第264章44.血精灵都是专一的纯情女子哒~(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6,940 字
应天学府周围的阵法存在大量攻击术阵,所以木南风无法用天子剑偷偷溜出去。
但寝舍区不一样,这里只有防御阵法。
即便要抓捕逃犯,早间很多学子依旧需要去听道课,这是月神卫没法拦的。
所以木南风趁着这间隙用天子剑无视防御的偷偷戳开了个阵法裂隙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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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里离仙朝驻地北定阁不远,但学府大街上到处都是应天妖兵、学府府兵,每隔一个路口天上地下都要设置关卡检查。
学子们怨声载道,怒骂着迟到了扣道分谁负责?!
现在东海高层已经不单单是想抢夺神鸟毕方了,她们还想要抓住这个罪族后裔,研究清楚她身上的仙法瞳术血脉。
“陛下,民女屁屁疼~”
柔媚暖湿的低语在耳边轻响,木南风眉头下意识紧蹙,似拧成一股绳。
没理会挂在身上作妖的红裙妖女,他抬头看到远处天际有几位元婴大妖飞来。
他瞬间僵直不动,靠在墙上进入大自在状态。
如果是往常,他很快就能飞到北定楼,但现在到处都是‘监控’,他只能时而飞掠时而隐身不动,跟东海这群蠢妖玩起了一二三木头人。 “陛下的大小真的刚刚好诶?是民女喜欢的类型。”
妖女那滚烫湿润的唇瓣几乎贴着他的颈侧肌肤呢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馥郁的淫香,喷在木南风的喉结凹陷处。
木南风全身肌肉瞬间绷紧,仰头警惕望天的同时,能清晰感觉到红苓婳那柔软饱满的娇躯正以极其危险的方式紧紧贴合在他背后。
她跨坐在他腰间,那双穿着薄如蝉翼的冰丝罗袜的淫足正不知羞耻地环住他的腰际,袜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他后腰的敏感带。
隔着层层衣物,他都能感受到红苓婳胯间那对娇软肥嫩的媚肉花瓣正渗出温热黏腻的蜜液,将他后背的衣料浸染出深色的湿痕。
「这个变态......」他暗自咬牙,强忍着将她甩下去的冲动,现在可是在躲避追捕的关键时刻。
红苓婳说的确实是他的喉结。
她能感觉到自己舌下唾液正疯狂分泌,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红唇,在那线条分明的男人喉结轮廓上轻轻一舔。
咸涩又带着男性独特麝香的味道瞬间在她味蕾炸开,让她血眸深处的欲色更加浓郁。
这个世界的女人对男人喉结的审美确实奇怪。
太大像瘤,恶心;太小无味,乏趣。
而木南风喉结长得恰到好处——不算过分突出,却在脖颈吞咽时能清晰勾勒出性感的棱角,配合他此刻隐忍紧绷的下颌线条,简直就像是在邀请她狠狠啃咬、吸吮。
「呜呜~♥~~~好想用牙齿轻轻磨一磨~~用舌尖钻进那个小凹坑里搅动~~让陛下发出屈辱又舒服的闷哼声~~」
红苓婳狭长的血眸微眯,瞳孔深处流转着近乎贪婪的光芒。
她开始低头,湿润的红唇这次直接贴上了木南风的颈侧肌肤,从喉结下方一寸寸往上蠕动,每一次唇瓣蠕动都伴随着细密黏糊的舔舐水声。
舌尖像条灵活的淫蛇,从喉结凹陷处探入,绕着那块硬骨轮廓轻轻打转,然后一路向上,舔过他的下颌线,最后停在耳垂下方。
“红苓婳!”
木南风猛地后缩头,后脑勺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眉头拧成死结。
他能感觉到她柔软湿滑的舌尖正沿着他的耳廓边缘细致描绘,每一次舔弄都带着滚烫的吐息,钻进耳道深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胡闹!!”
传音里都带着压抑的怒火,但红苓婳能清晰感觉到——他胯间那根沉睡的巨物,在她淫足隔着衣物若有若无的摩擦下,居然开始慢慢苏醒、膨胀。
「嘻嘻~♥~~陛下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呢~~」
红苓婳的血眸微微上抬,狭长轻眯的美眸此刻哪里还有半分优雅知性,瞳孔深处翻涌的全是赤裸的欲念和戏谑。
她轻勾的魅唇唇角甚至溢出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下颌滴落,啪嗒一声砸在木南风的肩头,浸透衣衫。
“民女也不想这样的,都怪陛下的表情太犯规了~”
她不满足只是舔舐耳垂,突然张嘴,用洁白整齐的牙齿轻轻咬住了木南风的耳廓软骨,柔软的舌尖趁机钻进耳孔,在里面细细搅动。
“呜嗯~♥~~陛下的耳朵里...好热好紧~~和民女的小穴一样舒服呢~~”
黏腻淫靡的水声直接在木南风颅内响起,伴随着红苓婳含糊不清的娇喘。
木南风浑身一颤,大脑空白了一瞬。
表情?什么表情?!
他面对红苓婳时明明一直保持着君王和师父的威严,大多数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的严肃!
可红苓婳舔着他耳孔,含糊地继续低语:“陛下每次训斥民女的时候...眉头会微微皱起...嘴唇抿得紧紧的...下颌线绷得像个被逼到绝境又强撑镇定的猎物~~”
“那种隐忍克制、明明很想发作却又不得不维持形象的表情~~呜呜~~♥~~简直就是在勾引民女把陛下按在墙上,撕开您的衣襟,舔遍您全身每一寸肌肤~~”
说到这里,红苓婳的呼吸骤然加重。
她环在木南风腰间的淫足开始用力,冰丝罗袜包裹住的娇小玉足直接顺着他的腰侧滑向胯间,精准地踩上那团已经勃起胀大的轮廓。
足弓柔软地凹陷,将那条粗长的巨根形状完整地包裹在脚心。
然后,她开始慢慢碾磨。
隔着层层衣料,木南风能清晰感受到她足底细腻的纹理、温热的体温,以及罗袜那种微凉丝滑的触感,正以一种极其亵渎的方式,在他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摩擦。
每一次碾磨,足尖都会刻意顶弄龟头形状的凸起,足跟则重重按压会阴。
“嗯啊~~♥~~陛下的这里...好大好硬~~隔着衣服民女都能感觉到它在跳动呢~~是在向民女的小穴...啊不~~是在向民女的脚心敬礼吗~~?”
红苓婳的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糖,可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她甚至抬起另一只淫足,用袜尖挑开木南风外袍的下摆,直接钻进里衣,冰凉的丝袜脚背直接贴上了他滚烫的小腹肌肤。
两只淫足一上一下,一只踩弄着勃起的巨根,另一只则在他腹肌沟壑间游走,时不时用足趾夹起一小块皮肉轻轻拧动。
木南风呼吸彻底乱了。
他想推开她,可现在正处在躲避追捕的关键时刻,任何大幅动作都可能暴露。
他只能僵硬地靠在墙上,任由红苓婳用双脚对他进行这场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亵玩。
“民女就喜欢把高高在上严肃认真老是训斥民女的陛下玩到......”
红苓婳的舌尖终于从他耳孔里退出,带出一丝黏连的银丝。
她血眸迷离地盯着他侧脸,看着他紧抿的唇、微颤的睫毛、以及脖颈上因极力忍耐而暴起的青筋。
“玩到浑身发抖~~玩到阴茎硬得发疼~~玩到明明羞耻得要死却根本抗拒不了民女的脚~~”
她说着,踩在他巨根上的那只淫足突然加重力道。
足弓深深凹陷,将整条肉棒形状完全包裹,然后快速上下撸动起来!
冰丝罗袜摩擦着衣料,发出细微却清晰的窸窣声,配合着她淫足娴熟的挤压、揉捏、刮蹭龟头冠状沟的动作,简直就像在用脚给他进行一场极其熟练的足交侍奉。
“唔...!”
木南风喉咙里终于溢出了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巨物在她足心熟练的玩弄下,迅速胀大到几乎撑破裤子的程度。
马眼处已经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湿热黏糊的感觉隔着布料传到她丝袜足底,让红苓婳更加兴奋。
“嘿嘿~♥~~陛下湿了呢~~是忍不住想射在民女脚上吗~~?”
她足趾灵活地分开,隔着布料直接夹住了龟头最敏感的铃口,然后开始快速旋转碾磨。
同时,另一只淫足也从小腹滑下,直接钻进了他的裤腰,冰凉的丝袜足背毫无阻碍地贴上了他臀缝。
足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个紧致的菊门,每一次轻点都让木南风浑身剧颤。
“不行...红苓婳...住手...”
木南风终于忍不住传音低喝,声音都带上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可红苓婳完全充耳不闻。
她甚至将整个娇躯都更紧地贴在他背上,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爆乳隔着薄薄的衣料狠狠挤压着他的脊背,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在他背上磨蹭。
“陛下嘴上说不要~~可您的肉棒明明跳得更欢了呢~~”
她踩着他巨根的淫足突然改变了节奏,从快速的上下撸动变成了缓慢而用力的挤压。
足弓完全凹陷,将整根阴茎紧紧裹住,然后从根部一点一点往上推,就像要用脚把他的精液从马眼里一点点挤出来。
这种缓慢而持续的压迫感,比快速抽插更加令人崩溃。
木南风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龟头在被她足心反复碾压,尿道口那种即将喷射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
他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而红苓婳另一只已经钻进他裤腰的淫足,此刻足尖已经准确找到了那个紧闭的粉嫩菊门。
冰凉的丝袜袜尖抵在菊蕾褶皱上,微微用力,居然就那样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呜——!”
木南风瞳孔骤缩,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猛地绷直。
那种异物入侵后庭的羞耻和刺激感,混杂着足交带来的强烈快感,几乎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防线。
他能感觉到红苓婳那裹着冰丝罗袜的足趾,正以一种极其色情的方式,在他肛门口缓缓旋转、深入。
丝袜滑腻的触感摩擦着肠壁,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陛下这里...也好紧呢~~嗯啊~~♥~~夹得民女的脚趾好舒服~~”
红苓婳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血眸里欲望的火焰几乎要喷涌而出。
她甚至开始尝试用两根足趾一起挤入那个紧致的粉肛,慢慢撑开褶皱,往更深处探去。
而踩在他阴茎上的那只淫足,此刻也加重了挤压的力道,足跟重重碾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足趾则捏着铃口反复拧动。
前后夹击!
“齁齁齁♥~~要去了吗陛下~~要射在民女的脚上了吗~~”
红苓婳感受到掌下那根巨物疯狂跳动,知道他马上就要抵达高潮,更加卖力地用足心包裹着肉棒快速上下摩擦,足趾则死死掐着铃口,像是在强迫他射精。
木南风大口喘着气,脖颈后仰,喉结剧烈滚动。
他能感觉到精囊一阵阵收缩,积蓄已久的浓精已经涌到了尿道口,随时都会喷射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行了你可以闭嘴了!”
木南风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红苓婳踩在他阴茎上的那只淫足的脚踝,强行将她作乱的玉足从自己胯间扯开。
同时,他身体前倾,用臀部肌肉狠狠夹紧,将她另一只已经探入后庭的足趾也紧紧锁在了粉肛内部。
“唔嗯~!”
这次轮到红苓婳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呼。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足趾被木南风紧致的肛门死死夹住,湿热紧窄的肠壁紧紧包裹着她的袜尖,每一次他臀肌收缩,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挤压快感。
木南风额头青筋暴起,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传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朕彻底明白了...你这种变态女人的xp...”
他喘着气,感受着后庭里那只淫足还在不安分地扭动足趾,刮蹭着他敏感的肠壁。
“喜欢以下犯上...喜欢用脚玩弄朕...喜欢看朕被你玩到失态...”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突然带上了一丝复杂。
“就跟...朕一样.....”
红苓婳血眸猛地睁大,随即弯成了月牙。
她非但没有因为足趾被夹住而恼怒,反而更加兴奋地扭了扭腰,让胯间那对早已湿透的媚肉花瓣隔着衣物在他背上磨蹭出更多黏腻的水痕。
“原来陛下...也有这种兴趣吗~~?”
她舔了舔嘴唇,舌尖探出,又一次舔上了木南风的耳垂。
“那不如...让民女好好服侍陛下~~用这双脚...把陛下玩到精尽人亡~~再用这张嘴...舔干净陛下射出来的每一滴精液~~”
话虽如此,但她终于稍微收敛了些。
因为她能感觉到木南风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再继续下去,可能真的会让他在这躲藏的关键时刻失控射精。
那样动静就太大了。
“好吧陛下,民女不开玩笑了。”
红苓婳抿了抿还残留着他汗水咸味的唇,突然换上了一副相对认真的口气。
不过她依然没有把足趾从他后庭里抽出来,反而用足尖轻轻刮了刮他紧致的肠壁,才恋恋不舍地缓缓退出。
丝袜足趾离开时,带出了细微的“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藏身处显得格外淫靡。
木南风浑身一颤,臀肌下意识收紧,后穴传来一阵空落落的不适感。
红苓婳感受着他身体的反应,血眸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她终于稍微拉开了些距离,但那双淫足依旧环在他腰间,冰丝罗袜包裹的足背贴着他小腹肌肤,若有若无地摩挲。
“民女真不是故意想干扰陛下的,只是血精灵的血痕在作祟....”
她说着,抬手轻轻扯开了自己胸前的衣襟。
在左侧乳房上方,雪白的肌肤上,赫然浮现着一个暗红色的复杂纹路印记,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发着光,散发出灼热的温度。
“看~~这是民女的血痕标记~~代表着陛下已经是民女的战利品了哦~~”
她指尖轻抚过那个印记,血眸迷离地盯着木南风紧绷的侧脸。
“只要这个标记还在...民女的身体...就只会对陛下产生欲望~~而且欲望会随着时间越来越强~~强到民女看到陛下就忍不住想用脚玩弄您~~想用舌头舔遍您全身~~想用小穴夹住您的大肉棒榨干您所有的精液~~”
她每说一句,那个血痕印记就闪烁得更加明亮,仿佛在呼应她话语中的欲望。
木南风能清晰感觉到她胯间又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蜜液,将他后腰的衣料彻底浸透。
那浓郁到化不开的雌腥甜香,混杂着她足上皮肤和丝袜的淫靡气息,简直就像最强烈的春药,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
「这个变态种族...」他再次在心底暗骂,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胸口那个血痕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灵魂深处似乎真的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牵连,与那个印记产生了某种共鸣。
这就是血精灵所谓的“战利品”标记?
红苓婳见他盯着自己胸口看,血眸里的笑意更深了。
她索性将衣襟扯得更开,让那对丰硕饱满的雪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顶端还挂着晶莹的黏液,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
她甚至抬起一只淫足,用裹着冰丝罗袜的足尖轻轻点在了自己左侧乳晕上,绕着硬挺的乳头画圈。
“陛下想摸摸看吗~~或者...用舌头舔一舔~~”
她声音甜腻地邀请着,足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袜尖甚至开始按压那颗硬挺的乳头,像是在演示如果他舔上去会是怎样的感觉。
木南风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刚刚被强行压制下去的欲望,在她这番赤裸裸的挑逗下,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胯间的巨物虽然不再那么胀痛,但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在她淫足若有若无的摩挲下微微跳动。
“够了...红苓婳...”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抬头警惕地望向天空。
“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等安全了...”
他说到一半突然顿住。
等安全了要怎样?难道真的要让这个变态女人继续用脚玩弄自己?甚至...让她用那张嘴和小穴来侍奉?
木南风内心一阵混乱。
而红苓婳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承诺一般,血眸瞬间亮得惊人。
“陛下是说...等安全了...就让民女为所欲为吗~~?”
她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胯间又涌出一大股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下方地面的草叶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木南风没有回答。
他只是紧绷着身体,继续维持着大自在状态,如同雕塑般靠在墙上,警惕着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
但红苓婳能感觉到——他握着天子剑的手,指节有些发白;他胯间那根半勃的巨物,依旧在她足背的摩挲下微微跳动;他后庭那个刚刚被她足趾玷污过的粉肛,此刻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仿佛在怀念那种被异物入侵的酥麻感。
「嘻嘻~~♥~~陛下果然...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
红苓婳舔了舔唇角,血眸里的欲望火焰熊熊燃烧。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等到安全的那一刻了。
到时候,她一定要用这双脚,把这个高高在上的陛下玩到失神、玩到求饶、玩到被她用脚踩着脸射出浓稠的精液...然后,再好好品尝他每一滴屈辱又甘美的精华。
想到这里,她胯间的媚肉花瓣又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涌出更多淫靡的蜜液。
那浓郁到几乎实质化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将两人藏身的这个小角落彻底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木南风听说过血痕,和瞳术一样,是血精灵这个种族独有的东西。
说起来也离谱,在这个女尊世界,血精灵这个罪族却是全天女最为专一的种族。
血精灵这个种族是没有男子的。
而每一个血精灵在失去初血后,那些血液会化作灵痕直接刻进另一方的灵魂内,标志着对方是自己唯一的至爱血亲。
血精灵自己身上同样也会出现一个血痕标识,代表着她已经拥有了自己的战利品。
当然,这个血痕并不能让血精灵一直爱着战利品,它唯一的作用就是会让血精灵只对‘战利品’产生欲望,并强化欲望。
当然,如果战利品死了,战利品灵魂内的灵痕就会回归血精灵体内,重新结膜。
如此,血精灵又是一个干干净净的纯洁女子啦。
所以才说,血精灵是全天女最为专一的种族...嗯,起码身体绝对专一。
只要战利品不死的话。
总而言之,血精灵身上是带着点色批基因的,也难怪红苓婳这恶毒女人成天想着怎么把他给圈圈叉叉。
“所以说,陛下是民女的战利品了哦~”
红苓婳狭长美眸弯翘成月牙,“不过陛下放心,您也会是民女唯一的战利品哦~”
“朕应该感到荣幸吗?”木南风很想给她这得意的嘴脸来上一掌。
色批血精灵就是欠收拾。
“嘘~又有人来了。”
两人现在已经来到一处山林。
她们越过这处仙山,就能很快到达仙朝驻地北定阁。
[身份公布时间剩余:1h41min]
“没多少时间了,我们得赶紧。”
原本木南风以为四个小时就能到达,但现在看来有些难了。
即便在这样的仙山,依旧有大量妖兵各种关卡阵法管制。
很是麻烦。
“这儿好像是你师尊的仙山吧?”
木南风对这座山有点印象,上回红苓婳来上白梦灵的剑法课时来过。
“她现在可不是民女师尊了,陛下才是民女的师父~”
妖女娇软的身子挂在他腰上很不安分。
“别动!再乱动打你屁股了!”
木南风传音厉声呵斥。
两人此时已经来到白梦灵所在的院落外,在这所院落后方有条近路,可以直接通往北面的山下。
红苓婳听到打屁股,莹润尖耳朵顿时红涨涨的,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就连被陛下惩罚,她也觉得好舒服。
木南风见她安分下来,抱着她偷偷摸摸避开巡卫的视线,用天子剑撕开防御阵法,一溜烟飞入院落。
可才刚入院,不对劲的男女声音就从前边那座小假山后传来。
毫无疑问,这男女的声音是在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而且声音是那么的熟悉....
这里是白梦灵的住所,那这对打野战的男女自然是....
罗珩和白梦灵?!
木南风:⊙▂⊙
红苓婳:⊙ω⊙
正当两人惊愕时,白梦灵阴冷戏谑的声音响起:
“呵呵~小珩啊小珩,你一定不知道吧,你那高傲的未婚妻,为师最看重的徒弟,在妖兽林的时候居然想杀为师!!”
偷听的两人只能听到白梦灵颤抖癫狂的声音,而罗珩却只有无意义的痛苦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