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未删减)42.说好的长大后要嫁给为师的呢?(4k~)(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1万 字
羞耻!
非常的羞耻!
还带着点莫名的屈辱与恼火,心头发胀,臀瓣发麻....
木南风搂着师尊细腰的大手也下意识抬起,要朝仙子的高贵曲臀还以颜色。
但最后他的手还是僵在半空未落。
现在....
还不是时候,他心里明白,现在如果这掌落下去,师尊说不定又要翻脸了。
那此前的一切,他的低头认错、屁屁受辱,都将前功尽弃。
忍了!
权宜之计,暂且忍耐!木南风心中暗暗记下一笔,待此次危机过去,看我怎么把你这个暴力师尊摁在湖岸边狠狠抽屁股!
啪——
仙子素手虽看着小巧玉润,根根葱指修长粉嫩,但落下的力道却是不轻的,让木南风眉头下意识紧蹙,唇鼻闷哼。
“怎么?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吗?!”
仙子师尊的语气严肃认真,甚至还带着点训斥小孩的稚嫩气,她高高挥手,又要惩戒。
木南风头皮发麻,赶忙更加用力搂着师尊细腰,脸蛋埋进师尊幽冷兰香的雪颈间,在她耳边迅疾认错道:
“弟子错在不该见着师尊却故意隐瞒身份不认师尊,错在勾陈石窟中故意以神武帝的身份说喜欢师尊戏弄师尊,错在故意引导师尊让师尊说出喜欢自己徒弟的羞耻话语....”
木南风为了不再让屁屁受这般侮辱,只好将自己过往罪行全盘认下,声音恳切的认错忏悔。
啪——啪——
然而,惩罚却没有因为他的忏悔而有所停缓,仙子师尊的仙渺丝袖在空中肆意轻舞,非常有律动。
明明木南风身子要比她高上几厘米,但如今却只能僵滞站着,埋她怀中一颤一颤。
“还有呢?继续说,你这孽徒难不成以为自己就干了这点荒唐事吗?”
她清冷淡雅的声音带着些许愠怒讥讽,显然怨气未消。
木南风只好继续在她耳根边上咬牙低声道,
“弟子错在不该在谛听空间说那些话羞辱师尊,不该将师尊想让弟子在上边欺辱师尊的欲梦淫思说出来羞辱师尊,甚至还....”
“住口!!”
青裙仙子气急败坏,雪颈腾的下涨红,她寒声道,“为师说了,我没有做过这样的淫梦!都是谛听胡说的浑话!小风!你要是再敢胡言此事,看为师不——”
“啪——”
她斥声说着,纤手便是一落,狠狠教训着这个不敬尊长的孽徒!
木南风咬牙,继续忍。
见孽徒沉默,青裙仙子淡淡抬起美眸,仰视着身前男子,“这就没了?”
木南风眨眼,犹疑道,“弟子不该,护着红苓婳?可师尊,她是弟子的徒弟,而且她其实品行不坏,只是——”
“啪——”
木南风噎了噎,青裙仙子美眸渐冷,“品行不坏,她强污了你的身子你跟为师说她品行不坏?!木南风!你莫不是爱上这恶毒女人了?”
“......”
说实话,爱不至于,但木南风贪心。
起先他是真的把红苓婳当做徒弟般对待,虽然这女徒弟老馋自己身子,很是烦人,但相处久了莫名其妙就生出了些许异样情感。
不过这其实也只是跟对待夏缘君一样,哥哥对待妹妹,爸爸对待女儿般。
他将自己会的教与对方,希望在自己离开后,对方可以依旧过的很好,独立自强。
可当自己真的被红苓婳强污了身子后,他才真正意识到....
那就是红苓婳这恶毒女人以后要是真的不馋他身子了,跟了别的男人,成亲,生子....
一想到这些,他就跟吃了爬满蟑螂和蛆虫的屎般难受。
也因此,
他彻底想通了,自己他喵的就是贱,他不想失去任何拥有所爱的,不想让别人去触碰他所珍视的。
简单来说,就是强烈的占有欲。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欲壑难填。
说他有多喜欢多爱红苓婳,其实他心里也说不准,或许更多的还是师徒之情,但他确实对红苓婳这个恶女有着莫名的占有欲。
他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就像是当初来到这个世界一睁眼,便看见茶姑娘的温婉笑颜般,莫名的产生好感印象深刻。
说不清....
等等!好像自己对有琴花狸也是这样来着....
他想了想,若说对这个仙子师尊有什么滔天的爱意那定然也是没有的。
可要说淡淡的喜欢?又或是师徒的羁绊?或许都有那么些,但更多的或许也是....
占有欲?!
握套!木南风惊了,所以自己其实纯粹是喜欢师徒禁恋吗?
对红苓婳和有琴花狸都有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那夏缘君....?
没有!绝对没有!!
无论是夏缘君九岁模样,还是她成为太后的模样,自己心中都没有什么奇怪情感,都是正常的师徒父女情....
啪——
“不说话?可是默认了?爱上你那恶毒女徒弟了?师徒相恋是大禁忌不知道吗?”
青裙仙子淡雅圣洁的面颊紧绷,静静盯着木南风,秀眉紧蹙。
然而木南风还是不说话,他不是不想回答,而是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他可以说自己一点都不喜欢红苓婳,一切都是红苓婳强迫他做的,自己现在性命和红苓婳绑定在一起,所以只能尽全力帮她和她处好关系。
可这些推卸责任的虚假谎言木南风真的说不出口,他不想这种情感上的关键问题有所隐瞒。
有琴花狸见木南风依旧沉默,明显是默认了。
自己唯一的孽徒和唯一的徒孙真的相爱了?她们是两情相悦?孽徒其实不是被迫受辱的?!
有琴花狸瞳孔微扩,一股子心酸自心头直冲鼻头,眼眶微微泛红。
其实她此前就有所怀疑,木南风在妖兽林中被污辱后,醒来的状态太过淡定了,态度也很不对劲。
那时她就怀疑这孽徒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没想到,还真是!
说好的长大后要嫁给为师的呢?
真是可笑!
嗯?不对!有琴花狸眉头一蹙,自己想这些做甚?我又不...喜欢这个孽徒!
嗯,反正是这两个孽障触了禁忌,把她们赶出师门就好了....
而且,这孽徒对她不再觊觎,这岂不是更好?省的她再天天操心纠正这孽徒的禁忌心思。
有琴花狸如此自欺欺人想着的同时,木南风也在偷偷观察她的神情。
他了解这位仙子师尊,高雅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仙子外表下,是一个极其恪守礼法、有着明显尊卑贵贱观念的传统女尊女子,骨子里藏着的高傲让她极其好面,绝不会承认自己心底的禁忌心思。
木南风找准时机,靠近这仙子师尊耳畔,认真低声道,
“弟子和弟子的女徒关系不当,弟子深知其中罪孽,师尊生气也是正常,若师尊想要怪罪,便...狠狠惩罚弟子吧!”
木南风再次求虐求关爱的磁性低沉男音呼入耳道,有琴花狸心头一紧,美眸凌厉,这孽徒!真以为为师不敢下重手吗?!
莫名气恼的业火在心间燃烧!
青裙仙子不再留情,她死死搂着木南风宽厚的背脊,飘渺仙袖落舞,芊掌落臀,似大珠小珠落了玉盘,清脆作响。
木南风为了让有琴花狸消气也是拼了,抓着仙子的肩头秀背,咬牙愣是不吭声。他能清楚感受到隔着薄纱青裙,师尊那柔软而饱满的酥胸紧紧贴着他胸膛的压迫感,甚至能察觉到那两颗挺立的粉嫩乳尖正隔着衣物在他胸肌上摩擦。
“你既与红苓婳相爱,那她便是你的妻主,但想来她这低贱女子也管不住你。”
青裙仙子的淡然声音在耳畔轻响,“那就由为师替她好好管教一下你这孽徒!让你知晓什么是师徒应有的长幼礼法!”
她声线轻柔,语气却微冷傲慢,说着,她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替红苓婳管教木南风。那只素手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拍打在他臀部的不同位置,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妙,既不会真正伤到他,又足够让痛感伴随着酥麻如同电流般直冲大脑。
木南风能感觉到自己胯间的巨屌不知何时已经硬得发疼,紧紧抵着师尊柔软的腰腹。他深吸一口气,那属于师尊独有的幽冷兰香混杂着淡淡体香,让他头脑有些发晕。
有琴花狸显然也察觉到了抵在自己腰腹处那硬物的变化,她美眸微垂,瞥了眼木南风涨红的侧脸,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她缓缓抬起左手,纤长玉指轻轻抚过木南风的后颈,那冰凉而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孽徒...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呢...」
仙子在心中暗自讥讽,掌心却更加用力地按压着他的后颈,强迫他整个人完全贴在她怀里。同时,她右手的动作也逐渐变了意味——不再是单纯的惩罚,而是开始挑逗般地揉捏起他那挺翘的臀肉。
指尖隔着衣物布料,顺着臀缝缓慢下滑,若有若无地扫过那敏感的会阴部位。木南风咬紧牙关,他能感觉到师尊的手指距离自己紧绷的菊穴只有一层衣物之隔,那若有似无的触碰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紧接着,有琴花狸忽然停下了掌掴的动作。她将双手都环抱在木南风腰后,整个人彻底与他贴合在一起,胸前的柔软被挤压得有些变形。她微微踮起脚尖,湿热的吐息喷洒在他耳廓旁,轻声细语带着某种危险的气息:
“孽徒...为师今日就让你记住,谁才是真正管教你的人...”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起赤裸的玉足,用那娇小玲珑的足弓勾住了木南风的大腿内侧。那足底皮肤细腻光滑,带着淡淡的兰花清香,足趾粉嫩如同新剥的莲子。她就这样用足尖在他大腿根部来回摩擦,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擦过他那早已鼓胀的阴茎根部。
“唔...”
木南风终于忍不住闷哼出声。那足尖的触感太过清晰,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细腻肌肤带来的酥麻快感。他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仙子紧紧搂住腰身,根本动弹不得。
有琴花狸的玉足动作越发大胆起来。她将左脚完全抬起,五根粉嫩娇小的足趾张开,整个足底如同花瓣般贴在了木南风的胯间。即便隔着层层衣物,她也能清楚感受到那根巨大肉棒的轮廓——粗长滚烫,甚至能察觉到龟头的位置和马眼渗出的湿润。
“齁齁齁...看你这不争气的模样,只是用足触碰几下就变成这样了?”仙子压低声音,带着讽刺的轻笑,“若是让红苓婳看见,怕不是得笑话你...”
她说着,足底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起来。那细腻的足肉挤压着粗大的阴茎,每一次蹭动都让木南风咬紧牙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分身在前端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将布料都浸湿了一小块。
有琴花狸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美眸微眯,忽然将足趾收起,改用足弓最柔软的部分对准那鼓胀的龟头位置,开始用力地按压旋转。
“嗯啊...!”
猝不及防的快感让木南风低吼出声,他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师尊肩膀处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有琴花狸的足底技巧太过精湛,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刺激到他最敏感的部位,力道也控制得恰到好处——既带来强烈的快感,又不会让他直接射出来。
她轻笑着,足下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她甚至抬起另一只脚,用那同样粉嫩的足趾探入了他的双膝之间,轻轻夹住了他的膝盖内侧的软肉,不让他有机会并拢双腿。
「这孽徒的身体反应...倒是出奇地诚实...」
仙子心中暗忖,看着木南风那张俊美面容上浮现出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某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她忽然用力一蹬,将自己赤裸的双足都踩上了木南风的大腿,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
“跪下去。”
她冷声命令道。
木南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制着半跪在了地上。他抬起头,正好对上师尊那双俯视着他的美眸——清冷孤傲,却又带着某种危险的兴奋。
有琴花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赤裸的双足依旧踩在他大腿上,足趾偶尔还会在他紧绷的肌肉上轻轻揉捏。她伸出右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木南风的下巴,强迫他仰视着自己。
“为师今日就好好管教你这不肖徒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尊师重道...”
说着,她缓缓抬起了右足,将那只粉嫩的玉足送到了木南风唇边。那足底肌肤透着健康的粉红色,足弓线条优美流畅,五根足趾如同剥壳莲子般小巧精致,趾甲修剪得圆润整洁,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在清晨的阳光下,甚至能看见足背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舔。”
短短一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木南风瞳孔微缩,他能闻到那玉足上散发出的淡淡兰花清香,混着些许微妙的汗味——那是师尊修长玉腿在刚才那些动作中分泌出的薄汗,非但不腥臭,反而带着某种诱人的淫香。
他犹豫了一瞬,但有琴花狸的足尖已经轻轻抵在了他的唇上。那细腻的足肉触感让他浑身一颤,终是张开了嘴,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师尊的足心。
湿润温热的舌苔覆盖在足底皮肤的瞬间,两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木南风能尝到那淡淡的咸味与兰花香气混合的奇异味道,而有琴花狸则是感受到足心传来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直冲大脑。
「这孽徒...舌头倒是灵活...」
她心中暗道,美眸却下意识地眯起,享受着足心传来的刺激。她将足趾微微张开,方便木南风的舌头能更好地舔舐足趾间的缝隙。
木南风的舌尖在师尊足趾间缓慢游走,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处细节——足趾内侧最柔软的皮肤、趾缝间略带湿意的褶皱、足心最敏感的中央区域...他耐心地舔舐着,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住足底,时而用舌尖挑逗般地点戳着足心的穴道。
唾液在白皙的足底留下了亮晶晶的水痕,让本就粉嫩的足肉看起来更加淫靡诱人。有琴花狸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小穴口也开始渗出黏腻的蜜液,将青裙下摆都润湿了一小块。
“唔...继续...舔干净...”
她低声催促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些许微不可察的颤抖。
木南风闻言,动作更加卖力起来。他张开嘴,将师尊的大拇指整个含入口中,用舌尖缠绕着舔舐那滑腻的足趾。同时,他的双手也不知何时松开了师尊的肩膀,转而轻轻捧住了她踩在自己大腿上的另一只玉足。
有琴花狸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另一只足也被温柔地托起,那孽徒的手指正在轻轻揉捏着她足踝处的柔软部位,指腹顺着足跟缓缓下滑,一直按揉到了足心最敏感的穴位。那恰到好处的力道让她的足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却又被木南风用舌尖抵住,强迫舒展开来。
“齁齁...够了...”
过了不知多久,有琴花狸终于低声喘息着说道。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有些发软,若不是木南风跪在地上撑着,她恐怕都要站立不稳了。
木南风依言松开了她的玉足,抬起头看向她。他的嘴唇还沾着晶莹的唾液,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此刻满是被情欲点燃的火焰。有琴花狸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一颤,某种危险的想法开始在脑海中浮现。
她忽然将右足从木南风口中抽出,转而踩在了他的脸上。足底沾满的唾液立刻在他脸上印出了湿漉漉的痕迹,那淫靡的画面让她呼吸一滞。
“孽徒...你很喜欢师尊的脚,是不是?”
她轻声问道,足底在他的脸颊上来回摩擦,像是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木南风没有回答,只是伸出舌头,继续舔舐着踩在自己脸上的足底。那顺从的模样让有琴花狸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既然这么喜欢...那为师就继续用这双脚好好‘管教’你好了...”
她说着,将双足都收了回来,整个人重新站直。木南风还跪在原地,仰着头看她,眼神迷茫中带着期待。
有琴花狸深吸一口气,控制住有些发颤的声线,冷声命令道:
“脱掉裤子。”
木南风愣了愣,但他没有犹豫太久。他缓缓站起身,开始解开腰间的系带。随着层层布料滑落,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巨大肉棒终于完全展露在空气中。
有琴花狸的瞳孔微微一缩。即便她早已不是第一次看见这孽徒的巨物,但每一次直面那狰狞的尺寸,她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感到心惊。那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蘑菇状的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正不断分泌出透明的黏液,散发着一股雄性特有的腥膻气息。
“跪下。”
她又重复了一遍命令。
木南风依言跪回地上,那挺拔的巨根就这样直愣愣地竖在两腿之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有琴花狸低头看着那凶器,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了赤裸的右足。
她用足心轻轻踩在了那滚烫的龟头上。细腻的足肉与敏感的马眼接触的瞬间,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唔...!”
木南风猛地仰头,脖颈上青筋暴起。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师尊足底的每一寸肌肤——柔软饱满的足肉压迫着龟头最敏感的前端,足心微微凹陷处的嫩肉正好贴合着马眼,而足弓的弧度则完全包裹住了半边龟头。
有琴花狸的呼吸也开始紊乱起来。她咬着下唇,控制住想要呻吟出声的冲动,缓缓开始用足底搓揉起那根滚烫的巨根。她的动作很慢,每次都是从龟头开始,用足心整个包裹住那硕大的顶端,然后顺着柱身向下缓慢滑动,一直到根部,再抬起来,重复这个过程。
每一次滑动,她的足底都能清楚感受到那粗壮阴茎上暴突的青筋形状,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足下颤抖脉动。黏腻的淫液很快沾满了她的足底,让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小的“咕啾”声。
“齁齁齁...孽徒...爽吗...?”
她喘息着低声问道,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媚意。
木南风大口喘息着,双手紧紧抓着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但师尊的足底动作却在关键时刻总会减缓力道,不让他这么快就解脱。
“呜...师尊...弟子...受不了了...”
他断断续续地哀求道,胯下的巨根又胀大了几分,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更多黏液。
有琴花狸看着他这副痛苦又享受的模样,心头涌起一种奇异的快感。她忽然将双足同时抬起,一起包裹住了那根巨大的肉棒。两只娇小的玉足一前一后地夹击着那根滚烫的柱身,足趾张开,紧紧箍住它,然后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足肉与阴茎剧烈摩擦发出的“噗嗤”水声在寂静的山崖边格外清晰。木南风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着,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眼看就要射出来——
“不准射!”
有琴花狸冷声喝道,同时双足猛地用力,足心紧紧夹住了龟头根部的位置,阻止了即将喷发的欲望。
“呃啊啊——!”
木南风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整个人弓起腰身,但那喷薄而出的欲望却被硬生生憋了回去。那种濒临释放却被强制中止的痛苦让他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有琴花狸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松开双足,将沾满透明黏液的玉足重新踩回地上,那淫靡的液体在她足底拉出了数道黏腻的丝线。
“这就受不了了?孽徒...为师还没玩够呢...”
说着,她缓缓蹲下了身子。青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被微微拉起,露出了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粉嫩缝隙。
她就这么蹲在木南风面前,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握住了那根依旧挺立的巨根。冰冷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柱身时,木南风又是一颤。
“看着为师的眼睛。”
有琴花狸低声命令道。
木南风勉强抬起头,对上师尊那双已经情欲迷离却依旧保持着清冷表象的美眸。有琴花狸就这样与他对视着,手指却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起他的肉棒。她的手法极其娴熟,每一次撸动都精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部位,拇指还会不时按压揉捏那肿胀的龟头前端。
“呜...师尊...弟子...真的要...”
木南风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渐崩坏,只想要不管不顾地射出来。
然而有琴花狸的动作却依旧有条不紊。她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有节奏地控制着每一次套弄的力度和频率,让木南风始终处于高潮边缘却不得释放。
“齁齁...说...说你是为师的狗...”
仙子喘息着低声道,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开始揉捏起他那鼓胀的卵袋。冰凉的手指来回搓揉着敏感的两颗囊袋,偶尔还会用指甲轻轻刮过根部最嫩的那块皮肤。
多重刺激的叠加让木南风几乎要疯了。他猛地抓住师尊的双手,颤抖着低吼道:
“我是...我是师尊的狗...齁齁齁...求您...让狗射出来...”
有琴花狸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她终于松开了对龟头根部的钳制,手上套弄的动作猛然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
淫秽的水声响彻耳边。木南风再也控制不住,他仰头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大量的白浊精液如同喷泉般从马眼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第一股精液准确地喷在了有琴花狸的胸前的青裙上,留下一大滩黏腻的白斑。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地射出,一部分溅到了她的下巴和脸颊上,还有一部分落在了她自己那已经湿润的腿间位置。
有琴花狸没有躲闪,她就这么跪坐在原地,任由那灼热的液体溅射到自己身上。她的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地看着木南风那张在射精时完全失控的俊美面孔,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涌遍全身。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逐渐平息。木南风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冷汗。胯下的巨根虽然已经软下了些许,但依旧保持着相当的尺寸,马眼处还在断断续续地吐出少量残存的精液。
有琴花狸缓缓站起身,低头看着自己青裙上那大片的污渍,又摸了摸脸上沾着的黏液,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重新恢复那副清冷高傲的神态,优雅地抬起赤裸的玉足,用足尖轻轻踢了踢木南风还瘫软在地上的身体。
“好了,孽徒...今日的‘管教’就到此为止。”
说着,她转过身,准备离开。但就在此时,木南风却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等等...师尊...”
他喘息着说道,眼神中还带着情欲未褪的迷蒙。
有琴花狸停下脚步,偏头看向他,秀眉微蹙:
“怎么?还想继续?”
木南风没有回答,他只是抓着师尊的脚踝,将那沾满精液的玉足拉到自己面前,然后伸出舌头,开始一下下地舔舐起足底那些黏腻的白浊液体。
有琴花狸浑身一颤,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温热灵活的舌头在自己足底来回扫过,将每一滴精液都仔细地舔舐干净。那画面实在太过淫靡,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小腹又开始燥热起来。
“够了...”
她低声喝道,想要抽回脚。但木南风却握得死死的,他抬起那双情欲迷蒙的眼眸看着她,哑声问道:
“师尊...弟子侍奉得您可还满意...”
有琴花狸沉默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口已经彻底湿透,黏腻的蜜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衣裙下摆更多区域。但她的自尊和那层清冷的面具不允许她承认自己此时的快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抽回了自己的脚,冷声道:
“还差得远呢...孽徒。”
说完,她再也不停留,转身就走。但她走路的姿势却明显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夹紧,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木南风趴在地上,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苦笑。他也撑着身子站起来,开始慢吞吞地穿回裤子。胯下那根巨物虽然刚刚射过精,但并未完全软下,穿布料时还是被紧绷地包裹着,有些不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
木南风已然趴到了地上,面红耳赤没脸见人,他这回真的决定了!此仇不报非君子!有琴花狸!你给我等着!
嗯....虽说这其实是他故意凑上来给师尊打的,但....
就是不爽。
——那种被完全掌控在手心,连射精的权利都不在自己手中的屈辱感,让他心中那股报复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有琴花狸重新走回他面前,这次她已经在湖边用清水洗净了足上的污渍,肌肤重新恢复了粉嫩洁净。她裸着娇嫩的玉足,站在他脸前淡然开口,声音里已经听不出任何情欲的痕迹,恢复了平日那副清冷高贵的语调:
“好了,你还留在这做什么?若无事便离开吧。”
她说着,甚至还用足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像是在催促他快点滚蛋。但那看似随意的动作里,却还带着些许刚才情事残留的亲昵感。
木南风趴在地上,看着她那双离自己脸颊极近的粉嫩玉足。足趾依旧小巧精致,趾甲闪着淡淡的光泽,足底皮肤还因为刚才的清洗而透着水润的粉色,散发着淡淡的兰花清香。他知道,自己恐怕这辈子都忘不了今日这双足带给自己的极致快感与屈辱了。
他缓缓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位始终保持着清冷姿态的师尊仙子。有琴花狸也平静地看着他,表面上没有任何异常,但那双微微发颤的手指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两人就这样对峙了片刻,气氛微妙而暧昧。最终,木南风深吸一口气,重新恢复了那副恭敬的模样,低声说道:
“弟子...遵命。”
他说完,缓缓转身离去。但就在转身的瞬间,他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瞥向了师尊那双赤裸的玉足,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有琴花狸察觉到他的视线,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她站在原地,目送着木南风的背影消失在林间小径尽头,这才终于放松下来,整个人靠在了一旁的树干上。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青裙的下摆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黏腻的蜜液甚至还在顺着大腿内侧不争气地缓缓流下。她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探入裙底,指尖轻轻触碰到那早已湿透的粉嫩肉缝。
“唔嗯...”
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从唇边溢出。她闭上眼,脑中回想着刚才木南风那张在射精高潮时完全失控的俊美面孔,以及他舔舐自己足底时那种虔诚又淫靡的神情...
手指在小穴口不断进出,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青裙下的双腿紧紧夹紧,一道清亮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射而出,浸湿了更多的裙摆。
她喘息着靠在树干上,许久才平复下来。然后重新整理好衣裙,将那副清冷高贵的面具戴回脸上,转身朝自己的洞府走去。只是她的步伐依旧有些不稳,那双赤裸的玉足踩在地上时,足底还有些微的酥麻感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无事?怎么可能无事!自己幸幸苦苦凑上来找打,可不是来专门来给师尊当出气包的。
他踉跄站起身,盯着仙子美眸认真道:“师尊,弟子有一事相求。”
“嗯?何事?”
“红苓婳现在正在被追杀之事师尊可知晓?”
“嗯。”她淡淡点头。
见状,木南风也不多磨叽,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与她。
总的来说,就是他现在还有不到一天时间就要昭告天下了,他希望师尊能帮忙,让红苓婳混进仙朝使团然后和仙朝一起离开学府。
木南风知道,仙朝使团若想要强行离开学府,东海方面大概率是不敢拦的。
如此一来,等昭告天下时,就算世人知道红苓婳就是被降临之人,也没人能找到她了,更没人能找到他木南风。
而如果一直被困在应天学府的话,等过了昭告天下的时间,届时怕是全东海的军力都要围拢应天学府。
那时他就真的插翅难飞。
“凭什么?”青裙仙子淡然问道,“我凭什么救你们?”
“......”
木南风嘴角微抽,“....师尊,我可是您唯一的徒弟啊,您就忍心——”
“我说了,你我早已断绝师徒关系,再无瓜葛,你的生死与我何干?”
你冷漠你无情!你刺痛我的心.....木南风脑壳疼,自己都给这女人揍了这么久了,难道就没有牵动她内心的一丝恻隐之心吗?
而且刚才是谁一直在那自称为师为师的,还要替红苓婳教训他?
真是个绝情善变的仙子啊混蛋!
可正此时——
“罢了,念在你我师徒一场,就帮你这最后一次,此后你我再无瓜葛。”
青裙仙子话语平淡,“现在是辰时,记住,在下午未时前,到达北定阁,我会替你们准备好替换的身份以及藏身所,届时随我仙朝离开学府即可。”
自昨晚进入师徒空间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现在已是辰时。
辰时是早上八点,未时是下午两点,昭告天下的时间是在下午两点半。
[降临时间剩余:6h17min]
从寝舍区到北定阁虽路途遥远,但也只需四个小时就可以到达,时间很充裕。
只要在两点前到达仙朝驻地,搭着她们的飞舟离开,几分钟就可以离开应天,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弟子谢过师尊。”
木南风松了口气,点头拱手感谢。
青裙仙子瞥了他眼,下一瞬,消失原地。
木南风也没有多留,身影一闪。
清湖幽崖重陷寂寥...
......
有琴花狸睁开眼后连忙从蒲团上起身。
她低头看了眼茶色的蒲团,只见蒲草编织而成圆垫上有着大片的湿渍....
青裙仙子清冷俏脸唰的下涨红,就像是红馥馥的春园蜜桃,粉红水润的教人恨不得立刻咬上一口,尝尝她的鲜嫩多汁。
正此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是有琴玉泽。
青裙仙子清冷仙靥瞬间变冷,涨红的脸颊转瞬平静,她重新盘坐回蒲团。
蒲团上,清晨水雾凝结而成的湿漉漉水渍让她浑身不适。
但她还是很快镇定下来,美眸淡淡,平静轻声,“说。”
“师姐,玄阁主同意了,我等未时便可以出发,但她要求登上飞舟的人员需要经过她们的核查。”
“可。”
有琴花狸平淡道,“吩咐下去,神女陛下急召回仙都,我等未时启程。”
“是!”
......
应天学府内暗流涌动。
但无论是玄阁主还是云山主,这些东海的掌权者并不知道,在应天城外,有着怎样的波诡云谲,即将向应天席卷而来。
城外,某处密林深处。
某隐匿法阵内。
两千名身着圣白仙铠的英气女子在此处呈方阵盘坐,她们全都束扎着高马尾,美眸凌厉,神色肃穆,闭目运功。
她们正是大琴仙兵,接密旨自圣壤仙都不远万里而来。
她们跨过浮玉东山,不知何时早已来到此处,静静等候着应天城中即将发生的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