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未删减)31.别,你别过来!(6k~)(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2.0万 字
玄青瑶作为白梦灵门下的大师姐,一向尊师重道,对白梦灵很是恭敬。
白梦灵也是,玄青瑶作为她第一个收入门下的弟子,一直被她着重培养,很是看重。
而且她还把自己的毕生所学都教给了她,简直都将她当作半个女儿对待,不可谓不重视。
至于把‘女儿’的未婚夫给弄上床驯教成了‘日本器’这种事....
她其实也是迫不得已的...
都是为了修复根基,恢复修为,想来玄青瑶若是知道了也是能理解的。
而且教了她这么多东西,让她把夫君拿来孝敬师尊不是应该的吗?
......
一老一少各怀心思,相视了眼后。
白梦灵伸手探向奺神印,玄青瑶右手探向毕方蛋。
却于此时,异变突生。
只见玄青瑶右手方向一转,袖中顿时窜出一匕首,向白梦灵猛地刺了去。
图穷匕见,杀机毕露!
可惜白梦灵早有防备。
在徒弟右手动作不对劲的瞬间,她细手瞬结冥火咒,可怖的黑火瞬间自虚空而现,化作狰狞巨兽向玄青瑶撕咬而去。
一记交手,两人纷纷迅速退后。
白梦灵虽挺着个大肚子,但身姿依旧婉约灵动,她凌立虚空,黛眉愠怒,厉声道:
“逆徒!你想弑师不成!!”
玄青瑶仰着头,美眸微眯:
“师尊,弟子觉得您都已经这般废了,何不将这机缘让与弟子?助弟子成就仙神,也算是了却您的一番心愿不是,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你找死!!”白梦灵愈发愤怒,虚空都因此颤栗震动。
“轰隆隆——”
有雷光电闪环绕白梦灵四周,她青丝狂舞,一件又一件法器自她眉心飞出,什么青火雷、天烛盾、流光矛、冥火鞭,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符箓,上清符、风雷符、死决符、冰境符....
众所周知,五大妖的斗法就是在比谁有钱。
白梦灵作为月兔族上一代的族女,什么不多就‘钱’多。
而玄青瑶作为玄鹿族这一代的族女,也是穷得只剩下‘钱’了。
随着白梦灵祭出一个又一个法器符箓,玄青瑶也不甘示弱,不要钱似得往外丢法器烧符箓。
噼里啪啦,轰隆隆隆!!
地面上一片混乱。
而木南风和红苓婳则是贴着峭壁一点点缓缓下沉,偷偷向中央祭台靠近着。
果然仙子打架什么的最好看了。
木南风只希望这两位仙子不要停,如此师慈子孝的画面不进行个两三时辰怎么行?
“嘭——”
玄青瑶被雷火剑砍飞,撞到地上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噼里啪啦滚到了木南风脚前。
木南风和红苓婳瞬间僵住不动。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事实证明,大自在术确实无敌,两人光明正大站在战场边上,可这对师徒愣是没看两人一眼。
白梦灵手中甩着流光矛,目光冰冷,向玄青瑶缓缓走来,眸中杀机凝成实质,威压瘆人。
看来她确实是准备杀死这逆徒了。
不过有一说一,木南风觉得玄青瑶这女人还是莽撞了些,白梦灵根基再怎么缺损,她曾经也是渡劫大能呐。
渡劫大能的底蕴岂是白梦灵这半百道行都没有的金丹修士能比拟的。
而且白梦灵现在还怀着孕。
腹中胎儿给她带来的阴力增幅以及精神力增幅可以让她实力比平常更强,玄青瑶拿什么跟她打?
“青瑶,这是你找死,别怪为师。”
白梦灵手执雷火剑,站在奄奄一息的玄青瑶面前,长剑高挥,斩落!
“轰!!!!”
然而,随着一声轰隆巨响,玄青瑶眉心有金光绽放。
显然,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一股巨大的威压凭空自浑身焦黑的玄青瑶身上涤荡而开,气波威荡,嗡嗡嗡嗡——
‘嘭——’
白梦灵被骤然升起的威势撞了出去,轰隆一下嵌进了峭壁之中。
玄青瑶缓缓浮空,她豁然睁眼,与此同时其身后有龙象腾云之恢宏异象浮现,她周身的威压也蹭蹭蹭的开始狂飙。
这是....
晋阶了!
她突破元婴境了!
木南风心中直呼牛掰,战斗中突破元婴境,主角之姿啊您这是!
怪不得这玄青瑶敢挑战白梦灵,原来还藏着这一手,扮猪吃虎属你最行。
不过这也不关木南风的事,他继续向毕方蛋那里挪去,就差五米了。
非常近。
“师尊,你老了。”
玄青瑶全身冒金光,她唇角噙着笑,从容地向白梦灵一步步靠近。
“弟子感谢您这么多年来的细心栽培,但成仙路注定是一条无情路,只要能成就仙神,弑师弑母又如何?”
玄青瑶戏谑笑说着。
“呵呵~~”
白梦灵轻笑了声,平静看着徒弟:“青瑶,为师今日便教你这最后一课,永远不要低估你的对手!”
说着,她美眸一凌,眉心顿有金光四溢。
与此同时,一股庞然威压亦自其眉心涤荡而开,灵波威荡。
嗡——
显而易见,她也晋阶了!重入元婴境!
就很离谱。
“怎么可能!!”
玄青瑶愣了愣神,蹙眉不敢相信,“你不是根基尽毁此生再也无法入元婴境了吗!!”
这是她根本没预料的事,这让她出离愤怒。
白梦灵唇角轻勾,她确实根基尽毁,但这些年她偶然间找到了个双修秘法可以修复根基,于是啊,她就找上了徒弟玄青瑶的未婚夫....
而玄青瑶到现在还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道。
玄青瑶看着师尊那微笑戏谑的眼神,心中不知为何莫名烦躁,但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
她咽了口唾沫,本身嚣张的态度瞬间消失,微笑,神情重新恢复恭敬:
“师尊,弟子知错了。”
白梦灵摸着自己孕粗的腰,悠哉游哉走来,“哦?这就知错了?”
“师尊,再这样斗下去也是两败俱伤,我们何不一人拿走一件宝物,就此作罢。”
木南风听了这话,心中大急,我套,你们别停手啊!
“罢了,这样也好。”
白梦灵眸子轻眯,她不想再节外生枝,摇头轻叹了声,向奺神印走去,
“赶紧把宝物分了吧,省得夜长梦多。”
两人停战了,向木南风红苓婳两人走来。
木南风看着近前不到两米的巨蛋与光团,传音道,“苓婳,轮到你出马了。”
“啊?”
红苓婳愣了愣。
玄青瑶和白梦灵也愣了愣。
她们看到一红裙女人突然出现在战场中心,女人懵逼抬头与两人对视。
“红苓婳?”
玄青瑶愕然道:“你怎么在这?!你什么时候来的?!”
这实在太诡异了,她和白梦灵根本没有感应到有任何其她人靠近,更没有空间阵法的波动。
所以这红苓婳是怎么出现在这的?
红苓婳头皮发麻,陛下!你这个混蛋!!!
虽然想骂死木南风,但现在已经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她脸上一脸懵逼,愕然看着前方两个女人,“玄青瑶?师尊?”
她一边惊讶说着,一边环顾四周,茫然迷惑,“怎么回事?这是哪?我怎么跑这来了。”
如此精湛的演技,木南风决定给红苓婳颁发个奥斯卡小金人。
宝物近在咫尺,木南风压着兴奋,冷静地缓缓伸手。
玄青瑶蹙眉盯着这红裙女人,目光下意识看了眼对方耳垂处的半月血色印记,她愣了愣,神色微疑。
不过不待她多想,红苓婳又疑惑开口,
“师尊,你们....”
她目光在两人身上的剑伤游移,“你们刚才在打架吗?玄青瑶你怎么和师尊打起来了?师尊,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啊?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师尊....”
叽叽喳喳,喋喋不休。
白梦灵和玄青瑶被一连串的问题问的一连懵逼,然后两人相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意思:杀了红苓婳!
白梦灵老早就不想要这个半精灵徒弟了。
而玄青瑶也一直看这个半精灵不爽,想弄死这个比自己漂亮亿点点的女人!
而如今,正是好机会!
应天学府严禁斗殴杀人,但在御兽试炼杀人的话是不会被追责的。
修仙一途,生死有命。
师徒两人在此刻表现出了难得的默契,两人正要动手,然而....
不出意外的意外再次发生了。
两人愕然看向红苓婳身后.
原本应该在那里的赤红巨蛋和金色令牌就在她们的眼皮底下,悄无声息的...
瞬间消失!!
看着两人的愕然神情,红苓婳知道,陛下成功拿到东西了。
“红苓婳!!!”
显而易见,这肯定是红苓婳这小贱人搞得鬼!白梦灵和玄青瑶都很愤怒,出手便是杀招!
一切仅在瞬息间,面对两个元婴大修的攻击,红苓婳根本来不及反应。
她只来得及产生惊恐,以及一丝死前的绝望与不甘,可怖的术法威能便从天而落,向她面门天灵袭来。
“轰隆!!!!”
没有一丝痛感,自己没死?
红苓婳疑惑睁眼,才发现面前站着个白衣仙君,仙君抱着她的肩,面色惨白,唇角鼻头溢血。
“别动。”
木南风沙哑传音道。
红苓婳抬头怔怔盯着仙君,“陛,陛下?你没事吧?”
“朕无大碍。”
怎么可能无大碍?红苓婳都要哭了,这可是两个元婴大能的全力一击啊!
她心中酸麻。
但事实上,木南风确实没大碍。
天子剑挡住了大部分咒力,剩下的被他硬抗过去了。
毕竟他不仅是道修、剑修,还是骨修,就这点攻击,只是给他挠痒痒罢了。
他之所以唇角鼻头溢血,那是因为此前强行压制住的曼陀罗香又复发了。
而且更加猛烈,直接让他欲火攻心,喉间呕出了口血来,然后又闻到了红苓婳身上的迷人体香,就不由得流了鼻血....
他好想~好想....
“空间阵法?!”
玄青瑶咬牙切齿,她刚才清晰感受到有空间阵法的波动。
她咬牙切齿环顾四周,却又有些疑惑,蹙眉沉声,“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这空间阵法没有轨迹?”
使用空间阵法会在空间中留下痕迹,一些懂阵法的阵师可以清晰看到。
玄青瑶只在毕方蛋消失的地方和红苓婳消失的地方之间看到了一条隐约的空间轨迹,而后其余地方便再无其他。
就真像是凭空消失这个世界般。
白梦灵满脸阴沉,那阴郁的眸死死盯着奺神印消失的空地,怒火似冲出天际,“这逆徒!找死的东西!!”
玄青瑶蹙眉上前,在红苓婳消失的地方挥了挥剑,并没有砍到什么东西。
“不是隐身。”她摇头道。
红苓婳眼睁睁看着长剑贯穿木南风的身体,她冷汗都被吓了出来。
“放心吧,只要不是咒术,对朕是无法造成伤害的。”
木南风传音解释道。
大自在术是将身与灵融于天地,物理性的东西碰到他只会穿过他的身体,不会造成伤害。
如果是咒术打在他身上,也会穿过他的身体,但会造成伤害。
不过,只要他保持不动,即便造成了伤害,敌人依旧不会发现他。
“现在怎么办?”
玄青瑶脸色也不好看,辛辛苦苦几年,从得到祸斗,到找到毕方洞,再到破解阵法、破解禁制,她付出了这么多,可最后却被人摘了桃子。
就像是吃了一大口蟑螂卵般,仅是恶心两字已经无法形容她现在的心情。
“刚才施展空间阵法的人并不是红苓婳,另有其人,而且境界还不低。”
白梦灵沉声道:“此人绝对是个阵法大师,不好对付,红苓婳大概已经在他的帮助下逃走了。”
“那我们....”玄青瑶盯着空地,仍不甘心。
“走吧,回学府,从长计议。”
白梦灵咬牙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天际御剑而去。
玄青瑶见状,只好恼火跟上。
两人很快消失于渊雾中,而随着她们的离去,阵阵赤火流星从天而落,似毁天灭地的无数导弹般,轰炸落向地表。
轰隆隆隆————
地面平台被炸了个稀巴烂,遍地猩红烈火,宛若无间地狱。
白梦灵和玄青瑶潜藏暗处,见下方依旧没什么动静,终于确定红苓婳不在此处,两人转身飞空,彻底离去....
“噗——”
木南风呕出口鲜血,从隐匿状态跌了出来,噗通摔在地上。
真的是....
这两个老六!
要不要这么谨慎啊喂!
不过好在他皮糙肉厚,就算是核弹炸下来了也能硬抗过去,要不然真得被这两女人给阴死。
“陛下,陛下?”
红苓婳紧咬着唇,推了推躺倒闭眼的木南风,见始终没动静,她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急哭了的焦躁心情。
烦躁抓了抓秀发,她灵光一闪,既然陛下的血是万能药,那让他喝自个的血不就行了?
想到就做,她看着木南风唇角的鲜血,缓缓低头,准备把这血吸到嘴里,然后再渡到陛下嘴里去。
就很完美!
嘟着唇,即将落到那唇上。
“你干嘛?”
木南风休息好了,睁开眼疑惑道。
红苓婳:“......”
见她红着脸尴尬不说话,木南风只当这家伙又想占自己便宜了,于是瞪了她眼一把将她推了开来。
红苓婳一个屁股墩摔在地上,心中酸涩,委屈想哭。
真是,上一秒还为了她硬抗咒术爆炸,下一秒就一脸嫌弃推开她,什么人啊这是!
红苓婳心中不愤。
木南风并没有注意到这女人的神情,也并不知道这女人的自我脑补,因为他现在很上火。
曼陀罗香越来越压不住了,再这样下去,迟早得.....
木南风看了眼脸蛋妩媚绝色的红裙女人,摇了摇头,如果硬要选择的话,他更愿意和有琴花狸做....做那啥....
徒弟什么的,哪有师尊的味道好?
木南风心中逐渐邪恶,师尊身着仙冷青裙的曼妙婀娜在脑海中浮现,自己变成小时候模样趴在昏迷的师尊身上,干着龌蹉之事.....
嗯?等等!我在想什么啊!
木南风连忙晃了晃头,努力让自己去想其它事驱散一个个奇怪的画面。
[叮~恭喜宿主,获得毕方蛋·神鸟蛋*1]
木南风把毕方蛋从纳戒拿了出来。
“喏,毕方蛋归你了,那个神术便归朕了,没意见吧?”
红苓婳睁大了眼,紧紧看着面前的三米赤红巨蛋,俏脸通红,嗫喏道,
“这,这不好吧...民女都没出什么力....”
“喔,你不要啊,那算了。”
木南风哦了声点头道,“正好朕想把它煮了吃掉,补补神性。”
“......”
见木南风要收回去,红苓婳心中顿急,我就跟你客套客套啊喂!
她连忙伸手一把按住,咬唇,耳根烫红,“我,我要!”
木南风笑了笑,松手,“赶紧让毕方认主吧,以免夜长梦多。”
“嗯。”
红苓婳面色红润,重重点头。
她开始兴奋地与毕方蛋交流,木南风也开始查看奺神印。
金色令牌在手心浮现,他默念了句,“魑魅魍魉,四鬼犯边。”
顿时,令牌绽放霞光,他脑中也浮现出好多信息。
[叮~恭喜宿主,获得奺神印·神术/神器*1]
[奺神印:
介绍:神的第五术,同时也是奺神女的神器。
等阶:神阶
作用:篡改三魂之幽精,为灵魂绝禁之术。
作用详情:
①常识更改(已激活)
②赋予他人精神特性「例:绿帽癖,洁癖,强迫症」(未激活)
③控制七情「喜、怒、哀、惧、爱、恶(wu)、欲」(未激活)
④人格复写(未激活)
未激活作用的激活方法:
①修士的幽精
②幽精石
③由幽精组成的灵体妖兽
④各种蕴含幽精的天材地宝
......]
这神器就离谱!
第二个赋予他人精神特性的作用是认真的吗?
还可以赋予他人绿帽癖?
啊这....
我好兴奋呐!木南风恶趣味的变态心理再次激活,恨不得现在就立马激活这个作用。
到时候一遇到跟自己作对的敌人,就送对方一个绿帽癖Buff,桀桀桀~~~
还有控制七情,木南风也不知道自己理解的对不对,如果可以控制别人的爱欲喜哀的话,这作用好像有些可怕啊!
至于人格复写,木南风没看懂是什么意思,暂时略过。
最后是唯一一个激活的作用,常识更改!
这让木南风不得不想起前世某些催眠类的安全教育视频。
道歉的时候要双手合十吐舌头。
如果觉得超级超级抱歉,那就要轻轻咬对方的舌头,以表达诚挚歉意。
如果很讨厌一个人,就要每天给对方一个贴贴拥抱。
如果超级超级讨厌的话,那就要......
嗯!!
破案了!奺神女就是个变态!!
神性凝结出一个这样奇奇怪怪的神术/神器,不是变态是什么?!
呃....好吧,有一说一,其实法器本身没有正邪,决定正邪的是使用者本身。
木南风承认,是自己太邪恶了,居然想用这神器去干这种变态的事。
我有错,我认罪!但我还是要说一句....
这神器真是个好东西啊!
“唔——”
正当木南风兴奋想着,鼻血再次从他鼻头喷出。
要死!
木南风赶紧仰头,捂鼻。
“陛下?!你没事吧!”
红苓婳吓了一跳,连忙扶住木南风。
可她一碰到木南风身体,顿觉滚烫滚烫的。
她这才发现,木南风身体崩的好紧,腹肌也变得好大好硬。
她呼吸一滞,目光再没移开。
“别,别过来。”
木南风像是应激反应般打开红苓婳的手,连忙退后几步,甩了甩脑袋。
他神志再次开始迷糊了,感觉,这回真的要撑不住了.....
“陛下小心!”
红苓婳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晃晃的他,她赤着的玲珑玉足轻轻踩在滚烫的地面上,十根白嫩的脚趾微微蜷曲,脚踝处系着的金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淫靡的叮当声。
她神色担忧地注视着木南风通红的脸庞,柔声道,“陛下,你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红裙女人的曲线丰腴,全身暖呼呼软绵绵的,躺在她怀里也变得全身软绵绵的。
只想永远的陷在山峰低谷,不再离开。
但木南风尚存的理智让他还是做出了推拒的动作,在红裙女人怀中挣扎着。
红苓婳美眸轻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紧紧搂着他的腰,任由他欲拒还迎的挣扎。
她身上淡淡的异域体香混合着汗水的咸腥味,如同最烈的春药般钻进木南风的鼻腔。
木南风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双手无意识地抓握着她柔软的腰肢,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该死...这香气...红苓婳的身体...好想...好想...」
他的理智如同风中残烛,在欲火的焚烧下摇摇欲坠。
红苓婳感受到怀中男人越来越滚烫的体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将搂着他腰的手缓缓下移,轻轻按在他紧绷的小腹上,隔着白衣感受到那坚硬的腹肌轮廓。
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腹肌的沟壑,声音更加娇柔媚惑,“陛下~您身上好烫呢~是不是很难受呀~”
木南风呼吸骤然急促,他猛地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向她近在咫尺的红唇。
那唇瓣水润饱满,泛着诱人的粉色光泽,微微张开时能看见里面洁白的贝齿和柔软的小舌。
“呜...红...红苓婳...”
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视线无法从她的嘴唇上移开。
待消停了,她才唇角勾弯着,语气轻柔关心道,“陛下,您没事吧?”
与此同时,她搂着他腰的手已经悄悄滑到了他的臀部,隔着衣料轻轻揉捏着那结实饱满的臀肉。
木南风浑身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红苓婳眼中笑意更浓,她将脸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滚烫的耳廓上,“陛下~民女帮您缓解一下痛苦好不好~”
说着,她那只原本扶着他后腰的手已经滑向他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白裤,指尖精准地按在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根部。
“唔啊啊——!”
木南风猛地弓起身,强烈的快感激得他险些失神。
他下体的肉棒在红苓婳的触碰下疯狂跳动,将白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那尺寸巨大得令人心惊,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骇人的粗度和长度。
红苓婳眸色暗了暗,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染上情欲的沙哑,“陛下...您这里...好大呢...”
她的手开始缓缓揉搓那团鼓胀,感受着掌心中那根巨物的脉动和热度。
“去,去找有琴,呼~去找朕的,师尊~”
木南风趴在女人肩头,抬头眼神迷离断断续续说着,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的臀部在红苓婳手中不由自主地拱起,像是主动迎合着她的抚摸。
红苓婳轻笑一声,她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双手一起包裹住那根硕大的阳具,隔着布料轻柔地上下撸动起来。
“啊...哈啊...不...不行...”
木南风嘴上拒绝着,腰臀却摆动得更加卖力。
白裤的前端很快就被透明的先走液浸湿了一大片,黏腻的液体将布料沾湿成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紫红色的巨大龟头轮廓。
“陛下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可是很诚实呢~”
红苓婳媚笑着,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拨弄着龟头顶端的小孔,感受着那里不断溢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她将沾满先走液的指尖放到鼻尖轻嗅,那股浓郁的男性麝香味让她眼神更加迷离。
然后,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将指尖上的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发出啧啧的水声。
“呜...好浓的味道...陛下的精华...真美味~”
她满足地眯起眼,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珍馐美馔。
“去找她做什么?”红苓婳故作疑惑,歪头道,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
她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手指灵巧地刺激着龟头的敏感带,另一只手则探到他的臀缝间,隔着布料按压着那紧致的菊穴入口。
木南风浑身剧烈颤抖,他闭上眼,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和她...和她.....”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红苓婳突然解开了他的裤带。
白裤滑落,那根压抑许久的巨根终于挣脱束缚弹跳而出,狰狞地挺立在两人之间。
那是一根堪称恐怖的肉棒——粗如婴儿手臂,长度骇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盘虬的柱身散发着浓郁的热气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马眼正不断溢出透明的粘液,滴落在地面发出啪嗒的声响。
红苓婳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见到时还是被这尺寸震撼到了。
她痴迷地盯着那根巨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握住柱身。
入手滚烫坚硬,脉动有力,光是握着就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陛下的肉棒...好大...好粗...民女一只手都握不住呢...”
她声音发颤,双手才勉强合拢包裹住柱身的一半。
木南风在巨根被触碰的瞬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仰起头,喉结滚动,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
红苓婳眸色一暗,她突然俯身,张开红唇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呜嗯!”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马眼,木南风猛地抓住她的肩膀,指节泛白。
红苓婳艰难地吞咽着,那巨大的龟头几乎撑满了她整个口腔,抵在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呕吐感。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柔软的舌头在龟头的沟壑处来回舔舐,舌尖不时探入马眼的小孔,品尝着那里溢出的咸腥先走液。
“齁齁齁♥~~陛下的肉棒♥~~好大♥~~塞满了民女的嘴♥~~啊♥~~好浓的味道♥~~嗯嗯嗯啊♥~~”
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木南风粗重地喘息着,他本能地按住她的后脑,腰臀开始本能地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那温暖紧致的口腔。
“呜!呜嗯!”
红苓婳被顶得发出闷哼,但她没有挣扎,反而主动放松喉部肌肉,尝试着接纳那可怕的尺寸。
她那双玉足此刻也无意识地蜷缩着,十根粉嫩的脚趾紧紧抠住地面,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
足背上浮现淡淡的青筋,白嫩的肌肤因为兴奋而泛起诱人的粉色。
红苓婳一边艰难地吞吐着巨根,一边伸手脱掉了自己的红裙。
衣物滑落,一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玉体暴露在炽热的空气中。
她有着饱满高耸的乳房,乳尖是娇嫩的粉色,此刻因为情动而挺立发硬。
纤细的腰肢往下是丰腴的臀丘,臀肉饱满挺翘,中间那道臀缝深邃诱人。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间那片粉嫩无毛的秘地——饱满肥美的阴唇如同绽开的馒头般娇艳欲滴,两片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媚肉。
晶莹的淫液正从那张诱人的小穴中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面留下湿痕。
红苓婳松开肉棒,唇角还挂着银丝,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木南风,伸手握住自己肥美的阴唇轻轻掰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穴肉。
“陛下~您看~民女这里...已经湿透了呢~都是因为您的大肉棒~”
她说着,另一只手再次握住那根巨大的阳具,用龟头在自己湿漉漉的阴蒂上来回磨蹭。
敏感的阴蒂被粗糙的龟头摩擦,红苓婳娇躯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更多淫液从她的小穴中涌出,将整根肉棒都涂抹得湿滑发亮。
木南风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猛地将红苓婳按倒在地。
赤红的火焰在四周燃烧,地面滚烫,但两人早已被情欲烧灼得失去了对温度的感知。
红苓婳顺从地躺下,双手向两侧展开,将完美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她抬起一条玉腿,足踝处系着的金铃铛叮当作响,粉嫩的脚掌轻轻踩在他的胸膛上,五根白嫩的脚趾调皮地蜷缩又舒展。
“陛下~来嘛~用您的大肉棒~填满民女空虚的小穴~”
她娇喘着,足底在他胸膛上轻轻磨蹭,脚趾不时划过他胸前敏感的凸起。
木南风双目赤红,他握住她踩在自己胸口的玉足,低头亲吻那粉嫩的脚趾。
每一根脚趾都被他仔细地吮吸舔舐,从趾尖到趾缝,不放过任何一处。
红苓婳的玉足保养得极好,肌肤白嫩细腻,脚掌柔软,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圆润如玉。
此刻被他这样玩弄,脚心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更多淫液从小穴中涌出。
“啊啊~陛下~民女的脚...很舒服~”
她呻吟着,另一只脚也抬起来,用足尖轻轻戳弄着他胯下那根巨大的肉棒。
柔软的足底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木南风闷哼一声,腰臀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
红苓婳的足交技巧娴熟,她用双脚夹住那根肉棒,轻柔地上下撸动起来。
白嫩的足底紧贴着滚烫的柱身,足趾则灵巧地刺激着龟头和系带。
“齁齁齁♥~~陛下的肉棒♥~~在民女脚心跳动呢♥~~好烫♥~~好硬♥~~嗯嗯嗯啊♥~~”
她媚叫着,双足的动作越来越快,足心摩擦肉棒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她的淫液和木南风的先走液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润滑剂。
木南风喘息粗重,他松开她的玉足,俯身压到她身上,巨大的龟头抵在了那早已湿透的穴口。
粉嫩的肉唇被龟头撑开成O型,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媚肉。
“要...要进来了...”
他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红苓婳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双腿主动打开到最大,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给他。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但很快被情欲淹没。
“陛下~来吧~狠狠肏民女~用您的大肉棒肏烂民女的小骚穴~”
得到许可,木南风腰身猛地一沉!
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撑开层层褶皱,直直插入那温暖紧致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啊啊————!!!”
红苓婳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虾米般弓起。
太大!太粗!太深了!
那根恐怖的肉棒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直直顶到了子宫颈口,带来一种灵魂都被填满的极致饱胀感。
木南风也发出满足的叹息,他停下动作,感受着阴道壁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极致快感。
那里面温暖湿润,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柱身,每一次脉动都带来强烈的挤压感。
“齁齁齁♥~~陛下的肉棒♥~~填满了♥~~嗯嗯嗯啊♥~~顶到最里面了♥~~去了♥~~噢噢噢噢噢♥~~~”
红苓婳在他身下淫叫连连,身体剧烈颤抖,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他的插入而疯狂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发疼。
她的小腹明显凸起了一块,那是肉棒深入其中造成的隆起。
短暂的停顿后,木南风开始抽动。
他握住她的细腰,开始大力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娇嫩的宫颈口。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燃烧的洞穴中回荡,混合着红苓婳愈发高亢的淫叫。
“啊啊!陛下!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她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踝处的金铃铛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作响。
那双玉足此刻绷得笔直,足趾蜷缩,足弓颤抖,显然承受着极致的快感。
木南风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如同打桩机般撞击着她的身体。
红苓婳感觉自己快要被肏坏了,但那灭顶的快感让她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扭动腰肢,挺起胸部,将身体最柔软的部位都奉献给他。
“齁齁齁♥~~肏死我了♥~~♥~~肉棒♥~~啊♥~~填满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她的淫叫已经不成调子,身体在肉棒的猛力撞击下如同暴风雨中的扁舟般疯狂摇晃抽搐。
胸前那对傲人的爆乳此刻也像是两只慌不择路的玉兔,随着抽插的节奏往四处乱甩,再回弹碰撞,发出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
汗水从她身上每一个毛孔渗出,将白嫩的肌肤涂抹得油光发亮。
淫液更是泛滥成灾,随着每一次抽插从两人交合处喷溅而出,将地面都打湿了一大片。
木南风双目赤红,他突然停下动作,将肉棒整根抽出。
粗大的龟头离开湿热的穴道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
红苓婳空虚地扭动着腰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陛下...为什么停下来...民女还要...”
木南风没有说话,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呈跪趴姿势,浑圆的臀丘高高翘起,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菊花在火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而下面那张肥美的小穴此刻正不断翕张着,吐出大量的淫液,穴口被肏得微微发红,但依然保持着紧致的弹性。
“不...不要那里...”
红苓婳嘴上拒绝着,臀部却诚实地向后顶了顶。
木南风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龟头抵在了那朵粉嫩的菊花上。
粗糙的龟头摩擦着敏感的菊穴入口,红苓婳浑身一颤,呻吟出声。
“唔...陛下...那里...很紧...您慢点...”
木南风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向前推入。
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括约肌,一点点撑开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粉嫩肠道。
“呜啊啊啊————!!!”
红苓婳发出痛苦的尖叫,但痛苦很快被极致的快感取代。
直肠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愉悦。
木南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在整根没入后就开始疯狂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肛交的撞击声比阴道交更加响亮,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红苓婳的菊穴紧得惊人,肠道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箍住肉棒,带来比阴道交更加刺激的紧致感。
而且直肠更加深邃柔软,肉棒能够插入到无法想象的深度。
“齁齁齁♥~~陛下♥~~屁眼♥~~被肉棒填满了♥~~啊♥~~好深♥~~嗯嗯嗯啊♥~~顶到胃了♥~~噢噢噢噢噢♥~~~”
红苓婳的声音已经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调,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腹高高隆起,明显能看到一根棍状物在里面顶动的轮廓。
那是肉棒深入肠道,甚至顶到了胃袋的位置!
汗水如同瀑布般从她身上流下,混合着淫液和先走液,将两人交合处涂抹得一片湿滑。
她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疯狂摇晃,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地面,带来阵阵刺痛和快感。
那双玉足此刻死死抠住地面,足趾因为用力而泛白,足背绷得笔直,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木南风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红苓婳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白,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肏死了,但身体却本能地渴求更多。
“呜...陛下...不行了...民女...要去了...”
她颤抖着,肠道开始剧烈痉挛,菊穴紧缩到极致,榨取着埋在其中的巨根。
木南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用力撞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喷涌而出,全部灌入了她的肠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
红苓婳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抽搐,尿液失控地从尿道喷出,射出一道透明的弧线,落在滚烫的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她的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呈现出被彻底肏坏的痴态。
但她的小穴和菊花依然紧紧箍住木南风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高潮过后,木南风喘息着将软化的肉棒抽出。
随着肉棒离开,红苓婳的菊穴发出“噗”的一声,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松弛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而她的小穴也依然在翕张着,不断吐出透明的淫液。
红苓婳瘫软在地,浑身是汗,小腹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
她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灭顶的高潮余韵中。
但很快,她缓过神来,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她挣扎着爬起来,爬到木南风身边,用那双沾满精液和汗水的玉足轻轻踩在他的胸膛上。
“陛下~舒服吗~”
她声音沙哑媚惑,足底在他胸口缓缓磨蹭,将精液和汗水涂抹在他身上。
木南风喘着气,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反应说明了一切——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抬头,在马眼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红苓婳轻笑一声,她俯身下去,张开红唇再次含住了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
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在木南风错愕的目光中,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
巨大的龟头撑开她的喉咙,一路向下,她竟然在做深喉!
“呜!呜嗯!”
她发出痛苦而满足的闷哼,整张脸都埋在了他的阴毛处,鼻子紧贴着他的小腹。
那根粗长的肉棒几乎完全没入了她的食道,只剩下一小截根部还露在外面。
木南风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温暖紧致的食道紧紧包裹,甚至能感受到她喉咙深处的蠕动和吞咽动作。
“齁齁齁♥~~陛下的肉棒♥~~在民女喉咙里跳动呢♥~~啊♥~~顶到胃了♥~~嗯嗯嗯啊♥~~全部吃进去了♥~~噢噢噢噢噢♥~~~”
红苓婳含糊不清地淫叫着,唾液因为喉咙被堵住而不断从嘴角溢出。
她的眼睛翻白,显然窒息感带来了极大的痛苦,但痛苦中又夹杂着极致的快感。
她开始上下摆动头部,让肉棒在食道中来回抽插,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每一次抽插,龟头都会顶到她的胃部,让她的小腹明显凸起一块。
木南风再也忍不住了,他按住她的后脑,腰臀开始本能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将肉棒更深地插进她的食道。
两人就这样玩起了深喉性交,红苓婳的喉咙成了最完美的肉套,紧紧包裹住那根粗大的阳具,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感和压迫感。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双腿间,手指快速拨弄着敏感肿大的阴蒂。
很快,她就在喉咙被肏的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淫液喷溅而出,将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但高潮并没有让她停止动作,她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头在食道中疯狂舔舐着肉棒的表面,舌尖甚至尝试着从马眼中探入,刺激敏感的尿道内部。
木南风被她逼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在深喉中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甚至灌入了胃袋。
“咕噜咕噜...”
红苓婳艰难地吞咽着,但还是有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
高潮过后,她缓缓吐出软化的肉棒,咳嗽了几声,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精液,伸舌舔掉,然后媚眼如丝地看着木南风,“陛下...民女的喉咙...舒服吗~”
木南风喘着粗气,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红苓婳爬到他身上,用那双湿润的小穴对准了他的脸,缓缓坐了下来。
“陛下~这次轮到民女来服侍您了~”
她说着,用双手掰开自己肥美的阴唇,将那张湿漉漉的小穴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嫣红的媚肉还在微微抽搐,淫液如同泉水般不断涌出。
她轻轻摇晃臀部,将沾满淫液的穴口对准他的嘴唇,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温暖湿润的小穴盖住了他的口鼻,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他包围。
木南风本能地伸舌,开始舔舐那粉嫩的肉唇和湿润的穴道。
“啊啊~陛下~舔得好舒服~”
红苓婳骑在他脸上,腰肢开始缓缓扭动,将小穴在他唇舌上摩擦。
她伸手握住自己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着,让乳头更加挺立。
同时,她抬起一只玉足,用足尖轻轻拨弄着木南风再次勃起的肉棒。
白嫩的足底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让那根巨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硬挺起来。
“齁齁齁♥~~陛下的舌头♥~~舔得民女好舒服♥~~肉棒♥~~又硬了呢♥~~嗯嗯嗯啊♥~~要去了♥~~噢噢噢噢噢♥~~~”
她在木南风脸上疯狂扭动腰肢,淫液不断滴落,将他的脸颊涂抹得一片湿滑。
很快,她就达到了又一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紧缩,将大量淫液喷射在他脸上。
高潮过后,她没有休息,而是立刻转身,用那只沾满淫液的玉足踩上了他的肉棒。
她将双脚夹住那根巨根,开始熟练地进行足交,足底摩挲着柱身,足趾刺激着龟头和系带。
“陛下~民女的脚~舒服吗~”
她一边足交,一边回头媚笑道。
木南风喘息着点头,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足部的动作。
红苓婳的足交技巧出神入化,她能用双脚做出各种复杂的动作,时而用足弓夹住肉棒快速撸动,时而用足趾拨弄龟头,时而用足跟挤压阴囊。
每一次刺激都精准地打在快感的点上,让木南风欲仙欲死。
很快,他就在她的足交下达到了第三次高潮,大量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她那白嫩的足心上。
粘稠的白浊液体将她的玉足涂得一片狼藉,顺着足弓流下,滴落在地面。
红苓婳没有嫌弃,反而欣喜地将沾满精液的玉足抬起,伸舌一点点舔舐干净。
“唔...陛下的精液...真美味...又浓又稠...”
她满足地眯起眼,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
舔干净自己的足后,她又爬下来,用舌头去清理木南风肉棒上残留的精液。
柔软的舌头从龟头舔到根部,不放过任何一滴精华,全部吞入腹中。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看向木南风,发现他已经因为曼陀罗香的药力和连续的性交而筋疲力尽,意识开始模糊。
他的眼皮沉重,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红苓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陛下~您累了呢~好好睡一觉吧~”
“朕...还没...”
木南风还想说什么,但倦意如潮水般涌来,他最终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昏迷。
见木南风终于昏迷过去,红苓婳脸上的媚笑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和情欲交织的复杂表情。
她缓缓站起身,赤裸的玉足踩在滚烫的地面上,足底与粗糙的岩面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月光从洞穴顶端的裂缝洒落,在她白嫩的身躯上镀上一层银辉,让那具因为激烈性交而布满汗水和精液的胴体显得愈发妖异诱人。
她低头看着昏迷的木南风,目光在他英俊的脸庞、结实的胸肌,以及胯下那根即便在昏迷状态下依然保持半勃起的巨大肉棒上来回游移。
「终于...终于到这个时候了...陛下...您逃不掉了呢~」
红苓婳心中喃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抬起一只玉足,用粉嫩的足尖轻轻触碰木南风紧闭的唇瓣。
足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她缓缓将足趾探入他的唇缝,撬开那紧闭的牙齿,用足趾逗弄着他温热的口腔。
“唔...”
即使在昏迷中,木南风也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他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舐着探入口腔的足趾。
柔软的舌尖包裹着粉嫩的足趾,温热的唾液沾湿了趾尖。
红苓婳满足地呻吟了一声,她将另一只脚也抬起来,足底贴在木南风的脸颊上,轻轻磨蹭着,将沾着的少量精液和汗水涂抹在他脸上。
“陛下~您看~即使昏迷了,也这么喜欢民女的脚呢~”
她轻声说着,像是在对沉睡中的情人诉说情话,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莫名的控制欲。
玩了一会儿足部调教后,红苓婳将目光移向木南风胯下那根即便在昏迷状态下依然狰狞可怖的巨根。
那根肉棒虽然处于半勃起状态,但尺寸依然惊人,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沾着先前性交时留下的唾液和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贪婪的神色。
红苓婳跪坐到木南风双腿间,伸出双手捧住那根巨根,感受着掌心中肉棒的脉动和余温。
“陛下~您的肉棒...真是极品呢~这么大~这么粗~这么硬~”
她痴迷地喃喃着,俯身下去,张开红唇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温热的舌尖在龟头的沟壑处来回舔舐,不时探入马眼的小孔,品尝着那里残留的先走液的咸腥味。
她用唾液将整根肉棒都涂得湿滑发亮,然后双手握住柱身,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撸动起来。
虽然是昏迷状态下的被动手交,但木南风的身体依然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肉棒在她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完全勃起,变得更加粗大坚硬,马眼渗出新鲜的透明先走液。
“呵呵~陛下~您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呢~”
红苓婳满意地轻笑,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五指收紧,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挤压着敏感的柱身,拇指则不时按压龟头下方的系带区。
很快,木南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即使在昏迷中,他也能感受到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
他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臀部肌肉绷紧,像是要主动将肉棒送入她手中一般。
红苓婳注意到了这一点,眼中闪过一抹戏谑,她故意放缓了手上的速度,改为轻柔的抚摸,让快感累积却得不到释放。
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止寸。
她要让木南风在最舒服的状态下,无法射精,只能在快感的巅峰苦苦挣扎,却始终无法解脱。
“陛下~舒服吗~民女的手~是不是把您的肉棒伺候得很好~”
她一边慢条斯理地撸动着肉棒,一边凑到木南风耳边,用甜腻的声音低语。
木南风自然无法回答,但他的身体反应说明了一切——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渗出,眉头紧蹙,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他的肉棒在她手中剧烈跳动,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但红苓婳精准地控制着刺激的节奏,每次都在临界点时放缓动作,让他始终徘徊在高潮边缘,却无法真正释放。
“齁齁齁♥~~陛下的肉棒♥~~在民女手里跳动呢♥~~要射了吗♥~~不行哦♥~~民女不允许您射~”
红苓婳淫笑着,手上动作变得更加具有挑逗性,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将木南风玩弄于股掌之间。
木南风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显然这种边缘控制带来了一种极致的痛苦快感。
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地面,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红苓婳见状,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她松开了握着肉棒的手,转而用那双柔若无骨的玉足重新踩了上去。
白嫩的足底包裹住滚烫的肉棒,缓缓摩擦,足趾则灵活地刺激着敏感的龟头。
“唔...唔...”
木南风呻吟着,腰部向上挺动,想要追逐更多的快感。
但红苓婳的足交技巧更加高明,她能精准地控制每一分力道,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他,却又始终不让他到达顶峰。
同时,她俯下身,张开红唇含住了木南风胸前的一颗乳头。
柔软的舌头在乳晕上画着圈,牙齿则轻轻啃咬着已经硬挺的乳尖。
胸前传来的快感与下体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让木南风在昏迷中体验到了双重折磨。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全身肌肉紧绷,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地面。
“陛下~民女的脚~舒服吗~”
红苓婳一边用足底摩擦着肉棒,一边在他耳边媚声问道。
木南风无法回答,但他的肉棒在她足下剧烈跳动,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表明他已经濒临崩溃边缘。
红苓婳笑了笑,再次改变了玩法。
她收回玉足,转而用自己湿漉漉的小穴坐了下去。
肥美的阴唇精准地包裹住硕大的龟头,然后她缓缓坐下,将那根巨根一点点吞入体内。
因为之前的激烈性交,她的小穴早已湿滑不堪,但依然紧致得惊人,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
她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木南风身上,用自己温暖湿润的阴道完全包裹住那根巨根,享受着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啊...陛下的肉棒...又进来了...填满了民女的小骚穴...”
她满足地叹息着,双手支撑在木南风结实的胸肌上,腰肢开始缓缓扭动。
这是一种极其缓慢而磨人的动作,她并不上下起伏,而是像研磨药杵般在他身上缓慢旋转腰臀,让肉棒在阴道深处以各种角度摩擦着敏感的媚肉。
尤其是龟头顶端不断刮擦着娇嫩的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木南风在昏迷中发出压抑的呻吟,他的腰部本能地向上顶送,想要得到更强烈的刺激。
但红苓婳控制着节奏,总是恰到好处地避开他的发力点,让他始终无法真正地尽情抽插。
“陛下~想要更用力吗~想要狠狠肏民女吗~”
她俯下身,红唇贴在木南风耳边,吐气如兰,“可惜哦~您现在是昏迷状态呢~只能任由民女摆布~”
说着,她突然加快了扭动腰臀的速度,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如同榨精器般疯狂挤压着埋在内里的肉棒。
“唔啊啊——!”
木南风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痛快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
红苓婳感受到阴道深处传来的强烈脉动,知道他又快要射了。
但她并不想让游戏这么快结束。
在木南风即将高潮的瞬间,她猛地抬起臀部,将肉棒整根抽出。
“啵”的一声,湿滑的肉棒离开了温暖的小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沾满了晶莹的淫液。
木南风的身体瞬间绷紧,喉间发出一声痛苦而失望的闷哼。
他已经到了射精边缘,却被强行中断,那种从巅峰跌落的空虚感和失落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红苓婳满意地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她伸手握住那根剧烈跳动、青筋暴起的肉棒,轻轻抚摸着,却不再给予任何足够的刺激。
“陛下~难受吗~想要射出来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马眼,品尝着那里溢出的透明先走液。
柔软的舌尖如同羽毛般在马眼上扫过,带来一阵强烈的痒意,却远远不足以让他到达高潮。
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让木南风在昏迷中痛苦地扭动身体,像是在做噩梦一般。
红苓婳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眼中闪过一抹快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她终于可以完全主宰这个男人了,可以对他为所欲为,而他只能被动承受。
这种权力逆转带来的快感,甚至比性高潮本身还要令人陶醉。
玩够了边缘控制后,红苓婳决定进行下一个项目——暴力榨精。
她重新坐回木南风双腿间,不过这次用的是一个更加羞辱的姿势——背对着他,将浑圆的臀丘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她回头看了昏迷的木南风一眼,媚笑道:“陛下~让民女用最脏的地方来伺候您的肉棒吧~”
说着,她用手掰开自己饱满的臀肉,露出臀缝间那朵已经经过开拓,但依然保持着紧致粉嫩的菊花。
因为之前的肛交,菊穴还有些微微红肿,穴口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显然还残留着精液和肠液。
她扶着木南风那根巨大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菊穴入口,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粗大的龟头再次挤开紧致的括约肌,撑开柔软的肠道,一点点深入其中。
因为之前的开拓,这次进入相对顺利,但还是非常紧张,直肠壁紧紧箍住插入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感。
红苓婳缓慢而坚决地坐到底,直到木南风的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菊花深处,粗大的根部紧紧抵在臀缝间,将她的菊穴撑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
“啊...陛下的肉棒...又插进民女的屁眼了...好深...顶到胃了...”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肠道深处的存在感,甚至能感受到龟头已经顶到了胃袋的位置,让她的小腹高高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坐稳后,红苓婳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臀部,让肉棒在肠道中来回抽插。
每一次下沉,都整根没入;每一次抬起,都只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坐下,让巨根再次贯穿肠道。
“啪!啪!啪!”
肉臀撞击在木南风胯部的清脆声响在洞穴中回荡,混合着肠道被撑开的湿滑水声。
很快,红苓婳就找到了节奏,她加快了速度,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上下起伏身体,用臀部撞击着木南风的身体,让粗大的肉棒在她肠道深处疯狂进出。
“齁齁齁♥~~陛下的肉棒♥~~在民女屁眼里抽插呢♥~~啊啊♥~~好深♥~~嗯嗯嗯啊♥~~顶到胃了♥~~去了♥~~噢噢噢噢噢♥~~~”
她一边疯狂起伏一边淫叫着,声音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断断续续。
汗水从她身上每一个毛孔喷涌而出,将她白嫩的肌肤涂抹得油光发亮,尤其是背部那优美的蝴蝶骨和纤细的腰肢曲线,此刻因为汗水的浸润而显得格外诱人。
她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发疼,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那双玉足此刻死死撑在地面,足趾蜷缩,足弓绷紧,支撑着身体进行着如此激烈的动作。
很快,她就在这种暴力肛交中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抽搐,菊穴紧缩到极致,榨取着肠道深处的巨根。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
她尖叫着,身体后仰,腰部弓成一道完美的弧线,大量透明的尿液从尿道喷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落在远处的地面上。
同时,她的小穴也疯狂喷射出淫液,将木南风的大腿内侧完全打湿。
高潮过后,她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疯狂。
她开始用更加猛烈的速度和力道起伏身体,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把木南风整个人都贯穿一般。
肠道被粗大的肉棒反复撑开又收缩,带来一阵阵灼痛和极致快感交织的复杂感受。
很快,木南风就受不了了,他在昏迷中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显然在如此猛烈的榨取下,即使处于昏迷状态也无法承受。
红苓婳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知道他已经接近极限。
但她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在木南风即将射精的瞬间,她再次猛地抬起臀部,将肉棒抽离肠道。
“噗”的一声,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松弛的菊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木南风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显然这种连续两次被强行中断射精的痛苦已经让他濒临崩溃。
红苓婳回身,看着木南风苍白而痛苦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她伸出沾满精液和肠液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温柔却透着寒意:“陛下~很难受吗~想要射出来吗~”
木南风无法回答,但他的肉棒依然坚挺地挺立着,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灭顶的快感中恢复过来。
“既然陛下这么想要~那民女就给陛下一个机会吧~”
红苓婳媚笑着,再次俯下身,不过这次她没有用任何穴口,而是伸出自己那条异于常人的长舌。
她的舌头很长,至少是普通人的一倍半,而且异常灵活,舌尖分叉,像蛇信一般。
她吐出那条长长的舌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木南风马眼处不断溢出的先走液。
温热的舌尖在马眼处停留片刻后,突然用力一刺——竟然直接刺进了马眼的小孔中!
“呜——!”
木南风在昏迷中猛地一颤,腰部高高弓起。
尿道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极其怪异,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刺激感。
红苓婳的舌头又细又长,轻易地钻入了尿道深处,开始在狭窄的尿道上壁来回刮擦抽插。
这是她最擅长的技巧之一——舌奸。
用自己那异于常人的长舌侵入对方的尿道,直接刺激前列腺,带来最直接最强烈的快感。
“齁齁齁♥~~陛下的尿道♥~~被民女的舌头插进去了♥~~啊啊♥~~好紧♥~~嗯嗯嗯啊♥~~舔到前列腺了♥~~去了♥~~噢噢噢噢噢♥~~~”
她一边用舌头在木南风尿道内疯狂抽插,一边含糊不清地淫叫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他小腹上。
木南风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这种直接刺激前列腺的快感远超任何形式的性交,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完全摧毁。
他的肉棒在她舌头的刺激下疯狂跳动,大量先走液从马眼溢出,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尿液——那是尿道被过度刺激后导致的失禁。
透明的尿液和粘稠的先走液混合在一起,将红苓婳的舌头和木南风的阴毛都涂得一片狼藉。
红苓婳毫不在意,她反而更加卖力地用舌头在尿道内抽插,时而深入到底,用舌尖刺激膀胱口;时而浅出,在尿道入口处打转;时而旋转,让舌尖刮擦尿道上壁的每一寸敏感带。
这种针对性的刺激让木南风很快就濒临崩溃边缘。
他的呼吸急促得如同风箱,全身肌肉绷紧到极致,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甚至抠进了岩石之中。
“呜呜...呜...”
他在昏迷中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显然已经到达了极限。
红苓婳见状,终于决定给他一个解脱。
她将舌头从尿道中抽出,然后迅速含住那根剧烈跳动的肉棒,开始疯狂吸吮和舔舐。
同时,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快速撸动柱身,另一只手则探到他的臀缝间,用手指刺激着他的肛门括约肌。
三重刺激之下,木南风终于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他猛地弓起身,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大量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马眼喷射而出,全部灌入了红苓婳等待已久的口腔中。
“咕噜...咕噜...”
红苓婳艰难地吞咽着这量大得惊人的精液,但依然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沾湿了她的脖颈和胸部。
木南风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终于停止。
他的身体像被抽空般瘫软下来,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显然是消耗过度,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昏迷。
红苓婳将最后一口精液咽下,满足地舔了舔嘴唇,然后缓缓从木南风身上爬起。
她低头看着这个因为自己而彻底崩溃的男人,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掌控欲,有征服感,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她走到一旁,捡起散落在地的红裙,随意地披在身上,却并不急着穿好,而是任由衣襟敞开,露出里面布满吻痕和汗水的胴体。
然后,她走到昏迷的木南风身边,蹲下身,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软化的肉棒。
那根曾经狰狞可怖的巨根此刻软软地趴在小腹上,沾满了各种体液,看起来有些狼狈,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尺寸。
“陛下~您终于被民女榨干了呢~”
她轻声说着,从纳戒中取出一条丝巾,开始温柔地擦拭木南风的身体。
先是用丝巾沾水清理了他脸上的汗水和精液,然后是胸膛、腹部,最后是那根依然沾满粘液的肉棒。
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一般,与刚才那疯狂的榨精行为判若两人。
清理完毕后,她轻轻抚摸着木南风沉睡的脸庞,眼中闪过一抹柔和的神色。
“陛下~您就好好睡一觉吧~等您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说完,她站起身,赤着玉足走到毕方蛋前,开始认真地进行认主仪式。
洞穴中恢复了寂静,只有燃烧的火焰发出噼啪的声响,和红苓婳低声念诵咒语的声音。
而木南风依然昏迷在地,呼吸平稳,显然在刚才那场激烈而漫长的性爱中消耗了太多体力,短时间内不会醒来。
他不知道的是,这场昏迷中的性爱,只是一个开始。
当他醒来后,等待他的将是更加疯狂,更加没有底线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