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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8 节

第223章3.神武帝在山村(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2.0万 字

完了!

红苓婳背脊僵硬,欲哭无泪。

她被神武帝降临的事一旦暴露,她势必要被抓进监牢,被强迫与神武帝解除契约关系。

可这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就这么...

“呵~我说你干嘛捂着被子呢,原来是在看禁书啊!”

百胜双双讥讽冷笑着,一把扯出红苓婳背下压着的书册——《神武帝在山村》

红苓婳愕然抬头,看了眼翻着书册的金毛女人,又低头看了眼趴在她胸前的神武帝。

她一脸迷惑,这女人是瞎了不成?

“大自在术,你自然点,她看不见朕的。”

因为神侍令,两人心意相通,木南风一边心中对她说着,一边抬起双臂按在她的圆润肩头,尽量不压着床榻,防止出现不正常的凹陷。

挪动身子,两人足与足相交、腿与腿相贴、胸与胸相压,木南风压在红苓婳上边,两人对视着。

红苓婳被木南风那深邃黑眸看得心跳速率急剧升高,当然,这并不是心动,而是,这太刺激了...

床榻周围站满了同学,紫菁衣、百胜双双,还有四个月神院的跋扈女学生,她们的目光看来,眼神中满是蔑视与不屑。

可这些愚蠢的妖女并不知道,她们所爱慕的所崇拜的男人,就趴在自己身上,和她‘深情对视’!

红苓婳盯着眼前这高冷男子的清俊容颜,与他的视线不期然对撞,那是一双毫无杂质、清澈透亮的眼睛,像是清凉又深不见底的清泉,似乎有一种能驱散夏日灼灼炎热的魔力。

红苓婳不由得,抬起纤手顺着身上男人的腰臀一路滑上背脊,让男人的身子浑然一僵,他那透澈似清泉的眸竟开始泛起涟漪。

[叮~由于宿主原因,红苓婳当着同学的面调戏玩弄宿主,让宿主耳根烫红,她的虚荣感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她的羞耻兴奋感亦攀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愉悦极了~羞耻感+5000+5000....]

[叮~宿主虽然耳根烫红,但经历了那么多羞耻之事的宿主早已练就强大内心,对这种事只有生理上的羞耻反应,但心里早已毫无波澜,目光平静冷淡~羞耻值+100]

[叮~由于宿主原因,红苓婳发现宿主目光依旧冷漠淡然,但耳根却羞红了,她觉得宿主在强装镇定,顿感有趣兴奋~羞耻值+1000]

“真是异想天开!”

阶梯上的百胜双双向红苓婳俯视而来,她甩了甩书册,嗤笑道,“一个村姑也想得神武陛下青睐?嗤——你配吗?”

她一脸冷傲不屑,随手便把书册向红苓婳脸颊丢来。

书册穿过木南风的虚化脑袋,啪的下拍到红苓婳的侧颊上,滑落,书页摊开落在枕侧。

虽然可以让外物碰不到他,直接穿过他的身体,但其中的力道还是让他脑袋一沉,脸蛋一下压进了红发女人的脖颈间,轻缓贴落。

“!!!”

红苓婳瞳孔骤扩,羞红的血气一路顺着脖颈蔓延到面颊,她能清晰感受到,木南风的吻轻轻落在锁骨间,暖息扑打在她的下颌,她头皮发麻。

百胜双双,你真的...

是个好人呢~

红苓婳仰着头,静静与头顶上方那个站在床榻阶梯侧的金毛女对视。

“你盯什么盯?!”

见红苓婳一脸平静冷漠盯着自己的模样,百胜双双很是烦躁。

“盯你怎么了?”红苓婳目光淡淡。

“起来!”

百胜双双冷笑了声,“我怀疑你私藏不祥之兽祸斗!”

“不能起来。”木南风连忙传音道,“大自在术不能快速移动,要不然会现出原形,就算是被人带着快速移动也不行。”

见红苓婳再次无视自己的话,百胜双双很是恼火,“好,不起来是吧!”

说着,她直接鞋也不脱地踩上了床榻,站在红苓婳身边开始翻动墙上的隔层空间,里面放着一些书籍衣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翻不到东西,她又蹲下身去乱翻床头床尾的东西,看样子不像是在找祸斗,毕竟祸斗的块头怎么也不可能藏在这么小的地方。

她显然是在找茬。

可就是她的找茬,让木南风想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木南风比红苓婳还要担心暴露,因为一旦暴露,那按照妖皇宫的行事作风,把他关进小黑屋变成打桩机器是必然的事。

“别动!”

见红苓婳要挺胸,木南风一用力把她压住,严肃道,“要动的话动作幅度慢点,不然你我都得玩完。”

“神武陛下,你太重了,压得民女好累。”

“忍着。”

“啧~看看,看看这是什么~”

百胜双双又搜到两本禁书,她蹲在红苓婳身旁,啧啧讥讽着甩着书册。

书册一下又一下地挥过木南风后脑勺,让他不得不一下又一下得往下轻落脑袋,虽然动作幅度不大,但足以变成些许暧昧的亲密动作。

就像是男友眷恋着女友身上的香气,在女友身上拱来拱去...

红苓婳怔怔看着上方,双手紧攥着被沿,肩头发颤。

「呜...陛下...您的...您的呼吸...好热...」

她的心中羞耻地呻吟着,木南风每一次因书册挥动而被迫压下的脑袋,都会让他的嘴唇从她的锁骨滑向她的颈窝,再轻蹭着回到锁骨处。那温热的吐息如同最细腻的羽毛,反复拂过她最敏感的肌肤区域。每一次轻触,都像是小小的电流窜过她的脊椎,让她浑身酥麻。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胸前那对娇软肥嫩的巨乳在木南风的胸膛重压下变得更加饱胀挺翘,乳尖隔着薄薄亵衣布料硬硬地抵着他的胸口,每一次他因外力而产生的细微移动,都会让敏感的乳尖与他的衣料产生摩擦,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痒意与快感。

而更令她羞耻到几乎要晕厥的是,她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片娇小粉嫩的肉唇,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蜜汁。那粘稠透明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爱液,已经将亵裤浸湿了一小片,湿漉漉地贴着阴唇,带来冰冷湿滑又情色的触感。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试图缓解那从子宫深处涌上的空虚与渴望,但这样的动作却让木南风的腿与她的腿贴得更紧,他的膝盖不经意间抵在了她并拢的腿缝处。

百胜双双见她这副模样以为是敢怒不敢言的愤怒模样,于是心情舒畅,再次加大了嘲讽力度,“啧,半精灵就是半精灵,残缺的废物,恶心的怪物,你也就只能看看这些禁书做白日梦了,神武陛下是何许人,也是你这种低种妖能染指的?”

在百胜双双的讥讽声中,木南风的手被红苓婳羞怯又大胆地握住。她的掌心滚烫,带着湿漉漉的汗水,颤抖却又坚定地将自己的手指与他的手指紧紧相扣,十指交缠。透过那紧密相连的触感,木南风能清晰地感受到红苓婳身子的剧烈颤栗——那不是愤怒的颤抖,而是情欲被强行压抑到极限,即将如火山般喷发的生理性痉挛。她浑身都在冒汗,白皙肌肤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粉红色泽,像是在无声地发出邀请。他能感觉到她每一次痉挛般的抽搐,都让她的柔软身体与他的躯体摩擦出更加暧昧的触感。尤其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此刻正紧紧夹着他的腿侧,那紧致的腿肉与肌肤相亲的湿滑感,让木南风不得不暗中咬紧牙关,才能抑制住勃起的冲动。

而此时,红苓婳的左手竟悄悄从被沿下探出,顺着木南风的腰侧一路向下,滑过他的髋骨,隔着裤子布料,轻轻覆在了他已然有些发硬的胯间。她的指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轮廓后,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般,开始用指腹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描绘那巨根的轮廓。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缓缓揉按回根部,那动作轻柔而充满挑逗意味,又带着一种好奇的探索感。

「神武陛下的...好大...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比书里写的还要...还要壮观呢...」

她的心中满是兴奋与羞耻交织的混乱情绪,手指的动作却越发大胆。她甚至用指尖轻轻按压那顶端马眼的位置,模仿着抽插的动作上下滑动,感受着布料下那脉动着的坚硬。木南风浑身骤然绷紧,倒吸一口凉气,那处传来的刺激让他险些控制不住身形。他猛地用力将她那只作乱的手腕攥住,按回床榻,同时大腿用力,将她不安分的双腿死死夹住,制止了她更过分的举动。

“朕让你别动!”

红苓婳的这种颤栗幅度和暗中挑逗的动作极其危险,木南风不得不压低声音,恼火地在她耳边传音,同时死死地将她压住,试图用自己的体重让她安分下来。他的膝盖顶进了她的腿间,阻止她并拢双腿摩擦的动作。然而这样的压制姿势,却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合得更加紧密,木南风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巨根正抵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湿润的区域,哪怕隔着几层衣物,那温热湿滑的触感依然清晰得惊人。

红苓婳被他这样压制,非但没有安分,反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夹杂着愉悦的嘤咛。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了挺,让两人贴合的部位摩擦出更强烈的快感。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红眸此刻水雾朦胧,带着勾人的媚意,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木南风的脸。她的舌尖微微探出,润湿了自己有些干涩的粉唇,那舌尖色泽红艳,形状小巧,透着一种淫靡的诱惑。

然后,她轻轻抬起未被他按住的那条腿。她的足踝纤细精致,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她那只未着罗袜的裸足就这样从被子里滑了出来,脚趾圆润如玉,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滑,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她的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足底肌肤柔嫩光滑,色泽是诱人的粉白。她抬起脚,竟是轻轻用足底,隔着裤子,踩在了木南风那紧绷的臀肉上。

先是试探性地用足尖点了点,感受到臀肌的坚硬与弹性后,她的足底便整个贴了上去,开始缓慢地、带着韵律地揉搓起来。那柔软微凉的足底肌肤与臀肉摩擦的感觉,让木南风的呼吸猛地一窒。她的小脚灵活得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时而用足跟按压,时而用前脚掌画圈,时而又用脚趾轻轻夹起一小片臀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她的脚心温热起来,带着她特有的、清甜中混杂着淡淡汗水与情欲的独特香气,那气味钻入木南风的鼻腔,让他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敏感。

「陛下的屁股...好结实...好有弹性...踩起来好舒服...想用脚好好玩弄呢...」

红苓婳心中满是愉悦的思绪,足上的动作越发大胆起来。她的脚开始顺着臀缝向下滑去,越过尾椎,足趾竟探向了前方的胯间。那灵活如蛇的脚趾,隔着裤子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根已经硬挺得发痛的巨根。她的足趾先是轻轻夹住了根部,感受着那惊人的粗度和热度,然后缓慢地向上滑动,用趾腹反复刮蹭着那粗壮的茎身。尤其是经过顶端龟头那凸起的边缘时,她会故意用大脚趾的趾腹重重地按压刮过马眼的位置。

木南风的额头沁出汗珠,他咬紧牙关,强忍着从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冲击。那小巧柔软却又灵活得惊人的玉足带来的刺激,与他此刻紧张、羞耻、愤怒于被公开调戏的情绪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为复杂难言的感官体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红苓婳的足趾玩弄下变得更加怒张,顶端已经有些许湿润的液体渗出,浸湿了内裤的前端。

而红苓婳似乎玩上了瘾。她的脚干脆将他的裤子向下扯了扯,让那已经湿了一小片的布料从巨根上脱离些许,然后她的足底直接贴上了那滚烫的棒身。她用足底最柔软的部位,从上至下,缓慢而用力地摩擦着,像是要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她的足弓弯成一个巧妙的弧度,恰到好处地包裹住巨根的侧面,带来一种类似阴道包裹的紧致感。她甚至尝试着用两只脚的脚心夹住那巨根,模仿交合的动作,上下套弄起来。虽然隔着布料,但那份紧致、柔软、温热,以及她足心肌肤细腻的纹理带来的摩擦感,都足以让定力稍差的人瞬间缴械。

“嗯...陛下的...好烫...好硬...”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低的、细若蚊蚋的呻吟,那声音里满是情动的媚意。她的脸颊已经完全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诱人的绯色,额前的红发被汗水打湿,几缕粘在白皙的额角,更添几分凌乱的风情。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随着呼吸急促起伏,将亵衣的领口撑得绷紧,露出深邃的乳沟和若隐若现的粉色乳晕边缘。汗水从她的锁骨滑落,流入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正此时,此前掉落枕侧的禁书《神武帝在山村》随着一阵不知从何处吹来的微风,轻轻翻动书页。那书页哗啦作响,其中一行用朱砂特别标注、字迹格外刺目的字句,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映入了正竭力保持冷静的木南风眼帘——

‘...小桥流水,枯藤老树,漆暗木屋中,落难的神武帝彻底被村姑红丽驯服,他像只狗一样,趴在床上沉重喘息,任由红丽骑乘在他身上,用那对白嫩饱满的玉足踩踏着他涨红的脸颊和脖颈,玉足上沾染了他失控射出的白浊,而红丽则发出银铃般愉悦的笑声...村姑红丽的粉嫩小穴早已饥渴难耐,她一手握住神武帝那尺寸惊人的巨根,不顾他微弱的挣扎,对准自己湿淋淋的骚穴口,狠狠坐了下去...“啊~~神武陛下的大肉棒~~好粗~~插进子宫里了~~呜呜~~去了~~!”那一夜,神武帝的肉棒贯穿了村姑红丽的子宫口,将她娇嫩的子宫都插得从穴口脱出大半,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和腹腔...’

木南风的目光凝固在那几行字上,大脑一片空白。那露骨、淫秽、充满羞辱感的描写,与他此刻身处的境况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呼应。他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下的红苓婳——这个红发半精灵少女——的身体温度在急剧升高,她的颤栗变得更加剧烈,甚至带上了某种渴望的韵律。而他自己,也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夹杂着羞耻、愤怒、以及一丝难以启齿的战栗快感,猛地从尾椎窜上头顶,让他的头皮阵阵发麻,浑身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绷紧。

[叮~宿主愕然懵逼震惊,眼前禁书上与自己此刻境况产生联想的淫秽描写,让某种隐秘的、被压抑的羞辱快感被唤醒,莫名的战栗感如电流般袭满全身~羞耻值+5000~]

系统的提示音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木南风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那几行字却像是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他能感觉到红苓婳那只原本在玩弄他臀部和胯下的玉足,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此刻正微微颤抖着,足趾蜷缩,紧贴着他的大腿内侧肌肤,像是在忍耐着什么。被他压在身下的少女,呼吸变得更加粗重,那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带着她特有的甜香和情欲蒸腾的热度。

然后,红苓婳做出一个更加大胆的举动。

她松开了与他十指紧扣的右手,那只手缓缓下移,在被子的遮掩下,摸索到了自己的亵裤边缘。她用指尖勾住裤腰,然后,一点一点地,将那条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滑粘腻的丝绸亵裤,褪到了大腿根部。这个动作极其缓慢而隐秘,除了木南风,床榻边的其他人根本无从察觉。

当那层最后的布料被褪开,木南风顿时感觉到自己小腹下方抵着的那片区域,触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隔着几层衣物,只能感觉到湿热的轮廓。而现在,他能直接感受到那娇嫩、饱胀、湿滑无比的肉唇,正毫无阻隔地贴着他裤子的布料。那软肉温热滑腻,像是最上等的凝脂,又像是熟透的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溢出汁水。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两片肥美肉唇中间那道湿热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正不断渗出粘稠透明的爱液,将他的裤子前端都浸湿了一小片。那爱液带着红苓婳特有的、类似蜜糖混合着淡淡麝香的腥甜气味,丝丝缕缕地飘散在两人紧贴的狭小空间里,浓郁得让人头晕目眩。

「陛下...民女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好想要...好想要陛下的大肉棒...插进来...」

红苓婳的意念带着颤抖的哭腔和极致的媚意,直接通过神侍令传入木南风的脑海。与此同时,她用那只褪下了亵裤的腿,膝盖微曲,竟是轻轻向两侧分开,让那片湿淋淋的禁地更加彻底地暴露出来,也让自己双腿间的门户彻底向木南风敞开。她抬起那只自由的手,不是去阻止,而是轻轻地、讨好地环住了木南风的腰背,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

这个姿势,让木南风的胯部,隔着裤子那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布料,直接抵在了她完全裸露的、湿滑柔软的阴户上。那滚烫坚硬的龟头轮廓,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陷进了她微微分开的肉缝之中,顶端甚至碰到了那颗早已挺立充血、变得硬如小豆的娇嫩阴蒂。

“呜——!”

红苓婳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要破音又强行压抑下去的呜咽。她的身体像是被强电流击中一般,剧烈地向上弹跳了一下,然后重重落回床榻,浑身开始无法抑制地痉挛颤抖。她的双腿瞬间绷直,脚趾紧紧蜷缩,那双漂亮的玉足脚背弓起,足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抽搐着。大量透明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那粉嫩肥美的肉穴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两人贴合的部位浸得一片湿滑泥泞,连木南风的裤子都湿透了大片,紧紧粘在他的大腿根部。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隔着湿布、坚硬如铁的龟头,正抵在她最敏感、最羞人的那颗小肉豆上,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快感。而那粗壮滚烫的茎身,则紧紧压迫着她肥美的阴唇,甚至挤开了肉缝,让那湿热的穴口都微微变形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粉红的媚肉。仅仅是这样隔着布料的简单压迫和摩擦,就让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的边缘。

「齁齁齁♥~~陛下的肉棒♥~~隔着裤子♥~~也这么厉害♥~~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心中浪叫不止,现实中的身体却拼命压抑着,只有剧烈的颤抖和急促的呼吸泄露了她的状态。她的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剧烈抖动,瞳孔有些失焦,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珠,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手背上青筋隐现。

“啧,装什么死?回答我的话啊,低贱的半精灵!”

百胜双双的讥讽声再次响起,她似乎觉得红苓婳此刻的颤抖和沉默是屈辱的表现,心情更加愉悦。她甚至蹲下身来,伸手用力推了推红苓婳的肩膀,“起来!我让你起来!听到没有!”

这一推,让木南风压在红苓婳身上的力道产生了微妙的变化。他的身体随着红苓婳被推搡而晃动的肩膀向下沉了沉,胯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根,隔着已经完全湿透、变得毫无阻隔效果的薄薄裤子布料,就这样狠狠地、更深地嵌进了红苓婳那湿滑泥泞、门户大开的肉缝之中。

那坚硬的龟头,先是重重地碾过了那颗充血敏感的阴蒂,然后顺着爱液润滑的肉缝一路向下滑去,竟是半陷进了那已经微微张开、湿热紧致的小穴入口!虽然是隔着布料,但那份惊人的深度、紧致的包裹感,以及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过娇嫩穴肉带来的强烈刺激,让红苓婳和木南风同时浑身一震!

“齁啊啊啊啊♥~~!!!”

红苓婳再也无法压抑,口中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极致愉悦的短促尖叫,但随即被她自己用牙齿狠狠咬住下唇阻止,只剩下沉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床榻上,四肢百骸都被那突如其来、深入骨髓的快感冲击得彻底瘫软。她的子宫一阵剧烈收缩,更多温热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穴心深处汹涌而出,哗啦一下,竟真的如同失禁般,形成一股小小的透明水柱,喷溅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将床单都濡湿了一小片。那水液清澈透明,带着浓郁的腥甜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木南风的感觉同样冲击巨大。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顶端那最敏感的马眼,隔着湿透的薄布,几乎是直接抵在了一片柔软、滚烫、微微翕动的嫩肉上——那是红苓婳的子宫口!虽然只是隔着布料轻轻触碰,但那惊人的深度和紧致感,让他瞬间头皮发麻,脊椎发酥,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他的巨根在她温热水润的穴肉包裹和挤压下,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将湿透的布料撑得紧绷,几乎要裂开。

「这...这个女人...竟然...湿成这样...」

木南风心中震惊,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红苓婳泛红的锁骨上。他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像是活过来一般,穴肉正紧紧地、有节奏地收缩吮吸着隔着布料侵入的龟头,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吃进去。那份湿润、紧致、滚烫的包裹感,比他以往任何一次真正的性交都要来得刺激——因为此刻的环境是如此危险,因为此刻的他们正暴露在众人的视线和嘲讽之下,而她却在他身下,悄无声息地达到了如此淫荡的高潮。

“嗯?什么声音?什么味道?”

百胜双双皱了皱眉,她似乎听到了红苓婳那声压抑的呜咽,也闻到了空气中突然变得浓郁的甜腻腥香。她疑惑地四处张望,又凑近红苓婳的脸看了看,“你搞什么鬼?流这么多汗?做噩梦了?还是被我吓尿了?哈哈哈——”

她放肆地嘲笑着,完全没想到自己脚下踩着的床榻上,她所鄙视的半精灵少女,正被她所爱慕的神武帝压在身下,隔着湿透的裤子,被那根巨根半插入小穴,高潮到失禁喷水。

红苓婳此刻根本无力回答,她的大脑被持续不断的高潮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只能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她的身体依旧在细微地、不间断地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让她的穴肉更加紧致地收缩吮吸,带给木南风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她的双手已经松开了床单,转而紧紧抱住了木南风的腰,十指用力掐进他背部的衣物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她的双腿也无意识地紧紧缠上了木南风的一条腿,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摩擦着他的小腿,那湿滑泥泞的阴部更是紧紧贴着他的胯部,微微挺动腰肢,本能地追寻着更深的摩擦和插入。

就在这时,红苓婳那条之前被褪下亵裤的腿再次抬了起来。她的玉足绕过木南风的腰侧,足踝勾在了他的后腰上,用力将他的身体更紧地压向自己。这个动作让木南风那隔着布料半插入她小穴的龟头,又向里深入了几分!而同时,她的另一只脚,那只之前玩弄过他臀部和巨根的裸足,也抬了起来。这只脚没有去勾他,而是...

她的足趾灵巧地探向两人紧密贴合的部位,用大脚趾和二脚趾的趾缝,轻轻夹住了木南风裤子上被巨根顶起、湿透的那一小块布料边缘。然后,她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一声极其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木南风那条本就被爱液浸泡、又被巨根撑得紧绷的裤子,从前端正中,被她的足趾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小口子!

这道口子不大,却刚好让木南风那早已憋得发紫、青筋暴起、沾满了红苓婳爱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的硕大龟头,从裤子的束缚中猛地弹了出来!那狰狞的、紫红色的龟头,如同出闸的猛兽,顶端马眼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液体,就这样毫无阻隔地、彻底地、狠狠地撞进了红苓婳那同样毫无遮掩、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着的粉嫩肉穴入口!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滚烫坚硬的龟头,直接挤压开那两片肥美湿滑的肉唇,陷进了温热紧致、不断收缩吮吸的穴肉之中!虽然还没有完全插入,只是龟头前端嵌了进去,但那直接肌肤相亲的触感,那娇嫩媚肉瞬间包裹上来的紧致湿滑,让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剧震!

「呜——!进...进来了...陛下的...大龟头...直接...插进来了...好烫...好硬...撑开了...撑开了民女的小骚穴...啊啊啊♥~~~」

红苓婳的意念尖叫着,伴随着现实中她身体剧烈的、几乎要抑制不住的痉挛。她的子宫再次疯狂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心喷涌而出,浇淋在木南风那刚刚探入的滚烫龟头上,发出细微的“嗤”声,白色的细小泡沫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她的腰肢完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似乎想要将那根巨根整个吞吃进去。

木南风也感觉到了那股极致的紧致湿滑包裹,那感觉简直要让他瞬间爆炸。他咬着牙,调动起全部的自制力,才没有让自己随着本能狠狠撞进去,将那狭窄温暖的蜜穴彻底贯穿。他死死压在红苓婳身上,双臂用力支撑,让自己的身体悬空些许,尽量减少下半身的压力,同时也阻止红苓婳那无意识的挺腰动作,避免龟头进一步深入。

但红苓婳显然不甘于此。她的双手从他背部滑下,滑过他的腰侧,竟是直接探向他的胯间!她的一只手急切地抓住了他那根从裤子破口弹出、半插入她体内的巨根,不是推开,而是...紧紧握住那粗壮滚烫的茎身,用力向自己的小穴深处按去!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则摸索到了自己那条被褪到腿根的亵裤。她用指尖挑着那湿透的布料,将它完全扯了下来,随手塞到了身下的床垫缝隙里藏好。这样一来,她的下半身就彻底赤裸了,那片粉嫩肥美的阴户、那湿漉漉的肉缝、那微微外翻的粉红穴肉,完全展露在木南风的胯下,毫无阻碍地贴着他同样暴露在外的巨根。

而她那只之前勾着他后腰的玉足,此刻足踝更加用力,足趾蜷缩起来,足跟抵着他的尾椎骨,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向下压。她那条腿的大腿肌肉紧绷,膝盖顶着他的臀侧,形成一个强大的杠杆,强迫他的身体下沉,强迫他那根巨根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

「进来...全部进来...陛下...把您的大肉棒...全部插进民女的小骚穴里...插进子宫里...齁齁♥~~求您了♥~~民女要疯了♥~~要陛下的肉棒填满♥~~啊♥~~~」

她心中浪语哀求不断,现实中的身体则像一条妖媚的水蛇,在他身下剧烈地扭动、厮磨、挺送,用尽一切方法想要将他的巨根吞吃入腹。她的脸颊完全埋在木南风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尖细的虎牙甚至无意识地轻轻啃咬着他的锁骨,留下微痛的印记和湿漉漉的水痕。

“啧,怎么不说话?哑巴了?”百胜双双见红苓婳只是颤抖流泪,却不回应,有些无趣地站起身,对旁边的紫菁衣和其他女生说道,“算了,跟这种低等半精灵计较什么,我们走吧,去找找祸斗的踪迹。”

“再等等。”紫菁衣却淡淡开口,她的目光落在红苓婳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和通红的脸颊上,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她这样子...不太对劲。而且...”她动了动鼻子,“这股味道...很怪。”

紫菁衣说着,竟是也踏上了床榻边缘的阶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窝里的红苓婳。她那审视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红苓婳裸露在外的肩膀、锁骨、脖颈,以及...那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领口被撑得大开,几乎要露出一半乳房的胸口。

“把被子掀开。”紫菁衣冷冷命令道。

“什么?”百胜双双一愣。

“我说,把她的被子掀开。”紫菁衣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她可能藏了什么东西。”

这一瞬间,木南风和红苓婳的心同时沉到了谷底!

被子一旦被掀开,一切都会暴露!木南风虽然有大自在术虚化,但红苓婳此刻的状态——下半身赤裸,阴户泥泞不堪,床单湿了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味——只要被子一掀,任谁都能看出她刚刚经历了什么!届时,无论是否能看到木南风,红苓婳都会被立刻控制起来,严加审问!

危急关头,木南风脑中急转。他能感觉到红苓婳握着他巨根的那只手在微微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而她自己,则似乎因为紫菁衣的话而变得更加激动,穴肉剧烈收缩,又一波爱液涌出,将他那已经半插入的龟头冲刷得更加湿滑。

不能再等了!必须做点什么,分散她们的注意力,或者...制造一个合理的解释!

木南风目光一凝,心中发狠。他不再压抑自己的身体,反而腰胯微微用力,顺着红苓婳那不断挺送吸吮的力道,将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根,猛地向她的湿滑紧致的小穴深处,狠狠一顶!

这一下,不再是龟头前端浅浅的嵌入,而是...整颗硕大狰狞的龟头,连带着一小截粗壮的茎身,都强行挤开了她那紧窄湿滑的穴肉,狠狠地、势如破竹地插了进去!

“呜噫噫噫噫♥~~!!!!!”

红苓婳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离水的鱼,脖颈向后仰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双眼瞬间翻白,瞳孔彻底失焦,粉舌无法控制地从微张的口中吐出,舌尖颤抖着抵在下唇上。她发出了一声尖锐到破音、却又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极致媚叫。那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崩溃般的快感。她浑身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掐住木南风的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腿,足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脚背绷得笔直。一股更加汹涌澎湃的透明爱液混合着些许喷溅的尿液,从她被巨根贯穿的小穴深处狂喷而出,发出“嗤嗤”的水声,溅湿了床单更大一片区域,甚至有几滴直接溅到了站在床边的百胜双双的鞋子上!

而木南风的感觉同样强烈到让他闷哼出声。那瞬间被湿热紧致媚肉完全包裹吞噬的感觉,那穴肉如同有生命般疯狂收缩吮吸的力道,那爱液如温泉般冲刷浸泡的快感,让他险些直接缴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到了某处极其紧致、微微凹陷的关口——那是她的子宫口!仅仅是一小截插入,就已经触及到了她身体最深的秘密之地!

但这还不够!木南风知道,仅仅是这样插入带来的高潮和失禁,虽然剧烈,却不足以解释此刻红苓婳的异常状态和空气中的气味。他需要一个更加...合理,或者说,更加令人厌恶、令人不愿深究的“解释”。

他的目光落在了红苓婳那只之前撕破他裤子、此刻正无力垂落在床单上的玉足。那白皙粉嫩的脚底,还沾着些许她自己的爱液和尿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木南风咬紧牙关,借着红苓婳高潮后穴肉痉挛吮吸带来的极致快感,腰部再次发力,将自己那根巨根又向里狠狠地顶进了一小截!这一次,龟头重重地撞在了那紧致柔软的子宫口上,发出细微的、只有两人能感觉到的“噗叽”闷响。红苓婳的身体再次剧烈弹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窒息般的抽气声,双眼翻白得更厉害,粉舌吐出更长,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与此同时,木南风猛地伸手,抓住了红苓婳那只沾满液体的玉足!他握着她的脚踝,将她的脚高高抬起,然后...在被子被紫菁衣伸手抓住边缘,即将掀开的刹那——

他将她的脚,用力按向了她自己的脸!

准确地说,是将她那只沾满了透明爱液和少许尿液、湿漉漉、滑腻腻、散发着浓郁甜腥气味的脚底,狠狠地、整个地捂在了她自己的口鼻之上!

“唔——!!!”

红苓婳的口鼻被自己的脚完全捂住,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那脚底湿滑粘腻的触感和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自身体液气味,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和口腔。这种极端的、自我羞辱式的行为,配合着下体被巨根深深插入、顶住子宫口的极致快感,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感官冲击!

她的身体如同被雷击一般,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那不是简单的抽搐,而是全身每一块肌肉都陷入失控的、癫痫般的剧烈震颤!她的腰肢疯狂挺动,小腹剧烈起伏,胸前那对巨乳如同受惊的玉兔般狂乱跳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将亵衣顶出清晰的凸起。更多的爱液和尿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被巨根撑开的穴口、从她的尿道口,毫无节制地狂喷而出,发出哗啦啦的、如同小溪流淌般的声音,瞬间将床榻浸湿了一大片,形成了一个明显的水渍!那清澈透明却带着浓烈气味的液体,甚至顺着床单边缘,滴滴答答地流到了地板上!

“这...这是?!”

正准备掀被子的紫菁衣动作猛地顿住,她的手停在半空,脸上露出了明显的错愕和...嫌恶。她看到了红苓婳那只按在自己脸上的、湿漉漉的脚,看到了床单上迅速扩大的、明显的水渍,听到了那清晰的液体流淌声,闻到了空气中瞬间变得更加浓郁刺鼻的、混合了汗味、麝香味、以及淡淡尿骚味的怪异气息。

百胜双双和其他几个女生也愣住了,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红苓婳那剧烈颤抖、如同发病般的身体上,落在她那只捂着自己口鼻的脚上,落在床单上那片还在不断扩大湿痕的水渍上。

“她...她这是...”一个女生迟疑地开口。

“尿失禁了?”另一个女生语气古怪,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恶心。

“不只是尿吧...”百胜双双皱着眉,捂着鼻子后退了一步,“你看她那样子,还有那股味道...该不会是...有那种病吧?半精灵的身体本来就残缺不干净...”

她们显然将红苓婳此刻的剧烈反应,误解为某种恶心的、肮脏的、属于“低等半精灵”的隐疾发作。毕竟,一个“正常”的、有尊严的妖族女子,怎么可能当众做出用脚捂自己口鼻、还失禁到如此地步的丑态?这只能是疾病或者精神不正常的表现。

紫菁衣眼中的狐疑之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嫌恶的审视。她看着红苓婳那依旧在轻微痉挛、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混合着脚底液体从指缝流出的凄惨模样,又看了看床单上那大片明显的水渍,终于收回了准备掀被子的手。

“晦气。”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转身就走,“别管她了,我们走。”

“真是恶心死了!”百胜双双也连忙跟着跳下床榻,像是怕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一般,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裙摆,“半精灵就是半精灵,肮脏下贱的杂种!”

其他几个女生也纷纷露出厌恶的表情,迅速离开了红苓婳的床榻周围,跟着紫菁衣向寝舍外走去。她们低声议论着、嘲笑着,语气中满是对红苓婳的鄙视和不屑,完全没有想到,就在她们眼皮子底下,就在那张被认为“肮脏恶心”的床榻上,正在进行着一场何等激烈、何等禁忌、何等淫靡的性事。

寝舍的门被重重关上,杂乱的脚步声和议论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整个寝舍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红苓婳那依旧无法平息的、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以及...液体从她身体深处被挤压流淌出来的、细微的咕啾水声。

木南风依旧保持着压在红苓婳身上的姿势,一动不动。他能感觉到,身下的少女,在那些女生离开后,身体的颤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剧烈。但那不再是病态的痉挛,而是...极致快感依旧在持续冲击、高潮余韵尚未散去的生理性颤抖。

他缓缓松开了握住她脚踝的手。红苓婳那只捂着自己口鼻的玉足无力地滑落,软软地垂在枕边。她的脸颊、口鼻、下巴上,沾满了从自己脚底带来的粘稠爱液和尿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双眼依旧半翻着,瞳孔没有焦距,粉舌长长地吐在唇外,舌尖还在微微颤抖,晶莹的涎水混合着脚底的液体,顺着嘴角和下巴不断流淌,弄湿了脖颈和枕头。她的呼吸像是破风箱一般,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细微的、愉悦的呜咽,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滚烫的热度和浓烈的甜腥气味。

而木南风的那根巨根,此刻还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龟头紧紧抵着那紧致柔软的子宫口,粗壮的茎身被湿热紧致的穴肉紧紧包裹、吮吸、挤压,带来持续不断、销魂蚀骨的快感。他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内部,依旧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剧烈收缩,像是要将他整个绞断、吞吃一般。温热的爱液如同小溪般,沿着两人交合的缝隙不断溢出,将两人的胯部、大腿根部,以及身下的床单,浸得一片湿滑泥泞。

过了好一会儿,红苓婳那失焦的瞳孔才慢慢恢复了神采,但那神采中却充满了迷离、餍足、以及某种狂热的兴奋。她缓缓转动眼珠,看向依旧压在自己身上、脸色紧绷、额头布满汗珠的木南风,然后...

她笑了。

那是一个极其妖媚、极其满足、也极其淫荡的笑容。她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沾满液体的下唇,将那混合着自身体液的味道卷入口中,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哈啊...哈啊...陛...陛下...”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勾人心魄的媚意,“您...您插得...好深...民女的...子宫口...都要被您顶穿了...齁♥~~”

她说着,腰肢竟然又开始不安分地、缓慢地扭动起来,用自己湿滑紧致的穴肉,细细研磨着体内那根滚烫坚硬的巨根,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她的双手也再次攀上木南风的背脊,指尖顺着他紧绷的肌肉线条滑动,最后滑到他的腰臀处,用力向下按去,似乎是想要他将巨根插得更深。

“刚才...刚才真是太刺激了...”她的红眸中闪烁着兴奋到近乎疯狂的光芒,“她们...她们就在旁边...那样骂我...鄙视我...却不知道...她们梦寐以求的神武陛下...正用他的大肉棒...狠狠地插着民女这个小骚货...插得民女高潮到失禁...尿了那么多...还被陛下逼着...用自己沾满尿和骚水的臭脚...捂着脸...”

她越说越兴奋,呼吸再次急促起来,穴肉的收缩也变得更加剧烈有节奏。她甚至抬起一条腿,用膝盖轻轻顶了顶木南风的臀侧,示意他动起来。

“陛下...别停...她们虽然走了...但民女...还远远没有满足呢...”她的舌尖再次探出,舔过木南风近在咫尺的、同样布满汗水的锁骨,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刚才只是...只是隔着裤子...只是龟头进来了一点...民女要...要陛下全部插进来...插到最深...插到胃里...把民女的子宫...都插得从穴里掉出来...好不好嘛♥~~陛下♥~~~”

她一边用淫言浪语哀求着,一边用那双沾满了各种液体的玉足,再次攀上了木南风的身体。一只脚轻轻踩在他的臀肉上,用足弓温柔地揉按,另一只脚则探向两人交合的缝隙,用脚趾拨弄着那根巨根露在外面的茎身根部,用趾缝夹起一小片皮肤,轻轻拉扯。那柔软的足底、灵活而带着挑逗意味的脚趾,与下体紧致湿滑的包裹感交织在一起,让木南风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

他看着身下这个满脸泪水、口水、以及各种体液,却笑得妖媚满足、眼神狂热、不断索求的红发半精灵少女,心中掠过一丝荒谬感,但更多的,却是身体被撩拨到极限、亟待宣泄的燥热。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伪装和急智,消耗了他大量的心神和自制力,而此刻危险暂时解除,被压抑的欲望和快感,便如同被释放的洪水猛兽,开始疯狂冲击他的理智防线。

尤其是她的脚...那双白净粉嫩、形状优美、却又灵活得惊人、沾满了淫靡液体的玉足...此刻正用各种方式挑逗着他的身体...

木南风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暗沉的光芒。他缓缓低下头,凑近红苓婳的耳边,用低沉而带着警告意味的声音,轻声说道:

“红苓婳...你很清楚...刚才如果暴露,会是什么下场...”

“嗯...民女知道...”红苓婳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发出了愉悦的轻笑,她扭动腰肢,让体内的巨根摩擦过敏感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所以...陛下更要...好好惩罚民女这个不乖的奴隶才对呀♥~~用您的大肉棒...狠狠地惩罚...惩罚到民女再也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只能永远做陛下最下贱、最淫荡的泄欲工具...齁齁♥~~~”

她的话语如同最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木南风压抑已久的欲望火焰。

“好...既然你这般不知死活...”木南风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那冰冷中压抑着即将爆发的岩浆,“那朕...就成全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木南风腰胯猛地发力,原本只是浅浅插入、抵在子宫口处的那根恐怖巨根,如同出膛的炮弹般,狠狠地向红苓婳那湿滑紧致、不断收缩吮吸的小穴最深处,撞了进去!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那是全根没入!

粗壮如儿臂、青筋盘绕的紫红色巨根,以无可阻挡之势,挤开了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媚肉,狠狠地贯穿了那狭窄的甬道,龟头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柔软紧致、微微凹陷的子宫口上!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红苓婳的尖叫再也无法压抑,如同濒死的天鹅般高昂凄厉,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愉悦。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后背几乎要脱离床榻,脖颈后仰到极限,长发如同红色瀑布般散乱在枕头上。她的双眼瞬间翻白,瞳孔彻底涣散,粉舌长长地吐出,舌尖颤抖着抵在下巴上,大量透明的涎水如同失禁般从嘴角狂涌而出。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吱的声响。

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恐怖巨物的每一寸轮廓,每一道凸起的青筋,每一片滚烫坚硬的肌肤!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已经将她的子宫口顶得深深凹陷下去,几乎要将其强行撐开!而那粗长的茎身,则将她整个阴道甬道完全填满、撑开到极限,甚至能感觉到穴肉被撑得变薄、紧贴在茎身上的触感!一种前所未有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饱胀感、贯穿感、以及隐隐的撕裂痛楚混合成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木南风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在巨根全根没入、顶到最深处的刹那,便猛地将腰胯向后一抽!粗壮的茎身摩擦着湿滑紧致的穴肉,发出“啵”的一声淫靡水响,带出大量粘稠拉丝的爱液,甚至将些许粉嫩的穴肉都翻扯了出来!

然后,在红苓婳那因为极致空虚而发出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中,木南风再次狠狠地将巨根撞了回去!

这一次,龟头比之前撞得更深、更狠!

“噗叽!”

一声清晰到令人牙酸的、类似软肉被强行撑开的闷响,从两人身体交合的部位传来。红苓婳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那颗恐怖龟头的持续冲撞和碾压下,终于...被强行顶开了一小道缝隙!

龟头的前端,那最狰狞的马眼部位,居然...挤进了她子宫内部那更加柔软、温热、湿滑的腔体之中!

“齁齁齁齁♥~~!!!进...进来了♥~~陛下的...大龟头♥~~插进民女的子宫里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被顶开了♥~~好胀♥~~好满♥~~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红苓婳的意念彻底疯狂了,现实中的她只是大张着嘴,发出无声的、濒死般的高亢嘶鸣,大量涎水和泪水混合着从她翻白的眼角、大张的口中狂涌而出。她的身体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如同癫痫般的剧烈痉挛,每一块肌肉都紧绷到极限,又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抽搐。她的双腿死死缠住木南风的腰,足跟用力顶着他的后腰,强迫他插得更深。她的双手也松开了床单,转而死死抱住了他的脖颈,将他的头用力按向自己的脸,用自己沾满口水和泪水的嘴唇,疯狂地、毫无章法地亲吻啃咬着他的脸颊、下巴、嘴唇,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将体内那灭顶般的快感传递出去。

木南风也被那极致紧致、温热湿滑的包裹感刺激得低吼出声。子宫内部的触感,与阴道截然不同!更加柔软,更加湿热,更加狭窄,更加...深入骨髓!那是一种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的恐怖吸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已经彻底陷入了那片温暖湿滑的柔软腔体之中,被无数更加娇嫩紧密的嫩肉紧紧包裹、吮吸、按摩!

而更让他兴奋的是,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每一次抽插,龟头进出子宫口时,那道被强行撑开的狭窄关口,都会传来一种惊人的、如同处女膜被反复贯穿般的紧致阻力!每一次插入,子宫口都会紧紧箍住龟头的冠状沟,每一次抽出,又会被扯出一小段,然后再被强行拉回!那种反复的、强行的撑开与缩紧,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让木南风的头皮阵阵发麻,脊椎发酥!

“不...不够...还不够深...”木南风低喘着,他用手抓住红苓婳那不断乱踢的脚踝,将她的双腿用力向两侧分开,按在床榻上,形成一个几乎对折的、门户大开的屈辱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更加前倾,小穴和子宫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也让他能够插得...更深!

他腰胯疯狂摆动起来,开始了真正暴风骤雨般的抽插!

粗长狰狞的紫黑色巨根,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地全根抽出,又一次次地全根没入,疯狂地贯穿那湿滑紧致、不断喷涌爱液的蜜穴!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进子宫内部那湿滑柔软的腔体,将娇嫩的子宫壁都顶得深深凹陷!每一次抽出,又会将大量粘稠拉丝的爱液、甚至些许粉嫩的子宫内壁嫩肉都带扯出来,然后又狠狠地撞回去!

“啪!啪!啪!啪!啪!”

沉重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咕啾咕啾”的抽插声、以及红苓婳那已经不成语调的、破碎而高亢的浪叫呻吟,在这间空旷的寝舍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齁齁齁♥~~~陛下♥~~~用力♥~~再用力点♥~~啊♥~~顶到子宫最里面了♥~~嗯嗯嗯啊♥~~民女的骚子宫♥~~要被陛下的大肉棒顶穿了♥~~噢噢噢噢噢♥~~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红苓婳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着木南风狂暴的抽插节奏,疯狂地上下摇晃、剧烈颠簸。她那对傲人的巨乳早已从散乱的亵衣中完全弹出,白嫩饱满如同熟透的蜜桃,上面点缀着两颗硬挺如石的粉嫩乳尖,此刻正随着身体的晃动而疯狂甩动跳跃,划出一道道淫靡的乳浪,乳肉碰撞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汗水、爱液、尿液、涎水、泪水...各种液体浸湿了她的全身,让她白皙的肌肤泛着淫靡的水光,在烛火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木南风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已经完全沉沦在欲望深渊中的妖媚肉体,看着那张绝美却布满泪痕、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横流的淫荡脸蛋,看着她胸前那对疯狂跳动的巨乳,感受着下体那紧致湿滑、不断收缩吮吸的极致快感,一股强烈到极致的征服欲和暴虐欲涌上心头。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每一次撞击,都让红苓婳的身体向上弹跳,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子宫被顶到最深处,小腹甚至都微微凸起,显露出那根巨根深入其中的恐怖轮廓!

“呜噫噫噫噫♥~~!!!不...不行了♥~~陛下♥~~太...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出来了♥~~啊♥~~啊啊啊♥~~~!!!”

红苓婳突然发出了更加凄厉、更加高亢的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木南风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肉,留下血痕。她的双眼瞪大到极限,瞳孔却依旧涣散失焦,粉舌吐出更长,涎水如同瀑布般流淌。她的腰肢向上弓起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小腹剧烈痉挛起伏,一股前所未有的、更加凶猛澎湃的透明爱液混合着大量喷溅的尿液,从她被巨根撑开到极致的穴口、尿道口狂喷而出,如同一道小小的喷泉,溅起半尺高,然后哗啦啦地洒落在床榻、地板、甚至不远处的墙壁上!

而与此同时,木南风也感觉到,自己那深深插入她子宫内部的龟头,抵住了一片更加柔软、更加湿滑、而且...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向外挤压出来的腔体尽头!

那是...子宫底?不...不对!

他猛地低头,看向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只见红苓婳那粉嫩肥美的阴户,此刻已经被他粗壮的巨根撑开到几乎撕裂的地步,两片肥美肉唇外翻着,沾满了粘稠的爱液泡沫。而在那被撑开的、湿滑泥泞的穴口深处,粉红色的娇嫩穴肉和子宫颈嫩肉中间...

一抹更加深红、更加柔软湿润、形状如同倒置梨子、只有鸡蛋大小的嫩肉组织,正在随着他每一次的抽插动作,被一点点地从子宫内部...挤了出来!

那是...她的子宫!

在木南风那根恐怖巨根的持续冲撞、顶弄、碾压下,红苓婳娇嫩的子宫口被强行扩张到极限,导致她的整个子宫...开始从阴道内脱垂!此刻,那娇小柔软的子宫底部,已经有一部分从被撑开的子宫口挤了出来,悬吊在阴道内部,甚至有一小部分已经暴露在了穴口之外,随着抽插的节奏,在他粗壮的茎身上摩擦、套弄!

“齁...齁...齁...”

红苓婳的喉咙里发出了如同坏掉风箱般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她已经连完整的浪叫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本能的、代表着极致快感的单音。她的身体陷入了彻底的、失控的全面痉挛,四肢百骸都在剧烈颤抖,眼前一片白光,意识早已被连绵不绝的高潮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最神圣、最隐秘的器官,正在被身上这个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从体内顶弄出来!那种极致的饱胀感、贯穿感、以及器官脱垂带来的、混合着微微痛楚的、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让她彻底崩溃,达到了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毁灭性的高潮巅峰!

木南风的呼吸也粗重如牛,他看着那从红苓婳穴口脱出小半、粉嫩湿润、微微搏动着的娇小子宫,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随即被更加强烈的兴奋和暴虐欲取代。他非但没有停止抽插,反而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每一次插入时,龟头都能狠狠地、精准地撞击在那脱垂出来的子宫底部!

滚烫坚硬的龟头,直接撞在柔软湿润的子宫体上,发出“噗叽噗叽”的闷响,将那娇嫩的器官撞得不断变形、凹陷,然后又弹起!那种触感...比直接插入子宫内部更加刺激!那是直接对最娇嫩器官的亵玩和冲撞!

“红苓婳...你看...”木南风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沙哑地说道,语气中带着残酷的愉悦,“你的子宫...被朕...顶出来了...”

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让龟头深深陷入那脱垂的子宫体中。他甚至伸出两根手指,探向两人交合的缝隙,轻轻捏住了那从穴口脱出小半的、温热湿滑的子宫底部,用指尖细细揉捏把玩起来。那柔软的、如同新鲜肉块般的触感,在他的指尖下变形,却又透着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

“呜...呜...”红苓婳的喉咙里发出了无意识的呜咽,她的身体随着他揉捏玩弄她子宫的动作,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又是一大股爱液和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她的眼睛依旧翻白,但瞳孔深处,却似乎闪过了一丝更加狂热、更加淫荡的兴奋光芒。

她竟然...抬起了自己那双沾满各种液体的玉足,用足尖,轻轻碰了碰木南风那正在玩弄她子宫的手指,然后...用大脚趾和二脚趾的趾缝,夹住了那脱垂子宫的一小片边缘嫩肉。

她用脚...玩弄着自己被顶出体外的子宫!

那柔软娇嫩的子宫组织,在她灵活柔软的脚趾玩弄下,微微变形,渗出更多湿滑的液体。她用足趾轻轻拉扯,又用足底温柔地包裹揉按,像是在把玩一件最珍贵的玩具。而她的另一只脚,则继续踩在木南风的臀肉上,随着他抽插的节奏,用足跟轻轻撞击他的尾椎,催促他更加用力。

这淫靡到极点、诡异到极点、却又刺激到极点的画面,让木南风的理智彻底燃烧殆尽。他低吼一声,放开了玩弄她子宫的手,转而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床榻上微微提起,然后...开始了更加狂暴、更加迅猛的、如同打桩机般的终极冲刺!

巨根疯狂地进出着那湿滑紧致、不断喷水的蜜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进子宫内部,将脱垂的子宫体顶得更加外凸!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爱液和些许子宫内壁的嫩肉!红苓婳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上滑动,头发在枕头上摩擦,口中发出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破碎的、无意义的单音。

“齁!齁!齁!齁!齁!”

终于,在连续数十次全力的、深入子宫的狂暴抽插后,木南风感觉到一股强烈到无法抑制的射精欲望,从小腹深处猛地炸开,直冲天灵盖!他死死抵住红苓婳的身体,将巨根整根没入,龟头深深插入她子宫内部的最深处,然后...

“呜——!!!”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腰胯剧烈颤抖,一股股滚烫粘稠、浓烈无比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红苓婳那娇嫩柔软的子宫腔体最深处!

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

那射精的量极其惊人,仿佛无穷无尽!滚烫的精液灌满了红苓婳的子宫,又顺着被撑开的子宫口倒灌进阴道,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尿液,形成大量白浊的泡沫,滴滴答答地流到床榻上。红苓婳那脱垂在外的子宫体,甚至都被倒灌的精液撑得微微鼓胀起来,变得更加饱满圆润,像是一个被灌满了白色牛奶的小小肉袋,悬挂在穴口,微微搏动着。

而红苓婳,在感受到那滚烫精液灌满自己子宫的刹那,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床榻上,只有四肢还在无意识地、细微地抽搐着。她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神采,粉舌长长地吐在唇外,涎水混合着精液从嘴角不断流淌。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依旧硬挺。她的整个下体一片狼藉,混合了各种液体的粘稠白浊汩汩地从被巨根撑开的穴口流出,将床单浸染得面目全非。

木南风喘着粗气,缓缓从她体内抽出自己的巨根。那根依旧半勃起的、沾满了粘稠精液和爱液的紫黑色肉棒,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恐怖。而红苓婳那被他抽插蹂躏了许久的蜜穴,此刻根本无法合拢,依旧大大地张开着,粉嫩的穴肉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红的媚肉,以及...那依旧脱垂在外小半、沾满精液、湿滑鼓胀的娇小子宫。大量白浊的精液如同打开闸门般,从她大张的穴口和子宫口汩汩涌出,形成一小滩淫靡的白色水洼。

寝舍内,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了精液、爱液、尿液、汗水以及情欲的甜腥气味,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木南风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已经完全被自己玩坏、失去意识,却依旧保持着淫荡张开姿势的美丽肉体,又看了看自己那根依旧精神抖擞、似乎还远未满足的巨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而就在这时,红苓婳那原本涣散的瞳孔,竟然又微微动了动。她艰难地抬起一只软弱无力的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木南风那依旧挺立的巨根,然后...

她将那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手指,缓缓举到唇边,张开嘴,将整根手指都含了进去,用湿热柔软的舌头,细细地、贪婪地舔舐起来,将上面每一滴属于他的精液和她的体液都卷入口中,吞了下去。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手臂无力地垂下,眼睛缓缓闭上,嘴角却勾起了一个极其满足、极其淫荡的、如同偷腥猫儿般的笑容。

她沉沉睡去,或者说是昏死过去。

但她的身体,依旧在细微地、有节奏地轻轻抽搐着,小穴和子宫依旧在无意识地收缩,挤出更多的混合液体。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泪痕、水痕、精液痕迹纵横交错,却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被彻底摧残和玷污后的凄美淫靡之感。

木南风沉默地看着她,许久,才缓缓起身。他扯过旁边一条还算干净的薄毯,随意盖在她赤裸的下半身和狼藉的床单上,然后走到寝舍角落的水盆边,舀起冷水,开始清洗自己身上和巨根上同样沾满的各种体液。

冰冷的水刺激着他依旧亢奋的神经和身体,让他慢慢冷静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在睡梦中依旧无意识扭动腰肢、发出轻微呻吟的红发少女,眼神深邃。

今夜...似乎只是一个开始。

而他们的“合作”关系,也似乎...朝着某种他始料未及、却又隐隐期待的方向,无可挽回地滑落了下去。

[叮~由于宿主原因,红苓婳仿若入了桃花仙境,她似听到自密林深处传来的飘渺仙曲,曲音并不舒缓,反而高跌渐起,正如银瓶乍破水浆迸...大珠小珠落玉盘,真当为绝世仙曲呐~羞耻值+9999+9999+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