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未删减)2.红苓婳被宿主勾引(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5万 字
这神武帝是哑巴吗!
见男人冷冷盯着她不说话,红苓婳心中腹诽了句,但表面还是一幅脸红慌张的小白兔模样,不知所措。
内心经过最初的慌乱,现在已经冷静下来,她知道,现在她所面临的,是她这一生最重要的转折点,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她心中思绪千转,最后深吸口气,盯着眼前的白衣男子,小心翼翼爬起身,一点一点地向对方爬过去。
容貌妖媚的女人穿着清凉红衣睡裙,她跪爬过来的模样像是一只高贵典雅的猫,猫步妖娆。
睡裙松垮,木南风无意识看到裙下的一切壮丽风华,他下意识偏开头,缩了缩脖,背靠在墙上眉头轻蹙。
爬到他身前,红苓婳没再动作,而是端正跪坐下,提着心,轻声道,“神武陛下,眼下的情况您都了解了吧?需要民女给您解释下吗?”
这话听着像威胁,但看女人这恭敬模样,木南风似想到什么,沉声平静道,“你有什么想法,便说吧。”
“好。”
红苓婳点头,盯着木南风的黑眸认真道,“陛下如今身负神侍令,其中作用您想必是知道的,但陛下放心,民女不会凭此驱使陛下去做杀人越货之事,更不会凭此对陛下做些什么不轨之事...
但,民女既然得了神侍令,总不能空手而归...”
果然如此吗,看来这是个理智的女人,木南风点点头,一眼看出她的目的,“所以,你是想让...朕教你修炼是吧?”
“正是。”
在经过最初的激动兴奋后,红苓婳很快便将内心的邪恶色念压了回去。
她知道,卵虫上脑的行为只会激起神武帝的反抗和厌恶,若真的惹怒神武帝,待神侍令的时效一过,她将万劫不复!
所以,最正确的打开方式自然便是和神武帝和谐共处,让他教自己修炼便好,毕竟这种事对他来说应该只是顺手为之的小事,但对自己来说,却是此生最宝贵的财富。
“好,朕可以教你修炼,甚至可以在一个月内让你入显神之境,只要你不动用神侍令就...”
木南风话未说完,几声‘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有女人在寝屋外不耐大喊,“开门开门!月神院例行检查!里面的,快点!快开门!!”
红苓婳神色一怔,瞳孔骤扩,她连忙抬手要把木南风收回奴印中。
但...
木南风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木南风也抬手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化作灵光。
红苓婳扶额低喃,“灵阴力...耗空了。”
「怎么会这样...偏偏在这种时候...」她心中慌乱,但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模样。
刚才上床前她边卸妆边练习清水术基础咒印,清水术简单易学,但最麻烦的是所需耗用的灵阴力特别多,练几次她就把本就不多的阴力耗光了。
而刚才驱动神侍令把木南风放出来已是榨干了她的所有,如今没办法再把木南风收回去了...
「只能先把他藏起来了!」
她心思急转,目光扫过狭小的寝屋。窗外脚步声越来越近,夹杂着月神卫不耐烦的催促声。
“快点快点!别磨蹭!”
红苓婳咬了咬唇,突然伸手抓住木南风的手腕,用力将他往床榻的方向拽去。木南风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按在了床铺边缘。
“陛下,得罪了。”
她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和急促。说话间,她已经麻利地解开自己睡裙的系带,露出里面那件薄如蝉翼的红色亵衣。亵衣的布料少得可怜,只堪堪遮住了胸口和下身那最重要的部位。
木南风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被那具美好的胴体吸引。红苓婳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几乎要从亵衣的束缚中挣脱出来,两点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往下,是圆润挺翘的臀瓣,亵裤的布料紧紧包裹着那处神秘的幽谷,勾勒出诱人的沟壑。
“你——”
木南风正要开口,红苓婳已经一把将他按倒在床上,自己也紧跟着爬了上来。她侧身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拉过暗红色的薄被,将两人的身体严严实实地盖住。
被子里顿时陷入一片昏暗。木南风能清晰感受到红苓婳身体传来的温度,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体香——不是浓烈的花香,而是更淡雅、带着些许甜味的处子香。她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胸口那对柔软饱满的乳房压在他的侧腹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陛下,请暂时委屈一下。”
红苓婳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痒痒的。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月神卫马上就要进来了,若被发现我房里藏着男人...尤其是您这样的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木南风沉默了片刻,沉声道:“朕知道了。”
他确实理解眼下的处境。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一个未婚女子的房里藏着男人,而且还是前朝帝王,一旦被发现,红苓婳轻则被逐出学院,重则可能面临更严重的惩罚。而他自己,虽然贵为神武帝,但现在修为尽失,只是个普通人,若被月神卫抓个正着,怕是也很难全身而退。
只是...这样的姿势实在太暧昧了。
红苓婳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她的腿甚至跨过了他的膝盖,以半骑乘的姿势将他牢牢固定在床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柔软和温热。更要命的是,她的右手此刻正搭在他的小腹上,掌心贴着他的腹部,指尖若有若无地滑动着。
「她...是故意的吗?」
木南风心中不禁怀疑。但转念一想,眼下情况紧急,或许这只是为了确保被子不会滑落,或是调整姿势时无意为之。
然而下一秒,那只手就验证了他的猜测。
红苓婳的指尖开始缓缓下移,划过他的腹部肌肉,最终停在了腰带的边缘。她的动作很轻,轻到若是旁人从外面看,根本察觉不到被子里有丝毫动静。但木南风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几根手指的温度,以及它们似有若无地挑开衣襟边缘、探入里面的动作。
“你...在做什么?”
木南风压低声音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红苓婳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轻轻蹭了蹭。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温热的吐息喷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她的手继续向下。
指尖轻轻勾开里衣的系带,接着便触到了更里面的衣物。木南风今天穿的是很普通的白色里衣和长裤,布料不算单薄,但在这样的距离下,依旧挡不住那只手的温度。红苓婳的掌心贴着他的腹部,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了长裤的腰际。
“别动。”
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们就要进来了...陛下若是乱动,被子会滑落的。”
这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木南风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偏过头,想看清红苓婳的表情,但因为角度的关系,只能看到她埋在自己颈侧的半边脸颊。她的耳垂泛着淡淡的粉色,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下轻轻颤动。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咔哒——’
门锁被打开,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女人的说话声。
“月神院例行检查,请配合!”
那个叫百胜双双的金发女人声音趾高气昂,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随后,房间里响起了翻箱倒柜的声音,以及紫菁衣气急败坏的抗议声。
被子里,红苓婳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指尖不小心划过木南风的小腹,留下了一道细微的痒意。
“双双姐,没有。”
“那就检查床铺。”
百胜双双的声音越来越近,脚步声正朝着这边走来。
红苓婳的心跳开始加速,她能清楚地听见自己胸腔里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而与此同时,一种更奇异的感受也开始在她体内蔓延。
她正和一个男人躺在一起,而且还是以如此亲密的姿势。木南风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到她身上,他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发丝,他的身体就在她身下,只要她稍微动一动,就能更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每一寸轮廓。
更糟糕的是,她的右手此刻正贴在他的小腹上,再往下一点...就能触碰到...
「不行不行不行!红苓婳你在想什么啊!」
她拼命摇头,试图甩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然而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神武帝那张俊美的脸,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他结实的胸膛,还有...
“噫!”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因为木南风突然动了一下。
其实木南风只是想稍微调整一下姿势——被这样压着,他的半边身体已经开始发麻了。但他这一动,却让红苓婳的手掌不小心滑到了更低的位置。
隔着两层布料,她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某个东西的轮廓。
那东西...好大...
红苓婳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她虽然不是完全不懂男女之事——在女尊世界,这些知识女子在及笄后都会有所了解——但理论知识和实际感受完全是两码事。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男性的性器,更别说此刻那东西就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她的掌心下。
而且...它好像在变大?
她能感觉到手掌下的那团东西正在逐渐膨胀、变硬,轮廓越来越清晰。透过布料,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东西前端的圆润形状,以及下面粗壮的柱身。
「这...这就是男人的...」
红苓婳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了。她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但动作进行到一半,却又停住了。
她为什么要抽回来?
这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眼下她们正在被月神卫检查,如果她突然大幅度动作,很可能会引起百胜双双的怀疑。而且...而且神武帝现在身负神侍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属于她的所有物。既然是她所有的东西,她碰一碰...也没什么不对吧?
更何况,刚才那个百胜双双还用那种轻蔑的眼神看着她,叫她“土狗”。
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红苓婳咬了咬下唇,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不但没有把手抽回来,反而轻轻挪动掌心,更完整地贴了上去。五指微微张开,隔着衣物去感受那根东西的形状。它真的好大,比她想象中还要大,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握住。而且它还在继续变硬,温度也越来越高,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
木南风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撞击着耳膜。红苓婳的手正贴在他最敏感的部位,她的掌心温热,五指若有若无地收拢,像是在丈量他的尺寸。更要命的是,她的大腿还压在他的腿上,两人的下身几乎紧贴在一起。
“你...”
他刚要开口制止,红苓婳却突然抬起头,将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她的脸颊还泛着红晕,但眼神却很认真,似乎在说:别出声,外面有人。
木南风的话被堵了回去。确实,此刻百胜双双就在外面,随时可能掀开帘子。他若是闹出动静,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也不能任由这个女人继续这样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身体的反应。然而红苓婳的手却在这时动了起来。
她开始轻轻地、缓慢地揉捏。不是那种直接的握紧,而是隔着布料的、若有若无的抚摸。她的掌心贴着那根东西的前端,指尖则划过柱身,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像是无意间的触碰,但每一次滑动,都让木南风的身体紧绷一分。
他咬紧牙关,努力克制着想要呻吟的冲动。
而红苓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了。她的手不再局限于那一处,而是开始向周围蔓延。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很敏感,木南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红苓婳的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发现了有趣的事情。这位神武帝陛下,表面上看起来冷冰冰的,身体却意外地诚实。她只是稍微碰一碰,他的身体就会出现如此可爱的反应。
「真有趣...」
她想着,手上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挑逗。指尖隔着布料,在那根东西的顶端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里的轮廓变化。隔着两层衣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顶端有个小小的凹陷,那里应该就是...马眼?
红苓婳的脸又热了起来,但这次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一种奇异的兴奋。
她能感觉到一种权力的落差——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帝王,此刻正被她压在身下,任由她玩弄最隐私的部位。而她,一个身份卑微的半精灵,却掌握了主动权。
这感觉...真不错。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的下身贴得更紧。她的亵裤布料很薄,几乎跟没穿一样,而木南风的裤子也不算厚实,两人的敏感部位之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正紧紧抵在她的小腹下方,再往上一点,就是她最私密的部位。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百胜双双的声音。
“啧。”
然后是帘子被拉上的声音,以及...脚步声。
脚步声正朝着这边走来。
红苓婳的心跳瞬间飙到了顶点。她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撞击着胸腔。与此同时,她也能感受到木南风的身体变得无比僵硬——他的手甚至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恐惧和兴奋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木南风抱得更紧,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的乳房紧紧压在他的侧腹上,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顶端那两粒嫣红的小点隔着亵衣的薄纱,几乎要蹭到他的皮肤上。
木南风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触感,以及顶端那两个小点的硬度。红苓婳的乳房很大,很饱满,形状完美,即便是隔着衣物,也能想象出那对玉兔的美好模样。
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声。
百胜双双的脚步声已经来到了床前。
‘唰——’
帘子被拉开的声音。
红苓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偏过头,脸上迅速换上了一副惊愕恼火的表情,梗着脖子怒声道:“百胜双双!你干什么!”
她的演技堪称完美,除了脸颊还残留着些许红晕外,看不出任何破绽。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被子里此刻正在发生什么。
百胜双双站在阶梯上,俯视着床上的红苓婳,轻蔑道:“啧~原来你这土狗住这里啊。”
她根本没搭理红苓婳的质问,而是继续命令道:“起来,月神院例行检查。”
红苓婳根本没听清百胜双双在说什么,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间,木南风的脑袋突然晃了一下。
他在她的胸部蹭了一下。
她的乳房本就紧贴着他的侧腹,这一蹭,乳尖隔着薄纱擦过了他的皮肤。一股细微的电流瞬间从胸口蔓延开来,直冲小腹,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啊...」
她差点呻吟出声,好在及时咬住了下唇。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控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开始湿润,内壁轻微地收缩着,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浸湿了薄薄的亵裤。
更要命的是,木南风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小腹上,随着他的动作,顶端又轻轻蹭到了她的小腹下方,距离她最敏感的那处只有毫厘之差。
红苓婳的腿开始发软,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强烈的、几乎无法抑制的快感。
她当着自己同学的面,被神武帝压在身下,还被那样玩弄着。而百胜双双就站在床前,只要稍微低下一点头,或许就能透过被子的缝隙看到里面的情景。但她看不到,她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在她眼中卑微的“土狗”,此刻正搂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帝王,做着如此大胆的事情。
羞耻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了,顶端那两个小点隔着亵衣的薄纱,甚至能看到明显的凸起。小穴也越来越湿,热流不断涌出,亵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紧贴着她的阴唇,带来阵阵微凉又刺激的触感。
木南风此刻也不好受。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红苓婳身体的每一个变化——她胸口的起伏,她大腿的颤抖,她小腹下方那越来越湿润的热度。更要命的是,她的右手还在他腿间,虽然因为百胜双双的突然出现而暂时停止了动作,但那只手依旧贴在那里,掌心正对着他的性器前端。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指尖,正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马眼的位置。
百胜双双见红苓婳不理会自己,冷笑了一声,伸手抓住了被角。
“你做什么!”红苓婳迅速按住被沿,声音里带着怒意,但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出一丝颤抖。
她确实在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此刻被子里的情景。木南风的脑袋又晃了一下,这次他的脸直接埋进了她的颈窝,他的鼻尖蹭到了她的锁骨,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
然后,她感觉到他张开了嘴。
不是要咬她,而是...伸出了舌头。
湿热柔软的舌尖划过她的锁骨,带着试探性的、轻轻的舔舐。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像是无意间的触碰,但红苓婳却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没想到木南风会突然这么做。
这个男人,不是应该厌恶她的触碰,拼命想要挣脱吗?为什么...为什么他反而主动起来了?
然而木南风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这个女人敢如此大胆地玩弄他,那他也没必要一直被动下去。更何况,现在百胜双双就在外面,他若是闹出太大动静,两人都得完蛋。与其这样,不如配合她演完这场戏。
至于为什么要舔她的锁骨...木南风自己也说不清。或许是报复心理,或许只是单纯的...被诱惑了。
红苓婳的皮肤很滑,带着淡淡的甜香,锁骨处的线条优美,皮肤薄薄的,能隐隐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他的舌尖划过那里,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以及她突然加重的呼吸。
她的反应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于是他开始继续。舌尖顺着锁骨的线条,缓缓向上,来到她的脖颈。她的脖子很纤细,皮肤雪白,能看到薄薄的皮肤下血管的跳动。他的舌头轻轻舔过她的喉结——女子也是有喉结的,只是比男子的要小得多——那里随着她的吞咽动作上下滑动。
红苓婳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她需要拼命克制,才能不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亵衣的顶端被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小穴越来越湿,热流不断涌出,亵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处敏感部位的形状;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下都让她的腿更紧地夹住木南风的身体。
而木南风,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这一切。
红苓婳的每一分颤抖,每一次呼吸的变化,以及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甜香——那是情动的味道。他的舌尖继续向上,来到了她的耳垂。
那是一个饱满的、粉嫩的耳垂,上面没有耳洞,光滑细腻。木南风张开嘴,将她的整个耳垂含了进去。
“呜...!”
红苓婳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但好在声音很轻,被外面紫菁衣和百胜双双的争吵声掩盖了过去。
她的耳朵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时自己碰一碰都会觉得痒,此刻被一个男人含在嘴里,用温热的舌苔来回舔舐,那种感觉...简直要让她疯了。
她能感觉到木南风的舌尖沿着耳廓的外缘滑动,然后又探进耳孔,在里面轻轻地搅动。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那股酥麻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冲小腹,让她的小穴又收缩了一下,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也开始不自觉地动作起来。
最初她只是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手指收拢,却正好握住了木南风那根东西的中段。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粗壮和硬度,以及因为充血而跳动的脉搏。
她开始本能地揉捏。
不是那种技巧性的套弄,而是凭着本能,五指收拢又放松,掌心贴着柱身来回摩擦。动作不大,但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被木南风清晰地感受到。
木南风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含着她耳垂的力度也加重了,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软肉。
红苓婳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轻微地收缩,一股莫名的空虚感从蜜穴深处涌起,让她迫切地想要有什么东西填满那里。
而就在此时,百胜双双再次开口了。
“喂,我让你起来听见没?”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手已经抓住了被角,开始用力。红苓婳迅速按住被沿,但此刻的她本就因为情动而浑身发软,力气根本不足以对抗百胜双双。
被沿被强行扯起了一角。
冷空气瞬间钻了进来,红苓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百胜双双再用力一点,整床被子都会被掀开,到时候...
然而就在这时,青小小的床铺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梦呓声。
那声音娇媚又含糊,带着明显的春意:“不~不要这样~神武哥哥~不要~嗯~~”
是青小小在做梦。她的声音不小,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百胜双双的动作停了下来,扭头看向青小小的床铺,脸上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啧。”她冷笑了声,随手拉上了青小小的帘子,然后重新将注意力转回红苓婳这边。
但就是这么一打岔,给被子里的人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红苓婳迅速调整姿势,将木南风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按了按,然后拉起被子,将两人的头部完全盖住。这样一来,就算百胜双双掀开被子,第一时间看到的也是她的后背,而不是两人的脸。
但她没想到的是,这个动作却让事情变得更加暧昧了。
木南风的脸直接埋进了她的胸口。他的鼻子正对着两座雪峰之间的深谷,整张脸都被那两团柔软温热的乳肉包裹住了。更糟的是,因为刚才的摩擦,红苓婳亵衣的系带已经松开了大半,一边的乳房几乎要从亵衣里挣脱出来,木南风的嘴唇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碰到那裸露在外的乳尖。
事实上,他已经碰到了。
他的嘴唇擦过了一颗硬挺的乳头,那东西小小的,却异常敏感,被触碰到的那一刻,红苓婳差点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木南风也愣住了。
他的唇正贴着一颗饱满的、挺立的乳尖,那颗小东西硬邦邦的,因为主人的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着。他能尝到皮肤上的味道——淡淡的甜香,混合着些许汗水的咸味,还有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女子的情动气息。
鬼使神差地,他张开了嘴。
将那整颗乳尖含了进去。
“嗯啊啊——!”
红苓婳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了一声压低的、破碎的呻吟。好在她的声音被闷在被子里,外面的人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听到些许模糊的呜咽。
百胜双双皱了皱眉:“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红苓婳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带着几分慌乱,“我...我肚子疼!”
“肚子疼?”百胜双双显然不信,“那正好,起来让我检查一下,免得你藏了什么不该藏的东西。”
说着,她再次抓住被角,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
红苓婳的心沉到了谷底。她能感觉到被子正在一点点被拉开,冷空气越来越多地钻进来。而此刻被子里,木南风还在吮吸她的乳头——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乳尖的顶端,舌头绕着那粒小东西打转,不时用舌尖去顶弄它。
那感觉...简直要让她崩溃了。
羞耻、恐惧、兴奋,三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穴变得前所未有的湿润。她能感觉到蜜液正在大股大股地涌出,亵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大腿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更要命的是,她的子宫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强烈的尿意从小腹深处涌了上来。
不...不是尿意...是...
她突然意识到了那是什么。是高潮的前兆。
她竟然要在这种情况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仅仅是被人含着乳头,就要高潮了?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
她拼命想要克制,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小穴的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股股热流涌向出口,子宫颈轻轻张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进入。她的脚趾在被子底下蜷缩起来,大腿肌肉绷得死紧,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
而木南风,他察觉到了红苓婳的变化。
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剧烈颤抖,呼吸变得支离破碎,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痉挛般地收紧。他能尝到她乳尖上渗出的一点点咸味,那是汗水的味道,也代表着她此刻的紧张和兴奋。
他的舌尖更加用力地顶弄那颗乳头,同时空出手来——刚才因为百胜双双的突然出现而僵住的手——再次抓住了她的手。
但不是要把她的手拉开,而是...引导着她。
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的五指,隔着布料握住了自己的性器。然后,他带着她的手开始上下滑动。
红苓婳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她在被动地给一个男人的性器手淫,而这个男人还含着她的乳头。外面就站着她的同学,随时可能掀开被子发现他们。而她,马上就要高潮了。
这种认知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加剧烈,更多蜜液涌出,亵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百胜双双还在用力扯着被子:“起来,别逼我动手。”
紫菁衣在一旁气急败坏地大喊:“百胜双双你够了!没看到别人不舒服吗!”
但百胜双双根本不理会,她已经被青小小那莫名其妙的梦呓弄得十分不爽,此刻只想速战速决。她两只手抓住被角,猛地用力——
‘唰——’
暗红色的薄被被彻底掀开了!
红苓婳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等待最后的审判。但预想中的惊呼声并没有响起。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看到百胜双双正盯着她——准确地说,是盯着她被子下的身体。
“你...”百胜双双的表情有些古怪,“你怎么穿成这样睡觉?”
红苓婳这才反应过来,被子虽然被掀开了,但因为刚才她调整了姿势,此刻她是侧躺着背对着百胜双双,而且木南风的脑袋被她按在胸口,从百胜双双的角度看,只能看到她裸露在外的后背,以及那件松垮的、几乎要从肩膀上滑落的睡裙。
至于木南风...他完全被她的身体挡住了。
但问题来了,她的睡裙此刻是什么样的状态?
因为刚才的拉扯和摩擦,睡裙的系带已经完全松开了,整件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露出大片的肌肤。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一边乳房已经从亵衣里挣脱出来,乳尖还湿漉漉的,上面残留着木南风的唾液。如果百胜双双稍微偏一点头,或是她换个姿势,那片春光就会完全暴露。
更要命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亵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蜜液甚至浸湿了睡裙的裙摆,在淡红色的布料上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那个位置...正好在她大腿根部,只要百胜双双往下看,就会发现。
红苓婳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迅速伸手拉过被子,想要重新盖上,但百胜双双却伸手按住了被角。
“等等。”金发女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她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水渍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你...该不会是在被窝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你胡说什么!”红苓婳的声音因为羞愤而显得有些尖锐,“我...我只是...只是来月事了!”
这个借口很牵强,但眼下她也想不到更好的解释了。
百胜双双显然不信,她的目光更加露骨,从红苓婳的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往下,到那片湿漉漉的裙摆。她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似乎在确认什么。
而被子里,木南风此刻正处在一个极其尴尬的位置。
他的脸完全埋在红苓婳的胸口,一边脸颊紧贴着她裸露的乳肉,鼻子正对着深深的乳沟,整张脸都被那两团柔软包裹着。更糟的是,他的嘴唇还贴着她湿漉漉的乳尖,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再次含住它。
而红苓婳的手,此刻还被他握着,覆盖在他的性器上。他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在出汗,指尖微微颤抖,但五指却下意识地收紧了,更用力地握住了那根东西。
他知道,她也在紧张。甚至可能比他还要紧张。
百胜双双的目光太有压迫感了,即便隔着被子,木南风也能感受到那视线的重量。如果这个女人再多看几眼,或是要求红苓婳站起来接受检查...那他们就真的完蛋了。
他必须做点什么,转移百胜双双的注意力。
或者...让红苓婳没有心思去管百胜双双。
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木南风几乎没有犹豫,就付诸行动了。
他松开了握着红苓婳的手,然后那只手向下探去,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来到了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亵衣和濡湿的亵裤,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小腹的柔软曲线,以及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隆起的、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湿润的一片。
他的手指轻轻按了上去。
红苓婳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因为木南风的身体压在她腿上,她根本做不到。他的手指停在了她小腹下方最敏感的位置,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处凸起的、已经硬起来的阴蒂。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刺激,但在此刻的敏感状态下,却比任何直接的触碰都要致命。红苓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温度,它正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方画着圈,指尖时不时地按压下去,隔着布料摩擦着那颗小肉粒。
而与此同时,木南风再次含住了她的乳头。
这次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吮吸,而是用牙齿轻轻地咬,用舌头快速地舔。他的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然后突然用力一吸——
“呜嗯——!”
红苓婳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这一下动作太大,身上的被子滑落了一大截,露出了她大半边赤裸的肩膀和胸口。
百胜双双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她看到了红苓婳胸前那一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件松垮的亵衣下,若隐若现的、湿漉漉的乳尖。
“原来如此...”她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鄙夷,“我就说你怎么一直躲在被窝里不敢出来,原来是在自慰啊。”
这句话的声音不小,房间里其他几个月神卫都听到了,她们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有人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
紫菁衣也愣住了,她看向红苓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红苓婳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她想要辩解,但身体的反应让她根本无法开口——木南风的手指还在她的小穴上方按压,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手指正一点点地往下滑,来到了两片阴唇的缝隙处,然后...
它探了进去。
不是直接插入,而是隔着布料,挤开了两片湿滑的花瓣,按在了蜜穴的入口。那里早已经泥泞不堪,布料完全被蜜液浸透,紧贴在穴口的嫩肉上,他的指尖一按下去,就能感受到那股湿滑和温热,以及穴口嫩肉那不自觉的收缩。
红苓婳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她的穴口打转,指尖时不时地按压穴口那小小的凹陷,每次按压,都会有更多的蜜液涌出,浸湿她的指尖,也浸湿了更深的布料。她的大腿开始剧烈颤抖,小穴的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子宫颈像一张小嘴一样轻轻张开又合拢,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充。
而木南风,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已经湿透了。红苓婳的蜜液透过布料渗透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那股温热粘稠的触感,以及布料下那紧致又湿滑的穴口,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更要命的是,他的性器此刻还硬邦邦地抵在红苓婳的小腹上,随着她的每一次颤抖,都会摩擦到她的皮肤,带来新一轮的刺激。
百胜双双还在继续说着什么,但红苓婳已经听不清了。她的脑子里只剩下身体的感受——木南风含着她乳头的嘴,按在她穴口的手指,以及抵在她小腹上的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些点上,羞耻、恐惧、兴奋,全都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近乎崩溃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
小穴的内壁收缩得越来越快,蜜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浸湿了亵裤,浸湿了睡裙,甚至浸湿了床单。子宫颈痉挛般地张开又合拢,一股强烈的尿意从膀胱深处涌上来,但她知道那不是尿意,而是...
木南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手指突然加大了力度,隔着布料,用力按压在了穴口正中央那颗硬挺的阴蒂上。
同时,他含着她乳头的力度也加重了,牙齿咬住了乳尖的顶端,舌头用力一吸——
“齁齁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红苓婳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串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又夹紧,小穴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流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
那不是尿液,而是透明粘稠的蜜液,量大到瞬间浸透了她所有的布料,甚至透过亵裤和睡裙的阻隔,在床单上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子宫颈像开花一样张开,更多的蜜液从深处涌出,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她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像一滩水一样瘫在床上,双眼失神地睁着,瞳孔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了一缕透明的唾液。
而这一切,百胜双双全都看到了。
她看到了红苓婳突然弓起的身体,听到了那声甜腻的呻吟,也看到了床单上那片迅速扩大的深色水渍。她的表情从鄙夷变成了惊愕,然后又是厌恶。
“啧,真够恶心的。”她后退了一步,用手扇了扇鼻子,仿佛闻到了什么不好的味道,“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到底是有多饥渴?”
红苓婳已经说不出话了。高潮后的余韵还在冲击着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小穴还在轻微地收缩,蜜液还在一点点地往外流。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奇怪的是,在这种极度的羞耻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快感——一种被人看穿、被人嘲笑的、扭曲的快感。
她知道百胜双双现在一定觉得她是个放荡的、不知羞耻的女人。而这正是她所希望的——让百胜双双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丑态”上,而不是她被子下藏着的那个男人。
只是...代价太大了。
她的第一次高潮,不是在自己幻想中的浪漫场景里,而是在这种情况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男人用手指隔着布料按到高潮。
而且她居然还...喷了那么多...
红苓婳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百胜双双似乎也觉得再待下去没什么意思了。她挥了挥手:“行了,检查完了,没有祸斗。”
她转身要走,但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红苓婳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嘲弄的笑:“对了,下次自慰记得关好门,不然又被人撞见,可就真成了学院的笑话了。”
说完,她带着几个月神卫扬长而去。
门被关上了,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紫菁衣才犹豫着开口:“苓婳...你...你没事吧?”
红苓婳没有回答,她依旧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紫菁衣叹了口气,也没再多问,爬上自己的床铺躺下了。上铺的青小小还在梦里嘟囔着什么“神武哥哥”,但此刻已经没人有心思去理会她了。
又过了一会儿,确定所有人都睡下了,红苓婳才慢慢抬起头。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红晕,眼角甚至带着些许泪光,但眼神却很清明。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看向躺在自己身边的木南风。
男人正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复杂——有尴尬,有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沉。他嘴唇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东西,那是她的唾液,还是...
红苓婳的脸又红了。她迅速伸出手,用手背擦了擦他的嘴唇。
木南风没有动,任由她擦拭。等到她收回手,他才低声开口:“抱歉,刚才...”
“别说了。”红苓婳打断他,声音还有些沙哑,“是...是我的错。我不该...不该那样...”
她指的是什么?不该主动碰他?不该引导他的手?还是不该在那种情况下还想着那种事?
她自己也不知道。
木南风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坐起身。他的动作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被子从他身上滑落,露出了下面略显凌乱的衣服——上衣的扣子被解开了几颗,露出了结实的胸膛;裤子虽然还穿着,但腰间的系带松开了,隐约能看到里面硬邦邦的轮廓。
红苓婳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那里,然后又迅速移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又热了起来。
木南风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下了床,站在床边看着她。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他脸上,让他的轮廓看起来更加分明。
“今晚的事...”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朕会当作没发生过。”
红苓婳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她也希望这样。今晚的一切都太疯狂了,疯狂到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但她知道,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可能完全当作没发生过。
至少她身体里那股奇异的空虚感还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小穴里依旧湿漉漉的,蜜液还在一点点往外渗,亵裤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带来阵阵不适。乳房也还有些胀痛,乳尖被吮吸得微微发红,敏感得连衣服的摩擦都让她忍不住颤抖。
“但是。”木南风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今晚的事,朕希望不会再有第二次。”
红苓婳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没有任何情欲的痕迹,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
她突然明白了。这个男人,和她之前遇到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他不像那些被女尊思想洗脑的男人一样,视女子为天,视侍奉女子为荣。他有自己的骄傲,有自己的底线。
而今晚的一切,对他而言或许只是一种...不得已之下的妥协?
不,不对。红苓婳想到了他刚才的动作,想到了他含着她乳头时的那份侵略性,想到了他按在她穴口时的那份掌控感。这个男人,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被动。
他只是...懂得审时度势。
“民女明白了。”她低下头,轻声应道。
木南风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了窗边。他背对着她,望着窗外的月色,声音平静:“明天开始,朕会教你修炼。但你要记住,这是交易,不是恩赐。”
“是。”
“还有,关于神侍令的事...”他顿了顿,“在你需要的时候,可以使用。但每次使用后,朕会视情况决定是否继续教导你。”
红苓婳的心沉了一下。这是警告。如果她敢滥用神侍令,他随时可能中断交易。
但她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听着。
木南风终于转过身,重新看向她。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几乎要覆盖到床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却锐利得像是能看穿人心。
“那么,晚安。”
说完,他的身体突然化作点点灵光,迅速消散在空中——那是灵体回归神侍令的表现。
红苓婳愣愣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躺回床上。
被子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混合着她自己情动时的甜腥味。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乳尖还在隐隐作痛,但她却忍不住又想起了他含着她乳头时的感觉。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身体的反应却还在持续——小穴里那股奇异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还在轻微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满。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这样做的结果只是让湿透的亵裤布料更加紧贴地摩擦着阴唇,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刺激。
“呜...”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然后迅速捂住了嘴,生怕被室友听见。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身下那片湿漉漉的床单,还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红苓婳咬着下唇,手指悄悄滑到了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轻轻按压在了那颗依旧硬挺的阴蒂上。
然后,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声呢喃道:
“神武...哥哥...”
“咚咚咚!”
连绵吵闹的敲门声还在继续,紫菁衣哒哒哒的爬下阶梯,恼火嘟囔,“神经病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咔哒——’
门锁打开,五六个身穿月白长衫的女人一拥而入,领头的百胜双双出示了张白玉令牌,抬着下颌冷声道,“月神院例行检查,请配合!”
说着,她大手一挥,旁侧几人便开始在寝屋内翻箱倒柜的四处倒腾。
“喂!混蛋!百胜双双!你干什么!!”
紫菁衣火冒三丈,想要伸手去拉她们,但被一个月神卫给拉了住。
百胜双双甩着金发,拉过一个椅子翘着二郎腿坐下,冷哼解释道,“半个时辰前,不详之兽祸斗逃出妖兽林,向南院学舍方向逃窜而来。正好,你们这号舍院光灵法阵异常,寝屋内的烛火大片熄灭,很可能是被祸斗吞吃了法阵光灵之眼。
因此府长让我月神院对你们这号舍院进行例行搜查,听懂了吗?”
百胜双双趾高气昂,看得紫菁衣恨不得给她一个大比兜,心中腹诽你个金毛装什么装,月神院了不起啊?当了月神院的官就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啊!
“双双姐,没有。”
几名月神卫从盥洗室和衣室出来,搜了一大圈,祸斗并没有在这。
百胜双双看了眼上边的几个床铺,起身,把青小小的帘子猛地拉开。
只见一丝不挂的青发女人四仰八叉地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即便如此大的声响都没吵醒她,只能说是个狠人。
青发女人似觉得有些难受,侧翻了个身,两只大长腿紧紧夹住被褥,而后她似不安地开始扭动身躯,口齿不清的梦呓低喃,“不~不要这样~神武哥哥~不要~嗯~~”
“......”
“啧。”百胜双双冷笑了声,把帘子随手拉上,而后向红苓婳的床铺走了去。
女人的脚步声缓缓接近,红苓婳一把拉过木南风,将其拉入怀中平躺而下,被子一盖。
‘唰——’
帘子拉开。
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的红苓婳偏头,愣了愣,随即一脸惊愕恼火,“百胜双双!你干什么!”
“啧~原来你这土狗住这里啊。”
金发女人站在阶梯上,俯视轻蔑道,“起来,月神院例行检查。”
红苓婳根本没听到百胜双双的鄙视挑衅,因为她突然感觉有些...尴尬。
她感觉自己的胸部好热...
即便深陷谷底深渊,木南风依旧僵着脑袋根本不敢动弹,这女人的身材比茶姑娘的还要好,非常容易引人犯罪的好...
不行,实在是太罪恶了,木南风晃了晃脑袋,晃去邪念,神情恢复冷漠。
可他这一晃,更让红苓婳耳根涨红,他...他做什么啊~好~好痒...
见这只半精灵根本不理会自己,百胜双双冷笑了声,伸手抓住被角。
“你做什么!”红苓婳迅速按住被沿,梗着脖子怒声道,可却此时,被子里的脑袋又晃了晃,让她头皮发麻,在同学面前被神武帝压在身下这种事...
[叮~红苓婳当着同学的面被宿主这个扫货勾引,羞耻的同时兴奋到脚趾发颤~羞耻值+3000]
“?”
勾引?正当木南风疑惑时,红苓婳因为太过羞耻的缘故力道不稳,被沿被强行扯了起来。
‘唰——’
暗红绢绣繁花的薄被被彻底掀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