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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9 节

第215章54.公子~啊~~~(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8,842 字

一个晚上过去,茶姑娘并没有对木南风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紧紧抱着他枕在他胸膛,脸蛋挂着幸福微笑,沉沉睡去。

而木南风和源冰淇近二十天战斗,虽然大多时间处于无意识状态,但身体确实很是疲劳,而且之后还被源冰淇吸了那么多的血,根本遭不住,现在精神一松,他也沉沉睡去。

不过却于某刻,黑裙女子豁然睁眼,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的寒芒。她侧耳倾听,木南风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舱室内格外明显,显然已陷入深度睡眠。她缓缓支起身,被褥从她光裸的香肩上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月光透过舷窗洒在她完美的胴体上,乳峰高耸,小腹平坦,腰肢纤细,每一寸曲线都在静谧夜色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诱惑。

她爬起身,分开双腿跨坐在木南风小腹上。柔软丰满的臀肉隔着薄薄布料挤压着男性结实的小腹,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她垂眸凝视着男人沉睡的俊美容颜,纤纤玉指轻柔抚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留在微抿的薄唇上。

「公子...睡得真沉呢~」

心中低语,嘴角却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她手掌一翻,一封泛着淡淡灵光的信笺出现在手心。信纸在她指尖展开,其上显现出冰冷的古篆文字——

[降临时间剩余:9天]

短暂的寂静。

“呵~原来是这么回事吗...”

黑裙女人轻喃失神,声音在夜色中轻飘飘散开,带着难以置信的恍惚。这是她没有预料到的,她此前太过专注研究对付公子的手段,翻遍了姽婳神宫所有禁术典籍,琢磨了千百种将公子永远留在身边的方法——下咒、种蛊、布阵、施毒...每一种都反复推演,确保万无一失。

可她却忘了,有这么一个外物会强行带走公子...

遗忘带来的不是庆幸,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恐慌。她捏着信纸的指节开始泛白,灵光在指尖微微颤抖。九天后,无论她如何做,公子都会从眼前消失离开她...然后出现在另一个女人身边!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公子被某道传送法阵强行带走,出现在某个陌生女人的闺房,被那个贱人抚摸、亲吻、占有...

“混蛋!!!”

压抑的低吼从喉咙深处挤出,她美眸骤然猩红,狂暴的杀意在眼底翻涌。她死死盯着那张信纸,恨不得将其撕成碎片,烧成灰烬,碾灭世间存在过的所有痕迹!可是不敢...这是公子与那个神女契约的媒介,强行摧毁只会让公子受到反噬。

她胸脯剧烈起伏,饱满的乳峰在月光下划出诱人的弧度,顶端嫣红悄然挺立,在空气中细微颤抖。沉甸甸的柔腻隔着薄纱几乎要蹭到木南风的胸膛。她低头,沉沉柔柔紧盯着公子睡颜,月光在他脸上镀了一层柔和银辉,眉眼安详,呼吸均匀,全然不知外界正在发生的风暴。

美眸逐渐凌厉阴沉,如同淬毒的匕首。但转瞬,那骇人的杀意又潮水般褪去,恢复温柔平和。她甚至弯起唇角,露出一抹浅淡笑意,仿佛刚才的狰狞不过是幻觉。

可身体的动作却暴露了内心翻腾的黑暗。她缓缓抬起一只玉足——那是怎样完美的一只脚啊!足弓优美,足踝纤细,十根脚趾如同晶莹剔透的玉雕,每一粒趾甲都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足底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隐隐可见淡青色血管,透着一种脆弱易碎的精致感。

她用这只赤裸的嫩足轻轻踩在木南风胸口,足心紧贴着他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搏动。足趾微微蜷缩,趾尖隔着一层薄薄寝衣轻轻刮擦男性结实的胸肌。

「公子的心跳...真好听呢~」

她心中呢喃,另一只玉足也抬了起来,两只脚一左一右踩在男人胸膛上。足底温软的肌肤与男性胸肌贴合,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热透过衣料传来。她开始缓缓用足心在他胸口画圈,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月光下,黑裙女子跨坐在男人小腹,两只白皙嫩足踩在他胸口,裙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撩,露出修长笔直的玉腿和腿根处若隐若现的幽深阴影。她微微后仰,腰肢弯出妖娆弧度,纤手撑在自己身后的床铺上,仰头望着舱室天花板,青丝如瀑散落。

足部的动作渐渐变得激烈。她开始用脚趾夹住他胸前的衣料,一点点将其扯开。扣子崩开,露出男人精壮的胸膛。月光洒在那片结实肌肉上,勾勒出清晰分明的线条。她眼神迷离地欣赏着,两只嫩足直接踩上了赤裸的皮肤。

足心触感温热而结实,带着男性特有的坚硬质感。她足趾贪婪地张开,趾腹在他胸肌上细细摩挲,从锁骨一路向下,划过胸肌轮廓,在他胸前的敏感点上轻轻打转。木南风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皱眉,发出一声闷哼。

这声闷哼让她眼神更加幽暗。她俯身,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

“公子...被小悦的脚踩得舒服吗?嗯?”

自然得不到回答。她也不在意,继续用双足玩弄他的身体。足趾一路向下,划过他平坦结实的小腹,在他肚脐周围打着圈。睡衣的腰带早已被足趾挑开,下身布料也松散开来。她的嫩足继续向下探去,终于触碰到了那沉睡的巨物。

隔着薄薄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轮廓——即便在沉睡中,也粗壮得令人心悸。她足趾轻轻夹住布料边缘,一点一点将其剥开。当那根巨物终于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时,她呼吸明显一窒。

那是何等雄伟的存在!即使疲软状态下也粗如儿臂,长度惊人,通体呈现出健康的肉色,筋脉在表面微微凸起,如同蛰伏的巨龙。顶端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紧闭,周围有一圈深色的冠状沟。整根肉棒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雄性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冷体香,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

她盯着那根巨物看了许久,眼神复杂。有痴迷,有占有欲,有嫉妒,也有即将失去的恐慌。最终,这些情绪全部转化为某种近乎暴戾的渴望。

她抬起一只嫩足,足心轻轻贴上了那根肉棒。温软细嫩的足底肌肤与坚硬滚烫的男性器官形成极致对比。她开始用足心在肉棒上来回摩擦,动作由缓渐急。足趾时而蜷缩,用趾腹刮擦冠状沟的敏感地带;时而张开,用足弓包裹住整根肉棒,上下滑动。

「好硬...好烫...」

心中涌起一阵酥麻感。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自己足下逐渐苏醒的过程——原本疲软的肉质一点点变得坚硬,筋脉更加凸起,尺寸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温度也在上升,滚烫的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细嫩的足底肌肤。

她加快了足交的节奏,双足并用。一只脚用足弓包裹着肉棒主体上下套弄,另一只脚则专注于刺激龟头和冠状沟。足趾灵活地在马眼周围打转,偶尔用趾甲轻轻刮擦那敏感的缝隙。

“嗯...”

木南风在睡梦中发出模糊的呻吟,眉头皱得更紧,身体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这是他身体对刺激的本能反应。

看到他的反应,她眼中闪过一抹得色。她俯身凑得更近,几乎要贴上他的脸,吐息喷洒在他耳廓:

“公子...是不是做梦都在被小悦伺候?嗯?梦到小悦的脚了吗?梦到小悦用这对淫足给你足交...”

话语越发露骨,声音却轻柔如情人间呢喃:

“梦到小悦用这对骚脚夹着你的大肉棒...上下滑动...用足趾玩弄你的龟头...用足底摩擦你的马眼...”

她一边说着淫言秽语,一边继续用双足伺候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此刻的肉棒已经膨胀到惊人的尺寸——粗逾儿臂,青筋暴起,长度直抵她的小腹。龟头充血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些许晶莹的腺液。整根肉棒在她白皙嫩足的对比下显得格外狰狞骇人。

她足交的动作越发激烈,双足如同两条灵蛇,在巨根上来回缠绕、摩擦、套弄。足底细嫩的肌肤与粗糙的肉棒激烈摩擦,发出细微的“噗叽”声。腺液沾湿了她的足心,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声音也更加淫靡。

“公子要射了吗?嗯?”她盯着那根颤抖的巨物,轻声询问,“是不是快要被小悦的脚玩到射出来了?”

话音未落,她突然改变了动作。双足猛地夹紧肉棒根部,狠狠一勒!同时足趾死死掐住冠状沟下方,阻止了积蓄中的喷射。

“呃——!”

木南风在睡梦中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一颤,却又因为睡眠的深沉而无法完全醒来。这是一种极致的折磨——在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被强行中断,精液被堵在输精管内无法释放。

她看着男人痛苦扭曲的表情,反而笑了。笑容温柔甜美,眼神却冰冷如霜。

“不行哦公子~现在还不能射呢~”她轻声细语,像是在哄不听话的孩子,“小悦还没玩够呢~怎么能让公子这么轻易就高潮呢~”

说完,她继续用双足套弄那根被强行止寸的巨物。此刻的肉棒更加狰狞,因为无法射精而憋得紫红,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整根棒身都在剧烈颤抖。马眼不断开合,却只能流出更多的腺液,无法释放出积蓄的精液。

她足交了整整一刻钟,直到那根肉棒已经肿胀到极限,几乎要爆开的程度,才终于停了下来。此时她的双足也已经沾满了他的腺液,足心、足趾、足弓,到处都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抬起一只脚,看着那沾满晶莹液体的嫩足,伸出粉舌轻轻舔了舔足心。

“公子的味道...带着极阳草的气息呢~”她眯起眼,露出享受的表情,“补足了阳气,连精液前液都变得更加浓稠了...真好喝~”

她细细舔舐自己的足底,将他的每一滴腺液都卷入檀口。足趾间也不放过,用舌尖撬开每一道缝隙,将其中积存的液体也舔食干净。做完这一切,她才满意地放下脚。

低头看着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她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九天...只剩下九天了。九天后,这根让她痴迷的肉棒就会属于别的女人,会在别的女人体内进进出出,会让别的女人高潮迭起...

不行!绝对不行!

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但很快又松开,脸上重新挂起温柔笑容。她缓缓从木南风身上下来,跪坐在他双腿间,俯身凑近那根狰狞的巨物。

双手轻轻捧起那滚烫的肉棒,她低头,伸出粉舌,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向上舔舐。舌尖划过粗壮的筋脉,感受着那凸起的脉络在舌下跳动。她舔得很仔细,如同品尝稀世珍馐,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终于,她来到了龟头处。那饱满圆润的龟头此刻已经紫红发亮,马眼不断开合,渗出更多腺液。她伸出舌尖,轻轻点在马眼上。

“唔...”

木南风在睡梦中又是一声闷哼,腰肢微微拱起。

她眼中闪过一抹暗色,舌尖开始在马眼周围打转。她用舌尖描绘冠状沟的形状,轻舔系带,最后再次回到马眼处。这一次,她不再只是轻点,而是将舌尖微微用力,试图挤进那道狭窄的缝隙。

这很困难。马眼在非射精状态下自然紧闭,常人根本不可能将舌头伸进去。但她不是常人。随着她运起某种秘法,舌尖的柔软度达到极致,而且变得更加细长。她一点点用力,舌尖终于挤开了那道紧窄的入口,探入了尿道内部。

这是一种极其深入的侵犯。她的舌头在男人尿道内部缓缓推进,感受着那温热紧窄的内壁包裹着自己的舌尖。她能清晰感受到尿道内壁的每一丝褶皱,每一寸弹性。她开始微微抽动,让舌头在尿道内部进行轻柔的进出。

木南风的身体反应更大了。他呼吸变得粗重,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虽然没有醒来,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达到极致。

她继续着这变态的口交,舌头在尿道内部进进出出,时而深入,直到几乎整根舌头都伸了进去;时而浅出,只留下舌尖在最敏感的龟头内部打转。她的唾液混合着尿道内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终于,在进行了长达半刻钟的尿道口交后,她抽回了舌头。带出的丝线在空中拉长、断裂,落在男人小腹上。她低头看着那根因为极致刺激而剧烈颤抖的肉棒,满意地笑了。

“公子...很舒服吧?”她轻声问,“被小悦的舌头插进尿道的感觉...是不是很刺激?”

自然得不到回答。她也不在意,站起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沉睡的男人。月光从她身后照来,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她缓缓褪下了身上仅有的黑裙,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乳房饱满如成熟的水蜜桃,顶端两点嫣红在月光下挺立,周围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色。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丰腴柔软的臀肉,大腿修长笔直。最诱人的是双腿间那道幽深的蜜缝——粉嫩的肉唇紧紧闭合,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周围光洁无毛,是标准的白虎馒头穴。

她爬上床,再次跨坐到木南风身上。但这次不是坐在小腹,而是直接对准了那根硬挺的巨物。她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缓缓下沉,粉嫩的穴口一点点接近那狰狞的龟头。

当龟头触碰到柔软湿热的穴肉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即便只是触碰,她也能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尺寸有多么惊人——仅仅是龟头就已经大得让她穴口吃力。她咬着下唇,继续下沉。

粉嫩的肉唇被龟头一点点撑开,露出内部更加娇艳的嫩肉。穴口艰难地吞吃着那硕大的龟头,每吞进一寸都要停顿许久,让身体适应那可怕的尺寸。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小穴被强行撑开的过程——内壁的媚肉被迫向四周扩张,褶皱被粗暴地熨平,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已经在隐隐颤抖,似乎在恐惧又期待着什么。

终于,整颗龟头完全没入了穴内。她停下动作,剧烈喘息,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仅仅是吞下龟头,她就已经感受到了极致的饱胀感,仿佛小腹都要被顶起一个弧度。她低头,看着那根巨物与自己身体结合的部位——粉嫩的小穴如同贪吃的小嘴,紧紧吮吸着粗壮的肉棒根部,交界处溢出些许晶莹的蜜液。

她缓了缓,继续下沉。这一次,她要用自己的身体,将公子的这根巨物完全吞没。她要将他的形状、温度、硬度,完完全全烙印在身体的每一寸敏感内壁。九天后,即使公子离开,她的身体也会永远记得这一刻的饱胀感。

龟头之后的棒身更加粗壮,她吞吃的速度极慢。每一次下沉都伴随着内壁媚肉被强迫撑开的撕裂感,但撕裂之后又被极致的快感所取代。她咬着唇,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男人胸口。她撑着身体的手开始颤抖,腰肢也在发软。

但她没有停下。一寸,又一寸。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穿过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顶开柔软的花心入口,继续向更深处前进。她开始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那不是单纯的饱胀,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侵犯。

终于,在她几乎要瘫软在他身上时,整根肉棒终于完全没入了她体内。粗壮的根部紧紧抵在她粉嫩的穴口,卵蛋拍打在她臀缝间,龟头...龟头已经顶到了某个极其深处的入口。

那是子宫口。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圆润的龟头正抵在自己子宫颈口,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敏感的入口与龟头发生细微的摩擦,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她子宫口在微微颤抖,像是在恐惧,又像是在渴望被更深入地侵犯。

她趴在木南风胸口,剧烈喘息,良久才缓过劲来。她撑起身体,开始缓慢地上下摆动腰肢。刚插入时的紧涩已经因为充分润滑和扩张而变得顺滑,但每一次抽插依然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她骑在沉睡的男人身上,开始了一场单方面的性交。每一次下沉,那根巨物都会重新撑开她的小穴内壁,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上抬,龟头上的冠状沟都会刮过最敏感的媚肉褶皱,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她逐渐加快了节奏,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胸前一对饱满的巨乳随之剧烈摇晃,在空中划出诱人的乳浪。

“嗯...啊...公子...好深...”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呻吟,声音压抑在喉咙里,带着被快感逼出的哭腔。她双手按在木南风胸口,指尖陷入他的肌肉。身体内部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与公子交合。二十年前那次不过是她强暴了昏迷的他,当时只顾着发泄,根本没有仔细感受。而这一次不同——她清醒着,掌控着节奏,能够细细品尝每一寸被侵犯的快感。

她开始有意识地调整角度,寻找让自己更舒服的位置。几次尝试后,她找到了——当龟头抵着子宫口斜上方摩擦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会从尾椎直冲头顶,让她浑身痉挛。于是她开始专注地研磨那个点,腰肢前后摆动,让龟头在子宫口周围画圈。

“嗯...嗯...这里...就是这里...”

她眼神迷离,红唇微张,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她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小腹内一阵阵酸麻,子宫在兴奋地收缩,蜜穴也开始剧烈痉挛。但就在这时,她突然停了下来。

不行。不能就这么高潮。

她强行压下涌上来的快感,深吸一口气,开始进行下一步计划。既然九天后公子会离开,那么在这九天里,她要彻底占有他,在他身上打下无法磨灭的印记。她要让他即使离开,身体也会永远记得她的感觉。

她缓缓抬起腰,让那根巨物从自己体内退出。退出的过程同样缓慢,她能清晰感受到内壁媚肉依依不舍地挽留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当龟头终于离开穴口时,带出大量蜜液,在空气中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她没有停下,转而跨跪到木南风脸侧。她俯身,将自己的蜜穴对准了他的脸。粉嫩的肉唇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部更加娇艳的嫩肉,蜜液从中不断渗出,顺着腿根滑落。

她伸出纤手,分开自己的肉唇,将那朵娇艳的花朵完全展露在他面前。然后她缓缓下沉,让那湿漉漉的蜜穴贴上他紧闭的唇。

“公子...尝尝小悦的味道...”她低声呢喃,“把小悦的淫水都喝下去...”

她开始用蜜穴研磨他的口鼻,让蜜液沾满他整张脸。睡梦中,木南风无意识张嘴呼吸,一些蜜液顺势流入了他口中。她见状,更加用力地起伏腰肢,让更多蜜液灌入他口腔。

这样玩了一会儿,她才满足地起身。看着男人脸上沾满自己的体液,她眼中闪过一抹病态的满足感。她俯身,伸出舌头将他脸上的蜜液一点点舔舐干净,然后又吻上他的唇,将混合了双方体液的液体渡入他口中,强迫他吞咽下去。

“这样...公子就永远带着小悦的味道了...”

她喃喃自语,这才下了床。走到床边柜前,她取出一方丝帕,温柔地擦拭木南风脸上的残留液体。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刚才那个用蜜穴侵犯他口鼻的人不是她一般。

擦干净后,她为公子轻轻掩上被子,又在床边站了一会儿,静静凝视他熟睡的侧颜。月光勾勒着他俊美的轮廓,她伸手想要触碰,却又在半空中停下。最终只是轻叹一声,转身,脚步匆匆出了门。

舱门轻轻合上,室内重归寂静,只余下满室淫靡的气息,以及木南风脸上、身上那些肉眼难以察觉,却深深烙印在身体记忆中的痕迹。

......

一路上到甲板处,巫女们纷纷行礼,“女王大人。”

她望了眼无尽色孽海,沉声道,“改变航向,往西,去东海妖国!”

“女王大人,不回神宫了吗?”有巫女疑惑道。

茶颜悦本身准备从色孽海上的那个空间之门回姽婳神宫的,在神宫里,她是无敌的,那样她就能和公子一辈子都在一起了。

可如今这个计划可能要推迟一段时间了。

她站在船头,遥望西方,“回大陆,重新整合茶氏商行资源。”

“是!”

巫女们纷纷领命,调转航向,向东海驶去。

茶氏商行是大夏第一大商行,但她只是表面是商行,暗地里却是白巫女教成员的联系渠道。

自黑白巫女分裂,几百年发展,白巫女自然不会只有极渊岛上这两千余人。

跟随茶颜悦回极渊岛的都是当初自大夏逃离而出的巫女,而在仙朝东海甚至灭了国的大晟,都还有零星的巫女存在。

这些分散各地的巫女大多处于各朝高位,当然,她们如此做自然不是要做什么统治世界的邪恶事情,她们只是为自己留后手罢了。

起初,她们是为了防止某个地域的巫女暴露,其它地域的巫女可以为其提供保护。

可到了后来,随着茶氏商行的逐渐兴起,各地巫女有了安全的联系渠道,于是自然而然,见钱眼开的巫女们卖起了情报,在茶氏商行的整合下,逐渐形成一条完整且隐蔽的情报渠道。

所以,在普通人或普通修士眼里,茶氏卖布匹卖灵珠灵石,但在一些大人物眼里,她们卖的是比这些所谓灵珠异宝要珍贵百倍的绝密情报。

黑裙女人站在船头沉思,将茶氏重新整合,届时想要重新找到公子应该不难,找到公子后,就把他带回神宫。

两人永永远远在一起!

*

木南风睡了个饱,迷糊睁开眼,心情愉悦,然后便听到一声幽幽轻喃,“醒了。”

木南风重新闭上眼,“没有,我再睡会儿。”

“公子,你还有九天就要离开小悦了,会不会觉得不舍?”

“什么九天?”木南风睁眼,一脸迷惑。

黑裙女人微笑晃了晃手中的信。

“啊,这个啊!”木南风恍然一拍额头,皱眉道,“小悦你不说我都忘了,这...这就太可惜了,不能和小悦一直呆在一起,唉,太可惜了,怎么会这样呢...”

木南风一脸遗憾,深深叹息。

黑裙女人微笑,静静看着木南风表演。

“茶姑娘,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

茶颜悦淡淡摇头,侧坐在床头端起床柜上的热粥,舀起一勺嘟嘴吹了吹,而后一脸温柔微笑着递到木南风唇前,“公子,啊~~”

木南风瞥了眼唇前这热气腾腾的白粥,眉头轻蹙缩了缩脖,抬眼,“我不饿。”

到了金丹境修为,天地灵气入体,他就算几百年不进食都没关系。

“公子是...觉得小悦做的难吃吗?”黑裙女人柔柔笑意渐散,“还是说,公子觉得,小悦会给公子下毒不成?”

木南风翻了个白眼,朝勺子努了努嘴,“一股子极阳草的甜腻味,你这叫没下毒,茶姑娘你想做什么?”

“极阳草怎么会是毒呢?”

黑裙女人再次递了递羹勺,一脸认真,微笑,“公子,你和长公主殿下交合二十天,不眠不休的,身子一定亏空了吧,这极阳草可以帮公子恢复阳气的呢~”

“......”

茶姑娘明明一脸平静,但木南风知道,自己要再不听话喝了这粥,接下来肯定没好果子吃。

“公子~啊~~”

木南风瞪着女人,无奈张嘴。

“唔~”

长长羹勺粗暴地直插进他的嘴,木南风噎了噎,白色粥米溢出唇角,脸色涨红,他瞪着黑裙女人,挣扎偏头要把东西吐出来。

可下颌被女人紧紧钳住,女人手指在他喉间一点,咕咚一声,他不由自主地把满满的白粥吞了下去。

长长羹勺从唇间猛地抽出,他这才缓过劲来,急促喘息,恼火抬头,“茶颜悦!你疯了!”

黑裙女人没说话,只是怔怔盯着脸颊通红呼吸急促的男人,心脏砰砰跳,越来越快,她紧了紧双腿,唇角弯起,轻笑,“公子,小悦突然发现,你连生气的样子~小悦也好喜欢呢~”

“......”

木南风瞪了她一眼,冷声道,“把粥放床柜上,我自己来。”

“好呢~”

茶颜悦点头,微笑,“不过公子要把这吃完哦,这可是小悦花了好长时间为公子熬制的爱心早餐粥呢~”

“哗啦啦~~”

链条响动,左手被拷住,木南风只能跪在床柜前,低头用右手一勺又一勺把壮阳的粥吃掉。

越吃,身体越热,不过这粥甜甜的,味道确实不错。

“公子,好吃吗?”

“嗯,甜度刚刚好,味道不错。”木南风放下羹勺,夸赞道。

黑裙女人盯着瓷碗中的最后半勺,冷声疑惑,“那公子为什么不吃完呢?”

“......”

“我熬的粥很难吃,是吧...不然怎么会吃不完呢?”她死死盯着那空碗,似低声自语。

木南风觉得自己心好累,但还是无奈起身,把碗底最后一点粥米刮干净,吃掉。

可刚吃完,一股热意迅速自他腹心涌上心头,氤氲的欲浮现眼眸,他脸蛋顷刻绯红。

是曼陀罗香再次发作了!

可明明才和源冰淇做过...他以为可以保持一个月不再发作,怎么又...

他看了眼空碗,极阳草...

阳气被补满了,自然要倾泄,所以曼陀罗香提前发作了?

“公子,你怎么了?”女人疑惑的声音响起。

木南风抬头,正好对上黑裙女人那弯翘笑眼,她将垂落眉前的青丝轻柔挽至耳后,唇角微微上扬,一幅端庄贤淑模样,“公子,你没事吧?需要....小悦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