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44.源小奴の堕落-1(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4万 字
九罗塔。
冰蓝长柜悬在源冰淇身后,随着她走入塔内,淡蓝防御结界也将木南风罩了进去。
木南风此时躺在地上,胡乱扯着半透的衣衫,迷离眼眸看到源冰淇,他想要爬起身,却又有气无力的跌倒在地。
最后他只能抬着黏糊糊的晕红脸颊,就这样痴痴地盯着源冰淇,无意识张口...
源冰淇来到他身边随手丢出了个捆仙绳不让他乱动,而后盘坐在他身旁,沉思接下来该怎么办。
“木南风已被本座的邪力彻底侵蚀,你若不帮他释放欲念,他的灵魂将会被本座吞噬干净,彻底死去。”
淡粉的雾气在源冰淇面前浮动,邪恶女人脸再次浮现:“所以你其实没得选择了,神女转世。”
源冰淇伸指一点粉雾,纤手轻挥,将粉雾丢到了光幕之外。
冰蓝长柜在九罗塔一层中心形成了一个半圆防御光圈,能够暂时护得两人安全。
[叮~恭喜源小奴阁下,完成耻辱任务7——保护任人宰割的木南风
任务奖励:3w耻辱值]
[耻辱值抽取分配中——]
[分配完成——]
[当前拥有:9800耻辱值
系统维护基金池:31.25w耻辱值]
完成任务后,白裙仙子盯着身前的木南风,沉思片刻,她抬起纤手,修长食指轻动,顿时,一滴鲜血从指腹溢出。
她稳着皓腕,轻缓将指腹悬在木南风的唇上。
鲜血坠落。
鲜红的血珠在粉嫩指尖凝聚,仿佛最上等的红宝石,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源冰淇的纤手微微颤抖,指腹悬停在木南风微张的唇瓣上方不过半寸。那双被情欲熏染的迷离眼眸正直勾勾盯着她的手指,猩红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在干燥的下唇舔舐而过,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真是...下流的样子。」
源冰淇心中暗骂,但皓腕却稳如磐石。血珠在重力作用下缓缓拉长,最终滴落——
啪嗒。
恰好落在木南风的舌尖。
“呜嗯......”
木南风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整个身体都为之颤抖。那滴神血仿佛拥有魔力,甫一入口便化作灼热的溪流,顺着舌苔滑过喉咙,一路烧进五脏六腑,最后直抵灵魂深处。他本能地张口含住了源冰淇的指尖,温热的唇瓣包裹住那节玉笋般的手指,用力吮吸起来。
咻——
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塔内响起。
源冰淇的仙魇微不可察地一僵,她感觉到自己的指尖被包裹进一个滚烫湿润的腔体,柔软舌苔正一下下舔舐着指腹的伤口,贪婪地汲取着每一滴溢出的神血。那舌头的力度很大,几乎是在啃咬,却又带着某种虔诚的膜拜感。
[叮~叮~叮~叮~源小奴阁下呆滞中~耻辱值+5000+5000...]
她垂眸看着被男人含在口中的手指,修长白皙的指节此刻沾染了晶亮的唾液,在光幕的映照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木南风的双颊泛起病态的潮红,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一缕缕贴在肌肤上。他眯着眼,神情似痛苦又似享受,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够了...”
源冰淇试图抽回手指,却发现木南风咬得很紧。她蹙眉加重力道,“松口。”
但此刻的木南风哪里还有理智可言?他只觉得口中的东西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是救命的良药。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用牙齿轻轻碾磨起她的指节,舌尖灵活地钻进指缝,舔舐着每一寸肌肤。
“嗯...哈啊...”
木南风含糊地呻吟着,另一只手虽然被捆仙绳束缚,却还是挣扎着抬起,试图抓住源冰淇的手腕。他的手指触碰到她冰凉的肌肤,立刻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般死死握住。
源冰淇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滚烫温度,那热度几乎要灼伤她。她低头看去,只见木南风的手掌宽大有力,指腹带着薄茧,此刻正紧紧圈着她的皓腕,力道大得让她都有些吃痛。
“放肆。”
她冷声呵斥,另一只手抬起,本想再次扇他耳光,可看到他那张被情欲彻底侵蚀的脸庞时,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木南风的脸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处。他的睫毛被汗水打湿,黏成一缕一缕,微微颤抖着。那双被蒙住的眼眸虽看不见,但源冰淇能想象此刻里面定然是一片涣散的春水。最要命的是他的嘴唇——因为长时间吮吸而变得鲜红欲滴,微微肿胀,唇角还沾染着些许银丝,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这...这副样子若是被旁人看见...」
源冰淇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瞥见木南风胸前的衣襟早已被他扯得大敞,露出精壮的胸膛。那上面同样布满了细汗,在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两块胸肌随着呼吸起伏,乳尖挺立着,呈现出诱人的樱粉色。
咻噗——咻噗——
吮吸声还在继续,甚至变本加厉。木南风不再满足于单纯含住手指,他开始用舌尖抵着指腹的伤口,用力往里钻,仿佛想钻进她的血管,将里面的神血全部吸干。
“啊...呜嗯...”
源冰淇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那湿热的舌头钻进伤口时的触感实在太过刺激,带着微微的刺痛,却又混合着难以忽视的快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神血正源源不断地被吸走,随着血液流逝的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她的力量,她的温度,甚至她的...
她不敢再想下去,猛地用力抽回了手指。
“啵——”
一声清晰的啵声响彻塔内。
木南风的唇瓣被迫离开了她的指尖,带出一缕连接彼此的银丝。他茫然地仰着头,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唾液。失去“食物”的他显得焦躁不安,被捆住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给...给我...哈啊...”
他喘着粗气,无意识地哀求着。被绸带蒙住的眼睛虽然看不见,却准确地将“视线”投向源冰淇的方向。
源冰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腹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那处肌肤却红肿了起来,周围还残留着清晰的牙印和唾液。她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将沾满唾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盯着看了几秒,然后——
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了指尖残留的唾液。
咸涩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混合着神血特有的甘甜和木南风唾液的味道。
「真恶心。」
她在心里这样评价,却还是将那根手指含入口中,细细地、缓缓地吮吸干净,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看向木南风。
木南风此刻的状态更差了。因为中断了神血的供给,他体内的邪力再次肆虐,粉色的雾气从他周身毛孔缓缓溢出,将他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粉色。他的体温高得吓人,汗水已经浸透了半透的衣衫,布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轮廓。
尤其是下半身——
源冰淇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木南风的胯间早已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那尺寸大得惊人,几乎要将他本就单薄的亵裤撑破。粗长的阴茎轮廓清晰可见,巨大的龟头形状甚至透过布料凸显出来,顶端还渗出深色的湿润痕迹,将浅色的布料染成了深色。
“哈啊...哈啊...热...好热...”
木南风扭动着身体,被捆住的双腿不断摩擦,试图缓解那股灼烧般的欲望。但他的挣扎只是徒劳,反而让那根巨物更加显眼地挺立着,随着动作一颤一颤,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源冰淇抿了抿唇,眼神晦暗不明。她伸手解开捆仙绳——倒不是想放他自由,只是想换个姿势。但木南风在四肢获得自由的瞬间,就像一头被释放的野兽般扑了上来。
“砰!”
源冰淇猝不及防被他扑倒在地,后脑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她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木南风已经压了上来,滚烫的躯体紧贴着她,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她胸前的衣襟。
“撕拉——”
丝质的衣料应声而裂,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源冰淇胸口一凉,随即感觉到一只滚烫的大手覆了上来,用力握住了一侧的柔软。
“!!”
她瞳孔骤缩,下意识想要反抗,但木南风的力气大得惊人,将她死死压在身下。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然后——
张嘴咬住了她的锁骨。
不是亲吻,是真正的撕咬。牙齿刺破肌肤的痛感让源冰淇倒抽一口冷气,但紧随而来的却是神血被吸食的奇异触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通过伤口被源源不断地吸走,伴随着血液流逝的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意,从被咬住的地方扩散开来,蔓延至全身。
“呜...”
源冰淇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抬起手想要推开他,可手掌按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剧烈的心跳时,动作却僵住了。
木南风一边吮吸着她的血液,一边用另一只手在她身上胡乱摸索。他扯开了她更多的衣物,直到那件白裙彻底变成了破布,只能勉强遮住关键部位。源冰淇雪白的躯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在深蓝光幕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身材极好,该丰腴的地方丰腴,该纤细的地方纤细。此刻因为仰躺的姿势,一对饱满的乳峰巍巍颤颤地挺立着,顶端的两点粉嫩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在光线下闪烁着润泽的光。平坦的小腹往下是纤细的腰肢,再往下...
木南风的手已经探到了那里。
啪嗒。
他扯掉了最后一块遮羞布。
源冰淇浑身一僵,双腿下意识并拢,但已经来不及了。木南风的手指触碰到那片隐秘之地——
触手是柔软的、温热的、湿润的。
源冰淇的小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从粉嫩的肉缝中源源不断地渗出,将稀疏的阴毛都打湿了,黏成一缕一缕贴在肌肤上。那里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是典型的白虎馒头穴,两片肥美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却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一条小缝,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
木南风的手指顺着那条缝隙滑了进去。
“啊!”
源冰淇猛地弓起腰身,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根滚烫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插入了她湿热的阴道,指尖触碰到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节刮过阴道褶皱的触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颤抖。
“唔...不...等等...”
她咬着唇试图阻止,但木南风根本听不进任何话。他抽动着手指,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指尖掐住挺立的乳尖,用力捻动。
“哈啊...啊...”
源冰淇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爱液流得更多了,顺着会阴淌下,打湿了臀下的地面。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
她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试图运转功法将木南风震开。但就在她调动灵力的瞬间——
木南风松开了她的锁骨,抬起头来。
鲜血染红了他的嘴唇,让他看起来像只刚进食完毕的野兽。他盯着源冰淇的脸,蒙着绸带的眼眸虽然看不见,但源冰淇却莫名有种被注视的错觉。然后,他低下头——
吻住了她的唇。
“!!!”
源冰淇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是吸血,是真正的亲吻。木南风的舌头粗暴地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浓重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混合着唾液的味道,形成一种淫靡又禁忌的滋味。
他吻得很用力,几乎是在啃咬,舌尖抵着她的上颚,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源冰淇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吻,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开,却使不上力气。
她能感觉到木南风的阴茎正顶在她的腿间,那根巨物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她的阴阜上,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硕大的龟头准确地对准了穴口,正在缓慢地、一下下地磨蹭着,仿佛在寻找入口。
“不...”
她含糊地拒绝,但木南风已经等不及了。他松开了她的唇,银丝连接着两人分开的嘴角,然后他单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泥泞的入口。
滋——
龟头挤开了肥美的阴唇,陷进了湿热的肉缝里。
源冰淇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尺寸有多大——仅仅是一个头部,就已经将她的小穴撑到了极限,两片阴唇被迫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
“齁齁齁♥~~进...进来了♥~~♥”
木南风无意识地呻吟着,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
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啊————!!!!!”
源冰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腰身猛地弓起,又重重落回地面。太深了...太粗了...那根巨物几乎要将她的小穴撑裂,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着入侵的硬物。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在了子宫口上,那层薄薄的膜被挤压得变形,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捅破。
木南风停了几秒,似乎在适应这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然后,他开始抽插。
噗叽——噗叽——噗叽——
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飞溅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和周围的地面上。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穴口,只剩下头部还卡在里面。
源冰淇被撞得浑身乱颤,一对丰满的乳峰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甩出诱人的乳浪。汗水从她身上每一个毛孔渗出,浸湿了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发出破碎的呻吟:
“嗯...啊...哈啊...太...太大了...”
她试图并拢双腿,但木南风跪在她腿间,膝盖顶开了她的膝盖,让她的双腿呈完全敞开的状态,粉嫩的小穴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被粗黑的肉棒反复贯穿。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两片肥美的阴唇被迫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将穴口周围弄得一片狼藉。
木南风的抽插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他俯下身,再次吻住源冰淇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入口中。同时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粗壮的肉棒在小穴里横冲直撞,寻找着最敏感的点。
砰!砰!砰!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塔内回荡,混合着水声和喘息声,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源冰淇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脊椎,直冲大脑。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子宫口一阵阵痉挛,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
“齁齁齁♥~~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无意识地浪叫着,双腿缠上了木南风的腰,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那双玉足此刻赤裸着,纤细的脚踝,精致的脚背,粉嫩的脚趾,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诱人的美感。脚底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脚心泛着淡淡的粉色。
木南风似乎注意到了这双美丽的脚,他在一次深插后停下动作,松开她的唇,低头看向她的脚。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源冰淇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右脚,将那只纤细的玉足举到面前,低头吻了上去。
先是脚背,温热的唇瓣贴在上面,舌尖沿着足弓的曲线缓缓舔过,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吮吸过去,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啊...别...”
源冰淇敏感地缩了缩脚趾,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脚底一直窜到心尖,让她浑身发软。但木南风没有停下,他含着她的脚趾,用舌尖在趾缝间来回穿梭,舔舐着每一寸肌肤。汗水混合着唾液,将那只玉足弄得湿漉漉的,在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舔舐完脚趾,他开始进攻脚心。舌尖沿着足弓的凹陷处上下滑动,偶尔轻轻啃咬柔软的脚心肉。源冰淇忍不住笑出声,脚趾蜷缩得更紧了。
“噗...哈哈...别舔那里...痒...”
但很快,笑声就变成了呻吟。因为木南风在舔脚的同时,腰部再次开始抽插,粗壮的肉棒在她小穴里缓慢而坚定地进出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双重刺激下,源冰淇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连续的高亢呻吟:
“齁齁齁♥~~肉棒♥~~啊♥~~填满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在她浪叫的同时,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浇在了木南风的阴茎上——她高潮失禁了。尿道口失去控制,尿液混合着爱液一同喷出,将两人的交合部位彻底打湿。同时,她的子宫也开始剧烈痉挛,子宫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木南风松开了她的脚,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将她的双腿折到胸前,露出更深处的风景。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限,粗壮的肉棒几乎要捅进子宫里。他深吸一口气,然后——
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冲击。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肉棒以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在小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直抵花心,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源冰淇被干得白眼直翻,舌头无力地吐出口外,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的乳房随着冲击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尖挺立到了极致,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小腹处,因为插入过深,甚至能看到一个清晰的凸起——那是木南风龟头的形状。每一次深入,那个凸起就会出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每一次抽出,凸起又会消失。这种极致的视觉刺激让源冰淇几乎要疯掉。
“齁齁齁♥~~子宫♥~~要捅进子宫里了♥~~啊啊啊♥~~坏掉了♥~~小穴坏掉了♥~~~”
她胡乱地浪叫着,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地面,指甲因为用力而发白。高潮接二连三地袭来,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喷水,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尿液、爱液、甚至少量的乳汁从她的乳头渗出——在极致的快感刺激下,她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
木南风还在继续,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部耸动的频率却丝毫不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一点点挤开那层薄薄的子宫口膜,往更深的地方钻去。源冰淇的子宫仿佛有生命一般,紧紧吸吮着龟头前端,想要将他整个吞进去。
“呜...嗯...”
木南风闷哼一声,终于到了极限。他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狠狠撞开了子宫口,整根没入了那个温暖的腔室。然后——
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源冰淇的子宫深处。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几乎要将那个小小的腔室撑满。源冰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冲刷着自己的子宫内壁,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凄厉的尖叫,腰身弓到了极限,又重重落下。小穴剧烈收缩,将阴茎咬得更紧,仿佛要将里面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子宫口死死箍住龟头根部,不让一滴精液漏出。
高潮持续了足足一分钟才缓缓平息。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塔内回荡。精液混合着爱液和尿液,从两人交合的部位缓缓流出,在源冰淇的臀下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过了好一会儿,木南风才缓缓抽出阴茎。
“啵——”
一声清晰的啵声伴随着大量液体涌出的声音。粗壮的肉棒离开小穴后,源冰淇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洞,粉嫩的媚肉向外翻开,可以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和深处若隐若现的宫颈。精液从那个洞里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木南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杰作”,然后伸出手指,探进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小洞。他的两根手指轻易地插了进去,在湿滑的甬道里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的精液和爱液。然后他抽出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举到源冰淇面前——
张开嘴,将手指含了进去,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源冰淇无力地看着这一幕,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子宫里灌满了精液,沉甸甸的感觉让她有种莫名的满足感。但同时,更强烈的空虚感也随之而来——她想要更多。
木南风舔干净手指后,再次俯下身。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将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舌头贴上了那片泥泞的私处。
“啊!”
源冰淇的身体又是一颤。温热的舌头先是沿着阴唇的外缘缓缓舔过,舔掉上面残留的体液。然后舌头挤开两片肥美的肉唇,钻进了小穴内部,在敏感的肉壁上到处舔舐。
噗叽——噗叽——
舌头在阴道里进出的水声清晰可闻。木南风舔得很仔细,从穴口一直舔到最深处,舌尖甚至尝试着往子宫口里钻。源冰淇被舔得浑身发软,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他的头,将他的脸往自己腿间按得更深。
“嗯...舔...舔里面...再深一点...”
她无意识地呻吟着,腰部微微抬起,配合着他的舔舐。木南风的舌头很长,轻易就能舔到子宫口的位置,舌尖在那层薄膜上打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舔了一会儿,他换了个位置——舌头移到了上方的阴蒂。
那颗粉嫩的小肉粒早已充血挺立,像一颗成熟的红豆。木南风用嘴唇含住它,轻轻吮吸,舌头则在上面快速拨动。
“啊啊啊啊————!!!”
源冰淇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身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阴蒂的刺激来得又快又猛,瞬间就将她推上了另一个小高潮。透明的液体再次喷出,浇在了木南风的脸上。
但他毫不在意,甚至张开嘴接住了那些液体,咕噜一声咽了下去。然后继续舔舐,从阴蒂到穴口,从穴口到会阴,最后——
舌头移到了后面那个紧闭的粉色小洞。
源冰淇的粉肛很干净,呈漂亮的嫩粉色,此刻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木南风的舌尖抵了上去,在那圈褶皱上轻轻打转。
“别...那里不行...”
源冰淇下意识地拒绝,但木南风根本不听。他用唾液将那个小洞润湿,舌尖开始用力往里顶。肛门的括约肌很紧,刚开始抵抗得很厉害,但在持之以恒的舔舐和湿润下,逐渐放松了防备。
滋——
舌尖成功挤了进去。
“呜!”
源冰淇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那种异样的侵入感让她有些不适应,但很快,快感就盖过了不适。木南风的舌头在她的直肠里灵活地搅动,舔舐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偶尔还会用舌尖抵住某个点用力按压——
“啊!那里...别...啊!”
那是前列腺的位置(虽然她是女性,但直肠前壁同样有丰富的神经末梢)。强烈的刺激让源冰淇浑身抽搐,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爱液。
舔舐了足够长时间后,木南风终于抬起头。他的脸上沾满了各种液体,看起来淫靡不堪。他抹了把脸,然后扶着已经再次勃起的阴茎,对准了那个湿润的粉色小洞。
龟头顶在了肛门口。
源冰淇能感觉到那粗大的头部正在一点点挤开括约肌,往里面钻。这个过程比插入小穴要困难得多,但也因此带来更强烈的充实感。她咬紧牙关,努力放松身体,配合着他的进入。
噗嗤。
龟头终于挤了进去。
“哈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喘息。源冰淇能感觉到自己的直肠正在被强行撑开,那根粗壮的异物一寸寸往里深入,几乎要将肠道撑裂。疼,但更多的是一种极致的饱胀感。
木南风停了几秒,让她的身体适应,然后开始缓慢抽插。粗壮的肉棒在紧致的直肠里进出,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紧紧包裹着入侵者。因为肠道不如阴道湿润,所以抽插时会发出黏腻的摩擦声,偶尔还能听到气体被挤压的“噗噗”声。
“嗯...啊...慢...慢一点...”
源冰淇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地面。肛交的刺激和小穴完全不同,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被撑裂的感觉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她能感觉到木南风的龟头正在一步步往里深入,已经顶到了直肠的最深处——
再往前,就是乙状结肠了。
但木南风没有停下。他腰部用力一挺——
滋——
龟头挤进了结肠的入口。肠道的褶皱比直肠更加紧密,肉棒进入时受到的阻力也更大。源冰淇疼得额头冒汗,但快感也同样强烈。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自己的身体里开辟一条全新的道路,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满足感几乎让她眩晕。
木南风开始加速抽插。粗壮的肉棒在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往结肠的更深处探索;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只剩下头部还卡在肛门口。肉体碰撞的声音、肠道被撑开的声音、液体摩擦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曲更加淫靡的交响乐。
源冰淇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张大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她的双眼翻白,舌头完全吐出口外,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口。乳房随着冲击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尖因为极度兴奋而呈现出深红色。小腹处,隔着薄薄的肚皮,甚至能看到肉棒在肠道里进出的轮廓——一个小山丘般的凸起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移动。
“齁齁齁♥~~肠子♥~~被插进肠子里了♥~~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开始发出连续的浪叫。同时,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强烈的反应——
噗——
大量的气体被肉棒从肠道里挤压出来,发出响亮的声音。但此刻的源冰淇根本顾不上羞耻,因为更强烈的快感正在袭来。她的子宫再次开始痉挛,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像泉水般涌出。膀胱也失去了控制,透明的尿液喷涌而出,浇在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三重高潮。
源冰淇的腰身疯狂抽搐,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趾紧紧蜷缩。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眼前只剩下白光一片。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着冲击,肠道紧紧咬住肉棒,想要将里面的一切都榨干。
木南风也在接近极限。他能感觉到肠道正在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他的阴茎,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他深吸一口气,腰部最后一次用力——
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深深插进了结肠深处。然后——
射精。
滚烫的精液第二次喷射而出,这一次直接灌入了结肠。精液的量依旧多得惊人,几乎要将那段肠道灌满。源冰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在自己的肠道里流淌,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战栗。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比之前更加凄厉的尖叫,身体弓成了虾米,又重重弹开。肠道剧烈收缩,将精液往更深处挤压;小穴也同时收缩,喷出大量的爱液;膀胱彻底失禁,尿液呈抛物线状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这一次的高潮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当一切终于平息时,源冰淇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她的双眼完全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涎水将胸前的肌肤打湿了一大片。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还在微微颤抖。小穴和肛门都大大张开着,精液混合着各种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在身下形成了一个更大的水洼。
木南风缓缓抽出阴茎。
随着他的动作,大量混合液体从源冰淇的肛门涌出,其中还夹杂着一些白色的精液块。肛门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粉嫩的肠黏膜向外翻出,可以看到里面嫩红的肠壁。
木南风低头看了看,然后伸出手指——不是一根,而是三根。
他将三根手指并拢,慢慢插进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肛洞。手指在肠道里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的精液和肠液。然后他抽出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再次含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源冰淇无力地看着这一幕,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任由他摆布,任由他用手指玩弄自己刚刚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
舔干净手指后,木南风似乎还意犹未尽。他再次俯下身,但这次目标不是小穴也不是肛门,而是——
她的子宫。
他伸出手,两根手指探进了源冰淇还在微微张开的小穴,在湿滑的甬道里摸索着,最后找到了子宫口的位置。那层薄膜因为刚才的冲击已经变得很薄,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
滋——
木南风的手指挤进了那个小口,探入了子宫内部。
“呜...”
源冰淇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手指在子宫里搅动的感觉比阴茎插入更加精细,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正在刮擦着子宫内壁,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
木南风的手指在子宫里探索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用力往外拉——
他是想把子宫拉出来。
源冰淇的子宫因为刚刚被灌满了精液,此刻有些沉重,但依旧牢牢固定在盆腔里。木南风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于是他换了个方法——
他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四根手指一起,扣住了宫颈的边缘。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
滋啦——
某种肉体被拉扯的声音响起。
源冰淇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子宫深处传来,但很快,疼痛就被一种极致的、近乎恐怖的快感取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一点点从身体里拖出来,宫颈被强行拉长,子宫体顺着阴道往外移动...
啪嗒。
一个粉红色的、拳头大小的肉球从她的穴口掉了出来,悬挂在两腿之间,通过一根细细的宫颈连接着身体内部。那便是她的子宫,此刻已经脱垂到了体外。
子宫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管,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因为刚刚被灌满了精液,所以看起来有些肿胀,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宫颈大约有十厘米长,此刻被拉得细长,连接着阴道深处的身体。
木南风好奇地看着这个脱落的器官,伸手轻轻捏了捏。子宫很软,很有弹性,捏下去会凹陷,松开又会恢复原状。子宫口因为刚才的插入而微微张开,可以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和残留的精液。
他低头,将脸凑近那个悬挂的肉球,伸出舌头——
舔了上去。
“啊...!”
源冰淇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子宫表面的神经非常丰富,被舌头舔舐的感觉比阴道刺激还要强烈十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舌尖正在自己的器官上来回滑动,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木南风舔得很仔细,从子宫体到宫颈,每一寸都没放过。最后,他的舌头找到了子宫口的位置——
滋——
舌尖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源冰淇发出了今晚最凄厉的尖叫,腰身疯狂抽搐,双手在空中乱抓。舌头在子宫内部舔舐的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那是一种深入到灵魂深处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疯狂涌动的快感。
舔了一会儿,木南风似乎觉得舌头还不够。他抬起头,扶着再次勃起的阴茎,对准了那个悬挂的子宫——
龟头顶在了子宫口上。
滋——
粗壮的肉棒轻易地挤进了那个小小的洞口,整根没入了子宫内部。因为子宫已经脱垂到了体外,所以这一次的插入格外深入——木南风几乎是将整个子宫都套在了自己的阴茎上,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然后他开始抽插。
噗叽——噗叽——
肉棒在子宫里进出的水声清晰可闻。子宫的腔体比阴道小得多,所以包裹得更加紧密,每一寸褶皱都死死咬住阴茎,带来极致的压迫感。源冰淇能感觉到自己的器官正在被反复贯穿,那种器官内部被抽插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她仰着头,发出了连续不断的浪叫:
“齁齁齁♥~~子宫♥~~被插子宫了♥~~啊啊啊♥~~里面♥~~好舒服♥~~再深一点♥~~噢噢噢噢噢♥~~~”
木南风的抽插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他能感觉到子宫正在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那种快感比阴道和肠道都要强烈得多,几乎让他瞬间就到了极限。
他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顶到了子宫的最深处,然后——
第三次射精。
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了子宫腔,几乎要将那个小小的空间撑爆。精液的量依旧多得惊人,源冰淇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从拳头大小变成了柚子大小,沉甸甸地悬挂在两腿之间。
“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最后一声尖叫,然后身体猛地一挺,彻底失去了意识。
高潮时的喷发比前两次更加猛烈——尿液呈喷射状喷出,在空中划出三道弧线;爱液从小穴里泉涌而出,将地板打湿了一大片;甚至还有少量的乳汁从乳头喷出,在胸前留下了白色的痕迹。
木南风缓缓抽出阴茎。
随着他的动作,膨胀的子宫因为重力和精液的重量而微微晃动,大量混合液体从子宫口涌出,顺着宫颈往下淌。他低头看了看这个被自己彻底玩坏了的器官,然后伸出双手——
他抓住子宫的两侧,开始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将它往回推。
滋——
肿胀的子宫一点点挤进了穴口,顺着阴道往回移动。这个过程有些困难,因为子宫现在比之前大了很多,阴道口几乎要被撑裂。但木南风很有耐心,他一点一点地推,偶尔还会用手指帮助扩张。
终于,在一声轻微的“噗”声后,子宫完全回到了盆腔内。宫颈也缩了回去,只剩下穴口还微微张开着,缓缓流出混合液体。
做完这一切,木南风似乎也终于耗尽了力气。他瘫倒在源冰淇身边,侧脸靠在她肩头,眼上绑着圣洁丝白的绸带,高挺鼻翼冒着热汗,鲜红一片的唇无意识张合,呢喃着模糊不清的话。
塔内陷入了暂时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深蓝的光幕依旧笼罩着他们,将外界的视线隔绝。地上,两具赤裸的身体交叠在一起,浑身沾满了各种液体,散发着淫靡的气味。源冰淇的小穴和肛门还在微微张开着,精液混合着爱液、尿液和肠液缓缓流出;木南风的阴茎虽然已经软下,但尺寸依旧惊人,龟头上沾满了各种光泽的液体。
过了许久,源冰淇才缓缓恢复了意识。她睁开眼,眼神涣散地盯着上方的塔顶,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每一个细胞都残留着极致的快感余韵。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和肛门都有些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感。子宫沉甸甸地躺在盆腔里,里面灌满了精液,那种充实感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心。
她侧过头,看向身边的木南风。男人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脸上的潮红褪去了一些,但嘴唇依旧鲜红欲滴。蒙眼的绸带有些歪斜,露出了半边紧闭的眼睑。
源冰淇盯着他看了许久,然后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上他的脸颊。指尖触碰到肌肤的瞬间,她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从脸颊滑到下颚,再到脖颈。她的手指很轻,像在触摸什么易碎的珍宝。
过了很久,她才收回手,支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狼狈——破碎的衣物、各种干涸的液体痕迹、微微红肿的私处...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新的白裙穿上,又用清洁法术将身体和地面清理干净。
最后,她弯腰将木南风抱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解开了他眼上的绸带。
木南风依旧在沉睡,对她的动作毫无反应。源冰淇低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抿了抿唇,然后伸出纤手,修长食指轻动,指腹再次溢出鲜血——
她将血滴悬在他的唇上。
神血顺过唇齿舌喉,转瞬被五脏甚至灵魂吸收。
嗡——
就像是有什么在脑中炸裂般,神志不清的木南风神色一怔,似嗅到了绝世美味,愣愣盯着眼前的玉嫩笋指,那鲜红的液流淌指腹,他喉咙发干,下意识张了张口。
伸舌。
“!”
源冰淇那半圣半魅的仙魇微滞。
[叮~叮~叮~叮~源小奴阁下懵逼中~羞耻值+5000+5000...]
待回过神,木南风已经松开她的指,抬头迷离望着她,眼中的淫靡水雾越来越浓厚。
源冰淇蹙眉,再次伸了伸指头,却见他这回不再张口,似乎神血不再对他有吸引力。
源冰淇猜测,应该是手指中流淌的不是心血,镇压邪力的作用不大,所以他才吸了一会儿便不要了。
那这样的话,便只能...源冰淇抬头看了眼外头的粉雾,粉雾闪烁光芒,有诡笑声响起:
“呵呵~继续啊,神女转世,看看是你的神血强,还是本座的邪力强~”
源冰淇没理会她,只是冷着脸挥了挥手,于是周围的淡蓝光幕不再透明,而是化成了深蓝屏障,将外头视线阻隔。
如此,她深吸口气,低头看向地上那被她捆住手脚的男人。
想了想,她将臂口的丝摆一扯,嘶啦一下扯出条丝白绸条,弯腰,她将绸条挡在木南风眼前,丝绳绕到脑后,用力绑上。
木南风失去视野,一片黑暗,脑子都似要炸掉的他更加烦躁,喘着粗气扭着身,抬头便想要去咬身前的女人。
“啪。”
冰凉小手轻拍在他左脸上,女人冷漠道,“安份点。”
女人的声音很耳熟,木南风下意识遵守了她的命令,渐渐安静下来,不过转瞬,便再次躁动挣扎起来。
“真的是...骚。”源冰淇看着这样的木南风,也实在找不出什么文雅的词形容他了,于是发自肺腑的,人生第一次说出了‘骚’这个字...
说着,她将软瘫无力的木南风抱起,而后自己靠在身后冰柜上,深吸口气,就要把木南风往自己脖间按去,可她还是犹豫了。
她咬着魅唇,拍了拍木南风的脸蛋,哑音紧张道,“神武,神武?木南风?”
木南风没有回答,只是一边嗯嗯哼哼的闷哼着,一边嗅着香味,要向她怀里凑来。
确定了木南风看不见,也听不到任何话,大概也不会记得任何事,源冰淇松了口气,淡然眼神重新坚定,反正只要这家伙不知道任何事,到时候他醒过来本宫找个借口糊弄过去就好。
想着,她仰起脖,吸气,一把将木南风的脸蛋按进脖颈间。
鲜红的血滴从白皙锁骨渗出,木南风如嗅到猎物气息的恶狼,鼻尖微动,牙口大张,咬落。
[叮~源小奴阁下为了给讨厌烦人的木南风祛邪救命,选择献出自己的喉心血,甚至为了神血溢出时不流失神性,选择了此生不敢想象的耻辱姿势,被讨厌烦人的木南风...这样那样再这样地吸着血~耻辱值+5000+5000+5000+...]
神血入口,化作圣洁的韵,在木南风精神世界聚成流光的海,与另一片粉粉的邪海不断激烈对撞。
随着它们的对撞,时间悄然而逝,又是两天时间过去,两片海上方的耀金光团也开始肉眼可见的塑造变强,已经隐隐有完整令牌模样了。
当这个神术光团变成完整的令牌,则代表木南风修到了精通水准,届时他便真正算是拥有了与邪神抗衡的资本。
当然,如今令牌的完整度依旧只有五分之一左右,离精通还尚远。
“神女转世,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本座便奉陪到底,本座倒要看看,是你的血多,还是本座的邪力多!”
色孽在从极之渊呆了几千年,虽然修为不升反降了,但祂的邪力却是积攒了很多,完全用不完。
就这几天用来侵蚀木南风的量,虽然看起来消耗了很多,但其实也只是祂邪力存量的千分之一,完全不算什么。
源冰淇没理会邪神的愤怒狠话,她蹙眉仰着头,美眸依旧圣洁淡漠,无意识盯着上方,只是她的琼鼻此刻布满细密的汗,媚唇轻轻开合。
“源小奴,你为什么要摘下幂篱...”
骤然响起的轻喃,让失神的仙子猛然一怔,头皮背脊发麻,她僵着脸缓缓低头,这才发现木南风只是在说糊话,并没有醒来。
木南风这两天吸一会儿血就会稍微停下,在她怀里休息几分钟,然后再继续咬她。
此刻这个男人的侧脸靠在她肩头,眼上绑着圣洁丝白的绸带,高挺鼻翼冒着热汗,鲜红一片的唇无意识张合,呢喃着模糊不清的话,“源小奴...这回是你欠我的...我要是真成了惹不起,我...我...我就不该来救你这个便宜姨娘的,源小奴...”
“......”
源冰淇怔然片刻,随即扯了扯唇角,冷声道:“本宫让你来救了吗?”
没人回答她,木南风继续阿巴阿巴的呆傻张口。
源冰淇低头,狠狠盯着他,“莫名其妙,自以为是!”
说着,她面无表情扯开右肩衣领,一把将木南风按下,同时冷笑道,“都脑残了废话还那么多,赶紧吸,本宫才没有心情听你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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