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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3 节

第189章28.师父归来,女徒竟然住狗洞?!(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1万 字

草草了事。

被茶姑娘吸了几万万毫升的血后,木南风坐到床边,深吸口气,闭目。

精神沉浸。

登录私密空间。

可出乎意料的,黑暗的世界中死寂,空无一人。

“系统,使用九凰引,降临夏缘君。”

[叮~九凰引预备,请做好传送准备,3,2...]

[1]

木南风轻眨眼眸,眼前依旧一片黑暗,但身下却多了个人影。

是夏缘君,她似乎正趴在一草堆上,周围黑布隆冬的,只有前方有个不到半米的小洞,有微弱的光从外透进来。

木南风看了下周围,黑暗中隐约可以瞧清,这似乎是个正方的小屋子,不到一米高,里头除了草堆,便只有一个盛水的铁盆,和几根没洗干净的胡萝卜。

而少女便趴在草堆上,似乎在睡觉...

木南风人傻了,这里不会是...狗洞吧?

见此景,他脑子第一时刻冒出来不是别的,正是‘三年后战神归来,却发现女儿住狗洞!!’

“小君?小君!夏缘君!!”

木南风恼火的声音在少女耳边响起,少女迷迷糊糊睁眼,心想自己这是又幻听了吗?

想着,她又闭上眼,头换了个方向继续趴着,睡觉。

“......”

“夏!源!君!!”

“嗯?!!!”

大眼豁然睁开,她惊愕抬头,一脸惊喜,“师,师父?”

下一瞬,她出现在九凰石空间。

木南风也化出灵体在她面前显现,然后便被她一个扑击,给扑到了地上。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两人的身体交叠着滚落在九凰石空间的温润石面上。夏缘君虽然已经比木南风高了半个头,纤细柔软的身躯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木南风徒劳地挣扎了几下,竟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这个徒弟的拥抱。少女的身体完全压覆在他身上,温热的重量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而来,那双修长紧实的玉腿紧紧缠住了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

「这丫头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木南风心头掠过一丝诧异,但随即被扑面而来的少女气息所淹没。夏缘君今日穿着一袭淡粉色的古风薄纱襦裙,那薄纱的质地极其透薄,此刻因为两人滚倒的姿势,衣襟已经完全散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更令人心惊的是,她里头竟然没有穿任何亵衣,一对浑圆饱满、如成熟蜜桃般的玉乳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紧紧贴压着木南风的胸膛。那温润滑腻的触感让木南风浑身一僵,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两颗硬挺挺的嫣红乳尖正抵着他的胸口,随着少女啜泣时的颤抖而微微摩挲。

“师父唔呜呜呜呜呜~~”少女的哭泣声更加剧烈了,她紧紧搂着木南风的脖颈,整张明艳动人的俏脸都埋进了他的颈窝。滚烫的泪水不断流淌,湿润了他颈侧的肌肤,但她搂抱的力道却越来越紧,近乎疯狂。木南风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娇躯正在自己身上不住颤抖,那对丰满的玉乳随着啜泣的动作而上下起伏,每一次颤抖都会带来一阵销魂的挤压。他甚至能闻到从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那是一种混合着花香和汗水的独特气息,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私密处的甜腥气息。

而更让木南风心神震动的是,她那双穿着淡紫色冰丝罗袜的玉足,此刻正用足趾紧紧揪着他后背的衣衫。那薄如蝉翼的冰丝罗袜包裹着她足部的每一寸肌肤,在昏昧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微光。她的双足小巧精致,足趾纤细柔嫩,透过薄袜能隐约看见粉嫩的足尖和纤巧的足弓曲线。此刻她用力蜷缩脚趾的姿势,让那双玉足弯出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足趾隔着冰丝罗袜轻轻刮蹭着木南风的后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

「这丫头......连袜子这种细节都......」木南风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他努力想让自己保持平静,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阳物正在迅速充血膨胀,粗壮的巨根几乎是眨眼间就顶起了宽松的裤子,死死抵在了夏缘君柔软的小腹处。那坚硬滚烫的触感透过薄纱传递到少女身上,让她哭泣的动作微微一顿。

这是自师父离开后,她第一次没坚持住,放声大哭。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开始不自知地做出更多亲密的动作。她的脸颊在木南风颈窝里贪恋地蹭了蹭,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他的锁骨折皱处,带来一阵阵酥痒。而她的膝盖则无意识地分开,用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那片肌肤紧紧夹住了木南风侧腰,每一次颤抖都会带来更紧密的贴合。

木南风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身体的燥热,抿了抿唇,伸出手想要用最温和的方式安抚这个徒弟。可当他的手掌落到夏缘君背上时,却发现自己触摸到的是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原来她背后竟也只是薄薄一层纱,此刻因为之前的翻滚动作,大半背脊都已经裸露在外。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块温润如玉的脊背时,能清晰感觉到少女娇躯微微一颤。

“好了,好了,为师不是来了吗?”木南风的声音比预想中要沙哑许多,他轻轻地、缓慢地抚摸着徒弟光滑的背脊,从肩胛骨一路滑到纤细柔软的腰肢,再回到肩部,如此反复。每一次抚摸,他都能感觉到夏缘君的身体会变得更软一些,仿佛正在一点点融化在他怀里。而他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也越发坚挺地抵着她的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

可出乎意料的,少女却豁然抬头,无神灰败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她死死盯着木南风的脸,似在怒视:“两年!?你明明说两年就会回来的!!师父你就是个骗子!大骗子!!!”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木南风脸上,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因为哭泣而泛着诱人的红晕,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此刻的夏缘君看起来既委屈又愤怒,娇艳的唇瓣微微颤抖着,吐露出的控诉却带着撒娇般的娇嗔。而就在她说话的同时,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动作——她微微抬起了腰臀,让自己柔软的小腹更加紧密地贴向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下腹最柔软的那片肌肤轻轻磨蹭那根巨物的顶端。

木南风能感觉到她的冰丝罗袜包裹的玉足此刻已经松开了揪着他衣衫的动作,转而用足跟轻轻抵住了他的后腰胯部,若有若无地施加着压力,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更紧。那双玉足足趾在半空中微微蜷曲着,淡紫色的冰丝袜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足弓的曲线优美得如同艺术品。

“...呃...咳,不是两年吗?”木南风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他能感觉到少女身上那件薄纱襦裙的下摆已经被蹭到了大腿根部,此刻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几乎完全裸露,紧紧夹着他的腰侧。而更糟糕的是,随着她磨蹭的动作,他能感觉到自己裤子的布料正在被一点点往下推挤,坚挺的龟头已经快要顶破束缚,直接抵上那片温热的软肉了。

“三年!三年了!!臭师父!你这个骗子!!”夏缘君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那双原本灰败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光芒。她咬着下唇,泪花依旧在眼眶中打转,委屈哭喊道,“师父你知不知道,去年小君差点死掉,黄群光不敢招惹我了,但舞殿下却还总来找我麻烦,去年甚至派人给我投毒,要不是小君机灵,师父就真的要见不着小君了...”

她一边哭诉着,一边却悄悄调整着姿势。那双缠在木南风腰间的美腿慢慢松开,转而用膝盖支撑着地面,让自己的下半身微微抬了起来。这个姿势让她柔软的小腹和三角地带更加清晰地展露在木南风眼前——薄纱已经滑到了髋骨处,那一整片平坦白皙的小腹、精致的肚脐,以及再往下那片被浅粉色绒毛覆盖的神秘地带,都毫无遮掩地暴露而出。那些柔嫩的毛发是极浅的粉色,如同初开的花蕊般可爱,此刻紧紧闭合的两片肉唇也泛着淡淡的粉光,中间那条细缝微微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

更让木南风呼吸急促的是,她那双冰丝罗袜包裹的玉足此刻竟缓缓移动位置,用纤细柔软的足趾夹住了他裤腰的边缘。那双玉足小巧玲珑,足趾纤细如葱,淡紫色的薄袜紧紧贴合着每一寸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足弓曲线。此刻她用足趾灵巧地夹住布料边缘后,开始一点点往下拉扯。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却异常坚定,仿佛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我每天都会在兔子洞里等师父回来......”夏缘君的声音颤抖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滑落,顺着她光滑的脸颊一路流淌到下颌,然后滴落在木南风的胸口,“有时候等得太困了,就会在里面睡着......醒来的时候,全身都是草屑,脚上也都是泥土......”

她说着,那双玉足的动作却并未停止。木南风的裤子已经被拉到了胯骨处,那根粗壮坚挺如铁棍般的肉棒终于挣脱了布料的束缚,猛地弹跳出来,笔直地指向天空。这根巨物尺寸惊人,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龟头硕大饱满,此刻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晶莹透明的先走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夏缘君的哭声骤然停顿,她那双还泛着泪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根骇人的巨物,微张的小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然后,让木南风浑身僵硬的事情发生了——她的身体竟然主动地往下沉落了一寸,让那根滚烫肉棒的顶端刚好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那片粉色绒毛覆盖的私处上方。

两人的皮肤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木南风能清晰感觉到少女小腹处温润滑腻的肌肤触感,以及再往下那片柔软娇嫩的肉唇若有若无的挤压。那片粉嫩的私处此刻已经湿润得不像话,肉唇微微分开,露出里头更深的粉色媚肉,蜜穴口处不断泌出晶莹透明的汁液,顺着会阴缓缓流淌,甚至沾湿了她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那股甜腥的气息更加浓郁了,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催情气味。

“师父......”夏缘君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柔软,带着哭腔后的沙哑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媚意,“你知道小君有多想你吗......”

她说着,那双冰丝罗袜包裹的玉足终于完全解放了木南风的裤子,转而用足弓轻轻夹住了他粗壮的肉棒根部。那双玉足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冰丝袜传来,温润细腻的触感让木南风倒抽一口冷气。她的足弓柔软得不可思议,此刻紧紧夹着肉棒根部的两侧,纤巧的足趾则轻轻蜷缩起来,用足趾腹缓缓摩擦着肉棒底端的囊袋。

更要命的是,她开始缓缓抬腰,让自己湿润的蜜穴口一点点向下滑动,试图去包裹那根硬挺龟头的顶端。木南风能看到那片粉嫩的肉唇正因为渴望而不断张合,如同呼吸般蠕动着,里头蜜液的分泌更加旺盛,透明的汁液甚至形成了细小的水珠,挂在娇嫩的媚肉边缘。

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每一次向下沉落一寸,都会让两人的结合处发出轻微的“滋”的水声。当那硕大饱满的龟头终于顶到蜜穴口时,夏缘君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呜嗯~♥~~”

这声呻吟又软又媚,完全不像刚才哭泣时的委屈可怜。她那双缠在木南风背上的玉足此刻更加用力地夹紧了肉棒根部,足弓微微用力,开始有节奏地揉捏那根滚烫的巨物。淡紫色的冰丝罗袜在摩擦中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每一次揉捏,那双玉足都会变换挤压的角度,有时用足弓最柔软的凹陷处包裹住整根肉棒,有时用足趾轻轻刮搔棒身上暴起的青筋。

而她的腰臀则开始小幅度地上下晃动,让湿润的蜜穴口不断在那粗大龟头上磨蹭。每一次磨蹭,都会让蜜穴挤出更多淫水,那些透明黏滑的汁液很快涂满了整颗龟头,甚至顺着棒身流淌下去,把她那双正在揉捏的玉足也沾湿了一片。冰丝袜被打湿后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附在她足部肌肤上,纤巧的足趾、优美的足弓、粉嫩的足跟全都清晰可见,仿佛涂了一层精油般闪着淫靡的光泽。

“师......师父......”夏缘君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浓郁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喘息,“小君这里......好难受......三年了......每天晚上都在梦见师父......梦见师父用这个大肉棒......插小君这里......”

她说着,颤抖着伸出右手,抓住了木南风的手腕,牵引着他的手掌往自己下身移动。当木南风粗糙的手掌终于覆盖在那片湿润的私处时,夏缘君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呜咽。

木南风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秘地的温热和柔软。她的肉唇娇嫩肥美,此刻因为兴奋而肿胀起来,呈现一种更加诱人的深粉色。两片肉唇之间那条细缝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头粉红色的媚肉,此刻正不断蠕动收缩,泌出大量透明黏稠的蜜液。他的指尖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蜜穴口那圈最娇嫩的褶皱,夏缘君便像触电般弓起了腰身,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噫噫噫——!♥~~师父......师父的手指......”

木南风再也控制不住,他咬紧牙关,猛地翻身将夏缘君压在了身下。这个突然的动作让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随即她的眼眸便亮了起来,那双还闪着泪光的眸子里此刻盈满了浓郁的渴望。她主动张开双腿,用膝盖勾住了木南风的腰侧,将湿润的蜜穴完全展露在他眼前,那片粉嫩的私处此刻已经淫水泛滥,甚至打湿了身下的石面。

而那双穿着淡紫色冰丝罗袜的玉足此刻也没有闲着,她抬起双脚,用足弓轻轻夹住了木南风的脸颊两侧,足趾若有若无地刮蹭着他的耳廓和脖颈。那双玉足靠近后,木南风能更加清晰地闻到从足部散发出的淡淡清香——那是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轻微汗水和冰丝材质的气味,形成一种极其诱人的催情气息。她的足趾纤细柔嫩,透过薄袜能看见粉红色的趾腹,此刻正在他脸颊上轻轻摩挲,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

“师父......”夏缘君用脚趾轻轻刮搔着木南风的下颌线,柔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甜腻的笑意,“你想先要哪里呢?是小君的骚脚......还是这个小穴......”

她边说边抬起了腰身,让湿润的蜜穴口更加贴近那根粗壮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此刻已经抵在了蜜穴入口处,只需轻轻一挺腰,就能突破那层娇嫩的屏障,捅进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深处。但木南风却停顿了,他低头凝视着徒弟那双泛着泪光的眼眸,沙哑道:“先告诉我,你这三年......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夏缘君的眸光微微一颤,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里重新带上了哭腔:“就......就是每天都很想师父......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一个人缩在兔子洞里的时候,就会用手......”

她的脸颊泛起艳丽的红晕,声音越来越小:“用手指......插自己这里......一边插一边想着师父的肉棒......但是手指太细了......根本不够......怎么也填不满......”

说话间,她主动伸出双手,握住了木南风那根粗壮的肉棒。她的手指纤细柔软,此刻紧紧圈住那根紫红色的巨根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她开始缓缓上下套弄,手掌心因为紧张而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棒身上涂满的蜜液,发出淫靡的“噗呲噗呲”水声。

“有时候......会找个胡萝卜......”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是胡萝卜太脏了......小君不敢真的放进去......就只是放在上面磨......”

她抬起眼眸,泪水终于滑落,但嘴角却勾起一个极其媚惑的笑容,“师父......现在这个真的肉棒来了......小君可以好好填满肚子里的骚洞了吧?嗯?♥~~”

话音未落,她忽然用力往下一拽木南风的腰身!

“噗嗤——!!!!”

一声沉闷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九凰石空间中炸响。那根粗壮如手腕的肉棒在强烈的推力下,猛地突破了蜜穴口那圈娇嫩的褶皱,以狂暴的势头捅进了紧致温热的嫩穴深处!龟头破开层层媚肉时带来的巨大阻力,在瞬间爆发出的快感让夏缘君整个人像是被电击般剧烈抽搐起来!

“呜呜呜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啊——!!❤~~~”

她发出了近乎癫狂的春叫,纤细的腰肢猛地弓起,双腿死死夹紧了木南风的腰身,穿着冰丝罗袜的玉足死死绷直,足趾蜷缩着扣进了木南风的后背皮肉里。蜜穴里的媚肉在龟头突入的瞬间骤然紧缩,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这根渴望已久的巨物,温热黏腻的蜜液如同泉涌般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灌在龟头和马眼上!

木南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闷哼一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徒弟的嫩穴有多么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活物般缠绕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蠕动收缩都会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更让他震惊的是,这丫头的子宫口竟然完全没有闭合,反而像是饥渴已久的怪物,主动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正吸附在他龟头顶端,试图将整根肉棒吞进去!

“哈啊......哈啊......师父......”夏缘君大口喘息着,俏脸涨得通红,眼角还挂着泪珠,但嘴角却满足地咧开了笑容,“进来了......终于进来了......小君的骚穴......等了三年......终于等到师父的大肉棒了......”

她边说边轻轻扭动腰臀,让那根深深插入的肉棒在甬道内部缓缓旋转。那双冰丝罗袜包裹的玉足也重新开始动作,用足弓轻轻夹住木南风的侧腰,足趾则在他的背部肌肉上缓慢地刮搔打圈。湿透的薄袜紧贴着她的足部肌肤,每一次动作都会挤出少量蜜液,打湿了他的皮肤。

“小君每天......都在想......师父的肉棒插进子宫的样子......”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甜腻,“子宫口......一抽一抽地疼......好像在说‘快点把师父的大鸡巴塞进来’......呜嗯~♥~~”

说完,她猛地将双腿抬高,几乎将小腿贴到了自己的耳侧。这个姿势让蜜穴内的嫩肉被拉扯得更加绷紧,也让那根插入的肉棒能捅进更加深的位置。木南风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某种柔软的屏障——那是子宫口的软膜,此刻正一开一合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尖端,仿佛在邀请他捅进更深的地方。

“师父......插进去......”夏缘君用脚趾轻轻踢了踢他的后腰,那双美眸里盈满了浓郁的水光,“用这个大家伙......把子宫也操开......小君要师父的精液......全部射进子宫最深处......”

木南风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扣住了夏缘君穿着冰丝罗袜的脚踝,将她那双玉足高高举起。纤细小巧的足部在空中微微晃动,湿透的薄袜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完美的足部曲线,足趾微微蜷曲的姿态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他盯着徒弟那双湿润的眼眸,腰部开始缓缓后撤。

粗壮的肉棒一寸寸从紧致湿热的嫩穴中抽出,那层层媚肉像是极度不舍般死死咬住棒身,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噗滋”水声。大量的蜜液随着抽出的动作被带出,在她大腿根部拉出了一道道晶莹的丝线。当龟头终于滑出穴口,只留下一个因为撑开而无法闭合的小洞时,夏缘君发出了难耐的呜咽。

但下一秒,木南风便猛地沉腰!

“噗嗤——!!!”

这次的力量比刚才还要凶猛,粗壮的肉棒以近乎狂暴的速度重新捅进了温热的嫩穴,龟头狠狠撞在了子宫口那层柔软的屏障上!夏缘君整个人都被撞得往上挪了一寸,喉咙里炸出一串尖利的浪叫:

“嗷嗷嗷嗷——!!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

她纤细的腰肢疯狂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石面,指甲甚至刮出了一道道白色痕迹。蜜穴里的媚肉在剧烈的冲击下疯狂痉挛,更多的蜜液如同失禁般喷射而出,溅湿了两人交合处的大片肌肤。那双冰丝罗袜包裹的玉足在空中剧烈颤抖,足趾痉挛般伸直又蜷缩,湿透的薄袜发出了“滋啦滋啦”的摩擦声。

而最让人疯狂的是——木南风能清晰感觉到,子宫口的那层软膜在他龟头的反复撞击下,竟然真的开始一点点松动!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小口的张合更加剧烈,甚至有了一种要被彻底捅开的趋势!

“师父......哈啊......哈啊......再用力一点......”夏缘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是快感太过强烈的哭泣,“顶开它......顶开子宫的薄膜......让师父的肉棒......插进小君最里面......呜呜呜呜♥~~”

木南风的喘息也变得越来越粗重,他再次狠狠抽插了十几下后,终于将双臂撑在了夏缘君的耳边,整个人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捅入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肉体的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都让嫩穴的媚肉疯狂外翻。而他每一次撞击的目标都无比明确——对准子宫口那层柔软的屏障,以最暴力的方式试图突破!

夏缘君的浪叫很快就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哀鸣,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不断往上挪动,后背在石面上摩擦出细小的火花。那双冰丝罗袜包裹的玉足死死缠上了木南风的脖子,足弓紧紧夹着他的喉结,足趾不断刮搔他的后颈和耳背。

“齁齁齁——!!♥~~不行了——子宫——子宫要坏掉了——!!❤~~~”

在又一次狂暴的撞击中,木南风终于感觉到了突破!龟头顶端传来一阵极其柔软湿润的触感——子宫口的屏障终于被彻底捅穿!整颗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进了窄小温热的子宫腔内部!

夏缘君整个人在一瞬间绷直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了近乎窒息的尖啸:“噫噫噫噫噫——!!!!插——插进子宫里了啊——!!!!!❤❤❤~~~”

她的腹部甚至因为这狂暴的深入而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包,那是龟头捅进子宫后撑起的轮廓。子宫腔内部比蜜穴还要紧致温热,无数细小的褶皱完全缠绕着龟头部分,疯狂吮吸挤压。她的小腹不断痉挛,大量蜜液混合着某种更加稀薄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反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滋啦滋啦”地流淌一地。

那双冰丝罗袜包裹的玉足此刻已经痉挛到了极点,足趾死死抠进了木南风的肩胛骨,足弓绷得笔直。淡紫色的薄袜因为剧烈运动和大量汗水的浸透,已经变得半透明,完美勾勒出了她足部每一寸肌肤的曲线,甚至能看到脚背上纤细的青筋在微微跳动。

“师父......师父......”夏缘君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她一边剧烈喘息,一边用脚趾轻轻刮搔着木南风的背部,“小君的子宫......被师父的肉棒填满了......好舒服......舒服得要死掉了......”

木南风也终于到了极限,他猛地将肉棒狠狠捅进子宫最深处,然后死死抵在了那柔软的肉壁上,开始了第一次的喷射!

浓稠滚烫的精液以极其凶猛的势头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狠狠灌进了夏缘君的子宫深处!第一波的量就多得惊人,直接将她窄小的子宫腔彻底填满,甚至灌不下的部分开始顺着宫颈口反流出少许。夏缘君感受到了那股滚烫的冲击时,整个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去了——!!!子宫要被师父的精液灌爆了啊——!!!❤❤❤~~~”

她的双眼猛地翻白,嘴角控制不住地流下了透明涎液,纤腰弓起的幅度近乎骨折。小腹因为大量精液的灌入而更加明显地隆起,子宫口如同呼吸般疯狂张合,试图吞下更多滚烫的浓精。而在高潮的冲击下,她的尿道也终于失守——大量清澈透明的尿液如同喷泉般从蜜穴上方的小孔中喷射出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明亮的弧线,然后混合着精液和蜜液,在两人身下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那双冰丝罗袜包裹的玉足此刻也终于失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从木南风脖子上滑落,无力地摊在他的身侧。湿透的薄袜紧贴着玉足,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足趾偶尔还会因为快感余韵而轻轻抽搐几下。

木南风喷射了好几波后才终于停止,浓稠的精液几乎灌满了夏缘君的整个子宫腔,甚至开始沿着宫颈口逆流进输卵管。他缓缓抽出了肉棒,那根沾满了淫水、尿液和精液的巨物此刻依旧坚挺如铁,马眼处还在不断溢出少量的残留精液。而夏缘君蜜穴口那个小洞则完全无法闭合了,大量混合液体如同泉水般从里面汩汩流出,带着浓郁的腥甜气息。

她躺在地上剧烈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神智。那双失神的眸子缓缓聚焦,看向身上还在喘息的师父。然后,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甜腻的笑容,用沙哑的声音轻声说道:

“师父......三年份......还不够呢......”

说着,她缓缓挪动身体,将自己翻了个身,变成了趴跪的姿势。那双刚刚恢复一点力气的玉足重新蹬了蹬地面,足弓微微抬起,让湿透的冰丝罗袜在小腿上滑动着,然后她抬起腰臀,将还在汩汩流水的蜜穴和微微张开的小巧肛门完全展现在木南风眼前。

她回头,抛了个媚眼:“接下来......后面这张嘴也需要师父的肉棒来喂饱呢......小君想看看师父能不能用这个大东西,把肠子也操穿......嗯?♥~~”

那双穿着湿透冰丝罗袜的玉足此刻又开始了动作——她用足弓轻轻夹住了木南风的脚踝,足趾若有若无地刮搔着他的小腿肌肤,用一种近乎撒娇的姿态,将他一点点拖向自己敞开的身体深处。

“......”

原来三年了。

三年不见,夏缘君看起来话变多了,也更加活泼了,呜呜唠唠个不停。

“师父,你说好的两年呢?为什么现在才来找小君啊?这三年你都在干什么啊?”

干什么?

干...

木南风眼前晃过昨晚的茶姑娘身姿,干咳了下,严肃道,“行了,你先别问那么多,为师问你,你怎么住在狗洞里?!”

三年,狗洞,女孩。

‘三年后师父归来,却发现亲传女徒住狗洞!!’

不行,一想到这,木南风觉得自己血压要上来了,一想到自己徒弟被当做狗一样对待,住狗窝,吃狗食...

“什么狗洞?”

少女惊讶的声音响起,俏脸一脸迷惑。

“呃,就是你刚才睡的地方啊。”

“嗯?噗嗤~”

少女歪了歪头,似被逗笑了,“师父,你在想什么啊?”

说着,她回到外界睁开眼,然后顺着洞口爬了出去。

光线大亮,豁然开朗。

这里似乎是一片果林仙境,灵气很浓郁,种的应该都是些仙植,周围有各种奇异珍兽出没,就似一片魔幻的爱丽丝仙境。

“咚咚——”

少女敲了敲身旁的小屋子,歪头笑道,“师父,这可不是狗洞哦,它是兔子洞啦。”

“兔子...洞?”木南风一怔。

彩衣少女侧耳倾听,似听到什么,她指向右方一个五米高的树枝枝头,“喏,师父你看那。”

只见一只肥兔子把两只长耳朵挂在树枝上,身子悬空,四肢垂落,小嘴微开着,它闭着眼眸似在睡大觉,哈喇水流下来了都不知道。

“它是传说中的仙兔,但其实就是只愚蠢的兔子,平时虎里虎气的,我就给她取名叫白虎,这个兔子屋就是给它盖的。”

“......”

木南风整个蚌埠住了,盯着那只蠢兔子看了会儿,然后转头道,“所以,你跑到它的窝里睡觉?”

“不,不是...”

彩衣少女尴尬踮了踮脚尖,偏头,耳根涨红,“我就是...太无聊了,然后就突然有些好奇这兔子屋里面...没想到就,就睡着了...”

“......”

还得是你啊,夏缘君...

木南风无奈扶额,因为太无聊,所以你就爬‘狗窝’吗?

看来白虎的愚蠢不是没有原因的,全因为你这师尊教导的好啊。

“所以,你现在没受什么委屈吧?”

“如果不算舞殿下隔三差五派人来找我麻烦的话,倒是没什么委屈的了。”

少女摇头,解释道:“师父离开大概一年后,母上出关了,母上每次出关都会召集所有的皇女王女,看大家的修炼情况。

外头都说,母上讨厌我是因为我克母克父,但我知道,母上纯粹是因为我修炼天赋糟糕才讨厌我的。

母上非常推崇‘强者至上,弱是原罪’的理念。

而在那次见母上时,她发现了我的修炼状况非比寻常,于是直接用了探查之术,我修了仙经的事便被她知道了。”

木南风点点头,这他早有预料,或许常人看不出什么问题,但这种事根本不可能瞒过庆帝。

不过木南风却并没有因此担心什么,毕竟庆帝本身练的功法就不比仙经差多少,而且庆帝已入神合境多年,没必要因为一本仙经而舍弃修为重走仙路。

当然,更重要的是,木南风知道未来,司庆帝和司南帝注定是母慈女孝的场面,没有什么反目成仇的戏码。

“然后呢,庆帝有问什么吗?”木南风问道。

夏缘君摇摇头,“母上没多问,只是让我跟师父您好好学。还说,以后不会多过问我,让我一切顺其自然便好。”

木南风怔住:“她知道我?”

“不清楚。”

少女摇摇头:“母上最后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

“她说,最后那句话也是对您说的。”

最后那句话...

‘以后不会多过问我,让我一切顺其自然便好。’

也是对我说的吗...木南风蹙眉,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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