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12.邪师猫叫和孽徒冲师(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1万 字
巫女村位于极渊岛中心,存在至今已有两千年历史,可它却从未被人找到过。
这是因为极渊岛本不是岛,而是一只上古神龟...的尸骸。
它背着山林与溪流,庞然身躯在色孽海西北流域来回飘荡,行踪不定。
再加上神龟独特的隐匿天赋,若是没有特殊引信,就算是渡劫强者都不一定能找到这。
而就是这样一座与世隔绝的小岛,在木南风四人登岛后,又有一名不速之客,登岛而来。
黑袍勾勒出此人曲线身段,显然,她是名女子,她快速穿行山林,当某一刻摘下兜帽时,一张俏媚容颜显现,面容与玉雪儿相差无几。
她抬头看了眼夜空月轮,再次加快了赶路的步伐。
*
夜深人静。
茶颜悦和源冰淇忙碌着战后事宜,而‘痛失手下’的木南风只好独自努力修炼。
“系统,开启九凰石1号师徒空间。”
[叮~消耗九千羞耻值,1号师徒空间重新开启,2号师徒空间暂时关闭——]
距向师尊求婚一事快过去两天,木南风已经做好了接受有琴花狸异样眼光注视的准备,进入意识空间。
出乎意料的,清幽水潭中空无一人。
幽寂崖洞空空,木南风环顾四周,高台上的那把有琴剑依旧斜插在台眼之上,青柄熠熠生辉,旁侧却是枯枝遍地。
不在吗?
这还是有琴花狸第一次不在九凰石的情况,不过也对,毕竟她不可能天天枯坐在九凰石内修炼,又不是闭死关冲击什么生死大境界。
可木南风却依旧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疑惑走上高台,伸手握住剑柄,正要拔剑,只见剑柄青光大亮。
“嗡——”
随着滔天杀意汹涌,空间骤然响起一声可怖低斥:
“孽徒!!”
那声音似饱含了多年的苦痛与哀怨,愤怒与心酸,听得木南风头皮发麻,虽然不知道是何缘由让师尊如此出离愤怒,但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直接一个扭头,就要离开意识空间。
但很可惜,他可以随意进入意识空间,但不能随意出去。
只要有琴花狸出现在意识空间,就可以决定他的去留,若是有琴花狸愿意,甚至可以将他永远囚禁在这幽暗崖洞内。
随着蕴着杀怒的幽斥,一青裙曲线人影在清潭中央缓缓浮现,清雅俏颜,狭长美眸望来,下一瞬,她身影一闪,直直向木南风掠来。
“啪叽——”
一个倾倒,木南风直接被她压到了地上。
曼妙青裙掩过木南风的小小身子,他抬头看着师尊怒容,知道大难临头,紧张抿唇,迅速认错:“师尊,弟子知错,以后绝不跟师尊提...”
“知错?”
话未说完,便被青裙仙子截断,她美眸瞪着徒弟,咬牙寒声:
“一句知错就完了?你知道为师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
她这三年,每隔几日便要像个痴女变态般,偷偷躲在无人之处娇声猫吟。
甚至到了后来,猫吟已经无法让她感到羞耻,只有带着‘小风小风’的喊叫,才能让她羞耻感十足,从而延长下一次惩罚的到来。
而到了最近,光是喊徒弟名字也已经没用了...
且就在刚刚,她正涨红着脸没脸没皮嗫喏着‘小风,师尊好热~’之类的话语,而后便感应到了有琴剑异动...
“三年?什么三年?”木南风愣了愣。
“孽徒!还敢跟为师装傻?!”
有琴花狸彻底被他这句话激怒,起身一把提起木南风,让他小小身子趴在自己大腿上,“啪——”
纤手重重一挥。
木南风腰胯一紧,瞳孔骤缩,耳根瞬间通红。
[叮~宿主再次被曾经的未婚妻有琴花狸教训打屁股~羞耻值+800]
“口无遮拦!”
“啪!”
“撒谎成性!”
“啪!”
“还故意让为师遭了三年的罪?是在怪为师三年前斥责了你吗?真是小人之心!”
“啪!”
“你这个孽徒!”
恼火说着,青裙仙子直接扒拉下木南风的下裤...
凉飕飕!
“???”木南风连忙捂着屁股,抬头咬牙道:“有琴花狸!你疯啦!!”
“嗯?!”
青裙仙子清眉紧锁,低头静静盯着木南风,继续挥手寒声:“很好,三年不见,都敢直呼为师名讳了。”
“......”
“停停停停!”木南风算是怕了她了,连忙拉住她的大手,迅速道:“师尊,可弟子在外面才过了两天啊!”
木南风算是明白过来了,现在眼前这位,已经不是三年前的那个有琴花狸,而是现在的...
“嗯?”
青裙仙子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端庄容颜微寒:“孽徒,看来三年来别的没学会,扯谎功夫倒是进展不少!”
“......”
木南风无奈指了指自己的脸:“师尊你看我,如果真过了三年,我会一点变化都没有?”
有琴花狸这才缓缓放下高的手,疑惑蹙眉。
也正此时。
【叮~恭喜二位,发现九凰石的秘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九凰石的秘密:两位并不处于同一时间线上,两位各自所处世界时间相隔三年。
而处于未来的一方若选择重新开启九凰石,连通的对象所处时间将随机向后推移,直到双方同步。
例:徒弟一方第二次开启‘有琴花狸的九凰石空间’,时间随机向后推移三年]
“......”
“狗系统!你是不是故意的?!”
[当然不是哦~毕竟连通过去很耗算力的呀,宿主每一次关闭九凰石,下一次想要再精确找到过去那个时间点就很困难了,于是本系统只好随机连通后边的时间流点...]
“我说的是你是不是故意不告诉我‘时间会随机后移’这事的啊混蛋!”
[啊这...本系统是诚实的系统,宿主既然这么问了,那自然...是的~]
“系统,我愿称你为宇宙最狗系统。”
[叮~宿主阁下,本系统的一切行为都是基于‘羞耻’这一底层逻辑执行的,绝无暗害宿主的想法,可最终却还是遭来了宿主的怨恨与咒骂,这真是让本系统很是伤心啊...]
“......”
不愧是你,羞耻系统!
木南风拉起裤子,抬头无辜看着青裙仙子,“这回师尊总信了吧?一切罪魁祸首都是这个...器灵!”
木南风看着崖璧上的一对师鸳,义愤填膺:
“就是这个可恶的器灵让师尊苦苦忍受三年羞辱,实在可恨!师尊,弟子建议把这个器灵的实体找出来,狠狠打她一顿!”
“......”
青裙仙子盯着崖璧上的庞然师鸳沉默许久,她神色清冷,眸子淡漠,良久,平静开口道:
“器灵终究是法则死物,它按规则行事,并没有对错。可小风,若不是你关闭了一次九凰石,与为师的联系也不会中断,为师也不会平白无故遭了三年的罪,所以...” 青裙仙子按住想要爬起身的小男孩,一缕幽凉青丝落颈,她眸子清寒:“所以,你才是害了为师的罪魁祸首,应当受罚。”
有琴花狸的手指力道很重,将木南风稚嫩的肩膀按得发疼。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伏在自己大腿上的小徒弟,清冷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三年来那些羞耻的猫吟、那些没脸没皮的放浪话语,此刻都化作灼热的火焰在心底燃烧。
她的另一只手并没有立刻落下惩戒的掌击,而是先缓缓抚过木南风稚嫩的脊背。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感受到小男孩紧张的肌肉线条。有琴花狸的指尖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停在了腰际的边缘。
她的手指修长而冰凉,轻轻挑开了木南风衣襟的下摆,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腰肢。那肌肤在幽暗崖洞的微光中显得格外细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玉。有琴花狸的呼吸微微一滞,指尖在那片肌肤上轻轻摩挲。
「三年来...每次惩罚自己时,眼前浮现的都是这张无辜的脸...」
她的心跳莫名加速,指尖的触感让她回忆起那些羞耻的夜晚。那时的自己也是这般抚过颈间、锁骨、胸前...只是想象着这张脸,就足以让她羞耻到浑身发烫。
“师、师尊...”木南风感受到腰际传来的冰凉触感,声音有些发颤。
有琴花狸却没有回应他,而是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她的手指顺着腰侧滑到前方,轻轻按在了木南风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衣物能感受到温热的体温,以及那细微的颤抖。
她的另一只手仍旧按住木南风的肩膀,让他无法动弹。青裙仙子微微俯身,幽凉的发丝垂落,扫过木南风的颈侧。带着淡淡檀香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的耳廓边缘。
“怕了?”她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刚才还敢直呼为师名讳的胆子去哪了?”
“弟子...弟子知错了...”木南风的声音越发微弱。
有琴花狸的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让木南风的耳根瞬间通红。她压低了嗓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缓缓说道:“知错?那你说说...该如何罚你?”
她的指尖在他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那轻柔的触感让木南风浑身僵硬。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师尊指尖的温度和力道,也能感受到她说话时喷在耳边的热气。
有琴花狸的视线落在了木南风稚嫩的脖颈上。那白皙的肌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随着心跳轻微搏动。她忽然有种冲动,想要凑上去轻轻咬一口,留下属于她的印记。
但这份冲动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是师尊,是长辈,不应该对徒弟产生这种逾矩的想法。可...这三年的折磨,让她对那些禁忌的念头不再那么抗拒了。
“弟子...任凭师尊处置...”木南风闭上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有琴花狸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她终于收回了按在木南风小腹上的手,转而抚上了他的后颈。手指轻轻捏了捏那里柔软的肌肤,感受着掌下肌肤的温度。
“那就先从...”她的声音顿了顿,手指顺着后颈缓缓下滑,重新回到了腰际,“这里开始吧。”
“啪——”
不是重重的一击,而是轻轻的一拍。但那清脆的声音在幽寂的崖洞里格外响亮。木南风的身子一颤,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脸颊。
有琴花狸的手掌并没有立刻移开,而是贴在了被打的位置,轻轻揉搓起来。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臀部的柔软曲线。她的动作很轻柔,不似惩戒,更像是某种暧昧的抚摸。
“疼吗?”她轻声问。
“不、不疼...”木南风的声音闷闷的。
“撒谎。”有琴花狸的指尖在那处轻轻按压,感受着肌肤下的微热,“为师虽然没用多大力,但你的身子这么嫩,肯定会疼的。”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木南风的肩膀移到了他的脸颊上。冰凉的指尖轻轻托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木南风被迫对上师尊那双清冷的眸子,在那深处看到了某种他看不懂的情绪。
有琴花狸仔细端详着这张脸。三年了,这张脸在她的想象中出现了无数次,每一次都让她羞耻到浑身发烫。如今真真切切地出现在眼前,反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木南风的下唇,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木南风的唇瓣很薄,带着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有琴花狸的呼吸再次变得有些紊乱。
「那些夜晚...就是想着这张嘴...说出那些羞耻的话...」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拇指按进了木南风的唇缝中。木南风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想要咬紧牙关,却被有琴花狸强行撬开。冰凉的指尖探入口腔,轻轻按在了他的舌面上。
“唔...”木南风发出含糊的声音。
有琴花狸的眼神暗了暗。指腹感受着舌面的温热和湿润,那份触感让她回想起了某个羞耻的夜晚——那时的自己也曾将手指探入口中,模仿着某种不堪的画面。
她缓缓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了一丝晶莹的唾液。有琴花狸没有擦拭,而是将手指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着那抹水光。然后,在木南风震惊的注视下,她将指尖送入了自己口中。
舌尖轻轻舔过指尖,将那抹湿润卷走。有琴花狸的动作很慢,眼神始终锁定着木南风,观察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反应。木南风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完全不敢对视,只能慌乱地移开视线。
“很甜。”有琴花狸轻声说道,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评价一杯茶。
“师、师尊...您...您在做什么...”木南风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惩罚。”有琴花狸收回手,重新按在他的腰际,“既然是小风害为师遭了三年的罪,那自然要用小风的身体来偿还。”
说着,她一把将木南风翻了个身,让他仰躺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木南风能更清晰地看到师尊的脸。那张端庄清雅的容颜此刻近在咫尺,狭长的美眸中倒映着他慌乱的模样。
有琴花狸俯下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的青丝垂落,在木南风的脸颊两侧形成了一个私密的空间。她的目光从他的眼睛一路下移,划过鼻梁、嘴唇、下巴,最后落在颈间。
“小风...”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你知道吗?这三年来,为师每次惩罚自己时...都会想起你。”
木南风的心脏狂跳起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任由师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
有琴花狸的指尖再次抚上他的颈侧,顺着颈动脉的搏动缓缓向下。她的动作极其缓慢,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指尖划过锁骨,在那凹陷处轻轻打转。
“会想着...”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一种耳语,“如果小风在的话...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她的指尖停在了木南风襟口的位置,轻轻挑开了衣襟。白皙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两点粉嫩的凸起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而微微挺立。有琴花狸的眸色更深了。
“师尊...”木南风想要伸手捂住胸口,却被有琴花狸轻易按住手腕。
“别动。”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是惩罚的一部分。”
有琴花狸的指尖按在了一点凸起上,轻轻捏了捏。木南风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点粉嫩的肉粒在她的指间变得愈发挺立,色泽也愈发鲜艳。
“很敏感。”有琴花狸评价道,指尖继续揉捏着,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处在疼痛与快感的边缘,“和小时候一样。”
木南风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那点被玩弄的乳尖越来越硬,周围的肌肤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有琴花狸的视线落在另一侧胸口上。她没有再用手指,而是缓缓低下头,将唇凑了上去。木南风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师尊温热的嘴唇贴上了自己的胸膛。
“师、师尊!不可以——唔!”
抗议的话被突如其来的触感打断。有琴花狸的舌尖轻轻舔过那点凸起,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紧接着,她将整个乳尖含入口中,用舌尖细细地舔弄、吮吸。
木南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陌生的快感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让他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师尊温热的唇舌、湿滑的唾液,以及那带着某种占有欲的吮吸力度。
有琴花狸的舌尖在乳晕周围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一只手按在木南风的胸膛上,感受着下方剧烈的心跳,另一只手则继续在腰际游移,时不时轻拍一下臀侧。
“呜呜...师尊...不要...”木南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有琴花狸终于松开了口,抬头时唇边还挂着一丝晶莹。她看着那点被自己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惩罚才刚刚开始呢。”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
她的指尖顺着木南风的胸腹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裤腰的位置。木南风浑身僵硬,双手死死抓住师尊的手臂,眼中满是哀求。
“师、师尊...那里...不可以...”
“不可以?”有琴花狸挑了挑眉,“小风这是在违抗师命?”
她的手指轻轻勾住裤腰的边缘,一点点向下拉扯。木南风绝望地闭上眼,不敢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了更敏感的肌肤。木南风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裤被完全褪下,整个下半身暴露在了空气中。他蜷缩起双腿,试图遮掩,却被有琴花狸轻易地按住了膝盖。
“让为师好好看看...”有琴花狸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三年前的小风,和三年后有什么不同。”
她的视线落在那稚嫩的性器上。因为紧张和羞耻,那小小的阴茎微微挺立着,尺寸还很小,颜色是淡淡的粉嫩。下方的囊袋也小小的,紧紧贴着胯部。
有琴花狸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根小小的肉茎。木南风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指尖顺着茎身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囊袋的位置,轻轻托起那两颗小肉球。
“还是这么小。”她低声说道,不知是在评价尺寸,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呜呜...”木南风的眼眶已经湿润了。
有琴花狸的拇指按在了龟头的顶端,在那小小的马眼处轻轻打转。那里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她将拇指沾上那点液体,然后举到眼前仔细观察。
“小风也...”她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玩味,“有感觉了?”
“没、没有...”木南风的声音细若蚊呐。
“撒谎。”有琴花狸的指尖再次按上那根小小的肉茎,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她的动作很轻柔,指腹摩擦过敏感的茎身,拇指时不时按压马眼,将那点透明的液体涂抹开来。
木南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种陌生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开来,让他既羞耻又绝望。他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时不时漏出几声压抑的呜咽。
有琴花狸的视线始终锁定着他的脸,观察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看着他羞耻到通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眶、咬紧的嘴唇,她的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这三年的羞耻...如今终于有人可以分担了...」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指尖在那根小小的肉茎上快速摩擦。木南风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下体积聚,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师、师尊...要...要去了...”他慌乱地说道。
“想去?”有琴花狸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手指紧紧箍住了茎身根部,阻止了喷发的趋势,“为师允许了吗?”
“呜呜...”木南风难受地扭动着腰肢,但那里被死死握住,快感被强行截断的憋闷感让他几乎要哭出来。
有琴花狸松开手,但并没有继续套弄,而是转而抚上了他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格外细嫩,轻轻一碰就会引起一阵颤抖。她的指尖在那片肌肤上缓缓划过,留下一道道冰凉的触感。
“惩罚还没结束呢。”她低声说道,“小风害为师遭了三年的罪,这点程度怎么够?”
她的指尖继续向内侧移动,最终停在了臀缝的边缘。那里的肌肤更加敏感,木南风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师、师尊...那里...不行...”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为什么不行?”有琴花狸的指尖在那处轻轻按压,感受着臀缝的紧致,“是因为很脏吗?”
“不、不是...”木南风慌乱地摇头,“那里...很脏...”
“哦?”有琴花狸的指尖稍微用力,按进了臀缝的褶皱中,“那让为师检查一下...如果真的很脏,那就要好好清洗才行呢。”
木南风绝望地闭上眼,感受到师尊的指尖正在向那个羞耻的地方探入。他想要收紧臀肉阻止,但在师尊的力量面前,那点挣扎根本微不足道。
有琴花狸的指尖缓缓挤了进去。那处紧窄的入口紧紧包裹着她的指尖,内里的温度比想象中更高。她的动作很慢,一点点向里深入,指腹仔细感受着甬道内的每一寸褶皱。
“唔...”木南风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因为羞耻和异物感而剧烈颤抖。
“果然...”有琴花狸的指尖在里面轻轻转动,“小风这里...很干净呢。”
她的指尖继续深入,直到完全没入。木南风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的存在,那种被侵入的感觉让他羞耻到几乎要晕过去。
有琴花狸的另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小腹上,轻轻按压着。隔着薄薄的肚皮,她能感受到自己指尖的所在。她的手指在甬道内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轻微的肠液声。
“呜...师尊...不要...好羞耻...”木南风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有琴花狸俯下身,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羞耻?这才哪到哪...小风知道为师这三年来,都是怎么惩罚自己的吗?”
她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进出都更加深入。木南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她的动作,臀肉轻轻收缩,将那根手指吸得更紧。
“为师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有琴花狸的声音带着某种诱导的意味,“然后...用手抚摸全身...就像这样...”
她的另一只手抚上了木南风的胸膛,轻轻揉捏着那两点红肿的乳尖。
“然后会想...”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如果有个人能这样对我...该多好...”
她的手指在甬道内猛地一顶,触碰到了一处凸起的位置。木南风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呜咽。
“那里...是前列腺吧?”有琴花狸的指尖在那处轻轻按压画圈,感受着内壁的痉挛,“听说刺激这里的话...男人会获得前所未有的快感呢...”
木南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体。那根在体内肆虐的手指,那被不断刺激的敏感点,还有胸前被揉捏的乳尖...多重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濒临崩溃的边缘。
有琴花狸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的位置。木南风的身体抽搐着,那根小小的肉茎再次挺立起来,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师、师尊...又要...要去了...”他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
“这次...”有琴花狸的声音顿了顿,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允许了。”
话音刚落,木南风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根小小的阴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稀薄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他自己的小腹和胸膛上。
高潮的快感让他短暂地失去了意识,身体无力地瘫软在有琴花狸的腿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有琴花狸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她没有擦拭,而是将沾满肠液和精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
“味道...还不错。”她轻声评价道,然后俯下身,开始舔舐木南风小腹和胸膛上溅落的精液。
温热的舌尖滑过肌肤,将那抹白浊卷入口中。木南风无力地躺在那儿,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尊做着这羞耻到极点的动作。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阵微小的颤抖,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
有琴花狸将每一滴精液都舔舐干净,然后抬起头,唇边挂着一丝晶莹。她看着木南风失神的模样,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是惩罚的第一部分。”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味道,“接下来...还有第二部分。”
木南风抬起沉重的眼皮,眼中满是惊恐和哀求。但此刻的有琴花狸已经不会心软了。三年的羞耻和煎熬,让她下定决心要把这份惩罚贯彻到底,让这个害自己遭罪的徒弟也好好体会一下那种感觉。
她将木南风翻了个身,让他重新趴伏在自己大腿上。这一次,她的手指没有立刻落下,而是先轻轻抚摸着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红肿的臀肉。
“接下来...”她的声音在幽寂的崖洞里缓缓回荡,“是真正的掌罚。”
她的手掌高高举起,然后重重落下。
“啪——”
清脆的声音在洞内回荡,木南风的身子猛地一颤。这一次的力道远比之前要重,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呜!”
“这是第一下。”有琴花狸的声音平静无波,“为你的口无遮拦。”
“啪——”
第二下落在另一侧臀肉上。
“这是第二下,为你的撒谎成性。”
“啪啪——”
连续两下,掌印重叠在一起,臀肉已经开始泛红发烫。
“这两下...是为害为师遭的三年的罪。”
木南风已经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地面上。臀部的疼痛火辣辣地灼烧着,但更让他羞耻的是,那根刚刚发泄过的小小肉茎,竟然又开始有了反应。
有琴花狸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肉的震颤。她的每一次落掌都留有余地,既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又能带来足够的疼痛和羞耻。她的视线落在那根再次挺立的小小阴茎上,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看来...小风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呢...」
她再次扬起手,但这次没有立刻落下,而是停在了半空中。木南风紧张地等待着,身体因为预感到疼痛而微微颤抖。
“剩下的惩罚...”有琴花狸的声音顿了顿,“就换一种方式吧。”
她的手没有落下,而是转而抚上了木南风的臀缝,再次探入了那个刚刚被开拓过的入口。这一次她伸入了两根手指,更加轻易地滑了进去。
“唔...”木南风的呜咽里已经带上了某种崩溃的意味。
有琴花狸的手指在甬道内轻轻抽动,同时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挺立的小小肉茎,开始同步套弄起来。双重刺激让木南风的身体剧烈颤抖,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格外敏感。
“师、师尊...饶了我...”他的声音破碎不堪。
“饶了你?”有琴花狸的手指在甬道内轻轻扩撑,感受着括约肌的紧致抵抗,“那这三年来,谁来饶过为师?”
她的指尖再次抵住了前列腺的位置,这一次是两根手指同时挤压。木南风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
有琴花狸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在甬道内快速抽插,另一只手也同步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木南风的大脑再次陷入空白,所有感官都被下体的刺激占据。
他能感受到师尊的手指在体内肆虐,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湿滑的液体。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阴茎在师尊的掌握中涨大,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他能感受到快感正在疯狂积聚,随时会冲破临界点。
“师、师尊...又要...又要去了...”
“这次可不会轻易放你去了。”有琴花狸的声音带着某种戏谑,“刚才不是哭喊着求饶吗?那就让这份求饶...继续下去吧。”
她的手指箍住了茎身根部,再次阻止了射精的趋势。木南风发出绝望的呜咽,身体因为欲求不满而剧烈颤抖。
“求...求师尊...让我去...”他的声音已经彻底崩溃。
“求我?”有琴花狸的指尖在甬道内轻轻按压前列腺的位置,“那就要好好求才行呢...比如...”
她俯下身,在木南风的耳边轻声说道:“比如...说‘师尊,请让小风去吧’...”
木南风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那种被快感折磨到濒临崩溃的感觉,让他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羞耻心。他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道:“师、师尊...请...请让小风去吧...”
“不够。”有琴花狸的手指加重了按压的力道,“要说得...更羞耻一点...”
“呜呜...师尊...请...请用您的手...让小风去吧...”
“还是不够。”有琴花狸摇了摇头,“看来小风还没有真正体会过...什么叫‘羞耻’呢...”
她的手猛地加快了动作,手指在甬道内快速抽插,另一只手也在阴茎上疯狂套弄。极致的快感冲击着木南风的神经,让他发出崩溃的尖叫。
“说!”有琴花狸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说‘师尊,请把小风玩弄到失禁吧’!”
木南风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的折磨下,他终于崩溃地喊了出来:“师、师尊!请...请把小风玩弄到失禁吧!!”
话音刚落,有琴花狸松开了箍住茎身的手。几乎是同时,强烈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木南风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根阴茎剧烈地颤抖着,稀薄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
但这一次,因为高潮太过剧烈,另一股温热的液体也同时失控地喷了出来——尿液混合着精液,溅湿了地面和有琴花狸的裙摆。
木南风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无力地瘫软下去。高潮后的痉挛还在持续,下体不受控制地抽动着,继续溅出点点液体。
有琴花狸缓缓抽出手指,看着木南风失神昏厥的模样,又看了看裙摆上溅落的液体,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抚过木南风汗湿的发丝,用指尖拭去他眼角的泪水。
「这样...就算扯平了吧...」
她在心中轻声说道,然后将木南风轻轻抱了起来,走到清潭边,让他靠坐在岩壁上。潭水的微光映照着他昏睡的脸,那张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高潮的红晕。
有琴花狸撩起裙摆,蹲下身开始清洗上面的污渍。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划过被液体浸湿的布料,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木南风的脸。
清洗完毕后,她重新走到木南风身边,蹲下身仔细端详着他的睡颜。三年来无数次出现在幻想中的脸,此刻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感受着肌肤的温度和细腻。然后,她的手指停在了他的唇上,轻轻按压着那柔软的唇瓣。
「如果...」
一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闪过,但很快就被压制了下去。她收回手,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端庄清雅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做着羞耻之事的人不是她一般。
她静静站在那儿,等待着木南风醒来。崖洞里只剩下清潭的水声,以及木南风轻微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木南风终于悠悠转醒。他迷茫地睁开眼,先是看到了清潭的水面,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
“醒了?”有琴花狸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木南风猛地抬头,看到了师尊那张依旧清冷的容颜。此刻的她和刚才判若两人,眸子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些羞耻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师、师尊...”木南风的声音嘶哑,不敢看她的眼睛。
“惩罚结束了。”有琴花狸平静地说道,“你我之间的账,也算清了。”
木南风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衫,还有地上残留的痕迹,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他慌忙整理衣物,却发现下裤已经被撕破,根本无法遮蔽。
有琴花狸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解下了自己的外衫,披在了木南风身上。那件青色的外衫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檀香气味,将木南风小小的身子完全包裹。
“穿这个吧。”她的声音依旧平淡。
“谢、谢谢师尊...”木南风小声说道,将外衫紧紧裹在身上。
两人之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木南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师尊,而有琴花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发生的事情太过离经叛道,已经超出了师徒之间应有的界限。
良久,有琴花狸才缓缓开口:“今日之事...”
木南风紧张地等待着下文。
“就当作从未发生过。”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决绝,“你我都忘了吧。”
木南风愣住了,抬头看向师尊。有琴花狸的容颜依旧清冷,但眼神深处似乎隐藏着什么复杂的情绪。
“好...”他轻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
有琴花狸转过身,背对着他:“时间差不多了,你也该回去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幻梦。木南风看着师尊的背影,那袭青裙在幽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单薄,仿佛随时会消散一般。
他不知道师尊此刻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羞耻、绝望、混乱...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思考。
“是...”他最终也只能低声应道。
有琴花狸的手抬了起来,似乎是要施展法术送他离开。但就在此时——
却此时...
【叮~师徒已重新相遇,惩罚倒计时开启,请有琴花狸阁下在三十息内完成师者惩罚1:在徒弟面前学猫叫,并达到极度羞耻状态
否则九凰石将自行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