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未删减)6.桌下的秘密(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7,767 字
无风无浪的海面,除了零星沉浮的红灯蜉蝣外,便只有一艘孤零零的小白船。
小船上有三人,一张低矮方桌。
方桌很低,只到人盘坐时腰际的高度。此刻,茶颜悦正坐在木南风身侧,而源冰淇则坐在对面,两人中间隔着木桌,但桌下却是完全相通的黑暗空间。
源冰淇幂篱下的媚唇微抿,她垂着眸,似在沉思什么。桌下的圣白绣鞋已被她悄然褪去一只,那只裹着轻薄蚕丝罗袜的晶莹玉足轻轻踩在冰凉的船板上。
「那色孽邪力...他该很难受吧...」
源冰淇的心思完全不在修炼上,满脑子都是木南风刚才趴在桌上、肩头紧绷的痛苦模样。她知道自己不该多想,可那莫名的烦躁感却始终萦绕心头。
终于,她咬了咬下唇,幂篱下的妖娆面容闪过一丝挣扎,随后化为决然。
那只裹着半透明蚕丝罗袜的裸足轻轻向前探去。
蚕丝罗袜薄得近乎透明,能清晰看见足背上细密的青筋脉络,以及那粉嫩如花瓣的足趾轮廓。袜尖处,五颗圆润的足趾若隐若现,趾甲修剪得整齐洁净,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袜口松松系在纤细的脚踝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与罗袜的浅色形成诱人对比。
这只玉足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在黑暗桌下滑行,蚕丝袜底摩擦着光滑的船板,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源冰淇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每向前一寸,那股羞耻与莫名的兴奋就增加一分。
「只是...只是用冰凉的脚给他降降温而已...对,就是这样...」
她试图说服自己,可那粉嫩的足趾却不受控制地紧紧蜷曲起来,将蚕丝袜尖撑出五个可爱的小鼓包。足弓也微微绷紧,让整个足部的线条更加优美诱人。
罗袜包裹下的足底柔软中带着微凉,那是蚕丝特有的质感——滑腻、细腻,却又透着淡淡的体温。袜尖处,隐约能看见趾缝间渗出的一丝湿润,那是紧张导致的微汗,在黑暗中将蚕丝浸得更透,让粉嫩的肉色几乎完全显现。
终于,这只裹着蚕丝罗袜的玉足触到了木南风伸在桌下的赤裸脚背。
触感传来的一瞬,源冰淇整个人都僵硬了。
那脚背的温度比她预想中要烫很多,滚烫的肌肤透过薄薄蚕丝传来,灼得她足心一阵酥麻。她下意识想要缩回,可想起木南风痛苦的模样,又强忍住了。
粉嫩的足趾微微舒展,然后——
轻轻踩了上去。
完全是隔着蚕丝袜的接触。柔软的袜底贴合着木南风脚背的弧度,能清晰感受到他脚背的骨骼轮廓,以及那滚烫的温度。源冰淇甚至能感觉到他脚背皮肤下跳动的脉搏,一下,又一下,与她自己的心跳诡异地同步起来。
她悄悄抬眼,透过幂篱薄纱看向木南风。
他依旧趴在桌上,肩头紧绷,似乎没有察觉。
「没发现吗...」
源冰淇心里莫名松了口气,却又隐隐有些失落。她咬了咬下唇,那只玉足开始缓缓动作。
先是足心轻轻在他脚背上蹭了蹭,蚕丝袜底细腻的纹路摩擦着肌肤,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接着,足尖抬起,用裹着罗袜的脚趾轻轻勾住他的小腿后侧。
这个动作让她的足弓完全绷直,从足跟到趾尖形成一道优美流畅的弧线。蚕丝袜因为拉伸而变得更薄,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能清楚看见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以及足趾关节处微微泛红的骨节。
然后,她开始缓缓向上滑动。
从脚踝,到小腿肚,再往上...
蚕丝罗袜包裹的足底柔软而冰凉,带着轻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摩擦感。袜尖的五颗足趾不安分地轻轻蜷缩,隔着薄袜用趾腹按压着他的小腿肌肤,每一次按压都留下一个短暂的小小凹陷。
源冰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木南风小腿肌肉的线条,紧实而充满力量。随着她的足部上滑,那肌肉在她足底的触感越来越清晰——坚硬中带着弹性,像是一块温热的玉石,被她用裹着蚕丝的脚掌反复摩挲。
袜底已经微微湿润了。
那是她紧张渗出的汗,混合着蚕丝本身的滑腻,让足部的滑动变得更加顺畅,却也更加羞耻。她能感觉到汗液将罗袜浸湿,紧紧贴在足部肌肤上,又透过薄袜沾染到他的小腿上,留下若隐若现的水痕。
「呜...」
源冰淇几乎要呻吟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幂篱下的媚眸已经泛起了水光。桌下的动作让她腰臀深处涌起一股怪异的酥麻,像是电流从足底一路窜升,直抵小腹深处。
那只玉足已经滑到了他的膝盖窝。
这里肌肤更嫩,神经也更敏感。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用裹着蚕丝袜的足尖轻轻顶进了膝盖窝的凹陷处。
足尖陷进去的瞬间,她能清楚感受到他膝盖后侧柔软而温暖的肌肤,以及那皮肤下跳动的脉搏。这个位置太过私密,太过暧昧,让她整只脚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蚕丝罗袜因为颤抖而微微起皱,足踝处的系带松了一些,露出更多白皙的脚踝肌肤。袜尖处,五颗足趾蜷缩得更紧了,几乎要将薄薄的蚕丝撑破,露出里面粉嫩的趾肉。
源冰淇偷偷抬眼,想看看木南风的反应。
却正好对上了他投来的、略带错愕的目光。
她的心猛地一跳。
“怎么了?”
她强作镇定,幂篱下的媚唇却微微颤抖。黑裙女人歪头,眉眼弯翘,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心虚:“现在好些了吗?”
「他发现了...他一定发现了...」
桌子下的那只玉足僵住了,足尖还陷在他的膝盖窝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蚕丝袜底已经被汗水彻底浸湿,湿漉漉地贴着他的肌肤,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源冰淇幂篱下的唇轻咬着,下意识想要缩回小脚。可刚一动,就感觉到木南风的小腿肌肉微微绷紧——那是阻止她撤退的力道。
她愣住了。
隔着幂篱的薄纱,她能看见木南风稚嫩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却直直盯着她,隐隐透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意味。
然后,他开口了。
“嗯,快了。”
嗓音平静,甚至还点了点头。
接着,源冰淇感觉到桌下那只大手伸了过来。
滚烫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她那只裹着蚕丝罗袜的玉足脚踝。
“!!!”
那一瞬间,源冰淇整个人都僵直了。
他能清楚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比她的脚要烫得多,五指有力而坚定地圈住了她纤细的脚踝。指尖正好抵在脚踝骨凸起的位置,那里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隔着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蚕丝罗袜,那触感清晰得可怕。
他掌心的纹路,他指尖的薄茧,还有那滚烫的温度...全都透过薄薄的、湿透的蚕丝,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她的肌肤上。
源冰淇的呼吸彻底凝滞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踝在他掌间微微颤抖,而那股从脚踝窜起的酥麻感,正以惊人的速度席卷全身。腰臀深处那怪异的电流感变得更强烈了,小腹收缩,大腿内侧的媚肉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
混账!混账!!
她心里在尖叫,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只被他握住的玉足不但没有挣扎,反而...反而放松了下来。
足弓不再紧绷,足趾也不再蜷缩。整只脚像是认命般瘫软在他掌间,任由他握着、捏着、把玩着。
蚕丝罗袜湿透后几乎与肌肤无异,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拇指在脚踝内侧轻轻摩挲的动作。那里是她足部最娇嫩的肌肤,平时自己触碰都会觉得痒,而现在...
他摩挲得很慢,很细致。
拇指指腹按在脚踝内侧柔软的凹陷处,打着圈轻轻按压。指尖的薄茧带来轻微的摩擦感,混合着湿透蚕丝的滑腻,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快感。
「呜...别...那里...」
源冰淇死死咬住下唇,幂篱下的媚脸已经涨得通红。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有热流在涌动,小腹深处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媚肉正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
更可怕的是,木南风握着她脚踝的手开始缓缓移动。
他托起了她的圆润脚踝,让她整只玉足离开了船板。隔着蚕丝罗袜,她能感觉到自己足部的重量完全落在他掌间,那种被掌控、被托举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两只手一起,握住了她这只裹着湿透蚕丝袜的玉足。
一只手托着脚踝,另一只手则轻轻握住了她的足弓。那手掌正好包裹住她足心最柔软的凹陷处,五指微微收拢,能清晰感受到她足弓的弧度,以及那湿透蚕丝下微微颤抖的媚肉。
源冰淇整个人都懵了。
她僵坐在那里,幂篱下的媚眸睁得大大的,却不敢看对面的木南风。只能垂着眸,假装在修炼,可全身的注意力都被桌下那只被他握在掌间的玉足吸引了过去。
木南风的动作很轻柔。
他像是真的在认真把玩一件艺术品,从脚踝开始,手指顺着蚕丝罗袜包裹的足部曲线缓缓下滑。
先是滑过足跟,那里是她足部比较硬的部分,平时很少被触碰。可他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片刻,轻轻按压着足跟骨凸起的位置,隔着湿透的蚕丝,能清楚感受到他指腹的力道。
接着,滑向足弓。
源冰淇的足弓很高,弯曲的弧度优美得像一座拱桥。而此刻,木南风的手掌完全贴合了那道弧线,五指收拢,将她整个足弓都握在了掌间。
「嗯...」
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嘤咛从幂篱下漏出。源冰淇赶紧咬住唇,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只被他握住的玉足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足弓在他掌间微微蜷缩,像是在迎合他的抚摸。
湿透的蚕丝罗袜因为足弓的蜷缩而绷得更紧,几乎要变成透明。能清楚看见袜下那粉嫩的足底肌肤,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媚肉。袜尖处,五颗足趾蜷缩起来,将薄薄的蚕丝撑出五个小小鼓包,每颗鼓包都透着粉嫩的肉色,诱人得一塌糊涂。
木南风的手指继续下滑。
滑向足心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
源冰淇的足心非常娇嫩,平时自己挠痒都会笑出声来。而现在...他的指尖轻轻抵在了那里。
隔着湿透的蚕丝,那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指尖的形状、温度,还有那轻轻按压的力道。足心像是过电般酥麻,那股酥麻顺着脚踝、小腿、大腿一路窜升,直抵小腹深处。
「啊啊...别...那里不行...」
她在心里尖叫,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那只玉足的足弓完全放松了下来,足心软软地塌陷在他指尖,像是在邀请他更深入的触碰。
然后,木南风真的深入了。
他的指尖开始在足心轻轻划动。
不是挠痒,而是某种更缓慢、更暧昧的划弄。指尖顺着足心的纹路,画着圈,打着转,每一次划动都隔着湿透的蚕丝带来阵阵酥麻。
源冰淇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有热液在渗出,小腹深处的媚肉阵阵抽搐,腰臀深处那股电流般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幂篱下的媚唇死死咬着,可还是有细碎的呜咽声从齿缝间漏出。
更过分的是,木南风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向了她的足趾。
他的拇指按在了她的足趾根部,那里是足部神经最密集的区域之一。而他的食指则轻轻勾住了她裹着蚕丝袜的足尖,将她的足趾微微勾起。
这个动作让她的足弓绷得更直,整只脚的线条更加优美诱人。蚕丝罗袜被绷得透明,能清楚看见袜下每一根足趾的轮廓,以及趾缝间渗出的、将蚕丝浸得更加湿透的汗液。
然后,他开始一根一根、细致地把玩她的足趾。
从大脚趾开始。
拇指轻轻按在大脚趾的趾腹,隔着湿透的蚕丝按压那颗圆润的趾肉。能清晰感受到那趾肉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按压时趾甲抵在他指腹的微硬感。
按了一会儿,他的手指滑向趾缝。
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很窄,平时几乎不会被触碰。可此刻,他的指尖却轻轻挤了进去。
湿透的蚕丝被挤得紧紧贴在趾缝的媚肉上,他的指尖隔着薄袜在那狭窄的缝隙里轻轻摩擦。每一寸摩擦都带来令人窒息的酥麻,源冰淇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她死死盯着桌面的某个点,想要转移注意力,可身体的每一寸感知都被桌下那只被他把玩的玉足占据。
木南风把玩得非常有耐心。
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根都仔细“关照”了一遍。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揉捏,都隔着湿透的蚕丝,清晰地传递到她敏感的足部神经上。
到后来,源冰淇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
那只玉足软软瘫在他掌间,任由他摆布。足趾因为酥麻而微微颤抖,足弓时而绷直时而放松,每一次变化都在迎合他的抚摸。湿透的蚕丝罗袜已经彻底与肌肤融为一体,看不出袜子的轮廓,只能看见一只粉嫩晶莹、泛着诱人光泽的玉足,被他握在掌间细细把玩。
脚踝处的系带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松脱,蚕丝罗袜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踝上,随时可能滑落。袜口处露出更多白皙的脚踝肌肤,那里被他握得微微泛红,留下清晰的指痕。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黑暗的桌下。
桌面上,三个人依旧维持着修炼的姿态。茶颜悦闭目盘坐,似乎毫无察觉;源冰淇垂着眸,幂篱遮住了她所有表情;木南风则板着脸,一副正经修炼的模样。
可桌下...
那只玉足已经被木南风托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他们的接触更加亲密——她的足底完全贴在了他大腿的肌肤上,隔着已经被淫液彻底浸透的蚕丝罗袜,能清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紧实的线条,以及那滚烫的温度。
更可怕的是,木南风开始用手指挠她的足心。
不是之前那种暧昧的划动,而是真正带着挑逗意味的轻挠。
指尖在足心最柔软的部位轻轻刮擦,每一次刮擦都隔着湿透的蚕丝带来令人战栗的酥痒。那痒意不单单停留在足部,而是顺着神经一路蔓延,直抵小腹深处,然后——
炸开。
源冰淇猛地夹紧了大腿。
她能清楚感觉到大腿根部有热液喷涌而出,浸湿了裙下的亵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小腹深处的媚肉剧烈痉挛,子宫口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了她全身。
「啊啊啊——!!!」
她在心底尖叫,幂篱下的媚唇死死咬住,可还是有压抑不住的呜咽从齿缝间漏出。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腰臀前后剧烈晃动,大腿肌肉紧绷,足趾蜷缩得几乎要痉挛。
而这一切,都被死死压在黑暗的桌下。
表面上,她只是垂着眸,肩头微微颤抖,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
木南风当然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他能感觉到掌间那只玉足的剧烈颤抖,能感觉到足心渗出更多湿热的汗液,将蚕丝罗袜浸得更加湿透。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足趾蜷缩时的力道,几乎要将薄薄的蚕丝撑破。
他抬起头,瞥了眼对面的源冰淇。
幂篱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看见那紧绷的下颌线,以及微微颤抖的肩头。她的双手放在膝上,紧紧握拳,指节都泛白了。
察觉到他的目光,她猛地抬起眼。
幂篱下的媚眸瞪着他,眼神凌厉,圣洁不可侵犯,像是在警告他什么。
木南风回瞪着她,稚嫩的脸依旧板着,可桌下的动作却没有停。
他甚至变本加厉了。
手指不再局限于足心,而是开始向更敏感的部位进攻——足趾根部,足跟内侧,脚踝凹陷...每一寸被触碰,都会引起她更大的颤抖。
到后来,他干脆用拇指按在了她足心的正中央,然后用力一压。
那是一处极其敏感的穴位。
被按压的瞬间,源冰淇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腰臀剧烈后仰,大腿死死夹紧,小腹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她能清楚感觉到子宫口在收缩,阴道媚肉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理智。
「噫噫噫——!!!齁齁齁——!!!」
她终于忍不住了,压抑的呻吟声从幂篱下漏出,虽然很轻,但在寂静的小船上依旧清晰可闻。
茶颜悦缓缓睁开了眼。
“嗯?怎么了?”她歪头,看向源冰淇,“源宫主身体不舒服?”
“没...没事...”
源冰淇的声音都在颤抖,她强作镇定,可桌下的那只玉足却彻底瘫软了,软软地搭在木南风的大腿上,足趾无力地蜷缩着,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湿透的蚕丝罗袜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足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诱人的曲线。袜尖处,能清楚看见五颗粉嫩足趾的轮廓,趾缝间渗出更多水光,将薄袜浸得更加淫靡。
木南风的手依旧握着她脚踝,拇指在脚踝内侧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继续挑逗。
源冰淇咬着唇,狠狠瞪着他。
可那眼神已经没了之前的凌厉,反而泛着水光,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羞耻与...享受。
桌下的那只玉足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大腿,足心在他肌肤上轻轻摩擦,像是在渴求更多触碰。
木南风能清楚感觉到那湿透蚕丝的滑腻,以及蚕丝下柔软足肉的触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最柔软的绸缎撩拨他的神经。
他深吸了口气,强压下色孽邪力带来的燥热,继续把玩着这只已经完全臣服的玉足。
接下来的时间里,源冰淇完全沦陷了。
桌下的那只玉足任由他摆布,从足尖到足跟,每一寸皮肤都被他隔着湿透的蚕丝细细把玩过。她甚至开始主动配合,足弓在他掌心轻轻塌陷,足趾在他指间微微蜷缩,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湿透的蚕丝罗袜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衣物的意义,它紧紧贴在足部肌肤上,让每一次抚摸都像是直接触碰肌肤,却又因为那层薄薄的阻隔而更添淫靡。
到后来,源冰淇甚至开始用那只玉足主动蹭他。
足心摩擦他的大腿肌肤,足趾轻轻勾画他腿部的线条,甚至——足跟悄悄蹭到了他大腿根部更敏感的位置。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小腹深处涌出更多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浸湿了裙摆。子宫口阵阵收缩,阴道媚肉不停痉挛,快感一波接一波,几乎要把她淹没。
而木南风,始终板着脸,一本正经地修炼着。
只有桌下那只握着她玉足的手,在诉说着真相。
不知过了多久,源冰淇感觉到木南风的手终于松开了。
那只被把玩得浑身酥麻的玉足软软搭在他大腿上,足趾无力地蜷缩着,还在轻微颤抖。湿透的蚕丝罗袜松松垮垮挂在脚踝上,随时可能滑落。整只脚泛着淫靡的粉红色,足心处能清楚看见被按出的指痕,脚踝内侧更是红了一片,都是被他握出来的痕迹。
她咬着唇,想要收回脚,可身体却有些不舍。
那股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几乎上瘾。
最后,她还是缓缓收回了脚。
动作很慢,像是恋恋不舍。玉足从木南风大腿上滑落,足尖轻轻擦过他的小腿肌肤,最后踩回冰凉的船板上。
湿透的蚕丝罗袜接触到船板,发出极其细微的“啪嗒”声。足底黏腻的汗液在船板上留下一个模糊的水印,很快又消失了。
源冰淇垂着眸,颤抖着手,将那只已经松脱的蚕丝罗袜缓缓褪下。
湿透的薄袜从脚踝滑落,露出里面粉嫩晶莹的裸足。足部肌肤因为长时间的抚摸而泛着诱人的绯红,足心处更是红得像是要滴血。五颗足趾蜷缩着,趾缝间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水光。
她咬着唇,将那湿透的蚕丝罗袜悄悄收入袖中,然后颤抖着,将赤裸的玉足一点点套进圣白绣鞋里。
绣鞋里还残留着之前穿过的温度,此刻又被湿漉漉的足部浸得更加温热。她能清楚感觉到足底黏腻的汗液沾染到绣鞋内衬上,那种羞耻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终于,一切完成。
她站起身,来到船头。
想静静。
可脑海里全是刚才桌下的画面——他滚烫的手掌,湿透的蚕丝罗袜,还有那只被他彻底把玩到失神的玉足。
大腿根部依旧黏腻,小腹深处还在阵阵抽搐,子宫口像是依旧在收缩,渴求着什么。
她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必须练一练无情剑才能平复下这烦躁的心情。
可正当她准备舞剑时,远处淡雾中却隐约漂来了一艘小木船。
木船船头趴着一个面无血色的军甲女人,女人咳着血,缓缓抬头,似瞧见了活人,她那困顿眼神顿时亮起神光,可下一瞬却又转瞬灰败下去,她想要张开说话,却又无法发出声音。
茶颜悦和木南风注意到动静,也起身过去。
不过木南风没太靠近源冰淇,因为他实在怕源冰淇万一想不开,拔剑就把他给剁了...
他刚刚通过系统,已经知道了刚才桌下的脚其实是姨娘的...
就很兴奋...呸,不对,是就很离谱!
木南风到现在还是头皮发麻,背脊战栗的,可一想到源冰淇那清傲淡漠似随时能杀掉他的眼神。
木南风又...又有种莫名的爽感...
可恶,我实在是太罪恶了!木南风在心底深深谴责着自己。
“咚——”
木船撞到白船。
那名奄奄一息的女人明显是一名圣国军娘,血渍铺满脸颊,盔甲破烂,她披头散发艰难抬头,似想看清来者面容。
源冰淇俯下身,纤指轻点在她眉心,蹙眉沉声道:“宁将军,本宫是源冰淇。”
军娘努力睁着半耷的眼皮,干裂唇口一张一合,嗬嗬的血气不停从她的喉间冒出,她怔然盯着上方的幂篱,好久,才断断续续地低声道:
“巫...巫女,疯了...神木军...救...”
她终究没说完,瞳里的神光渐渐退散,眉心亦有灵光飘零升起,转瞬消散空中。
“死了?”木南风皱眉。
“嗯。”
源冰淇沉默点头:“她本就已魂飞魄散,她是用最后的残魂强撑着,才能到这儿的。”
说着,她从纳戒拿出了具玉棺,将军娘尸体轻置入棺中,盖棺,收入纳戒。
小白船和木船逐渐相离,三人沉默着回到方桌盘坐而下,默默修炼,毕竟接下来的敌手是色孽,能多一点修为便多一点修为。
只是,静坐时,源冰淇和木南风两人目光总会不经意触到一起,于是两人总是不由自主想起刚才桌下的事。
心头顿时狂跳。
可越是紧张,两人四目相视便越久,互相平淡盯着对方,谁也不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