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未删减)5.源小奴的小脚(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3万 字
[叮~宿主发出冲师逆徒的最高荣誉言论,羞耻已经无法形容宿主的心理状态了,宿主的心理大概已变成固态,彻底凝固,俗称心理变态~羞耻值+5000]
“胡闹!!”
有琴花狸豁然起身,眸子愠怒,“小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的样子有些吓人,原本清雅的脸蛋肃穆阴沉。
恐怖威压压来,木南风有些喘不过气,但任务还是没有提示完成,他强撑着似要蹦出来的心脏,闭目稚声大喊:
“师尊!我喜欢你!我想让师尊做我的娘子!!”
[叮~不愧是变态的宿主!是真的勇啊~羞耻值+5000]
“逆...逆徒!逆徒!!”
青裙仙子咬唇怒目,蕴着怒的声线微颤,“为师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尊师重道!尊师重道!!而你竟然想...逆徒!”
她寒声说着,随手指着一个方向:“走!你走,为师不想再看见你!”
[叮~由于宿主原因,有琴花狸足趾发颤蜷曲,心跳速率极速飙升,羞耻尴尬到想打死这个逆徒算了~羞耻值+5000]
[叮~恭喜宿主,‘请嫁给我吧,师尊’任务完美完成~羞耻值+5w
本次总计获得:6.5w羞耻值]
[当前拥有:24.9989w羞耻值]
“......”
任务...终于完成了!
但,代价似乎有那么些大...木南风微低着头,不敢和她对视,抿唇道:“那师尊...弟子先告退了?”
“滚!!”
“......”
木南风自然一刻也不想再多呆,转瞬下线,消失原地。
徒弟走后,
怒火迅速从青裙仙子的眸中褪去,她怔在原地,盯着徒弟消失的方向出神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她轻轻低下蜷首,看着水面倒影出的仙子清冷俏颜,沉沉叹了口气,
“小小年纪,懂什么爱情。”
话语幽幽,回荡在这无人崖洞内。
“还有,说什么娶为师?哪有男子娶女子的道理?要娶也是为师娶...”
话语戛然而止,青裙仙子愕然盯着水面上的绯红俏颜。
雪足轻抬,她狠狠将那咬唇俏颜踢散,水波荡漾。
“真是个蠢货!”
恼火的低斥声响起,幽幽回荡,渐渐无声...
*
[降临时间剩余:四十六天——]
三人在空间裂缝飘了两天,又在色孽海上漂了两天。
“系统,话说你这降临是怎么降临的?到时间了我直接飞过去?”
[叮~自然是把宿主阁下传送过去]
“你还有这能力?”
[不是本系统有这能力,是昭告天下大礼包(地狱级)有这能力,这个传送能力是‘昭告天下2.0’自带的全图传送技能,送宿主去天女任意角落,甚至连神女陛下身边都可以给你传过去。]
“我就一个问题,我能主动选择降临到谁身边,成为谁的侍者吗?”
[不能]
[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的三公原则,昭告天下要对天女大陆的全体适龄女性负责,坚决杜绝一切作弊行为,保护每一名女性的公平抽奖权,是昭告天下2.0组委会的底层逻辑宗旨——]
“......”
正此时,茶姑娘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索。
“公子,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木南风这才感觉...似乎有些热,口好干...
他惊愕抬头,看着面前一黑裙一白裙的女子,心尖一跳,眼眸愈发灼热,呼吸急促。
源冰淇美眸轻眯,淡声道:“看来是发情了。”
你才发情!你全家都发情!木南风腹诽着,没理会她,而是看向周围的黑暗海水,以及海面上隐隐约约的淡粉迷雾。
他迅速捂住口鼻,沙哑出声,“是这雾!”
茶颜悦立马反应过来,将木南风抱起,“源冰淇,和我一起撑开灵力场!”
三人盘坐在小白船正中央,围绕着中间的方桌呈三角对坐,一道白淡的灵力光幕撑在上方,将粉雾挡在外头。
“这是色孽邪力的实质化。”
茶颜悦看着海面,眉头紧锁,
“这一片海域以前叫恶魔海,可在色孽被封印在从极之渊后,几千年来色孽外泄的邪力逐渐将恶魔海侵染,将这里的海水变成了祂邪力孕育的‘土壤’,于是久而久之,这里便被世人称为色孽海。
按照以往,色孽海只要不碰到海水,就不会有事。但看如今状况,这些海水中的邪力似乎一下多了许多,都雾化成气体,飘到了海面上。
这或许就是色孽突破封印邪力大涨的结果。”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从上次祂降临到我身上的情况来看,祂应该还没有完全突破封印,不然根本不需要降临到人类身上,而是直接以本体重现天女了。”
木南风恍然,不由蹙眉道:“若色孽突破了部分封印,那极渊岛上的那个空间之门怕也是祂搞得鬼。”
“嗯。”
茶颜悦点点头:“以往色孽不是没有突破封印过,但都被从极之渊的神力压制,封印自行修复了。
但这次或许真的出了大问题。”
“那极渊岛上的人...”
木南风欲言又止,极渊岛最接近从极之渊,既然空间之门能被色孽破坏,那岛的人...
岛上有神木军、圣国军、白巫女...若她们都被色孽侵蚀了心神...
后果不堪设想。
茶颜悦和源冰淇也是一愣,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两人对视了眼,又齐齐看向木南风。
神木军是神武帝精心培养出来的男子军,里头的每一个男人不仅修为高深,而且颜值个个顶天,可谓是天女新时代的男子天团!
而这样一个男子天团,要是被色孽侵蚀了心智,个个变成人尽可...
啊这...不能再往下想了,往下想大概就是《圣国·神木·巫女.mp4》这种三军乱战的场面了。
木南风抽了抽嘴角,看着两女,瞪着死鱼眼,“你们在想什么?”
“......”
茶颜悦耳根微红,偏过头,从纳戒中拿出了盒冰花糕,浅笑推到方桌上,“公子,你该吃饭了。”
“......”
肉体凡胎的坏处便是,得进食。
木南风小口小口吃着冰糕,但心中依旧发痒难耐,血气不断翻涌,他停下进食,低头,呼吸微促。
“公子,没事吧?忍得住吗?要不要我...”
“不用。”
木南风摆了摆手,抬头喘息道,“小问题,色孽邪力我没吸进去多少,缓一缓便好了。”
“嗯。”
茶颜悦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温柔的眸中依旧有些担忧,关注着木南风的状态。
海上昏暗无光,即便三人围坐在一桌子前,依旧很难看清男孩的神情,一切晦暗不清,不过从他愈发沉重的的呼吸声可以得知,他现在忍得很难受。
源小奴也听到了他的呼吸声,不过她没多理会,只是冷漠地瞥了眼后,便自顾闭目修炼。
正此时,
[叮~恭喜源小奴阁下,触发耻辱任务3——给侄儿的心降温
任务介绍:木南风承受着色孽之力侵蚀,正在意乱情迷的边缘,艰难忍受着情欲,浑身燥热,痛苦万分,急需降温降燥。
任务内容:请用冰凉小脚为木南风降温,用美好软嫩的jiojio给他燥热的心降降火。
任务奖励:3w耻辱值]
“......”
源冰淇豁然睁眼,杀机顿现。
“嗡——”
一旁的茶颜悦神色一凛,正要起身护在木南风身前,那杀机却又转瞬消散。
“源冰淇!你做什么?!”
白裙幂篱仙子冷淡瞥了她眼,“感知错了,本宫刚才以为有敌人。”
茶颜悦蹙眉,紧紧盯着暗处的仙子美眸,企图看出些什么。
源冰淇没再理会她,而是向系统冷声问道:
“为何每次任务都和他相关?”
[叮~自然是因为阁下不喜欢他了]
“......”
“本宫拒绝这次任务。”
[叮~温馨提示:源小奴阁下,此处黑暗,有方桌遮挡,您就算伸出脚去碰木南风,木南风也只会以为是茶颜悦的脚]
“......”
[总而言之,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本系统知...]
“又是这句话!你是在戏弄本宫吗?!”
源冰淇愈发恼火,她心中狠声道:“不管如何,本宫绝不会再做此等下作之事了!”
[如此看来,源小奴阁下复活源倾城的想法其实也并不强烈啊,也对,她这些年对你很是冷漠,姐妹感情也早就淡了,阁下不想救她也是正常...]
“放肆!!”
源冰淇美眸冰寒,“你也不必激本宫,本宫意已决,你说再多也是无用。”
[叮~源小奴阁下,他是你侄儿,侄儿有困难,你身为姨娘,不应该帮帮他吗?]
“滚!”
两人不仅血缘上没关系,就连身份上要较真起来,也不是姨娘和侄儿的关系。
当然,就算真有什么娘侄关系,那也就更不能帮了,不然实在有违常论。
[叮~最后一次提醒,若阁下想好了,请在一刻钟内行动,若过了时辰,木南风将会忍过这次情欲,便再难有这么容易赚取耻辱值的机会了]
“......”
[此外,最后的最后,请容本系统多嘴一句,只是用脚踩他罢了,把他踩在脚下,阁下有什么难以接受的吗?]
“......”
源冰淇陷入长久沉默,美眸低垂。
有一说一,系统说得...说得...
不无道理。
她清傲的眉紧锁,晦暗的瞳中似有海浪汹涌翻腾。
不过没多久,她那纠结挣扎的神色悄然一松,眸子重新恢复平静漠然。
同时,她轻悄放下双手,后撑在了地上,
偏头,咬唇,身子缓缓后倾...
那双常年被白色绣花软缎鞋包裹的玉足在黑暗中轻轻抬起,足尖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源冰淇的动作很慢,带着迟疑与挣扎,但最终还是将左脚的软缎鞋轻轻蹬开,露出了一只雪白娇小的裸足。
船板上传来轻微的摩擦声,她的足踝纤细如月,足弓有着优美的弧度,脚趾晶莹剔透,每一根都如同用最细腻的玉石雕琢而成。即便是在这黑暗的海面上,那双裸足也泛着淡淡的、诱人的微光,就像是夜色中最皎洁的两弯新月。
源冰淇的心跳在加速,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想这有多么羞耻。她的左脚缓缓伸出,越过中间的方桌,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寻着木南风的方向。足尖先碰到的是男孩的衣角,然后是膝盖...
木南风正低头忍耐着体内翻涌的燥热,突然感觉有什么冰凉柔软的东西触及了他的膝盖。他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向茶颜悦,“茶姑娘,你...”
茶颜悦一愣,“公子,怎么了?”
“你...”木南风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能感觉到那只冰凉柔软的脚正顺着他的膝盖往上移动,轻轻踩在了他的大腿上。那触感太过清晰——光滑细腻的足底皮肤,柔软的足弓弧度,还有那微微蜷曲的、带着些许湿气的脚趾。
「是谁的脚?茶姑娘的吗?不,不可能...」
木南风看向茶颜悦,黑暗中只能隐约看见她端坐的身影,那双脚仍好好地藏在裙摆之下。而另一边的源冰淇则半躺在地,双手撑在身后,似乎在闭目养神。
难道是...源冰淇?!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木南风就感觉自己的心脏狂跳起来。那只脚的触感太过熟悉——细腻、光滑,带着一种独特的、若有若无的冷香。这正是上次在浴池中被源冰淇踩踏时感受到的那种触感!
源冰淇的脚趾轻轻蜷缩着,足尖在他大腿内侧敏感处缓慢画着圈。那种冰凉柔滑的触感与他体内灼热的燥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间溢出。
“公子,你真的没事吗?”茶颜悦担忧地问道,她注意到木南风的呼吸愈发急促了。
“没...没事...”木南风咬牙强忍着,他能感觉到那只脚正越来越往上游移。那五根细嫩的脚趾已经触碰到了他的裤裆边缘,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着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
“呜...”木南风的身体猛地紧绷起来。
源冰淇在黑暗中咬紧了嘴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足下那根巨物的形状——粗大、滚烫、坚硬如铁柱。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以及那惊人的尺寸。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
「可恶...这种淫秽之物...」
她一边在心里唾弃着,一边却用足尖更用力地按压下去,用足弓去摩挲那根阴茎的轮廓。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却又带着某种本能般的挑逗。足趾蜷起,用趾腹轻轻夹住衣料下的龟头,然后缓缓揉搓。
“哈啊...”木南风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他的阴茎在源冰淇的足底摩擦下愈发膨胀,裤裆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高度。
茶颜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蹙眉看向源冰淇的方向,“源冰淇,你在做什么?”
“本宫在修炼。”源冰淇冷冷回道,声音平静无波,但若是细听,便能发现其中微不可查的颤抖。
她的手悄悄握紧了,右脚也轻轻蹬开了另一只软缎鞋。那双玉足并排着,左脚继续按压揉搓着木南风的阴茎,而右脚则顺着他的小腿往下滑去,找到了他的脚踝,然后用足弓轻轻缠绕按摩。
[叮~源冰淇阁下正在用双脚为侄儿子降温,耻辱中带着些许难以言说的兴奋~耻辱值+3000]
“唔...”源冰淇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听系统的提示音。她的左足弓弯曲成一个完美的弧度,整个足底都贴在了木南风的裤裆上,开始前后滑动。那种硬邦邦的、滚烫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她的足底神经,让她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木南风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体窜上脊柱,他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抓住船板的边缘。源冰淇的足底太过柔软,太过光滑,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他快要爆炸的欲望上浇了一勺油。
他能感觉到那只脚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不再只是单纯的按压,而是开始用足趾去夹、用足跟去顶、用整个足底去包裹着他那根巨物揉捏。五根细嫩的脚趾时而蜷缩着,从阴茎根部一路往上,用趾腹轻柔地刮蹭;时而展开,将他的龟头完全收入趾缝之间,再用足弓的力量轻轻挤压。
“呼...呼...”木南风的呼吸愈发粗重。
源冰淇的呼吸其实也不再平稳。她偷偷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看向木南风的方向。虽然看不清细节,但她能隐约看见男孩紧绷的身体轮廓,能听见他压抑的、带着痛苦与快感的喘息声。
而她自己——那双常年被束缚在鞋子里的玉足,此刻正踩踏在一个年轻男子的阳具上,用最淫秽的方式摩擦着。她甚至能感觉到衣料已经有些湿润了,不知道是木南风流出的前液,还是她自己足底沁出的薄汗。
「羞耻...太羞耻了...」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盘旋,但她的脚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更加专注地用足底去感受那根阴茎的每一寸轮廓,去探索那滚烫温度下跳动的血脉。
她的右脚也从木南风的脚踝处移开,开始向上攀爬,最终停留在他的另一条大腿根部。两只玉足一左一右,将木南风的阴茎夹在中间。她用足弓轻柔地夹紧,然后前后滑动,做出一个足交的模拟动作。
“啊!”木南风终于忍不住低呼出声,他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公子?”茶颜悦紧张地问道。
“没、没什么...”木南风强撑着回答,但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只是...只是腿有些抽筋...”
这个借口十分拙劣,但茶颜悦没有深究。她狐疑地看了看木南风,又看了看另一边的源冰淇,终究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源冰淇的嘴角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她的双足并拢,将木南风的阴茎完全包裹在两足之间。那种被温热、硬度十足的阳具夹在足心的感觉异常刺激,让她忍不住用足趾紧紧地缠绕住他的阴茎根部。
然后,她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足交动作。
足弓用力夹紧,让阴茎在两足之间摩擦滑动;足趾蜷缩着,时不时从龟头上刮过,给予最敏感的头部刺激;足跟则按压在他的会阴处,用一种暧昧的方式按摩着那里敏感的区域。
“呜...嗯...”木南风死死咬住嘴唇,但还是有零星的呻吟声从齿缝中溢出。他的阴茎在源冰淇足下不断跳动,前液已经浸湿了一大片裤裆,让衣料变得更加透明、更加贴身。
源冰淇甚至能看清那根阴茎的形状——粗大的柱身上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如同蘑菇般在衣料下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她的足底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血管的跳动,每一次脉搏的涌动。
[叮~源冰淇阁下的足底已经沾满了侄儿子的淫液,耻辱与兴奋交织~耻辱值+5000]
“闭嘴...”源冰淇在心中暗骂,但她双脚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开始用足底大力地、粗暴地摩擦那根阴茎,就像是想要把他所有的精液都榨出来一般。足弓弯曲成最合适的弧度,将阴茎完全包裹其中,然后开始疯狂地上下撸动。足趾时而用力夹紧龟头,时而又松开,给予一种间歇性的刺激。
“哈啊...哈啊...”木南风的喘息愈发急促,他的双手已经紧紧抓住了船板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能感觉到自己濒临爆发的边缘,而源冰淇那双柔嫩光滑的玉足却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反而变本加厉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不...不行了...”木南风颤抖着声音说道。
但源冰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她的左脚抬起,足心朝上,用足弓从下往上大力顶撞他的龟头;右脚则从上方压下去,用足跟狠狠按压他的阴茎根部。两只脚配合着,以一种几乎暴力的方式刺激着这根滚烫的巨物。
“呜啊啊啊——!”
木南风终于爆发了。
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嘶吼,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大量的精液从阴茎顶端喷射而出,隔着薄薄的裤裆布料,滚烫粘稠的液体射在了源冰淇的足底、足背上。
源冰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喷射时带来的冲击力——一股、两股、三股...汹涌而出的精液浸湿了她的整个足底,让那双原本白皙的玉足沾满了淫秽的白色粘液。
但她并没有停下,反而继续用足底挤压、摩擦,将那些喷薄而出的精液揉搓开,涂抹在自己的足底每一寸肌肤上。直到木南风的阴茎在她足下颤抖着、抽搐着射出最后一滴精液,她才缓缓停下动作。
[叮~源冰淇阁下成功为侄儿子降温,让他射了个痛快~耻辱值+8000]
[叮~源冰淇阁下足底沾满精液,却意外地觉得这种感觉有些...美妙?耻辱值+1w]
“呼...呼...”
木南风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一股虚脱感席卷全身,但体内的燥热却并没有完全消退,仅仅是被这次射精暂时压抑了下去。此刻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那只脚,那柔软光滑的触感,那精准刺激他敏感点的动作...根本不可能是误触!
他猛地抬头,黑暗中看向源冰淇的方向。
源冰淇正缓缓收回双脚,那双沾满精液的玉足在黑暗中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腥咸而浓郁,混合着她自己足底微甜的体香,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味。
她强忍着不去舔舐,不去品尝,只是默默地将双脚收回裙摆之下。但那粘稠的、还带着温热的精液仍涂抹在她的足底,那种湿滑粘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烫。
「可恶...居然...居然在这种地方...被这个逆子的阳具射了一脚...」
她在心中咒骂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腿间的肉缝微微湿润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虚感从小穴深处传来。
茶颜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她蹙眉看向源冰淇,“源冰淇,你...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源冰淇心中一凛,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冷声道:“本宫修炼时自然会气血上涌,有何奇怪?”
“是吗?”茶颜悦狐疑地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裙摆下隐约可见的双脚上停留了一瞬,“你的鞋呢?”
“船板上湿滑,适才不小心踢开了。”源冰淇面不改色地说道,但心跳却愈发剧烈。
她能从裙摆下感觉到自己双足的状态——沾满了精液,湿滑粘腻,每一根脚趾缝里都塞满了那种白色的、散发着浓郁男性气味的液体。若是茶颜悦现在掀开她的裙摆,那一切就都完了。
但茶颜悦没有这么做,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源冰淇一眼,便重新坐正了身子。
船板上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有海风吹过海面的声音,以及木南风渐渐平复的喘息声。
良久,木南风缓缓开口,声音仍有些沙哑:“茶姑娘...我能...我能去船尾透透风吗?”
“公子,外面都是粉雾,很危险——”
“就在灵力场边缘,不会出去的。”木南风打断道,“我...我想冷静一下。”
茶颜悦看着他苍白的脸,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但不要离开灵力场的范围。”
木南风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下体仍是一片潮湿黏腻——那是精液和自己的汗水混合后的触感。他踉跄着走到船尾,在灵力场边缘坐了下来。
海风吹拂而过,带着淡淡的腥咸气息,还有那若隐若现的粉雾香气。木南风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凉风吹散体内的燥热。但那种燥热像是早已扎根在他的血液中,根本无法轻易驱散。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那里一片狼藉,精液已经渗透了衣料,在布料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污渍。而更糟的是,即便刚刚射过精,他的阴茎在凉风和刚才的刺激下,竟又有抬头的趋势。
“该死...”木南风低声咒骂了一句。
正此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很难受吗?”
木南风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看见源冰淇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船尾。她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白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幂篱的轻纱遮住了她的容颜,但木南风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
“源...姨娘?”木南风下意识地用了这个称呼。
源冰淇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缓步走到木南风身边,也在船尾坐了下来,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刚才...”木南风欲言又止。
“刚才什么?”源冰淇斜睨了他一眼,声音平静无波。
“刚才...是不是你...”木南风咬咬牙,还是问了出来,“是不是你用脚...”
“是本宫又如何?”源冰淇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依旧冷淡,“你体内情欲翻涌,本宫身为你的...姨娘,帮你疏导一下,有何不可?”
她的话语听起来理所当然,但木南风从她微颤的指尖察觉到了她的心虚。
“可是...那种方式...”
“那种方式最有效。”源冰淇冷冷道,“难道你想让茶颜悦用别的方式帮你?还是说...你想让本宫用别的方式?”
她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木南风连忙摇头,“不、不是...我只是...觉得有些...”
“羞耻?”源冰淇替他说出了这个词,声音中带上了一丝讽刺,“你刚才被本宫踩在脚下的时候,不是挺享受的吗?”
木南风的脸瞬间涨红了。
源冰淇却继续说道:“本宫的脚,美吗?”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木南风愣住了。
源冰淇轻轻抬起裙摆,露出了那双沾满精液的玉足。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脚依旧白皙娇美,足弓的弧度、脚趾的形状都完美得如同艺术品。只是此刻,那原本应纯洁无暇的肌肤上,沾满了淫秽的白色液体,有些已经干涸,有些还保持着湿滑粘腻的状态。
“你、你把脚放回去!”木南风慌乱地说道,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但目光却像是被那双脚黏住了一般,无法挪开。
“怎么?刚才不是射得很爽吗?现在倒是不敢看了?”源冰淇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刻意的轻蔑,她甚至抬起一只脚,将沾满精液的足底对准了木南风的脸,“看看,这都是从你那个肮脏的东西里射出来的。”
木南风的呼吸急促起来,他能清晰地看见那些精液涂抹在源冰淇足底的每一个细节——在足弓的凹陷处汇聚成一小滩,在脚趾缝间凝成细丝,在足跟处涂抹开成一片。那种视觉冲击带来的刺激,甚至超过了刚才足交时的快感。
“你...”他的声音沙哑,“你到底想干什么?”
“本宫想干什么?”源冰淇轻轻晃动着自己的足尖,那五根沾满精液的脚趾微微蜷曲着,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本宫只是想让你记住——你的身体,你的欲望,都在本宫的掌控之中。”
她说着,将那只沾满精液的玉足缓缓伸向木南风的脸,“舔干净。”
“什么?!”木南风惊愕地瞪大眼睛。
“本宫让你把你自己射出来的脏东西舔干净。”源冰淇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既然是你自己射出来的,就该由你自己负责清理。”
木南风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这、这太过分了...”
“过分?”源冰淇冷笑一声,“刚才你射在本宫脚上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过分?本宫的脚可是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样玷污过。”
她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者的傲慢。那只沾满精液的玉足已经抵在了木南风的唇边,他甚至能闻到那股浓烈的、混合着她足底体香的男性气息。
“舔。”
一个字,简短而有力。
木南风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缓缓张开嘴,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源冰淇的足尖。
咸腥的、带着浓郁男性气味的液体立刻充斥了他的味蕾,还混合着一丝淡淡的、属于源冰淇足底的甜香。那种味道很复杂,很淫秽,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诱惑。
“呜...”木南风闷哼一声,但还是继续舔舐起来。
他用舌头从足尖开始,一点点将那些已经有些干涸的精液舔掉。舌尖滑过她细嫩的足趾,将趾缝间残留的液体卷进口中;然后顺着足弓往上,舔过她光滑的足底,将那一滩汇聚的精液全部清理干净;最后到达她的足跟,将她足跟处涂抹开的那一片也舔得干干净净。
整个过程缓慢而细致,木南风的舌头在她的玉足上滑过每一个角落,将每一滴属于他自己的精液都舔舐进自己的口中,吞咽下肚。
源冰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木南风的舌头柔软而灵活,舔舐时带着一种虔诚而专注的态度。她的足底本就是极其敏感的部位,此刻被这样细致地舔舐清理,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足底窜上她的脊柱,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她的腿间已经彻底湿透了,内裤紧贴在湿润的肉缝上,那种空虚感愈发强烈。但她强忍着,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木南风,看着他像一只最忠实的犬类般,清理着自己赐予他的“赏赐”。
[叮~源冰淇阁下正在让侄儿子舔舐自己被射脏的玉足,掌控欲得到极大满足~耻辱值+1.5w]
良久,木南风终于舔完了最后一点精液。源冰淇的玉足重新恢复了原本的洁白无暇,甚至因为被舔舐过而泛着水润的光泽,看起来更加诱人。
木南风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还沾着些许口水和残留的精液。他看着源冰淇,眼神复杂,有羞耻,有屈辱,却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
“满意了吗?”他沙哑地问道。
源冰淇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舔得干干净净的玉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嗯,还算不错。”
她说着,又抬起另一只脚,“这只还没清理呢。”
木南风咬了咬牙,但最终还是低下头,继续舔舐她另一只脚。同样的过程,同样细致的清理,他将源冰淇双足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舔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一毫他自己留下的痕迹。
当他抬起头时,源冰淇那双玉足已经恢复了最初的纯洁模样——白皙、娇嫩、泛着诱人的光泽。只是此刻,这双纯洁的脚上残留着他的唾液,散发着一种淫靡的气息。
源冰淇满意地收回双脚,重新藏在裙摆之下。她看着木南风,缓缓开口:“感觉如何?”
“...很羞耻。”木南风老实回答。
“还有呢?”
“还有...”木南风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很...兴奋。”
源冰淇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她站起身,走到木南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既然兴奋,那就继续吧。”
“继续...什么?”
“继续帮你降温啊。”源冰淇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戏谑,“刚才只是前菜,不是吗?”
她说着,伸手解开了自己的外衣系带。白裙的外衣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襦裙和那对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的饱满乳房。源冰淇的身材本就极好,胸前的双峰更是丰硕饱满,即便是隔着襦裙,也能清晰看见那惊人的弧度。
木南风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源冰淇却毫不在意,她甚至解开了襦裙的上半部分,让那对白嫩的巨乳完全暴露出来——浑圆饱满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而挺立,在夜风中轻轻颤栗着。
“看够了吗?”源冰淇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木南风连忙移开视线,“源姨娘,你、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源冰淇轻笑一声,那笑声中没了往日的冰冷,反而带上了一丝妖娆,“你说呢?”
她跪在木南风面前,与他平视,然后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带。木南风下意识地想阻止,但源冰淇的眼神让他停下了动作。
那是一种不容拒绝的眼神,带着掌控者的傲慢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裤带松开,衣裤滑落,木南风那根刚刚射过的阴茎再次暴露在空气中。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但那根阳具依旧粗大骇人,此刻半软半硬地垂着,上面还沾着未干涸的精液。
源冰淇的目光在他的阳具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第一次在这么明亮的光线下看见这根东西——比想象中还要巨大,青筋缠绕,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还残留着一丝透明的前液。
“真是...肮脏的东西。”她低声说道,但手却毫不迟疑地伸了过去。
那纤细白皙的手指握住了木南风的阴茎,触感冰凉而柔软。木南风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源冰淇的手开始缓缓套弄,从根部到龟头,来回撸动。她的动作并不熟练,但因为有过刚才足交的经验,她本能地知道哪里是最敏感的区域。指尖时不时刮过龟头的冠状沟,指腹按压着马眼,手掌则包裹着柱身大力摩擦。
“哈啊...呜...”木南风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源冰淇一边用手套弄着他的阴茎,一边用自己的乳房去触碰他的身体。那对白嫩的巨乳贴在他的大腿上,柔软的乳肉随着她手的动作而轻轻晃动,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时不时刮过他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源冰淇的声音带着挑衅,“刚才踩你的时候不是挺能忍的吗?”
“因、因为...”木南风的声音断断续续,在源冰淇的套弄下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因为...嗯...你的手...和脚...感觉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源冰淇好奇地问道,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
“手...更热...更灵活...呜啊~”
随着源冰淇的指腹重重按压在他的马眼上,木南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那股强烈的刺激让他差点再次射出来,但源冰淇却适时地松开了手。
“还不行哦。”源冰淇的声音带着戏谑,“这么快就射,岂不是显得本宫技术很差?”
她说着,俯下身,竟然张开口,含住了木南风的龟头。
“!!!”
木南风彻底震惊了。
那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部位,源冰淇的嘴唇柔软而有力,口腔内部温热紧致,舌头更是灵活地在龟头上舔舐打转。她的技术并不算好,偶尔牙齿还会轻轻刮到,但因为那份生涩与笨拙,反而更增添了真实感与刺激感。
“唔...呜呜...”
源冰淇的口中发出含混的声音,她那头青丝垂落下来,挡住了大半个脸庞,只能看见那红润的唇瓣紧紧包裹着木南风粗大的龟头。她的脸颊因为嘴里的巨物而鼓起,看起来既淫靡又动人。
她开始尝试着吞得更深,但木南风的阴茎实在太大了,即便是龟头部分也几乎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她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将他吞得更深,但那根巨物却固执地抵在她的喉头,难以前进分毫。
“咳...咳咳...”她忍不住咳嗽起来,松开了嘴唇,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的唾液。
“源姨娘,别勉强...”木南风担忧地说道。
但源冰淇却瞪了他一眼,“闭嘴。”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俯下身,这次她不再试图吞入过深,而是专注于口舌的技巧。舌尖灵活地在龟头的冠状沟处打转,时而用舌尖刺激马眼,时而将整个龟头含在口中用力吸吮;嘴唇则紧紧包裹着柱身,随着头部的前后摆动而套弄。
那“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混合着木南风压抑的喘息和源冰淇含混的呜咽声,形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茶颜悦在船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蹙眉喊道:“公子?源冰淇?你们在那边做什么?”
源冰淇的动作猛地一顿,木南风也紧张地看向船头方向。但好在茶颜悦并没有要过来的意思,只是喊了一声后便重新安静下来。
源冰淇松了口气,然后狠狠地瞪了木南风一眼,仿佛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她重新低下头,这次的动作更加大胆,更加激烈。
她的手也重新加入了战场——一只手继续套弄着木南风的阴茎根部,另一只手则滑到了他的阴囊,用手指轻轻揉捏玩弄着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
口、手并用,三重刺激!
木南风只觉得一股极致的快感从下体窜遍全身,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船板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不行了...要射了...姨娘...要射了...”他颤抖着声音说道。
源冰淇却加快了动作,她的舌尖在马眼处疯狂打转,嘴唇吸吮得更加用力,套弄的手也愈发快速。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仿佛榨干这个男孩所有的精液,是一件极其有趣的事情。
“齁齁齁♥~~射出来♥~~给姨娘射出来♥~~把精液全都射进姨娘的嘴里♥~~啊♥~~好孩子♥~~射给姨娘看♥~~”
她用含混不清的声音说着淫秽的话语,那声音中的诱惑与命令糅合在一起,让木南风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
“呜啊啊啊——!”
随着一声崩溃般的嘶吼,木南风的腰猛地弓起,大量的精液从阴茎顶端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源冰淇的口腔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打开了闸门的洪水,汹涌而出,注满了源冰淇的口腔,甚至有一部分因为太多而溢出了她的嘴角,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但她没有松口,反而更用力地吸吮着,将那些喷射而出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喉结滚动,她将每一滴属于木南风的精液都吞进了自己的胃里。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出,木南风瘫软在地,浑身都被汗水浸湿。而源冰淇则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将嘴角的精液舔舐进自己的口中,然后满足地吞咽下去。
“味道...还不错。”她轻声说道,声音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有些沙哑。
木南风呆呆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仙子,此刻嘴角残留着他的精液,脸上泛起诱人的红晕,眼神中闪烁着一种餍足的光芒。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源冰淇却没管他的发呆,她重新穿上外衣,整理好自己的衣裙,然后冷声说道:“好了,这次应该彻底降温了。”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木南风,“记住今天的教训了吗?”
“什、什么教训?”木南风茫然问道。
“你的身体,你的欲望,都在本宫的掌控之中。”源冰淇一字一顿地说道,“以后若是再敢对本宫不敬,本宫就用更严厉的方式惩罚你。”
她说着,转身向船头走去,留下木南风一个人瘫坐在船尾,看着她的背影发呆。
[叮~源冰淇阁下成功完成第二次重口暴力榨精,将侄儿子的精液全部榨取吞咽~耻辱值+2w]
海风吹过,带来了远处粉雾的香气,也带来了源冰淇身上淡淡的冷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腥味。
木南风躺倒在船板上,望着头顶那片被灵力场隔绝的粉雾夜空,心中涌起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
羞耻、屈辱、兴奋、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恋?
他猛地摇头,甩掉这些念头。但下身那根依旧半硬的阴茎,以及口腔中残留的、属于源冰淇足底的甜香,都在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不是梦。
源冰淇真的用脚给他足了交,真的让他舔干净了她脚上的精液,真的给他口交并吞下了他所有的精液。
「疯了...都疯了...」
他在心中喃喃自语,但身体却诚实地因为回忆而再次兴奋起来。
海船继续在色孽海上漂行,不知何时,才能抵达那个被迷雾笼罩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