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80.高冷师尊和昏迷的徒弟(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3万 字
有琴花狸的玉指点在男孩额头,冰冰凉凉的触感沿着肌肤纹理渗入骨髓,带着清冷的灵力波动。
木南风顿然清醒了一瞬,他迷迷糊糊抬眼看去,视野里只有一片朦胧的曼妙青影,那清幽的暗香如同活物般在空气中浮动,钻入他的鼻腔,让他本就混沌的意识更加迷离。他无意识地低喃了句,“师尊...”
“嗯?看来你没事...”
青裙仙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她正要将手放下,可她话音未落,男孩又是一个晃悠,满是湿汗的通红脸蛋直直扑进了她的怀中。
那软软的青纱裙面瞬间被压得凹陷下去一大片,温热的男性躯体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惊人的热度和重量。有琴花狸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男孩胸膛起伏的节奏,还有那急促心跳隔着骨肉传来的震动。青裙起了层层细密的褶皱,如同被揉皱的湖面,而那褶皱的中心,正是男孩紧贴的部位。
有琴花狸怔了怔,裙下的雪白玉足下意识地就要向后撤步退去,但那动作只进行到一半便猛然顿住,纤纤足趾在虚空中蜷缩了一下,又轻轻收了回来。她的足弓绷紧,足背几乎要弓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足趾尖因用力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这孽徒…倒真是虚弱至此。」
她蹙着黛眉,低头看着怀中静静闭目的男孩。男孩的呼吸有些急促,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锁骨下方,那片肌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她无意识伸手,轻轻揉了揉他湿漉漉的黑发,指尖立刻陷进那黏腻的触感中,男孩汗湿的发丝缠绕着她的手指,纤手顿时变得黏糊糊的。汗水顺着她的指缝渗出,带着少年特有的、混杂着青草与阳光的微咸气息。
“真是...”
她叹了口气,这叹息声里带着一丝无奈,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她伸手架起男孩的胳肢窝,将他整个抱了起来。男孩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要沉一些,但那沉甸甸的份量压在臂弯里,却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有琴花狸脚步轻点,身影一闪,便出现在了潭中央。
青潭水面清澈见底,可以清晰见到水底下圆润的卵石和摇曳的绿草。女人将男孩轻轻放在水面上,使其平躺,圈圈涟漪以男孩的身体为中心扩散开来,搅碎了水面上倒映的月光,环境很是幽清寂静。潭水冰凉,浸润了男孩被汗水湿透的衣衫,薄薄的布料紧贴着他年轻的躯体,勾勒出精瘦却不失力量的线条。
有琴花狸的纤足轻点湖面,随着水纹一圈圈扩散,她走到木南风的头顶上方,盘坐而下。青纱裙摆铺散在水面上,如同盛开的青色睡莲。她闭目凝神,运转功法,樱唇轻启,一道圣洁的白色光华从她的唇齿间飘然而出,那光华蕴含着浓郁的生机与灵魂本源的力量,在空中滑出一道清灵而柔和的弧光,如同月华编织的丝带,精准地连到了男孩干裂的唇齿之间。
这是灵魂三魂中的胎光,主宰生息,代表着一个人的生命能源,灵魂能源。胎光若强,则生机旺盛,灵魂稳固;胎光若弱,则生命垂危,魂魄飘摇。
如果灵魂的胎光消耗过多,那这个灵魂便离死不远了。
有琴剑的修炼尤其消耗胎光,这也是有琴剑难以修炼、令人望而却步的根本原因。每一次挥剑,每一次感悟剑意,都是在燃烧灵魂的本源之火。
天女大陆有三个至圣剑法,在天下剑法中处于至高无上的地位,无人能及,是所有剑修梦寐以求的终极传承。
这三个剑法便是有琴剑、无情剑、忘情剑,又被称为三情剑,分别对应着灵魂三魂的修炼与掌控。
这三个剑法修的都与魂魄本质相关,有琴剑主修胎光,无情剑主修爽灵,忘情剑主修幽精。三魂齐备,方为完整的灵魂。
而这其中,无情剑又被世人冠以最强剑法的称谓,因为它拥有直接影响灵魂七魄情绪,甚至干涉灵魂记忆与思考能力的可怕威能。修炼到极致,一剑出,可改人心智,可断人情欲,可抹人记忆,端的是诡异莫测,防不胜防。
但同时,无情剑也最受世人诟病与非议,因为但凡修习了无情剑法的修士,似乎脑子都或多或少出了点问题,变得冷漠、偏执、甚至疯狂。曾经威震大陆的神武帝,便是修炼无情剑导致性情大变的最好例子,也是最终导致其陨落的祸根之一。
扯远了,忘情剑暂且不提,说回有琴剑。
有琴剑在修炼过程中会不断锤炼、拓宽胎光的容量上限,但同时每一次修炼也要大量消耗胎光本身,这种先消耗、后增长的矛盾特性,也是很多修炼者前期无法坚持下去的原因。如同一个需要不断放水才能扩容的水池,很多人在水池放空、还未开始扩容的虚弱期便已承受不住。
因为除非是专门练过那种强化精神、固本培元的绝迹功法,不然按照常人的灵魂基础、胎光总量,持续修炼有琴剑三十个时辰便已经是生理与灵魂的极限了。
再练多,便会因为胎光枯竭、本源透支,导致三魂失去平衡,整个灵魂结构直接解体崩散,身死道消,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木南风现在虽然还没到胎光彻底枯竭、灵魂崩散那么严重的地步,但也差不多快了。他已经濒临那个危险的临界点。
如果没有外力阻挠介入,他接下来一两个星期是别想舒服了,他会在深沉的睡梦中感受到什么叫头疼欲裂、神魂灼烧,那种仿佛脑子要爆炸、灵魂被撕扯的地狱级别疼痛将日夜不休地折磨他。
这是灵魂在自我修复,是胎光在强行透支潜力进行增生,以重新构建稳定的三魂体系。这个过程痛苦而漫长,且充满风险。
此刻,那一道纯白的胎光华光如同桥梁般连接着两人的唇,似一道从天阙落入地窟的灵光瀑布,源源不断地从有琴花狸的体内流向木南风干涸的灵魂。
青裙仙子停下主动运功催发胎光,那连接的光带开始变得不稳定,光华开始逸散。为了减少这最后阶段的损耗,她缓缓俯下身,青丝如瀑般从肩头滑落,垂在男孩的脸颊旁。她的唇一点点凑近木南风的下颌,最后停在极近的距离,近到两人的呼吸几乎交融。
「……只是……减少损耗而已……」
她的唇瓣几乎要触碰到男孩的皮肤,青丝的发梢轻点在他微微张合、还有些干裂的唇上,带来细微的痒意。有琴花狸亦将自己体内最后精纯的一缕胎光,顺着这几乎零距离的接触,轻柔而稳定地渡入对方口中。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而缓慢。
有琴花狸维持着这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她能清晰地看到男孩紧闭的眼睑上纤长的睫毛,看到他挺直的鼻梁,看到他因虚弱而略显苍白的唇。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唇上,思绪有瞬间的飘忽。
「……方才他清醒时那怀疑的眼神……真是令人火大……」
但此刻,看着徒弟毫无防备、脆弱地躺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施为,一种更隐秘、更幽暗的情绪在她的心底悄然滋生。
她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可以好好“教训”这个总是忤逆自己、又总是能轻易搅乱自己心绪的孽徒的机会。
不是以师尊的身份,而是以……一个有琴花狸的身份。
一个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里,天生就拥有对男性支配权与玩弄权的强大女修的身份。
她的唇角勾起一丝极其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丝毫笑意,只有冰冷的玩味与一丝被压抑许久的、对掌控的渴望。
渡送胎光的过程已经到了尾声。最后一丝白光没入木南风的唇中,连接的光带彻底消散。但……有琴花狸并没有立刻起身。
她反而更凑近了一些。
冰凉的、带着特有清香的发丝更多更密地落在男孩的脸颊、脖颈,带来一片沁凉的痒意。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两人的呼吸彻底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她能闻到他身上汗水的微咸、修炼后的疲惫气息,以及一丝……独属于年轻男性的、干净又带着侵略性的荷尔蒙味道。
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让她有些心神微漾。
「……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呢……」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尖冰凉,轻轻抚上男孩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颌,再慢条斯理地掠过他的喉结。男孩的喉结在昏睡中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蹭过她的指尖。
有琴花狸的眸光暗了几分。
她的指尖继续向下,隔着那件被潭水和汗水浸湿、变得半透明的单薄弟子服,轻轻点在他的锁骨上,然后顺着胸膛的线条,一路下滑。衣衫湿透后紧贴着身体,清晰勾勒出男孩胸肌的轮廓,虽然不算特别壮硕,但线条流畅紧实,蕴含着年轻的爆发力。
她的手指停在了男孩左胸的乳尖位置。即使隔着湿衣,也能感觉到那一点微微的凸起。
她屈起食指,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碾过那一点。
“唔……”
昏睡中的木南风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带着痛楚和些许异样感的鼻音,眉头蹙了起来,身体也轻微地扭动了一下,但并未醒来。
这反应取悦了有琴花狸。她唇角那丝弧度加深了些许。
「……很敏感嘛……孽徒……」
她的手指开始更加肆无忌惮。隔着湿透的衣料,她的指尖绕着那逐渐变得硬挺的小点打转,时而按压,时而揪起一小块皮肉轻轻拉扯。男孩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那被玩弄的乳尖在她指尖下完全挺立起来,将湿衣顶出一个明显的小凸起。
「……真是……不堪玩弄……」
有琴花狸觉得这很有趣。平日里这个徒弟在自己面前要么是看似恭敬实则疏离,要么是像刚才那样带着怀疑和警惕,何曾有过如此全然放松、任她摆布的时刻?
玩弄的兴致更加高涨。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两只手分别隔着湿衣,玩弄着男孩胸膛上的两颗乳粒,用指尖揉捻,用指甲轻轻刮搔。男孩的皮肤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色,身体也时不时地颤抖一下,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声。
他甚至无意识地挺了挺胸膛,似乎想躲避,又似乎想迎合那带来奇异刺激的触碰。
「……呵……」
有琴花狸低低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气音,如同羽毛搔刮过心尖。她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目光却向下移去。
男孩的下半身浸泡在清凉的潭水中,但腰部以上被她用法力托在水面。那件湿透的白色弟子服长裤紧贴着他的腿,也隐约勾勒出了腿间的轮廓。
有琴花狸的视线定格在那里。
她看了几秒,然后,抬起了一只盘坐着的腿。
青纱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白皙如玉的小腿,以及那只未着鞋袜、完美无瑕的玉足。她的足形极其漂亮,足弓高挑,足背光滑白皙,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理,五根足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如同精致的贝雕。
这是一双足以让任何男子都为之痴迷、为之疯狂的玉足。
此刻,这双玉足在月光和潭水的映衬下,更是美得惊心动魄。足趾微微蜷曲时,趾腹饱满粉嫩,足心柔软的嫩肉微微凹陷,形成诱人的弧度。
有琴花狸将这只玉足缓缓抬起,越过男孩的身体,悬停在他的小腹上方。
足尖沾着几滴清凉的潭水,水滴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然后,她将足尖轻轻落下,隔着那层湿透的、已经没什么遮蔽作用的布料,点在了男孩腿间最柔软、最要害的部位。
即使是隔着裤子和昏迷的屏障,那触感也清晰无比地传递到了木南风的神经末梢。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嗯……!”
一声短促的、带着极强鼻音的闷哼从喉间冲出,他的眉头紧紧锁起,脸上浮现出痛苦与难耐交织的复杂神色,但眼睛依旧紧闭,未能醒来,只是意识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搅动,在昏沉的深渊里剧烈挣扎。
有琴花狸的足尖感受到了布料下那团软肉的形状,以及……在那刺激下,那团软肉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发生变化。
它在苏醒,在膨胀,在变硬。
很快,那柔软的触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的、脉动着的坚硬轮廓,紧紧地抵在了她敏感的足心嫩肉上。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孽徒……平日都在想些什么龌龊东西……」
她心中冷笑,但足尖的动作却更加恶劣。
她用圆润的拇趾趾腹,精准地找到那根肉棒顶端、最敏感的伞状沟棱部位,隔着湿裤开始研磨、打圈。动作很慢,却很用力,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神经。
“呜……啊啊……”
男孩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挺动,腰胯无意识地向上顶,似乎想要追逐那足尖带来的、既痛苦又愉悦的折磨。他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侧的水面,指节用力到发白,喉咙里的呜咽声越来越压抑不住,破碎而甜腻。
有琴花狸看着他那副沉沦在欲望与昏迷之间的迷乱模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
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
她足尖稍稍用力下压,同时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一划——一道细微的剑气无声掠过,男孩湿透的长裤裆部立刻裂开了一道整齐的缝隙。
湿冷的潭水瞬间涌入,刺激得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男性巨物猛地跳动了一下。
紫红色的、粗壮狰狞的肉棒瞬间从裂缝中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和有琴花狸的视线之下。那尺寸……饶是有琴花狸见多识广,也忍不住瞳孔微缩。
非常巨大。长度惊人,粗度更是骇人,宛如一条沉睡的怒龙,此刻因为刺激而彻底苏醒,青筋盘绕在柱身上,血脉偾张,硕大的龟头如同蘑菇伞盖,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它直挺挺地竖立在男孩的小腹上,随着他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竟有这般本钱……」
有琴花狸的呼吸也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她抿了抿唇,眼神变得更加幽深。
她抬起的那只玉足,此刻足心正对着那根灼热的巨物。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她足心最柔软细嫩的那片肌肤,直接贴上了肉棒滚烫的茎身。
“嗯啊——!”
木南风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崩溃的甜腻呻吟,腰臀猛地向上高高抬起,似乎想将那根可怜的肉棒从这要命的柔软酷刑中拯救出来,又似乎想将其更深地送入那足心的美妙包裹。
有琴花狸只觉足心一烫,那坚硬如铁、却又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让她足底的神经都酥麻了一瞬。她定了定神,开始动作。
她用足心最柔软的部分,包裹住肉棒粗壮的根部,然后沿着那盘绕的青筋和滚烫的柱身,缓缓地、用力地向上搓动。足底细腻的肌肤纹理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强烈快感。
“齁……齁齁……不……不要……”男孩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哀求着,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他疯狂地向上挺动腰胯,配合着那玉足的捋动,让摩擦变得更加剧烈深入。
有琴花狸的足动作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她再次俯下身,这一次,她的脸凑到了那根怒张的巨物旁边。她能闻到那股浓郁的、独属于雄性的麝香味,混合着男孩自身的清爽气息和一丝汗水的咸涩,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催情气味。
她伸出殷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那柔软灵活、还带着渡送胎光后残余灵光的香舌,试探性地、轻轻地舔上了肉棒紫红色龟头的顶端。
舌尖精准地扫过马眼,将那里渗出的一点透明先走汁卷入口中。味道微咸,带着浓烈的腥气,却奇异地并不让她反感,反而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孽徒的……味道……」
她的舌尖开始更加大胆地游走。从龟头顶端往下,沿着冠状沟一圈圈地舔舐,用舌尖去挑逗沟壑里最敏感的褶皱。然后再顺着柱身舔下去,用舌尖描绘着那凸起的青筋脉络。
她的足也没有停止动作,足心持续地、有节奏地撸动着肉棒的根部和中段。
上下夹击,双重刺激。
“噫噫噫噫——!!!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木南风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锐哀鸣,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般绷到极致,腰腹剧烈痉挛,双腿猛地蹬直,脚趾也死死蜷起。他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混杂着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珠。
有琴花狸能清晰地感觉到,足心包裹的那根巨物在疯狂脉动,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龟头处更是滚烫如烙铁,一股强烈的、喷发的预兆传来。
但她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轻易地解脱?
「……止寸……」
她眼中冷光一闪,足上的动作骤然停止,同时,那只在舔舐肉棒的香舌,猛地向前一探!
那条舌头竟然在灵力的加持下,变得异常柔韧且……伸长了些许!
舌头的前端变得尖细,如同灵活的小蛇,精准无比地、强硬地、一下子捅进了肉棒顶端那小小的马眼之中!
尿道被异物强行侵入的尖锐刺痛和难以形容的酸胀感,瞬间击溃了木南风濒临爆发的边缘!
“啊啊啊啊啊啊——!!!疼!好疼!!停下——噫呀呀呀——!”
他发出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疯狂弹动挣扎,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眼泪鼻涕一齐涌出,脸上满是崩溃的涕泪。那根巨物在她的足与舌的双重控制下,剧烈地颤抖着,青筋暴起,但却因为尿道被堵住,强烈的射意被硬生生憋了回去,只能在体内疯狂冲撞,带来更加折磨人的、无处发泄的胀痛。
有琴花狸的舌尖在狭窄紧致的尿道内壁中搅动、刮搔、深入。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内壁在剧烈痉挛,紧紧地吮吸包裹着她的舌。这种直接侵犯男性最脆弱、最私密部位之一的感觉,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掌控与凌虐快感。
「……看你还敢不敢用那种眼神看为师……看你还敢不敢忤逆……」
她用眼神和意念羞辱着昏迷的徒弟,舌尖在尿道里抽插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深入到极限,刮蹭着敏感娇嫩的内壁黏膜。木南风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喘息声,身体间歇性地抽搐,一副被玩坏了的凄惨模样。
感觉差不多了,有琴花狸才缓缓将舌尖从那紧窒的尿道中抽出。带出了一缕黏连的银丝。
肉棒依旧高高翘着,但颜色变得更加深紫,马眼处微微张开,不住地颤抖,却因为刚才的“止寸”而暂时失去了喷发的能力,只是可怜地向外渗出更多清亮的粘液,显得无比狼狈。
有琴花狸直起身,收回了玉足。她看着男孩凄惨的样子,和他那根依旧挺立、却仿佛写着“悲惨”二字的巨物,心中的某种郁气似乎消散了不少。
她抬手,用清洁术净了净自己的手和足,也顺便清理了一下男孩身上的痕迹——当然,只是表面的。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与痛苦,以及被侵犯亵玩的记忆,即使是在昏迷中,也一定会残留在他身体的深处吧?
做完这一切,她又恢复了那副清冷出尘、高高在上的仙子模样。只是,她的眉宇间,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后的慵懒。
她再次盘坐好,闭上眼睛,仿佛刚才那番淫靡残酷的“惩戒”从未发生过。潭水悠悠,月光静静,只有男孩偶尔发出的、无意识的痛苦抽噎,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而昏迷的木南风,他的意识又在何处挣扎呢?**
烈火灼灼,尸横遍野。
他站在枯骨高堆的山河中央,抱着头跪伏,无声嘶鸣。灵魂胎光枯竭带来的撕裂痛楚如同亿万钢针,在他的意识深处疯狂攒刺。
可才一会儿,痛感缓缓退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诡异、更加难以言喻的混合感觉。仿佛置身冰火两重天,灵魂的剧痛刚刚消减,身体的深处却猛地爆发出另一股洪流——那是由外界的、来自师尊的“惩戒”所引发的、无比强烈且矛盾的感官风暴!
他身子亦渐渐松弛下来,只觉得全身如置天堂云端,被温软的水流包裹身心,灼灼温热的气息扑打在唇鼻之上,那是师尊渡送胎光时残留的气息。但同时,胸膛上的揉捏、腿间的蹂躏、以及……尿道被强行侵入的尖锐痛楚与可怕的酸胀感,如同跗骨之蛆,与那云端般的舒适感交织在一起,把他拖入一个迷乱而失控的漩涡!
他豁然“睁眼”!在意识的幻境中睁眼!
莹润精致的锁骨映入“眼帘”,幽香扑鼻,他“视线”下移,女人的清冷容颜俯低着,唇瓣轻张,似要……对他做些什么极其可怕又令他战栗的事情!那不是渡胎光!绝不是!
现实与幻境、渡光与惩戒的记忆碎片交错闪现,让他心神大乱!
木南风心头一紧,残留的强烈感官刺激和被玩弄的恐惧让他脱口而出:“师尊...你做什么...”
他的意识在剧烈的感官冲击后终于挣扎着回归现实,恰好“看到”有琴花狸那凑得极近的脸和唇!
有琴花狸愣了愣,似乎没料到他会在这个“渡光结束”的时刻恰好醒来。她立马直起身,裙下雪足因为一瞬间的心虚和被抓包的羞耻感而紧紧蜷曲起来,足趾用力地抠着虚空。她强自镇定,语气平淡道:“想什么呢?为师在为你渡胎光。”
[叮~由于宿主原因~有琴花狸唇瓣靠近宿主唇瓣时被宿主发现,羞耻到脚趾翘曲~羞耻值+500]
“所以,系统,她是真的要亲我?”木南风在脑海中惊魂未定地问。
[哦,这倒不是,她确实是在为宿主渡胎光]系统冷静地回应,[不过,在她渡光结束后,宿主昏迷期间,她确实对宿主做了一些‘额外’的事情。]系统贴心地补充,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额外?什么事情?!”木南风心中警铃大作,身体残留的诡异快感和某个部位的隐隐痛楚让他有了极其不妙的猜测。
[涉及严重侵犯宿主隐私及人身权益,根据条款,系统无权详细告知。建议宿主自行回忆或探索。]系统无情地拒绝剧透。
这样啊,原来是个误会……吗?渡胎光或许是真,但那该死的“额外”事情是什么?!木南风眨眨眼,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和内心的惊涛骇浪,努力坐起身,眼神无法控制地染上了警惕和一丝后怕,盯着青裙仙子,“渡胎光便渡胎光,需要靠那么近吗?师尊,还望您以后自重。”
有琴花狸:......
她沉默着,心中却翻涌着恼怒和一丝被戳破隐秘的羞愤。这孽徒,得了便宜还卖乖!若非自己渡送胎光,他早已灵魂受损!现在竟还怀疑自己?!
「……方才就该用舌头……再往深处捅些……」
她心中闪过恶意的念头,但脸上却眉头紧蹙,露出一副被误解的恼火模样:“为师是为了将胎光更好的无损耗的渡给你!最后一缕胎光极易逸散,必须近距离渡送!”
“哦?是吗?”木南风满脸怀疑,身体的记忆和系统的提醒让他无法轻易相信。尤其是……大腿内侧似乎还残留着被柔软足底碾压的触感,某个隐秘部位更是传来阵阵诡异的残留悸动。这让他怎么看都觉得师尊此刻义正言辞的模样有点……虚伪。
“......”
有琴花狸被他那怀疑的目光看得心头火起,却又无法真正发作解释,难道要说“为师没想亲你,只是想玩弄你到崩溃”?这种憋屈感让她羞耻中混杂着更强的怒火。
[叮~由于宿主原因~有琴花狸被误会了却无力解释,在徒弟眼里是一个变态师尊的形象,顿觉十分恼火,羞耻无比~羞耻值+1000]
木南风听到系统提示,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这师尊绝对有问题!他不想再多待,忍着身体的异样感,挣扎着站起身,准备向岸上走去,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危险的女人和这个诡异的潭水。“师尊,胎光已渡,弟子感觉好多了,这就去继续修炼了。”
“站住!”
青裙仙子冷斥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不能就这么放他走,尤其是他脸上那副“我什么都知道了但我就不说”的怀疑表情,让她非常非常不爽。必须要“解释”清楚,要重新建立师尊的威严!即使是用强制的方式。
木南风疑惑转身,心中警铃再次拉响。“师尊还有何吩咐?”
有琴花狸站起身,青裙滴水不沾,她步步走近,雪足落在水面上,荡开圈圈威严的涟漪。“为师最后再说一遍,”她严肃冷声,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渡胎光结束的那一段会有大量损耗,为师是为了降低损耗才凑到你面前的。此乃有琴剑修炼常识,你日后自会明白。小小年纪,别装着自己一幅什么都懂的模样,净想些龌龊之事!”
她把“龌龊之事”几个字咬得略重,试图反将一军,暗示是徒弟自己心思不正。
木南风看着她走近,看着她清冷容颜下那微微闪烁的眼神,看着她裙摆下那双在月光下美得不似凡物的玉足……脑海和身体里那些混乱的、羞耻的、带着痛楚与快感的片段再次闪现。他忽然扯出一个微笑,那笑容看似恭敬,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试探性的挑衅。
“是。”他微微低头,语气却没什么诚意,“师尊教训的是。师尊说什么便是什么,为了徒儿‘好’的事情,师尊做什么都是对的。弟子都信。”
他把“好”字也微微咬重,意有所指。
“......”
有琴花狸盯着他,美眸中的冷芒几乎要实质化。这孽徒……果然是在怀疑,在嘲讽!她清晰地看到他目光扫过自己的脚,那眼神复杂难明,绝非单纯的欣赏或敬畏!
怒火夹杂着被看穿部分真相的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因为刚才的“惩戒”而产生的、对再次掌控和玩弄这个不服管教的徒弟的渴望……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必须给他点真正的教训!让他知道谁才是师尊!是谁掌控一切!
她不再废话,美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厉芒,下一瞬,她雪足在水面上轻轻一踏——
‘咚——’!
一声闷响,原本好好站在水面上的木南风只觉得脚下支撑的法力瞬间消失,冰冷潭水从四面八方涌来,他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转瞬没影,直接落入了深水之中!
“喂!我真是旱鸭子啊!咳咳——!”
惊慌的喊叫和呛水声同时响起,木南风猝不及防,口鼻瞬间灌入冰凉的潭水,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四肢开始在水下乱摆乱抓,试图浮出水面。
咕噜噜的气泡声不绝于耳。
慌乱中,一只手臂猛地探出水面,在水面上一阵胡乱挥舞,试图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而此刻,有琴花狸正站在他落水点的不远处,裙摆飘扬,冷眼旁观。
那只胡乱挥舞的手,在空中抓了几下后,竟鬼使神差地、一把抓住了青裙仙子裙底之下、恰好悬在水面上方的一只雪白玉足!
入手是惊人的细腻滑嫩,冰凉柔软,带着女子肌肤特有的弹性和温润。那完美的足形瞬间填满了他的掌心,足弓的弧线顶着他的手心,五根修长的足趾被他慌乱的手指紧紧攥住。
不设防的青裙仙子身子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混杂着酥麻、羞耻和隐秘快感的电流,从被紧握的足部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天灵!她完全没料到这孽徒在溺水慌乱中还能如此“精准”地抓到这个地方!
她瞬间蹙紧黛眉,低头看去,绝美的容颜上冰霜更甚,但耳根处却无法抑制地泛起一丝极淡的绯红。
木南风的脑袋紧跟着从水面下探出,剧烈地咳嗽着,吐出呛入的潭水。他还没来得及庆幸抓住东西,便感觉到手心里那独特的、软滑滑的、带着惊人美感的触感……这不是石头,也不是水草……
他僵硬地低头,看向自己紧紧抓着的东西。
月光下,那是一只美得惊心动魄的玉足,正被他牢牢握在掌心。足背莹润如极品羊脂白玉,在月色和水光映衬下仿佛自带柔光,淡青色的血管纹理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脆弱的美感。五根足趾修长匀称,趾甲圆润如粉色贝珠,此刻因为被他用力紧握,趾尖微微泛着更深的粉红,足趾无意识地蜷缩着,试图挣脱,却又被他的手指紧扣,形成一种脆弱的、被掌控的姿态。足弓高挑,弧度诱人,足心柔软的嫩肉微微凹陷,带着些许湿润,不知是沾了潭水,还是……因为他紧握的掌心温度而沁出的细微汗意?
这手感……柔软,冰凉,滑腻,带着玉石的润泽和肌肤的温热,矛盾又和谐。足趾的骨节在他指腹下清晰可感,却又被丰腴的软肉包裹,捏起来竟有些……爱不释手?
木南风彻底怔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方才那些混乱的感官记忆再次翻涌上来——那隔着布料碾压腿间的柔软触感、那在昏迷中带来的极致刺激……似乎……与此刻手中的触感……重合了?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无比合理的猜测,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炸响!
他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来,视线顺着那截从青纱裙摆下露出的、纤细光滑如白玉雕成的小腿,往上移去,最后,正好和那双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冰冷美眸对上了视线。
有琴花狸的眼眸深处,此刻除了冰冷和怒火,似乎还翻滚着一些更复杂的、他看不懂的情绪……像是羞恼,又像是……被触及某种隐秘的狼狈?
两人就这样,一个在水中狼狈抓着师尊的玉足,一个站立水面冷眼俯视,陷入了诡异的僵持和沉默。只有潭水流动的声音和木南风压抑的喘息声在回荡。
然后,有琴花狸动了。
她没有试图抽回被抓住的脚——或许是因为被握得太紧,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心思。她抬起另一条修长的玉腿,动作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青纱裙摆随着抬腿的动作滑落,露出另一截同样完美无瑕的小腿,线条细削光滑,肌肤在月光下白得像是在发光。接着,是那只同样未着鞋袜的肉足,白里透红,足趾颗颗饱满如珍珠,足背的肌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这只玉足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危险的弧线,带着些许水珠,晃过木南风的面颊,带来一丝微凉的风和……一缕极其淡雅、却令他瞬间身体紧绷的幽香。
然后,那只玉足没有落下,而是直接抬高,足心向下,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落踩在了木南风光裸的、湿透的胸膛之上!
足心柔软的嫩肉,精准地覆盖住他左胸的乳首位置。那里……之前似乎在昏迷中被狠狠玩弄过,此刻还残留着些许红肿和异样的敏感。
柔软的足底肌肤踩踏在敏感的乳尖上,冰凉与温热交织,轻微的碾压带来一阵尖锐的、直达脊椎的酸麻快感!
“嗯……!”木南风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抓着另一只玉足的手下意识地收紧,惹得有琴花狸被他抓住的那只脚的足趾又蜷缩了一下。
有琴花狸踩着他胸膛的足,没有立刻用力,而是用足心最柔软的部分,缓缓地、带着碾压力度地,在他敏感的胸膛上,以那颗乳首为中心,不轻不重地研磨了一圈。
那动作……带着十足十的侮辱和玩弄意味!
木南风的脸瞬间涨红,不仅仅是羞耻,更是因为这直接的接触,让昏迷中那些破碎的、被玩弄的记忆碎片更加清晰地涌上心头!胸口那被足底碾压的触感,与昏迷中隔着衣料被揉捏碾压的感觉……重叠了!
是她!果然是她!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对自己做了那些……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用她的脚……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僵硬,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但被踩踏的乳首却在足底的研磨下,可耻地、违背他意志地迅速硬挺起来,死死地抵着那柔软滑腻的足心,传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孽徒……身体倒是诚实……」
有琴花狸清晰地感觉到了足下那一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带着恶意的弧度。她不再犹豫,踩在木南风胸膛上的玉足,足趾微微收起,足弓绷紧,然后——
猛地一用力!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从那只看似娇柔无骨的玉足上传来!
“咳——!”
木南风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狠狠撞击,又像是被一根擎天巨柱无情踏下!剧痛混合着被踩踏的屈辱感,还有那乳首被重重碾压带来的、扭曲的快感,一起冲入脑海!
他抓着另一只玉足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被这股力量狠狠地踹飞了出去!
哗啦——!
水花四溅!
木南风的身体在水面上狼狈地滑行,拖出一道长长的白色浪痕,直接被踹出了近十米远,重重地撞在靠近岸边的浅水区,才停了下来。
‘咕噜噜~’,他整个人半沉在浅水中,再次呛了几口水,四肢胡乱地挣扎摆动,凭借着求生的本能和刚才那一踹带来的冲力,手脚并用地狗刨了几下,终于踉踉跄跄、浑身湿透且无比狼狈地爬上了岸。
他趴在岸边的草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吐出口中的潭水,胸膛火辣辣地疼,被踩踏的部位更是传来清晰的痛感和残留的、诡异的酥麻。他浑身颤抖,一半是呛水后的生理反应,一半是愤怒、屈辱、后怕,以及……那些挥之不去的、来自昏迷中的淫靡记忆所带来的冲击。
他回头,看向潭中央。
青裙仙子依旧卓然而立,月光洒在她身上,青裙飘飘,宛如月宫仙子,清冷圣洁,不染尘埃。仿佛刚才那用玉足踩踏徒弟胸膛、并将其踹飞的暴行,从未发生过。
唯有她裙摆下那双微微浸湿了些许的雪白玉足,在月光下泛着润泽的水光,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真实。
有琴花狸的目光遥遥投来,落在了岸上那个狼狈不堪、正用夹杂着愤怒、屈辱和复杂恐惧眼神看着自己的徒弟身上。
瞧着他那副咬牙切齿、满身湿漉、胸膛起伏不定、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样,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悄然在她的唇角勾起。那笑意转瞬即逝,却又仿佛带着一丝满意与玩味。
很好,这才是孽徒该有的样子。畏惧,屈从,狼狈。
她微微偏过头,似笑非笑的神情彻底收敛,重新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严肃清冷的师尊神色。只是,那双深邃的美眸深处,偶尔闪过的幽光,却预示着什么,或许才刚刚开始。
潭水悠悠,重新归于平静,映照着天上的明月和岸边的树影。一场发生在昏迷与清醒之间、充满了掌控、玩弄与隐秘欲望的惩戒,似乎暂时落下了帷幕。但空气中弥漫的、那若有若无的暧昧与张力,以及两人之间那彻底改变了的、再也回不到单纯师徒的关系,却如同投入潭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注定会扩散开来,影响深远。
木南风趴在岸边,喘息良久,才勉强压下喉咙的痒意和胸口的闷痛。他撑着地面,有些脱力地缓缓坐起,湿透的衣衫紧贴着身体,冰冷粘腻,夜风吹过,带来阵阵寒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惊涛骇浪和身体深处残留的、诡异的悸动。
他再也不敢看那潭中央的身影一眼,低着头,默默地拧着自己衣摆的水,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脑海中,那只莹润玉足的触感,那胸口被踩踏碾压的感觉,以及昏迷中那些更加不堪、更加深入骨髓的感官碎片……如同鬼魅般纠缠不休。
「……有琴花狸……」
他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第一次感受到了在这个看似女尊男卑、师尊至上的世界里,那种基于绝对力量与地位差距的、令人窒息而无力反抗的……危险与掌控。
而他,似乎已经在无知无觉中,踏入了那张由她自己织就的、名为“惩戒”与“掌控”的蛛网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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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办法,肠胃不好,昨天去了趟医院,今天还是没好转,整天跑厕所。只能先来短短一章,今天第二章还是很晚很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