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77.神武被姨娘抓到把柄,桀桀桀...(5.5k)(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4万 字
清幽水潭边,大青裙拥着小白衣,在幽冷月色下翩跹,就似两只身着青白霓裳的彩蝶,随着泠泠咚泉,曼舞花间。
长剑滑空,在这幽寂暮崖内荡起层层月色涟漪,剑身轻鸣,似林间溪流淙淙般,温和轻柔。
蓦地,剑势陡然一转,横斩破空,凌厉如风,似临阵万军誓死杀敌的将士,一往无前。
剑势再转,墨青剑柄绕着两人的手腕回旋,某刻瞬然被两人一同握住,女人的手腕一抖,带着男孩的腕,将长剑脱手前掷。
“嗡——”
长剑如梭,瞬然远去,似化作皎月的光与影,在崖洞内肆意穿梭。
与此同时,大青裙亦拥着小白衣,肃穆站立,只有手腕在轻动着。
“放松,闭上眼。”
女人的低喃在耳边响起,木南风闭上眼,肩头缓缓放松下来,将脑袋陷入她柔软的心中,将全身心都交托给身后的女人。
两人肃穆站立在光影间,一动不动,只有紧贴在一起的右手腕在迅速撩转,仅是如此,便有庄严巍峨气势激荡而开,她们就似两位站在万军阵前的将军,镇静指挥着一切。
“这便是道韵,明白了吗?”
女人的轻声低语钻进耳道,木南风似懂非懂,一遍练下来,他已经力竭了,意识恍惚,晃了晃脑袋,“还是不明白。”
“别动!”
青裙仙子抬起另一只手按住胸前的小脑袋,蹙眉道:
“都这样教你了还没明白?”
木南风梗着脖子没说话。
“真是个笨蛋。”
青裙仙子叹了口气,语气再次变得严肃,“为师带你再走一遍,要还是没想明白,就别怪为师再打你屁股了!”
“又打屁股?!”
木南风很无奈,“师尊...就不能换一个惩罚方式吗?”
“闭嘴。”
女人左手拍了拍他的小腹和胸膛,“收腹,挺胸,背梁靠在为师身上,专心些!”
“......”
剑式再起,但这一遍要快上许多,也激烈许多。
木南风有些跟不上,急促喘息,“师尊,慢~慢些,我不行了...”
凡人之躯终究有太多限制,木南风很难跟上有琴花狸有意加快的节奏。
有琴花狸没理会他的话,继续出剑。
青裙飘荡,白衣起舞,男孩紧咬下牙,满头大汗,连同脑后的青裙布料也被他浸透。
但青裙仙子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长剑破空,发出雷鸣之响。
“嗡————”
“师~师尊~真...真不行了...”
“师尊!师尊!快停~停下啊!”
“不要...”
“当————”
长剑骤然脱手,撞在结实的岩壁上,反弹摔落在地,发出震耳铛响。
“噗通——”
木南风身子一软,瘫倒在地,呼哧呼哧沉重喘着气。
青裙女人赤着小巧雪足,站在他颊旁,淡雅的眉轻蹙,俯视而来,“你就这点能耐吗?”
什么叫就这点能耐!你这坏女人带着我从第一剑式练到第一千剑式,直接是九分之一的剑招,就相当于从幼稚园直接跳到大学水平,有这样教人练剑的吗?
木南风内心腹诽不已。
“起来,继续。”线条优美的玉足轻抬,圆润晶趾踢了踢他的脸颊,木南风皱眉拍开她的脚,偏开头,
“我要休息会儿。”
“休息?为师让你休息了吗?”
白里透红的肉足又踢了来,可木南风不为所动。
她美眸轻眯,语调轻寒:“你要再不听话,为师可就真要打你屁股了!”
“......”
“很好。”
青裙仙子一把拉起木南风的胳膊,在旁侧的岩石坐下,而后便要拉下木南风的裤子。
“嗯?!嗯!!!”
木南风脸蛋再次涨红,挣扎起身,恼火道,“我练,现在就练还不行吗!”
他拍开有琴花狸的手,又道:“还有,我现在十...九岁!不是小孩子,不要整天打我屁股,要惩罚的话换个方式不行吗?”
木南风站着,才和坐着的青裙仙子平高.
有琴花狸面无表情盯着面前的小男孩,下意识伸了伸手,捏住他的脸蛋小肉,提了提,蹙眉淡声道,
“九岁就敢说自己不是小孩了?真是好笑,就算你十九岁,在为师眼里依旧只是个小屁孩。”
木南风这就不服了,他偏了偏头,不屑道,“我和你相差...”
“哒——”
不待他说完,纤白中指的淡粉指甲盖就弹在脑门上,有些疼,有琴花狸冷声道,“叫师尊!”
木南风深吸口气,道:“就算我只有九岁,和师尊也只相差十几岁,师尊也没大弟子多少...”
“十几岁?谁跟你讲为师只有二十多了?”
“不然呢?”
“为师已有千岁。”
“???”
木南风一脸迷惑,他分明记得有琴花狸就是二十来岁。
“行了,别废话了,惩罚方式不变,你老老实实跟为师学,现在还剩二十九天不到,要精通有琴剑法至少要练会前一千剑式。
而这一千剑单独出来也会是一个完整的剑法系统,带你这样走一遍完整的,也是为了让你先全方面的了解感受,之后在细节处深耕时才容易与整体关联起来。”
木南风无奈,拾起地上的剑,转过身去,摆好起剑式,
而后师尊那柔软的身子便又贴了过来,紧紧拥着,长剑再起。
*
夜。
孤冷的屋内,长相白净可爱的男孩双手交叠,闭眸躺在玉榻上,他额冒密汗,呼吸急促,唇瓣开合,轻声呢喃着零碎言语。
“不要...”
“不要了师尊...弟子真的受不了了...”
“师尊~师尊~不要这样...”
“哒——”
正此时,玉榻床头,悄然出现一个三厘米的小人。
她一身白裙,玉足轻踏虚空,身子转瞬变换,灵光流转间,一面戴幂篱的高挑白衣仙子伫立在床侧。
清风拂过,水雾的纱轻扬,绝世倾颜在月光中悄然而现,转瞬幂篱又轻飘落下,雾纱掩印,月光独独为她一人照亮。
在清辉的月下,她的白裙愈发圣洁,她的气质也更显冷冽清寒,就如九天的仙子,悄然出现人间。
面上唯一露出的美眸微低,她就这样静静盯着床榻上的男孩。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探出半透璃纱轻裹的右手,手中握着把锋利匕首
匕首闪着寒光,抵住男孩胸膛,却没再进分毫。
源冰淇眯着眸,就这样静静盯着男孩睡颜,秀眉轻蹙,“果然变成凡人之身了吗。”
她挪动匕首,锋锐的刃来到男孩脖颈处,寒刃顺着滑嫩肌肤缓缓向上,贴着男孩的可人脸蛋轻移,刃尖有咒力涌动,似在白皙肌肤上刻画着什么。
见木南风依旧毫无所觉,源冰淇收回了匕首,蹙眉沉思。
*
木南风自然是察觉到了的,毕竟他不是真的睡着了。
但他被有琴花狸搞得实在是太累了,晕晕乎乎的,不仅手脚不是自己的,连脑袋都不是自己的了。
匕首的寒芒滑过面颊,冰冰凉凉,他还以为是师尊身上滴下的汗,因此也没多在意。
青裙随风舞,雪衣起芳华。
最后一剑落下后,木南风就似被玩坏的玩具般,彻底软瘫趴在地上,浑身湿漉漉的,口鼻发出呼哧呼哧的粗响。
青裙仙子呼吸也有些急促,她抬手瞥了眼玉白藕臂上黏糊糊的汗渍,以及胸前凉湿湿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她闭眼念头一动。
下一刻,原本黏糊糊的身子转瞬变得清爽,气质清灵。
她瞥了眼地上软瘫无力的男孩,平淡道,“你可以走了。”
说着,她足尖轻点水面,青裙飘渺,重新回到水潭中央,盘坐闭目,开始自己的修炼。
“......”
你可以走了?听着怎么这么像渣女起床的第一句话?啊不对,应该是渣男起床的第一句话...
木南风双眼无神望着虚空,非常气愤,这样的渣师不要也罢!
“休息两个时辰再进来。”渣师开口道。
木南风眨眨眼,心想,进来?接下来两天我都不进来了!
有琴花狸有权限限制他的离开,但没有权限强行召唤他进来。
想着,木南风瞬间退出意识世界,生怕这个女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
睁开眼,木南风觉得脸颊痒痒的,伸手挠了挠,刚准备松一口气,但马上就被噎着了,心气提到嗓子眼不敢松开,因为他的余光看见,
自己床榻右侧站着个白裙女,静静盯着他...
他咽了口唾沫,僵硬扭过头,才发现女鬼戴着个雾纱幂篱,鼻梁上端的那双眸子还挺漂亮...啊呸!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源冰淇!你做什么?!!”
木南风腾的下坐下身,迅速后退着,准备随时呼叫茶颜悦。
“本宫有个问题想问你。”源冰淇美眸俯视,认真说道。
“什么?”木南风疑惑。
白裙仙子顿了顿,她眸光逐渐凌厉,声线微寒:“你是谁?”
“......”
木南风微怔:“什...么意思?”
“你是谁?”她继续问道。
“我是木南风啊,还能是谁?”
木南风翻了个白眼,准备起身,“我说源小奴,你大半夜在这儿发什么疯啊。”
“不说是吧?”
‘噌——’长剑骤然横在脖侧,剑光凌厉,木南风僵住身不再动弹,白裙仙子目光漠然,“说不说?”
“......”
木南风仰着头,四目相对,长久沉默。
“唉,真是好笑。”
木南风无奈叹了口气,“你怀疑我的身份,总得有个理由吧?”
“看来你是把当本宫是傻子了!”
她冷笑了声,道:
“你以前学的也是无情剑,修的也是源世三清道灵本印,可这几日下来,本宫从未见你用过。”
木南风摇头:
“这是因为被神女陛下打得灵魂受损,导致以前的道修感悟全忘了,这种事虽然很难以置信,但天女历史上又不是没有过,不是吗?”
“好,便算是如此,那你为何和从前相比判若两人?”
源冰淇那狭长美眸透着寒芒,盯着木南风,
“你以前视命如草芥,不近七情,不沾六欲,一心只想着如何强大修为,如何研究出更适合男子修炼的全面功法。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你以前不会笑,就像是个械器,僵硬冰凉,不似个人。
可如今呢?变化如此之大,你一句‘生死之间有大恐怖,性格变化也是正常’便想糊弄过去?未免太过可笑了些!”
“......”
“当然,本宫以前也只是怀疑,可直到你中了还童月光,却不是变成显神境,而是成了凡人之体,本宫便确信了。
你不是神武!
你是谁?”
“......”
“系统,这女人知道的秘密太多了,我觉得你可以把她抹杀了!”
[叮~宿主阁下,本系统作为和平友爱的系统之王,没有这种残酷的功能——]
“还不说是吧?”
剑锋割入喉脖,细微的血丝溢出,杀机顿现,“那就杀了你一了百了,省得本宫看着心烦。”
“嗡——”
脖前的长城守望轻鸣,准备发动,不过被木南风压了下来,他仰首,沉声道:
“行,我说。”
木南风抬指将剑锋抵开。
源冰淇收回长剑。
“可是我的来历有些离奇,说了你可能也不信。”
“快点,别废话。”
木南风耸耸肩,平静道:“我来自一个无仙无魔的凡人世界,按照道法上讲,我那个世界便是三千花开世界的其中一朵尚待绽放的花骨朵了。”
“......”
源冰淇沉默了。
许久,她又蹙眉道:“所以,原来的神武帝呢?死了?被你杀了?”
“嗯...”
见源冰淇似乎一点没为自己侄儿生死担忧的模样,那疑惑的美眸中甚至闪过一丝死得好的欣喜快意,木南风嘴角微抽,心想这女人是得多讨厌原主啊,
木南风晃了晃脑袋,感觉有些晕,刚想讲实话,不过想了想,还是说道,“可以算是被我杀的吧,事实上,他,或者说我来到这个世界后,就是一体双魂,他对应的是六道仙体,我对应的是神木龙凰体。
你可以把我们看做一个人,某种意义上讲确实是一个人,但我觉得我不是他,我拥有他的记忆,但没有他的情感,这些年被封在灵魂深处看着他的作为,最近才因为他濒死被我彻底夺舍了身躯。”
“嗡——”
长剑骤然刺来,带着滔天的怒火与杀机,木南风看着突然暴起的源冰淇,有些疑惑,但神色依旧淡定,手腕轻转,准备发动锁命红绳,可下一瞬...
白裙仙子周身形如实质的可怖杀机又似从没出现过般,悄然一空,长剑也猛然滞在空中。
她放下手,面色平静地走到窗旁,拿起窗后隐匿的...
记录石?
记录石!!!
木南风张了张嘴,似明白了什么,瞳孔涣散。
*
我真傻,真的。
木南风抬起他没有神采的眼睛来,心中悲鸣。
他居然把记录石这事给忘了,都怪有琴花狸这可恶的女人,把他搞得身体空空脑袋也空空...
让他以为说了这事,就算源冰淇跟别人讲,别人也不会信她的胡扯,只以为她是故意造神武帝的谣...完全没想到监控器这一茬。
不过万幸的事,自己并没有完全说实话,木南风叹了口气,仰头稚声:“你想做什么?”
源冰淇晃着手中的记录石,漠然道:“你知道这里面的事暴露给神木军会是什么后果吗?”
记录石是可以剪切的,源冰淇完全可以将他刚才的话去掉中间的,只留下‘是我杀的,这些年被封在灵魂深处看着他的作为,最近才因为他濒死被我彻底夺舍了身躯。’
这样就没有神武帝到底是不是神武帝的纠结争议了。
“届时神木军将不再对本宫有任何敌意,反而会成为本宫的助力,帮助本宫一起,杀了你这个冒牌神武帝!”
木南风自然明白这其中利害,神木军是他...不对,是原主一手培养起来的男子军,人数不多,但也有三千众,而且其中普通军士个个都是显神之境,金丹境界也有数十人,元婴几人,而其中的大统领则是渡劫大能。
虽然在两个月前的灭国一战后,神木军只剩一千人,但这依旧是一支可怕的军队。
可怕的点不在于他们修仙者有多少,境界有多高,毕竟无论是大夏还是大琴东海,要组建这样一支全是精锐的军队努点力的话并不难。
神木军令天女各势力惊惧的点在于,他们的默契度惊人的高。
在这个世界,衡量一个军队强大与否的最核心标准不是数量有多少、修仙者有多少、统帅领导能力如何...而是士兵之间的默契度,是对自身、对战友、对统帅的认可程度。
默契度越高的军队,发挥出的战阵威力越大。
像是神木军,他们使出的战阵便完全可以和神合强者分庭抗礼,不落下风。
这是天女大陆从未有过的事。
也因此,神木军在战场上从来是所向披靡的,直到灭国之战,遇到了神女陛下...
说了这么多,意思就是,一旦神木军发现木南风是个冒牌货,他们这样一个能和神合强者平起平坐的军队,立马就会将矛头指向木南风,倾尽一切力量弄死他这个冒牌货,为他们的主君报仇。
招惹一个神合强者,这无疑是找死。
所以源冰淇才一直想杀木南风却又不敢杀死木南风,所以木南风现在非常受制于源冰淇,因为她手里握着他的把柄...
木南风眸子盯着眼前的记录石。
“叮——”
细指敲了敲石面,她转着手腕,记录石消失不见。
白裙女人抬步,向床榻走近,她的身形高挑,月色下,她巨大的影将小小男孩的身子完全笼住。
幂篱轻舞,木南风神色微紧,仰头,虽然看不清她的神情,但木南风能清切感受到。
她在笑。
木南风瑟缩着身子,小手小脚缓缓后挪着,靠在了墙角。
“哒——”
戴着半透薄纱的玉手搭上了他的足踝,用力一拉,他直接被拉回了床沿,高大的白裙仙子缓缓俯下身来...
木南风神色微变,十指紧攥着丝质床布,
“源小奴,就算我不是你侄子,你不是我姨娘,你也不能如此乱沦...乱来!!做了此等事,你以后如何有颜面见你阿姐!!”
源冰淇俯着身,美眸愣愣看着男孩,疑惑道,“你在说什么啊?”
木南风:......
[叮~宿主以为源冰淇这个便宜姨娘要以宿主真实身份为要挟,和宿主这个侄儿行不轨之事,却没想到是宿主自己自作多情了~羞耻值+2000]
“好了,木南风,记录石里的事本宫可以不泄露出去,但是...”源冰淇俯着身,圣洁幂篱随风轻舞,她伸出套着半透薄纱的纤手,一把钳住木南风下颌,将他那可爱幼稚的小小脸蛋高抬。
女人低瞧着侄儿的脸蛋,美眸漠然,严肃冷声:
“本宫有一个条件。”
木南风警惕地盯着眼前的面纱,小手攥紧床单,“什么条件?”
“从今日起,你需随叫随到,陪本宫修炼合欢秘术。”
“什么?”木南风一愣,旋即皱眉,“源冰淇,你疯了?我可是你侄子...”
“闭嘴。”
源冰淇的玉手顺着他的下颌滑下,指尖轻抚过他的喉结,语气淡漠,“本宫说了,你并非神武帝,只是夺舍了他身躯的外来者——既如此,便与源氏再无血缘。”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缓缓摘下头上的幂篱。
雾纱轻落,月光倾泻而入,照亮了她的容颜。
那是一张与源倾城有七分相似的脸,却更显冷冽成熟,肌肤莹白如雪,眉眼狭长如画,鼻梁高挺,唇瓣薄而色淡,此刻正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眸子——眸色是罕见的冰蓝色,如寒潭深水,又似万年玄冰,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木南风怔了怔,旋即移开视线,“就算如此,你也是源倾城之妹,我是神武帝之身...”
“真是啰嗦。”
源冰淇不耐地打断他的话语,纤手一推,直接将小小的男孩按倒在床上。
她俯身压了上来,冰蓝色的眸子近距离凝视着他的双眼,声音低沉而危险:“本宫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是在命令你——若敢不从,这记录石明日便会送到神木军营。”
“你!”木南风咬牙。
源冰淇却不再理会他的怒视,而是缓缓直起身,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物。
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挑逗。
首先解开的是腰间那条冰丝编织的束带,束带滑落,白裙的襟口顿时微敞,露出内里大片的雪白肌肤——原来裙内竟是真空,未着寸缕内衣。
月光洒在她胸前,映出一对饱满丰硕的雪乳,乳尖是极淡的樱粉色,此刻正因凉意而微微挺立,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木南风下意识吞了口唾沫,随即又迅速别开脸,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
「这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源冰淇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唇角笑意更深,继续宽衣。
白裙顺着香肩滑落,如流水般褪至腰间,露出整个上半身。
她的身材极好,肩颈线条优美,锁骨精致分明,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而胸前那对玉乳却异常丰满,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浪荡漾间,樱红的两点若隐若现。
更令人目光流连的是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
白裙完全褪去后,只见她腿上穿着一双近乎透明的冰丝罗袜,罗袜从足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袜口处用银线绣着繁复的莲花纹样,紧紧勒进饱满的大腿软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
罗袜极薄,能清晰看见内里肌肤的白皙透亮,甚至能隐约窥见大腿内侧细腻的纹理。
而她的双足,则完全包裹在冰丝袜中——足形娇小玲珑,足弓曲线优美,五根玉趾圆润晶透,透过薄袜能看见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此刻正微微蜷缩着,足心处袜料紧贴,勾勒出诱人的凹陷。
她就这般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只有腿上那双冰丝罗袜作为遮掩,月光洒遍全身,圣洁与淫靡两种气质在她身上矛盾地交融。
“如何?”
源冰淇垂眸欣赏自己的躯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得,“本宫这身子,可还入得了你的眼?”
木南风紧闭着眼,咬牙道:“源冰淇,你...你无耻!”
“无耻?”
源冰淇轻笑一声,冰蓝色的眸子眯起,玉足轻抬,裹着冰丝袜的足尖探上床榻,精准地踩在了木南风双腿之间。
即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足底的柔软与温热,以及丝袜那滑腻的触感。
木南风浑身一颤,猛地睁眼,“你做什么?!”
“做什么?”
源冰淇足尖微微用力,隔着布料轻轻碾磨那逐渐苏醒的部位,声音慵懒而危险:“自然是检查你这‘侄子’的身体状况了——既是要陪本宫修炼合欢秘术,总得先看看你有无资格。”
说着,她足趾灵活地拨开木南风裤腰的系带,另一只赤足也踩上床,跪坐在他身侧,俯身凑近。
冰凉的玉手探入他的裤中,轻易握住那尚未完全苏醒的阳物。
“唔...”
木南风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源冰淇感受到手中物事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倒是比想象中更...雄伟。”
她五指收拢,缓缓套弄起来,指尖不时刮过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快感。
木南风咬紧牙关,试图抵抗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但源冰淇的手法太过娴熟,指尖每一次刮擦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让他呼吸渐渐急促。
“看样子,你也并非完全无动于衷嘛。”
源冰淇低声轻笑,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耳廓,另一只手则抚上他的胸膛,指尖轻划敏感点,“既如此,何必故作矜持?本宫又不会笑话你。”
“放...放手...”木南风艰难地挤出话语。
“放手?”源冰淇挑眉,手中动作反而加快,拇指抵住顶端凹陷处,画着圈按压,“本宫若放了手,你又要如何?莫非想靠自己的小手解决?”
她说着,竟低下头,樱唇凑近他的耳畔,用气音轻声道:“还是说...你更想本宫用嘴来服侍你?”
“胡言乱语!”木南风面红耳赤。
源冰淇却不再逗弄他,而是直起身,跪坐在他腿间,双手探向他裤腰两侧,用力一扯——
“撕拉——”
布帛碎裂声响起,木南风的裤子被整个撕裂,露出内里赤裸的下身。
月光下,那物事已完全苏醒,粗大狰狞的轮廓清晰可见,龟头饱满如鹅卵,青筋盘绕柱身,尺寸惊人,即便尚未达到完全状态,也已是寻常男子的数倍之大。
源冰淇冰蓝色的眸子骤然收缩,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
她原本只是想戏弄这个“侄子”,让他难堪,却没想到这具身体竟藏着如此...惊人的本钱。
「这...这尺寸...」
她心中微震,面上却不显,只是伸出套着透明薄纱的玉手,轻轻握住了那滚烫的巨物。
五指堪堪合拢,掌心传来惊人的热度与搏动,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凸起。
“呵...倒是出乎意料。”
源冰淇低声喃喃,指尖沿着沟壑滑动,最后停留在顶端的马眼处,用指甲轻轻拨开那道细缝,往里窥探。
“你...你别看!”木南风羞耻得想并拢双腿,却被她的膝盖抵住,动弹不得。
“为何不能看?”
源冰淇挑眉,非但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凑得更近,冰蓝色的眸子几乎贴在那颤抖的龟头上,仔细观察马眼内粉嫩的嫩肉与泌出的透明体液。
“本宫是你姨娘,替侄儿检查身体有何不可?”
她说着,竟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马眼边缘。
“啊!”木南风浑身剧震。
舌尖温软湿滑的触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险些失控。
源冰淇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张嘴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唔...嗯...”
她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呻吟,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龟头顶到了喉口,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她却毫不在意,反而用舌尖抵住马眼,用力往里钻探。
「齁齁齁♥~~好大♥~~♥~~肉棒♥~~啊♥~~塞满了♥~~嗯嗯嗯呜♥~~」
源冰淇心中骚浪地想着,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清冷表情,只是冰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眼尾泛起生理性的红晕。
她吞吐了片刻,便觉得不够——这根肉棒实在太巨,以她的口舌,最多只能吞下一半,剩下的半截柱身还露在外面,青筋狰狞地跳动着,仿佛在嘲弄她的无能。
源冰淇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她松开嘴,银丝从唇瓣与龟头间牵连拉断,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不行...”她低声自语,抬手抹去嘴角的唾液,“这样太浅了。”
木南风喘息着,正要说话,却见她忽然翻身,竟是跨坐到了他身上!
那双裹着冰丝罗袜的玉腿分跪在他腰侧,袜口深陷进大腿软肉,勒出诱人的弧度,而大腿根处,那处神秘的幽谷正对着他的视线——
粉嫩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两片肥美的肉唇紧闭着,缝隙间能窥见内里娇艳欲滴的嫩红媚肉,此刻正微微翕张,泌出晶莹的蜜液,顺着腿根滑落,浸湿了冰丝袜的内侧。
更诱人的是她腿心的那枚粉蒂——如红豆大小,色泽娇艳,此刻因兴奋而挺立勃起,在月光下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源冰淇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冰蓝色的眸子眯成危险的弧度,声音沙哑而魅惑:
“既然口舌不够,那便换个地方——本宫倒要看看,你这根肉棒,究竟能插到多深。”
说着,她纤腰下沉,一只手扶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另一只手拨开自己湿漉漉的肉唇,让粉嫩的穴口暴露在月光下。
那穴口小巧得惊人,堪堪一指宽,此刻正微微蠕动着,泌出更多蜜液,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等待着被填满。
木南风看着那处与自己肉棒尺寸完全不匹配的小穴,有些迟疑:“你...你确定?会受伤的...”
“受伤?”
源冰淇轻笑,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本宫千年来修的是合欢秘术,见过的阳具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还从未遇到能伤到本宫的——倒是你,可别被本宫榨干了。”
话音未落,她便不再犹豫,腰肢用力一沉!
“噗呲——”
龟头瞬间撑开紧窄的穴口,挤入湿滑滚烫的甬道,发出淫靡的水声。
“呜...!”
源冰淇仰头,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冰蓝色的眸子骤然睁大,瞳孔因极致的快感而收缩。
「齁齁齁♥~~进来了♥~~♥~~好大♥~~啊♥~~顶到了♥~~嗯嗯嗯啊♥~~要死了♥~~噢噢噢噢噢♥~~~」
她心中浪叫连连,身体却诚实地震颤起来,胸前那对丰硕的雪乳剧烈晃动,乳浪翻涌间,樱红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木南风也闷哼一声,只觉得进入了一个极致紧窄、滚烫湿润的所在,内壁的媚肉层层叠叠包裹而来,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吸吮,仿佛有生命般绞紧他的肉棒。
“等...等等!”他试图阻止。
但源冰淇根本不给他机会,腰肢继续下沉,将整根肉棒一寸寸吞入体内。
穴口被撑得浑圆,甚至能看见粉嫩的媚肉被迫外翻,紧紧箍着粗大的柱身,蜜液与少许血丝混合,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浸湿了下身的床单。
“哈啊...哈啊...”
源冰淇喘息着,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潮红,眼中却满是亢奋与征服欲。
“瞧...瞧见了没?本宫...嗯...本宫全部吞下了...”
她低喘着,双手撑在木南风胸前,腰肢开始缓缓扭动,让那根巨物在体内搅动。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蜜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床榻随之轻颤。
木南风咬紧牙关,这具身体虽然年幼,但性器却异常敏感,每一次被那滚烫紧窄的甬道绞紧,都带来灭顶的快感,让他脊背发麻。
可就在这时——
“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
两人动作同时一滞。
“谁?!”源冰淇冷声喝问,声音里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门外传来轻柔的女声:“姨娘,是倾城。”
源倾城?!
木南风瞳孔骤缩,下意识想推开身上的女人,手刚抬起,就被源冰淇用力按住。
她低下头,冰蓝色的眸子盯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用气音道:“怎么?怕了?”
“你别乱来!她可是你姐姐!”木南风压低声音警告。
“姐姐又如何?”
源冰淇挑眉,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腰肢用力一沉,将那根巨物更深地吞入体内,龟头直接顶到了宫口!
“呜嗯——!”木南风差点叫出声。
源冰淇却俯身凑近他耳边,低笑道:“放心,她进不来——本宫早已设下隔音结界,她听不见、也看不见屋内动静。”
说着,她竟故意提高了音量,朝门外道:“倾城啊,本宫正在与你侄儿商讨要事,你可先去偏殿等候片刻。”
“商讨要事?”门外的源倾城似乎有些疑惑,“姨娘,南风他还小,又是凡人之躯,您莫要为难他...”
“本宫自有分寸。”
源冰淇一边应着,一边开始加快腰肢摆动的频率,让肉棒在蜜穴内快速抽插,带出更多蜜液,将两人下身彻底打湿。
“哈啊...哈啊...姨娘知道了,你先...嗯...先去...”
她的声音因快感而微微发颤,却又强自压抑着,听起来有种诡异的喘息感。
门外的源倾城沉默片刻,终是轻叹一声:“那倾城便在偏殿等候。”
脚步声渐远。
待确认源倾城离开,源冰淇才彻底放开压抑,双手撑在木南风胸前,腰肢疯狂摆动起来!
“齁齁齁♥~~肏死我了♥~~♥~~肉棒♥~~啊♥~~填满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她放声浪叫,冰蓝色的眸子因快感而翻白,口水从嘴角溢出,胸前那对雪乳疯狂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木南风被她骑乘得浑身发颤,肉棒被那紧窄湿滑的蜜穴疯狂绞紧,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他几乎失控。
“等...等等...太快了...我会...我会射的...”他艰难地喘息道。
“射?”
源冰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腰肢摆动得更快,同时伸手掐住他的脖颈,声音沙哑而危险:“想射?问过本宫了吗?”
她说着,竟开始收缩下体的媚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宫口传来,如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龟头,带来极致的刺激!
“唔——!”木南风仰头,身体剧烈颤抖,眼看就要到达顶峰。
可就在那一刻,源冰淇忽然停下动作,整根肉棒还深深插在体内,她用指尖抵住他的会阴,一股冰凉的灵力注入,竟硬生生截断了射精的冲动!
“呃啊!”木南风浑身一僵,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被强行压下,带来难以言喻的憋闷与痛苦。
源冰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唇角勾起满意的笑:“想射?可以——但得等本宫玩够了再说。”
她说着,竟俯身趴下,整个人压在木南风身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冰蓝色的眸子近距离凝视着他,声音魅惑如妖:“现在,换本宫来服侍你了。”
话音未落,她竟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的唇!
“唔——!”木南风瞪大眼。
源冰淇的吻技极其娴熟,舌尖轻易撬开他的牙关,钻入口腔,霸道地搅动他的舌,吮吸他的唾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而同时,她的腰肢并未停下,依旧在缓缓摆动,让肉棒在蜜穴内浅浅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起酥麻的快感,却又浅尝辄止,不给他彻底释放的机会。
窒息感与快感交织,木南风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承受她的侵略。
不知吻了多久,源冰淇才松开他的唇,银丝从两人唇瓣间牵连拉断,她舔了舔唇角,眼中满是餍足。
“味道不错。”
她低笑一声,双手撑着他胸膛起身,改为跪坐的姿势,开始上下起伏。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疯狂,而是缓慢而深入,每一次坐下,都将整根肉棒完全吞没,直至龟头顶到宫口,甚至能看见她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
“瞧见了吗?”
源冰淇垂眸,看着自己小腹处那清晰的凸起,语气带着病态的兴奋,“你的肉棒...顶到本宫的子宫了哦...再用力些...说不定就能插进去...”
“胡说什么!”木南风咬牙,“那样你会受伤的!”
“受伤?”源冰淇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本宫修合欢秘术千年,早已将阴道与子宫炼化得柔软坚韧,莫说是你这根肉棒,便是再大一倍,本宫也能全部吞下——”
她说着,竟真的开始用力,腰肢猛地下沉!
“噗嗤——”
一声比之前更沉闷的破开声响起!
木南风瞳孔骤缩——他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突破了某个极其紧窄的环形关口,挤入了一个更加温暖柔软、湿滑紧致的所在!
子宫!她竟然真的...让他插进了子宫!
“呜啊啊啊啊——!!!”
源冰淇仰头,口中爆发出高亢到扭曲的尖叫,冰蓝色的眸子彻底翻白,口水失控地从嘴角喷出,整个人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
「齁齁齁齁齁♥~~子宫♥~~子宫被插开了♥~~啊♥~~好爽♥~~要死了♥~~齁齁齁齁齁♥~~去了去了去了♥~~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心中疯狂浪叫,身体诚实到了极致——
胸前爆乳疯狂晃动,乳尖泌出大量透明的乳汁,在空中甩出淫靡的弧线,淅淅沥沥洒在木南风脸上和胸前。
下身蜜穴剧烈痉挛,宫口死死箍住龟头根部,子宫内壁疯狂蠕动吸吮,带来极致紧致与湿热的包裹感,同时大量蜜液如泉涌般喷出,混合着她失禁的尿液——那尿液竟是透明的,带着淡淡的莲花清香,将两人下身彻底浸透。
木南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冲击得大脑空白,肉棒被子宫内壁死死绞紧,那种前所未有的紧致与吸吮感让他几乎瞬间达到高潮!
可就在他即将射精的瞬间,源冰淇又一次掐住了他的会阴!
“想射?还早呢~”
源冰淇喘着粗气,眼中满是疯狂与得意,尽管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她却依旧强行压制着射精的冲动,开始摆动腰肢,让插在子宫内的肉棒缓缓抽插。
子宫的内壁比阴道更加紧窄湿滑,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死死吸吮着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液体——那是子宫分泌的淫液,混着少许血丝,散发出浓郁的花香。
“哈啊...哈啊...感觉如何?本宫的子宫...是不是比阴道...嗯...更舒服?”
源冰淇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双手撑在他胸前,腰肢摆动的频率逐渐加快。
木南风咬紧牙关,这具身体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让他几乎失去理智,可射精的冲动被一次次截断,带来难以忍受的憋闷与痛苦。
“你...你到底想怎样...”他从牙缝里挤出话语。
“想怎样?”
源冰淇低头,冰蓝色的眸子凝视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本宫想...玩坏你啊,我的好侄儿。”
话音未落,她忽然加快动作,腰肢疯狂起伏,让插在子宫内的肉棒高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液,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
同时,她开始收缩子宫的内壁,形成一股强大的吸力,如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龟头与马眼,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呜...唔...”木南风仰头,脖颈青筋暴起,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僵硬。
源冰淇却还不满足,她忽然伸手,竟开始揉捏自己小腹处那清晰的凸起——那是肉棒在子宫内顶出的形状,此刻被她用手掌按压,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瞧啊...你的肉棒...在本宫肚子里...被本宫玩弄呢...”
她一边痴迷地按压小腹处的凸起,一边继续疯狂摇动腰肢,冰蓝色的眸子翻白,口水直流,胸前爆乳摇晃甩出大量乳汁,整个人陷入了癫狂的高潮。
「齁齁齁♥~~好爽♥~~子宫要被肏烂了♥~~啊♥~~再深一点♥~~顶到胃了♥~~齁齁齁齁齁♥~~去了去了去了♥~~噢噢噢噢噢♥~~~」
她心中浪叫不断,身体痉挛得更加厉害,失禁的透明尿液再次喷涌而出,将两人下身浸透,床单湿了一大片。
木南风终于再也无法忍耐,那股被强行压制许久的射精冲动彻底爆发!
“我...我要射了——!”他低吼道。
源冰淇这次却没有阻止,反而加快腰肢动作,同时收缩子宫内壁狂吸,声音嘶哑道:“射...射进来...全部射进本宫子宫里!一滴都不许浪费!”
“呃啊啊啊——!!!”
木南风仰头,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粗大的肉棒在子宫内剧烈搏动,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狂喷而出,直射入子宫深处!
“呜哇哇哇——!!!”
源冰淇同时尖叫,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带来极致的高潮,整个人如遭电击般疯狂痉挛,冰蓝色的眸子彻底翻白,口水与乳汁齐喷,失禁的尿液再次失控涌出,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了木南风身上。
高潮持续了足足数十息,粗大的肉棒在子宫内喷吐了十几股精液,将子宫彻底灌满,甚至从宫口溢出,混着蜜液与尿液流淌下来。
待射精结束,两人都已筋疲力尽,浑身湿透,木南风瘫在床上大口喘息,源冰淇则趴在他胸口,剧烈起伏的胸口与他小小的身躯紧贴,硕大的雪乳被压成扁圆的形状。
许久,源冰淇才缓过神,艰难撑起身,低头看向两人仍紧密交合的下身。
粗大的肉棒还插在她的子宫内,只是略微软了些,但依旧将小腹顶出明显的凸起,而那凸起处,能清晰看见子宫被精液灌满后鼓胀的形状。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处的鼓胀,唇角勾起满意的笑:“不错...这次倒是射了不少。”
说着,她缓缓起身——
“噗嗤...”
粗大的肉棒从子宫内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淫液与尿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冰丝罗袜。
更淫靡的是,随着肉棒的抽出,她粉嫩的宫口竟被带出了一部分——那是一圈娇艳欲滴的嫩红媚肉,此刻外翻着,蠕动着,缓缓缩回体内。
源冰淇低头看着那外翻的宫口,眼中闪过一丝痴迷,竟伸手用指尖轻轻拨弄:“瞧...本宫的子宫都被你肏得脱出来了...你这小崽子,倒也真有本事。”
木南风别开脸,不忍直视这淫靡的景象。
源冰淇却毫不在意,玩弄了片刻脱出的宫口,才依依不舍地收回手,用灵力将那圈媚肉缓缓推回体内。
做完这些,她才慢条斯理地起身下床,赤着裹在冰丝袜中的玉足站在地上,低头看着床上瘫软的男孩。
“今日便到此为止。”
她抬手指尖轻点,碎裂的衣物自动复原,穿戴回身上,幂篱也重新戴回头顶,遮住了那张绝美却疯狂的脸。
“明日此时,本宫会再来找你——若敢不从,你知道后果。”
说完,她转身,赤足轻踏,身形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屋内,只留一室淫靡的气息与瘫软在床的木南风。
木南风躺在床上,感受着下身仍残留的快感与疲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女人...简直比有琴花狸还要疯...」
他苦笑一声,艰难撑起身,看着自己湿漉漉的下身和床单上的大片水渍,无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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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关于男主为什么就这样傻傻的自爆了(当然,也没全自爆),我在后文会解释,逻辑上是说的过去的,也借此引出了一些设定,我也在本章中埋了伏笔,但可能看着不是那么爽,这是我行文的问题,我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