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8.女帝的小玩具(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6,446 字
夜已深沉,窗外偶有虫鸣,寝殿内却寂静得能听到烛火偶尔爆裂的细微噼啪声。他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手腕与脚踝处冰冷的金属镣铐紧锁,呈大字形被固定在沉重的黑铁十字架上。十字架的触感冰凉坚硬,边缘甚至有些硌人,金属环扣深深陷入皮肉,稍有挣扎便会带来清晰的勒痛感。木南风尝试调动体内灵力,却发现经脉之中仿佛被灌了铅水般滞涩沉重,几缕稀薄的木灵气在经络中艰难流淌,却始终无法凝聚于双手,连最简单的御物术都施展不出。
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旷寝殿内回荡,他能清晰听见自己心跳的鼓动声,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胸腔,带着些许不安与警惕。周围的环境陌生又华贵,古朴高雅的雕龙画柱在昏黄油灯照耀下投出扭曲的阴影,如同一条条蛰伏的恶龙。那些盘绕的金色龙纹细节精致,鳞片栩栩如生,龙首昂然向上,仿佛随时会从木柱中腾飞而出,将他这个入侵者撕碎吞噬。
正前方是一张齐腰的紫檀木案桌,桌面上铺陈着雪白的宣纸,砚台里的墨汁散发着淡淡的松烟香气,几本摊开的奏折上朱砂批阅的字迹铁画银钩,笔锋凌厉。旁边还放着几卷翻到一半的典籍,书页边缘已经有些许磨损,可见主人时常翻阅。案桌的侧面摆放着一盏精巧的青铜宫灯,灯罩上雕刻着细腻的鸾凤和鸣图案,灯火透过灯罩投射出温暖的橘黄光晕,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狭长的光影,恰好延伸到他赤裸的脚踝处。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微妙的混合气息——墨香、纸香、某种名贵木材的雅致木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体香。那体香很淡,却异常清晰,带着类似栀子花的清甜与麝香的暖意,幽幽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寝殿的四面墙壁都挂着深色的丝绒帷幔,帷幔上绣着繁复的金色云纹,一直垂落到铺着柔软兽皮地毯的地面。天花板极高,绘着绚烂的星宿图,点点银粉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仿佛真实的星空倒悬于头顶。
木南风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物已经被全部剥去,此刻完全赤裸。夜风透过微微开启的窗棂缝隙钻进来,带着秋夜的凉意,拂过他光裸的肌肤,激起一阵细细的鸡皮疙瘩。脊背紧贴着冰凉沉重的铁制十字架,金属的寒气透过皮肉渗透进骨头深处,带来一种缓慢而持续的寒意侵蚀。他微微动了动手指,指尖传来麻木的迟钝感,镣铐边缘的金属扣已经将手腕的皮肤磨出了浅浅的红痕,稍一用力便有尖锐的刺痛。
视线扫过自己赤裸的身体,他的肌肉线条流畅结实,肌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泽,但此刻在铁架的禁锢下,这一切都显得脆弱而无助。腹部因为饥饿而微微凹陷,清晰可见肋骨的轮廓。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两腿之间的性器此刻处于完全放松的垂落状态,随着身体的轻微摇晃而轻轻摆动,暴露得毫无遮掩。那份属于男性最私密部位的赤裸感,在空旷大殿中被放大到极致,伴随着被禁锢的无力感,交织成一种诡异而屈辱的折磨。
突然,门外传来了极其细微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如同猫儿踏过柔软的皮毛,却逃不过修士远超常人的耳力。紧接着,纸门上投映出一道纤细窈窕的影子。那影子在昏黄油纸的映照下模糊不清,却能够辨认出属于女子特有的曼妙曲线——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轮廓,以及一头如瀑长发披散垂落至腰间。阴影在纸门前停顿了片刻,似乎在静静凝视着门内的情形。
寝殿内的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木南风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那道影子,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他能感觉到一道视线穿透薄薄的纸门,如同实质的丝线般缠绕在身上,从头顶扫到足尖,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那道目光细细审视、打量、评估。那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意味,甚至还有一丝玩味的探究,如同屠夫在观察砧板上等待处理的鲜肉,抑或是收藏家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珍奇玩物。
纸门外的阴影缓缓移动,她似乎在侧耳倾听门内的动静,又似乎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享受着这种单方面的窥视与掌控感。木南风甚至能够想象出门外女子此刻的表情——那张总是冷漠威严的脸上,或许正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恶意的唇角弧度,凤眸微眯,眼底闪烁着某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光芒。她一定知道自己已经醒来,也一定知道自己此刻赤裸、禁锢、饥饿、无力的狼狈模样。而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与计算之中。
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那影子终于动了。她似乎微微俯身,从门缝处向内窥探,动作轻缓而从容,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不迫。木南风下意识想要偏头避开那道窥视的目光,但脖颈处的铁质项圈限制了他的转动幅度,他只能僵硬地维持着仰头的姿势,任由那道视线如同冰冷的手指,一寸一寸划过他的脸庞、脖颈、胸膛、腰腹,最后定格在双腿之间那私密而脆弱的部位。
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来,席卷了所有的神经。木南风咬紧牙关,下颌线条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能感觉到脸颊开始发烫,耳根处更是烧灼般滚烫,即使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的冷漠外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完全掩饰。那份被当成展览品般赤裸审视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折磨人心。
就在他几乎要忍不住出声质问时,门外的影子终于直起身,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向着远离寝殿的方向缓缓离去。那脚步声依旧很轻,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寝殿内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烛火摇曳的微光,以及他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但那份被注视的感觉并未完全消失,木南风敏锐地察觉到,寝殿内似乎还隐藏着某种难以察觉的监视法术。空气中流淌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如同水面下潜伏的暗流,若隐若现。那是某种类似“水镜窥视”的法术痕迹,以他目前被封印大半的灵力感知,只能隐约察觉到其存在,却无法准确定位或破除。这意味着,即使门外无人,他的所有一举一动、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甚至身体的本能反应,都可能正在被某个位于远处的存在尽收眼底。
金属镣铐的冰凉触感持续从四肢传来,脖颈处的项圈边缘已经磨红了皮肤,带来一种持续且清晰的痛感。木南风尝试着运转化木功,丹田内的青色气旋艰难地旋转起来,丝丝缕缕的灵力试图冲击手腕脚踝处的禁锢法印,却发现那些法印如同生根的铁树,纹丝不动。每一枚镣铐上都铭刻着繁复的赤金色符文,符文流转着微弱的灵光,形成一种稳固的禁锢力场,不仅束缚肉体,更隐隐压制着经脉中灵力的流动。
他微微抬起头,视线扫过寝殿的各个角落。在昏黄光线下,能看见靠近窗户的那一面墙上,挂着一副巨大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着精细的山川河流与城池标记,是大夏皇朝的疆域全图。地图旁边则是一排深色的檀木书架,书架上整齐排列着数以百计的典籍与卷宗。而书架的最上层,赫然摆放着几件形状奇特的物件——几个大小不一的玉石圆球、一柄造型古拙的黑色短鞭、几枚金属环扣、还有一串由细链串联的铃铛。那些物件表面都流转着淡淡的灵光,显然不是凡物。
木南风的瞳孔微微收缩。那些东西的形状与摆放位置,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邪异感。尤其是那柄黑色短鞭,鞭身由某种不知名的皮革编织而成,鞭柄处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隐隐散发出一种不祥的微光。而那几个玉石圆球,最大的约莫拳头大小,最小的只有核桃那么大,表面光滑圆润,却隐约能看到内部有液体般的光华在缓缓流转。
「这女人……」
他脑海中闪过夏青姬那张冷漠威严的面容,心脏猛地一沉。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些东西恐怕就是所谓的“小玩具”了——系统发布的隐藏任务中提到的,需要自己去发现、拥有、使用的“女帝的小玩具”。而那些物件的形状与摆放方式,显然不是为了寻常修炼或装饰之用,它们带着某种极为明确的暗示意味,昭示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可怕遭遇。
寝殿内的温度似乎在缓慢下降,夜风从窗棂缝隙钻进来的频率似乎加快了些许,带着秋夜特有的寒意,拂过他赤裸的肌肤。那份寒意不仅仅来自外界的气温,更来自内心深处逐渐蔓延开来的冰冷预感。他此刻被禁锢于此,赤裸、无力、灵力被压制、还被某种窥视法术全天候监视着,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只能被动等待那个女人的审判与处置。
而那个女人,是统治大夏皇朝数百年的女帝,是修为深不可测的化神境大能,是曾经亲手将他这个亡国之君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冷酷狩猎者。她将自己擒获后没有立刻处死,反而带回寝殿,剥光衣物,以如此屈辱的姿态禁锢于此,究竟想做什么?是单纯的羞辱折磨,还是另有所图?那些“小玩具”的暗示,让他心头涌起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寝殿内死寂得可怕。木南风能清晰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胸腔内擂鼓,带着不安与警惕。喉咙有些发干,饥饿感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腹部传来清晰的绞痛感。他已经接近一天一夜未曾进食,体内的能量被剧烈消耗,此刻又被灵力禁锢,身体的虚弱感逐渐显现。
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地上那盘尚未收走的食物——白米饭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兔子肉晶莹油亮,蛋花汤表面漂浮着细碎的葱花与油花。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像是一只无形的手,不断撩拨着他早已饥渴难耐的肠胃。胃部传来更加清晰的痉挛感,口腔内分泌出大量唾液,吞咽的动作都变得艰难而痛苦。
但食物就摆在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的地面上,他只能看着,闻着,却吃不到一口。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残忍。夏青姬显然很清楚这一点,她不仅要禁锢他的身体,更要摧垮他的意志,用最赤裸、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方式——饥饿。
夜越来越深,窗外天色已经彻底漆黑如墨,连星光都稀疏黯淡。寝殿内的长明烛火摇曳不定,在墙壁上投出跳动的阴影,那些阴影扭曲变幻,如同无数魑魅魍魉在暗中窥伺、嬉笑、等待着盛宴开场的那一刻。木南风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看地面上的食物,不去闻那诱人的香气,更不去想那些可怕的“小玩具”与即将到来的未知命运。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那个女人处理完神宫之事,等待她回到这座寝殿,等待她对自己下达最终的审判。而在那之前,他必须保持清醒,保持思考,寻找任何可能的破局之机——即使希望渺茫得如同风中残烛。
然而身体的虚弱感与精神的疲惫如同两只无形的巨手,不断拖拽着他的意识向下沉沦。眼皮越来越沉重,视线逐渐模糊,即使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强行支撑,但被禁锢的身体无法活动,血液循环不畅带来的麻木感与缺氧感,再加上饥饿的侵蚀,意识最终还是开始缓慢滑向黑暗的深渊。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这次的脚步声比之前更加清晰,也更加从容不迫,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与威严。那脚步声由远及近,一步步靠近寝殿的纸门,鞋底踏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稳而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的心尖上。
木南风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已经彻底耗尽。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瞬,他听见纸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以及——
一道清冷、威严、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的女声,如同冰刃般划破寝殿的寂静:
“呵,终于撑不住了吗?”
然后,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在案桌后方的墙上,挂着一件敞开的明黄帝袍,其上盘桓的金丝龙瞳活灵活现,似正与他对视。
他微微偏头,发现有提着长灯的宫女从微透的纸门经过,各自低声议论。
“这儿里头是谁呀?”
“噤声!不该问的别问!你去正殿问问陛下,需不需要给这位送些吃食。”
“诺。”
外头再次陷入寂静,木南风只能依稀看见有两个守卫的影子映在门上。
看来此处应该是女帝寝殿乾清宫的寝屋了。
神宫现世,长京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大抵是在正殿召见群臣。
至于处理完神宫之事,她会如何处置自己...
木南风暂时不敢想象。
还是先看看现在拥有的财产吧。
从逃入良人馆开始算起:
与茶姑娘一同修炼了一早上+360羞耻值,
被上林彦等人出卖秀了智商+300羞耻值,
茶颜悦自以为无敌天下结果被打脸累计+800羞耻值,
女帝自以为天下无敌结果被打脸累计+2300羞耻值,
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以及木南风不明白缘由的羞耻值累计+311羞耻值。
[当前拥有:4071羞耻值]
总结:我,木南风,亡国皇帝,大大滴有钱!
[当前拥有:
羞耻值:4071点
锁命红绳(蕴藏两道元婴剑气)——地阶下品法器
地阵师的扇子(蕴藏着某位地阵师的毕生所学)——地阶中品法器
神木龙凰血脉(神级已开启)——1000兆亿羞耻值
昭告天下大礼包(地狱级已开启)——免费赠送
当前境界:筑基四重
剩余时间:24天
当前BUFF:夏司皇极阵——阵法范围内,禁止一切传送术法。]
“夏司皇极阵?这是什么?”
[夏司皇室布置在皇城内的天级阵法,已经存在千年之久]
经系统一说,木南风也想起来了。
原主的大晟皇宫也有类似的阵法,以前叫神木皇极阵,后来神木皇室被篡夺了江山,阵法也改名叫源氏皇极阵。
而夏司皇室,自然是指大夏的皇族了。
大夏皇族,以夏为姓,以司为号。
凡是登上帝位的皇帝,国号必然是以司开头的。
比如说夏青姬,国号司绮,因而又被世人尊称为,帝司绮!
嗯...当然,夏司皇极阵其实对木南风作用并不大,他虽然是地阵师,但根本不会传送类阵法,想跑也跑不掉。
“系统,打开商店。”
[黄阴丹:大幅提高筑基境修为,无后遗症——500羞耻值
百草丸:可解万毒,包括情毒、欲毒等,无后遗症——500羞耻值
完美止痛丸:可切断来自皮肤神经乃至灵魂的各种痛感——500羞耻值
一身正气丸:可时刻保持灵台清明,万欲不侵——250羞耻值
凝旋正阴丹:百分百晋升气旋境,无后遗症——2000羞耻值
透视法眼:可看透万物,包括但不限于衣物、法衣、饰品、墙体、皮肤——10000羞耻值
......]
“系统,先来颗黄阴丹。”
[叮~温馨提醒,两天为限的新手一折大酬宾已过,商城内所有商品恢复为原价,是否继续购买?]
“拒绝!”
“系统,我认为我还是名新手,请求延期新手特惠。”
[驳回——宿主现在已深刻领悟羞耻大法,请不要装萌新]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呵~]
“狗系统,你从哪看出我领悟什么羞耻大法了?!”
[既然宿主仍不明白,那就让本系统教教你吧。
问:一个不喜说话的闷骚宅男如何感受到羞耻?
答:自然是装逼+高冷+傲娇+不符合闷骚宅男行为逻辑的一切社死行为。
而宿主你,其实已经做到了,引起女帝兴趣便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请宿主继续保持高冷男神人设。]
“......”
木南风觉得这完全是赤果果的污蔑,他认真反驳:
“首先,我本身就很高冷,不是闷骚!
其次,我不是不喜欢说话,我是懒得说话!
最后,好吧,我的确是个宅男,但是,我绝对,不是,闷骚宅男!!”
[啊对对对~宿主你说得对~]
“行了,你这个愚蠢的系统,我要求全场一折,现在,立刻!”
[呵~一折没有,一份地狱级惩罚宿主你要不要呢?]
“要啊,你敢给我就敢要!”木南风完全不怵,一脸无畏。
[......]
[叮~恭喜宿主,触发商城优惠隐藏任务——女帝的小玩具
任务奖励:
发现小玩具(获得九折优惠)
拥有小玩具(获得七折优惠)
使用小玩具(获得五折优惠)]
“一折呢?”
[宿主阁下,请不要得寸进尺!]
“好吧好吧。”
“那这小玩具是什么,长什么样?”
[宿主阁下,这属于任务内容,请自行发现。]
“......”
木南风觉得这个任务简直坑爹,只说是小玩具,不说具体是什么,这让他怎么找?
“吱呀——”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
是一个身着红衣面色漠然的宫女,她端着餐盘,低头垂眸,碎步来到木南风近前。
餐盘的食物很简单,一碗白米饭,一碗兔子肉,一碗蛋花汤。
宫女微微屈膝,弯腰,将餐盘放在木南风脚前。
然后她便盈盈起身,转身便走。
“......”
木南风看了眼自己被锁住摆成大字形的手脚,又看了眼地上的食物,嘴角微抽。
“等等,这位小...宫女?你不把我先放下来吗?不然我怎么吃?”
宫女听到喊声,顿了顿,盈盈转身,欠身,恭敬答道:
“这不是让你吃的,只是让你看看...嗯,陛下是这样说的...奴婢告退。”
说着,她便低着头快步出了房门。
木南风并没有瞧见她那早已涨红的小脸,因为他的肚子已经开始叫了。
“咕噜噜~~~”
就很该死,身为筑基境的他是无法辟谷的。
虽然今天在船上时,上林彦买回来了很多吃食,还给了他碗白粥,但他和茶颜悦都没有吃。
毕竟出门在外,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咳,虽然最后还是被摆了一道...
所以,从昨天中午开始,他就没进食过。
又经过那么剧烈的运动。
现在已经是饿的发昏了。
可食物就摆在面前,自己却不能吃...
还是兔子肉,夏青姬怎么知道我最喜欢吃兔子肉了?
木南风低头看着那皮薄肉嫩,晶莹发光,一看就很爽口幼滑的兔子肉,逐渐疯狂。
“夏青姬,这等耻辱,我木南风他日必加倍奉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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