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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节

第16章16.女尊世界公知第二条(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6万 字

良人馆。

美娇男自然是极多的。

他们有的娇羞,有的高冷,有的甚至是傲慢。

但无论人设如何,在床上都是一个样。

比如此刻。

木南风听着隔壁船舱里传来的男子欢愉之音,他内心...羊驼乱撞。

“就没有安静些的房间吗?”木南风问道。

上林彦摇着白扇,面颊微红,看着面前这普通男子,尴尬道:

“现在客满,此处大概是唯一的空房了。”

木南风听得出来,现在确实客人挺多的样子。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狐疑地看向上林彦:

“不知上林公子在这是?”

“不,不是,林楠公子莫要误会...是我师姐她们把这花舫包下的,她们...她们就在隔壁,我实在待不了,才跑到船尾去的,没想到就看见你和颜悦姑娘了。”

此刻化名林楠的木南风,是小小的心脏,大大的惊奇。

这是宗门女弟子组团逛青楼吗?

组团便组团吧,还把纯情的小师弟也带上是怎么一回事?

简直是离谱坐飞机,离谱上天啦。

当然,接受能力很强的木南风很快就接受了事实。

小问题,都是小问题。

“小彦,小彦?”

有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小彦,师姐她们对对子快要输啦,你赶紧过来呀,还有好多师姐没找到良人呢~”

上林彦脸色微僵,无奈道:

“那...公子和颜悦姑娘先好些休息,在下就先出去了。”

说罢,他便出了这间船上小屋。

木南风算是明白了,原来她们带师弟过来,是看上了师弟的诗才,让他来当僚机的。

想来隔壁那些良人,也是因为这上林彦的诗才能力,从而被这些如狼似虎的师姐骗上了床。

这上林剑宗...宗风有些独特啊。

“嗯~~~~齁~~~”

靠窗小床上的黑裙女孩在睡梦中似见到了什么,轻吟了一声,那声音带着湿漉漉的睡意,绵软悠长。她那双原本交叠在小腹上的玉手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抬起,纤长的手指在朦胧的月光下微微蜷曲,仿佛在抓握着某样不存在的物体。腕骨纤巧玲珑,肌肤白得像是浸过牛乳,月光沿着她手臂柔和的线条滑落,照亮了半截藕臂。因为浑身湿透,单薄的黑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脯处两团丰满浑圆的轮廓,随着她不安的扭动,那对沉甸甸的肉球便微微晃动,顶端的乳尖隔着湿透的布料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小巧的唇口轻轻张合着,发出模糊的呓语,舌尖偶尔会探出一点粉嫩的尖儿,又快速缩回。涎水润湿了她的唇角,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那双在睡梦中紧闭的眼睫不住颤抖,长而密的睫毛像是受惊的黑蝶翅膀。

“呜...不要...不要走......”

她含糊地呢喃着,声音带着哭腔,双手在空中抓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甚至带动了整个上半身不安地左右摇摆。丰腴的大腿在单薄的裙摆下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足踝裸露在外,那双精致的小脚因为寒意而微微蜷缩,足趾圆润粉嫩,趾缝间还沾着些微江水干涸后留下的晶莹盐粒。脚掌的弧线优美,足弓高高拱起,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因为湿透的罗袜早已被她无意识地蹬掉,此刻那双玉足完全赤裸,脚背的肌肤细腻光滑,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见抓不着东西,她的表情变得越发凄惶。秀气的眉头紧紧皱起,在眉心蹙出一道浅浅的沟壑,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温婉笑意的脸蛋此刻血色尽褪,苍白得像纸。嘴唇轻轻哆嗦着,下唇被咬出浅浅的牙印。几缕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随着她急促起来的呼吸微微起伏。脖颈线条优美修长,锁骨因为瘦削而格外明显,凹陷处积了一小汪月光,像盛着银白的琼浆。

这完全是木南风没见过的模样——脆弱、无助,像是被丢弃在雨中的幼猫。

「真是...惹人怜惜。」木南风心中暗叹,但另一个声音在更深处悄然响起:「这副模样,更想欺负她了...」

“真是狼狈啊,茶姑娘。”

木南风轻叹了声,伸手握住了她胡乱挥舞的小手。他的手比她大上一圈,轻易就将那只冰凉柔软的小手完全包裹。掌心触碰到她手背肌肤的瞬间,女孩的身体明显一颤,随即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五根纤细的手指猛地收紧,死死攥住了他的手指。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此刻却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他手背的皮肉里,带来些许刺痛。

但她紧皱的眉头却因此慢慢舒展开来,紧绷的身子也逐渐松弛。抓住他的手后,她下意识地将他的手往怀里带,贴在了自己柔软的小腹上。隔着湿透的裙衫,木南风能清晰感觉到她腹部温热的体温,以及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胸膛规律地起伏,那对被湿黑裙包裹的丰乳便随之微微晃动,顶端的凸起无意间蹭过他的手臂侧面。

娇俏的面容重新恢复柔和宁静。月光洒在她脸上,照亮了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的肌肤,鼻梁挺翘的弧线,以及微微嘟起的饱满红唇。此刻她唇边噙着一丝安心的笑意,看起来竟有几分孩童般的纯真。

木南风也因此终于听清她在喊什么了。

“父亲...父亲...别丢下悦儿一个人......”

虚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依赖和恐惧,但随着紧握住他的手,那声音逐渐低沉下去,呓语渐止。最后,她将半边脸颊轻轻枕在他的手背上,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齁~~”,便彻底沉入了安稳的梦境,唇角那抹笑意更加明显。

她这副模样真的惹人怜惜,木南风不由得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拨开黏在她额前和脸颊的湿发。发丝柔软细滑,带着江水的微凉和少女特有的淡淡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茶花清甜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蜜桃熟透时的甜腻气息。他将那些碍事的发丝悉数捋到她耳后,露出完整柔美的面容。月光下,她的耳朵小巧玲珑,耳廓薄透,边缘泛着淡淡的粉红色,耳垂饱满圆润,让人有种想轻轻含住的冲动。

确实很难想象,这样一个温婉与美艳兼顾的完美容颜,性格却是有那么些许的古灵精怪。此刻沉睡的她,卸下所有伪装和防备,竟显露出如此柔软脆弱的内里。

木南风的视线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滑落。因为侧躺的姿势,她修长的脖颈完全展露,喉管随着呼吸轻轻滑动。再往下,是被湿黑裙紧紧包裹的锁骨和肩膀,圆润的肩头裸露在外,肌肤在月光下白得晃眼。裙衫的领口因为先前的挣扎有些松散,露出了一小片胸脯的肌肤,那道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两侧饱满的乳肉因为挤压而呈现出诱人的弧度。

他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握住她小手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的手掌柔软无骨,掌心因为紧张而渗出了些许薄汗,摸起来滑腻温热。指节纤细,指甲盖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此刻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而那只被她紧紧抱在怀里的手,此刻正贴着她的小腹。隔着单薄的裙料,能清晰感觉到她腹部的柔软和温热,甚至能隐约察觉到肚脐凹陷的轮廓。她的腰肢纤细,但小腹却有着少女特有的、微微鼓起的柔软弧度,像是刚出炉的白面馒头,手感极佳。

木南风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纹理。她的皮肤太好了,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温润滑腻,让人爱不释手。而她的手也紧紧回握着,仿佛生怕一松手,这唯一的依靠就会消失。

【叮~温馨提醒,请宿主保持理智,不要被这坏女人的表像所迷惑,请宿主牢记,你是要做海王的男人!】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狗系统,闭嘴,谢谢。”木南风在心底没好气地回应,但目光却依旧锁定在茶颜悦沉睡的侧脸上。

她的睫毛长而翘,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唇瓣微微嘟起,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因为睡得很沉,她甚至发出了极轻微的鼾声,像是小猫在咕噜。

木南风的目光继续向下探索。她的裙摆因为先前的扭动已经卷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了整截修长白皙的腿部。大腿丰腴饱满,肌肤紧致光滑,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膝盖圆润小巧,小腿线条流畅优美,脚踝纤细,仿佛一折就断。而那双赤裸的玉足,此刻正无意识地相互交叠着,足趾时不时会轻轻蜷缩一下,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足弓的弧线美得惊人,足背肌肤薄透,能隐约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足底因为常年修仙习武而有一层薄薄的茧,但大部分肌肤依旧柔嫩粉腻,五个脚趾圆嘟嘟的,趾甲修剪整齐,涂着和手指同色的淡粉蔻丹。趾缝紧密,泛着淡淡的、健康的粉色。

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从那双玉足上飘散开来——不是汗味,而是一种类似兰花的清香,混合着少女肌肤特有的甜腻体香,闻起来竟让人有些口干舌燥。木南风盯着那双脚看了许久,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她先前说过的话——“我讨厌这种虚假淫秽之地”。

可现在,这个口口声声厌恶此地的温婉少女,却毫无防备地睡在良人馆的花舫小床上,浑身湿透,衣衫不整,紧紧抓着一个男人的手,将他的手抱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上。而那个男人,正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

这场景本身就充满了某种悖德的淫靡感。

木南风的手指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摩挲她的手背。他的拇指悄悄滑向了她的手腕内侧——那里是人体最柔嫩的部位之一,肌肤薄透,能清晰感觉到脉搏的跳动。指腹轻轻按压上去,感受着那规律而有力的搏动,一下,又一下,像是某种隐秘的邀请。

而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手腕微微转动,将更柔嫩的腕心完全暴露在他指尖下。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木南风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的拇指开始沿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滑动,从腕骨处一直摸到小臂,感受着那光滑如绸的触感。她的手臂很细,但并非骨瘦如柴,而是有着少女特有的、柔软的肉感。肌肤冰凉,但在他指腹的摩擦下,很快就泛起了淡淡的粉色,温度也逐渐升高。

木南风的另一只手仍然被她紧紧抱在怀里,贴着小腹。他能感觉到她腹部的肌肤因为凉意而微微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但很快就在他手掌的温度下平复下去。她的腹部真的很软,像是刚蒸熟的年糕,温热,柔韧,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他忍不住将手指微微张开,让掌心更贴合地覆盖在她的小腹上。隔着湿透的裙料,能清晰感觉到她肚脐的凹陷,以及小腹下方那片柔软三角区域的轮廓。再往下,就是......

木南风及时止住了思绪,但手指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悄悄向下滑了几寸。指尖触碰到了裙摆的边缘,再往下,就是大腿根部的肌肤了。

他的指尖在那里停驻,轻轻按压,感受着那丰腴大腿根部的柔软触感。那里的肌肤比手臂更加细腻,像是上好的奶冻,轻轻一按就会陷下去,松开后又缓缓弹起。温度也比其他地方更高一些,散发着温热的、甜腻的气息。

茶颜悦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大腿轻轻夹紧了一下,将他的手指困在了腿根柔软的内侧。这个动作来得突然,木南风的手指瞬间陷入了两团温软滑腻的肉团之间,被紧紧包裹、挤压。

他浑身一僵,呼吸乱了一拍。

而那双腿在夹紧他的手指后,并没有立刻松开,反而无意识地磨蹭了起来。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来回摩擦着他的手指,带来一阵阵惊人的滑腻触感。她的腿根很热,像个小暖炉,而且异常柔滑,几乎没有任何阻碍。

木南风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细嫩得不可思议,像是婴儿的脸蛋,吹弹可破。而随着摩擦,那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甚至开始渗出些许黏腻的湿意——不知道是汗水,还是......

他不敢细想,但手指却诚实地停留在原地,任由那双玉腿夹着它轻轻磨蹭。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到某个更加柔软湿润的部位,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感觉到那处凹陷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

茶颜悦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绯红色。她依然没有醒,但身体却开始出现更多无意识的反应。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松了松,转而向上摸索,最后搭在了他的手臂上。另一只手则仍然将他的手紧紧抱在怀里,甚至无意识地将它往自己胸口的方向带了带。

于是,木南风的手背便抵在了一团柔软丰满的肉球侧缘。

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乳肉的柔软和弹性,以及顶端那颗硬挺小点的触感。那乳尖像是熟透的樱桃,又硬又烫,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擦。

茶颜悦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嗯~~~齁齁~~”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求。她的身体开始轻微扭动,腰肢款摆,饱满的臀部在窄小的床铺上磨蹭。裙摆因此又向上卷了一些,几乎露出了大半截大腿,以及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被淡色亵裤包裹的三角区域。

木南风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那片区域。因为湿透的缘故,淡色的亵裤变得有些透明,紧紧贴在她的小腹和腿根,勾勒出私处饱满凸起的轮廓。那是白虎馒头穴特有的形状——阴阜高高隆起,像一只饱满的白面馒头,中间那道细缝若隐若现。亵裤的裆部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染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一股更加浓郁的甜腻香气从那个部位散发出来,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某种类似蜜汁的腥甜气息,直往木南风的鼻腔里钻。那味道太过撩人,让他的小腹瞬间绷紧,身下的某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抬头、充血、硬挺。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盯着那片湿润区域的视线变得灼热。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无意识地摩挲着,感受着那惊人滑腻的触感。而她的双腿依然夹着他的手指,甚至大腿根部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收缩,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木南风的目光又移向了她的脸。沉睡中的少女此刻双颊潮红,唇瓣微张,吐出的气息温热湿润。睫毛轻轻颤抖,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做什么羞耻的梦。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滑到了自己的胸口,隔着衣料轻轻揉捏起那团丰满的乳肉,指尖不时会刮过挺立的乳尖。

“父亲...别...别这样......”

她突然又呢喃出声,但这次的语气却带着某种奇怪的、欲拒还迎的意味。那只揉捏乳房的手动作越来越大胆,甚至将衣领扯得更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月光洒在那片肌肤上,白得晃眼,两团浑圆的肉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的樱红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木南风的喉结剧烈滚动,口干舌燥。他盯着她胸口那片美景,视线几乎要烧出洞来。身下的反应已经强烈到无法忽视,胯间的巨物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尺寸惊人,几乎要把布料撑破。

他缓缓抽出了被她夹在腿间的手指——那个动作很慢,指尖故意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茶颜悦立刻不满地哼了一声,大腿追着他的手指想要再次夹紧,但他已经抽离。

手指上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木南风将手指举到眼前,借着月光仔细端详。那是透明黏稠的液体,带着淡淡的粉色,散发着浓郁的甜腥气息。他犹豫了一瞬,然后缓缓将指尖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那股味道更加清晰了——是蜜桃熟透时的甜腻,混合着某种花卉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于麝香的腥气。闻起来让人心跳加速,浑身发热。

他盯着指尖看了几秒,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甜。

出乎意料的甜。

像是稀释过的蜜糖,带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在舌头上化开,留下一股让人上瘾的回甘。木南风的瞳孔微微收缩,喉结滚动,将那一丝液体咽了下去。

而这时,茶颜悦又有了新的动作。她似乎感觉到了空虚,那只原本揉捏乳房的手开始向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探入了亵裤的边缘。指尖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直接覆在了那处已经完全湿透的私密部位。

木南风能清晰看到她的手指隔着亵裤布料轻轻揉弄的动作,也能听到细微的水渍声。她揉得很用力,指尖不断按压、抠挖着那团饱满的媚肉,亵裤因此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变换形状。

“嗯啊~~齁齁齁~~”

她发出了更加甜腻的呻吟,腰肢开始大幅度地扭动,臀部在床上磨蹭的频率越来越快。另一只手也松开了木南风的手臂,转而抓住了床单,用力攥紧。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了脆弱的喉管,嘴唇大张着,吐出灼热的气息。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风光完全暴露。衣领已经散开到了胸口之下,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几乎完全跳脱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乳肉饱满圆润,像是两只倒扣的白玉碗,顶端两颗樱红的乳尖硬挺肿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晕是淡粉色的,小巧可爱,此刻因为刺激而微微扩散,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粉。

月光洒在那对美乳上,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和细腻的纹理。能清晰看到乳肉上细小的青筋,以及因为兴奋而泛起的淡淡粉色。随着她身体的扭动,那对巨乳疯狂晃动,乳尖划出淫靡的轨迹,甩出的晶莹汗珠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木南风再也忍不住了。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体一侧,另一只手缓缓探向她的脸颊。指尖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微张的唇瓣、仰起的下巴,最后落在了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手掌覆上了那团软绵的乳肉。

入手的感觉比想象中还要美妙——温热、柔软、饱满、弹性十足。像是灌满了水的气球,轻轻一按就会深深陷下去,松开后又立刻弹回原状。乳肉细腻滑腻,肌肤细嫩得不可思议,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留下红痕。

他用掌心整个包裹住那团乳肉,轻轻揉捏,感受着它在手中变换形状。拇指则缓缓摩挲过乳晕的边缘,最后停在了那颗硬挺的乳尖上。指尖轻轻按压、旋转那颗小豆子,感受着它在指腹下变得更加硬挺、肿胀。

茶颜悦的呻吟声骤然拔高:“噫噫噫~~!!”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只在亵裤里自我抚慰的手动作更快了,水渍声变得响亮而密集。大腿猛地夹紧又松开,足趾用力蜷缩,脚背绷直,足弓拱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木南风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轻轻说道:“茶姑娘,在做什么美梦呢?”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她依然没有醒,但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含糊地回应:“父亲...别这样...悦儿...悦儿受不了了......”

那声“父亲”让木南风的动作顿了顿,但随即,一股更加邪恶的冲动涌了上来。他加大了揉捏乳房的力度,将整团乳肉抓在手中用力挤压、搓揉,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一片。另一只手则缓缓下移,覆在了她那只正在亵裤里动作的手上。

他按着她的手,强迫她更用力地按压、抠挖那处私密部位。指尖能清晰感觉到亵裤下那片湿透的、饱满的媚肉,以及中间那道已经彻底敞开、不断渗出蜜液的细缝。

“这里...很想要吧?”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都湿成这样了...茶姑娘,你平时也是这样做梦的吗?”

茶颜悦的回应是一串急促的、破碎的呻吟:“呜...啊...要...要去了...齁齁齁~~!!”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腰肢向上弓起,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嘴巴大张着,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大腿剧烈颤抖,双腿胡乱踢蹬,足趾用力蜷缩到几乎要抽筋。那只被他按着的手在亵裤里疯狂地抖动、按压,蜜液大量涌出,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渗透了外面的裙摆,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了。

木南风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痉挛,能听到那淫靡的水声和尖叫声,能闻到空气中骤然爆发的、浓郁的甜腥气息。他按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引导着她的手指更深地探入那道细缝,抠挖着更内部的柔软媚肉。

茶颜悦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身体一阵接一阵地剧烈颤抖,像是被电击的小兽。当痉挛渐渐平息时,她已经浑身瘫软,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有胸前还在剧烈起伏,吐出的气息灼热滚烫。

木南风这才缓缓松开了按着她的手,然后,将那只沾满蜜液的手从她亵裤里抽了出来。

月光下,那只手湿漉漉的,指尖到掌心都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连接着她的亵裤和手指,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浓郁到化不开的甜腥气息扑面而来。

木南风盯着那只手看了几秒,然后缓缓将手指举到自己唇边。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食指上的液体。依旧是那股甜腻的味道,但比刚才更加浓郁,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然后是第二根手指、第三根...他将她手指上的蜜液一一舔舐干净,每一口吞咽都发出清晰的咕嘟声。

而在这个过程中,茶颜悦一直处于高潮后的失神状态,双眼紧闭,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月光洒在她潮红的脸上,照亮了细密的汗珠和迷离的表情。

木南风舔完她的手指后,目光又移向了她的胸口。那对巨乳上满是凌乱的红痕,都是他刚才揉捏留下的印记。乳尖硬挺肿胀,乳晕扩散,颜色深粉,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右侧的那颗乳尖。

“嗯啊~~!”

茶颜悦立刻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了他的头。

木南风没有理会,而是用舌尖用力舔舐、拨弄那颗硬挺的小豆子,吮吸,轻咬。乳尖在他口中变得更加肿胀、坚硬,咸涩的汗水和淡淡的乳香混合在一起,味道独特而美妙。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左侧的乳肉,手指不时会刮过乳尖,引来她更剧烈的颤抖。

吮吸了一会儿后,他松开了嘴,乳尖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他又将目标转向了左侧,重复同样的动作。

茶颜悦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抱着他脑袋的手越来越用力,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赤裸的足背贴在他的后腰上,足趾蜷缩,轻轻抠着他的衣服。那双玉足因为兴奋而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脚心渗出细密的汗珠,散发出的兰花香气变得更加浓郁。

木南风能感觉到她足底柔软温热的触感,以及足趾抠在衣服上的轻微力道。他空出一只手,探向身后,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入手的感觉细腻光滑,踝骨小巧精致,肌肤冰凉。他轻轻摩挲着那处骨骼,指腹感受着那细腻的纹理。然后,他的手缓缓上移,握住了她的小腿。

小腿肌肉紧实,线条流畅,肌肤滑腻,因为先前的挣扎和高潮而微微出汗,摸起来湿漉漉的。他的手继续向上,滑过圆润的膝盖,最后停在了丰腴的大腿根部。

那里的肌肤更加柔软细腻,温度滚烫,汗水和蜜液混合在一起,一片湿滑。他的手掌整个覆了上去,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热度,指尖有意无意地刮过亵裤的边缘,触碰到了那片湿透的布料。

茶颜悦立刻轻吟出声:“啊...别...那里...”

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渴求。她的腿在他手中轻轻颤抖,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不断摩擦着他的手掌。

木南风抬起头,目光落在她潮红的脸上。她依然闭着眼,但睫毛颤抖得很厉害,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灼热。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缓缓将手探入了她的亵裤。

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透的、柔软的媚肉。

触感比隔着布料要清晰无数倍——阴阜高高隆起,饱满肥嫩,像是刚蒸熟的白面馒头,温热、柔软、弹性十足。中间的细缝已经完全敞开,不断渗出温热的蜜液,指尖刚探进去,就被滑腻的液体完全包裹。

木南风用指尖轻轻拨开两片肥美的阴唇,露出了底下更加粉嫩的媚肉。阴唇内侧的肌肤是娇嫩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出鲜艳的玫红色,细腻光滑,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液。阴蒂已经肿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用指尖轻轻按压那颗小豆子。

“噫噫噫~~!!!”

茶颜悦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大腿剧烈颤抖,蜜液瞬间大量涌出,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

木南风没有停下,而是用手指在那片湿滑的区域内缓缓探索。指尖沿着那道细缝向上滑,按压过阴蒂,感受着它的肿胀和跳动;再向下滑,探入了更加幽深的甬道入口。

穴口紧致湿热,媚肉层层叠叠,像是无数张小嘴,紧紧吸附着他的指尖。他试着将食指缓缓探入。

比想象中还要紧致,还要湿热。内里的媚肉温软湿滑,像是活物般蠕动着包裹上来,紧紧缠绕着他的手指。甬道深处不断渗出滚烫的蜜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木南风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那些媚肉依依不舍的挽留。每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液;每次插入,都会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完全包裹。水声淫靡,在寂静的小屋里格外清晰。

茶颜悦的呻吟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不断变化,时而绵长,时而短促,时而高亢,时而低沉。腰肢不住扭动,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手指。双手从床单上抬起,转而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

木南风盯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在自己手指下意乱情迷的模样,身下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极限。胯间的巨物硬邦邦地顶着裤裆,尺寸惊人,几乎要把布料撑破。他能清晰感觉到马眼处渗出前液的湿润感。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拇指同时按压着阴蒂,旋转、摩擦。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齁齁齁~~!”

茶颜悦再次尖叫起来,身体剧烈痉挛,腰肢疯狂扭动,大腿紧紧夹住了他的手臂。蜜液如潮水般涌出,打湿了整个亵裤和裙摆的裆部,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加剧烈,持续时间也更长。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般不断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几乎要窒息的呻吟,双眼紧闭,眉头紧皱,脸上是极度痛苦又极度愉悦的表情。

当痉挛终于平息时,她已经浑身瘫软,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满头大汗,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张,无力地喘息着。双手松开了他的手臂,软软地垂在身侧。

木南风缓缓抽出了手指。

指尖到掌心都沾满了透明黏稠的蜜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连接着她的穴口和他的手指,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浓郁到化不开的甜腥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窒息。

他盯着那只湿漉漉的手看了几秒,然后将手指凑到唇边,伸出舌尖,一一舔舐干净。

每一口都吞咽得清晰有力,喉结滚动,像是在享用某种顶级的美味。那股甜腻中带着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让他浑身的血液更加沸腾。

舔完后,他的目光移向了茶颜悦的脸。她依然闭着眼,但睫毛颤抖得很厉害,嘴唇微微哆嗦着,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对巨乳上满是红痕和汗珠,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木南风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茶姑娘,还没结束哦...”

茶颜悦似乎听到了,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吐出含糊的字眼:“不...不要了...悦儿...悦儿受不了了......”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大腿轻轻分开了些,露出了那片湿透的区域;腰肢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着什么;双手无意识地抬起,像是想要拥抱又不敢。

木南风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缓缓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刻意拖延,让床上那个意识模糊的少女更加煎熬。

当裤带彻底松开时,那根已经硬挺到极致的巨物弹跳而出。

月光下,那根肉棒狰狞可怖。尺寸惊人,长度接近一尺,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青筋虬结,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发亮的前液,在月光下泛着淫秽的水光。整根肉棒散发着雄性的气息,灼热、坚硬、充满攻击性。

木南风握住自己的肉棒,轻轻撸动了几下,前液大量涌出,打湿了整个龟头和手掌。他盯着床上毫无防备的少女,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潮红的脸颊、微张的唇瓣、剧烈起伏的胸口、满是红痕的巨乳、平坦的小腹、湿透的裙摆和亵裤、裸露的大腿、泛着粉色的玉足......

然后,他缓缓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体一侧,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顶在了她亵裤的裆部。

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那处幽穴入口的柔软和湿热,以及不断涌出的蜜液。龟头轻轻在那片区域摩擦,旋转,按压,将布料抵进那道细缝里,感受着底下媚肉的柔软和紧致。

茶颜悦立刻呻吟出声:“嗯~~又...又来了......”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浓的渴求。她的腰肢轻轻抬起,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抓住了他的手臂。

木南风盯着她迷离的表情,胯下微微用力,龟头隔着布料更深入地顶入那道细缝。布料被撑开,陷进了紧致的穴口,带来一种独特的、隔靴搔痒般的快感。

他缓缓抽动腰胯,让龟头隔着亵裤在穴口摩擦、进出。布料摩擦着娇嫩的媚肉,发出细微的、淫靡的声响。每一次顶入,都会将布料深深抵进那道细缝;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混合了蜜液和前液的液体,将布料彻底浸透。

这种隔着一层的交合比直接插入更加磨人,让茶颜悦很快就陷入了更深的迷乱中。她开始主动抬起腰肢迎合他的动作,喉咙里发出急促的、破碎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皮肉。

“啊...啊...给我...求求你...给我......”

她终于忍不住哀求起来,虽然意识依然模糊,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彻底被唤醒。大腿用力分开,将那片湿透的区域完全暴露出来。腰肢高高抬起,让亵裤的裆部绷得更紧,那道细缝的轮廓更加明显。

木南风的喘息也变得粗重起来。这种隔靴搔痒的玩法虽然有趣,但也让他的欲望更加膨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到了极限,马眼处不断涌出前液,几乎要控制不住直接射出来。

他盯着她迷乱的脸,突然停下了动作。

然后,缓缓直起身,伸手抓住了她亵裤的边缘。

布料早已湿透,紧贴着她的肌肤,扯下的过程缓慢而艰难。他一点一点地将亵裤从她腿上褪下,动作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布料摩擦着她湿润的肌肤,发出细微的声响。

当亵裤彻底褪到膝盖处时,月光完全照亮了那片私密区域。

阴阜饱满高耸,像一只白面馒头,粉嫩肥美。两片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肉,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出鲜嫩的玫红色,细腻光滑,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液。细缝已经完全敞开,阴蒂肿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穴口微微张合着,不断涌出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淌,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因为刚刚经历过数次高潮,整个私处都呈现出一片狼藉又诱人的景象——肌肤泛着潮红,蜜液横流,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腥气息。而那处幽穴更是湿滑无比,穴口的媚肉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像是张开了的小嘴,等待着被填满。

木南风的呼吸骤然急促,握住肉棒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他缓缓俯下身,将龟头顶在了那道湿滑的细缝入口。

没有布料的阻隔,触感比刚才清晰了无数倍。龟头直接触碰到了娇嫩的阴唇,那两片肥美的肉瓣立刻热情地包裹了上来,将硕大的龟头含入了一小半。穴口湿热紧致,媚肉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他微微用力,龟头又深入了一寸。

“嗯啊~~!”茶颜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眉头紧皱,嘴唇大张,吐出的气息灼热滚烫。

木南风盯着她痛苦又愉悦的表情,腰胯继续缓缓向前推进。硕大的龟头撑开了紧致的穴口,媚肉被一寸寸撑开、挤压,温热的蜜液大量涌出,润滑着艰难的前进道路。他能清晰感觉到肉棒被湿热紧致的媚肉完全包裹的感觉,那种层层叠叠的吸附和缠绕,几乎要让他在插入的瞬间就缴械投降。

但他咬牙忍住了,缓缓地、坚定地继续推进。每深入一寸,茶颜悦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一下,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当整根龟头完全没入时,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呜哇~~!进...进来了...好大...齁齁齁~~!”

木南风停住了动作,让她的身体适应这根巨物的尺寸。月光下,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插入了一小半,撑开了那道原本紧闭的细缝,粉嫩的媚肉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青筋虬结的茎身。蜜液不断从交合处渗出,顺着茎身往下流淌,打湿了阴阜和大腿根部。

而茶颜悦的表情已经彻底迷乱了。双眼紧闭,眼泪从眼角滑落,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嘴唇大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声音。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腰肢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

木南风等她稍微适应后,开始缓缓抽动腰胯。

第一次抽出时,媚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细微的“噗叽”声。当他再次插入时,那些媚肉立刻热情地迎上来,紧紧缠绕包裹。水声随着抽插的动作变得响亮而规律,混合着她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小屋里回荡。

他一开始动得很慢,每一抽每一插都漫长而深入,让两人都能充分感受每一次交合的细节。龟头擦过甬道内壁敏感的皱褶,茎身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全方位挤压、摩擦。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最深处的某处软肉,带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混合了蜜液和前液的粘稠液体。

茶颜悦很快就陷入了更深的迷乱。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连续,不再是破碎的音节,而是完整的、带着哭腔的句子:

“齁齁齁♥~~进来了♥~~好大好粗♥~~顶到最里面了♥~~嗯嗯嗯啊♥~~去了♥~~又去了♥~~噢噢噢噢噢♥~~~”

在她断断续续的淫叫声中,木南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腰胯撞击着她大腿根部柔软的内侧,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次撞击,她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就会疯狂晃动,甩出晶莹的汗珠,乳尖划出淫靡的轨迹。腰肢随着他的节奏扭动、抬起、落下,臀部微微悬空,让插入的角度更加深入。

月光洒在她身上,照亮了每一处细节——脖颈后仰绷紧的弧度,胸前晃动的白腻乳浪,小腹因为剧烈运动而泛起的细密汗珠,交合处不断涌出的粘稠液体,大腿根部被撞击出的淡淡红痕,蜷缩又张开的玉足,以及那双因为高潮而失焦翻白的眼睛。

木南风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像是要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他紧紧抓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下,胯下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顶到最深处的那处软肉,然后快速抽出,再狠狠撞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而响亮,混合着水声、呻吟声、床板摇晃的吱呀声,组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茶颜悦已经被顶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本能的、破碎的声音:

“齁♥~~要死了♥~~顶穿了♥~~啊啊♥~~子宫♥~~顶到子宫了♥~~嗯嗯嗯啊♥~~去了♥~~又去了♥~~噢噢噢噢噢♥~~~”

在她又一次尖锐的高潮叫声中,木南风感受到甬道深处传来的剧烈痉挛和收缩。那些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的肉棒,几乎要将他的精华榨取出来。蜜液如潮水般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部位和大片床单。

但他咬牙忍住了射精的冲动,继续疯狂抽插。他要让她尝到更多,让这个总是一副温婉模样的坏女人彻底崩溃,露出最淫荡最不堪的一面。

又过了几十下重击,茶颜悦的身体已经开始全面痉挛。她双眼翻白,舌头从嘴里吐出,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几乎窒息的声音。腰肢疯狂扭动,大腿剧烈颤抖,赤裸的玉足在空气中胡乱踢蹬,脚趾蜷缩到几乎抽筋。

然后,她突然浑身僵直,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成人声的尖叫。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从她下身喷涌而出。

是的,喷涌。

不是缓慢流淌,而是像喷泉一样猛烈地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洒落在床单上、她的腿上、木南风的身上。液体透明清澈,没有任何异味,只有淡淡的、类似兰花的清香。那是她的尿液,在这个女尊世界,女子的排泄物都会因为灵阴之气的浸润变得纯净无垢。

与此同时,她的乳房也开始分泌乳汁。两股洁白的奶水从肿胀的乳尖喷射而出,在月光下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溅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小腹上,和她喷射出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狼藉又淫靡的景象。

失禁和喷乳同时发生,这是女子在高潮失控时的典型表现。茶颜悦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是被持续电击,意识已经完全飘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驱动身体做出反应。她双眼翻白,嘴巴大张,舌头无力地垂在唇外,涎水和泪水混合着流了满脸。

木南风终于再也忍不住。

在那温热尿液和乳汁的刺激下,在那紧致媚肉的疯狂吮吸下,他的腰胯重重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了一处更加紧窄的入口。

那是子宫口。

他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顶开了一个紧缩的、环形的肉膜,进入了一个更加温热柔软的空间里。然后,精关大开。

“唔...!”

木南风发出一声低吼,胯部剧烈颤抖,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最深的子宫之中。射精的力道很大,每一股都冲击着子宫壁上敏感的皱褶,带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和绞紧。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被那温热的软肉包裹、吸收,也能感觉到她在被内射时的剧烈颤抖。

茶颜悦在精液灌入子宫的瞬间,身体猛地弓起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尖锐到了极致的尖叫,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有小腹还在轻微抽搐,子宫因为被灌满而微微鼓起了一个不明显的小包。

木南风趴在她身上,剧烈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肉棒依然插在她体内,持续喷射着最后的精液。两人的汗水、蜜液、尿液、乳汁、精液混合在一起,在身下形成一大片湿滑粘腻的液体,散发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甜腥气息。

过了许久,当射精终于停止时,木南风才缓缓抽出了肉棒。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水音的声响。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混合着透明的蜜液和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淌,在床单上形成更大一片狼藉。穴口微微外翻,红肿的媚肉轻轻颤抖着,像是还在渴望着被填满。

木南风盯着那片狼藉的景象看了许久,然后缓缓直起身。月光洒在他身上,照亮了他布满汗水的身体,以及那根依然半硬、沾满了各种液体的肉棒。

而床上的茶颜悦,已经彻底陷入昏迷。她双眼紧闭,面色潮红,嘴唇微张,吐出轻浅的气息。胸前的巨乳上满是红痕和汗水,乳尖还在微微向外渗出洁白的乳汁。小腹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子宫的位置有一个不太明显的小凸起。大腿根部狼藉一片,蜜液、尿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双玉足无力地摊开,脚心朝上,依然泛着淡淡的粉色,散发出诱人的兰花香气。

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木南风盯着她看了许久,然后缓缓俯身,捧起了她的一只玉足。

足弓优美,脚背细腻光滑,五个脚趾圆润粉嫩,趾缝紧密。脚心的肌肤更加柔嫩,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摸起来滑腻温热。那股兰花的香气从足底散发出来,混合着汗水的微咸,闻起来竟有种奇异的诱惑力。

他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足心。

肌肤细腻滑腻,带着淡淡的咸味和浓郁的兰花香气。然后是脚背、脚踝、每一根脚趾,他像个虔诚的信徒,将她整只玉足上上下下舔舐了一遍,吞咽下每一滴汗珠,感受着足部肌肤的柔嫩触感和美妙的香气。

当他松开她的脚时,那只玉足已经湿漉漉的,满是他的唾液,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脚趾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蜷缩,足弓拱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他又捧起了另一只脚,重复同样的动作。

做完这一切后,木南风才终于直起身,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女。月光下,她安静地沉睡着,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唇角却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做了一个美梦。

只是梦中经历的,恐怕比现实更加淫靡不堪。

[不听系统言,吃亏在眼前。]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味道。

木南风没有理会,只是静静地看着茶颜悦,然后转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逐渐泛白的天色。江风拂面,吹散了一些屋内的淫靡气息。

漫长的夜晚,终于过去了。

因为迦南江上无法使用法力的缘故,两人现在全身湿透。

木南风只好脱下外衫用力拧干后,给女孩盖上,掩去月光下的曲线身段。

江风拂面,即便到了午夜,从小窗向外望,对面的花灯长船依旧灯火通明。

甲板上人群熙攘,吆喝声不断。

木南风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不同画舫的活动不尽相同。

放花灯,抛花球,喝花酒,跳花舞,猜花令,吟花诗,对花对...女人们在一场场游戏中逐渐放飞自我...

夜幕深沉。

得中意良人青睐的女人,则拥着良人去往隔船花舫,尽享欢愉。

一无所获的女人们,则继续在七彩花灯的绚烂下,或失落离船,或继续沉沦...

这便是女尊世界吗?

木南风不禁有种不真实感。

[当前拥有:0羞耻值

当前境界:筑基四重

当前BUFF:超大型缚灵场——修为-∞]

无聊的夜幕下,穷光蛋木南风只好旁坐在女孩身旁,靠着小窗,老老实实开始了苦修。

虽然在缚灵场内用不了法力,但修炼依旧是可以修炼的。

毕竟这里天地灵阴之气依旧充足,不会有丝毫影响到修士修炼。

说到灵阴之气,这就不得不提一下了。

这个世界用于修炼的灵阴之气,简称灵气,只有阴气越旺盛之人,吸收效率越高。

也因此,这个世界的女性往往比男性更容易修炼,更容易达到长生之境。

此外,男性在十二岁以前,身体素质一般都比女性要强。

可因为灵阴之气长年浸润的缘故,女性在十二岁后,就算是不修仙,身体素质也会大幅增长,迅速反超男性。

这其实就是这个世界女强男弱的主要原因。

修炼无岁月。

眼睛一闭一睁,竟已是清晨。

彻响一夜的撩人吟声悄然停歇。

对面的长船花灯熄去,人散船空,只留下一地狼藉。

“这是...哪?”

微弱的轻吟声响起,黑裙女孩挣扎起身,遮挡身体曲线的男性外衫滑坡而下。

“良人馆。”

“良人...馆?!”

女孩的脸颊顿时羞红,讶然看向窗外,“这就是良人馆?”

“茶姑娘,你别告诉我你没来过哦。”木南风狐疑盯着这个温婉女孩。

“......”

“好,好吧...确实来过一次。”

茶颜悦撇了撇嘴,“不过那是好小的时候了,母亲来这谈生意,我就跟来玩。

那时候就感觉这的男人好假,成天挂着虚伪的笑容,假装自己有多清高矜贵,其实还不是那些女人们的胯...呃...”

她猛然止住话头,转而柔声道,“公子,我的意思是说,我讨厌这种虚假淫秽之地,更不会来此糟践自己的~”

“倒是我母亲,她就喜欢来这种恶心的地方。”

她摇头叹气,一脸恨母不成钢,“沉沦男色,枉为人母!”

“......”

木南风很明智的忽略掉她后半段亦真亦假的孝女言论。

虽然木南风很鄙视系统,但还是把系统的话听进去了的。

这是个大大滴坏女人,撒起谎来都不带打草稿的,自己可不能被她温婉的外表给欺骗了。

更何况。

女尊世界公知第二条:越漂亮的女人,越会撒谎!

木南风严肃告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