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二十二、师叔帮你
宗门大师姐,但万人嫌 · 佚名 · 9,142 字
灵脉不通?灵气停滞?
周步青一愣,猛然想起自己在幻境之中吸入的那些瘴气。她那时不知道自己究竟吸入了多少瘴气,只一心想着不能在谢执渊面前表现出软弱无担当的一面,便将那枚玉符给了云疏舟,却忘记了自己也吸入了那些瘴气。
她尝试着在体内丹田运转灵气,的确感到了周身灵脉的不顺畅,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阻塞了一般,就连想要掐诀的手指也颤抖不堪,聚集起来的灵气很快在指尖溃散。
她一愣,不信邪地一次又一次想要聚集起灵气,每一次却都是失败。
周步青一下子慌了神。
宗门内的长老弟子们本就对她颇有微词,看不惯她那副故作清高的样,更何况宗门鼎会在即,如果被人发现她灵脉阻塞修为大减,还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端。
于她而言,被那些本就看不起她的人发现她的弱点,比让她去死要更痛苦。
周步青面色一白,慌乱之中起身,差点碰倒桌上温青砚刚沏好的一壶碧螺春。
温青砚瞧着她手忙脚乱扶起晃倒的茶杯,将颤抖指尖缩回袖子里,强压下声音里的慌乱开口:“我、我先回去了,师叔…”
温青砚轻轻叹了口气。
“青青。”他温和开口,修长温润的手指一点点握住周步青细白手腕,“谢执渊不会帮你的,对吗?”
周步青脚步一顿,怔怔看向他。
温青砚说的没错。谢执渊近日来本就事多压身,如果去找谢执渊,对方或许只会数落她当时非要跟去江南,又说她本就已经嫁人,修为不高,去参加了宗门鼎会也难拔头筹,更是懒得帮她。
她现在一筹莫展。
周步青咬住嘴唇,垂下眼避开温青砚的视线,没有回答。
连她自己的丈夫都不愿意帮她,又能指望谁?
温青砚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握在她手腕上的手掌紧了紧,像是在安慰她。周步青恍惚间想起自己刚上山时,还是个什么都不明白的小孩,半夜里想家哭得泣不成声时,温青砚也是这么陪在她身边安慰她。
那时候温青砚也不过才是个少年,还不是什么名扬天下的剑尊。
周步青茫茫然抬起头,对上温青砚的视线。温青砚眉眼弯弯地笑起来,笑颜如春风化雨,语气温软,就像是当初哄她喝药一样:“没关系,青青。”
“师叔帮你。”
//
周步青刚入清虚宗的第二年冬,昆仑山上下起了五年之中最大的一场雪。
漫天厚雪盖了整座山,光秃秃的枯树枝桠被压得沉沉的,接二连三地弯下去、断开来,坠在雪地里发不出一丝声响。
周步青已经两年没有回家了,她天天缠着她师尊,吵着哭着要回家,说想吃娘做的米糕。
师尊被她吵得烦了,随手把她扔给温青砚带。
结果温青砚不过才没看住她半天,人就不见了。
温青砚找来几个外门弟子跟着他满山头去寻周步青,一脚深一脚浅地在雪地里走了两个时辰,终于有人在半山腰一个石窟里发现了她。她冻得失去了知觉,小脸都被冻得发紫,睫毛上凝着一层霜。
温青砚把她带了回去,烧足了炭火,又去库房拿了药材给她熬药。
他立在炉子旁看着火,转头时发现周步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醒了,正望着他,眼睛里蓄着大颗大颗的泪珠要坠不坠,被跃动的火光映得亮晶晶的。
她见温青砚看过来,立刻把脸一撇,想要藏住自己的泪。
温青砚喂她喝药,她抿着嘴不肯喝,小脸皱成一团,嫌药苦。温青砚只好把她抱在自己大腿上坐着,自己喝一口药,又喂她一口。
周步青哭着说想吃米糕,温青砚就说那师—*—叔等开春带你下山去买。
到后来,她比黏师尊还要更黏着温青砚,总是缠着温青砚,坐在他大腿上说,以后长大了要嫁给师叔。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抬起头看着温青砚,眼睛亮晶晶的,笑起来时本就不算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露出缺了几颗的牙,看上去很蠢,也不漂亮,顶多算丑得可爱。
而现在,那个曾经坐在他腿上说长大要嫁给他的小孩已为人妇,却还是坐在他大腿上,颤抖着用双臂环着他的脖颈,声音又软又轻地唤他:“师叔…”
周步青的小逼压在他大腿上,隔着那几层布料传来湿意。温青砚的手克制不住地按在床沿,额角青筋暴起,像是已经忍到了极限,一张面如冠玉的白皙脸庞上也飞起一抹红,下颚紧绷成一条线。
他快要忍不住了。
三、乖青青(h)
周步青体内的瘴不少,对于她个丹期修已经深入肺腑,然是有损灵脉的,然这些瘴对于已经进入化神期的修来说,不过是轻易就能排出体外的点毒素
所以温青砚说要帮她,就是双修的法帮她排出那些瘴
简单,但是很有效
唯不妥的是,温青砚并不是她的道侣,是被她纠缠多年乃于不得不闭关躲着她的师叔
怎么想都不该是由温青砚来帮她做这种事情
只是还没等周步青迟钝的脑想明为什么温青砚要这么做,体就已经主动贴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覆上温青砚的嘴唇,周步青凭借着那点疏的技巧笨拙地舔舐、亲吻着温青砚,舌尖探入对中和他唇舌交缠
温青砚垂眸,视线落在周步青脸上
她显然紧张得很,闭着眼睛不敢看他,睫颤动着像是蝶翼舞
温青砚墨眸中闪过丝晦暗神,很快便消失得影踪,扶在周步青腰间的紧了紧
周步青对此毫察觉,臂勾着温青砚脖颈亲他,舌尖勾缠出些许暧昧声,腻着声在唇舌交缠的间隙唤他:“师叔…”温青砚被她唤得形僵,本就半硬的棒此时更是坚硬如铁,将胯间布料都撑出明显弧度
他指尖掐在周步青腰间软上,额溢出细密汗珠,显然已经忍到极限
周步青眼前阵天旋地转,已经被温青砚拦腰抱起走向卧房
温青砚轻柔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塌之上,伸拂过她耳畔汗湿发丝,眼尾被情欲浇出抹嫣红,呼吸沉重,嗓嘶哑:“青青,你想清楚…”周步青什么都没说,只伸捧住脸颊,然后再次亲了上去
情迷意乱之间,周步青上道袍早已被扯开
腰带被揉成皱巴巴地扔到旁,露出软内
温青砚掌抚上周步青胸前软,掌剑茧磨过乳头,惹得周步青阵颤栗
周步青轻哼声,主动将乳往送,软腿缠上劲瘦腰
温青砚低喘声,伸扯开腰间束带
他俯张含住周步青乳尖,磨过乳头引起阵细微的刺痛,另只划过周步青腹往下探去,指尖狠狠揉捏着周步青硬挺的阴蒂
周步青的穴早在刚才就已经泥泞片,穴被蜜液涂得亮晶晶的,张合地仿佛在引诱
温青砚的视线黏在穴上,并起指插入逼,指尖抠弄着壁的敏感点,抽送时翻搅出淋漓声
周步青指猛然抓紧素床单,喉咙溢出声尖叫
温青砚的指修,骨节粗,抠得周步青浑颤个不停,蜜液股股顺着腿根往下淌
温青砚抽出湿漉漉的指,粗硬发紫的棒操进湿软的逼
他俯再次吻住周步青,灼热的吻落在周步青耳畔,低声开:“青青,凝神——”周步青指意识抓挠着温青砚宽阔的背脊,在上留下道鲜明抓痕
她被粗的棒顶得乎失声,只能从喉咙发出意味不明的低声哭叫
温青砚看着温润如,那根东却得狰狞巨,撑得周步青穴软都成了半透明状
周步青脑片混沌,脸上汗和眼泪混在起,叫声都被温青砚顶弄得离破碎,偏偏温青砚还要她凝神,将体内瘴排出来
温青砚的胯骨下下狠狠撞在周步青软软臀上,顶得哭叫着喷出来
周步青抽噎起来,崩溃得摇着头想要停下来,却在下秒被更深地操进去
温青砚垂眸看着周步青脸上似迷离似痛苦的表情,眸深沉掩去某些不可说的情绪
他伸按在周步青被顶得凸起的腹之上,掌灵凝聚,点点将她体内的瘴引出
周步青腿在半空中地踢蹬起来,最后地落下
她克制不住地翻,在温青砚下潮迭起,喷出来的蜜液将床单都浸湿
温青砚视线落在她潮时的那张蠢相上,勾唇笑起来
“乖青青
”
四、不欢散
有了温青砚帮忙,周步青体内的瘴很快就被清除了半,但是那些瘴在她体内存在的时间过,有些已经侵入了她的五脏六腑之中,才会导致周灵不畅,即便是已经清除了很多,修为却依旧损伤不少,甚隐隐有退回两年前的架势
现在距离宗鼎会只剩下个
按照这样下去的话,周步青必然是赢不过已经快要突破丹期的云疏
周步青只觉得焦躁,修时法凝神静,也就愈发难以将那些损伤的修为补回来
她头烦闷,就连练剑时都有些不在焉,佩剑脱出,在虎留下道不浅的痕
周步青火更甚,脚踢开放在旁的剑鞘
“下盘虚浮,息散乱
浮则剑飘,你不定,如何驭剑?”周步青转头,看谢执渊背立在不远处,袭墨衣袍衬的愈发轩然霞举,乌发被冠束起,眸沉沉看不出半点情绪望向她,看不出半点波澜
周步青上陡然热,知道他将刚才如何因佩剑脱发脾的样尽数看了去
她也的确如谢执渊所说,浮躁,所以才会被的佩剑所伤
谢执渊瞧出她上难堪,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款步走过来,将她扔在旁的佩剑捡起来,重新放回她中,帕将她虎处的伤缠了圈
周步青垂眼看着她动作,没开
谢执渊系好那帕,贴在周步青后,掌扣住她腕,温热指尖压上周步青背
后陡然贴上来的热度让周步青呼吸滞
除了在床上以外,谢执渊极少会靠她这么近,更别提像现在这样,揽在她腰间,灼热息紧贴着她耳畔
太亲密了
周步青脸颊腾地烧起来,握剑的都有些轻微颤抖
谢执渊指腹压在她腕上,能清晰感受到她跳动愈发强烈的脉搏,却没松开她,指节微微抓住腕缓缓抬起,沉声道:“凝神静,将灵集中点
”周步青定了定神,开始照着谢执渊说的做
谢执渊引着她的腕旋腕、沉肘,青锋破发出阵嗡鸣,剑震荡出,阶前落叶纷纷被剑给扫落满地,扑簌簌落下来
谢执渊收回,垂眸望向怀中
周步青低着头没看她,他却能感受到对脉搏的跳动下比下更快
他的视线落在周步青乌发顶,然后逐渐往下,便是对皙柔软的后颈,细到乎能只便握住,把她像拎猫似的拎起来的地步
他的视线突然顿住
周步青后颈处有块有些轻微泛红,像是被吮吻过后留下的般
——奇怪
他怎么不记得他前两天和周步青做的时候有吻过这?谢执渊蹙眉,指尖压上那块微微,直到将那点红痕新的红覆盖
周步青不明所以,转头看向他
谢执渊若其事收回,开道:“宗鼎会,你不是非得去
”“你在江南受的伤还未好全,去了也难赢得好名次
”周步青头的那点悸动和滚烫宛如被泼了桶冰般,突然冷了下来
谢执渊没说出的话,她却是清楚
他觉得她赢不了云疏,索性连鼎会也不去,当个缩头乌龟呆在他边就好
周步青咬牙,攥紧了中的剑柄
虎伤再次崩裂开来,将那帕都染出抹淡淡的的红
“即便是没好全,我也要去
”她闷声道,声很,却清晰地传到谢执渊耳中,“我若是不去,岂不是等于认了比不过云疏?”谢执渊的冷下来,最终什么也没说,转离去
不欢散
作者的話感谢千收~谢谢宝宝们的珠珠!我会继续努更哒
五、药性
距离宗鼎会还剩下五时
周步青这闭不出地修炼,乎可以算得上废寝忘食
灵她整把关在房,甚连饭都忘了吃,便命厨房做了些周步青平爱吃的样菜,食盒装了给她送去
刚到,便听院中传来剑刃破之声
灵推进去,看周步青上提着佩剑,青衫早已被汗浸透,发丝凌乱,已经颤抖到抬不起来,却还是不肯将佩剑放下
灵将食盒放在旁的上,上前轻声唤了句:“少夫
”周步青喘着转头看向她,连眼神都有些涣散
“您昨天滴未进,好也要吃点东
”灵说,将那食盒打开
她特意命厨房做了道清淡的菜,食盒刚打开便带出股热腾腾的香
她扶着周步青在桌旁坐下,替她布菜
周步青帕抹去额汗珠,勉强吃了
她天天算着,越是快到鼎会的,她就越是焦躁
明明瘴已经清除了不少,修为却还是停滞不前,连她也不清楚究竟是为什么
但现在鼎会在即,她已经暇再去顾及个中缘由
她现在只想赢过云疏
只是现在温青砚和师尊都被请去为鼎会做准备,谢执渊更是指望不上
她也只能指望了
//周步青这读了不少书,便想着去清虚宗库房找找,看能不能翻出来什么她师尊放在头的灵丹妙药
清虚宗库房庞,极少有进去,不少存放丹药和药材的匣都落了些灰,堆在那架上
周步青翻箱倒柜找了半个时辰,最终也没能找到能抑制瘴增加修为的丹药
想来也是,那些个能短时间增加修为的丹药和法都是些邪修才会,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怎么想也不可能放在库房
她有些泄,在旁坐下来
此时正是正午,光透过库房的那扇窗倾泻下,光线之中细碎的粉尘舞
周步青随拿起本放在架上落了些灰的药书翻看,却也不指望能在其中找到什么好法
她随便翻了,视线落在其中条字时突然顿
“凝香,温檀根不可同服
凝香遇即溶,者遇、酒相融后,凝香清润之性引温檀根隐蕴暖燥,交织成缠络周的柔媚机,臭味,为隐之烈性媚药
”周步青越看越觉得眼熟,指意识在书上压出折痕
温檀根她很清楚,此物温通经脉,入药能缓体寒,所以冬修都喜欢温檀根来泡茶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每年琼花宴上,泡的茶就有温檀根
三年前,她辩驳说没有在谢执渊酒杯下药,为此还叫去将那酒杯取来验究竟
头确实没有任何媚药的痕迹,但是谢执渊中春药是真,她平纠缠谢执渊事尽皆知,所以就算她再如何辩驳,别也只会觉得是她偷梁换柱换走酒杯,不肯信她
现在想来,或许问题不是出在酒上,是茶上
凝香并不是什么寻常药材,四五年才开次花,取其花蕊磨成粉末晒九九八,可入药,极为少
清虚宗虽有,却并不放在库房,是放在灵丹阁,只有内弟才可以随意进出,在头拿东更是要费不少神,论任何都必须得签名登记过后,才能拿走
周步青整个都僵在那,捏住书的指节微微泛,头宛如暴席卷呼啸过
三年之中,她明暗追查过数次在谢执渊酒杯下药的,连那琼花宴上端茶送的佣都查了个遍,却还是毫头绪
却不想,那或许就在眼底下
还没等周步青缓过神来,却听后吱呀声开了
她定了定神,转头看去
来粗布道袍,中拿着箩筐,显然是被派来库房整理物品
他瞧周步青时也是愣,那双和温青砚有七八分相像的眉眼中划过丝晦暗情绪,很快被鸦似的眼睫掩去,微微颔,朝着周步青礼唤了声:“师姐
”周步青眯了眯眼,不动声将那卷医书放下,起缓步跟前,抬眸看着对那略显稚却依旧俊美铸的脸蛋
四个未,他像是了些,脸上却依稀可有处伤痕,显然是因为外貌太过出挑被外弟们嫉妒,所以才派他过来到库房这种粗活
她记得这个叫…“沈凝,是吗?”
作者的話感觉应该很好猜到底是谁下的药了~下章给我们沈凝吃点--
六、炉鼎(撸鸡巴/骑乘/女主导)
周步青猜得没错,沈凝的确是被那些个外弟合排挤才被派到这来整理库房的
库房内杂物繁多,然是没愿意来做这等粗重的活
沈凝对此倒是毫异议,乖乖地就来了
他头清楚,和这些外弟争执,他得养精蓄锐,抓住那个能进入内拜老为师的机会
这个机会就在眼前
宗鼎会不仅仅是对内弟修为的测试,对于外弟来说,也是个崭露头的好机会,如若表现出被哪个老看中觉得有天赋,便可举进入内修
只是沈凝没想到,来趟库房,还能遇到周步青
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这是冤家路窄
他视线落在周步青脸上,那被对强摁着舔逼踩射的记忆不可抑的翻涌上来
他顿觉舌燥
周步青显然也认出了他,放下那本医书,抬眼看着他,语冷淡:“沈凝,是吗?”沈凝点头,上倒是恭恭敬敬看不出半分异样
周步青瞥他眼,扔下医书,打算离开
正走到,她脚步突然顿了顿,内闪过个念头
她近修为停滞不前,甚隐约有倒退之势,正筹莫展呢,沈凝倒是送上来了
她早就知道些邪道修,天赋不,却能够修为进千,是因为在家中养了炉鼎的缘故
所谓炉鼎,便是那些修为较低却有灵根的修被他们养起来,与之双修采补之术,从提升修为
被当作炉鼎的修也能够在双修之中提升些许修为,但也会有炉鼎被使过多导致元阳损伤,再也没有修可能
周步青如果想要短时间提升修为,炉鼎的确是个好法
周步青转,眯眼打量起沈凝来
对的确是得副好模样,剑眉星唇红的,周遭隐约可灵流动,可是个有灵根的,若是好好培养,只怕后修为不输云疏
若是真让他在那众外弟中埋没了,倒是有些可惜
周步青定定看了他会,看得沈凝都有些不在,刚要找借离开,却听周步青悠悠开问他:“宗鼎会,若是表现出,我可以将你举荐给师尊,让你作为内弟修
”“沈凝,你要不要做内弟?”//沈凝朝上躺在库房的那张桌之上,腰带被解开扔到旁,露出那粗布道袍之下皙劲瘦的体
他被那些个外弟挤兑着,平做过不少粗活,看着略清瘦了些,脱了衣服却能看出来肩宽腰细,肌线条流畅利落
周步青跨坐在他腿上,只撑着对腹,软腻臀压在他腿紧绷的肌上,另只则握住对半硬的性器上下撸动
沈凝抬遮住半张脸,将那些呼之欲出的呻吟压回喉咙
他虽说思深沉,却到底也是个未经世事的,平连淫都未曾有过,哪经受得住这种折腾,连耳尖都红透了,性器也跟着挺起来,在半空中微微颤动着流出腺液
周步青抿着唇,视线落在对那根鸡巴上
他得,连带着棒也是漂亮的粉,柱青筋暴起,看着尺竟不输谢执渊,周步青都有些握不住,只能下下揉着顶部
沈凝的棒很快被她弄得完全硬起来,挺在半空,顶端溢出的晶莹体液弄了周步青满,黏糊糊的
周步青差不多了,便收回,低头扯开的腰带
她今穿了件素衫,乳尖因为冷微微顶起,隔着那层布料顶出个弧度
她解开裤,露出肥软鲍穴
沈凝的视线不受控地落在那深红逼上,吞了吞
他是尝过那穴滋味的,如今再次想起来,只觉得上发热,为脑的那点悸动羞恨不堪,暗咬牙下定决要报复周步青
周步青可没注意到他眸中晦暗神,直起腰伸出青葱指,缓缓揉搓着阴蒂,咬住嘴唇探入穴中开拓
她指软,插了没下穴便逼泛滥,在腿间牵连出纤细银丝
她抽了指,扶住沈凝的鸡巴点点往下坐
硕龟头抵在穴,蹭了那些腻滑穴竟下滑开来,狠狠碾过阴蒂
周步青声惊喘,阵酥快感顺着尾椎骨路攀升往上
她腰软,屁股坐了下去
沈凝下意识挺腰,巨棒破开层层穴阻隔,直捣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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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我真的笑喷了 怎么还有猜师尊的笨蛋哈哈哈哈 宝宝们不急 五章内揭晓~已经想好两篇现了 打算这本写完之后就写啊啊啊
七、涌泉相报(骑乘/潮/内射)
被沈凝那根粗棒贯穿瞬间,周步青腰软,克制不住地发出声绵软呻吟,抵着沈凝腹勉强撑着体
沈凝闷哼声,克制不住地攀上周步青软腻臀,指尖深深陷进
棒被穴包裹吮吸的感觉太过于美妙,让他时乎忘记了此时此刻是被当作炉鼎在使,只想着要肏到那穴最深处才
周步青逐渐适应了穴那根刃,幅度晃动起腰来,肥软臀下下拍击在沈凝腿上
她倒是没忘记要做什么,边晃动腰吞吐着棒,边运转起丹灵
硕棒强硬撑开层叠穴,直捣黄龙
周步青骑在他上嗯嗯啊啊地浪叫,两团雪乳随着她扭腰的动作上下晃动着,隔着那层素内衫倒透出股莫名情意味
沈凝视线直勾勾落在那两团晃动着的乳上,不觉吞了吞,咬牙暗道这蠢女是真会勾
周步青没注意到他的视线,半跪在那桌之上,逼上下吞吐着棒发出黏腻声,穴内深红软随着棒棒抽插愈发绞紧了棒,像是有数张嘴舔吮着柱似的
沈凝难耐仰头,眼尾被情欲染出片媚红,克制不住地挺腰,伸按住周步青腰
穴才不过将那根棒吞进去半就已撑得满满当当,如今被沈凝陡然按,周步青下坐到了底,那根棒也势如破般操进了最深处,顶进宫
周步青“啊”的惊叫出声,原本就已湿泞片的逼登时穴泛滥,腰也随之软,整个栽在沈凝上,肥软乳压在对胸,下下蹭着
沈凝瞧得热,鸡巴更在那逼仄的穴内涨圈,兴奋不已地溢出滴浊,挺动腰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交合处光盈盈的,粉棒都涨成了红,被周步青的穴整根吞进去
周步青在他上有地趴着,浑上下仿佛都被体内那根棒给抽走了半
明明是她在上位,将沈凝当作炉鼎使,如今看来却像是反了过来
沈凝呼吸低沉急促,原本清冷的眸之中情欲混杂,已然彻底被欲火冲昏头脑
他扣住周步青臀丘,鸡巴抽出半整根没入,发狠地操着被蹂躏得片狼狈的逼
周步青已全然没了刚开始时的游刃有余,只能趴伏在结实的胸膛上低低喘息着
她脑片混沌,只能凭借着本能断续运转着体内愈发充盈的灵,却是半点也法找回主动权,只能被迫骑在那根鸡巴上潮
沈凝鸡巴深深埋在周步青那肥软的鲍穴,狠命抽送了数百下,才堪堪喘着射出来
周步青勉强从潮的余韵中回神,颤着腰缓缓起,将沈凝半软下去的棒从穴抽出来
沈凝第次与房,射出来的东浓多
周步青逼被他那不知疲倦的抽送插得乎合不拢,随着棒抽出的动作缓缓淌出浓精穴来
花花的精液和艳红穴交织在块,沈凝视线落在周步青那处,看得呼吸滞,刚软下去的棒隐约有抬头趋势
他还意犹未尽,周步青那头已经擦净腿间体液,开始穿衣服
她腿直打颤,险些站不稳,体内灵却充盈比,只待她去纳入丹为所
周步青暗道果然没看错,沈凝灵充盈饱满,被她采过次元阳后竟没有减少半点,也难怪会被嫉妒
若是此能进入内,期为她所…她被的想法惊了跳,忙摇摇头将那些不该有的想法赶出脑海,转头看向正沉默整理着衣袍的沈凝
他现下上还红着,额汗湿片,双眉眼被情欲染得像是刚刚才哭过般,眼透着股红,看着倒是可怜可爱,不知道的还以为才掐着周步青的腰射进去的不是他
周步青轻嗑了两声,从衣袖探进去,摸出来个瓷瓶递给他
沈凝接了过去,打开来瞧,头放着颗丹药,散发着微弱的药香
这种丹药于周步青处,轻易可得,对于外弟,却是珍品
周步青缓缓开,声还带着才哭叫时轻微的嘶哑:“这些丹药,对于筑基期来说够了
你好好修炼,等到宗鼎会时,我会向师尊举荐你
”沈凝收好那瓶丹药,朝着周步青了礼
周步青看不他上表情,只听声温哑开:“多谢师姐
”“沈凝不忘今师姐之恩,后定会…”“涌泉相报
”
八、捉弄
宗鼎会当,昆仑顶演武场
巅势清劲,卷着台下千余弟的衣袂猎猎,丹红、青、素的宗道袍层层叠叠衬着黛青
观礼席列于台两侧,皆是雕座,宗老与世家贵客端坐其上,案前皆摆着清茶
周步青袭素道袍,剑尖轻垂点地,负收势
眼前的天衍宗弟才硬接下她剑,脚步踉跄了下差点跌下台沿,勉强站稳了,却还是抖个不停,显然已经再战,虽然有不,却也只能拱认输
执鼎使朗声念出周步青的名字,宣布她获胜
周步青轻微喘息着,抬拭去额汗珠,脊背挺得笔直
这是她赢下的第五个
同为丹期修,对在连比完三四场后就明显有些体不,所以此时此刻才会落了下
然周步青接连比了五场,此时此刻却依旧灵充沛,感觉不到半点疲累
这倒是叫那些平瞧不上她的有些意外,时间,台下各宗弟议论纷纷,数千双眼紧盯着周步青,想弄明其中关窍
周步青平复着呼吸,视线掠过台下熙攘群,最终抬眼,有意意落在那台之上
清虚宗掌抚掌笑,赞许地看着周步青
他左右两侧坐着谢执渊和温青砚
温青砚脸上倒是如既往挂着温和笑意,看不出情绪,谢执渊那双墨眸则眨不眨盯着周步青,视线滚烫到要将她烧穿
周步青收回视线,再度看向那擂台对,握紧中的剑柄
不是都说她赢不过云疏吗,那她还偏偏要赢下这场
不多时,道浅碧纤影款款来,裙裾轻扫过阶,腕间系串银铃,随着她登上擂台的步履泠泠作响
时间,台下那些嘈杂声响尽数静默下来,所有的视线都转望向周步青对
云疏执柄素鞘佩剑,立在周步青对,勾唇冲着她盈盈笑,软声唤道:“师姐
”周步青强按下头那点紧张,并不接话,旋腕挽出个漂亮的剑花,中银剑寒光闪,直指云疏
下刻,锣声敲响
周步青率先剑刺出,剑破直刺向云疏
云疏尖轻点地闪过击,佩剑寒芒点猛然出鞘,轻松格开周步青攻势
周步青剑未中,立刻转变攻势,转攻向云疏腹部
时间,台上剑影交缠令眼花缭乱,台下外弟乎看不清动作,只听得兵刃相接时的清脆声响缠数回合,周步青步步紧逼,招招瞄准的都是对要害,然云疏每次都能在即将被刺中的下秒挡开她的攻势,令她愈发焦躁不安,云疏是故意的
她故意放慢了半拍剑式,看似被周步青逼着后退,实则游刃有余,像是猫逗耗般引着周步青出剑
周步青眉头紧蹙,连呼吸都有些乱,剑招也愈发急促
反观云疏,连发丝都未曾乱分,周灵丝毫不散
少那台上的都能看出,这场周步青是必输疑
然云疏却还没玩够
在周步青喘息的间隙,她欺上前,却并不出剑,是凑近了周步青
周步青下意识要躲,却她勾唇盈盈笑,开便是玩味语,声低到只有她能听:“师姐整在外前作出那副在上不可侵犯的样…”“也不知道少宗主是否知道你和师叔有染呀?”周步青瞳孔骤缩
她不清楚云疏是如何知晓,但既然对都已经挑明说出,那必然是知道些什么,否则不敢如此肆忌惮
被抓包的羞耻和恐惧瞬间涌上头
她下意识剑刺出,头只剩下个念头
杀了云疏!青锋破时发出猎猎声响,剑刃抵上云疏脖颈
然下刻,锣敲响,宣告了结束
周步青冷汗,猛然从刚才那股汹涌杀意中清醒过来,抬眼望去
中佩剑还架在云疏肩头,只差便能割开云疏咽喉,她却像是半点也没有被周步青威胁到,唇勾起抹戏谑笑意
“清虚宗周步青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