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齣戏,半生你 · 佚名 · 1.1万 字
城西别院的枯树下,风声凄厉,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彷彿是无数冤魂在低语。
沈律堂一身玄色劲装,脸色阴沈得彷彿能滴出水来,衣角被风猎猎吹动,周身散发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这座死寂的院落,每一步落下都沉重得好似踩在人的心尖上,带着摧枯拉朽的杀意。
关世城正坐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神情闲适得彷彿是在自家的后花园赏花,而不是面对一个随时可能取他性命的煞神。
看到沈律堂闯入,他非但没有起身,反而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眼中闪烁着疯狂而狡诈的光芒。
沈律堂一把握住关世城的衣领,猛地将他从椅子上提起来,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廊柱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廊柱震颤,落下簌簌灰尘。沈律堂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泛白,眼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那火焰几乎要将理智烧成灰烬。
他死死盯着面前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声音低吼得象是一头受伤的野兽。
「说!那天你到底对希涵做了什么?你用了什么卑鄙手段,让她如今只要一闭眼就浑身发抖,连话都不敢说清楚?关世城,你若敢有一字隐瞒,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面对沈律堂的质问和威胁,关世城没有丝毫惧色。
他伸手拍了拍沈律堂的手背,示意他放松些力道,随后象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仰头大笑起来。
那笑声猖狂而扭曲,穿透了枯寂的院落,惊起远处树梢上的几只寒鸦,让人心头发毛。
「哈哈哈!沈律堂,你这副护食的模样,真是让人作呕,又让人嫉妒得发狂啊!」
关世城笑得眼角都渗出了泪水,他猛地收住笑声,一双狭长的凤眼中满是恶毒与诡异的兴奋。
他凑近沈律堂的脸,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得意,象是在炫耀自己最得意的恶作剧。
「做了什么?我也没做什么大事,不过是请她喝了杯茶,赏了她几段好曲子,顺便……教了她几些让人终身难忘的『规矩』罢了。你那宝贝夫人,身子可是敏感得很,稍微碰一碰就会溢出水来,叫得比勾栏里的粉头还好听。」
「你找死!」
沈律堂听闻此言,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一拳狠狠砸在关世城的脸上,骨肉碰撞的闷响在空旷的院落里格外清晰。
鲜血顺着关世城的嘴角溢出,滴落在洁白的衣襟上,犹如雪地里盛开的红梅,诡艳却刺眼。
沈律堂的胸剧烈起伏着,双眼赤红,杀意如火山喷发般无法遏止。
「关世城,你这个畜生!你怎么敢……怎么敢对她做这种事!她那么无辜,那么柔弱,你怎么忍心去毁了她!我要杀了你,我要亲手宰了你!」
沈律堂怒吼着,拔出腰间的佩剑,冰冷的剑尖直指关世城的咽喉。
剑身因主人的愤怒而微微颤抖,折射出森寒的光芒。只要手轻轻一送,就能刺穿这个恶魔的喉管,让他永远闭上嘴。
然而,关世城却象是感觉不到死神的逼近一般。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去嘴角的血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猖狂,眼神中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杀我?你尽管动手。不过沈律堂,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抹去那些记忆吗?你太天真了。我给她的,不只是肉体上的欢愉,更是刻入骨髓的条件反射。如今她在你身下承欢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到底是你的温柔,还是我教她的那些羞耻姿势,你确定你知道吗?哈哈哈哈!」
关世城的笑声如同一把利刃,狠狠扎进沈律堂的心窝,搅得他血肉模糊。沈律堂握剑的手颤抖得厉害,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与滔天的恨意交织的情绪。
他想挥剑砍下这颗脑袋,可又怕这畜生临死前说出更多让陈希涵崩溃的话。
沈律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杀了关世城简直太便宜他了。这种畜生,死太容易,反而是种解脱。
他要让他活着,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一步步将陈希涵治好,将那些污秽的痕迹洗刷干净,然后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折磨他,让他尝尽世上所有的痛苦。
「好,好得很。关世城,这笔账我记下了。你笑吧,尽情地笑吧。从今往后,我会让你连哭都哭不出来。你对她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会百倍千倍地还在你身上。你那条命,我暂时寄存在这里,等我把希涵治好了,我会亲手来拿。」
沈律堂收剑入鞘,动作冷硬如铁。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已经彻底疯癫的半个兄弟,转身大步离开。
风吹起他的衣袍,他的背影孤决而冷酷,宛如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他必须赶回去,回到那个柔弱的人儿身边,用余生的爱去缝合她破碎的心。
至于这个院里的恶鬼,终有一天,会在他的脚下哀嚎求饶。
「律堂······对不起律堂,我试过了······我真的喷不了水,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你休了我吧······」
沈律堂猛地抬起头,嘴唇周围还沾着晶莹的爱液,眼底的迷离与狂热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被一股巨大的错愕与心痛取代。
他看着蜷缩在身下瑟瑟发抖的陈希涵,她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珠,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象是一个犯了滔天大罪等待受刑的囚徒。
她那句颤抖着说出的「喷不了水」,如同一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他的耳膜,直刺心脏,疼得他连呼吸都带着血腥气。
这一刻,沈律堂终于明白了她之前所有的反常。
她对亲密的抗拒,她眼中的恐惧,还有她在欢愉时刻那种不自觉的僵硬与隐忍,原来并非因为害羞,而是因为这个该死的、被强行植入脑海的「任务」。
她以为爱她必须要像个荡妇一样喷水,以为达不到那种病态的标准就是对不起他,就是失去了被爱的资格。
是关世城,那个畜生,不仅污浊了她的身体,更毒化了她的心智,将这种羞耻的标准当成了衡量她价值的尺子,让她在爱里自卑到了尘埃里。
沈律堂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在胸腔里炸开,那种恨意比知道她受辱时还要强烈百倍,因为这份创伤是无形的,是刻在她灵魂深处的毒瘤。
他恨不得立刻回去将关世城千刀万剐,将他的肉一丝绒剁下来喂狗。
可现下,眼前这个哭得几乎断气的女人,才是他最该守护的珍宝。
沈律堂迅速爬上床榻,一把将颤抖不已的她紧紧拥入怀中。
他没有责怪,没有丝毫的不耐,只有满腔的心疼与悔恨。
他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让她听着自己剧烈却平稳的心跳,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试图安抚她崩溃的情绪。
「傻瓜,妳这个大傻瓜……」
沈律堂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眼眶也不由自主地红了。
「喷什么水?谁说一定要喷水才叫快乐?谁规定夫妻间的欢好必须要达到那种地步?」
他低下头,捧起她挂满泪痕的脸,目光灼灼地看进她的眼底,那眼神里满是无尽的怜惜与笃定,试图用这份坚定驱散她心底的阴霾。
「希涵,听着,我要的是妳这个人,是妳的心,是妳在我身下哪怕因为害羞而不敢呻吟的样子,而不是那些该死的生理反应。关世城教妳的那些,都是放屁!全是垃圾!我不需要,我一点都不需要!」
他用大拇指轻轻拭去她脸颊上滚落的泪珠,动作轻柔得象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生怕用力一点她就会碎掉。
「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没保护好妳,让那个畜生在妳心里种下了这种恶毒的种子。是我太贪心,太急于求成,没顾及妳的感受。妳没有对不起我,这世上也没有人比妳更好,更没有理由让我休了妳。」
沈律堂吻上她泪湿的睫毛,吻去她眼角的咸涩,一点一点地将她的恐惧吻去。
他将她抱得更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两人的心跳与呼吸在这刻紧密交缠。
「别怕,希涵,以后我们不要那些了。我们按我们的方式来,妳若是舒服就告诉我,若是难受就喊停,我沈律堂发誓,此生绝不会再让妳为了迎合我而感到一丝一毫的屈辱。我们慢慢来,好不好?我有很多时间,我有一辈子的时间陪妳疗伤。」
陈希涵在他怀里哭得抽抽噎噎,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象是在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从未想过,自己最担心的羞耻,换来的竟是他如此深沉的包容与理解。
那一刻,她心中坚冰封冻的恐慌,终于在他温暖的怀抱里,裂开了一道缝隙,让久违的暖阳透了进来。
水汽氤氲在狭小的浴房内四散瀰漫,烛火被水气熏得昏黄而暧昧,象是一层轻纱罩住了这方寸之地。
沈律堂推门而入的瞬间,带进了一丝凉意,却很快被这满室温热吞没。
他手中端着一碟精致的桂花糕,原本只是想着她身子骨弱,洗澡耗了气力,该吃些甜食补补。
可当他的目光穿过层层白雾,落在浴桶中那道如羊脂白玉般的人影上时,脚步便象是被钉在了原地。
水波荡漾,她正惊慌失措地用双臂环抱住胸前,湿漉漉的青丝披散在圆润的肩头,几缕发丝黏在颈窝,顺着锁骨滑入水中,留下一道诱人的水痕。
那惊鸿一瞥的春光,白得耀眼,红得惊心,狠狠撞击着沈律堂的眼球,直击他灵魂深处。
沈律堂的喉结猛地一滚,那股熟悉的、强烈的欲望如野火般在体内瞬间被点燃,烧得他指尖发烫。
但他眼中的火焰很快被一抹更深沉的爱意与克制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戏谑的笑意。
他故意放重了脚步声,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木几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似是在宣告他的存在。
「躲什么?夫妻之间,妳身上哪一寸地方我不熟悉?」
沈律堂脱去外袍,只着单衣,缓缓走到浴桶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浴桶里那个缩成一团的小女人。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调侃,眼神却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罩住,不让她有丝毫逃离的可能。
见她羞得耳根都红透了,象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沈律堂心底那点坏心思骤然升腾,伸手入水,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的手掌,他却避开了那些敏感部位,只是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轻轻摩挲着那块小巧的踝骨。
「这脸红得象是要滴血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妳了。怎么,平日里跟我床第间的勇气都去哪了?」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曲线慢慢上滑,指腹带着薄茧,在水下划过光滑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这种触感让他着迷,让他贪婪,他想要更多,想要看她为自己情动的样子,想要将她所有的矜持都一点点剥落。
沈律堂俯下身,另一只手撑在浴桶边缘,脸颊几乎贴上她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希涵,方才还说要我,这会儿见了我便躲,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诱哄的味道,象是在引诱一只小动物步入陷阱。
水下的手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游走,轻轻搔刮着她膝盖后方的软肉,那里是她平日最怕痒的地方。
「我不进去,我就想看看,我的夫人害羞起来,到底是什么模样。真想看看,这水底下,是不是也像这脸上一样红。」
陈希涵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水中那只手象是一条游鱼,所到之处点燃了一簇簇火焰。
她羞得想将头埋进水里,却又怕被他看见,只能双手死死抱着胸口,脸颊烫得惊人。
沈律堂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羞涩模样,心里象是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痒得厉害。
他知道不能急,却又忍不住想逗弄她,想将这层羞涩的面纱撕开,窥见她内心最真实的渴望。
「怎么不说话?默许了?那我就当妳答应了。」
他轻笑一声,水下的手忽然向上,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捏了一把,随后迅速撤开,只留下一串水花声和她压抑不住的惊喘。
「起来吧,别泡坏了身子。这水都要凉了,若是让我那未出世的孩子冻着了,我可担待不起。」
他忽然转了话锋,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与关切,虽然知道她尚未有孕,但这句话却象是一道护身符,瞬间将那些带颜色的玩笑化作了温柔的守护。
沈律堂转身取过宽大的浴巾,展开双臂,那是一个等待的姿势,充满了包容与宠溺。
「来,夫君抱妳出去。这地滑,别摔着了。」
他的目光灼灼,锁定着她,等待着她从水中走来,走进他的怀里,走进他为她营造的这个只有温柔与爱意的世界。
在这蒸腾的水汽中,沈律堂的心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发现逗弄她的乐趣不仅在于占有,更在于看她在自己面前卸下防备,露出小女人那一面。
他暗暗发誓,今后定要常常如此,用欢笑与爱意填满她的生活,将那些灰暗的记忆彻底驱散。
而此刻,他只想将这滴着水、羞答答的人儿紧紧抱在怀里,告诉全世界,这是他的女人,是他要用生命去呵护的珍宝。
自那日浴房之后,沈律堂象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极爱看陈希涵害羞的模样。
那份平日里的拘谨与小心翼翼,在他刻意的逗弄下化作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成了他眼中最迷人的风景。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窗纸洒进屋内,将空气中的微尘照得纤毫毕现。
陈希涵正坐在梳妆台前,试图梳理那一头长发,镜中的她神色有些郁郁寡欢,似是又被那些噩梦困扰。
沈律堂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透过镜子,深深地凝视着她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
心里那一抹疼惜涌上来,却并未让他动容,反而激起了一股想要逗开她眉间愁绪的恶作剧心思。
他弯下腰,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窝处,温热的呼吸故意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看着镜中她身体猛地一僵,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粉色,他嘴角的笑意便再也藏不住了。
「夫人这般认真看着镜子,是在镜中寻找哪个情郎吗?」
沈律堂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戏谑,手指却不安分地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捏住了她小巧的耳垂,指腹在上面细细摩挲。
「莫非是在怪我,这几日冷落了夫人,让夫人只能对着镜子自怜自艾?」
镜中的陈希涵慌乱地低下了头,不敢看他,双手紧紧抓着梳子,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却被他一句话堵了回去。
沈律堂见她这副窘迫模样,心里更是愉悦,那种占有欲与爱意在胸腔里交织,让他忍不住想要更进一步,想要看她为自己意乱情迷。
他忽然伸出手,从她怀里抽走那把梳子,随手扔在一旁,转而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他的目光灼灼,锁住她的双眼,不让她有丝毫闪躲的余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既然夫人无心梳妆,不如我们做些别的有趣的事?」
说着,他忽然俯身,一口含住了她那正如樱桃般红润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随后牙齿微微用力,轻轻噬磨了一遭。
这轻微的痛楚伴随着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了陈希涵的全身,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软得象是一摊水,只能依靠着他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
沈律堂感受到她的变化,眼底的笑意更深,却又故作无辜地抬起头,用那双桃花眼满含深情地望着她,手却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落,在她的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按揉着。
「怎么这么不小心?坐都坐不住了吗?」
他的语气里满是调侃,眼神却深邃得象是一汪深潭,试图将她彻底吸进去。
陈希涵羞得满脸通红,想要推开他,却力气小得象是在调情,反被他顺势握住了手,十指相扣,将她牢牢困在自己与椅子之间。
沈律堂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爱意几乎要溢 ——*—— 出来,但表面上的逗弄却变本加厉。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气氛暧昧到了极点。
「夫人若是再这般勾引我,我可就不客气了。虽说大夫说要调养,可若是夫人自己送上门来,我也只能勉为其难地笑纳了。」
说着,他的手忽然向上一探,隔着衣料准确地覆上了她饱满的柔软,轻轻揉捏了一把,随后在陈希涵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迅速收回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看,夫人的身子比嘴里诚实多了。嘴上说不要,这里却跳得这么快,是在期待我对妳做些什么吗?」
沈律堂的声音充满了诱惑,象是一个正在引诱夏娃偷食禁果的魔鬼。
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更享受着她在他手里从羞涩变成情动的过程。
他想要让她知道,在他身边,她不需要任何防备,只需要尽情地展现她的反应,无论是羞涩还是情欲,他都全盘接收。
陈希涵被他逗弄得眼角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既委屈又动人。
沈律堂心里一软,正想收敛几分,却见她忽然踮起脚尖,主动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这个动作虽然笨拙,却象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沈律堂心底那头已经在咆哮的野兽。
他眼神一暗,所有的调侃瞬间化作了赤裸裸的欲望,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再有任何保留,狂风暴雨般掠夺着她嘴里的每一寸空气,带着一种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急切。
在这个吻里,沈律堂倾注了所有的深情与占有,他告诉自己,今后的日子里,他会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地将她从过去的阴影里拉出来,让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只剩下欢笑与爱意。
「夫君!别闹······」
(午后阳光洒落梳妆台,沈律堂听闻那声娇嗔般的「夫君!别闹······」,唇角笑意更深,眼底燃起一抹玩味的火光,手指隔着薄薄的纱衣,轻准确捏住她胸前那颗小巧的乳头,轻轻一捻,感受那柔软的颤动。)
「别闹?夫人这声音听起来,可不象是在拒绝夫君啊。」
(他低笑出声,声音如醇酒般渗入骨髓,另一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拉得更近,鼻尖轻蹭她的颈侧,吸入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热气在肌肤上流连,挑起阵阵酥麻,他心境如戏中浪子,乐于见她羞态,决定加深这份亲暱。)
(屋内光影交织,窗外鸟鸣隐约,沈律堂缓缓加重手指力道,捻转那敏感的乳尖,同时俯身吻上她的锁骨,舌尖轻舔,留下湿润痕迹,空气中瀰漫暧昧的水声与喘息,他内心涌动保护与欲望,后续欲引她入怀,更进一步温存。)
「闹?这叫疼爱。看,这里都硬了起来,还说别闹?」
(他微微抬头,目光锁定她的双眼,满含挑逗与深情,手掌完全覆上那丰盈,轻柔揉捏,等待她的回应。
陈希涵那双柔弱无骨的手抵在沈律堂结实的胸膛上,试图推开这个如山般压迫而来的男人,可那力道轻微得就象是风中飘絮,不仅未能撼动他分毫,反而激起了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欲望。
沈律堂非但没有退却,反而顺势握住了她抗拒的双手,轻而易举地将它们举过头顶,十指紧紧扣住,将她牢牢地钉在梳妆台边缘。
镜中映照出两人交缠的身影,一个强势霸道,一个羞怯无助,这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沈律堂眼中的火焰瞬间烧得更加旺盛。
他今天的耐心似乎特别少,又或许是那个关于「喷水」的阴霾仍在他心底作祟,促使他急于证明,急于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他的主权,让她的身体与灵魂都重新刻上沈律堂的名字,不再留有那个恶魔的一丝痕迹。
「推?在这戏班里,还没人敢推我沈律堂。何况是妳,我的夫人。」
沈律堂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唇瓣,说话间热气直接灌入她口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定着她慌乱的双眼,彷彿要将她的灵魂看穿。
他今天确实不想放过她,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能让她为自己意乱情迷的机会。
既然她要推,那就让她看看,这推拒是如何化作更猛烈的迎合。
他单手稳稳地控住她的双腕,腾出的另一只手顺着她腰侧的曲线滑落,毫不客气地探入衣襟之下,指尖带着炽热的温度,在那光滑细腻的背脊上游走,激起她一阵阵战栗。
「躲什么?昨晚在床上缠着我要的时候,那股劲儿去哪了?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沈律堂的手法既粗暴又带着几分熟练的挑逗,指腹轻轻刮过她敏感的脊椎骨,感受着她在怀里剧烈颤抖,心里那股扭曲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喜欢看她这副在自己手里绽放的模样,那是独属于他的风景。
见她咬着下唇,脸色潮红,双眼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沈律堂心头那头野兽彻底失控。
他猛地低下头,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狠狠地吻住了她,舌头长驱直入,卷走她口中的所有空气与津液,象是要将她的呼吸都剥夺。
这个吻充满了惩罚意味,又带着浓浓的占有欲,他在她口腔内攻城略地,逼迫她张开嘴来迎合,逼迫她承认这份愉悦。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隔着肚兜,一把抓住了那丰满的柔软,力道之大,彷彿要将其捏碎在掌心。
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挺立的乳头,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硬度,于是他毫不留情地掐住,又是用力一转,快感与痛楚同时袭来。
「唔……」
陈希涵被迫扬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那是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沈律堂听在耳里,只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动听的乐章。
他松开她的唇,沿着下巴一路向下吻去,在颈侧、锁骨处留下属于他的印记,每一口都咬得极重,象是要将自己融入她的骨血。
「夫人的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推我?手都软成这样,怎么推?我看妳是求我对妳再狠些,是不是?」
沈律堂抬起头,眼神晦暗不明,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那笑容里藏着着深深的执念。
他看着怀中这个气喘吁吁、衣衫不整的女人,心中那股想要彻底占有的欲望膨胀到了极点。
他不想放过她,一刻也不想。
这张梳妆台虽然有些狭窄,但却足够成为他们这齣戏的舞台。
沈律堂猛地一抬腿,将她双腿分开,挤入她两腿之间,紧紧贴上她的私密处,那坚硬的翘起毫不避讳地顶在她的最柔软之处。
「既然夫人这般不诚实,那今日这场戏,我们就演到底。我看妳待会儿还有力气推我没。」
话音未落,他忽然一把将她抱起,直接放在了梳妆台上,镜子被他撞得发出轻响,却更显屋内气氛的荒唐与热烈。
沈律堂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自己与镜子之间,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眸子死死盯着她,象是一头等待猎物最后挣扎的猛兽,随时准备扑上去,将她撕碎、吞噬。
陈希涵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惊呼一声,整个人无助地陷落在梳妆台的镜面与沈律堂坚硬的胸膛之间。镜子冰冷的触感贴着背脊,身前却是他如火的身躯,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双腿只能挂在他强壮的腰侧,处于一种极度羞耻的摆放姿势。沈律堂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牢牢圈禁在这方寸之地,目光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视线如同一双带温度的手,从她泛红的脸颊一路滑向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
「这副模样……真象是只待宰的小羊羔。希涵,妳知道妳现在看起来有多诱人吗?双腿这样大张着挂在夫君身上,是在邀请我进去,还是在求我怜悯?」
沈律堂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舌含住她耳垂,轻轻啃噬,随即顺着颈侧一路向下舔舐,在精致的锁骨上留下湿热的吻痕。他的手并未闲着,熟练地拨开她凌乱的衣襟,那抹雪白弹跳而出,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顶端那颗樱桃因寒冷与刺激早已傲然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象是等待着被人采摘。
「瞧瞧这可爱的东西,都硬成这样了,还在那里假装推拒。是不是在怪夫君动作太慢,不懂得怜香惜玉?别急,夫君这就好好疼爱妳,让妳知道什么叫彻头彻尾的占有。」
说着,他的大掌一把覆上那团柔软,五指收拢,满把的温热与滑腻让人心头狂跳。他先是轻轻揉捏,指腹在那敏感的乳晕周围打转,激起她一阵阵难以自持的战栗,随后手指猛地夹住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又迅速放松,随即开始有节奏地拉扯捻弄。那细致的痛楚伴随着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陈希涵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嗯……夫君……别……」
「别什么?别停下?听听这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希涵,妳的身体比妳的嘴要诚实一千倍。这里湿得一塌糊涂,还在嘴硬说不要?妳这穴儿里流出的水,都在告诉我,妳爱死我这样弄妳了。」
沈律堂的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毫不犹豫地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地。指尖触碰到那湿滑温热的媚肉,立刻被大量的淫水包裹,那里早就因为他的挑逗而花径大开,软肉一收一缩,彷彿一张贪婪的小嘴,正渴望着被填满。他的手指在那里轻薄地刮弄,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唇瓣,精准地找到了那一粒藏在深处的珍珠,恶意地按压旋转。
「这小家伙也硬了,一碰就哆嗦。夫人,妳这身子真是天生的淫荡胚子,光是这样摸摸就这多水,若是待会我那根东西进来了,还不知道 要喷多少水出来。我想想都心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插进去,狠狠地干妳,把妳这里面的每一寸壁肉都捅个通透,让妳记住我是谁。」
他的手指配合着言语,在那泥泞中抽插起来,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刮过那敏感到极点的一点,逼得她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扭动腰肢,主动去迎合他的手指,想要索取更多。沈律堂看着她那副被欲望折磨得迷离的样子,心里的征服感达到了顶点,但他并不急着进入正题,而是要彻底击碎她的理智。
「说,想要哪里?是想要我的手指,还是想要这里?」
他猛地挺动腰身,将那早已硬得发痛的巨物隔着衣裤重重地顶在她的入口处,那滚烫的坚硬与尺寸的威胁感让她本能地收紧了腿间。
「啊……好大……」
「知道大就好。这全是为了妳硬的,胀得我都疼了。夫人,妳得负责帮我泄火。我要妳张开双腿,主动求我操妳,求我把这根肉棒全部塞进妳这个骚穴里,我要听妳喊我的名字,求我让妳高潮。」
沈律堂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将那早已怒张的凶器释放出来。那龟头呈现出诱人的紫红色,青筋暴起,粗大得惊人,顶端溢出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握住自己的欲望,在早已湿透的花唇口徘徊研磨,借着那些爱液打湿自己的龟头,每一次磨擦都带来令人疯狂的快感。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待会要进去干妳的东西。我要把它一根一根地捅进去,直抵妳的花心,让妳肚子里全都是我的种。我要妳的里面像妳的嘴一样,紧紧吸着我,不放我走。现在,告诉我,我是谁?」
他的声音低沉危险,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眼底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我是妳的夫君,是唯一能让妳快乐的男人。这辈子,妳的身子只能给我看,只能让我干。别的男人,想都别想。现在,求我。」
陈希涵被那灼热的硬物顶得心慌意乱,身体深处的空虚象是一个无底洞,渴望着被填满。她几乎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本能地追逐着那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源头,眼角带着泪水,声音破碎地求饶。
「夫君……求你……给我……」
「求我什么?说清楚。是求我操妳?还是求我让妳喷水?」
沈律堂邪魅一笑,腰身猛地一沉,将那硕大的龟头挤开紧窄的入口,缓缓推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之中。那被紧紧包裹的快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却又强忍着冲动,只进入了一半便停了下来,吊着她的胃口。
「说,求夫君用大肉棒操烂我的骚穴。说出来,我就给妳全部。」
他伏在她耳边,一边轻轻抽送研磨那敏感的入口,一边用最露骨的言语挑逗着她,直到她崩溃地哭喊出声,他才满意地展开了最狂风暴雨般的占有,在这小小的梳妆台上,演绎着属于他们二人最荒唐、最深情的一场戏。
「不、不行夫君」
「不、不行夫君」
那破碎的呻吟象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沈律堂心底最深处的欲望牢笼。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每说一句露骨的话,她身下那紧窄的甬道就收缩得更加紧致,涌出的蜜液也更加丰沛,几乎将他整个阴囊都浸湿了。
这个发现让他猛地一震,随即一股狂喜与极致的占有欲席卷而来。
原来,他的夫人,他看似纯洁的妻子,骨子里竟藏着这样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她喜欢被虐,喜欢听这些污言秽语,喜欢被他用最粗暴的方式对待。
他象是捡到了一件稀世珍宝,一个只属于他的独特乐园,那种发掘出隐藏在纯洁外表下放荡本质的快感,让他几乎要疯狂。
「不行?什么不行?是这里不行,还是妳的嘴不行?明明这骚穴吃得这么欢,夹得我这么紧,还在嘴硬?希涵,妳这骗人的小东西,真是越来越讨人喜欢了。」
沈律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与残忍,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他猛地挺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她柔嫩的花心上,撞得她身体猛地向后一弓,一声高亢的尖叫从喉咙里迸发出来。
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被撑到发胀的感觉,混合着剧痛与狂喜,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
「啊!太深了……夫君……求你……慢一点……」
「慢?我为什么要慢?妳这骚穴不是就喜欢这样被狠狠地捅吗?听,这噗嗤噗嗤的水声,妳的身体在欢呼,在庆祝被我的大肉棒征服。妳喜欢,对不对?喜欢我说妳是骚货,喜欢我操得妳站都站不起来。」
沈律堂象是一头发现猎物弱点的猛兽,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他每一次都拔出几乎整根,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再用尽全力狠狠地刺入,那种强烈的冲击力让整个梳妆台都在咯吱作响,镜子里映出他们交缠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丰满的胸部剧烈颤抖。
他的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头,时而拉扯,时而掐转,用痛楚来加劕那快感。
「说出来!说妳喜欢!说妳是个欠干的骚货!说妳的骚穴只为我沈律堂一人流淫水!快说!」
他的命令如同一道道惊雷,在她脑中炸响。
陈希涵在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折磨中,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摇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他的撞击,腿间的蜜液越流越多,将身下的镜面都打湿了一大片,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
「不……我不是……啊……」
「还嘴硬?看来是夫君不够用力,没让妳记住自己是谁。」
沈律堂眼神一冷,忽然抽出沾满爱液的肉棒,在陈希涵错愕与空虚的眼神中,他猛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让她双膝跪在冰冷的梳妆台上,双手撑着镜子,整个翘臀高高地翘起,那泥泞不堪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
这个姿势更加屈辱,也让他能进入得更深。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希涵。看着妳这副欠操的样子,看着妳的骚穴是如何张大嘴等着我的。我要妳亲眼看着,我是如何一寸一寸占有妳,如何让妳在我身下变成一条淫水直流的母狗。」
说着,他毫不怜憀地再次挺身而入,从后面这个角度,他撞击得更加深入,每一次都象是直捣子宫颈,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她发出了近乎绝望的哭喊。
他一手抓住她的长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迫使她看着镜中自己情动的模样,另一只手则狠狠地拍打在她那颤动的臀瓣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掌印。
「啪!啪!啪!」
清脆的肉击声伴随着他的辱骂。
「喜欢吗?喜欢被这样操吗?喜欢被我这样打屁股吗?妳这个淫荡的东西!身体里里外外都写着『请狠狠干我』!」
「喜欢……我喜欢……夫君……求你……不要停……啊啊啊!」
终于,在极致的刺激与羞辱下,陈希涵彻底崩溃了,她哭喊着说出了那些她从未想过会说出口的话语。
这一刻,沈律堂知道,他完全拥有了她,不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最深处的灵魂。
他捡到了宝,一个只会在他面前展现这一面的、独一无二的珍宝。
他发出满足的低吼,抽送得更加猛烈,他要将她送上极乐的巅峰,让她永远记住这份只属于他的、带着痛楚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