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在门后(h)(1800珠加更)
和竹马死对头睡了之后 · 佚名 · 1.1万 字
这次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直接。
行李包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津山把周夏晴抵在门上,低头吻她。
他一手搂紧她的腰让她更贴近他的身体,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全然承受他来势汹汹的吻。
双手情不自禁地抚着他的后背,她闭上眼睛回应着他,同样热烈迫切。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四处搜刮,汲取香气,又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每当他有收回的迹象,她的舌头都会引弄着它的,又把它勾了回去。
周夏晴很喜欢和陈津山深吻。
鼻尖和口腔里都是独属于他的气息,舌尖处的酥麻会传至她整个身体,那些紧绷的神经仿佛一瞬间松懈了下来,又像是被电麻了似的,滋滋冒着电流,酥麻舒爽的感觉传遍她整个身体。
大手从她的针织衫下摆钻了进去,隔着软糯的打底衣揉捏她的乳肉。
打底衣下自然还有文胸,颇有隔靴挠痒的感觉。
他们吻了太久,吻到呼吸不畅的时候,陈津山适时离开她的嘴唇,又去吻咬她的耳朵。
舌头沿着她的耳廓舔了一圈,他轻咬了两下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拍打在耳畔。
耳朵像有羽毛撩过那般痒,周夏晴不自觉地躲了一下,又被他啃吻脖颈。
双腿发软,她感觉底裤湿潮,流了不少水。
太久没见也太久没做了,她身体的每一处都在疯狂地想念他,仅仅只和他接吻,她就湿得不行。
陈津山也比以前着急得多,他没耐心一颗一颗解开她的针织衫纽扣,大手用力,一把将扣子扯开。
再将白色的打底衣推上去,粉色性感的文胸呈现在他眼前。
蕾丝文胸包裹着白腻光洁的乳肉,淡粉色衬得她皮肤如白瓷一般,双峰之间是一道深深的沟壑,又纯又欲,看得他喉结难忍地动了动。
“卡扣在前面。”周夏晴轻喘着提醒他。
这次绝对不能再破坏气氛了。
陈津山这样想着,两手的拇指和食指推了推卡扣,文胸解开。
两个团子像兔子似的跳了出来,她的胸型很好看,浑圆坚挺,乳晕乳尖也都粉粉嫩嫩的,看着很可爱。
陈津山眼睛都看直了,低头舔咬吮弄起来,如饿狼扑食。
牛仔裤硬挺的面料下,早就勃起膨胀的性器在蠢蠢欲动,越来越大,顶得裤子紧绷。
再也忍不了了。
他拉开她的长裙拉链,裙子应声掉落在地。
修长的手指褪下她的底裤去探她的小穴,穴口水淋淋的,爱液太多,浸得柔软的耻毛都湿湿的。
陈津山唇角勾起,看着她的脸低声笑,“舟舟,你的身体很想我。”
非常肯定,是无可置疑的语气。
“那你……想我吗?”周夏晴望着他清俊的脸庞,不动声色地加了一句,“身体上。”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意,陈津山无所顾忌地和她对视,大手褪下自己的裤子。
他紧盯着她如小鹿一般湿漉漉的眸子,一手勾起她一条腿,一手戴好套子扶着肉棒,顶进她的身体里。
他低下头去,不知道第多少次吻上她鼻梁上的小痣,声音清浅:
“想。”
“很想。”
“非常想。”
“抓心挠肝地想。”
他每说一句下身就会顶弄一下,一次比一次力道深,到最后一句周夏晴不禁轻哼一声。
他看着她微蹙的眉毛,只觉得这声音很悦耳很动人,他还想听,听不够似的。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每次抽出再插入,都几近顶到宫口,撞得周夏晴难以抑制地呻吟,像发情的猫儿似的一声一声叫个不停。
啪嗒啪嗒的声音响起,他动作重,门也被撞得发出节律性的响声,这里一切一切的声响,都显得格外暧昧色情。
走廊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们就在门边,周夏晴怕房里的动静被人听了去,强抑住喉间的声音,眼神严厉地警告他,“动作轻一点。”
“周老师又上线了吗?”陈津山佯装不满地撇嘴,“又管人说话又管人动作的。”
像是要默默反抗她一般,他撞击的动作更重,顶弄得更深,门响得更厉害,她也是。
她及时捂住嘴巴,才没让自己大声叫出来。
可强烈的顶撞下她的身子却软了下去,她脸贴着他的胸膛,有些站不稳。
双臂稍微用了点力气,陈津山往上托了托她,让她双脚离地,双腿勾住他的腰。
双手紧按她的大腿,他怀抱着她,硕大灼热的肉棒再次插进小穴,继续凶猛地操弄。
周夏晴伏在他肩头,担心掉下去,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肩膀,脸埋进他的肩窝,即使她已费力抑住叫声,但还是有支离破碎的呻吟溢出来。
靠近他们这扇门的时候,外面本不急不缓的步伐突然加快,来人肯定是猜到了房间里的他们此时正在做的事。
奇怪的情绪涌上心头。
周夏晴分不清这是羞耻还是刺激,甬道急剧收缩,湿滑紧致的穴肉把肉棒一圈一圈勒紧,陈津山头皮发麻,差点就射了出来。
“这么快就到了?”他嗓音嘶哑。
周夏晴没回答他,只在他怀里呜咽着哭,生理眼泪洇湿了他的衣服。
陈津山亲了亲她的脸颊,双手抱紧她,下身用了狠劲,往她身体里深捣十几下,用力到脖子上性感的青筋微凸。
周夏晴管不了这么多了,被操得哼哼啊啊地叫,小腹遭受强烈刺激,不受控地抖了几下,一股暖流喷出。
陈津山也闷哼了一声,射了出来。
他拔出肉棒,上面水涔涔的,已被她的爱液全部浇湿。
看得他红了眼,偏了偏头去吻她的嘴唇,舌头伸进她的小嘴里挑逗,引她再次和他深吻。
周夏晴刚经历过高潮,身体软绵绵的,意识模糊。
他吻她,她就随心随意地回应,一点点加深这个吻。
不知道吻了多久,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听他在她耳边说:“舟舟,你今天很敏感。”
好久没做了,久旱逢甘霖,当然敏感。
周夏晴没回复他这句,而是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陈津山。”
“嗯?”
“你真的很不听话。”
“对不起啊周老师。”
“还不去床上?”
“好。”
他维持着托她的姿势,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却是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陈津山?”
“周老师不想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吗?”他笑着说,“漂亮得不像话。”
在镜子前(h)(1900珠加更)
他抱着她来到洗手台前,让她坐在洗手台边缘,自己则换了个套戴上。
周夏晴看着眼前的他将用过的套套丢进垃圾桶里,手指捏住包装一角,撕开新的一片。
“舟舟,这么着迷地看着我,真被年轻又貌美的我迷住了?”陈津山开玩笑道。
这么缱绻美好的气氛,陈津山还嘴贱。
“我眼前就你一个大活人,不看你我看谁?”周夏晴回嘴。
“不是说了,是看你有多漂亮的吗?”陈津山摸了摸她的脑袋,“快转头仔细看看。”
“不看。”周夏晴拒绝。
刚才进来浴室的时候,她无可避免地看到镜子里他们的身影,下意识地把脑袋埋进他的肩窝里。
和陈津山确认炮友关系以来,他们不止一次在镜子前做过,但是她依然羞赧。
羞耻心让她压根不好意思看镜子,只在进入状态放飞自我时,才会光明正大地观察镜中的他们。
镜中的她在享受在沉沦在尖叫,放荡的模样一点儿也不像她。
却又是她。
陈津山戴好套套,还是用刚才的姿势托着她,肉棒迫不及待地挤进小穴里。
周夏晴舒服地眯了眯眼睛,今天……似乎也要见到另一个她了。
浴室里回荡起啪嗒啪嗒的暧昧声。
他最初还是深入浅出,温温柔柔,慢慢碾磨,她也是轻轻地叫,双腿尽力圈着他的瘦腰,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的眉眼。
好像真像他所说的那样,她被年轻又貌美的他迷住了。
深深地,无法自拔。
他也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的眼睛,看她满脸的享受,心中愈发满足,下身的动作也渐渐加快。
他是最了解她身体的人,知道她的敏感区域在哪儿,寻到那颗半硬的肉粒,他就重重地撞上去,一下一下,持续不断。
周夏晴被操得浑身颤抖,无法言喻的快感冲击着四肢百骸,她手指不由得扣住他的肩膀,弓起身子,仰头。
浴室的灯亮得晃眼,她半眯着眼睛,声音破碎又动听:“嗯啊……太快了……好喜欢啊……”
他在她身体里,浅浅抽出一点就又插进去,紧致湿滑的穴肉绞着肉棒不放,每捣一下都会带出丰沛的汁水浇灌它滋润它,爽得他身体发麻。
“里面太紧了……你的身体好软……”陈津山操红了眼,“舟舟,你只能给我操,只能被我一个人操……”
周夏晴大脑混沌,俯下身子倒在他肩膀上,软软地回复:“只被你操……只和你做……啊……”
他又去吻她,嘴唇相贴,灵活粗厚的舌头伸进她嘴里,就像身下他的肉棒也在她的小穴里一样。
勾人娇媚的叫床声被他的嘴唇堵住,他想听她叫,只吻了一会儿就离开,把自己的肉棒送进她身体深处,再里面,最里面。
他说着胡话:“等我回来,我要把你操个三天三夜,变着花样操你,操得你求饶……”
周夏晴泪眼朦胧,轻微晃了晃脑袋,“不要……那样……会被操坏的……”
他带着她侧过身子,扭头看镜子,里面的两个人正在激烈地交合。
“舟舟,可是你已经被操坏了啊。”他柔声诱哄她,“你看。”
她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镜子中的她身上浅灰色的针织衫敞开,白色的打底衣推在胸部上方,粉色的文胸搭在两侧,发圈滑到了发尾即将掉落岌岌可危,白皙挺立的乳肉被撞出残影,粉色的内裤在脚踝处,随着他们的动作晃晃荡荡。
“没有……”她转过头,似乎不想承认镜中的女生是自己,又重复一遍,“没有。”
陈津山看她这副模样,来了劲,凑上前去吻她潮红的脸颊,低声笑道:“舟舟,你穿得这么斯文正经被我操,你同学知道吗?”
脑袋里闪过刚才那几个学长学姐的身影,周夏晴忽然清醒了几分,目光聚焦,落在他上身的白色运动服上。
左胸处有着漂亮的徽标刺绣。
手指捏住他锁骨处的拉链,将它拉到领口最顶端,迫使他仰起下巴。
周夏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绝不服输:“那你穿着集训队的队服,操着我,你的队友知道吗?”
是不可一世的模样。
自信张狂,眼神轻蔑,仿佛所有人都是她的手下败将,也都应该是。
他第一次对她心动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狂妄得意,笑着说:“怎么可能会有人超越我?”
一下子开启他长达六年多的暗恋。
陈津山喜欢周夏晴。
他喜欢她看似柔弱可欺实则坚韧勇敢,喜欢她看似乖巧安分实则野心勃勃,喜欢她会主动找他来解决他们之间的误会,又在他犯贱不理她后再也没给过他好脸色。
他就是喜欢周夏晴。
目光痴迷地仰视着她,下颌线紧绷,陈津山下身卯着劲,冲刺了二十几下,最后猛地射出来。
周夏晴被操得小腹筋挛,甬道急剧收缩,仿佛一盆热水从头顶浇下,眼前白茫茫一片,爽得她浑身颤栗。
她瘫软在他怀里,他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轻缓地摩挲她的后背,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渐渐平缓下来。
陈津山偏头看她,剧烈运动后她的脸蛋泛着薄汗,在灯光的照射下汗水的光泽细腻又漂亮。
发圈早就掉在了地上,他伸手将她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疼惜地亲了亲她的头发。
“舟舟。”他放轻声音,叫她的小名。
“嗯?”她懒洋洋地回他。
“洗个澡?”他提议。
“不想动,想睡觉。”她确实有些累了。
连续十几天高强度的学习,加上她最近几天旧症复发入睡困难,现在和他做完,她就来了困意。
“不需要你动。”陈津山温柔地说,“你站着就好,我给你洗。”
“好。”她靠着他的肩窝,轻轻点了点头。
“今天洗头吗?”
“不想洗。”
“行,那我把你放下来了。”
他就真的没让她动一下,仅让她站着,费了老大劲儿用发圈给她扎了个丸子头,松松垮垮丑得要命,不过勉强看得过去,至少没有发丝落到她的肩颈。
然后把她的衣服脱光,也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脱下,把水温调到正好的温度,拿起花洒给她冲洗身体。
涂抹沐浴乳,再冲干净,紧接着再用浴巾将她的身体擦干,又换了条干燥的浴巾包裹住她,打横抱起她,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周夏晴不自觉合上眼睛,声音懒懒地告知他:“陈津山,我要睡觉了。”
陈津山亲了亲她的脸颊,清朗干净的男声响在她的耳畔:“晚安,舟舟。”
周夏晴放心地睡过去,还没睡五分钟,突然惊醒。
她好像忘了个极其重要的任务没做。
今天务必完成。
拍视频(h)(2000珠加更)
手机里有好几条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她在做题的时候就开了静音,所以才一直没留意到。
赶紧在寝室群里发了两条消息:
「我表弟找我有急事,明早我再回去。」
「刚才手机开静音了,没听见声音,抱歉抱歉。」
陈津山在浴室里洗漱好,出来时发现本已经入睡的周夏晴醒了,盖着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显得特别可爱。
一见到他,她就目光灼灼地望着他,也不开口说话。
“我吵醒你了?”陈津山柔声问。
“声音是有点大。”周夏晴故意这么说着,还叹了一口气,装出一副困扰难受的模样,“长夜漫漫,睡不着了,该怎么办啊?”
陈津山刚洗过脸,脸庞上还有未干的水珠,眉毛睫毛也被浸湿,比起平时柔软温顺了不少。
他笑了两声,戳破她的小心思,“周夏晴,你是不是想做爱?”
周夏晴和他拉扯,“你还有力气吗?”
陈津山甩了毛巾,即刻欺身而上:“你看不起谁呢!”
“我还是想问一句。”周夏晴伸出小爪子推了推他的肩膀,望着近在咫尺的他,“你想做吗?”
顿了顿,她欲迎还拒地说:“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勉强别人了。”
见她演戏演得起劲,陈津山也有意逗她,身子往旁边一倒,语气中带了几分为难:“说实话,我有点不想。”
周夏晴:“啊?”
早知道不演了,现在可好,弄岔劈了吧。
陈津山:“我好累,想睡觉了。”
周夏晴:“……”
背过身去默默生气,打开手机给他改了备注——无用男。
他的昵称还是什么奶油战神,战神个大头鬼,今晚就战两次就不行了,他应该叫奶油弱鸡吧。
“周夏晴。”身后的他在叫她。
她不想理弱鸡,刷视频假装没听见。
“舟舟。”又喊她。
她还是没回话,将手机声音调大。
“面包大王。”
她无动于衷,就是不搭理他。
陈津山翻了个身过来,大手按着她的肩膀,迫使她抬眼注视他。
“为什么不理我?”陈津山紧盯她的眼睛。
“刚才你说话了吗?”周夏晴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搁这儿装蒜,“可能你声音太小了,我没听见。”
“塑料袋都没你能装。”陈津山说。
“谁装了?”周夏晴直言不讳,“大概弱鸡的声音就是小得让人听不见吧。”
“……弱鸡?”陈津山咬牙切齿地咀嚼着这两个字。
“什么弱鸡?谁说了弱鸡?你听错了吧。”周夏晴乖宝宝似的闭上眼睛,“我睡觉了,弱鸡累了,弱鸡也睡吧。”
“周夏晴!”
“怎么有鸡在打鸣?天亮了吗?”
“……好好好,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谁是弱鸡。”
陈津山猛地掀开被子,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探进小穴,周夏晴一个激灵,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后背弓起。
他的手指不仅修长还很灵活,在她小穴内四处抠弄,待到脂腹触到一块粗糙的区域时,他就着重按压摩挲,手指动得飞快,感受着软肉逐渐变硬隆起。
下身酸软无力,腿间湿漉漉的,周夏晴往下看了一眼,他的手指不断地抠弄,淫水顺着他的指节淌出,沾得他满手都是。
陈津山抽出手指,往前凑了凑,大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仿佛在炫耀来之不易的战利品。
“好多水。”他当着她的面,装模作样地打量起自己的手,“是甜的吗?”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伸出舌头舔舐大手,将上面的爱液全部吞入口中。
垂着眼睫一副乐享其中的模样。
画面太过色情,周夏晴心下一动,身体颤了颤,下身突然涌出一股热流。
“又喷了。”陈津山嘴边带着坏笑,取笑她,“怎么还没正式开始做,就又潮吹了?”
“滚啊。”周夏晴就讨厌他这副贱样,拿起旁边的枕头砸他。
陈津山眼疾手快地抓住枕头,好好放在一边,放缓了语气:“舟舟,不要激动。”
停顿两秒,他就又笑:“等一会儿高潮的时候,再激动。”
“闭上你的狗嘴!”周夏晴反应过来,“不是,闭上的鸡嘴!”
“那我掐你的小狗腿了。”陈津山淡淡地回击。
他戴上套套,调整了一下姿势,大手掐住她嫩白的大腿往上推了推,紧实有力的腰腹往前一挺,肉棒插入小穴。
她的身体出了很多水,甬道足够湿滑,所以他进得很顺畅,里面的汁液被捣弄得厉害,咕叽咕叽地响。
听得周夏晴面红耳赤,都忘了干正事,直到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进入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亟待完成的任务。
陈津山马上就又要走了。
她需要慰藉,想要纾解。
不想压力重如山的时候只能自己硬扛,不想在这最后两天里还要备受煎熬,不想只在脑海里回味做爱的零星细节,她想要直观的画面,有声音的片段。
所以她伸手拿来手机,打开前置录像。
陈津山正掐着她的细腰快速挺动,眼一斜就望见她握着手机,屏幕里是正在做爱的他们。
他弯下腰去,胸膛抵着她光滑细嫩的后背,问她:“周夏晴,你在干嘛?”
“我录视频呢,我在干嘛。”周夏晴语气有些冲。
“你偷拍我?”陈津山心中想笑。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拍了?我这是正大光明地拍好吗?”她理直气壮。
陈津山看了看她手机摆放的角度,低笑道:“你这能拍到什么?拍了个寂寞。”
“我乐意,我才不想拍到脸。”
“你自己看又没关系,看到脸不是更有感觉吗?”
“我就不拍,你管我?”
“那拍点细节。”
他不由分说地抽走她的手机,像翻鱼似的把她的身体翻过来,手机贴近下身,将肉棒插进小穴的过程近距离录了下来。
录了挺久,直到射精抽出她的身体后,他才把手机还给她。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陈津山用手肘轻戳她的侧腰,“看看我拍的。”
周夏晴有点生气:“我就不看,你破坏别人的拍摄计划,很没有礼貌。”
陈津山示弱:“看两眼吧,本弱鸡求求你了。”
“行吧,弱鸡。”周夏晴打开手机,“我倒要看看你拍的是什么玩意儿。”
画面一直在晃,粗长硕大的肉棒插进嫣红的小穴,送到最底时穴口边缘被撑得泛白,可还是尽数将之吞入。
接着就是激烈快速的活塞运动了。
视频冲击力太强,看得周夏晴脸红心跳,却还是佯装镇定点评道:“这拍的什么?一点儿也不唯美。”
“你以为拍纯爱电影呢?”陈津山说,“做爱哪有唯美的?”
“我就要拍唯美的!”周夏晴嚷嚷。
“那下次再拍?多个机位拍?”陈津山看起来挺认真,好像真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
“拍你个大头鬼。”周夏晴说,“跟拍黄片似的。”
“你看过?”
“都这个年纪了,谁没看过?”
“你看的什么片,里面的男人有我身材好吗?有我长得帅吗?”
……确实没有。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周夏晴不想让他得意,起身走向浴室,“赶紧洗洗睡了。”
“那就是没有喽。”陈津山也跟着她下床,“我就说我年轻又貌美,有趣又迷人……”
“闭嘴闭嘴!”
“闭的是狗嘴还是鸡嘴?”
“狗嘴吧。”
“我就知道在你心里我才不是弱鸡,嘿嘿嘿。”
……
两个人吵吵闹闹了许久才睡下,周夏晴身体极为疲倦,躺下没几秒就进入梦乡了。
陈津山拿着她的手机,将他的备注改成了“勇猛男”,放下手机后,就望见身旁的她已经睡熟了,脸蛋恬静又平和。
“晚安,舟舟。”
房间里清澈轻柔的男声响起。
随后灯光熄灭,他在黑暗中拥住她软和温暖的身体,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晚安,舟舟。
草莓蛋糕(2100珠加更)
第二天早上他们早早就被闹铃吵醒。
毕竟他要及时归队,她也要赶回寝室,拿上课要用到的书。
他送她到学校门口,分别之前,周夏晴对他说:“陈津山,我明天下午就要笔试了。”
陈津山则对她说:“我明天适应性训练,后天正式比赛。”
周夏晴望着他,眼神坚定:“我会竭尽全力的,你也是。”
“当然。”陈津山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那等你成绩出来,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也会看你比赛直播的。”
“别看。”陈津山说,“回来我亲口告诉你。”
“好。”周夏晴点头。
“那我走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他们在学校大门分别,即将奔赴各自的战场。
周六。
某外国语高校。
周夏晴信心满满地走进考试机房,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考试时间一到,电脑页面变化,她输入自己的考号,开始沉着冷静地答题。
邻国仁山市某游泳馆。
陈津山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进入游泳区域,按照教练的指示,试出发台、下水游、练转身、找水感,有序地进行适应性训练。
周日。
世界泳联游泳世界杯仁山站,比赛首日。
周夏晴在寝室坐立难安,几次三番想打开手机搜索赛事直播,但都忍住了。
她既然已经答应了陈津山,就一定得等他回来,让他亲口告诉她比赛的结果。
周一。
世界泳联游泳世界杯仁山站,比赛第二日。
周夏晴在中午的时候收到辅导员发的通知,她的笔试成绩已出,排名靠前,成功获得口试资格。
她兴奋地截了图,给陈津山发去消息:「最好的生日礼物。」
陈津山正在运动员休息区休整,拿起她送他的幸定壶,喝了口水。
看到她的消息时笑意盈盈。
周二,12月23日。
世界泳联游泳世界杯仁山站,比赛第三日。
也是比赛的最后一天。
今天是周夏晴的生日,她出生的时候工作人员登记错了她的出生日期,整整提前了半年。
月份在九月前,想着她正好不用再晚一年入学,她的父母也就将错就错,没给她改过来,她所有的证件上都是错误的出生日期。
她真正的生日是在12月23日,每一年的倒数第九天,所以她偏爱首先在本子的倒数第九页写字。
当然过生日也还是要按照实际的出生日期的。
她早就约好了室友,和一同准备翻译大赛的学长学姐以及齐言朗一起去市中心吃饭。
当时赛事群里,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蛋糕由他们来准备,一定给她个大惊喜,周夏晴也就没再提前订蛋糕。
下午下课后,他们一行人集合,一同坐地铁去她预订的饭店。
包厢里一片欢声笑语,点的菜一道一道端上,齐言朗接了个电话,去了包厢外,好像是去拿蛋糕。
学姐看了看他背影,转头对周夏晴说:“夏晴,我们给你订了一个超大的蛋糕,你就可劲儿期待吧!”
周夏晴故作惊喜地瞪大双眼,非常捧场。
齐言朗将蛋糕盒子拿进来,放到桌上。
随后解开绑带,将盒子拿开——
一个大号的草莓蛋糕呈现在她眼前,蛋糕最上层铺满了密密麻麻的草莓,颗颗硕大饱满,格外鲜红透亮。
周夏晴的笑容凝在脸上,甚至呼吸也有些不畅,胸口发闷发慌,心脏受惊似的疯狂跳动。
胃里翻江倒海,一股恶心的感觉上涌,直冲喉咙。
她迟迟没有反应,欢快的氛围忽然冷却,学长学姐和齐言朗见她状态不对,纷纷向她投来疑惑的目光。
张明珠心直口快:“怎么是草莓蛋糕?夏晴最讨厌草莓了。”
“啊?”学姐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望向旁边的齐言朗,“言朗,是不是哪里弄错了?不是你说夏晴喜欢草莓蛋糕的吗?”
齐言朗沉思了片刻,还没等他开口,刘佳突然出声:“是我告诉齐言朗的。”
她转身面对周夏晴,脸上满是愧疚,手忙脚乱地解释道:“夏晴,因为我总是不在寝室,和你们相处的时间短,我不太清楚你的喜好。有一次我在补觉,好像听见明珠问你喜不喜欢吃草莓蛋糕,你说很喜欢,我就记住了。”
顿了顿,她接着说:“因为我和齐言朗在工作上有过接触,他又不太熟悉我们寝室的其他人,他就问我你喜欢什么蛋糕,我就说了草莓蛋糕。”
“我真的不知道你最讨厌草莓了,对不起。”
张明珠在一旁小声嘀咕:“夏晴当时说的是以前很喜欢,现在最讨厌了。”
“没关系,你不用道歉,就是一场乌龙。”周夏晴强忍住呕吐感,挤出一个笑容,拿出常用的说辞,“我以前很喜欢草莓,吃太多吃伤了,现在不太喜欢。”
她看向学长学姐和齐言朗,真诚地道谢:“谢谢你们用心地给我准备蛋糕,还是这么大一个,我已经很开心了。”
为了让他们减轻心理负担,她又说:“正好我最近减肥,不能吃蛋糕,你们分着吃。”
齐言朗直直地望着她,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你喜欢什么蛋糕?我现在去买。”
周夏晴摇头,冲他宽慰性地笑了笑,“真的不用。”
这个小插曲到此为止就算过去了,场子重新热闹起来。
周夏晴和张明珠聊了好一会儿天,眼睛无意间瞥到桌上的蛋糕时,她的呼吸再次急促,不受控似的。
许凌见她状态不对,关切地问她:“还好吗?”
“没事。”周夏晴站起来,“我去个洗手间。”
出了包厢门的那一刻,她一路小跑到洗手间,面对洗手台,捂着胸口干呕起来。
倒是没吐出什么,她双手撑着洗手台边缘,低头无言,胸腔中迸发的情绪慢慢归于平静。
抬手打开水龙头,透明的水流急速涌出,看上去泛着白。
双手掬起一捧水递到嘴边,她漱了漱口,将水龙头关上。
眼神往下,双手再次撑住洗手台,洗手间里安安静静,只有她一个人。
回忆如洪水般袭来,伸出双手,将她猛地拽入她想法设法刻意遗忘的片段之中。
来给她送草莓的老头
那是上旬的天,当时她正在上
底的考成绩出来,课间,她躲在洗间隔间,捏着成绩条的指微微发颤
视线再次落在成绩条后的“年级排名”上,清晰的数字“5”仿佛出了数尖刺,狠狠地刺向她的脏
上学这么多年,次失利也没有然是不可能的
这不是她第次跌落第名的神坛,却是名次下滑得最惨烈的次
她着实接受不了,各种复杂的情绪点点在中积压,她直以来都不是个爱哭的,可此时情绪决堤,泪也不管不顾地涌上眼眶
外公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来的
机开了静,她望着屏幕上亮起的“最爱的老头”,担他听出她声中的异常,并没有接
由于时间接听,通话动挂断,过两秒,他打了过来
这次周夏晴接了
机贴在耳朵旁,伴随着细微的电流声,外公熟悉慈祥的声传到她的耳边:“,我看你们下课才给你打电话的,有没有打扰到你?”听他这么说,周夏晴立刻反应过来,声闷闷的:“你是不是来我们学校了?”外公不会发短信看短信,也不会打视频,只会简单地接打电话,现在她上中学习很忙,个星期只能趁周末回去趟看看他,要是偶尔去课外班的话,连这次也没有了
外公想她,就从乡下坐来看她,怕耽误她上课,就算到了她学校也不上联系她,是直等到下课铃响起,才会给她打来电话
那头的外公似乎听出了什么,“你是不是感冒了?天转凉,多穿点衣服
”听到亲关切的话,周夏晴更想哭了,她知道出声肯定哽咽,瞥着,缓了缓,才回答:“我知道了
”为了掩盖的异常,也为了不让老家再跑这么远来她,她说话的语不觉地变冲了分,“你是不是在我们学校?我都说了不要来不要来,你年纪这么了,坐那么累,等我放假我会回去看你和外婆的
”“这不是今年的草莓下来了吗?”外公笑着说,“我给你挑了好多,都是最新鲜的个头最的
趁现在还没上课你过来拿吧,也和外公讲会话
”“你老远跑过来就为了给我送草莓?”周夏晴忍着眼泪,“这超市到处都有卖的
”“我这正好也来市逛逛
”外公说,“我也去看了超市的草莓,那有的看就加了什么染剂,吃了对体不好
”泪声地溢出眼眶,顺着脸颊往下流
周夏晴擦了擦眼泪,说:“外公,我现在上就要上课了,你先回我妈那吧,的密码是我,没变
等我回家我们起吃个饭,我陪你聊天
”“你爸妈都忙,我就先回去了
”外公语中透露着淡淡的失落,“那我把草莓放在卫室了,你放学记得拿
”“等我放假回去看你和外婆
”“别挂念,你好好学习就
”挂了电话,周夏晴在隔间忍着声哭了两分钟,随后出去洗脸洗,在上课铃打响前就回到了教室
这节课快结束的时候,班主任敲了敲,把她叫了出去
周夏晴站在走廊,天空乌云密布像是要下雨,也席卷来吹乱她的头发,穿透她单薄的校服
对的班主任凝重,眼中满是疼和不忍
她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嘴唇张合,周夏晴仿佛耳鸣了似的,许久都听不到声、声和雨声
班主任打伞,将她送出了校,看着她上了她爸爸的
妈妈在捂着脸哭,路上声啜泣,后失声痛哭,爸爸开着,也红了眼眶
后来她到了颤颤巍巍走来的外婆,赶来的舅舅舅妈,还有从到直嚷嚷外公偏她的表弟
他蹲在墙,哭得浑发抖,像筛样
他说:“姐,我还记得的时候外公给我们零花钱,给你五块,就给我块,他这个老头真的好偏啊
我不服,我抗议,他就说除了他们我还有外公外婆疼,你没有爷爷奶奶只有他们,所以定得加倍对你好才
”他抹了把眼泪,哽咽道:“姐,你说这个偏的老头怎么说没就没了呢?”周夏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她说不出话来,她也没有哭
像是被摄取了三魂七魄样,她呆呆地看着他们哭,所有都在哭,就她没有
都是因为她
她是罪魁祸
她想了数个如果
如果外公没有来给她送草莓,就不会在回去的路上出祸了;如果她去了他,拖延了时间,他就躲过那辆货了;如果她这次考试没有失利,就会开开地去外公,切都不会发……罪魁祸怎么可能有资格哭?晚上爸爸送她回学校收拾东,她走过时,卫室的爷叫住了她,让她进了卫室
“同学,你是周夏晴是吧?”爷指了指桌,“你外公给你的草莓,你放学怎么没来拿?”她顺着他指的向望过去,桌上的那个袋装满了草莓,的确像外公说的那样,每颗都是最的最新鲜的,味道也定是最好的
就像他对她的爱样,满得要溢出来
爷还在絮絮叨叨:“你外公和我聊了好久,还给我看了你的照片,说你从到不仅学习上很优秀,还很孝敬他们,就算学习这么忙,还每个星期都会去看他们
他还说你最喜欢吃草莓了,给你挑了最好的送来……”周夏晴仿若脱般,怎么都站不稳
她蹲了下来,忽然放声哭
机也从袋掉了出来,摔到地上
那是她中考结束,外公送她的礼物
那个节俭了辈的乡下老头揣着沓现跑到市,去看了据说在年轻中最流的机品牌,给她买了当时最新潮最贵的机
后来在很段时间,周夏晴都会在深夜独来到区的场,坐在秋千上,把机贴在的位置,想着那个已经变成星星的老头,默默地流泪
时间回到现在
想着想着她再次呼吸发紧,慌得要命,撑在洗台边缘上的指也加重了,指尖泛
机响了
周夏晴打开机,陈津发来的消息映入眼帘——快乐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让她感到莫名的安,紧绷的神经也不由得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