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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节

第42章 恭喜你,得偿所愿(1200+1300珠加更)

和竹马死对头睡了之后 · 佚名 · 1.3万 字

陈津山忍了一路。

急得连午饭都没吃,脚步匆匆直接回了宿舍。

根据手提袋上面低调简洁的logo来看,他能确定是某个牌子的运动水壶。

就是不知道是哪一款。

但不管是哪一款,他都会很喜欢。

他也想过在半路找个地方拆开看看,但又觉得如此随意拆开周夏晴送的礼物是种亵渎,硬是等进了寝室才把手提袋里的盒子拿出来。

将盒子规规矩矩地摆在桌子上,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黑色磨砂半透明的运动水壶呈现在他眼前。

质感干净,透着一种沉稳的高级感。

他拿在手上,水壶侧面有一行白色小字,那是他的名字——

Carl Chen.

指腹缓缓摩挲着这行小字,陈津山不由得弯了眉眼,眼底盛满温柔和憧憬。

他从训练包里掏出现在正在使用的水壶,去洗手间把里面剩余的运动饮料倒掉,将它刷洗几遍擦干净后收回了柜子里。

算是正式退休了。

又仔仔细细洗了洗新的水壶,去走廊水箱接了满满一壶水。

正吃着奶油面包充饥时,高之扬和另外两个室友推门而入。

看到一洗完澡就不见了踪影的陈津山,高之扬好奇问道:“你跑得怎么比兔子还快?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陈津山抬头,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嘿嘿嘿,你怎么知道我收到一个新的水壶。”

室友之一也跟着问他:“你中午没吃吗?怎么突然开始啃面包了?”

陈津山继续傻乐:“嘿嘿嘿,你怎么知道我收到一个新的水壶。”

室友之二见他状若呆鹅,有些担心:“陈老板,你受什么刺激了?你别吓我们啊。”

陈津山:“嘿嘿嘿,你怎么知道我收到一个新的水壶。”

高之扬正和另外两个室友围在一起小声讨论陈津山是不是范进中举喜极而傻的时候,只见某人哼着小曲儿站起来,兴致勃勃地搭配起了衣服。

然后站在全身镜前,又是熟悉的搔首弄姿。

吓得另外三人不敢吭声。

陈津山三点半就到了外国语学院。

明明周夏晴给他发消息说会议大概四点钟结束来着。

他坐在一楼大厅靠墙的沙发上玩消消乐打发时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都四点二十了,周夏晴还没下来。

他给她发了一个哭泣的表情,她没回复。

应该还在开会不好当众看手机。

继续等待。

手机屏幕上几个相同的水果并在一起就能消掉,他百无聊赖地挪动着水果的位置,消着消着竟然消出一个周夏晴来。

她的脸蛋出现在屏幕上,横眉怒目的模样,正不满地说着:“陈津山,不准点草莓,你明明知道我不吃草莓。”

他真的就不再点草莓了。

不知不觉间等到了五点,陈津山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出门去活动身体。

刚要回去,耳尖的他就听到了不远处周夏晴的声音。

他下意识地躲在后门的方柱后,想趁机吓吓她。

方柱宽大敦实,把他的身形遮挡住完全不成问题。

透过玻璃看进去,周夏晴正在和一个女生讲话,她们简单说了两句,那个女生随后离去,剩下周夏晴站在正门前,拿出手机打字。

他的手机响了两下,果然是给他发的。

又见她转过身来朝这边的方向走来,四处张望。

他耐心等待着,直到她走到方柱旁。

就在他要跳出去的前一秒,一个男声传来:“周夏晴。”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清瘦的男生走过来,他分明穿着一身运动套装,气质却依然温润儒雅。

不得不说,外国语学院的男生和他们这些学体育的人对比起来,的确显得格外斯文,更具书卷气。

等他走近了些,陈津山才看清他的脸。

挺帅的,和他不是一个类型的帅。

那个男生走到周夏晴身旁,垂眼望着她,温声说道:“我还以为你走过了。”

陈津山心中突然迸发出强烈的危机感,作为一个有着多年暗恋经验的男人来说,就凭这人看周夏晴的眼神,他就笃定他一定对她有别样的心思。

亏他刚才还觉得这人帅。

他可以摸着良心说,此人的确是有几分姿色。

但!

远不如他!

他陈津山年轻又貌美,有趣又迷人,训练时就算再苦再累也流血流汗不流泪,只有他能勉强配得上舟舟。

就算舟舟以后厌烦他甩了他,这人也排不上号,一看就是个羸弱的小瘦猴,风一吹就倒,怎么能够保护舟舟?!

不过还好舟舟看起来只把他当作普通同学,她脸上的笑容客套又疏离,他听到她回答道:“一会儿就走,你先走吧。”

那个男生脚步没动。

陈津山在方柱后面咬牙切齿,腹诽道:赶你呢!你还不走?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不仅没走,他还开启了新的话题:“你乐跑跑一半了吗?”

“没有,我还剩好多次。”周夏晴口吻淡淡的,“我不喜欢跑步。”

“我打算现在就打卡。”齐言朗顿了顿,将本来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后,把话说得收敛了些,“你也看看软件上的打卡点,我们俩的打卡点相隔不远的话,我帮你跑。”

“不用了。”周夏晴委婉拒绝,“学校让体育学院好多学长来逮乐跑替跑的学生,我还是自己跑吧。”

哪些学长?

陈津山决定回去就去找认识的学长,着重让他们注意外国语学院某表面文雅实则就会耍小聪明的男同学。

不仅投机取巧,还心怀不轨,觊觎对他没有一点儿兴趣的女同学。

这种人难道不可恨吗?

在古代是要被浸猪笼的!

“现在都五点多了,你要去吃饭吗?”齐言朗继续说,“我们正好顺路,一起去食堂吧。”

“我约人一起吃饭了。”周夏晴低头查看手机。

陈津山还没回复。

齐言朗沉默了片刻,温柔克制的目光落在女孩的黑发上。

她今天用白色的大肠发圈扎了一个低马尾,松松垮垮搭在胸前,显得尤其温顺乖巧。

马尾上有一个很小的褐色线头,颜色淡得几乎快要看不见。

但就是,很扎眼。

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将它捻掉。

“齐言朗?”周夏晴往后退了一步。

不管是她提防的动作,还是她没什么实际内容的话,都仿佛在提醒他,告诉他,他越界了。

“你的头发上有线头。”他若无其事地说了句。

陈津山气得差点把后槽牙咬碎。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这样摆着脸色出去的话,会让周夏晴丢脸的。

他深呼吸了几口,走出去,笑着喊周夏晴的小名:“舟舟。”

“舟舟?”齐言朗不经意地重复了一遍。

“对啊,是她小名。”陈津山笑得很明朗,“舟行看山,山随船移的舟。”

周夏晴怔了怔,随口介绍:

“这是齐言朗,我同学。”

“他是陈津山,我发小。”

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就是和他约着一起吃饭。”

场面并没有陈津山想象得那般剑拔弩张,对面的齐言朗冲他露出一个礼貌的笑,非常客气地说:“你好,陈同学。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你是不是刚刚参加过全国游泳锦标赛?”

这话听不出来半分别的意思,甚至还透着几分赞许和欣赏。

“你好。我是刚刚参加过比赛,你看过?”陈津山语气沉了下来,严肃又认真。

“我空闲的时候也喜欢游泳,所以也会关注一些游泳赛事。”齐言朗表情真诚,“陈选手,你很优秀。”

他夸人夸得诚恳,语气也十分平和,完全出乎陈津山的预料,让他在走出校园的路上都止不住地在想齐言朗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或许这样的人才配得上舟舟?

沉稳温和,喜怒不形于色,永远体面从容,不失分寸。

性格底色决定一切。

他陈津山再怎么样,也成为不了这样的人。

见陈津山一路一言不发,都走到上次学校停电时她没走成的小路了,周夏晴用手指使劲戳了戳他的肩膀,问他:“陈津山,你怎么了?”

陈津山缓过神来,轻声开口:“没怎么。”

周夏晴抬眼望着他晦暗的双眸,“那怎么不说话?”

“我话多。”陈津山语气没什么起伏,“你说的。”

“所以又只说三个字及以下了?”

“嗯。”

两人之间沉默许久。

月末了,银杏树叶落了满地,风拂过,叶子卷过地面,四处飘散。

“陈津山。”清冷柔和的女声响起。

“嗯?”淡淡的鼻音。

“我觉得你话多也挺好的。你说的每句话几乎都是带着情绪的,让我能立刻明白你在想什么。我遇到过很多棘手的情境,我爸教我说话教我打太极,我确实能应对了,但其实我内心是抵触的。”周夏晴放慢了脚步,“我喜欢简单直接充满情绪的表达。”

“真的吗?”陈津山扭头望着她的侧脸。

“嗯。”她也看着他。

“那我可要说了。”陈津山的表情渐渐亮了起来。

“说吧。”

于是他就扁着嗓子,撇着嘴,像唐老鸭似的摇头晃脑地模仿起齐言朗的话:

“周夏晴,我还以为你走过了。”

“周夏晴,你乐跑跑一半了吗?”

“周夏晴,我帮你跑。”

“周夏晴,要去吃饭吗?”

“周夏晴,正好顺路,我们一起去食堂吧。”

“周夏晴,你头发上有线头。”

“周夏晴周夏晴周夏晴……”

陈津山像个旋转的陀螺一样三百六十度围绕着她,不断阴阳怪调地重复齐言朗说过的话,表情欠欠的,语气贱贱的。

刚才鼓励他表达自己的周夏晴满头黑线,谁知道陈津山想说这个,她真的要被吵死了。

到底怎么才能让他闭嘴!

这条小路的尽头就在学校最外侧的大道旁,这个路口两侧有教学楼遮挡,视野隐蔽,从这穿过来的学生很少。

中间有棵银杏树,树下落满了明亮金黄的叶子。

厚厚一堆,踩在上面软软的,簌簌作响。

上次她心灰意冷着急回寝室要穿过这个路口时,陈津山就在这棵树下俯下了身,亲了她的脸颊。

猝不及防,她完全没有预料到——

所以她这次也猝不及防地,踮起脚尖,亲了他的脸颊。

柔软如羽毛的吻,清浅如过水的吻。

陈津山卡住了。

不仅是嘴里的话,还有他的动作。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安静到她终于可以随着心意说出在脑海中萦绕许久的话。

“陈津山,恭喜你,得偿所愿。”她说。

她的眸子亮亮的,瞳孔里映照着他小小的影子,仿佛她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陈津山不由得看呆了。

半晌,他才听到自己有几分喑哑的声音:“我还没有得偿所愿。”

周夏晴面露困惑。

直到在酒店将她抱在自己大腿上,亲了又亲时,他才缓缓地说:

“这样才算,得偿所愿。”

这样呢?舒服吗?(1400珠加更)(h?微微h?)

陈津山高三的时候曾经做过一个春梦。

那个时候他也是出去比赛十几天没有回家,到家的第二天早晨,他斜挎着包,迈着吊儿郎当的步子出门上学。

隔壁的周夏晴也刚出门,她耳朵塞着耳机,手里拿着一盒牛奶,径直穿过院子,沿着小区小路往大门走去。

陈津山匆忙关上院门,不动声色地跟在她后面。

保持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

清晨阳光温和,天气晴朗,干爽的清风微微拂来,前面的女孩一直不急不缓地走着,没有停步,也没有回头。

握着包带的手往上移了移,刚好到心脏的位置。

他摊开手掌,感受着心脏的跳动,每看她一眼,心脏就会不争气地加速。

很久没见到她了。

很想她,却连正大光明地看她两眼的勇气都没有。

他是胆小鬼,是暗地里偷窥她的小老鼠,是时不时就想着她意淫她的大变态。

他决定晚上绝对不能再想那些下流事了。

至少今天晚上不行。

今天遇见她时一切都那么美好,晚上只要回想她纤细清瘦的背影就可以了。

不能再给美好的画面蒙上一层由他私心而生出的污秽。

他睡前确实控制住了。

可是在梦里,他失控了。

梦里在他的房间里,她就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眨着灵动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他搂紧她的腰,亲密无间的姿势。

他说这么久没见了,他很想她,她就凑上来吻了他。

娇软白皙的身体倒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她湿漉漉的眸子望过来,分明不着一缕,眼里却没有半分情欲,满脸的清纯无辜,像只不谙世事的小狐狸。

他将她的双腿搭上他的肩膀,侧头亲了亲她的大腿,然后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她的表情,一点点挺进她的身体里。

一番疾风骤雨的顶撞,撞得她咬着手背,喉间呜咽,“慢点……哼啊……怎么办……”

“叫老公。”他打桩机似的挺腰,望着她再熟悉不过的眉眼,眸中尽是痴迷,“叫老公,我就慢下来。”

“老公……”她很听话。

“舟舟,你说陈津山是你老公。”

“陈津山……是我老公。”

“可是老公操你,慢不下来……”

力道更重,速度更快,她一直哭着喊他“老公”,爽得摇头晃脑。

他醒过来时睡裤不出所料地湿了一块。

夜深人静,他鬼鬼祟祟爬起来去洗睡裤,边搓衣服边回想着梦中的画面。

不禁摇头。

周夏晴才不会这样。

她不会是他幻想中的那般乖顺,就算在进行着酣畅淋漓的性爱时,她也不会如此轻易就叫他老公。

……

今天陈津山想试试。

想亲眼看看真实的周夏晴会作什么反应。

酒店房间宽敞整洁,隔音效果也很好,听不到走廊里一丝一毫的动静。

床边,陈津山抱着周夏晴,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她双臂环住他的脖颈,眼睫垂下来,脑袋贴着他的胸膛。

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的大腿上轻柔摩挲,渐渐往上,抚上她的侧腰。

他的手出奇地大,她的腰又过分地细,对比下来,就如他们显而易见的体型差一般。

温香软玉在怀,陈津山压根和坐怀不乱沾不上边,他心里面乱得发狂,只想着把周夏晴摁在床上猛操。

他低下了头,先是吻她的头发,待她抬起了脑袋,他就贴上她的嘴唇,舌伸进她的嘴里去,和她深吻。

手也不老实,悄悄伸进她的毛衣下摆。

温热的手掌牵着明目张胆的想念和从未停止的悸动,一路往上,隔着她的文胸,覆上她饱满的胸乳。

揉了揉,又捏了捏。

随后绕到背后。

他不会单手解胸扣,另一只手也伸进去,两只手一起配合,费劲弄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解开。

一吻结束,他们并没立刻拉远距离,两个人的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

他的手还在她的后背垂死挣扎,周夏晴忍不住笑出了声:“陈津山,你好会破坏气氛啊。”

“以前都是看着解开的。”陈津山有些难堪,悻悻地为自己找补,“现在纯靠摸索,解不开也正常。”

他嘴上说着,心中抱着就此一搏的精神,手指又试探性地动了动。

……仍没解开。

周夏晴笑得更大声了。

他耳根红了,死鸭子嘴硬似的辩解着,声音小得像蚊子,“正常。”

周夏晴微微直起身子,双手伸进毛衣里,解开文胸搭扣,接着双手替换从袖口扯出内衣肩带,最后将文胸从毛衣下摆拿出来。

一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她分明做得一点儿也不色情,但陈津山这个大色迷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喉结上下移动,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她穿的是贴身毛衣,文胸取下来后,乳头紧贴着薄薄的毛衣,形状特别明显。

陈津山望着她的脸蛋,眼神直勾勾的没半分掩饰,嗓音也有几分喑哑:“舟舟。”

大手再次伸进毛衣里,覆上柔软的乳肉。

周夏晴声音也软软的,“干嘛?”

他张开五指揉捏起来,倒收着力气,担心把她弄疼。

“这样揉,舒服吗?”

“嗯。”

“那这样呢?”他用指腹拨弄她的乳头,缓缓摩挲。

“……嗯。”周夏晴眯了眯眼睛。

陈津山将她的毛衣往上褪,低头伸出舌头,将那颗粉嫩可爱的乳头舔来舔去。

舔完一侧再换另一侧,他一边舔弄着,一边抬眼从下往上打量她的神色。

“这样呢?”他吸吮了几下,含糊不清地说,“舒服吗?”

“……”

周夏晴没回话,回答他的是她难以抑制的轻哼声,柔媚又动听。

这种声音只有他能听见。

她脸上难耐渴望的小表情,也只有他能瞧见。

舟舟和他在一起,身体一定会很舒服。

他会让她舒服。

抓大鹅行动(微h?微微h?)(1500珠加更)

宽敞的房间里,两人的呼吸一轻一重,此起彼伏。

在乳尖附近舔弄吸吮了好一会儿,陈津山继续往下,一寸一寸,舔舐亲吻她柔嫩细腻的肌肤,不急不躁,温柔体贴。

周夏晴觉得他就如在点火一般。

全身上下燥热难忍,被他舔过吻过的地方更甚,灼热滚烫,仿佛有火苗在窜动。

身体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她不由得绷直了背,情不自禁地轻哼出声。

舌头绕着她的肚脐舔了一圈,陈津山抬起头,右臂环住她的腰肢,轻易抱起了她。

接着转了个身,将她稳稳放在床上。

周夏晴躺在床上,呼吸急促,像被施了咒语似的,满目着迷地望着陈津山。

他站在床边,单手脱掉T恤,胸膛轻微起伏,肌肉薄而紧实,线条清晰,浑身散发着让人意乱情迷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他的脸也是,棱角分明,五官立体,尤其是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狗狗眼,眼尾沟有些淡淡的色素沉淀,很特别,很亮眼。

很让人心动。

房间的灯光没那么亮,她却晃了眼,脑袋也开始混乱起来,挤满了乱七八糟的想法。

……想和陈津山做。

她的瘾越来越强烈,他不在的这些天,她在学习之余,总会时不时地回味和他做爱的细节。

他粗重的喘息,他滚烫的皮肤,他凶猛的动作,他温柔的吻,还有……

十指紧扣掌心紧贴的感觉。

想一直和他做,就算压力不大也想和他做。

不是周五周六也想和他做。

放假回家想去他的房间做,也想让他来自己的房间里做。

以后工作了也想和他做。

想永远和他保持这种关系。

可她心中清楚不归路总有走到尽头的那一天。

到底用什么方法才能和他一直维持这种关系?

“在想什么?”低柔的男声响起。

陈津山倾身上来,双手撑在她的头发两侧,垂目紧紧盯着她的脸蛋,看得入迷。

出神的是她,入神的是他。

但是她出神,也是在想他。

“在想你。”周夏晴如实回答。

态度太过坦率,像是在故意揶揄他。

“真的?”陈津山不太信。

“真的。”周夏晴回想着他那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在想你是不是年轻又貌美,有趣又迷人,坚韧又勇敢,训练时是不是再苦,也始终流血流汗不流泪。”

说到最后的时候她的声音中忍不住带了几分笑意,陈津山也跟着她低声笑了起来,两人之间的氛围和谐又温馨。

他笑完就又佯装小发雷霆,“周夏晴,你是不是在嘲讽我?”

“谁敢嘲讽我们优秀的陈选手?”周夏晴收敛了笑容,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毕竟我们的陈选手年轻又貌美,有趣又迷人……”

“周夏晴!”陈津山笑着打断她的话,“你果然是不咬人的狗,看着正正经经的,实际上一肚子坏水。”

“那你就是疯狗。”周夏晴不甘示弱,也拿出以前的话来堵他,“疯狗咬人咬得可厉害了,把别人身上咬得全是吻痕。”

“我就咬。”幼稚得很。

陈津山低头咬她的脖颈,准确地来说是轻啃慢吮,眼看她白皙光洁的皮肤被他吸出了一个淡粉色的吻痕,像是唇彩晕开了似的。

“我就说你是疯狗吧。”周夏晴推了推他。

“我就是。”又吸出一个印记。

“别弄了,被别人看到不好。”周夏晴说。

“那你说我是不是疯狗?”陈津山这是典型的屈打成招。

“陈选手当然不是疯狗。”周夏晴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用上了表扬狗狗的语气,“是乖狗,好狗,善良的狗,非常棒的狗。”

“周夏晴!”陈津山这次不是小发雷霆了,是雷发小霆,连她的名字都没喊完就憋不住笑了出来。

“干嘛?”周夏晴慢悠悠地应了一声。

两双染着笑意的眼睛对视,他撑臂由上而下望着她,她在他身下,看着他可爱的眼尾沟,脑袋又要晕了。

气氛刚刚好,两人不再嬉笑,不约而同地认真起来。

陈津山压下身子,周夏晴就用双手抚住他的肩膀,来了一个心照不宣的深吻。

闭上眼睛,唇瓣相贴,舌头纠缠,吻得沉浸动情。

她的身体软成一滩,他的小腹则硬得发疼。

他解开她的牛仔裤纽扣,大手探了进去。

手指蹭了蹭她有些湿潮的内裤,陈津山眼睛亮亮的,嘴角微扬,“舟舟,你已经湿了。”

“那又怎么样?”周夏晴以牙还牙,也伸出了手,隔着卫裤去摸他的下身,“你不也硬了吗?”

卫裤面料柔软,勃起时裤裆的突起格外明显。

陈津山故意逗她,“你这样能摸得到吗?”

周夏晴很直接,“想让我进去摸?”

陈津山假惺惺,“好色啊你,不过既然我们这么熟了,你想进去摸我也不好拦着你。”

周夏晴以退为进:“这么为难?那不摸了。”

陈津山:“……”

周夏晴:“到底摸不摸?”

陈津山:“我刚才深刻地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摸吧。”

周夏晴:“你让我摸我就摸,我的面子往哪儿放?”

陈津山眼巴巴地望着她,又来那一套:“求,求求,求求求。”

周夏晴勉为其难:“行吧。”

他的内裤边边就露在卫裤上方,她的小手挤开裤边伸了进去,找到那难以握住的硬物,用指腹轻点了两下,蜻蜓点水一般。

“周夏晴,你在干嘛?”陈津山不满地皱眉。

“我摸你呢,我在干嘛。”周夏晴也蹙眉。

“你那是摸吗?你那是弹钢琴呢吧。”

“什么弹钢琴?我弹钢琴的时候可比这个用力多了。”

“……”

陈津山满头黑线,缓了缓,顺着她的话接着说:“那你再用力一点儿。”

周夏晴眨眼无辜的大眼睛,刻意装懵懂,“一点儿是多少点儿?”

陈津山沉吟片刻,口出狂言:“抓鸡的力气。”

周夏晴噗嗤笑出了声,“那我抓试试。”

她反客为主,让他坐靠在床头,她则干脆利落地扒掉了他的卫裤和内裤,跪在他旁边,视线落在他小腹下挺立粗壮的肉棒上。

“我要正式开始抓鸡行动了。”周夏晴雄心勃勃。

“咳……”陈津山极其不要脸,“我觉得抓鹅行动更好听一点。”

鹅确实比鸡大不少。

“你还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周夏晴瞥了他一眼。

“还不让人说实话了吗?”陈津山说,“我不仅身下有鹅,我还年轻又貌美,有趣又迷人……”

“停。”周夏晴及时制止了他的全文背诵,“别打扰我抓鸡好吗?”

“抓鹅,是抓大鹅!”陈津山嚷嚷。

“抓小鹅。”

“大的,大的,是大鹅!!”

“……抓大鹅。”

周夏晴无语妥协。

目光投向她右肩处的马尾,陈津山伸手抓掉那只亮眼的白色发圈,“那你抓,我也要抓。”

拇指和食指捻着光滑软和的发圈,脑海中瞬间浮现他多次咬着她的发圈打手冲的画面。

顿了顿,他抬眼看着她无数次出现在他梦境中的脸,再度开了口。

这次声音低哑了许多:

“我还要咬。”

老公……狗?(h)

软和舒适的床凹陷了两块,块是他坐着的位置,块是她跪着的部位

周夏晴穿着衣和仔裤,好整以暇的模样,旁边的陈津浑裸,牙咬着的肠发圈,乍看还以为是她挟持了他

她是臭名昭著的采花贼,将陈潘安困于床上,扒光他的衣物,还将布塞进他嘴,让他出不了声

好便她不轨之事

周花贼很有修养,动之前还礼貌预告句:“那我开始了

”陈潘安点头

她垂下眼睫,研究着他腿间充硬挺的性器

概是因为他肤比较,他的鹅勃起时整体呈粉红,看着净净,让她没什么理负担

双握住灼热粗的棒,她能明显感觉它上的青筋颤了颤,棒的围度也激增了不少

声重重的闷哼从他的腔溢出,陈津看向她,和她应声移过来的光相触

他眼神意她继续

这是周夏晴第次如此正式正经地抓鹅,以前和陈津做的时候都是随摸,调调情罢了

此时此刻她即将给他撸,她难免有些紧张,毕竟她可是那种只要决做件事,就定要把它做好的

棒的滚烫熨进她掌,她渗出了汗,黏糊糊的

她看着他的确貌似潘安的脸,语分情:“陈津,你可以射吗?”咬着发圈的陈津瞬间瞪眼睛,满脸受辱,嘴中含糊不清地哼唧了什么

周夏晴假笑:“别激动,我就是问问

”光再次聚焦于鹅上

她的试探性地上下撸动,棒上的管跳跳的,搞得她脏也跟着不正常地跳动

他的喘息加重,周夏晴看了他眼,他脑袋靠着床头,合眼蹙眉,仿佛正在全地感受着刺激,脸上是难耐的表情

明明是这么坨的,她硬是看出了九分的娇软

像是受到了舞样,周夏晴加快了中的速度,他那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最后随着声重哼,他射了出来

浑浊的乳液体溅到她上,她被烫了下,条件反射般要抽回

突然出现的却按住了她,他的覆盖着她的,掌的温度同样烫得要命

周夏晴拿下他嘴的发圈,听着他哑得冒火的声说:“,帮我戴套好吗?”即使射了次,他的性器也依旧硬挺

“好

”周夏晴应了声

她伸胳膊去拿床柜上的湿,细将精液擦了个净,然后去拿早就准备好的盒,打开,取出片

接着撕开,拿出的套套,由龟头戴下,戴得严严实实

做完切,周夏晴扭头看陈津,他正闭着眼,眉头紧蹙,似乎狠狠咬着后槽牙,像在极克制着什么

“陈津?”她轻喊了他声

下秒,天旋地转,她倏地倒在了床上

陈津正居临下地看着她,眼中尽是压抑不住的情欲

他的嘴唇张合,声压得很低,喑哑中蕴着不可说的性感:“我真的忍不了了,

”脏砰砰地跳,像是在数头鹿在横冲直撞

周夏晴看着他脱下她的衣,褪下她的裤,比期待接下来要发的事

陈津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撑在她发侧,扶着性器,垂眼注视着她的眸,就这样,挺进她的体

穴够湿滑,棒挤开紧致的甬道,顺利顶进去

距离上次做已经快半个了,熟悉的感觉再度袭来,周夏晴难以抑制地夹紧,不想让他抽出,不想再让体忍受空虚

真的很难熬

“放松点

”陈津劲腰挺动,缓慢地抽插着,“再夹我会射的

”“……嗯

”周夏晴幅度地点了点头,配合地放松体

房间回荡起有规律的肢体碰撞声,他下下地撞,暧昧的拍打声声声地响

穴满满的被他体的部分占据,眼前就是他那张清朗英俊的脸,周夏晴不转睛地盯着陈津看

不知道是光线问题,还是她眼中确有光,陈津怎么瞧都觉得她眼睛亮闪闪的,好像盛满了星星

嘴时不时地溢出声软绵的呻吟,周夏晴情不禁地抬起了,触到他的下颌处,缓缓地摩挲着他的脸庞

陈津真的很好看

怎么不受控制地开始悸动,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了

她好像……有点喜欢他

是因为性吗?看出了她的走神,陈津了许多,往捣得更深,覆着她在他脸上的,“不专

”也许男女之间最亲密的时刻触动了她底某块未被踏的区域,周夏晴没有过多思考,随说道:“我在想你

”“要取笑我?”陈津想起刚才的事

“不信算了

”周夏晴放下来,避开他的光

她不像开玩笑的语,陈津顿时感到中空落落的,慌忙抓住她的,“我信

”双紧握,指相扣

像是两颗在彼此触动

暗处萌发出不知名的情愫,周夏晴恍惚了瞬,双臂环住他的宽紧实的肩膀,双腿也不由得攀住他的腰

仿佛另个灵魂被唤醒了般,她伸出舌尖,轻舔了下他的喉结,然后从他的喉结吻到下巴,再从下巴吻到他的嘴唇

陈津简直要疯了,他完全抵挡不了她的主动,凭着不多的冷静撑着,他才没立刻发狂地操她

“陈津

”她嘴唇贴在他耳旁,细声细语地招惹他,“操我

”这句话就像炸弹似的引爆了他

最后丝理智也消失得影踪,陈津眼睛泛红,抓狂似的操她

尺惊的棒完全没入甬道逼仄的穴,近整根地抽出,接着再凿进去

他的腰劲得厉害,速度也快,周夏晴承受不住这番来势汹汹的攻势,双臂双脚发软,抱不住他了

理眼泪也被逼了出来,顺着眼尾直流

“

”陈津喘着粗叫她,低头吻她的头发

体处在登峰状态,刺激使得她浑发酥酥的,她半眯着眼睛呜咽着哭,耳边只能听放荡的叫床声,完全听不清他的话

“……”陈津忽然停下动作,周夏晴这才回了分神,找回了缕意识

她懵懵懂懂地发出个,“嗯?”他望着她放纵享受的脸,知道她现在脑袋肯定是稀糊涂的,于是好声好地哄着她:“叫我老公

”没想到周夏晴竟然即刻清醒过来,不知道这两个字触动了她哪根神经

“不叫

”周夏晴断然拒绝

“叫吧

”陈津顶了她下,像是在给她点甜头,哄着她就范

“不叫

”“叫不叫?”“不叫不叫不叫

”“那你不叫我就不操你了

”陈津把的鹅往回抽

“……陈津你多了,幼不幼稚

”周夏晴彻底语

对她,老公这个词可不能乱叫,她思想有些老套,总是觉得男朋友的爱称都不能是“老公”,只有以后和她结婚的那个男,才能被她称为“老公”

“我看谁能忍得住

”陈津哼哼

“忍就忍

”周夏晴得火直冒

“你肯定忍不住

”陈津说,“你刚才夹得我好紧,根本就不想我出去

”“你呢?你那玩意都硬得像砖头了

”周夏晴反唇相讥,“憋吧,憋出病来可没陪你去医院

”“我有,能撸

”“那你可得亲亲你的,陪伴你度过漫的单岁

”“……周夏晴,你

”“没你,你可是有能撸的,谁能比得过你?”“你就嚣张吧,会别求我

”“谁要求你

”对话以周夏晴的这句收尾,虽然她嘴上挺硬的,但穴的寂寞是骗不了的,分明刚才还是被塞得满满的没有丝空隙,此刻却空空的,像是失去了养分

就连都是空荡荡的

旁边的陈津倒是沉得住,她忍了没过两分钟就受不住了,浑上下仿佛有蚂蚁在爬,她不觉地磨动双腿,眼睛也不由主地朝他那边瞟过去

“叫吗?”陈津吸取了上次的经验,不再过度拿乔

“……叫吧

”周夏晴声说

他带她转了个,让她跪在床上,上斜倾,双按住枕头

腹抵住她挺翘嫩的臀,棒对准穴,陈津急不可耐地挺进去

双抓住枕边,周夏晴不禁叫出声来

这个体位棒进得更深,他在她后,扶着她的腰,抽插得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每下都凿进体最深处,搅动着她敏感细腻的神经

“,爽吗?喜欢吗?”陈津下继续,弯腰吻上她的背脊

“爽……哼啊……喜欢……”她的声破碎,“受不了了……”他知道她上就要潮了,加重道插了下,终于在她腹剧烈抖动的同时射了出来

脑茫茫的,她浑绵软倒在床上,脸埋进枕头

“叫老公

”陈津催促她,“不准耍赖

”“老……公……”她在后悄悄加上了个“狗”字

“什么?”“老……公狗

”“周夏晴!”周夏晴费地转动脑瓜,被枕头压住的声闷闷的,“老公狗总比公狗好,老的更有劲更有味道

”“你这怎么点可信度都没有?”陈津嚷嚷,“快叫我老公

”“老公狗

”毫不悔改

“……你非要把别哭吗?”“老公狗哭吧哭吧不是罪

”“我看你就是想挨操

”陈津也想通了,他现在状态不佳嘴炮打不过她,那不如打个实际的炮治治她

他打横把她抱起往浴室走去,她在他怀扑棱了两下,“老公狗你要嘛?”“不是你说老公狗有劲的吗?”陈津说,“我确实很有劲,现在就再来次吧

肚有蝴蝶

吹机在呼呼地吹着,声并不刺耳,低沉柔和,像极了现在房间的氛

桌上放着没吃完的披萨,周夏晴盘腿坐在床上,视线落在放在腿上的电脑上,陈津坐在她后,懒懒地靠在床头,双腿叉开,是种包裹着她的姿势

她上套的是他的灰T恤,格外宽松,她材和他那么坨相比起来娇得很,衣服套在她上显得空空荡荡

他没穿浴袍,浑上下只穿了底裤,正握着吹机给她吹头发,光温柔仔细

脑放空,思绪游移

画太过柔软,陈津不可控地陷了进去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和周夏晴做爱后为她简单擦净体,和她同听着对的呼吸声平静下来,和她起洗澡给她抹沐浴乳,给她套上属于他的衣服,和她咬同块披萨,坐在她的后默默给她梳头发吹头发

沐浴乳的味是相同的,洗发的味道也是样的

她和他做了男女间最亲密的事,她是属于他的

只属于他

……在奢求些没可能的东

他在中暗暗嘲笑,怪不得周夏晴总说他胡思乱想,他确实有臆想症,没得治了

她的头发吹了个半,陈津关掉吹机,稍微直起,更贴近了些她

他拿起梳给她梳头发,眼睛瞄到电脑屏幕上那密密的英,精准确定了个单词“butterflies”

他明明知道这个单词的含义,可还是想听周夏晴亲说出来

脑袋往她耳旁贴,他指着那个单词,演技流,“butterfly是什么意思?”周夏晴偏了偏头,尖与他的相碰,嗓中含着明晃晃的笑意:“陈津,你有什么企图?”虽说他可能在型正规的英语考试中得分般,但他语还不错,少能和外国畅通交流,不于连这个单词的含义都不清楚

“我哪有企图?”陈津上了毕所学的演技,不改继续装,“就是突然忘了

”周夏晴转过头,光重新投向电脑屏幕,温声道:“butterfly的意思是蝴蝶

”陈津顺势亲了亲她的脸颊,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美好的侧脸,接着问:“那have butterflies in one'sstomach呢?意思是肚有蝴蝶吗?”“直译过来是这样

”周夏晴解释,“它是来形容紧张焦虑不安等这种情绪

”“那我之前看过个电影,男主对女主说‘Everytime I’m about to see you,I havebutterflies in my stomach’

”陈津引导性地说,“是不是每当我要到你的时候,我都会感到紧张?”“紧张也可以

”周夏晴给出的理解,“我觉得翻译成动或者鹿乱撞更好

”动

鹿乱撞

肚有蝴蝶在翩翩起舞

分明得到的是预想中的答案,陈津却像反应不过来似的,顿时怔住

他呆呆地拿起吹机,继续为她吹头发

“嗡——”随着热嗡地声吹出,他脑袋也嗡嗡作响,脚踏入了回忆

初的开学典礼上,周夏晴作为学代表上台发,她穿着整洁的校服扎着利落的尾,发时落落掷地有声,上蓬勃向上的命让移不开眼睛

那个时候陈津坐在礼堂后排,眼神炯炯地望着她,世界仿佛为她打了束光,夺却不刺眼,如光那般的清冽皎洁

那个时候他们还没闹掰,同放学回家的路上,陈津带着答案问她:“你最后说期待所有都能超越你,超越以前的,真的吗?”周夏晴不假思索:“当然是假的

”陈津盯着她,忍不住笑了

安静听她继续说:“怎么会有会超越我?”她的表情得意,带着不可世的信和野,仿佛这个舞台就是专为她打造的,她就是可争议的女主

当时陈津望着她的眉眼,就像戴上了降噪耳机,瞬间和当前场景拉远距离,周围的所有声响降低度,他所能听到的就是蝴蝶挥动翅膀的声

是细碎的,被划破的感觉

肚有数的蝴蝶在舞,搅动着他的胃,挫伤他的神经

紧张焦虑不安兴奋,所有的情绪都掺杂在起,他的脏也在砰砰跳着

蝴蝶的脸脚也,从胃到他的房,还猛踹他的脏

他想

还有三第学期的某个下午

他坐在班级后排靠窗的位置,课间对着道数学题苦思冥想,尝试在草稿纸上写思路和公式

窗外有走过

他如有所感抬起了头,就周夏晴抱着本书急匆匆地朝前走去

傍晚暮朦胧,夕阳余晖洒下橙黄的光,空中泛着微到极致的尘埃

她脑后的尾跟着她的动作摇摇晃晃,她的校服领上露出的后颈皙光洁,纤瘦清冷的背影就像放了慢动作

再次,法抗拒地,与当前的场景拉远距离

他处在演唱会外,的巨声响传出来后却闷闷的,就如闷在被阻挡外界声样

蝴蝶也闷在被了

不,是闷在肚

再次搅动稀薄的空,翩翩起舞,这种感觉异样熟悉

最近印象最深刻的次发在国外

异国的夜晚,他独走进距离酒店最近的便利店,烦意乱

进就望了她

她穿着灰的斜肩薄卫衣和的蛋糕短裙,脚上是的板鞋,的袜刚好卡到腿肚

松松垮垮的尾搭在胸前侧,的肠发圈尤为亮眼

很漂亮

周夏晴怎么会这么漂亮

穿校服很漂亮,打扮起来也很漂亮,素朝天很漂亮,轻妆淡抹也很漂亮

他数次都在想

他们已经很久没讲过话了,这次他走上前去,喊她的名字:“周夏晴?”她抬头看他,和他对视

帽压住了他的额头和眉,领遮住他的下巴,他像是有了极的安全感,所顾忌地望着她的脸

于是,不可控地再度脱离

这次是到了他最熟悉的泳池,在置于池底,灌进他的耳朵,让他听不清外的声

每次都是闷闷的,都是隔绝于外界的

这次也是听到了蝴蝶煽动翅膀的窸窣声,肚翻江倒海,蝴蝶们孜孜不倦地划破,声响越来越,感觉越来越强烈

真的要忍不住了

蝴蝶

鹿

听说蝴蝶只爱个伴侣,所以们才会“Yougive me butterflies”来表“你让我动”,含蓄浪漫动

直译过来是“你给我蝴蝶”

那周夏晴给了他好多蝴蝶

数蝴蝶

指关掉吹机,嗡的声响时消失

莫名地,他眼前突然闪过齐朗的神情

看他那个样,也给他蝴蝶了吧

不安,难受,危机,嫉妒,吃醋

强烈的占有欲冲击着他的脑,陈津想要证明周夏晴是他个的,少现在是

疯狂地想

他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们再做次吧

”周夏晴推开他的脑袋,“不要,太累了

”陈津没再继续游说,只是吻上她的脖颈,嘴唇每触到她的肤,都带着让法抗拒的勾引

也从T恤下摆伸了进去,四处撩拨点火

……不知不觉就上当了

周夏晴枕着枕头望着正挺动的陈津,欲哭泪

终究还是没抵抗住美

到最后他把她的双腿往上叠成M型,双握着她的腿,粗的性器猛地插进她的穴

他垂眼看着的棒被吞进她的体,占有欲却没有半分消减,他想听到她亲回答她,迫切地想得到她的答案

“,以后只能被我操好吗?”陈津下下凶狠地撞着,眼尾泛红,“答应我

”这样直接的姿势,周夏晴早就被撞得七荤八素的了,理眼泪直流,双眼也失了焦距,压根就没有思考的能

他俯吻她梁上的痣,哄她:“只能被我操……”她缓慢地眨了眨眼,摸上他的脸庞,竟然意识地亲了亲他的梁

声很,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却分清晰:“只……被你操……”顿了顿,还未经他提醒,添上句:“只被……陈津……操……”随后两皆是,灭顶的潮

作者的話不仅狗肚有,肚也有蝴蝶,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