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她看到那个暴戾的王子像条母狗一样趴着(h)
女神父 · 黄花菜 · 2,479 字
“咔哒”一声。
那扇原本紧闭的沉重橡木门,仿佛被一只无形的魔法之手推开,极其缓慢地、向着两侧敞开。
艾瑞尔浑身的血液彻底冻结了。
她像是一个被施了定身咒的提线木偶,被迫将视线投向了门内的那个极其奢华、却又糜烂到了极点的房间。
在那张巨大的、铺满白蔷薇花瓣的天鹅绒大床上。
一幅足以将世界上任何一个正常人的三观彻底碾碎成粉末的画面,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极其极具视觉冲击力地,展现在了艾瑞尔的眼前。
那个在人前永远高贵、优雅、悲天悯人的第一王储瓦勒里安,此刻全身上下未着寸缕。
他就像一条极其低贱的母狗,双膝跪在凌乱的床铺上,上半身被迫低伏,那张秾丽阴柔的脸深深地埋在被褥里,嘴里咬着一根用来防止他咬断舌头的丝绸绑带。
而他的臀部,被极其羞耻地高高撅起,朝着房间大门的方向大敞着。
在那原本应该绝对禁欲的男性后庭处,此刻正被撑开到了一个极其恐怖、几乎透明的极限弧度。
而站在他身后的,是依然穿着那身纯白蕾丝长裙的长公主薇薇安。
她站得笔直,宛如一个冷酷的审判者。
只是,她那层层叠叠的裙摆被高高撩起,别在腰间。在那双纤细白皙的双腿之间,一根紫红色的、布满青筋和半透明肉质倒刺的恐怖异形巨物,正齐根没入了她亲哥哥的后庭深处!
不仅如此,由于瓦勒里安有着极度的洁癖,他的身体对任何外来物的进入都有着本能的、排异般的排斥。这导致他的肠壁正死死地咬着那根异形巨物,甚至因为倒刺的摩擦,穴口处渗出了丝丝凄艳的鲜血,混合着肠液和某种用来润滑的晶莹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极其淫靡地滴落在纯白的花瓣上。
“唔……呜呜……”
看到艾瑞尔出现在门口,瓦勒里安那双深红色的眼眸猛地抬起。
那里面没有被外人撞破丑态的惊慌,只有一种极其扭曲的、近乎癫狂的羞耻与暴虐。他像是一只被彻底激怒、却又被死死钉在原地的野兽,死死盯着门口那个清冷的神父,喉咙里发出痛苦而愉悦的闷哼。
“啊呀呀,圣子殿下来了。”
薇薇安依然维持着那根巨物插在哥哥体内的姿势。
她转过头,那张和哥哥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美到令人感到惊悚的绝艳笑容。
她并没有急着拔出,反而极其恶劣地,当着艾瑞尔的面,双手死死掐住哥哥精壮的腰肢,腰腹猛地一个挺动,极其凶狠地、甚至可以说是残暴地,将那根带着倒刺的巨物,在瓦勒里安的体内狠狠地捣弄了一下!
“噗嗤——!”
“啊啊啊啊啊——!!”瓦勒里安惨叫出声,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甚至因为这极致的刺激,他前端那根原本疲软的男根,竟然在空气中毫无尊严地勃起了。
“别傻站着呀,我的神父大人。”
薇薇安看着门口已经被彻底吓傻、连呼吸都忘了的艾瑞尔,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极度兴奋的光芒。
她用一种邀请客人品尝下午茶般轻松愉悦的语调,指着床榻上正在因为她的抽插而不断战栗、流着口水的亲哥哥,对艾瑞尔说道:
“过来。跪下。爬到哥哥的前面去。”
“他现在爽得都射不出来了呢,你不是最喜欢吃男人的东西吗?来,用你那张圣洁的嘴,帮我高贵的哥哥,把精液全舔干净。”
橡木门在艾瑞尔身后无声地合拢,将她彻底关进了这间充满罪恶与甜香的囚牢。
“圣子殿下,怎么还不动呢?”
薇薇安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残忍的娇憨。她那根紫红色的异形巨物依然齐根没入在瓦勒里安的体内,随着她的呼吸,在那惨红的肉穴口微微跳动。
瓦勒里安此时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死狗,上半身无力地趴在花瓣凌乱的床铺上,嘴里咬着的丝绸绑带已经被津液浸透。他那双深红色的眼眸越过散乱的黑发,死死盯着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的艾瑞尔,眼神里全是破碎的自尊与狂乱的情欲。
“既然哥哥觉得这个姿势不够‘正式’,那我们就换一个,来迎接我们尊贵的客人。”
薇薇安突然轻笑一声。她那双纤细、看起来毫无力量感的手,此刻却像是有着无穷的怪力。她猛地扣住了瓦勒里安的腰肢,在那令人牙酸的肉体摩擦声中,竟硬生生地将那个高大精壮的男人,原地翻了个身!
“唔——!!啊啊啊——!!!”
瓦勒里安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且高亢的尖叫,那根带倒刺的巨物随着身体的翻转,在狭窄脆弱的肠道里进行了三百六十度的疯狂搅弄。倒刺无情地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肠壁,带起一串凄艳的血花和飞溅的清液。
当翻转停止时,瓦勒里安已经变成了仰躺在床上的姿势。
他的双腿被薇薇安粗暴地折向胸前,以一个极度羞耻、门户大开的姿态,将那个正不断往外吐着血水与白沫的后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而薇薇安,则跨站在他身体上方,那根狰狞的巨物依旧深深地钉在他体内,连接处因为激烈的动作,捣弄出了一大片黏糊糊的白色气泡。
“呼……呼……”
瓦勒里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秾丽阴柔的脸庞因为极致的痛苦与快感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潮红。他那男根此刻正毫无遮拦地竖立在空气中,前端渗出的黏液滴落在他平坦的小腹上。
“过来,跪在哥哥的头侧。”
薇薇安伸出那只苍白的手,指了指瓦勒里安那张写满了屈辱的脸。
“用你的嘴,去接住哥哥最脏的东西。如果不让他射出来,他可是会坏掉的哦。”
艾瑞尔的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想尖叫,想逃跑,想诅咒这个疯狂的世界。但在瓦勒里安那双暴虐且威胁的注视下,在她脑海中西西莉亚那张虚弱的笑脸下,她所有的自尊都化为了飞灰。
她颤抖着,膝盖跪在那些被揉碎的白蔷薇花瓣上,一点点爬上了大床。
她按照薇薇安的命令,跪在了瓦勒里安的头侧。
此时的两人,呈一种极其荒诞且罪恶的“尾对头”姿势——艾瑞尔的脸正对着瓦勒里安那根正疯狂跳动的巨大阳物,而她的身下,则是瓦勒里安那张布满泪痕与汗水的脸。
空气中弥漫着的属于瓦勒里安这种浓烈的雄性的气息,以及薇薇安身上那种诡异的异种体味,让艾瑞尔的“暗母体质”再次疯狂地叫嚣起来。
她感觉到自己那被层层法袍包裹的下体,早已因为这种极度的视觉冲击和体味刺激而变得泥泞不堪。
“张嘴。”
瓦勒里安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那股高高在上的命令语气却依然不减。他虽然在妹妹身下承欢,但在艾瑞尔面前,他依然是那个可以随意定她生死的暴君。
艾瑞尔绝望地闭上眼睛,在那根腥膻味浓郁的巨物抵住她唇瓣的瞬间,缓缓张开了嘴。
她太青涩了。
艾瑞尔的唇瓣娇嫩得像是一触即开的花瓣,她的牙齿甚至因为恐惧而微微打战,舌尖缩在口腔深处,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讨好这个骄傲的男人。
“唔……”
瓦勒里安在艾瑞尔的口腔包围住他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