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她被我们肏得翻白眼了呢”(兄妹×神父 3p h)
女神父 · 黄花菜 · 2,110 字
“啪!啪!啪!”
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在奢华的卧室里回荡。
“呜呜……放过我……太深了……啊……”
艾瑞尔被死死绑在四角,连逃避都做不到。她只能在那种痛与爽交织的地狱里疯狂地摇头,眼泪混合着瓦勒里安抹在她脸上的淫液,弄得满脸都是。她那两团可怜的白兔随着薇薇安的撞击剧烈地晃动着,红豆早已挺立得发紫。
站在床边的瓦勒里安,看着眼前这极其淫靡、扭曲的一幕,呼吸彻底乱了。
他那双深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艾瑞尔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彻底崩坏的清冷脸庞。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圣洁,此刻在他妹妹的胯下被碾成了一滩烂泥。
这种将神明拉下神坛的巨大破坏欲,让瓦勒里安那根有着极度洁癖的性器,在黑色丝绸长裤里疯狂地胀大,硬得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他走上前,一把捏住艾瑞尔因为痛苦和快感而大张着喘息的下颌。
“既然下面的小嘴被我妹妹喂得这么开心……”
瓦勒里安拉开裤子的拉链,掏出了那根同样尺寸惊人、青筋暴起的男根,抵在艾瑞尔因为沾染了泪水而显得极其娇艳的红唇边。
他的眼神阴湿而暴虐,语气却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优雅:
“那上面的这张嘴,就由我来帮你‘净化’吧。张嘴,贱货。”
瓦勒里安极其粗暴地捏住艾瑞尔的下颌,那股不容拒绝的王室威压与男性的绝对力量,迫使她那张沾着泪水与别人淫液的红唇微微张开。
没有任何怜惜,瓦勒里安挺动腰身,将那根青筋暴起、极其粗硕的男根,毫无预兆地狠狠塞进了艾瑞尔的口腔!
“呜呜——!!”
艾瑞尔的眼泪瞬间决堤。
太大了,那种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烈麝香味和隐隐的血腥味,瞬间霸占了她的所有感官。瓦勒里安的尺寸本就惊人,此刻毫不留情地直捣咽喉,粗糙的柱身无情地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黏膜,甚至顶到了她的扁桃体,逼得她只能发出痛苦而破碎的呜咽。
但在艾瑞尔的大脑还来不及处理口腔传来的窒息感时,下半身那撕裂般的疯狂挞伐,正将她一步步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哈啊……哥哥进去了呢。”
跨坐在她腰腹上的薇薇安,那张清纯如天使般的脸上满是病态的红晕。她身下那根带着倒刺的紫红色异形巨物,正以一种极其野蛮的频率,在艾瑞尔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疯狂进出。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拔出,那些半透明的肉质倒刺都会残忍地刮擦过脆弱的阴道壁,将艾瑞尔体内分泌的淫水和昨夜加拉哈德留下的残余白浊,统统带出穴口,搅弄成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白沫。
每一次狠狠撞入,又会蛮横地顶开那已经被肏得红肿不堪的宫口,直捣最深处!
“唔!唔唔!”
艾瑞尔被固定在床角四端的四肢疯狂地挣扎着,红色的天鹅绒绑带将她白皙的手腕勒出了凄厉的血痕。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两根烧红的铁杵同时从头尾贯穿的祭品。
上方的瓦勒里安按住她的后脑勺,在那狭窄的口腔里进行着极具侮辱性的抽插;下方的薇薇安则像一头发狂的小兽,用那根畸形的器官肆意撕裂她的尊严。
然而,最让艾瑞尔感到绝望的,是她自己的身体。
“夜莺之吻”这种极其猛烈的皇家春药,加上她自身那渴求阳气的“暗母体质”,在剧痛过后,竟然将这种非人的折磨,硬生生地转化成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她的身体不仅没有排斥这对兄妹的施暴,反而像是一株在绝境中疯狂汲取水分的藤蔓。
她口腔里的软肉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津液,本能地裹紧了瓦勒里安那根粗大的性器;而下半身的媚肉更是疯狂地痉挛着,像是一万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在薇薇安那根带倒刺的巨物上,贪婪地吞咽着兄妹俩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属于皇室双子极其纯正却又堕落的生命力。
“嘶——这只教廷的母狗,嘴巴里竟然也这么紧。”
瓦勒里安被她喉咙深处传来的绞紧感刺激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暴虐的兴奋,居高临下地看着艾瑞尔那张因为缺氧和极度快感而彻底崩坏的脸庞。
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子,那个连眼角都透着清冷神性的“男人”,此刻不仅露出了女人的身体,还像个最低贱的娼妓一样,同时吞吐着他和妹妹的性器。
这种将神明踩进泥里的扭曲快感,极大地满足了瓦勒里安的自恋与洁癖。他甚至觉得,比起那些所谓的干净贵族,此刻这个肚子里装满精液、嘴里含着他巨物的小神父,才是最完美的玩物。
“哥哥,你看她……”
薇薇安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肢,一边伸出那只苍白的手,极其着迷地抚摸着艾瑞尔那覆满冷汗的银色短发,“她被我们肏得翻白眼了呢。她的穴好热,里面全都是水,一直在吸我……就像是生来就该被我们这样玩弄一样。”
“那就好好赏赐她。”
瓦勒里安冷笑一声,抽出湿漉漉的性器,“啪”地一声打在艾瑞尔的脸颊上,留下一道红印,随后再次狠狠地顶入她的喉咙深处。
“不是喜欢装高洁吗?把我的东西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啊啊啊——!!!”
随着薇薇安最后极其凶狠的几十个冲刺,那根带刺的巨物死死地抵在了艾瑞尔的子宫最深处。伴随着妹妹一声甜腻到发颤的娇喘,一股庞大、滚烫的浑浊液体,如同岩浆一般,毫不留情地喷射在艾瑞尔干涸的宫腔里!
与此同时,上方的瓦勒里安也发出了一声粗重的低吼,将那浓稠腥膻的男性精华,尽数灌入了艾瑞尔的喉管,甚至因为量太大,顺着她的嘴角溢出了一缕白浊。
双重的极致灌溉,让艾瑞尔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随即便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彻底瘫软在了大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腿根部和嘴角全是凌乱的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