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殿下绝不会有这种……这种专门用来绞紧男人的下贱器官!”(h)
女神父 · 黄花菜 · 2,028 字
“不要……出去……加拉哈德……我是艾瑞尔啊……”
艾瑞尔绝望地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男人坚如磐石的胸膛。
骑士长身上的汗水混合着金属盔甲残留的冰冷气息,扑打在她的脸上,那是属于她曾经最信任的守护者的味道。可现在,这个守护者正将她钉在耻辱柱上。
“你不是艾瑞尔!”
加拉哈德低吼一声,像是一头发狂的雄狮,猛地抽出了一截,然后以更凶悍的力道,狠狠地凿了进去!
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帐篷里炸开。
“啊啊!太深了……不要撞那里……”
“艾瑞尔殿下是纯洁的!他绝不会有这种……这种专门用来绞紧男人的下贱器官!”
加拉哈德一边疯狂地耸动着精壮的腰腹,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来麻痹自己残存的理智。
“你是披着他皮囊的魔女!是吸人精气的魅魔!”
他拒绝承认身下这个被他操得哭叫连连的人是他发誓效忠的主君。
只有把她当成怪物,他才能毫无顾忌地发泄这股积压已久的、甚至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阴暗欲望。
噗嗤、噗嗤、噗嗤——
加拉哈德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打桩。
他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借着腰部的恐怖爆发力,狠狠地一撞到底。那巨大的龟头凶狠地碾压过艾瑞尔体内每一寸敏感的媚肉,甚至蛮横地顶开了那脆弱的宫口,直接捣弄着里面最深处的软肉。
“哈啊……不行……肚子要破了……”
艾瑞尔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撞碎。
加拉哈德的频率太快、力道太重了。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被这头狂狮死死按在地毯上撕咬。
更要命的是,随着加拉哈德的抽插,原本堵在她子宫里的那些属于卢锡安的精液和圣油,正被那根粗壮的肉柱无情地挤压、翻搅。
那些浑浊的液体随着两人结合的部位,被捣弄出大量白色的泡沫,顺着加拉哈德的囊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发出极其淫靡的“咕叽”声。
“他在里面……留了这么多?”
加拉哈德看着那些被自己捣出来的、属于死对头的白浊,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嫉妒。
“真是脏透了。”
他突然俯下身,一口咬住了艾瑞尔胸前那颗因为剧烈晃动而挺立的红梅。
虽然那里因为常年束缚而显得平坦,但那颗敏感的乳首却依然有着致命的诱惑。
“啊!别咬……呜呜……”
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艾瑞尔的身体猛地绷紧,体内的暗母体质终于在骑士长纯正、炽热的阳气灌注下,迎来了彻底的爆发。
那贪吃的肉壁开始疯狂地痉挛,像是一万张饥饿的小嘴,死死咬住了加拉哈德正在冲刺的巨物,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每一分热量。
“嘶——!”
加拉哈德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
“你这个……吃不饱的怪物……既然你这么喜欢男人的东西,那我就把你里面的脏水,全都用我的东西洗干净!”
他彻底放弃了最后的克制。
双手捧起艾瑞尔的一条腿,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以一个门户大开的极度羞耻姿势,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砰!砰!砰!”
帐篷内的空气仿佛都被这暴力的撞击点燃了。
艾瑞尔的哭喊声渐渐变成了破碎的浪叫,她那双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落,甚至在极致的快感与痛苦交织中,本能地抓住了加拉哈德汗湿的后背,留下了几道抓痕。
……
而在帐篷外。
夜风卷起几片枯叶。
卢锡安·克伦威尔并没有回自己的马车。
他斜靠在距离主帐篷只有几步之遥的一棵老树下,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的打火机,“咔哒、咔哒”地开合着。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芒,视线死死锁在那个因为内部的剧烈动作而微微晃动的帐篷上。
骑士长的动作太猛烈了,以至于帐篷的帆布上,隐隐约约透出了两人交叠、起伏的剪影。
甚至,凭借着夜里的死寂,卢锡安能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太深了……加拉哈德……慢一点……”
那是艾瑞尔带着哭腔的哀求,甜腻得能拉出丝来。
接着是加拉哈德野兽般的低吼和粗重的喘息:
“夹紧……你这个怪物……把里面的东西都给我挤出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伴随着极其下流的水声,毫不掩饰地刺入卢锡安的耳膜。
卢锡安没有动怒,甚至没有觉得被戴了绿帽子。
相反,他的嘴角正疯狂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极其扭曲、愉悦的笑容。
“真是一场精彩的‘驱魔仪式’啊,骑士长大人。”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声呢喃着,语气中充满了恶意与嘲弄。
他当然知道加拉哈德在里面干什么。
那个满口仁义道德、把艾瑞尔当成神明一样供奉的圣殿骑士长,那个连多看艾瑞尔一眼都会觉得自己是在犯罪的蠢货……
现在,正在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趴在“圣子”的身上,疯狂地操弄着他刚刚才享用过的那个湿软的肉洞。
有什么比亲手摔碎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更让人兴奋的呢?
那就是看着另一个自命清高的圣徒,为了这件艺术品,彻底沦为在泥沼里打滚的野兽。
“既然你这么喜欢捡我用过的东西……”
卢锡安感受着自己裤裆里因为听墙角而再次苏醒的硬度,眼神变得越发危险。
他伸出大拇指,轻轻擦去自己唇边溢出的一丝冷笑。
“那就好好干吧,加拉哈德。”
“希望明天早上……你还有脸穿上那身银白色的狗皮。”
帐篷内,伴随着加拉哈德一声嘶吼,一股滚烫的、庞大的生命精华,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狠狠地浇灌在了艾瑞尔那早已被蹂躏得麻木的子宫深处。
将卢锡安留下的痕迹,彻底覆盖、冲刷、融合。
夜,还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