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处理
缺爱 · 芊羽琉璃 · 1,055 字
事件之后,唐靳宇请了长假,社团群里一片静默。
因为司徒冀烯出手了,他是整个司徒家最得体、最理智的代言人,但这次,他几乎以一种决绝的方式处理与唐家的所有合作——不再给机会,不再回避,不再宽容。
他花了两天把公司内部所有与唐氏有关的业务范畴逐一过滤,从市场合作到资金流转,甚至连第三方代持的部分股份都一并抽离。
这场雷厉风行的调整震动了整个高层圈,有人私下猜测是否唐家在背后做了什么触怒司徒家的事,也有人谣传司徒冀烯「动情过深」。
只有少数几位核心知道,这不是动情,而是立场。
唐靳宇那晚的行为,不只是个人错误,更是一个家族对外界规则的践踏。
司徒冀烯明白,若这次退让,那么下一次,他保不住陶紫凌。
他约唐父单独会面,那是唐父第一次发现,这个看起来斯文理性的青年,真正动怒时,是如此冰冷。
“这不是什么意气用事,也不是情绪反扑”,司徒冀烯语气沉稳,
“这是企业对于底线的态度”
“你儿子的行为,对你们企业的信誉、对我们的合作机会、对外界的观感造成了什么,你们自己应该清楚”
唐父一开始还想狡辩:“世姪啊,年轻人之间闹个误会,这不至于......”
“唐伯父,我不是叫你来谈『误会』的”,司徒冀烯不为所动,
“而是来宣布我们将全面终止所有合作,合约会由律师处理。这是正式通知”
司徒冀烯起身,看都没再看唐父一眼,而是当天下午,唐氏集团的股价连跌两个点,新闻媒体开始挖掘双方合作终止的内幕。
而唐靳宇的消失就是说明了他确实做错了,但他也没跟相关者道歉,只留下了一地难以启齿的尴尬与质疑。
有人在私下议论,有人猜测是不是他喝醉了,有人还想帮他圆场——但当时人陶紫凌一句也没回应。
她不是没听见,是她累了。
她不想再解释自己怎么样了,谁对她做了什么,她该怎么反应才是正确。
因为家里带给她的经验就是——沉默才是最好的回应,清者自清。
但陶紫凌在校园里看似忙碌,实则每个夜晚都无声地煎熬着。
她趁司徒冀烯在公司忙她的事,连续一个在家喝酒,
当酒下肚的灼烧与后来逐渐模糊的意识,她记得太清楚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从未让自己这样脆弱过。
她是那种从小就得懂事的人。
懂得看母亲的脸色,懂得为父亲的责任让步,懂得在妹妹面前忍让、在老师面前乖巧、在同学面前自立。
她从未真正学会向别人求助,哪怕是身体出状况,也总习惯用「没事」来糊弄自己。
但那晚,她是真的做不了什么,可能就是太善良了,没有防人之心。
还好有曲玖轩发现她的不对,有庄暻豪挡下了想动手的唐靳宇,有司徒冀烯在事后毫不犹豫地替她处理了一切后续。
这一切,她都记得。
但她好像还没学会怎么把这份记得,完完全全变成信任与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