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69
双生禁域 · 糖戏果子 · 2,781 字
他的脚趾修长,骨节分明,足弓弧度优美。踩在她柔软的脸颊上,能感到她皮肤的温热,和她呼吸时细微的起伏。
苏月清没有躲。也躲不了。
她侧着脸贴在床上,长发散开,项圈的环扣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他的脚掌从她脸颊慢慢移到嘴唇,脚趾抵在她唇缝上,微微用力。
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脚,舌尖滑过那块皮肤。反正哥哥有洁癖,比女生都爱干净,她也不在乎这个。鼻尖隐约能闻到他皮肤上淡淡的清香。
这是她在胚胎时期就附带着的爱人,是她的一部分,舔哪里都甘之如饴。
苏月白没想到她真的会这么做,他只是好奇自己能“坏”到什么程度。不过这感觉也不赖。
他弯起唇角,继续羞辱她——踩到哪她就舔哪里,像一条听话的小狗,而不是平时会冒火的小火龙。
苏月清挨个亲吻他的趾尖和脚背,留下几点水痕。她还想试一下他的脚下会不会痒,结果他真的笑了出来。
她也笑了。“看,你跟我一样。”
苏月白拉了一下快要掉下来的裤子,身上还穿着一件黑色T恤。也许是维持一些浅薄的尊严,他几乎没脱。
“谁跟你一样,你是条淫乱的小母狗。”他不承认,把脚拿开了。
她扭着挪近些,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小腿。“主人的命令,我都听。”
和同样精致分明的面容不同,他的小腿上有因为生长激素旺盛而衍生出的、较粗而直的腿毛,不恶心,但撒娇的时候会觉得扎扎的。
她很早就发现了。十五岁前还相拥而眠的时候,她会趁他熟睡摸他腹部玩,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从他肚脐往下延伸出细细的绒毛。她滑下去碰了几下,他差点醒了。
有时她会好奇他发现了没有。因为年纪还小的时候,她确实明目张胆——除了嘴巴,她会亲他各种地方当晚安吻。
算了,笨笨的,应该没发现。
“你又在想什么?”他半蹲下来,捏着她的脸颊。看到她的媚态后又鄙夷了一句:“骚货。谁教你这样扭的?”
苏月清觉得他真是骂上瘾了。她维持一个姿势久了有些烦了:“你可以拉着我在地上走了啊。”
“这样好吗?会不会感冒。”他又垂下眼睛,开始考虑问题。
“不会,你包里不是有消毒喷雾吗?你在地上喷一喷呗。”
“哦。”苏月白应了声,又觉得她这个提议非常……非常……“太贱了你。”
听到他嘟囔着又乖乖去做的样子,她简直爱意满满。对于这种人,这就是跟她撒娇、引起她注意的另一种形式。
等他做好后,他把她体内的跳蛋拿走。又抱下床,解开她的手铐。拿着锁链拉她往前走,她白皙曼妙的身体像有层诱人的光芒,在地上爬行也有种高傲的本性。
苏月白觉得可能是错觉。把她拉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后,他坐下来。
她乖乖跪坐在他的腿间,抬眼看他。
“汪。”她红唇轻启,露出一截贝齿。
他伸手,让锁链在自己手掌上缠绕,一寸寸收紧。她的头被带着微微抬起。
“为什么要这么叫?”他问。
“我想你喂我。”
他转而按上她被项圈勒出的红痕,沿着那圈摩挲。
“转过去。”他说。
苏月清本能地跪着转身,背对他。
从外观看就是湿的。从刚才就一直湿着。
他的手指并拢,沿着她那道肉缝上下滑动,中指抵住入口,慢慢陷进去。她闷哼一声,腰肢塌下去,臀部却不自觉地翘高。
他加了一根手指。同时在她体内弯曲、旋转,指腹碾过那些褶皱。
“主人……”她的声音在发抖。
他没理她,继续用手指操她。那个小小的肉粒又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她的腿开始抖,膝盖在地毯上蹭来蹭去,一直在呻吟。锁链发出细细的声响,像急促的节拍器。
“要到了?”他问。
她拼命点头。
他停下来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
苏月清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喘息,趴倒在地毯上,臀部还翘着,穴口在收缩,却什么都等不到。
“主人……”她几乎要哭出来。
“想要什么?”
“……想要高潮。”
“用什么换?”
“用我的全部。”她转过头说,“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身体、心、灵魂——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她认真得不像在玩角色扮演。
苏月白不过是个沦陷在欲海中的少年,听得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把她从地上捞起来,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她湿透的穴口。
“坐下去。”他说。
她咬着唇,慢慢下沉。里面的褶皱被撑平、拉伸,紧紧箍住茎身。她坐到最底时,忍不住抱紧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开始抽动。试着掐着她的腰往上抬,然后松手,让她重重落下来。她尖叫着,指甲陷进他手臂的皮肤。
做到一半,苏月白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然后站起身。随着走路的动作一下下顶弄,阴茎就顶到最深处。
“太深了……好坏……”她哭着将脸埋在他肩上,口水蹭了他一脖子。
他抱着她在房间里走。从沙发走到床边,从床边走到窗边,每走一步就顶一下,让她即使累了也在努力吮吸着,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照顾到。
灭顶的快感从脊椎底部窜上来,他咬住牙,抱着她腰的手指收紧到发白。
“一起。”他说。
她点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他把她抵在窗帘上,最后狠狠顶了几下,龟头卡进子宫口,那里比任何地方都紧、都热。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她体内最深处。
苏月清同时高潮,阴道剧烈痉挛,体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软倒在他怀里,大口喘气。
他还埋在她体内,半软的性器被还在抽搐的甬道一下下挤压。
他们就这样抱了很久。
苏月白先动了。他轻轻退出她体内,那些白浊混着爱液从妹妹未合拢的穴口流出更多,滴在地毯上。
他把她放在沙发上,站起来,往浴室走。
浴室的门没关。他站在马桶前,解开裤子,性器疲软地垂在腿间,但依然可观。尿液冲出来,发出哗哗的水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龟头上还挂着几滴白浊,茎身上全是她留下的爱液痕迹。
身后传来细微的声响。
他偏过头,看见苏月清跪在浴室门口。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过来的,手撑在地上,仰头看他。长发散在肩头,项圈的锁链长长地拖在身后。
“你过来干什么?”他问,尿液还没结束,“又什么都做不了。”
苏月清试着往前挪了几步,“我什么事都能做啊。不如你试试。”
很快,他结束后,按下马桶的冲水键。然后瞥她一眼。
“进来。”他说。
她爬了进来,膝盖压在瓷砖上,一片凉意。
他站在她面前,那根性器就在她脸前,还有几滴尿液挂在边缘,马眼处有残余的液体缓缓渗出。
“你不是什么事都能做吗?”他说,声音很轻。
苏月清点点头。
她凑过去,伸出舌尖,舔掉龟头上那滴残余的尿液。微咸,带一点涩。又沿着冠状沟舔了一圈。探进马眼,把里面最后一点液体也吮了出来。
然后她含住整个龟头,用嘴唇裹住,轻轻吮吸,像在吮一颗化了一半的糖。
苏月白的手按在她头顶,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收紧,又松开。
她舔了很久。从龟头到茎身,从茎身到囊袋,那些干涸的、湿润的、属于两人的痕迹,全被她用舌尖一一清理干净。
“干净了。”她讨好地说。
苏月白省了用纸巾擦拭的功夫。他弯腰,一手穿过她腋下,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她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走了出去,把她放回沙发上。
自己去拿了条湿毛巾,回来帮她擦膝盖——那两块皮肤已经发红了,跪得有些麻木。他擦得很仔细,从膝盖到小腿,从脚踝到脚背。
然后他在她旁边坐下。她把头搁在他肩窝里,开始聊天:
“下次还可以这么玩吗?”他问。
“嗯。”
“那你喜欢吗?”
“……嗯。”
她笑了,伸手去够他的手指,一根根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