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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节

第84章 43

双生禁域 · 糖戏果子 · 2,243 字

苏月白暂时没回答,即使眼神里都是欲望。他宁可感受着她的臀瓣拍打在自己身上,让人欲罢不能。注视她圆润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硬挺着。

“问你话呢。”她低头,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爽不爽?”

“爽。”他终于开口,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满意地笑了,直起身继续骑。动作越来越野,嘴里开始冒出那些在失控时才会说的话——

“叫女王。”

“……什么?”

“叫女王。”她重复,腰身猛地一沉,“你是我的男宠,不叫就不操你了。”

“不叫。”他说。

苏月清皱起眉,手往旁边摸,伸手拿起床头柜上那根还没收起来的皮鞭,在他面前晃了晃。

“转过去。”她说,语气像在指挥仆人,“把屁股翘起来,我要好好驯服你。”

苏月白看着她——脸颊酡红,眼神迷离,手里举着那根对她而言太长的鞭子,表情认真得近乎滑稽。

他伸手,一把夺过鞭子,扔到地上。

“你干嘛!”她先是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像没反应过来,“那是我的!”

“你拿不动。”他说。

苏月白抓住她两只手腕。她挣扎了几下挣不开,索性不挣了,就那么被他抓着,继续在他身上起伏。

不过她潜意识还没放弃。她一边承受他的顶弄,一边偏过头,目光还往地上那根鞭子瞟,上半身从他身上探出去。

“那你帮我去拿。”

“不帮。”

“为什么?为什么?”

“叫哥哥也没用。”

她猛地摇头,像是真的不理解,只能用那双含水的眼睛瞪他,反而像在撒娇。

他把她拉过来亲吻,把她的抗议堵在嘴里。她的嘴唇上有酒的味道,整个人像一摊被太阳晒化的糖。

“还想要拿回来吗?”他吻完后问。

她像没听到,眼睛半垂着。

他动了一下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啊”地叫出声,脚趾蜷缩起来。

“还想要吗?”他又问。

“……不要了。”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他满意了。

但他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做完一轮,两人倒在床上。苏月清醉得更厉害了,整个人软成一摊,躺在他怀里。

他翻身下床,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她从床上捞起来,抱到房间另一头的矮桌上。

桌面冰凉,贴上她发烫的皮肤,她打了个激灵,就被他按住腰翻过去,面朝下趴着。

臀部翘起来,腿心还滴着刚才流出来的爱液。他从后面进入,一捅到底。

“啊——!”她尖叫出声,手在桌面上乱抓,什么也没抓到。

他开始猛烈地顶弄,发出有节奏的闷响。她趴在桌上,嘴里溢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慢……慢一点……”

他没听。虽然他没醉,但酒精让他的理智也松了弦,那些平时会压抑的欲望全涌上来。掐着她腰的手用了力,留下红色的指印。她的背上还有之前留下的伤痕,像是绚烂的画作。

她开始说胡话。在醉意和快感的冲击下失去思考能力,一会儿说“你要叫我女王大人”,一会儿说“我是你的”,前后矛盾,颠三倒四。

他听着,只觉得好笑。开始让她说一些自己喜欢听的话:“你刚才说什么?你是谁的人?”

“你的人……”她非常含糊地回,“我是你的人……”

“那你应该做什么?”他腰身放缓,龟头在她体内慢慢碾磨。

“……服侍你的肉棒,”她呃啊几声,穴肉绞紧又松开,“让你把精液射进我肚子里……

“你想说什么?”

“老公……”她喘着气,“苏月白……老公……”

射过一次之后,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桌上。她的头发散开,垂在桌沿,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笑。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始动——不是要起来,而是示意想要床头的酒瓶。

“还要喝。”她卖萌撒娇。

苏月白看着她蹭自己手的样子,叹了口气,把酒瓶拿过来。

她接过去后,先是对着瓶子喝了一口,然后手一歪,全倒在了自己胸口。深红色的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淌,漫过小腹,和下方白皙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他看了会儿,俯下身从她锁骨开始舔。舌尖沿着酒液的轨迹一路向下,最后停在肚脐,把那一小洼酒卷进嘴里。她痒得扭动身体,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好痒……”

他继续往下。舌尖滑过耻骨,最后停在她分开的腿间。她的笑声变成喘息。

“嗯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手插进他发间。他的舌尖在充血的阴蒂上打转,或含住玩弄。

她的腿开始抖,膝盖并拢又张开,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推向某个临界点。

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他停下来问道:

“想要吗?”

她拼命点头。

他把她从桌上抱起来,让她背靠着墙。一条腿被他抬起,架在臂弯里,另一条腿勉强点着地。他扶着性器对准她湿透的穴口捅了进去——

她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仰起头,后脑勺磕在墙上,意识却越来越不清。

他抱着她那条腿,开始抽送。每一下整根没入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滴在地毯上。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破碎呻吟。

最后那几下她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托着那条腿和抵在墙上的后背才没滑下去。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整个人软下来,挂在他身上。

他没停,把她转过去,让她面朝墙壁,从后面进入。

“不要了……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痉挛。

他继续顶弄着,享受她站立时抽搐得更厉害的嫩肉和一层层绞紧他的快感。

最后释放时两个人都站不住,战场又回到了床上。地毯被酒液弄湿了一片,他们也不在乎。

她的双腿搁在了他的肩上,被他压了下来,身体几乎对折。她闭着眼,呼吸浅而急促。他搂着她欺身而上,心跳跟她的呼吸一样急促。

后半夜的细节,她记不太清了。他们像两个溺水的人,在酒精和欲望的海洋里沉浮,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夜色从深蓝变成漆黑,又从漆黑变成深青。酒店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酒瓶在地毯上滚动的声音。

是在满床狼藉中沉沉睡去,还是夜色里沉沦下去,没人知道……

“……叫姐姐……”

她梦中又冒出一句,在他背上胡乱划着什么。

“……不叫。”他声音低哑,却还是那么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