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戒指与手镯

苏月清坐在坐垫上，张开腿任他擦拭。两条白皙漂亮的腿随意摆着，大腿上还留着几道指痕。

苏月白帮她擦干净腿间的体液，穴口还有些残留。他刚想再擦一遍，抬头却对上了她的目光。

苏月清盯着他低头服务的模样，嘴角微微弯起，眼神意味深长。

“笑什么？”他问。

苏月清没回答，也没管擦没擦干净，捡起背包上的内裤就要直接穿。

苏月白想提醒她注意卫生，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合时宜，便没说。

内裤穿上，腿间立刻传来黏腻的触感——有些精液正缓缓流出，沾在布料上。身体里被扩张过的感觉还鲜明地残留着，甬道仿佛食髓知味般吸着那些液体，带来一阵阵难以言说的酥麻。

她放下裙子，仔细检查——还好，那些指印都被遮住了，只要动作不大就不会露馅。

苏月白让她坐到稍高的椅子上，用手指帮她梳理长发。淡淡的发香飘过来，他说：“你精心梳好的发型都乱了。”

苏月清的头发是自然的清水长发，差不多及腰，乌黑油亮，一看就精心养护过。

他微微弯腰，试图把头发梳回她打理好的样子。手指划过她的头皮，有些笨拙：“你是怎么弄的？我弄不回来。”

苏月清随手将几缕碎发别到耳后，对着小镜子照了照，说可以了。

然后又仔细端详自己的脸——妆容被眼泪弄花了。还好是淡妆，晕开后反而有种楚楚可怜的美。

“妆花了，哥哥帮我擦掉吧。”

“抱歉，下次不会了。”

“要用卸妆巾擦。”

“原来是这样。”

他接过她的小手包，里面都是些精致的化妆品和零碎物件。翻出几片独立包装的卸妆巾，撕开一片，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脸颊。

动作生涩，却格外认真。

苏月清闭上眼睛，感受他的指腹轻抚过自己脸颊。那种缱绻的触感让她心底一荡，腿间又有些痒了。

“应该干净了。”他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没有残留。”

苏月清看了看镜子——素净的一张脸，不沾粉黛。

“我这样好看吗？”她问。

“很美。”他答得老实。

“那你喜欢我素颜还是化妆？”

“……素颜。”

“为什么？”苏月清好奇地看他。

苏月白想了想：“化妆很麻烦不是吗？要花很多时间，还要卸，可能对皮肤不好？”

“可你刚才不是挺喜欢的吗？”

“是啊。”他在她身后，微微低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拢住她的肩颈，长睫低垂，“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我去，好甜。”苏月清抓住他的手，轻轻含住吮吸，“你的肉真好吃。”

他笑了笑，指腹在她齿间轻轻摩擦，模仿另一种侵占。

直到苏月清舔够了，开始咬他，留下浅浅的齿痕。

“像个小孩子。”他评价道。

他抽出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用纸巾擦了擦，看了眼手表：“已经三点了。”

“没事。”苏月清不以为意，“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好。”

两人起身往外走。苏月白特意落在后面半步，观察她的走姿——双腿并拢时有些不自然。他上前揽住她的肩膀，让她把一部分重量靠在自己身上。

苏月清以为哥哥在外面也愿意亲近，便往他那边靠了靠。

两人走出大堂，身影在阳光下显得很和谐。前台那个之前索要联系方式被拒的女生看到他们，自然有些印象。

她凑到同事耳边嘀咕：“哎，你有没有发现xx号包间的客人像情侣？”

“情侣来这儿吃饭不是很正常吗？”

“不是，那两人看着有点……”

——

外面阳光正好。苏月清被刺得眯起眼睛：“都怪你哥哥，把我的防晒擦掉了，晒黑了怎么办？”

“嗯？”他纳闷，“我就没防晒过。”

苏月清捏了捏他的手臂：“那为什么你的皮肤没黑过？”

苏月白说了几句生物学理论，大意是黑不黑主要看基因。

“我不管，反正我不能黑。”

“真可爱。”他顺手在旁边店里买了把遮阳伞，撑开罩在两人头顶。

“还是打车去吧。”他拿出手机，定位到繁华的商业区，“三分钟就到。站得累吗？”

说话间网约车已到。两人上车，苏月清靠在他肩上，发现他专注地看着手机。

她凑过去偷看。

苏月白下意识想躲，不想让她看。

“不会是跟别的女生聊天吧？”她狐疑道。

“哪有？”

“那手机给我。”

苏月白递过去。和她爱用苹果不同，他用的是注重性能的简洁款。干净的界面上，几条搜索记录：“第一次约会该送什么礼物”“如何挑选女生喜欢的礼物”。

苏月清心里甜丝丝的，苏月白却有点尴尬。

“你不会嫌弃我没经验吧？”他有些不自信。

“怎么会。”苏月清往他身上蹭，“哥哥对我最好啦，我也会对你好一辈子。”

苏月白抚着她的头，算是回应。

路程不远，聊着天就到了。

他先下车，撑好伞，才转身扶她下来。

苏月清挽着他的胳膊，目光掠过沿街的橱窗——几家大型商场比邻而立，陈列着最新款的服饰和奢侈品。路上行人不少，大多穿着时尚。

他注意到她的视线在一家珠宝店前多停了几秒。

“进去看看？”他提议。

苏月清点点头，两人一起进去。

店内装修奢华，灯光柔和。营业员立刻迎上来，笑容得体：“欢迎光临。两位是选订婚戒指还是纪念日礼物？”显然把他们当成了情侣。

苏月清很受用，抱他手臂抱得更紧。

她的目光掠过琳琅满目的陈列柜，最后停在一枚戒指上——铂金镶钻，切割精致，周围点缀着细碎的小钻，璀璨生辉。

营业员立刻介绍：“您眼光真好，这是我们的经典款，寓意‘永恒的星光’，很适合年轻情侣。”

苏月清看了哥哥一眼。

他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没说什么：“看看吧。”

营业员把戒指放在黑色天鹅绒托盘上推过来：“两位感情真好，要不要试戴一下？”

苏月清握了握十指相扣的手，声音压得极低：“我们用不到。”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那意思——他们永远不可能佩戴象征爱情的对戒。

她移开视线，主动开口：“我们有戒指了，带我们看看手镯吧。”

“当然，这边请。我们新到了一批手镯，材质和设计都很好。”

他们移到另一边柜台。玻璃柜里整齐陈列着各式镯子、手链：黄金、铂金、玉石、镶嵌宝石的……

营业员继续介绍：“小姐手腕这么细，戴这款一定好看，要不要试试？”

她指的是一只翡翠玉镯。周身通透，水头极好，颜色是清淡的阳绿，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苏月清看了一眼，确实不错。

营业员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帮她试戴。玉镯滑过手腕，绿色衬得肌肤胜雪，莹润如玉。

配上她温婉的白裙，像书香门第的大小姐。

“真好看。”营业员由衷赞叹，“玉养人，人养玉，这镯子和您的气质特别配。”

苏月白站在她身侧，眼里是欣赏与赞美：“喜欢吗？”

价格确实不低，但他不打算用父母给的生活费。他自己有竞赛奖金和从小攒下的零花钱，平时简单理财，几乎不花，负担得起。

他刚要开口买单，却见苏月清让人把镯子褪下来。她淡淡道：“我不想要这个。”

然后她指了指旁边便宜些的足金镯子——精致典雅的款式，接口处做了精巧卡扣，扣头镶了颗小小的红宝石。

苏月白以为她想省钱，轻声说：“选你喜欢的就好，不用考虑别的。”

苏月清看着他，认真道：“玉容易碎，还不保值，而且不一定纯天然。但我对你的心就像金子一样，真实，永远珍贵。”

苏月白忽然伸手抱住她，眼底有一瞬的哀伤，随即低声说：“以后我一定给你更好的。”

她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脸上重新浮起笑意：“那就这个吧，哥哥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