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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节

第299章 299(含粗暴开后穴,女生舔女生下体)

她、 他们的故事 · 佚名 · 3.6万 字

束缚手脚的绳子终于解开,女孩刚要跑,就被白砚辰冷笑一声,重新按回到床垫上。他狠抽了她两个耳光,挣扎的身体安静下来。白砚辰把女孩的双手举过头顶,再次用绳子捆住,然后抓住她的脚踝,把两条腿用力向上折叠,压到她的胸口位置,让她整个人被迫折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膝盖几乎贴到肩膀,双腿大开,粉嫩的小穴和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被他抽肿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被挤得更加突出,红肿的乳肉上布满鞋印和鞭痕,看起来凄惨又淫靡。

他站在床边,裤链已经拉开,露出早就硬挺的阴茎。白砚辰用手握住龟头,在女孩亮晶晶的小穴口缓慢地蹭了几下,把晶莹的淫液均匀地涂抹在自己龟头上。

“处女的逼水还真多……毛多的果然骚。”他又扯了扯她浓密的阴毛,然后一只手按住女孩被压在胸口的膝盖,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充血变大的龟头,对准她紧紧闭合的后穴,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啊!”女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跪在沙发边的楠兰刚想扭头,就被秘书用大腿根夹住,那湿漉漉的穴口又贴上楠兰的嘴唇,她只得继续舔舐着不停蠕动的软肉。

几乎同一时间,白砚辰粗硬的阴茎强行撑开女孩从未被开发过的括约肌,带着她自己的少量淫水,一点点往深处挤。女孩的后穴又紧又热,内壁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每推进一寸都像在撕裂她的身体。她疼得眼泪狂流,身体剧烈痉挛,小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白砚辰低喘着,一口气将整根阴茎插进她窄小的后穴,直到根部完全没入,他摸着女孩腹部鼓起的小包,低头看向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边缘的褶皱被彻底撑开,泛着不自然的白光。

“真他妈紧……”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粉红的肠壁,再狠狠捅回去,囊袋凶狠地撞击着她的臀肉。

而他空着的手抓住那只肿胀的乳肉,用力挤压揉捏。时不时又会松开,拍打乳尖,把肿胀的乳头按得扁平又弹起。女孩疼得哭喊连连:“好痛……后边……要、要裂开了……求求你……拔出去……”

白砚辰却越操越狠。他一边猛烈地操着女孩的后穴,一边腾出另一只手,对准她不停收缩的小穴,扬手就是几记响亮的巴掌。“啪!啪!啪!”清脆的抽打声中,粉嫩的小穴被抽得红肿,穴口像在哭泣一样不断往外喷水。

“骚货!苞都没开,还会喷水了?!”他继续凶狠地抽打着,抓着乳肉的手也没闲着,左右拧转按压。女孩在剧痛和奇怪的胀满中彻底崩溃,她嚎啕大哭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白砚辰操得越来越快,后穴被操得“咕啾咕啾”作响,肠壁被撑得几乎变形。五指像钳子一样掐着乳肉,乳头被他拧得又红又紫。

女孩的神智渐渐恍惚,哭声也逐渐变小。她无力地摇着头,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床单上。身体随着白砚辰凶狠的撞击前后摇晃,后穴被那根粗长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到底。

白砚辰低喘着,腰部用力一顶,将阴茎整根埋进女孩的后穴,龟头死死顶着肠道深处。他用力拍打着她肿成一条缝的小穴,另一只手狠狠揉捏着她的乳房,像是把她彻底当成发泄的玩具。

沙发上,得到白砚辰默许的秘书正在疯狂发泄着积攒的欲望。她将楠兰的脑袋死死夹在湿漉漉的大腿根中间,几乎要把她的整张脸都埋进那片淫水泛滥的私处。

“继续……别停……舔深一点……对,就是那里……”秘书的声音又媚又急,带着长时间禁欲后终于得到释放的放荡。她一只手按着楠兰的后脑,另一只手抓住自己丰满的乳房,大力揉捏着被白砚辰玩得满是红痕的乳肉,乳头被她拧得发紫肿大。

楠兰的鼻子和嘴完全被秘书肿胀外翻的阴唇包裹住,浓烈的女性淫靡气息几乎让她喘不上气。她只能拼命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滑滚烫的软肉上卖力地舔弄。舌尖一次次钻进秘书不断收缩的穴口,搅动着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每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下巴、脖子一直流到胸口。

秘书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她把下体一次次往前挺,像在用自己的小穴操弄着楠兰的嘴。穴口一张一合的频率变快,阴蒂肿得暴露在空气中,每当楠兰用嘴唇含住吸吮时,秘书都会发出尖锐的浪叫声。“啊……啊!!好爽……舌头再进去一点……舔我的骚逼……对……就是这样……要、要来了!”

高潮比之前来得还凶猛,她突然把双腿夹得更紧,几乎要把楠兰的头夹碎,整个人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大股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直接喷进楠兰的嘴巴、鼻子和眼睛里。楠兰被呛得不停咳嗽,她想抬头,却被秘书死死按住,只能被迫大口吞咽着那些腥甜的黏液。

秘书却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高潮刚过,她就喘着粗气继续扭腰,把还在抽搐的穴口往楠兰脸上猛蹭。

“继续……快!再来!”

她把自己的阴唇用手指掰得更开,让楠兰的舌头能更深入地舔舐里面的内壁。楠兰的舌头已经没了知觉,却只能机械地继续舔弄、吸吮、搅动。高潮又来了,秘书整个人几乎从沙发上弹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楠兰的头发,把她的脸狠狠压在自己喷水的穴口上。

“啊!!要死了……给我好好舔!全喝了!别浪费一滴!”她模仿着那些射精的男人,凶狠地扯着楠兰的头发。淫水一股股喷射,把楠兰的整张脸、头发和上衣全部打湿。秘书在高潮中疯狂扭动腰肢,嘴里发出浪叫声。她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整个人彻底陷入疯狂释放的状态。

已经数不清被楠兰舔到几次高潮了,秘书彻底瘫软在沙发上,双腿还不舍地夹着楠兰的头。白砚辰暂停了身下的动作,扭头看了一眼沙发方向,秘书身下一片狼藉,分不清那滩水到底是她们谁的。秘书双腿大敞,两只手按着楠兰的头,混合着大量淫水和口水的液体从她大腿根流出。

秘书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每一次喘息上下颤动。她眼神迷离地看向又开始操弄女孩的白砚辰,“辰哥……好舒服……泄了好多次……”

白砚辰按住女孩不停挣扎的身体,凶猛操弄她后穴的同时,扭头对秘书说,“让小家伙给你接着舔,今天都泄干净。”秘书眼中闪过更加兴奋的光,她再次向上挺胯,把自己还在高潮余韵中的穴口压在楠兰嘴上,腰肢前后摇摆,继续享受着一次又一次的疯狂释放。

而楠兰,膝盖已经跪得没了知觉,舌头麻木地舔弄着那摊软肉。她全身都是秘书身上的腥臊味,胃里翻腾不止,却只能继续卖力地舔着那片已经彻底湿透、红肿不堪的穴肉。

300(剧情 奈觉楠兰)

当奈觉从白砚辰办公室把神情恍惚的楠兰接走时,她的身上散发着难闻的腥臭味

奈觉皱着眉给她快速清洗干净,可无论怎么洗,楠兰依然觉得那股味道还在身体里

在奈觉喂她吃饭时,刚吃一口,她就捂着嘴从他怀里逃走

卫生间里,奈觉半跪在楠兰身边,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他面色凝重地看着她不停对着桶干呕

一天没吃什么东的肠胃,却只能吐出一点酸水

楠兰虚弱地想要按下冲水按钮,被奈觉直接抱起来

她脑子很乱,那股难闻的味道又时不时窜出来,想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又觉得自己脏得要命

想推开他的怀抱,既舍不得,奈觉也不允许

“乖,躺一会儿

”他心疼地抱着她躺到床上,就算她极力躲避,他还是把轻柔的吻印在她的额头上

“睡吧,睡着了就都过去了

”他借着昏暗的光线检查着她的身体,除了上午被烟头烫过的位置,再没有其他外伤,可她的心似乎被什么伤到,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泪水一颗一颗地从眼角滚落

当奈觉再一次把手掌覆在她的眼睛上时,楠兰扭头问他,“觉哥,你忙完了吗?”奈觉愣了一下,随后想起之前的承诺

他点了点头,抱着她穿好衣服,就往外面走

停场,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不想去看灯火通明的娱乐城,更不想去回忆白天的那些场景,可女孩们惊恐的眼神、白砚辰抵在女孩穴口的手机,还有撕掉毛发的红肿皮肤,反复在她眼前闪过

楠兰死死拉着奈觉的手,牙深深陷进下嘴唇中

“快到了……”奈觉扭头快看了眼坐在副驾驶的楠兰,踩在油上的脚向下踏了踏

他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但猜到她今天肯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悬崖边,还没停稳,楠兰就迫不及待地拉开,踉跄地跑到小土堆前

奈觉停好,快步跟了过去,不过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她没去看玉香,而是不停地挖着旁边的空地

奈觉蹲下去,拉住她的胳膊,看着那双沾满泥土的手,颤抖的指尖有少许深色液体溢出,他心疼地把她的手放在掌心,“我帮你,就是这里?”他没问她在找什么,指着面前的土坑问楠兰

在她点头后,他放开她的手,快速挖起来

不一会儿,指尖就触碰到一个冰凉坚硬的东,奈觉放慢了速度

当他把那块被泥土覆盖的玉递给楠兰时,她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一把抢了过去,把冰冷的玉石捂在胸口,指尖小心擦着上面的泥土

楠兰缓慢地站一起,身体摇晃着走向悬崖边,奈觉赶忙跟上去,手一直护在她的身边

在她想要坐下时,他紧紧拉着她的胳膊,脱下自己的外套,帮她铺在身后

楠兰把擦干净的玉石举在眼前,清冷的月光透过石料照射下来,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不停用手背擦着眼角涌出的泪珠,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细微的抽泣忽然变成嚎啕大哭,这一天的经历,让她再也无法承受

她双手攥紧玉龙,颤抖的身体被奈觉拉到怀里抱紧

泪水打湿了他的胸口,他轻轻拍着她抽搐的后背,视线停留在那块眼熟的玉坠上

“他到底去哪里了?!”她哭着质问,但只有海浪声从脚下传来

奈觉把她抱得更紧了,他脑海里闪过陈潜龙手腕上的那串佛珠

哭声渐渐变小,奈觉用脸抵在楠兰的头顶轻轻摩擦,“我带你走吧,我说的是真的

去谁都不认识的地方,我有的是力气,肯定饿不到你

到时候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天天在家躺着也行

我的钱应该够我们生活一段时间,条件可能没有现在的好,但我……”他还没说完,她就摇头打断了他

奈觉轻叹一声,他怪自己还是没办法让她完全相信他对她的感情

可楠兰想的是,万一他回来找她怎么办?泪水再次涌出眼角,她用力抠着玉龙的边缘

微光照亮海天交界的地方,楠兰在奈觉的搀扶下,回到土坑边

她没有带走玉龙,双手捧着冰冷的泥土,一点点撒在洁白的玉石上

直到整块地又恢复到原样,她才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对一直半跪在身边的奈觉,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

奈觉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想捏她的嘴角,但楠兰扭头避开了

他扶着她站起来,回去的路上,她看着窗外闪过的那一片泛着白光的海平面,捂住嘴,泪水从指缝间溢出,奈觉轻轻将她拉到怀里

“想吃什么?医院那边的炒面?”奈觉低声建议着,可楠兰的头摇得像拨浪鼓,那里她现在连想都不敢想,更别提去吃了

“想……去炸鸡店看看

”几分钟后,楠兰犹豫着仰头和奈觉说,他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调转头,驶向矿山的方向

好久没来这里了,一切都没太大变化

天还没亮,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几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店,还亮着微光

奈觉的停在一处被砸烂玻璃的店口,楠兰静静靠在他怀里,泪珠一颗一颗地顺着脸颊滚落

曾经在炸鸡店的充实日子,在脑海中浮现

她吞咽着酸涩的口水,想起昂图忙碌的身影,和深夜陈潜龙来接她时的疲惫面孔

楠兰好想回到那时候,那段她最踏实的日子

每天很累,但心是轻松的,每到傍晚,她都会盼着陈潜龙来接她

挣得每一分钱都是干干净净,不需要假笑,不需要卑躬屈膝,她可以在昂图面前放肆地大笑,也可以尽情地畅想未来

她好恨他,恨他让自己看到光,看到希望,又残忍地带走那一切

她直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离开

明明他的任务已经结束,说会带她回家,回到那个会下雪的地方

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让他甘愿放下安稳的生活,重新过上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幸亏昂图提前离开了,”奈觉搂着楠兰,手指擦着她不断涌出的泪珠,“我估计是龙哥安排的,要不他不可能一夜之间,带着妈妈就不踪影

他们找不到他,就只能拿这个店撒气

直到现在,这个店也没人敢接手

”“觉哥,我可以……”楠兰扭头看向奈觉,但话说了一半,就不敢再说,眼睛也瞟向别处

奈觉扯扯嘴角,像是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他低头将一个吻印在她的额头,“可以,我去安排

”

301(没有肉,一些暴力的场面,楠兰、白砚辰和玛钦妙)

回去的路上,楠兰的情绪平复了一些

也许是终于摸到那枚玉龙,也许是奈觉的那句“我去安排”,她的心没有之前那么堵了

两人在路边的早餐摊随便吃了点东,他本想带她回家休息,却被白砚辰的一个电话叫回了园区

虽然路上奈觉一直在安慰楠兰不用怕,有任何事都有他顶着

但刚刚电话里白砚辰的怒骂声,还是被她听到了

似乎是有人跑了,可能还是昨天来的那些女孩,否则白砚辰不会点名让奈觉必须把楠兰带过去

两人一进园区,楠兰就被周围的阵仗吓到

那几条平时随处乱逛的黑狗,此刻全被铁链拴在木桩上,龇着牙,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呜呜声

它们前爪不停刨地,把泥土刨出一道道深沟,眼睛发红,死死盯着从上下来的每一个人

有人经过,它们就猛地往前一扑,铁链被拽得哗哗响,嘴里流着口水,像随时要挣开扑上来

而端着枪的男人,枪口不是朝下,他们站在路中间,眼睛一刻不停地扫着四周,手指搭在扳机上,随时准备按下

对讲机里时不时传出急促的说话声,靴子踩在碎石路上,嘎吱嘎吱响

天还没完全亮,手电光在楼与楼之间乱晃,光束扫过窗户、墙角、每一个能藏人的缝隙

有人在喊“那边看看”,有人从楼道里跑出来,摇摇头,又往下一栋楼跑

几条黑狗被牵着,鼻子贴在地上,兴奋地往前冲,拽得牵狗的人踉踉跄跄

空气里全是紧张的氛围,楠兰下意识拉住奈觉的胳膊

“不怕

”正要向手下询问情况的奈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随后走上前一步,低声询问离得最近的一个男人,“猪仔跑了?”“不是,昨天新来的那批婊子

”男人看了一眼面色煞白的楠兰,对奈觉说

“还好不是那几个雏儿,要不都被预定了,这要丢了,辰哥……”“怎么让人跑了?”奈觉没心情听男人的自言自语,皱眉打断了他

“哦,我听说,那婊子是趁着上厕所的功夫,从围栏那里跑了

”男人指着不远处被破坏的拦网说,楠兰眯着眼望过去,几个人正拿着铁丝修补

奈觉的脸色瞬间沉下来,“我不是已经让人补了吗?!还没补好?!”“呃……觉哥……我、我不负责那里……”男人害怕地挠了挠头,像是求助一样望向楠兰,但她也因为奈觉忽然提高声音,吓得低下头,两只手搅在一起

奈觉看了眼面前垂着头的楠兰,清了清嗓子把她拉到怀里,“行了你去忙吧

”他挥了挥手,男人立刻如释重负地转身离开

奈觉搂着楠兰,掏出手机,“别怕,刚刚不是冲你的

”在等电话接通的时候,他低声安抚着楠兰

她点了点头,把脸靠在他的怀中,视线依然跟随着周围忙碌的人影转动

他们把整个园区搜了一遍,还没找到女孩,越来越多的人到外面去找,楠兰看着高高院墙外那连绵不断地山,心里满是担忧

这样的地方,她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明天,更何况人生地不熟的女孩

“……你让他们今天务必把那里修好,再找几个电工,都通上电

”奈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楠兰撇了撇嘴,视线又回到那些闪着冷光的铁网上

急促的脚步声从身边传来,她想回头看,但被奈觉按在身前无法动弹

奈觉挂断电话,将楠兰护在身后,“辰哥……这事不怨她……是我没管好手下

”“谁的责任之后再说,你先带人出去找

”白砚辰将楠兰从奈觉身边拉走,“找不回来,到时候你们两个谁都逃不了

”话音未落,他就像抓小鸡一样,钳制着楠兰的肩膀,带她往娱乐城的方向走

喧闹的大厅里丝毫看不出有人跑的迹象,几个女孩正在送客人离开

白砚辰带着楠兰,绕过那些缠绵的身影

当他们来到那条阴森的走廊时,楠兰打了个冷颤,原本昏暗的光线被人调到最亮,冷白的光照在冰冷的铁上,每一扇前,都站着一个手拿电棍的男人

他们冲白砚辰欠身的同时,上下打量着他身边的楠兰

那些目光像是可以穿透衣服,她浑身不自在,细小的疙瘩爬上皮肤

“这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

”白砚辰停在一扇前,楠兰透过上的铁窗匆匆一瞥,大脑瞬间“嗡”的一声,血液像被抽空一样涌向头顶

冷白的灯光把角落里的花都照得清晰可,房间中央立着一个X形铁架,玛钦妙被吊在上面

她四肢被粗重的铁铐固定在架子上,整个人呈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字形,脚尖勉强点地,却无法减轻手臂和肩膀被拉扯的重量

一个拿着鞭子的男人在她身边走动,那条红色连衣裙被抽得破烂不堪,布料一条一条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布满红痕的肌肤

丰满的乳房因为手臂被高高拉起而被拉扯得变形,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纵横交错的鞭痕上有的已经渗出细小的血珠

她的腰肢和臀部更是惨不忍睹,臀肉被抽得又红又肿,高高翘起

双腿被强行分开而无法合拢,私处和后穴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阴毛被汗水和血丝打湿,黏在肿胀的阴唇上

玛钦妙那头失去光泽的大波浪卷,此刻凌乱地贴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几缕发丝黏在嘴角,随着她粗重的喘息轻轻颤动

斑驳的指甲深陷在手心,她被打得鼻青脸肿,左眼已经完全肿成一条缝,嘴角破裂,鲜血混着口水往下流

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却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传出

而抽打她的男人,到白砚辰来,更加卖力

他挥舞着手臂,鞭子每一下都发出格外刺耳的响声

楠兰抠着大腿外侧的软肉,紧紧咬住下嘴唇,她偷偷瞥了一眼白砚辰冰冷的侧脸,他似乎没有要叫停的意思

“啪!”又一鞭落在乳肉上,玛钦妙疼得扬起了头,她眨了眨眼,透过铁窗看到外的白砚辰,立刻冲他嘶吼道,“辰哥!真的和我没关系……我、我拦不住,他们非要带她出去……上、啊!上厕所!”拿着鞭子的人忽然发狠地抽打,像是想让玛钦妙闭嘴,但她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把想说地都说了

白砚辰带着楠兰推而入,房间里的空气顿时变得更加压抑

楠兰这才发现,墙角还跪着昨天刚来的那些女孩,她们哆嗦地缩成一团,头低低垂着,有的害怕地双眼紧闭

铁架旁,还有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

其中一个最惨,下体完全暴露,裤子被扒到脚踝

他的阴茎和睾丸被踹得又青又紫,肿得像两个烂桃子,表面布满清晰的鞋印,鲜血从尿道口缓缓渗出

他双手捂着下体,却依然被两个男人按着肩膀跪直,身体不停地发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哼声

“就是他?”白砚辰松开楠兰的肩膀,缓步走到铁架前,抬起手托起玛钦妙的下巴,用脚踢了踢那个一身骚臭的男人

玛钦妙睁开被抽肿的眼睛,艰难地瞟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是、是,辰哥

”“把她放了吧

”白砚辰转身走向那个下体受伤的男人

男人吓得又控制不住尿了出来,白砚辰冷笑一声,停在原处

他冲旁边的手下点点头,立刻又有两个人走上前,其中一个拿起电棍,毫不留情地按在那个男人的阴囊上

“滋啦”电流声响起,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下体被电得青烟直冒

正扶着玛钦妙从铁架上下来的楠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后悔刚刚吃早餐了,让玛钦妙靠着墙坐好后,就轻声嘟囔了句“对不起”,捂着嘴弯腰冲出房间

关上前,她甚至闻到了肉烧焦的味道

“……逍遥洞的婊子还不够你泄火的?!动我新来的货?你他妈活腻了?!”

302(白砚辰和楠兰,剧情,最后有一点点秘书)

正蹲在大口干呕的楠兰,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带入怀中,她浑身一僵,扭头对上白砚辰那双带着关切的眼睛

只是他的关切只停留在表面,眼底那层冰霜,还是让楠兰忍不住抖了一下

“早晨又和奈觉吃路边摊了?”白砚辰掏出一张干净的纸巾,轻轻擦去楠兰嘴角的粘液,她本能地向后闪,但下一秒,就被白砚辰按回到胸前

他凑近看了看,手背抹去她额头的冷汗,随手将弄脏的纸巾团了个团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直起身子,搂着楠兰往食堂方向走

“以后吃东注意点,想吃什么和厨师说,我又找了几个本地的,都是大饭店里出来的,手艺不错

”两人来到食堂,正赶上饭点,来吃早饭的人排了一列

他们看到白砚辰进来,自动给他让了一条路

“你们继续,我不急

”他冲大家笑了笑,又低头问楠兰,“你饿吗?”“不、不饿的,辰哥

”楠兰立刻摇头,手捂住不停抽搐的胃

“给她倒杯温水

”白砚辰冲一个站在附近的食堂工作人员说,对方立刻小跑着离开,几分钟后,一杯冒着热气的水就送到了楠兰手中

她轻声谢过后,抿了一小口,又仰头对上一直看着她的白砚辰,楠兰弯了弯眼角,“谢谢辰哥,我好多了

”她其实吃不下任何东,脑子里全是刚刚的画面,鼻子里似乎还可以闻到尿骚味

但白砚辰给她的托盘中夹了很多菜,主要是清淡的,只有一点是楠兰喜欢的辣味的菜

两人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前,她埋头吃着,他坐在对面静静划着手机,偶尔帮她擦下嘴角沾到的菜汤

终于吃完全部食物,楠兰撑得胃有些疼

白砚辰主动帮她把托盘送到回收处,然后伸出一只胳膊,在她忐忑地勾住他的手臂后,他扯扯嘴角,带着她离开食堂,往办公楼方向走去

往常热闹的操场,此时只有几个荷枪实弹的人在守着大,连那几条黑狗都不知去了哪里

楠兰东张望时,白砚辰抬手搂住她的肩膀,“奈觉带人去山上找了,估计跑不远

附近的村和园区也都收到通知,看到了就会帮着抓回来

”“她、她会怎么样,辰哥?”楠兰声音低哑地问

“死不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

又看了看面色苍白的楠兰,捏着她的脸颊低头凑近,“既然那么担心,以后就多上心

我不希望今天对玛钦妙的那些手段,哪天用到你身上

还有奈觉……”他顿了顿,楠兰瞬间屏住呼吸,“辰哥……和觉哥没关系,都是、都是我的错

”白砚辰嗤笑一声,弯腰把浑身虚弱的楠兰抱了起来,“还是那么爱替别人出头

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嗯?”他捏了捏她屁股上的软肉,“当时你正跪我脚边,我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楠兰摇了摇头,咬着下嘴唇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她又想起被秘书按在沙发上的画面,尿骚味中混了些腥臭,她用力吸了吸白砚辰身上清冷的气息,翻腾的胃里才好了些

“好好做事,我眼睛了,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

奈觉最近心思没在这里,所以我要敲打一下他

但你放心,我有分寸

”在他宽敞的办公室里,白砚辰让楠兰去后面的房间休息

以为里面空无一人,然而推的瞬间,楠兰的脚步猛地僵在原地

房间里柔和的灯光下,前一晚刚被白砚辰粗暴使用过后穴的女孩正跪在床边

她全身赤裸,双手被皮绳反绑在身后,脖子上套着黑色皮项圈,项圈连着短铁链,牢牢锁在床脚上,迫使她只能保持跪姿,无法起身也无法后退

女孩的下体被一副冰冷的金属贞操带锁着,贞操带前端的金属片压着她的小穴,几根毛发从细缝中露出

后面则是一根稍粗的金属肛塞,深深卡在她昨晚被撕裂的后穴里

红肿的穴口边缘带着淡淡的血丝,微微外翻

贞操带上额外连着一个小型跳蛋,正贴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嗡嗡”的震颤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女孩的身体烧成粉红色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透明的淫水顺着贞操带的边缘缓缓往下滴,却又被金属片挡住,只能积在缝隙里,带着花香的空气里混进一些腥臊味

女孩的嘴里含着一根成人小臂粗的假阳具,狰狞的硅胶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深深塞进她毫无经验的喉咙中

她完全不会深喉技巧,只能笨拙地前后吞吐

每次顶到喉咙深处时,都会发出压抑的干呕声

口水混合着透明的黏液从嘴角拉出的银丝,顺着下巴、脖子一直滴到胸口

她跪得双腿发抖,喉咙一次次痉挛,干呕声越来越频繁,却被站在一旁的秘书死死按住后脑,不让她把假阳具吐出来

“再深一点……舌头裹住它……别只用嘴唇……对,就是这样……喉咙放松……”秘书站在女孩身边,耐心地教导着

假阳具又一次被顶到她喉咙最深处,女孩猛地弓腰,她干呕着眼泪狂流,鼻涕也混着口水往下掉,脸憋得通红,身体因为阴蒂上跳蛋而微微发抖,小穴和后穴同时传来痛感和异样的酥麻,让她整个人狼狈不堪,却只能继续学习怎么吞吐那根假阳具

楠兰呆立在口,她胃里又一阵翻涌,她赶忙捂住嘴,以免不小心呕出来

更让她心里堵得喘不上气的,是秘书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

楠兰不想回忆,但前一晚被按在沙发上的画面,还是不停在眼前闪过

那种被羞辱、连呼吸都被堵住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往后退,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身后的白砚辰按在原地

“带她去卫生间练,让小家伙好好休息

”白砚辰把楠兰的脸按在胸口,手指轻轻揉着她紧闭的眼皮

窸窸窣窣的声音后,卫生间的关上,房间里重归寂静

白砚辰弯腰把楠兰抱了起来,“睡吧,奈觉刚刚发信息了,那婊子快找到了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坐在床边,一只胳膊放在楠兰脖子下,将她带入怀中,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胸上,掌心轻一下重一下揉着她的乳肉

被折腾了一整晚,楠兰身心俱惫

就算她此时还能闻到床边的腥臊味,卫生间里也有隐隐约约的干呕声传出,但她还是很快在白砚辰怀里睡着了

303(包含很粗暴的轮奸,慎点)

窗外的吵闹声将楠兰吵醒,她揉着眼睛四处看了看,卫生间里还时不时有干呕声传出

微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她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脱下,胸口微微刺痛,她低头看过去,几个清晰的吻痕出现在一侧乳肉上

楠兰撇撇嘴,拿起床头叠放整齐的衣服,穿好后来到窗边

她没敢拉开窗帘,只是借着缝隙,看向外面

天已经彻底黑了,但楼顶探照灯将空地照的犹如白天一样

那个逃跑的女孩被找回来了,奈觉敞着领口,一脸轻松,靠在树干上休息的同时,和白砚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奈觉偶尔抬头看向楠兰的方向,她立刻拉好窗帘,几秒后,又想起他应该看不到自己

楠兰再次把窗帘拉开一条细缝,目光越过奈觉,投向院子中间

被抓回来的女孩,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撕得粉碎,只剩下几块破布挂在腰间

她的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和脖子上,身上有明显的巴掌印和淤青,嘴角破了,鲜血混着泥土往下流

她像被抓到的猎物,被几十个男人围着

楠兰认识其中一些,是奈觉的手下,还有一些,看穿着,有点像白砚辰最近找来的那些老板的手下

他们脸上挂着癫狂的笑容,女孩捂着胸口和他们苦苦哀求着什么,但男人们只是不屑地笑着,像是看一出好剧

一个穿红色T恤的男人扒开挡在前面的人,来到女孩面前

他用力把她按在自己身前,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女孩的双腿被另外两个男人强行抬高分开,几乎呈一字的姿势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刺眼的探照灯下,粉嫩的阴唇因为挣扎和恐惧而微微张开,在强光下闪着不自然的湿润光泽

另一个穿黑色T恤的男人站在她正面,粗鲁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拽,迫使她仰起脸

女孩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绝望,嘴巴被迫张开,男人不停往她脸上吐着口水,女孩呛咳着尖叫

楠兰听不懂她在喊什么,但可以猜到肯定是求饶

气氛被点燃,越来越多人不满足于只在一边看

那些靠在墙边抽烟或者蹲在地上看热闹的,有的已经迫不及待解开裤链,露出半硬的阴茎,脸上带着兴奋又残忍的笑意

探照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在地上交错晃动,像一群随时会扑上来的野兽

“跑啊?不是跑得挺快的吗?”一个男人冷笑着走上前,抬脚对着女孩被掰开的私处狠狠踢了下去

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尖锐的哭叫,她腿根剧烈抽搐,却被两个男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另一个男人弯下腰,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女孩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直接伸到她下体,两根手指毫无怜惜地插进她还没恢复的小穴里,快速抽插了几下

女孩疼得眼泪狂流,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嘶哑的哭喊声在四周回荡

一个穿灰色衬衫的男人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抬得更高,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所有人视线里

女孩的双腿被拉得笔直,脚趾因为剧痛而蜷缩着

周围的男人发出低沉的笑声和口哨声,又有几个人走上前,伸手在她大腿内侧和乳房上乱摸

“刚刚都辛苦了,这婊子赏你们玩了

”白砚辰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在他身后,跪着一排瑟瑟发抖的女孩

楠兰认出其中几个人,是昨天新来的那批

捏着窗帘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布料

此时,围着的男人们,因为白砚辰的话,愈发兴奋

抓住女孩腿的两个男人同时用力,把她的双腿拉得更开

另一个男人直接蹲下来,对准她暴露的小穴,扬手就是几记响亮的巴掌

“啪!啪!啪!”清脆的抽打声中,女孩的阴唇迅速红肿起来,穴口被抽得一张一合,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女孩哭得几乎崩溃,头被死死按住,只能发出沙哑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强光下不停抽搐,汗水混着泪水和泥土,顺着丰满的乳房和大腿往下流,在探照灯的照射下闪着亮光

楠兰哗的一下拉死窗帘,可女孩被围在中间的画面,怎么都没办法从脑海中移开

她想到被扔进狼群的猎物,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那些男人的笑声、女孩的哭喊声、皮肉被抽打的声音不断从窗帘后传出

楠兰深吸一口气,再次将厚重的布料拉开一条缝隙

此时女孩被一个穿黑色T恤的强壮男人从后面抱了起来,他像抱一个洋娃娃一样,双手托住她的屁股和大腿,把她抱得双脚离地

女孩惊恐地挣扎,双臂无助地挥舞,却被男人死死掐住喉咙,她的乳房随着挣扎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灯光下清晰可

女孩试图发出求助的声音,但只有几声沙哑的嗬嗬声从喉咙里溢出,引得周围一阵狂笑

男人们围成圈,有人撸动着半硬的阴茎,脸上带着兴奋的狞笑,有的直接站在女孩身边伸手乱摸

“跑得挺快啊?现在知道怕了?”黑色T恤低笑一声,突然把女孩扔在地上,然后顺势坐在她的脸上

几个男人同时扑了上去

黑色T恤抓住她乱踢的双腿,把她两条腿几乎折成对折的姿势,屁股高高翘起,小穴和后穴完全暴露

穿黄色T恤的男人从另一侧跪下,双手用力按住她的屁股和大腿内侧,女孩哭得撕心裂肺

但她的哭喊只换来男人更粗暴的动作,一个男人直接蹲在她头顶,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拽,另一个男人把粗硬的阴茎对准她还没完全恢复的私处,腰部猛地一挺,狠狠插了进去

“啊!”女孩惨叫着,身体剧烈痉挛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跪在她身后,对准她被撕裂过的后穴,也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贯穿,疼得她眼泪狂流,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却被几个男人死死按住,无法动弹

周围的男人发出低沉的笑声和喘息声,有人扇她耳光,有人把阴茎塞进她嘴里,强迫她含住

女孩被压在地上,身体随着男人们的撞击不停前后摇晃,乳房被黑色T恤的男人坐变了形

楠兰躲在窗后,看着女孩被一群男人像玩具一样抬起来、摔下去、按在地上轮流侵犯,胃里翻江倒海

她终于忍不住把窗帘彻底拉上,却还是能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

楠兰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身体不停发抖

304(剧情和残忍的肉,含暴力轮奸,奈觉和楠兰)

天色渐晚,容不得楠兰再缩在这里

她捋了捋弄乱的头发,穿好衣服,离开了白砚辰的办公室

临走时,回头看了眼还在时不时发出干呕声的卫生间,她轻叹了一声,把带上

院子里的人群还没散,楠兰特意低着头,贴着墙往娱乐城方向走

正靠在树下休息的奈觉,注意到不远处像是在故意躲避自己的身影,系好领口的扣子,和白砚辰打了个招呼,快步走向楠兰

那个逃跑的女孩已经被轮奸了不知道多时间,此刻她正躺在泥地上,整个人像一具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楠兰放慢了脚步,侧头快瞥了一眼,女孩的身上布满青紫的淤痕、巴掌印和咬痕

丰满的乳房肿得不成形状,乳头又红又紫,被咬得破皮渗血

大腿内侧和大腿根全是手印、抓痕,皮肤上到处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液,白浊顺着她红肿的外阴和大腿根往下流,混着泥土和汗水,在探照灯的强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然而暴行还未结束,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疯狂

一个高大的男人从后面拎起奄奄一息的女孩,手粗暴地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用力揉捏她已经被玩得破烂不堪的乳房,指尖深深陷入软肉里,把乳头拉到极限

女孩的头被迫仰起,嘴巴被另一根又粗又黑的阴茎塞满

她瞪大眼睛想要呼吸,却只能发出“咕咕”的窒息声

口水和精液从嘴角不停溢出,滴落在满是脚印的泥地上

而她的下体正被两个男人同时侵犯

一个男人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掰开她红肿的臀瓣,把一根粗的阴茎整根插进她已经被操得稀烂的后穴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红的肠壁和精液,再狠狠捅回去,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女孩的后穴早已被撕裂又被反复撑开,现在完全外翻,穴口红肿得像一圈烂肉,随着撞击不停颤抖

另一个男人躺在她身下,从正面把阴茎插进她同样肿胀的小穴里

两人一前一后凶狠地抽插,把女孩的身体夹在中间,像夹心饼干一样前后晃动

女孩的肚子被顶得微微鼓起,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

最前面,还有两个男人分别站在她左右,各自抓住女孩一只手腕,强行把她的手掌按在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上

女孩的手指被强行张开,掌心被迫贴着那两根青筋暴起的茎身,从龟头一路撸到根部

男人们喘着粗气,腰部凶猛地向前顶,每一下都发出“啪啪”的皮肤撞击声

女孩的手指已经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他们操控,像一块破布一样被压着反复摩擦着滚烫的阴茎

男人还故意把她的手指按在自己敏感的龟头冠上来回揉搓,逼得她指尖沾满渗出的透明前液

两边的男人低声骂着脏话,速度越来越快,明显把她的手当成了简易的机杯,毫不怜惜地用力套弄

女孩的双手就这样被两个男人强行操控着,她的手臂无力地晃动,手腕被捏得发红,指缝间全是黏腻的液体

偶尔她手指会本能地蜷缩,却立刻被男人更用力地掰开,继续粗暴地上下撸动

整个过程里,女孩的身体被前后几个男人同时贯穿,嘴巴、双手、小穴、后穴全部被塞满

她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声音,眼睛半睁着,眼神彻底涣散,泪水混着精液糊满整张脸

周围的男人有的站着撸动龟头等待下一轮,有的伸手在她身上乱摸乱捏,还有人拿着手机在录像,脸上全是兴奋又残忍的笑

楠兰贴着墙根,整个人像被钉住一样动不了

女孩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后穴和小穴同时被操到高潮边缘,她发出被堵住的破碎尖叫声,身体痉挛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紧接着就在口哨和嘲笑声中,被男人更凶狠的撞击压了回去

一双温柔的手覆住楠兰的双眼,烟草味混着少许汗味盖住了空气中的淫靡气息

“不看了,走吧

”奈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搂着楠兰,用身体挡着她的视线,把她带到了娱乐城口

在迈过大前,楠兰还想扭头,但被奈觉强行捏着后脖颈,进到娱乐城大厅

花香和欢快的音乐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她茫然地望着奈觉,水汽在眼眶中快速聚集

“觉哥……她……”奈觉摇摇头,带着楠兰穿过大厅,走向那条阴冷的走廊

可女孩的哭喊和男人的低吼还是会隐约传来,她拉住他的胳膊,苦苦哀求道,“觉哥……会出人命的……”奈觉没有回应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拉着楠兰,继续往走廊深处走

刺眼的白灯变成昏暗的小黄灯,铁外警惕的看守不了,只有两三个拿着电棍的男人在走廊巡视

他们冲奈觉欠身的同时,眼睛警惕地上下扫过楠兰,又把视线放回到那些紧闭的铁上

“觉哥……她、她真的会……承受不……”“楠兰!”奈觉在走廊尽头的铁前猛得停住脚步,转身把她按在墙上

刚刚的那一声太大,楠兰惊恐地瞪着他,还没出口的那几个字硬生生吞了回去

不远处巡逻的几个男人互相对视了一下,像是什么都没听到,同时转向另一个方向

奈落扫了眼渐渐走远的几人,捏着楠兰的下巴,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我管不了!而且就算我能管,我也不会管的,她活该!”飘忽的视线落在奈觉脸上,楠兰眨着眼睛努力消化他刚刚的话

她不懂什么叫做“就算能管也不会管”,还有“活该”?“今天如果没抓到她,你知道在那里的人,会是谁吗?”奈觉沙哑的声音里带着颤音,楠兰正要挣脱下巴,忽然顿在原处

她盯着奈觉看了几秒,他轻叹一声松开她被捏红的下巴,直起身子,把她用力抱进怀里

“对不起,我能力有限

我唯一可以保证的,就是不会让这些事发生在你身上

至于其他人……”他扯了扯嘴角,低下头,对上她那双满含泪珠的眼睛,“我无能为力,你也不要管

”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楠兰味道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她寻着味道看过去,他的胳膊不知道什么时候受伤了,一片深色的印记出现在袖口

305(楠兰教女孩深喉)

阴冷的房间里,楠兰没去管那些跪在墙角的女孩,先拉着奈觉坐到沙发上

她急匆匆在抽屉里翻找,又小跑着来到他身边,噗通就要跪下去,被奈觉一把拉住,扶到身边坐下

“没事,就是在山上碰了一下

”他笑着安慰她

可楠兰依然抿着嘴,用剪刀小心翼翼剪掉他的衬衣袖子,一点点把布料揭开

她眉头紧皱的样子,让他心里泛起一股暖流,一直紧绷的脸颊放松下来

她没怎么缠过纱布,在给奈觉的伤口消毒后,笨拙地拿着绷带在他胳膊上比划了半天

最后还是他笑着接过去,单手和嘴配合着,熟练地缠好

“没事的,小伤,几天就好

”他拍了拍她的头顶,故意在她眼前摇晃胳膊

结果被楠兰一把按住手,“觉、觉哥,我错了,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

”“别多想,这事本来就和你没关系

”他握住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擦着她的手背,“但是不可以再心软,这几个新来的,要尽快培训她们

”奈觉抬了抬下巴,指着墙角跪着的女孩

楠兰咬着下嘴唇望过去,女孩们哆嗦着将头深深埋在胸前,有几个跪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因为脖子上拴着铁链,卡得喘不上气,“嗬嗬”的吸气声断断续续

“放心吧,觉哥,我会尽快训练出辰哥想要的人

”“去吧,这几天玛钦妙不在,我帮你盯着外面,你专心培训她们

”他说着,张开手臂抱了抱她,起身走向口

奈觉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楠兰和墙角那排跪着的女孩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柜子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拿出一根超的黑色假阳具

粗硬的硅胶外布满凸起的青筋和颗粒,度足有三十多厘米

楠兰没有说话,站在女孩们面前,平静地示范给她们看

她先把假阳具的龟头抵在自己嘴唇上,缓缓张嘴,一点一点地将整根硅胶吞了进去

她的喉咙明显鼓起一个夸张的轮廓,却没有丝毫干呕或不适

曾经为了讨好左敏吞,她私下练习了好久的深喉

没想到,用在了这里

楠兰强迫自己放松喉部肌肉,假阳具就这样顺畅地滑进食道,根部完全没入,只剩下一个底座露在外面

女孩们瞪大眼睛看着她,脸上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她们有人之前做过口交,可从来没做到过如此夸张的地步

楠兰把假阳具慢慢抽出来,喉咙处的鼓包随之消失

她擦了擦嘴角,眼神平静地扫过跪在墙边的女孩,走到她们身后,把每一条锁在铁环上的铁链都调短了一截

女孩的脖子被拉得更紧,她们必须仰着头才能保持呼吸

接着,楠兰拿出细绳,一个一个地把女孩们的胳膊反绑到身后,绳子紧紧勒进皮肉

害怕她们逃跑,她特意使出全身力气拉扯绳子两端

一切准备就绪,她用手托起每个女孩的下巴,示意她们把头抬高、张开嘴巴

女孩们虽然听不懂她说的话,却在她冰冷的眼神中顺从地仰起头,勉强张开嘴

楠兰没有粗暴地硬塞,但也像她和奈觉保证的,收起不该有的同情心

她像一个机器一样,拿起准备好的假阳具,一根根塞到女孩口中

第一个女孩身材最娇小

她仰着头,楠兰把假阳具的龟头抵在她唇边,缓慢地推进

女孩的喉咙立刻剧烈收缩,发出干呕声,口水从嘴角涌出

她想低头躲避,却被调短的铁链死死拉住,只能拼命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鼓了起来

假阳具推进到一半时,眼泪模糊了视线,她身体剧烈颤抖,喉咙处被撑得明显鼓起,却只吞进去一小截

楠兰没有再硬塞,摸摸女孩脖子上的凸起,转身来到第二个女孩身边

第二个女孩身材丰满一些

她一看到假阳具靠近,就本能地往后缩,脖子上的铁链却让她只能仰着脸干呕

楠兰把假阳具塞进她嘴里后,她立刻发出更大声的干呕,口水像失禁一样喷溅出来,顺着下巴流到丰满的乳沟里

她喉咙痉挛得厉害,舌头无助地乱动,却被楠兰按着后脑,慢慢把小半根推进去

女孩的眼睛瞪得极大,泪水混着鼻涕糊满整张脸,脖子被撑得鼓起一个可怕的包

第三个女孩看起来稍微有经验一些,但当假阳具顶到她喉咙深处时,她还是忍不住剧烈干呕

身体弓起,却被铁链和反绑的胳膊限制得死死的,只能仰着头不停抽泣

口水和胃液混合着从嘴角溢出,拉出的银丝滴到地上

第四个女孩最狼狈

她一被塞进假阳具,就立刻剧烈呕吐起来,身体不停痉挛,铁链被拉得“哗啦”作响

她仰着头,口水和胃酸控制不住地从鼻子里呛出来,整张脸瞬间变得通红,眼泪像决堤一样狂流

楠兰就这样一根接一根地插进去,她没有骂人,也没有打她们,但也没有在她们受不了时抽出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她们面前,等着她们自己适应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女孩们跪在墙边,脖子被铁链拉得死死的,头向后仰,喉咙无助地吞咽

她们的嘴角被冰冷的硅胶一点点撕裂,很快就没了知觉,口水顺着下巴、脖子、胸口不停往下流,把膝盖下的地板弄得湿漉漉一片

安静的房间里,除了女孩们压抑的干呕和咳嗽声、就是她们被铁链拉扯时发出的细微金属碰撞声

楠兰的视线慢慢扫过每一张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有些女孩已经快要撑不住了,眼睛翻白,她犹豫片刻,最终只是将视线挪开

不过也有适应得相对好一些的

有几个女孩虽然在干呕,楠兰却能看出她们在试着用鼻子吸气

沉默片刻,她走到其中一个基本适应的女孩面前

女孩身材匀称,皮肤原本很白,现在因为时间仰头和缺氧而一片潮红

楠兰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握着那根超的假阳具,缓缓抽出来一小截,又重新推进去,像是在模拟真实地抽送

女孩的反应立刻剧烈起来

每次假阳具抽出来时,她会本能地大口吸气,当假阳具再次推进,喉咙被顶出一个弧度时,她眉头紧皱,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干呕声

她瞪大双眼,泪水在眼眶打转,身体因为反绑的双手和被铁链锁死的脖子无法躲闪,只能任由那根又粗又的东在她喉咙里反复进出

楠兰在女孩又一次剧烈呛咳时抽出假阳具,她看着硅胶上丝线,随手将它扔到一边

放开女孩脖子上的铁链,拿了张纸巾,轻轻擦去她身上的粘液

“乖……”她下意识去摸女孩的头顶时,脑海里闪过白砚辰的脸

手在空中顿了几秒,楠兰扯扯嘴角,扔掉纸巾,转身走向那几个因为窒息,眼白越来越明显的女孩

306(剧情 楠兰 伊依 阿昌)2291字

306(剧情 楠兰 伊依 阿昌)

“铛铛铛。”

几声敲门声打断了楠兰。她正一手按着女孩的头,一手抓着硅胶底座,用力把假阳具往女孩紧绷的喉咙里顶。听到声音,她看了眼铁门上的小窗,阿昌的脸出现在栏杆外。她的手顿了顿,松开女孩的头发,直起身,朝门口走去。

铁门打开,阿昌没了第一次和楠兰说话时的窘迫,他冲她笑了笑,快速扫了一眼她身后的房间,指着面前的小推车说,“兰姐,早餐。”

“早餐?”楠兰疑惑地低头看向装满碗碟的餐车,又探着身子向走廊那头看。几个人影经过,似乎是被折腾了一夜的女孩,正在送客人离开。“现在几点了?”她摸着大腿,想起来自己的手机和包,都在白砚辰的办公室,出来时候忘了拿。

“快七点了,兰姐。”阿昌笑着对楠兰说,把一个装满餐食的盘子递到她面前,“这个是辰哥特意让厨房做给你的。其他人的餐……我去发?”

楠兰看着盘子里过于清淡的食物,撇撇嘴,“那就麻烦你了。”她侧身,让阿昌推着餐车进去。在阿昌还在给女孩们打饭的时候,楠兰把她们口中的假阳具一根根抽出来。又在阿昌的帮助下,解开捆着她们手腕的绳子,调长脖子上的链条。

阿昌见楠兰吃了几口盘子里的虾,就放下叉子,没精打采地站在女孩面前,他自告奋勇地说,“兰姐,你去休息吧,这里我看着就行。”

“没事,不是很累。觉哥呢?”

“觉哥……我还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辰哥亲自来盯得。”

“辰哥亲自盯的?!”楠兰明明记得,前一晚奈觉说帮她盯着外面,怎么变成了白砚辰亲自来盯了。她的心忽悠一下提起来,“没、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你放心,兰姐。”阿昌挠着头说,“幸亏辰哥在,昨天三哥他们过来……”他忽然放低声音,看了眼头顶一闪一闪的监控,凑到楠兰耳边低声说,“看着向故意找事的,不过一看到辰哥在,就马上说来试试新来的妞儿。”

楠兰不屑地哼了一声,“他不会是来找我的吧。”她清楚左敏吞的性格是不会那么善罢甘休的,尤其那一次白砚辰和奈觉当着她的面,撅了左敏吞的面子。

“嗨,谁知道呢。”阿昌耸了耸肩,“反正辰哥就随便找了个妞给他,三哥喝了几杯酒就走了。”

“八姐呢?你知道她在哪里吗?”楠兰忽然想起更紧要的事,但阿昌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摸了摸鼻尖,手搭在嘴边,低声和楠兰说,“应该是送回她家里休养了。兰姐,你别多管闲事,我听说八姐做了你好几单,辰哥也算是为了你出头吧。你这样贸然去……不太好……”

楠兰没说话,点了点头,视线落在那些正在吃饭的女孩身上。她们低着头,头发凌乱地垂在面前,没有叉子和勺,只能用手往嘴里塞食物。饿了好久的女孩,顾不得那些,有人还吃得太快,捂着嗓子努力吞咽。可喉咙和嘴角刚被撕裂,食物经过食道时,像被刀片划过,她们哽咽着仰起头,眼泪从脏兮兮的脸上划过,掉进面前的碗里。

楠兰避开了那些灼人的视线,转身回到沙发边,正要坐下,铁门边探进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兰姐!”

“伊依!”楠兰的嘴角高高扬起,阿昌在她跑向门口时,来到女孩身后,检查了拴着她们的铁链,就推着车默默离开。

“兰姐,刚刚那个哥哥,你们熟吗?”伊依在阿昌把门关上后,凑到楠兰耳边小声问。

“呃……”楠兰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她和阿昌算上这次,其实才说过两次话。可能因为他之前跟着陈潜龙,楠兰又觉得他们之间好像和别人不一样。“还、还好吧。”她揉了揉脑后的头发,拉着一脸坏笑的伊依来到沙发边坐下。“你怎么不多休息休息?身上的伤好了吗?”楠兰拉开伊依的抹胸,飞快看了一眼,她胸前依然是青紫一片。

“嗨,没事。”伊依不以为然地捂住胸口,“你给的药膏挺好用,而且昨天我捡到大便宜了。”伊依满眼放光地和楠兰说,“辰哥让我去陪三哥。三哥耶,兰姐,以前怎么可能轮得到我。”

楠兰扯扯嘴角,想起了曾经她和伊依一样,为了早一点被左敏吞点上,苦练了好久口交技术。而且她知道,不止是她,每一个在底层苦苦挣扎的女孩,都在练口交、深喉,期待有一天可以被左敏吞看到。他性情残暴,但出手大方,是当时她们最大的指望。

“……结果他连口都没用我,就给了我这么多小费就走了!”伊依打开随身的小包给楠兰看,楠兰飞快瞥了一眼,“快收好,今天晚上休息一天吧?身上还疼吗?”

“没事的,已经好了。”伊依不以为然地冲楠兰笑笑,然后指着桌子上几乎没怎么动的盘子问,“兰姐……这个……”

“哦,我基本没动。”楠兰立刻端起来送到伊依手边,“不过太清淡了,你吃不吃得惯?”

“吃得惯!吃得惯!”伊依直接拿起桌子上的叉子,毫不嫌弃地叉起一大块牛肉送到嘴里,“这牛肉好嫩哦,还没有那种骚味。我之前不爱吃牛肉,就是嫌有那种味。”她含糊地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块。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楠兰抽了张纸巾,擦去伊依嘴角的肉渣。“你要喜欢吃,我过几天去超市买点,你来我家,我给你做。”

“你家?可以吗?”伊依满眼放光地问,楠兰点头,“不过我家很破,你不要嫌弃。”

“怎么会。有好吃的就行。”她调皮地冲楠兰眨眨眼睛。

直到吃饱喝足,准备离开时,伊依才像是刚看到墙角的那排女孩,她用鞋尖点了点地上沾满粘液的假阳具,“这几天够你忙得了,兰姐。我听他们说,这些女孩以前都没做过这行,除了干净,什么都不会。”

“慢慢教吧,我们一开始没人教,不也都会了。”楠兰轻笑着把伊依送走。铁门关上,勾起的嘴角缓缓放下。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时,眼底的笑意被冰霜覆盖。“继续吧。”楠兰轻声说着,弯腰捡起地上的假阳具,擦去上面的灰尘,示意女孩们自己用手拿着,她则挨个按住她们的头,让那根粗壮的硅胶再次穿过脆弱的喉咙。

干呕声、呛咳声和小声抽泣,在安静的房间回荡,楠兰走到沙发边,点了一根烟坐下。她对着空中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目光从那一张张憋红的脸上挪开。在看到指间暗红的烟头时,她下意识摸向锁骨的那朵小花,凸起的皮肤似乎恢复不好了,她轻轻叹了口气。

307(含舔鞋踩脸,秘书粗暴的深喉教学)2352字

307(含舔鞋踩脸,秘书粗暴的深喉教学)

白砚辰来看楠兰时,她正单膝跪在一个女孩面前,左手按着女孩的后脑,右手握着那根超长的假阳具,龟头已经塞进了女孩的嘴里。女孩虽然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脖子也被短铁链锁在墙上,但还是拼命地把头往旁边扭,喉咙里发出剧烈的干呕声,“不、不要!”口水混合着透明的黏液从她嘴角喷溅出来,弄的楠兰胸前湿了一片。

楠兰甩了甩有些酸的胳膊,继续按压女孩的后脑,尽量不让她把头完全扭开,“别动……张大嘴……很快了。”冰冷的声音里没有急躁,她尽量放缓语气,但女孩听不懂楠兰的话,拼命摇头,身体剧烈扭动,铁链被拉得“哗啦哗啦”直响。

可无论怎样,都躲不开那根折磨人的硬物。每次楠兰试图再推进一点,她就立刻干呕得喘不上气,喉咙痉挛着,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糊满整张脸。

楠兰眉头紧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耐心地劝说女孩的同时,把假阳具缓慢往深处顶。

“啧啧,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心软在这里是最不可取的。”

冰冷的男声从身后飘来,楠兰猛地扭头,白砚辰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他懒洋洋地半靠在门边的墙上,一手牵着一条金属链条,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姿态闲适得像在散步。

链条的另一端连着一个女孩,楠兰盯着那张涨红的脸看了几秒,认出是之前被他粗暴开苞后穴的女孩。女孩和楠兰对视了一下,缓缓低下头。她四肢被黑色皮绳对折捆绑,此时只能用膝盖和胳膊肘着地,像一条真正的小狗一样,跪趴在白砚辰脚边。

她身上穿着一套粉色的小狗连体衣,衣服被剪得极短,胸前的开口大大敞开,把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两颗粉嫩的乳头被银色的乳夹紧紧夹住,乳夹上还连着细细的铃铛,随着她身体的移动,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女孩的下体依旧被贞操带锁着,浓密的阴毛从那道窄窄的缝隙露出来。后面的肛塞上加了一根毛茸茸狗尾巴,尾巴随着她的爬行而左右摇摆。阴蒂上的跳蛋微微震动,楠兰不用多想,也知道女孩此时的状态。

不过最让楠兰心惊的是女孩的嘴。她正咬着一个粗大的硅胶底座,脖子处明显鼓起一个夸张的轮廓。楠兰清晰记得女孩前一晚还在被秘书教导怎么口交,此时竟然可以顺利吞下整根假阳具。她的心堵得有些喘不上气,目光却还是被女孩的脸吸引。潮红到近乎发紫的脸颊上,眼睛半睁着,神情恍惚,口水顺着嘴角不停往下滴,一小滩水渍汇聚在地板上。

“辰、辰哥好。”楠兰终于将视线挪开,起身来到白砚辰身边。她乖顺地跪在他面前,和正在舔他皮鞋的秘书对视了一眼,楠兰俯身将嘴唇贴在他另一只皮鞋上。

白砚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边,嘴角勾起一个漫不经心的笑,他抬起被楠兰舔舐的皮鞋,看着她含住鞋尖吮吸,“你学怎么含鸡巴的时候,也有人那么耐心教吗?”

楠兰飞快抬眼看向白砚辰,她含着他的鞋尖摇头,他笑着抽走皮鞋,用鞋背轻抽她烧红的脸颊,“知道为什么没人耐心教吗?”

楠兰咬着下嘴唇没说话。白砚辰踩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倒在地,鞋底在她脸上慢慢研磨。“因为耐心是给人的,婊子只有用鞭子才记得住。”

楠兰愣住,红着眼看向白砚辰,他低笑着,鞋底用力往下压,碾着她的颧骨转了半圈。她的脸被挤得变了形,牙齿硌着口腔内壁,疼得她闷哼了一声。

“行了,起来吧。”白砚辰抬脚,弯腰把楠兰从地上拉起来。“擦擦,逗你玩一下,就委屈成这样。”他把一张干净的纸巾塞到她手里,然后踢了下还在舔鞋的秘书,“你去,让小家伙看看,该怎么教婊子。”

秘书立刻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是,辰哥”,她甜腻地回应着,转身前,将一个吻虔诚地印在他黑亮的皮鞋上,然后爬向墙角的女孩。楠兰则被白砚辰抱起来,他一手牵着链条,一手抱着楠兰,不疾不徐地来到沙发边坐下。被束缚住四肢的女孩,关节磨得生疼,眼泪模糊了视线,但她刚发出一声轻微的抽泣,就被白砚辰反手抽了一个耳光。“闭嘴!又忘了规矩了?”

女孩立刻止住哭声,眼睛眨动着,身体因为缺氧和抽泣,时不时抽动一下。楠兰害怕地坐在白砚辰腿上,身体绷得笔直。“你怕什么?”他笑着用手指轻捏楠兰的侧腰,“你那么乖,现在要学的,就是怎么更快地训狗,要不光来新货,供应不上也没用。”

“是、是辰哥。”楠兰窝在他怀里,小声回答,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去看那排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女孩。

秘书没有楠兰的耐心,她毫不怜惜地把假阳具一根根怼进女孩们的喉咙深处。

“呕!”

撕心裂肺的干呕声在房间中此起彼伏,女孩的身体猛地弓起,脖子瞬间鼓起一个极其夸张的轮廓,像要被撑裂一样。她们有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翻起,有的鼻涕和眼泪喷涌而出,混着源源不断的口水,溅得地板上到处都是。

秘书完全不给她们适应的时间,抓住她们的头发,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嘴里,然后又狠狠地捅到底。女孩的喉咙被撑得“咕啾”作响,干呕声变成破碎的呜咽,她们双腿乱蹬,腰肢左右扭摆,但始终无法躲避,只能被迫仰着头,任由那根超长的假阳具一次次贯穿喉咙。

遇到反抗激烈的,秘书直接用膝盖顶住她们的胸口,然后抓住女孩的头发,凶狠地前后抽插假阳具。女孩的喉咙被撑得变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睛夸张地突出。还想试图反抗的,秘书一巴掌扇在脸上,龟头死死顶在食道最深处十几秒才拔出来。女孩瞬间剧烈咳嗽,胃液从嘴里喷涌而出,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铁链被拉得哗啦作响。然而没有任何喘息的时间,她们刚跪稳,就又被秘书按着头继续操弄喉咙。

楠兰的嘴微微张开,她下意识攥紧白砚辰的胳膊,眼睛无法从面前的惨烈的画面挪开。女孩们的嘴角被撕裂出血,口水把身体打湿。有几个身体痉挛到几乎要昏过去,却依然被铁链锁着,无法逃脱。

“好好学,这样才能让她们尽快上岗。”白砚辰的手移到楠兰的乳肉上,拨开内衣,捏住小巧的乳头快速转动,她的呼吸变得不稳,身体一点点软下去,视线却始终无法从女孩的身上挪开。“放手干,小乖狗。只要不是跑了,出任何事,都算我的。”白砚辰低头咬住楠兰肩膀上的软肉,刺痛中,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308(剧情和一些伊依在厕所被侵犯的肉,含吐口水吃痰,慎点)2553字

308(剧情和一些伊依在厕所被侵犯的肉,含吐口水吃痰,慎点)

一通电话叫走了白砚辰,被束缚的女孩和秘书也跟着他一起离开。楠兰在铁门关上的那一刻,踉跄地冲到奄奄一息的女孩面前。

“对、对不起……”她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双膝重重砸在地板上,手哆哆嗦嗦地去拔离得最近的那根假阳具。底座被女孩咬得死死的,楠兰深吸一口气,用力往外一抽。

“呕!”

假阳具被猛地抽出,女孩发出撕心裂肺的干呕声。大股混着胃酸和口水的液体从她嘴里喷涌而出,喷到楠兰胸口。女孩的脖子瞬间瘪了下去,却因为刚才被撑得太久,喉咙还在痉挛。她大口喘着气,咳嗽得几乎要把肺咳出来,各种体液混在一起,流了一身。

楠兰顾不上擦身上的污秽,赶紧转向旁边的女孩。这个底座陷得更深,她沿着女孩嘴唇边缘,用力抠住黏糊糊的硅胶,使出全身力气往外拔。假阳具抽出时带出一大串黏腻的口水和胃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女孩猛地咳嗽起来,身体前倾,却被脖子上的铁链狠狠拉住,只能仰着头大口喘气,发出“嗬嗬”的声音。她的嘴角渗出细细的血丝,整张脸涨得紫红,眼睛向上翻着。

楠兰帮她放长脖子上的铁链,继续爬到另一个情况更严重的女孩身边。假阳具拔出时,女孩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铁链被拉得“哗啦”作响。当楠兰放长铁链,女孩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干呕着,鼻血顺着下巴滴落。

楠兰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着身上的血污。她想叫人,可不知道该联系谁,只能先把其他还被假阳具插着的女孩解救出来,然后扶着墙跑到门边,拉开铁门。

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从其他房间传来的抽泣声,和偶尔的皮肉被抽打的闷响。拿着电棍的男人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时不时站在一扇门前,透过铁窗往里看。

“怎么了?”看到楠兰时,男人用手转着电棍,悠哉地问。

“没、没……觉、觉哥在哪里,您知道吗?”楠兰心里很急,但还是尽量放缓语气,嘴角挂上谄媚的笑容。

“觉哥在休息。出什么事了?”男人眉头微皱,快步走了过来。

楠兰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做得对不对。男人站在门口向里面张望时,她下意识用身体挡了一下。“哥哥,可、可以麻烦您联系一下觉哥吗?”她乖顺地弯下腰,眼睛悄悄向上瞥,借着昏暗的灯光观察男人的表情。

“觉哥在休息,你听不懂人话吗?!”他不耐烦地推开楠兰,走进房间。“就是她?”他用下巴指了指那个靠在墙上的女孩,她脸上和胸口都是血渍。

楠兰飞快点头,“我、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流血,哥哥,您知道在哪里找医生吗?”

男人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她。楠兰的头埋得更低了,想说的话也不敢再说。

“一个婊子,看什么医生。”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不就是流点血吗,柜子里有止血的药。”说完,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楠兰用力咬了下下嘴唇,跑向墙角的柜子。除了止血药,她还看到奈觉常给她用药膏。她拿了一管,回到女孩身边,小心地帮她们擦着嘴角的撕裂伤。有些女孩的脚趾甲在刚刚的挣扎中劈断,她又跑去柜子边翻找纱布。

就在她手忙脚乱帮女孩们处理伤口的时候,本该回家的伊依,被一个男人按在男厕所的小便池旁。

伊依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脸被狠狠按在冰冷的小便池边缘,鼻尖几乎贴到池壁上。浓烈的尿骚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刺鼻气息,直冲她的鼻子,让她忍不住干呕。

男人从后面粗暴地扯下她的包臀裙,露出里面的黑色丁字裤。他没有立刻扯掉,而是用两根手指勾住那根细得几乎要断掉的丁字裤带,慢慢往上提。

“啧……看这骚样。”

细带深深勒进伊依柔嫩的穴口,把两片阴唇挤得向两侧翻开,中间那条细缝被勒得几乎变形,粉嫩的穴肉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男人故意上下拉扯,让细带反复摩擦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

伊依痛得浑身一颤,“啊……哥、哥哥……求您……好疼……”

“疼?贱货,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吗?”男人低声骂着,把细带拉得更高,几乎要把她的阴唇勒得翻到外面,细带嵌入穴口的嫩肉里,来回拉扯,像一把钝刀在磨她的下体。

“天天穿得这么骚,在园区里到处扭着屁股勾引男人。以为老子看不出来?你他妈就是欠操!看见鸡巴就走不动路的烂逼!”

他一边骂,一边用力拽细带。伊依的穴口被勒得火辣辣得疼。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双腿发软,却被男人死死按在小便池边动弹不得。

“看这浪逼,都他妈流水了。还装什么纯?老子今天就好好满足你这个骚货!”男人冷笑一声,把细带扯到一边,露出她已经红肿湿润的穴口。

他拉开裤链,握住滚烫的茎身,将红得发亮的龟头对准那个又红又肿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啊!嗯……”

伊依及时把惨叫变成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她抠着小便池的边缘,努力配合着身后的男人。伊依明白,不让他发泄出来,自己是走不掉的。而此时除了那条走廊,整栋楼里几乎没什么人。就算有人,也不会在意她。

粗硬的肉棒毫无怜惜地整根捅了进去,龟头凶狠地撞到最深处。男人低吼着,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底,撞得她身体不停往前冲,脸一次次砸在脏污的小便池边缘。错过操场上的狂欢,此时他正把憋了一夜的欲望,尽情释放在眼前的身体里。

“骚逼!夹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被操了?天天在老子面前晃来晃去,就是想让老子在这里操你,对不对?!”

男人一边抽送,一边扬手狠狠抽在伊依的屁股上,“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厕所里回荡。

“贱货!老子满足你!今天就把你这个到处勾引男人的烂逼操烂!”男人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捏着红肿的乳头,拉到最长又松开。

他越操越狠,拍打她屁股的手也加了力。伊依的臀肉迅速红肿起来,她痛得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却因为疼痛和摩擦不由自主地收缩,夹得男人更加兴奋。

男人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扭向自己。他低头,毫不掩饰地往她嘴里吐了一大口浓痰,“敢吐!臭痰盂!把嘴张大!”

伊依红着眼被迫张开嘴,又一口腥臭的粘液吐在她舌头上。她恶心得想吐,却被男人死死捏着脸,只能含着痰,发出呜咽的声音。

“老子的痰好不好吃?!”他兴奋地看着她小口吞咽,胯部更加凶狠地撞击她的屁股,“贱逼!以后要随叫随到,知道吗?”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抽打她的屁股,巴掌一下比一下重。伊依的臀肉被打成深红色,皮肤火烧火燎的疼,她忍着痛点头,嘴角努力向上扬起。泪水在眼中打转,她后悔为什么要来这层上厕所。

男人见她如此乖巧,愈发上头。他捏着她的嘴角,又吐了一大口口水进去,“那么喜欢吃,今天老子高兴,多赏你点!”

伊依被撞得几乎站不住,双腿发软,只能靠男人掐着腰支撑。她的小穴已经红肿不堪,淫水混合着男人的动作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却还是努力摆动腰肢,配合他抽送的频率,让龟头狠狠凿在花心口。

309(剧情为主,阿昌和伊依,含尿淋头)2197字

309(剧情为主,阿昌和伊依,含尿淋头)

男人越操越狠,双手死死掐着伊依的腰,像要把她钉在小便池上一样凶猛撞击。伊依的包臀裙被掀到腰间,丁字裤扯到一边,淫水混合着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骚逼……夹得真他妈紧……老子要射了……接好!”

男人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阴茎深深埋进她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得伊依小腹微微鼓起。她痛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强忍着发出甜腻的呻吟,腰肢微微扭动,像在帮他挤出最后一滴。

男人射完后,喘着粗气停了几秒,才慢慢拔出阴茎。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水从伊依红肿的穴口涌出,滴到厕所的瓷砖上。

“跪下。头伸进去。”

男人声音沙哑,按着她的肩膀。他后退半步,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对准她的头。

伊依双腿发软,跪在脏污的地板上。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只能把头伸向小便池,脸几乎贴到池壁上,屁股高高翘起,红肿的穴口还在不停往外流着白浊。

男人握着阴茎,对准她的头顶。“张嘴,赏你点好东西。”他坏笑着深吸一口气,“滋……”

一股滚烫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直接浇在伊依的头发上。尿液顺着她的头发、脸颊往下淌,浓烈的尿骚味扑面而来,伊依的身体猛地一颤,却还是努力仰起脸,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好、好喝……哥哥的尿……好甜……”

她声音发颤,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娇媚。尿液顺着她的睫毛、鼻子、嘴唇往下流,有的流进她张开的嘴里。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小口小口地吞咽。

男人看着她这副样子,笑得更加恶劣。他故意晃了晃阴茎,让尿液四处喷溅,把伊依的脸、脖子、胸口全部浇湿。尿液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流,和刚才从穴口流出的精液混在一起,在她大腿内侧汇成一片狼藉。

“贱货,这么喜欢喝,以后每天来找老子,记住了吗?”

伊依跪在那里,身上全是他的尿液,眼睛被熏得微微发红,却还是笑着点头,“知、知道了……谢谢哥哥赏赐……”

男人甩了甩阴茎,最后几滴尿液甩到她脸上,然后提起裤子,拉上拉链,像刚刚只是撒了一泡尿那么随意,吹着口哨,转身走出厕所。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伊依还跪在小便池前,脸上的尿液混合着泪水往下滴。她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下体,穴口一张一合,不停往外流着混着精液的淫水。尿骚味熏得她只想吐,空调冷风吹来,她打了个冷颤。

她咬紧下嘴唇,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尿液,勉强撑着墙壁站起来,腿软得几乎要跌倒。

“你、这是……”一个男声从门口传来,伊依猛地捂住胸口和下体,头埋得更低了。沾满尿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她潮红的脸。

“我……”男人的声音比她还紧张。伊依微微抬头,认出是刚才给楠兰送饭的人。她小声叫了声“昌哥”,便捂着身体,试图从他身侧挤过去。

阿昌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他以为有了那些逍遥洞,这些人就不会随便拿女孩发泄了,但看来还是没什么变化。他木然地看着伊依一瘸一拐地从身边经过,想了想快走两步追了上去。“我宿舍在附近,先去冲个澡吧。”他脱下外套,披在伊依赤裸的身上。她钉在原地,看看身上干净的衣服,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但还是攥紧衣领,紧紧裹住身体。

“和我一起住的那人,这几天回家了。就我一个人。”他挠着头解释,又怕她误会,赶紧补充道,“你放心,我……不碰你。就是怕你这样……嗯……不好叫车回去。”阿昌记得伊依她们被白砚辰安排到很远的地方住,必须要叫车才可以到。

“不会给你添麻烦吗,昌哥?”伊依苦笑着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她不是怕他会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毕竟除了被陈潜龙管的那几个月,其他时候,这些男人都会随机找她们泄欲,不会给钱,也少有人戴套。没人干预,除非是被重要客户预定的那些头牌。

“不会。我……可以住别人的宿舍,你自己住。”阿昌马上回答,然后伸出一只手到伊依面前,“叫我阿昌就行。”

“阿昌……谢谢你。”伊依小声重复着他的名字,用力在大腿上擦了擦手,才把手轻轻搭在他的手心,“衣服我洗好还给你。”

“不急,反正都是公司发的,我还有好多件。”阿昌把外套往她身上拢了拢,然后拉着伊依的手,离开娱乐城空荡荡的大厅。

他的宿舍就在园区外,白砚辰特意给这些打手们买了块地,周围的配套设施在加速建设中,目前只有几家小餐馆和水果店,伊依看到一家大型超市的招牌,正被人挂上在一栋刚竣工的大楼顶端。阿昌指着路边的奶茶店问她,“要喝吗?以前没觉得奶茶好喝,最近喝了几次,跟上瘾了似的,一天不喝就浑身难受。”他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脑后的短发,伊依微笑着点头,那天楠兰带去的那杯,伊依是睡醒才喝的。冰块都化了,冲淡了味道,但依然好喝。

阿昌买了两杯不一样的口味,特意插上吸管,一起递到伊依面前。“新出的口味,你都尝尝。”

“不、不用了,昌哥。我喝哪个都可以,您想喝哪个?”

“怎么还叫我昌哥。”阿昌故意瞪了她一眼,随后把两杯奶茶都塞到伊依手中,“你快喝,看喜欢喝哪个,把另一个给我就行。”

伊依没办法,低头咬住靠近自己的吸管,抿了一小口,甜滋滋的液体冲散了口中的苦味,尿骚味也被风吹散了。她对看着自己的阿昌笑了笑,“好喝。”

“你再尝这个味,店员一直推荐,不过我觉得榴莲做成奶茶,可能会怪怪的。”

伊依笑着去拔吸管,却被阿昌按住了手腕,“不用那么麻烦,你快尝,我没那么多事儿。”他说着,把另一杯奶茶凑到伊依嘴边,她躲不过去,就低头抿了一小口。确实像阿昌说的,榴莲味很浓,还带着些淡淡的苦味。不算难喝,但她还是更喜欢第一杯。

  见伊依没说话,阿昌便抽走那杯榴莲味的奶茶,把第一杯奶茶留给了她。“以后不能信她们的话了。”他边说,边拉起伊依的手,她盯着他的手看了几秒,跟上阿昌的步伐,走进旁边那栋高楼。

310(剧情 伊依阿昌)

“有点乱,你别介意

”阿昌刚一开,就红着脸跑进房间,把扔在地上的一双袜子踢到床下,又有些尴尬地将床上散落的衣服卷了卷,塞到床单下

伊依笑着站在口,等他收拾差不多,才脱了脚上的高跟鞋,刚要赤脚走进去,阿昌跑着来到她身边,在鞋柜里翻了一阵,拿出一双崭新的拖鞋,“买了还没穿

”他用裤子擦去鞋上的灰尘,轻轻放在伊依脚边

“谢谢,阿昌

”宽大的男士拖鞋显得她的脚更小了,伊依跟着阿昌走进不大的房间

两张单人床分别放在墙的两侧,一张桌子堆着几个空酒罐

阿昌让伊依坐在他的床上,但她只是站在房间中间,尽量不把身上的污秽蹭到别的地方

阿昌打开墙角的衣柜,拿了一条新毛巾给伊依

“衣服……穿我的?”他犹豫着挠了挠头,伊依点头后,他立刻转身,从衣柜最下层翻出不常穿的T恤和短裤递给她

“是不是发霉了?”他又拿到鼻子下闻了闻,随后摇着头,把挂在衣架上的衬衣递给伊依

“还是穿这件吧,辰哥不让我们穿那么随便,这衣服都有味了

”他满脸通红地把T恤和短裤扔到脚边,在伊依去浴室洗澡时,阿昌又快地把床单换了新的,桌子上的垃圾清理干净

吹机响起时,他最后检查了一遍,确定都收拾好后,拿着伊依喝了一半的奶茶,站在浴室口等她

缓缓打开,伊依穿着他的衬衣走出来

衬衣太大,领口滑到锁骨下方,露出一片带着红痕的皮肤

袖子出手指一截,她卷了两道,还是松松垮垮地垂在手腕上

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两条细的腿光裸着,膝盖微微并拢

她头发还带着水汽,一颗没吹到的水珠顺着发尾滴在衬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阿昌喉结滚了一下,赶紧把视线挪开,手指捏着奶茶杯,“衣、衣服有点大……”他嗓子干涩,吞了一大口口水

伊依低头看了看自己,把领口往上拉了拉,冲他笑笑

“谢谢阿昌

”她声音很轻,但已没了刚刚的拘谨

阿昌“嗯”了一声,把奶茶递过去,扯着脑后的头发,就往口走

“床单都是新的,你早点休息

有事给我打……”他猛得停住脚步,掏出手机扭头看伊依,“你……电话多少?方便……告诉我吗?”伊依放下奶茶,轻快地走到他面前

抽走手机,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然后按下拨号键,几秒后,一阵轻快的铃声从她扔在鞋柜上的小包里响起

“我的电话,有事可以随时找我

”她说着,挂断电话,铃声消失,空气里安静地只能听到阿昌的心跳声

她几乎贴在他的胸前,他浑身燥热,熟悉的洗发水味道时不时飘进鼻孔

虽然她拉高了领子,但他还是一低头就可以看到那道浅浅的沟,以及她胸口纵痕交错的鞭痕和咬痕

更要命的是,伊依还手机时,故意没放到阿昌手里,她拿着手机,顺着他的侧腰一点点下滑

他屏住呼吸,想要阻止,身体却像被钉住似的

手机划过的地方,麻酥酥的

当伊依把带着她体温的手机塞进他裤兜时,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蹭过他的大腿外侧

他轻哼了一声,刚要抬手推开她,却被伊依先抓住了胳膊

她像是无意识地,又像是习惯性地,顺着那道轮廓往下滑了一下,碰到他半硬的阴茎

阿昌整个人僵住了

他低头看她,一侧的领子滑到肩膀,露出锁骨下方那道深深的鞭痕

她仰起头,嘴角上扬,“又不是没地方睡,为什么要走?”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我……我怕……”“怕我吃了你?”伊依笑着冲他眨了眨眼,阿昌愣了一下,随后两人几乎同时轻笑出声

伊依抽走被捏红的手腕,转身走到窗边,拉上窗帘,明亮的房间瞬间暗下来,阿昌清了清喉咙,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离开

“我……我睡觉打呼噜

”“我睡觉死,听不到

”“我还会磨牙

”“我睡觉死,听不到

”“我还说梦话……”“我说了我睡觉死

”伊依忍不住笑出声,她双手叉腰,仰头看向阿昌那张涨到通红的脸,“你到底在怕什么?”阿昌张了张嘴,没说话

伊依等了几秒,伸出手去拉他的胳膊,“你睡哪张床?还是我们一起睡这张?”她指着他刚换好床单的床问,阿昌立刻摇头,“我、我睡这里

”话音未落,他就从她手里挣脱,衣服都没脱,就躺到对面的床上

伊依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黑影,眼睛微微下弯

奇怪的感觉在胸口蔓延,她说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感情,有感激,有诧异,也有一些陌生的情绪

伊依站了一会,阿昌没有要转身的意思,便轻叹一声,躺到身后的空床上

小穴深处还在隐隐作痛,她裹紧薄被,脸缩进被子里,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将她包围

她好困,可是就这样睡了,伊依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她想到那件雪中送炭的衣服,想到那杯甜甜的奶茶,还有此时干净舒适的床铺

伊依躺不住了,她坐了起来,盯着阿昌的背影又看了一会儿,他似乎也没睡着

她试着轻声叫他名字,一开始阿昌并没有反应,伊依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正当她准备再次躺下时,他的肩膀动了动,她的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上扬

伊依赤脚走过去,坐在他的床边时,阿昌猛得坐起来

“你、你干什么?”他用被子捂住上身,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上

伊依温柔地捏住他的手腕,轻轻一带,就握住那只冒着冷汗的手,她一颗一颗解着衬衣的纽扣,衣领滑落,一侧乳肉暴露在空气中

阿昌快地瞥了一眼那诱人的轮廓,想要抽走手,却被她按在了胸口

“我刚刚有洗干净自己

最近也做了体检,不过如果你怕刚刚那个人不干净,我可以用嘴帮你的,我的口交技术也不错的

”房间一片寂静,伊依有些不知所措,那只覆在乳肉上的手,也没像她预想的那样揉捏,就是那么静静地搭在她的身体上,甚至他还挪开了一些,只有少许皮肤接触

她试着去按他的手腕,但被阿昌一个翻身,将她按到床上

“睡觉

”他帮她整理好衣服,盖上被子,起身要离开时,她拉住他的手,“昌哥……”“叫我阿昌就行

”他拍了拍她的脸,抽走手,来到另一张床躺好

依旧是背对着她,伊依看着黑暗中的影子,摸着胸口的扣子陷入了沉思

她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阿昌是生气了还是嫌弃她刚被使用过

过了很久,她听他说,“睡醒想吃什么?我去买

”她眨了眨眼,把脸埋进被子里

“甜的

”

311(剧情为主,阿昌伊依,奈觉楠兰)

“所以……龙哥真的是卧底?”正要往嘴里塞炸鸡的阿昌被呛住,他捂着嘴那声咳嗽

伊依赶忙左右看,发现床头有包纸巾,抽了两张递给他

他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没有上回答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照在小桌子上

炒面冒着热气,炸鸡的油香混着奶茶的甜味,在房间里慢慢散开

都是他趁她睡觉,刚打包回来的

伊依等了一会儿,低头用吸管戳着奶茶里的珍珠

刚睡醒,她的眼睛还有些红,脑子没有完全清醒

她记得那时候阿昌总跟在陈潜龙身后,没有昂图爱开玩笑,一脸严肃却也会时不时帮女孩们解决问题

她还记得,那时候有陈潜龙在,那些手下不敢正大光明的玩她们,至少是不敢当着陈潜龙的面

还有那次在卫生间里,楠兰提醒她要注意那个叫虎哥的人,她记得也是陈潜龙出来摆平的,而当时通报信去找陈潜龙的,应该就是阿昌

她看着阿昌把一只炸的金黄的鸡翅放在面前的盘子里,想起别人说,昂图卖的炸鸡很好吃

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吃,世界就变样了

眼眶有些酸,她眨了眨眼,咬了一口酥脆的外壳,面香裹着鸡肉的汁水,在口腔中炸开

伊依又吸了一颗珍珠,腮帮子鼓鼓的,嚼了两下

她忽然笑出声,阿昌抬眼看她

“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了,他看我们的眼神,和那些人不一样

”她顿了顿,对阿昌眨了眨眼,“你也不一样,还有昂图,和那些人都不一样

”阿昌的脸一下红了,低下头,拿起奶茶猛得吸了一口

“你说,他会回来吗?”“应该不会了吧……”他耸了耸肩,“好不容易离开这鬼地方,谁还想回来

”“那兰姐……”两人对视了一下,都没再说话

几声鸣从窗外传来,伊依吃饱后,主动收拾了桌子

又联系了朋友,送了衣服过来

当夕阳染红天边时,她和阿昌在娱乐城的大厅告别,“阿昌,有任何事都可以打电话找我

”她伸手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他点点头,“走了,自己多留心

”伊依刚到更衣室,换了身清凉的衣服,还没化妆,就被奈觉叫到走廊

“觉哥

”她一脸媚笑地弯下腰,眼睛透过发缝,上下打量着奈觉身边的女孩,清秀的外表下,那双穿着丝袜的腿,很是吸引人

“一会儿和她一起陪一个老板,换上丝袜

”奈觉随手把女孩推到伊依身边,“她听不懂这边的话,你到时候机灵点,别给我惹乱子

”“是,觉哥你放心吧

”伊依直起身子,搂着女孩对奈觉眨眨眼

他点了点头,留下房间号就转身离开了

走廊尽头,奈觉冲几个弯腰的看守匆匆点头,停在铁前

他透过上的玻璃往里看去,楠兰正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假阳具,给那排被铁链锁在墙边的女孩做示范

楠兰把假阳具竖起来,握在自己面前,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缓慢向上舔

舌面完全贴合着假阳具的表面,舌尖轻轻压着青筋,一路舔到龟头下方

接着,她把舌头卷成小小的尖状,对准眼的位置,轻轻地绕圈舔弄

舌尖在眼上反复打转,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时不时用舌尖轻轻顶一下眼中央的开口

女孩们皱着眉头看她,有人脸上带着嫌弃,有人满脸通红

楠兰没有停顿,她把假阳具稍微倾斜,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边缘一圈一圈地舔,舌头灵活地钻进沟里,来回刮蹭,然后又把整个舌面贴上去,湿热地包裹住龟头下方那圈凸起的棱,缓慢地前后滑动,像在给它做最温柔的按摩

做完这些,她才用手轻轻握住假阳具的中段,五指柔软地包裹住茎身,慢慢上下抚摸

她的手指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像在感受它的温度和硬度

另一只手则托住假阳具的下方,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捏着根部附近的皮肤,配合着舌头的动作

她把假阳具的龟头再次含进嘴里,但只含了前半截,舌头在里面灵活地搅动,重点舔弄眼和冠状沟,同时手指有节奏地撸动

从根部慢慢往上撸到龟头下方,再旋转手腕,让掌心和手指全面摩擦茎身

她的动作不快,却非常连贯,舌头和手配合得天衣无缝,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表演

偶尔,楠兰会抬起眼,轻声说,“这里要多舔……客人才会舒服,手要这样转……”但女孩们听不懂

她们只能瞪大眼睛,看着楠兰跪在那里,一遍又一遍地用舌头和手侍奉那根假阳具

有人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有人眼里蓄满了泪水,还有人因为脖子被铁链锁着,只能被迫仰着头,身体微微发抖

楠兰示范完一遍,停了一下,把假阳具递到离她最近的女孩嘴边,用动作示意她学着做

女孩吓得往后缩,却被铁链卡住脖子,只能颤抖着张开嘴,任由楠兰把假阳具塞进去

房间里又一次响起女孩们的干呕声,奈觉站在外,喉结上下滚动

他看着楠兰的背影,想起她也是这样舔他的

他深吸一口气,推走了进去

听到动静,楠兰扭头,发现是奈觉时,激动混着之前找不到他时的委屈,让她扶着墙踉跄站起来

可是面对他张开的手臂,她犹豫片刻,欠了欠身,低声叫了句“觉哥好”,就弯腰按住身边女孩的头,手托着假阳具的底座,耐心地教女孩怎么舔舐暴起的青筋

奈觉有些尴尬地垂下手臂,清了清喉咙,走上前把楠兰拉到一边

“休息一下,眼睛都红了

”他心疼地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生气了?”他凑到她面前,楠兰抿着嘴想要扭头,却被奈觉捏住下巴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低头吻了上去

嘴唇重重压住她试图紧闭的软唇,他含住她的下唇,急迫地往里吸,舌尖顶开她的牙关,在她嘴里横冲直撞

她没有躲,也没有回应,就那么被他按着,嘴唇贴着嘴唇,牙磕在一起

他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按得更紧

她喘不上气,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没推开

他咬了一下她的下唇,然后松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又重又急

“为什么生气?嗯?谁惹你了,和我说

”他哑着嗓子问,但楠兰舔着被咬破的嘴唇,勾了勾嘴角,两只手抱住他的腰,“谁敢欺负我,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他们对我都很客气

”她放软身体,靠在奈觉胸前

他撩开挡在她脸上的乱发,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楠兰仰起头,将一个温热的吻印在他的锁骨上,奈觉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去我办公室?”“不用那么麻烦,直接开个房吧,觉哥”楠兰红着脸,用胸脯摩擦着他的身体

奈觉勾勾嘴角,拉着她往外走

推时,他贴在她耳边轻声说,“一会儿给我好好舔舔,就像你刚刚教的那样

”“觉哥!”她故作矜持,轻拍了下他的胳膊,奈觉大笑着把她搂进怀里

经过那几个看守时,奈觉嘱咐他们看好那些女孩

前一天对楠兰大声说话的男人,头压得很低,闷声说,“是,觉哥

”

312(包含滴蜡和鞭子抽打身体,奈觉楠兰以及伊依)

刚一关上,奈觉就把楠兰按在板上,“砰”的一声闷响,她刚要张口说话,就被他低头堵住嘴唇

他吻得又急又狠,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嘴里肆意搅动,像要把这几天积压的思念和欲望全部倾倒出来

他粗暴地扯住她的领口,用力一撕,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连衣裙被他从中间直接扯开,露出被黑色内衣束缚的双乳

奈觉低头埋进她的颈窝,牙和嘴唇一起用力,在她锁骨上留下一串深红的吻痕

“嗯……”楠兰轻喘着,努力配合他

她仰起头,让自己的脖子和胸口完全暴露给他,然后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手指熟练地拉开拉链,隔着内裤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

“憋的难受吗,觉哥……”她低声呢喃,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抚摸,从根部一直摸到龟头,感受着它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

奈觉被她摸得呼吸一滞,腰部往前顶了顶,让阴茎更紧地贴在她掌心

他一边在她锁骨和胸口上亲吻,一边伸手从后面解开她的内衣

金属扣松开的那一刻,柔软的乳房弹跳出来

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头,用力吸吮了几下

牙轻轻刮过敏感的乳尖,同时另一只手覆在旁边的乳肉上

五指收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他攥紧拧转

乳肉被挤成各种形状,指尖陷进去的地方泛出白印,松开时又慢慢回红

“觉哥……”楠兰喘息着低声叫他,虽然胸口一阵绞痛,她还是挺起胸口,方便他更好地亲吻和揉捏,同时手掌在裤子里加快了抚摸的速度,指尖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龟头下方最敏感的位置

奈觉的吻一路向下,在她胸口、锁骨、肩膀上留下大片大片的红痕

他急切地啃咬着她的皮肤,呼吸又重又急

楠兰被他按在上,背部紧贴着冰冷的板,身体却因为他的亲吻和揉捏而渐渐发热

她感觉到他内裤里的阴茎已经硬得几乎要撑破布料,龟头前端渗出了少许液体,把内裤打湿了一小片

她咬着下唇,手指灵活地隔着内裤撸动他的阴茎,时而握紧茎身上下套弄,时而用指腹轻轻揉按眼的位置

奈觉被她摸得低喘出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阴茎在她的掌心跳动得更加厉害

“小贱猫,又发情了,是不是?”话音未落,他就弯腰抱起她,往床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豪华套房里,伊依和那个新来的女孩并排趴在宽大的床上

两人下身只穿着薄薄的肉色丝袜,上身赤裸,脸贴着床单,屁股微微翘起,像两只等待被享用的猎物

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们修的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大腹便便的男人懒洋洋地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根普通的白色蜡烛,烛火摇曳,蜡油已经融化成透明的液体

他嘴角挂着满足的淫笑,眼睛在两个女孩的腿上来回扫视

“啧啧……这腿真他妈漂亮

”他说着,把蜡烛倾斜,对准伊依那双被丝袜包裹得的腿,轻轻一甩

“啪!”滚烫的蜡油呈一条细线甩在伊依的大腿后侧

高温蜡油瞬间透过薄薄的丝袜渗进皮肤,烫得她猛地一颤,“嗯!”伊依把脸埋进床单里,手指攥紧身下的布料

蜡油迅速凝固,在肉色丝袜上留下几道白色的痕迹,伊依咬着下嘴唇,腿部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丝袜被拉得更紧,勾勒出大腿诱人的曲线

男人满意地笑了笑,又把蜡烛转向旁边的女孩

“啪!啪!啪!”这一次他连续甩了三下,蜡油落在女孩修的小腿、膝弯和大腿内侧

女孩痛得身体弓起,丝袜被烫得发出细微的“滋”声,蜡油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流,在她腿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白色痕迹

她忍不住低声哭喊,但下一秒,就被伊依捂住了嘴

伊依死死按住女孩扭动的身体,低声在她耳边安抚着,“忍一下,上……上……”“还是你懂事

”男人大笑着,把蜡烛举高,对准两个女孩并排的腿,连续甩出更多滚烫的蜡油

蜡油像雨点一样落在她们的腿上、后背上

伊依的后背被烫到时,她痛得手指掐住了女孩的脸颊,大腿内侧也被几滴蜡油击中,烫得她双腿并拢又分开,发出细碎的喘息

旁边的女孩更惨,蜡油落在她敏感的腰窝和臀部上方,丝袜被烫得变了形,她哭着扭动身体,眼伊依要控制不住了,男人一巴掌拍在女孩屁股上,“别动!老子花钱是来玩婊子的,不是看杀猪的!”男人越玩越兴奋,蜡烛倾斜的角度也越来越大,滚烫的蜡油大片大片甩在两个女孩的腿上

伊依的丝袜后侧已经布满白色蜡痕,有些地方蜡油堆积得较厚,凝固后像一层薄薄的蜡壳,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

随着她的颤抖,蜡壳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女孩的腿上也被烫得一片狼藉,丝袜上到处是白色的蜡点和蜡痕

她痛得眼泪直流,却只能咬着嘴唇,努力配合着男人的游戏,把腿并得更紧,又在男人的要求下微微分开,让蜡油能更均匀地落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

男人看着两个女孩被烫得又红又烫的腿,发出满足的低笑

他把蜡烛放下,伸手拿起被盐水浸泡过的鞭,鞭身又细又韧,末端还带着一个小小的皮结

“看这腿抖的,逼水都淌下来了还装?”他甩了甩手腕,皮鞭在空气中发出低沉的“啪”声

“老子今天就让你俩这发情的贱货好好尝尝鞭子的滋味

越抖越抽,抽到你们把发骚的劲儿全泄了,看还敢不敢夹着腿淌水

”话音刚落,他扬起鞭,对准伊依和女孩并排的腿狠狠抽下去

“啪!”鞭子带着声抽在伊依的大腿后侧,盐水浸过的皮鞭抽在已经烫红的皮肤上,发出格外响亮的声音

伊依痛得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嗯!”鞭痕瞬间浮现,丝袜被抽得出现一道清晰的裂痕,皮肤下面迅速肿起一条红肿的血痕

男人没有停手,连续几鞭抽在两个女孩的腿上、屁股上、后背上

每一下都又重又狠,鞭子抽在丝袜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凝固的蜡油四处溅,丝袜很快被抽得出现多道裂痕,露出下面红肿的皮肤

“贱逼!还知道穿丝袜勾引男人?”他喘着粗气,一边抽一边骂,“老子今天把你俩这浪穴抽烂,看你们还拿什么发骚!”伊依咬着床单,泪水止不住地溢出

腿上、屁股上已经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旁边的女孩哭得更惨,被盐水鞭抽过的皮肤迅速肿起,有些地方甚至渗出细小的血珠

她拼命扭动,却被男人一脚踩在后背上,按得死死的

抽完后面,他把鞭子扔到一边,踢着女孩的身体命令道,“都给我翻过来!腿抬高,把骚逼露出来!”伊依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女孩,扶着她一起翻过身,两人仰面躺好

她们把双腿抬高,互相交叠压在一起,大腿根紧紧贴着,让两个红肿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丝袜已经被抽得破破烂烂,腿上到处是鞭痕和蜡油凝固的白色痕迹,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

男人眼睛发亮,重新拿起鞭,对准两个女孩并排的小穴和乳房,毫不留情地抽下去

“啪!啪!啪!”鞭子精准地抽在伊依肿胀的阴唇上,盐水顺着红痕一点点渗入皮肤,火烧火燎中还像有针,在不停扎着

她痛得整个人弹起,发出尖锐的哭喊,“啊!求、求您了,好痛!”男人却越抽越兴奋,“给我躺好!贱婊子!”他踩在伊依的脸上,粗糙的脚底用力研磨她的脸,酸臭的脚汗呛得她喘不上气

313(伊依的肉,粗暴性交 慎点 含耳光,口交,少量舔后穴)

房间里弥漫着蜡油烧焦的甜腻味儿,地上扔着几截融化的白蜡块

伊依和女孩并排躺在床上,破碎的丝袜挂在两人腿上

她们大腿根部都被蜡油厚厚地糊住,凝固成一层半透明的硬壳

胸前两团软肉上布满蜡油留下的斑斑红痕,乳头被热蜡烫得肿胀发紫,还有鞭子抽过的鲜红条纹也爬满皮肤

女孩的裆部更是惨不忍睹,被鞭梢抽裂了好几道口子,撕开的尼龙纤维卷曲着,露出下面被蜡油封住却又被抽得红肿外翻的小穴,阴唇边缘带着细微的血丝

伊依也没好到哪去,她除了下体和胸部红肿,身上还有之前被白砚辰留下的鞭痕和牙印

“操,张开腿,贱婊子,都发情了,还装什么清纯!”男人低吼着,甩了她们一人一个耳光,然后脱掉裤子,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弹了出来

茎身上青筋暴起,像盘错的树根,龟头紫红肿胀,棒身上覆盖着浓密的阴毛,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窜鼻孔,伊依微微皱了皱眉

他故意挺着胯,肉棒在两个女孩眼前晃动,阴毛几乎要扫到她们的鼻尖

“来,左右一起舔!你这个老婊子教教这个小骚货,怎么伺候老子的鸡巴!”他一把抓住伊依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左侧,又粗暴地揪住女孩的后颈,把她摁到右侧

两个女孩被迫并排侧躺,两条腿大敞着,脸颊几乎贴在一起,嘴唇同时含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伊依熟练地用舌尖从眼轻轻一卷,舔掉渗出的前液,然后沿着棒身向下,湿热的舌头包裹住一根根扎人的阴毛,吮吸着上面的汗渍和尿骚味

她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眼睛媚笑着向上瞟男人

女孩笨拙地模仿着

她张开嘴,试图含住龟头一侧,却被男人粗暴地一顶,龟头直接撞进她口腔,顶得她喉咙一阵干呕

男人大笑,“操!小骚逼,嘴巴张大点!老子这根大屌可不是你以前舔过的那种小牙签!”她听不懂他说的话,可猜到了大概意思,水汽很快在眼眶中聚集,伊依轻轻捏了捏女孩的胳膊

两个女孩的舌头同时在肉棒两侧滑动,像两条灵活的蛇

伊依一会儿缠绕棒身螺旋舔弄,一会儿用唇瓣轻轻啄吻阴毛根部,把那些扎人的黑毛含进嘴里轻咬

女孩被逼得眼泪直流,舌头生涩地上下刮着棒身下侧,偶尔被阴毛刺得舌尖发疼,却不敢躲,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两人的口水混合着男人的前液,顺着肉棒流下来

男人舒服得身体后仰,靠在柔软的床头

他双手分别按着她们的后脑,强迫她们的脸更紧地贴在一起,舌头互相交缠着包裹他的肉棍

舔了足足半个多小时,男人喘着粗气,粗暴地把女孩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胯下,那根沾满两人唾液、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直挺挺地戳在她面前

“操!小骚逼,嘴巴张大,给老子好好含着!老婊子别他妈闲着,去给小嫩穴揉一揉!”伊依立刻跪爬到女孩身边,伸手隔着被撕裂的丝袜,轻轻揉按女孩红肿外翻的小穴

她的手指先是在女孩被蜡油糊住的阴唇上轻轻按压,把残留的蜡块屑揉开,然后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进还带着血丝的湿热穴口,一进一出地抠挖搅动

女孩的小穴被刚才的滴蜡和鞭打弄得又烫又肿,穴肉敏感得厉害

伊依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女孩被刺激得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呜咽着张大嘴巴,努力把男人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含进嘴里

龟头太大,她只能勉强含住前端,舌头生涩地在眼处打转,吮吸着不断渗出的咸腥前液

因为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她叫不出声,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男人浓密的阴毛上

“对,就是这样……小贱货,吸得再用力点!老子的鸡巴可不是让你轻轻舔的,要深喉!你他妈的手指再深一点,给我把这个小骚逼的嫩肉翻出来!”男人冲楠兰低吼着,同时用手按着女孩的后脑,强迫她把嘴巴往下压,粗大的龟头径直顶到她喉咙深处,女孩干呕连连,口水不受控地从嘴角溢出,拉成的银丝,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伊依媚笑着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女孩紧致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旋转,像在帮男人提前开发扩张

她的拇指还不时按压女孩肿胀的阴蒂,揉捏着那颗被鞭子抽得充血肿胀的小肉珠

女孩被前后夹击,身体不停颤抖,下体一阵阵痉挛,更多透明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撕裂的丝袜流到床单上

男人玩够了这种前戏,按着女孩的脑袋,把她往下压

“小婊子,别光顾着含鸡巴,舌头给我往下舔!舔老子的卵蛋,还有屁眼!”然后他拉起伊依的脚,架到自己腰间,用她穿着丝袜的脚掌夹住那根湿滑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

丝袜的光滑触感和细微摩擦力,再加上脚心柔软的肉垫紧紧包裹着棒身,每一次上下滑动都让男人舒服得低吼出声

伊依的脚趾被他强迫着微微弯曲,脚尖偶尔刮过龟头,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女孩的脸埋进浓密的阴毛下方,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那对沉甸甸的卵蛋

褶皱的皮肤上满是汗味和刚才口交留下的口水,她忍着恶心,一下一下地吮吸,把每一根卷曲的阴毛都含进嘴里舔舐

接着,男人故意抬起屁股,把会阴和后穴暴露出来

女孩的舌头颤抖着向下,舔过带着咸腥味的皮肤,最后抵达男人微微收缩的肛

她刚犹豫了一下,就被男人一巴掌拍在头上,只好硬着头皮,轻轻舔弄那处褶皱,舌尖甚至试探着往里面钻了钻

“操!骚货,真他妈上道!上赶着要舔老子屁眼

”男人享受地闭上眼,屁股用力坐在女孩脸上,臀肉挤得她喘不上气,带着恶臭的热气将她笼罩

伊依的脚被男人抓着快速撸动,丝袜上很快就沾满了前液,变得更加湿滑黏腻

过了一会儿,男人狞笑着抽回被脚套弄的肉棍,一把将女孩翻过来,让她四肢着地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被蜡油和鞭痕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眼前

阴唇外翻成两片肥厚的深红肉瓣,穴口翕张着,边缘还挂着细碎的蜡渣和血丝,丝袜裆部撕出一个大洞,他用力揉捏着她的臀肉

“操你妈的,逼水都淌床单上了还装?痒疯了吧?老子现在就操烂你这张烂逼!”男人跪在女孩身后,握着粗壮的肉棍,对准她肿胀的穴口,腰猛得一沉,龟头“噗滋”一声强行挤开紧窄的穴肉

女孩痛得高声尖叫,整个身体向前猛窜,却被男人的大手死死掐住腰肢按回原位

“动你妈逼动!给老子闭嘴!老子花钱不是来看杀猪的!”他说着把自己扔一边的内裤塞到女孩嘴里,汗水、尿渍和浓烈的骚味冲进喉咙,甚至还有几根卷曲的阴毛挂在布料上

女孩的眼睛瞬间瞪得极大,她恶心地不停干呕,本能地想把头扭开,却被男人粗暴地按住后脑勺,死死把内裤往她嘴里更深处顶

咸腥、酸臭、带着尿骚的味道瞬间充斥整个口腔,布料上的污渍被她的唾液浸开,化成黏腻的液体,顺着舌根往下流

“呜呜……呜……!”女孩哭得止不住,她的胃翻江倒海,喉咙被恶心感刺激得痉挛,却只能发出被堵住的闷哼

内裤的布料在嘴里被她的舌头无意间顶来顶去,更让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硬邦邦的阴毛刺着口腔内壁,那股味道越来越浓,简直要让她当场吐出来

可男人根本不给她吐的机会,大手死死捂着她的嘴,狞笑着说,“他妈的,好好尝尝老子内裤的味道!这可是老子操了十几个婊子才脱下来的

小骚逼,咽下去!敢吐出来老子把你舌头割了!”女孩的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往下流,脸涨得通红,嘴角溢出一点混着口水的污渍

可下体却因为恐惧而收缩得更紧,死死咬住男人粗大的龟头

“操,真他妈紧!”他的腰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连根没入,浓密的阴毛像钢刷一样狠狠刮过女孩被抽得红肿的阴唇和阴蒂

那些硬刺般的阴毛扎得她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小穴被撑到极限,内里的褶皱全被粗暴地碾平

男人故意不急着抽插,而是把粗大的龟头顶在子宫口缓缓转圈,像搅拌机一样旋转着操弄

棒身在紧致的甬道里拧转,每一次旋转都把嫩肉翻卷出来,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透明淫液

女孩的下体彻底被撕裂了,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肉洞,边缘的软肉外翻得像绽开的花瓣,红色的黏液顺着撕开的丝袜滴落到床单上

他还嫌不过瘾,又把一个紫色的假阳具塞到女孩颤抖的手里,“老婊子岔开腿过来!”男人拽着伊依的脚,把她拖到面前,又让女孩把假阳具塞到伊依的下体

女孩的手抖得太厉害,伊依配合着高高抬起屁股,让布满颗粒的假阳具对准自己红肿不堪的小穴

男人看得血脉贲张,操弄女孩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双手掐着女孩的屁股,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每一下都故意旋转着捅到底,龟头在子宫口碾压搅动,浓密的阴毛扎得她唇瓣又痛又麻

女孩的小穴已经被操得彻底变形,穴口撕裂的伤口在粗暴的抽插中越裂越大

“操!小嫩逼真他妈会夹!老婊子叫大声点!”他伸手扯住伊依的头发,将她的脸拽到面前,抬手就甩了她几个耳光

伊依被打的耳朵嗡鸣,但嘴里还是发出了夸张的呻吟声

身下的女孩哭喊着、颤抖着,身体却在剧痛中被迫涌出更多淫水,穴道痉挛着死死咬住男人的肉棒

伊依则浪叫连连,屁股主动去迎合假阳具的抽插

两个女孩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撞击声,混成一片淫靡的交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