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209(剧情,楠兰+奈觉)
她、 他们的故事 · 佚名 · 3.9万 字
应该是陈潜龙提前告诉楠兰了,奈觉本想给她一个惊喜,却发现她已经在等他了。在看到缩在他身后的素雅时,楠兰只愣了一秒,就立马去鞋柜找了双新拖鞋放在她脚边。素雅轻声说了句“谢谢”,没去碰拖鞋,主动跪在地上,为奈觉换鞋。
楠兰不喜欢看这些,但她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喜欢多管闲事。她耸了耸肩,抿着嘴走进厨房,拿了一只新杯子。再回到客厅时,茶几上摆满了奈觉带来的吃的。他似乎把附近能买到的、她喜欢的东西都带来了。楠兰笑着给他们倒了水,扭头对奈觉说,“觉哥,你怎么那么客气。腿好了吗?”
“好了,你……也……”
“早就好了。”她裹紧身上厚厚的衣服,双手捂在小腹。奈觉看着她蔫蔫的样子,本以为她是还没恢复好。但在楠兰去厕所的功夫,素雅趴在他耳边小声说,“兰姐应该是来那个了。”
“哪……哦……”他刚想问,瞟见楠兰的水杯有蒸腾的热气,恍然大悟地揉了揉素雅的脸,“小喷壶还是有点用。”他随口调侃了一句,素雅羞红了脸,缩进沙发角落。
“我还说让她过来帮你收拾收拾家,”在楠兰回到沙发坐下时,奈觉环视整齐的客厅,他以为楠兰在养身体,陈潜龙每天忙,这里会很乱。
“龙哥有空就收拾了,他……好像有洁癖。”楠兰浅浅地笑了下,她看快中午了,便起身走向厨房,“觉哥,你们中午在这里吃吧?家里还有……”
“让她做吧,你休息休息。”奈觉松开链条,推了把一直跟在身边的素雅,她立刻小跑着来到冰箱前,抢着从楠兰手里拿走青菜。“我来做,兰姐,你休息!”细碎的铃声伴随着她身体地挪动格外明显,素雅尴尬地用手捂住胸口,楠兰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臂,素雅身上的伤太多,楠兰没用力。“那就……麻烦你了。”说着,她带着素雅来到厨房,告诉她调料的位置,又把早晨陈潜龙帮她买的一些海鲜从冷藏拿出来。“不用做复杂的菜,炒个青菜,再煮点海鲜就好了。”
“好。”素雅接过海鲜,拿起锅去接水,楠兰看她操作很熟练,就回到客厅陪奈觉。
沙发边,面对他渴望又忐忑的目光,楠兰咬咬嘴唇,坐到他身边。他立刻清清嗓子,两只手紧张地摩挲着大腿。“那个……上次的事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辰哥会那个时间去看我……”
楠兰摇摇头,给他又倒了些水,“觉哥,都过去了。”她把水杯端到他手边,奈觉盯着她苍白的脸看了一会儿,接过杯子,指尖摩挲着玻璃上残留的温度,“不会怪我吧?”
她善解人意地笑笑,“怎么会,觉哥,我分得清好坏。”
奈觉抿了一小口清水,目光始终停留在她的脸上。楠兰看了眼厨房,素雅忙碌的背影从门口闪过。她记得陈潜龙说,奈觉送素雅去上学了,于是有些疑惑地问,“今天学校休息吗?”
“嗯?”奈觉愣了一下,随后跟随着楠兰的目光看向厨房,他轻声“哦”了一声,“她下个月考试,这个月在家复习,我本想着让她来给你打扫房间,毕竟你身体刚好……”奈觉干笑着放下水杯,这里比他家还干净。楠兰扯扯嘴角,“下次不用这么麻烦,觉哥。素雅也挺……不容易的,我是说学习。”怕奈觉误会自己干涉他的私生活,楠兰赶紧补充,又拿自己举例子,“我之前想学龙哥他们的话,那时候昂图告诉我,学会了就可以和外面来的女孩竞争。结果我看了两眼书,就困得受不了了。”
“谁不是,看书比安眠药都好用。”楠兰很少说自己之前的事,奈觉赶忙跟着附和。“不过那小蹄子正好相反,你是没见她在我家的时候,晚上我要是不叫她,都不睡觉。”
“真好……”楠兰好羡慕可以塌下心来看书的人,她捂着肚子身体后仰,“有了知识,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正在喝水的奈觉被呛了一下,他清清嗓子,扭头看向楠兰。“等龙哥想通了……加入我们,到时候辰哥就不会……”
楠兰没说话,这些天她也看明白了,陈潜龙压根就没有加入白砚辰的意思。他每次问奈觉园区的事,似乎只是在了解他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她盯着奈觉手里的水杯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叫他,“觉哥,”他立刻“嗯”了一声,身体又靠近了一些。楠兰咬着下嘴唇想了想,缓缓开口,“我有一些包、还有衣服,都是新的。你可以帮我卖给二手店吗?我怕我自己去……他们会……”上次换金条的经历,让楠兰不敢再贸然去黑市。都是白砚辰送她的,她不敢明目张胆地在明面上转卖。
“辰哥给你买的那些?”
“嗯,可以吗?”
“我想想办法,应该可以。”奈觉若有所思地挠挠头,据他了解,白砚辰送楠兰的,多数都是限量版,这样直接出货肯定会被发现。
“要是给你添麻烦……就不用了。”
“不会!”他立刻摆手,抓住她的胳膊,“你是不是缺钱了?其实不用非要卖东西,如果缺钱就和我说,不需要你还。”
楠兰摇头,“我就是……不喜欢那些东西。”其实是给陈潜龙换钱,既然他说缺钱,楠兰就打算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卖了,帮他早点攒够,然后可以离开这里。但这件事,她不打算和陈潜龙说,也不想告诉奈觉。
不喜欢他看着自己的目光,楠兰抽走手臂,站了起来。“我……去下卫生间,再看看素雅,饭应该要好了。”
卧室里,她在床头柜找到一板新的避孕药,揣进裤兜来到厨房。素雅刚做好饭,正要关油烟机,楠兰按住她的手臂,同时向外张望,奈觉还在想事情,暂时没留意到厨房的变化。楠兰把药塞到素雅手里,“避孕药,对身体伤害不大,每天吃一粒。”
一直塞着塞子的下体抽动了几下,素雅红着眼收下,她咬着嘴唇扭头找杯子,楠兰心领神会地拿了一个碗,接了一些水给她。素雅想都没想就吃了一粒,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些。“谢谢……兰姐。你也要每天吃吗?我以为龙哥他……”素雅没再说,楠兰也没过多解释。关于和陈潜龙的事,她向来不愿意说多说。以前讨厌别人拿陈潜龙不碰女人调侃他,现在觉得和别人说陈潜龙从来没碰过她,像是在说什么天方夜谭的东西。他们肯定不会信,没准还会说更难听的话,她索性不再说了。
饭桌上,素雅为另外两个人剥着虾和螃蟹,又把鱼肉中的刺一根根挑出来,切成大小合适的小块,放在他们盘子里。楠兰有点后悔吃海鲜了,硬着头皮吃完,在奈觉牵着素雅离开时,她犹豫再三,拉住他的胳膊。
“你去外面等我。”奈觉松开链条,把跪在门口摆放拖鞋的素雅撵出去,弯腰凑近楠兰,“怎么了?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缺钱了?”他说着就要掏手机,楠兰赶忙按住他的手臂,“不是……嗯……觉哥,我刚刚把我吃的避孕药……给素雅了。”她害怕地低下头,手从他胳膊上滑下去,用力扯着衣角。“对不起……我擅自做主……干扰了你……”
“就这事啊。”奈觉轻笑一声,揉了揉楠兰的头顶。“我本来也计划带她去药店买的。放心吧,我不会因为这事说她的。你有什么事解决不了的,要和我说。”
“嗯!”楠兰长舒一口气,仰头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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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包含车里强迫自慰)
车里,奈觉刚坐好,素雅就哆哆嗦嗦把兜里的药递到他面前。“觉、觉哥,对不起,没经过你的允许,我吃了一颗。”他斜眼瞥了一眼,正是楠兰说的避孕药。“快吃完了告诉我,我给你买。”奈觉发动汽车,素雅跪在副驾驶位置的地上,见他没生气,便不再乱想,收好药,飞快脱去身上的衣服。
奈觉指了指副驾驶的座位,“仰着躺上来,把自己玩喷了。”他抽了几张纸垫在她屁股下,调转车头,开上马路。
素雅咬着下嘴唇,膝盖向两侧打开,胳膊压着腿,手指碰到一片狼藉的大腿内侧,她低头看,阳光照在层层叠叠的咬痕上,有的已经发紫,有的还泛着新鲜的红色。阴唇红肿透亮,她刚一碰,就疼得浑身一颤。素雅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心一横用两指分开肿胀的唇瓣,在蠕动的褶皱中寻找那颗被反复刺激过的阴蒂。
阴道口的塞子嵌在肉缝中,他的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体液堵得严严实实,每次呼吸她都感受到甬道中粘滑的液体挤压着小腹,大腿又压着膀胱,里面胀得像随时会溢出来,又永远都堵着出不来。她深呼吸,手指绕过塞子边缘,往里探。阴蒂缩得很深,摸了两下没摸到,指腹压住那团软肉,前后揉了揉。
“磨蹭什么?”奈觉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揪着链条扥了两下,乳夹上的铃铛响起来,红肿的乳尖被咬变形。“骚豆子呢?以后再缩进去,我拿根针给你的豆子穿起来,挂个铃铛,走哪儿响哪儿。”
素雅没吭声,手指飞快研磨肉缝,指尖陷进褶皱里用力挤压,终于摸到了。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点头,小得几乎感觉不到。她用指腹压住,开始转圈。
车身颠了一下,她手一抖,力道没控制住,疼得缩了下肩膀。
听到动静,奈觉扭头瞥了她一眼,嗤笑着说,“都教多少遍了,早晨喷成傻逼了,现在倒不会摸了?”
素雅委屈地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指腹贴着那粒小肉芽,一圈一圈地揉。它开始往外冒,一点一点从包皮里探出来,摸上去比刚才大了些。她换了方向,上下拨弄。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引擎的低鸣。素雅时不时就要偷瞟奈觉的侧脸,好在他不再看她,不知道是在想事情,还是专心开车。阴蒂越来越硬,从软肉里顶出来,她拨弄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
奈觉把车停在路边,下车前对一脸茫然、想要捂住下体的素雅说,“继续,不许停。”把她试图合住的腿强行掰开,手掌轻抽穴口,“再捂,你就给我滚下去,让路过的矿工都爽爽。”
奈觉关上车门,脚步声渐渐远。素雅探着脖子向外面看,车停在矿山附近的赌石一条街,这周围还有许多当铺。她看到奈觉消失在一家落满灰尘的玻璃门后,身体陷进靠垫,眼睛盯着车顶,手指停在腿心,却没再动。
穴里实在太难受了,里面堵的东西出不来,外面的刺激又让她极度渴望手指可以进去摸一摸那些抽搐的软肉。她试着抵住塞子边缘往里推了推,想把堵着的东西挤出来一点,但没用。阴道壁被撑得发胀,小腹也跟着酸痛,每一次呼吸都觉得里头又满了一点。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绕过塞子,去找阴蒂。小肉芽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了,摸上去又肿又烫。她小心悬在阴蒂尖上,一圈圈缓慢画圈。
车身忽然轻轻晃了一下。素雅猛地扭头,车窗外有个人经过,玻璃是黑的,她知道外面看不见里面,可那人的视线正对着她躺的位置。她下意识合腿,膝盖刚一动,乳夹上的铃铛响了。
“叮。”
很轻的一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外面的人恰巧此时扭头看过来。素雅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阴蒂还在指腹下跳,穴里的胀感越来越重。直到外面的人走远,她才慢慢呼出一口气,手指重新动起来。但出不来,身体像被掏空了,早晨喷了太多次,这会儿不管怎么揉,都只是疼。阴蒂又肿又敏感,指腹擦过去,针扎一样的刺痛。她换了方向,用手指轻轻拨弄根部,还是不行。尿意和胀感混在一起,膀胱被压着,穴里和尿包全是水,但一滴都出不来。
乳夹上的铃铛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轻轻响着,叮,叮,叮。每一次响,她都觉得外面的人能听见。她不敢动太快,只能慢慢揉,慢慢压,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进耳朵里。
车窗外的阳光打在她的身上,被反复啃咬过的皮肤红紫交错,齿痕叠着吻痕, 旧的泛青发黄,新的还带着肿胀的光泽。偶尔有人走过,她腿大敞着,乳夹上的铃铛细细地响,眼泪无声地滚落,手指机械地揉捏着硬得发疼的阴蒂。
奈觉离开了很久,当他打着电话回到车里时,扫了眼副驾驶哭得眼眶发红的素雅,拍拍她的头,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扶着她缓缓坐起来。双腿已经酸得动不了,她小声哼喘着,抱着大腿外侧,蜷缩进座椅中。奈觉摘掉她的乳夹,帮她把衣服披在满是冷汗的身上。“你收拾一下,我去接你……不着急,慢慢来。”温柔的声音是只对楠兰时特有的,素雅咬咬嘴唇,活动着僵硬的四肢。她套好衣服,从他怀里滑到副驾驶座位下,空间很局促,奈觉把座椅往后调了一些。
电话挂断,他盯着变黑的屏幕看了几秒,才收起手机,视线投向缩成一团的素雅。指尖碾过她干裂的嘴唇,他从后排拿了瓶矿泉水递给她。“我先送你回家,晚上不用等我睡觉了。”
把她送到楼下时,奈觉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纸币,“晚上饿了,自己买点东西吃。老子射进去的精华保管好,我回来会检查。也别想着偷摸自己,小狗逼一碰就淌汤,摸没摸,我回来扒开一看就知道。”
素雅红着脸收好钱,恭敬地冲他鞠躬道谢。直到那辆黑车消失在拐角,她才揉着酸痛的腰站直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向电梯间。在他们离开时,家里已经被人彻底打扫干净。房间里除了清洁剂残留的味道,再也找不出前一晚留下的腥臊。
喝了一大杯水后,素雅把钱仔细叠好揣进裤兜。书桌边,她深吸一口气,晃了晃头,把刚刚车里的窘迫甩到一边,注意力很快就回到打开的书本上。
另一边,奈觉洗了车才去接楠兰,她早就等在小区门口了,阳光很刺眼,她额头上的汗珠闪着晶莹的亮光。奈觉在她坐进副驾驶时,调低了空调,但将出风口推向上方。抽了几张纸递到楠兰面前,又拧开一瓶水,“对不起……是不是等很久?”他尝试着把胳膊绕到她身后,楠兰礼貌地笑着接过水瓶,身体灵巧地避开他悬在空中的手臂。“觉哥,我们先去我家取东西?”
“呃……好。”奈觉点点头,看到她嘴角有颗没咽下去的水珠,本想抬手帮她抹掉,但想了想,手放在了档把上,发动汽车,调转方向盘,向贫民窟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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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剧情,奈觉楠兰为主)
奈觉还是第一次进来。让他有些意外的是,除了灰尘和霉味,房间内的布置和周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空调像是刚装上不久,外机还很新,木地板嘎吱作响,但水池边的碗筷看起来价格不菲。
楠兰手忙脚乱地从柜子里拿出没拆封的包和衣服,还有一些首饰和高跟鞋。奈觉走过去帮她收拾的同时,拿起几件衣服在她身上比了比,“都卖了?”他抬眼看向几乎空无一物的衣柜,“一件不给自己留?我看有些你穿着挺好看的。”
楠兰一脸嫌弃地摇头,奈觉低笑着捏捏她嘟起的嘴,“辰哥不是东西,但他送的东西还是挺有品味的,也都是按照你的风格买的。”
“我的风格?”她侧脸避开他的手,皱眉看着手里坠满碎钻的深蓝色长裙问,“我什么风格?”
“呃……”奈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尴尬地耸耸肩,把剩下的衣服塞进脚边敞开的大袋子里。
楠兰最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小屋,关上门,奈觉提着两个大袋子站在她身后,正要抬脚,视线却落在她钥匙链上那个毛绒绒的圣诞老人,有点旧,但和陈潜龙钥匙扣上的差不多。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住了,他飞快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贫民窟的出口。
当楠兰上气不接下气地坐上副驾驶时,他掏出烟盒,低头用力咬住一支烟嘴。刚抽出来,手里的烟盒就被她抽走。奈觉扭头,看着她熟练地叼出一支烟,点燃烟头,冲他嘿嘿一笑,转身按着他的肩膀凑近,两只烟嘴接触的那一刻,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刚刚堵在胸口的郁闷烟消云散,手下意识想要抱住她的腰。
“不许和龙哥说。”她按住他悬在空中的胳膊,些许白雾从口中吹出,奈觉轻哼了一声,抽走手臂,头转向另一侧。“我还不至于闲得什么事都和他汇报。”他没好气地发动汽车,把车里放的一盒没开封的烟扔到楠兰怀里。但她立刻摇头还给他,“偶尔解个馋就行了,天天抽会被发现的。”
“你不怕身上有烟味?”
“龙哥知道你今天来,所以有烟味也不会怀疑到我。”她冲他眨眨眼睛,奈觉没憋住,噗嗤笑出声。“他连抽烟都要管你?”
“昂!”楠兰皱皱鼻子,“管得可宽了。自己那么多事,还总要操心我。不可以关着灯玩手机、不可以没吹头发就睡觉、不可以吃太多甜的……哎呀,反正好多!”
“那你还要跟着他?”
“因为从来没有人这么关心过我。”
她想都没想就回答,奈觉扯扯嘴角不再说话,那口闷气又回到胸口。在一个红灯前,他一把抽走楠兰嘴里的烟,“别把黑锅往我身上扔。”无视了她瞪大的眼睛,他把她抽了一半的烟掐灭,扔到窗外。
她一路没和他说话。
车停在一扇落满灰尘的玻璃门前,奈觉没让楠兰下车,“很快,我都谈好了。”
“会不会给你惹麻烦?辰哥如果知道的话……”长时间没说话,楠兰的声音有点哑,她想要咬下嘴唇,但被奈觉及时捏住下巴,“不会。”他没过多解释,对她笑笑,“我很快回来,你在车上等我。”说完,他转身下车,拉开后备箱,提着两个大袋子走进昏暗的小店。
已经提前谈好,老板看了货,把两箱子钱拿给奈觉,他打开检查后,把其中的一摞放在面前的桌子上,“限量款先不要急着出。”
“放心。”老板把钱揣进怀里,点头哈腰把奈觉送到门口。在他开门时,老板飞快扫过副驾驶坐的女孩。直到车拐出巷子,他才转身回去,低头把怀里的钱又数了一遍。
另一边,楠兰百感交集地摸着黑色箱子。她想到曾经因为这些箱子的不好记忆,但好在这次……总算在奈觉的帮助下,一切还算顺利。
楠兰打开其中一个箱子,拿了五万放到奈觉腿上,他飞快瞥了她一眼。“什么意思?拿钱打发我?从此一刀两断?”
“不是!”她轻拍了下他的胳膊,“是谢谢你的!”
“别逼我骂你,拿走。”他没好气地把腿上的钱扔回到箱子里,同时把自己提前准备的十万从前排的储蓄箱出来了,一并扔进箱子里,“你先拿着,别影响我开车。”懒得听她拒绝的话,奈觉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
楠兰在车刚停稳,就迫不及待要把奈觉给她的钱还回去,但被他按住胳膊,“我知道你为什么换钱,”他打断了她还没说出口的话,“我帮不上什么忙,既没办法阻止辰哥伤害你,也劝不了龙哥过来一起做。虽然我不认为他是为了钱,但你想换,我就帮你换。我不需要你感谢我,这些钱你拿着,如果你能问清他到底还差多少,和我说,能帮上的话,我肯定帮。”
楠兰怔怔地望着他,她试图从他真诚的眼睛里读出别的,可什么都没有。奈觉揉了揉她的头顶,转身按开了车锁,“去吧,身体不是不舒服吗?早点回去休息。记得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
“谢谢觉哥……”她抱着箱子和他后给的钱下车时,扭头对奈觉说。他没再说话,只是对她笑了笑。
目送着楠兰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奈觉自嘲地扯扯嘴角,踩下油门,车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
夜里,陈潜龙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家,楠兰没像往常躺在沙发上等他。黑漆漆的房间,他放轻脚步。换衣服时,手无意间触碰到衣柜里多出来的皮箱,他犹豫着凑近查看,不止一个。扭头看向床上正在睡觉的楠兰,他提起一个箱子掂了掂重量,啪嗒一声,一张卡从箱子顶上滑落下来,他弯腰捡起来时,借着月光,发现是白砚辰给楠兰的那张卡,里面是他每次发泄完兽欲打给她的钱。陈潜龙原本是不知道这张卡的存在的,是上一次楠兰一脸嫌弃地要塞给他时,他才知道。
他捏着卡片坚硬的边缘,似乎猜到箱子里是什么。缓缓按开金属锁扣,满满一箱子码放整齐的钱出现在眼前,他扭头看向床边,楠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
陈潜龙轻叹一声,合上箱子,放好卡片,来到床边坐下。她从后面抱住他,脸埋进他的颈窝,几颗眼泪无声地顺着他的脖颈淌下,“我……尽快攒够钱。”他轻轻拍着她交叠在身前的手,楠兰吸了吸鼻子,把他抱得更紧了。
212(包含群交)2449字
212(包含群交)
包厢里烟雾与酒气搅成一团,期间还混着挥之不去的腥甜味,汗水、体液和各式香水味中,五彩灯球旋转着,把每张脸都切成耀眼的碎片。音乐从头顶砸下来,低音震得杯里的酒不停地抖。
手下们为了庆祝奈觉腿伤恢复,叫来了十多个女孩子作陪。“都叫来陪我的?”奈觉坐在主位,有人递酒,有人递烟,他随手指了两个丰满的女孩,让她们坐到身边。“那可不!”一个手下凑过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兄弟们听说觉哥腿好了,不得好好庆祝庆祝?这些妞儿都是精挑细选的……”
话音未落,男人扯开一个女孩的衣襟,两团白肉弹出来,他揉了一把,“觉哥您看,专门给您留的。” 女孩没躲,往前挺了挺身子,两只乳房在奈觉面前晃悠着,乳尖故意蹭过他胳膊,她头微低,鲜艳的红唇勾出一抹媚笑。
奈觉斜眼瞥过去,手里的酒杯晃了晃。周围几个手下开始起哄, “抖一个!抖一个给觉哥看看!”
女孩托着双乳,刚想晃动,奈觉用下巴指指面前的茶几,“跪上面,甩起来给大家看看,甩得响了,有赏。”
女孩愣了一秒,随即抿嘴一笑,扶着茶几边缘爬了上去。她双手撑在身前,面对奈觉,腰往下塌,屁股高高翘起。一开始是慢的,左一下右一下,乳肉拍在胸口,发出闷闷的声响。周围的起哄声越来越大,“用力!再用力点!”女孩深吸一口气,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乳房甩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拍击声也越来越脆。白花花的肉在胸口来回弹跳,乳尖甩出一道模糊的弧线。有人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屁股,她没躲,只是腰塌得更低了些,甩得更卖力。
在男人的笑骂和口哨声中,女孩的呼吸开始发喘。奈觉看着茶几上那具潮红的身体,掏出钱包,抽了几张纸币,卷起来塞到她微湿的穴口。“继续,不许停。”
开胃小菜结束,众人在酒精的作用下,开始了正餐。茶几上的女孩还在甩,乳房已经甩得通红,乳尖肿得发亮,塞在下体的纸币被体液浸透,软塌塌地卷着。她不敢停,腰一直塌着,偶尔有人伸手拍一巴掌她的臀肉,她配合着叫一声。
奈觉旁边的沙发上乱作一团。两个手下把一个女孩按在地上,她左手攥着一根阴茎,上下撸动,右手扶着另一根,张嘴含进去,用力吮吸。吸了几下,吐出来转向左侧,含住刚才被撸到半硬的阴茎接着吸。
如此反复,两根阴茎在她手里、嘴里轮换着被服侍,慢慢抬起了头。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起伏的胸口,但没人顾得上擦。
在他们旁边的角落里,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搂着个红发女孩,手从她衣摆伸进去用力揉着。女人仰着脖子,发出夸张的呻吟。
“操,这骚货叫得真他妈浪!”
“你那个不行,我之前玩过,松得跟穿了三年的筒裙似的,光剩个圈!”不远处,光头正骑在一个绿发女孩身上,动作没停,扭头冲横肉男喊,“来来来,你试试这个!水不多,逼紧,吸着不撒嘴!”话音未落,光头给自己说亢奋了。他骂了声“操”,腰上陡然发力,整个人压下去,又快又狠地往里撞。
女孩被撞得往前一栽,两手撑住沙发扶手,嘴里呜呜地叫着,屁股越撅越高,由着他一下一下往死里凿。
“操……操……真他妈紧……”几十下之后光头猛地一挺,闷哼一声射在里面。随即“叭”得抽出沾满淫液的阴茎,手指按上还没反应过来的阴道口,他揉着那圈湿漉漉一张一合的软肉,笑着对横肉男说,“看,还他妈在找呢。”手指往穴口捅了一下,又抽出来,带出更多水,“这骚逼不知道饿多久了。”
横肉男拽着红发女孩来到跟前,红发女孩踉跄两步,膝盖磕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就被一只大手按住,脸被迫贴上那两片汗津津的厚臀肉,“仔细舔着!下面的嘴松成那逼样,这点活再伺候不好,就给老子滚!”
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直冲鼻腔,她下意识屏住呼吸,舌头刚探出去,横肉男便将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她的脸被死死卡进臀缝里。呼吸困难,鼻梁压得发酸,嘴唇贴上那圈皱巴巴的皮肤。横肉男哼了一声,屁股碾着她脸转了半圈,咸湿的腥气直往嗓子眼里灌。
在这片混乱的喘息声中,奈觉靠在沙发主位上,他有些困了。养伤的这段时间,让他的作息变得逐渐正常。手边那个丰满的女孩一直贴着他,柔软的胸蹭着他胳膊,腿挨着他的腿,眼神湿漉漉地往上瞟。他知道她想要什么,扯扯嘴角,终于正眼瞧了她一回。
女孩立刻端起酒杯,递到他唇边。奈觉没接,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酒顺着嘴角淌下来,她凑上去想舔,被他捏住下巴,低头含住她的嘴唇,把嘴里那口酒渡过去。她贪婪地咽着,他的舌头跟进去,搅了一圈,酒味混着烟草在她嘴里散开。
她刚要缠上来,他的嘴唇已经离开,顺着她下巴往下走。脖颈、锁骨,一路吮过去,留下深深的红印。她仰着头喘息,手抓着他胳膊。他咬住她锁骨上的一块薄皮,往起一提,左右摩擦了一会儿才松开。她疼得抽了口气,却没躲。
嘴唇继续往下,碍事的领口被他扯了一把,音乐盖住了布料撕裂的声音。沉甸甸的乳肉弹出来,乳尖已经硬了。他嗤笑一声含住,舌尖绕着打转。她抱着他后脑勺,腰往上挺。
乳头不一会儿就被吸得又红又肿,他张开嘴,将整个乳晕包进去,牙齿抵着那圈暗红的软肉慢慢往里收。“嗯……”她没忍住,闷哼一声,他嫌弃地抬眼扫过她扭曲变形的脸,牙齿继续往里碾。软肉在齿间变形,越咬越深,她疼得红红的指甲插进他的发根,却不敢用力抓。不知道过了多久,奈觉松口打了个哈欠,拇指抹过那圈深红发紫的齿痕。
他仰头喝完杯里的酒,推开还抱着自己胳膊的女孩。那些手下已经玩嗨了,他没和他们打招呼,起身准备离开时,发现刚刚坐在身边的女孩一直跟在身后。她一脸堆笑地凑到他身边,“觉哥,我送您回家?”
“不必了。”奈觉冷冷推开她,掏出钱包,把里面全部现金塞进她红肿的胸口,又看了眼还跪在桌子上晃动乳房的女孩,叫来路过的服务生,点了一瓶昂贵的酒,记在甩胸的女孩名下。
终于安排完,奈觉快步走到户外。晚风吹散他身上的酒精和香水味,他没马上回家,扯松领口的纽扣,歪靠在车边掏出烟盒。不远处,是觉吞的场子,金碧辉煌的大门口站着几个正在送客的女孩。奈觉狠狠吸了一口烟,想到几个月前,楠兰也在其中。他对着漆黑的天空吐出一个烟圈,脑海里晃过她曾经假笑的模样。他轻笑一声,弹掉烟头上那一截白灰,小家伙已经好久没假笑了,即便对他,也偶尔露出几个真笑。
她应该被那个讨厌的男人照顾得很好吧。
奈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213(包含虐乳,一点舔鞋)2371字
213(包含虐乳,一点舔鞋)
奈觉没想到这么晚了,素雅还没睡。门打开的瞬间,他便看到她乖巧地跪在门口,身上只挂着那对乳夹。她恭敬地弯下腰,清脆的铃铛声中,他低头看向那两粒肿得发亮的乳尖。
她两条腿乖巧地岔开,大腿内侧层层叠叠覆着他留下的牙印,腿心肿得厉害,阴唇外翻着,两片湿漉漉的嫩肉中堵着塞子,露在外面圆圆的底座上泛着晶莹的水光。她小腹微微鼓起,似乎存在里面的东西更多了。
素雅伸头去够他的鞋,舔去上面那层浮灰,歪头试图咬住鞋跟。但牙齿咬了几次都没咬住,乳夹又叮铃响了两声。奈觉没动,耐着性子看她笨拙地努力张大嘴,她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成功。
“用手吧,小蠢狗。”他抬起脚,素雅咬着下嘴唇,伸手抱住他的脚踝。她一只手扶着鞋跟,另一只手小心地往外移动。鞋刚松动,他就用脚尖轻轻拨了拨她肿得发亮的乳尖。她钉在原地,低头看着他用脚尖一下下点着发烫的乳头,拨过来,拨过去。乳夹上的铃铛跟着她的喘息叮叮当当地响,素雅想继续脱鞋,他故意用鞋尖压住乳头,稍加用力,乳尖压进软肉里。她疼得身体缩了起来,脸几乎贴上他的小腿,几秒后他慢慢松开,乳尖弹回来,比刚才更肿了。她轻声呜咽着,眼泪滴落在黑亮的皮鞋上,奈觉扯扯嘴角,“怎么一欺负就哭。”
他抽走脚,自己利落地换好拖鞋,弯腰勾起她乳夹间的链条,乳尖被扯得又长又疼,更多眼泪涌出来。素雅吸着鼻子,跟在他身后往卧室爬去。
在路过次卧门口时,奈觉看到书桌上摊开的书本,和一个啃了一半的面包。他扭头问她,“晚上就吃的面包?”
“嗯……”她缩着上半身,咬着牙点头。被夹了一天的乳头,此时又被揪扯着,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奈觉松开链条,弯腰把她抱起来。“不是和你说了吗?疼得受不了了,可以和我说。”
素雅缩在他怀里,还没反应过来,一侧的乳夹就被他硬生生往外扯。瞬间,整粒乳头像被从肉里拔出去一样,她尖叫一声,咬住自己的手背。乳尖被扯到最长,奈觉故意晃了晃,才在她变调的呜咽声里,扯掉夹子。肉粒比刚才更肿更亮了,乳肉根部有一圈被金属齿碾过的白痕,渗出少许血丝。
还没喘匀气,他捏住另一只。她抽泣着咬住手背,浑身肌肉绷紧,夹子一点点从尖端移动,像是有人在乳尖上点火,火苗顺着神经往上烧,烧到胸口。她张嘴想喊,但只吐出一口气,眼泪无声地滚落,随后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哀鸣。
奈觉低头看了一眼,轻轻吻过她额头的冷汗,“娇气包,玩一玩就受不了。”他随手把两枚带着她体温的夹子扔到书桌上,抱着她快步离开,走进主卧。她身体还在抖,乳尖上的血珠蹭在他手臂上,凉丝丝的。
没再折磨她,甚至马桶边,都只是让她跪着,托着半软的阴茎,尿完也无需舔舐。
花洒下,奈觉让素雅跪在腿边,她借着他冲洗后流下的水,洗去身上的冷汗。他洗完刚准备离开,想到一会儿还想搂着她睡觉,暗骂了一声自己好蠢,调高水温,让素雅站起来,他扶着她不停颤抖的身体,转动花洒,把她彻底冲洗干净。然后一条擦过自己身体的毛巾扔到她头上。“擦干净自己。”
柔软的大床上,奈觉调高空调温度,覆在她身上,挤了些药膏到她的乳尖。这次素雅没睡着,她攥紧身下的床单,在奈觉耳边轻声说,“谢谢觉哥。”正在推动药膏的手指顿了一下,他斜眼撇过去,盯着她还挂着泪珠的睫毛看了几秒,忽然嗤笑一声,低头吻住她湿漉漉的眼角。“不恨我?”
素雅摇头,“都是我应该做的,觉哥……”见他微微抬起头,挑眉看向她,她深吸一口气,很认真地说,“真的觉哥,我是发自内心的感谢你。你帮我赎身,还帮我报名,如果我考上了,学费、生活费又是一大笔费用。而我能给你的,除了身体,没有别的了。”奈觉被她的这段话逗笑了,他把手上的药膏蹭在她的锁骨上,刮了下她的鼻尖,仰身躺到素雅身边,抬手把她扯到怀里,“你倒是够清醒。为什么今天不给我发信息?奶子肿成那样,不疼吗?”
“我……发了,觉哥。”素雅仰起头,小心观察着奈觉的侧脸。他愣了一下,低头和她对视了几秒,然后伸着手去摸床头。她立刻爬起来,帮他把扔到角落的手机拿过来。又趁着他查看手机的功夫,她跑下床,从奈觉的裤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然后跪在床边,烟盒托举过头顶。
他有些尴尬地点开她几个小时前发来的信息,推算了一下时间,那时候正和楠兰在一起。奈觉清清嗓子,拿起烟盒,叼出一支烟,含糊地对素雅说,“下次我要是没回复,可以多发几次。”她举着打火机凑到他嘴边,“其实我可以忍的,觉哥,只要能让你开心。”
火苗在她指尖窜出,奈觉偏了偏头,一缕白雾在两人之间转着圈地升起。他冲着空中吐出一个烟圈,伸手把素雅捞起,她乖巧地将脸贴上他微凉的胸口。
“我又不是变态,还让我开心。”奈觉不屑地嗤笑一声,指尖拨了拨她的乳头,素雅本能地往后闪躲,又被他按回到身前。“不是让我开心吗?躲什么?”他又捏起乳尖捻了几下,她攥紧床单,浑身哆嗦着把胸凑到他手边,“对不起觉哥,我一定会克服……还有给您脱鞋……我也会好好学习。”
一颗汗珠从她额头滚落到奈觉手臂上,他松开乳头,掌心一下下拂过她的肩膀,“算了,你先好好学习。刚刚一直在学习?”
“嗯!还好我上厕所时候听到电梯声,要不就赶不及伺候您了。以后您要回来,可以给我发信息吗?”
“怎么,我回家还得和你汇报?”奈觉“噗嗤”笑出声,烟喷在素雅脸上。她被呛得咳嗽了两声,“咳咳……不是!不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急着爬起来和他认错,但被奈觉按住肩膀,“躺着吧……”他把脸抵在她的头顶,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她红肿的乳尖,“你好好学习,那些规矩等你考完试,再一点点细化也不迟。”
他这一晚有些不同,素雅用余光瞥向奈觉,灯光在他的侧脸上留下阴影,没了之前的冷漠,她咬着下嘴唇,尝试着贴上他的锁骨。奈觉没排斥,注意到她的这些小动作,他把手里没抽几口的烟按进烟灰缸,关了床头灯,收紧手臂,把素雅按在怀中。他也搞不清自己最近怎么了,做了一堆离谱的事。而本想回家找她释放欲望的,此时也变成只是想搂着她,安静睡觉。
214(剧情)2444字
214(剧情)
时间在平静中飞速流逝,奈觉的生活也逐渐回归正轨。白天在园区忙着处理各种突发事件,晚上陪着白砚辰应酬或者和他一起在各式各样的淫乱聚会中放纵着欲望。
素雅的考试时间越来越近,她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书本上,奈觉凌晨到家时,她经常还在专心啃着难懂的知识点,没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而他也减少了让她伺候的时间,匆匆在她身体里射精后,他就沉沉睡去。而在某一个清晨,奈觉起来上厕所时,发现原本应该趴在他脚边的素雅,正偷偷跪在床边,借着窗帘缝隙透出的晨光读书,他便特许了她在之后的时间里,不用再做早晚伺候,上厕所也没再叫过她。除了乳夹还虚虚地夹在她渐渐恢复好的乳头上,跟随着她的移动,发出细小的铃声。
考试的当天,奈觉特意定了闹钟早起。当他打着哈欠送素雅去考场时,一手开车,一手伸到她的衣服里,温柔地取下了那两个乳夹。“好好考,但也不用紧张,考不上,我照样能让你进去。”
“谢谢觉哥。”她用脸蹭蹭他的胳膊,视线依然停留在膝盖上,那本翻开的课本,嘴里小声重复着早已熟记于心的知识点。
另一边,玩了一会晚上的白砚辰刚睡下没多久,就被吴登盛的突然到访吵醒,他硬着头皮起来招待。昨晚饭局上,他不过随口提了一句,说可以把楠兰送给吴登盛玩几天。谁知道对方这么等不及,一大早就亲自上门。
他一边安排秘书去招待,一边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给奈觉拨通了电话。那边刚送完素雅,准备回去补觉,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奈觉有种不祥的预感。
“辰哥……”
“去把小家伙接来……”懒洋洋的声音像一道雷,径直劈在奈觉头顶。他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辰哥……”搭在方向盘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电话挂断后,他双眼无神地盯着不远处人来人往的地方,低骂了一声,手机用力砸在副驾驶座位上。
奈觉给素雅发了条信息,让她考完试自己回家后,就踩下油门,调转车头,去找楠兰。公寓楼下,陈潜龙已经陪着她站在路边,两个男人点了点头,奈觉看着一脸轻松的楠兰,轻叹一声。“我……会一直守在那边的。”话说到最后,他自己都快听不见了。陈潜龙沉着脸没吭声,楠兰转身抱住了他的腰。“龙哥,”她踮着脚,仰起头想要去亲吻他的下巴。陈潜龙扫了眼奈觉,后者自觉转身背对他们。“你要按时吃饭,不可以喝太多酒。我……很快就回来,你……到时候会……”
“我会去接你。”陈潜龙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对不起……”他含糊地对她低声道歉,楠兰摇摇头,她知道他有苦衷,也有不方便对她说的事,这些天她想明白了,陪伴是她唯一能做的,她不忍心再给他更多压力。“你要记得你承诺过的事……”她凑到他耳边哽咽着说,陈潜龙搂紧她的身体,闭上眼睛,脸埋进她的颈窝,深吸一口气,“记得……我保证。”
奈觉和楠兰一路无话,各自想着心事。直到车拐进富人区路口,奈觉忽然放慢车速,拉住楠兰冰冷的手。她扭头看向他紧绷的侧脸,没说话,也没把手抽出来。带着老茧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奈觉在车停稳后,用力捏了捏她的手指。“对不起……我……”
她摇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平静地转身打开车门。经过那片盛开的花丛,楠兰在大门口停顿了几秒。她扭头看向还站在车边的奈觉,冲他勾起嘴角。他点了点头,楠兰轻叹一声,转身跟在秘书身后,走进这栋她很久没来过的房子。
一楼那间白砚辰承诺留给她的房间里,楠兰环顾四周,除了桌子上的花换成一束白色的洋甘菊,其他还维持着她上一次离开时的样子。秘书把一套学生装拿给楠兰,她疑惑地看着,没多问,在秘书离开后,迅速换上。
还好她最近控制饮食,没有再长胖,衣服和裙子勉强套上。楠兰推开门,秘书扫了眼她垂肩的长发,“扎成两根麻花辫。”秘书嫌弃地白了她一眼,“都穿成这样了,还不知道头发要怎么弄,蠢死了。”
楠兰没说话,默默把头发分成两股,熟练地编成麻花辫后,跟在秘书身后,走向阴冷的地下室。
在路过那些“小狗”住的房间时,正好有人进去打扫卫生,门没关死,婴儿的啼哭声传出来,楠兰飞快瞟了眼门缝,似乎看到一个女孩侧趴在地上,她怀里好像有个小婴儿。
“找死啊!”秘书一把关上房门,扯着她的马尾辫快步走向走廊尽头,“来了多少次了,还不知道要管好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她低声骂着,在一个铁门前,将楠兰按在地上的同时,自己也跪在了她身边。
秘书轻轻叩响铁门后,就身体前倾,额头贴地,楠兰犹豫了一下,也和她一样跪好,竖起耳朵听着房间里传出的脚步声。
铁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白砚辰站在门口,楠兰和秘书几乎同时,抱住他的脚踝,嘴唇贴上黑色皮鞋亲吻。啧啧的吮吸声中,白砚辰从秘书手臂中抽走皮鞋,轻踢着她的侧脸说,“行了,去把狗喂了。”
秘书额头点地,跪着往后退。楠兰刚要抬头,一个黑色的头套就罩了下来,她眼前一黑,呼吸也变得不顺畅起来。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她踉跄地被拖着往前走,脚下是冰凉的水泥地,还有细碎的砂砾硌着脚心。走了十几步,她被白砚辰按在原地。
“抬手。”冰冷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她乖巧地照做,手腕被绳子缠住,绕了几圈,粗糙的纤维刺进皮肤。麻痒中,绳子一点点往上收紧,楠兰被拽得踮起脚,身体拉成一条线。
另一根绳子从后面绕过来,贴着她的后颈往下滑,滑到肩胛骨时,绳子刻意绕到胸前,在两团软肉下面收紧,勒住乳根,把乳房从根部勒得鼓起来。白砚辰拽了拽,确认勒紧后,才继续往下走。
绳子滑过腰的时候停顿片刻,他打了打她的大腿,绳子从她分开的两腿之间穿过去。他往上一提,她整个人被从中间吊了起来。脚尖离开地面,身体全部的重量都压在勒进腿心的绳子上,还有胸前那两圈勒得死紧的绳结。乳房被勒得往外鼓,乳尖胀得发紫,硬邦邦地顶在衣服上。每一次呼吸,勒进乳根的绳子就磨一下,又疼又麻,从胸口一直窜到小腹。
一切准备就绪,白砚辰掀起黑色头套,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好久不见小家伙。”他对楠兰笑了笑,然后转身看向一直坐在角落的男人,“但今天不是我要见你。”
楠兰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那个一直在阴影中的男人坐直身体,她大脑嗡的一声,她花了好多年试图忘记的继父,此时正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盯着她。
“你们父女俩好好叙叙旧,我先走了。”白砚辰捏了把她的乳肉,打着哈欠转身离开。
215(慎点,包含童年性侵、乱伦(继父)、绳缚、语言羞辱、强制饮尿)2784字
215(慎点,包含童年性侵、乱伦(继父)、绳缚、语言羞辱、强制饮尿)
世界一下安静了,楠兰在嗡嗡的耳鸣声中,能清晰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监狱里被反复蹂躏的夜晚、小时候那张嘎吱作响的床还有警局里嘲讽的哄笑,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勒进腿心的那根麻绳上,她吸着冰冷的空气,眼泪无声地滚落,打湿了胸口的布料。两团被勒得发紫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蹭着粗糙的纤维。
吴登盛没急着站起来,他坐在阴影里, 二郎腿翘着,视线从楠兰的脚尖慢慢往上爬。那两条悬在空中的腿,像离开水的鱼乱蹬着,绳子深深勒进腿心,胸前鼓起来的软肉格外突出,泪水打湿了她的脸,简直和小时候被他压在身下时一模一样。
他笑了下,楠兰猛得绷紧身体,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她太熟悉了,从十二岁那年,她被他残忍撕碎,到几个月前监狱里冰冷的水泥地上,曾经每一个恐怖的夜晚,都伴随着这种笑。
吴登盛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她身后。他没说话,手先搭上她的肩,隔着校服,拇指在她后颈上蹭了蹭。
“比之前胖了点。” 楠兰心里泛起一阵恶心,她扭动身体,想要甩掉他的手,但粗短的手指像鲶鱼一样,从她肩膀往前滑,滑到锁骨,停住了。他耐着性子,一颗颗解开她胸前的扣子。脸埋进她的颈窝吸了吸,“还是有钱人知道疼人。上次见你,瘦成那样,身上还一股骚味。现在……圆润了,也香了。”
“你滚啊!”她嘶吼着想要从他身边挣脱,但那只手反而顺着锁骨往下滑,覆上她被绳子勒得鼓起来的乳肉。他整个握住,五指收拢,拇指摩挲着乳头。她深吸一口气,试图阻止体内源源不断产生的欲望,但乳尖还是可耻得硬了。
“嗯?”他笑出声,捏着那粒硬起来的小樱桃往外扯了扯,“还记得?这么快就想让爸爸好好疼你了?” 楠兰浑身发抖,绳子勒得更深了。
吴登盛把另一只手也伸到衣服里,握住被勒得发紫的乳肉,他揉得很慢,像在回忆什么。“那时候你这小奶子可没这么大。”他的声音贴着她后脑勺传来,“才十二岁,跟没发育似的,我一点点调,每天揉,到你跑之前,可算大了一点,有点玩头。”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后颈,慢慢往上蹭。湿黏的触感让楠兰恶心地不停干呕,她极力挣扎,但只是徒劳地让绳子更深地陷入到穴口的软肉中。
“你还记那天晚上吗?在你的小床上……”他捏着乳尖,一下一下地捻,“你当时多乖,我让你别喊,你就咬着嘴唇不吭声。让你把衣服脱了,你乖乖解扣子,当时也穿着这样的校服吧?”她打了个冷战不想回忆,吴登盛继续说,“让你敞开腿,你就真自己扒开逼让老子操。”她的手攥成拳头,指甲抠进掌心,那个夜晚她这辈子都不会忘,眼泪一颗颗滚落,吴登盛伸长舌头,沿着她脸颊的泪痕舔,“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那么爱哭。你知道我当时最喜欢看什么吗?就是你不敢哭出声,咬着枕头,浑身抖成筛子,手还扒着逼让我操。”
他的手从她胸前挪开,往下滑,掌心贴在平坦的小腹上按了按,“胖是胖了,肚子还是平的。”他故意用力按压,她闷哼一声。“挺好,”手微微抬起,楠兰吸了口带着烟草发酵后的浑浊空气,“不像你那个倒霉催的妈,现在肚子胖得跟怀了猪崽似的,脱了衣服我就他妈反胃。”正在干呕的她忽然僵住,缓缓扭头,想要问他,妈妈现在怎么样了。但吴登盛的手又回到她胸前,捏住乳尖,往外扯。“这玩意儿也比以前大了。我记得小时候就这么一小点,”他用另一只手比了个小指甲盖的大小,“一碰就缩,现在倒挺精神。”他松开手,看着乳尖弹回去,“来,上次没顾上好好检查,今天时间够,爸爸给你做个彻底检查。”
他抓住那件旧校服的领口,往下扯,那两团被绳子勒得鼓起来的乳肉弹出来,他抬手抽了几下,啪啪的声响中,乳肉在冰冷的空气中上下蹦跳。乳房从乳根处被勒得高高鼓起,又肿又胀,乳尖发紫,硬邦邦地立着。上面全是他刚才揉出来的指印,红的白的,交错在一起。
吴登盛看了几秒,伸出手,指腹蹭着发紫的乳尖感慨道,“真长大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后肩,咬住一块皮肤,用力往里吸。“还记得吗?”他声音含糊地说,“你小时候每次让我弄完,都这么吸你。你妈看见了,只会让你高领子的衣服挡住。你说,她到底知不知道,那几年你被我操烂多少回?多少个晚上,她睡得跟死猪似的,自己的女儿让我当狗操?给我又当精壶又当尿壶的?”
他松开嘴,看着楠兰浑身颤抖,拇指碾过带着唾液深红的印子。手又回到她胸前,握住那两团被勒得发紫的乳肉,用力捏了一把。楠兰疼得叫出声,绳子在腿心里磨了一下,更深地勒进去。吴登盛笑了,揉着自己有些硬的膀胱,解开吊着她手腕的绳子,膝盖顶在她的膝窝。
楠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他扯着她的头发,解开裤带,把那张满是泪水的脸怼在小腹上,“张嘴,让爸爸看看,小尿壶还能不能用了。”
楠兰咬了咬下嘴唇,知道躲不过,深吸一口气,伸出舌头,轻扫过龟头边缘。浓重的尿骚味混着汗臭刺入鼻孔,她闭上眼睛,舌尖沿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把那层汗渍和尿垢都卷进嘴里。然后将整个龟头含进去,舌尖抵着马眼,往里顶了顶。吴登盛扯着她的头发,“吸一吸,这小嘴还是这么会伺候人。”
他小腹绷紧,膀胱那股胀意顺着输尿管往下走。楠兰仰着头跪在他脚边,脸被泪水糊得亮晶晶的,嘴唇裹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吸着,像小时候一样乖。“憋了半天的尿,全给你留着。”他另一只手拍着她的脸,“一滴都不许浪费,敢吐一滴,把你锁马桶上,给我做一辈子尿壶。”
龟头涨得更大了,马眼里挤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咸腥中混着尿臊味。她的舌头还在上面舔,刚把那几滴卷走,吴登盛就深吸一口气,腰往前挺了挺,阴茎压着舌面往里探了一大截,她喉咙被顶得收紧,干呕的反应上来,他停住用力按她的太阳穴,“别他妈缩,小时候咽得挺顺,现在装什么?” 膀胱的压迫感到了极限,热流冲到尿道口,他看着她紧闭的双眼说,“睁眼,看着喝。”
楠兰吸吸鼻子睁开眼睛,两颗泪珠从眼角溢出,混进他杂乱的阴毛中。吴登盛松开括约肌,滚烫的尿液冲出来,直直打在舌面上。咸涩中呛人的尿骚味让她下意识想往后缩,他攥紧她的头发往小腹上按,阴茎整根捅了进去,尿液全灌进她的喉咙里。
“敢漏出来一滴,今天就灌到你肚子装不下。”
她拼命做着吞咽,有些呛进气管,她咳了一下, 他往后退了半截,尿混着鼻涕糊了她一脸。“蠢货!”他低骂了一句,扶着阴茎根,龟头对准她的头,尿直直打在她额头正中,细小的尿珠迸进头发里,顺着发根往下渗。她睫毛上挂满尿液,睁不开眼,眼前全是黄热的水雾。下巴上已经全是尿液和刚刚咳出的粘液,粘滑的水滴顺着下颌滴在锁骨上,又流进那两团被勒得发紫的乳肉中间。
他握着阴茎,把最后那点尿全浇在她脸上。龟头从她鼻子下面扫过去,把最后一滴蹭在她嘴角。她跪在那儿,浑身湿透了。眉毛上挂着尿珠,眨一下眼,尿就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像是回到了小时候,每天放学都要被他这样折磨。她张着嘴喘气,每喘一下,就有几滴尿从嘴角流进去。
苦涩在口中化开,她眨眨眼睛,吴登盛还在说话,厚厚的嘴唇一张一合,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但他具体说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一切变得模糊,她静静等着,就像小时候,等他玩累了,就会把她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一边。
216(剧情为主,白砚辰和吴登盛)2133字
216(剧情为主,白砚辰和吴登盛)
花园里,微风吹乱了奈觉额前的碎发,他看着蹲在一旁专心剪枯叶的白砚辰,心里满是疑惑。
楠兰到哪里了?
就在奈觉东张西望时,白砚辰把手伸向他,“水壶给我。”
“啊?哦……”奈觉快走两步,把放在不远处的喷水壶递给白砚辰。“呃……辰哥……你不是叫我把小家伙送来吗?”
白砚辰扭头,嘴角似笑非笑,眼睛上下打量着奈觉,“怎么?你什么时候那么博爱了?已经有一个贴身伺候的还不够,又惦记上小家伙了?”
“没有没有!”奈觉连忙摆手,“我就是好奇……辰哥,我帮你!”看白砚辰弯腰去够地上的小铲子,奈觉连忙往前迈了一大步,捡起来递给他。
白砚辰从育苗盆中挖出一颗长势茁壮的小苗,移植到旁边的地里,又转身从奈觉手里拿走喷水壶,“陈潜龙没拦着?”
“没有,龙哥什么都没说。”奈觉看着几道彩虹出现在眼前,想都没想就回答。
“他这人挺怪的,”白砚辰若有所思地说,“平时看起来,把小家伙当个宝贝似的护着,扔的时候倒是比谁都痛快。”
“可能……龙哥和我一样,缺个暖床的。”奈觉揉了揉脑后的头发,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弯了弯。白砚辰嗤笑一声看他,“他要真像你那么重感情,我也就不觉得奇怪了。你把那小蹄子送去学校了?”
“她要自己考,今天正好考试,下个月就知道结果了。不过就算考不上,我也提前打好招呼了。”
“真跟养姑娘似的。”白砚辰瞥了奈觉一眼,摆摆手,“行了,别在我眼前晃了。一会儿考完,你不得接你的小姑娘?”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奈觉耳根一热,干笑了两声。他很想问楠兰到底在哪里,但白砚辰送客的意思太明显了。奈觉耸耸肩,最后看了眼最上层那扇拉着窗帘的落地窗,快步走回车里。
宽敞明亮的餐厅里,长桌上摆满了银器。洗过澡的吴登盛坐在主位,睡袍松垮地披在身上,带子随意一系,胸口露着大片皮肤。一个女佣站在他身后,指尖陷进那一摊肥肉中慢慢揉着。他往椅背一靠,头后仰嵌进女佣饱满的乳肉中。女佣低头,下巴蹭过他发顶,手指从他的肩膀按向后脖颈。
另一个女佣站在桌边,用银筷夹起一块腌茶拌的炸豆送到他嘴边。他张嘴含进去,嚼了两下,又抿了一口她递上来的奶茶。
桌子底下,三个女佣跪着服侍他。两个分坐在他脚上,手搭在他的小腿上,从脚踝往上,一下一下捋着。他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两个女佣腿心薄薄的布料,她们下身都已经湿了。脚趾上翘,陷进滑腻的软肉中。他动了动,碾过她们硬起来的阴蒂,慢悠悠地在小凸起上画圈。两个女佣娇喘着用饱满的乳房包裹着他的腿,身体随着她们手上的动作,微微摆动。
中间那个女佣,跪在他两腿之间,低头裹着那根半勃起的阴茎,灵活的软舌抵着系带一下下往上顶。洗澡后残留的香皂味,混着他皮肤底下透出来的体味,不算太难闻。她含了一会儿,开始慢慢往下吞,舌尖轻扫逐渐清晰的血管,阴茎在她嘴里变得更硬了,脉搏突突地跳,打在舌面上。她喉头动了动,把涌上来的唾液咽下去,然后继续往下吞。
吴登盛闭目养神,后脑嵌在女佣的乳沟里,肩膀被她按着,嘴里的炸豆还没咽干净,冒着香气的奶茶就递到嘴边。脚趾不紧不慢地研磨着那两个女佣的阴蒂,底下那张嘴裹得他很舒服,不紧不慢刚刚好。
阴茎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停住,舌尖绕着龟头边缘舔了一圈,把溢出来的前液卷走。嘴唇箍着柱体,一寸一寸往外挪,退到龟头那儿,用力嘬一下,再慢慢往里吞。如此反复,脚底那两个女佣的喘气声越来越重,中间这个倒是安静,只有吞咽的咕咚声。
当白砚辰走进来时,酒足饭饱的吴登盛正被几个女佣服侍着。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掀了掀眼皮,准备坐起来,白砚辰赶紧抬手,笑着问,“用着还顺手?”他边说,边从跪在脚边的秘书手中接过毛巾,仔细擦去手指上的泥土。
吴登盛的头又陷进那团温热的柔软中,他扯扯嘴角,“早就听说你家里的妞调的好,可算让我享受到了。”
“喜欢就带几个回去。”白砚辰扯扯嘴角坐在吴登盛对面,他身边除了一个负责夹菜的女佣,就是跪在他脚边,亲吻他脚趾的秘书。白砚辰虽然热衷调教女孩,但平时使用她们的时候不多。
“小家伙……就是你女儿,怎么样,还和小时候一样听话?”白砚辰把一只剥好的虾放入口中,饶有兴致地看着吴登盛。
对方噗嗤笑出声,他摸着肥硕的下巴,抬手把站在身边的女佣搂入怀里,“你别看她现在听话,小时候刚让我上的时候,闹腾了好几个月。好在她妈妈为了讨好我,装不知道,有时候还故意上夜班,让我好好修炼她。”
白砚辰扬了扬眉,“那你够厉害的。现在她乖得跟只小猫似的。”
“我可不会你们那些,什么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吴登盛摆了下手,另一只放在女佣腰上的手滑进她的衣服下摆,捏着丰满的乳肉用力揉捏。“就是打,做不到就往死里打。”
白砚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怪不得她忍耐力比别人强,搞了半天,都是你的功劳。”坐在他怀里的女佣,领口大敞着,短粗的手指捏不住全部软肉,“这些小婊子都是你专门选的吗?奶子一个比一个大。”他松开被捏变形的乳房,上下掂了掂。白砚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干笑了两声说,“我也就这点爱好了。”
“我还以为你喜欢小丫头那种,瘦瘦小小的。”
“她是个例外。”白砚辰轻笑一声,“身材不行,但禁操,又不会像别的婊子,打两下就鬼哭狼嚎。”
“那一起玩?”吴登盛有些迫不及待了,推开围在身边的女佣,揉着肿胀的下体问白砚辰。但他摇了摇头,把另一只剥好的虾放入口中,“你们父女俩好久没见了,好好叙叙旧,我就不打扰了。”
217(慎点,包含童年性侵回忆,言语羞辱,捆绑,虐阴,虐乳,抽打,吃痰)2390字
217(慎点,包含童年性侵回忆,言语羞辱,捆绑,虐阴,虐乳,抽打,吃痰)
阴冷的地下室,楠兰被几个女佣从里到外彻底清理干净,不光身上的尿液没了,连肠道都被灌洗了好多遍。污浊的空气被抽走,带着花香的清新冷风吹过她还挂着水珠的身体。
她瑟瑟发抖地盯着墙角盛开的月季花,脑海中浮现出陈潜龙家舒适温暖的次卧。自从她住过之后,次卧的花瓶里就总插着鲜花。有时候是她从院子里采的小野花,有时候是他路过花店时特意给她买的。
她眨眨眼,仰起头,让不停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珠倒灌回去。
熟悉的疼痛又回来了。虽然被从空中放了下来,但粗糙的麻绳依旧捆着她的胸脯和手腕。两只手高举过头顶,被绑在身后的铁架上。腿心之间,卡着一个尖锐的三角形铁架,尖端抵在红肿的肉缝中。她不敢让全部重量压下去,可两只脚悬空,只靠胳膊的力气,支撑不了多久。
后穴被塞进一个巨大的肛塞,没有任何润滑剂。她忍不住收缩,撕裂般的疼痛中,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处溢出。楠兰猜测,应该是血。
吴登盛推门进来时,看了眼吊在半空的楠兰,嘴角扯了扯,在那面挂满器具的墙边停留片刻,拿起一筐夹子,向她慢悠悠走来。第一个夹子夹在她一侧乳尖上时,她整个人抖了抖,绳子更深地嵌进皮肤。第二个夹在另一侧乳尖,她咬着嘴唇,忍住了溢到嘴边的哼声。然后是乳晕、乳肉、小腹、大腿内侧、侧腰,连腋下那块最嫩的皮他也不放过。一连几十个夹子夹满了她的身体,她的脸涨得通红,生怕一动就扯得更疼。
“真是爸爸的乖女儿。”吴登盛低头看着浑身发抖却一声不吭的楠兰,手指拨了拨夹子尾端,她浑身绷紧,一颗泪珠从眼角滚落。
他笑了笑,“还是老子当年调教得好。”短粗的手指捏着她下巴往上抬,“还记不记得十二岁那年,往你奶子上夹的第一个夹子,你哭得跟杀猪似的,现在呢?”他松开手,反手抽了她一个耳光,“操不坏的逼,打不烂的贱货,这都是老子花心思,一点点调教出来的。你以为你后来能扛住那些,是谁的功劳?没老子那几年,你他妈早让男人操烂了,还轮得到在有钱人家享福?”
他顿了顿,手指勾住在乳头的夹子尾端往上提,她的脚蜷缩起来,腿心的铁架磨过肉缝,刺痛混着一丝快感从小腹传来,她眨着眼睛,死死咬住牙关没叫出声来。“这就对了。老子教出来的,就该这样。”吴登盛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压开她的嘴唇,他低头,舌头往里捅,像活塞运动似的,一下下捅得她舌根发麻。
她恶心地想躲,但后脑被他攥住,动弹不得。他吸住她的舌头,整根裹进嘴里,用力嘬,嘬得又麻又疼。嘬够了又往里探,在她嘴里绕,从上颚到牙龈,再到舌底,每一寸都不放过。口水从他嘴角溢出来,流到她脸上,和她还没干的眼泪混在一起。
他退出来一点,她刚想喘气,他又顶进去,这次带着一口温热的液体,强行渡进她嘴里。他舌头堵着,不让她吐。她喉咙动了动,吴登盛松开嘴,拇指摩挲着她被咬破的嘴唇,吸吸鼻子,捏着她脸颊两侧,将一口浓痰吐到她口中。
黏腻的一团糊在舌面上,温热中带着他嗓子眼里那股腥锈味。楠兰的胃猛地往上顶了一下,干呕的冲动刚上来,就被他掐住喉咙。“咽下去。”
她怔愣地望着他,几秒后他拇指按在她喉结上,用力往下一压,那一团粘稠物滑过舌根,顺着食道往下滚,胃里翻腾得更厉害了,她飞快眨着眼,泪水涌出来,吴登盛笑着说,“咽个痰都这么费劲?我当年调教你的时候,可没这么娇气。现在让有钱人养几天,倒学会挑食了?”他转过身,走向那面挂满器具的墙边。
一排黑亮的鞭子整齐挂着,长短粗细都有。他看了一会儿,取下一根马鞭,拇指摸着末端的小皮舌。他记得,这种鞭子抽在人身上,很疼,但不至于破皮得太快,还能留下一大片红痕。
他在空中挥舞了两下,一脸兴奋地走回来,在她面前刚站定,就用鞭子末端的皮舌蹭了蹭她小腹上的夹子。“本来打算就和你玩一玩就进入正题,但既然退步了,那就再紧紧皮。”他说着,第一鞭就没有任何预兆地落在左乳外侧,夹子“啪”的一声飞出去,楠兰小声尖叫,又立咬住嘴唇。
鞭子抽过的地方,一道红痕浮上来,火辣辣的疼还没减轻,第二鞭又落下来。这次是右乳,夹子崩开,她整个人往前一弹,又被身后的绳子拽回去。腿心的铁架趁势往肉缝里挤得更深,尖锐的刺痛顺着会阴往上窜,她一口气没喘匀,闷哼堵在喉咙里。
夹子一颗一颗崩开,弹在墙上、地上, 叮叮当当地响着。每抽一鞭,身体就往前一耸,腿心的铁架往肉缝里挤一截。 那些被夹子夹过的皮肤本就又红又肿,鞭子抽上去,像刀片刮过。她浑身抖得厉害,脚下没有着力点,只能靠胳膊撑着。可胳膊早就没力气了,又一鞭落在侧腰。楠兰整个人往前扑,绳子勒进手腕,腿心的铁架顺着重量往里滑,尖锐的顶端碾过穴口,陷进去半截。她惨叫出声,那东西卡在身体里,又冷又硬,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想把它挤出去,可她越缩,它卡得越紧。
吴登盛收了鞭子,低头看着她。她大张着嘴喘气,眼泪糊了一脸,悬在空中的身体一抽一抽地抖。腿心那根铁架嵌在肉里,他按着她的肩膀,硬生生将她怼在架子上,她挣扎地极力扭动腰肢,喉咙里嚎出一声变调的呜咽。“铁磨肉是什么滋味,还记得吧?”
她猛得抬头,那个可怕的雨夜出现在眼前。吴登盛又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按着她肩膀,一点一点往下压。铁架顺着刚才那道口子往里挤,磨过穴口边缘最嫩的软肉。每往下压一寸,那圈皮肉就被撑开一点,冰冷坚硬的尖端磨着内壁,像一把钝刀在肉里慢慢转。
楠兰的脚尖绷成一条线,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她想缩,铁面磨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烧起来。“我错了、我错了爸爸!爸爸!我错了!”她尖声嚎叫,头摆得像拨浪鼓,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吴登盛终于停下手上的动作,他又吸了吸鼻子,这次不用捏她脸,楠兰主动张大嘴,舌头长长地伸出来。
他哼笑了一声,浓痰吐到她嘴边,黏滑的液体顺着嘴角慢慢往下淌。她努力伸长舌头,把那团东西卷进嘴里。喉咙滚动,吞下去后张嘴让他检查。吴登盛低头看了看,又吐了一口,这次吐在她舌面上。她立刻合上嘴,抿了一下,又张开,舌头翻出来给他看,干干净净。
“这才是我的乖女儿。”他揉着她被绳子捆的变成青紫色的乳房,把虚脱的楠兰抱起来,踢开铁架,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
218(慎点,包含虐乳,虐阴,射尿,肛交)3363字
218(慎点,包含虐乳,虐阴,射尿,肛交)
他没让她休息,一根从房顶垂下的绳子重新把楠兰吊起来。这一次是反剪着手腕,绳子从背后往上拉,肩胛骨被扯得生疼。两腿折叠着绑在胸前,膝盖几乎抵到肩膀,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楠兰喘着气,还没从上一轮里缓过来。浑身都在抖,麻绳束缚着血液流动,膝盖以下几乎没了知觉。被鞭子抽过的地方还在烧,夹子留下的印子一碰就疼,现在又被勒得死死的。
吴登盛绕到她身后,从墙上取下一根按摩棒。“来,让爸爸试试,是小时候操出来的逼好用,还是让有钱人养的逼好用。”他说着,把按摩棒抵在她腿心,阴蒂在刚刚的抽打中微微露出个头,他嗤笑一声,骂了句“骚货”,就用冰冷的硅胶拨弄露头的阴蒂尖,楠兰哼了一声,被束缚在头顶的手攥成了拳头。
“还和小时候一样,这贱逼越抽越兴奋。”他开了最低档,嗡嗡的震动声中,阴蒂又麻又痒。她咬着嘴唇,把脸埋进肩膀里,他换到了中档。
“嗯!”她哼了一声,腰往上挺,但腿被绑着,挺不起来,只能徒劳地原地打转。
“舒服吗?”吴登盛掐着她的臀肉问。
她咬着下嘴唇不说话,他调到高档。阴蒂瞬间被震得又肿又烫,快感从腿心往上蹿,顺着脊椎爬到头顶。她开始大口喘气,腿根控制不住地抽搐,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往外涌。
楠兰紧张地绷紧全身,努力憋住冲到尿道口的液体。他拿按摩棒继续顶着那颗肉粒,一下都不让她休息。她痛苦地摇头,他把按摩棒压得更狠,那颗肉粒被震得发紫,快感堆到极限,她眼前发白,身体忽然一松,热流冲出来,哗哗地浇在地上。楠兰无措地看向湿漉漉的下体,潮红的阴道口正羞耻得一张一合。
吴登盛低头看着地上那滩水,嗤笑一声,“出息了,小时候是吓尿,现在是爽尿了。你说你除了当个尿壶、肉便器给人操,还能干点什么?”
话音未落,按摩棒又压了回来。阴蒂已经肿得发紫,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他按住她不停乱动的身体,将高频震动着的硅胶用力往她深处顶。“呜!”刚泄完的身体根本受不住,快感夹着疼痛从腿心炸开,顺着小腹往上冲。她眼前发黑,嘴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他按着按摩棒一动不动,始终在那一点上震。
她开始嚎,身体一抽一抽地抖,腿根抽得停不下来,小腹往里缩,又往外顶,热流不住地涌,尿早就没了,穴口无助地一张一合。
“又喷了。”吴登盛看了眼她腿心往下滴的水,拿按摩棒碾了碾,“这才几秒?”她说不出话,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阴蒂肿得不成样子,碰一下就疼得浑身抖,可那震动还压在上面,疼里裹着麻,麻里又炸出快感,一层一层往上叠,永无止境。他把按摩棒往下滑了一截,抵住穴口。那里早就湿透了,还在往外淌水。他没进去,就堵在入口处震。两片红肿的软肉被震得发麻,一缩一缩地往外挤,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又出不来。
“胀不胀?”
她下意识点头,他干笑两声,把按摩棒往里顶了一截。“啊!”楠兰尖叫一声,空虚的软肉疯狂绞着震动棒,更多热流冲出来,顺着按摩棒往外涌。他拔出来,让那稀稀拉拉的粘液直接喷在地上。然后又塞回去,继续震。她头摇得像拨浪鼓,但没用,快感被强行逼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楠兰叫不出声了,嘴张着,阴蒂肿得发亮,“呜……爸、爸爸……求你……”
按摩棒终于拔出来,腿心还在往下滴水,吴登盛蹲下来,凑近她的脸。她没力气再躲,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嘴唇贴上去。她喘不过气,嘴微微张着,他顺势往里探。舌头在她嘴里慢慢绕,卷走她嘴角溢出来的口水,又渡回去。她喉咙干得发疼,嘴里都是他留下的烟味。她下意识吮了一下,喉咙滚了几下,舌头追着他的舌头,把他嘴里不多的唾液全卷过来,咽下去。他冷笑着退出一点,她追上来,嘴唇努力贴上他的,又急切地吮了一下他的舌尖。他把一大口唾液渡过去,她立刻咽了,然后继续吮。
吴登盛捏着她的下巴,把她推开。她双眼涣散地望着他,嘴唇微微张着,舌头顶在齿缝间,像是在等什么。
“急什么,等我爽完了,灌饱你,小尿壶。”
话音未落,他就站起来,调节着楠兰手腕上的绳子,把她从半空中放下来,按在旁边的金属台子上。台面冰凉,她满是冷汗的后背刚贴上去就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解开捆着她双腿的绳子,攥住她的脚踝,往两边一拉。两条细长的腿被分到最大限度,脚腕固定在台子旁的铁架上。
他又从墙上取了几根细绳,一头拴着小号的夹子上,两个金属夹子分别夹在她两片已经红肿的阴唇上,细线的另一头系在她脚趾上。楠兰下意识蜷缩了下脚趾,夹子立刻被扯动,阴唇往外拽,湿漉漉的阴唇被撕扯着,她倒吸了口凉气,不敢再动。
吴登盛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大敞的穴口,淫液还在一股股往外渗,深处的嫩肉一缩一缩的,很是可爱。他握着阴茎,抵上去,龟头陷进去半截,小穴里又紧又烫,刚进去就被吸住。她咬着嘴唇,胃里不停翻滚,曾经被侵犯的夜晚如潮水般涌到眼前,泪珠一颗颗砸在金属台子上。吴登盛深吸一口气,腰胯往前猛得一顶,肉棍整根没入。
“嘶!”他吸了口气,往外退了一点,再往里,每一下都碾过穴里那团微微凸起的软肉。她本能地排斥着他的进入,脚趾绷紧,夹子扯着阴唇往两侧拽,穴口被拉得更开。“有没有想爸爸?嗯?”他伸手拿起按摩棒,打开最高档,径直抵在她的阴蒂上。
“啊!”她整个人弹起来,腿想并拢,但脚腕被拴着,只能原地抖。刚变小的阴蒂又被刺激得红肿发亮,每震一下就钻心得疼。“操……真他妈紧。”他咬着牙,阴茎在穴里一跳一跳地胀大。里面也在绞,穴肉拼命咬着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猛得拔出肛塞,后穴的褶皱早已被撑平,露出一个红肿的小洞。他握着阴茎抵上去,龟头陷进去半截,没有润滑,又干又涩,她疼得不顾一切挣扎,那只大手残忍地将她固定在金属台子上。
“别动。”他说着,往里顶,每进一寸, 她喉咙里就滚出一声闷哼,手指抠着金属台边缘。他顶到最深处,喘着粗气停住,里面烫得吓人,肠肉拼命绞,想把那根异物挤出去。他拿起按摩棒,又抵在阴蒂上。
高频震动一开,楠兰就软了。穴里还在往外淌透明的黏液,阴蒂又麻又胀,后穴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条褶皱都在疼。他开始动了,往外退一点,再往里顶。按摩棒顶着阴蒂,他操得越来越快,后穴里的软肉从最初的拼命绞慢慢变成咬着不放。
阴茎一圈圈胀大,她又喷了一次,水从尿道口冲出来,浇在他小腹上。“小骚货,把你操爽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往里顶得更深。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猛得僵住,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抓住被勒紫的乳房用力揉捏,“操!”吴登盛低骂了一声,一股热流打在深处。她整个人抖成一团,后穴收缩着,像小嘴把他吸得一滴不剩。他喘着气,扔掉按摩棒,趴在了她满是冷汗的身上。
阴茎还嵌在后穴里,吴登盛没急着出来,他撑起一点身体,低头看向两人连接处,红肿的软肉外翻出来,他伸手摸了摸,她疼得浑身颤抖。
“爽不爽?”他声音沙哑地问,她不说话,只是大口喘气,眼泪顺着太阳穴往下流,他重新趴在她的身上,穴口的夹子被压着,麻木的阴唇被绳子扯长。吴登盛把脸埋进楠兰的颈窝,吸着她身上带着汗味的气息。“还有……”他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马眼冲出。楠兰浑身一僵,后穴里的软肉拼命想缩,可他堵在那儿,尿全灌进去了。他尿得很急,液体冲得肠壁一抽一抽地抖,她想叫,可喉咙里只剩下呜呜的气音。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他按了按,又硬又胀。
“怎么,小尿壶忘了小时候上学什么样了?”他笑着在她耳边说,“当时不是天天求着爸爸灌满你吗?”
吴登盛把憋了一早晨的尿都尿给了她,变软的阴茎继续停留在温暖的后穴中,他解去她胸前的麻绳,勒得太久,纤维都陷进皮肉里。绳子一松,红紫的乳肉左右晃动,青紫的勒痕中,乳尖肿得发亮,硬邦邦地立着。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一颗。牙齿陷进软肉中,她痛苦地呜咽,身体被压着无法动弹。他咬着不放,舌尖绕着乳尖转圈,嘴唇裹紧用力往里吸。吸够了,抬头看看那粒小东西,肿得更厉害了,上面一圈深深的牙印,泛着红光。
“这么多年了,爸爸还是喜欢你这小奶子。”话音未落,他又换到另一边,这次直接用牙咬住乳尖往外扯,扯到最长再松开。看着软肉弹回去,抖两下,他又低下头,把整团乳肉含进嘴里,用力吸,像要把什么吸出来似的。牙齿碾过勒痕,疼得她浑身发抖。他闭着眼,一下一下地啃,像在吃什么东西。吃了很久很久。
等他终于抬起头,那两团乳肉已经没一处好皮了,牙印、咬痕、吸出来的红斑,层层叠叠盖在青紫的勒痕上,乳尖肿得像两粒小葡萄,亮晶晶地挂着口水。吴登盛喘了口气,低头看向楠兰。她眼神涣散,嘴大张着,脸上挂满泪痕。她已经哭不出声了,身上的一切像是和她无关,甚至嘴角还向上勾起,挂上她许久未见的假笑。
219(剧情,楠兰和奈觉)2322字
219(剧情,楠兰和奈觉)
一场发生在三江口的惨案打断了吴登盛对楠兰的蹂躏。因为牵扯到觉吞和白家,似乎还涉及了邻国的船员,他火急火燎地扔下奄奄一息的楠兰,和白砚辰匆匆告别后,就赶往案发地点。
本想安抚楠兰的白砚辰,电话也快被打爆了。虽然和他没什么关系,但毕竟是家里的事,白砚辰叫来奈觉,让他把楠兰带回家休养。“给她养好了再送陈潜龙那里。”白砚辰半跪在床边,指尖轻抚着楠兰布满牙印的脖颈。“这两天受委屈了……”他低头,嘴唇贴上她惨白的脸,“钱我打给你了,本来准备带你出去玩,但临时有事。想吃什么和奈觉说,也可以打电话给我。等我忙完这两天,好好补偿你。”
涣散的眼睛终于聚焦,楠兰眨眨眼,侧头扫过站在门口、面色凝重的奈觉,随后勾勾嘴角,对白砚辰扯出一个假笑。“不用麻烦了,辰哥……您去忙吧,我、我没事……我也不会和龙哥说的。”
“真乖。”白砚辰潦草地吻过她的额头,站起身走向奈觉,“有事打电话给我。”
“放心,辰哥。”奈觉双手攥紧拳头背在身后,冲白砚辰微微欠身,目送着他离开。
门刚关好,奈觉就跑到床边,楠兰还在假笑,他噗通一声跪在地板上,捏住她的嘴角,轻轻吸了下鼻子,“他走了,不用假笑了。”他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静,说到最后,嗓音还是涩了一下。楠兰抬眼看他,微红的眼眶让她麻木的心抽了一下。她从被子里伸出手,奈觉连忙把脸凑近,握住她冰凉的手指。“想在这里休息还是和我回家?或者……我送你回龙哥那里……”
“我想回自己家……可以吗,觉哥?”她的声音很哑,嘴唇干裂,奈觉含住她的指尖摇头,“平民窟那里?那里不行,环境太差,也没人照顾你。你现在这样,一个人不可以。”他低声和她商量,“要不……还是去我家?我保证不会碰你。”他说着,松开她的手,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清水。
“先喝点水。”奈觉又跪回床边,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抵在她的脸旁,楠兰咬着下嘴唇和他对视了几秒,缓缓抬起头。他立刻坐到床边,把她抱进怀里,手需要格外留意,但还是无意间碰到她身上的伤口。
楠兰倒吸了口凉气,奈觉的手立刻弹开,“对不起……弄疼了吗?”
她摇摇头,对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觉哥,我和你回家。”她低头喝了一大口水后,闭上眼睛,脸埋进他的胸口。奈觉攥着水杯的手在颤抖,他不敢细看她身上那些伤,连带着包裹她的薄被一起,将她打横抱起来,快步离开这栋令人窒息的房子。
车里,奈觉翻着储物盒,出来太匆忙,他什么吃的都没给她带。看着她消瘦的脸颊,他内疚地把车开到最近的便利店,但楠兰拉住准备下车的奈觉,“觉哥,我不想吃东西,我想睡觉。”
“好!马上!”他系好安全带,用力踩下油门,马达的轰鸣声中,路边的椰子树飞快闪过。几分钟后,奈觉抱着虚弱的楠兰来到家门口,素雅及时打开铁门。当她看清他怀里的人时,小声惊呼“兰姐这是……”
“去你自己房间,这几天没叫你,不要出来。”奈觉没理会素雅,也没用她换鞋,他踢掉脚上的皮鞋,拖鞋都顾不上穿,就抱着楠兰来到主卧。
她身上的污浊在白砚辰家已经洗去,奈觉拿出药膏,先涂在她锁骨那道最深的牙印上。一直安静躺着的楠兰,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奈觉扭头看着她把自己的下嘴唇都咬得没了血色,他深吸一口气,捏住她的下巴,“乖……不咬了……受不了就咬我。”他尝试着把手挤进她的牙缝中,但楠兰皱着眉摇头。两人僵持了几分钟,他叹了口气,去浴室拿了条干净毛巾放在她嘴边,“那咬毛巾,可以吗?”
她缓缓睁开眼睛,一颗泪珠从眼角滚落。奈觉用手背拂过她满是冷汗的额头,把毛巾小心放到她微微张开的口中。“很快,涂完药就可以睡觉了。”
楠兰咬着毛巾点头,奈觉仰头深吸一口气,挤了一些药膏到指尖,轻轻压着那些发紫的皮肉,慢慢揉开。她脖子上的吻痕、肩膀上的咬伤、胸口那些叠得数不清的淤青,让他几度中断,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而楠兰再无异响,除了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她全程没有乱动。就算他把药膏涂到那两片外翻的阴唇上,她也只是脚趾蜷缩起来。
“好了,有事叫我,我一直都在。”奈觉把最后一点药膏在她不停颤抖的脚踝上涂好后,擦掉手上残余的膏体,帮楠兰盖好被子。又调高了空调温度,拉上窗帘。他则蜷缩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中,在昏暗的房间里,静静守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楠兰从噩梦中惊醒。吴登盛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还在脑海中反复出现,她摇晃着昏沉的头,环顾四周,小夜灯把奈觉的身形投射在墙上。起伏的黑影让她又想起梦里逼向自己的恐惧,她咬着下嘴唇,把被子裹紧。
手在四周摸着,手机不知道去了哪里。四周一片寂静,奈觉那边偶尔会传出几声鼾声。她有些委屈,明明去之前陈潜龙说会来接她的,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他的消息。还是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出来了?
楠兰忍着身上的疼,从床上坐起来。她掀开被子、挪开枕头,还是没找到手机。扭头看看奈觉,他还在沉睡。她踮着脚尖下床,推开卧室门时,扭头看向角落里的单人沙发。夜里气温低,奈觉整个人缩进他的外套中,楠兰想了想,回到床边,把带着自己体温的薄被,盖在了他的身上。
他可能太累了,没有醒,反而因为闻到楠兰身上的味道,脸埋进被子里。他小声嘟囔着什么,她凑近,但只听清了“对不起”这三个字。
路过次卧时,一束光从门缝透出来,楠兰放轻脚步,客厅的窗帘没有拉,窗外耀眼的霓虹灯照进来,她找了一圈,总算在玄关的鞋柜上找到自己的手机。着急忙慌解锁,却发现只有一条奈觉的未读消息,鼻尖一片酸涩,她点开信息,是他几天前发的,询问她到底在哪里。
泪珠砸在屏幕上,楠兰用手指胡乱擦掉。她找到和陈潜龙的对话框,没有任何新的信息。本来想告诉他自己出来了,现在却没了打字的欲望。楠兰抱着手机缓缓蹲在原地,她好想他,好想他温暖的怀抱,可他到底在哪里。她仰起头,眨眨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那颗刚刚被温暖一点的心,又在慢慢变凉。她尝试着帮他找借口,可还是控制不住地产生了一丝怨念。
220(剧情,奈觉和楠兰)2309字
220(剧情,奈觉和楠兰)
奈觉被素雅叫醒时,腿因为长时间蜷缩,酸胀发麻让他一时无法站起来。
“你刚刚说什么?谁跑了?”大脑一片混沌,他盯着跪在脚边,帮他按摩小腿的素雅,扭动了一下睡到落枕的脖子。
“兰姐!”素雅焦急地扭头看向身后的大床,奈觉跟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床单皱巴巴的,他眨眨眼睛,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心先莫名忽悠了一下。他低头看向滑落在脚边的薄被,白天接楠兰的画面在眼前闪过。
“操!她跑哪去了?”奈觉猛得推开素雅,跌跌撞撞跑到客厅,他晃了晃还有些沉的头,环视了一圈,空荡荡的房间不像有人待过的迹象。他焦急地扭头,问正在往过爬的素雅,“她去哪了?”
她顿在原地,咬着嘴唇想了想,“我不知道……我就听到了关门声,然后出来看没有人……就、就赶快去叫您了……”奈觉的脸色很难看,她忐忑地低下头,声音也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已经听不到她的说话声了。但奈觉也没耐心再听她后面的话,他摸着自己的裤兜,想到手机扔到床头柜上了,绕开素雅,跑进卧室。
太着急,划了两次屏幕才解锁了手机,他飞快输入一串号码,等不及接通,就歪头夹着手机,抓了件衣服,摔门而去。
电梯里,奈觉在冰冷的电流声中,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轿厢。他打了好几次,那边始终是无人接听。他紧盯着数字,当叮的一声响起时,手拼命按着开门按钮。几秒后,门缓缓打开,奈觉侧身挤了出去,迈开腿冲向自己的停车位。
当车驶入繁华的街道,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就放慢车速,努力在路边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孩中,搜寻那个瘦小的身影。但他把附近绕了好几圈,都没找到楠兰,电话也始终无人接听。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准备打电话给陈潜龙时,手机忽然响了。
“小家伙”几个字跃入屏幕,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点。奈觉立刻按下通话按钮,“你在哪?”对面还没开口,他就迫不及待地问。
“我……对不起觉哥……我怕打扰你休息就……”
“你现在在哪?”奈觉打断楠兰,把车停在路边,眼睛看向窗外。
“我在……你家旁边的那个公寓。”
“五分钟到。”他猛得踩下油门,轰鸣的引擎声划破夜空,马路边站着的几个女孩,投来好奇的目光。
奈觉赶到时,楠兰也恰巧着急忙慌地来到小区门口。她身上套着一件不合身的男士T恤和短裤,他认出是自己白天随手扔在沙发上。领口很大,她需要捏紧衣领,才能勉强遮挡住那些刺眼的伤痕。但还是引起了门口保安的注意,楠兰没等奈觉把车停稳,就拉开车门,钻进副驾驶。
“觉哥……我、我就是回来拿个东西,本来想……”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他强行扯到怀里。他紧紧抱住她瘦小的身体,低头亲吻着她还带着凉气的头顶,“要回来取东西怎么不把我叫起来?我送你过来……”
“离得又不远,我自己走来就行。”她红着脸挣脱他的怀抱,奈觉这才注意到,她手里的文件袋。他犹豫一下,没问里面是什么。揉了揉她的头发,侧身帮她系好安全带。“肚子饿了吧?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楠兰刚想摇头,又想起奈觉为了照顾自己,一直没吃饭,便咬着下嘴唇点了点头。他捏着她的下巴,食指轻轻敲了敲她紧闭的牙关,“再咬自己,我就要想想办法治你了。”她愣了一下,随即轻笑着张开嘴,被咬得发白的唇肉从齿缝间滑出来。奈觉一边调转车头,一边用拇指轻碾过那排深深的齿痕,“怎么对自己那么狠,不疼吗?”他扭头看了她一眼,但楠兰似乎在想事情,眼神涣散地看向窗外。
他没再说话,手尝试着搭在她的肩膀上,见她没有躲避,手臂弯曲,将她带入怀中。掌心摩挲着她的肩膀,奈觉的头偏向她,侧脸抵着她的头顶摩擦。
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开着,他观察着她的表情,但她像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奈觉想了想,把车开上通往贫民窟的路。一直靠在他胸前的楠兰,抬头看他,奈觉飞快和她对视一下,几分钟后,车停在那家她许久没去的炒面摊。
楠兰愣住,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来这里,但那些和陈潜龙最开始相遇的画面,过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她抠着手里的文件袋,眼睛直勾勾盯着老板忙碌的背影。虽然已经很晚了,但小摊子上依旧有很多人。
“下去吃,还是在车上等着,我去打包?”奈觉把她身子扳正,拇指抵在她微湿的眼角,把那颗还没滚落的泪珠抹去。
楠兰怔怔地望着他,好多话想说,但哽在喉咙,他低头抵住她的额头,“那……乖乖等我?还是最普通的炒面,什么都不加?”
他还记得她曾经恳求他买的那份炒面,楠兰鼻尖酸涩,她用力点了点头,奈觉松开她的肩膀,看着她泛红的眼睛说,“自己在车里可以?不会再跑了吧?”
她摇头,他揉着她的头顶,转身下车。车门刚关,一直憋在她眼眶中的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从眼角滚落。她拿出手机,看着那条发出去没有任何回应的信息,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打出一串质问的话,可在即将点击发送的时候,又被她删除。
他应该在忙吧?
她还在为他找着借口。
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只能看到一个身影提着什么东西越走越近,楠兰用手背胡乱擦了下脸上的泪痕,车门被拉开时,她低下头,试图用长发遮住侧脸。
奈觉第一时间就注意到她哭了,但他没点破,打开有些烫的饭盒,用叉子卷了一些炒面放在她嘴边,“谢谢觉哥……”楠兰闷声嘟囔了一句,张嘴咬住叉子。她放下文件袋,准备接过饭盒,但他用胳膊轻轻挡住她的身体,“烫。”
安静的车里,楠兰小口小口地咀嚼,炒面还和之前一样,味道很重也很油腻,没吃几口,她就有点撑了。奈觉看她去揉胃,便不再喂她吃了,几口吃完剩下的,从后排拿了一瓶水,拧开后塞进她手心。
“出事了,所以龙哥应该很忙,暂时顾不上你。”
“咳……咳咳……”楠兰擦着嘴角喷溅的水滴,焦急地等着奈觉后面的话。但他只是专心系着装餐盒的塑料袋,像是没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把垃圾袋挂在后排的挂钩上,他又抽了几张纸,仔细擦去她嘴角的水渍。
当楠兰准备问他到底出什么事,对陈潜龙有什么影响时,奈觉用食指抵住她张开的嘴唇,“能和我说说,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吗?”
221(剧情,含一点点舔脚,脚踩胸)2530字
221(剧情,含一点点舔脚,脚踩胸)
她终究没说出到底是谁,而他也没忍心继续逼问。两人对峙的几分钟里,奈觉几次攥紧楠兰的胳膊又松开,眼睛反复看向她手里的文件袋。
“算了,”他长叹一声,“你不想说就不说了。”奈觉无奈地扯扯嘴角,松开她的胳膊。下车时,他发现她弓着身体,手下意识去攥紧宽大的领口。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她裹住,不容她反抗,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她小声惊呼,在他凌厉的目光中,一只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捏着文件袋皱巴巴的边角。
电梯里,她缩在他怀里不停偷看他的侧脸。刚刚在车里质问时,他表情是严肃的。此刻看向她的眼神,却带着不常有的温度。楠兰抿着嘴,把脸靠向他温热的胸膛。“对不起……”她知道他关心自己,但如果让他知道是谁……她摇了摇头,不敢再继续想,已经够乱的了,更何况她也不想再欠谁。
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房间,素雅应该睡了,一切静悄悄的。奈觉抱着楠兰换了鞋,路过次卧时,门缝中透出灯光,还有隐隐约约翻书的声音传出,他顿了一下,没有理会,关上卧室门,小心翼翼把怀里的楠兰放到大床上。下一秒她就缩进被子里,文件袋始终攥在手心,窸窸窣窣的声音中,奈觉看着她把被子蒙在头上,几声闷住的抽噎声传出时,他跪在床边,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她抖动的肩膀。
揣在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奈觉一边轻拍楠兰,一边掏出来查看。几分钟前发给秘书的信息有了回应,他急忙划开屏幕,【辰哥让你别多管闲事。】
眼中的光消散,他若有所思地看向面前的被子,那团隆起的地方还在颤抖,他捏紧手机,没再拍她,掌心隔着被子紧贴着她的身体,膝盖跪到发麻,渐渐没了知觉。
当朝阳穿透厚厚的云层照进房间时,奈觉活动着僵硬的身体,双手撑地,缓慢地站起来。楠兰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他小心掀开被子一角,指尖拂去她脸上的泪痕,几颗泪珠挂在睫毛上,在金色的阳光中一闪一闪。
他尝试着把文件袋从她手里抽走,但刚碰到袋子,她的手指就下意识捏紧。没再尝试,他拉好窗帘,放轻脚步离开主卧。
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奈觉扫了眼次卧敞开的门,桌子上摊着几本书,床单平滑如新。他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来到客厅,刚在沙发上坐下,素雅就端着一个餐盘膝行挪到脚边。
奈觉看着盘子上摆放的面包和冰咖啡,他揉了下还很饱的胃,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昨天吃晚饭了吗?”他在素雅把餐盘放好后,脚顺势搭在她的大腿上。她乖巧地握住他脚,低头含住脚趾亲吻吮吸,手指从他的脚踝缓慢往上推。“没有……不过我不饿,觉哥。”舌尖在袜子的棉线上打转,奈觉的身体歪靠进沙发中,他喝完咖啡,拿起面包,撕了一点扔到地上。“不按了,先吃饭。”
素雅把他的脚放回到自己的大腿上,她俯下身,探着脖子去够地上的面包。乳房紧贴着怀里的两只脚,奈觉动了动脚趾,脚掌停在软肉边缘。她伸长舌头去卷面包,脚趾随意拨弄着逐渐变硬的乳头。素雅含着面包,尽量不受影响地咀嚼。乳尖被摩挲着变成了小石子,擦过脚底时,又痒又疼。
“家里又不是没吃的,我不在的时候,自己不会做吗?”奈觉又撕了一大块面包,这次没再扔地上,他拿在手里,看着她探头凑过去,手指趁机揪着她的舌头,往外扯了扯。她干呕了两声,他松开,把面包塞到她嘴里,“懒得做也可以出去买,又不是没给你钱,天天搞得跟我虐待你似的。”
素雅摇摇头,这块面包格外大,她嘴里干的说不出话,腮帮子一动一动。奈觉轻哼一声,整个脚掌覆在她乳房上,她托着他的脚跟,低头看着两只脚像揉面团似的,在胸口反复碾压。
她终于咽下最后一口,手指又要去按压他的脚踝,奈觉坐直身体,脚踩在地上。“你不是都考完了吗?怎么还天天看书?”
“我……我以后会好好做家务的,觉哥。”
“不是,”他不耐烦地嗤笑一声,抬手轻抽着她的脸颊,“跟我多长时间了?还不知道我让你,是干什么的吗?我是缺做家务的保洁吗?”
她一下哽住,眨着眼睛看看奈觉,又在他的注视下,红着脸低下头。
“问你呢,”他弯腰凑近,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为什么还看书?不是说了吗,你考不上我也可以给你弄进去。”
“我、我好不容易有机会看书……所以、所以想抓住机会……”
奈觉眼底一沉,捏着她下巴的手,不自觉地放松。就在他伸手想把她拉起来时,急促的门铃声传来,两人几乎同时看向门口,素雅下意识捂住赤裸的胸口,又飞快扭头瞥了眼奈觉,手缓缓垂在身体两侧,身体往他腿边凑了凑。
“去房间待着,一会儿我给你送吃的。”他揉了下她的头顶,起身快步走向玄关。刺耳的铃声还在不停响着,害怕把楠兰吵醒,奈觉顾不上看清门外是谁,就推开了铁门,背在身后的手,几乎在同一时间摸向腰间。
陈潜龙一脸憔悴出现在门外,奈觉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他扬扬眉,侧身让陈潜龙进来,“都处理好了?”
“差不多,二哥他们重新布置了现场,不细查看不出来,还放了些高纯度的货在那些船员身边。吴登盛也已经对外宣布,是那些船员偷偷运货,遇到黑吃黑。”陈潜龙眉头微皱,插在裤兜里的手攥紧了拳头。“她怎么样?”
两人来到主卧门口,奈觉低声说,“刚睡下,一会儿睡醒,我给你送过去?”
“先……在你家吧,”陈潜龙停在木门前,“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要是忙的话,我让昂图来……”
“不用,我不忙。”奈觉立刻回答,陈潜龙盯着他那张意外又有些兴奋的脸看了几秒,拍了拍奈觉的肩膀,“辛苦了。”
漆黑的房间里,他先在门口适应了几秒,才放轻脚步来到床边。被门铃吵醒的楠兰,看着逐渐逼近的黑影,害怕地缩到墙角。她攥紧文件袋,被子拉高,只露了两个眼睛,直勾勾盯着跪在床边的人影。
咸湿的味道混着少许的檀香味,她眯起眼睛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是陈潜龙时,心跳先是漏了半拍,随后委屈的泪水溢满眼眶。
他一开始没发现她已经醒了,掌心轻轻贴上她露在外面的额头摩挲。几声细微的啜泣从被子里传出,拇指顺着太阳穴缓缓下移。“对不起,我看到你的信息了,”他声音沙哑地说,指腹抵在她湿漉漉的眼角,一点点抹去不停溢出的泪珠。“实在是没时间回复。”
陈潜龙脱去占满灰尘的外套,趴在床边,手顺着她不停抖动的肩膀往里探,硬生生挤进狭窄的缝隙,掌心贴住她冰凉的后背,尝试着一点点将她带入怀里。楠兰抿着嘴,身体一抽一抽地,和他的手臂对抗了几秒,便乖顺地松开文件袋,抱住了他的腰。
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前,泪水打湿了布料,陈潜龙抱紧她不停颤抖的身体,细碎的吻落在她的头顶。“对不起……”他反复和她道歉,指尖不停擦着她的眼角。
222(剧情和后面一点残忍的乳交、颜射和皮带抽乳房)3628字
222(剧情和后面一点残忍的乳交、颜射和皮带抽乳房)
陈潜龙花了好长时间,才把楠兰的情绪安抚好。其间奈觉进来送过一次吃的,他盯着放在床头柜上的文件袋看了几秒,把水递给陈潜龙,“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和我说。”
当奈觉离开,陈潜龙把水杯抵在楠兰嘴边,她低头抿了一小口,视线从他的侧脸挪到了文件袋,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收紧手臂,两人紧贴在一起。他在她耳边低声问,“想好去举报他了?”
她没有马上点头,和他对视了几秒,捏住他的手腕紧张地问,“你会陪我吗?”
“如果你需要,我随时都在。但……”他顿了几秒,放下水杯,面对脸色逐渐落寞的楠兰认真解释,“要忙完这段时间,对不起,这次事太大,我还有些尾巴没处理完。”
楠兰想了想,接着刚刚的话题问,“会对你有影响吗?”陈潜龙轻笑着摇摇头,“不会。况且我能力有限,只能动吴登盛一个人,再往上的那些人,都动不了。”
“已经足够了,谢谢你,龙哥。”楠兰仰头,一个冰凉的吻印在他的侧脸。经历了这么多,她再不是那个幼稚的小女孩,企图去拯救其他人。“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陈潜龙曾经的嘱咐,在耳边响起,楠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迟迟不敢去举报,是有些伤疤好不容易愈合,她不想轻易掀开,也担心自己无法面对那些可能的后果。但这次,有他陪着,也许会好一些吧。她吸着淡淡的檀香味,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给她重新上了药后,陈潜龙把楠兰哄睡,来到客厅。正歪斜地靠在沙发边的奈觉,听到开门声,立刻站起来。“她睡了?”起太猛,他眼前一片漆黑,扶着沙发边缓了几秒,才走向陈潜龙。
“睡了。”陈潜龙穿好外套,走向玄关,“这几天麻烦你了,我看她的伤有点重……”
“她有和你说是谁弄的吗?”奈觉焦急地打断他。
“没说,但我猜……”陈潜龙犹豫了一下,对奈觉说,“应该是吴登盛。”
“她那个畜牲……继父?”奈觉的眼底骤然变暗,手也攥紧了拳头。
“你别冲动,”陈潜龙盯着奈觉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跳的手臂低声说,“我之前已经安排好了,但她应该有顾虑,一直没把材料提交。”
“材料?”奈觉想起楠兰当宝贝一样护着的文件袋,“她大晚上回去,就是为了拿材料?你别告诉我,你们是要去举报那个畜牲吧?”他干笑了两声,陈潜龙的眉心拧得更紧了,“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我劝你做之前,最好和她说一声。”
“我知道了。”奈觉敷衍地点头,“你去忙吧龙哥,放心,我不会轻举妄动的。”
“你别忘了,不仅是楠兰,吴登盛还管着你们的园区,要不然白砚辰那么高傲一个人,为什么天天低三下气去巴结他,还把……”他猛得收住话头,和奈觉一起看向主卧紧闭的房门,
奈觉烦躁地摆摆手,“我知道,辰哥和我说了,让我不要多管闲事。”
陈潜龙走后,房间又恢复了一片寂静,只有次卧偶尔传出几声翻书的声音。奈觉从冰箱里拿了点面包,推开次卧的门。素雅转身看到是他时,身体从凳子上往下滑,奈觉快走两步,按住她的肩膀,让她继续坐在凳子上。面包随手扔到摊开的书本旁边,“中午想吃什么和我说,早晨先吃点面包对付几口。”
离开前,他对身后忐忑不安的素雅说,“适当休息休息,别看傻了。”
“谢、谢谢觉哥。”她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挠了挠头。
主卧里,奈觉又窝在那张小小的单人沙发中,静静看着在床上沉睡的楠兰。空气中是淡淡的药味,他试图强迫自己不去看床头柜上的文件袋,但最终还是抵抗不住好奇心和胸口的闷气。他深吸一口气,拿走了牛皮纸袋子。打开前,奈觉下意识看向大床,小鼓包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起伏,他不在犹豫,捏着封着袋子的棉线,一圈圈转动,像是在剖开楠兰试图向他隐藏的过去。
文件袋里只有不多的几张纸,奈觉抽出来,眯着眼睛快速浏览。除了吴登盛近些年的贪污受贿,他还在一些段落里找到当年他侵犯楠兰的详细描写。奈觉不知道陈潜龙用了什么手段,说服了曾经的几个警员出来作证。就在他把印满手印的纸塞回文件袋时,一张照片滑了出来。
稚嫩的面孔惊恐地盯着镜头,嘴角被迫扬起,像极了她总挂在脸上的假笑。
大脑“嗡”的一声,捏着文件袋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边缘。他弯下腰,颤抖的指尖轻轻拂过照片里小女孩的脸,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直冲头顶。奈觉深呼吸了几次,才捡起照片,胡乱塞进文件袋中,他扶着墙站起来。
没敢去看还在睡觉的楠兰,跌跌撞撞来到客厅,攥紧的拳头用力砸向墙壁,一声闷响中,奈觉顺着冰凉的墙跌坐在地上。他听陈潜龙提起过吴登盛曾经怎么欺负楠兰,但简单的描述远不及看到照片那一刻的窒息。奈觉不敢想,她小小的身体,是怎么扛下那些暴行的。他扯开领口的纽扣,踉跄地走到冰箱边,拿了一瓶冰啤酒,灌了几大口下去,才终于喘匀气。
之后的几天里,外面的世界似乎恢复了平静。白砚辰来看楠兰时,奈觉躲到了素雅的房间。
“不跪了,先好好养伤。”白砚辰把跪在脚边、不停亲吻脚趾的楠兰拉回到床上。他拿起床边的药膏,往她青紫的乳头上挤了一大截,突然的寒凉让她缩了一下,但没躲,依旧乖顺地窝在他的身前。白砚辰的拇指压上去,指腹一圈一圈碾过伤痕,他的力气越来越大,她咬着牙,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疼吗?”他柔声在她耳边问,楠兰咬着嘴唇摇头,他呼出的热气吹在耳根,她不停缩脖子。“小乖狗。”白砚辰嗤笑一声,两根手指捏住那粒肿得发亮的乳头往外拉扯,扯到最长,左右晃了晃松开。看着它弹回去,上下抖动,他又用指尖弹了弹乳头。反复几次,她终于闷哼了一声,眼眶泛红。“谢、谢谢辰哥赏赐。”楠兰轻声抽泣着,白砚辰含住她的耳廓轻吮了几下,嘴唇下移,贴上她的锁骨。“你怎么那么乖,乖得我都不忍心欺负你了。”他张嘴含住她锁骨上的皮肤,用力往里吸,牙齿咬住软肉摩擦。她一动不动僵在他怀里,手指攥紧了床单。
胸前的乳肉被他捏成不同形状,肩膀、颈窝、锁骨被他一路吸过去,每一口都要留下深红的印子。顶在她臀肉上的肉棍,形状逐渐清晰,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了过来,白砚辰喘着粗气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借你的小奶子,让我爽一爽,好不好,小家伙?”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就把她按在了床垫上。她仰躺着,无助地看着他跨坐在胸口,解开裤带,带着腥气的阴茎“啪”的一声抽在胸前,龟头抵在她锁骨之间。
楠兰乖巧地用双手拢住乳房侧面,把两团软肉挤在一起,乳尖擦过他的阴茎根部。她努力往中间聚拢,那两团软肉硬生生挤出一道深沟。
白砚辰低头看了一眼,握着阴茎根部往里塞,龟头陷进乳沟里。他掐住她的脖子,屁股往下沉了沉,让乳肉裹住柱体,仰头吸了口气,“夹紧。”
他开始动了。阴茎在乳沟里进出,龟头每次顶到尽头都擦过她的下巴,把溢出的前列腺液抹在她皮肤上。床垫跟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颤动。她因为缺氧脑袋发晕,眼睛盯着天花板。他的手越掐越紧,她张大嘴却吸不进空气,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呜咽声。就在眼前发黑时,他忽然松手,她刚喘上半口气,“啪”的一声,耳光抽在左脸。火辣辣的疼从脸颊炸开,她偏过头,来不及反应,右脸又挨了一下。两眼直冒金星,耳边嗡嗡响。
“夹紧都不会?”他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楠兰拼命眨眼睛,视线重新聚焦,双手慌忙把乳肉往里挤。阴茎还在进出,龟头每次碾过乳沟深处都带出一阵黏腻的声响。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胸口一跳一跳地胀大,烫得吓人。
他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掐着她脖子的手也愈发用力。她眼前又开始发黑,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跳的砰砰声。他的喘息声变粗,龟头胀到最大,抵在她下巴上,一股一股热流喷出来。黏稠的白浊溅在她脸上、嘴角、 睫毛上。有的流进眼睛,蛰得生疼,还有几股顺着脸颊淌进耳朵里。
白砚辰喘着粗气松开手,低头看着射在她脸上的东西,又捏住她的乳头,把龟头上最后一点残留擦干净,才穿好裤子,抽出裤带,对折了一下,拎在手里掂了掂。第一鞭落下时,她还没反应过来,“啪”的一声脆响,左乳外侧炸开一道红痕。楠兰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痛苦的哼声。“谢、谢谢辰哥赏赐。”她声音发颤,但话还没说完,第二鞭就落在右乳,皮带边缘擦过乳尖,红肿的乳头被抽得鲜红透亮。她攥紧床单,咬着牙把话说完,“谢谢辰哥赏赐。”
第三鞭、第四鞭……皮带一下一下抽下来,从左乳到右乳,从乳根到乳晕,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那些还没消退的青紫痕迹上,又叠上新鲜的红色。她浑身都在抖,但话不敢停。
“谢谢辰哥……赏赐!谢……辰哥赏……”
眼泪糊了一脸,混着刚才射在上面的白浊,从脸颊往下淌。胸口的皮肤火辣辣地烧着,旧伤被抽得绽开新的艳红。白砚辰不说话,皮带的落点越来越密。不知道抽了多少下,她胸前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了,乳尖肿得发紫,硬邦邦地挺立着,上面还挂着刚才被抽出来的血丝。
白砚辰终于停手了,他系好裤带,拿出手机,几秒后,楠兰扔在枕头下的手机响了。
“钱转过去了,”他一身松快,转了转发酸的手臂,“好好养伤,我下周接你出去玩。”
“谢谢辰哥赏赐……”她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眼神涣散。他收起手机,指尖拨了拨那颗肿得发亮的乳尖。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门外,奈觉全身紧绷,他飞快扫了一眼床上的楠兰,冲白砚辰欠欠身,跟在他身后往玄关走。素雅早已跪在那里,双手捧着舔到一丝不染的皮鞋。
“你要想玩她赶紧玩,下周我要带她出去,忙了这么长时间,也该放松放松了。”话音未落,白砚辰穿好鞋,踩着素雅的手,从她头顶迈过去。
223(剧情)2125字
223(剧情)
一切似乎又恢复了正常,奈觉每天给楠兰上药、喂饭,抱着她坐在落地窗边看着远处被阳光照得波光粼粼的海面。素雅则很少踏出次卧,抓住难得的平静时光,近乎贪婪地把自己埋进书本中。只有偶尔奈觉开门,她才猛地抬头,但他也就是来送点吃的,叮嘱她不要累坏了身体。
陈潜龙来得频率越来越低,奈觉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忙,但他也懒得关心。夜深人静时,他会趁楠兰睡着,从床头柜中翻出文件袋,坐在客厅,反复摸着照片中那张稚嫩的笑脸。
一个深夜,奈觉无视了不停震动的手机,他攥着照片看了好久,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终于,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摩挲着已经刻在脑海中的小女孩的脸,小心将照片塞回文件袋中,推开了次卧的门。正在看书的素雅立刻站起来,双膝一弯准备跪下,奈觉快走两步,将她按回到凳子上。
“过两天就出成绩了,”满是冷汗的掌心贴在她的脑后,他轻轻将她按在身前,“我都安排好了,就算没考上,你过两个月也可以去正常上课。”他说着,放下文件袋,拿起掉落在桌边的笔,把一行数字写在素雅摊在桌边的草稿纸上。“这个号码记住了,有事可以联系他。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安心住在这里,物业、水电费我都提前交了很多。”
素雅不解地抬头看他,奈觉又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这里的钱应该够你生活一段时间,以后……”
“觉哥,你不要我了?”她打断了他,手犹豫着抱住奈觉的腰,他轻笑一声,捏着她冰凉的耳垂轻轻揉了揉,“不要你,还给你安排后面的事?”
“那……”素雅看着桌子上的卡和电话号码,仰起头,用脸蹭着他的腰。
“有些事我得去处理一下,我怕万一……”他推开她,拿着文件袋离开前,扭头看向赤裸着身体,坐在凳子上呆呆看着自己的素雅,那对乳夹吊在她的乳头上,他又回到她身边,摘掉乳夹,把叠放在床头的衣服套在她身上,“以后不用再跪了,正常穿衣服,这个也不用夹了。”
直到门关上很久,素雅都没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低头看着身上宽大的男士T恤,布料摩擦着皮肤。沙沙的刺痒中,她咬着下嘴唇来到门边,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但一切静悄悄的,除了主卧的门打开又关上,奈觉的脚步声渐渐变小,最后是铁门打开的吱扭声。素雅猛地拉开次卧门,但当她跑到客厅时,玄关空荡荡的。她又跑去主卧,推门前,先听了听里面,依旧是静得吓人。
她小心翼翼推开一条门缝,宽敞的大床上空无一人,只有一团扔在墙角的被子,似乎证明着这里之前睡过人。素雅懵了,心在狂跳,她跑回次卧,拿起手机,拨通了通讯录里唯一的联系人,但刚一接通就被对方挂断。
【有事联系刚留的那个号码】
素雅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久,又拨回去,依旧是挂断。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自由了?还是被抛弃了。
没有预想的放松或者欢快,心里竟然还有不舍和委屈。书桌上的台灯还亮着,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对未来的恐惧一点点将她淹没。
车里,奈觉没和被忽然抱走的楠兰多解释。他给她系好安全带后,一手握着她冰凉的手,一手拨通了陈潜龙的电话。但和他想的差不多,对方没接,他又拨通了昂图的电话。“你在哪?我有点事,要把小家、楠兰送过去。”
被忽然叫到名字,楠兰扭头看向奈觉,但他只是捏了捏她的手,歪头夹着手机,发动汽车,开向炸鸡店的方向。
窗外的建筑飞快闪过,车里静的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在快到炸鸡店时,奈觉把车开到路边,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楠兰拉到怀里,“让我再抱抱你,”掌心抵在她僵硬的后背上,她想仰头,但被他用下巴压着头顶,他吸了吸鼻子,“我其实一直想和你说对不起,”奈觉的声音有点抖,她用脸蹭着他的锁骨,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但还是抱住了他的腰。“如果时间能倒回去就好了,”奈觉继续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那么粗暴地对你。当时把你弄疼了吧?”
楠兰怔了几秒,随后摇头,“我都忘了,觉哥。”
“你能原谅我吗?”他低下头,直视着她的眼睛,恳求的语气是楠兰从来没听到过的。她的心像是被谁捏住,她点了点头,“我早就原谅你了,觉哥。而且这段时间你一直……”忽然贴上来的嘴唇,堵住了她后面的话,她瞪大眼睛,本能地想向后仰头,但脖子被奈觉捏着,他没有用力,只是含住她的唇瓣轻轻吮吸了几下就松开,“我做那些,都是应该的。你不要觉得欠我什么。”泪水在他的眼眶中打转,楠兰抬手想帮他擦,但被他抓住手放到嘴边。他含着她的指尖,轻咬了几下,对她扯出一个愧疚的笑容,“我从有记忆开始,就不知道爸妈在哪里。后来遇到辰哥,就一直跟着他混。他对我有恩,所以很多时候,我没办法阻止他欺负你。”
“和你没关系的,觉哥。”楠兰把脸贴上他湿漉漉的锁骨,鼻尖蹭过他被泪水打湿的下巴,“你是要离开吗,觉哥?”
“嗯。”他点点头,把提前准备好的卡塞到楠兰手心里,“这里是我这些年存的钱,本来想着养老用……”他嗤笑了一声,没再接着说,捏着她的手,发动汽车开向不远处的炸鸡店。“拿好了,陈潜龙不是缺钱吗?希望这些够他带你离开这里。”
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奈觉停好车,就把楠兰交给早就等在门口的昂图。“再见了,小家伙。”他挥手和她告别时,扫了眼炸鸡店。这一晚的生意不是一般的好,小小的店里坐满了人,有几个和附近矿工打扮不同。奈觉隐隐觉得不对劲,但他来不及想那么多,脚猛地踩下油门,开向手机里早就打探好的位置。
路上,他从后排拿起那个牛皮纸袋,掏出里面的照片,指尖反复摩挲着小女孩的脸,水汽模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