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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节

第34章 34(剧情,一点点调情)

她、 他们的故事 · 佚名 · 35.5万 字

“后天吧。”陈潜龙快速和白砚辰约定了见面时间。

挂电话时,他用余光扫了下回到车门边的楠兰。落寞的背影让他刚刚好一点的心情,又变得沉闷。安全带死死勒着她的脖子,在一个十字路口,他用力捏住她的肩膀,才让倔强的身体重新坐回到原位。

闪着泪花的眼睛他不敢直视,从兜里摸出块糖,刚想塞她嘴里,手指就被楠兰用力咬了一口,糖也应声落地。

一声短促的气音从喉间溢出,他摇摇头,在交通灯转绿时,踩下油门。那根有些刺痛的手指放在唇边,舌尖扫过上面浅浅的齿痕。

车子又回到了那天的悬崖边,发动机的轰鸣声消失后,陈潜龙按下车窗。咸湿的海风迎面吹来,暂时带走了他心头的苦涩。

见楠兰依旧直挺挺坐着,眼睛无神地望着远方。他解开那根磨红她脖子的安全带,帮她调整了座椅靠背,按着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躺下。

乱舞的发丝拂过他的侧脸,陈潜龙捻起几根黑发,缠绕在指尖。“很恨我吧?”嘲讽地语气让她飞快地看了他一眼,但当他扭头和她对视时,楠兰又立刻移开视线。她望着泛白的海天交界处,摇了摇头。“没有。”声音小的,几乎被风声掩盖住。

“其实,当你踏入那扇门的时候,就应该可以想到,”陈潜龙松开她的头发,手放在脑后,缓缓对她讲着他思考了一个晚上的话,“这种地方,不是你递张辞职信就可以随便走的。但我知道,”看到她要辩解,食指抵在她颤抖的唇边继续说,“你和很多人一样,都是迫不得已。”

他尝试着把手臂伸到她的脖子下,她终于不再抵触,他立刻将她揽入怀里,嘴唇轻轻吻过她湿漉漉的眼角。“可是既然选择了,就只能走下去。活着,才是最重要。”

“你会帮我吗?”她仰头,颤抖的嘴唇主动去贴沾着苦涩泪珠的唇,陈潜龙向后撤了一点,“我尽量,很多时候,我也是身不由己。”

当太阳穿透云层,昏暗的世界被一点点照亮,楠兰靠在陈潜龙怀里,两人坐在悬崖边,他坚实的手臂紧紧搂着她的侧腰,低声和她讲着之后可能会遇到的事。

“昂基,喜欢别人叫他基爷,或者爷。但背后,大家叫他疯子,因为他做事不计后果,玩起来更是不管女孩子死活。”说到这里,他低头看向楠兰,没有他预想中的害怕。她仰着头,认真听他说话的样子,让他心疼。他好希望此时他在给她将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而不是说那些畜牲喜欢什么。

“然后呢?”见他一直不说话,她用鼻尖蹭蹭他的锁骨。陈潜龙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闪着金光的海平面。“但对昂基,你只要足够激灵,多说点他喜欢的话,比如他有多厉害,也就没那么难对付。至于他喜欢的那些玩法,不用太害怕。他只是跟着别人学,都是皮毛。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求求他,哄他开心就行。”一直撑在身后的手用力捏住一块小石子,在掌心尖锐的疼痛中,陈潜龙继续说,“佐敏吞,就是三哥,他生性张扬,但是心思比昂基缜密。这次你选对了箱子,他可能要记仇。”

这是陈潜龙事后才想到的,他当时急于帮楠兰,不想她忙活那么久,又是一场空。但当佐敏吞气急败坏地离开时,他隐隐觉得自己可能无意中害了她。

“他喜欢的是女孩子用嘴……所以……”后面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但楠兰都懂,她立刻点头,手勾住他的肩膀,探着身子,在他的下巴上留下一个飞快的吻。“谢谢龙哥,我会多练习的。”其实不用他说,楠兰这次在游艇上也观察到,佐敏吞似乎对于用嘴侍奉,格外地喜欢。

橙色的火球跳到半空,清晨的雾气散去,气温在极速上升。两人往车上走的时候,楠兰忽然拉住陈潜龙的胳膊,一脸坏笑地踮起脚尖。他以为她又想要抱,刚弯下腰,她的嘴便贴在他耳边,“龙哥,那你喜欢怎么伺候?”

环在她腰间的手瞬间顿住,他的脸刷一下红了。而就在他身体僵住的时候,她还故意把手心贴在他的小腹上,那根硬物在掌心逐渐清晰,隔着布料她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热气。

“想要造反吗?”

他终于回过神,拍了下她的屁股,扭头就去拉车门。楠兰嬉笑着走到副驾驶旁,隔着车,她似乎看到他头顶有热气在冒出。

轻松的氛围在车驶近医院时,又变得低沉。楠兰一路上翘起的嘴角,缓缓落下。车还没停稳,她就迫不及待地解开安全带去拉车门,被陈潜龙及时按住。

“我和你一起。”他拉着她的手,没去理会她脸上的诧异,把车在角落停好后,一块糖塞到她口中。“会好起来的。”他揉揉她鼓起的脸,推开车门。

病房中,楠兰看着渐渐好起来的爸爸,眼中的担忧消退了不少。陈潜龙在走廊等她时,把自己的电话留给了护士。“如果有急事联系不到她,可以找我。”

“哦,好。”护士记下他的电话,余光却不停偷看着面前的男人。有些面熟,像是新闻里总跟在那个恶霸身边的人,但她又想不通,他怎么会出现在在这里。想来想去,护士觉得可能是自己累花了眼。再说,如果楠兰真认识那么厉害的人,她爸爸怎么还会在这里治疗,不早就转到私人医院了。

但当陈潜龙去帮楠兰交下一周的费用时,护士又对自己刚刚的结论产生了质疑。难道真的是他?她对着电脑敲下数字时,眼睛下意识看向面前那张冷漠的脸。

“有什么问题?钱不够?”陈潜龙见她总抬头看自己,摸出钱包准备再补一些钱。

“哦,没有没有。”护士马上调整表情,同时转身把一张刚打印好的收据递给他。

楠兰从病房出来时,惊讶地看着手中的纸。“龙哥……”她刚刚还在想,去哪里把那些珠宝当了最合适。

“别多想,算我借你的。”陈潜龙揉着不停叫的胃,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两人快步往医院外走。“这次是我亲自送你去,千万别给我惹事,听懂了吗?”他故意加重了些语气,楠兰刚刚还高高扬起的嘴角,又压了下去。她点点头,从他手臂下挣脱,自己拉开车门坐好。“我的电话留在那里,万一有什么事,我会帮你处理的。”

“谢谢龙哥。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惹事。钱等我回来就还给你。”让他心烦的假笑又爬上嘴角,在他抬手去捏时,她及时躲开了。

“龙哥,我们去买螃蟹吧。”楠兰疲倦地看着窗外经过的路人,眼中的光在一点点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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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剧情)

和卖软壳蟹老板的讨价还价,暂时分散了楠兰的注意力。她不顾陈潜龙在一旁窘迫地拉她胳膊,执意让老板再给她降一点价格,或者至少再送一只。

“没差多少钱。”陈潜龙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出钱,不用你……”话还没说完,就被楠兰瞪大的眼睛硬生生咽回去。他立刻举起双手,后退了半步,示意她继续的同时,眼睛下意识扫视周围。但除了和她一样讨价还价的人,再无异常。反倒是他,在这里有些格格不入。

他看她短时间结束不了战斗,从钱包里掏出一些钱塞到她的裤兜,就溜达到旁边的摊位,这样满是烟火气的市场,他已经很久没逛过了。

早在刚来这边时,陈潜龙总是在这样龙蛇混杂的地方游走。不过那时,他的心思都在那些小混混身上,像现在这样毫无目的地闲逛,还是第一次。

当楠兰心满意足地提着满满一兜子软壳蟹去找陈潜龙时,发现他手里拿着一份拉帕豆。她眼睛瞬间亮了,“龙哥,你也喜欢吃这个?”

“还行吧。”他耸耸肩,和其他过于甜腻的油炸食物比起来,酸酸辣辣的拉帕豆,是他可以接受的。见楠兰吞咽着口水,他扯扯嘴角,转身准备管老板再要一个勺子,但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拿着他用过的勺子,挖了一大勺塞到嘴里。“小馋猫。”他满脸无奈,把手里没吃几口的食物放到她面前,同时弯腰从她手中拿走螃蟹。

两人跟随着人群,缓缓穿行于拥挤的闹市。有时楠兰因为吃的过于专心,没看到脚下的水坑,陈潜龙会拉着她的胳膊避开。但多数时候,他只警惕地注视着四周,身体尽量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该买的调料都买齐了,路过卖糯米球的摊子,他给跟在身后的楠兰买了一份。她贪吃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有那么好吃吗?”他擦去她嘴角的食物碎屑,看到有卖椰子冻的,估计她也会喜欢吃,买了一份。

“够了够了,龙哥。”楠兰摸着有些鼓起的胃,想到上次的螃蟹只吃到点面团,她得留着点肚子。

回家路上,他把车停到路边,拉着有些困的楠兰走进刚开的一家服装店。本来她只想买套最普通的短裤半袖,但他执意把一条裙子套在她身上。

没有过分地暴露,到膝盖的裙摆和恰到好处的领口,让她一下子回到本该有的清纯样子。镜子前,他小心将她的长发挽起,两人对视时,她的眼睛有些酸涩。

“要回家吗?”

在路过贫民区时,他特意放慢了车速。楠兰看着低矮破旧的房屋,摇了摇头。

车子转了个方向,飞扬黄沙的土路变成了宽敞的柏油路。楠兰重重地把自己砸向座椅靠背,她撇撇嘴,仅一街之隔,天上地下的差别。

回到他家,陈潜龙在楠兰去换衣服时,把昨天烧干的锅随手扔到地上。当她穿着他的T恤来到岛台边时,看着装满垃圾的锅问他,“这个不是新的吗?怎么扔了?”

“都烧焦了,你今天要用吗?”他有些疑惑地看看她,又看看那口放在灶台上的新锅。“炸螃蟹不是用这个锅吗?”

“倒是不用。”她本想说刷刷就能用了,但又想到这不是她家,耸耸肩把陈潜龙塞到她手里的水喝完,就提着螃蟹往水池边走。

陈潜龙看着她一脸不开心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动手把锅里的垃圾清出来。又端着锅来到她身边,两人挤在一起,一个奋力刷着烧糊留下的印记,一个在仔细清洗着螃蟹。

当一只只软壳蟹滑进油锅时,油花飞溅。他拿着盘子站在一旁无所适从,她熟练地用长长的筷子在翻滚的油锅中将炸好的螃蟹捞出。

“你离那么远干什么?”楠兰对站在身后的陈潜龙吼道,随即一只裹满面糊的金色螃蟹扔到他手中的盘子里。“站这里!”油锅的热气熏得她有些焦躁,没意识到自己的口气。

陈潜龙愣了一下,便听话地往前迈了一小步。但每当有油花迸溅出来时,他还是下意识想用盘子去挡。不过马上就被楠兰埋怨的目光钉在原地。

直到两人坐在岛台边,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语气有些过分。今天所有的花销都是他出的,就连医院的费用,也是他付的。虽然他说是借给自己的,但也没说具体还的时间。楠兰有些不好意思了,在陈潜龙把螃蟹夹到她碗里时,她摆着手说,“不用不用,龙哥,你先尝尝,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现在想起来我是龙哥了?”他轻哼了一声,用力咬下手中的螃蟹。碎脆的口感中,螃蟹的鲜香在口中炸开。本来还板着的脸,也不自觉地放松下来。“你也吃。”他重新夹了一只螃蟹怼在她嘴边,见她还满脸通红,他捏了捏她的鼻子说,“好了,别装了小馋猫,我知道你早就馋了。”刚刚在炸的时候,他就看到她不停地吞咽口水。他猜测,如果不是他一直站在旁边,她很可能已经偷吃了好几只。

酒足饭饱,两人守着沙发的两端。正午的阳光洒进房间,楠兰昏昏欲睡。陈潜龙想起她还没涂药膏,起身去卧室前,没忍住,揉了揉她被晒得红扑扑的脸。

次卧里,他盯着那只皮箱看了几秒,那一晚她被折磨的画面出现在眼前。心里的石头又堵得他喘不上气,重重拉开抽屉,拿走药膏,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身上穿着他宽大的白色T恤,歪斜的领口可以隐约看到船上留下的麻绳印记和一些还没好的齿痕。他轻叹一声,把她抱起来。

感受到他的温度,楠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在淡淡的檀香味中,她很快又睡着了。不想再看到那只皮箱,陈潜龙犹豫再三,把她抱回自己房间。

拉好窗帘,光线瞬间暗了下来。他小心打开她的腿,药膏挤在微湿的软肉上。在他缓缓推动乳白色膏体时,她忽然夹住他的手指。他抬头看她,两只手无助地伸向空中,一直紧闭的嘴唇一张一合,像是在说着什么。

陈潜龙躺到她身边,单手将她揽入怀中。他不知道她是做噩梦了,还是擦药膏时候把她弄醒了。耳朵贴在她的嘴边,试图听清她在说什么。

“救……不要……爸……”

几个词从她嗓子里蹦出来,紧接着一行眼泪顺着眼角,打湿了枕套。又做噩梦了,他轻拍着她的后背,抽出夹在她下体的手指。

“不怕,不怕。”

他想说,他在,没有人敢再欺负她了。可是这样的谎言,连他自己都不信。

好在怀里的身体渐渐安静,他盯着埋在胸口不停吸着自己身上气味的脸,嘴唇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巨大的无力感将他淹没,他不知道这样的深渊,什么时候才可以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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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剧情和一点暧昧)

又是在无尽的黑暗中醒来,只是这次,楠兰没有恐惧,让她安心的檀香味若隐若现地在身边,还有规律的呼吸声和他一直抓着她的手。

指尖轻轻挠了下他的掌心,陈潜龙惊醒。发现是她在恶作剧时,手臂一弯,将她扯入怀中。楠兰的脸紧贴在他胸口,手则顺着他的衣摆向上摸。

清晰的肌肉线条在她的指间微微颤抖,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但也只是象征性地推了推她。楠兰见他似乎没有反对,大着胆子,爬到他身上。

一声轻哼中,那根硬物又夹在两人之间。她双腿岔开跪在他身体的两侧,柔软的下体紧贴他的小腹。嘴唇沿着他的锁骨缓缓上移,当含住上下滚动的喉结时,一直纵容她的手,捏住她的肩膀。他将她推离身体,抓住她还想要摸他下体的手。

“不需要做这些,”陈潜龙让楠兰在自己身边躺好。为了防止她再乱动,他一条腿跨过她的身体,将她圈入怀中。“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做这些,都是我的职责所在,不需要你报答,也不用有什么负担。”他努力调整着呼吸,把一条被子隔在两人中间。

“我没有想过要这样报答你。”她仰着头,黑暗中,那双盯着他的眼睛,闪着亮光。“是嫌我脏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一直虚抱着他的手臂马上收紧,“别乱想。”那条放在中间的被子,他犹豫了片刻,抽走了。两人身体再次贴紧,让人尴尬的硬物也有了上翘的迹象。

“我没有嫌弃过你,也没资格嫌弃你。”但怕她不相信,他还是趴在了她的身上,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气息交融间,楠兰尝试着抬头。冰凉的唇瓣触碰时,他身体僵了一下。但最终没有躲开,不过也没有允许她抵在唇边的软舌进入。

“乖,不要乱想。”他轻轻按下她的头,嘴唇上一片酥麻。陈潜龙的头有点昏,他揉了揉她的头顶,准备从她身上下来。但温热的手指勾住他的脖子,“你会接我吗?”

撑着床垫的胳膊顿住,黑暗中,她焦急地等着他的回复。“我尽量,好吗?”他不敢轻易给她希望。

房间里一片寂静,两人无声地对视着。就在他思考着怎么安慰她是,楠兰猛地把他推开,抱着膝盖蜷缩到角落。“你是对每个人都这样吗?”闷声的质问比对他喊还让人难受。陈潜龙叹了口气,尝试着把她再抱到怀里,但她又变得无比倔强,躲避着他的手臂,直到下体的伤口被牵拉,刺痛让她倒在床垫中。听到她的轻声抽泣,他立刻打开灯,看着床边不停颤栗的身体,眼中混着无奈和心疼。

没再由着她乱来,他强行按住她的身体,手指在颤抖的大腿根缓缓移动,仔细检查着渗血的伤口。热气吹在粉嫩的唇瓣上,她试图挣扎着起身,却对上他心疼的目光。“别再乱动了,好吗?”给她休息的时间不多了,他又着急又深感无力。

药膏的凉意暂时带走了疼痛,这次,他推得比之前都小心。抬头观察她状态时,发现她身体紧绷,指尖攥着床单。陈潜龙暂时收回手指,给她盖好被子。

“很疼?”手臂从她的脖颈下穿过,微微一弯,将她带入怀中。

“你是对每一个女孩都这样吗?”没有得到回答,她瞪着满是泪花地眼睛质问。

嘴角抽搐了几下,他关上刺眼的灯。黑暗中,手指顺着她的小腹滑到两腿之间,继续按揉着没推匀的药膏。“我什么样,你应该已经从他们口里听说了。”他没有明说,但在她把脸埋进胸前时,一个吻落在她的侧脸。

“可是……”

想到他人前人后对自己的态度,楠兰拽着他的领口,从还手臂中挣脱。两人面对面,他的手捏着她想靠上来的肩膀,她的两条腿跪在床垫上,死死夹住他的身体。

“可是,你在外人面前和现在不一样。”她喃喃低语中,头缓缓低下。

陈潜龙长叹一声,两人额头相抵,“遇到你之前,我人前人后是一样的。”

其实他也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心在遇到她之后乱了。也许就是第一次地不小心撞倒,她不像别人,或是害怕不敢顶撞,或是谄媚地说是自己的问题。她就那么瞪着眼睛,满眼地质问和愤怒,让他想起已经脱离好久的正常世界。

但这些他都不能和她说。甚至连身体的变化,也要极力隐藏住。他把楠兰从腿上抱走,“不想这些了,好好养身体,好吗?”他用被子裹住她的身体,但她努力把手挣脱出来,抱住他的脖子,“我要和你一起睡。”

他无奈地笑笑,扭头轻咬住她的耳垂,“好,但只是睡觉。”

最后一天,下了一整天的暴雨,他一直陪着她在医院。楠兰守在爸爸的病床前,而他就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只有中午时候,他冒雨帮他们买了午饭。给她的,是满满一盒肉,其中搭配了一点素菜。给她爸爸的,是特意定制的营养餐。

夕阳照在湿漉漉的土地上,蒸腾起一片氤氲的热气。不远处的寺庙又响起深沉的钟声,楠兰不舍地和爸爸告别后,陈潜龙双手插兜,在走廊尽头等着她。

“想吃什么?”

他看雨终于停了,想带她再逛逛。但楠兰满脑子想的都是即将要面对的昂基。那张扭曲的脸、发黄的牙齿和粗暴的抽送,差不多要好的下体,又开始有疼痛的感觉。她摇摇头,但又怕陈潜龙饿肚子,于是指指医院门口的炒面摊问,“这里,可以吗?”

“没问题。”他痛快地点头,迈过地上的水坑,来到遮雨棚下。

正值晚餐时间,忙碌的摊主让他们自己动手。陈潜龙在楠兰找位置时,去点了餐。和之前一样,一份满满的肉和香肠,一份是最基础的炒面。

当他回到她身边时,看到她已经把自己的座位和面前的桌子擦干净,碗筷也摆放整齐。没忍住,揉了揉她的头顶。“要喝酒吗?”他看这里还有啤酒卖,便问她。此时,他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安慰她,也许酒精麻醉后,她的心情会好一些吧。至少今天晚上可以睡个好觉。

见她一直看着面前的筷子发呆,他自作主张,“两瓶啤酒,老板。”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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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剧情)

酒精的作用下,楠兰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当他们离开炒面摊时,她看着不远处的小店想了想,扭头和陈潜龙说,“龙哥,等我一下。”然后就扶着有些晕的头,小跑着去买东西了。

他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在货架中搜寻着什么。几分钟后,楠兰提着一小袋红豆和糖,蹦蹦跳跳来到他面前。踉跄的脚步,让他不得不伸出胳膊,护在一旁。

“我给你熬红豆水!”她对他露出明媚的笑容,他点点头,拿走她手中的袋子。往停车场走时,他不时侧头,用余光观察跟在身后的她,像是暂时放下了那些糟心事,脸上带着微醺的轻松。

热气再次在冰冷的家中蒸腾。陈潜龙斜靠在墙边,看着灶台边忙碌的楠兰。她的脸被蒸汽熏得红扑扑的,额头也冒出了细小的汗珠。而在尝试碾碎豆子时,咬牙用力的样子又让他一直面无表情的嘴角瞬间松动。

当红豆的香气在空气中蔓延时,他缓缓来到她身后。本想抱住她的手臂顿在空中几秒,最后揉了下她的头顶,转身去柜子里拿了两个碗。

滚烫的红豆水倒入碗中,他小心端起一碗,吹了吹。在她热切的目光中抿了一小口,没尝出味道,但温热的感觉冲淡了他心里的憋闷。他点点头,那双一直紧盯着他的眼睛,瞬间弯成了新月状。

“龙哥,以后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楠兰借着酒劲,双手叉腰,仰着头对他说。

“好,惹事精。”他放下碗,捏了捏她微微鼓起的脸颊。

客厅里,不停震动的手机,让陈潜龙暂时无视了楠兰伸出的手臂。他端着自己的红豆水坐到沙发另一头,拇指迅速划过屏幕,眼中的温度在急剧降低。她看看他严肃的侧脸,撅着嘴缩在沙发的角落,一只手紧紧抱着膝盖,一只手则用力抠着碗的边缘。

他放下手机,对上那双怨念的眼睛,心不自觉地揪了一下。“怎么了?”快步来到她身边,半跪在地上,抬手准备捏捏她的脸颊,但楠兰轻哼了一声,把脸埋进膝盖中。“小哭包。”他看着她时不时抖动的肩膀,无奈地笑笑。

“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自己在家,可以吗?”他强行将她揽到怀里,手指扣住她的下巴,“看着我,小哭包。”严厉的口气让她的眼睛没办法闪躲,但也只是和他对视了一下就立刻移开。“自己在家还是想和我一起出去?”

“和你一起。”她撇着嘴,用力眨了眨眼睛,睫毛上的泪珠掉落在他指尖。

“好,”他轻捻过指尖的湿润,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去换衣服,我等你。”

当两人同时出现在阴暗的地下室门口,焦急等着陈潜龙的男人,一时忘了叫他来的目的,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身穿连衣裙的楠兰。

“把她看好,明天要送去给基爷。”陈潜龙简单吩咐了一句,就快步往地道中走。

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他的脸冷到冰点。最不想看到的事还是发生了,他盯着血肉模糊的铁笼看了几秒,紧紧攥着的拳头忽然砸向一旁凹凸的石墙。巨大的响声伴随着源源不断的回声,让站在门口的楠兰打了个激灵。她踮着脚尖想往里面看,但负责看着她的男人,将她推到一边。“老实站着。”已经够乱的了,他不想再出别的事。

“这次又是谁?!”陈潜龙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没有怒吼,可平静地让人后背发凉。

楠兰揉着被撞疼的腰,小心从面前男人的肩膀望去,悠长的隧道中摆满了铁笼,她貌似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应该就是上次她误闯的那个暗室。只不过上次铁笼里关满了女孩,这次大多数笼子空了,只有少数几个像是还有人,但也都一动不动。

她眯着眼睛,试图看清笼子里的人到底怎么样了。但几声清脆的耳光后,地道中的人忙碌起来。在金属的刮擦声中,几个男人拖扛着沉甸甸的麻袋从她面前经过,陈潜龙黑着脸走在最后。

楠兰捂着嘴,本想再回头看看隧道里的笼子,但被看守她的人推了一把,踉跄了几步,小跑着跟在他们后面。

终于离开阴冷的地下,一阵风吹过,被冷汗浸湿的身体抖了一下。

清冷的月光中,他们身后是闪烁的霓虹灯和热闹的街市,打扮艳丽的女孩对着经过的男人挤出夸张的笑容。在他们的调笑打闹声中,楠兰盯着面前的几个麻袋浑身僵硬,暗色的液体正缓缓渗出。她哆嗦地往后移动脚步,生怕踩到那些不明液体。

“把她带我车上。”陈潜龙看了眼吓傻的楠兰,和手下吩咐后,转身继续处理后面的事。

出了人命,在这里可大可小。对于佐敏吞来说,这些无名无姓的女孩,死了就死了,无非是损失了些钱。陈潜龙汇报后,他只懒洋洋地“嗯”了一声,挂电话前叮嘱,让责任人赔钱。

“哎呀呀龙哥,你怎么还亲自来了。”玛钦妙一听陈潜龙来了,放下涂了一半的指甲,小跑着冲到楼下。“我想着你这两天帮基爷看那个丫头,就没和你说。”她一脸媚笑,眼睛却在陈潜龙身后搜寻,直到看到车里的楠兰,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

“你之前怎么保证的,都忘了吗?!”陈潜龙想去扯她的头发,但攥紧的拳头顿在她的侧脸。

“这不是他们着急了嘛,没事,我已经和三哥说了,这事都赖我,和你没关系。”她故意放低声音,还冲陈潜龙眨了眨眼,“再加上这两天来了两个小姑娘,是雏。我简单调教了下,送三哥那里,他还挺满意。龙哥你放心,我和三哥说,这两个姑娘是你找的。”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陈潜龙深吸一口气,把攥紧的拳头插回裤兜。

“看你这话说的,”玛钦妙把额前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这不是我应该做的。”

“行了,你去忙吧。这几个我带着他们埋了。”

“那么麻烦干什么,扔河里呗。”玛钦妙对着陈潜龙的背景喊道。

他刚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本想开口骂,但到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瞪着她看了几秒,转身大步走向太麻袋的手下。“动作快点!”他一脚踹在正要爬上车的手下侧腰,插在兜里的手,指甲深陷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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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回到家中,楠兰的身体还在不停抖。而夜色中,深深的土坑只要一闭眼,就会出现在眼前。陈潜龙本想抱住她,但扑鼻而来的血腥味,让楠兰尖叫着窜到墙角。他不解地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身体,直到发现袖口的暗红色,才恍然大悟。

迅速扯去衣领的纽扣,他一边脱衣服,一边大步走向她。淡淡的檀香味终于冲散那恐怖的腥味,她瑟缩在他怀中,身体时不时抽动一下。

“乖……不怕……”因为愤怒而颤抖的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陈潜龙从地上把楠兰抱起,向沙发走去。

两碗红豆水还无声地摆放在茶几上。惨白的月光照在泛起微波的水面上。陈潜龙打开一罐酒,还没放到嘴边,就被楠兰抢着喝了一大口。

“咳咳……”她喝得太着急,苦涩的液体带着细密的气泡,径直灌入喉咙和鼻腔。他赶忙放下酒罐,擦去她嘴角的水渍。“慢一点。”掌心上下拂过她的后背,酒罐抵在她嘴边,楠兰看看他,在柔软的目光中,抿了一小口。

她看着他仰头喝完剩下的酒,轻声问出担心了一路的话。“我也会被那样吗?”

上下滚动的喉结顿住,他捏瘪酒罐,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陈潜龙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也不想细想这个问题。轻抚她后背的手指捏住她后颈冒着冷汗的软肉,指尖染上一片湿冷,他把扔在一旁的毯子裹在两人身上。

“明天机灵点,多说点昂基爱听的话。”

“如果……”她从他的掌心挣脱,按住他的肩膀,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你会救我吗?”

“我……”陈潜龙扭头避开她的目光,“我的电话号码能记住吗?”他看着月光下,院子里盛开的鸡蛋花,低声问她。

楠兰用力点头,脱口而出一串数字。

他扯扯嘴角,把她的头按回胸前,“受不了了,打电话给我。”

夜已深,除了烦人的虫子在执着地叫嚷,这片富人区静得听不到任何动静。楠兰窝在陈潜龙的怀里,两人都喝得有点多,她的意识已经有些不清,他还强撑着不让大脑被酒精干扰。

“龙哥,”楠兰扭动了几下身体,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避孕套。陈潜龙眯起眼睛,正方形的包装反射着清冷的月光,他不动声色地调整着呼吸,伸手想要拿走,但她及时攥进掌心。“我知道你嫌我脏,”楠兰挥着拳头,看他要张口反驳,另一只手啪地一声打在他的唇边,“听我说!”她晃着晕乎乎的头,嘴角下意识咧出一个真假参半的笑容。

“戴套就可以了,或者用嘴,他们都说我上面的嘴……很好用。”话音刚落,她张大嘴,舌头在他面前飞快转动。

陈潜龙的喉结动了动,他收紧手臂,把她不停摇晃的身体按回到怀中。头扭转了几下,终于摆脱了那只执意要捂住他嘴的手。“你喝多了,我带你睡觉。”

“我没有!”她还想挣扎,但他力气太大,轻易就控制住她乱动的四肢,几秒后,两人跌入他的大床。他无意和喝醉的她说那么多废话,侧着身体,将她圈在身边,又怕压到她,胳膊肘撑着大部分的重量。

“你就是嫌我被那么多人玩过,是不是?!”她大声冲他喊着,他摇摇头,把她的手放到自己后腰上,捏着她的下巴,轻咬住她的嘴唇。咸涩的泪珠在口中晕开,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我没有嫌弃过你或者任何人。”她暂时安静下来,他松开她的嘴唇,舌尖扫过自己咬的齿痕。“但也不需要你做这些来报答我还是什么。”

“我不是要报答你!”她哭着摇头,但又舍不得他的亲吻。嘴唇刚移开又马上贴回去,舌尖反复去舔残存的液体。“我想给你……”放在他后腰的手,尝试着去拉他的裤子,陈潜龙立刻按住她的手,“求你了……可以吗?”这应该是她唯一可以为他做的了,虽然他说了可以打电话给她,但她还是怕,怕自己也被扔进麻袋,埋到谁也不知道的土坑里。

楠兰哀求着,用指尖挠着他的掌心,再次尝试把手伸到他的裤子里。“我知道你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我……我可以帮你,龙哥……”小腹尝试着抬起,摩擦着他那根早已滚烫的硬物。

“我说了不需要,你听不懂人话吗?!”一晚上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突然爆发。他用力一按,她的腰重重摔回床上,酒也在这一瞬醒了。

她攥紧避孕套,在他背对着她坐在床边时,一点点缩到墙角。包装纸的尖角扎进掌心,刺痛中,她捂着嘴,生怕抽泣声溢出。

陈潜龙烦躁地揪扯着自己的发根,下体的憋涨、她委屈的表情,还有晚上那些渗血的麻袋和土坑,堵得他喘不上气。他用力锤了下床垫,在裤兜里胡乱摸着,掏出烟盒时,打火机掉落在地。他低声骂了一句,弯腰准备捡时,一只手先他一步。

指尖在地上轻点了一下,他缓缓直起腰,手里的烟盒被他无意间捏变了形。楠兰满脸堆笑地跪在他脚边,颤抖的手指推开金属盖子,在他把烟咬进嘴里时,她的拇指在金属齿轮上摩擦。但可能太紧张,几次都是只有零星的火星窜出。

月光下,她的嘴角在抽搐,额头也冒出一层冷汗。陈潜龙深吸一口气,把她从地上捞进怀里。他按着她的手指,轻轻一滑,明亮的火苗窜出。烟头凑近,被跳动的火焰吞噬着,余光中,他瞥见她睫毛上那颗还没滚落的泪珠。

青色的烟雾从他口中缓缓上升,搭在她小腹上的手掌轻轻揉捏着不多的软肉。他能感受到她的紧张,也后悔自己刚刚的冲动。“对不起。”他想去贴她的脸,但她本能地躲开,又害怕地看了他一眼,身体僵硬地向他靠近。

口中的烟一点点燃尽,没了之前的亲密,她虽然靠在他怀里,但始终是紧绷的。“睡觉吧。”烟头暗灭在床头的烟灰缸中,本想揉下她的头顶,但看着面前颤栗的身体,及时在空中转了弯。“想在哪里睡?这里,还是次卧?”他语气尽量放缓,可是她始终低着头。看着她忐忑地指指门外,他有些失落,但也没有强求,拉着她的胳膊来到次卧。

他站在门口,看着她紧贴在墙上,被子掀起,把头蒙住。他轻叹了一声,关门前,陈潜龙对着床上那个上下起伏的小鼓包说,“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不用怕打扰我休息。”

“谢谢龙哥。”闷闷的声音传出,鼻音很重。

39(剧情为主,一点点失控的暧昧)2073字

39(剧情为主,一点点失控的暧昧)

第二天,陈潜龙叫醒楠兰时,她的身体几乎被冷汗浸透,忐忑的眼中布满了红血丝。他的心像是被无形的手用力攥紧,“一晚上没睡吗?”一把将她汗湿的身体捞入怀里,手指拨开黏在她额头的发丝。

身体依然是僵硬的,好在嘴角没有挂上烦人的假笑。她想去嗅他身上的气息,但脸刚要凑近他的胸口,就顿在半空,飘忽不定的眼神时不时偷瞟一下他的侧脸。

“对不起,我昨天不应该冲你发脾气。”他内疚地按着她的后脑,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冰凉的嘴唇抵在他的锁骨,她用力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淡淡的檀香味中,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一直不知道放到哪里的手,也试探着落在他的后腰上。在她挑开衣摆,轻触到他皮肤的瞬间,陈潜龙浑身一紧,随即发现她只是渴望更多的接触。便立刻将她放到床上,主动脱去上衣。

两人肌肤紧贴,她的指腹反复滑过他身上的伤疤。“疼吗?”她轻声问他。

“早就不疼了。”平静的声音中染上一丝温度,嘴唇轻触她的额头,在她想抬头时,他及时从她身上下来。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稳,搂着她的手,随意捏着她小腹上的软肉,拇指偶尔轻轻刮过她侧腰的痒痒肉,引得她缩进他的臂弯中。“受不了了,就打我电话。”陈潜龙怕昨天晚上的失控,让她不敢联系自己,又强调了一遍。

楠兰点点头,转身抱住他的身体。那两团突然贴上来的软肉,让他倒吸了口凉气。他想挪开,但她抱得很紧。“我不会再给你惹麻烦了,龙哥。”

“不麻烦。”他轻笑着,这么多次,他差不多要习惯了。捏了捏她的鼻子说,“忍不了,就不要强忍。我总可以帮你想到脱身的方法,虽然可能还是会让你遭罪,但应该会好一些。”

“谢谢。”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用力吸了吸。“我昨天是第一次主动给别人。”

搭在她腰间的手顿住,楠兰笑了笑,一丝热气吹到他脸上。“但……还是被拒绝了。”她看看门外,天已经大亮,拉着陈潜龙的胳膊准备下床,“该送我走了,龙哥。”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一把将她抓回到怀里,脸埋进她的脖颈间。

“没关系,我早该想到了。我……配不上你。”她大度地笑笑,眼底却更红了。

“不是!”陈潜龙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他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这样贬低自己。“我给不了你未来,我连我自己明天是不是活着都不知道。”他把她重新按回到床上,因为急于解释,大部分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楠兰呼吸有些困难,但这样紧紧贴在一起的感觉,让她很安心。她把脸贴在他胸前,咚咚地心跳声中,他深吸一口气,“你能懂我的意思吗?我没办法为任何人负责,所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想要你,很想。”说着,他拉着她的手放到下体,坚硬的触感让她的心漏跳了半拍。但没等她抓住那片炽热,他就迅速推开她的手。“不要再贬低自己了,没有什么配不配,脏不脏。是我配不上你,给不了你任何承诺,就连去接你,我都不知道可不可以做到……”

解释的话戛然而止,她忽然抬头,含:住他冰凉的嘴唇。两人对视了一秒,他闭上眼睛,摸索着去抓住她的手。当指尖试图穿过她指缝时,楠兰配合着张开手指,两人十指紧扣。软舌纠缠着,在对方的口中急切地标记着自己的印记。

他霸道地扫过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还故意渡了些津液。她乖巧地吞下所有,在他急促的喘息声中,她双腿盘在他的腰间。陈潜龙扯走隔在两人之间的被子,滚烫的下体抵在柔软的小腹上。她想伸手帮他,却被他捏住手腕。楠兰拱起腰,让那硬物在自己小腹上来回研磨。她生涩地晃动腰肢,希望他可以更舒服一些。

最后的理智让他把她按回到床上,轻吮了一下她的舌尖后,他喘着粗气松开她的嘴唇。“一定记得,受不了给我打电话。不要怕给我添麻烦。”

“嗯嗯。”她用力点头,勾住他要离开的身体,唇瓣再次相贴。“我不在乎未来……”

“该走了。”他生硬地打断她的话,强行抽身。直到关上浴室门,她最后渴望的眼神依然在眼前挥之不去。陈潜龙看着镜子里满脸通红的自己,冷笑着打开了喷头,凉水冲散了不该有的欲望。

送她去昂基家之前,他先带着她去吃饭。路过贫民区时,楠兰提出想回家一趟。

低矮狭小的房子,让他不得不弯腰站在门口。当看到她想换衣服时候,他及时退到门外。烈日蒸烤着不远处的臭水沟,陈潜龙把手放在鼻子下,尽量不去吸浑浊的空气。好在她速度够快,几分钟后,楠兰便穿着白色T恤、黑色短裤出现在他面前。

“不喜欢我给你买的裙子吗?”在车上,他有些好奇地问她,同时把一块糖塞到她张开口中。

“唔……”突然的甜蜜让她的眼睛弯了起来,咬碎口中的糖,她主动拉起他闲着的手说,“那条裙子我好喜欢,所以要放起来,等重要的时候才穿。”

“傻瓜,喜欢再给你买。”他捏了捏她的手指。

在快驶入昂基家路口时,陈潜龙放慢车速。“还有想吃的东西吗?”这应该是他此时唯一能做的了。楠兰摇摇头,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她的手心都是冷汗,他知道她害怕。“我尽量把其他事推开,到时候去接你。”

“没关系的龙哥,”楠兰冲他笑了笑,“谁接都一样。”空洞的眼神让他心里难受。他把一罐啤酒放她手中,“都喝了吧,能让你好过点。”

“嗯。”她没犹豫,仰头就往喉咙里灌。咕噜的声响中,眼泪和来不及吞咽的液体,打湿了她胸前的布料。陈潜龙把车停在路边,从她手中抢走啤酒罐,手指胡乱擦着她的脸。“机灵点,听到没?”他强忍着心里的堵塞,把她的头按在胸前。

40(重口慎点,关狗笼,舔脚,脸上吐痰,言语辱骂,抽脚心,拔乳夹,咬阴蒂,阴茎抽脸,含内裤)2747字

40(重口慎点,关狗笼,舔脚,脸上吐痰,言语辱骂,抽脚心,拔乳夹,咬阴蒂,阴茎抽脸,含内裤)

密闭的地下室,只有一盏幽暗的小灯,照亮了不大的空间。四面墙上挂满了比行刑室还多的器具。除了长短不一的鞭子、铁链,还有各式各样的假阳具和很多形状怪异的金属器具。房间正中间的铁笼格外显眼,它仅能容下一只中型犬,此时却囚禁着一个身体严重扭曲的女孩。

她双腿高举过头顶,屁股被迫紧贴在铁笼边缘,这个姿势不知道保持了多久,脚趾已经没了血色。一个小小的真空拔罐器牢牢吸住了她的阴蒂,充血的豆豆异常肿胀,呈现出不正常的红紫色。嗡嗡响的跳蛋固定在她的G点附近,跳动频率被人调整成不规则状态,每一次突如其来的强烈震动,都让她浑身一颤。

冲向空中的肛门,插着一根细管。管子另一端连着一个挂在铁架上的巨型输液袋。冰凉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肠道,平坦的小腹鼓出一个怪异的弧度。

那对被腿挤在胸前的乳肉上,夹满了锯齿形的夹子,她每吸一口气都要格外小心,以防锯齿将娇嫩的软肉咬得更紧。金属手铐将她的手牢牢固定在身体两侧,指尖因为用力捏着铁栏杆而变得惨白。

黑色头套隔绝了所有光,楠兰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也不知道具体过了多长时间,后背被铁栏杆硌得生疼。在这无尽的黑暗与痛苦中,她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意识逐渐涣散。

刚玩完的昂基,浑身透着舒爽快意。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回到家中,正要上楼,看到地下室门口的手下,忽然想起今天是游艇上那个女孩被送来的日子,嘴角歪斜着上扬。

想到她倔强的眼神,释放后软绵绵的下体,竟然又有了感觉。他揉了把发胀的裤裆,扯开领口的纽扣,一边解着裤带,一边迫不及待地往地下室走去。

脚步声由远及近,楠兰麻木的神经一寸寸重新紧绷。当门锁被打开时,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跳蛋精准碾过充血的G点,一股强烈地刺激从小腹窜出,她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

暖流从小腹产生,她咬紧下嘴唇,试图压制住让人尴尬的声音。但跳蛋突然变成最高频,G点被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浑身绷到最紧,试图去抵抗这屈辱。可蠕动的软肉还是将深处的黏液源源不断地挤出,清晰的嘲讽格外刺耳,泪水从她的眼角滚落到。

“这骚屄娘们……”沙哑的男声嗤笑了一声,“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逼,还没碰就漏水。”昂基恶意拨弄着吸在阴蒂上的真空拔罐器,肿胀的嫩肉被坚硬的边缘刮蹭,下体火烧火燎地疼。更让她绝望的是,大腿内侧泥泞不堪,要被灌满的后穴竟然不受控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求被填满。肠道内的水挤压着一层薄膜之隔的敏感甬道,湿滑的软肉发出令人羞耻的噗嗤声。

“几天没开张,这烂逼是不是要痒死了?”

“啪”的一声,脚心一片火辣辣地灼烧,楠兰尖叫着想蜷缩起的脚掌,却被他攥到手中。“嘘……”他低头咬住她的脚趾,锋利的牙齿刺入满是冷汗的皮肤,他把自己的脚穿过铁笼,扯掉她脸上的头套,“留点力气,一会儿有你嚎的时候。”还没等她适应刺眼的光,酸臭的脚就强行顶开她的嘴唇。

浓烈的汗酸味直冲鼻孔,胃里一阵翻涌。她紧闭牙齿想要扭头,但脚心又被狠狠抽了几下。“装什么矜持!爷爷的脚比你万人操的烂嘴干净一万倍!舔!”牙齿松动,坚硬的脚趾瞬间就顶入她口中。他撵着她极力挣扎的软舌,直抵喉头。在她不停地干呕声中,口水混着胃液,和眼泪糊满了她的脸颊。

“贱婊子。”他往她的脸上啐了一口,脚底混着粘液,狠狠碾过她渗血的嘴角。他狞笑着看着她艰难地用舌尖卷走脚趾缝隙的污秽,大笑着把脚又往更深处顶了顶。嘴角被残忍撕扯着,她强压下生理性干呕,喉管不受控地收缩吞咽。他在咕噜声中,猛的抽回湿淋淋的脚,蹲在笼子边,扯着她的头发低吼,“以后见了爷爷,就要像发情的母狗爬过来舔脚,听懂了吗?”昂基用巴掌抽打着她红肿的脸颊,双眼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盯着面前扭曲的脸,哆嗦地仰起头,含住他的手指,“是,基爷……我生来就是您的……擦脚垫……”

在震耳欲聋的狂笑声中,楠兰闭上眼睛。她牢记着陈潜龙的话,让他痛快了,她才可以少受点罪。于是含着他手指的嘴唇用力裹了裹,舌尖主动去刮蹭他指甲盖下的缝隙。她故意大声吮吸,啧啧的声响中,他冷笑着脱去内裤。

“真是贱到家了。”他抽走手指,把内裤团成球,粗暴地往她口中塞。楠兰愣了一下,就张大嘴配合。浓重的尿骚味在口中蔓延,伴随着她的呼吸,灌满整个身体。她恶心地好想吐,但脸上依旧挂着僵硬的假笑。

“骚货,爷爷的内裤好吃吗?”昂基揪起她乳头上的夹子晃了晃。锯齿在他的拉扯中,把乳头咬变了形。她忍着钻心的疼,用力点头。“唔唔!”像是吃到了什么珍馐美味,挂着泪痕的眼睛谄媚地用力下弯。

垂在两腿之间的阴茎有了上翘的趋势,他甩着半软的肉棍,抽打她脸颊的时候,把前端溢出的液体,故意涂抹在她的鼻子下。浊气直冲鼻腔,她强压下涌到嘴边的酸水,用脸去迎合他的抽打。昂基变态的欲望得到满足,他用力扯下她乳头的夹子,在她疼得浑身颤抖时,拇指揪着渗血的乳尖研磨。

“这么点肉,也配知道疼?”他把夹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随即露出一口黄牙,开始一个个扯下乳肉上的夹子。楠兰再也忍不住了,她含着他的内裤大声惨叫,两只瞪大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天花板,身体绷成木板,冷汗顺着颤抖的臀肉滴落在地上。

“对,就这么叫!”他兴奋地看着笼子里剧烈抽搐的身体,故意不一次性拔掉夹子,每一次都揪长再突然松开,反复折磨她几次,才在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中,从她乳肉上彻底拽掉。

当双乳布满深红色锯齿状抓痕时,她的声音变得嘶哑破碎。他猛地拔掉阴蒂上的真空拔罐器,“啵”的一声,惨厉的尖叫穿透地下室紧闭的房门,楠兰看到自己两腿间那颗被折磨得红得发亮的豆豆,肿得像樱桃似的,正在昂基的拇指间剧烈搏动。

“发情的母狗,都没你这么馋。” 他用指甲掐住颤抖的阴蒂根部,“看看,骚豆子肿成什么样。”说着,吹了吹阴蒂尖渗出的粘液,手指探入湿滑的穴口,软肉立刻争抢着裹住他的手指缠绕蠕动,在一片湿热中,他找到那个还在跳动的跳蛋。

震动频率变成了时快时慢,麻木的G点再次被快感刺穿。昂基揪着跳蛋的绳子在她体内抽送,指尖沿着阴蒂尖画圈。她痛苦地摇着头,身体的变化让她害怕。小腹控制不住地向上挺动,他冷眼看着她试图让手指插入更深。脚趾移到她的脸旁。这次不需要他说,她就张嘴想要去含住。但口中还咬着他的内裤,楠兰双眼迷离地嘟起嘴,试图用嘴唇去触碰他的脚趾。

“最下贱的婊子都做不到你这贱样。”他往前伸了伸脚,她立刻用嘴唇包裹住整根脚趾。“含着男人的内裤,拼了命地想要吃男人的脚,你说说,还有谁比你贱。”

又一口痰啐到她的脸上。她哭着含住他的脚趾,小腹在狭窄的笼子里艰难晃动。楠兰忘了自己是谁,只希望他尽快满足,让她离开这个磨人的笼子。

但一切才刚刚开始。昂基在她含着脚趾轻声抽泣时,缓缓低下头,叼住了那颗饱受摧残的豆豆。牙齿一点点陷入过度敏感的组织中研磨,被反复吮吸的阴唇正不受控地分泌黏液,他对着翕张的穴口狠狠吮吸,舌面刮擦着痉挛的阴道壁,咽下带着腥臊的体液。楠兰的大腿内侧开始抽搐,手铐在铁栏杆中哗啦作响。

41(粗暴重口,慎点,暴力口交,虐乳,往脸上吐痰,踩脸摩擦,说自辱的话,言语羞辱,炮机,喝尿,吃自己淫液肠液,灌肠喷射)2315字

41(粗暴重口,慎点,暴力口交,虐乳,往脸上吐痰,踩脸摩擦,说自辱的话,言语羞辱,炮机,喝尿,吃自己淫液肠液,灌肠喷射)

终于被从狗笼子里放出来,但还没来得及喘气,昂基就拎着楠兰的头发,让她跪在自己面前。皮带勒住她的后颈,半硬的阴茎粗暴地抵住她喉咙口的软肉。

“用力嗦!贱婊子!”他嘶吼着猛扯皮带,楠兰整张脸被死死按在汗湿的小腹上。她艰难从扎人的阴毛中汲取氧气,脸被勒得发紫。阴毛钻入鼻孔,刺痒中,她机械地裹住粗壮的根部做着吞吐,舌头反复刮蹭棒身上逐渐清晰的血管。

口水混着龟头溢出的前液迸溅在两人身上。昂基弯腰捞起一只乳肉,用力揉捏,将上面的粘液涂抹均匀。指印和夹子留下的血痕,在灯光下闪着亮光,楠兰在窒息中,身体变得麻木,耳边时不时嗡嗡作响。

“没吃饭吗?烂货!”咒骂声中,他揪长乳头左右拧转,每一圈都像是要把乳头揪掉。她疼得想要弯腰躲避,但拽着皮带的手指发狠地一扯,“跪好!”上翘的龟头划过喉咙口的软肉,在她的干呕声中,强行挤进狭窄的食道。

“操,这贱嘴真他妈好操!”他发狠地扯住她发根,让她被迫仰起头的同时,下身粗暴地旋转深入。湿热的软肉不受控地痉挛着,龟头被紧咬着,巨大的吸力中,快感像过电一样,从小腹直窜头顶。他太阳穴的青筋暴起,往她脸上啐了口浓痰。“再深!臭母狗!”他咬着牙,不顾她缺氧泛紫的脸,手捏着她颈部的凸起飞速按揉。

“爽!”昂基仰头嘶吼着,在她马上瘫软倒地时,他才猛得抽出阴茎,粘稠的体液拉出细长的银丝,他喘着粗气,俯视着蜷缩在脚边的楠兰。她大口喘着气,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声音,身体不受控地抽搐。

“舔干净。”他用脚挑着地上的粘液,虚弱的她正大口吸着地下室浑浊的空气,犹豫片刻,楠兰缓慢低下头。

那只脚正不紧不慢地搅着反光的粘液,她看着混着鞋底灰尘的浊液,舌尖迟迟不愿伸长。身上每一处都在突突得疼,手指抠进地板缝隙,灌满液体的小腹坠痛难忍。当鞋尖抵住她颤抖的嘴唇时,胃里翻滚着让她一不小心干呕起来,酸水溅到他的鞋上,昂基的脸瞬间冷了。

“给脸不要脸的贱婊子!”他一脚踩在她的头顶,“你他妈的还敢挑食?”他生气地按着她的脸在地上摩擦,湿滑的粘液糊满整张脸,楠兰试图闭眼睛,但腥臭的液体随着他脚的移动,钻进鼻孔。

还不解气,他扯着她的头发往墙角走。头皮撕裂的疼痛中,楠兰看到那些闪着冷光的金属器具。“基爷……爷,我错了!”她哆嗦地去抓他的胳膊求饶,“母狗错了……贱婊子吃!贱婊子都吃!”她哭着说自辱的话,舌头伸长,但他只是往她脸上啐了口,就继续拎着她走向墙角。

“现在想起来吃了?晚喽!”他用脚踢了踢她红肿的乳肉,粗暴地将她按在架子上,冰冷的铁扣锁住四肢。身体再次对折,双腿岔开,楠兰哆嗦地看着那只大手肆意揉着湿漉漉的下体,阴唇因为刺激而蠕动。

“看清楚,”他剥开穴口的软肉,跳动的阴蒂暴露在空气中,楠兰羞耻地打了个冷颤。“发情的母狗都没你贱,看看这烂豆子肿成什么样!还有这水……”他挑起一缕粘液,放在她眼前晃晃。“还没挨操,就淌这么多脏水。”

“你刚刚说自己是什么?”昂基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女孩特有的甜腥让他兴奋。手指狠狠揉过阴蒂尖,“说!浪货!说你是什么!”

“是母狗……”楠兰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手掌,但没用,四肢被固定着,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三根手指陷入小穴,被跳蛋不停刺激的软肉立刻痉挛地缠上去。

“母狗?”他脚底碾过她沾满污秽的脸颊,“你配吗?鸡巴都没进去就喷得满地都是!”手指在紧窄的通道里疯狂抽插,跳蛋被顶到最深处的宫口,淫液接连不断地溅在她脸上。

“张嘴!伸长舌头!”他踩着她的头发大吼,“好好尝尝你的骚味!”

昂基玩够了,抽走被淫液泡到起皱的手指。舔了舔指尖,把一根高频震动的按摩棒被固定在她的阴蒂上。小腹剧烈抽搐抖动,束缚着四肢的带子深陷进皮肤。昂基随手按动墙上的按钮,楠兰惊恐地看着一个有小孩手臂粗的假阳具从房顶缓缓降下来。

他踩着她的脸说,“这就怕了?这不是你发骚求的玩意吗?”手用力抽打她红肿的下体,痛苦的尖叫从脚下传出。“基爷,爷爷……”楠兰舔着他的鞋底恳求,但是没有用,他按着她乱晃的臀肉,让那根巨型假阳具对准泥泞的穴口。

凸起的硅胶颗粒撕裂了狭窄的甬道,她痛苦地尖叫着。硬物持续深入,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直到顶住宫颈口,才短暂停顿了一下,随后金属杆猛得发力,花心口被一点点撕碎。

楠兰的嚎叫卡在嗓子眼,无数黑白点在眼前炸开。耳鸣声中,她看到昂基又按了一个按钮,假阳具开始规律地抽插,绝望中,她看着炮机将自己腹部一下下顶起又收回。“爷爷,母狗知道错了!”她哭喊着求他,但他只是调快了炮机的抽插频率。

机械撞击在体内闷响着,硅胶颗粒反复刮蹭过柔软的甬道,娇嫩的软肉被剧烈摩擦着,充血让越来越多的粘液从穴口渗出,喷在她的脸上。楠兰觉得内脏都要被捣碎了,她断断续续哀求着站在远处的昂基,“爷爷……贱婊子错了……”被束缚的手腕挣扎着,哗啦的响声在地下室响起。

“我是母狗!浪货!是爷爷的脚垫!男人发泄的公厕!”她把所有能想到的污言秽语都混着粘液吐出来。昂基靠在墙上,把玩着他半软的阴茎,指尖慢条斯理地刮蹭着冠状沟。“终于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说话间,他举起阴茎,揉了揉鼓胀的尿包。“张嘴,爷爷赏你点好东西。”

再没有犹豫,她不顾嘴角的疼痛,在浑浊的尿液喷射到脸上时,舌头主动迎了上去。呛咳声中,她努力吞咽着腥臭的尿液。而灌满液体的后穴,也因为炮机持续不断地挤压,括约肌突然失控般地剧烈收缩。

“这就憋不住了?”昂基狞笑着对准她的后穴喷尿,“烂货确实不一样,屁眼都会发骚争宠了?”

一股液体从剧烈开合的菊花喷射而出,像喷泉,昂基大笑着看着楠兰窘迫得身体变得通红,她无助地任凭尿液、肠液灌入口鼻,庆幸在被关进铁笼前,已经粗暴地灌了几次肠。

而那个折磨她的炮机,始终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红肿的穴肉外翻着,令人羞耻的噗嗤声伴随着昂基的淫笑,响彻整个地下室。

42(前面粗暴的肉,后面剧情,慎点,有脚趾插小穴,学狗叫,虐乳,录像羞辱,说自辱的话,辱骂)2366字

42(前面粗暴的肉,后面剧情,慎点,有脚趾插小穴,学狗叫,虐乳,录像羞辱,说自辱的话,辱骂)

楼上宽敞的卧室中,刚被冷水冲洗干净的楠兰,双手握着震动棒站在沙发前。昂基的一只脚搭在茶几上,翘起的脚趾插在她湿热的小穴中。震动棒始终保持高频模式,他让她抵在阴蒂上不许挪开。

被反复刺激的小豆豆,充血肿胀,但没有任何快感。身体为了缓解疼痛分泌的润滑剂,被他当做侮辱她的工具。

“又发骚!又发骚!”他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每说一句,就狠抽一下她的身体。“他妈的,骚水要把爷爷的脚泡白了!”一道红痕出现在大腿根,她踉跄地想要后退,但脖子上的项圈瞬间收紧。喉咙被皮带勒得喘不上气,楠兰被迫弓起身子大口吸气,满是伤痕的双乳垂在空中颤栗。

“这烂洞离开爷就活不了,是吧?”昂基的脚趾突然向上一顶,湿热的软肉立刻缠绕着包裹住吮吸,淫液顺着他的脚背流下来,她整张脸涨得通红,眼泪模糊了视线。

“夹这么紧,爽哭了?”他用鞭子挑起一侧乳肉,指甲顺势陷入红肿的乳头拧转。“学两声野狗叫,给爷听听。”

“汪汪!”她毫不犹豫地学着犬吠,屁股还扭动起来。脸上挤出假笑,讨好地弯曲膝盖,收紧穴肉去挤压那根不停转动的脚趾。乳肉在他的手中被拉长,她媚笑着用小穴裹着他的脚趾做活塞运动,诱人的娇喘声在空气里发着颤。

“爷……您的脚趾好厉害……贱母狗要泄了……”

“准了,爷看看浪狗到底有多贱!”他按住她的肩膀,楠兰被迫坐在他的脚上,坚硬的指甲刮蹭着刚被炮机蹂躏过的软肉,充血的黏膜稍稍碰触都钻心得疼,更何况他时不时会用脚趾去抠。但她不敢反抗,腰肢晃动得飞快,两只乳肉在空中跳动,昂基在上面夹了两个乳夹,叮铃的响声中,她把按摩棒抵在阴蒂上,祈祷那一刻快到。

终于,花心口的穴肉开始有规律地抽搐,楠兰哭着对昂基喊,“爷……要丢、要丢了……”每一次收缩,都牵扯着刚刚的伤口,她疼得想要把按摩棒扔了,但双手被昂基死死按在小腹上。阴蒂变成深红色,上层的皮肤撑得透亮,脚趾继续在她的小穴中抠挖,随着她飞速地抽送,带出一股股混着血色的白色液体。

“来骚母狗,笑一个。”昂基举起手机,对准她扭曲的脸,“说,你是什么东西?”

“是、是爷的擦脚布……是爷的泄欲工具。”

“继续!还是什么!”

“是……是浪狗!是贱婊子!是没了鸡巴就活不下的发情母狗!是男人泄欲的公厕!”

直到她把他想听的词都喊完,昂基才把镜头怼在她正晃动的下体。淫液随着她的抽送溅得到处都是,当她小腹开始剧烈抽搐时,他拉走抵在阴蒂上的按摩棒。调整镜头,将含着脚趾收缩的穴口放大。淫液顺着翻红的软肉溢出,她双腿颤抖得站不稳。昂基用手机镜头死死抵住湿淋淋的阴户,将每一个细节都录进画面。

"叫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听公厕是怎么发骚的!”他猛地将两根手指插进痉挛的甬道,在敏感点上反复抠挖。“松成什么逼样了,这烂逼扔大街上流浪汉都懒得操!”楠兰的腰肢剧烈弓起,脚趾抠着地板缝隙。

“看看这烂肉!”他转动镜头对准红肿的阴蒂,“被玩成这样还能流水?”指尖狠狠掐住勃起的豆豆,淫液从穴口喷溅而出,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水渍。他揪住她头发迫使她面对镜头, “说!谁都能用你这骚洞是不是?”

“是……谁都能用……”

“公狗也可以?”他狞笑着捏住阴蒂尖问。

“是……贱母狗就是让公狗操的……”失神的瞳孔里积满泪珠,昂基大笑着把她踢到地上。

“欠操得贱货!”他关了手机,视频随手发到群里。脚边,她已经自觉含住他的脚趾吮吸。下体疼得快要没有知觉了,但她不敢放松,舌尖卖力地卷走他脚趾缝隙的污秽。

另一头,城市角落的荒废墓地中,陈潜龙正焦急等着白砚辰的回复。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快速瞥了一眼,是昂基发到群里的视频。封面那张痛苦的脸,让他眼中的温度瞬间跌到冰点。

“这么说,你终于要抛弃你的三哥了?”白砚辰的话从头顶飘来,陈潜龙拇指一动迅速熄屏,面不改色地把手机踹回裤兜,他耸了耸肩说,“人往高处走。”

和白砚辰分开后,陈潜龙坐在车里。他略过那些露骨的聊天,拇指悬在屏幕上迟迟不愿按下。指尖扫过楠兰满是泪痕的脸,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用力一砸。手机扔到后排,震耳的发动机在夜空呼啸。他一个人在海边的盘山路上,开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太阳在海面上露出一个头,他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

茶几上还放着那天的红豆水。他用力抠着碗边,眼前都是楠兰在灶台边忙碌的身影和她带着泪花的眼睛。

他刚喝了一小口,酸味就迫使他连同津液一起吐到碗中。陈潜龙把两碗红豆水倒进水池,凉水冲着指尖的泡沫,那几天和楠兰相处的场景,过电影一样在脑海中闪过。他忽然放下手里的碗,冲到沙发边。顾不得擦手,甩了两下就抓起手机,但除了工作群里无聊的推送,再没有任何信息或者电话。

她到底能不能撑得住?他又翻到昂基发的那条视频,犹豫再三,终于点开。但还没等楠兰说更多自辱的话,手机就已经被他扔在地上。“畜牲!”他低骂着瘫坐在沙发边,手用力扯着发根。但她没来求助,他不能冒然去找昂基。

之后的一周,他表面维持着平静,心里却没有一刻是放松的。对于昂基的踪迹,他更是比平时还要留意。但昂基像是终于找到可以肆意发泄兽性的人,总和佐敏吞一起出现的人,这些天很少见到。陈潜龙只能从昂基手下的闲聊中,听到少许关于楠兰的消息。

这天,当陈潜龙终于看到昂基时,他悄悄松了口气。估计楠兰被放出来了,借着醉酒,他提前离开淫乱的聚会。在手下把他送回家后,衣服都来不及换,就骑上摩托车开往贫民区。路上,他敲开一家已经关门的药店,买了好多药。但那栋简陋的房子前,他敲了好久的门,都没人开。透过满是灰尘的玻璃,静悄悄的房子像是没人回去过。

刚放下一点的心又悬了起来。他给她打电话,但那边始终是忙音。他找遍了每一个她可能去的角落,甚至海边都去了。但始终没看到那个瘦小的身影。

天快亮时,不知所措地陈潜龙,黑着脸回到家中。

门口,佛像前,阴影处的黑影让他的心跳停了半拍。而那个影子听到动静缓缓扭头,月亮照在她的脸上,他手中的袋子掉在地上,里面的药散落一地。

他知道她过得不好,但没想到会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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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剧情)

楠兰看着散落一地的盒子,愣了一下,连忙站起来想要去帮忙,但蹲时间太久,眼前一黑,她摇晃着去扶身边的佛像。下体和腿上的伤也在同一时间被牵拉,疼痛让她倒吸了口凉气。头顶的动静让陈潜龙拎起袋子,一个箭步冲到她身边。

双腿离地的瞬间,她轻声惊呼,然后马上挣扎着想从他怀里下来。

“别动!”他黑着脸,低声呵斥着,但手却不敢触碰她的身体,太多的伤痕,让他只能小心收紧手臂。钥匙在锁孔附近胡乱捅着。他的手抖得转了好几圈,才终于把钥匙插入锁孔。他全程不敢仔细看她的身体,但血腥味混着腥臭,让他的大脑一片混沌。

终于打开大门,他轻轻将怀里僵硬的身体放在沙发上,下一秒,她就像触电般弹了起来。

楠兰用力拉扯着身上那件已经看不出颜色的T恤,面对陈潜龙伸过来的手臂,她摇着头往后退。“龙哥……我、我想拿走那个箱子。”

手顿在空中几秒,他眯着眼睛试图从她脏乱的发丝间,看清她的表情,那些数不清的伤痕让他喘不上气。他深吸了一口气,轻捏了下她的肩膀,“我去给你拿。”

“我没动过,你看看东西……”当他拿着箱子回到客厅时,发现她已经站在门口。陈潜龙愣在原地,拿着箱子的手,下意识按向尖锐的角落。刺痛似乎让他堵塞的心好受一些。

“我……谢谢龙哥。”他迟迟没有走来,楠兰在门口不知所措地低下头,两只绞在一起的手,将本就没什么血色的指尖捏得惨白。

“你看看东西有没有少。”陈潜龙打开箱子,放在她面前,声音尽量放缓。

“不用看,龙哥。”她咧着僵硬的嘴角,飞快从他手里接过箱子。虚弱的身体重心不稳,在他想伸手扶时,她及时撑住大门,尴尬地拎着箱子冲他笑笑。“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龙哥。谢谢你帮我保管。”

“你要去哪?”他眉头紧皱,一把拉住门把手。

“我、我想回家……”这是她进门来,第一次仰起头看着他。月光下,满是惊恐的眼中,闪着泪花。

“回家……”他嗤笑了一声,舔着下嘴唇,伸手想要去擦她脸上的泪痕,但楠兰躲开了。“你租的那个破房子,连最基本的卫生、安全都保证不了,怎么养身体?白天热的要死,空调也没有,发炎了怎么办?”他声音压得很低,但越来越冷,身体也在一点点逼近她。楠兰抱着箱子往后退,直到后背贴上冰冷的大门,她颤栗地仰头。

“留下来,好不好?”陈潜龙弯下腰,捏着她肩膀没受伤的位置,不让她再躲。手指轻抚过混着血渍和泪珠的脸,“次卧卫生间的热水器我修好了,你不想我碰你,我就不碰。”说着,他往后退了半步,但手依然死死按着门把手,以防她逃跑。“药我给你买了,饭我也会安排人送回来。等你好了,想去哪里,我都不会拦着。你这次出事,说到底,也是和我有关系。别让我这么内疚,可以吗?”

“不是的!”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她激动地摇头。“不是的,龙哥,和你没关系的!”

他无奈地笑笑,把手再次伸到她面前,“留下来,可以吗?”

近乎哀求的语气让她无法拒绝,楠兰犹豫着点点头。她一手抱着箱子,一手在破T恤上用力擦了擦,然后捏了下他的手指,就立刻放开。

陈潜龙把身体侧到一边,两只手背在身后,在楠兰弯着腰从他身边溜走时,拇指轻轻碾过她刚刚触碰过的位置。

次卧门口,他斜靠在门框边,浴室里的水声混着断断续续的抽泣从玻璃门传出。插在裤兜里的手,下意识攥紧。胸口堵得喘不上气,但在水声停止时,他又及时调整着表情。当门缓缓打开,他快速瞥了一眼裹着浴巾的身体,就退到门外。

“药都在桌子上,有什么需要就叫我。”陈潜龙轻轻关上次卧的门,没有关死,虚掩着,以防她做噩梦,他听不到。

外面的天渐渐亮了,一夜没睡,他身心俱疲。但大脑却异常活跃,耳朵也时刻注意着次卧方向的动静,可是房间里静得吓人。

在快中午时,他实在太担心她,次卧的房门推开一个小缝。小小的身体蜷缩在角落,被子遮盖住半张脸,空洞无神的双眼,死死盯着房间角落。

陈潜龙自认为对这样的场景已经免疫了,但她破碎的样子还是让他的心瞬间揪了起来。尤其想到这一切和他脱不开干系,胸口的石头就压得他喘不上气。他轻轻敲了敲门,但她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个空无一物角落像是有什么骇人的东西,她的眼里都是恐惧。

犹豫片刻,他来到床边,半跪在地上,没敢轻易触碰她的手。终于察觉到有人来了,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发现是陈潜龙时,楠兰擦了下眼角还没滴落的泪珠,冲他挤出一个假笑。但随即,想起他最烦这个笑容,她嘴角抽搐着,试图换上一个自认为真诚的笑容。

他勾起食指刮了下她的鼻尖,“肚子饿不饿?”温柔的声音里带着颤抖,楠兰飞快看向他的脸,又在两人对视的瞬间,把视线移开。

她摇摇头,身上持续不断的刺痛折磨着神经。她好累,但又不敢闭眼。这些天的经历,唤醒了深埋许久的儿时记忆。梦里比现实还恐怖,昂基和继父会同时出现。

“睡一会儿?”他尝试着将手掌覆在她的眼睛上,但只是悬在空中,就让她害怕地不停摇头。身上的伤又被牵扯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赶紧将手挪开。“不怕,我不碰你。”手放在她的手旁边,指甲深深陷进床垫中。

她凹陷的脸颊中,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在黑暗中时不时偷瞟他。一开始他以为她是害怕他,但就在犹豫着要不要离开时,她眼中的恐惧似乎消散了一些。陈潜龙低声问,“我陪着你,可以吗?”

让他惊喜的是,这次她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睛盯着他的脸仔细观察,像是在确认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就这样,安静地坐在床边的地板上。空气中和被子里都是淡淡的檀香味,楠兰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当门外客厅被夕阳染成金黄色时,规律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睡梦中,她主动拉住了他一直放在身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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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剧情)

深夜,陈潜龙的头歪靠在床边,胳膊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已经没了知觉,但他舍不得抽走被楠兰拉着的手。迷迷糊糊中,头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似乎睡醒了,他眯着眼睛,没忍心惊扰她,心却因为被子里时不时传来的痛苦哼声而揪起。

抓着他的手小心松开,楠兰不知道他也醒了。但身下那片深色印记让她慌乱地暂时顾不了太多。她忍着伤口的疼,从床边滑到地上,弄脏的床单被一点点从他身下抽走。在经过陈潜龙时,她尽量放轻脚步。关上卫生间门前,视线扫过趴在床边的背影。她犹豫片刻,踮着脚尖回到他身边,将还带着自己体温的薄被,缓缓盖在他的后背上。

身上忽然的温度,让他的嘴角不自觉上扬。虽然不清楚她为什么拿走床单,但他的心跳得飞快,耳朵捕捉着她渐渐变小的脚步声。当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时,陈潜龙掀开身上的被子,视线被玻璃门上模糊的影子吸引。她用力擦洗身体的动作,让他刚刚翘起的嘴角,又紧紧抿住。

他站起身来到门边,想敲门,又怕让她再度紧张。她洗了好久,他的腿都要站麻了,水声才渐渐变小。但她依然没有要出来的意思,他看着她像是拿着床单去水池边清洗,终于忍不了了,推开浴室门。

果然,听到动静,楠兰瞬间像受惊的小动物,手里拿着还没洗干净的床单,惊恐的眼睛在他脸上仔细观察。她手上沾满了泡沫,身上裹着一条单薄的浴巾。裸露在外的肌肤,几乎没有一处是好的。

“洗床单干什么?”他清清嗓子,关了水龙头。狭小的空间一片寂静,氤氲的热气中,她咬着下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扯了下嘴角,想从她手里抽走床单,但她用胳膊肘推开他的手臂。“不用手洗,我去扔到洗衣机里。”冰凉的触感让他不得不从她手里抢走湿漉漉的床单,一大片血迹赫然出现在眼前,他愣在原地。她窘迫地揪着浴巾的角落,两只脚无助地互相踩着。“我、我好像来那个了。”

“哪、哪个?”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但在看到她两腿之间又有血迹渗出时,一下反应过来。“肚子疼吗?”床单扔到一边,他抱着她就往房间走。

在她捂着屁股不愿躺在床上时,他无奈地把她强行按到怀里。“弄脏了再洗,不怕。我去给你买卫生巾,你乖乖在家等我,好不好?”她始终不愿靠在他身上,不顾身上的伤,和他强烈对抗着。

陈潜龙轻叹一声,推了下她的肩膀,让她坐在床边。“我不碰你,你也不要再犟。”他半跪在她面前,一直别向旁侧的头终于转过来。他下意识想帮她擦眼泪,但手及时在空中刹住。他揉了揉自己的头顶说,“我快去快回,你乖乖躺着,不用怕弄脏床单。”

但她还是执意不躺下,屁股还在不停往前移。无奈,他起身从卫生间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实在怕弄脏,就垫上。”

这次,她总算接过去,仔细叠了好几折后,才缓缓躺在床边。他帮她盖好被子,离开前,又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床头。“肚子疼的话,喝点热水,我马上回来。有想吃的吗?”

以为她又要摇头,但楠兰的眼睛转了转。他立刻蹲在床边,等着她开口。

“之前买的糖,可以再买一点给我吗?”她忐忑地看着他,“要是麻烦……”

“不麻烦。”他立刻打断她,“乖乖躺着,不许再洗东西。”说完,他小跑着离开,到门口时,不放心,又扭头和她强调了一遍,“不许洗床单,我很快回来。有事打电话给我。”

超市中,他站在从未留意过的货架前,看着花花绿绿的包装,耳朵在不经意间变红。陈潜龙本想问楠兰要买哪个牌子、什么型号,但又怕她睡着了。于是他对比着价格,把最贵牌子的所有型号都扔到购物车里,就大步走向零食区域。

除了上次买给她的糖,他又挑了好几种她可能喜欢吃的糖果和饼干。看到有个牌子买饼干送玩偶,他想都没想就扔到购物车中。

没找到姜糖,他就买了块生姜和红糖,打算回去给她煮。在看到红豆时,心又下意识疼了一下,拿了一小包扔到车里。准备结账,他看到有几个女孩在挑水果,也跟着拿了一个水果拼盘。

当他拎着几个购物袋到家时,院子的床单在月光下随风飘到。一股火气猛地顶上来,又在楠兰忐忑的目光中,强行压下。她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在门开时,主动去接他手里的袋子。陈潜龙盯着雪白的床单看了几秒,用胳膊肘将她轻轻撞开。

“去换上吧。”刚刚买的一袋子卫生巾塞到她怀里,他黑着脸从她身边绕过。购物袋重重扔到岛台上,他快步走向卧室。楠兰小跑着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粗暴地拉开衣柜门,她害怕地抖了一下。陈潜龙把自己的T恤和短裤扔到她手上,“衣服先穿我的,明天给你买新的。”他想了想,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新的男士内裤,“凑合一晚上。”说完,就转身离开。

灶台边,他笨拙地切着生姜,不确定要不要去皮,就用刀把大块的姜,连同皮都切了,然后把长短不一的姜条扔到锅里。水蒸气打着转飞到空中,楠兰换好衣服,站在次卧门口,看着他忙碌的背影,鼻子有些酸。

当他转身时,两人短暂对视了几秒,陈潜龙主动移开视线。“糖在袋子里,自己去拿。”他攥着勺子的手,指了下岛台上散乱的购物袋,就转身专注地盯着沸腾的水。但余光落在她瘦小的影子上。

她没有马上动,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缝。当他把红糖扔到锅中时,楠兰一点点向岛台挪步。面对袋子里各样零食,她没有过多关注,只把那包她要的糖果拿出来。撕开包装前,她又看向他。陈潜龙及时扭头,冲她点点头,她才抿着嘴,把包装纸整齐撕开。

第一颗糖,她先送到他的嘴边。他关了火,看着她扬起的脸上,飘忽不定的眼神在探究他的表情,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我不吃,你吃吧。”他把脸侧到一边,本想揉揉她的头,但手及时在空中转了个方向,撑住身后的台子。她看看他,又看看手里的糖。思考再三,才把表面有些融的糖塞到嘴里。她舔着指尖残留的甜味,对他努力扯出一个真挚的笑容。

陈潜龙的眉头终于舒展,他微笑看着她认真品尝的样子,心里酸酸的。楠兰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咬碎,她含着糖,甜蜜的味道冲散了口中的苦味,积聚在眼眶中的水汽,模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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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剧情)

沙发边,陈潜龙忍住把楠兰抱进怀里的冲动,他坐在另一侧,余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宽大的T恤在她端起碗时,锁骨处的咬痕清晰可见。他攥紧拳头的手,在月光下控制不住地颤抖。

指甲抠着啤酒罐的边缘,他仰头喝下一整罐酒后,堵在胸口的石头才松了一些。却在对上她胆怯的眼神时,怒火又直冲头顶。

“我、没事了。”她对他扯了下嘴角,但马上就因伤口被撕开而捂住脸。借着酒劲,他顾不得她会不会害怕,扔下啤酒罐,就要把她抱到怀里。

手臂环绕上来的那一刻,逼近的黑影让她紧闭双眼。但害怕的事没有发生,甚至他都没有碰她,只有粗重的喘息在耳边响着。淡淡的檀香味中,楠兰的眼皮睁开一条缝隙。印象中总是没有温度的眼睛,此时满是关心。她的心抖了一下,手指小心触碰着他发青的下巴。他应该一天都没怎么睡觉,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她看出来他很想抱她,但手臂克制着搭在她身后的沙发上。其实她也想他的怀抱,近一周的地狱般地折磨,支撑她活下去的,除了病房里的爸爸,就是他那几个晚上的怀抱。但不行,想到那些恶心的浊液流满全身,她摇着头,从他胳膊下溜走。

陈潜龙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深吸一口气,太阳穴上暴起的青筋,在月光下清晰跳动着。无力感将他吞没,只有不停地用酒精麻痹,才可以稍微喘口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声终于消失。他晃着有些晕的头,扶着沙发去次卧看她。路过岛台时,从袋子中拿出那个带着玩偶的饼干。用力撕扯着包装,扔掉饼干,拿出玩偶。听到脚步声,楠兰又下意识用被子蒙住头。虽然她知道外面是谁,也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但身体就是止不住地抖。

他站在床边看了好久。手几次想掀开被子,想抱住她,告诉她一切都会过去。但最终,他只是长叹一声,把玩偶小心塞到被子里。“睡觉吧,我陪着你。”手轻轻拍了拍颤抖的鼓包,陈潜龙顺着床边坐到地上。

几分钟后,一只手从被子里探出来。纤细的指尖先试探着去触碰他放在床边的手,见他没有反对,也没有强行去抓她的手。她反复在他手指上蹭过几次后,像是终于放下了心,楠兰主动将手塞到了他虚掩的掌心里。

带着老茧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紧张的情绪得到缓解,那只玩偶也被她抱到胸前。睡梦中,昂基和继父又相继出现,但很快,她就被人救走。阴暗的地下室变成面向大海的悬崖,她看不清救她的人到底是谁,可坚实的臂膀和萦绕在身边的檀香味让她心安。

陈潜龙没指望楠兰可以很快恢复,尤其她心里的创伤。但自从联系了白砚辰,他一天比一天忙。一开始还可以中间回来给她送饭,后来变成了上午一次性把一天的饭送回来。当佐敏吞开始和梭温商议怎么干掉白家时,陈潜龙忙得就只能让手下来给她送饭了。

但从不发信息联系他的楠兰,在收到问她要吃什么午饭的消息时,主动打电话给陈潜龙。看着熟悉的号码,他的心跳瞬间加速。

他小跑着到走廊,电话一接通,她还没说话,他就抢着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楠兰没想到这么快接通,她先看了看手机,确定自己没拨错,才重新把电话放到耳边。那边,陈潜龙已经急得又在问她,“喂?”

他突然提高的声音,让她赶紧回复,“没、没事,我没事龙哥。”

提到嗓子眼的心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稍稍放下了一些。他清清嗓子,冰冷的眼睛扫过看向自己的手下,对方立刻低头,像是对地上爬过的蚂蚁很感兴趣。

“龙哥,不用让人给我送饭,我、不是太饿。家里也有吃的。”楠兰用手指揪扯着发丝,把提前酝酿好的话说出来。她知道外面是怎么说陈潜龙的,不想给他添麻烦,让别人说他突然对一个女人感兴趣,尤其还是被那么多人玩过的。

想到这里,她的头缓缓低下。那天录的视频,她不知道昂基发给了谁。但自从那之后,昂基的手下见到楠兰时,都故意在她面前用视频里的词。

“……我尽量早点回去。”电话里的声音把她从不好的回忆里拽出,她匆匆应付了句“不用这么麻烦”,就挂断电话。

陈潜龙听着耳边急促的忙音,脑海中闪过电话挂断前她极力压制的颤音,他攥紧手机,关节泛白。

院子里,一阵风吹散了树枝上摇曳的鸡蛋花。楠兰光着脚踩在被太阳照射了一上午的草坪,她弯下腰,把掉落的花朵举到眼前。落地窗反射着她的影子,她把花别在耳后,对着玻璃把被风吹乱的长发扎起。

脖子上的伤痕恢复得差不多,需要离得很近,才可以隐约看到一些齿痕和麻绳留下的印记。惨白的指尖抚过皮肤上的凸起,电击时的刺痛和粗壮下体刺破喉咙的窒息,让她喘不上气。

夜幕降临,陈潜龙趁着佐敏吞和昂基吃饭,找了个借口回家一趟。路上,他特意绕道蛋糕店,给楠兰买了那款她喜欢的蛋糕。这个还是他有天晚上陪她睡觉时,翻到她社交账号很早转发的帖子,他猜是她喜欢的,就默默记在心里。

只是当他到家时,找遍房间,都没找到她的身影,就在他急得掏出手机准备联系他时,发现蹲在院子角落的楠兰。陈潜龙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踩在带着露水的草坪上。湿凉从脚心传遍全身,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身体,让他一时间,想放弃一切,带她离开这个残酷的地方。

他僵在原地,用尽全部意志力才压下胸中的怒吼。颤抖的手指覆在她肩膀上时,手背上的青筋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感受到身后的压力,她打了个激灵。扭头时,用力眨了眨眼,直到陈潜龙被泪水扭曲的脸出现在眼前,楠兰才从无尽的黑暗中挣脱出来。她和他对视的几秒里,试图克制,但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打湿了胸前的布料。

突然,她压抑已久的情绪,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楠兰哇地一声扑到他的怀里,他只愣了一秒,就立刻跪在地上,稳稳将她接住。手上下轻抚着她抽搐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被泪水打湿的脸颊上轻轻吻过,苦涩在他口中化开。

他抱着她回到房间,那双冻僵的脚被他握在手心一点点捂热。他扯过沙发上的毯子,披在她的身上,在她情绪缓和一些时,陈潜龙把蛋糕放在楠兰面前。

看着曾经想吃但舍不得买的蛋糕,眼泪又模糊了视线。她不知道他翻了多久,才找到几年前的那条帖子。什么都为他做不了,还总给他添麻烦。楠兰把头埋在他的颈窝,用力吸着让她心安的味道。“谢谢……”一个湿漉漉的吻留在他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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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剧情)

楠兰的第一口蛋糕,还是像往常一样,送到陈潜龙的口中。他歪了歪头,捏着她的手腕,把勺子塞到她嘴里。“还喜欢什么,我再给你买?”擦去她嘴角沾着的奶油,他把脸贴在她的耳根轻声说。

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脖子痒痒的,楠兰扭动着身体,往他怀里钻。“不要了,龙哥,已经够给你添麻烦了。”

“整天就知道乱想。”他捏着她腰间的软肉,收紧手臂,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这两天太忙,没时间给你送饭。今天为什么不让他们给你送?你要是害怕,我让他们放门口就走。”

“真的不用,龙哥。”楠兰把蛋糕放到茶几上,搂着他的脖子,很认真地说,“家里有吃的。”

“那点饼干哪里是饭。”他摆摆手打断她,“刚刚给你买的饭,一会儿吃了。不能把零食当饭吃,蛋糕还喜欢什么口味,我让他们买了送过来。”

“不要不要!”见他执意要让外人来,楠兰着急地摇着头,“外面都说你对女生没兴趣,这样让人看到了,不、不好……”

他的脸忽然黑下来,楠兰害怕地从他身边挪开,声音小得需要他侧身才可以听清。陈潜龙盯着缩回到沙发角落的身影,想到那天夜里藏在佛像旁的影子,还有她这些天说什么都不要出门,以及刚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

“我现在混得,养个女人都得看外人脸色了?”他被气笑了。在她一脸茫然时,她一把将她拽回怀里。“身上好差不多了,我明天安排一下,带你去看爸爸。”他不顾她挣扎,按着她的肩膀,嘴唇重重落在她脖子上,舌尖扫过那些凸起的伤痕,“再带你看看,这些疤可不可以去掉。”

刺耳的铃声打断了楠兰想要拒绝的话,陈潜龙调整着呼吸,看到屏幕上佐敏吞的名字时,他眉头微皱,从她身上下来。

“三哥。”声音又变得冰冷,楠兰看到他衬衣被眼泪弄湿了一小片,红着脸小跑着去卧室。在陈潜龙挂断电话来找她时,她把一件新的衬衣放到他手中。

“哦,谢谢。”陈潜龙低头看了眼胸前的水渍,飞快解开纽。换衣服时,她垫着脚去帮忙。认真系领带的脸,让他没忍住,把她揽入怀中,一个吻轻轻落在她冰凉的额头上。“小哭包,不许再乱想了。”说完,他揉揉她变红的脸,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纸币塞到她的兜里。“别总闷在家里,出去逛逛。但要注意安全,有任何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有钱的,龙哥。”楠兰想把钱还给他,但手被拉到他的腰间。她下巴轻搭在他的胸前,炽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你的钱自己留好。我好不容易养次女人,别让我还得求着给你花钱。”

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楠兰愣了一下,随即把烧红的脸埋进他怀中,手轻轻锤打他的侧腰。

“好了,不开玩笑了。”陈潜龙扯扯嘴角,搂着楠兰往门口走。“你真的不用想那么多,想去哪里玩就去,想吃什么就买。”离开前,他把一张卡抽出来,“这张卡不需要密码,额度应该够你花的,不用给我省钱。”

“不用,真的不用,龙哥!”楠兰想还给他,但陈潜龙摆摆手,把备用钥匙一并塞到她手中,就出门了。她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捏紧手中的钥匙和卡。空气中还残存着淡淡的檀香味,一股暖流涌上心尖。

楠兰掏出手机,给他发了条【谢谢】,除此之外,她实在不知道还可以说什么。

包房中,佐敏吞他们破天荒得没有叫女孩来陪。桌子上的酒散乱摆放着,陈潜龙坐在阴影处,不动声色地记下讨论的要点。

天快亮时,陈潜龙把佐敏吞送回他在富人区的家中,匆匆回家看了眼已经熟睡的楠兰,就开车前往城市的另一端,那个已经荒废的墓地。路上他用藏在车里的手机,发了条信息后,把手机重新藏好,又拿出裤兜里的电话,拨给白砚辰。

“老地方。”

“大哥,不至于吧……”刚睡下不久的白砚辰,眯着眼睛看向刺眼的屏幕,凌晨四点半。“明天可以吗?”他声音沙哑地问。

“我无所谓,闹耗子的不是我家。”

“行吧行吧,”白砚辰掐着身边女孩的脖子,把脸在她丰满的乳肉中用力蹭了蹭。“半个小时到。”他不满地叼住女孩的乳头用力咬下,含糊地对陈潜龙说完,就挂断电话。已经从她下体中滑出的阴茎,此时又有了勃起的迹象。白砚辰一个翻身,膝盖顶住她想要并拢的大腿。半硬的肉棍在湿漉漉的下体胡乱顶了几下,那股没来由的邪火才算泄了出去。随手抽了她一个耳光,扯着浴巾下床。

另一边,陈潜龙的车缓缓停在荒草丛中。这里,是他和白砚辰第一次遇见的地方,也是他们后来的秘密基地。那时他刚来翡翠山,无意间得罪了几个小混混,被追杀到这里时,白砚辰出手帮了他。两个人就此,经常厮混在一起。

但随着陈潜龙在佐敏吞身边越爬越高,他和白砚辰的联系也减少了。直到那天他主动发的信息,两人的关系才有所缓和。:

楠兰睡醒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主卧。当她看到床上熟睡的陈潜龙时,脚步下意识放轻。但即便这样,在她准备想帮他盖被子时,还是被他一把拽到床上。

小声惊呼间,他将她压在身下。呼之欲出的欲望被他用被子隔开,陈潜龙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吸着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这一刻,他似乎明白楠兰为什么总在自己身上闻来闻去。熟悉的味道让人放松,他在床上摸索着,抓住她抠着床单的手。指尖霸道地穿过她的手指缝隙,十指紧扣间,他顺着她的锁骨向上亲吻。

嘴唇含住她发烫的耳垂,舌尖轻扫着她耳朵的轮廓,两人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腿犹豫间,盘住了他的腰。

“是不是吵到你了?”楠兰轻喘着问他。

“你想怎么补偿?”他轻笑着抬头,咬了下她的鼻尖。

她瞪着他看了几秒,像是在认真思考。“给你做早餐?”见陈潜龙没有说话,楠兰皱了皱鼻子又说,“我帮你按摩吧,龙哥!”她的眼睛忽然亮了,说着她就抽走自己的手,想要推开他的身体。“龙哥,我按摩技术真的不错,你躺好,我帮你按摩!”

“陪我睡觉。”他捏住她乱动的手,从她身上滑下的同时,腿把她圈住。“睡醒再说其他的……”手臂从她脖子下穿过,脸埋在了她的头顶。热气打在头顶,楠兰身体微微颤抖了几下。当均匀的呼吸声在头顶响起时,她不再乱动,脸轻轻贴在他的胸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在耳边响起,倦意袭来,不多时,她也睡着了。

47(剧情)2266字

47(剧情)

当楠兰再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但那只她睡觉搂着的玩偶,被人放到枕边。她扭了扭酸痛的腰,把被子拉高。扑面而来的热气中,除了洗发水味,就是让她安心的檀香气息。她摇着脚,把玩偶抱在胸前,脸埋在其中,柔软的触感中,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身旁的床垫悄然塌陷,楠兰下意识去抠玩偶的绒毛,但紧接着坚实的手臂将她连同被子一起捞离床垫。被子被人拉下来,陈潜龙的脸出现在眼前。“肚子饿吗?我做好饭了。”他把玩偶从她手里抽走,飞快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上留下一个轻吻。

岛台边,她坐在垫着厚厚浴巾的金属脚凳上,脚随意晃动着,陈潜龙把一碗冒着热气的云吞端到她面前。“我看进口超市有卖,就买了点。”他边说边盯着楠兰,在她仔细品尝间,他下意识摸了摸鼻子,“不喜欢的话,我去煮米线?”

“喜欢!”她吞下饱满的馅料,对着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舌尖还残留着汤汁的鲜美。“好吃的龙哥,你也吃。”楠兰探着身子要帮他拿勺子,陈潜龙悄悄松了口气,按住她的手,“我自己来,你喜欢吃,就多吃点。”

快吃完时,陈潜龙和埋头喝汤的楠兰说,“一会儿我送你去医院。”他停顿了几秒,见她的眼睛有些泛红,把碗里做后的云吞塞到嘴里,擦了擦嘴角来到她的座位旁。“钱我已经交完,你不需要操心。好久没见爸爸了,多陪陪他。”

“嗯嗯。”她点着头,把脸埋到碗里。勺子在汤里胡乱划着,眼睛用力眨了几下,希望把泪水逼回去。

“心里不舒服,不用憋着。”看着她抖动的肩膀,他抽走她手里虚握的勺子,把楠兰从凳子上抱起来。“我今天还有点事,不能陪你。”陈潜龙满是愧疚地在她耳边说,楠兰的脸埋在他的颈窝,泪珠顺着他的肩膀打湿了衣领,她摇摇头,抽泣着和他说谢谢。

他为她做得已经够多了。

“不用着急回来,我忙完来接你。”医院门口,他把一颗糖塞到她嘴里,然后揉了揉她的头顶,“快去看爸爸吧。”打断了她到嘴边的谢谢。楠兰捏了下他的胳膊,用力点点头,拿着路上给爸爸买的吃的和用的,小跑着进了医院大门。

从医生口中,楠兰得知,陈潜龙不仅仅帮她按时交了医药费,还在爸爸的又一次抢救中,主动垫付了一款昂贵的自费药。虽然她知道这点钱对于他来说不值得一提,但在这只认钱的世界里,还是给了她久违的温暖。

一大批货要安排运送,陈潜龙实在脱不开身。他满怀歉意地给楠兰打电话,却发现她那边很吵。

“没在医院?”他好奇地问。

“爸爸情况挺好的,我和他说了会话,就让他早点休息了。”楠兰的声音里透着轻松,陈潜龙皱起的眉头也不自觉地舒展开。他从呛人的厂房钻出来,吸了一口潮湿的新鲜空气。“晚上我可能会晚点回去,你不用等我,早点睡觉。”

“好!龙哥,你记得要按时吃饭。”

挂断电话,楠兰把一张皱巴巴的钱递给摊主,拿起地上新鲜的鱿鱼,继续往前走。她刚刚特意回家了一趟,从地板夹缝中取出那只满是灰尘的盒子。拿出里面全部的钱,就着急忙慌来到菜市场。还好不算太晚,在收摊前,买到了需要的全部食材。

当月亮挂上枝头,陈潜龙揉着酸痛的眼睛,终于盯着手下,把要出的货装箱打包好。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去放松。他自己则开着车,飞快往家赶。

“龙哥最近有点怪怪的。”一个男人看着消失在道路尽头的车,和身边人八卦着。

“好像是和游艇上哪个小婊子在一起了。”陈潜龙不在,他们称呼女孩的方式又变得粗俗起来。

筋疲力尽正要上车的几个男人突然来了精神,围着刚刚爆料的人,非要让他说出到底是从哪里听说的这个消息。

“我也是从别墅区保安那里听到的。”他摸着下巴,眼前出现保安故作神秘的样子。“样子丑点,但操着是真带劲。”他想起那次在厕所,身下舒服的感觉,脸上浮现出令人作呕的得意。

“我操,你他妈什么时候操过龙哥的女人?”

“一条母狗而已,我估计龙哥也是一时兴起,玩玩。”

陈潜龙心里再急,到家时还是放缓了手上的动作。钥匙轻轻扭动,生怕一个不小心,把睡梦中的楠兰吵醒。但以为漆黑一片的客厅,此时却灯火通明。他看着站在面前的楠兰,愣了一秒,马上关好门,张开手臂向她走去。

“怎么还不睡?”他将她用力抱在怀里,但随即想到自己身上沾到的味道,揉了下她的头顶,就往卧室走。

楠兰皱了皱眉,试图把刚刚钻进鼻孔的刺鼻味道赶走。“龙哥,我做了夜宵。”她跟着他来到卧室,在他脱衣服时,主动去浴室,打开了水龙头。

“我简单洗个澡就行。”陈潜龙看着被洗到发亮的浴缸,走上前,把水龙头关好。

“泡泡澡嘛,解乏。”楠兰嘟起嘴,拉着他的胳膊晃动。他犹豫片刻,略显无奈地摇摇头,“不是说吃夜宵吗?”

“你泡着澡,我给你端来!”见他态度有所缓和,楠兰又把水龙头拧开,浴缸中的水在缓慢上升。“听话,你都辛苦这么多天了。”在她半推半就间,他在下身裹了条毛巾,迈进浴缸。温热的水流从身边流过,楠兰把一颗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彩色浴球扔到水里。陈潜龙看着细密的气泡,轻笑着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他把头搭在浴缸边,那里,楠兰早就垫好了毛巾。

刚进家,他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但没想到她会准备得如此丰盛。当楠兰端着一个大大的竹盘走进浴室时,陈潜龙扬了扬眉,起身准备帮她。但她马上激动地摇头制止,“你躺好,龙哥。”刺耳的声音让他坐回浴缸。但她似乎还是不放心,竹盘放在小桌子上后,楠兰坏笑着把手伸到水中。之间触碰到小腹时,他下意识绷紧身体。然后在她嘿嘿一笑中,裹在身上的毛巾被她抽走。

陈潜龙摇了摇头,微笑着看着她胡闹。在楠兰喂他食物时,他缓缓闭上了眼睛。紧绷的神经在热水和可口的食物中得到放松,他抬手搂住她的肩膀,咽下一大块烤鱿鱼后,把还想夹食物给她的楠兰按到胸前,“饱了,陪我泡一会儿,好不好?”

见她迟疑了一下,陈潜龙转身从架子上抽了条浴巾裹住她的身体,“不用脱衣服,就是想抱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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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剧情)

浴室中,陈潜龙收紧手臂,把不停要给他按摩的楠兰,强行固定在身前。见她还要坚持,他索性把腿也搭在她的身上,手摸到她腰间,捏了捏痒痒肉的位置,一直想要挣脱的身体终于软下来,她笑着往他怀里钻。

浴球驱散了他身上难闻的味道,楠兰侧过脸,在他的颈窝嗅了嗅,是她喜欢的檀香味。而他,也顺势按住她的后脑,脸埋进发丝间。残留的少许油烟味,是他想念已久的家的味道。

“今天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他低声在她耳边问着,嘴唇贴上她的侧脸,轻轻吻过。

楠兰仰起头,收起脸上的笑容,很认真地和他说,“龙哥,谢谢你。”见他一摆手又想打断她,赶忙捏住他的嘴继续说,“医生都和我说了,我知道那些钱对于你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还是要谢谢你。”

抱着她的手缓缓松开,陈潜龙脸上的温度又降到冰点。他扯着嘴角,扫了眼浴缸边还没吃完的东西,暗自嘲笑刚刚的自作多情。发现楠兰在观察他,揉了下她的头顶,就轻推开她。起身时,把脑后的浴巾裹在下身。

“累了,我去洗澡睡觉,这些明天我自己收拾,你也早点睡。”

没给她解释的机会,就将她推出浴室。水流冲在脸上,他赶走了心里不该有的想法。提醒着自己,不要忘了为什么来这里。

只是他刚建筑好的防线,在看到门外还像落汤鸡一样的楠兰时,又轰然倒塌。

“怎么还站着?”他立刻用擦头发的毛巾去擦她身上的水渍,同时转身关了空调。在她执拗地想要逃避时,他皱起眉,把她扯到身前。“别闹!身体刚恢复,小心感冒。”简单擦了擦水珠,陈潜龙拉着楠兰去次卧的浴室。他把淋浴的水温调高了一些,离开前特意叮嘱背对着他的楠兰,赶紧洗澡。

次卧中,他坐在床边,目光紧盯着玻璃上的影子。在看到她终于开始冲洗身体时,松了口气。他反思着自己刚刚过度的反应。趁她洗澡,把浴室剩下的吃的收拾到厨房,又倒了杯热水给她。

当水声渐小时,他拿着水杯及时来到浴室门口。玻璃上呆立的身影,让他仿佛看到那张不知所措的脸。他猜测,她可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或者又在胡思乱想。没有再等她自己出去,陈潜龙敲了敲门,就走进浴室。

果然,她直勾勾看着镜子,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冰冷的台面。在和他飞快对视后,楠兰的头缓缓低下。温热的水杯塞到她手中,陈潜龙拿起吹风机,手指顺着她的后颈,温柔地插入湿漉漉的发丝中。暖风吹在头顶,他轻轻捏过她紧绷的头皮,目光透过镜子,观察着她的表情。

泛红的眼中,泪花在眼眶中打转。手指刮蹭着玻璃杯的边缘,她的样子让他内疚。

吹风机刚关上,他就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冰凉的肩头,嘴唇尝试着去触碰她敏感的脖子。“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对你黑脸。”余光扫过镜子里写满委屈的脸,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松开紧咬的下嘴唇。“笑一笑,好不好?”隔着浴巾,他捏了捏她腰上的痒痒肉,楠兰撇着的嘴勉强勾起,但眼中的泪花更多了。

陈潜龙直起腰,把她在身前转了个方向,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腰间,“今天晚上可以陪我一起睡吗?”见她抬头不解地看他,他低头亲吻她湿润的眼角,“我错了,原谅我吧,小哭包。好想抱着你睡觉,只睡觉,不做别的,行不行?”

抵在胸口的头终于上下动了动,他立刻将她抱起,快步走向主卧。经过她睡觉的床时,不忘拿上那只小玩偶。

宽敞的大床上,他照例在两人之间隔了条被子。然后手臂穿过她的后颈,腿虚跨在她的身上,将她整个人圈入怀中。那只小玩偶则塞在她的脸旁,也被他细心地盖上被子。

“龙哥,”她终于开口说话了,黑暗中,陈潜龙的嘴角微微上扬,他轻哼了一声,等着她后面的话。

“我身上好差不多了……”搭在她小臂上的手,抽搐了一下。他清清嗓子,“伤疤还没来得及带你看,应该能清掉。”

“基本看不出来。我今天问医生了,说要很多钱……”

“钱你不要操心,”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嘴唇有些急切地去亲吻她脖子、锁骨处的痕迹,“我忙完这段时间,就带你去私立医院问问。”

“真的不用,龙哥。”楠兰主动把手塞到他的掌心,带着老茧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两人十指紧扣。

“这之后想做什么?”他懒得和她争,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刺痒中,楠兰缩着脖子想要躲避。“我今天找八姐了……”耳边的刺激停止,黑暗中,她似乎感受到他审视的目光,被子扯到脸上,“八姐让我明天去上班……”

“啪”,头顶的灯亮了。陈潜龙及时用手覆在楠兰的眼睛上,“那些钱够用很久了,为什么还要回去?”他尽量放缓声音,眯着眼睛,试图读懂她心里的想法。

“还是因为我说的,踏进那个门,就不能轻易辞职?”见她不说话,他思索着低声询问,“昂基你没办法拒绝,但玛钦妙那里,我可以替你说。这点事,不会给我添什么麻烦。”

“不是,”楠兰把他的手握住,忐忑地说,“我今天去私立医院问过了,给爸爸转院的钱应该够了。但后续的治疗费……”

陈潜龙没再说话,盯着她看了几秒,点点头,重新躺回床上。在楠兰还想抬头看他表情时,他手臂一弯,她的脸便贴了上来。“还住我这里?”他的声音第一次没有底气,在看到她摇头时,嗤笑了一声。

“不是,龙哥!”她觉得他又误会自己了,努力挣脱他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趴到他胸前。“我不是不想和你住,是……是不想给你添麻烦……这段时间,已经够让你操心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睛紧盯着他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她不确定他是不是又生气了,指尖小心翼翼划过他的脖颈,陈潜龙犹豫片刻,把她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咬住。“累了就休息,不要那么拼命。钱不够了,随时来找我。”

他伸手关掉刺眼的灯,抱着她的腰,将她重新圈在胸前。“机灵点,别总惹事。”黑暗中,他捏了捏她的鼻子。楠兰点点头,脸在他的锁骨上轻蹭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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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剧情)

卧室里细小的尘埃在那一道白晃晃的光线中上下漂浮,鸟鸣、虫鸣声从厚重的窗帘后面传来,时间已经来到正午,但床上的两人都不愿意起身。

楠兰双眼紧闭,一只手紧搂着陈潜龙的腰,一只手贴着他的大腿,指甲无意识地刮蹭着他的肌肤。

身下的搔痒让本就难熬的早晨更加憋闷,陈潜龙抓住她那只试图放到自己屁股下的手,弯曲手臂,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即便有被子相隔,那抹炽热也烫得她心跳加速。

“龙哥……”她带着倦意的声音从他胸前传出,手试图挣脱他的束缚,“帮你舒服一下吧,憋太久了。”

“不用。”喉结快速翻滚,他清清嗓子,“该起了。”随即,温热的嘴唇贴上她冰凉的额头,他摸到她的手轻捏了几下,“你要是累的话,再睡会儿。”

卫生间里,两人并排站在水池边。楠兰不停透过镜子偷看他,那一闪而过的窃喜和其他小表情都被他收入眼底。久违的家的感觉,温暖了陈潜龙冰冷的心。在楠兰弯腰洗脸时,他从身后抱住她,脸埋进她的颈窝,凌乱的发丝扎得他痒痒的。“遇到事,不要怕麻烦我,一定别自己硬抗。”他含住她挂着水珠的耳垂轻声说。

鼻尖泛起酸涩,楠兰红着眼睛,用力点点头。

次卧门口,陈潜龙看着房间又恢复到往日的冷清,心里很不是滋味。在楠兰把钥匙拿给他时,他按住她张开的手掌,“你收好,想来随时都可以来。”

“我……”她摇着头想拒绝,但到嘴边的话,被他一个眼神压回去。楠兰点点头,将钥匙仔细收好。

车里,陈潜龙把一大包糖塞到她怀里,“昨天买的,忘了拿下车了。”见她又想拒绝,他凑了过去,帮她系安全带的同时,拇指轻撵过她微湿的眼角。“小哭包,一包糖有什么好哭的。以后遇到难事了,吃块糖,总能过去。”说着,他撕开糖纸,一块糖抵在唇边。他的脸在越来越多的水汽中变了形,楠兰用力眨眨眼,连同他的指尖,一起含到口中。

“不哭,太累了就不做了。钱的事我帮你解决。”陈潜龙揉着她的头顶,嘴唇本想亲吻掉她眼中的泪水,但楠兰仰起头,唇瓣相触时,他怔住了。酥麻感顺着嘴唇传遍全身,她探着身子,一手抱紧他的脖子,一手急切地揪扯他系在裤带中的衬衣。

陈潜龙拉住那只不着章法的手,含着她柔软的嘴唇轻轻吮吸。在她低声抽泣中,他强忍着体内的冲动,拒绝了想要撬开牙齿的软舌。

“对不起楠兰,我和你说过,”他松开她的嘴唇,喘着粗气想和她解释。但敏感的她把头扭到一侧,恨自己刚刚的举动。“对不起,我、我……”

“是我配不上你,”他及时打断她的话,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我和你说过,我给不了任何人未来。”

“可是我不在意未来。”她轻声啜泣着摇头。

“我在意。”

一路无话。陈潜龙没办法说太多,楠兰则又陷入无止境的黑暗。昂基和陈潜龙的脸交替出现,她不相信他的那些说辞,执拗地认为,她配不上他。

当车停在炒面摊时,楠兰盯着他们第一次吃饭的桌子,滴落的泪珠打湿了胸前的布料。陈潜龙长叹一声,解开束缚她一路的安全带。

“再陪我吃个饭?”他扯扯嘴角,试图挤出一个笑容。

楠兰盯着他看了几秒,躲开了想帮她擦眼泪的手,自己用手背随意抹了下脸上的泪痕,摇着头说,“我想去看爸爸。”

陈潜龙愣了一下,但马上点头。在她下车前,他拉住的胳膊,“有事别自己扛着,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有那么一刻,她有点后悔。他照顾了自己这么久,又帮爸爸交了好几次医药费,结果她连饭都不愿意陪他吃。可是又想到他刚刚虚伪的托词,楠兰抿着颤抖的嘴唇,敷衍地嗯了一声,就往医院跑。

陈潜龙坐在车里,看着消失在转角的身影,自嘲地笑了笑。他掏出钱包,从夹层中翻出那张字条。【谢谢龙哥】,指尖抚过歪歪扭扭的字迹。

夜幕中,楠兰站在金碧辉煌的大门前看了好久,深吸一口气,踏上红色的地毯。赤裸的目光中,擦肩而过的打手、保镖,毫无顾忌地调笑着她。

“呦,母狗的逼又痒了?”

“母狗?她不是公厕吗?”

“公狗都能随便上的烂逼,还公厕……”

放肆地大笑中,她忍住眼眶中的泪水,低着头,快跑着穿过长长的走廊。终于来到食堂,但迎面就被人扇了一个耳光。

“贱婊子!胆子够大的,勾引完基爷,还敢出现!”

楠兰捂着火辣辣的脸,透过凌乱的发丝,不解地看着那个被人拉开的女孩。在她断断续续的辱骂中,楠兰认出来,是总被昂基点的珊达。

看热闹的人多了起来,她无意再和那个疯子纠缠。一个畜牲还有人当做宝,楠兰不理解。

当楠兰端着装满肉的盘子来到角落时,发现曾经总坐的桌子已经有人了。她随即转身往旁边走,女孩叫住了她。“兰姐,不介意的话,一起?”

兰姐。

她暗笑着自己混到了这样的地位。见女孩忐忑地盯着她,楠兰点点头,挤出一个假笑。

她刚坐下,女孩就很是真诚地拉住她的手,“一直没机会和你说谢谢,兰姐。”见她一脸茫然,女孩又补充道,“就是卫生间,虎哥……”

瞬间,眼前闪过男人凶狠的表情,头皮也疼了一下,像是又被人踩在脚下用力撕扯发根。

“对不起,我当时吓傻了……”女孩见楠兰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捏了捏她的指尖,声音里满是愧疚。

“呃,没事。”楠兰摇摇头,把不好的记忆和当时赶来帮她解围的陈潜龙,都从脑海中赶走。“以后机灵点,不要相信男人的话。”话音未落,楠兰就低下头轻笑了一声。陈潜龙捏着她鼻子的样子,没有任何防备地出现在眼前。她吸吸鼻子,把眼中的水汽强压下去。

50(有重口的肉,慎点,主动服侍小便,吞避孕套中精液,脚玩小穴,言语羞辱,女生咬阴蒂,坐脸,舔尿,深喉,)3079字

50(有重口的肉,慎点,主动服侍小便,吞避孕套中精液,脚玩小穴,言语羞辱,女生咬阴蒂,坐脸,舔尿,深喉,)

包厢门刚打开一条缝,震耳的低音炮就刺破耳膜。紧接着,刺鼻的烟酒味将楠兰和一众女孩裹挟着,她们在七彩的射灯中,恭敬地对着沙发上歪坐的男人门弯下腰,脸上不约而同挂上了甜美的假笑。

身边肤白貌美、打扮妖艳的女孩率先被人挑走,楠兰有些尴尬地环顾四周,发现卫生间好像有人。于是她大着胆子,敲了敲门。

没有人回应,楠兰硬着头皮,推开一条缝隙。马桶边,一个男人正背对着她。听到动静,扭头瞥了一眼,就又转过头,若无其事地看着那条喷射在空中的黄色水柱。

楠兰挤进不大的卫生间中,“老板好。”她用尽量甜腻的嗓音问好,随后便跪在他的脚边,从他的手中接过那条半软的肉虫。

“呵……”带着深深嘲讽意味的鼻音从头顶传来,她的脸顿时染上红晕,但手指依然稳稳扶着棒身,掌心还主动托住垂下的囊袋轻轻按揉。

水声渐小,那只带满金镶玉戒指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头顶。小腹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腿间传来温热的触感。明明羞得耳根发红的女孩,竟毫不嫌弃地含住还滴着尿的前端。甚至主动挑开褶皱,围绕着翕张的马眼打转。

“操……小婊子,你倒是主动。”

他低骂着按下冲水按钮,旋转的水流带走难闻的气味,半软的下身在她灵活的舌头服侍下,有了变硬的趋势。

当温热的嘴唇完全包裹住肉虫轻轻吮吸时,他闷哼了一声,深处残留的尿液被她吸出,他看着她乖顺吞咽,脸上没有一丝嫌弃的表情。弯弯的眼睛从浓密的阴毛中,冲他媚笑着。他喉结滚动,弯腰扯掉形同虚设的窄布条,捞起不大的胸乳揉捏。

带着咸腥味道的前液从龟头渗出,灵巧的舌头抵在马眼震颤。酥麻从小腹传到尾椎骨,他扯着她的发根,小腹发狠地向前顶。噗嗤的水声中,舌尖细致舔舐棒身上逐渐凸显的青筋。她的手也没闲着,顺着褶皱的阴囊表面向下探。指尖抵在会阴处时,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捏着她的后脑,半硬的肉棍在她口中横冲直撞。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在嘴角拉出长丝,脸被死死固定在他的小腹上。尿骚味混着浓重的腥臭直冲鼻孔,粗硬的阴毛刺入她口中。楠兰双眼紧闭,舌头尽力舔着那根将她脸顶变形的肉棍。手指一刻没有偷懒,始终在他的会阴处按摩。

她服务得太舒服了,本来对她没什么兴趣,但此时他改了想法。“出去玩。”他抽出肉棍,透明的黏液涂抹到她的脸上、胸口。在楠兰跪着为他穿裤子时,他挑起那些顺着她嘴角流下的银丝,“小骚货,为了钱,除了喝尿,还会什么?”

“只要老板喜欢,都可以……”楠兰红着脸,躲闪着那根湿黏的手指。但当指尖抵在唇边时,她还是乖顺地张开嘴。男人讪笑着看着她卖力做着吞吐,弯腰将她从地上捞起,一手插在她口中,揪着软舌玩弄,一手搂着她的肩膀,手捏起软肉拧转。

那条没什么遮挡作用的丁字裤,在楠兰跪在沙发边时,就被他的鞋尖挑开勒着肉缝的细绳。皮鞋尖沿着湿漉漉的穴口拨弄,她摇着屁股,在他脚上摩擦着下体。头被他按在胯下,包厢中有人在唱歌,有人在桌子上热舞。但这些和楠兰没关系,她用力掐着大腿内侧,不让自己想起昂基虐待她的场景,集中精力服侍面前的男人。

在他的阴茎完全勃起后,她含住红亮的龟头吮吸了几下,深吸一口气,将整根肉棍送入喉咙深处。脸被憋得红紫,喉咙口的软肉本能收缩着。一波波地挤压中,她还持续做着吞咽动作。狭窄的甬道死死咬住敏感的前端,他在强烈的快感中,腰眼一阵酸麻。捏着乳肉的手不自觉地松开,小腹不满足地向上顶起,手也摸:到了她喉咙凸起的位置。

她仰着头,泪光在眼眶里打着转,下颌酸痛得失去了知觉。舌尖在机械地、不知疲倦地来回舔舐着勃发跳动的青筋。

就在她几乎要窒息时,他的龟头开始了剧烈抽搐。一声低吼,他猛地将肉棍从她湿热的口中抽离,带出一缕银丝。不等她喘过气,一只大手便粗暴地将她整个人从冰凉的地面拽起,重重摔进一旁柔软的沙发里。

短暂的眩晕中,她听见塑料包装被牙齿撕扯开的声音。楠兰强忍着胳膊上的痛感,趁着他粗暴撕开避孕套包装的间隙, 挣扎着跪坐起来。她熟练地用手捧起自己的双乳,用力挤压在一起,包裹住那根沾满她唾液的阴茎。

她开始用乳肉上下飞快地套弄,柔软的触感与紧致的压迫交织。她还低下头,在马眼每一次顶出时,伸出舌尖,灵巧地舔舐、含弄那颗激动不已的龟头,前端渗出的咸涩液体都被她卷入口中吞下。

龟头撬开颤抖的软肉,湿漉漉的甬道无需润滑,男人喘着粗气整根没入,花心口蠕动的软肉紧紧裹住跳动的前端。“借你的妞用一下。”他嫌弃地瞥了一眼楠兰,把一旁被按在茶几上操弄的金发女孩扯到面前,“这婊子太他妈倒胃口。”两个男人面对面,金发女孩被迫趴在楠兰身上。

他下身持续撞击着紧致的深处,同时手攥着金发女孩的头发向下拉扯,在她痛苦扬起脸时,男人俯下身,舌头撬开紧闭的牙关,胡乱搅动中,大口的唾液强行过渡到她口中。

“死人吗?!”站在金发女孩身后的光头男,抽了楠兰一个耳光。“给老子含住!”晃动的蛋蛋怼在她的嘴唇上,他顺势坐了下来。

“操,这婊子的嘴,真他妈会嘬。”光头左右移动屁股,楠兰被迫含住两颗硕大的囊袋,喉头不住紧缩。舌头机械地舔着冰凉的表面,唾液顺着嘴角流出。在他的臀部每次下移时,舌尖都会照顾到敏感的会阴处,光头大腿紧绷,扯着楠兰的头发说,“这母狗真是天生伺候男人的。”

“骚得厉害,刚刚还给我吸尿。”正在啃咬金发女孩的男人,咧着嘴抬头炫耀。“长得丑,但逼可是骚得够劲儿。天生就是给男人泄火用的。”他掐着她的腰,胯部像打桩机似的,每一下没入都凶狠得像是要把她捣碎。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在宫口,楠兰疼得眼前发黑。他按住她乱蹬的双腿,龟头抵在宫颈口的软肉来回研磨。“放松!让老子进去!”一巴掌甩在她的臀肉上。跪在面前的金发女孩,也被他按着头,脸埋在两人的交合处。“舔!伺候老子的卵蛋!”

金发女孩不情愿地伸长舌头,一下下舔着裸露在空气中的阴茎根部。腥臊湿黏中,她烦透了身下的楠兰。那根在她体内的肉棒,本就折磨得她受不了,现在还要受这样的委屈。

在光头男按着她开始最后冲刺时,金发女孩故意用牙齿去研磨嘴边充血的阴蒂。身下忽然的刺痛让楠兰身体一紧,她尖叫着弓起腰,但金发女孩和两个男人同时将她禁锢在沙发中。穴里湿热的软肉因为疼痛,死死缠住冠状沟,男人满足地拍着金发女孩的头,“再用力咬!这种专吸男人阳精的烂货,不让它见点血,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爽!”

一切又像回到了地下室。楠兰哭哑了嗓子,下体被残忍撕裂开,阴蒂也疼得没了知觉。她绝望地祈祷着,希望他尽快泄出来。在两个男人瘫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时,她摸到身上灌满白浊的避孕套,颤抖地支起身体,爬到男人脚下,大腿因为下体的剧痛而不停抽搐。

泄了欲的男人,眼中的狠厉褪去。他伸出带满戒指的手,扯着她的发根,大度地允许她趴在自己腿上。

楠兰抽泣着对他挤出笑容,当着男人面,主动把避孕套中浓稠的白浊,仰头灌入口中。

正搂着金发女孩,啃咬胸乳的光头,扬了扬眉。推开金发女孩,从地上把楠兰扯到怀里。他指着散落在地上和垃圾桶旁用过的避孕套说,“想挣钱吗,骚货?”说着,两捆钱拍在桌子上。“把兄弟们刚用过的,都吸干净,这钱就是你的。”

楠兰模糊地视线游移着,最终定格在那两捆钱上。她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爬向最近的避孕套。颤抖的手指在触碰到黏腻的表面时,停顿了几秒。随后她深吸一口气,忍着呕吐的冲动,把混着不同腥臊味道的粘液,一遍遍灌入喉咙。

头发被汗水粘住,她跪在光头面前,尽量不去注意女孩们鄙夷的目光,身体烧成粉红色。

“都拿去吧!”在光头还想着怎么刁难她时,最先在厕所被她服侍过的男人,把两捆钱塞到她怀里。楠兰感激地对他磕头,男人摆摆手。“放松差不多了,再去玩两把?”

在男人们穿好衣服,准备离开时,衣着不整的女孩站成一排,恭敬地弯下腰。

“小费!”一沓钱被强行塞到下体,男人手指上的戒指划破充血的阴道,刺痛中,楠兰欣喜地说了声谢谢。

51(剧情粗暴口交,含男人舔女生下体玩弄,手指抽插后穴,舔脚趾)2739字

51(剧情粗暴口交,含男人舔女生下体玩弄,手指抽插后穴,舔脚趾)

休息室门口,玛钦妙看着身披浴巾走来的女孩们,扇着香气熏人的手绢站到一侧。她们一个个披头散发,但手里都抓着大把的钞票。“表现不错!”玛钦妙拍了拍从身边经过的楠兰,她的下体还夹着钱,走路姿势格外怪异。

“谢、谢谢八姐。”楠兰冲她笑笑,小跑着想从她身边溜走,但被玛钦妙抓住胳膊。她看着其他女孩都消失在门口,捂着鼻子凑到楠兰耳边,“还有体力吗?有个轻松的活,就是抓抓龙筋,但都是出手大方的。”

“有的有的!”楠兰的眼睛一下亮起来。“我去洗一下,八姐。”她转身往休息室跑,手捂着屁股,生怕纸币从湿滑的体内掉出来。

几个女孩围在一起,像是在讨论着什么。但当她们听到门响,扭头发现是楠兰时,又都不再说话。可鄙夷的神色让她猜测,她们之前是在议论自己。

楠兰低下头,手压着胸口的浴巾,想快速从她们身边绕过。一个身影忽然窜出来,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像是已经预感到,她提前抓住了珊达想要扇向她的手。一向软弱的目光,在那一瞬迸发出一股狠厉,她睁大眼睛瞪着愣在原地的珊达,用力甩开她的手,撞开堵在面前的女孩,往浴室走去。

视线被水汽模糊,但楠兰吸了吸鼻子,仰起头,将泪珠逼退。当她洗好澡换衣服时,刚刚围在一起的女孩散开。那个咬她的金发女生,在经过时,低声骂了句“骚货”。

“你说什么?”楠兰扭头,平静的声音听不出任何语气。

金发女生怔在原地,但马上就嗤笑了一声,甩了下她的长发,扬长而去。

“听说她骚得连尿都吸。”

“不止,还把满屋子的套子都舔干净了。”

“咦,我的天,逼得多痒,真不要脸。”

在周围小声的议论中,楠兰眼眶泛红。攥着衣摆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她环顾四周,那几个经常被昂基点的女生,一脸不屑地看着她。远处坐着的女孩,或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热闹,或是假装补妆,但余光时不时扫过她们。

“不要脸总比坐在这里长毛强!”

死一般的寂静中,楠兰红着眼扫过每一个人。她强迫自己直起腰,将那些恶毒的目光甩在身后,大步走出休息室。

按摩室中,烟雾缭绕,几个男人慵懒地瘫在椅子上闲聊。除了最里边的那人,每人腿边都跪着一个女孩,或在按压他们的脚底,或将手探入短裤深处。

楠兰冲他们恭敬地鞠了一躬,僵硬的嘴角高高扬起。她在门口时,便双膝跪地。挤在胸前的软肉,随着她膝行上下跳动。

正在闭目养神的男人,听到脚边的动静,缓缓睁开双眼。瞥了一眼楠兰过于普通的脸,抬手就要按呼唤铃。

“老板……”她见状,立刻将双乳贴在他的脚底,同时张口含住他还没洗过的脚趾。酸臭味冲入鼻腔,但她脸上依然保持着温顺的笑容。“给个机会,我技术还可以。”手指娴熟地按压脚底的穴位,恰到好处的力道让酸胀中带着酥麻的感觉。灵活的舌头仔细扫过每个趾缝,将污垢卷入口中,不动声色地咽下。

放在呼唤铃上的手总算挪开,楠兰松了口气。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感受到踩在胸脯上的脚有意无意地摩擦那片软肉,她顺从地身体前倾,让他可以毫不费力地碾过双乳。手指依然精准地按压着每一个穴位,嘴唇包裹着大拇脚指,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做着吞吐。

男人揉了揉裤裆,舒服地呼出一口气。他勾起手指,示意她爬到宽敞的椅子上。

“转过去舔。”他撩起她身上的包臀短裙,勾住丁字裤的细带子,让楠兰的臀部悬在自己面前。

手指碾过湿润的穴口,他按着她的腰,嘴唇贴上那两片颤抖的唇肉。舌尖卷走她不断溢出的爱液,牙齿触碰到刚刚被咬肿的阴蒂。楠兰没忍住,含着脚趾的喉咙轻哼了一声。她浑身紧绷,生怕他去咬破皮的豆豆,但好在他只是含住吮吸。在混着刺痛的奇异快感中,深处的穴肉不受控地抽搐挤压,一大股温热的粘液顺着颤抖的甬道流到他口中。

他大口吞咽着,手掌掰开两瓣臀肉,指尖抵在紧闭的菊花上。“干净吗?”他含糊地问。

“唔唔!”她含着他的脚趾飞快点头。每次接客前,她都会反复灌肠,以免有客人临时起意。男人满意地勾起嘴角,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沾了点粘液,就把食指压在后穴的褶皱上。

她放慢了吞吐脚趾的速度,按压他小腿的手,也有些心不在焉。男人用膝盖顶了下她悬在空中的乳肉,楠兰的手立刻沿着他的小腿向上按压。像是为了弥补刚刚的失误,她用胳膊挤着双乳,包裹住他裆部凸起的轮廓。

炙热透过布料烫着她的胸口,楠兰的手探入了他的短裤深处。男人向上顶起小腹,她配合着用胸脯碾过滚烫的硬物,手指在粗硬的阴毛中,摸索着托起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指腹轻柔地按压揉弄。

他的食指已经浸没在后穴中,指关节故意弯曲,用指甲去刮蹭内壁的褶皱。与此同时,舌尖插入小穴深处,在一片湿热中,他反复扫过她敏感的G点。楠兰的脚趾因强烈刺激蜷缩,深深陷入椅子中。屁股则不受控地,随着他手指地抽送左右摇摆。

他不停撩拨着充血的G点,反复将她送到边缘,又猛得抽走舌头,看着小穴无助地收缩,插在后穴的食指则不紧不慢地做着活塞运动。

楠兰的双眼变得迷离,她鬼使神差地脱下他宽松的短裤,在高潮又一次被强行截断在边缘时,她主动含住面前那根高高翘起的阴茎。

“嚯,这婊子被吊得,主动嗦鸡巴了。”一旁的男人羡慕地盯着这一幕。

“不过是条发情的母狗罢了,”正在享受额外服务的男人,向上顶着小腹,两条腿夹住她的头。“换你来,她照样会像条饿狗似的,上来舔。”

他夹着她的头,胯骨凶狠地用力向前顶。龟头碾过喉咙口的软肉,在一阵干呕声中,男人大口喘着粗气。龟头终于闯进她狭窄的喉管,冠状沟恰巧卡在嗓子眼。她的身体因为疼痛和缺氧剧烈抖动,埋在阴毛中的脸憋成紫红色。

喉咙口被撑到极限,一阵阵痉挛中,软肉挤压着他最敏感系带。男人舒服地闭上眼睛,按住她乱晃的屁股,牙齿无意识地啃咬着嘴边湿黏的唇肉。

卡在后穴中的食指,粗暴地拧转搅动,试图让中指也挤进去。穴口的褶皱被他强行碾平,男人吸着她小穴中不停溢出的粘液。在她痛苦地尖叫声中,两条腿将她的头死死固定在小腹上,中指挤进了紧绷的后穴。

楠兰的腰倏地绷直,又被他按压着弓起。眼泪打湿了他凌乱的阴毛,她努力做着吞咽,想让他尽快泄出来。然而,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她的后庭。两根手指试图张开,穴口的皮肤被残忍撕扯着,刺痛中,喉咙将他的阴茎吸得更紧。

“这婊子有机会你们都要试试,太他妈爽了!”男人的脸上都是她小穴溢出的粘液,他舔着嘴角,兴奋地冲旁边嘶吼。

“她叫什么?”

“多少号?”

旁边几个早就被撩拨的双眼发红的男人,叫来服务生。有的干脆直接预定了楠兰第二天晚上的服务。

当第三根手指插入时,她痛苦的哀嚎很快就被狂笑和肉体撞击声掩盖。他们的表演太精彩,其他人都加快了进程。他们有的直接按着女孩的手,一边看着楠兰被侵犯的惨状,一边撸动阴茎。有的则和女孩商量,也想要增加同样的口交服务。

一时间,呻吟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当男人们一个个终于泄了火,瘫软在椅子上时,被蹂躏得浑身布满指痕、咬痕的女孩,跪在他们两腿之间,用嘴清理着他们泥泞的下体。

“赏你的,小母狗。”最里面的男人,打了个哈欠,把一卷钱塞到了楠兰还张开的后穴中。

52(剧情)2274字

52(剧情)

楠兰离开按摩房,又被玛钦妙安排了一个客人。依旧出手大方,但也将她折腾得几乎要散架。直到太阳冲破晨雾,那人才满足地将不菲的小费塞到她布满咬痕的胸口。

捏着厚厚的纸币,她温顺地为他清理干净泥泞的下体,拖着酸痛的身体回到休息室。

热闹的房间,此时没几个人。楠兰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歪坐在沙发上休息的几个女孩,拿上自己的衣服,走进淋浴间。

干净的水流带走了腥臊的黏液,她不顾下体的疼痛,用力搓洗着每一个角落。强压了一整晚的眼泪,随着水珠一起滚落。废弃避孕套中恶心的浊液,硬物刺破喉咙时的窒息,还有昂基家阴冷的地下室,交替在眼前闪过。

她用力撕扯着头发,嘴张到最大,但稀薄的空气让她喘不上气。

直到清晨的凉风吹到脸上,楠兰才勉强从无尽的黑暗中挣脱。金色的大门已经关上,夜晚喧闹的街道随着太阳的升起,恢复到白天的宁静。她虚弱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颤抖的手指在兜里胡乱摸索着。

她从被压瘪的烟盒中抽出一支,火苗吞噬着变形的烟头,当呛人的焦油味从鼻腔中喷出时,她长叹了一声,抬头看着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

手机第一次在裤兜里震动时,她无意识地摸了下酥麻的大腿根,空洞的双眼追随着一只小鸟。直到它消失在湛蓝的天空,楠兰才拿起那只不停震动的手机。在看清屏幕上名字时,鼻尖一阵酸涩。

“龙哥。”她清清嗓子,尽量让声音维持正常。但电话那头,他还是听出了异样。陈潜龙犹豫片刻,没有问她怎么了。“吃早餐了吗?没吃的话,来炒面摊,我请你。”

下意识想要拒绝,她不想用这幅面孔见他。但想到前一天分别时,他眼中的失落,楠兰不忍再次拒绝,思索片刻说,“马上,但是我请你,龙哥。今天我挣了好多钱。”

“好,我等你。”

还是相同的位置,但不同于之前,一碗普通、一碗装满肉,这天早晨,楠兰管老板要了两碗加满料的炒面。

陈潜龙提前把桌子上的油渍擦干净,在她坐下后,一杯温水推到了面前,旁边还有一颗糖。楠兰轻声说了句谢谢,把糖塞到嘴里,头缓缓低下。甜蜜的味道冲散了口中残存的苦涩,她用头发遮挡住侧脸,将又要涌出的泪水,强行压下。

炒面端上来,楠兰的脸几乎埋在盘子里。陈潜龙看着她时不时抖动的肩膀,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搭在了她的手背上。

“给爸爸的转院,办得怎么样了?”他尝试着转移她的注意力。

“快好了。”她含糊地回答,鼻音很重。

“有需要我帮忙的,直接和我说。”

楠兰用力点头,被衣领和头发遮住的伤痕隐约可见。桌子下,陈潜龙捏着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光滑的手背。

吃完饭,她跟着他上了车。在给她系安全带时,他把一支药膏塞到她手中。楠兰低头,发现是之前在他家用过的,很管用,见效很快。

“怎么总被人欺负,不用那么卖命,钱不够找我要。”他没敢冒然将她搂到怀里,只是额头轻抵住她的头顶,手指心疼地抚过她锁骨上的伤痕。

“其实还好,就是看着有点吓人,但已经不怎么疼了。”楠兰冲他笑了笑,“昨天八姐给我安排的客人,都好大……”咧着的嘴角僵住,一个念头从脑海里一晃而过。楠兰拉住陈潜龙的胳膊,“龙哥,是你和八姐说的?”

陈潜龙以为她忽然怎么了,原本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摸了下鼻子,坐回到驾驶位。“去看爸爸吗?”

“一会儿下午去。”楠兰敷衍地回答,转身想去拉他的胳膊继续追问,但陈潜龙按住她的肩膀,手指揉着她被安全带勒红的脖子。

“坐好。”话音未落,他踩下油门,车子驶向海边的盘山路。

还是那个悬崖边,石头带着夜里的寒凉,陈潜龙把自己的外套垫在楠兰屁股下,自然地牵起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十指相扣,两人的视线停留在海天交接处。楠兰在心里反复想着陈潜龙这段时间对她的照顾,头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累了?要回去睡觉吗?”他把她拥入怀中,下巴摩擦着她头顶的发丝。楠兰摇摇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令人安心的檀香味中,反复在脑海中出现的狰狞面孔,消失了。她的依恋让他嘴角上扬,陈潜龙把她从冰冷的石头上捞起,放到自己腿上。

“一会儿和我回家,好不好?下午我送你去医院。”他低头凑到她耳边,说话时,嘴唇有意无意地含住她的耳垂轻吮。但楠兰摇了摇头,她不想再给他添麻烦。他的黑眼圈很严重,她猜测他和自己一样,一夜未睡。

“龙哥,你要好好休息。”见他眼中的温度又在消散,楠兰及时将嘴唇贴上他的脖颈亲吻。“我知道你对我好,怕我在那里休息不好。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不让你担心的。”

他收紧手臂,湿凉的吻落在她的脸颊。她不知道,是他想搂着她睡觉。但到嘴边的话被强行压下,陈潜龙用鼻尖蹭了蹭她紧闭的双眼,“有事要想着找我,别自己扛。”

贫民窟前,陈潜龙把车停好,拉住想走的楠兰。他把后排放着的购物袋放到她怀中,“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你不用放在心上。”

楠兰低头,除了糖果和零食,还有一些大牌的化妆品和护肤品,都是她平时舍不得买的。

陈潜龙见她又眼眶泛红,揉着她的头发说,“行了,回去赶紧睡觉。我家钥匙你有,想去的时候,随时可以去。钱不够了和我说。”

“哦对,”楠兰忽然想起了什么,擦了下眼角,从随身鼓鼓囊囊的小包中掏出一摞皱巴巴的钱。“龙哥,这是上次你帮我交的爸爸的住院费……”她努力把钱抚平,陈潜龙犹豫片刻,点点头攥到掌心。

“那个进口药的钱……”

“等你攒够了再给我,不着急。”他看了眼她小包里所剩无几的纸币,从手里抽了几张塞回去,“别因为想着还钱,把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我又不收你利息,晚上没必要那么拼命。”

楠兰还想说谢谢,但他捏住她的嘴,打开车锁,示意她下车。

就在她一只脚迈出车门时,陈潜龙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重新拽入怀中。手臂禁锢得她肋骨生疼,他从来没这样过。楠兰茫然地抬头,可那双眼睛又恢复到往日的冰冷,他的脸上也看不出任何表情。“机灵点,有事打电话给我。”他揉了下她的头顶,视线挪到一旁经过的路人身上。

53(粗暴肉,慎点!角色扮演,1v3,虐乳,肛交,毒龙,颜射,射胸上,扇耳光,舔脚,尿身上,尿后穴)4376字

53(粗暴肉,慎点!角色扮演,1v3,虐乳,肛交,毒龙,颜射,射胸上,扇耳光,舔脚,尿身上,尿后穴)

清冷的月光被耀眼的七彩射灯掩盖,淫乱比预想来的要早一些。楠兰刚进休息室,就被服务生通知,前一晚预定她的客人,已经在包厢等候了。

她拿过他们指定的衣服,在镜子前扭动了几下身体。校服的样式,但上衣只勉强遮住她一半乳肉,而裙子短的,走快一点,就泄露出臀部的弧线。

化了个淡妆,头发特意梳成两根马尾,脸挤了好几个笑容,始终找不到那种清纯的感觉。休息室的人逐渐多起来,楠兰无视了那些看热闹的眼神,捂着胸口和屁股,快步离开。

让她有些意外的是,包厢中不止一人,大大的床上,躺着三个脱得精光的壮汉。楠兰愣了一下,随即冲他们恭敬地鞠了一躬,“老师好。”一个甜甜的假笑挂在嘴边。她双膝跪地,在几道猥琐的目光中,缓缓爬向大床。

“老师……”一个男人揉着软绵绵的下体,轻笑着重复,“老子是校长,记住了吗?”他的脚伸到床下,脚趾压在她的嘴唇上。楠兰及时托住,让粗糙的脚底贴上柔软的胸部。她张嘴的同时,含住他的脚趾轻吮,“是,校长好。”

“那我就做你的心理老师吧。”另一个男人已经等不及了,走到床下,手伸进她衣服的下摆,揉捏起乳肉。

“你们都抢了,我做什么?”躺在床上另一侧的人,捏着阴茎根问,肉虫在他小腹左右摇摆。

“你做她班主任。”校长边说,边用脚夹住她的舌头往外扯。“你呢,就叫母狗学生,怎么样?”

话音未落,哄笑声便在房间响起。楠兰干呕着配合他们,眼睛弯下来,像是对自己的名字很满意。

“来,去站起来,重新做个自我介绍。”扯着舌头的脚松开,校长踢了一脚在地上大口吸气的楠兰。

她冲他们磕了个头,扶着床站起来。“校长好!”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她恭敬地弯了下腰,又对旁边一直玩着她乳肉的男人,稍稍欠身,“心理老师好!”

“班主任好!我、我是母狗学生……”声音越来越低,手指揪着裙摆的布料,脸烧得通红。

“还有呢?”校长不满地啧啧嘴,“你以前上学就这么介绍自己?你是母狗,没了?”

楠兰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还可以说什么。求助地看向身边一直揉着她乳肉的男人。“心理老师,请问、我……不是,请问母狗学生还需要怎么介绍自己?”

一声冷哼,他掀起那层布料,嘴凑了过去。“真他妈蠢,”牙齿陷进柔软乳头,嘴唇紧贴在软肉上,他抱住楠兰的腰,大力吮吸间,研磨着乳晕,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深红色痕迹。“三围,会什么技能,几岁开得苞,怎么开的,三个烂洞都被多少鸡巴操过……越详细越好……”他发狠地啃咬着她的胸乳,半软的下体在她小腹上摩擦。

“谢、谢谢心理老师。”乳尖一阵撕裂般疼痛,楠兰浑身绷紧。随着牙齿越陷越深,她本能地弓起腰,又被男人强行按回原位。身体被迫后仰,那对满是红痕的乳肉更深地送入他口中。

另外两个男人坐不住了, 他们围了过来,手指在她大腿、臀部、胸脯上揉捏。她的两只手被按在那两根勃起的阴茎上。楠兰自觉上下撸动,闭着眼睛,断断续续报着自己的三围。

“母狗学生的胸围是80,B被罩,腰围是64,臀围是83……”

“停一下,”校长捏着她另一侧没被咬的乳肉拉扯,“这点肉,你告诉我有B?”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卷尺。一直啃咬胸脯的男人终于松口,他抹着嘴角的唾液,喘着粗气看另外两个人量她的维度。

楠兰被迫张开双臂,咬着嘴唇看他们一左一右故意扯紧尺子,冰凉的带子勒进胸乳,班主任扯着她的发根吼,“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他妈有80?!明明75都不到!敢谎报?!”话音未落,巴掌就落在她脸上。

“撒谎的孩子要受到惩罚。”校长在房间四处张望,楠兰吓得摇头,“对不起,对不起!母狗学生错了!”

“不过没关系,”校长拿着皮带走近,冰冷的皮革边缘划过她刚被咬肿的乳尖,她下意识抖了一下。“后面的好好说,就少受点罪。”话音未落,皮带猛得抽在她毫无遮挡的小腹上。啪得一声,她尖叫着看着一道火辣辣的红痕出现在眼前。手腕被班主任抓着,她疼得踮起脚尖左右晃动。校长俯视着她痛苦扭动的身体,用膝盖抵在她的两腿之间,坚硬的骨头研磨着还未消肿的阴蒂,楠兰喉咙挤出几声哀嚎。

“再说谎,就抽烂你下面这张烂嘴。”皮带擦过微湿的阴蒂,她打了个激灵。

“说说你的技能。”班主任捏着楠兰的手腕,把她拉到身前。那根勃起的阴茎,顺势挤进她的两腿之间,抵住湿润的阴户。他把她固定在小腹前,粗硬的阴茎飞速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哑巴了?问你话呢?”校长抽了她两个耳光,涣散的眼睛重新聚焦。楠兰在思考怎么回答时,两只手被校长和心理老师一人抓着一只,放在他们红亮的龟头上。

两只乳头也被几个男人,轮流掐着拉扯拧转。剧烈的疼痛中,她浑身颤抖,下体却溢出更多液体。在她大腿中抽送的阴茎,感受着湿润的阴唇徒劳地包裹着棒身吮吸颤抖,龟头故意扫过充血的阴蒂尖,她的腿软得站不住了。

“母狗学生会……会深喉,”她哭着小声说,掌心都是他们龟头溢出的粘稠前液。“还会按摩……嗯……也会舔老师们的屁眼……”

“操,正好我这会屁眼痒,给我舔舔。”头皮传来撕裂的剧痛,心理老师迫不及待地拽着她的头发往床边走。他还没举起双腿,就把她的脸往屁股上怼。班主任在她大腿内侧地抽送甚至没停顿片刻,只是烦躁地跟着他们挪到床边。

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灌入鼻腔,她嘴里反着酸水,舌尖却不敢有丝毫停顿。温热的嘴唇紧贴在后穴口,轻轻吮吸间,湿润的唾液细细涂抹每一处褶皱。“操……”心理老师深吸一口气,手在屁股上胡乱摸索,把她的脸更深地按入股缝。“这贱逼太他妈会伺候了。”他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当舌尖抵在穴口快速震颤时,酥麻感顺着尾椎骨传遍全身。

“进去!快!”他嘶吼着用大腿夹紧她的头,肌肉因快感而痉挛。楠兰敏锐捕捉到他后穴微微松动的瞬间,软舌小心翼翼推入甬道。怕弄疼他,她只进入了三分之一。舌尖刮蹭着内壁的褶皱,在他粗重的喘息声中,做着最轻柔地抽送。“再深!”他咬紧牙关,屁股往她脸上坐。舌尖顶开层层湿热,在蠕动的褶皱中,她耐心探寻着他敏感的前列腺。

校长躺在一旁,抓着她的手腕,迫使她的掌心包裹住他勃起的阴茎套弄。眼前的春宫图刺激着男人,他捏着她垂在胸前的乳头拉扯。指甲碾过红肿的乳晕,催促楠兰加快手上的动作。

“没吃饭吗?骚母狗!”校长用力拧转她的乳肉,紫红色的淤痕赫然出现在胸口。她疼得浑身打颤,手攥紧滚烫的硬物。

龟头不断渗出清亮的黏液,顺着柱身流淌到她虎口。她用掌心裹住红亮的顶端,食指与中指扒开包皮,深陷进那道满是黏滑液体的冠状沟。指甲小心刮过系带,校长浑身一颤,更多前精从马眼溢出。

“操!”他满足地低骂着,小腹本能地向上顶。手则发狠地拧转她的乳头,乳晕变成深红色。手指不知疲倦地刺激着他的敏感沟壑,校长喘着粗气,身体随着她手指地划动上下挺动。

班主任从她被摩红的两腿之间抽出阴茎,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还没捅进去,烂逼就急得不停淌水。”他嗤笑着从龟头挑起一缕银丝给两个男人看,另一只手像揉面似的,捏着面前的臀肉。

“让老师验验,你这个洞够不够吃鸡巴。”话音未落,龟头抵在还没扩张的菊花口。楠兰的腰猛得弓起,又被男人们强行按回原处。她双腿被迫岔开,翘起的臀部将短短的裙摆掀起。班主任粗暴地从湿淋淋的穴口挖了点粘液涂在龟头上,狞笑着用指甲剐蹭颤抖的褶皱。

龟头没有任何预兆地刺入,手强行掰开两瓣颤抖的臀肉。剧烈的撕裂感使楠兰仰头痉挛,惨叫消失在心理老师的臀缝中。对方用力夹住她乱窜的舌头,兴奋的臀肉严实盖住她整张脸。浊气灌入口腔,室息感让她的眼球充血。

舌头酸得没了知觉,口水顺着嘴角糊满两人的交合处。无意识的搅动中,软舌扫过一处凸起,巨大的快感像电流,从心理老师的脊背传遍全身。

他兴奋地踩住她满是冷汗的后背。“对!就是这!蠢狗终于找对地方了!”臀部急切地往她脸上凑,让凸起的前列腺紧贴着她的舌苔摩擦。那只在空中无助乱抓的手,被他按在炙热的阴茎上。

舌头机械地跟随指挥,紧贴在那片痉挛的肠壁上刮蹭。后穴入口处传来火辣辣的撕裂痛感,班主任粗大的龟头被内部层层紧致的软肉死死绞住,难以抽动。他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手掌压住她剧烈挣扎的臀部。他腰腹发力,发狠地往里强硬顶撞。

半截硬挺的阳具艰难挤入狭窄的通道,她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每一次收缩,肠壁都咬得他胀痛发红的阴茎,刺痛又舒爽。他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吼叫,胯部狠狠撞上她颤抖的臀肉。终于整根硬物没入她体内。

楠兰早已叫不出声,她瞪大双眼,舌尖却还乖顺地抵在心理老师的前列腺上震颤。两只手尽职地上下撸动,两根阴茎不停冒着粘液。三个男人的粗重喘息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下身像是被劈成两半,她的括约肌在不自觉地收缩痉挛。渐渐的,她眼前发黑,耳边传来嗡嗡的耳鸣声。下体逐渐失去知觉,只感觉一根硬物反复撑开肠道褶皱。

龟头在肉壁包裹中搏动着,她的肠道分泌出少许肠液。感觉到阻力减少,班主任抽打着她的臀肉说,“真他妈贱,连屁眼都操出淫水了?老子还没泄,你倒是先爽上了?”

三个男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班主任扒开她的两片阴唇,找到湿淋淋充血的阴蒂,校长则捏住手边硬挺发紫的乳头。他们停顿片刻,随后同时拧转。剧痛从最敏感脆弱的尖端炸开,她身体瞬间弹起。但早有准备的男人们死死将她压在床上,就连脸,都被心理老师的臀部夯死。

几乎同一时间,被不停刺激前列腺的心理老师率先到达高潮。他攥紧她的手腕,迫使她随着自己阴茎搏动的节奏疯狂套弄。 屁股终于松开她的舌头,但还没来得及喘气,粘稠的白浊就在他粗重的喘息声中,喷到她的喉咙深处。部分精液顺着她抽搐的嘴角淌下。

校长紧随其后。他一把攥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另一只手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飞速撸动。

“臭婊子,”他啐了一口到她脸上,“摆出这副死鱼样子给谁看?你这身贱肉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

紫红色的龟头对准她胸前的青紫,喘气骤然紧促,马眼抵住肿胀的乳头,酥麻中浑浊的精液喷涌而出。楠兰嘴角挤出一抹笑意,“谢谢校长赏赐,谢谢心理老师赏赐。”

“该我了!”班主任钳住楠兰的侧腰,麻木的下体因为他抽送速度的加快而再次灼烧。她哭喊着求饶,但没换来同情,反而刺激得他更猛烈地撞击。每一次都又重又深,两个囊袋把她的臀肉拍打得通红。

“装什么清纯!”他拽着她的胳膊,让她直起腰,炽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这烂洞咬这么紧!爽哭了?”

他按着她的小腹,凶狠地贯穿让她眼前发黑。滚烫的液体释放在身体深处,楠兰在那一瞬,停止挣扎。她像破碎的洋娃娃,泪水混着汗水和白浊,浸湿了她散乱的头发。

“等一下,还有!”班主任一把拽住楠兰瘫软下滑的身体。她还没反应过来,滚烫的热流冲刷着肠道内壁。浓重的尿骚味中,她浑身肌肉失控地抽搐着,“不……不要……停下……求你了……”她的呜咽破碎不堪,头左右摇晃,发丝黏在满是污浊的脸上。

“一个尿壶,生来不就是给男人用的?”班主任攥紧她的胳膊,满意地感受着她身体的震颤。

他终于释放完,楠兰瘫倒在地,下体肿胀疼痛,后穴口一张一合中,混合着白浊与尿液的粘腻液体不断涌出。她试图蜷缩起来,却被另外两阴影笼罩。在绝望的哭求声中,两道滚烫的黄色水柱,射向她的脸颊和胸膛。

54(1v3残忍的肉,慎点!言语羞辱,虐乳,虐阴,拳交后穴)1867字

54(1v3残忍的肉,慎点!言语羞辱,虐乳,虐阴,拳交后穴)

炼狱还未结束。(延续上一章的角色扮演,不是真的老师学生)

楠兰拖着疼痛的身体跪在卫生间冰凉的瓷砖上,冷水向她呲来。她尖叫着往墙角爬,但水注在男人的哄笑声中,始终黏在她的身上。

眼睛睁不开,她试图用手去阻挡。水流透过指缝灌入鼻腔。窒息中,她张大嘴想要汲取稀薄的空气,却无意中吞下更多的冰水。她跪在一滩冷水中,身体止不住地战栗。

“好了,差不多了。”校长扔下水管,迈进宽大的浴缸中。另外两个男人已经靠坐在里面,温热的水流带走他们发泄后的疲惫。

班主任慵懒地对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楠兰说,“小母狗过来。”

她艰难地撑起身体,膝盖摩擦着锋利的瓷砖缝隙,缓慢地往浴缸边挪动。被撕裂的后穴口,每动一下,都像刀割一样疼。胸口两团青紫的软肉,随着她爬行,微微晃动。

“冻坏了吧?”校长在她爬到浴缸边时,一把将她捞起。楠兰小声惊呼,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胳膊。另外两个男人,讪笑着揉捏她红肿的臀肉。

校长把她抱到怀中,热水驱赶了身上的寒气,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两条腿没怎么挣扎,就被校长掰开。随即,三个男人的手就缠了上来。

校长捏住她胸前的乳肉,咬着牙发狠地拉扯拧转,像是想把这两团肉扯掉。楠兰疼得腰弹了起来,但腿被另外两个人固定着,她只能无助地扭动屁股。

“硬了硬了。”心理老师用食指扫着挺立的乳头,笑着和另外两个人说。

“呵。”一声嗤笑从校长鼻子中喷出,他拎起两颗肿得像樱桃的乳头左右晃动。“小母狗,说说看,你是什么开的苞?”

一阵寒气从后背袭来,眼前狞笑的男人变得模糊。一条粉色的床单从脑海中闪过。

“啪!”突然的耳光打断她混乱的思绪。“哑巴了?问你话呢?多大开的苞?!”班主任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

“十、十二岁……”楠兰咬着下嘴唇,头缓缓低下。

四周一片死寂,三个男人交换了下猥琐的眼神。“操……还真是条天生的母狗。”心理老师往她脸上啐了一口,扒开两片唇肉,故意用带在中指上的戒指研磨阴蒂,尖锐的刺痛让她双腿猛得抽搐。“别动!”班主任在一片水花中,按住怀里乱蹬的腿,摸索着捏住她大腿根的一小块嫩肉,狠狠拧了一圈。

她瞪圆双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绷直的身体又被心理老师的两根手指,毫无征兆地捅入最深,内壁痉挛着挤出一股湿滑。“他妈的,这骚货又流水了。”他转动手腕,用戒指锋利的边缘去刮娇嫩的软肉。楠兰的身体被三个男人死死按在浴缸底部,脚蜷缩着抠着光滑的池壁。那两根磨人的手指,精准碾过充血的G点,刺痛和快感交织,按在阴蒂上的大拇指也在施加着压力。

校长和班主任配合着抽送频率,一个捏着青紫的乳头转动,一个把手指插入无法闭合的后穴。

“说!谁给你开的苞?!”心理老师在飞溅的水花中,冲着她低吼。

楠兰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她已经分不清此时身在何处,侵犯身体的手指到底是谁的。“继、继父。”泪珠滚落,那张她躲了好多年的脸,似乎又出现在眼前。她想跑,但身体早已没了力气。

“连爸爸都勾引,真是天生欠操的种。”在校长鄙夷的笑声中,楠兰摇着头抽泣,“不是、不是我勾引的……我、我没有……”

但没有人在意她说了什么。插在小穴中的手指不停抠挖,阵阵钝痛和黏膜灼烧中,她的小腹剧烈抽动。后方,班主任将整个拳头强行塞入狭窄的甬道,穴口的褶皱被残忍碾平撕碎,肠道因剧烈扩张而痉挛挤压。楠兰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的灯,时不时的干呕中,酸水混着唾液从嘴角流下。

微弱的快感被巨大的痛苦和不愿想起的记忆淹没。她觉得自己像飘到了空中,在冷眼看着浴室里正在进行的暴行。三个男人淫笑着,扭曲的面孔令人作呕。当校长厌倦了对她双乳的揉捏掐弄,低头咬住肩膀上不多的软肉时,刺痛让她又回到水里,身体无助地颤抖抽搐。

直到一抹亮光从沾满水汽的玻璃上透出,三个男人才分别在她嘴里释放。她艰难吞咽着腥臭的粘液,几捆钱塞到大敞的后穴中。

“谢谢校长、谢谢心理老师、谢谢班主任!”楠兰虚弱地撑在地上,头重重敲击着地板。咚咚的响声中,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不屑地从她身上跨过去。

“玩的真他妈舒坦!”

“能不爽吗?十二岁,毛都没长全,就做母狗了!”

正在从颤抖的穴肉中拿钱的手顿住,楠兰咬着下嘴唇拼命摇头,“不是……不是我勾引的……”

几天后,运货回来的陈潜龙,刚到家还没坐稳,就接到玛钦妙的电话。

“那个小傻子把自己送进去了?”慵懒的声音中透着几声窃笑,陈潜龙倏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但开口的瞬间,声音及时调整成以往的冰冷,“哪个?你打错电话了吧?”

“哎呦,龙哥,”一阵清脆的笑声传来,陈潜龙的心绷得很紧了,他烦躁地等着她后面的话,“前两天不是还让我照顾她,这是出去几天,找到新的了?”

“哪个警察局?”没时间和她兜圈子,他在玛钦妙报出地名后,拿上车钥匙,挂断电话摔门而去。

55(剧情)2300字

55(剧情)

都是常年维护的关系,也没造成什么太大影响。无非就是一个携带小刀的女孩,非要硬闯警局。陈潜龙找到警长,简单说了几句,对方就痛快放人。

“都是小事,你找手下打个招呼就行了,还亲自来。”警长把桌上的钱扔进包里,拿着警员送来的钥匙,亲自带陈潜龙走向牢房。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陈潜龙尽量放慢脚步,跟在这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身后。铁门打开,空洞无神的黑眼珠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亮了。但随即,就被惊慌、无措占据。楠兰拉扯着身上宽大的囚服,双手抱膝缩到墙角。为了避免和他对视,整张脸埋在臂弯。

凌乱的头发下,是深浅不一的伤口。她的手在止不住地颤抖,陈潜龙的心要碎了。他好想立刻把她从冰冷的地上抱起来,可胖警长站在牢房门口,猥琐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游走。

“又惹事,”他不耐烦地抬手看了下时间,“快点。”冰冷的声音让微微颤抖的肩膀僵住。但当楠兰缓慢抬头时,那双一向没有温度的眼睛,满是心疼。她鼻尖发酸,“对不起龙哥,”沾满灰尘的手指抠着衣服上的线头,低声呢喃中,她避开了他的手,抠着墙壁上的裂缝,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又给你惹麻烦了。”

“习惯了。”悬在空中的手插到裤兜,不想再和那个油腻的男人有什么交流,陈潜龙侧身,示意楠兰走在前面。

本想再套套近乎的警长,耸耸肩,带头往出口走。阴暗的光线中,陈潜龙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身前狼狈的身影,脏兮兮的囚服下,那些淡黄色的伤痕,他估计是来之前形成的。而脖子上清晰的红色咬痕,他可以很确定,是在牢里造成的。

裤兜里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他知道这是惯例,也无人在意。但依然在遇到类似的事时,会控制不住地想要把这些衣冠禽兽狠揍一顿。

警局门口,刺眼的阳光让楠兰举起手挡在额头。陈潜龙站在她身前,帮她挡住光照的同时,也遮住了猥琐的目光。胖警长扬了下眉,对他咧嘴一笑。“龙哥对手下还是这么上心。”

“出了事,三哥那不好交代。”他应付地扯了下嘴角,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今天麻烦你了,回去我好好教育一下。”

“是该好好教育,小时候本来挺乖的……”警长的话还没说完,陈潜龙刚要思考他话里的意思,西服就被人掀开,他猛地转身,捏住要去抓枪的手。

“你干什么?疯了吗?”他低吼着抽了楠兰一个耳光。

短暂的震惊后,她的胳膊开始胡乱摇摆,试图挣脱他的手掌。脚则踢向警长站着的方向。胖男人嗤笑着,轻易躲避开她踉跄的步伐,摇晃着金属手铐走向正在扭打的两人。“龙哥,看来这小婊子需要我们来帮着治治了。”

“不用,我的人,我自己管。”陈潜龙二话不说,将楠兰的胳膊反剪到身后,几乎半推半压,将她塞进自己的车。

没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他用领带捆住她的手腕,系好安全带,油门踩到底,车很快就消失在道路尽头。

在等红灯时,他把靠在车门上的楠兰强行按在胸前,手指轻抚过她发热的脸颊。“对不起,刚刚我实在没办法。”泪水打湿了指尖,她吸着鼻子把头扭到别侧。眼中的怒火已经消散,身体则像被掏空似的,无力地靠在他怀中。

确认她不会再挣扎,他飞快解开领带,“弄疼你了吗?”声音里都是愧疚,指腹摩挲着她被勒红的手腕。

楠兰摇摇头,从他怀中坐直身体。“对不起龙哥,又给你添麻烦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挂在满是泪痕的脸上,她躲开了他还想拉她的手臂,头抵在车窗,双眼无神地看着外面。

“为什么要那么做?”他的手抠了抠副驾驶的座位,几秒后,放回到膝盖上。

见她始终没有回答,陈潜龙扭头快速瞥了一眼,时不时抽搐的身体让他的心堵得喘不上气。掏出裤兜的糖抵在她唇边,但无论手指怎么用力,两片软唇都始终紧闭着。她轻声抽泣着,直到糖滑落到地上,楠兰才扭头看他,眼中都是惊慌。

他轻叹一声,把车停在路边。强行拉开她捂在嘴上的手,“是不是因为他欺负你了?”在他掌心极力挣脱的手顿住,他的拇指缓缓摩擦过她沾着泪痕的手背,“我知道这很难,也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楠兰,你刚刚的行为,可能会让自己的一辈子毁了。欺负人的事、受委屈的事未来可能还会遇到很多,所以你不能因为一件委屈的事,就把一辈子陷在里面。你过的好才是对他们的报复,不是把自己送进去,让他继续在外面潇洒。”

她瞪大的双眼中,有不服、不理解,但更多的是委屈。泪珠一颗颗砸在皱巴巴的衣服上,陈潜龙凑到她面前,两人额头相抵,他捏住她要躲开的下巴,指腹小心擦去上面的泪痕,“这段时间,你受太多委屈了。先和我回家休息,什么都不要想。爸爸那里,需要多少钱,我帮你解决。”

见她要摇头,他收紧手指继续说,“算我借你的,不要有心理负担。以后有钱了再还,没有利息,也不需要你做什么报答我。”话音未落,他把泣不成声的楠兰拉到怀里。温热的掌心贴在颤抖的肩膀上,他知道她想靠自己,想要平等对话的权力,所以即便于心不忍,也只能说钱是借给她的。

她没有再闹,虽然眼泪一直没有干,但身体总算乖顺地靠在他怀中。车在飞快往家的方向开,路上,又一块糖抵在嘴边,紧闭的嘴唇抽搐了几下,她总算低头含住。两人在进门时,楠兰双手合十,虔诚地对着那尊佛像鞠躬。陈潜龙静静站在她身后,眼中翻涌着心疼与复杂的心绪。

在他给浴缸里放水时,楠兰来到院子里。洁白的鸡蛋花瓣吹到脸上,她仰起头,任由泪水滑落。阳光驱散了身上的霉味,一双坚实的手臂从背后将她环住,身体本能地想要跑,却被他更用力地按在胸前。

“脏……”她抽泣着抬头对他说,但他扯了下嘴角,嘴唇温柔地印在她的额头,“不脏,你是这泥潭中,最干净的女孩。”

(今天发现有个盗文把这篇归到1v1里了,我想说,不是1v1,楠兰的生命里不是陈潜龙这一个男人,如果你们想看1v1,那实在不好意思,陈潜龙是在前面陪着她成长,后面还会有其他人进入她的生活,但她最想念的确实是陈潜龙,最后也是会和陈潜龙在一起,但中间会有别人出现。这种我也不懂算不算1v1,大家根据自己喜好选择吧~)

56(剧情)2200字

56(剧情)

次卧中,楠兰端着一碗热汤米线,陈潜龙跪在床边,手指小心推开挤在她脖颈上的药膏。“还合胃口吗?”见她看着米线汤发呆,他忐忑地问。楠兰离开后,他就一直在忙,家里什么都没有,就只剩下一包米线。他刚刚模仿着她上次煮的方法,放了些虾皮和盐。

“好喝的。”失焦的瞳孔缓缓收缩,楠兰喝了一小口。热汤顺着喉咙,温暖了她冰冷的身体,那颗麻木的心,似乎也有了些知觉。她吸吸鼻子,扭头看他。满含担忧的眼睛下一片乌青,下巴上也有没来得及剃的胡茬。

想到刚刚他身上似乎还有上次闻到的难闻气味,楠兰猜测他刚忙完就被人叫去救自己,甚至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龙哥,你吃饭了吗?”她的鼻音很重,陈潜龙的视线从指尖的红痕躲开,他尝试着去揉她的头顶,还是本能地想躲,但又极力克制住,勾起的嘴角甚至还划过一丝谄媚。马上要触碰到发丝的掌心及时停住,他身体往后挪了一些,希望她可以更自在点。

“你吃吧,我不饿。”但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响了,楠兰愣了一下,随即想把手里的米线递给他。但似乎又想到自己碰过了,于是尴尬地对他说,“龙哥,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吧?”

“不用,给你涂完药,我随便对付一口就行。”他没忍住,打了一个哈欠,连续熬了几个晚上,身体有些支撑不住。

楠兰把碗放到床头,抽走他手中的药膏。“龙哥,你快去休息,我自己可以。”她轻推着他的身体,拉扯间,两人来到主卧门口。

“我真的没事了,也不会再做傻事了。”她仰起头,很认真地对他说。像是怕他不相信,还举起三根手指放在脸旁,“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给你惹麻烦了……也会好好生活,让他们都……”

她越说越激动,水汽模糊了视线,尖锐的嗓音在颤抖。陈潜龙把她的手握进掌心,弯下腰,两人的脸离得很近。“惹不惹麻烦的,无所谓,反正从认识你开始,就是个惹事精。”他轻轻刮了下她有些红的鼻尖,拇指碾过她湿热的眼角继续说,“但是一定不可以做傻事,不要因为那些畜牲的错误去惩罚自己。活着,才是做重要的。”

她不想再在他面前哭了,不想让他担心,可是眼泪就是忍不住。楠兰咬着下嘴唇用力点头,泪珠一颗颗砸在他的手臂上。陈潜龙摩挲着胳膊上的水渍,转身去床边,把那只玩偶塞到她的手里,“药膏哪里涂不到,就叫我帮忙。我房间的门不锁,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感谢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她捂着嘴,不停点头。长发垂在面前,陈潜龙轻轻拨开她额头湿漉漉的发丝,“做噩梦了,需要我陪,或者想来和我睡,都可以。不用怕麻烦我。”

“龙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楠兰抠着玩偶身上长长的绒毛,声音颤抖地问他。

“因为你值得。”他再次尝试掌心放在她肩膀上,这次终于没躲。他立刻收紧手臂,将她带入怀中。“你每次惹事,都不是因为自己的私利。”眼前闪过地道中,楠兰试图去救那些笼子里的女孩,又想起卫生间里,她想去提醒那个单纯的小女孩有危险。自己都深陷深渊,还总想着帮别人。

“可是这次,我……不是因为别人……”她扬起头,打断了他的思绪。两人对视的几秒中,他在她泛红的眼中看到委屈和歉意。陈潜龙捧起她的脸,一个吻轻柔地落在她的鼻尖。“我相信,你肯定是有苦衷的。”

“小时候确实挺乖……”油腻警长的话在耳边响起,陈潜龙眼底的温度冷却了一些。他松开楠兰发烫的身体,领着她回到次卧。“睡吧,这几天不需要去上班,我已经和玛钦妙说了,这几天我包了你。”

“不用的,龙哥。”楠兰腾地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太快,压到胳膊上的伤口。她揉着突突直跳的肘关节,视线落在陈潜龙拉窗帘的手上。怕有缝隙影响她睡觉,他正在仔细整理着两片窗帘的接缝处。“又让你破费了,我还什么都没做……”

“那你陪我睡觉?”他忽然凑近,轻笑着对她说。

楠兰本能地往后一躲,但又马上坐直,指甲深深陷进大腿根的软肉,她咬着嘴唇点头。

“逗你的。”揉了下她的头顶,“赶紧睡吧,来之前我就说过了,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离开前,他看了眼黑暗中缩在墙角的黑影,自嘲地低笑了一声。

睡觉前,陈潜龙把胖警长的名字发给手下。

【查下这个人,越详细越好,不要惊动别人。】

眼皮像灌了铅,他看着手下回复的“收到”,手机扔到一边,窗帘都来不及拉,就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嗡嗡的震动声中,他揉着酸胀的眼睛。窗外已经漆黑一片,陈潜龙愣了几秒,反应过来是手机在响。他摸索着在床上寻找,白亮屏幕上【三哥】两个字,让他瞬间清醒。

陈潜龙清清嗓子,把手机放到耳边。

“三……”

“赶紧滚过来!”

一声怒吼后,就是冰冷的忙音。喉咙里挤出一声嗤笑,他揉着嗡嗡响的耳朵,穿好衣服来到次卧。

楠兰的身体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额头的细汗在月光下闪着亮光。他半跪在地上,指腹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汗渍和泪痕,帮她把被子的边角重新掖好后,陈潜龙快步走向门口。

她紧闭的双眼在房门轻轻关上时睁开,楠兰竖起耳朵,捕捉着门外的动静。在听到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和铁门缓缓拉开的吱扭声,她慌张地从床上坐起来,但还是没赶上他离开的脚步。

当她光脚站在客厅时,大门已经关好。呆呆盯着空荡荡的门口,直到攥在手里的手机震动,她才缓缓爬到沙发上。

【惹事精,我有点事要处理一下。钱在岛台上,自己不想出去吃,就联系昂图,他会给你送吃的。不用怕麻烦他,他也不会为难你。】

后面紧跟着是昂图的联系方式。

颤抖的指尖划过冰冷刺眼的屏幕,她把靠垫抱在怀里。淡淡的檀香味中,抬头看了眼岛台上的纸币,厚厚一摞散在台面上。眼泪又在打转。

【别想那么多,你没给我添过麻烦,好好休息。】

又一条信息蹦出来,泪水瞬间溢出眼眶。周围一片寂静,除了虫鸣,就是她偶尔的啜泣声。

57(剧情)2435字

57(剧情)

木板床在嘎吱晃动,黏液混着血色染湿了大腿根部。粉色床单上迸溅着星星点点的印记,撕裂般的疼痛中,亮闪闪的警徽被泪水扭曲。

下一秒,身下的小床变成牢房中坚硬的水泥地。熟悉的撕裂感中,被压在记忆深处的脸,逐渐和油腻的胖脸重合。

粗重的喘息伴随着窒息,让楠兰身体不停下坠,她想伸手去拉,但四周除了看不到尽头的黑暗,就是男人可怕的狞笑声。

“砰砰砰!”

几声由远及近的敲门声,将她从噩梦中叫醒。楠兰大口喘着气,浑身被冷汗浸透。她抱紧靠垫,蜷缩在沙发一角。视线扫过院子里盛开的鸡蛋花,清冷的月光中,洁白的花瓣因为露珠而闪着亮光。她想起白天树下的那个温暖怀抱,没了知觉的身体,渐渐有了感知。

“楠兰?你在家吗?”敲门声变得急促,陌生的声音让她一秒又陷入恐慌。就在她拿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给陈潜龙时,屏幕突然亮了。

嗡嗡的震动中,她看着陌生的数字,心突突直跳。

在电话第二次打来时,苍白的指尖才缓缓按下接听按钮。没有马上说话,她等了几秒,在对方疑惑地说了句“你好”时,楠兰清清嗓子,小声嗯了一声。

“我是昂图,龙哥让我给你送饭。你……现在在家吗?”

“哦,在的,稍等,我马上去开门。”狂跳的心在听到陈潜龙名字时,终于变得平稳。她光着脚跑向门口,开门前,把身上的男士T恤扯了扯,遮住一些过于显眼的伤痕。

客厅的灯随着门,被她一并打开。刺眼的灯光中,楠兰眯着眼看向门外,是总跟在陈潜龙身边的一个男人。不过他似乎没有要进来的意思,眼睛也不像别人到处乱看。昂图规矩地站在门口,把手里的袋子递到她面前。

“龙哥说让我给你带个蛋糕,但没说哪一家,我就买了我自己喜欢吃的。”他不好意思地挠了下头,楠兰赶紧接过沉甸甸的袋子。除了蛋糕,他还买了好多饭菜和几套女款的T恤短裤,都是最普通的款式。

“谢谢,麻烦你这么晚还给我送来。”楠兰想了下问,“要进来喝口水吗?”毕竟是陈潜龙身边的人,而且他看起来也不像坏人。

但昂图立刻摆手,“不用,没把你饿到吧?出了点意外,送来晚了。”

“没有没有。”楠兰连忙摇头,她见昂图满头大汗,呼吸也有些急促,便让他等一下,小跑着去厨房拿了一瓶冰水给他。“我其实自己可以去买饭,以后不用麻烦你了。”

“你不用和我客气,这里离市区远,天气热,你又没车,去哪里都不方便。你需要什么打我电话。”说完他就准备离开,楠兰犹豫了一下,叫住他,“那个,你刚刚说出了点意外……”她不确定可不可以问,但昂图喝了一大口水,耐心等着她后面的话。“是……和龙哥有关吗?”想到陈潜龙突然出门,她心里始终是惴惴不安的。

昂图的眼睛转了转,“没事,你放心吧。这几天有事记得找我。”说完,他还冲她挤出一个笑容。

楠兰点点头,她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车,心始终没办法真正放下。他刚刚的笑太过敷衍,离开的步伐也有些仓皇。

回到客厅,她看着一桌子丰盛的菜肴和蛋糕,拿出手机,一打开,就是和陈潜龙的对话框。心又跳快了半拍。思量再三,楠兰给他发了条信息。

【龙哥,晚饭收到了,谢谢你。昂图也很好,没有为难我。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做饭给你吃。】

短短一行字,她编辑的好多遍,确认不会让他担心,才发出去。但整整一夜,手机没有任何动静。而她,也不敢再睡觉。一闭眼,恐怖的人影和笑声就出现在眼前。楠兰靠坐在沙发边,看着朝阳将鸡蛋花瓣一点点照亮。

清脆的鸟鸣声中,她吃了一小块斑斓口味的蛋糕。甜甜的奶油在口中化开,天空被早霞染成金黄。楠兰光着脚踩在草坪上,还没蒸发的露珠打湿了脚底。她仰头吸着清晨新鲜的空气,心里除了对陈潜龙的隐隐担忧,还有那几天在牢房中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侵犯,她的眉头拧成一团。

浴室中,她再次用力搓洗着下体。陈潜龙不在,她懒得再涂药膏了。反正还会再弄伤,好不好也无所谓了。换上衣服,楠兰就出门了。

她不想冒险,也不打算麻烦任何人。富人区的路很平整,但也很长。太阳在一点点升高,早晨的凉爽很快就被闷热取代,脚下的柏油马路也变得烫脚。

当她终于走到最近的药店时,身上已经被汗水打湿。进门前,楠兰对着玻璃的反光,用头发遮挡住锁骨和脖子上的伤。在低头找紧急避孕药时,她尽量让自己无视那些审视的目光。“阻断药,有吗?”当她拿着避孕药去收银台时,局促地轻声问。上一次侥幸逃过,她不敢再赌命了。再加上这段时间收入还不错,这药,她觉得必须得买。

不屑的哼声传来,她抠着短裤边缘,脸因为紧张,烧得通红。

一颗药丸推到面前,她迅速把钱扔在柜台上,头也不抬地,抓起药,狼狈跑到大街上。直到炽热的阳光照在身上,楠兰才长舒一口气。在街边买了瓶水,她坐在小店门口的台阶上,把药吃下。

“楠兰?”

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仰头时,医生关心的脸出现在眼前。她对他挤出尴尬笑容时,手在地上慌乱地摸着,试图把药盒藏起来,但还是被他看到。

“这药……不可以总吃,至少要间隔一个月。”本想装作没看到,但医生记得前段时间在医院附近的药店,见她偷偷摸摸买过紧急避孕药。“如果有需要,可以吃长期避孕药。我下午上班时候,给你开一些,你去到时候找护士拿。”她经济的拮据,医生了解一些。

楠兰攥着水瓶的手,无意识地抠着包装,她不敢看医生的眼睛,用力点头时,尽量用头发遮挡住身上的伤痕。“谢谢您……”

“没事,顺手的。吃饭了吗?我家在附近住,”他指了下不远处的小区,“准备吃午饭,要一起吗?”

本想拒绝,但想到他要给自己开药,楠兰点点头。从地上起来时,她把包装盒用力捏憋,不动声色地踹到兜里。

两人就在附近随便吃了点,楠兰借着上厕所的功夫,把账结了。

“这事闹的,”医生在收银台,举着钱包无奈地笑了笑,“本来说我请你吃的。”他耸了耸肩,和她在店门口分开前,医生问低头问脸色终于恢复正常的楠兰,“给爸爸的转院手续办的怎么样了?”

“快好了,我下午就去交钱。”总算有件开心的事,一直下压的嘴角扬了起来。想到之前医生的照顾,她很真诚地对他说,“之前真的很感谢您。”

“都是我该做的。你是在这附近住吗?下午我去接你,一起去医院?”

“不用不用,我下午到了医院,去找您。”

他目送着她离开,风吹乱了她的头发,阳光下,脖颈上的伤痕触目惊心,医生轻叹了一声。

58(剧情)2071字

58(剧情)

富人区,楠兰看到陈潜龙家门口瘦高的背影,手下意识去兜里摸手机。脚步缓慢地往前挪动,心也随着靠近门口而跳快了一些。听到身后有动静,男人转身,昂图那张洋溢着笑容的脸出现在眼前,楠兰悄悄松了口气,小跑着去给他开门。

“这么热天,出去怎么没让我来接你?”昂图有些责怪地问她。

“你们最近应该挺忙,我也没什么事。”楠兰不好意思地擦了下额头的汗水。

门打开,她侧身,示意他先进屋。但昂图挠了挠头,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我进去不方便吧?午饭,你记得吃。”

“也没有不方便,就我一个人,龙哥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说到这里,楠兰眼中的光消失了。那条信息发出去后,就石沉大海了。她上午反复拿出手机查看,但始终没有陈潜龙的信息。

“这次的事有点棘手,可能需要处理几天。”见她情绪低落,昂图想了想,侧身走了进去。在经过她时,他的身体紧贴着另一侧的门框。

客厅里,楠兰把一瓶冰水放到昂图面前,他立刻拧开瓶盖灌了大半瓶到口中。喉结飞速滚动中,一些来不及咽下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要来。”想到他是因为等自己,渴成这样,她的声音里满是愧疚。

“你这人怎么总是这么客气。”昂图擦了下嘴角,冲她做了个鬼脸。“我又没龙哥那么凶,你在我面前不用这么紧张。”见她的头低下去,他赶紧放缓语气。“给你送东西,带你出去,这就是我这几天最主要的事。所以你不要怕麻烦我,也不要自己逞强。万一龙哥问起来,发现我什么都没做,我就惨喽。”

他嘿嘿笑了下,楠兰抿着的嘴角也没忍住,勾了起来。

“午饭,你快吃。”见她迟迟不动岛台上的餐食,他把盒子推到她面前,又主动从袋子里拿出塑料叉子塞到她手中。“还是不合你口味?我下次买之前应该问问你。”

“没有没有!”楠兰赶忙摆手,但发现自己反应太大,摸了下鼻子,手指抠着叉子边缘说,“我……吃东西没那么多讲究。但我刚刚在外面吃了,实在不好意思,不过我可以晚上吃的。”说着,她准备把食物放到冰箱,但昂图把袋子从她手里抽走,趁她晃神的功夫,那只叉子也被他拿走。“晚上这东西就没法吃了,正好我没吃饭。”

“那个蛋糕你喜欢吗?”见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他大口吃着面前的炒米粉,含糊地问。

“哦,喜欢的,你要吃吗?我早晨吃了一点。”楠兰立刻跑向冰箱。“我是切出来吃的,你要是不嫌弃……”她的声音又变小了,昂图无奈地摇摇头,“你看我像那么多事的人吗?帮我切一块吧。”

“好!”皱起的五官终于舒展开,她给昂图和自己各切了一块,把稍大的那块放到他面前。

紧张的气氛得到缓解,楠兰吃了几口奶油,抬头问,“呃……昂图,你们最近是特别忙吗?”

“啊?”他愣了一下,随即想到她到底想问什么,耸了耸肩把喝了一半的水拿起来,“你是想问龙哥吧?说实在的,我不是太清楚到底什么事,龙哥就是安排我把你照顾好,再给他查点东西。你是找他有什么急事吗?我看看能不能找人传个话过去。”

“哦,我也没什么事。”她撇撇嘴,手里的叉子无意识地拨弄着松软的蛋糕坯。“就是给他发的信息,一直没回……有点担心。”

昂图没有马上回答,盯着她面前的蛋糕屑看了一会儿说,“我记得我刚来的时候,他们有和我说过龙哥之前的事。”

娓娓道来的声音中,楠兰的头抬起来。她放下叉子,认真听他讲陈潜龙的故事。

那时,佐敏吞还是家里不起眼的孩子。他的生意都处在小打小闹阶段,也会经常因为抢地盘和其他人发生冲突。而陈潜龙是佐敏吞在一次街头打架中发现的。自从有了他,佐敏吞的地盘越来越大。有一次他甚至独自一人潜入原始森林,去找一伙试图抢佐敏吞货的人。

讲到最关键时刻,昂图故意拿起水瓶,把剩下的水灌入口中。“然后呢?”楠兰焦急地问。

“然后就是三哥掌控了整个地区的生意,而龙哥也成了他最信任的人。真希望有一天,我也可以像龙哥那样。”昂图眼中都是向往的神色,“所以说,”他话锋一转,空瓶子随手扔到不远处的垃圾桶中。“你也不用太担心,龙哥很厉害的。他甚至帮三哥搞定了那些司令、主席什么的。”

楠兰盯着黑色垃圾桶中不停转动的瓶子点点头。在昂图准备收拾桌子上的垃圾时,她跳下高脚凳,几口把捣碎的蛋糕吃完。

“昂图,那……森林里的那些人……就是抢三哥货的人,后来怎么样了?”楠兰拿着盘子站在水池边时,扭头问正在擦桌子的昂图。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耸耸肩,摸着下巴说,“不过听说,龙哥回来的时候,身上、手上都是血。”

哗啦一声,手中的盘子掉在水池中。她打了个激灵,手足无措地看着面前的狼藉。昂图听到声音,立刻扔下布子赶来。“我来吧,别划到你的手。”胳膊肘推开呆立着的楠兰,一手拿垃圾桶,一手把锋利的瓷片捡出来。“那次龙哥是受伤挺严重,但现在没什么事了。”他看她脸色惨白,以为是担心陈潜龙。

楠兰扯了扯嘴角,缓缓走向院子。她不停提醒自己,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但脑子里始终浮现着几具看不清脸的尸体。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阴暗的森林中,暗红色的血缓缓渗出,陈潜龙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指尖有血珠滚落,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他平常一样。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耳边响起他总说的话,后背冒出一层冷汗,楠兰抬头看着被风吹到空中的鸡蛋花瓣,手摩挲着冰冷的胳膊。烈日照在身上,但她感受不到任何的温度。

59(剧情)2850字

59(剧情)

她的状态实在太不好了,昂图收拾完厨房,来到院子里。

“下午我带你逛街?”他对站在树下的楠兰说。但她摇了摇头,“我下午要去医院。你去忙吧,我自己真的可以。”过于牵强的笑容挂在脸上。昂图没说话,但也没有离开。

他坐在沙发上,摆弄手机的同时,余光时不时扫过草坪上单薄的身影。

当她去洗澡换衣服时,他提前来到门口等着。“你别拒绝我,我刚刚已经说了,接送你、给你送饭,是我这几天最重要的事。”昂图收起之前嬉笑的表情,很认真的对走出次卧的楠兰说。

“我……还得回趟家,需要去换点钱,然后再去医院。真的不用麻烦你了,龙哥那里我知道怎么说,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真是犟死了。”他干笑了两声,换好鞋,拉着

她的胳膊,强行把她带到车上。“龙哥说你犟的时候,我还不相信。之前看你陪客人的时候,那么乖。”他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但发现她脸色不对,话头及时收住。

“咳咳,”昂图清清嗓子,“你家在哪里?给我地址,我送你过去。还有你要去哪里换钱?”

贫民窟的地址没让他惊讶,但当楠兰从破烂的木房子中拿出几根金条上车时,昂图的眉毛高高扬起。“你心够大的,不怕丢了吗?”

“呃……”她当然怕,每天都担心床板下的洞被人发现,但又能有什么办法。这么一大笔钱来路不明,她没办法放到银行中。

“其实,你可以放在龙哥这,想要换钱也不用那么麻烦。他的人品,你应该不会不相信吧?”昂图扫了眼后视镜,边倒车边和楠兰说。

“不会不会。”她连忙摇头,“我就是怕给他添麻烦……”

车忽然停下,昂图轻笑了一声。当他看向她时,楠兰的脸又变得潮红。“你这么不懂男人,钱不会都是靠听话挣来的吧?”

“啊?”本就面色赤红的她,此时更是手足无措。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衣角的线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昂图被她的样子,逗笑,“你是真不知道,龙哥对你是怎么想的?他巴不得你成天麻烦他。”

一声嗤笑从喉间溢出,楠兰张张口,“我……”她努力维持镇定,但额头冒出一层细汗,藏在发丝间的耳光,烧成粉红色。昂图没再逗她,收起笑容,耐心地说,“你就算来的时间不长,也应该知道别人是怎么说龙哥,他们都说他对女人没兴趣,你的好多小姐妹,在这之前都试过。我要是没记错,你是第一个能自如出入他家,还有钥匙的女人。而且他那天凌晨被叫走前,急匆匆安排我来照顾你,这些代表什么,你能懂吗?”

“但他说……不是……”她如坐针毡,手慌乱地挠着头发。

“他平时连笑都不会,可能对你说,‘楠兰,我喜欢’吗?”昂图一摆手,打断了她继续说,“就算他对你不是喜欢,但肯定是有感情的。我承认,他对其他女孩也是保持着尊重,有事了会去帮她们,甚至从警察局无偿捞人。但这样的安排,确实是第一次。”

楠兰的身体此时变得粉红,手指绞在一起,被她揪得发白。“可是……他们都说我不好看……”想到那些客人的话,她的鼻子就有点酸,头压得更低了,试图用头发挡住脸。

“谁说你不好看?”昂图扭头看了眼快缩到角落里的楠兰,眉头皱了起来,“不会是那些客人吧?他们都是为了爽,为了刺激,随口说的。你信他们,还不如信我明天能骑到龙哥头上作威作福。”

打趣的话让楠兰的心情瞬间好转,她捂着嘴,看向窗外。

“不过说到这里,你其实以后没必要那么听话。”话音未落,忽然沉下去的声音,让楠兰收回视线。她坐直身体,静静等着他后面的话。“你之前有点太乖了,就会让一些畜牲不停地去试探你的底线。碰到有良心的,可能会多给你点小费,但遇到畜牲,那就白遭罪了。”昂图停顿了几秒,视线快速扫过她胳膊上的红痕。“其实,欲拒还迎,是很多男人想要的。你一味地听话,没有拒绝,他们会觉得没有挑战,没有兴趣。得不到的,才是最想要的。这句话你能懂吗?”见她表情有些凝重,他尝试着用最直白地话去说。

楠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就比如喝酒,没必要让你喝的时候,一次性全喝了。你是女孩子,撒个娇,软一点,正常都可以理解。再碰上心软的,没准就混过去了。实在不行,就多拉扯几次,嘴甜点,别总老板老板的,都生分了。”

“那……叫哥哥?”她小声问,昂图的嘴角一时没压住,他笑着点头,“这样多好,你管他们多大,哪怕路都走不稳了,一声哥哥,没准拐杖都丢了。”

两人不约而同对视了一下,笑出了声。“当然,要随机应变,有的人喜欢听不同的称呼,你要记住接待过的所有客人的喜好,这样回头客就可以多,不懂的,多去问八姐,很多客人的喜好,她都清楚。”

提到玛钦妙,楠兰的嘴撇了下,她不喜欢那个势利眼的女人。

“人嘛,要能屈能伸,这种地方,你不可能要求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心里还守着那道底线。”昂图像是看穿她的想法,耐心开导着她。楠兰撅着嘴,勉强点了点头,但还是暗暗决定,能不去求玛钦妙,就不去。实在看不惯她的那副嘴脸。

车子缓缓驶进一处闹市区,窗外贪婪的目光,让楠兰下意识把领口拉高了一点。昂图想到刚刚还有话没说完,快速和她嘱咐着,“忘了说了,如果遇到变态,你就顺着他们,千万别反抗,否则受伤的是你自己。金条给我,我帮你换。”他把车停在路边,手伸到她的面前。

“我自己可以的,哥哥。”她摇着头去拉车门,最后的称呼,让昂图的脸染上红晕。他轻笑着看着她走进店铺的背影,快步跟了过去。

原本还想刁难她的老板,在看到昂图时,把计算器从楠兰手里抽走。他摸着脑门上的冷汗,清零后重新报价,然后嬉皮笑脸地对着楠兰说,“不知道你们是一起的……”

“不知道就骗人?”昂图冷漠地瞟了眼计算器上的数字,还算公道,便没再说话。

他忽然变冷的声音,让楠兰吓了一跳。她扭头看他时,冰冷的眼睛像极了陈潜龙。

“我就说帮你去换,非要犟。他们最喜欢骗你们这样的小姑娘了。知道你们没办法和银行说清金条的来源,就不停地压价。”两人回到车里,昂图的声音加了些许温度。楠兰的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从厚厚的钱了抽了一些给他,“哥哥,刚刚谢谢你。”他一把打了回去,“你是怕我活时间太长吗?快收好,去附近的公立医院?”

“呃,是。”楠兰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纸币的边缘。

拥挤的医院中,她把钱交给医生,并在转院的繁杂手续上签好字,又从护士那里拿走了一大盒长期避孕药。怕她不知道怎么吃,医生特意抽空和她讲了注意事项。

“以后有什么事,还可以来找我们。”和她关系很好的一个小护士,在楠兰把买的一些小礼物送给他们时,眼眶微湿地抱着她说。

“谢谢,以后你们用的上我的地方,也可以尽管说。”虽然她不知道自己能有什么用处。

“行了,又不是生离死别。”医生把小护士从她身上扒开,“爸爸去了那边,会有更专业的治疗,但是花销也会不少。钱一定要准备足,那里不会先抢救,再付钱。”

“嗯嗯!”楠兰用力点着头,在和他们告别后,她揪着衣服下摆和昂图说,“我……想回去上班了,可以吗?”

“可以。”没有过多询问,他把车开向那座金碧辉煌的建筑。

路过庙堂时,夕阳照亮了金顶,楠兰沉寂了一整天的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她飞快拿出来,陈潜龙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心跳骤然停了半拍。

【很快,你好好休息。】

楠兰长舒一口气,她又反复读了几遍,在踏上红地毯前,对着不远处的寺庙,双手合十,默默许下一切顺利的愿望。她希望今天晚上可以安然渡过,希望爸爸的身体可以尽快康复,更希望陈潜龙可以平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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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剧情和一点小肉)

身上的伤太明显,楠兰用粉扑重重拍打着裸露在外的肌肤。几天没来,她觉得休息室里的氛围有些奇怪,但又说不清哪里不一样。之前那些总找茬的女生,没有再挑衅,但偶尔在镜子中对视时,眼中的恶意却更深了。

她不知道自己被抓走的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但手机里躺着的私立医院的账单,让她没工夫想那么多。

一切准备就绪,楠兰冲着镜子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有些假,她反复咧着嘴角练习,上次在食堂主动和她搭讪的小女生来到身后。

“兰姐,”她对楠兰笑了笑,坐在她旁边的空位置上。“我以为你不来了呢。”女孩从小包里掏出镜子,拿着粉扑往脸上又补了些粉。见楠兰有些不解地看向她,女孩解释道,“大家都说龙哥把你捞出来,直接带回他家,是真的吗?”她忽然凑近,眼底的羡慕让楠兰的心不自觉地狂跳。

“是不是嘛,你放心,我不和别人说。”她拉住楠兰的胳膊,指尖轻轻挠了挠。

一阵刺痒中,楠兰红着脸点头。见她眼睛都亮了,楠兰赶紧补充道,“不过什么都没发生。”但小女孩的脸上,一副了然一切的表情,她坏笑着

说,“没事没事,我都懂。”

“你真想多了,龙哥没碰过我。”楠兰抽出手臂,语气有点急。女孩终于收起笑脸,但身体还保持着前倾的状态,两人的脸离得很近。“那你为什么还来?龙哥给的钱不够吗?”

“我们真的没什么。”楠兰有些烦,一字一句很认真地和她说。“龙哥帮了我很多,但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把卡给我,可是我不可能就那么心安理得地用。”

“好了好了,你别生气。”她的声音有点大,女生连忙轻拍着她的后背,眼睛下意识瞟向四周。楠兰这才发现,那些看似在化妆或者聊天的女孩,视线都落在她身上。她瞬间反应过来,她们不是对自己没敌意了,只是因为陈潜龙的关系,不敢了。

推开身边的女孩,她拿着包离开了香气熏人的休息室,迎面和玉香擦肩而过。余光扫过她的脸,玉香似乎有什么话想和她说,但楠兰已经没兴趣知道了。

走廊中,玛钦妙把她安排到专门给客人跳舞的小包房中。“一身伤,别吓到客人,那里面光线能暗点。”她撇了下嘴,让服务生带楠兰赶紧去。

小小的房间中,楠兰局促地站在一个油腻的男人

面前。他点了点头,服务生便拉好帘子离开。这是专供中下层人士消遣的地方,房间很小,她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两人的膝盖抵在一起,男人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她的大腿。

浓重的汗酸味中,楠兰似乎明白,为什么那些女孩要往身上喷刺鼻的香水了。她屏住呼吸,主动跨坐在男人腿上。一声甜甜的“哥哥”在他耳边喊出,那只手立刻像蛇一样缠了上来。

原本是要强忍的,但她想起昂图的话,在满是老茧的手指要挑开衣服下摆时,她轻轻打了下他的手。

楠兰小心观察着他的表情,男人非但没生气,一口黄牙还龇出来。他收紧手臂,脸埋在了她的胸乳上。她跟随着暧昧的鼓点,躲避着在腰间游走的手指。

“第一天来做婊子?摸都不能摸?!”手被推开次数太多,男人不耐烦地把她乱晃的身体按在沙发上,手急躁地去撕扯她的衣服。

“哥哥,哥哥……”她的心突突直跳,但脸上还维持着谄媚的笑容。“别急嘛,要不……喝点酒?”她主动把他的手放在乳肉上,屁股抬起,用小腹摩擦他凸起的裆部。

一声冷哼,他似乎被安抚到。楠兰灵巧地从他掌心挣脱,按着他的肩膀,两人重新坐在沙发上。她跨坐在他的腿上,两片湿热的唇瓣含住了那片炙热。在他粗重的喘息声中,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间。屁股前后摆动,模仿着性交的姿势。嘴则不顾他脖颈间的汗臭味,含住锁骨上的一小片软肉轻轻叼起,牙齿快速摩擦又放开。酥麻传遍全身,他眯着眼,拿起酒单。

“哥哥……”楠兰在服务生进来前,抓紧最后时间推销。她身体下压,让那块硬物更深地嵌入自己湿热的小穴中。“这个新出的,还没喝过。”她用胸乳蹭他,当那根手指挑开衣服下摆时,她只象征性地推了下,就由着他抓住软肉揉捏把玩。“好不好嘛,想试试这个。”

“行吧,点这个。”他本想点最便宜的,但看楠兰只是推销了个价格中等的,也就勉强答应了。

“哥哥最好了!”手指顺着他的小腹向下摸,他闷哼了一声,跨向上顶。两瓣软肉顺势夹紧了凸起,指尖则在湿黏中,摸索着找到藏在布料下的凸起。“哥哥,要不要开个房?”感受到他下体的坚硬,指尖飞快摩擦着发烫的布料。

“下次。”他知道这里开房的费用,敷衍地答了一句,按住她的手腕,希望得到更多的快感。

“那记得还要点我哦。”没再过多的推销,楠兰隔着裤子,帮他舒缓着欲望。撩起他的T恤,腰肢扭动间,她低头含住那颗凸起的圆点。男人双腿绷紧,把她的腰死死钳制在两腿之间,小腹一下下向上顶。

快感从马眼传到尾椎骨,他仰着头,手胡乱在她身上摸索着。直到在凌乱的布料中找到那团软肉,指尖毫不犹豫碾过翘起的乳头,一阵颤栗中,裆部传来湿热。

“小骚货。”他淫笑着让她站直身体,黑乎乎的手指顺着她泥泞的大腿根摸进去,楠兰陪着笑,腰极力想要挣脱他的手掌。他挑开丁字裤的带子,指甲摩擦着两片沾满黏液的阴唇。

“哥哥,喝酒,我喂你。”楠兰不想让那根脏手指再往里侵犯,抓着酒瓶,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随后就抱着他的头,两人嘴唇相贴。她小心将口中的酒渡过去,那些从嘴角溢出的,她亲吻着他的下巴,舌尖一一卷走。

“再来。”男人兴奋地抽走手指,她则含住沾满淫液的指尖,摇着腰肢,让他的手指在自己口中做着吞吐。

一大瓶酒,她只喝了一点,剩下都灌给了他。当楠兰送他离开时,男人意犹未尽地捏了下她的臀肉。

“讨厌!”她没有脑,嬉笑着轻打他的手,但又用胸乳蹭了蹭他的胳膊,“哥哥,下次别忘了点我哦。”几张钞票如愿塞到乳沟中。

在楠兰收起笑脸转身时,发现昂图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身后。她的脸瞬间红了,低着头,抽走内衣里的钱,小声叫了句“哥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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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剧情)

“休息休息,不要命了?”昂图拉住还想走进另一个房间的楠兰。两人站在走廊的拐角,他掏出烟盒,发现她瞥了一眼,“你抽吗?”一支烟递到她面前。

“钱是挣不完的,压力再大,也别透支身体。”火苗从他指尖窜出,楠兰俯身凑近,腥红照亮她眼底的疲惫,一缕青烟在红唇间袅袅升起,和他随意吐到空中的烟圈缠绕。

灯光下,昂图一向嬉笑的脸上,也染上了厚重。楠兰看着他加深的黑眼圈,靠在墙上问,“哥哥,是出什么事了吗?”

“都处理差不多了,”他挤出一个假笑,“不过这几天,尽量别惹事。”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巨响,吓得楠兰从墙边弹起。昂图下意识站到她身前,张开手臂护住她的同时,眼睛警惕地看向声音来源。当发现是一个喝醉的女孩被扔到走廊时,他松了口气,重新靠在墙上。

“认识?”发现楠兰一动不动,昂图懒洋洋地问她,视线又挪到那个女孩身上。她口吐白沫,身体时不时抽搐几下。凌乱不堪的衣服下,是数不清的红痕。一些经过的男人放慢脚步,他们环顾四周,有的蹲下来,手在她的身上乱摸。

在几个男人试图要将女孩拖到卫生间时,楠兰扔掉嘴里的烟,小跑着要去阻止。“喂!”昂图想拉住她,但手刚碰到她的胳膊,就被她甩开。他低声骂了一句,硬着头皮扒开围在周围的人。

本想把楠兰一起拉进卫生间的男人,在看到面露凶狠的昂图,迟疑了片刻。楠兰抓住时机,从他们身下把不省人事的玉香抱到怀里。不顾她口中时不时溢出的污浊,楠兰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把她扶起来。

“我来吧。”昂图用眼神逼退周围觊觎的视线,一把抱起玉香,快步走向休息室,楠兰则小跑着跟在后面。

此时正是客人最多的时候,休息室中空无一人。楠兰把自己的衣服盖在玉香身上,接过昂图递给她的纸,帮玉香擦着脸上和身上的污浊。扭头时,瞥到他衬衣上蹭到不少污浊,她愧疚地说,“对不起,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

昂图不置可否地扯了下嘴角,前一秒还和她说别惹事,下一秒就去“见义勇为”,怪不得陈潜龙总是叫她惹事精。

“我还有事,这里自己可以处理?”从她手里抽了张纸,随意擦了下胸口弄脏的地方,昂图安顿完楠兰,快步走向门口。在关门时,他拨通了陈潜龙的电话。

几声忙音后,电话接通。昂图简单汇报了楠兰的情况,听着话筒里传来的风声,他扭头看了看身后紧闭的房门,“龙哥,需要我去帮忙吗?”

“不用,你看好她,别让昂基碰到她。”说完,陈潜龙挂断电话。他挥动铲子,把最后一捧土盖在面前的小土包上,点燃一支烟,插在土包前。“来世做个好人。”

转身离开前,视线扫过不远处几个长满草的小土包,铁笼、满身污秽的女孩以及惊恐的尖叫声又在脑海中出现。他长长叹了口气,把刚拿起的头盔放下,来到土包前,用力拔着上面的野草,又在附近找了些小野花,放下土堆前。“这次投胎,都找到好人家了吧?”一阵风迎面吹来,他看着冲自己点头的小草,轻轻拍了拍土包。

悬崖边,陈潜龙倚靠在摩托车上。风吹乱了他的头发,视线在山下耀眼的霓虹灯和另一侧漆黑的贫民窟游走。这场风暴总算过去,而他也如愿离罪恶更进一步。未来注定更加凶险,但此时他脑子里都是那个又惹事的家伙。

想到这里,他跨上摩托车。潮湿的暖风舔过他的胳膊,盘山路上,他灵活地绕过地上的坑洼。在去找楠兰前,特意到医院门口的炒面摊,打包了两碗装满料的炒面。摩托车停在贫民窟狭窄的土路边,四周一片寂静,腐朽的空气中,偶尔从不远处传来几声婴儿的啼哭。

另一边,楠兰在停车场挣脱了昂图的束缚,撅着嘴坐进车里。

“给你。”他从钱包抽出几张钱塞到她手里,当做强行中断她当晚生意的补偿。

“我不要!”楠兰推开他的胳膊,双手抱在胸前,嘟起的脸扭向另一侧。“你们的钱都是卖命得来的,你要真可怜我,下次可以不要再擅作主张,或者哪怕你点我呢?”

拿着钱的手在空中顿了几秒,他被她最后的话气笑了。“行行行,下次我点你。”昂图把钱揣进裤兜,发动汽车时,不停扭头看她紧绷的侧脸。

“别生气了,算我错了,行不行?”

他当时也是没办法。发现昂基和他的手下怒气冲冲走向VIP室时,昂图想起楠兰和那个醉酒女孩还在一面镜子之隔的休息室。情急之下,他找到玛钦妙,以楠兰身体不舒服,强行带她先离开。但这些,就算陈潜龙没说,昂图也知道不能和楠兰明说。

在路过一家还开着的甜甜圈店时,他把车停到路边,小跑着去买了一大盒。

“姑奶奶,别生气了。”

他故意装出的卑微态度,让她忍俊不禁。楠兰哼了一声,故意不去看他。

“你不会去和龙哥告状吧?”他拿出一颗甜甜圈放到她嘴边,两人推搡了几次,她缓缓张口,用力咬了一大口。“看我心情。”她含糊地说着,紧皱的眉头在甜蜜的味道中,舒展开。昂图轻笑着也拿了一个甜甜圈吃起来,“那你心情赶紧好起来。我保证,等我下次发钱了,第一时间点你,还要点最贵的酒。”

“你烦不烦!”她红着脸推了下他的胳膊。昂图笑着舔舔手指,把甜甜圈盒子放到她腿上,踩下油门,驶向她家。

他比她先发现陈潜龙。昂图盯着那辆眼熟的黑色摩托车轻骂了句“靠”,随即放慢车速,对一脸茫然的楠兰说,“姑奶奶,看在我这几天尽心照顾你的份上,千万别去告状,我刚刚也是迫不得已。”

她诧异地看了看他,又疑惑地看向前方。家门口似乎坐着一个人,楠兰眯起眼睛,心在砰砰跳。当车驶近时,那人回头,月光打在他的脸上。

“龙哥……”楠兰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她迫不及待地要去拉车门,昂图在她马上要下车时,轻拉了下她的胳膊。楠兰冲他眨了眨眼睛,抱着甜甜圈的盒子,就跑下了车。而陈潜龙也从地上站起来,他张开手臂,稳稳接住冲进怀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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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剧情和一点暧昧)

短暂的拥抱后,楠兰尴尬地拉扯着衣角。想到房间里的脏乱,她守在门口,大脑飞快旋转,试图找到拒绝的理由。钥匙在手中哗啦翻转着,陈潜龙双手插兜,憋着笑,看着她的耳朵,在晨光中变成粉色。

见她始终不愿让自己进去,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面要坨了。”在她仰头时,他弯下腰,额头相抵,“我不碰你,别害怕。”热气吹在脸上,楠兰的脸烧得更烫了。她摇摇头,“不是……”陈潜龙捏住她想要后仰的脖子,两人的鼻尖轻轻摩擦着,她终于点点头。但又在他要直起腰时,勾住他的脖子,“可以等我十分钟吗?”

“藏人了?”他扬了扬眉,轻笑着刮了下她鼻尖上的冷汗。

“没有!”楠兰马上摇头,拉住他的手腕左右摇晃,“行不行,哥哥……”

情急之下的词,让两人都愣了一下。陈潜龙清清嗓子,抽走手臂,摸着鼻子说,“你快点,我好累。”他转身走向摩托车,极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但楠兰还是听出了异样,她抿着嘴,把笑憋回去。飞快打开门,把随意扔在地上的衣服塞到床底。

几分钟后,木门吱扭着打开一条缝,楠兰探出一个脑袋。

陈潜龙已经恢复正常,“好了?”他随口问了一句,提着袋子,大步走了过来。

进门时,楠兰退到一侧,他看了眼已经换上正常衣服的她,把两袋炒面塞到她怀里。“你先吃,我去洗澡。”

“那个……”没想到他还要洗澡,她的脸又红了。在他审视的目光中,她窘迫地挠着头小声说,“热水器坏了……只有凉水。”

“给我拿条毛巾。”陈潜龙脚步顿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在关上卫生间门时,他对站在门口的楠兰说,“一会儿我要在你这里睡觉,可以吧?”

“啊?哦哦,可以可以。”

门外又是一阵叮咣,陈潜龙嗤笑了一声。他借着头顶昏暗的灯光,仔细打量着这间狭窄的浴室。看不出颜色的挂钩上,有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他把毛巾扔进去。花洒顺着木板吊在空中,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可以悬挂的位置。无奈,他只能一手拎着,一手快速冲洗身体。堵塞的喷头,喷出的凉水也是断断续续的。但汗水和隐约的血腥味总算消失,他关上开关,用洁白的毛巾擦去身上的水珠。

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确认她已经收拾好,才缓缓推开门。楠兰殷勤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杯水。陈潜龙犹豫了一下接过去。

她以为他嫌脏,水杯举在嘴边迟迟不去触碰。“呃,这个杯子是我刚洗的。”

不喝来源不明液体的底线,在这一刻消失了。他扯了扯嘴角,仰头将水灌入口中。“谢谢。”喉结滚动间,他擦了下嘴角,胳膊自然搭在楠兰肩膀上,搂着她走到床边。

低矮的木桌上,放着他刚买回来的炒面。他看着自己面前那份,肉多得已经摇摇欲坠了,用叉子分给她一些。

“别让了,赶紧吃。”

疲惫的声音打断了她要出口的话,楠兰扶着不停掉落的碎发,弯腰趴在桌子前。在她咀嚼间,头顶传来细微的摩挲,她扭头,发现陈潜龙一手提着她散落的发尾,一手在飞快往嘴里拨着食物。

“看我干什么,不喜欢吃了?”他捏着她的头顶,把她看向自己的脸摆正。

鼻尖翻起一阵酸涩,楠兰用头蹭了蹭他的掌心。

他吃得很快,在她刚吃了小半碗时,他已经在擦嘴了。楠兰想要自己提着碍事的头发,但陈潜龙一手撑在身后,一手继续提着她的头发。“慢慢吃,不着急。”冰冷的声音因为肚子被填饱,染上一丝温柔。太阳一点点升起,他看着她不停咀嚼的侧脸,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有些硬的木板床上,他睡得格外踏实。没有要求楠兰必须陪着,但她轻手轻脚收拾好桌子后,洗了个澡,垫着脚来到床边。

刚坐下,他的胳膊就把她揽入怀里,腿也顺势跨过她的身体。“是不是吵醒你了?”她抱歉地用脸蹭蹭他的锁骨,陈潜龙没说话,埋进她的颈窝,嘴唇轻吮着那层薄薄的软肉。刺痒中,他规律的呼吸声很快就在耳边响起,而楠兰想念了好久的檀香味,也萦绕在身边。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脸紧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在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中,她终于不再害怕那些噩梦了。

木板房中的温度在急剧上升,即便头顶那台老旧的吊扇在吱呀转动着,但陈潜龙还是热的喘不上气。他松开怀里的楠兰,擦掉额头的汗珠。用破布当窗帘,只能阻挡外面的视线,正午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可楠兰睡得很踏实。在他身体后撤时,她在睡梦中,主动向他靠近。嘴里还发出不满地哼声,手在他身上摸索着,想要把他搂得更紧。唇边掠过一丝笑意,他把踢到脚边的被子隔在两人之间,收紧手臂,让她的脸,如愿贴在胸前。

松垮的衣领下,她身上的伤痕清晰可见。他小心拨开她脸上被汗水黏住的发丝,嘴唇轻轻印在她冒着热气的额头。胳膊被她枕得没了知觉,他尝试着抽走手臂,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身体,让她继续在自己怀中安睡。

嗡嗡的响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陈潜龙快速拿走手机,扫了眼屏幕,是昂图发来的信息。他先安抚着小声吭叽的楠兰,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把夹在两人之间的被子踢走。“乖。”他低声在她耳边哄着,把那只在小腹上乱摸的手放到腰间。

陈潜龙深吸一口气,按开手机。面对昂图发来的文件,拇指悬在空中几秒。点开时,嘴唇吻掉她额头上的汗珠。

眼睛飞速扫过不重要的信息,拇指在屏幕上无声地上滑。直到看到一张合影时,他的呼吸停滞了几秒。照片中的男人,他一眼就可以认出来,是年轻时候的警长。眉眼间,透着熟悉的油腻和猥琐。而警长身边的小女孩,陈潜龙眯起眼睛。他低头看看怀中熟睡的楠兰,眉头不自觉地紧锁。视线反复在楠兰和小女孩之间移动对比,攥着手机的指尖,因为用力,失去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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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剧情)

夕阳透过窗口那块薄薄的床单照在脸上,楠兰猛地惊醒。混沌中,她看着窗外橘黄色的云朵愣了几秒。在意识到已经到傍晚时,从床上弹了起来。

“躺好。”一只手将她按回到床上,陈潜龙懒洋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睡好了吗?”他翻身把想要逃走的楠兰圈到身下,胳膊撑着床板,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她的呼吸瞬间屏住,飘忽不定的眼睛小心观察着他。“龙哥……要迟到了。”楠兰挠了挠他的侧腰。

“这几天你陪我,钱已经给你打过去了。”说着,他拿出手机,调出转账的界面,楠兰看到一大笔足以覆盖这个月账单的钱,汇入自己的账户,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呃……谢谢龙哥。”她嘴角抽搐,不知道要不要和他假笑。

“你不是管客人都叫哥哥吗?”他拨开她脸上被汗水黏住的发丝,在指尖转了几圈,“是我给的钱不够?”

“没有没有!”楠兰连忙摇头,她咬着下嘴唇,手犹豫着去搂他的腰。“哥、哥哥……”软软的叫声中,带着明显的颤音。陈潜龙嗤笑了一声,从她身上下来。

见她忐忑地看着自己,他抓起她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揉捏。“刚刚逗你的,想怎么叫都行。”

楠兰若有所思地点头,脑子里想着那笔钱和他的话,还有虽然隔着被子,但顶在小腹上的炙热和坚硬依然明显。她咬咬嘴唇,撑起身体,“龙哥,我帮你……”随即,手掌贴在他的肚子上。

“不用。”本来放松的身体,瞬间绷紧。他推开她的手,翻身下床。“你收拾一下,一会儿出门买东西。”话音未落,他就挤进了狭窄的卫生间。

当楠兰穿上他给买的连衣裙时,陈潜龙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他随意拨了下发丝上的水珠,从后面环抱住她。因为梳了马尾辫,她脖子上的伤痕暴露在空气中。“是不是最近偷懒,不好好涂药膏?”温热的嘴唇亲吻过深浅不一的红痕,他呼出的热气,让她缩着脖子想要躲开。

“有涂……”她笑着从他怀里钻出来,挠着刺痒的皮肤,眼睛逃避着看向脚尖。

“撒谎都不会。”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光,陈潜龙无奈地笑着,拉起楠兰的手来到院子。

晚风吹起她的裙摆,她伸手去按时,眼前忽然一黑,一个很重的头盔套了上来。“扶着我坐好。”陈潜龙闷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他扶着她上了摩托车。在她不知道抓哪里时,他主动拉着她的手,放到腰上。“抓紧了。”他轻轻敲了敲她的头盔,楠兰紧张地点头,双手听话地搂住他的腰,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还好他提前帮她整理了裙摆,风驰电掣中,她害怕地闭上眼睛。冷风吹过她赤裸的肌肤,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浮现。她把他抱得更紧了,试图透过布料,汲取他身上的温度。

紧闭的眼皮偶尔掀起一条缝隙,她看着他们在川流不息的车辆中左右穿行,后背又吓出一身冷汗,眼睛再次闭紧。只有在等红灯时,楠兰才长出一口气,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陈潜龙则用温热的掌心,快速摩擦着她冰凉的胳膊。

终于,周围嘈杂的声音消失,车速也放缓,楠兰睁开眼睛,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一个地下停车场。

就在她到处观察时,头盔被取下,她汗湿的脸也被按在他的胸前。“胆子怎么那么小。”他亲吻着她冰凉的额头,两手插到她的腋下,将她抱下车。

直到走进商场,楠兰的腿还有些软。她半靠在他的身上,陈潜龙的胳膊随意搭在她的肩膀上,两人先去了餐饮区。他懒得问她想吃什么,只要她稍微驻足,他就拉着她去买。到后来,楠兰已经不敢再乱看了,陈潜龙就自作主张,买了很多女孩子可能喜欢吃的东西。

当他们坐下时,楠兰发愁地看着面前的吃的发呆。

“吃不了就剩下。”他抓起一包薯条,往嘴里倒了一些。“赶紧吃,你不饿吗?一天就吃了一点炒面。”

楠兰猜,陈潜龙这几天肯定没吃好。像小山一样的东西,最后都被他吃完了,甚至连她咬过几口的蛋糕,他也毫不嫌弃地塞到嘴里。

“饱了吗?”他意犹未尽地把她剩下的奶茶喝完,擦着嘴问。楠兰点点头,好久没吃这么饱了,她脸上的笑,也在不知不觉间,真诚了不少。

补了觉,肚子也填饱了,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陈潜龙又带着楠兰去了女装区。

只是看着柜台里花花绿绿的裙子,她挠着头犯难地和他说,“龙哥,这些都不适合我吧?”这个区的衣服都是给刚上大学或者刚毕业的小女孩穿的,楠兰总觉得和自己很不搭。

“怎么不合适?不都是你这个岁数的女孩穿的吗?”他指着几个和她年纪相仿的顾客,又拿了两件衣服在她身上比了一下,“去试试,我觉得你穿这个应该好看。”

而超市里,陈潜龙更是要把购物车都堆满了。楠兰在他准备拿一整套过于精致的餐具时,拉住他的胳膊,“龙哥,我平时都不怎么做饭。”

“给我做。”他看都没看,拨开她的手,把瓷盘子小心放到车里。

“那这些也不用,反正都是租的房子。”楠兰又指着车里的置物架说。

“给你几个选择,”陈潜龙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仰头看着自己,“第一,搬过去和我住,不需要你做什么,我也不会碰你。第二,我给你换一个房子,房租我来付。第三,我帮你把你现在的破房子重新布置一下。”

“那……那还是第三个吧……”楠兰把头別向另一侧,陈潜龙眼底闪过一丝胜利的笑容。松开她的下巴,弯腰翻看车里的东西。“我看看还需要什么……”他没理在一旁暗暗生闷气的她,自言自语道,“吃饭的,睡觉的,洗澡的……空调也联系了……还有……”

“空调?”楠兰不可置信地扭头,但他只是点了点头,继续看有没有漏买的东西。

“龙哥,真的不用,电扇够用了。”

“我说不够就不够,中午你搂得那么紧,差点热死我。”

楠兰到嘴边的话一下噎住,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但是我喜欢。”他忽然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本就发烫的脸,此时像是烧着了一样。

“好了,去买夜宵的东西。真想报答我,晚上再给我炸个螃蟹吃。”他揉着她冒着热气的头顶,推车的同时,拉着楠兰的手,让她跨在自己胳膊上。

64(剧情和一点点小暧昧)2458字

64(剧情和一点点小暧昧)

昂图吃惊地看着地上像小山一样的购物袋,在陈潜龙敲他脑门时,才赶忙帮着把东西往后备箱塞。楠兰想帮忙,但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将她挡在身后。陈潜龙直接打开副驾驶的门,把执拗想去提袋子的楠兰,按到车里。

“她真是太犟了。”昂图轻笑着,把一摞盘子小心放好。

“她不是犟,是心思太重。”陈潜龙脸色阴沉地从地上提起装肉的袋子。

昂图咧开的嘴角僵住,他看看陈潜龙,又看看车里不停向外张望的楠兰。

“行了,快搬吧。”陈潜龙及时打断他,生怕他说的话,让她心里负担更重。

回去的路上,昂图骑着摩托车,陈潜龙开车带楠兰回家。他不知道从哪里变成了块糖,在她时不时扭头看后排的东西时,嘴唇被撬开,一丝甜蜜顺着指尖在口中蔓延。陈潜龙把呆呆看着自己的楠兰拉到怀里,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捏着她的肩膀轻轻摩挲。“不用想那么多,我也是为了我自己住得舒服点。”

“龙哥,你是要搬过来吗?”楠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但随后,不解和担忧爬上眉梢。

“我又不是不给你钱,”拇指碾过她皱紧的眉头,“怎么这么不欢迎?”

“不是!”她激动地冲他喊,声音在安静的车里格外刺耳。“你不给我钱,我也不会拒绝你去的。”再开口时,她的声音变得很小,脸埋进他的胸前。“我不想要你的钱,我什么也为你做不了,就连……”她说不下去了,在他怀里吸了吸鼻子。

陈潜龙看着窗外闪动的霓虹灯,指尖轻撵着她微湿的眼角。“傻瓜,我说过不需要你做什么。至于钱……”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想了很多种给她钱的方式,但知道她都不会收,只能用这样最无奈的方式给她。

“不想那么多了,好不好?”当车停在贫民窟时,他捧着她的脸,额头摩擦过她冰凉的脑门,“我其实什么都给不了你,给不了你任何承诺,给不了你未来,能给的只有钱。”他颤抖的尾音里是满满的无力感。楠兰拼命摇头,但嘴刚张开,就被他含住。滚烫的气息将她覆盖,也吞下了那些还没说出的话。带着烟草气息的舌头,在她口中急切标记着,她的身体在他的深入中,越来越软。

搂在她腰间的手指,挑开了裙摆,而她的小腹,也诚实地向上顶,贴上他温热的掌心。指尖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在她颤抖的软肉上画圈,她勾住他的脖子,将身体送入他怀中。酥麻中,陈潜龙喘着粗气中止了这个有些越界的吻。

“对不起。”他声音沙哑地和她道歉,在楠兰还没反应过来时,帮她整理好衣服。

一直背对着车,靠在摩托车上的昂图,听到身后开门的动静,马上迎了上来。他帮陈潜龙拿东西的同时,偷偷用余光扫过红着脸溜进房间的楠兰。

不大的木屋中,三人各自忙着手里的东西。楠兰在水池边清洗螃蟹,昂图则坐在地上,拼装着买来的置物架,陈潜龙把餐具的包装拆开,在楠兰去炸螃蟹时,他在一帮洗着新买的盘子,时不时帮她拿一些需要的调味料。

当昂图和陈潜龙坐在地上喝酒吃夜宵时,楠兰收拾好灶台,为了不影响他们聊天,主动去了外面。

“龙哥,你说三哥这次会被关多久?”昂图嚼着鲜香的软壳蟹,含糊地问陈潜龙。楠兰不在房间里,他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放大许多。

“不知道。”陈潜龙嗤笑了一声,“但老爷子这次是真生气了,他不仅碰白粉,还去搞白家的生意……”他心里骂了句“自作自受”,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擦嘴时,眼睛透过玻璃,看着院子中央蹲在地上的楠兰。她正仰头去接被风吹落的鸡蛋花花瓣,陈潜龙嘴角微微勾起。

“去搞白家的生意,我是真吓到了。”昂图想到那个血雨腥风的夜晚,打了个冷战。“还好最后查出来是谁,要不……”

“要不怎么?真到那一步,躺里面的也是我,你到时候记得给我多盖两层土。”陈潜龙不以为然地讥笑道,“你是和那个小哭包待久了吗?怎么心思也开始重了?”他用手中的酒瓶碰了下昂图的,两人把剩下的酒相继灌下。

“龙哥,她那个继父……”

陈潜龙咧开的嘴角僵住,他盯着楠兰看了一会儿,按着昂图的肩膀站起来。“我去处理,你不要插手,也别让别人知道。”说完,他在地上的袋子里翻了一会儿,找到被压在最下面的驱蚊水,脚步略沉地走向屋外。

正在不停挠腿上蚊子包的楠兰,没注意到身后有人走近。呲呲两声,腿上一阵冰凉,随后是刺痒。陈潜龙把她抱到怀里,酒精味混着檀香的味道,将她包围。楠兰的头在他胸前蹭着,仰起头想要去亲他的下巴。

“小傻瓜,为什么出来?不怕被蚊子吃了吗?”他避开了她撅起的嘴,但湿冷的唇瓣贴在她被汗水浸湿的脸上。“回去睡觉?还是想出去兜兜风?”

“都行。”她转身,把脸埋在他的胸前。

他们身后,昂图轻声离开。陈潜龙带着楠兰往回走,路过盛开的鸡蛋花时,他摘下一朵,插在她的耳边。

浴室因为有了架子,地上不再拥挤。他给她换了新的热水器,喷头也有了悬挂的地方,就连头顶那盏昏暗的小灯,此时也因为新灯泡,而发着刺眼的光。

洗发水是在他家用的昂贵的牌子,楠兰闻着发尾熟悉的香味,把脸埋进枕头中。新买的枕套还晾在院子里,但床垫已经换上新的。软软的触感,让她欣喜地扭动着身体。空调还没送来,床尾一架崭新的电风扇,正对着她吹出强劲有力的风。

卫生间的水声消失,楠兰的心跳随着脚步声的临近而加快。她屏住呼吸,听着门后的动静。当木门吱扭打开时,她把眼睛紧紧闭住。但当头顶的灯关上,一切陷入黑暗时,她又眯起一条缝隙,在黑影走向自己时,嘴角在被子里高高扬起。

陈潜龙在床边躺下,楠兰等了几秒,见他没有要靠近的意思,就主动滚到他身边。坚实的胳膊在一声轻笑声中,从她的后脖颈穿过。他捏住她要摸向小腹的手,腿习惯性地将她圈起来。

“惹事精,想不想讲讲你小时候的故事?”

不出意外,怀里的身体僵住。她抬头看他,但月色中,他的眼睛深不见底。陈潜龙把她的脸按回胸前,手指穿过她的指缝。

“妈妈呢?”他在她耳边低声问。

“离开了。”空洞的声音消失在头顶吊扇的嘎吱声中。摩挲着她手背的拇指顿住。

“在你小时候?你一直跟着爸爸生活?”知道很残忍,但他还是忍着心痛,一点点撕开她的伤口。

楠兰摇头。“爸爸喜欢赌,后来还吸那些东西……打妈妈和我,妈妈受不了,就带着我离开了。”她哽咽的声音从胸口传来,陈潜龙低头轻吻她的额头。“那为什么还要管他?”

“因为、因为妈妈找的那个人……”粉色床单、警徽还有监狱坚硬的地板,一瞬间将她吞噬。楠兰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但他死死将她按在怀里。

65(温柔的肉,男口女)2305字

65(温柔的肉,男口女)

“所以……你当时抢我的枪,还有你冲到警察局,都是因为……”陈潜龙说不下去了,他把泣不成声的楠兰用力按在胸前,手臂上的青筋在黑暗中无声地跳动着。

“对不起,”她被他的胳膊勒得喘不上气,楠兰用力吸了吸鼻子,“我、我当时其实已经认命了,可是他说我、我小时候就很乖……我就又冲动……”

没等她说完,他就低头吻住她湿漉漉的嘴唇。苦涩的液体从舌尖散开,轻轻撬开她颤抖的嘴唇,松开被掐红的肩膀,陈潜龙在缓慢加深着这个吻的同时,擦去她眼角不停滚落的泪珠。

“不要认命。”他低声对她说,楠兰摇头,两人鼻尖轻轻擦过,她逃避着他的目光。“看着我,”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摆正,“不要认命。”他没有做过多解释,但加重的语气,让她怔愣了几秒,随后下意识点了点头。

当周围又回归平静,她躺在他怀中时,楠兰拉开厚厚的窗帘,让月光撒在两人身上。“所以……你是很早就知道了吗?”

空洞的声音让他低头扫了一眼她的侧脸,无声的眼泪和往墙角挪动的身体,像一记闷拳,打在陈潜龙胸口。他想去拉她,却被楠兰躲开。她双臂交叉捂住胸口,跪坐在另一侧。“你早就知道了,我从小就被玷污了……所以、所以你从来不……”

“楠兰!”陈潜龙不懂,她怎么什么事都要往那方面去想。他厉声呵斥住她,但更多的泪水从她脸颊滚落。“我要怎么和你解释,你才能懂?我不碰你,和你没关系,是我不想像那些畜生,我给不了任何人未来……”

“我不要未来。”她生硬打断他,冷笑着说,“我这样的人,还有什么未来?”

“你再说一遍?”他眼睛眯起来,声音很轻,一字一句中透着的冰冷,让楠兰不敢说话。她抱紧自己,余光时刻留意着他的动作。

在他抬手时,她下意识捂住头,但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他只是捏着她的肩膀,将她重新圈在身下。怕她的头磕到墙,他在她摔在床上时,手及时护住了她的头顶。

“必须要发生点什么,你才会安心,对吗?”他单手脱掉自己的上衣。月光下,清晰的肌肉线条和交错的伤疤,让她的心在狂跳。“放松。”手指笨拙地解着她胸口的纽扣,楠兰的脸变成了粉色。

当他俯下身去亲吻她胸前的软肉时,一声细小的哼声从她紧闭的嘴角溢出。陈潜龙抬头,手掌轻轻敷在她瞪大的眼睛上。“想停,随时和我说。”

舌尖轻扫过满是伤痕的乳头,他小心用湿润的嘴唇包裹住不大的乳晕轻吮。在她的腰微微抬起时,他的手及时托住,将她揽入怀中,另一只盖在她的小腹上画圈。

从未被这样温柔对待过,楠兰双眼紧闭,紧张攥着床单的手,在他炽热的呼吸中一根根松开。她把指尖插进他的短发中,在几声细碎的呜咽声中,她的身体几乎要融入他的怀里。

陈潜龙喘着粗气把楠兰放回到床上,嘴唇顺着她的锁骨向上游走。她双腿盘在他的腰间,手急迫地拉扯他的短裤。他按住她的手,重新放回自己腰间,见她又撅起嘴,他轻笑了一声,含住她的嘴唇。

“那么着急?”轻咬着她的软唇,含糊的话让她的手不知所措地捏住他的后腰。舌尖轻易撬开她的牙关,在那条软舌想要逃跑时,他将它带入自己口中。吮吸间,手掌顺着她的小腹滑到两腿之间,她轻哼着抬起屁股,早已抬头的硬物,被她柔软的身体包裹摩擦,他闷哼了一声,把她屁股按回床垫。

拇指隔着内裤,在湿热的软肉中摸索。当她双腿忽然夹住他的手时,他勾起嘴角,指腹按住那块让她颤栗的凸起缓缓转动,掌心则附在微湿的内裤上,感受着布料下的蠕动收缩。她的小腹不停向上顶,手又要去摸他的下体,陈潜龙松开她的嘴唇,在她茫然的目光中,亲吻着她颤抖的身体缓缓下移。直到他的嘴唇贴在小腹上时,楠兰从床上弹起来。“不要!脏!”

“躺好。”他强行按下她的身体,手指挑开内裤边缘时,抬头问她,“可以吗?”

“脏……”

“回答我问题,可以吗?”

白色内裤在她闭着眼睛点头时,被他小心脱下。掰开那两片沾着透明粘液的阴唇时,他手上的动作放得极轻。嘴唇贴在大腿根还没好的伤痕上轻吻,拇指沿着肉缝缓缓陷入,阴蒂在一圈圈的摩擦下,快速充血变大。带着她气味的湿热液体,顺着一张一合的穴口流出。

“想停,随时告诉我。”话音未落,他的嘴唇便附在两片软肉上,楠兰没忍住,一声娇喘从嗓子眼溢出,她咬着下嘴唇向上顶小腹向。舌尖没有马上进入,沿着蠕动的褶皱反复扫动。一股暖流从小腹产生,她脚趾蜷缩着,夹住了他的头。

拇指下的阴蒂突破了包裹它的软皮,他指尖的老茧,轻一下重一下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位置。她双眼紧闭,大腿根紧紧绷着。两片唇肉,在他口中无助地颤抖收缩,直到他的舌头终于顶开穴口的软肉。瞬间,大股粘液涌入他的口中,楠兰在源源不断的快感中,轻声抽泣着和他道歉。

“放松。”他抬头,擦去嘴角沾染的透明液体,手掌按揉着她过于紧绷的大腿根。“不需要说对不起,我从来没嫌过你脏。”说完,他拉上窗帘,再次趴在她的两腿之间。

黑暗中,他含住那颗充血的阴蒂,舌尖轻点最敏感的尖端。嘴唇包裹着根部,吞吐中,中指没入她湿淋淋的穴内,软肉立刻缠住他的手指。在他缓缓抽送时,指腹在跳动的褶皱间,寻找着她的敏感点。

“嗯……”一声细微的呻吟声从头顶传来,按住她乱晃的屁股,舌尖挑逗着穴内凸起位置。她的腰左右摇摆,汗水打湿了床单,带着淡淡腥臊气味的液体,被收缩的软肉挤出。他的嘴再次贴合在泥泞的穴口,粘满滑液体的中指,快速摩擦阴蒂尖。

舌尖被内壁挤压着,在一下下规律的收缩中,她的脊背猛得弓起,又在带着哭腔的喘息声中,摔回到床垫中。

陈潜龙及时起身,把浑身颤栗的楠兰搂到怀里,手指插入她突然空虚的穴内,指腹摸到G点,配合着研磨阴蒂的大拇指,帮她延长着快感。她的嘴微微张着,手无力地勾住他的脖子,脸则埋在他的颈窝,在一阵阵酥麻中,吸着让她心安的檀香味。

“小哭包,你记好了,你这样的人,未来一定会比任何人都好。”他低头吻住她被汗水、泪水打湿的额头,湿黏的手掌轻抚着她时不时抽搐的身体。

66(一些事后温存和简短的用手解决,一点剧情)2126字

66(一些事后温存和简短的用手解决,一点剧情)

这样满含尊重与呵护的性事,让楠兰始终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他拉开一半的窗帘,让月光洒进房间,晚风吹散空气中让人脸红的味道。

腿间的泥泞被他小心擦去,额头上的细汗,在一下下的轻吻中被带走。她目光迷离,在阵阵酥麻中,下巴微扬。

这次没有再回避,他迎上了她微微噘起的红唇。那条软舌主动送入他口中,他轻吮着收紧手臂,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她的手又想挣脱他的掌心,但被他钳制在胸前。陈潜龙在喘息时,用鼻尖轻点她的脸颊,“还想要?”低柔的声音扫过她的心尖,楠兰本就发烫的脸颊,在月光下变得愈发红润。她摇摇头,“想帮你,可以吗?”小腹不安地扭动,蹭过挤在两人之间的滚烫硬物。

“不需要。”他捏着她的手腕,低头封住她还想争辩的嘴。舌尖轻扫间,咸涩蔓延在他的口中。“怎么了?”陈潜龙不解地松开她颤抖的嘴唇,但楠兰眼中的泪水越积越多,她受不了这样的温柔对待。紧紧咬着下嘴唇,在他关切的目光中,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没有过多追问,他轻拍着她抖动的后背,抱着她走向浴室。因为置物架,狭窄的房间勉强容纳下他们两人。她双腿盘在他的腰间,他一手托着她的臀肉,一手调试水温。那场为了安抚的性事,拉近了他们的距离,他脱去裤子,性器尴尬地打在她的小腹上。他脸红的时候,她却用微湿的穴口包裹火热的棒身。

在给她洗头时,楠兰的指尖游走在马眼和冠状沟。当她用手掌覆在龟头套弄时,太久没释放的身体超出他的想象。腰眼一阵酸麻,陈潜龙忍不了了,“楠兰!”他试图呵斥住她,但没有束缚的手自顾自地握着他最敏感的前端,上下撸动时,她在他的锁骨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透明的前液失控地从马眼渗出,她沾着粘液,拇指精准按住系带位置,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喉间溢出。托着她屁股的手指,深深陷入软肉中。“放松,哥哥……”她靠在他怀里,拉着他悬在空中的手放在胸前,僵硬的指尖下意识扫过凸起的乳头,但他马上拿走,而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射出时,他头脑一片空白。吸着湿热的空气,头埋在她湿漉漉的发丝间。湿黏的液体从她指缝溢出,被头顶的水流冲走。他整个人脱力般靠在身后的木板上,大口喘着气,只有胳膊,还稳稳托着她。

“舒服吗?”楠兰嘴角扬起一抹窃喜。

陈潜龙双眼无神地看着她,胸膛剧烈起伏。在她想要把沾满粘液的手掌放在嘴边时,他抓着她的手,放在水流下冲洗。“胡闹!”

他黑着脸,用最快速度给两人洗干净,抱着她回到房间。没有理楠兰不停伸到面前的脸,他背对着她躺在床边。

“生气了?”她轻挠他的胳膊,手指钻入他胳膊和身体的缝隙,赤裸的胸脯贴上他后背时,陈潜龙的身体再次僵硬。

“别闹了,赶紧睡觉。”他转身,轻推开她,同

时把一条薄被盖在她身上。

“哥哥……”她噘起嘴,指尖轻挠着他的胸口,似乎那一场安抚后,她不再那么怕他了。

陈潜龙看着和自己撒娇的楠兰,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犹豫片刻,他勾起手指,刮了下她的鼻尖。“小哭包。”手臂张开,她的嘴角立刻上扬,钻到他怀里。那条碍事的被子,也被她扯到一边。在他想隔在两人之间时,她一脚踢开。

“热。”话音未落,楠兰的脸就贴在他的胸口,嘴唇轻吻他的锁骨,手紧紧搂住他的腰,两片软肉也顺势挤在两人之间。

“比你自己弄的舒服吧?”趁他不注意,手指又划过半硬的龟头,陈潜龙没再惯着她,将她两只手强行控制在头顶,“赶紧睡觉!”说完,他就闭上眼睛,不再理会耳边时不时传来的偷笑声。

深夜的大雨,让楠兰紧贴在他胸前。陈潜龙被身边的动静和雨声吵醒,他一手轻拍她的后背,一手拿起手机,翻找到昂图发给他的文件仔细研究。那条被踢到床脚的被子,重新隔在两人之间,害怕影响她休息,手机屏幕调到最暗。

没有再看那张令人窒息的合照,他眯着眼睛,在字里行间寻找着可能的线索。在几个熟悉的人名蹦到眼前时,拧紧的眉头舒展开。

头顶的吊扇在吱呀响着,房间里的温度,随着太阳的升起而快速升高。楠兰揉着眼睛,把头埋进被子里,淡淡的甜腥味中,是让她心安的檀香气息。但身边的人已经不知在何处,她撑起身体,用被子遮住赤裸的上半身。

刻意压低的交谈声从窗外飘来,她挑开窗帘的一角,看到陈潜龙和昂图正站在树下,两人紧绷的侧脸,让她的心也不自觉地提了起来。

似乎感受到身后有人注视,陈潜龙扭头,她迅速拉好窗帘,但一闪而过的亮光,还是被他敏锐地捕捉到。

“我去处理,你别和她多说。”他简单和昂图嘱咐完,转身走向房间。

门推开时,她双眼紧闭,心脏怦怦直跳。当身边的床垫塌陷时,楠兰下意识地攥紧身下的床单。一声轻笑从头顶落下,随后一个冰凉的吻印在她的额头。“要继续装睡,”指尖轻柔地插入她凌乱的发丝按揉,“还是想起床了?”她长长的睫毛在暗处微微颤抖。

她一直紧抿着的嘴角没忍住,在他呼出的热气中高高扬起。楠兰闭着眼睛,勾住他的脖子,陈潜龙顺势躺在她身边,连同她和被子,一起抱入怀中。

她的脑袋在他胸前不安分地乱蹭着,发尾扫过他的脖颈和下颌,一阵刺痒中,他将脸埋进她的发顶。左右摩擦,洗发水的清香混着她身上特有的甜甜气息,钻入鼻孔。“今天昂图带你去看爸爸。”冰冷的声音里带着不常有的温度。

“你呢?”一丝失落藏在她沙哑的声音中,陈潜龙收紧手臂,轻捏她嘟起的嘴唇。“我有点事要办,晚上应该可以回来。”

“晚上还可以要吗?”她红着脸小声问,他轻笑着抓住她伸向他小腹的手,“可以,但你的手,要规矩。”

67(剧情)2218字

67(剧情)

整洁的病房、崭新的仪器和耐心给爸爸换药的护士……这一切安宁的像是在梦里,除了手机里不停蹦出的账单。爸爸每一次按下的呼唤铃,都会换作相对应的费用。她想提醒他,送水这样简单的事,其实可以自己做。但看到他枯瘦的手臂,到嘴边的话,最终还是咽下。

昂图还在走廊等她,即便他不停强调不着急,楠兰还是在确定爸爸没什么问题,就出来了。

“不多待一会儿?”他收起手机,问走过来的楠兰。

“其实你不用陪我的,我自己可以。”她摇摇头,跟着他往外走。

“三哥被老爷子关家里出不来,我们都清闲了……哎,你怎么了?”昂图说着说着,发现跟在身后的人不见了。他扭头,看到楠兰钉在原地。

“龙哥有事吗?”她小跑到他跟前轻声问,“那天晚上,是出什么事了吗?就是龙哥突然离开的那个晚上。”眼前闪过漆黑客厅里紧闭的大门,楠兰的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

“咳咳,都查清楚了。”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昂图摸了摸鼻子,“有个不要命的,为了笔钱……你别瞎想,现在不都好好的。”他咧嘴对她笑,但僵硬的表情让楠兰更担心了。

“我去个厕所。”她没再听他后面的话,转身往卫生间方向走去。昂图看着她双肩微微向前蜷缩着,懊恼地抽了自己几个嘴巴。

卫生间里,楠兰攥着手机坐在隔间,她想给他发条信息,又不知道该写什么。昂图嘴里说的那个不要命的人,她不敢想他的结局,脑海中浮现出陈潜龙双手沾满鲜血,站在几具尸体旁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搅,她捂住嘴。

楠兰摇摇头,擦去额头的冷汗。恐怖的森林变成夜里温暖的怀抱,“就算是真的,他也是迫不得已”,她默默安慰自己。

“……先听医生的,好好治疗,应该不会到恶性的地步。”卫生间的门忽然被推开,楠兰松开握住的门把手。似乎门外的两个女孩,没注意到隔间里有人。她犹豫着,回到原位。

“只能这样了……当初吃药时候,三哥只说可以避孕,还能产奶,也没说会变成肿瘤这么严重。”另一个带着颤音的女声飘进来。听到三哥两个字,楠兰悄悄移到门缝边。她眯着眼睛,发现水池边站着的两个女孩,正是船上那两对双胞胎。

“应该不会再恶化,好好吃药。总比那个女孩强。唉,真惨,活生生被玩死了。”另一个同样吃了空孕药的女孩,轻声安慰着。她虽然还没查出来,但估计自己也快了。

“基爷玩死的人还少吗?”女生红着眼睛,在镜子前整理着胸口的衣服,异常凸出的双乳,让楠兰想起佐敏吞抱着她们两个大口吸奶的样子,嘴里再次反出酸水。

“她叫什么来着?什么香?”

“好像是玉香吧。”

一个响雷在头顶炸开,楠兰及时扶住冰冷的隔板,才没让自己发出声响。

玉香?她抠着板子上的缝隙,眼前都是那一晚,休息室里,喝得不省人事的玉香。

不不,一定是重名。

想到这里,她不顾外面还没离开的双胞胎,冲出隔间。在她们惊讶的目光中,用力推门。“砰”的一声,楠兰撞进站在门口焦急张望的昂图身上。

“出什么事了?”他看着她几乎没有血色的脸,担心地扫了一眼还没关上的卫生间门,里面的双胞胎他一眼便认出来,是佐敏吞养的奶奴。

楠兰扒开他按在肩膀上的手,无视了周围人好奇的目光,激动地问,“玉香呢?”

“谁?”昂图皱起眉头,用凶狠的目光逼退了那些看热闹的人。

“就是那天走廊里喝醉的女孩!被你抱到休息室的!”

“啊……”他的表情瞬间僵住,陈潜龙清晨的嘱咐在耳边回响。“先上车!”那对双胞胎听到动静,也来到门口。昂图一把钳住楠兰的胳膊,半推半拉地把她拽离医院。

车门刚关上,她就发疯似地扯开他捂在嘴上的手,“玉香怎么了?!”

激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车里回荡,昂图没看她,锁好车门,准备掏出手机,但胳膊被她按住。“你说话!玉香怎么了?!她是不是……”她不敢再说,趴在昂图胸口,闪着泪花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他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楠兰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座位中。“所以……真的是她?”视线被泪水模糊,玉香教她怎么躲避咸猪手、和她吐槽男人都喜新厌旧,仿佛就在昨天。

见她终于安静,昂图在手机上快速打了几个字,把最新的情况发给陈潜龙。

【知道了。】

对面几乎是秒回,昂图收起手机,见楠兰呆呆看着前方,侧身帮她系好安全带。

“回家?”他发动汽车,扭头问她。

“可以去看看她吗?”她轻声抽泣着问,泪水打湿了胸口的布料。

“我不知道她被埋在哪里……真的!”见她一脸不信,昂图提高了声音。他也是早晨收到消息,想到那天晚上楠兰对那个女孩那么关心,便第一时间来找陈潜龙。但陈潜龙没让他插手,所以玉香被昂基扔到外面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清楚。

楠兰用力眨眨眼,泪水顺着眼眶流下。她盯着昂图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她不会被扔海里喂鱼了吧?”这是在昂基的小黑屋里,那群手下调侃奄奄一息的楠兰时说的。当时她还天真地以为他们是故意吓她,但经历了这么多,她觉得这些人什么都能做出来。

“不会。”昂图立刻摇头,他捏着她的湿漉漉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龙哥知道这事了,他不会让她去喂鱼。”

“那天……他也是提前知道了?所以你把我先带走了?”她的嘴角在抽搐,眼泪又在眼眶中汇聚。楠兰好后悔,如果那天执意不走,甚至不去救玉香,让她被那群醉鬼带走,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至少她现在还活着。

“不是……”昂图松开她的下巴,躲避着她的眼神。他不知道到底可以和她说什么,“先回家,今天你累了。”他用力踩下油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楠兰重重跌进靠背里。

车窗外,霓虹灯在夕阳中泛着苍白的光,一座座装饰夸张的建筑在视野中飞速闪过。楠兰不相信昂基那句没有底气的否定,陈潜龙双手沾满鲜血站在森林中的样子,又在脑海中出现。只是这次,她已经无力赶走,任凭黑暗将自己吞没。

68(剧情)2531字

68(剧情)

引擎的轰鸣划破贫民窟腐朽的空气,惊起路边几只牛蛙,笨拙地跳开泥潭。轮胎在湿滑的路上急停,溅起的泥点落在洁白的鸡蛋花瓣上。

一场暴雨刚过,湿黏的空气中,是挥之不去的酸腐味。陈潜龙用文件袋捂着鼻子下车,迈过门口的水坑,还没抬手,破旧的木门便从里打开,昂图焦急的脸出现在清冷的月光中。

“怎么叫,都不开门。”他侧身,给陈潜龙指着卫生间紧闭的木门说。

沾满泥的皮鞋踢到门外,陈潜龙扔掉手中的文件袋,小跑着来到卫生间门口。“楠兰,开门。”手指重重扣在木板上,另一只手则尝试着拧动门把手。“快点,有话出来说……再不出来,我踹……”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她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头发凌乱地黏在脸上。陈潜龙下意识伸手,想把她拉到怀里,但楠兰立刻后退半步,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敌意。

她的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手指拉扯着衣角,泪珠还在不停从眼角滑落。陈潜龙把尴尬悬在半空的手,背到身后。他弯下腰,声音尽量维持着平和。“先出来?里面热。”说着,他侧身让到一边。

“你是不是提前知道?”她倔强地靠在卫生间的隔板上,仰头质问,刺耳的声音明显在发抖。陈潜龙再次伸手,“先出来,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钳制住她再次想要闪躲的身体,强行把她带到房间。

两人并排坐在床边,昂图见状,退到门外。陈潜龙把进门时拿的文件袋塞到楠兰怀里,“明天拿着这个去警察局,我都安排好了,你只要提交上去,那个畜生就会得到应有的报应。”

在她晃神的功夫,他的掌心贴在她的额头,擦去黏腻的汗珠。楠兰皱着眉头躲避,文件袋看都没看,直接扔到一边。

她对他彻底失望了。本以为陈潜龙是特例,结果他对生命的陨落也是这样的无所谓。森林中横七竖八的尸体逐渐看清模样,是那对愁眉苦脸的双胞胎,是喝得不省人事的玉香,还是她自己。

“……他会得到报应,也会对你进行补偿。”他的话由远及近飘进耳朵,楠兰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他像是怕她不信,把文件中的纸一张张摆在她面前。漆黑的房间里,她看不太清纸上具体写了什么,但那忽然掉出来的照片,勾起了深埋在心底的记忆。

第一次被侵犯时,她试图去警局求救,然而没有人相信她,或者这样的事他们早已习惯。

“怎么从小就和你那个大烟鬼爸爸学?说谎可是不对的呦。”

“爸爸太喜欢你,摸摸你,怎么了?”

“来,拍张照,这事就过去了。”

于是,那个前一晚将她撕碎的男人,在众人的调笑声中,虚伪地搂着弱小的她,留下这张照片。楠兰不知道陈潜龙从哪里找到的,泪水模糊了视线,颤抖的手指拂过照片上一脸忐忑的自己,抬头问他,“那其他人呢?”

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问,陈潜龙愣住了。楠兰冷笑了一声,把摊在面前的纸放回文件袋中。又是只救她一个人,可是牢房中,警长不止侵犯了她一个人,而侵犯她的,也不止警长。

他眉头紧锁,在她的轻声抽泣中,攥紧的拳头重重砸在床垫上。

“对不起,我能力有限。”

玉香的事,是个意外,陈潜龙没想到昂基疯到连不省人事的女孩都不放过。在他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阻止了他们随意处置。白天的时候,他亲手将她埋在悬崖边的墓地中。虽然昂图说这事和他没关系,但陈潜龙知道自己逃不掉。而警局的事,他晚上用一场昂贵的饭局和几个人名疏通了关系,可只能做到让她继父付出代价。官官相护,很多人他无法撼动,也不能动。至于其他受害的女孩,他自嘲地勾勾嘴角,怎么可能管的过来。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天边的明月从窗口洒下昏暗的光。他避开她的视线,沉思片刻,留下一句“对不起”,转身离开。在门口,他看着床边的电扇轻声说,“有事随时打电话给我……如果你还信任我的话。”说完,他干笑了两声,轻轻关上了门。

世界又安静了,楠兰怔怔地望着空荡荡的木门,心里那块好不容易填满的空缺,在一点点碎掉。泪珠一颗颗砸在木地板上,头顶的老旧吊扇吱呀响着。

她把文件袋小心藏在床底的木地板缝隙中,瞥到角落那只好久没动过的钱盒子,她缓缓抽出。铁盒底部,玉做的小龙静静躺着,和陈潜龙手腕上佛珠的装饰很像。她轻笑了一声,把小龙举在眼前,月光透过细小的裂纹,照亮她眼中的泪花。

一直忘了问,这个是不是他的。

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她轻叹一声,把小龙小心放好。

疾驰的车中,窗外的霓虹灯连城迷幻的彩虹,昂图不停扭头看陈潜龙紧绷的侧脸。在车又一次急刹在红灯下,昂图揉着被安全带勒红的脖子说,“龙哥,要不……我去找她说说?这事你确实不知情,而且当时我处理其实也有问题。”他有点后悔,当时把楠兰和玉香一起带走就好了。

“不用。”陈潜龙想都没想就拒绝,“最近老爷子看得紧,你们都小心点。”捏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在月光下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应该没什么事吧。”昂图愣了一下,揉着头发干笑了两声。在陈潜龙目光扫过来时,他立刻下意识举起双手,“哥,我可一直都听你的,从来没做过越界的事。”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好久没回家了吧?”陈潜龙的视线回到正前方,在绿灯亮起时,他踩下油门。“这几天应该都没事,回去陪陪妈妈。”说话间,他调转车头,开上一条乡村小路。

当车停在一栋老房子前,昂图看着灯光下熟悉的身影,下车前又探着身子问,“哥,真不用我去帮你说说?”

“回家陪妈妈吧。”陈潜龙按动车锁,眼睛看着车旁那棵开满鸡蛋花的树。

黎明前,整个城市被黑暗笼罩,陈潜龙的车悄然驶入郊区的一处废弃墓地。车灯熄灭瞬间,荒草丛中似乎有人影闪过。他的手按向腰间,屏息靠近时,目光仔细辨认着那个阴影。

“是我。”白砚辰听到身后的动静,不紧不慢地转身。陈潜龙松了口气,“怎么来这么早?”他抬手看了下时间。

“这不是听说,你那个三哥让老爷子扣家里了,来问问。”白砚辰双手插兜,在黑暗中似笑非笑。

“老爷子听说他想用一批假货换你家的货时候,就不让他出门了。估计佐敏吞想再起来,没那么容易了。”陈潜龙不动声色地说着,手始终停留在腰间的枪把上。

“那你怎么办?你可是他的心腹,现在是不是成老爷子的心腹大患了?”

陈潜龙无视了他阴阳怪气的语调,耸了耸肩说,“老二一直想做白粉的生意,但这么多年被压着,这几天正跃跃欲试游说老爷子。白家也不想只守着翡翠山这么一块地,你应该比我还清楚。”他顿了顿,“至于我们的关系,他们也都清楚。”

“当年我就欣赏你的头脑,结果你非要跟那个莽夫。”黑暗中,白砚辰短促地笑了一声,“本来还想拉你到我的新生意上,现在看来不用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69(剧情,含少量颜射)2075字

69(剧情,含少量颜射)

玛钦妙看到楠兰时,先是愣了一下,前几天陈潜龙说要包她一周,时间还没到,她就提前来上班了。不过又一想,也许这就证明了那个谣言是真的,三哥倒了,陈潜龙他们也被排挤了。玛钦妙眼珠一转,半靠在楠兰身边的梳妆台,“这几天你就去按摩房帮忙,那边人手不够。”

正在拍粉的手顿住,楠兰飞速瞥向镜子里那张写满讥笑的脸。虽然床底的金条够她支撑一段时间,但私立医院一张张冰冷的账单,还是压得她喘不上气。

“八姐,”楠兰满脸堆笑,想去拉玛钦妙的胳膊,但被她及时避开。“那些难缠的客人,她们要是应付不来,可以安排我的……”她的手尴尬地悬在空中,眨着眼睛,试图让玛钦妙改变主意。

“真当自己是香饽饽了?”玛钦妙冷笑一声,扇着香气熏人的手帕,转身离开。楠兰看着镜子里夸张扭动的胯,将失落藏在眼底。

房间另一头,十几个打扮时尚的女孩,正紧张地听着玛钦妙安排一会儿的客人。她亲切地告诉她们,每一个客人的喜好,和要注意的事情。听口音,她们不是本地的,甚至连当地话,有的都不会说。但这不妨碍客人的兴致,有几个衣服还没换好,今天晚上,甚至之后几天,都排满了。而给她们准备的衣服,也不是只勉强遮盖住那几个敏感部位的情趣内衣。

流苏在灯光下闪着金光,女孩们凹凸有致的身体若隐若现。连楠兰都忍不住多看两眼,更何况一窗之隔的男人。

VIP室中,几个被觉丹请来的大客户,眼睛不约而同被稚嫩的面孔吸引。

“老二,这些妞都是自愿来的?”一个男人解着领口碍事的纽扣,扭头问站在身后的觉丹。

“你看我用绳子绑着她们了?”觉吞轻笑了一声,“我可不像我那个傻弟弟,只会硬来。还有个大学生。”他指着缩在角落里,不停拉扯衣服的女孩说。

“操,有没有开过苞?”几个男人立刻将饥渴的目光投在她身上。问话的人已经毫不掩饰地揉起裤裆凸起的位置。

“这批没有,过段时间应该有。”觉吞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嘴角抽动了几下。这群色鬼,还是那么喜欢处女。不过这也难不倒他,一个计划已经初步成型。

“我争取,以后每个月,都有一批原装货送过来。”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涣散的瞳孔里,仿佛正倒映出一座金碧辉煌的情色王国。而他,坐在宝座上,脚下是如潮水般涌来的女孩和挥霍不尽的金钱。

“都是这样高质量的?”

又一个沙哑的声音打断他眼前的幻象,觉吞喝了一大口手中冰凉的烈酒,舔着嘴唇走到窗户边,“肯定的,以后这些都不算什么,”他指着那几个满脸忐忑的新人说,“而这些垃圾,”觉吞嫌弃地扫了眼楠兰和她身边的几个女孩,“以后就只配伺候那些挖玉的渣滓。”

不大的按摩房中,并排躺满了满身是灰的男人。楠兰跪在其中一人脚下,胸口不多的布料已经被他脚底撵掉。粗糙的老茧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发黄的脚指甲,还时不时夹住粉红的乳头拉扯拧转。

即便已经给他洗过脚了,酸臭还是时不时会钻进鼻孔。她屏息微笑,手指在他脚底的穴位上,持续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酥麻顺着她的指尖爬到全身,舒缓了一天的劳累。男人伸了个懒腰,屁股下移,让脚底和她的双乳紧密贴合。最近这里搞促销,他和其他矿工也有机会尝尝有钱人玩的高级货是什么滋味。

“往上。”男人扫了眼墙上的时钟,不耐烦地扯下宽松的短裤。黑亮的阴茎弹了出来,前段已经溢出不少透明液体。

“哥哥,加点服务呗。”楠兰用凸起的乳头蹭过他的脚心,在他缩腿时,指尖飞快扫过湿润的马眼。她舔着手指上的粘液,咸腥在口中蔓延。仰着脸,对他露出讨好的笑容。

“操,比那些野鸡还骚。”身下的人还没说话,旁边的男人插了句嘴。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插入她的两腿之间,“湿成这逼样。”掌心拍打着她湿

漉漉的阴唇,在他还想勾起丁字裤的绳子时,楠兰忍着疼,扭动屁股,躲开了。

“哥哥,想玩猛的,下次直接点我呀,我什么都可以。”她含住他微湿的指尖,一边做吞吐,一边继续给身下的男人按摩。

这里为了容纳更多的人,按摩床几乎贴在一起。所以就算做了促销,收入有增不减。天还没黑,矿山的工人就来排队体验了。房间里的空气愈发浑浊,汗臭、脚臭和精液的腥膻,逼得楠兰在心里暗暗盘算,明天也要把身上的香水换成廉价刺鼻的。这瓶陈潜龙送她的,实在盖不住这令人作呕的味道。

急于释放的男人,不像那些有钱人注重隐私。这样挤在一起,方便了他们摸到更多女孩。不过就算降价,也很少有人愿意多加钱增加服务或者时间。他们在女孩按摩时,两只手伸向旁边。被推开,也不恼,继续去抓另一个。而一根根红紫的阴茎,则在最后一秒,对准那些女孩。他们飞速撸动棒身,在一声声粗重的喘息声中,随便抓住一个女孩按在身下,狞笑着白浊喷射到她们脸上、身上。

她们不可以生气。在这里,男人就是天。女孩们陪着笑,用纸巾擦净龟头上的粘液,舌尖还要伸长,卷走脸上恶心的浊液。有的更恶劣的,故意扶着阴茎,在她们挣扎中,把白浊涂抹均匀。

当太阳升起时,女孩们揉着酸胀的手指,垂头丧气回到休息室。别说小费了,这一晚,她们挣得还没之前一个客人多。

“这倒霉活动到底什么时候结束?”黄头发的女孩用力擦去脸上的污迹。

“可能会一直下去吧……”角落里不知道是谁,低声念叨了一句,大家的情绪更低落了。

“你怎么也来了?你的龙哥不要你了?”有人看到楠兰推门进来,嗤笑着问。

“还龙哥,她的龙哥也要自身难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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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剧情)

这一晚,陈潜龙过得也不轻松。淫乱的聚会他不能再用醉酒逃避,象征性搂住一个女孩,但手也只是搭在她的侧腰,没有更多侵犯。面对老爷子时不时抛来的问题,他面不改色地把提前准备好的答案奉上。而在觉吞说起扩大生意时,他又会及时补充几句。

当天边的云朵染上一层红晕,他和众人目送老爷子被几个年轻女孩簇拥着回去。陈潜龙轻轻挡开还想继续粘上来的女孩,转身走向不远处的黑车。

觉吞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和站在身边的手下低声说了两句,快步追了过去。“刚刚谢谢了。”他按住正要闭合的车门,陈潜龙下意识要去摸腰间别的枪,但余光瞥到觉吞的侧脸,手在空中及时刹住,轻轻放在方向盘上。

他扯扯嘴角,从车里下来。“二哥说笑了,我就是把我知道的,和老爷子说了。”

觉吞扬扬眉,冲身后招了下手,“选两个,都是大学生,和你气质很配。”

几个女孩被押过来,陈潜龙通过她们的穿着打扮,想起之前听到的一些风言风语。都说觉吞不务正业,在网上骗小女孩,原来是把她们骗来做这些。

“二哥好手段。”他忍着心里的反感,冲觉吞抱拳,两人相视一笑,觉吞把一个女孩推到他面前,“这个怎么样?我特意给你留了个雏。”

“二哥太客气了,但对这些实在是没兴趣。”陈潜龙及时扶住女孩的肩膀,让她没有因为重心不稳,栽到自己怀里。

“这些也没兴趣?”觉吞扬扬眉,指了下身后那一排低着头的女孩,陈潜龙笑着摇摇头,“实在不好意思二哥,真的没什么兴趣。您有什么地方用的上我的直说,都是我应该做的。”

“还真像老三说的,”觉吞把陈潜龙前面的女孩扯走,挥挥手,让手下带着一众女孩离开。“喜欢佛珠?”阴冷的目光落在陈潜龙的手腕上。

“就这点爱好。”他摸了摸黑色的珠子,“二哥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当车开到海边,陈潜龙打开车窗,让咸湿的海风吹散身上浓重的香水和酒精味。紧绷的神经在朝阳中渐渐放松,他停车来到悬崖边,独自坐在石头上,双眼无神地看着金光闪闪的海面。那个曾经总黏在怀里的身影,又出现在眼前。

在摸出烟盒时,一块糖掉出来。他捡起来塞到嘴里,甜甜的味道混着口腔里的酸涩,一并滑入喉咙。

楠兰在陈潜龙家门口蹲到脚都麻了,也没等到那辆熟悉的车。钥匙隔着布料刮蹭着她的大腿,但她始终没有去打开那扇紧闭的大门。

熬了一整晚的身体实在坚持不住,她在小区外最后张望了一下,低着头一瘸一拐往回走。天气太热,她沿着墙根仅有的阴影缓步前行,心里想的都是休息室里,她们说的关于陈潜龙的话。

他是不是真的陷入什么麻烦了?但昂图说,他很厉害。阴暗的森林又在眼前出现,楠兰打了个冷颤,把可怕的念头强压下去。她继续分析,如果他没事,那玛钦妙态度突然改变,又有些解释不通。

一辆黑车从旁边的马路呼啸而过,她猛得扭头,熟悉的车牌号在阳光下闪着光。楠兰垫着脚去看,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

几分钟后,她的电话响了。可以倒背出来的数字蹦到屏幕上,她的心在狂跳。

“龙、龙哥。”电话接通时,她清了清喉咙。

“你在哪儿?保安说你来找过我,怎么不进来?”他拧着眉头,不甘心地在房间里又找了一遍,但空空如也。除了那个玩偶孤零零躺在大床上,房子又恢复到原本的清冷。

“我……已经到家了。”楠兰缩在一处安静的角落轻声说。

沉默了几秒,陈潜龙又问,“是遇到什么事了吗?”视线从玩偶挪到院子里摇曳的鸡蛋花上。

“我没事……”电话那头没有声音,楠兰怕他不信,又提高声音说了一遍,“我真的没事,龙哥。你……还好吧?”

“我一直就那样,不好不坏。”听到她没事,他提起的心放下,胸口却因为她没有进屋而愈发堵塞。他扯开领带,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

两人谁都没说话,也没挂断电话。寂静中,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几分钟后,陈潜龙看看时间,估计她该睡觉了。“惹事精,”他对着电话低声叫了一句,电话那头,楠兰鼻尖一酸,捂着嘴嗯了一声。

“这段时间,你会很难。坚持不住了,随时找我。爸爸治病的钱如果不够用,也可以来找我。别人,”他顿了顿,自嘲地笑了下,“我帮不了,但是你,我还是有能力的。”

晚上,楠兰正在化妆时,服务生把一个客人的订单送到她手上,羡慕的目光立刻投来,她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确认了好几次,上面是自己名字,时间竟然是一整晚,楠兰立刻擦去刚刚敷衍化的几笔眼线,对着镜子仔细描摹。

只是当她推开包房门时,坐在沙发的昂图,让她收起脸上堆起的笑容。

“你就是这么对客人的?”昂图嬉笑着起身关好门,拉着她的胳膊,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

楠兰双臂交叠在胸口,捂住那道让人尴尬的沟壑。在昂图看酒水单时,她闷闷地说,“龙哥让你来的?”

“我不是之前说,发了钱就来点你吗?还得点最贵的酒。”说着他就要按呼唤铃,但楠兰及时按住他的胳膊,“不用,都是开玩笑的,这一晚,你都花了不少。是龙哥让你来的?”

她不依不饶地追问,但昂图没有回答。“来都来了,做点什么?”他把胳膊搭在她身边的沙发上,楠兰的脸一下红了。

飘忽不定的视线在他的裤裆和手臂上游走,她咬咬下嘴唇,身体顺着沙发往下滑。在她刚要跪在他腿边时,昂图及时拉住她的胳膊,“好了好了,开玩笑的。”说着,他揉着脑后的头发,把楠兰拉回到沙发边。

两人干坐了一会儿,她如坐针毡,总觉得这样让他花冤枉钱不好。于是跑去浴室,开始刷洗浴缸。听到水声,昂图跟了过来。“你是不把我推火坑里,誓不罢休?”他笑着把她拉起来,准备出去时,楠兰将他按在门框上,他下意识绷紧身体。“就很正常的洗澡,我再给你按摩一下。我发誓,不会告诉龙哥。”

71(剧情)2018字

71(剧情)

湿热的空气中,玫瑰花味的香薰让昂图的大脑有些晕。他僵硬地靠在浴缸边,头下是楠兰叠放整齐的毛巾。她跪在地上,手指沿着他的太阳穴缓缓按压,胸前的两团软肉挤在他的头顶。

“哥哥,点瓶酒?我请客。”指尖蹭过他的锁骨,昂图的眼皮倏地抬起,一声轻哼从他喉间溢出。“想灌醉我,然后套话?”他捏着她的手腕,坐到另一侧。头顶时不时触碰到的乳肉和那两颗若隐若现的乳头,让他心神不宁。他一手按住裹在腰间凸起的浴巾,一手撩起水花,洗了把脸。

“你要真想喝,一会儿出去了,我给你买。要不就是我花钱,送你个业绩。”审视的目光中,楠兰像做错事的孩子,低下头。她的那点小心思,他早就看透。

昂图揉揉她的头顶,哗啦站起来。“我去洗一下,你在外面等我。”

简单用凉水洗去身上不该有的欲望,昂图让楠兰也洗一下,然后两人躺在床上,他关了刺眼的顶灯。

黑暗中,她尝试着去拉他的手,但被他精准捏住手腕。“楠兰,龙哥让我来的,所以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也别再费心了。”冰冷的声音浇在头顶,她怔了几秒,甩开他的手,凑到耳边问,“他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什么事都没有,但他最近脱不开身。”他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躺在自己身边。“他知道你的日子不好过,但现在除非让你彻底离开这里,否则很多事他没办法插手。”

“我爸爸那边……我走不了,对不起。”心跳加速的同时,自责也将她吞没。昂图像是知道她怎么想的,捏捏她的胳膊说,“龙哥知道你不愿意花他的钱,所以也没逼过你离开。但是现在私立医院花费大,如果你实在撑不下去,要记得找他,实在不行,找我也行。钱我没有太多,但也攒了点。”

“不用不用,我还有的。”不出意外,她立刻摇手拒绝,他轻笑着把她在空中挥舞的手攥到掌心,“最近可能会有对龙哥不好的谣言,你不用相信。”身下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他侧着身,一手撑着头,一手揪起她的一撮发尾绕在指尖,“你只要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个事,他能单刀匹马去野人山收拾三哥的烂摊子,现在这点事,都不算什么。”

她点点头,但眼底的光消失了。她不想把陈潜龙和那些凶残的人联系在一起,可是在这里,凭着善良怎么能生存。

黑暗中,昂图没发现她表情异样。他像完成一件大事似的,轻敲了下她的脑门。“没事学学外语,再去玉石市场转转。新来的那些,无非是懂点你们不知道的东西。还有穿搭,多学学。就算以后不做这个,也都用得上。”

“这是……龙哥让你和我说的?”楠兰扭头,昂图摸着鼻子转身背对着她,“赶紧睡觉!这么贵的觉,可别浪费了。”

清晨,当他准备离开时,打开钱包,把全部的钱都塞到楠兰手里。“拿着,小费!”见她还要推让,他故意瞪了一眼,她撇撇嘴,把钱收好。“谢谢哥哥。”

“笑一笑,过段时间就好了。”捏了捏她的脸颊,他转身准备离开。“哦对,”昂图在门口停下脚步,扭头问楠兰,“你那个金条要不要我帮你拿给龙哥?放你那里,我总觉得不安全。”

“会不会太麻烦了?”她犹豫着问他。

“又忘了我和你说过的了?”他敲了下她的头顶,拉着她的胳膊往门外走。“他不怕麻烦,生怕你遇到麻烦,不会想起他。”

贫民窟的小屋中,楠兰撅着屁股在床底搬木板时,昂图看着门口放的大纸箱问,“我找人把空调给你装上?今天你白天出门吗?”

“不用!”沉闷的声音从床底传出,楠兰搬着沉重的盒子来到昂图面前,“其实用不到,我白天睡觉时候,用这个电扇就足够了。真的!”怕他执意要叫人来安,她提高了声音。昂图拎着箱子点点头,“行吧,你需要什么,记得和我说。龙哥最近忙,顾不过来的时候,你找我。”

“好!”她痛快答应,把桌子上的炒面塞到昂图手里,“这个也给龙哥带回去吧,他应该爱吃。”

“他什么时候爱吃这东西了?”昂图小声嘟囔了一句,但把炒面和装满金条的箱子一起拿走。临上车前,他扫了一眼周围,确定没人,凑到楠兰耳边说,“你需要钱的时候和我说,我帮你去换。箱子我一会儿带过去给龙哥,你放心,不会有人动这里的东西。确定不和我去?他白天可能在家。”

“不用了,已经够给你们添麻烦了。”

话音未落,两人对视了一下,昂图笑着摇了摇头,“行吧,休息休息,去看看爸爸。”

陈潜龙收到箱子和炒面时,先下意识看向昂图的车,空无一人,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不过他及时调整表情,把沉甸甸的箱子放到保险柜中,然后回到客厅,盯着炒面看了几秒。“这是……她买的?”他看向昂图,手指隔着塑料袋,摸着炒面残留的温度。

“昂,我都不知道,你还爱吃这些?”昂图好奇地问他。在确定是楠兰买的后,他不再犹豫,撕开塑料袋,拿着叉子卷起一大坨面塞到嘴里。还是医院外的那家,无论是面条的硬度还是肉的味道,都是那么熟悉。只是这次,陪他吃的,不再是她。

“哥,我都和她说了。”昂图看着面前埋头吃面的陈潜龙,一丝疑惑中,和他汇报了前一晚的情况。

“你给了她多少小费?”他没提,但陈潜龙猜到了,把钱包扔到他面前,昂图摆手拒绝。“没多少,那点钱我有的。”

“拿着!”陈潜龙打开钱包,把钱都抽出来给他。“你不是在攒钱买房子吗?最近钱不容易挣,都拿上。”

昂图只抽走了自己给的那部分,剩下的说什么都没动。

72(不粗暴的肉,含口交,吞精)2445字

72(不粗暴的肉,含口交,吞精)

好久没碰过书本的楠兰,在手机上搜了几个外语教程,还没学两分钟,就困得直打哈欠、流眼泪。她又去找了穿搭教程,这个不困了,可是光鲜亮丽的衣服,一套就够爸爸几天的住院费。她撇撇嘴,把网页关了。庆幸还有一些金条可以兑换,楠兰想,实在不行,再转院回公立医院。

也许是上天终于被她感动,这一晚,有个男人点了她。楠兰兴高采烈地往包房方向走,虽然只有几个小时,而且都是最基础的套餐,但总比在那按摩挣得多。只要对方不是太变态,也不会很辛苦。

敲开房门前,她把胸口的布料往下拉了些,两团软肉拨向胸口,让乳沟更加深不见底。嘴角则熟练地上扬。

门很快打开,她快速打量眼前的男人。虽然他换了新衣服,但指甲缝隙中的泥土和脸上深深的皱纹,都让楠兰判断出,他和按摩房里的那些男人一样,是附近玉石矿的工人。

“哥哥。”

她甜甜地叫了一声,男人愣在原地,显然从来没人这样叫过他。而他局促不安地状态,让楠兰推测,他可能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

她挽起他僵硬的胳膊,在淡淡的汗酸味中,拉着他走进浴室。

“哥哥是简单冲冲,还是泡个热水澡?”她一颗颗解着他花衬衣的纽扣,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手悬在她臀部附近。

楠兰轻笑一声,把他手掌按在自己臀肉上,身体顺势靠在他怀中。“要不简单冲冲?”想到他只订了三个小时,楠兰怕泡澡之后,没有太多服务的时间。他第一次来,到时候再扯皮投诉不值得。而且他身上的衣服虽然是新的,但粗大的针脚,和她在夜市买的廉价衣服很像。

算了,这三个小时估计也是他咬牙买下的。楠兰把他的衣服整齐叠放好,带着他来到花洒下。

那只贴在她臀部的手,始终没离开,但也没有进一步侵犯。他还总去看她的表情,像是生怕惹怒她。楠兰打开花洒,调节水温时,用乳肉蹭过他赤裸的胸膛,“哥哥是想帮我脱,还是我脱给你看?”

她故意推着他,两人站在温热的水流中。薄薄的布料很快被水淋湿,凹凸的身体彻底显现。他飘忽不定的视线,被她胸前翘起两点吸引,喉结上下滚动,手鬼使神差地顺着她的腰上滑。楠兰笑着默许,她把洗发水挤在掌心,在他掀开胸口的布料时,她温柔地用指腹按摩他的头顶。

玫瑰花的香味掩盖住空气中的汗味,她主动贴在他的身上,小腹挤着已经抬头的肉棍,左右摩擦。在他手指轻捏乳头时旋转时,她趴在他耳边低声娇喘,舌尖沿着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滑过。

在他准备要扯下她的丁字裤时,一直沉默的男人终于开口。“可以吗?”沙哑的嗓音中,带着情欲和忐忑。

她勾起嘴角,指尖划过他小腹上紧绷的肌肉线条。在他一阵颤栗中,她勾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尖,“都听哥哥的。”软软的声音中,她仰头衔住他的耳垂。牙齿小心研磨着冰凉的软肉,他的呼吸在一阵刺痒中彻底乱了。手指胡乱扯着丁字裤的细绳,她轻哼着握住他两腿之间沉甸甸的囊袋,没几下,最后一片遮羞布滑落在地。

满是老茧的手掌迫不及待抵住穴口,软肉瑟缩着想要逃避,他却用另一只手钳住她的腰,扭头去吻她的嘴。她瞪眼迟疑片刻,松开紧咬的牙关,廉价烟草和食物酸腐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楠兰闭上双眼,眉头微微皱起。

他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舌头,连带她口中没来得及咽下的津液,一并卷走。舌根被吸得发麻,身下那只不得章法的手指,正凭着本能,在湿粘的穴肉中抠挖。粗粝的指甲刮过娇嫩的褶皱,破碎的呻吟声从喉咙溢出。楠兰忍着下体的刺痛,主动用柔软的小腹夹住他滚烫的阴茎摩擦。

手掌拢住饱胀的龟头,指尖蘸取了马眼不断渗出的清亮粘液,混着两人头顶淋下的热水,在翕张颤抖的马眼上,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圆。在龟头剧烈搏动时,她及时停下手上的动作,双手环抱他的腰,只用小腹极其缓慢地摩擦还在悸动的阴茎。

急促的喘息在水流声中逐渐变缓,他似乎明白她的用意,喘着粗气亲吻她泛红的脸颊。

“弄疼你了吗?”颤抖的拇指碾过她被吸肿的嘴唇,楠兰摇摇头,轻咬他的指尖,“哥哥喜欢这样吗?”

“太爽了。”话音未落,她双脚就腾地离地,她小声惊呼,抱紧他的腰身。

柔软的大床上,她跪在他脚边,手指在他脚底的老茧上用力按压。乳尖时不时扫过他的脚趾,男人撸动着再次翘起的硬物。

她的手法很专业,酸胀中,劳累了一天的身体得到放松。他闭着眼睛,手在床头柜上摸索。楠兰眼疾手快,跳下床。在为他拿烟时,还用湿巾仔细擦干净手指。

廉价的香烟恭敬地抵在唇边,他没了一开始的局促,张嘴咬住烟蒂时,手掌自然托起垂在面前的双乳。在她为他点烟时,指腹顺着乳肉的弧度,时轻时重地揉捏,感受着小巧颗粒在掌心渐渐硬挺。

他把一大口烟吐到她的脸上,她假装埋怨,轻拍他的胳膊,扭头小声咳嗽。他笑着按住她的肩膀,将她上半身压在自己敞开的两腿之间。小腹顺势顶起,勃起的阴茎碾过她的脸颊。“舔一舔。”他按着她的后脑,在一片腥檀中,她张嘴包裹住阴茎根部。粗硬的毛发扎进鼻孔,刺痒中,腥臭味混着玫瑰花香,灌入喉咙深处。

她的手指也没闲着,在青筋缠绕的棒身上套弄。配合着他向上顶起的频率,指腹发力,深深扣进粗壮的根部。指尖时不时扫过龟头,饱胀红紫的前端冒出透明粘液。指甲若有似无地划过深深的冠状沟,或突然用指腹碾过铃口,在他激动地呻吟声中,她把脸深深埋进他抬起的臀肉中,湿热的嘴唇包裹住冰凉的囊袋吞吐。

手中的阴茎滚烫炽热,马眼中涌出的液体顺着指缝滑过手背。楠兰猜到他马上要到了,从他虚按的掌心挣脱,跪在他两腿之间,含住肿到发亮的龟头。

发梢扫过他紧绷的大腿根,柔软的舌面贴在光滑的龟头表面,她一手轻轻揉捏蛋蛋,指腹碾过冰凉的褶皱,一手缓缓按压他大腿根的肌肉。阵阵酸麻直抵尾椎骨,他脚趾蜷缩,小腹随着她手指上下摆动。

她故意延缓了吞吐的速度,舌尖安抚性地卷走马眼溢出的粘液,嘴唇嵌入冠状沟中,啧啧的吮吸声中,他低吼着按住她的后脑。阴茎急迫地刺入喉咙深处,她忍住干呕,手指顺着阴囊按压到会阴处,嘴唇裹紧那根横冲直撞的硬物。

没几下,滚烫的龟头就在她湿热的口中剧烈搏动着,随后浓稠的粘液伴随着腥臊和他舒畅的喘息,喷到喉咙深处。她没有躲避,舌尖沿着暴跳的青筋扫动,脸深埋到他扎人的阴毛中,龟头陷入一片温软。她双眼紧闭,忍着反胃的感觉,反复做着吞咽。将不停溢出的白浊吞下,也给渐渐变软的阴茎最后的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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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含一点口交,毒龙)

楠兰将最后一丝浊液吞下,仰起脸,媚笑中张开嘴给他检查。怕看不清,软舌在空中画出黏腻的圆圈。

他瘫软在凌乱的床上,射精后的空虚,让他四肢像是灌了铅。手指插进她的发根,让她躺在自己汗湿的小腹上。

她乖顺地用脸蹭着杂乱的阴毛,舌尖则游走于毛发间。撩人的瘙痒中,他轻笑着用拇指碾过她嘴角没舔净的粘液。

有钱真他妈好,男人长叹一声,闭上眼睛。连这种东西,都有人笑着吞干净,还怕你看不清。

他边想边把手指探入她口中,捉住软滑的舌头,左右拉扯玩弄。她没有一丝反抗,由着他揪扯,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和先前没舔干净的白浊,在他的阴毛上,流下一道蜿蜒的水渍。

男人抬眼扫过墙上的挂钟,时间刚过一半,他伸手去拿酒水单,却被她按住胳膊。

“哥哥是很想喝酒吗?”她擦去嘴角的津液,爬到他身边。在他思考着怎么回答时,她抽走酒水单,手从他脖子下挤过去,让他靠在自己怀中。“如果是为了给我增加业绩,就不用了。”她身体前倾,乳肉覆在他的脸上。男人轻哼一声,张嘴含住变硬的乳头。

“以后来了别忘、忘了我就好。”牙齿碾过乳尖,她的声音抖了一下。楠兰住的地方,也有很多矿工。她清楚他们的辛苦,能点她三个小时,她已经知足了。至于酒水,留给那些不差钱的吧。

陷入乳头的牙齿顿住,他抬头看她,嘴唇无意识地吮吸着泛红的乳晕。一丝愧疚中,他掐着她腰间的软肉,把她带入自己怀中。

头顶的灯灭了,她紧贴在他的胸口,咚咚的心跳声中,时间在一分一秒走着。黑暗中,他的手摸索着,覆在她的乳肉上。轻轻揉捏时,夹在两人之间的硬物再次抬头。

“还有时间的,哥哥。”楠兰眯着眼睛看向时钟,想坐起来时,被他按回床上,“算了,刚刚是不是顶太深了?”眼前闪过她在胯下痛苦干呕,他懊恼地问她。

“没有,很舒服。”她用脸蹭蹭他的锁骨,挣扎着从他怀里坐起来。黑暗中,她探着身体拉开抽屉,取出一个避孕套。“好不容易来玩一次,别浪费时间。哥哥想想一会儿要用什么姿势。”

包装撕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屏住呼吸,眼睛直勾勾盯着晃动的黑影。她跪在他两腿之间,他的小腹本能地抬起,而那根刚射完的阴茎,又狰狞地挺立在空中。

楠兰握住棒身快速撸动了两下,“哥哥真厉害。”由衷地恭维让他的嘴角悄悄翘起,而那条让人着迷的软舌贴了上来,精准地探入敏感的冠状沟中,打着圈地舔舐,将积存其中的咸涩体液卷走。他攥紧身下的床单,低喘控制不住地溢出。舌尖又抵住马眼,模仿着进入的节奏,一下下轻柔地戳刺、顶弄,他的腰眼一阵发麻。

粗壮的阴茎被她双手拢住,楠兰吮吸着红紫的龟头,咸腥中,软舌紧贴棒身,沿着跳动的青筋缓慢而用力地舔舐,直到根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整个囊袋,吮吸吞吐中,他失控地把臀肉怼在她脸上。不好闻的气味钻入鼻腔,她没有嫌弃,舌尖在移开时,贴心地扫过紧闭的后庭。男人身体一震,冰凉中,奇异的快感让他下意识按住她的后脑。

“再、舔舔可以吗?”他犹豫着低声询问,手也不确定地松开。然而话音未落,湿热便贴在颤抖的菊花口。这次不是一扫而过,她耐心地舔过每一条褶皱,嘴唇紧贴在臀肉上,舌尖在紧闭的穴口缓慢画圈。偶尔轻点那个瑟缩的洞口,都会让他激动地大腿痉挛。

他猛得夹紧她的头,又在下一秒慌张松开。她不知疲倦地舔舐,舌尖探寻着,向入口温柔地施加压力。唾液沾满了她的脸颊和他的臀缝。“可、可以了……”他瞥了眼时间,遗憾地把她从胯下拽出。

“哥哥稍等,我马上回来。”楠兰小跑着去卫生间漱口洗脸时,男人咂着嘴,再次感叹有钱人玩的东西真花。这女孩刚刚的熟练程度,他估计她没少给人舔屁眼。

当她回到房间时,灯已经点亮。他揉着下体,半靠在床边。楠兰乖巧地跪在他的两腿之间,用最快速度含住阴茎吞吐,让唾液涂满每一寸滚烫的肌肤。在确认足够润滑后,她用嘴叼着避孕套边缘,在他诧异的目光中,熟练地用舌尖配合着展开,嘴唇一点点套弄,直到根部。

“哥哥想用什么姿势?”她隔着橡胶上下揉弄阴茎,他没说话,但抓起一只乳肉,放在掌心玩弄。

她顺势跪坐在他的腰腹上方,一只手扶住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湿淋淋的唇肉。在她要坐下时,他捏住她的腰,楠兰悬在半空,看着两根手指扒开唇瓣,她脸红地拉着他胳膊求饶,“哥哥,不要看了。”

“害羞了?”他轻笑着凑近,一手固定住她乱晃的腰,一手把阴唇扒开得更大。在这之前,他还没见过没有毛发的下体,像是在研究新鲜事物,他看得很仔细。

“这就是那个骚豆子?”长指甲刮蹭着包裹阴蒂的软皮,楠兰咬着下嘴唇,身体尽量保持不动。“嗯,还、还没充血。充血了会顶出来。”

“可惜了。”他又看了下时间,后悔刚刚在后穴上浪费太久,“下次,下次给我看骚豆子兴奋了什么样。”

他总算松开她的腰,重新靠在柔软的床头。她快速撸动了几下手中有变软趋势的阴茎,湿热的穴口对准龟头,缓缓地吞吐。“哥哥,好大呀。”楠兰做出痛苦的表情,穴口的软肉在男人的注视下,被无情地撑开。

湿热中,龟头被无数媚肉缠绕。她的臀部开始有规律地画圈,甬道中的褶皱随着阴茎地深入,被碾平。饥渴的小穴终于被填满,她抱住他的脖子,主动把双乳送到他的口中。

“哥哥,操我......狠狠操....”

强烈的快感从两人交合处炸开,男人低吼一声,牙齿在她乳尖上重重一磕,随即翻身将她压进床垫。她立刻高高翘起臀部,湿滑的穴口猛地将粗硬的龟头吞到最深。 “呃啊……顶、顶到了。”深处的酸麻窜遍全身,她眼前白光一闪。

男人钳住她乱颤的双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开始了毫无章法地撞击。床架吱呀的哀鸣中,囊袋抽打着她的臀肉。青筋暴起的阴茎,每一下退出都带出一片殷红的穴肉,又在她的呜咽声中,狠狠顶到最深。他猩红的双眼盯着她小腹上异常的凸起,宫口的软肉颤抖地绞动,像是小嘴在吮吸马眼。她的腰向后反弓着,他贪婪地隔着那层薄薄的皮,抚摸龟头。

“好、好深,哥哥好厉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穴口还讨好地收缩挤压阴茎根。

“叫我阿贵……”

他在最后冲刺前,冲她低吼,额头的汗水砸在她的锁骨。

“喊啊!”

楠兰还在愣神,身体却先一步被劈开。他猛地一送,龟头狠狠碾过花心口。她全身一抖,眼泪涌了出来。

“阿、阿贵……”她呜咽着叫出口。随即,一个意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她想抬眼看他,但湿黏的掌心覆在她的眼睛上。

他放缓了身下的节奏,不过每一下都直抵花心,研磨着敏感的宫口。他的手指摸索着探下去,扒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唇瓣。拇指按住硬胀不堪的阴蒂,随着他抽送的频率画圈。

快感夹击,楠兰喊叫着从床上弹起,又被他死死按回。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用力撕咬着坚硬的铁棍。他闷哼一声,白浊喷射时,她也被送入顶端。他含住她微张的嘴唇,沉重的呼吸交融,他用力吸着她身上香甜的味道。

楠兰轻拍他颤抖的后背,由着他在自己口中横冲直撞地标记。

74(剧情为主,有一点事后服侍,含一点吞尿)2076字

74(剧情为主,有一点事后服侍,含一点吞尿)

因为那一声“阿贵”,男人在楠兰为他取下黏腻的避孕套时,脚趾窘迫地蜷缩起来。她快速抬眼瞥了一下,“哥哥放松。”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称呼又变了回来,手指轻轻按压他紧绷的大腿根。

她熟练地把灌满白浊的避孕套打结,扔到垃圾桶。俯下身要去含软踏踏的阴茎时,他抬手挡住。“用纸擦吧。”

楠兰拉着他的手放在乳肉上,柔声对他说,“这样更舒服。”话音未落,温软的嘴唇便包裹住沾满粘液的阴茎,她比之前舔得还仔细,舌尖特

意挑开包皮,卷走其中的污垢。两颗汗湿的阴囊此时扁扁的,她小心含住,舌尖沿着上面的褶皱舔舐,带走咸湿的液体。

当她还要舔他后穴时,男人轻扯她的发根,“可以了,那里、不用了。”他想念后穴被刺激的快感,但此时两人的关系,让他于心不忍。

一个甜美的微笑挂在嘴边,她在起身前,嘴唇还是贴上他的臀瓣,舌尖快速扫过紧闭的缝隙。一声轻哼,他抬起臀部又马上放下。他想把她抱在怀里亲吻,但楠兰灵巧地躲开了。“还没漱口,哥哥。”

她挠挠他的掌心,小跑着去了卫生间。在门口时,捂着胸口扭头问,“哥哥,不用小便吗?”

他正有此意,放下拿起的烟盒,赤裸着身体走向卫生间。她怎么那么了解男人,他轻轻摇头,把她被不同人压在身下的画面赶走。

玫瑰花香中,她跪在他的腿边,一手扶着他两腿之间的肉虫,一手按在他的小腹上缓缓画着圈,嘴里持续发出嘘嘘的声音。

紧张的情绪在她耐心等待中渐渐消散,不知道放在哪里的手,轻轻搭在她的头顶。尿意袭来,他两腿紧绷,双眼直视瓷砖缝隙。水声由小及大,一道黄色的液体在空中画出弧线,落在两人面前的马桶中。这样被服侍小便,他还是第一次。舒畅中,呼吸变得急促。

当水声渐小,楠兰忽然凑近,男人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看着她张嘴含住了还在滴尿的龟头。舌尖抵在马眼一转,还没滴落的液体被她带入口中,她甚至还轻轻吮吸出深处残存的尿液。阴茎又有了勃起的趋势,她及时松开,扬起脸,媚笑着用脸颊和手,把肉虫上的唾液擦净。他吞咽着口水,擦去她脸上的污浊。

“其实……不用这样的。”颤抖的声音中是诧异和变态的满足,他拉起她,不顾她的挣扎,含住她的嘴唇轻咬吮吸。见逃不掉,她便乖顺地张嘴,舌头也主动送入他口中。廉价的烟草味中,两条软舌缠绕,粗糙的掌心研磨着她湿漉漉的下体。她分开腿,带着他的手指,没入滑腻的软肉中。带着老茧的拇指精准压住阴蒂,引得她一阵颤栗。腿站不稳,倒在他怀中。

本想再继续,但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缠绵。楠兰在他怔愣的瞬间,从他手臂中挣脱。“对不起,到时间了哥哥。”她不顾自己浑身湿黏,抱歉地在他锁骨留下一枚轻吻。然后小跑着去拿男人的衣服,路上不忘和敲门的人说。

直到她踮着脚尖帮他整理衣领,男人才缓过神。他掏出钱包,看着里面不多的纸币,犹豫片刻,抽出两张准备塞到她的手里。楠兰立刻摆手,“不用的哥哥,下次来玩,记得再点我。”她把胸口的毛巾扯高,拉开房门,轻推着还想塞钱的男人。

“超时十分钟。”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陌生男人站在门外,不耐烦地看着手表。

楠兰愣了一下,立刻拉着陌生男人到一边,“请问这位哥哥该怎么称呼?”她抱着他的胳膊,故意用胸脯蹭过,紧绷的侧脸似乎有所缓解,男人清清嗓子,扫了眼走廊,没有太多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登梭。”

“登哥,”楠兰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软软地叫了一声,“可以这样叫你吗?哥哥?”指尖轻刮着他的掌心,同时透过他的肩膀,冲站在后面的阿贵挤挤眼,让他放心,没什么大事。

“叫什么也没用。”他生硬地抽走手臂,“现在是二哥管,不会再像之前那么随意,尤其这种挣不上什么钱的人。”说话间,他不屑地扭头瞥了一眼,阿贵更窘迫了。

“超时的钱,算我的,可以吗?”楠兰着急地小声问,眼睛不停瞟向那个不知所措的身影。

“都行,”登梭耸耸肩,在手机上发了几个字。“小费呢?他给你了吗?以后都要如实上报,公司要抽成。”

“没、没有。”楠兰声音很小地说,生怕让阿贵的心理负担更重。

登梭冷哼一声,离开前,指着她的鼻子故意大声说,“爱心泛滥就滚回按摩房去揉脚!公司不养赔钱货。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接这种‘慈善单’,你就永远别想进包房的门。”

暧昧的气氛被突然起来的意外打破。楠兰默默跟在阿贵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门口,晚风吹乱她的头发,他拨开飘到脸上的发梢,干笑了两声,“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小费……你还是拿上吧。”

“不用的哥哥,真的没事。”她按住他的胳膊,“今天实在不好意思,赖我,没注意时间。下次……”她顿了一下,忐忑地问,“下次你还会点我吧?”

“肯定会。”他很干脆地点头,“以后,还是叫我阿贵吧。”离开前,他不好意思地对她说。楠兰立刻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柔柔地说,“贵哥,晚安。”

身心俱疲,楠兰在阿贵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时,收起脸上僵硬的笑容。她裹紧身上的浴巾,在休息室中遇到玛钦妙,正准备请假,又被安排到按摩房。

“考核表,回来好好看看。”一张纸拍在她胸脯,楠兰大概扫了一眼,除了刚刚登梭说的那些,还有“基础服务次数日均不低于5次或10小时”、“病假需医院证明且日薪扣200%”……最关键的是,扣的是底薪,不是她们的奖金。一片哀嚎声中,楠兰顾不得想太多,飞快换好衣服,小跑着去按摩房,她今天才刚服务了两次。

75(剧情为主,含一点吞口水)2165字

75(剧情为主,含一点吞口水)

时间滑过午夜,城市其他角落已经陷入沉睡,但这片被霓虹灯照得比白天还亮的地方,热闹才刚刚开始。

整条街灯火通明,恢宏的建筑被灯光打得金碧辉煌。陈潜龙跟随着觉吞一行人,漫步在街边。甜腻的香水味混杂着烟草和酒精,被晚风吹到脸上,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几栋我都收回来了,剩下那些,是白家的。”觉吞大手一挥,指着他们面前的几栋楼,陈潜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比之前左敏吞管理得好。门口不再杂乱无章,当时对于私自接客的女孩,佐敏吞懒得理,陈潜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现在不同了,觉吞的人遍布四周,赶走那些没钱的流浪汉,也阻止女孩再私自拉客。

见陈潜龙没接话,觉吞继续说。“之前就听说,你和白砚辰关系不错?”

“好久不联系了,二哥需要我做什么?”没找到那个总惹事的身影,他收回目光,看向觉吞。

“有机会看看,白家要不要一起合作。不光白粉,方方面面都可以。现在越来越多外国人来投资,不能生意都让他们做了,我们得联合起来……我要没记错,你根儿上……不是这儿的人吧?”

“我都在这多少年了,二哥。”陈潜龙轻笑了一声,“根儿早断干净了……”他的目光投向街道尽头,霓虹灯触不到的地方,黑暗吞噬了整个世界。

按摩房门口,楠兰看着那一排透明的玻璃罩,随便选了一个钻进去。灯光闪得她看不清外面,但也不需要看清,她只要跟着粘滑的音乐舞弄身体。来往的客人,看中哪个女孩,直接点玻璃门外的按钮,门应声打开,女孩乖巧地跟着来人离开。

因为价格低廉,楠兰没跳几分钟,面前的门就打开了。一股汗酸味扑面而来,又是一个矿工,她认命地被粗糙的大手扯进怀里,满脸堆笑着叫了声“哥哥”,身体扭动着,尽量让衣服不被他在走廊就扒掉。

在被推进门前,一个熟悉的身影让楠兰心跳加速。但没来得及看清,就被挑选她的男人一把拉进房间。

“看到喜欢的了?”另一边,觉吞顺着陈潜龙的视线看过去,按摩房前的玻璃罩附近,挤满了挑选女孩的矿工。

“没有,”陈潜龙插在裤兜的手攥紧拳头,“最近生意不错,二哥。”他不动声色地说着,眼睛停留在玻璃罩里,不停挤着乳肉晃动的女孩。

“总得给这些渣滓一个发泄的地方。”觉吞不屑地扫了一眼那些兴奋的男人,“说真的,警局该给我颁个奖。自从我们搞了优惠活动,强奸案就没有了。”

周围的手下发出低声窃笑,陈潜龙扯扯嘴角,走向另一边。甜腻的檀香味裹着痛苦的呻吟声,堵得他喘不上气,而刚刚那个被推进按摩房的单薄背影,更是在眼前挥之不去。

按摩房中,男人一脚踢开楠兰面前的水。“洗什么?赶紧按!”脚粗糙地踩在她的胸口,他猥琐笑着,一口黄牙呲出来。酸臭扑面而来,她却依然挂着甜美的假笑。“哥哥,洗洗更舒服。”

“赶紧洗洗吧,你要熏死老子了。”旁边一个男人,捂着鼻子,满脸嫌弃。

“哎,哥哥,”楠兰见黄牙抬手准备要打,急忙抓住他的手腕,胸脯凑上去,“很快,我保证,不耽误您的按摩。”攥紧的拳头在空中顿了几秒,随即转了个圈,五根手指陷进她的乳肉,隔着布料,狠狠拧了半圈,像是要把心中的怒火发泄在她身上。

她咬着下嘴唇,硬生生将一声痛苦的哀嚎转化成轻喘,“哥哥……”楠兰撒着娇想从他手中挣脱,却被他转身按在身下。

“先亲个嘴。”他不由分说怼了上去,瞬间,浓烈的蒜臭味混着劣质焦油和酒精发酵后的酸馊直冲喉咙。楠兰瞪大眼睛,强迫自己吞咽着反出的酸水。她主动去迎接他伸进来的舌头,两条软舌缠在一起,他粗糙的舌苔刮蹭着她的上颚。干涩起皮的嘴唇包裹着她的用力嘬,刺痛中,一口浓稠、温热的唾液渡了过来。舌根一片湿黏,她双手握拳,闭上眼睛,安静地,将那口唾沫咽了下去。

她的乖顺取悦了他。男人松开被咬肿的嘴唇,狞笑着抹了把嘴角。

“张嘴。”他吸了吸鼻子,作势又要啐。

楠兰却将脸一偏,手掌抵住他汗湿的胸口。“哥哥,”她声音压得很低,但柔柔的尾音,勾得他耐心听后面的话,“套餐里只有按摩。您想的这个……得加钱。”指尖隔着衣料轻轻一挠,“还有,您一直趴在我身上,万一让外面巡场的哥哥看见,多收您一份钱,多不划算。” 她趁他愣神,腰肢一拧就想从他身下挪开。

恰巧,登梭那张黑脸出现在按摩房门口。嬉闹的房间瞬间安静,楠兰趁机用力推开面前的男人,自己就势跪在按摩椅旁。

“哥哥对不起!”她满脸惊慌地去扶差点摔倒的男人,“有没有弄疼您?”眼中写满关切,手却一刻不停,接水、把他的脚按进盆里,一气呵成。登梭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转身出去。

“操,明明花钱了,还跟孙子似的。”不知道是谁,低骂了一句。

终于送走这个难缠的客人,楠兰刚要钻进玻璃罩中,看到登梭站在走廊尽头,骇人的目光扫过她时,身体下意识抖了一下。想到他刚刚及时出现,楠兰轻咬了几下下嘴唇,小跑着到他面前。

“登哥,刚刚谢谢你。”脸上又堆起假笑,胸脯在他胳膊上蹭蹭。

“还算激灵。”他冷哼一声,靠在身后的墙上。手摸向裤兜,在他抽出香烟,叼在唇间时,楠兰主动凑上前,咔哒一声,为他点燃了烟头。“下班了去哪?”他的胳膊肘精准碾过她的乳头。

楠兰压下轻喘声,回头看了眼身后,暂时没人看向他们。踮着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登哥要是不嫌弃,让妹妹给您放松放松?”指尖捏着他紧绷的胳膊,酥麻中,他扯扯嘴角,一口呛人的白烟吐到她的脸上。

“我可没有这么骚的妹妹。下班洗干净,去办公室等我,小母狗。”

话音未落,他轻磕指尖的香烟,滚烫的烟灰落在她的乳沟中。针扎的刺痛中,楠兰恭敬地对他离开的背影弯下腰,咧开的嘴角在微微抽搐。

76(有点粗暴的肉,含舔脚,在桌角自慰高潮,吞咀嚼后的食物)3071字

76(有点粗暴的肉,含舔脚,在桌角自慰高潮

,吞咀嚼后的食物)

当太阳从海平面缓缓升起时,楠兰拖着要散架的身体来到休息室。被折腾了一整晚,但还不能休息。她和登梭还有约定,用力洗净下体的黏液,她换上自己简单的白色T恤、黑色短裤,小跑着到了顶楼。

这间兼具休息室的房间,原本是属于陈潜龙的,但他之前从来不在这里过夜。偶尔过来,除了收账,就是处理一些紧急事物。而在觉吞接手后,他主动拿走自己不多的几件东西,登梭也就顺理成章搬进来。

晨光洒进房间,登梭听到几声微弱的敲门声,摇晃着手中的冰水,踱步走向门口。

不出意外,是晚上走廊里那个很有眼力见的女孩。“进来吧。”他摆摆头,一颗没擦掉的水珠从发梢甩到她的脸上。楠兰弯着腰,紧贴另一侧门框溜进房间。

“我又不会吃了你。”他轻笑着关上门,刚刚还觉得她机灵,现在看起来也和其他人似的,像块木头。“叫什么名?楠……”他声音冷了下去,拽着她的胳膊走到沙发边。

“我叫楠兰,登哥。”

她在他脚边自觉跪下,双手主动环抱住他的小腿,把他的脚搁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他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沐浴液的清爽气味。楠兰的拇指找准他足底的穴位,缓缓施力打圈。站了一整夜的酸胀感,在这精准的按压下丝丝缕缕地化开。登梭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轻喘,身体彻底陷进柔软的沙发中。他闭上眼,手指拽起她的一缕发丝缠绕玩弄。

“一晚上,就只是按摩?没卖出点别的?”慵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按在脚心的指尖顿了一下。楠兰飞快抬眼,偷瞄他隐在阴影里的侧脸。 “没、没有。”她声音小的几乎听不清。

“蠢货。”

听不出他话里的情绪,楠兰的头垂得更低,手上加了几分力,指节顶着他足弓最酸硬的部位揉按。见他没再说话,她想了想,低头含住他的大脚趾,舌尖裹着睡液,讨好地舔吮趾腹和脚趾缝隙。

湿热的瘙痒中,登梭眼皮一抬,低笑着看着脚趾在她口中进进出出。他扯开虚掩的睡衣下摆,脚掌隔着布料,踩在她的乳尖上。那粒小小的凸起,被他不轻不重地踩住、碾磨。略硬的材质刮擦着敏感的顶端,酥麻微痛中,楠兰的脸烧得通红。但她不敢躲,只是将他的脚趾含得更深。

登梭有点饿,抽回那只被舔得湿淋淋的脚,随意在她脸颊上抹了两把,踩着拖鞋跨过她的头顶。

“会跳舞吗?” 没等她回答,一套黑色蕾丝内衣扔到她的头上。“会……会一点。”她扯下眼前的薄纱,转身面对他跪好。

“换上。”他背对着她走向桌边,拿起一片面包塞到嘴里,含糊地说,“给我跳一段。”

楠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抖开那几片少得可怜的布料。与此同时,登梭用叉子戳起一块鲜美的熏鱼放到嘴边,手指按下音响按钮。

粘稠的电音瞬间填满整个房间,贝斯线低沉地滑动,勾勒出赤裸的欲望轮廓。他抿了一口烈酒,歪靠在华丽的椅背上,脚跟随着黏腻的鼓点,轻轻敲打着厚厚的地毯。

楠兰将自己的衣服整齐叠放在墙角,正要穿上黑色丁字裤,登梭勾勾手指,她立刻捧着衣服,膝行到他腿边。

“站起来,在我面前穿。”他施舍般地伸手扶她起来,“谢谢登哥。”楠兰红着脸,另一只手用衣服捂住胸口。在她下意识向后退时,他猛得将她拽到面前,“打开,让我检查一下!”掌心拍打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手指毫不犹豫地挤进干涩紧闭的穴口。他咬住她的乳头,在一阵颤栗中,满足地闭上眼睛,指尖粗暴抠挖着小穴深处的嫩肉。

牙齿陷进乳晕中,他故意叼着乳头仰头,细小的呻吟声伴随着迷幻的音乐传入耳朵,登梭拧转着手指,蠕动的软肉被强行搅动、翻开。当终于有一丝粘液从身体深处渗出时,他抽出手指,闻着指尖淡淡的甜腥,松开她的乳头,细小的鱼屑残留在深深的牙印上。“还不错,洗得够干净。”他抓起一片面包塞到嘴里,抬抬下巴示意她继续。

黑色近乎透明的内衣穿在身上,楠兰拨弄着两侧的乳肉,一道深深的沟壑出现在面前。登梭眯起眼睛,摇晃着酒杯,将剩下的琥珀色液体连同冰块,毫无征兆地泼到她的胸口。

冰凉激得她浑身一颤,细小的疙瘩瞬间爬满肌肤。冰块连同液体汇聚到乳沟中。他不紧不慢放下杯子,伸出手,隔着被酒浸湿后的透明布料,掐住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研磨、拉扯。

尖锐的刺痛与湿冷交织,她在丝丝快感中堆起假笑,像是什么没发生,把丁字裤套在流满酒渍的腿上。

“差点忘了,把这个含住。”一个肛塞怼到她嘴中,楠兰咬着硅胶,跟随着电子鼓点,腰肢扭出夸张的弧度。她勾着黑色带子,在大腿根缓慢上滑。每当要提上胯部,又停顿几秒,顶起小腹,另一只手放在穴口,指尖拨开微湿的唇瓣,在登梭的注视下,食指精准地碾过阴蒂。然后沾着穴口湿滑的液体,一圈圈研磨着那一点嫣红。

粉红的穴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她双眼放空地看着窗外,蔚蓝的天空中,小鸟自由地飞向远方。

捏着乳头的手指始终没有挪开,在她晃动身体时,软肉被拉长变形。她忍着痛,脸上维持着媚笑。

“发个骚。”他用叉子敲敲桌角,然后牵着她的乳头,向后靠进椅背。

愣了几秒,她踮起脚,把穴口抵在桌角的木楞上,乳尖被他拉着,迫使她不得不身体前倾,另一侧的乳肉悬在空中,被透明的黑色布料勉强包裹住。

几声沉重的鼓点后,她开始跟着节奏前后送胯,坚硬的桌角一下下碾过阴蒂。在尖锐的疼痛中,暖流也从身体深处蔓出。楠兰一手揉捏着在空中晃动的乳肉,一手搭在他的小臂上,指尖描摹着小麦色肌肤下,青色的血管。

嘴里咬着硕大的肛塞,她仰起头,几声轻喘从喉咙里挤出。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越来越多的淫液从被迫张开的穴口溢出。软肉被磨红,他扔下叉子,伸到浴巾中去揉捏自己勃起的阴茎。

桌面上,黏腻的水渍划出一道道蜿蜒的亮痕,没办法用手,她弓着腰,将颤抖的穴肉更重、更急地挤向桌角。阴蒂在肉眼可见地充血胀大,她每一次撞击时,尖端的透明液体,在阳光下闪着亮光。

他用力拧转她的乳头,兴奋地从桌上挑起一缕银丝,放在嘴边舔走。微咸中,她的小腹忽然猛得向内抽搐,紧接着身体像过电一样痉挛,穴口被强撑着无法闭合,大股透明淫液从深处挤出,在桌边淌成一条细线。

喉咙被肛塞堵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他松开被揪肿的乳头,饶有兴致地欣赏她高潮时的窘态。失神的瞳孔被泪水模糊,口水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胸口剧烈起伏着,双腿软得站不住。她重心不稳,跪倒在他脚边,手指无意识地去揉捏还在时不时抽搐的穴口。

一块鱼肉塞进嘴里,登梭满意地拍拍肚子,踩在她的脸上。弯腰拔掉她口中的肛塞,随手顶在后穴。楠兰身体一僵,但高潮余韵还未褪去,早已没了反抗的能力,她任由硅胶头一点点撕裂穴口。她在他的脚底轻声抽泣颤抖。

确定塞子卡在肛口不会掉出,他抬脚踢踢她的臀肉问,“饿吗?”嘴里含着一大口食物,声音模糊。楠兰猜到他想干什么,主动扭头张开嘴。他勾起嘴角,一大团已经分辨不出是什么的残渣,裹挟着他的津液,吐到她口中。一夜没有吃东西的胃反着酸水,她屏住呼吸,大口吞下,一颗泪珠从眼角滚落。

“谢谢登哥。”楠兰舔净嘴角,撑起还在微微打颤的腿,重新在他脚边跪下。她弯下腰,前额轻轻抵上他的脚背,嘴唇无比恭敬地包裹住他的大脚趾。登梭垂眼看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他抬脚,用脚趾蹭了蹭她湿漉漉的脸颊,像主人抚摸一只终于被彻底驯服的宠物。

“把这点吃了。”一盘他吃剩下的面包和咬了几口的鱼肉放在面前,饥肠辘辘的楠兰在他脚背上印下几枚湿吻后,像小动物一样,伸长舌头舔着盘子里的食物。但换了好几个角度,她都没办法把干面包卷入口中。“登哥……”她委屈巴巴仰起头求助,他轻笑一声,放下手机,用脚夹起面包片,楠兰没有任何犹豫,咬了一大口。“谢谢登哥。”她含糊地感谢着,沾着面包屑的嘴唇,又去亲吻他的脚趾。

“那条超时十分钟,我给你消了。以后看仔细时钟,别成天想着做慈善!”见她噎得干呕,他把一杯水放在地上,她立刻低头去舔,哗啦的水声中,他用脚背轻拍她被水花迸溅的脸颊。“我果然没看错,还真是条天生的母狗。”

77(有些粗暴的肉,含口交,深喉,带着肛塞性交,乳夹,少量脚踩脸)3031字

77(有些粗暴的肉,含口交,深喉,带着肛塞性交,乳夹,少量脚踩脸)

还是顶楼,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刺眼的阳光,一盏小夜灯在墙角发着微弱的光。登梭悠闲地躺在里间的大床上,拇指在手机上滑动,手下不停往群里转发粗俗的新闻,他冷笑着点开一些感兴趣的标题。

寂静中,只有床垫在规律的吱呀轻响,伴随着他腿间楠兰沉默地吞吐。硬如烙铁的阴茎撕开她的嘴角,淡淡的铁锈味中,她及时卷走马眼上溢出的前液。

冲洗干净的身子未着片缕,手腕持续按摩了一整晚,早已酸胀僵直,但楠兰依然乖顺地捧着滚烫的棒身,从根部到顶端,做着规律的套弄。嘴唇裹紧胀到发紫的龟头,在他偶尔的轻喘声中,她缓缓增加吮吸的力度。左右小幅度晃头,让龟头表面在上颚摩擦,细小的凸起激起层层快感,登梭的喉结上下滚动,手搭在她的头顶抚弄。

像是被鼓励到,她含着龟头冲他咧嘴,随后低下头更加卖力侍奉。舌尖轻一下重一下地刮过冠状沟边缘的肉棱,在他一阵颤栗中,舌苔抵住龟头表面摩擦施压,粘稠的液体溢出。她吞下咸涩的口水,舌尖继续向更深处探索。微微张开的小孔激动地张合,她抵住内里的软肉,做着快速震颤的同时,缓慢画着圈。几乎在同一时间,拇指精准按压住系带,快速而轻柔地撵揉。

登梭和觉吞是一种人,他们不像昂基,迷恋暴力,喜欢听惨叫。他们享受的是,对方的臣服。就像此时,他基本没干预她的口舌侍奉,只是偶尔在扫到某个格外舒服的点,本能地抬起腰挺送。而楠兰也会及时把手滑到他身下,稳稳托住他的臀部。她的头会顺从地压得更低,放松喉咙,让那滚烫的顶端毫无阻碍地抵住喉口的软肉。并在窒息和干呕中做着吞咽,泪珠滴落在他的阴毛中,痉挛的甬道包裹着龟头吮吸,舌尖不知疲倦地安抚暴起的青筋。

“真乖。”登梭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手机扔到一边,他拍着她的后脑,双腿夹紧她头两侧,龟头碾过上颚,没有任何停留地抵住深处的软肉研磨。一阵快感袭来,他深吸一口气,小腹猛得向上一顶,手及时按住她想后撤的头。

“呃……呕!”

粗壮的龟头瞬间冲破脆弱的喉咙,他左右晃动腰腹,强行挤开剧烈收缩的软肉,冠状沟如愿卡在她痉挛的喉咙口,湿滑的嫩肉咬着他的前端,大股吸力中,巨大的快感直达尾椎骨。“接好了,都是赏你的!”酥麻中,他低吼着死死按住她的后脑,腰胯如同失控的打桩机,疯狂地向上顶撞抽送。

“唔!咳咳……”

强烈的窒息中,楠兰本能地挣扎,身体从床上弹起,又被他双脚踩回到床垫中,脸在扎人的阴毛里摩擦,手指无助地攥紧凌乱的床单。

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中,是他舒爽粗重的喘气声,还有她被堵住,几乎消失的呜咽。她已经无力反抗,只有两条腿,像离开水的鱼,偶尔抽动一下。

腥臭的白浊混着她的唾液和眼泪,从嘴角溢出。头顶的压力终于消失,楠兰轻声抽泣着趴在他的小腹上,她大口吸着阴毛中浑浊的空气,双手颤抖地撑起身体。欲望散去,困意袭来。登梭看着两腿之间再次俯下身舔舐肉虫的楠兰,满足地把手伸进她汗湿的发丝间拨弄。“小乖狗,那么喜欢吃,以后多赏你。”

身体在轻柔地舔舐中越来越沉,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平稳。不多时,他就在她温热口腔侍奉下,沉入睡梦。

没有他的命令,她不敢停下。但嘴上的动作尽量放缓,以防吵醒他。楠兰揉着僵硬刺痛的嘴角,用力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根,疲倦暂时离开。她悲哀地想着,本来为了伺候三哥练习的口交,竟然在这里用上。

鼻子里喷出一股自嘲的热气,登梭的脚动了动

,她赶忙收好心绪,舌尖继续沿着湿滑的棒身缓缓舔舐。

另一边,几乎是同一时间,陈潜龙开着车经过贫民窟低矮破旧的房子。他好想去看看她,可是透过后视镜,一辆车从早晨跟他到现在。陈潜龙冷笑了一声,调转车头,往富人区方向开去。

他拿出手机,找到昂图的电话,“晚上去包她三个小时,点最贵的酒,费用见面给你。”对面还没开口,他冰冷的声音已经传过去。

“可是……”昂图看看手机上的日历,疑惑地问,“我们晚上不是还要去找白哥?”

“你早点去!”陈潜龙不耐烦地说,“三个小时之后再去找我。”

“噢噢,好的好的!”昂图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小费不用给,她也拿不上多少。”挂断电话前,他又补充了一句。

登梭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他在一个刺激的春梦中醒来,先伸了个懒腰,下体没了往日的憋闷,在持续地舔舐中,满足感再次溢满胸腔,“也太乖了吧。”他揉着她后脑的头发,轻声感叹了一句。

打开床头灯,登梭眯着眼看向身下。楠兰保持着他睡前一样的姿势,跪在两腿腿之间,头规律地起伏着。他能清晰看到自己再次勃起的紫红茎身如何在她的唇间滑进滑出,湿滑的棒身在灯光中泛着亮光。

“自己坐上来。”他揪着她的头发哑声命令,阴茎从她温热的口中蹦到冰冷的空气里,一阵寒凉,他倒吸了口凉气。楠兰立刻用手握住敏感的龟头,温热再次袭来,他放松了拉扯她头发的力度。她一边小心抚弄湿漉漉的龟头,一边双膝跪着,挪动到他小腹上方。

“继续。”见她迟迟不落,他不耐烦地拧了下她的乳尖。

“唔……”刺痛中,她肩膀一缩,慌忙将手手滑到他狰狞的阴茎根部,那红亮的龟头抵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湿滑的软肉不自觉地翕合着,蹭过敏感的冠状沟。

“登哥,”她声音细得发颤,“要、要戴套吗?”

话音未落,他双手猛地钳住她双乳,十指几乎陷进肉里,借着她身体的重量狠狠向下一摁的同时,腰腹向上凶狠顶送。

“呃啊!”

身体像是瞬间被撕成两半,钝痛中楠兰眼前发黑。粗硬的阴茎碾过每一寸褶皱,龟头重重撞上花心。他按着她想逃跑的腰扭动屁股,一圈圈研磨着痉挛的宫口。

酥麻的快感直冲头顶,“嗬……”登梭满足地叹息一声。他不屑地嗤笑道,“老子都不嫌你脏!”说罢,捏着她的两颗乳头,催促着,“自己动。”

臀肉随着她腰肢扭动,啪啪击打着他的大腿,黏腻的液体从穴口溢出,迸溅在粗硬浓密的阴毛上。为了讨他欢心,她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在咕啾的水声中,用力坐下。楠兰主动挪动臀肉,让龟头研磨她酸胀的宫颈口。

登梭享受着她自我折磨式的服侍。他松开一侧乳肉,在床头柜里摸索了一阵,手指碰到冰凉的金属,嘴角勾了勾。

乳尖毫无预兆地传来尖锐的刺痛,楠兰低头,金属夹子死死咬住顶端。她含着眼泪,咬紧牙关加快了扭动频率,默默祈祷,他可以快一点释放。

乳夹末端坠着两个铃铛,叮叮当当中,双乳随着她抽送,在空中欢快蹦跳着。登梭把手放在乳肉下,感受着时不时落在掌心的重量。

后穴里那枚硕大的肛塞,将肠道撑得满满当当,也把前方的甬道挤压得更加窄热。每一次她坐下吞入时,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整根阴茎被颤抖痉挛的软肉层层裹紧吮吸。尤其顶端敏感的冠状沟,更是被湿热的花心口一遍遍刮蹭按摩。

“操……太他妈爽了。”他舒服地低骂着,快感飞速累加。最后关头,他一个翻身把楠兰按在床上,她的屁股高高撅起,脸被他踩在脚下。

阴茎在湿滑的阴道中做着最后冲刺,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顶到最深,乳尖上晃动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响声,混着她被闷在脚下的破碎呻吟声,一起刺激着他兴奋的神经。

“啊!”他嘶吼着,掐着她侧腰的手指抠进软肉,小腹紧贴在她颤抖的臀肉上,肿胀到极致的龟头碾过花心最柔软的点。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浇灌在痉挛收缩的宫颈口。

她抽泣着伸长舌头,艰难地舔舐他的脚心,登梭在最初那几股抽空身体的释放后,回味着畅快的征服感。脚底碾过她的舌尖,含着阴茎的软肉还在时不时颤抖,绞着他没完全疲软的根部,绵长的酥麻中,他拍拍她的臀肉,弯腰把她捞进怀中。

汗湿的身体蜷缩着,他咬住她冰凉的耳垂细细研磨。逐渐变小的阴茎像只肉虫,和带着血丝的浊液一起滑出,他收紧手臂,把她的脸按在胸口,轻声抽泣中,他在她耳边温柔地说,“小乖狗,以后要随叫随到。”取掉那两个折磨人的乳夹,他关掉床头灯,精疲力尽的楠兰,没来得及说话,就在他怀里昏睡过去。

78(剧情)2107字

78(剧情)

楠兰睡醒时,周围一片漆黑。陌生的环境让她一时不知身在何处,渐渐苏醒的下体传来阵阵刺痛,而被肛塞撑满的后穴,还火烧火燎。若隐若现的腥膻味道飘来,乳夹、桌角、咬脚趾夹着的面包片……像过电影一样在脑海中闪过。她腾地从床上坐起来,屏息倾听外间的动静。

但一片寂静中,除了砰砰的心跳声,什么都没有。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下床,没找到多余的衣服,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忐忑地拉开窗帘一角。耀眼的霓虹灯照亮黑夜,打扮精致的女孩,在街上冲来往的人招手。嬉笑打闹的声音从窗户缝隙透进来,楠兰打起精神,不顾身上的疼痛,小跑着打开房门。

没有冒然出去,她先伸了个头,外屋也是静悄悄的,好在没有拉窗帘。确定没人后,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她在墙角找到自己叠放整齐的衣服。迅速穿好后,悄无声息地离开这间让人窒息的房间。

匆匆瞥了眼走廊另一头西装革履的客人,楠兰轻叹一声钻进电梯。数字蹦跳间,她揉着空荡荡的胃。错过了晚餐时间,这个夜晚注定难熬。

登梭看到要钻进玻璃罩的楠兰时,快走了两步,把她拽到没人的角落。

“登哥,”还没站稳,脸上就已经挂上甜美的笑容。他轻笑一声,胳膊自然而然地搭在她的肩膀上。白天的服侍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他的脸不再像之前紧绷,手指揪着她的一缕头发,在指尖缠绕玩弄。“睡好了?”

楠兰点点头,“谢谢登哥,好久没睡这么香了。”她仰着头,主动去蹭他的胳膊。

“小乖狗。”捏捏她的脸,登梭指着电梯说,“先去四楼,你的老相好点你了。”

楠兰怔愣的时候,被他推上电梯。在轿厢上行时,她掏出手机,疑惑地查看工作群。虽然看不出客人,不过提前预定了高昂的酒水,她大概猜到是谁了。手指下滑,飞快扫过前一天的业绩表和当天迟到的人,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出现在迟到的名单里,前一天惨淡的业绩,也被人改动过。她苦笑着摇摇头。

“叮。”

电梯门打开。

【谢谢登哥】,楠兰看着信息发送成功后,装好手机,轻轻敲响面前紧闭的房门。

门很快打开,昂图在看到来人时,松了口气。“遇到什么麻烦了?”他一把将她拽进怀里,眼睛关切地扫过她裸露在外的肌肤。确定没有明显伤痕,才将她松开。两人来到沙发边坐下。

“你吓死我了,”他准备去拿桌子上的冰水,楠兰立刻探着身子,抢走水壶。“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他在她倒水时,关心地询问。

“没有,就是睡过头了。”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把水杯放在他掌心。“是龙哥让你来的?”楠兰扫了眼桌子上昂贵的酒。

“嗯,”昂图仰头,把水灌进喉咙。咕噜的吞咽声中,他用余光观察着她。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就是觉得几天不见,两人之间像是有了隔阂。“还好吗?”他擦了下嘴角,轻声问她。

楠兰点点头,对他微微一笑。她看时间还早,把手从他掌心抽走,“哥哥要泡澡吗?我帮你按摩舒服一下。”

“不用,我出来时候洗过了。”他抓着她的胳膊,走向床边。“休息一会儿,龙哥让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让你多休息休息。现在那个考核制度……”他没再往下说,拉着她躺在床上。头顶刺眼的灯熄灭,黑暗中,除了呼吸声,再听不到别的动静。

沉默半晌,昂图侧身面向楠兰,“你是在怪龙哥吗?他也有苦衷,现在脱不开身,所以没办法去看你,也不能公然这样点你。”

“我没有,我现在挺好的,新来的登哥,对我也还不错。”她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起伏。

“登哥……”昂图轻声重复着,“看来我们多虑了。”他嗤笑着把自己砸在床垫上,楠兰扭头去拉他胳膊,但被他甩开了。“他睡你了?”尖锐的声音,让她悬在空中的指尖微微抽搐了两下,但昂图似乎还没解气,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所以你迟到……是因为他?”

泪花扭曲了他黑暗中的轮廓,楠兰吸吸鼻子,从他指尖挣脱,背对着他躺到床边。意识到自己冲动了,昂图想要去拉她,但楠兰固执地不愿意转身。

几分钟后,她擦去眼角的泪珠,打开床头灯,背对着他坐在床边。“我也没有办法,我不想一直在那群矿工身边转悠,我也想有你们这样出手大方的客人。麻烦帮我转告龙哥,谢谢他这么久的照顾。我知道他现在很难,所以不用再操心我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楠兰越说越激动,她停顿了几秒,转身面对不知所措跪在床上的昂图。“哥哥,也谢谢你。我知道你做了好多龙哥没让你做的事,我真的很感动,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如果不嫌弃,你可以随时去我家找我,不用、不用花……”

“我错了!”昂图不让她继续说下去,踉跄地按着床垫,把她强行拉到怀里。“我错了,我刚刚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休息……你好好休息,对不起,不说那些了。”他胡乱擦着她脸上的泪痕,抱着她躺回到床上,怕她再跑,一条腿圈住她的身体。灯再次关上,黑暗中,他把她的脸按在胸口,在她的轻声抽泣中,带着老茧的手指轻拂过湿漉漉的脸颊。

两人分开时,昂图捏着楠兰的肩膀,弯腰凑到她面前,“我刚刚没睡醒,说的那些胡话,可以不和龙哥说吗?”

楠兰一直低垂的头缓缓抬起,和他对视了一秒又立刻低下,她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我过两天再来看你,有任何事都可以打电话找我。龙哥有些不方便出面的,我可以帮你解决。”他用额头轻点她的头顶,“谢谢哥哥。”她的鼻音很重,但下一秒,仰起头,眼含泪花对他扯出一个假笑。

昂图皱眉,正要伸手去捏她僵硬的嘴角,身后响起敲门声。

“知道了!”他不耐烦地对外面低吼,把她扯进怀中,用力抱了抱。“不许自己硬抗,有事要找我。”

79(剧情,含一点用嘴脱鞋)2368字

79(剧情,含一点用嘴脱鞋)

【办公室,现在】

楠兰刚送走昂图,手机就震动了一下。她看着蹦出来的信息,撇撇嘴,小跑着上了电梯。

顶楼,登梭的办公室门虚掩着,她轻敲了几声,推开前脸上挂上甜美的假笑。

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登梭,抬眼看了下门口,指指脚边。楠兰关好门,跪在沙发旁的地毯上。她主动抱起他的小腿,刚要脱下黑色皮鞋时,他懒洋洋地说,“用嘴。”

睫毛几不可查地颤了颤,她乖顺地俯下身,脸几乎贴在他的鞋底,嘴唇包裹住冰冷的鞋跟,灰尘混着唾液涂在咧开的嘴角。

登梭掀开眼皮,玩味地看着她多次尝试咬住光滑的鞋跟都没成功,轻笑着用鞋尖点点她的额头。“小蠢狗,要不要我帮你?”

“登哥……求您……”空洞的眼睛里装出委屈的神态,她摇着屁股,用鼻尖蹭过他鞋底的纹路。

他被她的样子逗乐,嗤笑了一声,调整角度,方便她咬住鞋提,楠兰的头左右摇摆,黑亮的皮鞋终于被她笨拙地脱掉。汗味和皮革味瞬间冲进鼻腔,但她像是没闻到,依然满脸笑容,咬着他的鞋,小心翼翼放在地毯上。双手则恭敬地捧着他发热的脚掌,嘴唇覆在脚趾上亲吻。舌尖扫过黑色袜子,手指摸索着找到他脚底的穴位,缓缓按压。

“乖狗。”一块糖扔在地上,楠兰愣住,正是陈潜龙总给她买的牌子。

“怎么,不喜欢吃?”见她迟迟不到,冰冷的声音从头顶飘来,她立刻摇头,压下胸口的苦涩。“喜欢的,登哥给的都喜欢。”她弯腰去咬糖纸时,把胸前的软肉贴在他的脚背。舌尖灵巧地剥开口中的糖纸,甜味散开。悬崖边他曾对她说的话在耳边响起,只是这次,甜味没有带走痛苦的记忆,她吞咽着混着尘埃的口水,用力眨眼睛,逼退了马上要溢出的泪珠。

当她去咬另一只鞋时,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正常,假笑又挂在嘴边。

一对乳夹扔到地上,楠兰没有多问,捡起的时候,抵在胸口的脚掌,摩擦着围在乳肉上窄窄的布料。在红肿的乳尖跳出来时,她把金属夹子咬在尖端。疼痛瞬间从乳肉传遍全身,她咬着牙,脸上保持着笑容。一对铃铛在他脚趾研磨乳头时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手指不受影响地在他的脚底游走按压。

“登哥,这里要常按按。”注意到他的腿抖动了一下,楠兰两根手指叠放在刚刚按压的穴位,由轻到重,一点点施压。酥麻从她指尖蔓延到小腿,酸胀的肌肉确实得到缓解,他轻哼一声,闭上眼睛。

要不是手机铃声,他可能会让她一直按下去。登梭看了眼亮起的屏幕,马上把脚从楠兰怀中抽走。 ——*——

“二哥……嗯,我马上去处理。”

皮鞋已经在他接电话时,套在脚上,她还贴心地舔走表面蹭到的灰尘。而胸前的铃铛,她一直用手捏着,以免发出响声,影响到他。

“怎么这么乖。”登梭挂断电话,从地上抱起楠兰。折磨人的乳夹拿开扔到一边,他把她放在自己办公桌前的凳子上,“把饭吃了直接回家,今天晚上不用做了。”

“我、我今天才接了一个客人。”她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他。但他只揉了一下她的头顶,“小蠢狗,让你回去就回去。明天早点来,给我做个全身按摩。”出门前,他蹬了蹬腿,心情似乎格外好,嘴里哼着轻松的小调。

楠兰打开饭盒,本来以为是他吃过的残羹冷炙,结果一份过于精致的菜肴,让她呆呆地盯了好久,紧接着鼻尖一片酸涩,上一次吃这样的饭菜,还是陈潜龙给她买的。

眼泪滴入餐盒,楠兰吸着鼻子,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除了白墙什么都没有。摸出手机,翻到和陈潜龙的聊天。

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联系了,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冰冷的名字,更多的眼泪涌出。她忽然想起什么,用手背擦了下眼睛,推开凳子跑到沙发边。在长长的地毯上摸索寻找了好久,终于找到那片弄皱的糖纸。楠兰勾起嘴角,用力抚平上面的褶皱,小心翼翼把糖纸揣进兜里。

另一边,陈潜龙和白砚辰分开后,拽着昂图坐进车里。“你去看她,到底发生什么了?”在昂图最开始汇报时,他就察觉到不对劲,但碍于要和白砚辰谈事,就没去细问。此时,他再也按捺不住,急于知道楠兰怎么了。

“没、没什么……”昂图心虚地挠头,眼睛不敢看他。“惹事精一切都好,登梭对她也不错。”

“她自己说的?说登梭对她好?”

“啊?啊啊,对,她自己说的。”他的声音实在太吓人,昂图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你有没有和她乱说什么?”陈潜龙的眉头拧成一团,仔细观察着昂图脸上的表情。

“没有!哎呀,龙哥!我真没和她说最近的事,但是她也不是傻子,现在谣言满天飞,那些关于你的风言风语,她肯定听到了。但是!”见他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昂图陡然提高声音,“我和她说了,不要听那些谣言!你肯定没事!我还把你当年独闯野人山和她说了。”

最后这句不说还好,一说,陈潜龙的脸更黑了,“你和她说这些干什么?!”

不想再听昂图辩解,他发动汽车,油门瞬间踩到底,巨大的推力将昂图甩到座椅靠背,他痛苦地闷哼一声,余光小心地观察陈潜龙阴沉的侧脸。

富人区,楠兰趁保安打瞌睡的功夫,溜了进去。她一路沿着照不到光的墙根,来到陈潜龙家门口。那尊佛像在月光下安静矗立着,几根未燃烬的香,在阴影里闪着微弱的光。楠兰双手合十,默默许下大家都要平安的愿望。

他应该没回来,一片漆黑中,院子里盛开的鸡蛋花伸出栅栏,在晚风吹拂下左右摇曳,她蹲在墙角,以防被巡视的保安看到。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来找他,上一次分开时,因为玉香,两人闹得有些不愉快。想到玉香,楠兰的心更堵了。最近的事太多,她一直没来得及细想玉香的事,也没问陈潜龙,到底把玉香埋到哪里。

楠兰回忆着和玉香相处的时刻,对于虎哥那件事,她已经不再恨玉香了,她知道玉香也是没有办法。一声很轻的嗤笑从鼻孔传出,如果有办法,谁会选择靠出卖身体来挣钱。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她立刻躲到佛像后。黑影一点点逼近,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直到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站在面前时,她捂着嘴,眼泪顺着指缝流下。

陈潜龙在进门前,把一根点燃的香插在佛像前。他不信这东西,但她信。那次看她虔诚祈祷后,他不知不觉间养成了习惯,出门进门时,都点一根香插进去。

她蹲在佛像后,直到铁门在面前关上,才靠着冰凉的墙壁滑到地上。手指伸到裤兜,反复摸过糖纸上的折痕。

80(剧情和一点小的略微粗糙的肉,含舔鞋,用嘴脱鞋,闻裆)2770字

80(剧情和一点小的略微粗糙的肉,含舔鞋,用嘴脱鞋,闻裆)

好不容易有时间去医院,楠兰给爸爸做了点吃的送过去,准备交费时,发现已经缴清了。她愣在原地几秒,直到后面排队的人催促,才晃神地走到院子里。

为了病人更好地恢复,医院有个小花园,此时阳光明媚,她站在树下,看着手机里陈潜龙电话,犹豫再三拨通。

几声忙音后,对面传来一声沙哑地哼声,楠兰赶忙看下时间,发现才九点。“对不起龙哥,是不是吵到你了?”

“没有,”陈潜龙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又看了下手机上的名字,确认不是自己的幻觉,“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吗?”

“没……都挺好的。我刚刚来医院交费……”楠兰的声音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她扭头看看身后白色的大楼,“谢谢你,龙哥,但是我现在钱够了。”

“顺手的事。”听到她没事,陈潜龙揉着不停跳动的太阳穴,躺回床上。“你不用有负担,我现在能帮你的不多,而且那点钱对我不算什么。”

“你已经帮我很多了龙哥。”楠兰擦去眼角没滴落的泪珠,仰头看向蔚蓝的天空,脑子里都是昨天晚上他从面前经过的身影。“龙哥,你记得按时吃饭,少喝酒。”

“嗯,你也是,有事打电话给我。”

因为登梭前一晚的要求,楠兰特意比平时来的早一些。刚进大门,就被他的手下领到顶楼的办公室门口。虚掩的房门中,传来轻声抽泣和鞭打的声音,楠兰攥紧衣角,轻轻敲了几下门,走了进去。

门口的小桌子上放着一套浅粉色的情趣内衣,里间持续传来压抑的哭声。她脱掉自己的衣服,整齐叠放在墙角。在她穿粉色丁字裤时,登梭走了出来。楠兰立刻跪下,额头点地,“登哥好。”柔柔的声音里带着谄媚,在黑色皮鞋靠近时,她主动探着头去亲吻鞋尖。

“还是小乖狗讨人喜欢。”登梭弯下腰,摸摸正裹住鞋尖吮吸的楠兰。“换好衣服进去找我。”说完,他抽走挂着水痕的皮鞋,在她恭敬地磕头中,缓步走回里间。几秒后,压抑的哭声陡然升高,又忽然被什么东西堵住。干呕、伴随着剧烈呛咳传来,楠兰抬头看了眼声音传来的方向,又立刻低头,面无表情地穿上粉色胸托。调整好双乳的位置,把一对挂着蝴蝶结的乳夹夹在破皮的尖端。熟悉的疼痛袭来,她倒吸了口凉气,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把挂着珍珠装饰的粉色纱裙围在腰间。基本和没穿一样,透明的料子遮不住任何隐私位置,反而增加了让人进一步侵犯的欲望。

在里间的房门前,楠兰深吸了一口气,她调整好脸上的笑容,轻敲几下房门,缓缓推开。不想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跪着爬到那双黑色皮鞋边。俯下身,嘴唇贴合着皮鞋边缘亲吻,舌尖卷走缝隙的尘土。

“看到了?”登梭手拿鞭子,指着跪在脚边的楠兰,给床上的女孩看,“乖乖的,大家都好受。我对暴力没兴趣,只要你们不惹事,我是不会无缘无故揍你们的。”说着,他弯腰捞起楠兰,把她扔到女孩身边。“你看她身上有伤吗?我又不是变态,专门喜欢折磨人。”

登梭坐到床边,楠兰立刻爬到他腿边跪好,脸在他的大腿上轻轻蹭,屁股模仿着小狗左右摇摆。“好狗。”登梭拍拍她翘起的臀肉,手指抵在她的红唇上,楠兰顺势含住吮吸。

这一切让一旁被绑着的女孩不敢相信,她怔愣着看看楠兰,又看看登梭,眼泪再次溢出。如果知道来了是做这些,她说什么都不会来的。

“哥、哥哥!”女孩挣扎着想要起来,但双手被绳子捆在后面,她像只虫子,在床上蠕动。“我让我爸妈打钱,求你放我回去。”

登梭冷笑一声,“你当这里是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初来的时候,也没人强迫你吧?”他抽出湿漉漉的食指放在眼前,拇指轻撵指尖,另一只手摸到不停响的铃铛上拨弄,楠兰发出轻声娇喘,她忍着疼,装出享受的样子,脸在他的小腹上轻蹭,屁股摇摆地更欢了。

“我、我朋友没告诉我做这些,说是做服务员……我才……”女孩断断续续的话被登梭的大笑打断,“服务员?你当你是端金盘子吗?哪里的服务员有那么高的工资?”他舔过手指上的液体,微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登梭没了耐心,拿起鞭子。

“啪”

一声惨叫中,楠兰打了个激灵。“吓到小乖狗了?”他摸摸她的头,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包饼干,拆开包装,塞了一块到她嘴里,“不怕,小乖狗只要一直这么乖,哥哥就不会凶你。”

“谢谢登哥。”楠兰舔着他的手指,眼睛眯成新月状。在他又要抬起胳膊时,她大着胆子勾住他的脖子,身体及时贴在他胸前,手轻轻挡住在空中的鞭子。“登哥,”她用胸脯蹭着他,撒着娇说,“都累了一天了,休息休息吧。小狗给您放松,好不好?”

她半推半就把他按在床上,然后跳到地上,跪在他脚边。歪着头咬住鞋提,利落地脱掉黑色皮鞋,整齐摆放好后,楠兰又爬回到床上。“哥哥要抽烟吗?”发现他余光瞟向床头的烟盒,她及时抽出一支烟放在他嘴边,登梭扯扯嘴角,搂着她的腰,把她的脸按到胸前。

“没想到,我的小狗不仅喜欢做慈善单,还喜欢见义勇为?”他张嘴咬住香烟的同时,把她的指尖也一起含在口中。楠兰挂着假笑,紧张地观察他的表情,似乎没有生气,她用脸蹭蹭他的锁骨,“哪里有,小狗就是觉得哥哥每天那么累,好不容易休息,还要工作,心疼你。”

“去吧,我看看你是怎么心疼我的。”登梭扔下鞭子,松开楠兰的腰。她立刻去拿打火机,在为他点烟时,他玩着她乳头上的蝴蝶结,清脆的铃铛声中,金属夹子把红肿的乳头咬变了形,楠兰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青色的烟雾从床头漫开,被绑着的女孩,震惊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荒诞表演。楠兰跪在登梭两腿之间,整张脸埋在他胯下,隔着裤子,用脸反复摩擦他裆部的鼓包,鼻子还时不时去用力嗅其中散发的腥檀味。舌尖在布料中舔舐寻找,终于触碰到金属拉链。

她晃着双乳,在叮叮当当的铃声中,缓慢地咬着拉链下滑。带着浓重腥味的热气扑面而来,楠兰把鼻尖凑上去,深吸一口,他似乎刚释放完不久,白浊发酵后的酸腐味,呛得她反胃。但楠兰依然装出一脸沉醉的样子,登梭嗤笑地看着她有些夸张的表演,手指夹着烟,伸向隔壁女孩大敞的穴口。她双腿被绳子固定着无法闭合,炽热中,软肉紧张地瑟缩。

楠兰再次低头时,余光瞥见他手指间红亮的烟灰被轻轻一磕,还带着余温的白灰落在女孩湿漉漉的阴唇上。轻声抽泣忽然停止,又在下一秒陡然提高。“闭嘴。”登梭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小腹微微上挺,楠兰收回视线,手及时托住他的臀肉,舌头像蛇一样探入裤裆深处。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从粗壮的根部向上舔。舌尖所过之处,半软的肉虫微微颤抖。

夹着烟的手,沿着女孩光滑的小腹上移,炽热让她一动不敢动,眼睛害怕地盯着他指尖的红点。手指漫不经心拨弄着她不大但已挺立的乳头,看着小樱桃逐渐在指腹的摩擦中充血变大,登梭轻笑着说,“刚刚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摸一摸不还是露出本性?生来就是让男人泄欲用的,逼里又没镶金,乖乖把腿打开,大家都省事。”

埋在裤裆中的楠兰,微微皱眉。但舌尖尽职地挤进内裤边缘,“嗯……乖狗。”登梭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喘息,他彻底放松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中。一手继续揉着女孩的乳肉,一手把烟送入口中,深吸一口。当楠兰的嘴唇包裹住囊袋吮吸吞吐时,他闭上眼,白色烟雾在头顶蔓延。大腿根紧绷的肌肉被她的手指持续不断地按压,层层舒缓中,困意袭来。

8(剧情和小肉,含虐乳)2552字

8(剧情和小肉,含虐乳)

这段时间的管理,和前一晚的调教,让登梭身体极度疲惫。他在楠兰温柔的舔舐中,昏昏欲睡。

头顶的喘气变得绵长,楠兰透过面前的发丝,看到他的眼睛缓缓闭上。她按着胸口乳夹上的铃铛,对还在轻声抽泣的女孩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后,放轻动作爬到床头。

小心抽走他嘴里未燃尽的香烟,在他懒散抬眼时,她主动把一只乳肉送到他面前。登梭扯扯嘴角,拽掉乳夹,咬住红肿的乳头。

牙齿研磨着乳尖上残留的夹痕,他眯着眼睛欣赏着满头冷汗的楠兰,在颤抖的指尖抵在头顶时,登梭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温热的指腹在他头顶的穴位,缓缓打圈按揉,他湿热的舌苔重重碾过尖端,嘴唇贪婪地包裹住更多软肉,牙齿深陷其中,留下一道道深红色的痕迹。

他像饥渴的孩子,用力吮吸着,仿佛不嘬出香甜的乳汁就不罢休。另一只手把玩着还没扯掉的夹子,在微弱的叮当声中,金属夹子撕咬着变了形的乳尖。楠兰疼得脚趾蜷缩,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登梭轻笑一声,手指施舍般地按下夹子尾端,压扁的乳头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血流冲上尖端的同时,更强烈的疼痛从胸口传遍全身。

她含着眼泪仰头,手指却不敢有丝毫怠慢。拇指按压在他的太阳穴上打着圈,发现登梭有些烦躁地拉扯裤子,楠兰贴到他耳边柔柔地问,“哥哥,要不要脱了衣服休息?”热气吹过发梢,他含糊地哼了一声,却在她要起身时,猛得收紧牙关,在乳头上狠嘬一口,才砸着嘴放开。舔着嘴角残留的液体,丝丝腥甜中,他看着楠兰跪爬到脚边,不需要提醒,就自觉用牙咬住他的袜子轻轻拉扯。

“好狗。”他配合着抬起脚,袜子脱掉后,还奖励似的,用脚背拍拍她的脸。楠兰很识趣地把嘴凑上去,亲吻脚趾。“多学学,”登梭捏着旁边看傻的女孩的乳头拧转,“这才是好女人该有的样子,把男人伺候舒服了,你们想要什么没有?”

女孩哭着摇头,登梭的耐心被彻底消耗光。他猛得坐起来,狠抽了她几个耳光。楠兰轻叹一声跪在床边,她额头抵在床垫上,放空自己,不去听头顶传来的辱骂和拍打声音。

当一切回归平静,登梭重新躺下,楠兰把床脚的薄被盖在他的身上,确定角落都掖好后,她爬着去关灯。路过女孩时,看到她身上全是红痕,嘴里堵着登梭刚换下的内裤,那双哭肿的眼睛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这一刻,楠兰似乎理解了陈潜龙之前说的“能力有限”,她在按下开关时,悄悄捏了捏女孩的肩膀,就快速爬回登梭身边。手指挑开被角,身体压低,缓缓按压着他脚底的穴位。

黑暗中,登梭在楠兰的尽心按摩中,打着响亮的鼾声。她的手指从脚底,慢慢向小腿移动,紧绷的肌肉在她指尖持续不断地震颤中,得到放松。当她按摩到粗壮的小臂时,睡梦中的他,咂了咂嘴。楠兰的动作顿了几秒,她尝试着把饱经蹂躏的乳头放在他因熟睡而微张的唇边。

下一秒,登梭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随即用力吮吸起来,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身后女孩偶尔的抽噎声中加上了楠兰试图克制的呻吟,乳头被他无意识地啃咬拉扯,尖锐的疼痛从尖端持续不断地传遍全身,她额头布满冷汗,手指却像输入了程序似的,毫不受影响地继续按揉他手臂上的肌肉。

刺耳的铃声让睡梦中的登梭猛得惊醒,吐掉口中的乳头,楠兰悄悄松了口气,帮他把手机拿到身边。床头灯打开时,她贴心地用手挡在他眼前。怕女孩抽泣的声音影响到他,楠兰在电话接通时,轻轻捂住女孩的嘴。

“嗯,知道了。”登梭声音沙哑,挂断电话后,他拽着楠兰重新躺回床上。“刚刚一直在按?”刚睡醒,他的声音带着慵懒,脸埋进她胸口,再次咬住那只满是齿痕的乳肉吮吸。

“哥哥有没有觉得松快一点?”胸口的刺痛让她的声音发颤,手指却自觉搭在他的肩膀揉捏。登梭被她取悦到,松开咬肿的乳头,拉着她的手放到嘴边,“小狗真是越来越乖了,再这样下去,我都要舍不得你去接客了。”他轻笑着咬了咬她的指尖,在他凑近时,楠兰飞快在他下巴印了枚轻吻,然后装作不好意思,用鼻尖蹭过他的锁骨。“小乖狗。”他揉揉她的头发,抱着她走到外间。“换上衣服,二哥他们要到了。”

里屋的女孩也被登梭解开绳子,当他压着虚弱的女孩出来时,楠兰已经换好衣服跪在门口。他扬扬眉,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起来吧。”说话间,门外有脚步声传来,楠兰立刻跑去把登梭怀里的女孩拉到自己身边。她的腿已经站不稳了,楠兰让她的重量几乎都压在自己身上。门打开时,她及时按住女孩的后脖颈,两人恭敬地对进来的人弯下腰。

“在忙?”觉吞冷峻的目光扫过楠兰和她身边的女孩,登梭扶着门,身体前倾,“二哥,调差不多了,明天应该可以接客……龙哥?稀客。”

楠兰身体猛得一抖,她微微抬头,黑色佛珠和小玉龙出现在视野中,泪水模糊了视线。两个女孩都站不稳了,在她们颤巍着要摔倒时,登梭听到动静,伸手扶了一把楠兰。

“谢、谢谢登哥。”她低声呢喃着扶着女孩站好,头依然低着,但眼睛紧盯着佛珠和玉龙。

“两个都不听话?”觉吞来到她们面前,指尖扫过女孩身上的红痕,她害怕地拉住楠兰的手。楠兰不动声色地收紧搂在她腰间的手。

“就这个,二哥。还得再调调。”登梭敲了下女孩的头,然后指着楠兰说,“这个妞乖得不得了,我叫来给她做个榜样。哦对,她按摩技术不是一般地好。”他说着,动了动肩膀和胳膊,“这两天给我按得,浑身舒畅。”

“有那么好?”一个陌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登梭这才注意到,陈潜龙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有点面熟。他看看觉吞,又看看陈潜龙。

“白砚辰。”陌生人绕过陈潜龙,主动伸手,来到几人面前。

“噢噢,辰哥,早就听说过。”登梭赶紧伸手,两人礼节性地握了一下。

“你是说她?按摩好?”白砚辰上下打量着楠兰瘦弱的身体,嗤笑着拎起她纤细的手指看看。

登梭一把将楠兰怀里的女孩拽到自己身边,顺势就将手足无措的楠兰推给了白砚辰,“辰哥今天晚上试试看,这妞别看瘦,用起来很顺手。”

白砚辰捏着楠兰下巴,她仰头时,泛红的眼睛躲避着他带着笑,却没有任何温度的目光。在几人身后,是看不出任何表情的陈潜龙,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的嘴角还是保持着上扬。

“你这是把她用得有多狠?”白砚辰轻笑着,拇指碾过楠兰湿润的眼角,她马上摇头,忐忑地看向黑着脸的登梭,“登哥对我很好,从来不打骂我。我、我是今天白天自己没休息好,和登哥没有关系的。”

“好了好了,”白砚辰大度地拍拍她的脸颊,“一会儿给我按按,让我也体验体验,好不好?”过于亲切的声音让楠兰心里发毛,她点头的同时,余光扫过陈潜龙。

“龙哥要吗?就按摩,你不会连这个都没兴趣吧?”白砚辰扭头,陈潜龙犹豫片刻,点点头。

82(剧情,含有一点虐乳,用嘴喂水)2249字

82(剧情,含有一点虐乳,用嘴喂水)

因为他们要谈事情,楠兰和女孩跪在门外的走廊。在女孩轻声抽泣中,楠兰轻拍着她的侧腰,眼睛时刻留意着面前紧闭的木门。她想和女孩说既来之则安之,不要反抗了。但这样的话,她又说不出来,最后在隐约传来的男人低笑声中,楠兰轻轻的叹了口气。

“……二哥,我来安排。”门打开,楠兰立刻将头抵在地毯上,黑亮的皮鞋出现在眼前,她亲吻鞋子表面时,用手偷偷拉女孩的手,希望她至少也俯下身,但女孩倔强地一动不动。

“给脸不要脸。”登梭冷哼一声,招手让人把女孩押走的同时,把不停亲吻自己皮鞋的楠兰捞进怀中。“刚刚是不是饿肚子了,才会站不稳?”他搂着她快步走向电梯时,低声在她耳边问。楠兰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登梭收紧手臂,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小傻狗,饿了怎么不和我说。”

电梯门关上时,楠兰抬头,对上陈潜龙深邃的眼睛,她咬咬下嘴唇,把脸埋进登梭怀中。

被她突然的依赖触动,登梭揉揉她的头顶,快速说着一会儿的安排,“你先吃饭,衣服不需要换,就现在这身。”他翻出她衣领的标签,啧了下嘴,“你之前挣得也不少,怎么穿这么寒酸?”

见楠兰不知所措地仰头看自己,他又马上挤出一个亲切的笑容,“一会儿把那些哥哥们伺候好,明天带你逛街。”电梯到了,他捏捏她的脸,搂着楠兰走向豪华的包厢。

刺眼的灯光照亮曾经隐藏罪恶的角落。楠兰局促地坐在沙发角落里,看着登梭利落地指挥着服务生布置。一会儿要来的人不容出差错,他仔细核对着陪侍的女孩,送来的酒水,甚至房间里要播放的音乐,他都看了一遍。

一个精致的饭盒放到楠兰面前的桌子上,登梭坐到她身边,手自然搭在她腰间,挑开衣服下摆,指尖捏住一小块软肉轻揉。

“把玛钦妙叫来。”在服务生小跑着出去时,他把楠兰抱到腿上,“怎么不吃?刚刚不是饿得都站不稳了?”登梭把她笔直的身体按到胸前,打开饭盒,勺子塞到楠兰手中。“昨天都忘了问你了,喜欢吃吗?小狗狗的口味,我还不清楚。想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都可以提,我让他们给你换。”

“喜、喜欢。登哥给的,小狗都喜欢。”楠兰不适应他此时的态度,飘忽不定的眼神小心观察着他的表情。他轻笑了一声,把她头摆正,“快吃,一会儿有你受得。”抓着她的手,挖了一大勺肉,怼在面前。楠兰犹豫片刻,乖乖吃下油乎乎的炸肉。

门被从外面推开,甜腻的檀香味跟随高跟鞋的哒哒声扑面而来,楠兰在玛钦妙意味深长的目光中,身体又绷得笔直。登梭再次把她按回到怀中,清清嗓子,玛钦妙立刻将视线从楠兰身上挪开,媚笑着冲登梭欠欠身。

“龙哥之前有没有用得惯的妞?”登梭开门见山。但玛钦妙还没开口,就被一阵剧烈的呛咳打断。她看着登梭怀里满脸通红的楠兰,用手绢捂住了上翘的嘴角。

“你急什么?几块肉而已,那么喜欢,明天再给你买。”登梭拍着楠兰的后背,挥手叫服务生给她拿杯水。

“谢谢!”楠兰端着杯子,眼睛透过玻璃,哀求地瞟向玛钦妙。

“龙哥……”滑腻的声音响起,楠兰的心提到嗓子眼。在玛钦妙和她对视的那一刻,楠兰差点从登梭怀里滑下去,好在她及时挪开视线,看着登梭说,“大家都知道,他对场子里的姑娘,向来没兴趣。”

楠兰狂跳的心终于放缓,她轻轻把水杯放在桌边,埋头继续吃的时候,对玛钦妙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登梭没再追问,嘟囔了句“知道了”,就让玛钦妙离开。

“你知道吗,小狗?他以前在这里,有没有对哪个女孩上心?”

刚放松的心又瞬间绷紧,楠兰腾地扭头, ——*——“不、不知道,登哥。”没等他说话,她就转身,脸埋进饭盒中,油腻的肥肉塞满口腔,但手中的勺子一刻没停,胡乱拨着沾满肉汤的米饭。

“行吧……”登梭盯着她变成粉色的耳朵看了几秒,把负责女孩的人叫来,指着几个新人的照片说,“这几个也一起叫来,试试看,万一龙哥感兴趣。”

楠兰偷瞥了一眼,精致的妆容,甜美的笑容,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她艰难吃完整盒饭,胃撑得生疼。双手捂着肚子缩在登梭怀中,他无奈地按住她的手轻轻揉动。“小狗,你怎么这么蠢?吃个饭不是呛到就是撑到?看来,以后还得哥哥亲自喂你……”

此时,一切安排妥当,房间里的光线恢复到昏暗,觉吞他们还在吃饭,登梭趁没人进来,抱着楠兰坐在阴影处,她身上那件白色短袖被扔到一边,一侧内衣肩带从肩膀滑落。他捏着她红肿的乳头旋转,手掌伸进短裤中,感受着穴口软肉的蠕动。

“嗯?喜不喜欢哥哥用脚喂你?”见她不说话,他咬着她的耳垂追问。

楠兰缩着脖子,对他挤出一个僵硬的假笑。“喜欢的,以后都要哥哥喂……”

她克制住自己想要躲避的冲动,由着他的手指在穴肉中抠挖。但胃越来越疼,楠兰转身抱住他的脖子,轻轻咬了下他的锁骨,仰头软软地在他耳边说,“登哥,可以喝点热水吗?”

“可以,我的小狗想要什么都可以。”但他没有叫服务生,脸埋进她的乳肉中,咬住一团软肉左右摩擦了一会儿,才拿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在嘴里漱了几下,然后捏着楠兰的下巴,两人嘴唇相触,她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双眼紧闭,嘴乖乖张开,一大口带着他体温和津液的凉水吐到她的口中,楠兰舔着嘴角,悉数吞下。但冷水流滑过食道流进胃里,让她本就不停抽搐的胃部更疼了。

冒着冷汗的掌心紧贴在冰凉的肚子上,她试图让自己舒服一点。嘴唇还要承受着他逐渐加深的侵略性地亲吻,舌头被他吮吸得生疼。泪珠没忍住,从眼角滑落,还好房间的灯光足够暗,在登梭满足地推开她时,楠兰偷偷擦去脸上的水渍。

“谢谢登哥。”她甜甜地趴在他耳边,两团乳肉被他不由分说地从内衣里揪出,他按着她的肩膀,两人摔进柔软的沙发中。在慵懒的爵士乐中,他捧着满是红痕的双乳啃咬吮吸。楠兰手指陷进皮革,她仰着脖子,在持续不断地刺痛中,浑身颤抖地祈祷陈潜龙他们快点进来。

83(剧情,少量肉,不算粗暴,但有关于黑产的一些对话,涉及到怀孕的女孩,慎点)3625字

83(剧情,少量肉,不算粗暴,但有关于黑产的一些对话,涉及到怀孕的女孩,慎点)

光影碎片无声地抚摸着女孩们赤裸的肌肤,在滑腻的背景音乐中,一排穿着高开叉长裙的女孩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深V的领口下,深深的沟壑引人遐想,细肩带下是白到发亮的肌肤,白砚辰抱着跪坐在怀里的楠兰,玩味地摇晃着手中的酒杯。

“都是新货?”他侧身问觉吞,对方立刻点头,招呼最靠近自己的女孩过来。

“全新的,没开过苞,有的昨天刚送来,但登梭都亲自调过,绝对好用。”知道他喜欢玩女孩的胸部,觉吞边说边把手伸进女孩的领口,拽出一只乳肉给白砚辰看,“纯天然的。”软肉被捏变了形,但女孩也只是嘴角微微抽搐,脸上的笑容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楠兰悄悄侧脸,余光透过发丝打量着脚边的女孩。原来就是这些人,让她们沦落到只能接最底层的客人。她撇撇嘴,看了眼自己没多少肉的胸部和暗黄的肌肤,轻轻叹了口气,按在白砚辰肩膀上的手指更加卖力了。

“……就是个陪酒,不用非要雏。”白砚辰还在和觉吞评价着面前的女孩,他收紧抱着楠兰的手臂,弯腰揪出女孩另一侧的乳肉放到掌心,上下掂了掂,“这新货是不一样,怪不得最近我的老客都跑这边了。”指甲看似无意,但精准碾过乳尖,跪在地上的女孩,肩膀猛得一缩又立刻跪好。

“来之前不是说好,不提之前的事吗?”一直坐在阴影里的陈潜龙,及时解围。他瞥了眼白砚辰搭在楠兰腰间的手,伸手去拿桌子上的酒杯。觉吞接着他的话继续说,“以后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这些都资源共享。”说着,几个男人举杯,白砚辰喝了一小口烈酒,扭头捏住楠兰的下巴,在她愣神的功夫,轻咬她的嘴唇。

刺痛中,她乖顺地张嘴,吞下带着他体温的辛辣液体,本就疼的胃更剧烈地痉挛。楠兰弓着腰,满脸堆笑地说了句“谢谢辰哥”,手指继续沿着白砚辰的脖颈按揉。她的余光下意识落在陈潜龙身上,但他又回到暗处,一丝委屈涌上心头。

白砚辰放下酒杯,指尖探入楠兰的衣摆,她本能地躲了一下,又立刻贴上他的掌心。冰凉的指尖沿着她的腰上滑,白色T恤被缓缓拉起,空调冷风吹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她主动贴上他的胸腔,希望从他身上汲取少许温度。

“这小妞虽然身材不如她们,但按摩技术还是不错的,”白砚辰对坐在另一边的登梭说,“就是这衣服……”手指摸到她内衣的金属扣子,食指拇指一勾,不大的乳肉瞬间逃脱束缚。

“这不是考虑到龙哥在。”登梭笑着看了眼坐在阴影中的陈潜龙,后者没说话,但捏着佛珠的手指,骨节分明。

“龙哥……你看这样可以吗?”白砚辰故意掀起楠兰的T恤,夸张的动作让她僵住,除了手指还在机械地按揉。

“你们随意。”陈潜龙起身,“二哥我出去透透气。”临走前,他和觉吞打了个招呼。楠兰扭头,却只看到他离开的背影。

“还是和以前一样,”白砚辰轻笑着和觉吞说,顺手把楠兰的T恤和内衣扔到地上。“这家伙,从我认识他开始,好像就对女孩没兴趣。哪天你这边来了那种长得好看的男孩子,让他选选,没准……”话没说完,几个男人哄笑着举起酒杯。

楠兰不喜欢他们这样说陈潜龙,她咬着嘴唇,手指沿着白砚辰的小臂按揉,他轻哼了一声,捏住她胸前翘起的乳头,低头正要咬,楠兰向后闪躲了一下。“辰哥,”她媚笑着扭动腰肢,“我先擦擦。”说着,她转身拿起桌子上的湿纸巾,用力碾过布满齿痕的乳肉,两颗因为紧张而翘起变硬的乳头,她擦得格外仔细。最后还用纸巾擦了一遍,才捏着两颗乳头,送到他嘴边。

“这妞在下面伺候那些粗人可惜了。”觉吞看完楠兰这一系列操作,扭头和登梭说。

“我也是这几天发现,小家伙特别通人性,懂男人。”登梭立刻附和,“让她伺候了两次,骨头缝都伺候得酥了。”

“有些货,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料。”白砚辰咬着乳肉含糊地说,“教是教不会,骨子里带来的。”他戏谑地看了眼楠兰,欣赏着她从脖颈蔓延到耳根的潮红。指尖摸到她腰间,一把扯掉她的短裤,掌心抵在早已湿透的布料上。“夸两句就淌水,不是天生的贱胚子,难道还是妈妈教的?”

“小狗,你妈妈也是婊子?”登梭带着十足的嘲讽高声问道,楠兰按在白砚辰肩膀上的手指终于顿住,她深吸一口气,媚笑着扭头对登梭说,“不是的登哥,只有小狗是做这个。”

“做哪个?”觉吞的手放在她的臀肉上捏捏,故意大声问。

“做、做妓女。”她咬着嘴唇,声音颤抖地说。胸口的疼痛已经感受不到了,楠兰只庆幸陈潜龙此时不在。她像泄了气的玩偶,瘫软在白砚辰怀中,手指也忘了按压。

“妓女……”觉吞讥笑着扯扯嘴角,在另外两人的嗤笑声中,拍打着楠兰的屁股说,“就是个给渣滓发泄的公厕,还妓女?逼里镶金了?”

“不……不是……”楠兰攥紧白砚辰的衣服,飞快摇头,眼泪甩到胸口,白砚辰伸长舌头卷走。

“好了,怎么能这么说小可爱。”白砚辰砸着舌尖的咸涩,松开被咬变形的乳头,把浑身僵硬的楠兰搂到怀里。“卖逼不丢人,社会安定,你们也是有贡献的。”他笑着安慰她,“去给你二哥按按。”说着,他把楠兰推给觉吞,自己则指着一个跪在远处的女孩。

白砚辰让新过来的女孩坐在腿上,脸又埋进她的乳肉中。啃咬了一会儿,扭头问觉吞,“二哥,你们这的转运珠够不够?”

“你要显形的,还是刚怀上的?”觉吞把楠兰放在地上,看着她俯下身亲吻皮鞋,另一只脚搭在了她的后背上。

“都行,我那不够了,过几天来几个老板,要玩玩。只要能证明有就行。”

登梭没等觉吞说话,就起身出去安排。走廊里,他看着站在暗处抽烟的陈潜龙,轻笑了一声。

楠兰用嘴咬掉觉吞的皮鞋,双手捧着他的小腿,手指在脚踝处按压轻揉。注意到他小腿肌肉过于紧绷,她手掌重叠,掌心紧贴小腿后侧鼓胀的肌肉群,顺着肌肉纤维的走向,由上至下逐渐加压、推碾。

一阵酸胀中,觉吞的身体陷进沙发中,“明天上午,让登梭送你去我家,”他左手搂着一个丰满的女孩,扯掉她的肩带,捏住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拉扯拧转,右手捻起楠兰的一缕头发,在指尖缠绕了几圈轻轻拉扯。“按得是挺舒服,”他懒洋洋地眯起眼睛,轻叹一声和白砚辰说,“我这腿,最近总感觉有根筋别着,走路都扯着疼。这几下,给我按得松快不少。”

“她给我肩膀按得也是酥酥麻麻,明天晚上,让她去我那?”白砚辰从女孩胸脯中抬头,皮笑肉不笑地问觉吞。

“咱俩还客气什么,要不今天晚上玩完,就让她跟你走。什么时候玩腻了,我让登梭接回来。”

“那倒不至于,我也没说缺女人缺到和别人抢。”白砚辰说完,把面前只会轻喘的女孩推走。踱步到还跪在地上的那排女孩面前,“这都是第一批来的那些的朋友?”白砚辰扭头问觉吞,后者闭着眼睛点头,双腿的不舒适终于缓解,他浑身舒畅,此时嘴角微微上扬。“都是好闺蜜。”觉吞睁开眼,把跪在脚边的楠兰抱到腿上。他故意加重了“闺蜜”两个字,白砚辰嗤笑了一声。

“所以,这是社会给你们上的第一课,永远不要轻信任何人。”白砚辰缓缓从瑟瑟发抖的女孩面前走过,遇到一两个感兴趣的,会捏起她们的下巴,弯腰仔细端详她们的长相。

正在这时,门开了。登梭带着十多个女孩子进来。她们有的肚子已经大的像是马上要生产,有的则微微显怀。白砚辰拍了拍几个圆滚滚的肚子,拉开她们的领口,看了眼乳头的颜色,都保持着粉嫩的状态。“还不错,没像有的奶牛,奶子黑得让人倒胃口。”

“她们在刚发现有了野种,就开始涂药膏。所以我们这里的转运珠,奶子或者逼,都是和处女差不多。”登梭耐心解释地同时,掀开一个女孩的裙摆,她艰难地捂着肚子,身体后仰。白砚辰弯腰凑近,粉嫩的阴唇在灯光下微微颤抖。他满意地点点头。“那药膏给我也拿一些,钱和财务说。”

“提钱多伤感情。”坐在沙发上的觉吞马上说,然后吩咐登梭,立刻安排,把一箱药膏给白家送去。

在白砚辰拉起地上一个看着顺眼的女孩回到沙发边时,问觉吞,“那药膏,有什么副作用吗?”

“有吗?和辰哥说说。”觉吞指着一个肚子微凸的女孩说。她立刻跪下,爬到两人脚边,还要磕头时,白砚辰把她拉起来。“身子不方便,这些就不用做了。”过于绅士的口吻,让女孩感激地多看了他两眼。她局促地坐在白砚辰身边,低着头想了想和他说,“回辰哥,奶头和下面每次上药时,都会火烧火燎得疼,睡觉时有时候又痒得不得了。涂药膏的地方,皮肤还会干燥脱皮,需要用大量的保湿霜。还有……”她顿了顿,红着脸小声说,“下面会特别干,水会分泌得很少。”

“对客人呢?”白砚辰拉下她的抹胸,指腹仔细碾过乳头,确实有少许皮屑,但总体不影响。

女孩愣了一下轻声说,“如果客人带避孕套,就对客人没有影响。如果不带的话,需要用一些润滑剂,否则怕他们觉得痛。”

“这不叫问题。”白砚辰拍了下女孩的屁股,让她爬回门口,手搭在自己刚选的女孩身上,揪出她的乳肉玩弄。“二哥,钱还是要算清,回头我让财务找登梭。”

“那个也是?”他打断觉吞还要推辞的话,指着一个身材瘦小的女孩问。“刚怀上?”

“差不多半个月吧。”一直站在门口的登梭把挂着泪痕的女孩拉到白砚辰面前,“刚接完一单,没来得及让她洗洗。衣服脱了,擦干净了再给辰哥看。”他把纸巾扔到女孩脸上。

在她跪在地上脱衣服时,登梭从抽屉里拿出一次性鸭嘴钳。白砚辰扬扬眉,对觉吞说,“你们这东西够全的。”

“有的客人喜欢验货。”觉吞嘿嘿一笑,拉开裤子拉链,把身边的女孩按在胯下。脚掌抵住楠兰的乳肉,她的手指不知疲倦地为他的小腿做着按摩。

84(剧情为主,包含鸭嘴钳检查下体,有怀孕的女孩,很黑暗,慎点)2251字

84(剧情为主,包含鸭嘴钳检查下体,有怀孕的女孩,很黑暗,慎点)

暧昧不清的音乐被调小,包厢中所有人的注意都被茶几上的女孩吸引,包括楠兰。她不知不觉间忘了按摩,嘴唇微张,呆呆地看着登梭把鸭嘴钳放进女孩的下体,撑到最大。好在觉吞正在享受另一个女孩的深喉服务,暂时顾不上楠兰。

茶几上的女孩双手抱紧对折在胸口的大腿,两条腿被要求敞开到最大限度,在冰冷的塑料毫无缓冲地撑开穴内褶皱时,她无助地看着头顶射出的五彩灯光,泪水顺着眼角砸在大理石台面上。

“辰哥你看这里,”登梭拿出一个手电筒,对着穴口和外端的甬道晃动光柱,“这里现在明显充血了,颜色比没怀孕的时候更深。”怕解释的不清楚,登梭扫了一圈,楠兰立刻把头低下,手摸索着去按觉吞的小腿。还好,登梭只是瞥了她一眼,随手点了另一个没有怀孕的女孩,让她也光着身子躺在茶几上。鸭嘴钳插入后,他把另一只相同型号的手电筒放在白砚辰面前。

白砚辰模仿着登梭的样子,照亮了女孩的阴道,确实比怀孕的要粉嫩得多。“还有别的地方不一样吗?”他饶有兴致地左右看着对比,登梭立刻把两只手电筒散漫的光晕调节成两道光束,然后对着怀孕的女孩阴道照进去。“还有的辰哥,您看她的花心口,”光点在深处晃动,白砚辰凑过去,“怀孕了颜色会变深,发点紫色,有的可能还会看到蓝色。”

“哎呦,这么好玩。”他轻笑着看看自己面前的,黑暗中只是一个红色的凸起在偶尔抽动,不像登梭照亮的那个宫颈口颜色鲜艳。“还有吗?”

登梭没有马上回答,先慢条斯理地关了手电,然后拿出一次性手套。“她们的花心,也会变软,辰哥您需要带手套吗?还是想直接感受?”

“不用那玩意!”白砚辰一摆手,迫不及待地把两只手伸到两个女孩的阴道中,登梭站在一旁指导。“您需要摸到最里面的花心口……”

手指毫无章法地在穴道中抠挖,两个女孩咬着牙,不敢乱动,脚趾因为紧张和疼痛,都蜷缩了起来。身体在众人的注视下,止不住地打冷颤。但无人关注她们的感受。

“哦,这个软,是不是?”白砚辰用指腹反复触碰深处的小孔,怀孕女孩的宫口柔软的像嘴唇,而另一个有些硬,像是在摸鼻尖。

登梭笑着点头,“对的辰哥,有了野种,花心就软了。这个还不算,那些更软。”说着,他让另一个显怀的女孩过来,没让她躺下,只是撩起裙子,双腿岔开,白砚辰把湿漉漉的手塞到新过来的女孩体内,指尖很快就找到那块软肉,他眼前一亮,“嚯,软得像块肥肉。这么软,可以操进去吗?”他说着,按住女孩凸起的肚子,指尖用力向上顶。在她痛苦的呻吟声中,手指始终没能撬开那个小孔。登梭犹豫片刻,把浑身颤抖的女孩拉到自己怀中,“辰哥,除非要生了,否则进去还是有点费劲。”

“我还以为,可以操透。”白砚辰把手上的粘液涂在女孩身上,略显失望地摆摆手,后背陷进沙发靠垫中。“有客人玩过要生的转运珠吗?”他不死心,接着问登梭。

“呃……”登梭看了眼觉吞,后者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有的。”白砚辰倏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可以操到野种吗?”

“我们没细问,客人也……萎了……”他来到白砚辰身边坐下,低声和他说,“之前有个客人非要在临盆时候操转运珠,我们没办法,安排了医生在外面等,但最后……还是没救活。关键是,全是血,客人吓得也不轻,到现在好像还硬不起来。就为这事,二哥没少赔钱。所以现在临盆的那些,就都养起来,不再出来接客了。”

楠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包房的,脑子里想的全是大出血的孕妇和桌子上被冰冷展示的女孩。

“吓傻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按了。”白砚辰笑着把楠兰塞到陈潜龙怀里,“不许推辞!来之前说好的,你同意她给你按摩。”

“她怎么了?”陈潜龙捏着不停要往怀里钻的楠兰,故意后退半步和她保持距离。

“刚刚我多问了点转运珠的事,把这小家伙吓到了。”白砚辰揉了揉楠兰煞白的脸,将她强行按到陈潜龙怀中。“抱抱小姑娘能死啊!一点不绅士。”他故作戏谑地摇摇头,锤了下陈潜龙的肩膀,拉起刚挑好的女孩往电梯口走,“我和你的二哥打过招呼了,知道你脸皮薄,开了间房,让她单独给你按。够意思吧!”电梯门缓缓关上前,白砚辰嘴角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手则伸进女孩的领口揉捏。 ——*——

陈潜龙被服务生领到一间装修豪华的房间。要了杯热水后,他把门关好。楠兰全程面如死灰缩在他怀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

“小哭包,你等我一下,自己先喝点热水。”终于只剩他们两人了,他的声音不再冰冷。楠兰怔怔地,仿佛没听懂。过了几秒,空洞的眼睛眨了眨。她迟缓地抬起头,对上那双温柔的黑眸,鼻尖一酸,刚要哭出声,被陈潜龙及时用手捂住嘴。“乖,”他放下水杯,一手把她按在胸前,一手捂着她的不停颤抖的嘴唇,眼睛警惕地扫过房间的角落,他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觉吞或者白砚辰的试探。“先等我几分钟好吗?很快,我不离开,”楠兰搂得他要喘不上气了,陈潜龙没办法抽身检查房间,两人站在门口,他亲吻着她湿冷的头顶。

当她的情绪暂时平稳一些,陈潜龙再次低头和她商量,“就一分钟,你在这里等我。”他尝试着从她手臂中抽身,在她又攥紧他的胳膊时,他弯腰耐心地说,“我保证不离开,今天晚上会一直陪着你。”拇指轻轻撵去她睫毛上的泪珠,楠兰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点头。

陈潜龙松了口气,把水杯放到她手里。“喝点热水,暖和一下,我马上回来。”说着,他把西服披到她的身上,揉了揉楠兰的头顶,用最快速度检查房间。

烟雾报警器、电源插座、甚至镜子,他都检查了,确定没有问题后,回到门口。楠兰已经虚弱地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抱紧膝盖,整个人蜷缩在他的西服中。水杯孤零零地站在地毯上,水位线没有丝毫变化。

陈潜龙眼底的光沉了下去,他半跪在她面前,一只手掌护住她颤抖的后背,另一只手从她腿弯处穿过,稍一发力,便将她抱离地面,径直走向浴室。

85(剧情)2519字

85(剧情)

“全是血……孩子、大人……都、都没了……”

氤氲的热气中,楠兰断断续续的声音被身后的水流声淹没。热水漫过浴缸,但陈潜龙没有要关水龙头的意思。水温已经很高了,两人的脸上都染上红晕,她的身体依旧控制不住地在颤抖。惊恐的眼睛只有在和他对视的那几秒里,会短暂地得到一丝安宁,随后又被不停出现在眼前的血腥场景吓到。

即便不是亲眼所见,但登梭和白砚辰的对话,还是让楠兰只要想起就干呕不止。陈潜龙眉头紧锁,掌心轻拍她的后背。“先休息,小哭包,你太累了这几天。”他低头吻住她瞪大的眼睛,收紧手臂,两团红痕交错的乳肉被挤在两人之间。他深吸一口气,微微晃头,把不该有的欲望甩走。那条隔在两人之间的浴巾,被楠兰扯走,只有和他肌肤相贴,她的身体才可以稍稍放松。陈潜龙盯着缸底的浴巾看了几秒,最终没有再放回到小腹上。那根硬物,被她柔软的下体包裹摩擦着,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怀里的抽泣声渐小,她贴在他的胸口,听着强劲有力的心跳,手指摸索着搭到他的小臂上,指尖在紧绷的肌肉上由轻到重按压。

陈潜龙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她在干什么,以为是想要更多的肢体接触。直到她的手指有规律地沿着肌肉线条揉捏时,他抓住她的手腕,低头轻咬她的指尖。“不累吗?这些天还没按摩够?”

牙故意用了点力,指腹一阵刺痛,楠兰委屈地仰头,却被他按住后脑,他缓缓凑近,在她瞪大眼睛想要躲避时,温柔地衔住她微微抽搐的嘴唇。

楠兰愣住,想到之前舔过那些人的鞋底和脚,她嘴唇紧紧抿住,不让那条软舌进入。陈潜龙睁开眼睛,两人直视了两秒,她就慌乱挪开视线。又怕让他伤心,臀部前后晃动,两瓣柔软的阴唇讨好地夹紧炽热的棒身。他轻叹一声松开她的嘴唇,同时抱着她的腰,把那根勃起的性器从她两腿之间移开。

“别说什么脏不脏的话。”在楠兰开口前,陈潜龙抢先警告她。她瞪着他看了几秒,头缓缓低下,指尖在他锁骨上轻轻挠了几下。

“小哭包,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和你解释。”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胸口,“我不会嫌弃你任何东西,无论你之前做过什么。而他们故意羞辱你或者其他女孩的话,也不能证明什么,只能说明他们是畜生。”楠兰的头猛的抬起,泪水不受控地冲出眼眶。

“想哭就哭吧……”陈潜龙把她的头按回胸口,捏住她的手腕轻轻按揉,酸胀得要没了知觉的位置得到缓解。“对不起小哭包,我现在很多时候身不由己。”他长叹一声,下巴抵住她的头顶,不让她抬头。“左敏吞刚倒,觉吞这人又生性多疑,所以即便我帮他把白家牵上线,也没办法像之前,可以时刻护着你。”

楠兰点头,这些她都知道。每天周围的人都在讨论,有的说陈潜龙失势了,连玛钦妙都跟着没有之前过的舒服了。只不过今天在包厢里,她欣慰地发现,那些人说的也不太对。

她仰起头,对陈潜龙用力点头,“龙哥,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很重的鼻音中,她勾起嘴角。假笑太久,真笑都有些不会了。

巨大的无力感将陈潜龙笼罩,带着老茧的食指沿着她湿软的嘴唇勾画,“惹事精长大了。”他把脸转到另一侧,避开楠兰探究的眼睛。

当他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正常。“玛钦妙和我说了登梭问话的事。”陈潜龙把楠兰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好,他抓着她的手腕,沿着胳膊上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按揉。“如果登梭或者其他人再问,没必要否认我们之前的关系,你住在我家,很多人都知道,也不用藏。”

“不会给你惹麻烦吗?”楠兰扭头问。

“第一次,是要帮昂基看着你。第二次是你因为昂基受伤,照顾你是我的本分。第三次是你在警察局惹事,我怕你再进去,看你几天。至于后面我去你家,一共也没待几天就被你撵走了……”

“我没有!”楠兰激动地转身冲他喊,陈潜龙笑着把她按回到身前,“没有吗?一脸不想再见我的样子。”他按住她乱动的身体,舌尖沿着她的耳廓轻扫,刺痒中,她心跳加速,在他轻咬住她冰凉的耳垂研磨时,一声娇喘从她喉咙溢出。“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想见我了……”陈潜龙趁楠兰晃神的功夫,把她从浴缸中抱出来。

香气熏人的房间里,只有一盏小夜灯发着微弱的光。她趴在柔软的大床上,陈潜龙手拿药膏,指尖沿着破皮的乳头打转。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稳,他清清嗓子问双眼紧闭的楠兰,“要不你自己涂?”

“不要。”她的嘴立刻嘟起来,两只眼睛满是怨念地瞪了他一眼,又很快闭上。

陈潜龙勾勾嘴角,把药膏挤在指尖。一丝冰凉从灼烧的乳尖传来,楠兰抓紧身下的床单,两条腿下意识并拢摩擦。“很快就好。”陈潜龙声音沙哑地嘟囔了一句。“一会儿要舒服一下吗?”他看着她的腿摩擦越来越用快,趴在她发烫的耳边问。

“想一起舒服……可以吗?”楠兰的手伸向他的小腹,陈潜龙及时抓住,“不可以,但我可以帮你,像上次那样,或者用手也行。”

“那我不要。”她噘着嘴把头扭到另一侧。“龙哥,你其实比我还固执。”

“对不起小哭包,我实在不想把自己变得和那些畜生一样。”药膏终于涂抹均匀,他把被子拉到两人身上,抓住想要滚到另一侧的楠兰,强行将她按在身前。“不生气了,让我抱抱你。”僵硬的后背终于不再挣扎,她主动转身,脸埋进他的胸口。

“我刚刚和你说的意思,不是让你以后不要找我。是想说,万一再遇到今天晚上这样的情况,你要明白,我很多时候没办法直接阻拦。但你的委屈我都明白,心里也很难受,所以我当时出去了。”黑暗中,他继续和她说着刚刚的话。“可是,你如果遇到事,还是要找我。我就算当时不能马上解决,也不代表我解决不了。小哭包,我知道你现在可以在他们之间周旋,但不要太委屈自己,受不了了或者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不要硬抗,要记得找我。听懂了吗?”

“嗯嗯!”她哽咽着不停点头,但心里想的却是,不可以再给他添麻烦了。

睡觉前,陈潜龙摸出手机,在楠兰的注视下,翻出一张悬崖边的照片给她看。“玉香在这里,等这段时间忙完了,我带你去看她。”

她不敢相信地看看照片,又看看陈潜龙,手机的微光照亮他深不见底的瞳孔。“对不起,当时事发突然,我忽略了昂基早就没人性了。”他的声音里满是愧疚,但楠兰飞快摇头,她早就想通了,当时如果不是昂图和陈潜龙,现在躺在冰冷土地里的,可能就是自己。

“睡觉吧。”他吻掉她眼角的泪珠,把她圈在怀中,“觉吞和白砚辰比左敏吞他们要危险,机灵点。解决不了的,一定要找我。”

让她心安的檀香味又回来了,这一晚,楠兰睡得格外踏实。梦里,她见到了玉香,两人在悬崖边,一起看太阳从海平面缓缓升起。

86(剧情和温柔的小肉,没有进入。结尾一点点虐乳)2430字

86(剧情和温柔的小肉,没有进入。结尾一点点虐乳)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楠兰脸上,她的睫毛不安地颤动了一下,转身把脸埋进温暖的怀抱。

胸口的刺痒吵醒了陈潜龙,他眯着眼睛扫了眼墙上的挂钟,手臂下意识收紧,怀里轻声哼唧的楠兰紧贴上他。睡梦中,她的手又不老实。他及时把放在胯上乱摸的手拉到侧腰,低头轻吻她汗湿的额头。

昏暗的房间里,玫瑰花的香薰让他喘不上气,只有凑近她,淡雅的香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药味,陈潜龙像是缓过来一些,闭上眼睛,鼻尖馅在她的发丝间左右摩擦。她一整夜黏着他,晨起的欲望比平时都强烈。他快速揉了几下粗硬的龟头,指尖刮走上面的前液。一丝腥味溢出,楠兰闭着眼睛,循着气味将嘴唇贴上他的锁骨向下亲吻。

他想阻止,却被她抢先按住胳膊,舌尖在他一侧乳头上缓缓画着圈,小小的凸起变成了小石子,温软的嘴唇包裹住乳晕,稍加力度吮吸。他喉结上下滚动,“不、不用这样……”陈潜龙声音沙哑,想要挣脱手臂的束缚,腰胯却鬼使神差地向上重重一顶,青筋暴跳的茎身狠狠碾过她柔软的小腹,楠兰嘴角上扬,牙齿小心研磨着他的乳头。

龟头蹭过的地方,流下一片湿凉。她环抱住他的腰,移动屁股,勃起的硬物轻松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陈潜龙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用最后的理智拒绝着,“不、不行……”但软肉一张一合,在她胯部小幅度抽送中,前后套弄着阴茎上的软皮。

与此同时,她的亲吻也没有停歇。唇齿沿着他的锁骨上滑,轻咬他脖子上的肌肤,在一排浅浅的牙印中,她含住上下滚动的喉结轻轻嘬了一口。他仰起头,小腹跟随她的节奏,一下下向上顶送。肉体撞击的声音中,他摸到她的臀肉揉捏。

浓密的阴毛扎得她下体痒痒的,楠兰用乳肉蹭着他胸口,趴在他耳边软软地说,“哥哥……想要……”

“嗯……好……”陈潜龙深吸一口气,从她虚掩的手心抽走胳膊,摸到她的两腿之间。在拇指刚要按住她的阴蒂时,楠兰扭着屁股不让他碰,“要你进去……不要手……”

“不行。”他想都没想就拒绝。她嘟起嘴但还不死心,从他怀里挣脱,趴在他的腰间,嘴唇沿着清晰的肌肉线条向下亲吻。陈潜龙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间,他强迫自己用手掌盖住悸动的肉棍。

在她委屈地抬头看他时,他一个翻身将她拽上来,楠兰被圈在他身下。坚实的手臂陷进床垫,支撑着他身体大部分重量。

她双腿主动盘在他的腰间,屁股因为欲望高高抬起,湿润的穴肉蠕动着等他进入,但他只是粗暴地用自己的手捋动棒身,偶尔用前端扫过她颤抖的小腹。嘴唇包裹住满是红痕的乳晕,吮吸时,舌尖轻轻拨弄变硬的乳头。

“想要……哥哥……”楠兰呜咽着抱紧他的腰,屁股失控地向上顶送,小腹急迫地去寻找那根闪躲的硬物。但他始终没有进入,白浊要喷出时,陈潜龙在床头柜上摸索着寻找纸巾,楠兰拉住他的小臂,“射我身上好不好?”她苦苦哀求着,他愣了一下,含住她颤抖的嘴唇,咸涩在唇齿间蔓延。

浊液最终也没如她愿,他在最后关头,抽出纸巾放在掌心。手指飞速套弄着红紫的龟头,热气喷在她的侧脸,楠兰想帮他,但被他躲开了。

“对不起……”他喘着粗气,接住所有喷射的粘液。若隐若现的腥檀中,他瘫软在她身上,鼻尖在她的颈窝轻轻蹭过。楠兰的眼泪无声地浸湿发根,她推着他纹丝不动的肩膀。想要说服自己,不是因为嫌弃她脏,但到底因为什么?他连痕迹都不愿留在她身上。

当他从她身上下来时,楠兰摸着身边凌乱的床单,躲开了陈潜龙想要触碰她下体的手。她捂着胸口缩到床的另一侧,“我是真的想和你做。”她的声音平静地不带一丝颤抖。

“我知道。”陈潜龙把手放到脑后,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短暂的空虚过后,无尽地悔恨将他淹没。他骂自己怎么又没忍住,空气中的腥臊味,像是鞭子,抽在他的身上。

“为什么?你为什么宁愿用手,都不愿意……”见他始终不愿意多解释一句,楠兰跪坐起来,大声质问。

“因为我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和你发生关系。不想只是为了解决欲望,也不想你是因为感激我、或者报答我,才同意我进入。”陈潜龙抬手,想要把她拉回到身边,但她用力甩开他的胳膊。“我没有!我是真的好想你可以进入……你是不是还是……”后面的话她不敢说,陈潜龙看过来的目光太吓人,楠兰瞬间泄气,缩回到被子里。

“不纠结这件事了,可以吗?”他放缓语气,张开手臂,强行把她搂到怀里。“一会儿登梭来接你,记得我昨天和你说的话,机灵点,如果自己解决不了,就打电话给我。”

楠兰暂时不想思考一会儿要发生的事,她还沉浸在刚刚的情绪中。勾着陈潜龙的脖子,凑到他面前问,“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和我……”

“等这里的天,彻底亮了,到时候如果你还愿意……”

天彻底亮了?楠兰更困惑了。

在陈潜龙和登梭在车前抽烟闲聊时,她仰起头,阳光照在脸上,这难道不是天亮了?

但没有时间给她多想,登梭一句“小狗”,楠兰立刻小跑着跟他上了车。关车门时,她飞快看向旁边的黑车,陈潜龙坐在车里,像是在看手机,可脸又偏向她这一侧。她嘴角微微勾起,收好眼中的泪水,转身冲登梭挤出假笑。“登哥。”甜腻的声音在车里响起,一对金属乳夹扔在她的腿上,楠兰乖巧地从副驾驶位置滑下去,面朝他跪在地毯上。宽松的T恤和内衣脱去,又在狭小的空间艰难脱掉短裤和内裤。冰冷的金属咬在尖端时,她吸了口冷气。比之前几次的都疼,夹子上尖锐的凸起刺入敏感的肌肤,疼痛从胸口爬到全身。

“疼?”登梭捏捏她的脸,把车停到靠近富人区的一处偏僻角落。

“不疼,登哥给的,都很舒服。”楠兰嘴角抽搐着对他说,脸则向上扬起,模仿小狗的样子,用鼻尖蹭着他的掌心。

“我就说嘛,小狗肯定喜欢。”登梭拉着那条连接两个乳夹的金属链条,软肉被一点点揪长,钝痛中,他用手指拨弄着压扁的乳头,楠兰额头冒出一层冷汗,但嘴角的弧度没有任何变化。在他手指抵在唇边时,她探着头含住轻吮。

“我是不是还没溜过你?”登梭的手指在她口中抽送着,单手解开皮带。

随后他抽出闪着晶莹液体的手指,把皮带套在她的脖子上。楠兰忐忑地看着他调整松紧,直到坚硬的皮革深深陷进皮肤中,他才满意地收手。楠兰的呼吸被限制,她必须要张嘴大口吸气。

“走吧,出去溜溜,小母狗。”登梭拿出一袋宠物零食,打开车门,哼着低俗的小调,来到副驾驶。

87(包含半公开自慰,言语辱骂)2443字

87(包含半公开自慰,言语辱骂)

在通往富人区的一条小路尽头,停着一辆黑色的车。登梭懒散地靠在车边,时而吹声口哨,时而发出刺耳的笑声。时间还早,整片区域刚结束夜晚的狂欢,一片寂静中,偶尔有车飞快驶过。带起的灰尘中,可以隐约听到几声抽泣。

裤兜的手机震动了几下,登梭把一片牛肉干扔到地上,拉拉手中的皮带,楠兰晃着屁股爬过来。在她低头去舔牛肉时,皮带深深卡进喉咙,脸因为缺氧,憋得通红。

【二哥还在睡觉,中午再送过来吧。】

是觉吞的私人秘书。登梭回了句“知道了”,把手机扔回裤兜,视线重新移到楠兰身上。

牛肉干还躺在原处,她的舌头颤抖地伸到最长,口水顺着舌尖滴落,牛肉干和地面上,都是点滴印记。

“小馋狗。”登梭轻笑一声,踩住她胸前垂下的链条。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从麻木的乳头传来,楠兰痛苦地哼了一声,两条腿一软,双手撑在地上。然而脖子上的皮带长度有限,喉咙被勒变形,窒息中她眼前发黑,太阳穴在阳光下突突直跳。

大颗的冷汗从额头渗出,她大口吸着微薄的空气,哀求地用脸去蹭登梭的腿。他终于施舍般蹲下来,但手腕一转,皮带收得更紧了。“蹲好。”他拍着她垂在空气中的乳肉,金属夹子在晃动中嵌得更深了,破碎的呜咽伴随着眼泪溢出。楠兰咬紧牙关,艰难地调整姿势,她把幅度放到最缓,尽量不让双乳再动。两条颤抖的腿岔开到最大限度,红肿充血的小穴暴露在他的面前。

登梭捡起牛肉干放在她嘴边,在她小口咬着咀嚼时,他用皮带刮蹭着她的穴口。“昨天怎么伺候的龙哥,给我讲讲。”

她愣了一下,立刻勾起嘴角,吞下口中干硬的肉干。“龙哥不让小狗碰,就只给他按摩了……”

“鸡巴都没嘬?”登梭眯起眼睛,盯着她闪躲的眼睛仔细观察。

楠兰摇头,“没有,一开始伺候龙哥洗澡,但也只是他泡澡,小狗给按摩脚,他不让小狗碰别的地方。”

“后来呢?上床干什么了?”登梭嗤笑了一声追问。

“在床上,小狗想给龙哥舔,龙哥不让,于是就只是按摩,然后抱着小狗睡觉。早晨龙哥就……咬着小狗的奶子,自己用手解决的……”楠兰犹豫着,真假掺半说完,然后咬咬嘴唇,想到早晨他连白浊都不愿意射到她身上,鼻尖又有点酸。

“呦呦,不操你,就委屈了?”登梭看她眼睛泛红,笑着把她抱起来。揪掉乳夹,血液瞬间冲到尖端,剧痛袭来,他还故意用手捏住两个乳头揉捏拉扯。

登梭拉开车门,坐在后排,楠兰因为胸口太疼,在他怀里忍不住扭动了几下。“小母狗一晚上没泄,憋得受不了了?”他用皮带刮蹭她的阴蒂尖,小腹本能地上下挺送,透明液体挂在蠕动的穴口,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发情了。”他勾起一丝淫液,放在嘴边尝了尝,甜腥在舌尖散开。“去吧,哥哥知道你骨子里是条骚狗,允许你趴石头上泄出来。”一根假阳具塞到她手里,登梭拍着楠兰的屁股把她放在地上,在她怔愣时,一对带着铃铛的乳夹,咬住她还没恢复的乳尖。

登梭见她迟迟不到,反手抽了她一个耳光。“怎么,嫌这个不够劲儿?”他转身去车里拿了一个足足有小臂粗的假阳具,阳光下,硅胶上仿真的凸起颗粒发着骇人的光,楠兰立刻摇头,抱着手里那根小好几个型号的假阳具,往石头边爬。

她不停看着两边有没有路人或者车,还好这里足够偏僻,而登梭的车,也基本遮挡了大部分视野。知道逃不了,认命地趴在石头上,夜里的寒气还未散去,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爬上皮肤。

因为紧张,小穴干涩紧闭,她试了好几次,硅胶都没办法挤开唇肉,只是在那条缝隙无意义地刮蹭。楠兰急得频频扭头看登梭,他坐在后排,脚摩擦着地上的石子,指尖的烟在缓缓燃烧。“下面的嘴没水,上面的嘴也干了吗?”他懒洋洋地提醒,楠兰立刻把硅胶塞到口中,舌尖围绕着冰凉的顶端打转,大量唾液涂在上面。

“转过来,摇着你的奶子给我看看怎么发骚。”

楠兰红着脸,转身跪在他面前。双手捧着硅胶底座,头像打桩机,含着假阳具不停做着活塞运动。顶端时不时扫过嗓子眼,她干呕着弯下腰,头越压越低,泪水模糊了视线。双乳还要不停晃动,铃声伴随着周围的鸟鸣,在安静的空地上发出羞耻的响声。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又在她飞速得摇摆中,在空中乱甩,胸口、大腿、地上都是她的唾液,登梭啧啧地摇着头。“离了男人活不了的贱货!饿疯了吗?到处流着水讨食。发情的母狗都没你这么下作!”

嘴角被撕裂,刺痛中,楠兰的精神有些恍惚。她不知疲倦地为他做着表演,耳边的咒骂声却渐渐变小,陈潜龙前一晚对她说的话回荡在脑海中,“他们故意羞辱你的话,只能说明他们自己是畜生。”

当她被登梭拎着头发按在石头上时,坚硬的棱角搁着她的颧骨,她没有再挣扎,微笑着用那根沾满粘液的阳具抵在微湿的穴口。

粗糙的石面磨蹭着她的小腹,阵阵刺痛中,粗硬的硅胶被一下下楔入到最深处。他故意晃动底座,假阳具让精心设计的凸起,摩擦着她敏感的褶皱,甬道撑开到极限,身体不受控地抽搐。

登梭按住她不停要上翘的臀部,小腹死死贴在冰冷的青苔上。在硬物又一次捣在花心口时,一声尖叫吓走了两人头顶的小鸟。楠兰全身紧绷,脚趾抠着冰冷的泥土。“上劲儿了?”他满意地看着她双眼迷离,口水从半张的嘴里蔓出。满是凸起的顶端持续碾压着深处最柔软的点,酥麻酸胀中,楠兰双腿剧烈抽搐,小腹主动去摩擦粗糙的石头表面。一股暖流从痉挛的穴口溢出,她轻声呻吟着,身体像玩坏的洋娃娃,彻底瘫软。

欲望散尽,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登梭终于玩腻,拽着筋疲力尽的楠兰回到车里,一个精致的餐盒塞到她的怀中。“谢谢登哥。”她声音沙哑地说完,晃晃乳肉,清脆的铃声响起。他冷笑一声,用纸巾擦去她脸上的污迹。

“在外面玩你,生气了?”登梭上下打量着楠兰,没有他预想的求饶或者委屈,嘴角始终保持着上扬。说不清哪里不对劲,一切都是那么完美,但又太过完美。“行了,赶紧吃饭吧。”之前乖巧的假笑也变得刺眼,他主动摘掉那对折磨她的乳夹。

在她悄声吃饭时,他闭上眼睛,斜靠在后排的座椅上,一条腿搭在她的怀里,楠兰把最后一只虾塞到嘴里,放下饭盒,捧着他的小腿跪在后排地上。手指又开始无休止地按揉,登梭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好像又恢复到曾经的乖顺。他闭上眼睛,几分钟后,响亮的鼾声在车里响起。她瞥了一眼他半张的嘴,放缓指尖的力度,眼睛看向窗外蔚蓝的天空。

88(没有肉,但有关于人家家具的描写,慎点)2267字

88(没有肉,但有关于人家家具的描写,慎点)

怀里的腿突然抽搐,鼾声戛然而止,楠兰手上的力度立刻增加了几分。登梭伸了个懒腰,把湿巾扔到她脸上,“擦擦。”低哑的声音从头顶飘来,楠兰擦手时,他的脚抵在她的乳肉上不轻不重地碾压,脚跟故意按住红肿的乳头拧转,脚趾顶在她的下巴,楠兰被迫抬起头,对他露出甜甜的假笑。

登梭勾勾手指,她把湿巾碰到垃圾桶中,乖巧地爬到他的腿上。刚坐稳,手指就自觉落在他的肩膀,被压麻的位置,在她的按揉中,得到缓解。

“小乖狗,你怎么知道我肩膀酸。”他刮了下她的鼻尖,坐直身体。楠兰看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立刻转身,从车前排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后放在他的嘴边。他勾起嘴角,头微微后仰,她小心将水灌入他张开的口中。

喉结滚动,她伸长舌头,卷走他嘴边溢出的液体。登梭收紧手臂,楠兰重心不稳,跌入他怀中。“休息一会儿。”他终于开恩,捏住她酸痛的手指放在胸口,翻出手机,找了几张照片给楠兰看。“一会儿要去伺候二哥,先给你打个预防针,到时候别大惊小怪。让你干什么就干,不要东张西望,也别管别人。我可以容忍你耍小聪明,二哥可没我这么好脾气。”

楠兰若有所思地点头,眼睛紧盯照片里扭曲变形的身体。每一个女孩都被绳子捆绑成意想不到的角度,而根据她们的形态,她推测她们是在模仿某样家具。

“二哥喜欢用人体家具,你到时候可能会见到一些熟人。”登梭的手指在屏幕上缓慢滑动,楠兰的嘴始终没有闭合,照片越到后面越吓人。当她看到连门口的喷泉都是几个女孩子组成的,猛得捂住嘴。干呕声中,登梭嗤笑着收起手机。“幸亏给你看了,要不你这样直接去,可能辰哥晚上就见不到你了。”

后背泛起阵阵凉意,楠兰在刺耳的笑声中,身体绷得笔直。

快到中午,登梭的手机响了。觉吞终于醒来,汽车飞快驶向富人区。一段熟悉的路之后,他们拐上山坡,楠兰扭头看向山脚那栋越来越小的房子,在陈潜龙家度过的时间,仿佛在上个世纪。

车速放缓,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那个身体被对折成直角,后背上放着咖啡杯的女孩,出现在脑海中。她紧张地双腿并拢,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脚,生怕车窗外出现什么恐怖的东西。

“至于吗?”登梭见她脸色煞白,轻笑着拉起她冰凉的手,“二哥应该就是让你按按身体,最多试试你的口活。那些家具,不是谁想当就 ——*——可以当的。”

“登哥……你、你会来接我吗?”楠兰声音颤抖地问。登梭笑着摇头,“到时候你直接走过去就好了,或者白家人会去接你。”车停在一片建造夸张的别墅区,登梭指着一栋黑色的三层别墅说。“喏,那就是白砚辰的家。”

楠兰看过去,木质栅栏后盛开着艳丽的花朵。白砚辰身着黑色居家服,正拿着水管,在阴凉处浇花。听到动静,他抬头和他们打招呼。“小家伙来了?我要知道二哥这么晚才用她,让她上午就过来给我先按按了。”过于和蔼的声音,让楠兰一时和昨天晚上不停追问转运珠细节的人对不上号。

她被登梭按着给白砚辰鞠躬问好,身后传来高跟鞋声音,一个女人从登梭手里拉走楠兰。她嫌弃地打量着楠兰廉价的衣服,一脸不屑地带她走进被一排高耸入云的树木围起来的院子。

平坦草坪上的喷泉,毫无征兆地闯入视线,楠兰立刻低头,又在经过时,忍不住侧脸观察。几个女孩浑身赤裸站在假山上,水流在她们身上流过,白到透明的肌肤,在太阳下甚至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她们有的双手捧着圆润饱满的乳房,乳尖在水流的刺激向上翘起。有的弯腰翘臀,双手将臀肉扒开到最大限度,粉嫩的穴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楠兰甚至可以清晰看到唇瓣在水流中有规律地一张一合。

即便登梭提前给她做过心理建设,胃里还是一阵翻涌。她低下头,小跑着跟上女人的步伐,逃也似的挤进黑色的大门。然而更多造型诡异的人体出现在眼前,楠兰愣在原地几秒,在一张“椅子”对她露出痛苦笑容时,她猛地捂住嘴,腰深深弯下,剧烈干呕起来。

“啧,”听到动静,觉吞的私人秘书咂了下嘴,“快一点!二哥没那么多耐心等你。”话音未落,她扯着楠兰的头发往楼梯方向走。

重心不稳,楠兰几乎是被拖着踩上台阶。就在她踉跄地站起来时,视线扫过客厅的几个柱子,又一记闷棍敲在胃上。曾经左敏吞很喜欢点的几个女孩,此时正被绑在客厅的柱子上。她们面带笑容,身上插着带刺的玫瑰花。盛开的花朵下,是一道道让人不敢多想的鲜红印记。楠兰还记得她当时羡慕地看着她们在舞池中摆动身姿,高额的小费塞满她们的身体。

“你先去洗澡。”秘书带着她来到走廊尽头,然而木门后不是浴室,而是堆满清洁物品的杂物间,空气中弥漫着柠檬香精和消毒水味,楠兰迈过摆在门口的水桶拖布,走到角落里一个生锈的花洒下。

她看看秘书,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于是背对着她脱去身上的衣服,整齐叠放在另一侧墙角。没有调节水温的按钮,她按下一个锈迹斑斑的旋钮,冰凉的水流瞬间从头顶浇下,楠兰打了个冷颤。

当她瑟缩地站在秘书面前时,一条毛巾扔到她手里。就在她弯腰擦去身上的水珠时,秘书捏住她垂在胸前的乳头左右拧转,楠兰下意识躲避,又立刻站直身体,主动托住乳肉送到她跟前。

秘书冷笑着看了她一眼,把一个花瓣形乳夹扣在乳头根部。冰凉的金属嵌进最娇嫩的肉里,但秘书似乎还不满意,捏着花瓣尾端调整紧致度,直到楠兰疼得倒吸凉气,两颗乳头在空气中红肿挺立,她才满意地松手。

“换上。”一套提前准备好的黑色裙子塞到楠兰怀里。丝滑冰凉的面料划过肌肤,她忍不住多摸了几下。楠兰小心套上短裙,尽量不触碰到发胀疼痛的乳头。但她刚提上肩带,秘书就把手伸进领口,用力拨弄双乳。掌心碾过乳头,楠兰痛苦地轻哼了一声。

对她的反应熟视无睹,秘书后退半步,视线在她胸口的沟壑和黑色布料下若隐若现的凸起上游走。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她点点头,把一双细高跟鞋放在地上,扶着楠兰穿好后,带着她走向楼梯。

89(没肉但很黑暗,慎点 包含奶水涂抹身体,舔脚,人肉楼梯扶手,描写觉吞的变态世界,慎点)3578字

89(没肉但很黑暗,慎点 包含奶水涂抹身体,舔脚,人肉楼梯扶手,描写觉吞的变态世界,慎点)

楠兰刚踏上通往三楼的台阶,厚重的檀香味裹挟着她说不出的清幽飘进鼻孔。觉吞的私人秘书扶着特制的“扶手”,优雅地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楠兰惊恐地盯着雕花栏杆上的那排女孩,脚底一软,跪坐在楼梯上。

“你在干什么?!蠢货!”秘书低吼着冲过来,一把将她从地上扯起来。“扶住!”她强行拉着楠兰的手,让她扶住“栏杆”,秘书快速调整着她胸口弄皱的布料。

指尖温热的触感,让楠兰不敢用力按压。她哆嗦地扭头,看着面前这个仰面微笑的女孩。她的手脚被固定在栏杆底部,四肢张开,头嵌在另一个女孩腿间,而她的两腿之间,也镶嵌着一张扭曲的笑脸。

怒放的白玫瑰装饰在她们身上,带刺的花径没做任何措施,直接刺入娇嫩的肌肤,雪白的花瓣染上红色斑点。还有一道道蜿蜒的赤色小溪,爬过她们凹凸的身体,在指尖汇集拉长,滴落在白色地毯上。

“上楼再弄出动静,我可帮不了你!”秘书隔着衣服,用力捏了下楠兰的乳头,转身带着她走进昏暗的房间。

楠兰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一刻不敢停留。窒息的氛围中,她主动跪在地上,跟随秘书的脚步,爬到房间正中间的大床边。

似乎这里刚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性事,体液交融的腥檀味道暂时盖住浓烈的檀香味。秘书瞥了眼脚边颤栗的楠兰,对着躺在大床上的觉吞深深鞠了一躬。“二哥,她来了。”

说完,她跪在楠兰身边,不由分说掀起她的裙摆,一张纸抵在两腿之间。在楠兰还没反应过来时,纸巾粗暴地顶进唇瓣,在干涩的小穴中刮蹭拧转。秘书捂着楠兰的嘴,不让她发出任何声响。

当纸巾终于从小穴中抽出,秘书推开双手捂住下体的楠兰,把手中的纸巾高举过头顶,“二哥,已经清理干净。”

“嗯。”觉吞慵懒地哼了一声,拿走纸巾,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够骚。”一声嗤笑从头顶传来,楠兰红着脸抱紧膝盖。

秘书没再理她,跪爬到房间另一边,点燃香薰炉。她双手放在膝盖,视线无声地落在大床上正在做吞吐的黑影,眼底闪过一丝嫉妒。

“过来,小狗。”慵懒的声音中,一只手搭在床边,楠兰立刻爬过去,用脸去贴他的掌心。“二哥好。”她谄媚地抬头,想要含住他的手指,但觉吞避开了。

没有让她上床的意思,楠兰忐忑地盯着悬在头顶的手掌。床垫又吱呀响了两声,紧接着是男人一声舒坦的长叹,流水伴随着吞咽声由小及大,一股淡淡的尿骚味钻进鼻子。

就在楠兰震惊床上正在发生的事时,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她扭头,十来个身着白色薄纱的女孩缓缓走来。她们皮肤白得像瓷器,飘逸的长发下是精致妆容。嘴角优雅地扬起,双乳异常饱满。唯一不同的是,有几个女孩的小腹缠着白色布条,但在经过楠兰时,她还是可以看出凸起的弧度。通过这些女孩的样子和气质,楠兰推测她们是外地或者外国来的。

她们对于床下跪着的楠兰熟视无睹,一个个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爬上大床,浓郁的玫瑰花香弥漫开来,压住了之前的腥臊气味。不多时。安静的房间里传来轻柔的喘息、黏腻的吮吸和肉体摩擦时的窸窣声。

楠兰偷偷抬起眼,透过被冷汗黏在额头的发丝望去,觉吞像帝王似的,被女孩们拥在中央。他慵懒地靠在两对丰腴的胸乳之间,嘴里叼着一个小腹凸起女孩的乳头。闭着眼睛大口吮吸时,其他女孩跪在他的身体两侧,有的把乳肉放在他手中,供他揉捏玩弄,白色汁水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弧线。而他两腿之间的肉虫,正在被一个女孩手捧双乳上下套弄。她时不时挤出乳汁,用软肉清洗着肉棍上残留的浊液。两只脚也被两个女孩分别捧着双乳夹在其中,她们不停挤出乳汁,涂抹在他脚底粗糙的皮肤上。其余女孩,互相配合着,有的负责挤奶,有的负责把乳汁在他身上涂抹均匀。

楠兰的胃部剧烈抽搐着,她浑身颤抖,视线却无法从那些诡异的笑脸上挪开。直到觉吞缓缓睁开眼睛,对视的那一刻,楠兰立刻低头,手指陷进地毯长长的纤维中。

“也想来伺候?”觉吞从牙缝中挤出一声低笑,楠兰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最终她把额头重重砸在地上,一声闷响中,小声道歉,“对不起二哥……”

“对不起?”觉吞吐掉嘴里被咬变形的奶头,扒开女孩来到床边。“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还沾着乳汁的脚踩着她的后脑,楠兰的脸被挤在地毯中,她痛苦地摇头,“没、没有……”灰尘伴随着少许奶腥味闯进鼻孔。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她反复和他道歉。

“那是不想伺候我?”头顶的声音冷得吓人,楠兰害怕地用手摸索着抱住他的脚踝,“没有!想!做梦都想伺候二哥!”

“呵……”他冷笑一声,移开脚掌。“想伺候我也不看看身份,一个公厕,让你碰我的脚,就算是开恩了,还想上床?”

身后的女孩见觉吞要下地,立刻来到他身边。她们挤走跪在地上的楠兰,跪在她刚刚磕头的位置,双手托着觉吞伸过来的胳膊,小腹裹着白布的女孩,吃力地捧着他的脚掌亲吻,然后小心为他穿上拖鞋。

觉吞按着女孩的头顶站起来,对跪在一旁的楠兰说,“跟过来。”见她呆愣地跪着不动,一个女孩轻推了下她。“快去,叫你呢。”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中对视一下,女孩捏了捏楠兰的胳膊,扶着肚子跟上其他女孩的脚步,轻声离开房间。

卫生间里,巨大的落地窗边,觉吞躺在浴缸中悠闲地看着喷泉里扭曲的身体,院墙外的那排树木成了天然屏障。浴缸边,一个女孩双手撑地,稳稳跪在他手边。洁白的后背上摆放着烟灰缸和半杯琥珀色烈酒。冰凉的玻璃杯上挂着晶莹的液体,偶尔滴落在女孩的后背,激起那片肌肤一阵细微的颤栗。夹着香烟的手指,轻刮着细小的疙瘩,觉吞扭头,含住脸庞挺立的乳头。

他的后脑陷在一片柔软中,一个女孩正跪在缸边,丰满的乳房充当枕垫。乳白色汁水顺着他嘴角流下,女孩用指尖轻轻挑走,拇指继续在他的太阳穴缓缓施压。

当楠兰惊恐的脸庞出现在玻璃反光中,觉吞指了指搭在浴缸边的脚,她立刻加快了爬行速度。捧起湿漉漉的脚,脚底踩上柔软的胸部。他隔着衣服,用脚趾拨弄着被乳夹夹肿的乳头。一阵阵刺痛中,楠兰的拇指在他脚底穴位按揉,余光落在他的侧脸,她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

很快找到他脚心酸胀的穴位,楠兰两根拇指叠放,由轻到重打着圈地按压。与此同时,她低下头,含住他的脚趾轻吮。舌尖抵住甲沟,沿着缝隙一寸寸舔舐,卷走可能残留的皮肤碎屑。

寂静中,又有两个女孩来到浴缸边,楠兰透过玻璃反光,熟悉的身影让她的舌尖顿了一下。正是医院厕所里遇到的那对双胞胎。

此时她们跪在浴缸边,僵硬的嘴角微微勾起,脸上尽量表现出享受的样子。手指沿着乳晕揉捏,乳白色的汁水滴落在蒸腾的热水中。

其中一个女孩眼睛泛红,翘起的嘴角在阳光下偶尔抽搐。楠兰猜测,她应该就是因为吃药生病的那个。她的胸部不再像游艇上那么饱满,阳光照在苍白的皮肤上,不规则的凸起出现在她的指缝之间。随着缸里的水变得浑浊,女孩挤奶的动作变得艰难而古怪。当最后几滴稀薄的液体从红肿的乳头滴落,她焦急地拉扯已经干扁的软肉。那些郁结在皮肤下的石子,在她慌乱地揉捏中,愈发清晰。

觉吞抬眼,冷漠的一撇,抬手的瞬间,女孩被人捂着嘴拉走。而另一个还在挤奶的双胞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手指继续有规律地沿着乳晕打圈按压,白色的乳汁持续不断地滴在浴缸中。

“你要不去陪她?”觉吞用脚背拍拍楠兰满是冷汗的侧脸,她立刻低头,含住他的脚趾,手指沿着他的脚心向上推。另一只手紧贴他的小腿肌肉,拇指与四根手指向深处按压。按在脚底的手指,用坚硬的指节碾过筋膜,一阵酸胀中,觉吞再次闭上眼睛。

没有让楠兰做过多的侍奉,当觉吞躺在按摩床上时,秘书及时给楠兰递来一双一次性的医用手套。她困惑地眨眨眼,但没人给她解答。楠兰想起登梭的提醒,不再多问,听话地戴好手套。

留下的那个女孩跪在楠兰身边,她挤出一些奶水到觉吞的后背上,在楠兰发愣时,女孩轻推楠兰,用眼神示意她赶紧按摩。

“只用手,其他地方不要碰到二哥的身体。”秘书在楠兰的手刚放在觉吞后背时,低声提醒。

心里有了异样,但楠兰不想往嫌弃她脏的方向想。她按照指示,小心着只让胶皮手套触碰到觉吞的身体,胳膊始终悬在空中。

然而当乳汁滴到他的菊花口时,留下的那个女孩对楠兰说,“这里你来。”说着她摘掉楠兰的手套,在楠兰瞪着被乳白色液体打湿的褶皱发愣时,守在一旁的秘书烦躁地拉着楠兰的手放在觉吞的后穴口。

“伸进去,慢一点,别弄疼二哥。”她在楠兰耳边悄声指导,同时控制着她手指的插入速度。身边的女孩则不停把更多乳汁挤到被缓缓撑开的穴口。

指腹被迫碾压过褶皱,楠兰忍住口里不停反出的酸水,根据秘书的指示,指尖挤开层层软肉,直到触碰到一处凸起,觉吞身体下意识抖了一下。秘书松开楠兰的手腕,“慢慢揉。”她边说边跪到按摩床下,整个人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嘴唇贴上一处空洞,舌尖伸进去,卖力地舔弄洞口半软的阴茎。

一丝自嘲从眼底闪过,楠兰终于明白,为什么只有自己需要带着手套触碰觉吞,为什么在用脸蹭他手掌时,他避开了。而肮脏的地方,比如脚和后穴,她又可以触碰,而且不可以戴手套。

原来人和人,早在出生时就标好等级了。她笑自己在上楼时还可怜那些曾经的宠儿,同情曾经被高高捧到天上的她们,此时被易主,当成家具。然而就算是家具、奶奴,她们都比她高一个等级。她可能真生下来就是伺候那些底层的公厕吧。

90(剧情和小肉,一点咬乳头,边缘控制)2474字

90(剧情和小肉,一点咬乳头,边缘控制)

怎么离开觉吞家的,楠兰已经记不清了。印象中,秘书在她被白砚辰的人领走时,带着手套,一脸嫌弃地把她穿过的衣服扔进垃圾桶。

月光下,怒放的鲜花随着晚风起伏,几颗露珠挂在青草上闪着微光。楠兰站在落地窗边,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眼前不停闪过觉吞家被鲜花缠绕的女孩。

白砚辰不知去向,但负责带楠兰来的女人,比觉吞家的友善多了。她带着楠兰来到餐厅,丰盛的菜肴已经摆放在餐桌边,又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不合口味,或者还想吃什么,随时来找我。”说完,女人转身离开,偌大的餐厅静得可以听到心跳声,水晶灯投下的光影照在精心摆盘的食物上,楠兰的胃空空如也,但她吃不下任何东西。反复嗅着那根按摩过觉吞前列腺的食指,即便洗了很多次,但总觉得还有异味。

楠兰坐立不安,她无意识地抠着玻璃杯,视线停留在窗外那些艳丽的花朵上,远处可以隐约看到山下点点灯光。她回头盯着紧闭的房门,估计白砚辰有事暂时来不了,便大着胆子从落地窗旁的木门穿过,来到花园中。

她小心绕过花丛,走到栅栏边,从缝隙中眺望,在高矮不一的建筑中,分辨着属于陈潜龙的那栋房子。一阵风吹过,她吸吸鼻子,手指死死扣住木栅栏。

“想他了?”清冷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楠兰打了个激灵,想要扭头时,一双手臂从后面抱住了她。

冰凉的指尖挑起她的衣摆,顺着她扭动的腰肢缓缓上移。楠兰侧脸,白砚辰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出现在眼前。“辰、辰哥好。”她吓得声音止不住颤抖,想要逃脱的身体,主动靠近。为了方便他揉捏双乳,她咬着下嘴唇撩起衣服。软肉在他掌心变换着不同形状,乳头上的金属夹子,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真乖。”白砚辰轻笑着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吸了一口,热气喷在她的脖颈,楠兰下意识缩了下肩膀,他顺势收紧手臂,把她撩起的衣服放下。一手隔着布料轻轻按揉她冰凉的小腹,另一只手轻轻撩拨着红肿的乳头。“别着凉。”一股清冽的气味笼罩在全身,楠兰小口吸着他吹出的热气,像是下过雨的森林,让人放松。但当他去咬她锁骨时,淡淡的血腥味钻进鼻孔,她身体又下意识绷紧,眼前闪过觉吞家恐怖的“扶手”和被染成红色的白玫瑰。她想从白砚辰怀里挣脱,又不敢乱动打扰他。

感受到胸前的身体在瑟瑟发抖,白砚辰松开手臂,“害怕了?”他没有生气,玩味地打量着她皱到一起的五官,揉了揉她被风吹乱的头发,领着楠兰回到餐厅。

没有让她跪在地上,他一把将她抱在怀中,装满炸软壳蟹的盘子被拉到两人面前,楠兰的心跳乱了。和陈潜龙一起做饭的画面出现在脑海中,鼻尖一片酸涩。

白砚辰叉起一只软壳蟹放在她嘴边。“尝尝看,和你给陈潜龙做的味道一样吗?”

楠兰愣住,她看看面前金黄色的外壳,又看看白砚辰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怎么知道软壳蟹?还知道她给陈潜龙做过?额头冒出一层冷汗,锈住的大脑开始艰难运转,她生怕哪句说不好,给陈潜龙带来麻烦。

见她迟迟不张嘴,白砚辰捏住她的脸颊两侧,银色叉子上的软壳蟹被他强行塞到她嘴里。楠兰机械地咀嚼着,衣服被掀开,他捏住那两团乳肉,咬住被乳夹束缚住的红肿乳头吮吸。

“好吃吗?”他叼着乳头含糊问,拇指擦去她嘴角的面渣。

“好、好吃。”胸口一阵刺痛,楠兰咧着嘴点头。经历了觉吞的嫌弃,她不敢再贸然舔白砚辰的手指。他扬了扬眉,指尖强行撬开她紧闭的牙齿上,楠兰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后,舌尖先飞快扫过坚硬的指甲,见他没有躲开,才低下头含住他的手指,舌头乖顺地卷走缝隙里的碎屑。

白砚辰舔着她的乳头,手指在楠兰口中做着活塞运动。本就不舒服的胃,吃了过于油腻的东西,此时在不停翻滚。而他又时不时轻扯她的舌根,“呃……呕……”一阵干呕声中,楠兰捂着嘴弯腰,乳头被揪长,他冷眼看着她的脸被憋得通红,牙齿深陷进软肉,铁锈味在口中散开。

“对、对不起辰哥。”楠兰擦擦嘴角,重新坐好时,捧着乳肉,把更多软肉送入他口中。当她低头准备去含他的手指时,一个巴掌没有任何停顿地落在她的脸上。

她愣了一秒,随后在耳鸣声中,捂着发烫的脸颊,对他小声道歉。白砚辰眯着眼睛看了她几秒,冷哼了一声松开乳头,把楠兰翻转一面,让她背对着自己。两条腿岔开,他的手伸进她的短裤,食指中指扒开唇瓣,拇指精准按压住阴蒂快速摩擦。

他的手法很老练,强烈的快感从小腹传遍全身,楠兰的脚绷直,小腹在他的腿上向上挺动。“自己玩奶子给我看。”他按住她乱动的屁股,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

她双眼迷离,手听话地拉起乳头拧转,手掌又用力揉捏乳肉,破碎的喘息从嗓子溢出,但在马上要到高潮时,他的拇指忽然停下,手掌按在不停蠕动的阴唇上,温热的粘液不停滴落,楠兰拉长乳头求他,“辰哥……”

白砚辰像没听到,拿起叉子,慢条斯理地将一块鱼肉送到口中。“想吃什么?”他看看怀里左右乱扭的楠兰,叉了一块牛肉放在她嘴边。她本想拒绝,但那双温柔的眼睛又突然变冷,她张开嘴,乖巧地吞下牛肉的同时,轻声求他,“辰哥……好痒……”

“忍着。”他看都没看她,冷漠地抓起酒杯,喝了一小口烈酒。

这顿饭过得极其漫长,白砚辰反复将楠兰推上欲望的巅峰,又在最后一刻停下。当他抽出被淫液泡到起皱的手指时,她已经瘫软在他怀里,大腿止不住地颤抖,嘴唇微张,口中时不时发出几声媚喘。

湿黏的手指塞进她的嘴里,舌头立刻缠上来。她贪婪地吮吸着,舌尖灵活游走在指缝之间,吞下咸涩的粘液。

“好了,小馋狗,该走了。”白砚辰看看时间,抽出手指,在她胸口蹭干净唾液,抱着楠兰离开餐厅。他边走边帮她整理衣服,在迈出大门前,从等在门口的女人手中接过外套。没有穿在自己身上,他很绅士地用衣服盖住怀里瑟瑟发抖的身体。

车里,他调节着空调,把出风口推到上方。侧身给她系安全带时,楠兰害怕地缩在座椅角落,大气不敢出。但什么都没发生,白砚辰只是拍了拍她惨白的脸,就发动汽车,往山下开去。

当车拐进通往陈潜龙家的路口时,楠兰的心砰砰直跳。她飞快看了眼白砚辰,那看不到底的黑色瞳孔中,闪过一丝愉悦的幽光。

月光下盛开的白色鸡蛋花首先闯入视线,车速放缓,楠兰攥紧衣角,她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陈潜龙家近在咫尺。她甚至透过栅栏前的茂密枝叶,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走过窗口。

“去吧。”

车锁打开,身上的衣服抽走,白砚辰拍拍楠兰发烫的脸,“别忘了和你的龙哥说,是我把你送来的。”

91(剧情)2728字

91(剧情)

陈潜龙看着门外的楠兰,愣了一下,立刻把惊慌失措的她拉进来。关门前,他看向漆黑的路口,一辆黑车消失在月色中。

“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吗?”他关好门,半跪在她面前,掌心轻柔地拂去她额头的冷汗。楠兰摇摇头,她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我也不知道,辰哥突然把我送过来……还、还让我告诉你,是他把我送来的。”她回忆着白砚辰最后的话,手指不自觉地抓紧陈潜龙的胳膊。

他看看小臂上发白的指尖,轻拍她的手,“没事就好,肚子饿吗?”说着,他故作轻松地摸了下楠兰的小腹,她还是摇头。陈潜龙接着说,“那去洗澡?我给你放水,泡泡澡,然后早点休息。”猜到她被折磨了一天,他起身准备去卫生间,但被她拉住。

“可以……抱抱我吗?”她声音小的几乎听不清,头像做错事的孩子,低垂在胸前。

陈潜龙盯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了几秒,弯下腰,一手护住她被冷汗浸透的后背,一手放在她的腿弯。

双脚腾空的那一瞬,她抱紧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胸口,在淡淡的檀香味中,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不用担心做错事,也不用想会不会有人嫌弃自己,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对着他露出一个淡淡微笑。

哗啦的流水声中,陈潜龙半坐在浴缸边,楠兰蜷缩在他怀里,温热的掌心反复摩擦着她冰凉的身体。在她双腿盘在他腰间,两人身体紧贴时,他的胸口被什么硬物硌了一下。陈潜龙捏着楠兰的肩膀,身体稍稍后撤。两个圆点在她胸前勾勒出明显的凸起,楠兰低头,脸瞬间红了。

觉察到异样,陈潜龙犹豫片刻,按住她想闪躲的肩膀,悬在空中的手指小心按在她胸前的那片柔软上。他隔着衣服摸索,像是花瓣图案的金属咬着乳晕,而那颗肿胀的乳头根部,被两根金属死死缠绕。他眉头紧皱,将她固定在怀中,正要伸手挑开她的衣摆,手在最后一刻顿住,“自己取,还是我帮你?”

“你帮我。”她小声嘟囔着,脸在他胸前埋得更深了。

他无奈地笑笑,手指缓缓上移,在触碰到 ——*——红肿发烫的乳头时,楠兰身体猛得一颤,一声压抑的抽泣声从喉咙溢出。“忍一下,”陈潜龙低头,心疼地亲吻她的头顶,“我尽量轻点。”

他的动作很慢,指尖沿着两根捏在一起的金属丝寻找缝隙,终于撬开一个豁口,两根手指立刻配合着,把被折磨了十多个小时的乳头解放出来。

血液瞬间涌进麻木的乳尖,尖锐的刺痛从胸口传遍全身。楠兰痛苦地哀嚎了一声,她抱紧他的脖子,后背弓起来,带着哭声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间。陈潜龙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手掌握住那只被释放的乳肉,肿胀的乳头在他掌心跳动,拇指沿着乳晕缓缓画圈。

她的嘴紧紧抿着,双眼含着眼泪看向陈潜龙。“不用憋着,想哭就哭出来。”下巴在她汗湿的头顶轻轻摩擦,他话音未落,她哇得一声哭出来。陈潜龙收紧手臂,把她的脸按在胸前。“小哭包受委屈了,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刺耳的铃声打断浴室中的两人,楠兰抬头,勾紧他的脖子,陈潜龙凑近,用鼻尖蹭蹭她还挂着泪珠的眼睛,“水好了,先自己泡一下澡。”他用手试了下水温,帮她脱去被汗水浸透的衣服,然后温柔地将她放入浴缸。身上的伤痕在水流中扭曲变形,陈潜龙的手无声地攥紧。

转身时,他深吸一口气。但当他拿着一盒浴球回到浴缸边,紧皱的眉头及时舒展。“想要什么颜色的?”他蹲在她身边,楠兰看着五彩的浴球,泪水又溢满眼眶。那是她上次买给他的牌子,但太贵,她只买了一颗。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去买的,指尖划过整齐排放的圆球,她想感谢他,但嘴张了张,只挤出几声破碎的气音。

铃声在客厅催促着他,陈潜龙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拿出一颗粉色和白色相间的问,“这颗,可以吗?”楠兰用力点头时,浴球滑进水中,粉色慢慢在身边蔓延,淡雅的花香随着蒸腾的热气漂浮在空气中。“先自己待一会儿,我接完电话回来。”陈潜龙揉揉她的头顶,快步离开浴室。

白砚辰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陈潜龙脸色一沉,按下通话按钮的同时,来到院子里。

确定推拉门关紧,陈潜龙低声质问,“什么事?”

“打扰到你们了?”一声嗤笑传到耳朵里,陈潜龙的脸更黑了。“有事说事。”他懒得和白砚辰打暗语。

“我也没什么事。”对面慢条斯理地说着,“以为你会感谢我,看来好心当做驴肝肺了。”

“谢你什么?”陈潜龙冷笑一声,楠兰惊恐的表情和她乳头上深深的咬伤出现在眼前,他深吸一口气,来到树下,盯着头顶盛开的鸡蛋花,强迫自己咽下到嘴边的话。

“小家伙身上的伤和我没关系啊。”白砚辰马上说,“我还怕她肚子饿,专门让厨师做了炸软壳蟹。”他故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

陈潜龙拽下一朵鸡蛋花,指尖用力碾过花瓣,“你到底什么意思?大晚上把她送过来,又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喜欢成人之美。”话音未落,白砚辰挂断电话,陈潜龙盯着变黑的屏幕思考了几秒,转身时,发现楠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客厅里。

她赤裸着身体,眼中满是焦虑。水珠从她身上滚落,地上有一小滩水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陈潜龙三步并作两步,拉开玻璃门,扯下沙发上搭的毯子,裹住瑟瑟发抖的楠兰。“怎么出来了?是害怕了?”他抱着她回到浴室,手摸了下浴缸中的水,低头问她,“还想泡吗?”楠兰摇头。他带着她来到花洒下,调高水温。在她洗澡时,他回到卧室,脱去身上弄湿的衣服,思考着白砚辰刚刚话里的意思,目光一直追随着玻璃上印出的瘦小身影。

当水声停下时,陈潜龙及时收回思绪,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轻轻敲了两下门。“惹事精,先穿我的。”玻璃门拉开一条缝隙,他把衣服塞进去。

几分钟后,她怯怯地走出来,宽大的衣服在身上晃荡,一颗水珠从发梢滑落,打湿了白色T恤。陈潜龙拽着她回到浴室,打开吹风机,在帮她吹头发时,楠兰转身,抱住他的腰。她的脸在他胸前轻轻摩擦,眼睛透过凌乱的发丝,观察着陈潜龙的表情。

正在半湿的头发间穿梭的手指停住,他勾勾嘴角,抬手抚平她拧在一起的眉心。耳边的噪音消失,楠兰怯生生问,“龙哥,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

她在洗澡时反复思考着白砚辰说过的话,还有他把她送来的动机。思来想去,楠兰隐隐觉得,白砚辰似乎在利用她威胁陈潜龙。

“又乱想。”他放下吹风机,刮了下她泛红的鼻尖,“你能给我惹什么事?现在我们又没什么交集,你也那么乖……”他的声音顿住,楠兰在包厢中极力讨好那些畜生的画面出现在眼前,陈潜龙有点喘不上气。

“可是……辰哥知道我给你送螃蟹了……”

“你那次被保安刁难那么久,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再说,之前我让玛钦妙照顾你,虽然没明说,但很多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不一般,是觉吞他们不屑去问。”

“那他突然送我来……”

“不想那么多了,去睡觉?”陈潜龙也没太想明白白砚辰这么做的目的,但他把疑惑压下去,不由分说抱着楠兰离开闷热的浴室。

“和我睡?还是想自己睡。”在主卧的大床边,他轻声问她。楠兰红着脸小声说,“可以和你睡吗?”

“没问题。我先去洗个澡,你乖乖躺着,不许再乱想了。”之前给她买的玩偶塞到她怀里,陈潜龙调高空调温度,给她盖好被子后,回到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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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剧情)

柔软的大床上,暖黄色的光线投射在陈潜龙赤裸的后背上。他手拿药膏,将楠兰圈在怀中。阴影中,她双眼紧闭,指尖在他腿上无意识地刮蹭,炽热的呼吸有些不稳,他抬腿夹住了那只调皮的手。

冰凉的药膏落在乳尖上,凉意带走了刺痛,她轻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在淡淡的檀香味中,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指,沿着乳晕不疾不徐地画圈。乳白色的药膏被缓缓推开,深浅不一的红痕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楠兰另一只手摩擦着床单,在他碾过一处红紫的伤痕时,她的睫毛快速眨动了几下,手指下意识攥紧床单。陈潜龙收紧手臂,心疼地吻走她额头的冷汗。“要不……不做了吧。”这件事他思考好久了,随着白砚辰同意合作,他在觉吞那里基本站稳。养个女人在身边,可能还更容易融入他们。至于会不会被掣肘,陈潜龙觉得这样藏着掖着,被白砚辰拿来做文章,还不如他自己撕破这层窗户纸。

但不出意外,楠兰马上摇头。

“你的所有生活费,还有爸爸治病的钱,我都可以负责。每个月也会给你一笔钱。”他放下药膏,把被子拉高,转身关了床头灯。黑暗中,脸埋进她乱蓬蓬的头顶,“我们还像现在这样,我不会碰你。”

“龙哥,你是要包养我吗?”

陈潜龙愣了一下,抱着她的手指不知所措地捏捏她的肩膀,“我、我不想让你再受罪了。”他清清嗓子,抽走被她压住的胳膊。

在他尴尬地想要转身时,楠兰拉住他的胳膊,爬到他身上。她用脸轻蹭他发烫的脖子,“你对我真好,但我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刚刚那通电话,她没听清具体说了什么,但陈潜龙的表情,让她猜到是和她自己有关,很可能就是白砚辰打来的。

“不麻烦,养个女人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手臂被她拉着放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掌心轻轻摩擦。

楠兰依旧摇头,“龙哥,我不想真的成为任何人的玩物。”

“我没……”话没说完,就被她按住嘴唇。“我没说你,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也不会碰我。但我不想别人那么想我。”已经陷在泥潭中,她想靠自己站起来。

黑暗中,她坚定的眼睛闪着微光,陈潜龙思考片刻,又尝试着问,“那换个地方?场子现在归登梭管,我不能过多插手。白砚辰新开了一个赌场,你去那里做呢?我可以替你和他说。”

“辰哥……”楠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檀香味冲淡了记忆中可怕的血腥气息。“看起来很好说话,也比二哥他们绅士得多,可是他好可怕。”抱着陈潜龙的手不自觉地抽搐了两下,他拍拍她的后背,把她的手握进掌心。“白砚辰这些年,是变了很多……”一些他和白砚辰刚认识时候的画面出现在脑海,那时两人一起到处打架,每天喝酒吃肉,彼此没有那么多的算计。

“登哥的话,”楠兰继续着刚刚的话题,“他也就是有些恶趣味,很好满足。让他高兴了,其实什么都好说。所以龙哥,你放心,”她提高了声音,“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我觉得我很快就可以离开按摩房了。”

“惹事精真的是长大了。”陈潜龙揉揉她的头顶,“都会分析人了。”他的嘴角忽然勾起,趁楠兰没注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你说说我。”

“你是好人。”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嘴角的笑容僵住,陈潜龙愣了几秒,一声嗤笑从鼻腔喷出。“好人……”他低声重复着,从楠兰身上下来,“在这种地方,还有好人?”

“你对我们都很好,你当时管着场子的时候,从来不欺负女孩。碰到客人惹事,也不会把责任推给我们。龙哥,你真的是好人。”她越说越激动,准备从床上爬起来,但陈潜龙按住她的肩膀,腿顺势跨过她的身体,把她圈在怀里。“睡觉,明天带你看房子。你想独立,我尊重你的想法。但必须从那个破地方搬出来,没有商量。”手捂住她还想争辩的嘴。黑暗中,两人对视了几秒,楠兰长叹一声,点点头。“真乖。”陈潜龙轻笑着吻住她怨念的眼睛。“睡觉,惹事精。”

这一觉,她睡得并不踏实。梦里,楠兰陷进开满鲜花的花园中。白砚辰手拿水壶,冰凉的液体洒在她的脸上,他嘴角勾起,眼里却没有一丝温度。而那些怒放的花朵忽然长出触手,楠兰哭喊着想要逃走,却被困在原地无法动弹。她眼睁睁看着花径上坚硬的刺扎入皮肤,刺痛中,登梭、觉吞站在不远处,笑着看她挣扎大喊。

“楠兰?”温热的掌心贴在脸颊上,陈潜龙轻声呼唤着被噩梦缠住的楠兰。她在他怀里剧烈挣扎,脸上全是冷汗。直到她掀开沉重的眼皮,看到那双满是担忧的眼睛,梦里压在胸口的石头终于松动。她委屈地盯着他看了几秒,陈潜龙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就不管不顾地扎进他的怀中,两只胳膊勒得他喘不上气。

“不怕,不怕,我在。”他一下下轻拍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在她的额头,吻过那片湿冷,怀里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中,夹杂着几声肚子叫。陈潜龙抱起楠兰走到客厅,本想把她放在岛台的凳子上,但她说什么都不要松手,他只得一手抱着她,一手艰难地端着锅去接水。在撕开米线包装时,他刚要用牙去咬,楠兰主动伸手。于是两人配合着,很快热气在翻腾的水里打着转上升。她舔着嘴唇,安静地窝在他怀中。

在她埋头吃米线时,陈潜龙给自己拿了一罐啤酒。听到声音,楠兰抬头眼巴巴看着他。

“想喝?”他举着酒罐晃了晃,她咬着下嘴唇,飞快点了下头。他把还没来得及喝的酒放到她面前,捏捏她的脸颊,转身又给自己拿了一罐。

楠兰扔下筷子,仰头就灌下半罐,陈潜龙站在她对面,眯着眼睛看着淡黄色液体从她嘴角滚落。他轻叹一声,抽了张纸巾,坐到她身边。“不急,今天想喝多少都可以。”他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水渍。

还没来得及吸收太多食物的胃,在酒精的作用下抽搐翻涌着。一阵眩晕袭来,她的瞳孔逐渐涣散。“二哥家好恐怖。”话音未落,剩下的酒,也被她倒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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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剧情)

“那些栏杆……都是用人做的……还有、还有喷泉……呕……”

胃里一阵翻涌,楠兰猛地捂住嘴,弓着身子从凳子上跳下来。她跌跌撞撞地往卧室冲,在过道停顿了一秒,随即撞开次卧的门。还没等跪稳,酸水就涌到口中。

陈潜龙紧跟在她身后,在她扶着马桶边,身体因为剧烈干呕蜷缩起来时,他半跪在她身后,脸色很难看。手掌轻轻拍着她抽搐的身体,转身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手边。“先漱漱口。”他按下冰冷的按钮,旋转的水流带走污秽,酸腐味也被淡淡的消毒水味取代。

指尖毫不嫌弃地轻碾过她的嘴角,在楠兰想要躲避时,他把她抱到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手不停摩挲着她湿冷的身体。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他心疼地在她耳边低声问,楠兰苦笑着摇头,“二哥嫌我脏,只让我、让我按脚和他的、他的……”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那根按压过觉吞前列腺的手指,在衣服上用力擦着。陈潜龙捏住她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把她磨红的手指放到嘴边轻轻含住,“身上的细胞会不停代谢,所以只要你的心始终保持纯净,就没人可以真的把你弄脏。”

抱起呆呆看着他的楠兰,陈潜龙来到沙发边,用毯子包裹她颤抖的身体。大大的落地窗前,白色的鸡蛋花在月光中摇曳。他轻按她的头,让楠兰在怀里坐好。

“觉吞本是家里的老二,”他的声音很轻,她擦掉眼角的泪珠,安静地等着他后面的话,“他们上面还有个姐姐,已经嫁人了。原本家里的产业应该是觉吞继承的,但佐敏吞抢先赢得老爷子的信任,所以这么多年,觉吞一直被压着。再加上他对新型毒品感兴趣,觉得老的那些,提纯受到的限制太多,和老爷子的观点相左,一直不被重用。佐敏吞最狂的那些年,他还被周围人嘲笑迷上网恋了……”

“网恋?”楠兰不解地小声问。

陈潜龙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深吸一口气,“就是你看到的那些新来的女孩。最先来的,都是被他以谈恋爱名义骗来。”

想到白砚辰和觉吞在包厢里提到的“好闺蜜”,楠兰猛地抬头,“然后她们又骗自己的朋友?”

“嗯。”陈潜龙眼里最后一点光消失了,“对这块我不是太清楚,也是听别人说的。好像有些女孩陷得太深,为了讨好觉吞,自愿骗朋友来。有的则是被打得受不了了……但你不要乱管闲事,这事我们谁也管不了。”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低头看向楠兰,她点点头,重新搂住他的脖子,脸紧贴上他的胸口。她现在自身都难保,哪里还能管得了别人。每次惹事,都要陈潜龙帮她收拾烂摊子。

想到这里,她抓住他的手,“龙哥,房子还是算了吧。我在那里住习惯了,你突然给我换房子,会不会让别人有什么怀疑,或者拿我威胁你?”

没想到她会突然转到这里,陈潜龙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一声短促的哼声中,他强行将指尖挤进她的指缝,两人十指紧扣。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故意用力碾过,又在她缩起脖子的瞬间,松开。“你是觉得我养个女人,都要看 ——*——别人脸色?”

“没、没有!”楠兰闪躲着扭头,飘忽不定的眼睛扫过他在阴影中的侧脸,应该是没生气,她主动用胸前的软肉蹭了蹭他的胳膊。他收紧手臂,把她按在了沙发上。

“之前我让玛钦妙照顾你,我们的关系虽然没明说,但他们也都清楚。现在既然白砚辰主动点出来,那我觉得,大方承认也没什么。我对你有好感,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楠兰忽然觉得喘不上气,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脸也烧得通红。“如果……如果登哥他们问……我可以和他们说,和你发生过关系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他需要凑近,才可以听清。

陈潜龙没憋住,噗嗤笑出声。“你怎么成天想的就是这事。随你,想怎么说都行。”

“我、我想说,和你发生了……”她不敢看他,指尖挠着他的手背。“我不想他们总那么说你。”

“傻瓜,”陈潜龙从她身上下来,抱着楠兰走向冰箱,“嘴长别人身上,他们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到底什么样,你最清楚。”

现在不仅是脸,楠兰浑身都在冒着热气。陈潜龙捏捏她微微冒汗的鼻尖,一手抱着她,一手打开冰箱。“吃块糖?胃还难受吗?”

空荡荡把冰箱里,除了上层整齐摆放的啤酒,下面只有一包米线和一袋糖。但那糖……楠兰瞳孔微缩,是登梭喂她的那种。她犹豫着摇头。陈潜龙扬扬眉,他明明记得这是她唯一主动要过的东西。上次去超市,他特意买回来,想着万一她来家里,可以给她吃。他没多问,把糖默默扔回冰箱。

“还困吗?不想睡的话,我带你出去。”

“好。”她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

悬崖边,楠兰直愣愣看着面前的土包,泪水不受控地滚落。她身上披着陈潜龙的外套,攥着衣摆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一束带着露水的小野花塞到她手心,楠兰仰头,陈潜龙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去和她说说话吧,我在那边等你。”说完,他捏捏她的肩膀,转身回到车边。

玉香那张故意装出成熟模样的脸出现在眼前。楠兰的膝盖打着晃,踉跄地挪动到土包前。在她直挺挺跪下去时,陈潜龙扔下手中的烟,一个箭步冲过去。他及时拉住她的胳膊,膝盖缓缓落在坚硬的石头上。

“谢、谢谢龙哥。”楠兰哽咽着把花放在土包前,指尖捻起一抹冰凉的泥土放下鼻尖。陈潜龙无声地退回到车边。

当一束光挣出海平面,山脚下的霓虹灯瞬间失去光彩。沉睡的贫民窟在晨光中苏醒,玩了一夜的人拖着空虚的身躯往家赶。

陈潜龙抱住浑身冰冷的楠兰,在扶着她回到车上时,她指着其他的土包问,“他们是谁?”

“有花的,是和玉香一样的可怜人。没有花的,都是罪有应得。”

在车上,他帮她系好安全带。手没有立刻收回,而是顺势握住她的手。引擎的低鸣中,他低声说,“楠兰,”

他很少叫她的名字,楠兰擦掉眼中的泪水,扭头认真听他后面的话。

“这里我没和任何人说过,就连昂图也不知道。虽然就算让觉吞或者白砚辰知道,他们也无所谓,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

“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龙哥。”她打断他后面的话,过于坚定的眼神,让他忍不住勾起嘴角,揉了揉她的头顶,“乖。”

她靠在冰凉的车窗上,数不清的土包渐渐变小,直到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陈潜龙扭头看看双眼无神的楠兰,把她拉到怀中。

“谢谢你,龙哥。”挂着泪痕的脸埋进他的颈窝,她在他耳边轻声说,“谢谢你让她们走的时候不会那么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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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带她找房子,其实陈潜龙早就选好了。一个中高端的小区,不会过分招摇,也有一定的安全保证,还方便楠兰上下班。唯一需要她做抉择的,是选哪一个户型。意料之中,她选了最便宜的那间。

“这间吧。”他指着卧室可以看到大海的房子对中介说,男人立刻殷勤地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合同,填上相对应的信息。陈潜龙大手一挥签上自己的名字。两人全程没有理会在一旁撅起嘴的楠兰。

当他们回到车里,她甩开了他搭在肩膀的手,陈潜龙轻笑了下,侧身去帮她系安全带。楠兰“啪”地打走他的手,自己用力一扯。

“咔哒”,安全带拉住。陈潜龙笑出声,“怎么了?让你住的舒服点,不开心了?”他抽走带子,缓缓拉长插入卡扣。本来还想再揉揉她的头顶,楠兰轻哼一声躲开了。她侧脸看着窗外,嘴微微嘟起。

“不气了,肚子饿了吧?带你吃饭,然后去医院,看爸爸?”他强行将她的手攥进掌心,缓缓踩下油门,汽车向医院方向驶去。

靠近医院的一家餐厅,陈潜龙点了几个楠兰可能喜欢吃的菜。她全程低头吃饭,对于他偶尔的提问,都是点头或者摇头。直到餐后,一块精致的小蛋糕端上来,楠兰才终于直视他的眼睛,但又很快挪开。

第一口依然是送到他面前,陈潜龙捏着她的手腕,侧脸躲开了。“你吃吧,我不爱吃甜的。”说着,蛋糕抵在她唇边,楠兰抿着嘴犹豫片刻,才缓缓张嘴。香甜的奶油在舌尖融化,她一直绷着的脸松了下来。陈潜龙轻撵过她皱起的眉心,“还和我生气?没按照你的意思来,是我的错。”

“不是,”楠兰噘着嘴抬头看他,但没再躲避他的手,“我没生你的气,龙哥。我只是觉得……”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他强行打断她后面的话,“你不要有负担,这点事没有给我添麻烦。就像我之前和你说的,我除了钱,什么都给不了你。”眼中的光变得黯淡,他的手轻轻落在她的手背上。

“可是,我欠你太多了。”楠兰小声反驳。陈潜龙摇摇头,握紧她的手,很认真地说,“你给了我家的感觉,这就足够了。”

“家?”她不解地重复,但他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了,拿起菜单翻了翻,“看看给爸爸带点什么?一会儿打包几个菜,你带去医院。”

当车停在医院的停车场,楠兰拿着几盒精致的菜肴下车时,陈潜龙拉住她的胳膊,“你家的钥匙给我,我帮你搬家。”

“呃……我自己搬就行,龙哥。”想到乱糟糟的房间,楠兰挠着头,抽走手臂。本想小跑着离开,但被陈潜龙按回到车边,“钥匙。”他边说边摸向她的裤兜,楠兰想要躲闪,但身体被他圈住。无奈,只得乖乖把一串钥匙掏出来。

“这才乖。”他心满意足地转着钥匙圈,在红晕爬上她脸颊时,俯身凑近,一个吻印在她的额头。“晚上不想出去吃了,你给我做?”

“好!”楠兰脸上终于露出灿烂的笑容,她垫着脚尖,用鼻尖蹭蹭他的下巴,手则主动搂住他的腰。

“好了,快去吧。”他揉了揉她脑后的头发,把怀中的楠兰轻轻推开。“好久没见爸爸了,不用着急走,我今天没什么事。”

医院里,楠兰没在病房找到爸爸,刚要去问护士,旁边床位的人告诉她,爸爸应该是去附近的商场了。

“商场?!”楠兰不敢相信地尖声重复。

“对呀,你们家属不知道吗?”小护士把当天的药放到病床边,“他每天都要去,一般下午才回来。”

“每天?”楠兰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掏出手机,看着高昂的医药费,苦笑着跌坐在病床上。目光无意扫过床边的垃圾桶,过于精致的饭盒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楠兰抬头看向周围,确认没人注意到她,假装扔垃圾,蹲在垃圾桶旁。指尖捏着饭盒边缘,烫金的商标甚至让她刚放在床边的饭盒都黯然失色。她自嘲地笑了笑,重新坐回到床上。

她不停提醒自己,爸爸终于可以下床了,该高兴。但是面对手机里每天高昂的医药费,她的笑容又变得僵硬。原以为他是身体不舒服,才大事小事都找护士,但既然都可以下床了,为什么连倒水这样的小事,还要按下呼唤铃。要知道,每一次铃声后面,都对应着冰冷的数字。虽然现在是陈潜龙帮她承担医药费,但楠兰觉得不可以这样浪费钱。

深吸一口气来到楼梯间。她找到爸爸的电话,那边响了好久才接通,“你在哪?”她咬着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缓。

“先不说,我一会儿……”开石机的轰鸣声盖住了他的声音,楠兰还想说话,但电话被挂断了。冰冷的电流声在耳边响着,捏着手机的指尖因为用力,没了血色。

另一边,陈潜龙推开破旧的木门,一股湿热的霉味扑面而来。他抬手在鼻前扇了扇,本想推开覆满灰尘的窗户,可刚打开一条小缝,浓烈的腐朽气味混着粪便的恶臭钻进鼻孔,他立刻“砰”的一声将窗户锁死。

还好给她重新租了房子。

他一边叠着她床上皱巴巴的衣服,一边默默感叹。

环顾四周,衣服有的扔在地上,水池边摆放着几只洗过的碗,化妆品也散乱地堆在桌子上,陈潜龙似乎明白刚刚楠兰在犹豫什么。他轻笑着找来一摞旧报纸,把玻璃杯、盘子仔细包裹好。又翻出一个她留着卖废品的大纸盒,把打包好的东西一件件放进去。在衣柜最底下,一件整齐叠放的连衣裙,让他一时忘记闷热。

陈潜龙擦去额头的汗珠,指尖划过布料。楠兰扎着马尾辫,在镜子前忐忑看他的样子出现在眼前。这应该是她下游艇时,他给她在路边买的连衣裙。当时着急,随便买的一条。但看起来,她应该最喜欢这件。他环视四周,找了一个袋子,将裙子小心包装好,轻轻放在杂物的最上面。

离开前,想起昂图提起的那快松动的木地板,陈潜龙跪在床边,手指在木板缝隙间摸索,翻出一个铁盒和文件袋。碾过文件袋平整的封口,他轻叹一声,把它扔到纸箱最上方。本想直接带走铁盒,但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打开了盒子。

皱巴巴的钱散乱摆放着,最下方似乎还有块玉。陈潜龙拿走钱,一个玉质的小龙出现在眼前。他愣了一下,拿起放在眼前仔细观察。那一晚,走廊里,那个醉醺醺的惹事精在眼前闪过。摸摸手串上几乎一样的装饰,他轻笑了一声,把小玉龙放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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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剧情)

医院里,陈潜龙在缴费处看着已经结清的账单,无奈地笑笑。“预存五万。”他把护士退还的卡又重新放到刷卡机边。

交完钱,怕打扰楠兰,他直接去了停车场。中午,他本想打电话问她和爸爸要吃什么,但电话那边的嘈杂让他疑惑地看看手机,确定没拨错号码,“你在哪?”他调整靠背,脚踩下刹车,引擎的轰鸣划破寂静的空间。

注意到爸爸意味深长的目光,楠兰小跑着到了一处相对安静的地方。“龙哥,你是在医院吗?”

“我是问,你在……”一声压抑的抽泣让他咽下还没说完的话,陈潜龙深吸一口气,看着窗外惨白的医院大楼。“你和爸爸慢慢聊,我不着急。要吃午饭的话,和我说。”话音未落,他主动挂断电话。

车再次熄火,他调低靠背,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微微发热的屏幕。在短暂的耳鸣声中,他回忆着电话里的背景音。似乎有人在卖力地介绍着什么玉石。敲击动作停下,思考片刻,划亮屏幕,打开地图。

目光首先落在附近的几处玉石市场,但没有过分地吵闹。他摇摇头,继续放大寻找。当那栋做珠宝和玉石生意的大楼出现在眼前,手指顿住,他敲了敲屏幕,随即把手机扔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调整靠背,车子很快驶离医院。

当楠兰红着眼拉着一个中年男人从装修豪华的大门里冲出来时,陈潜龙扫过他们身后的旋转门和廊柱,除了几个保安,再没有其他人跟随,一路上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他轻按了两声喇叭,中年男人先扭头看过来。

“找你的吧?”吴温停住踉跄的脚步,楠兰皱着眉头转身。刚要骂,那辆熟悉的车让她张开的嘴又立刻闭上。

“行了,快去吧。”吴温飞快打量着车标,小声嘟囔了句,“这还差不多,比来交钱的那个小子强多了。”

楠兰正要跑去找陈潜龙,听到爸爸的话,烦躁地和他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吴温一副了然一切的样子,冲陈潜龙微微欠身,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好好表现,别让人家失望。”他推着要炸毛的楠兰,“快去吧,你说的我记住了,以后不叫护士了。”

她飞快地冲陈潜龙挤出一个难看地笑容,转身离开前,抓着吴温的手臂低声哀求,“这里不许再来了!那些人你都不了解他们的背景,万一得罪了人,不值得!”

“知道啦!你快去忙你的吧。”吴温敷衍地拍拍她的肩膀,转身时,冲楠兰挤了下眼睛,“嘴甜点,他们这样的男人都喜欢。”

车里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楠兰两只手绞在一起,陈潜龙看她迟迟不系安全带,侧身靠近时,她忽然拉住他的胳膊,“对不起龙哥……我、我……”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在这里,嘴角却鬼使神差地向上勾起。

本来只想帮她系安全带的,但那刺眼的假笑又出现在眼前,陈潜龙眯起眼睛,手指用力捏住她的嘴唇。“我记得我和你说过,私下不许再在我面前假笑。”话音未落,他扯着安全带用力按在卡扣中。

车缓缓驶离,楠兰紧张地用力拽着手指,脑子里在极力搜索着合适的词汇。

“想吃什么?”等红灯时,他扭头问她,声音已经不再冰冷,但她还是浑身一颤,摇摇头低声嘟囔了句“不饿”。

一块巧克力抵在她紧紧抿着的唇边,楠兰下意识想要躲开,“巧克力,不是糖。”陈潜龙用指尖轻撬她的唇瓣,她透过垂在脸庞的长发瞥了他一眼,牙齿缓缓松开。低头含住巧克力时,她含糊地说了句“谢谢龙哥”。

碾过微湿的指尖,他握住了她绞在一起的手指。为了不让她再弄疼自己,陈潜龙强行将指尖挤过她泛白的手指缝隙。车子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开着,他耐心地找着她可能想吃的餐厅。

在一家高档的中餐厅前,陈潜龙放慢车速。“想试试这家吗?新开的。”

楠兰抬头,光看装修,她就猜到价格不会便宜。马上摇头,但车还是停在门口。“我想吃了,你陪我,好不好?”他解开安全带,捧起她泛红的脸,轻声说,“你放心,你不想说的,我不会问。去吃饭?”

安静的包厢中,陈潜龙从服务员手中接过茶水壶,让他们离开的同时,按住楠兰的肩膀。“你坐好,累了一天了,好好吃饭,什么都不需要你做。”说着,他拿起茶杯,倒满后放在她手边。

当她埋头吃饭时,他把菜和肉夹到她的碗中。注意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陈潜龙只是把纸巾放在楠兰手边。“我去下卫生间,你慢慢吃。”

包厢外,他推开窗户,热浪裹挟着喧嚣涌入。在小贩的吆喝、摩托车的突突声中,陈潜龙摸出烟盒。暗红在指尖跳动,他用力吸了一口,几秒后,白色烟雾从他微微张开的口中飘出,黑色瞳孔时刻留意着身后的包厢门。

估摸着楠兰调整好了,陈潜龙掐灭手中抽了一办的烟,关好窗户,推开紧闭的木门。看着她扬起的嘴角,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吃饱了吗?”他坐到她身边,把微凉的米饭混着剩下的菜,几口吃完。

“吃饱了。”她的鼻音很重,但表情已经恢复正常。“龙哥,刚刚那个是……我爸爸。”楠兰低着头,两只手又绞到一起。

陈潜龙没打断她,只是捏住她一只手,放在掌心,拇指摩擦着光滑的手背。

“谢谢你……之前帮忙,他恢复地差不多了。应该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她没好意思提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和我就不用谈什么谢不谢的了。”好在陈潜龙没有追问,他喝了一小口茶水,盯着楠兰低下的头看了几秒,“爸爸有地方住吗?”

她立刻摇头,家里的房子和地早就卖了,要不她也不会出来卖自己的身体。但她马上抬头,红着眼很认真地和他说,“我会帮他租房子的,龙哥,我真的可以,不用再麻烦你了。”

“刚说不要和我这么客气,”他凑到她跟前,弯曲食指刮了下她的鼻尖,“既然小哭包说可以,那我就不勉强了。省得你又胡思乱想。”

楠兰红着脸躲避他的手指,嘴角微微勾起。

他笑着捏捏她发烫的脸,“但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不许自己扛。记得来找我。”

“嗯!”她用力点头,身体前倾,额头搭在他的肩膀上。“龙哥,我们去超市吧。”陈潜龙顺势将她抱到怀里,“行,我已经和登梭说完了,今天晚上你陪我。”

楠兰的的脸更红了,“谢谢龙哥。”

“再说谢谢,就真揍你了。”他故意拍了下她的屁股,楠兰小声尖叫着从他腿上跳下来,陈潜龙嗤笑了一声,拉着她走向门口,“再去吃个下午茶?你喜欢吃的那家蛋糕店,有新品了。”

“不要,我想去超市。”她挎着他的胳膊,两人在往停车场走时,楠兰的脚步明显轻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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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剧情)2040字

96(剧情)

超市里,陈潜龙拉住直奔蔬菜和海鲜区的楠兰,“刚吃完饭,逛逛别的。”他拽着她去了日用品区。“看看有什么需要的?”他一手牵着她,一手从货架上拿起一瓶洗发水,刚要扔到购物车里,楠兰从他手里抽走,转身拿了一瓶正在做促销的。“这个合适。”

“我结账,你不要总看价格。”陈潜龙有些无奈地对她笑笑,“今天我只把你的衣服和上次买的碗筷拿到新房子。你看看其他的还需要买什么,一次性买齐。”

“可是你上次买的那些洗发水,都还有好多。”楠兰的嘴微微嘟起,但她没争,松开他的手,象征性地挑了些小包装洗护用品放到车里。

陈潜龙看着她落寞的背影,挠了下头发,推着车快走两步跟上楠兰。“那一会儿回去再看看,有什么需要的,都给你搬过去?”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的时候,故意用脸蹭了蹭她的额头。紧皱的眉心终于舒展,“行吧……”她点点头,推开挡在面前的陈潜龙,在从他身边溜走的时候,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惹事精。”他笑着揉乱了她的头发。“哎呀!”楠兰捂着头,埋怨地瞪了他一眼,随后拿出手机,借着反光抚平发丝。

零食区,陈潜龙仔细观察着身边女孩都在拿什么,就算楠兰说不要了,他还是执意在往车里塞。在他要把一大罐不同形状的糖果扔到车里时,她一把抱住他的腰,瞪着眼睛说,“你再拿我就要生气了!”

“好吧好吧,最后一罐。”他捏住她嘟起的嘴,把小熊形状的罐子放到满满登登的购物车最上面。“又不是让你今天就吃完,好不容易我有空,还不领情。”他有些委屈地小声嘟囔。

楠兰扭头挣脱他的手,“我一年都吃不了那么多零食!”

“面包买点?明天早晨吃。”他像没听到她的抗议似的,转头又拉着楠兰去了烘焙区。

麦香味混着甜甜的奶油香气,她下意识舔了下嘴唇。陈潜龙把盘子放到她手上,“想吃的都拿上,明天早晨我们吃。”

发现她在两盘精致的面包前犹豫不决,他直接抽走夹子,各夹了一块放在盘子里。“吃不了我吃,”故意瞪大眼睛,不让她说话,“还有什么想吃的?”陈潜龙拿着夹子,扫过琳琅满目的柜台。

“没有没有了。”楠兰不敢再乱看,推着他去收银台。

终于到了蔬菜区,购物车已经要塞不下了。她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陈潜龙笑着让她自己先挑,他跑回入口,又拿了一个购物框。

“龙哥,你想吃什么?”楠兰一手拿着空篮子,一手在整齐摆放的蔬菜中挑挑拣拣。

陈潜龙推着车跟在她后面,“都行,做几个你拿手的菜。”成天吃外面的食物,就算搭配地再精致,他还是很想念简单的家常菜。但楠兰并没打算随便应付他,她回忆着两人吃饭时,他的口味,拿出手机查找菜单。刚往框里放了两颗青菜,就跑去调料区看。购物车里的东西太沉,陈潜龙索性把车放在角落,拿走楠兰胳膊上的塑料筐,跟着她在不同区域穿梭寻找。

终于,购物篮也被塞得满满的,但她还在仔细核对,生怕漏下什么。“好啦,就是家常便饭,你再这样,我都不敢让你做饭了。”陈潜龙收走她的手机,把篮子放在车上,拉着楠兰往收银台走。

结账时,她趁他把车里的东西往外拿的功夫,手伸进他的裤兜,拿走自己的手机。想用最后的时间,查看有没有买齐。陈潜龙捏了下她的鼻尖,没有阻止。

直到楠兰露出满意的笑容,他轻弹了下她的脑门,“可以结账了?”银行卡递给收银员,手自然地将她揽入怀里。“突然觉得我像坏人,说是让你休息,结果还是变相压榨你。”下巴搭在她的头顶轻轻摩擦,“以后我们还是在外面吃吧。”

“才没有,我喜欢给你做饭。”她红着脸推开他的肩膀,眼睛不好意思地看看周围。

刚上车,一块冰凉的巧克力就塞到嘴里,微苦中甜甜的味道在唇齿间散开,楠兰抿着嘴,把头搭在他的肩头。陈潜龙侧身给她系安全带时,昏暗的空间里,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她屏住呼吸,身上在不停冒着热气。

“爸爸要出院了,有没有考虑过之后做什么?”他没敢直视她的眼睛,卷起一小撮发梢绕在指尖。楠兰愣住,医院里的事、还有商场中和爸爸的争吵发生地太突然,直到此时,她才忽然发现,似乎可以脱离苦海了。

见她没说话,陈潜龙低声建议,“先休息一段时间?不想住我家,就去新房子。”飘忽的眼睛对上她在暗处发亮的瞳孔,他无意识地抠着座椅靠垫,“呃,我保证不会骚扰你,你要是想见过,打电话给我……”

脖子被她勾住,陈潜龙咽下后半句话,她烧红的脸颊一寸寸凑近,鼻尖相触的刹那,他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腰,一手摸索着找到她的手,指尖挤过缝隙,两人十指紧扣,他顺势将她压入座椅中。

故意避开楠兰嘟起的嘴唇,细密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侧脸。当她呼吸不稳,急迫地去寻找他的嘴唇时,他小心地含住微湿的唇瓣,一声轻喘从她喉间溢出,他收紧手臂,将颤栗的身体按在胸前。

没有催促,他耐心地舔着她的软唇,偶尔撬开,用舌尖轻敲她紧闭的牙关。炽热的呼吸交织,紧闭的牙关终于松开,轻吮她湿软的上嘴唇,舌头小心滑入。两条软舌缠绕,他卷走了带着巧克力的津液。

失控的身体在互相加深着这个有些意外的吻,直到氧气消耗殆尽,一声呜咽让他瞬间清醒,轻推开几乎黏在身上的楠兰。两人大口吸着新鲜空气,在短暂的眩晕后,他捧起她潮红的脸,声音沙哑地说完刚刚被打断的话,“我随叫随到。”

楠兰眼眶微湿,抿着发麻的嘴唇,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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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剧情)

在新租的房子里,楠兰看着柜子里整齐摆放的衣服和橱柜中的碗筷,鼻尖又酸了。陈潜龙正在把刚买的日用品往架子上摆,忽然被从后面抱住。他透过镜子,看着那双泛红的眼睛,拍拍叠放在腰间的手,“别煽情,都是顺手的事。”

话音未落,他拉着楠兰来到卧室,明亮的落地窗前是被阳光照射得闪闪发光的海平面。“自己在这坐一会儿,我去把床单那些洗了。”

楠兰吸吸鼻子,想要起身帮他,但被按住肩膀,“老实坐着,生理期是不是快到了?最近不要碰凉水。”说完,他把她怔愣看着自己的头转向窗外,一艘游艇从海平面驶过,两人不约而同想起了那次在船上的经历。“都过去了。”他伏在她耳边轻声说,楠兰点点头,哽咽着说了句“谢谢”,一颗泪珠顺着眼角滚落到发丝间。

脚步声渐小,她环顾明亮的卧室,雪白的墙壁上再没有霉点。咸湿的海风从窗户吹进来,她摸着柔软的床头,身体缓缓靠了上去。一只刚刚买的玩偶猫躺在身边,楠兰拿起垫在微微胀痛的小腹。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用力眨了眨眼睛,窗外的蓝天白云和大海变得清晰。安静的房间里,她思考着陈潜龙在车里的话。

这段时间的医药费都是他帮忙垫付的,楠兰想还回去,但他总是不收。而今天看爸爸的情况,应该可以马上出院了。手里突然多出来的钱,让压在肩头的石头变小了不少,更别提还有一小箱金条和首饰在陈潜龙家放着。

似乎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嘴角不自觉地翘起。她扔掉怀里的玩偶,蹦下床的时候,他正端着一杯热水走进来。“想什么呢?这么高兴。”陈潜龙把还冒着热气的水杯放到床头柜上,抬手将楠兰搂到怀里。“嗯?想到什么了?”故意揉乱她的头发,在她嘟着嘴仰头时,掌心抵在她的后脑,把她按到胸前。

“龙哥,是不是天要亮了?”她埋在他的衣服里,用力吸着他身上的檀香味。

“嗯……”他短暂地愣了几秒,收紧手臂,抱着她坐到床边,两人一起看着平静的海平面,“对你,是天亮了。有没有想过之后要做些什么?”

楠兰靠在他怀中,抿着嘴摇了摇头。“要先把钱都还给你,”抬手捂住他的嘴,“龙哥,可以不拒绝我吗?”

“可以,”他轻咬住她的指尖,“但你不要着急,那些钱没有利息,什么时候有钱了再还给我。”

看她眼眶又红了,陈潜龙捏捏她的鼻尖,“好啦,你再这样我都不敢和你说话了。喝点红糖水。”床头柜上的水杯塞到她手里,淡淡的姜味顺着热气飘进鼻子,楠兰抿了一小口,温热的液体滑入胃里,肚子舒服了一些。

他掌心叠放在她的小腹上,吹出的热气打在脖颈间,楠兰耸着肩往他怀里钻。陈潜龙轻笑着搂紧她,手掌在她的肚子上缓慢画圈。“今天先去我那里住?床单刚刚洗了,明天才能干。”

“好。”楠兰红着脸抱紧水杯,脸在他的锁骨上轻轻蹭过。

还是那条通往富人区的路,这可能是她第一次毫无负担地看着窗外的风景。旷阔的柏油马路旁,种着整齐的椰子树,远处还可以看到大海。修剪后的灌木丛中,盛开着艳丽的花朵。陈潜龙停车时,楠兰跑到他家门口的佛像前,轻轻吹走浮尘,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燃几根香,双手合十,许下一切顺利的愿望。

陈潜龙开门时,抽走她手里的打火机。“以后也没那么多愁事了,烟,赶紧戒了吧。”

“哦。”她对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踢掉脚上的鞋,跟着他进入主卧。在他换衣服时,她靠在柜子边,垫着脚准备拿一件他的白色T恤。陈潜龙捏着她的肩膀,半推半拉带着她到了次卧。“你的衣服在这里,别总穿我的。”

“为什么?”楠兰扫了眼衣柜,又跟着他回到主卧。“我想穿你的,可不可以嘛,你的舒服。”趁着他背对着自己换裤子的功夫,她忽然搂住他的腰,撒娇地叫了声,“哥哥……”

他身体一僵,手里的黑色长裤滑落在地。陈潜龙眉头微皱,将她环在腰上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转身时,眼里的纵容变淡,“惹事精,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声音不高,但因为没了温度,格外清晰。她勾起的嘴角僵住,眼底的光也随之消失,低声嘟囔了句“对不起”,就小跑着离开。陈潜龙提好裤子,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当楠兰换好衣服出来时,他已经把在超市买的蔬菜和海鲜摆放在岛台上。“过来喝水。”指尖点点冒着热气的玻璃杯,楠兰撇着嘴不情愿地走近。姜味的辛辣直冲喉咙,她抿了一小口就放下。

“把你查的菜谱给我,今天我做饭。”他边说边尝了口她放下的水杯,意识到姜放多了,转身又拿出红糖往里兑了点。水杯重新放在她手中,温热的指尖顺势捏捏她的鼻子,“别愣着了,发给我,今天应该是个大工程。”他有些犯难地看着摆满岛台的食材。

“我、我做就好了。”刚刚的情绪还没过去,楠兰的声音有点沙哑。

“你实在不放心,就坐在旁边指导。发给我,快点。”

楠兰看着陈潜龙熟练地处理着蔬菜和海鲜,很难把他和前段时间不停躲避油锅的人联系起来。他很快就把菜备好,又根据她给的菜谱开始准备调料。遇到不熟悉的材料,他会拿起来问她,但大多数他都是认识的。

好奇心驱使她跳下高脚凳,垫着脚尖来到水池边。“龙哥,你会做饭?”楠兰拿起一头蒜,帮他剥起来。“又不是发射原子弹,跟着做就行了。”他头都没抬,葱段在哒哒的声音中,变成细细的丝。

“你这刀功……”她拿起一根切得很细的葱放在眼前。陈潜龙一把抽走,用胳膊肘轻推她,“小时候在家做过,行了,你快回去坐好,别沾手了。”剥了一半的蒜也从她手里拿走。

楠兰耸耸肩,退回到岛台边。

除了裹面糊油炸的时候,他有些手忙脚乱地叫来楠兰帮忙,其他的菜,都是陈潜龙照着菜谱独自完成的。

当夕阳透过落地窗照进客厅时,楠兰看着桌子上丰盛的菜肴,偷偷咽下口水。

她小跑着去拿手机拍照时,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两人对视了一下,他擦擦手,轻拍她钉在客厅中央的身体。“不怕,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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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剧情)

“没打扰到你们吧?”白砚辰无视了陈潜龙探寻的目光,从他身边挤进去。“我猜小家伙就在这。”他亲切地对站在客厅的楠兰招招手,她忐忑地看向还在门口的陈潜龙,随后嘴角勾起假笑。

“辰哥。”楠兰小跑着到白砚辰身边,他揉了下她的头顶,把手里的袋子塞到她怀中,“不是空手来的,加个菜,总可以了吧?”白砚辰冲着身后黑着脸的陈潜龙喊道,后者勉强点点头,凌厉的目光扫过漆黑的门口,除了白砚辰的车,再没有其他人。

“你自己?”陈潜龙关好门,走到楠兰身边,胳膊自然搭在她的肩膀上,手轻捏着她僵硬的身体。

“来蹭饭,哪里好意思再带个人。”白砚辰笑着走到岛台边,扬扬眉,“这么丰盛?都是小家伙做的?”

“呃……”楠兰刚要张嘴,搭在胳膊上的手收紧,她仰头,陈潜龙不易察觉地微微晃头,随后带着她来到岛台边。白砚辰已经给自己添了一副碗筷,半坐在高脚凳上,饶有兴致地看着陈潜龙扶着楠兰坐好。

原本温馨的晚餐,变得味同嚼蜡。陈潜龙全程黑着脸,楠兰只敢吃自己面前的米饭。只有白砚辰,像是真的来蹭饭,每一道菜都仔细品尝,还煞有介事地提出一些建议。

“这个火有点大了,小家伙,是不是当时走神了?”他砸吧着嘴,放下叉子,被突然点到名,楠兰猛地抬头,“对、对不起辰哥。”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他自己吃不惯可以不吃。”陈潜龙没好气地抽走她手里的叉子,重新拿了一个大碗,每样菜都夹了一些,又把她面前快要吃完的米饭倒进去,“自己去房间吃。”话音未落,他把楠兰抱到地上,轻推着她的肩膀,下巴指指次卧。

直到那个瘦小的身影消失在木门后,陈潜龙才把视线投向白砚辰。“想说什么,直说。”

“这就没意思了吧。”白砚辰嗤笑了一声,抽了张桌边的纸巾,擦了擦嘴角,抬头看向陈潜龙,“什么时候,我们的关系变得除了生意就无话可说了?”他像是来到自己家,转身走向冰箱,拿了两罐啤酒,一罐放到陈潜龙手边,一罐“撕拉”打开,“叙叙旧而已。”他冲陈潜龙举了举罐子,不等任何回应,便仰头灌下一大口。

回到房间的楠兰,终于放松下来。她打开一条门缝,端着碗坐在床边。牙齿缓慢咀嚼着已经变凉的饭菜,耳朵始终留意着断断续续飘进来的谈话。

基本都是白砚辰在说,陈潜龙偶尔附和两句。在白砚辰的叙述中,楠兰看到了几年前初来翡翠山的陈潜龙。那时,他和楠兰一样莽撞,会因为佐敏吞随意处置手下而冒然求情,也会因为昂基残忍玩弄女孩子而愤慨。

金属摩擦地面的刺啦声中,白砚辰的声音传来,“小家伙,我走了。”楠兰赶忙放下碗,小跑着到客厅。陈潜龙皱着眉头来到她身边,“辰哥再见。”甜腻的声音中,她恭敬地弯下腰。

“没吃饱的话,桌子上还有。”陈潜龙拉起她,指了指岛台,就快步跟着白砚辰出去。

门刚关好,他便开门见山,“你有什么事可以直说,没必要这样绕弯子。但是你的新生意,我没兴趣。”

“想多了。”白砚辰锤了下他的肩膀,“我就是想着晚上去找小家伙按按身子,结果登梭说她休息。我一猜就在你这,就来看看。怎么,是终于想通了,觉得身边应该留个暖床的?”他的眉头高高挑起,陈潜龙轻哼了一声,回头看向窗边被灯光拉长的影子,“我气旺,不用那东西。”

终于送走白砚辰,陈潜龙急忙拉开大门,却没找到楠兰。焦急的目光扫过落地窗,发现了赤脚站在树下的单薄背影。他轻叹一声,去鞋柜拿起新买的拖鞋,快步走过客厅。

身后传来推拉门的声音,楠兰扭头,对走向自己的陈潜龙勾勾嘴角。他把鞋扔到她脚边,手指捏住她上翘的嘴唇,“不想笑就不笑,天天假笑,累不累?”见她迟迟不动,他便蹲下来,拉起她的一条腿,掌心轻拍冰凉的脚心,“这么大人了,怎么不知道照顾自己?光脚踩在地上,不怕肚子疼吗?”

她有些站不稳,摇晃的身体被他拉到腿上。陈潜龙一手扶着她的后背,一手拍着她脚底的泥土。“怎么不高兴了?因为白砚辰来?”毛茸茸的拖鞋穿在脚上,身体暖和起来。楠兰的头低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心里的憋闷。总不能质问他为什么不需要暖床的吧。

“白砚辰应该是为了要拉拢我去他的新生意。”陈潜龙将她僵硬的身体拉到怀中,自顾自地说着,“但以后尽量在公司说,不让他再来家里了。”

她摇了摇头,从他怀里站起来。“龙哥,你休息吧,我去收拾桌子。”

他不解地看着她缓缓走远,关上推拉门时,她对他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月光下,她落寞的样子让他的眉心拧起,但又想不出,除了白砚辰突然来,还有什么事让她心情低落。

“小女孩!”陈潜龙轻叹一声,快步走回客厅。不由分说地从楠兰手里拿走高高摞起的盘子,“我来,你去洗澡。”

当他擦完水池边的污渍,揉着酸痛的腰来到主卧时,看着空荡荡的大床愣了几秒。转身推开次卧的门,昏暗的光线照在楠兰双眼紧闭的脸上。他不是太相信她这么快就睡着了,尤其刚刚她明显是带着气离开的。

陈潜龙坐在床边,冰凉的指尖轻柔地插入她的发根,睫毛飞快眨动了几下。他轻笑一声,俯在她耳边,“确定要自己睡?”

嘴唇温柔地包裹住耳廓,轻轻吮吸时,舌尖沿着凸起刮蹭,她的气息变得急促。

“嗯?不是都说,女生生理期前,会特别想要……”挑开被角,他摸索着勾住她的小拇指。“用不用帮你?”牙齿轻咬住耳垂,左右研磨时,她装不下去了,撅着嘴睁开眼睛。黑暗中,点点泪花在闪着光。“怎么了?谁惹小哭包了?”他松开口中的软肉,带着潮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

“你……”她侧脸想要躲避,但又舍不得他离开,手指在被窝里勾住他的胳膊。

“我?我怎么欺负你了?”

“你说不要暖床的……”

“傻瓜。”他轻笑一声,手臂挤进她的身下,稍稍一用力,把她连同被子一起抱起来。“我要的是你,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心跳加速,她眯着眼睛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陈潜龙在抱着她进入主卧前,低头问满脸通红的楠兰,“想和我一起睡吗?不强求。”

“想。”她害羞地把脸藏到被子里。

99(男口女,温柔的肉,最后一点点剧情)2597字

99(男口女,温柔的肉,最后一点点剧情)

安静的卧室里,楠兰紧张地躺在床上,哗啦的水声从浴室传来,她反复回味着那句“我要的是你”,藏在被子里的嘴角高高扬起。当水声停下,玻璃门被推开时,她闭上眼睛,耳朵却捕捉着细微的动静。 ——*——

空气中飘来若隐若现的檀香味,心跳随着床垫的塌陷而剧烈跳动。湿凉的指尖轻轻掀开她额头的碎发,睫毛飞快眨动了几下,眼睛偷偷掀开一条缝隙,熟悉的轮廓在黑暗中向她一点点靠近。

一颗水珠滴在她的脸上,随后是细碎而温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脸颊、脖颈间。楠兰装不下去了,手从被子下探出来,在空中胡乱拉扯着,将陈潜龙裹在下身的浴巾拽掉。

“不端着了?”他轻笑着把她的手拉到后腰,嘴唇含住她锁骨上的软肉轻轻吮吸。细微的刺痒中,几声呜咽从她喉间溢出。他抬头,一手将她抬起的身体按入怀中,一手撑在床垫上,手指穿进她浓密的发间,将几缕碎发缠在指尖,轻轻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头。舌尖扫过脖颈上浅浅印记,“弄疼了?”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耳根,她咬着嘴唇摇头,电流顺着他舔过的位置窜遍全身,搭在他腰间的手指不自觉地抠进软肉。

楠兰抬高小腹,隔着薄被左右扭动腰肢,被包裹住的硬物在她急迫地摩擦中,形状逐渐清晰。陈潜龙深吸一口气,扯开夹在两人之间的薄被,在楠兰惊喜的目光中,他按住她乱动的屁股。“啪”的一声,炽热的顶端打在小腹上,她伸手想要去摸,被他阻止了。

“乖”,他声音沙哑地将她的两只手固定在头顶,下体在她的大腿根摩擦了两下,就及时撤走。“不用管我。”他含住她的嘴唇,不让她说那些扫兴的话。舌尖沿着她的上颚细细描绘,细微颤栗中,他搂紧她发烫的身体,两条腿夹住她的大腿根,楠兰的屁股陷在柔软的床垫中。

指尖沿着她的脖颈向下轻抚,在划过乳尖时,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她嘴角溢出。拇指悬在敏感的尖端,不紧不慢地画着圈,舌尖霸道地扫过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在她恍惚间,挑逗乳尖的拇指忽然向下按压,掌心包裹住乳肉,轻一下重一下地揉捏。他享受着她失控地颤栗,也留意着那些还没好的伤痕。

炙热的呼吸交融,她极力扭动着身体。两条腿夹紧摩擦时,湿滑的黏液顺着颤抖的穴口流出,在褶皱的床单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渍。

缓缓松开她轻微红肿的嘴唇,却没有马上移开。在楠兰抬头时,他轻笑着擦过她的鼻尖,温热的嘴唇再次落下,“湿了吗?”他含糊地询问,手指顺着她的腰下移。她害羞地夹紧双腿,但灵巧的手指轻松拨开唇瓣,指尖擦过那片黏滑。“马上,再忍一下。”舌尖沿着脖颈上跳动的血管下移,短暂在她的锁骨留下几个吻痕,轻轻衔住乳尖,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栗与扭动。湿热的嘴唇继续下移,亲吻着她小腹上细密的汗珠。

当嘴唇包裹住颤抖的软肉轻轻吮吸时,她攥紧身下的床单,两条腿本能地张开又合住,屁股无助地悬在空中微微颤抖。一股带着她独特气息的粘液涌入口中,他没有任何犹豫吞下,微咸的滋味中,陈潜龙抬头,嘴角拉出一条让人脸红的银丝。他随意擦了下,按住她颤抖的大腿根,“可以吗?”手指温柔地剥开早已湿的不成样的唇瓣,拇指不紧不慢地在微微挺立的阴蒂上画圈。

“嗯……”她双眼紧闭,脚趾猛得蜷缩,小腹不受控地向上挺送。没有再折磨她,他再次俯下身,含住充血的肉芽前,托住了悬在半空的臀肉。“不想要了,可以随时喊停。”话音未落,嘴唇完整地覆盖住那片湿软,先是轻柔地吮吸,随后舌尖扫过穴口的软肉,更多的粘液涌入口中。他努力吞咽中,舌尖抵在充血胀大的阴蒂尖上震颤。

快感在急剧累加,他的拇指还不停按揉着酥麻的尾椎骨。压抑的呻吟声逐渐失控变大,两瓣裹满粘液的软肉在他口中剧烈收缩张开,“想……想要……”她轻声抽泣着恳求。舌头终于顶开蠕动的软肉,在探到最深处时,她整个身体弹了起来,又被他按回到床垫中。

舌尖继续在颤抖的穴肉中寻找,他仔细碾过每一处褶皱,终于,在触碰到一处变硬肿胀的软肉时,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他勾起嘴角,整个舌面压上去,感受着深处的搏动。她蜷缩的脚趾撕扯着床单,屁股努力挣脱他的束缚,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中,她的头向后扬起,手无助地在空中胡乱抓着,最后抱紧他的头。

舌尖开始在最敏感的那一点震颤,他反复刮蹭着那块要命的地方。甬道一阵高过一阵地绞紧,穴口夹得他舌根发麻。湿热的粘液从深处溢出,他吞咽着、吮吸着,视线始终停留在她潮红的脸上。

她连哭都忘了,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张大嘴吸气时,涣散的瞳孔四处搜寻。陈潜龙及时起身,舌尖刚离开颤抖的穴肉,手指马上顶进去。他把虚脱的楠兰抱在怀中,嘴里都是她的体液,没有立刻亲她,他用下巴抵在她汗湿的额头轻轻摩擦。插在小穴中的手指,轻轻碾过依旧在抽搐的软肉,拇指则耐心地安抚着渐渐变软缩小的阴蒂。

他舔走嘴唇上的粘液,在一片咸涩中,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还想要吗?”手指缓慢做着抽送,抵在她腰间的掌心,将她软绵绵的身体送入怀里。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她盯着他看了几秒,手开始在他小腹上乱摸。

及时抓住她的手腕,他抱着她躺到另一侧干燥的地方。楠兰委屈地咬住他的锁骨,“你都说天亮了。”

“是你的天亮了。”见她还不解地看着自己,他无奈地笑笑,“不是骗你或者敷衍你,是我该做的事还没做完。等所有人的天都亮了,我答应你,到时候你要的,我都满足。”

“所有人的天都亮了?”她小声重复着,眼中的疑惑更多了。

“不想了,”陈潜龙把她的头按回到胸前。“还想要吗?”他的手指还被她夹着,但甬道已经不再抽搐。楠兰摇摇头,松开穴口的软肉,在他抽出手指时,她主动要去含住。陈潜龙捏住她的肩膀,转身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指,又帮她擦去两腿之间的粘液。

灯打开时,他及时用手掌盖住她的眼睛。“躺好,我给你涂药膏。”

淡淡的药味盖住了空气中让人脸红的味道,他跪在她身边,指尖小心推开乳白色的药膏。在几处自己留下的红痕上,陈潜龙轻轻触碰,满是愧疚地问,“疼吗?”楠兰马上摇头,“下次还要。”她红着脸小声说,他笑着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

当周围再次陷入黑暗,她躺在他怀里,那条被子又隔在两人之间。知道他不会妥协,她在黑暗中撇撇嘴,把脸紧贴在他胸前。

“惹事精,”指尖插进她的发丝,楠兰轻哼一声仰起头,含住他的喉结轻吮,“那个档案袋我放到你新家的床头柜里了。”包裹住喉结的嘴唇顿住,她小声嘟囔了句“对不起”,头就缩回到他怀中。在咚咚的心跳声中,她忐忑地等着他后面的话。以为他会责怪自己为什么还没去投诉继父,但陈潜龙什么都没说,像是知道她的矛盾心理。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脸埋进她蓬松的头顶。“睡吧。那些金条还是放我这里,安全一点。你需要的时候和我说,我帮你兑换。”

100(剧情)2546字

100(剧情)

楠兰在窗外的鸟鸣声中醒过来,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指尖划过床单上若有若无的痕迹,她撇了撇嘴,把被子拉高,在柔软的床垫上翻滚了几圈。檀香味混着一丝淡淡的情欲气息钻进鼻孔,前一晚让人脸红的画面不受控地浮现,嘴角再也压不住,身体也在酥麻中醒过来。

她伸了个懒腰,换好床边叠放整齐的衣服,找了一圈都没看到陈潜龙的身影,脸又不自觉地皱起来。但岛台上的面包和牛奶,又让那点小郁闷很快就烟消云散。

应该是怕她吃不了,他特意把面包每样都切了一半。装牛奶的水杯还带着少许温度,楠兰端起来喝了一大口。她挑了一块裹满肉松的面包,窝进沙发。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房间,院子里的鸡蛋花被风吹落了不少。

手机的震动打断了宁静的早晨。她叼着面包四处寻找,终于在鞋柜上看到前一天随手扔在那里的手机,而陈潜龙的名字出现在还没熄灭的屏幕上。

嘴角高高扬起,心脏怦怦直跳。随意擦了下手指,她就迫不及待地划开手机。

【红糖水在蒸锅里,加热了再喝。】

【已经安排人去打扫新家了,下午就可以入住。】

【钱和卡都在次卧,出门时候记得带。】

【有事随时打电话给我。】

楠兰看着信息上显示的时间,眼睛弯成了新月状。正要回信息,又一条蹦出来。

【还没睡醒?】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删掉还没打完的字,直接打电话给陈潜龙,对面几乎是秒接。

“嗯。”他轻哼了一声,像是不太方便说话,楠兰直到他身边的杂音消失,才小声开口,“龙哥,是不方便接电话吗?”

“没有,你说,有事吗?”过于正经的声音,和他信息里急迫的样子大相径庭,她愣了一下,挠着头说,“呃,没事,就是想和你说,我醒了。”

“哦,那……吃了饭出去逛逛,钱放在桌子上,卡没有密码。”

“好,谢谢,那……我挂了?”

“嗯,有事给我打电话。”

“哎,等一下,”楠兰突然提高声音,陈潜龙把话筒又放回到耳边,“一会儿……嗯,中午,可以和你吃饭吗?”

“中午……”陈潜龙看向身后忙碌的工厂,“中午可能够呛,我晚上尽量早回。”

“好!”

挂断电话,他又看了几秒变黑的屏幕,转身往刺鼻的厂房走。进门前,对着正在树林边偷偷抽烟的手下轻踹了一脚,“自己不想活,别带上我们!”

“龙哥!”昂图听到动静跑出来,给捂着腰的男人打手势,让他赶紧离开。“新来的这个厨子真他妈牛,这批的纯度,我感觉可以吊打整个翡翠山!”

“你怎么又来了?”陈潜龙皱眉看着昂图,“不是让你做完上一批就不要再参与了吗?”

“呃……”昂图擦着头顶的汗珠,扫了眼周围,拉着陈潜龙到僻静的地方,“二哥不是说关系都打通了,没什么风险了嘛。龙哥,”他见陈潜龙的脸越来越黑,低声下气地求着,“我就是想再挣点棺材本,你也知道,我妈她身体不好……”

一听到他妈妈,陈潜龙长叹一声。“最后一次!”他绷着脸用手指着昂图,“走完这批,再让我看到你……”

“放心,龙哥!最后一次!我已经在看做什么小生意了,到时候带着我妈去别的地方。”昂图陪着笑,推着陈潜龙往工厂走。“龙哥你去看看,真的,这次的货绝对是上上品!”

几个面包下肚,楠兰撑得躺在沙发上不想动。她懒洋洋地拍着凸起的小腹,涣散的目光追随着窗外摇曳的树枝。柔和的阳光照在身上,她打了个哈欠,不小心又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嗡嗡的震动声吵醒了楠兰。她皱着眉,闭眼在沙发缝隙和地板上胡乱摸索,好不容易才找到那只吵人的手机。眯缝着眼瞥了下屏幕,是爸爸。想都没想,就挂断了。反正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差不多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但世界刚清净了几秒,嗡嗡声再次响起。“啧”,她烦躁地砸了下嘴,凭着感觉在屏幕上重重一按,电话接通。

对面大声“喂”了几次后,她才不情不愿地把手机放在耳边,含糊地哼了一声,眼皮还黏在一起。

“中午有事吗?我请你吃饭。”吴温的声音传来,楠兰迟钝的大脑反应了好久,才勉强明白他的意思。她缓缓睁开眼睛,盯着屏幕上的名字看了几秒,“你……哪里来的钱?”她不解地问。

“那你别管了,我发你位置,一会儿见。”话音未落,冰冷的电流声便刺入耳膜。楠兰艰难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揉着酸胀的脖子,打开刚刚收到的地址,一家高档餐厅。她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镜子前,指尖抚过锁骨上淡淡的红痕,昨晚的画面又浮上心头,楠兰赶紧用凉水拍打发烫的脸颊。简单梳了个马尾,她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次卧。衣柜在不知不觉间,被他填满。看着那一排整齐挂放的衣服,鼻尖泛起一阵酸涩。而这间原本空荡荡的房间,此时也都是和她有关的痕迹。床头摆放着几个玩偶,桌子上除了他留下的银 卡和钱,还有一小束盛开的鲜花。

楠兰低头闻了闻黄色的花朵,挑了一条长裙套在身上。没有动他的银行卡和钱,她轻拍着自己鼓鼓囊囊的小包,嘴角微微勾起。临走前,她特意喝掉蒸锅里已经变凉的红糖水。

门口的佛像前,几柱香静静燃烧着。她在淡淡的檀香味中,双手合十。

沉重的黄铜大门后,清凉的冷风带走室外的燥热。楠兰在侍者的指引下,来到餐桌边。吴温正翘着二郎腿,审视地上下打量着她。衣服上没有明显的标识,他抬手捻起裙摆,丝滑的布料从指尖划走。

“你干什么?!”楠兰皱眉把裙子整理好,坐在了他对面。“发财了?”无视他嘴角意味深长的笑意,她指着一桌丰盛的菜肴问。

“挣了点,医院的费用我也结清了。”吴温得意地笑着,身体后仰,翘起的凳子腿在空中上下晃动,浑浊的眼珠紧盯着楠兰的表情。“怎么了,你爸的能力,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一声短促地嗤笑声中,夸张地抿了口。

楠兰及时调整表情,抓起手边的叉子,将一块鱼肉放入口中。“那你住哪里?”

“这你不用管了,有的是人给我提供地方。倒是你,”吴温放下茶杯,凳子腿“哒”的一声砸在地板上。“你怎么样?有没有把人家伺候舒服?”

满口黄牙呲在面前,她烦躁地摆摆手,“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想提这事,她及时转移话题,“那东西你不抽了吧?”

“不抽了!现在谁还抽那种低级货!”吴温抓起一只虾塞到嘴里。吧唧了两下嘴唇,就将虾皮连带着肉,一起吐到桌子上。“呸!什么玩意!下次带你吃好的,这家不行!”

楠兰局促不安地瞟向周围,“那就这样,”她抽了张纸巾,擦干净嘴角就准备离开,“上次和你说的,你自己留意点。掮客不是那么容易当的,别被人做局骗了。”

“说到这个,”吴温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站起来凑到楠兰耳边,“你傍上的那个老板,看着挺有钱的。他有没有兴趣……最近有块上好的石头……我可以帮他……”

“没有!”楠兰猛地抽走手臂,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101(剧情)2090字

101(剧情)

胸口堵得喘不上气,楠兰推开旁边商场的玻璃门。肉桂、奶油和可可的香味扑面而来,无数的小彩灯悬在空中,像是绚丽的银河。她怔在原地,看着用彩色气球编织的拱形门,和一棵一人多高的圣诞树,忽然意识到,马上要到圣诞节了。

刚刚的郁结淹没在欢快的旋律中,沉重的脚步变得轻盈,楠兰走进门口的一家店铺,给自己和陈潜龙各买了一个圣诞老人的钥匙链。结账时,看到姜饼和曲奇,没忍住,拿了几块。

她一边小口吃着香甜的饼干,一边走在凉爽的商场。每一家店似乎都在用尽全力吸引着客人。有的在门口摆满了悬挂着小灯的圣诞树,有的则放置了一个喷雪的红色路灯,让这个终年暑热的地方,也有了一丝北国的清凉。

楠兰逛累了,坐在长椅上刷着手机。当她发现今天是冬至时,眼前一亮。剩下的半块姜饼塞到嘴里,拍拍手,小跑着去楼下的超市。

她从来没包过饺子,但是查了几个视频,觉得也不是太难。但又不确定陈潜龙是吃饺子还是汤圆,索性把糯米粉和黑芝麻一起扔到购物车里。

等她急匆匆赶回新家时,窗明几净的房子让她忍不住小声惊叹。但来不及四处查看,她掏出刚买的圣诞老人钥匙扣,一个串在自己钥匙上,一个串在备用钥匙上。做完这些,就一头扎进厨房,洗手、揉面。

时间在飞舞的面粉中飞快流逝。当楠兰抬起酸胀的脖子,发现窗外的天空已经被染成金黄色。她擦掉鼻尖上的汗珠,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案板上躺着大小不一的饺子,有的撑得可以看到馅料,有的又扁扁地站不稳,还有几个破了皮的,外面被她笨拙地打着补丁。

身后灶台上,水在咕噜咕噜冒着热气。楠兰抓起最开始包的几个丑饺子扔到锅里,在她紧张计时的功夫,面皮和馅料分了家。“唉!”她轻叹一声,拿着漏勺捞出来,尝了下味道,却意外的好吃。皱起的眉头又舒展开。

陈潜龙正在和觉吞应酬着几个官员,裤兜里传来震动,他借着上厕所的功夫,走出包厢。推开黏在身上的女孩,站在窗边,手机上显示的名字,让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龙哥,你什么时候回家?我没事,就是问问。你要是有事,就先忙,不用管我。我就是想问问,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想给你煮红豆水。】

啰嗦的信息里,他似乎看到电话那头皱着眉头打字的楠兰。正要给她回信息,又一条蹦出来。

【不回来也没事,我把红豆水煮好放冰箱,你回来就可以喝了。】

他轻笑一声,手指飞快在屏幕上敲击。

【回家,但不确定时间。不用等我,你早点休息。】

进包厢前,又一条信息蹦出来。

【少喝点酒,开车注意安全。】

午夜,陈潜龙安排好当晚陪侍官员的女孩后,叫来手下,把觉吞和两个女孩送走。当他正要走向自己的车时,注意到刚刚坐在身边的女孩,还跟在身后。“你回家吧。”他随手拦了辆车,把一脸震惊的女孩按到后排,又从钱包里抽出一摞纸币塞到她手里,“这是今天晚上的钱,车钱我已经给过了,路上注意安全。”

终于安排妥当,他揉着不停跳动的太阳穴,先去找昂图取了蛋糕。车子离开这片喧闹,周围便是一片死寂。陈潜龙暗自庆幸,还好提前让昂图帮忙买蛋糕,要不这个时候真找不到还开着的烘焙店。

等红灯时,他仔细看了两遍楠兰发来的信息,无奈地笑了笑。这个糊涂虫,写了那么多字,唯独没写她在哪里。车子停在路边,他犹豫再三,没给她打电话。

【你在哪里?新家还是我家?】

信息发送成功,他把手机扔到副驾驶。估计她已经睡着了,不会这么快回复。他调低座椅靠背,把窗户摇下一半,湿热的空气吹散身上呛人的香水味和酒精气。

“嗡嗡”的震动声把他从浅眠中惊醒,没想到她这么快回消息,他扬了扬眉,摸起手机举到眼前。

【新家!】

他轻笑一声,调直靠背,轰鸣的引擎声中,车头调转方向,驶进那片漆黑。

小区大门上几个红色的灯照亮夜空,陈潜龙远远就看到一个不停向四处张望的身影。嘴角勾起明显的弧度,踩下油门,在车拐上路边时,稳稳停在楠兰身边。

“上车!”他推开车门,冲着还在看车牌的人喊。

楠兰钻进车里,他借着帮她系安全带的功夫,一个冰凉的吻印在她的额头。“这么晚,怎么不睡觉?”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随即他攥紧她的手,发动汽车,开向停车场。

电梯里,她紧张地看着不停变动的数字,余光时不时扫过陈潜龙的侧脸。两人对视时,楠兰又立刻挪开,他轻笑着把她拉到怀里,“肚子饿吗?给你带了蛋糕。”

她看着装饰着圣诞老人图案的小蛋糕,舔舔嘴唇,脸埋进他的胸口。“还好。”双手环住他的腰,刚想闻闻他身上的檀香味,陌生的香水味钻进鼻孔。楠兰皱皱鼻子,推开了陈潜龙凑近的脸,“龙哥,你先去洗澡。”

他愣了一下,在楠兰开门时,闻了闻袖口,甜腻的香水味又把他带回晚上的饭局。“你先吃蛋糕,我去洗一下。”说着,他把盒子塞到她怀里,解开领带走向卧室。经过餐桌时,发现上面摆放整齐的饺子,脚步猛地顿住。

“你包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惊喜。楠兰抿着嘴,用力点头,“要不要先尝尝?”她放下蛋糕,伸手去拿叉子,“我还做了汤圆,不知道你那里冬至要吃什么。”

“你还知道冬至?”他按住她的手,惊讶地问。

楠兰眨眨眼睛,“网上看到的,说是‘冬至大过年’?”她不知道自己记对没有,声音越来越小,怯怯地看着他。

陈潜龙没有立刻回答,黑色的眼底泛起波澜。“等我,洗完澡就来吃。”他的声音有点抖,温热的手掌捧起面前泛红的脸颊,一个咸涩的吻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谢谢你,惹事精。”

102(剧情)2217字

102(剧情)

餐桌边,楠兰紧张地跪在凳子上,胳膊肘撑着桌子,双眼盯着陈潜龙蠕动的嘴唇。

汤汁在口中炸开,浓郁的肉香在唇齿间散开,有那么一刻,他似乎回到了小时候。只是那时,窗外已经是白雪皑皑。

“好吃吗?”她等不及了,自己捏起一只塞到嘴里。

他猛得回神,喉结滚动,“特别好吃。”抬手抹去她嘴角的油星,“像小时候妈妈包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低下头又塞了一大口。

“我……还冻了一些在冰箱里。”楠兰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轻轻揉了揉他头顶的短发。“哦对,还有红豆水和汤圆。”她跳下凳子,小跑着去灶台边。陈潜龙吸吸鼻子,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放下叉子。他没说话,起身走过去,从后背将她圈入怀中。“谢谢你,楠兰。”他的声音闷闷的,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酒足饭饱,陈潜龙把混乱的厨房收拾好,抱着楠兰来到沙发边。“陪我坐一会儿?困不困?”他轻吻她的侧脸,吹出的热气喷在脖颈间,她缩着脖子摇头,脸埋进他胸前,让人安心的檀香味又回来了,楠兰用力吸了吸。

双手搭在她的小腹上,身体放松地陷在沙发中,手机里放着上次在车里的歌。陈潜龙在无声地跟唱,楠兰听不懂歌词,但她很喜欢这个旋律。

他把不停看向自己的头按到胸前,低声在她耳边问,“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

“你嫌我烦了?”她挣脱他的掌心,委屈地扭头问,手指下意识揪住他的衣摆。陈潜龙摇着头闭上眼睛,“怎么会,谁会嫌家人烦。”

楠兰的心跳漏了半拍,她默默重复着“家人”,一颗泪珠从眼角滑落。

“等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看雪。”他揉着她的头发,在手机上翻找。可是无论是高清的图片还是视频,都只是苍白的美景。找不出记忆里吸着冰凉的空气,踩在雪地上的咯吱声,还有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团圆饭的温情。陈潜龙烦躁地熄灭手机,脸埋进她的发丝间。

“今天晚上陪我睡觉。”他第一次没有征求她的意见,像是意识到自己的鲁莽,在抱着楠兰走向卧室时,又低声恳求道,“可以吗?我不碰你,就想抱着你。”她用力点头,手环住他的脖子,这样的陈潜龙,让她不知所措又很是心疼。

寂静的卧室,她窝在他怀里,他摸索着握住她的手,指尖挤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扣时,他轻叹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了。

没有拉窗帘,月光撒在海平面上。陈潜龙盯着一艘驶过的游艇,轻声问楠兰,“白天见爸爸了吗?”

她犹豫片刻,点点头。“他已经出院了。龙哥,钱我……”后面的话被他的手堵住,“不着急,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了再说其他。”

见她不再争辩,他拿开手掌,微湿的指尖捏住她的耳垂轻轻碾过,“爸爸出院了,住哪里?这里还有一间空房,可以让他住过来。或者……”他顿了几秒,想到那天在医院附近,楠兰和她爸爸争吵的样子,“你住我那里,这里让你爸爸住。房租钱依旧算我的。”

楠兰立刻摇头,“不用的,他自己有地方住。龙哥,”她转过身,抱住他,“我欠你的太多了。”

“傻瓜,都说了是家人,哪里有欠不欠的。”他低头吻住她的头顶,“我最近有点忙,过几天还要出趟门。”抱着他的手突然收紧,他轻笑着拍拍她的后背,“又不是不回来了,就走几天。只是那边没有信号,你万一有事,联系昂图。”

“会不会有危险?”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出,他沉默片刻,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回来时候给你带小礼物。”

“我不要礼物,就想要你……”

“乖,就走几天。登梭那里,我和他说的是包你一个月,钱已经付完了。所以这些天你就安心待着,不需要再去那边。我家或者这里,你想在哪里住都可以,两边钥匙你都有。”他不知道楠兰之后是怎么打算了,还要不要继续做,所以就先帮她交了钱,以免别人找她麻烦。

怀里久久没有声音,胸口的布料被一点点打湿。他收紧手臂,目光看向平静的海面,掌心轻抚着她颤抖的身体。

之后的几天,无论多晚,楠兰都等着陈潜龙回家。她也努力跟着视频,学了好多新菜。

出发前的一天,陈潜龙特意提早回来。他没通知她,在门打开的那一刻,楠兰从沙发上蹦起来。待看清门口的那张笑脸,惊喜冲散了慌张。她光着脚冲到他张开的怀抱,又责怪地轻锤他胸口,“你怎么不和我说早回来!”她自责地看向空荡荡的厨房,什么都没准备。

他稳稳接住她的身体,注意到她没穿鞋,一把将她抱 起来。“我带吃的回来了。”他捏捏她撅起的嘴,把几个餐盒放在她手里。“你放到盘子里,我去洗个澡。”小心把她放在沙发上,看着她穿好拖鞋,他才扯着领带往卧室走。

都是她喜欢的,有鱼汤米线、炸洋葱饼、椰子冻和一大份咖喱猪肉。楠兰在拿餐具时候,不停吞咽着口水。

陈潜龙擦着头发出来时,她正凑到桌边嗅着饭菜的香气,他轻笑着从身后抱住她,“这几天辛苦你了,小贪吃鬼。”

突然被抓包,她害羞地转身,发烫的脸埋在他胸口,“不辛苦,我每天都没什么事。”楠兰踮着脚,勾住他的脖子,他顺势低头吻住她湿软的嘴唇,轻轻吮吸了几下。“一会儿,让你再舒服舒服。”热气喷在脸上,她的耳根烧了起来。

柔软的大床上,她拒绝了他的口。楠兰趴在陈潜龙身上,反复舔吻他的嘴唇。舌尖在细细描摹间,撬开他的牙关。她贪婪地攫取他的气息与津液,又不小心将自己的渡过去。陈潜龙彻底放松,纵容着她的所有小动作,吞咽着口中不停涌入的温热液体。手护在她身体两侧,感受着她生涩又笨拙地标记。

她的吻逐渐下移,包裹住他滚动的喉结轻轻吮吸,又沿着跳动的血管向下亲吻,直到他的锁骨。

“一定要安全回来。”她含糊地对他说,牙齿研磨着那里不多的软肉。“嗯……”压抑的哼喘从他胸腔溢出,身上的动作停下,楠兰抬头,小心翼翼地问,“弄疼你了?”

他摸着刺痒的位置,一排浅浅的牙印。“不疼,很舒服。”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笑着揉乱她的头发。

103(剧情)2367字

103(剧情)

清晨,陈潜龙看着身边熟睡的楠兰,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留下一个轻吻。正要起身,胳膊被人从后面拽住。

“吵醒你了?”他内疚地问,楠兰摇头,张开手臂。他勾起嘴角,将睡眼朦胧的她抱到怀里。“钱和卡都放在抽屉里了,别舍不得用。看到想吃的,想用的,买就是了。”脸埋在她凌乱的头发中,沙哑的声音带着些颤抖。

“注意安全,龙哥。”她用力吸着他身上的檀香味,泪水不受控地从眼角滚落。陈潜龙点点头,侧脸亲吻她微湿的鬓角。“有事不要自己扛,昂图会帮你处理。”

当太阳跃出海平面时,楠兰跟着陈潜龙进了电梯。他摸着手中圣诞老人的钥匙扣,低头亲吻靠在怀里的楠兰。“记得有事一定要找昂图。”越到离开,他越不放心,反复叮嘱着她。

停车场,她从后面抱住正要拉开车门的陈潜龙,“你也要注意安全,龙哥。”脸用力蹭着他的后背,“你也是,惹事精。”他拍拍叠放在身前的手,“乖乖在家等我,给你带小礼物。”

引擎的轰鸣声中,楠兰努力挤出笑容,陈潜龙放下车窗,冲她招招手。在楠兰跑过来时,他把一颗巧克力塞到她嘴里。“昨天给你买的,忘了拿上去了。”说话间,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塞到她怀中,楠兰眨眨眼睛,两颗泪珠从眼眶滚落。“回去吧,记得按时吃饭,过几天我就回来了。”陈潜龙擦掉她脸上的泪痕,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间的转角,他才轻轻踩下油门。

郊外,当看到昂图也出现在送货队伍里时,陈潜龙的心咯噔一下。他扫了眼正在和白砚辰说话的觉吞,拉着昂图来到另一侧。“你跟过来干什么?”

“龙哥!”昂图双手举过头顶,冲他陪着笑,“是二哥让我来帮你的。说是这几天不太平,那边有打仗。”

“行吧,”陈潜龙没好气地点点头,“家里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我让妹妹回来,帮我照顾几天妈妈。”昂图掏出烟,陈潜龙摆摆手,心里想着楠兰。但又觉得一切都安排好了,就这么几天,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送走陈潜龙,楠兰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虽然这些天,他每天都是半夜回来,第二天又在她还没睡醒就离开。但只要可以见到他,哪怕只有几个小时,她都觉得有盼头。此时,她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他给买的玩偶,双眼无神地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和他相处的每一个画面,像过电影一样在脑海中闪过,泪水逐渐模糊了视线。

她就这样在沙发上从白天坐到黑夜,直到苍白的月光洒进房间,楠兰才揉着饿瘪的肚子走向厨房。冰箱里有给他包的饺子,她没舍得动。随便拿了块冰冷的面包塞到嘴里,牙齿机械地咀嚼着。

不知道他现在到哪里了,她好想给他打个电话,但又怕打扰他。楠兰从来没这样思念过一个人,她拍着堵得喘不上气的胸口,任凭泪水浸湿胸口的布料。

柔软的大床上,她翻来覆去,不停嗅着枕头上残留的气息。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迷迷糊糊睡着。梦里,他抱着她坐在悬崖边,初升的太阳照在脸上,填满了她心里的空洞。

她记不清这样以泪洗面的日子,究竟过了多久。陈潜龙那边始终没有消息,楠兰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手机,然而除了爸爸偶尔的信息,再没有人联系她。她像是被世界遗忘了,只能打开和陈潜龙的聊天框,一行行文字输入,又在发送前被她删除。

直到那个午后,一通电话打破了她浑浑噩噩的生活。

刺耳铃声响起的第一时间,她从沙发上弹起来,顺着声音,在沙发缝中摸索。然而屏幕上“爸爸”两个字,让她激动的心又瞬间跌入谷底。

楠兰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不情不愿地接通电话。

“你在哪?!”还没说话,对面刺耳的声音就传入耳朵,她重新看了眼屏幕,确定是吴温。“我在……”她犹豫了一下,“你在哪?我去找你。”不想让他打扰自己的生活,她没告诉他自己具体在哪里。

“都行都行,你赶紧来,我发位置给你。”话音未落,吴温就挂断电话,几秒后,一个定位发到手机上。楠兰点开地图,发现是采石场时,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回拨电话的同时,小跑着去卫生间洗脸。

“你怎么了?”电话刚接通,她就焦急地询问。

“呃……你来就行,记得带上钱。”吴温吞吞吐吐,楠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钱?你又欠别人钱了?”

“哎呀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反正你多带点钱就行了!”

没有动陈潜龙留下的钱,楠兰在衣柜中选了一套自己以前的衣服穿好,把这段时间攒的钱都装进小包里,踩着凉拖就出门了。

当她赶到地图上标记的位置时,发现吴温正被一伙凶神恶煞的人围着,她烦躁地快走了两步,扒开其中一个人,来到吴温身后,“爸,怎么了?他们是?”

“这就是你所谓攀上高枝的女儿?!”一个光头上下打量着楠兰,过于普通的外表,身上的衣服也不是什么大牌,他嗤笑了一声,冲着吴温的膝盖就是一脚,“你他妈骗谁啊?!哪个有钱人会看上她?!”

哄笑声中,楠兰低着头把吴温扶起来,她大概明白爸爸叫自己来是干什么了。

“这位哥哥怎么称呼?”楠兰鼓足勇气问光头。他不屑地哼了一声,“叫爷。”几声窃笑从身后传出,楠兰没有理会,脸上挂上好就没出现的假笑,甜甜地叫了声“爷”,光头扬扬眉,指着不远处的棚子说,“去那里聊。”

遮阳棚下,吴温被几个人押着跪在一旁,楠兰端着桌子上的茶壶,毕恭毕敬地光头倒水,又在他喝水时,从包里掏出纸巾,轻轻拭去他额头的汗珠。“爷,”她娇滴滴地叫着,男人的一条腿伸出来,她怔愣了几秒,半坐在他的大腿上。粗糙的掌心顺势将她揽入怀中,汗臭味刺入鼻孔,楠兰忍着恶心,陪着笑问,“我爸爸欠了您多少钱?”

光头伸出五根手指,楠兰盯着指甲缝隙中的泥看了几秒,稍稍松了口气,“五万?”她飞快估算着自己的存款和这个月还没到手的工资,勉强可以凑够。

“想什么呢?”光头撩起她的衣摆,掌心研磨着光滑的肌肤,“就五万块钱,我也不至于大张旗鼓。”他凑到她的耳边,舌尖扫过她脸上的汗珠,“五十,当然了,没有的话……”猥琐的笑声中,抵在侧腰的手缓缓向上移,楠兰媚笑着试图推开,“爷,可以通融几天吗?我去找人凑。”

“三天。”光头捏了把她的乳肉,把楠兰推到地上,“三天凑不齐,你爸爸的腿就别想要了,或者,你也可以用自己抵账,兄弟们好久没开荤了。”

104(剧情)2026字

104(剧情)

街边的小店里,楠兰和吴温坐在一张破旧的塑料桌边,头顶的老旧吊扇在吱呀响着,但没带来丝毫凉爽,热浪一股股地裹挟着他们。

“我真的就是想挣点钱,让咱们都翻身。你也不用再去陪谁了。”吴温搓着手,汗顺着鬓角流下。

“用赌石翻身?!做掮客还不够,你哪里有胆子去碰这个?!”楠兰猛得打断他,这个所谓的翻身,她早就听腻了。她烦躁地扇着手里的纸巾,想着到哪里去筹那50万。

“你那个老板……”吴温舔着干裂的嘴唇,凑到她跟前。但被楠兰一个眼神,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他撇着嘴点点头,“行吧,你硬气,从小遇到事就不愿意低头。去警察局告状那次,我以为你能吸取教训。”

楠兰抓起水杯,指甲用力刮蹭着玻璃,吱吱的噪音声中,吴温继续着他的说教,“爸爸早就和你说过,咱们得认命。那些有头有脸的人惹不起。本以为你终于听话了,也找到个对你不错的老板,结果还是……”他叹了口气,“其实这点钱对于人家来说算什么?你张张嘴,或者床上主动点,这不就过去了。”

“我要和你说多少遍!”她啪地把杯子拍在桌子上,“他没有包养我!”

“那不正好,按你的说法,他喜欢你,正好给他个表忠心的机会。你要不好意思说,我去找他。并且他给了钱,你们的婚事我举双手赞同。”

“你是准备用五十万,把我卖了?”楠兰冷笑着看着吴温,他摸摸下巴,“也不是不行,五十万哦,有多少女孩子一分钱没收就结婚了,有的还倒贴!”

楠兰不想和他说话了,他的那些歪理让她胃里直反酸水。起身往外走时,她终究心软了,扭头问他,“你现在有地方住吗?”

“死不了,你赶紧想办法弄钱,就三天!”

燥热的午后,街上几乎没什么人。楠兰漫无目的地沿着烫脚的土路走着,她想过找昂图,但他也没什么钱。而且就算有钱,她也不会要。陈潜龙……她苦笑着摇摇头。最近南面的战乱愈演愈烈,她记得他离开前,和别人的通话里提到过要去南边,她捏紧裤兜里的钥匙链,心里的不安愈发控制不住。

低头想事的她,没留意,撞到一个人。惊慌抬头时,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楠兰有些意外地叫了声“贵哥”。

阿贵那张汗津津的脸,肉眼可见地泛起红晕。他没想到她还记得自己的名字,挠着头冲她傻笑。“怎么不看路?遇到难事了?”

楠兰抿着嘴摇摇头,“贵哥,这是……下班了?”她看看周围,并没有其他矿工的身影。

“女儿生病了,我下午请假早走了一会儿。”阿贵把手里的袋子提起来晃了晃,楠兰盯着面前的药盒,眉头不自觉地皱起。“严重吗?”

“不是什么大事,估计是这两天油炸的东西吃多了,不停咳嗽。”阿贵笑了笑,指着不远处的小木屋问,“去家里坐坐?现在太热,这个点没有车回城里。”

这是一处由木板和铁皮拼凑起来的房子,楠兰弯腰跨过门槛,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太乱了,我收拾一下。”阿贵一脸窘迫地把地上的纸壳捡起来,楠兰赶紧按住他的胳膊,“不要紧,贵哥,你快去给小朋友喂药吧。”她看着地板上面色潮红的小女孩,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楠兰接过阿贵倒的水,靠着墙角坐下,她仔细打量着这间破旧的房子,碗筷随意扔在水池中,上面还残留着少许饭渣。墙上挂着一张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全家福,但她似乎只在房间里看到这对父女生活的痕迹。

在阿贵给孩子喂药时,楠兰简单帮他收拾了下房间。当她准备去洗碗时,阿贵及时制止。“让你来休息的,怎么还做上家务了。”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本来都是这个孩子做的,但她生病了,我下了班又懒得动。”

她没问孩子的妈妈去哪里了,想起上次阿贵强迫她在最后时刻叫他的名字,楠兰大概猜到这个家庭发生了什么。

“喝点水,贵哥。”她拉着阿贵离开水池,给他重新倒了杯水,两人并排坐在墙边。

沉默片刻,阿贵低声问楠兰,“你现在……不在那里做了吗?”见她疑惑地看向自己,阿贵红着脸摸摸鼻子,“我前几天去找你,但他们说你不在……别人,没有你……舒服。”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端起杯子,把水都灌到口中。

“这几天休息了。”楠兰犹豫片刻,把手搭在他的胳膊上,“谢谢你还记得我,贵哥。”

和阿贵告辞时,楠兰看着包里的钱,不顾他的推辞,抽出一大摞塞到他的手心,“别嫌脏,给孩子买点吃的补补。”她按住他的手,笑了笑转身离开。

夕阳照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她仰头吸着酸腐的空气,周围的铁皮也被镀上一层金光。只有太阳是对万物平等的,楠兰苦笑着摇摇头,拦下一辆车,报出陈潜龙家的地址。

那是她最后的保命钱,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动。又回到这间干净的房子,但没了他的身影,一切都空得让人心慌。她跪在干净的地板上,抱着那只沉重的皮箱,脸埋进床单里。淡淡的檀香味中,她努力回忆着那个温暖的怀抱。

“选重的。”游艇上,他不顾自己的安危,在众目睽睽下悄悄提醒她。又在她一身是伤的时候,把她抱回来仔细照顾。而这只皮箱,他知道对她的意义,一直替她保管着。

“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她轻声抽泣着质问,但除了院子里的虫鸣,再没有任何回应。

夜幕降临,楠兰摸出手机,颤抖的指尖反复在陈潜龙的名字上摩擦,最终找到昂图的电话。但对面的忙音让她瞬间不知所措,她突然不管不顾,在屏幕上按下那串早就刻在脑子里的数字……然而对面也是忙音……

105(剧情,后面有一点舔鞋,皮带抽身体,踩头)2349字

105(剧情,后面有一点舔鞋,皮带抽身体,踩头)

富人区的夜晚总是格外的宁静,楠兰背靠落地窗,赤脚踩在冰凉的草坪上。那双拖鞋就在她脚边,可是她还是喜欢这样直接接触泥土的感觉。偶尔有小虫子爬过脚背,刺痒中,她用指尖轻轻拨开小虫。

淡淡的花香被晚风吹来,她吸吸鼻子,捡起地上洁白的鸡蛋花花瓣。忽然想起那次为了感谢陈潜龙,给他做的炸螃蟹里就摆着一朵鸡蛋花,她轻笑着当时幼稚的自己。

当天边泛起白光,楠兰拍拍冰凉的脚底。离开这间充满回忆的房子前,她带走了次卧枯萎的鲜花。

怀里的箱子太过引人注意,她在路过保安亭时,弯着腰小跑过去。马路边,一辆出租车驶过,楠兰立刻挥手,车刚停,她就钻了进去。脑子里想的都是这箱金条可以换多少钱,以及用完之后未来的生活怎么办,全然没注意到一辆黑色轿车一直跟在后面。

还是上次换金条的黑市,没了昂图的帮忙,老板极力压价。楠兰看着计算器上少得可怜的金额,急得眼中泛起泪花。

“又欺负小女孩呢?”冰冷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她猛得扭头,但在看清来人时,眼中刚刚燃起的光,迅速熄灭。楠兰低下头后退了半步,“辰哥……”

白砚辰将她扯到怀里,勾勾手指,老板捧着计算机哆哆嗦嗦靠近。“辰哥……您说多少就多少。”他满脸堆笑,腰恨不得弯到九十度。楠兰轻蔑地用余光瞥了一眼。

“八十,”白砚辰想了想报出一个数,楠兰和老板都愣住,“够吗,小家伙?”冰凉的指尖抵住她的下巴,楠兰被迫和他对视了一秒,就飞快把视线挪开。“够、足够了。”

“去车里等我。”白砚辰捏捏她的脸颊,松开手臂,拿走沉甸甸的箱子。楠兰盯着被提走的箱子沉默了几秒,对他恭敬地弯下腰,“谢谢辰哥。”

“和我还客气什么?”白砚辰轻笑着揉揉她的头顶,在楠兰转身时,手看似无意地拧了下她软弹的臀肉。她身体僵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小跑着来到门口的黑色车边。

身着黑色西服的手下已经拉开车门,楠兰最后扭头看了眼正在对白砚辰陪笑的老板和自己的箱子,深吸一口气,钻进后排。没有坐在座位上,她很自觉地跪在地上,手下关门时,脸上闪过玩味的表情。

安静的车里,她时不时抬头透过车窗张望。当白砚辰和老板先后出来时,楠兰立刻低头调整脸上的表情。余光中,她看到手下走到车尾,打开后备箱,一大袋重物放进去,车也跟着晃了几下。

几秒后,车门拉开,热浪袭来。楠兰抬起头,脸上已经挂好甜美的假笑。“辰哥。”软糯的声音很是勾人。

她乖巧跪在地上的样子,让他有些意外。“怎么那么乖。”白砚辰顺势坐到她身边,手下关好门,小跑着绕到驾驶位。车子启动时,还可以看到老板躬身挥手的影子。

车里,空调调到最低,冷风袭来,楠兰身体抖了一下。白砚辰的手搭在她的头顶,冰凉的指尖插进发丝,在她捧起他的双腿时,指腹用力碾过头皮。鞋底蹭过她的白色T恤,留下几道清晰的印记。楠兰的手指顺着他小腿向下按压,头低下,张嘴包裹住黑色的鞋尖吮吸。尘土混着皮革味溢满口腔,舌尖沿着鞋底花纹,将沟壑里的沙石、干涸的泥土都卷入口中,混着唾液,一并吞下。

白砚辰眯着眼睛,俯视着脚边上下晃动的后颈,“钱要送到哪里?”沙哑的声音里除了倦意,还带着被服侍后的满足。楠兰舔走嘴角的泥沙,抬起头对他勾起嘴角,“不急的辰哥,您先休息。”她估计他玩了一整晚,此时已经很累了。

“怪不得陈潜龙肯花那么多钱包你一个月,”白砚辰闭上眼睛,身体陷进柔软的靠背中,“论伺候人和看脸色,一般人真和你没法比。”手指顺着她的侧脸下滑,刚挑开领口,楠兰就利落地拽下内衣肩带,将一侧乳肉送到他手中。“真乖。”手掌覆上去,拇指和食指捏住微微发硬的乳头,捻了捻,然后掐住乳晕下方的嫩肉,往外拉长,再用力拧了半圈。

楠兰的身体本能地躲了一下,就跪好继续沿着鞋底花纹舔舐,手也不受影响地按揉他的小腿。指腹在肌肉中寻找着紧绷的结节,缓缓打圈按压。

当车停在山顶的花园中,前排的手下知趣地下车。白砚辰揉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把楠兰拉到腿上。

“脱光。”他解开裤腰带,抽出时,她害怕地低下头,哆嗦着脱去沾满灰尘的白色T恤。接着是内衣,白砚辰用皮带边缘刮蹭着乳头,两颗小红点逐渐充血翘起,他轻笑着骂了句“骚货”。红晕从她脸颊蔓延到耳根。

“你那些金条,成色一般,最多换60个。”他停顿了几秒,等楠兰脱去短裤。“多出来的20万,用你的身体还,不过分吧?”冰凉的金属头蹭过她大腿内侧,细小的疙瘩爬遍全身。她双手本能地捂住胸口和两腿之间,但又在白砚辰嘲讽的目光中,缓缓将手放在腿上。

“这还差不多。”他轻笑着挥动皮带,“啪”的一声,小腹上出现一条红痕。楠兰咬着嘴不敢出声,尖锐的灼烧感从身前蔓延,她用力按住试图抬起的大腿。“20万买你这身体玩两天,不亏吧?”又是一下,比刚才还重,下嘴唇上一排深深的齿痕,她浑身颤栗,后背冒出一层冷汗。“至于你龙哥的钱,我会补给他,这两天算我包你,反正他也不在。”

“谢、谢谢辰哥赏光。”断断续续的话从牙关挤出。皮带再次扬起,楠兰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睛,”冰冷的皮革刮蹭着挺立的乳头,白砚辰拍拍楠兰汗湿的脸颊,“每抽一下,都要说‘谢谢辰哥赏赐’,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她忐忑地看着他手里对折的皮带,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大点声!”皮带毫无征兆的落在乳头上,像是烧红的针刺入尖端,楠兰尖叫着捂住胸口,白砚辰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她身体一歪,摔在地上。嗡嗡的耳鸣声中,粗硬的鞋底碾过头顶,“我不喜欢强迫人,最好把那些难听的声音收起来。想叫,就叫得骚点,让我听出来你是爽得在发情,懂了吗?”鞋底故意左右拧转,脸被踩变形,泪水混着地毯纤维刺进鼻孔,楠兰在窒息中抽泣着说,“听、听懂了,辰哥!”

“听不见!”皮带落在臀部,力道大得像是有什么被东西咬住嫩肉,楠兰捂着发烫的痕迹,冲着头顶大声嘶喊,“谢谢辰哥赏赐!”

“这才乖。”头顶的压力消失,白砚辰扔下皮带,把楠兰抱到腿上。“不想对你动粗,小家伙以后要乖一点。”他抽出湿巾,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污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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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前面有虐乳 后面一点是剧情)

楠兰双手抱在脑后,泛着泪花的眼睛死死盯着白砚辰手里的皮带。每一次举起时,她全身肌肉都绷紧,极力克制住想要躲闪的本能。

双乳已经被抽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深红、紫红的痕迹互相交错,高高隆起的乳肉,像两团火焰,在胸口燃烧。神经在皮肤下灼烧跳动着,刺痛随着她的抽泣,传遍全身。

“啪”

皮带精准地落在乳尖,她用指甲死死抠住头皮,眼泪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谢谢辰哥赏赐”后,白砚辰舔着手背上咸湿的水珠,扔掉皮带,把泣不成声的楠兰拉到怀里。

他爱不释手地将两团发烫的乳肉拢到中间,用力挤压,手指深深陷在肿胀不堪的软肉中。被皮带反复抽打的乳尖在他指缝间硬得发亮。“真漂亮……”咬住乳头的那一刻,楠兰的身体猛得弹起,又被他的手臂死死按回到腿上,她疼得眼前发黑,咬着下嘴唇强行将喊叫变成破碎的呻吟声。

白砚辰勾起嘴角,锋利的犬齿研磨着乳晕,他享受着碾压时她的颤栗。舌尖反复扫过乳头的伤口,刺痛中,像是无数玻璃渣在身上摩擦。痛感传到小腹,她忍不住向前弓背。渗血的乳尖带来让他着迷的铁锈味,白砚辰用力吮吸着,她快要崩溃了,脚趾用力抠着皮质座椅,“吱呀”的细声中,楠兰张大嘴,无声地吸着车里冰凉的空气,两只手痉挛般攥紧拳头,在头顶挥舞。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在胸口,和他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

另一只饱受摧残的乳头被他的拇指、食指捻住,左右拧转时,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故意用指甲刮蹭那些深紫色的凸起,眯着眼睛,欣赏着她扭曲的五官、涣散的瞳孔,和紧绷的身体。

她的忍耐取悦了他,牙齿陷得更深,乳头也被揪到极限。楠兰的双腿因为过度紧绷而痉挛。

“真乖。”

他闭上猩红的眼睛,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冷汗,细细品尝着口中的腥甜。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缓慢前行着,楠兰两眼空洞地看着窗外怒放的花朵。身上的疼痛似乎在减轻,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在她瘫软在他怀里时,白砚辰松开被咬变形的乳头,一把推开车门,热浪涌入,等在外面的手下及时拉走楠兰。他的私人秘书则双膝跪在地上,用提前准备好的毛巾,仔细擦拭着他每一根手指,在他起身前,帮他系好裤带,抚平裤腿的褶皱。

白砚辰从瘫在地上的楠兰身上径直迈过去,他一手搂着秘书的肩膀,手指自然伸进她的领口,毫不避讳地揉捏着饱满的乳肉,一手指着地上的楠兰,对手下说,“把她先送到客房,等她醒了,找人带她去送钱。”话音未落,他就和秘书一起走进餐厅,丰盛的早餐已经摆放在餐桌边,两个女孩跪在地上,在他走向餐桌时,她们的额头用力撞击着地面。

一件衣服盖在赤裸的身上,楠兰抬起沉重的眼皮,但阳光太刺眼,只有一个长满潦草头发的模糊轮廓出现在眼前。在一声闷哼声中,她的身体腾空,手下意识抱住他的腰,男人身体一僵,随后清清嗓子,收紧手臂,快步带她进入凉爽的室内。

“你先休息,醒了给我打电话。”他在纸上匆匆留下号码,转身离开前,帮她把刺眼的灯关上。

一夜没睡,钱的事也终于解决。就算现在胸口还在火烧火燎得疼,但楠兰还是有点支撑不住了。她拉开窗帘缝隙,看了眼花园里的花,没几分钟,就昏睡过去。梦里,陈潜龙又出现了,但这次,他身上都是血,还不让她靠近。楠兰哭着去追,但始终追不上他。

胸口的憋闷把她从梦魇拽出,睁眼的那一刻,陌生的环境让她害怕地拉高被子。寂静的房间里,除了她的呼吸和心跳声,再听不到任何动静。她紧张地听着门口时不时经过的脚步声,胸口的刺痛在身体苏醒后逐渐清晰。黑市老板低头谄媚的样子、车里恐怖的皮带混着梦里陈潜龙拒绝她靠近的景象在脑海中交替出现,楠兰终于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拉开窗帘的一角,精致打扮过的秘书正在院子里挑选鲜花。肚子在不停叫着,楠兰舔舔干裂的嘴角,拿起桌子上的纸条,拨通了电话。

几声“嘟……嘟……”后,一个男声传来,“喂您好。”

过于礼貌的声音,让她以为自己按错了,她眯着眼睛仔细核对了一遍号码,才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说,“您、您好。我是……”

正在她发愁怎么介绍自己时,对面像是忽然想起来她是谁,“睡醒了?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去找你。”

电话挂断,她盯着变黑的屏幕愣了几秒,想起自己还一丝不挂,从床上跳了起来。楠兰打开墙角的衣柜,但除了一条浴巾,衣架上什么都没有。她穿来的衣服早已不知去向,而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她抓起浴巾围在身上,小跑着去开门。

“你先换上衣服。”外面的人似乎比她还紧张,一套衣服扔进来后,门就被从外面关上。楠兰看着地上的长裙,又看看紧闭的房门,轻笑着摇摇头。

她凑近门板,轻轻敲了两下,“方便我先去洗个澡吗?”

“不急,我等你。”闷闷的声音中,她拿着衣服,裹好身上的浴巾,光脚跑进浴室。温暖的水流带走身上的尘土和黏腻的汗液,楠兰轻轻拂过青紫色的乳尖,刺痛的伤口让她倒吸了口凉气,带着血丝的水流在脚边打着转地消失。没敢停留太久,她匆匆吹干头发,就把丝滑的长裙套在身上。

敞开的领口下,可以清晰看到胸口青紫色的齿痕和皮带留下的印记。她试图用头发遮盖,但伤痕太多。楠兰撇撇嘴,用手捂住过于突出的沟壑,快步走向门口。

布料摩擦着她的肌肤,像是砂纸,每动一下,伤口都钻心的疼。她放慢脚步,缓缓拉开房门。

一个面色潮红的男人背对着她站在外面,听到身后有动静,他扭头揉着头顶乱糟糟的头发,“鞋子,我刚刚忘了给你拿。”

一双黑色细高跟鞋放在她脚边,她扶着墙踩进去时,身子一歪,他的手及时扶住她的胳膊。“小心!”

“谢谢”,楠兰轻声对他说,而他藏在短发下的耳朵,瞬间变成了粉红色。

107(剧情和虐乳的肉,后面有含脚趾,用脚底研磨阴蒂)2205字

107(剧情和虐乳的肉,后面有含脚趾,用脚底研磨阴蒂)

一上车,男人先把空调温度调高,掌心抵在出风口几秒,扭头问楠兰,“不冷吧?”

“还、还好。”她有些意外,对他礼貌地笑了笑,转身把安全带小心跨过胸前,尽量不碰到胸口的伤。

午后热烈的阳光透过车窗,照亮了她身上的伤痕,他盯着那两排清晰的牙印看了几秒,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车子缓缓启动,在往山下开时,楠兰看着陈潜龙家的房顶,鼻尖泛起一片酸涩。

路上,她打电话联系了爸爸,确定了交钱的地点,就把手机扔到一边,头靠在冰冷的车窗上。“饿吗?”他飞快看向身边,她空洞无神的双眼,触碰到他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

楠兰吸吸鼻子,坐直身体。指着不远处公立医院门口的小摊子问,“可以在那停一下吗?”

在她捂着胸口准备下车时,他犹豫着按住她的胳膊,“要不……我帮你买?”眼睛下意识扫过她身上的伤痕,楠兰苦笑着点点头,“那麻烦哥哥了。”她摸着大腿,才想起来随身携带的包早已不知去向。

“没事,我有钱,你想吃什么?”

“最普通的炒面就行,什么都不用加。钱我过几天还给你。”

在他等炒面的功夫,楠兰不停擦着脸上的泪珠。和陈潜龙在这里一起吃炒面的画面,控制不住地在脑海中浮现。她拿出手机,找到和他的聊天界面,指甲刮蹭着他的名字,一颗泪珠落在屏幕上。

车门被拉开的那一刻,他被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吓住。

“你……怎么了?”飞快看向她手中已经熄灭的屏幕,他关上车门,把一碗堆满肉的炒面放在楠兰面前。

“没、没什么。”她吸吸鼻子,接过烫手的塑料盒,大口吞咽时,脸埋在饭盒中,肩膀在不停地颤抖。

他到底在哪里?是不是出事了?为什么还没消息,说好就走几天的。

楠兰边吃边想,泪水再次溢满眼眶。直到一只手搭在肩膀上,才把她从乱飞的思绪中拽出。她用手背擦着眼睛,对凑到面前的男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是……很疼?”他以为她是身上太疼,才不停地哭。“辰哥暂时不允许给你涂药……”他为难地挠着脑后的头发,“等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尴尬地顿了几秒,“我到时候给你买药膏,我知道有一种药膏特别管用。”

玉石交易市场附近,楠兰把一大袋子钱扔到吴温面前。“爸爸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他扫了眼她用头发遮住的伤痕,拎着沉甸甸的袋子走到僻静处。

楠兰盯着脚边数钱的男人,长长叹了口气。“这是我最后的钱,你好自为之。”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向等在远处的汽车。

当车再次驶入富人区平整宽阔的马路时,楠兰紧了紧胸口的布料。整整20万,她不知道白砚辰要怎么玩,才能还得清。

下车前,她伸出手,对面前满脸担忧的男人笑了笑,“我叫楠兰,今天谢谢哥哥了。”

他立刻握住她的指尖,“我、我叫奈觉,等这里结束,记得打电话给我,我给你买药膏。”

“好。”她敷衍地回应着,抽走手指,推开车门。细细的跟踩在鹅卵石上不停打滑,楠兰需要迈着小碎步,缓缓穿过花园。

秘书早已等在门口,楠兰本想跪下,但被她一把拉住胳膊。“不需要给我们跪,在这里,除了辰哥,其他人都是平等的。”她的声音很冷,听不出任何温度。楠兰低着头,紧跟着她回到客房。

秘书指着桌子上的几个小碟子说,“尽快吃,然后在这里等辰哥。需要什么和她们说,”她随手指着身后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女孩,“不要乱走动,辰哥找你时候,自会有人来带你离开。”

话音未落,门就关上。楠兰看着桌子上精致的糕点,没有任何胃口。床单在她离开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套新的,卫生间里的水渍和用过的浴巾也消失不见。她轻笑着坐在沙发上,无精打采地看着窗外蔚蓝的天空。

直到太阳落山,也没有人进来。她无视了空荡荡的肠胃在不停抽搐,双眼无神地追随着窗外惨白的月亮挂上树枝。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楠兰愣了一下,随后就被头顶忽然亮起的灯光晃得睁不开眼。“想你的龙哥呢?”一只手粗暴扯掉她一边肩带,乳肉暴露在空气中。楠兰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粗粝的鞋底踩住她垂在胸前的软肉。

“嗯?问你呢。”冰冷的声音中,鞋底慢条斯理地研磨着软肉,白砚辰故意转动脚跟,感受着脚下身体剧烈颤栗,和她喉咙里极力压制的破碎吸气声。

尖锐的刺痛中,楠兰用哆嗦的嘴唇包裹住皮质拖鞋的前端,她大声吮吸着,一道道水渍留在黑亮的表面。“没、没有……”呜咽着小声否定,头微微扬起,冲着低头俯视她的白砚辰,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只想服侍您……”含住他伸到口中的手指,舌尖讨好地扫过他的指甲缝隙。

胸口的软肉还在被持续不断地碾压,楠兰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她轻声抽泣着,十根手指死死抠进地毯纤维。在他用脚跟踩住乳头拧转时,一声哀嚎冲破喉咙,但又立刻被她变成黏腻的呻吟声。

“嗯……”她眨掉睫毛上的泪珠,对他媚笑着。白砚辰扬扬眉,抽出被她吮吸得起皱的手指。“发情了?”他低哑地问着,顺手将指尖的津液蹭到她汗湿的脸上。

脚终于施舍般抬起。楠兰只缓了几秒,就挣扎着在他脚边跪好,双手捧起他的小腿,嘴唇包裹着拖鞋前端。头稍稍一歪,褪去拖鞋,衔着放到一边。当两只鞋都整齐放好后,她低头含住他的两根大脚趾。汗臭和皮革味在口腔蔓延,舌尖挤进指甲缝隙,仔细舔舐时,手指顺着他的小腿肌肉按揉。

温热的脚掌抵在她红肿的乳肉上,身上的裙子凌乱地裹在腰间,白砚辰随手一扯,单薄的布料便碎成两半,冷风吹过她赤裸的肌肤,细小的疙瘩爬上后背。

“腿张开。”他用脚跟摩挲着她的小腹,楠兰没有任何犹豫,向两侧分开大腿,挂着粘液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他用脚跟沾着透明液体,碾开紧闭的阴唇。

“舒服就叫出来。”粗糙的脚后跟开始在阴蒂周围画圈,快感像是细小的电流,随着他脚底的晃动,累积、扩散。楠兰含住他的脚趾吮吸吞吐,一声声轻喘被她强行抑制在喉咙口。

108(粗暴淫乱的肉,一男三女,含虐乳,脚趾插小穴,舔脚,肛交,假阳具破处,拖鞋抽小穴,)3838字

108(粗暴淫乱的肉,一男三女,含虐乳,脚趾插小穴,舔脚,肛交,假阳具破处,拖鞋抽小穴,)

白砚辰家的地下室,不同于刻板印象中阴暗潮湿的小房间。他在密闭的空间里摆放了各式各样的鲜花,每天都有女仆及时更换掉枯萎的花朵。新风系统常年送来过滤后的清新空气,再搭配上若有若无的花香,和柔和的灯光,如果不是墙上骇人的假阳具和皮鞭,没有人会把这里和性虐联系起来。

墙上钟表的时针指向一,本该休息的时候,地下室中一片热闹的场景。白砚辰斜靠在柔软的沙发中,饶有兴致地看着跪坐在脚上的楠兰。

她双手抱在脑后,红肿的阴唇包裹着他上翘的脚趾,屁股不知疲倦地前后摆动,黏腻的水声中,她娇喘着在他脚上摩擦着阴蒂。透明的淫液呈丝状飞溅,两团布满红痕的乳肉被黑色束缚带捆绑着乳根。乳房像是两颗紫色的球体,随着她的身体上下跳动,乳尖因为缺血而发黑硬挺,网状血管清晰地印在皮肤上。

在他们旁边,是身穿漏乳皮衣的秘书,和一个赤裸身体的女孩。女孩被绳子捆住四肢,跪趴在木桌上,像小狗似的屁股高高撅起,秘书则身穿细高跟鞋站在她身边,手持小号假阳具,在没有任何润滑剂的作用下,强行顶开她的后穴。粉红色的冷汗混着少量肠液顺着女孩大腿流下,楠兰在一声声惨叫中,忍不住偷看。女孩的身体因为疼痛而抽搐,抵在木板上的脸扭曲变形。秘书面无表情地飞快抽插,每一次都比之前要深一些,细长的假阳具很快就没入女孩娇嫩的后穴中。楠兰根据她的身形和状态,推测她没有任何性经验。

“吵死了。”冰冷的男声从头顶落下,楠兰打了个冷颤收回思绪,旁边的嚎叫声被什么东西堵住,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她顾不上那边了,一股带着酥麻的暖流毫无征兆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楠兰及时咬住舌尖,硬生生将已经到嘴边的哼喘压回去。膝盖被木地板摩得红肿破皮,下体开始不受控地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坚硬的指甲刮蹭着嫩肉。她抬起头,眼中溢满生理性泪水,“辰、辰哥……要到了……”

“什么要到了?说清楚。”他按住她的肩膀,穴口被迫紧紧贴合在满是淫液的脚背上。软肉蠕动着包裹住他的脚趾,饥渴地抽搐吮吸,一片湿热中,透明的粘液顺着他的脚踝流到地上。

楠兰把脸别到旁侧,“要……要发情了……”声音小的被旁边“噗嗤、噗嗤”的水声盖住。

“大点声!”一记干脆的耳光抽在脸上,短暂的麻木后,她的耳边嗡嗡作响,半边脸迅速红肿发烫。插在小穴中的脚趾,故意弯曲,对准充血变硬的G点,狠狠碾过去。

“呃!”楠兰身体猛得弓了起来,白砚辰抓住她一侧的乳肉,充血变紫的乳房比平时大了许多,他满意地收紧手指,用力揉捏拧转。被撕扯的剧痛中,她哭着低声哀嚎。但仅存的理智让她在颤抖尾音里又强加了一串绵软的娇喘。楠兰大口喘着气,偷瞄白砚辰的侧脸。

“还不错!”他漫不经心地捏捏发黑的乳头,手微微抬起,“啪!”掌心不轻不重地落在紫色乳球上。被束缚带捆着的乳肉上下跳动,皮肉在震颤,楠兰疼得眼前发黑,她咬着牙,努力挤出扭曲的笑容,“谢、谢谢辰哥赏赐!”强烈的羞耻感让泪水止不住地溢出眼眶,模糊了面前那张可怕的面孔。

她挣扎着挺起腰,将布满指痕和鞭痕的双乳,主动送到他手边。他双手一齐拍打,乳肉四处跳动,她大声模仿着叫床声,屁股一下下用力坐在他的脚上。

白砚辰终于打累了,他喘着粗气,扯着楠兰的头发将她提起来。发烫的指尖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时,两条不停打颤的腿自动向两边分开。

“掰开,我看看骚豆子熟了没。”

楠兰像是提线木偶般,两根手指抵在泥泞的穴口,机械地向两侧扒开阴唇,空洞的双眼无助地看向墙角盛开的鲜花。

阴蒂肿得像颗大红豆,突然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引起一阵生理性地颤栗。白砚辰用指尖扫过红亮的尖端,楠兰的小腹倏地绷紧,他挑起一缕银丝放在鼻尖闻了闻,“熟透了。”轻蔑地嗤笑声中,她羞得浑身发烫。

一只拖鞋塞到楠兰手里,“自己灭火。”话音未落,白砚辰起身走向秘书。一手揽住她裹在皮衣里的细腰,在她讨好地亲吻他下颚时,他侧脸咬住她胸前的软肉。牙齿深陷进乳肉中,细细研磨碾压,感受着怀里身体的抖动。细碎的呻吟声传入耳朵,白砚辰的呼吸变得急促。秘书艳红的指尖摸到他的小腹,沿着逐渐清晰的轮廓轻抚,时而揉捏一下变硬的龟头。

他整张脸埋进她丰满的乳肉中,在丝丝甜腥味中,另一只手摸索着握住插在小女孩体内的假阳具底座。然后猛得一抽,又毫无征兆地狠狠刺入到最深。

“唔!”

一声被压制住的痛苦哀嚎响彻房间,另一边正用拖鞋底抽打下体的楠兰,偷偷扭头。假阳具被白砚辰飞快抽送着,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鲜红的软肉时不时被带出,女孩因为缺氧,脸憋得红紫。她瞳孔涣散,眼球不受控地向上翻。泪水混着吞咽不下去的津液,在桌面上流下一小滩水渍。

而秘书正一脸享受地把更多乳肉送到他口中。她的小腹紧贴着他,丰腴的臀部夸张地扭动,极力摩擦着他的下体,喉咙里不停发出黏腻的呻吟声。

楠兰机械地用拖鞋底抽打着早已麻木的下体。她把视线从小女孩痉挛的身体挪开,欲望褪去,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让她恶心,包括她自己。

“差不多了。”白砚辰抽走假阳具,将两根手指抵在小女孩一张一合的穴口,指腹沿着那圈痉挛的肌肉碾压。灯光下,可以看到穴里充血的粉色黏膜。他耐心做着扩张,看着小女孩的身体在桌子上抖成筛子。她浑身被冷汗浸透,嘴里却因为堵着破布而无法出声。

秘书适时跪在他脚边,牙齿精准找到金属拉链,缓缓下移时,混着男性体味和淡淡香水味的热气扑面而来。她凑到他的裤裆深深吸了一口,才小心翼翼用舌尖挑开他的内裤边缘。白砚辰的小腹不易察觉地收紧,他拍拍秘书的头顶,那条软舌抵在冠状沟打着转地舔舐,快感在慢慢堆积。

他一边享受秘书的口舌侍奉,一边冲楠兰勾勾手指。她的大腿根和下体已经一身深红,白砚辰瞟了眼缩回去的阴蒂,让楠兰把沾满粘液的拖鞋扔到一边。

“记住了,以后想在我面前泄火,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他慢条斯理地拿起桌边一大盒夹子,一个挨着一个夹在楠兰饱经摧残的双乳上,每个夹子下都连着一根绳子。一切做好,他满意地拉起绳子尾端,轻轻一拽,楠兰疼得倒吸凉气,但还是努力挤出假笑。“谢谢辰哥赏赐。”她嘴角抽搐着对他说。

此时他的阴茎被秘书舔得高高翘起,白砚辰一手拎着绳子,一手扶住小女孩的臀部,挂着银丝的龟头在女孩的穴口沾了点粘液,便抵住只张开一个小洞的肛口。女孩的身体猛得僵住,她惊恐地看向身后。

“和你的童贞说再见吧。”话音刚落,他腰腹突然发力,粗壮的龟头毫无怜悯地挤开狭窄的穴口。一声凄惨的嚎叫刚冲破喉咙,秘书就及时用双手捂住女孩的嘴。

楠兰愣在原地,胸口的疼痛让她神情恍惚,但视线还是控制不住地看向女孩痉挛的小腹。女孩的身体因为被绳子捆住而动弹不得,腰在剧烈晃动试图挣脱,但那根烧红的肉棍,一下下凶狠刺入更深的地方。

白砚辰捏着她颤抖的臀肉,紧致的包裹感中,是强烈的征服快感。小小的穴道她痉挛收缩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最敏感的龟头,刺激得他头皮发麻。稚嫩甬道在他进入时剧烈抗拒着,但这种反抗却加剧了摩擦,给他带来更强烈的感官刺激。他攥紧她的细腰,低吼着将自己送得更深,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他粗声喘着气,拉起楠兰胸前垂着的绳子。

连绵的刺痛让楠兰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自己身上。她本能地身体前倾,视线看向旁边盛开的鲜花,绳子随着他的抽送频率时而紧时而松。

“奶子晃起来!”

楠兰犹豫片刻,开始抖动上半身。金属夹子像是助兴,发出叮铃的响声。震动牵扯着皮肉,胸前像着火似的,偶尔一个夹子被拽脱,尖锐的刺痛总能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又及时变成呻吟。

白砚辰欣赏着眼前的表演。身下的女孩已经喊不出声了,除了裹紧的穴肉还在本能地痉挛,他缓缓做着抽送,眼睛紧盯着楠兰跳动的乳肉。黑色束缚带陷进乳根,不大的乳房此时饱满鼓胀,她满脸堆笑地晃动着乳肉,屁股也开始在空中画出讨好地弧线。

身边的秘书饥渴地用手指捅弄自己,他嗤笑一声,像给狗扔骨头似的,把一根按摩棒扔到脚边。“谢谢辰哥!”秘书如获至宝,扑到他的脚面亲吻。她双膝跪地,屁股高高撅起,颤抖的手指将高频震动头抵在阴蒂上。嗡嗡的声响中,她浑身抽搐着,脸贴在地上,伸长舌头去舔他的脚趾缝隙。

一切都在有序进行着,白砚辰按住女孩塌陷的腰,看着楠兰卖力抖动着紫色的乳肉,秘书则卑微地跪在地上做着自渎的同时,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脚趾。

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中,他腰胯的动作变得短促、猛烈。每一次撞击都直捣女孩最深处,囊袋重重敲打着她的臀肉。

“唔唔!”女孩又开始像案板上的鱼,做着捶死挣扎。爆炸性的疼痛从洞口一路向上灼烧,她眼前发黑,手指用力抠着木板缝隙,在胃部一阵阵的痉挛中,他终于到了最后冲刺阶段。

他速度快得像是要将她撞碎,随后又猛得僵住,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射到她身体深处,他长长地出了口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便彻底压在女孩汗湿的后背,手顺势摸到前面,抓着两团软肉用力揉捏。“爽……”

汗水顺着白砚辰的鬓角流下,耳边夹子的叮当声还在持续。他咬住女孩的肩膀,牙齿撕咬皮肉时,手忽然一抖,夹在乳肉上的夹子,哗啦一声,从楠兰胸前被拽掉。

“啊!”楠兰痛苦地哀嚎着,双手捂住灼烧的胸部,摔倒在秘书身边。白砚辰舔走嘴边的甜腥,起身时,随手拿起一根假阳具,捅在女孩的小穴深处。

处女膜被撕裂,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中,她不敢相信地看着他,泪水溢满眼眶。他抽走变软的阴茎,踢踢双眼迷离的秘书,“一会儿让他们好好满足你,这个也给他们随便玩。”他指了指桌子上的女孩,提好裤子,拉着楠兰走向门口。

走廊里,兴奋的手下站成一排,白砚辰摆摆头,对他们说,“里面两个随便玩。”话音未落,几个着急地就从他身边挤进房间。

白砚辰拦住一个女仆,把虚弱的楠兰推给她,“给她洗干净送过来。”说完,他推开隔壁的房间,楠兰扭头看向刚刚离开的地方,男人们已经把两个女人围起来。

109(包含犬化的一些内容,没有具体肉)2089字

109(包含犬化的一些内容,没有具体肉)

宽敞明亮的浴室中,楠兰泡在温热的水中,淡淡的花香随着热气蒸腾,一个女仆面无表情地用柔软的毛巾帮她擦洗着后背。没有为难她,但也没有亲近,在楠兰扭头看向女仆时,冰冷的眼底让她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吹干头发后,女仆领着她重新回到地下。即便有无数的灯光将走廊照得像是白昼,但看不到头的隧道,还是让楠兰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经过一扇木门时,传出女孩的尖叫和男人浑浊的哼喘,她害怕地瞟了一眼,加快脚步,跟着女仆钻进旁边的门。

依旧是被鲜花装饰过的房间,只不过比隔壁多了两排铁笼。楠兰下意识屏住呼吸,飞快扫过跪趴在笼子里的女孩。她们四肢对折捆绑,关节处缠着厚厚的护垫。脖子上挂着带铃铛的项圈,吊在空中的乳肉上夹着叮当作响的夹子。金属肛勾和她们的马尾辫相连,迫使她们必须时刻仰着头。

白砚辰站在一个铁笼边,手里拿着几片肉干,嘴里发出嘬嘬的声音。笼子里的两个女孩,伸长舌头争抢食物,她们互相用肩膀顶撞,屁股左右摇摆,带动着胸前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

女仆先于楠兰爬向白砚辰,在他转身看向门口时,楠兰才猛然回神,立刻爬到他的脚边,嘴唇很自觉地贴上他的脚背,和女仆一起吮吸亲吻。

“你去旁边助个兴。”白砚辰收回被女仆抱住的脚,脚背随意蹭过她的脸颊,“快去,那边狼多肉少,最近忙,他们都憋坏了。”他弯腰轻拍着她僵硬的后背。

“是……辰哥。”女仆在他手背上留下一个轻吻,随即倒退着爬向门口。楠兰看着她颤抖的大腿,舌尖主动探入他的脚趾缝隙,张大嘴包裹住整根大拇脚指,用力吮吸时,舌面紧贴皮肤反复摩擦。

“小家伙害怕了?”白砚辰轻笑着瞥向脚边,手里的肉干随意一抛,笼子里的两个女孩立刻转身,不顾肛勾牵扯头皮的疼痛,鼻子在铁栏杆中到处嗅,舌尖扫过厚厚的毯子,试图找到掉落的肉干。

“去旁边垫垫肚子,晚上都没吃饭。”白砚辰拍拍楠兰的屁股,指着房间另一头。她含着他的脚趾抬头,看到一张堆满精致点心的矮桌。“去吧,一会儿再和你玩,我得先把这些小狗放出来活动活动,圈她们一周了。”

说着,他依次打开铁笼,楠兰怔在原地,她不知道这些女孩是自愿的还是害怕被惩罚,她们的举动和真的狗太像了。门一开,就争相恐后围着白砚辰,她们努力摇着屁股,用脸和额头去蹭他的身体。有的太激动,扑到他身上时,把他撞得向后退了半步,他也没有生气,宠溺地揉了揉女孩的头顶。

他弯腰检查着她们的状态,抱起其中一个女孩,手掌从她的肩膀滑到侧腰,再顺着小腹摸到大腿内侧,指节时不时按进软肉,女孩顺从地打开双腿,任由他抚摸检查,嘴里发出黏腻的喘息。

“不饿?”他看向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楠兰,“不饿就过来给我按按腿。”抱着女孩来到宽敞的沙发边,他先躺下,将女孩放在胸口,手掌拢住她不大的乳肉抚摸揉捏,剩下十多个女孩安静地围拢过来,匍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几个动作快的,咬住他的拖鞋争抢。另一个调皮的,艰难地撑起身体,探着头去舔他搭在扶手上的脚。

脚心一阵瘙痒,他低笑着用脚背轻抽她的脸颊,“又欠抽了?”不过脚趾还是如她所愿,抵在她的唇边。女孩摇着屁股含住,被捆住的胳膊勉强抱住他的小腿,头上下晃动,让脚趾在红唇间做着规律地抽送。

楠兰惊恐地跪在沙发边,手掌哆嗦地搭在白砚辰的膝盖上。她先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袍,掌心缓慢向上推动。可以清晰感受到他大腿上的肌肉轮廓,直到触碰到大腿根部的坚硬骨骼,楠兰及时收手。紧接着拇指并拢,沿着他大腿内侧柔软的肌群缓慢向下按压、滑动。

“嗯……”白砚辰搂着怀里的女孩,舒服地轻叹一声。楠兰感受到指腹下的肌肉有极细微的收缩与放松。

随后,她又张开虎口,像和面一样,捏住大腿外侧的一整块肌肉,轻轻提起,又有节奏地揉搓。肌肉纤维在温和的力道下被推开、弹回。几轮下来,酥麻顺着大腿传到后腰,白砚辰慵懒地伸直胳膊,胸口趴着的女孩,用脸蹭蹭他的锁骨。

楠兰全程视线紧盯面前的黑色睡袍,对于跪在她身边的那些女孩,她尽量当做空气。只有在移到他小腿附近时,才不可避免地碰到她们冰凉的身体。几声像小狗生气时的低吼声中,挡在面前的女孩被白砚辰手里的肉干叫走,楠兰则继续专心按摩他的小腿。

在她想要去按摩他的胳膊时,目光落在深紫色勃起的阴茎上。犹豫着要不要俯身含住,头皮传来尖锐的刺痛。白砚辰冷冷地对她说,“这里只有干净的身体才可以碰,你都被万人骑过了,不要再奢望得不到的东西。”像是一桶凉水浇到头顶,楠兰瞬间想起在觉吞家被迫去按摩前列腺时的场景。

她怔怔地看着白砚辰拉开睡袍,趴在他身上的女孩像是得到奖赏般,乖顺地含住肉棍。粗长之物不费吹灰之力,就整根没入她的口中。她不屑地瞥了眼楠兰,将脸埋进浓密的阴毛中,开始做有节奏地吞吐。

“慢一点,贪吃鬼。”他松开楠兰的头发,转而抚上女孩的后脑。轻柔地用指尖挠着她的头顶,一声满足地叹息后,闭上眼睛,享受着身下尽心地服侍。

楠兰盯着在他两腿之间起伏的头顶,双手放在他的胳膊上。指腹机械地按压着紧实的肌肉,脑海里浮现出陈潜龙曾经对她说过的话,“他们故意羞辱你的话,只能说明他们自己是畜生。”

可是……

楠兰看着周围像小狗一样争宠的女孩,还有自己跪到红肿的膝盖,到底谁才是畜生?

还有,龙哥,你到底在哪里?

鼻尖一阵酸涩,她咬住下嘴唇,头微微上扬,将眼中的泪水逼回。

110(捆绑固定,鞭子抽打,中间有一点点轮奸)2500字

110(捆绑固定,鞭子抽打,中间有一点点轮奸)

白砚辰休息够了,把怀里的女孩扔到地上,湿漉漉的阴茎离开温热的口腔,他扯着黑色睡袍遮盖住下体。缓缓坐起来时,扭动着肩颈,发出几声轻微的咔哒声。刚刚释放时紧绷的肌肉,在楠兰持续不断地揉捏中彻底放松,一身畅快,拿起几片肉干,嘬嘬着将趴在脚边的女孩赶回到笼子里。

楠兰这才发现,每个笼子里顶端都有两根硕大的假阳具,女孩们含住属于自己的那根,摇着屁股发出呜呜的声响。白砚辰给每个人面前的铁盆里加上狗粮和牛奶后,转身冲楠兰勾勾手指。在他领着她离开时,她忍不住扭头看向那些女孩,她们面无表情地含着假阳具,空洞的目光追随着白砚辰的背影。灯光熄灭,木门将呜咽声隔绝。

原本安静的走廊,此时成了追逐场。之前被白砚辰使用过的女孩,此时正被几个赤身裸体的手下按在冰冷的墙上。她的脸上、身上黏满白浊,一根红紫的阴茎正在她泥泞的下体抽送,平坦的小腹异常凸起,两只手被身边的人抓着,握住他们勃起的阴茎上下套弄。

她早已哭不出声了,涣散的目光对上楠兰惊恐的双眼时,女孩嘴角微微勾起。下一秒,那根驰骋在她体内的肉棍狠狠顶到最深处,在女孩沙哑的喊叫声中,男人大口喘着粗气。

她来不及休息,白浊还没从红肿的穴口溢出,下一根阴茎就迫不及待地抵了上去。

白砚辰见楠兰怔愣在原地,轻笑着把她抱起来。“前段时间为了那批货,都憋太久了。”手掌轻轻拂过她被冷汗浸湿的后背,“把小家伙吓坏了?不怕,你是我玩具,没人敢动你。再说,不是还有你的龙哥。”他故意凑到她耳边,加重了最后两个字,楠兰猛得回神,扭头看向那双冷笑的眼睛。她摇摇头,缩到白砚辰丝滑的睡袍中。

“辰哥!”一个刚发泄完的手下,冲经过的白砚辰打了个招呼,楠兰害怕地攥紧他的睡袍,“好好玩,这几天辛苦你们了。”白砚辰拍着怀里不停哆嗦的身体,“不够的话,再叫几个下来助兴。”

“谢谢辰哥!”好几个人撸着狰狞地肉棍对白砚辰嬉笑感谢着。他对他们一直很大方,给的钱足够多,他玩过的女人,他们也可以随便玩。

白砚辰抱着楠兰穿过拥挤的走廊,两人停在尽头的铁门边,她忐忑地看着他按下密码。门推开的那一刻,她倒吸了口凉气,墙上密密麻麻排列着鞭子、手铐、蜡烛和需要她不认识的东西,房间正中间还有一个铁架。

“小家伙,也该让我好好爽一爽了。”话音未落,楠兰就被扔在地上,还好有地毯,她揉着被撞疼的肩膀,害怕地看着房间正中间的铁架。“自己爬过去。”白砚辰关好身后的铁门,脱去睡袍,踢了一脚跪在地上的楠兰。

房间很静,只有麻绳摩擦铁架与皮肤的沙沙声,柔和的光线中,白砚辰站在她身后,先将她双手手腕分别拉向X 形铁架的两端上缘,用绳圈固定。接着麻绳开始缠绕她的躯干。粗糙的绳子从腋下穿过,粗大的绳结落在双乳之间,他用力揪扯两端,麻绳深深陷入皮肉,将布满伤痕的双乳托起、聚拢。乳头因为充血变硬,他俯下身,含住小石子轻吮了几下。

“小家伙,你知道什么样的奶子最好看吗?”他暂时放下绳子,走到房间角落,挑了一朵白色的月季花回到楠兰身边,“不是那些跟肥肉似的,白花花一片,没意思。”花瓣扫过紫红色的乳头,细密的鸡皮疙瘩爬上肌肤,楠兰攥紧拳头,眼睛紧盯着他手中的花。“只有这样布满痕迹的,才像艺术品。每一次都不一样,每一个人被打了之后也不一样。”一个冰凉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白砚辰把洁白的花朵插在双乳之间,指尖沿着乳晕缓缓画圈。“好美,每一件都是我亲手制作的你能懂那种成就感吗?”轻柔的声音在耳边飘过,冷汗顺着楠兰的后背流下。她不敢乱动,不敢打扰他,双腿害怕地直打颤。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里的花都是处理过的,不像觉吞家的,全是带着刺。

绳子继续向下缠绕,他在她肋骨下方和髋骨上方各绕了一圈,将她绑定在冰冷的铁杆上。手指轻抚过平坦的小腹,白砚辰轻叹了一声,“可惜发现你晚了,要不这里鼓起来,一定很美。”

麻绳穿过她的两腿之间,分开闭合的阴唇,他耐心地将粗糙的绳子卡进缝隙。特意打了一个绳结,调整着位置,让绳结可以精准嵌入张开的穴口。末端向上提起,与她腰间的绳子相连。

楠兰放缓了呼吸,但即便这样,绳子也随着她胸口的起伏,更深地陷进肌肤。而卡在私处的绳结,有意无意地摩擦着敏感位置。她的身体被彻底打开展示,白砚辰后退了几步,满意地欣赏着浑身烧红的楠兰。见她总想低头,他又从墙上取下一条项圈,把她的脖子和铁架固定,而项圈内里有尖锐的金属凸起,直刺喉咙,现在她吞咽口水都变得困难。

一切准备就绪,白砚辰活动着肩膀,猩红的眼睛扫过墙上整齐排列的鞭子,没有选粗粝的牛皮鞭或者带着金属倒刺的惩戒鞭,指尖在冰凉的墙体划过,楠兰紧张地听着身后的脚步声。

他抽走一根漆黑的细长鞭子,手腕一抖,嗖嗖两声撕破空气,楠兰害怕地用余光瞥向身后,但什么都看不到。

“咻……啪!”

后背像是被什么东西划过,紧接着,冰凉的触感变成灼热,像是烧红的铁丝烙进皮肤,她痛苦地闷哼一声,牙齿赶紧咬住下嘴唇,浑身绷紧。白砚辰看着她颤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果然和他估计得差不多,她的忍耐力高于旁人。他走到她身边,指尖沿着刚刚形成的红痕游走,舌尖卷走她鬓角流下的汗珠。

“真是条难得的好狗,跟着陈潜龙可惜了。”

片刻后,第二鞭、第三鞭接连落下。他挥动手臂,时而走到她侧面,在腰间、大腿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时而来到她面前,连续鞭打她的小腹或者胸乳。楠兰身上红痕交错,牙齿深陷在下嘴唇中,尖锐的疼痛变成整片灼烧,她的双眼逐渐迷离,冷汗滴在伤痕上,激起细密的刺痛。

不知过了多久,白砚辰手腕一收,鞭子落地上。他走上前,微凉的手掌轻轻覆上她滚烫的身体,楠兰身体一颤,泪水扭曲了他的样子。

“乖,休息一会儿,我们再继续。”擦去她眼中的泪珠,手指在红痕上细细描摹。“小家伙,你都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美。”楠兰避开他炙热的目光,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涌出。他在她小腹画了几个圈,掌心抵在她的两腿之间,摩擦着被淫液浸透的麻绳,他轻笑着咬住她的耳垂问,“你也喜欢这样被玩,对吧?要不怎么湿成这样……”沾满粘液的掌心放在她面前,楠兰痛苦地摇头。

“怎么嫌脏?”他低哑地笑了,“也是,被万人骑过的母狗,流出来的东西是挺恶心的。”话音未落,湿滑的手掌不由分说地盖了上去,“但都是你自己的,你不舔,谁来替你舔?”他享受着掌心下的颤抖和抗拒,将粘液糊满她整张脸。

111(极端虐乳,慎点,含伤口撒盐,藤条抽打)2164字

111(极端虐乳,慎点,含伤口撒盐,藤条抽打)

一口辛辣的烈酒灌入喉咙,楠兰大口喘着气,金属刺入脖子上脆弱的软肉。她的头有些发晕,酒精带走了身上火烧火燎的痛感,被麻绳嵌入的肌肤,也没了知觉。白砚辰凑近她胸口的月季花,轻轻嗅了下,温热的嘴唇贴上她汗湿的锁骨,楠兰屏住呼吸,死死盯着他缓缓移动的头。

“乖乖,”带着酒精的热气喷在她的脖颈间,“一会儿会很疼。”牙齿衔住她下颚上颤抖的软肉左右研磨,“别让我失望,记住我们的约定,如果叫,只可以是发情的呻吟,不许鬼哭狼嚎。”

仰头饮尽杯中剩下的烈酒,白砚辰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个雕花的木盒。楠兰眯起眼睛,盒子里细白的颗粒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她害怕地看着他缓缓逼近,想要逃,但身体被捆在铁架上无法动弹。四肢不受控制地颤抖,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吱扭的声响。

“不怕,”他温柔地吻去她额头的冷汗,“消消毒,伤口好得快。”伸手抓起一大把颗粒,“沙沙”的声响中,冰凉的吻落在她胸口交错的红痕上。舌尖轻扫着一道道凸起的印记,勾起的嘴角浮起阴险的笑意。

楠兰猜测可能是盐,高举过头顶的手攥成颤抖的拳头。

第一把颗粒抹上乳肉时,她全身肌肉绷紧,但也抵挡不住粗糙的摩擦。像是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入肌肤,跟随着他手掌地碾压,在皮肉里疯狂搅动。

细小的颗粒刮蹭着破损的皮肤表面,冷汗顺着脖子流下,颗粒融化,更尖锐的刺痛从红痕蔓延到身体深处。楠兰的头猛得向后撞上铁架,嗡嗡的耳鸣声中,身体不受控地痉挛,肌肉在绳子的束缚下绝望地挣扎扭动。

白砚辰欣赏着她痛苦的表演,又抓了把盐,均匀地涂抹在另一侧青紫的乳肉上。对于敏感的乳尖,他格外照顾。特意捏起一小撮,精准洒在上面,拇指食指捏住尖端,缓缓捻动,看着颗粒被一点点融化、吸收,他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大量冷汗,混合着盐粒,在灯下泛起一片湿冷而惨淡的光泽。

楠兰的忍耐力超出预期,以往的女孩,此时早已惨叫连连。但她,除了嗬嗬的抽泣声,再没其他怪声。他满意地亲吻她汗湿的脸颊,将最后的盐涂抹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全靠绳子,才没瘫软在地上。白砚辰终于收手,扔掉空了的木盒,低头欣赏着覆盖着白色颗粒的双乳。“真乖。”他揉揉她湿黏的头顶,走向放置器具的墙壁,抽出一根藤条,在空中挥舞了几下。

没急于抽打,他先用冰冷的藤条尖端轻轻划过她胸前那片狼藉。深浅不一的鞭痕和掐痕下,还可以看到他留下的齿痕。青紫的淤血在盐粒的侵蚀下颜色变得更深,乳尖红肿透亮。藤条像画笔,缓慢描摹着伤痕,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调整了一下捆住她乳房根部的麻绳,雪白的月季花重新挺立在胸口。“一会儿我要听到,你发情的叫声。”他用藤条轻抽她扭曲变形的脸,楠兰咬着惨白的下嘴唇,微微点头。

“啪!”

短促的声响后,她整个上半身向后弓起,麻绳上的纤维刺进肌肤,喉咙里挤出几声不成调的气音。

白砚辰眯起眼睛凑近,“你被陈潜龙操的时候,也是叫得这么难听吗?”

牙齿更深地陷进下嘴唇,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在铁锈味中,楠兰从鼻腔里哼出几声颤抖的呻吟,甜腻的假笑挂在脸上,她两眼空洞地望着他,试图抹去记忆深处给她带来无数温暖的怀抱,她不允许任何人玷污那段回忆。

“这才乖,”白砚辰用藤条挑起她两腿之间流下的粘液,“你看,流了这么多。”挂着银丝的藤条在眼前晃动,楠兰想要扭头,但被他扯住头发。“爽吗?”湿冷的硬物抵在唇边,她麻木地张嘴含住,带着自己体味的粘液在口中散开,楠兰在白砚辰期待的目光中点着头,对他咧嘴笑着。

他摸着那道刚刚肿起来的紫色痕迹,满意地捏捏她的脸。“真是条天生欠收拾的母狗,今天我们一起爽够了。”抽出藤条,冲着她的乳尖狠抽了几下。

楠兰全身肌肉短暂地紧绷起来,又在她眼前发黑时,彻底瘫软。耳边除了呼啸的风声,就是她自己飞快跳动的心跳声。

白砚辰有条不紊地继续着。他避开那朵花瓣沾血的白色月季,藤条的落点覆盖了她双乳的每一寸区域。每一道新添的棱子都与旧痕交叉,盐粒被藤条击碎嵌进伤口。她的胸口很快由红紫变成黑红,口水顺着微张的嘴角流到身上。

他停下,伸手捏住她肿胀变形的乳尖,用力揉捻。楠兰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但她还是用力挤出几声变了音的呻吟。他松开手,凑近仔细看着上面清晰的指印和细微的破皮。

“真美……”白砚辰的呼吸变得急促。

最后,他举起藤条,用尽了力道, 狠狠抽在双乳最饱满,也是伤痕最密集的部位。

“啪!”

一声格外响亮的声音后,楠兰的瞳孔瞬间放大,脖颈僵直地向后仰,嘴巴张到极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被抽打的部位,淤血在疯狂聚集,一道极深的紫黑色肿痕迅速蔓延,几乎覆整个乳峰。

白砚辰喘着粗气扔掉藤条。他的额头也沁出汗珠,好久没这么彻底释放,他兴奋地拿起相机,对着奄奄一息的楠兰,变换着角度按下快门。

手指抹过她胸前最惨烈的新伤,沾满盐粒的指尖送到唇边舔了一下,咸腥中还带着一丝让他着迷的铁锈味。

他放好相机,解开她乳房根部的绳结,掌心拢住那对饱受蹂躪的乳房,拇指碾过纵横交错的棱子和破裂的皮肉。白色的月季花掉落在地上,他踩在沾血的花瓣上,一个温柔的吻落在楠兰脸上。“以后要随叫随到,我玩腻前,不要想着逃跑。”

她眼中最后的光消失了。楠兰眨眨眼,对他露出一个虚弱的假笑,“谢谢辰哥赏赐。”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每个字都咬得格外清晰。

“乖,一会儿让她们带你去客房,这几天好好养伤。”指尖划过她上翘的嘴角,他揉着肿胀的下体,快步离开。门关上的那一刻,一颗泪珠从楠兰眼角滚落。

112(剧情和一点被迫口交)2345字

112(剧情和一点被迫口交)

楠兰被女仆洗干净送回客房时,朝阳透过玻璃,照亮整间房。她穿来的衣服已经被人洗干净,叠放在枕边,小包和手机静置在床头柜上。楠兰扶着墙挪到床边,无视了身上持续不断地灼烧,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除了爸爸的几条信息,再没有人找她。简单看了下收到的内容,除了说他这几天没钱吃饭,没问一句她的情况。

楠兰面无表情地划走信息,找到昂图的联系方式,想都没想就直接拉黑。她接着点开陈潜龙的名字,在弹出“确定要拉黑”的对话框时,麻木的心抽搐了一下。颤抖的指尖悬在“确定”上迟迟无法下落,最终她点了“取消”。

泪珠滴在屏幕上,楠兰吸吸鼻子,找出和陈潜龙的聊天记录。大多数都是他发的,从一开始客套生硬,到后面隔着屏幕都可以感受到他的关心,楠兰的胸口堵得喘不上气,她有些后悔,为什么那时候不多给他发些信息。她仰起头,看向窗外刺眼的蓝天。她好想他,可是耳边总是想起白砚辰嘲讽的话,“陈潜龙操你的时候……”楠兰摇摇头,不让自己再想。

她没办法,那句“随叫随到”像是悬在头顶的剑,不清楚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玩腻自己。但她知道,只要还和陈潜龙保持现在的关系,白砚辰就会不停侮辱这段她最珍视的感情。

想到这里,楠兰深吸一口气。这次她没再犹豫,最后看了一遍和陈潜龙的聊天记录,指尖果断按下“确定”,而她的心也跟着消失的对话框一起死了。

“对不起……龙哥……”楠兰虚弱地把手机扔到一边,捂着脸倒在床上。心里的疼盖过身上火烧火燎的感觉,她蜷缩着身体,泪水无声地砸在枕头上。

女仆在给楠兰送饭时,发现她发烧了。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这是白砚辰第一次留下玩完的女孩,女仆不敢擅作主张,小跑着去找秘书,和她汇报楠兰的情况。

“知道了。”秘书打发走慌张的女仆,没有马上去找白砚辰。她先拿起粉扑,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按压胸口纵横交错的咬痕。前一天的激战中,那些憋疯的男人将她的双乳咬得惨不忍睹。她吸着凉气穿好束胸的衣服,拨动两侧的乳肉,直到镜子里出现白砚辰最喜欢的深深沟壑,她才扭动着胯,快步走向顶层的主卧。

一片寂静中,秘书皱眉看着摊在地毯上哭泣的女孩,转身叫来女仆,“赶紧把她带走,别吵到辰哥休息。”她压低声音,捂住女孩的嘴。想到那些手下已经发泄过兽欲,此时应该没精力再玩,秘书对女仆吩咐道,“先送工具房吧,等哥哥们醒了,谁有兴致就直接领走。”这样扔在门口的,她知道是已经玩腻的,没必要再出现在白砚辰面前。

当女孩被拖着消失在楼梯转角,秘书撇了撇嘴,跪在地毯上,“自己不争气,就不要怪别人。”她轻轻转动门把手,厚重的木门打开一条缝隙。花香混着体液的腥味扑面而来,秘书放轻动作,爬进房间。

之所以敢此时进去,是因为她从从十几岁就跟着白砚辰了,对他的脾气和习惯了如指掌。前一晚的释放,让他此时心情极好。而能留楠兰这么多天,还每天准备着精致食物和华丽衣衫,就说明她的重要性。虽然还是会暗暗嫉妒,但秘书已经想明白了,不管白砚辰对哪个女孩多上心,他总有玩腻的那天。而她,作为最了解他的人,是别人替代不了的。

消耗了极大体力的白砚辰,原本睡眠很轻,但此时秘书爬到床边,他口中的鼾声还在持续响着。她用脸轻轻蹭过他垂在床边的手,鼻息止住,他缓缓睁开眼睛。没有起床气,但被打扰了睡觉,还是有些烦躁。她及时将笑脸贴在他的锁骨,淡雅的香气中,白砚辰轻笑着揉揉她的头顶。“怎么了?”沙哑的声音里带着释放后的满足,他把埋在胸口沉睡的脸按到胯下,半硬的阴茎捅入女孩微张的口中。秘书及时把手伸进被窝,捏着女孩脸颊两侧,以防她在还没清醒的状态,伤到他。

女孩在窒息中惊醒,嘴唇无法闭合,一股无形的压力将她的头按在扎人的毛发中,滚烫的异物蛮橫撑开嗓子眼,胃部痉挛着反出酸水。

白砚辰的呼吸逐渐加重,身体完全放松地陷在床垫里,享受着秘书和女孩的服侍。快感从小腹持续不断地积累,秘书控制着节奏,每一次的深入都带来饱胀的压迫感,退出时又让敏感的龟头刮蹭到粗糙的上颚。女孩因窒息而颤抖的身体让他兴奋,在紧致的包裹中,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秘书时刻注意着他的表情和呼吸,嘴唇时不时亲吻他的乳头助兴。当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绷紧、呼吸节奏变快时,她立刻增加手上的力量,让女孩吞得更深。秘书的手和肩膀开始发酸,但她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还在不停调整着女孩头的方向,希望他的进入可以更加顺滑。

在女孩含糊的呜咽声中,白砚辰的身体猛地向上拱起,一声短促的低吼后,世界安静了,只有几人粗重的喘息交织。

秘书没有立刻松手,她按着女孩的头,直到她将白浊都吞下,才松开她汗湿的头发。女孩立刻瘫软地趴在床边,大口吸着新鲜空气。秘书则探入闷热的被子里,沿着他的小腹亲吻着杂乱的阴毛。舌尖穿过卷曲的毛发,抵在他汗湿的皮肤上,她耐心梳理着粗硬的阴毛,偷偷舔走可能残留的白浊。太想念这个味道了,熟悉的咸涩充斥在口中,她双眼紧闭,用力吸着他胯下的浊气。

“来找我什么事?”他纵容着她的这点小心思,把女孩踢下床,将秘书拉到怀里,手伸进她敞开的领口,掌心研磨着早已变硬的乳头。

“小家伙发烧了。”秘书用发烫的脸颊蹭着他的锁骨,白砚辰捏住乳头缓慢捻动转圈。“昨天晚上被几个人操了?”

“数不过来了,辰哥。”她红着脸害羞地说,“但都好小,好想被辰哥填满。”手指顺着他的侧腰下滑,他笑着按住她的手腕,“被操了一晚上还不满足?我多长时间没碰你了?”

他随口一提的话,让她鼻尖泛起一阵酸涩,仰起头含住他滚动的喉结,“五年零一十八天……自从您开始养那些小狗……”

“你和她们吃什么醋?”他松开乳肉,捏捏她的鼻尖,“我的心,你是清楚的,那些都是过眼云烟……”

“好了,”白砚辰看看时间,推开还想抱住他的秘书,“我去看看小家伙,你把医生叫来,再让厨师做点清淡的,昨天她基本没怎么吃饭。”

“是……辰哥。”她收起眼泪,对着他离开的背影,恭敬地将头抵在还残留着他体温和气息的床垫上。

113(剧情和残忍的肉,包含虐乳,精神控制和口交,慎点)2460字

113(剧情和残忍的肉,包含虐乳,精神控制和口交,慎点)

白砚辰刚推开客房的木门,就看到楠兰窝在墙角,潮红的脸上布满汗珠,他放轻脚步,来到床边。掌心抵在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扬了扬眉。转身来到桌边,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他半坐在床边,一手扶着意识不清的楠兰,一手将水杯放在她的嘴边。“喝点水,可怜的小家伙。”混沌中,她双眼紧闭,脸在他胸前乱蹭着,来不及吞咽的水珠顺着嘴角流下。白砚辰放下水杯,抱着楠兰躺在床上。他从睡袍中摸出手机,给秘书发了条信息,催促她尽快让医生来。

怀里的身体不安分地乱动着,他拉开被子,看着她黑紫的双乳,呼吸明显沉了几分。淤青与肿胀的交错,像是被玩坏的布娃娃,他亲吻着她的脸颊,指尖划过凸起的鞭痕。那些被盐粒摩擦过的皮肤,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不正常的亮光。他低头舔过紧绷干燥的位置,一丝腥甜中,摸到被麻绳勒出清晰纹路的乳根。指甲刮蹭着滚烫的乳肉,楠兰身体弹动了一下。

“舒服就叫出来。”他侧脸咬住她的耳垂,研磨中嘶哑的抽气变成拉长的呻吟声,“真乖。”白砚辰满足地在她锁骨印下一个湿吻。掌心盖住她一侧饱受摧残的乳肉,烫手的温度中,他细细感受着异常的硬度。另一只手顺着她的侧腰挤进两条并拢摩擦的大腿根部。一片湿热中,拇指沿着阴唇按揉,楠兰的腰左右扭动。

玩弄乳肉的手,曲起食指,用凸起的骨节,按压乳根那道深深的勒痕。他及时用胳膊压住她弹起的身体,手上缓慢施加压力,“疼……”迷糊中,她哭着求他,那根不停碾压的手指像把钝刀,刮擦着她被麻绳勒过的脆弱神经。

白砚辰暂时停下乳肉上的动作,但放在她下体的手指,强行插入闭合的阴唇中。“你不是喜欢疼吗?”拇指按在肉芽附近,她的双腿夹紧他的手,“嗯?越疼不是流的水越多吗?”指腹在包裹阴蒂的薄皮上画圈,她微微睁开眼,泪水溢满眼眶,看不清面前到底是谁。

“想要吗?”阴蒂上的手指忽然停住,被烧的头脑不清的楠兰抱住他的手臂,“要……”

“那是不是疼了,才能爽?”他忽然用拇指按住肿胀变硬的乳头,旋转着施加压力时,放在阴蒂上的手指开始摩擦。热浪从小腹传出,楠兰饱受折磨的软肉,控制不住地抽搐,连带她整个胸膛都在急促起伏。

昏迷中,她发出了低弱的呜咽声,两条腿夹住他的手不愿意放松,小腹时不时向上顶。在疼痛和快感的反复折磨下,她的腿蜷缩又蹬直,脚趾死死抠着床单。

身上的刺激忽然停下,她喘着粗气睁开沉重的眼皮,迷茫中,白砚辰抽走插在小穴中的手。“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疼?越疼,就流的水越多?”

混沌的大脑思考不了那么多,她点着头,想要拉他的手臂重新放在小腹上,但他拿出手机,打开床头灯。

“再说一遍,说清楚喜欢什么,还有是我逼你的,还是你自愿找我玩的。”他打开摄像头,对准楠兰空洞的双眼。

“我……我喜欢疼……流水多……我是自愿被辰哥玩的……被辰哥打得……舒服、好爽……”她断断续续重复着他给的词。

“说完整,喜欢怎么被我玩?”他按下暂停键,低声引导。在她再开口时,及时按下记录的按钮,“喜欢……辰哥抽奶子……奶子肿肿的,好看……烫烫的,疼疼的,特、特别舒服……”她着急地去拉他的手臂,但被白砚辰按住手腕无法动弹。

“乖,”他关上手机,揉了揉她的头顶,“休息吧。”无视了她被挑起的欲望,手机扔到一边,刺眼的床头灯关上。一片黑暗中,白砚辰把乱动的楠兰固定在怀里。“别忘了告诉过你的,痒了就用拖鞋抽自己,在我面前,你只配这么泄欲。”手搭在她的乳肉上,指甲轻刮着破损的乳尖,她委屈地把头扭到一侧,他看了眼她抖动的肩膀继续说,“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想去哪里都行。觉吞那里不想做了,我可以替你去说。如果还想和陈潜龙生活,就去他家,反正离得也不远。唯一要求是,我需要你的时候,你要及时出现。但你存在的价值是让我爽,你的那些欲望,自己想办法解决。”

一张卡扔在楠兰脸上,她微微扭头。“密码是你生日,除了你用的五十万,剩下的三十万都在里面。我还多存了20万,”想要挣脱的身体僵住,她仰头看着他,白砚辰轻笑着抵住她的额头,两人鼻尖蹭了蹭,“好久没玩得这么爽了,赏你的。以后每一次陪我,根据你表现打钱。这间屋子也会保留给你,想什么时候来我这住都行。要吃什么,要买什么,和秘书说,她会安排。”手掌包裹住肿胀的乳房,他缓缓收拢手指,直到她呼吸急促到近乎窒息才松开。

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白砚辰没有起身,只是在医生进来时,把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拉高,遮住楠兰伤痕累累的身体。他握着她汗湿的手放在床边,医生量完体温后,把针插入她的手背,冰凉的液体流进血管,楠兰轻声抽泣着把脸埋进白砚辰的睡袍中。

“辰哥,这个是药。”医生把一个小盒放下后,提着医药箱准备离开。“你去看看厨师准备的菜合不合适她吃。”他握紧楠兰颤抖的手,对医生嘱咐了一句,然后把脸色铁青的秘书招到身边。

“给我含一下,要憋死了。”他拉开被子,紫红的龟头赫然出现在眼前,秘书咬着嘴唇跪在床边。他极少这样控制不住自己,秘书闷闷地想着,舌尖卷走马眼处溢出的粘液。被子里,她克制住掐楠兰的冲动,长长的指甲陷进床垫中。想到刚刚他的勃起,除了刚睡醒,可能也是和自己提到楠兰有关。而现在,不过短短一个小时,能让他再次兴奋……除了眼前这个烧得浑身滚烫的妖精,秘书再想不出其他理由。

“深一点。”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秘书顺从地向前含入,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他并不满足,双腿抬起,用大腿内侧夹住她的脖颈,腰腹发力,向上挺送。肿胀的龟头挤入那紧窄的通道,窒息中,秘书努力做着吞咽讨好他。

深埋在喉昽里的阴茎跳动了一下,白砚辰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整个腰腹的肌肉松弛下来,他的脸埋进楠兰的发丝间,一片炽热中,他拍拍秘书的头,“不用那么快……”他没有射精的欲望,只是需要这种包裹来平息燥热。

秘书保持着深喉的姿势,喉咙用极其缓慢的力量进行细微的收缩和放松,同时用舌尖扫过勃起的青筋。

白砚辰没再管她,固定好楠兰正在输液的手,确定针头没有压到后,闭上酸胀的眼睛。刚刚被强行打断睡眠,此时太阳穴突突跳得他心情烦躁。

在下体持续地包裹吮吸中,他轻拍着楠兰滚烫的身体,呼吸逐渐平稳绵长。十多分钟后,楠兰和白砚辰相继入睡,安静的房间里,只有被子中偶尔传出压抑的哼声。

114(剧情为主,最后有一点点舔鞋)2436字

114(剧情为主,最后有一点点舔鞋)

楠兰醒来时,窗外漆黑一片。身上的疼痛没有减轻,反而随着头脑的清醒愈发加重了。在一片火烧火燎中,夹杂着胃部的抽搐。她舔着干涩的嘴角,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周围的环境有些陌生,她一时没想起身在何处。摸着身边空了的位置,楠兰回忆着梦里温暖的怀抱。没有让人心安的檀香味,但为什么总感觉有人在抱着她?还有耳边均匀的喘息声,真实得不像是在做梦。

她在床边摸索着,终于找到开关,灯亮的那一刻,她用手捂住眼睛。还没等适应头顶的亮度,几声敲门声从不远处传来。她眯着眼睛缩进被子,门被推开,一个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近,楠兰害怕地将被子拉高。

温热的掌心轻轻覆在她汗湿的额头,“药在桌子上,把粥喝了再吃药。已经退烧了,基本没什么事了。新衣服放在这里。”说完,女人就转身离开,留下不知所措的楠兰。

门关上后,楠兰又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确定哒哒的高跟鞋声彻底消失,才从被子里钻出来。她环顾四周,终于想起自己身在何处,恐怖的地下室和白砚辰猩红的眼睛出现在眼前,她忐忑地低头,胸口大片的黑紫和红痕,让她认不出到底是谁的身体。

颤抖的指尖悬在红肿透亮的乳头迟迟不敢落下,胃里一阵翻涌,她捂着嘴趴到床边。干呕中,酸水顺着嘴角滴落,混沌之间她说的一些话,飘到耳边。

“喜欢被辰哥打……抽奶子……舒服……”

她飞快摇头,想要把这些诡异的话甩出去。瞟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餐盘,除了粥,还有一小碟黄色的食物,楠兰凑近闻了闻,应该是鸡蛋羹。香浓的米香还有旁边清蒸鱼的鲜味一并飘入鼻孔,她犹豫着,本想拿衣服的手,最终端起了粥碗。

她先喝了一小口,并不是普通的白粥,似乎里面还有些肉糜。楠兰咂咂嘴,拿起黑色托盘中的银勺,挖了一小块鸡蛋羹,配着粥一起吞下。不停叫唤的肚子终于消停,几乎一整天没吃东西,她顾不得这些东西是白砚辰准备的,吹着气,把粥大口送到嘴里。一小盘清蒸鱼和鸡蛋羹,被她几口吃完。

空荡荡的胃袋被填满,还没喘口气,身上的疼变本加厉地袭来。楠兰捂着胸口,蜷缩在床上,记忆如潮水涌来,不仅有她被白砚辰抽打的画面,还有他逼着她承认喜欢被打的话。

她闭着眼不停摇头,“都是假的,都是做梦。”嘴里小声念叨着,但那些模糊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喜欢……辰哥抽奶子……奶子肿肿的,好看……烫烫的,疼疼的,特、特别舒服……”

“不是不是!”她捂着耳朵大声喊着,猛得揪起被子,盖住头。黑暗中泪水溢满眼眶,身上的疼像针扎一样,轻微的挪动都会牵连一整片。

嗡嗡两声震动从头顶传来,她怔愣了两秒,倏地从床上坐起来。掀开秘书放在床头的衣服,抓起手机,指尖划动了两次才点亮屏幕。然而,一个陌生的号码出现在眼前,她狂跳的心瞬间跌入谷底。楠兰没有打开的欲望,手机扔到一边,身体摊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头顶刺眼的灯。

她冷笑了一声,几个小时前,她亲手拉黑了他,怎么还在奢望他的信息。

身上的疼像火焰般将她吞噬,但楠兰已经无力阻止,任由自己被灼热包围、舔舐。

门再次被推开时,她抬了下眼皮,手象征性地捂在胸口和下体。依旧是秘书,她收走餐盘时,把药扔在楠兰脸旁,“吃了药再哭。要自虐找个没人的地方,别连累了别人。”

门“嘭”的一声关上,楠兰盯着空荡荡的门口看了几秒,擦干脸上的泪珠。白色药片她看都没看就扔到嘴里,做了几次吞咽动作,勉强送入喉咙后,倒头栽进柔软的枕头。睡意再次袭来,灯都没来得及关,她就沉沉睡去。这次,梦里的悬崖边再没有温暖的怀抱,她独自坐在冰冷的石头上,看着远处乌云密布的天空。

楠兰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几天,一开始是秘书亲自来送饭,后来是女仆来给她送吃的、收餐盘。每天清晨,都有专人来打扫卫生。她始终没有出门,身上太疼,也一直不想洗澡。头皮痒了,就在水池边简单冲洗下头发。

那条信息,她在第二天早上就打开看了,是她不愿意承认的记忆。楠兰平静地看完全部视频,什么都没回复,只是把陌生号码备注上白砚辰的名字,并做了置顶的处理。

他连续几天没有找她,楠兰偶尔可以看到他在花园里浇花。但在见过地下室中怒放的花朵,她现在无法直视那些鲜花,尤其是白色的月季。

身上的伤在缓慢愈合。当胸前的黑紫变成难看的黄绿色时,沉寂的手机响了。

【洗澡,不需要化妆。十分钟后到院子里等我。】

该来的总会来,楠兰轻叹一声,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浴室。水流带走身上发酸的味道,她用力洗着每一寸肌肤,但总觉得自己还是很脏。洗发水、沐浴液用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浴室门被推开,白砚辰出现在氤氲的热气中,她才猛得回神。飞快洗去身上的泡沫,抽了条浴巾裹在身上。

“辰哥……”楠兰跪在他脚边,嘴唇贴上黑亮的皮鞋,亲吻时,水珠打湿了他的裤腿。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想象中的责骂或者鞭打没有到来,他拉起楠兰,牵着她的手来到镜子旁,“我对你的容忍,不是无限度的。”解开她系在胸口的浴巾,裹住湿漉漉的发丝。楠兰眼前一黑,她忐忑地等着他后面的话。但白砚辰只是把她的头发擦干,拿起吹风机,在她诧异的目光中,指尖插进她湿凉的发根。

温热的暖风中,她不停偷瞟着他的脸,看不出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嘴角微微上扬,可眼睛又冷得吓人。耳边的聒噪声消失,楠兰膝盖一软,从他掌心挣脱,再次跪在他的脚边。

“去换衣服。”他抬腿从她头顶迈过,在楠兰跪爬着回到房间时,白砚辰把她拉起来。“你不用这么怕我,我也不是疯子,没有犯错、或者犯一点小错,不会轻易发脾气。我也没兴趣因为别人的错,迁怒到你们身上。只要听话,满足我的需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包括陈潜龙那样的关心。”

楠兰的心停跳了几秒,但她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对白砚辰欠欠身,拿起长裙,套在头上。他一直盯着她的脸,试图捕捉到细微的变化。

“和他闹别扭了?”他戳着楠兰的下巴,强迫她仰头和自己对视,她摇摇头,“辰哥,我就是一个被人玩的婊子,从来不敢奢望什么。谁给我钱,我就跟谁。”话音未落,她勾起嘴角,对他露出一个甜腻的假笑。

一道光从窗外照在她的脸上,楠兰忽然发现,她好像已经忘了真笑是什么样。在白砚辰嘲讽的目光中,她整理好裙摆,跪在他脚边,嘴唇再次贴上皮鞋。这样把自己放入尘埃的感觉,熟悉又安全,她机械地用舌尖舔着他的鞋面。

115(慎点,包含了物化和人格羞辱,海边拍照)2955字

115(慎点,包含了物化和人格羞辱,海边拍照)

白砚辰亲自开车带着楠兰来到一片无人的海边。“裙子脱了,出来拍照。”他从后排拿上提前准备好的相机,下车时,看着她褪去白色长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双乳还肿着,他没给她准备内衣,此时楠兰身上只有一条白色丁字裤,她看了看周围,只有他们两人,抬起的手放在身体两侧,双膝跪地,跟在白砚辰身后,爬向沙滩。

滚烫的沙粒摩擦着膝盖,没爬两步,她就被烫得加快了手和腿倒腾的速度。咸湿的海风吹过垂在空中的双乳,青黄的伤痕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她把目光挪向远方,白色泡沫翻腾着带走洁白的细沙。

白砚辰在浅水处选了一块半没于海中的黑色礁石。石头表面被打磨得相对平整,但依然有粗糙的孔洞和坚硬的藤壶碎片。

他脱了鞋,挽起裤腿,指了指礁石对楠兰说。“躺上去。”在她爬过去的时候,他调整着相机参数,目光透过取景框,寻找最佳拍摄角度。

粗糙湿滑的表面硌痛了她膝盖和手肘,刚躺好,海水就没过了腰胯和臀肉,随着浪涌的拍打,细微的刺痒和凉意,让她双腿紧张地并拢。手搭在双乳上,但又在白砚辰看过来时,乖顺地垂在石头上。

“手捧着奶子。”他的声音从相机后传来,楠兰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双手拢住乳肉,咔咔的快门声响起,她把头别到另一侧。

白砚辰撩起一些海水洒在她的脸上和胸口,“睁开眼,看着我。”楠兰缓缓地将头转回来,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他的手指飞快按下快门,记录下她扭捏羞涩的瞬间。

“放开点,这里没有人,是我家的私人海滩。”他一手握着相机,一手捏着楠兰的嘴角上提,强迫她对着镜头露出夸张的笑容。

但这个笑太假了,他低头回翻刚才的照片,眉头微蹙,删除了几张。手从她的脸颊下移,划过满是伤痕的双乳,按在微微发抖的大腿内侧。

指腹沿着她大腿根最柔软的肌肤打着圈,紧绷的双腿开始放松,拇指顺利挤进两片阴唇。已经对她的身体足够了解,指甲精准找到藏在软皮中的阴蒂,阳光下,她的胸脯随着他撩拨肉芽而上下起伏着,眼神逐渐涣散。白砚辰及时收手,在她茫然的目光中,相机对准她的脸,“捏着奶子揉,发情了就叫出来。”

她颤抖的手指捏住不知何时挺立起来的乳头。快速拧转时,钝痛从尖端扩散到整个胸口,还没掉的结痂在她持续地揪扯中脱落,鲜红的嫩肉暴露在阳光中。

咔咔的快门声在耳边响起,他把镜头对准她伤痕累累的双乳。嘴里不停指挥着楠兰揉捏的动作。

“用力捏……对……很好,保持住……”黑色镜头像是枪口,抵在青黄交错的伤痕上。她努力挤出笑容,两腿之间的欲望已被海水带走,但嘴角依然勾出一抹媚笑。

“慢一点……”他按住她的手,指尖在她的乳晕上轻一下重一下地画圈,她的呼吸又变得急促,双手主动拢住还有些肿胀的乳肉,拇指碾压着被盐摩擦后紧绷的肌肤,眼睛看向凑到面前的镜头。“对……就这样……舔舔自己的嘴唇。”他拍了几张她面色潮红的特写后,放下相机,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躺在礁石上的身体,湿漉漉的头发下是潮红未褪的脸颊,还有她自己不停摆弄的双乳,和随着海浪微微起伏的腰胯。“真乖,”他满意地把玩着被她聚在一起的乳肉。“你都不知道你有多美。”

细小的水花溅在脸上,楠兰眯起眼睛,她尝试着去亲吻白砚辰的手背,“小骚货,发情了?”他顺势将手指抵住她的嘴唇,楠兰张嘴含住,舌尖扫过指甲缝隙,轻轻吮吸时,他将手指探入到更深的位置。指甲故意拨弄她喉咙口的软肉,在她干呕着扭头时,他拽住乱动的软舌,她挣扎着爬起来,像小狗一样对着他伸长舌头大口喘气。白砚辰举起相机,对着她含着泪水的眼睛按下快门。

镜头中,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伤痕累累的胸乳成了最好的背景,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收起相机,拽着她的头发往车那边走。

两人身上都沾着细沙,白砚辰打开后备箱,抬抬下巴示意楠兰爬进去。她乖顺地仰面躺好,敞开双腿,后背紧贴在温热的车壁上。被阳光直射了好久的黑车,此时热气熏烤着她被海水冲洗过,瑟瑟发抖的身体。

在他去后排拿东西的间隙,她的心在莫名其妙地狂跳着。想到在地下室他不允许自己碰触他的下体,此时嘴角竟无意识地微微上扬。

当阴影笼罩在面前时,她瞥见他裤裆明显的凸起,屁股自觉地向下移动,手按住大腿内侧。然而一个冰凉的硅胶扔到她的小腹上,白砚辰解开自己的裤带,“塞逼里,快点。”紫红的阴茎弹出来,顶端渗出清亮的粘液。他一手套弄着龟头,一手扯断卡在她穴口的丁字裤绳子。

楠兰的头“嗡”了一声。她盯着手里造型逼真的飞机杯怔了几秒,泪水无声地滚落在发丝间。她咬着嘴唇,将软弹的东西抵在湿滑的穴口,那里在等他时,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无需任何润滑,大敞的唇肉就吞下粗硬的硅胶柱体。温热的软肉饥渴地缠绕着冰冷的硅胶,饱胀感让她小腹微微抽搐,眼泪流得更凶了。

白砚辰一手揉捏着她伤痕累累的乳肉,另一手扶着勃起跳动的阴茎,将沾满滑腻前液的硕大龟头,顶向飞机杯底部特意设计的小口。开口很紧,他腰身向前一送,“嗯……”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阴茎被冰凉紧致的硅胶包裹着,凸起的纹路刺激着他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在他抽送时,楠兰炽热的体温传递过来,冰与火交织,他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没有多余的前戏,他只把她当做没有感情的泄欲用品。白砚辰低吼着,掐着她的双乳,每一次插入,都将粗长的阴茎连带着整个飞机杯,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硅胶底座重重拍打在她的耻骨和阴阜上,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后备箱回荡着。粗硬的杯壁随着他的动作,在她湿滑的穴口内外摩擦,带来一阵阵刺痛与诡异的充实感。

楠兰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后滑动,后背摩擦着粗糙的后备箱垫。她咬住舌头,试图咽下所有声音,但每一次最深的顶入,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鸣咽。快感是有的,那种被彻底填满、敏感点被持续碾磨的酥麻和酸胀,混合着疼痛,从下腹炸开。但更强烈的,是被当作纯粹性器使用的屈辱,一阵眩晕中,她甚至开始怀念在海边拍照的时刻。至少那时,他还把她当做活物。.

泪水、汗水、还有不断分泌的粘液,混合在一起,打湿了她的大腿根部,也溅在他的黑色西裤上。

白砚辰的呼吸越来越重,抽插的节奏也失去了章法。他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硅胶内壁,和她体内温软湿滑的媚肉,都在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双重刺激让他很快逼近极限。

“夹紧!不许泄!”他含糊地低吼,在将阴茎连根没入后,手指捏住她充血的阴蒂用力一拧,龟头凿进硅胶通道的尽头,嘶吼着释放出大股滚烫的精液。楠兰疼得倒吸着凉气,宫口被他恶意碾压,阴蒂也因为疼痛,缩回到唇瓣之间。持续的射精感让他腰部肌肉绷紧,全身过电般酥麻,白砚辰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趴在她身上短暂休息了一会儿。

“小家伙刚刚差点又忘了,在我面前想泄,需要怎么做?”他咬住她的乳头吮吸,手指擦着她眼角不停溢出的泪水。

“用、用拖鞋拍……”更多的泪珠涌出,巨大的委屈和体内的空虚将楠兰淹没。白砚辰松开她的乳头,看着刚留下的齿痕对她温柔地说,“乖,这个世界就是有舍有得。我给你的钱,一次就够你在那群矿工胯下扭一年的。所以以后要听话,摆清自己的位置,跟着我的规矩来。这样,你才能得到更多,我也能多宠你几天。”

他拔出沾满粘液的阴茎,从裤兜里掏出纸巾,仔细擦干净后,穿好裤子,从楠兰敞开的穴口扒出飞机杯扔到她脸上,“吸干净,刚刚不是想让我内射吗?赏你了。”

海风灌进体内,泪水无声地滚落。楠兰在远处的潮水声中,抱着湿黏腥臭的硅胶,大口吮吸起来。

白砚辰拿着相机站在一旁,记录下她烂如软泥的身体,和空洞的眼神,还有手中沾满白浊和透明液体的飞机杯。

116(剧情,带一些舔脚,看视频羞辱)3103字

116(剧情,带一些舔脚,看视频羞辱)

海滩边的一栋装修低调奢华的房子里,洗过澡的白砚辰躺在二楼柔软的大床上。面朝大海的房间,此时被厚厚的窗帘遮住外面刺眼的阳光,空调的凉风吹在他的身上,他一手夹着吸了一半的烟,一手摸着楠兰的下体。

刚刚用过的飞机杯又塞回到她的阴道中,她夹紧硬物,跪在他的腿边,按揉着他的大腿内侧。刚刚的释放,让他两腿酸痛,她双手叠放在大腿根部的肌肉,打着圈地按压下移。飞机杯时不时会被他顶到花心口研磨,她在小腹持续的抽搐中,摇着屁股为他按摩放松。

白砚辰打开投影仪,两人面前的白墙上出现光影。楠兰飞快瞥了一眼,画面中,她双眼迷离地看着镜头,脸上泛起动人的红晕。又一张照片出现,赤裸的胸脯上,几排青黄色的牙印依稀可见,楠兰咬着嘴唇低下头,按在他大腿上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

“不好意思了?拍照的时候倒是挺享受的。”他扯着她的发尾,脚趾抵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看向前方。“没什么害羞的,这些我也不会给别人看。”白砚辰松开手,把她拉到怀里。“你看,你的奶子,就算被抽肿了,也没下垂。”他凑到她发烫的耳边轻声说,“还记不记得刚抽完,黑紫的样子?”他往前翻了几页,找到在地下室拍的照片。楠兰看着画面里黑紫的双乳,胸前又开始隐隐作痛。

“这是最美的时候,”白砚辰捏着她的后脑,不让她把头缩到怀里,“紫黑色,就是血堵得最厉害的地方,是我最喜欢的颜色。我一直想在花园里种黑玫瑰,但总是失败。”他砸吧着嘴,向后翻了一张,红痕交错,乳头上全是白色的颗粒。楠兰攥紧身下的床单,盐粒渗进伤口的痛感,让她现在想起来,都浑身哆嗦。“你看这红色,像不像玫瑰?再配上雪白的盐,美得不像话。你以为我是随便抽的吗?你看这些痕迹,像不像那些抽象画家画的?”楠兰不置可否地点着头,白砚辰吸了一大口烟吐到空中,手不轻不重地碾过她青黄色的乳肉,“可惜颜色现在都散了,但也有凋零的美。”他又调出今天拍的照片,“你看你脸红的,是不是当时舒服得要泄了?”楠兰摇着头,不想去看屏幕中满眼水光的自己,但白砚辰死死攥着她后脑的发根。“羞什么,全程就我们两个,这些照片我也没兴趣外传。你的骚劲,我第一眼就发现了。你想想,哪个婊子刚进门,就给男人跪下,抱着脚就啃的?”

楠兰双眼迷茫地看向白砚辰,他轻笑着捏捏她的鼻子,“登梭是个粗人,不可能调出来这么骚的母狗,觉吞更是变态,天天守着那一屋子人体家具当皇帝。我问过了,你之前没在别的地方做过,那不是天生的,还是在哪里偷学的吗?”

一片寂静中,楠兰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她躲避着白砚辰炙热的目光,最终,身体像泄气的皮球,缩到他的怀里。

他没继续追问,在手机上翻找着什么。“我承认,那天趁你生病,故意引导你说喜欢被我打。”

楠兰不知道他又卖什么关子,她怔怔地望着他的侧脸,直到面前的白墙上跳出她昏迷时的样子,她的后背猛得绷紧,想要从他怀中挣脱。

“先看完……”白砚辰按住她的肩膀,手顺势抓起一团乳肉,拇指碾过她紧绷的乳尖,在疼痛与持续的轻微刺激下,乳头慢慢硬挺肿胀。而面前一直循环播放的画面,让她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

“喜欢……辰哥抽奶子……奶子肿肿的,好看……烫烫的,疼疼的,特、特别舒服……”

“身体比你的嘴或者脑子要诚实多了,”他拨弄着乳头,看着楠兰涨红的脸低声说,“一看这样的视频或者照片,就有反应。小家伙,”白砚辰扳过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摸着良心说,你喜不喜欢被我抽?被打的时候身下淌不淌水?是不是越疼越兴奋?”

她盯着他黑色的眼眸看了好久,耳边持续不断地是自己的声音。想反驳他,想摇头,可是心底又有个声音,似乎在怂恿着她点头。

“傻瓜。”白砚辰揉揉她的头顶,关掉投影。“睡觉吧,她们说你这几天都没休息好,睡醒了带你去逛街。”

昏暗中,楠兰尝试着把脸贴上他的胸膛,白砚辰低头用下巴摩擦着她的头顶,他解开胸前的纽扣,让她的脸可以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

这一觉,她睡得并不踏实。在无尽的深渊中,总有看不到的触手抽打着她。楠兰想逃,却越陷越深。好在,挣不脱的梦魇中,一直有人轻轻安抚她颤抖的身体。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以为会再次见到藏在心底的人,结果白砚辰的脸出现在眼前。雀跃的心停滞了几秒,楠兰勾勾嘴角,把汗湿的脸颊重新贴上他滚烫的胸膛。

“做噩梦了?”他收拢手臂,让她紧贴在自己身上。“不怕,梦里都是假的,带你出去逛逛,在家也闷了好几天了。”

昏沉的大脑总觉得他不安好心,但软绵绵的身体无力再顾及那么多。梦中的深渊仿佛一直跟着她,楠兰抱紧他的腰,让自己彻底被黑暗笼罩。

一楼客厅中,他半坐在岛台边的高脚凳上,她跪在他脚边冰冷的瓷砖上。“膝盖跪得疼吗?我忘了这边长时间没人住,没放地毯。”他四处张望,从沙发上拿了一个靠枕放在她腿边,楠兰感激地冲他磕头,“谢谢辰哥。”她挪动着双腿,寒气被垫子阻隔,膝盖也没有那么疼了。

“以后类似这样的小事,你要和我提。”白砚辰把一个盘子放在楠兰面前,“我不是什么暴君,给你们基本的舒适保障,是我应该做的。”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他揉揉她的头发,坐回到高脚凳上。

岛台上,是秘书刚刚送来的食物和衣服。他拿起面包,撕掉外面干硬的外皮,扔到楠兰面前的盘子里,“先垫垫肚子,这里离市区远,路上时间有点久。”他咬了一口松软的内瓤,麦香味混着奶油香气充斥口腔,白砚辰打开手边的木质餐盒。

在他叉起一块粉白色虾肉送入口中时,楠兰俯身凑近盘沿,用嘴唇和舌尖将干硬的面包条卷入口中。口水被快速吸附,她不得不努力分泌更多的唾液,牙齿艰难咀嚼着,费了好大劲才吞下干燥的碎屑。楠兰舔着干裂的嘴唇,偷偷抬头看白砚辰。

他正用刀叉切割着餐盒中的鱼肉,裹上香浓的酱汁,缓缓送入口中。注意到脚边没了动静,他刚要低头,楠兰立刻将脸贴上他的脚背,舌尖轻扫着他脚上的皮质拖鞋。

“小家伙稍微等一等,你吃饱了,我才刚吃上。”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清水,被她亲吻的脚抬了起来,楠兰立刻托住他的小腿肚,用牙齿咬住拖鞋前端鞋,头稍稍偏向一侧,拖鞋从脚上滑脱,落在地上。

食物的香气不停飘进鼻孔,楠兰忍着饥饿,张开嘴,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的大脚趾。舌尖抵住趾腹,缓慢地舔过趾甲边缘,然后用嘴唇啜吸着,发出一声细微的“啧”声。她就这样一根接着一根,耐心地含吮、舔舐过去,鼻息喷在他的脚背上,带来温热潮湿的感觉。

白砚辰的目光时而落在她蠕动的后颈,时而落在被仔细伺候的脚上。寂静中,只有他轻微的咀嚼声和她偶尔发出的吮吸声。

在她还要去舔另一只脚时,他把吃了一半的食物和咬过一口的面包放在地上。“快吃吧,刚刚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他轻笑着碾过她微湿的眼角,“都和你说了,这种最基本的事,一定要和我提。我要是忘了给你食物,你是打算饿死自己吗?”

心里泛起一股委屈,楠兰别过头,轻轻吸着鼻子。他盯着她抽动的肩膀看了几秒,弯腰抱起楠兰,地上的餐盘也被他放回到岛台上。“傻瓜,”他轻咬着她的耳垂,叉起一块没咬过的虾肉放在她嘴边,“除了面包,剩下的我没碰过。快吃吧,肚子都在叫了。”

楠兰眨着眼睛低下头,餐盒中每一份食物都被人提前归到单独的位置,除了面包上可以看到清晰的牙印,其他的鱼肉、虾肉确实没有被动过。她扭头看向白砚辰,他举着虾在她眼前晃晃,“吃不吃?我手都要举累了。”

“谢……”

话还没说完,虾就怼到她嘴里。白砚辰把她的头摆正,叉子放到她手中,“我每天要操心的事太多,也没功夫猜你们小女生的想法。有什么想要的,直接和我提。能实现的,我肯定给你们办到,实现不了的,我也会告诉你原因。我是花了钱找你,但也不代表你所有的权利都卖给我了。这么说,你能听懂吗?”

楠兰用力点头,嘴里塞满了食物。

他抽了张纸巾擦去她嘴角的酱汁,“慢点吃,没人和你抢。”那块被他咬了一口的面包,被掰成两半,他把自己咬过的地方扔到一边,剩下的半块塞到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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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剧情)

当一件白色连衣裙放在面前时,楠兰看着没有过分敞开的领口,惊讶地扭头看向白砚辰,他轻笑着把两片乳贴贴在她还有些肿的乳头上。“小家伙,你对我误解,看来挺深的。”没过多解释,他拿走被她攥着的裙子,套在她的头上。丝滑的面料拂过脸颊,楠兰依旧不敢相信地看看胸前被遮挡住的伤痕。

一双露趾的白色凉鞋放在地上,他抱着浑身僵硬的她站起来,“这几天把你玩得太狠,先不穿高跟鞋了。”话音刚落,他弯腰整理着她面前凌乱的发丝,然后换好自己的衣服,牵着楠兰的手走向门口。见她还要跪,他拉住她的胳膊,“这里先不用跪,免得还得再给你换衣服。”

两人一路无话,他偶尔会抓起她放在腿上的手揉捏玩弄。楠兰看着窗外逐渐繁华的街道,恍如隔世。当车经过陈潜龙给她租的小区时,麻木的心颤了一下。她扭头看向白砚辰的侧脸,想问问陈潜龙他们是不是出事了,怎么这么久都没消息。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看到想买的东西了?”白砚辰感受到她的目光,扫过路边的店铺,放慢车速,停在一栋二层小楼前。“来过这里吗?你们小女生应该都喜欢。”楠兰看向窗外,白色外墙,墨绿色百叶窗,很有殖民时期的风格。明亮的橱窗中,能看到各式各样的小物件。

“肚子不饿吧?下去逛逛?”他侧身解开她的安全带,绕到副驾驶位置,拉开车门,手伸到楠兰面前。这一刻,她恍惚了,很难把车外的男人,和几个小时前海边强迫她摆出羞耻姿势的人联系在一起。更无法想象,白色裙子下的伤,都是他造成的。只有在她起身时,依然卡在甬道中的飞机杯,提醒着她,就是在这辆车上,他在她身体里毫无顾忌地释放着兽欲。

白砚辰拉着她的手走进小店,各式香薰的气息中,楠兰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他松开她的手,让她自己去逛,他来到二楼,敲开那扇紧闭的房门。

“哎呦,辰哥,稀客……”门里的男人挠着光秃秃的头顶,侧身让他进去。白砚辰关门前,看了眼还在楼下看冰箱贴的楠兰,转身进入狭小的房间。

精巧的小物件吸引着她的注意力,这样的店她以前只是匆匆路过。楠兰拿起每一个香薰闻了闻,又小心放回原处。各式各样画着当地特色的明信片和布袋,她爱不释手地拿起来。玻璃柜里色彩艳丽的首饰,她弯下腰,凑近端详。

“喜欢就都买了。”一个男声从头顶飘来,楠兰扭头,对上白砚辰没什么温度的眼睛。她摇摇头,标签上的价格有点贵的离谱。他拉住想要离开的她,把刚刚她拿起来的几张明信片和布袋都买了,又让店员拿出手链给她试戴。“喜欢哪条?还是都喜欢?”见她咬着嘴唇摇头,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我付钱,当做你今天做模特和飞机杯的补偿。”

“我、我不要了!”楠兰挣脱他的掌心,把手里的明信片和袋子扔回给店员,

白砚辰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笑着把卡递给一头雾水的店员。“这些都包起来,手链的话……”他随便指了几条,“一起。”

直到热烈的阳光照在脸上,楠兰才反应过来刚刚过于大胆的行为。她忐忑地站在车边,踮着脚望向橱窗,白砚辰正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店员把卡和打包好的东西一起还给他。

当他提着袋子走出黑色木门时,楠兰小跑着迎上去。他张开手臂,把忐忑的人揽入怀中,一手拎着袋子,一手搭在她的肩膀,走向停在不远的车。

两人刚上车,楠兰就要跪下,他把她按在座椅上,手里的袋子扔到她怀中。“看看手链是不是你喜欢的,不喜欢还可以换。”

“对、对不起辰哥。”楠兰紧张地盯着他的侧脸,手指无意识地刮着袋子,安静的车里传出窣窣的声音。

“傻瓜。”他扭头看了眼她,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掏出手链,“看看,喜欢吗?”楠兰低头瞥了一眼,飞快点头。余光依然停留在他的脸上。

“你和我待久了就知道了,我没那么爱生气。所以不用紧张……”他抓住她冰凉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刚刚是开玩笑的,这些都是送你的。今天玩你的钱,我已经转你卡上了。”他说着翻出手机,借着等红灯的功夫,调出转账截图给她看。

又是一大笔钱,楠兰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轻声说了句“谢谢”,就把头靠在冰凉的车窗上。

按照白砚辰给钱的速度,她已经看到不久的将来,再也不用为钱发愁的自己。无需再迎合别人,只要满足他一个人,就可以不靠任何人,搬离贫民窟。即便他玩腻了,她也有足够的钱生活。

可是……楠兰轻轻叹了口气,她记得陈潜龙说过,他们玷污的都是她的身体,只要她的灵魂是干净的就不怕。

她的灵魂还干净吗?

她不知道,也不敢再想。

车开进一家她从没进去过的高档商场,停车场里,白砚辰拉开副驾驶前的储物箱,一个小盒子出现在眼前。“过来,给你戴上。”他打开盒子,一个黑色镶金的四叶草项链出现在眼前。“靠近点。”见她呆呆地坐在原处,他勾起食指,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先凑合戴一下,一会儿看到喜欢的再买。”手臂几乎环住她,楠兰屏住呼吸,一丝冰凉划过脖颈,她低头看向锁骨,黑色四叶草正悬浮在起伏的凹陷处。

咔哒一声,他没有马上离开,拇指按在冰凉的吊坠上,“是不是和你之前奶子上的黑紫很像?”

他呼出的热气吹在耳根,楠兰的脖子不由自主僵住,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爬上肌肤。

直到商场的暖光照在身上,她才从地下室的恐怖回忆中缓过来。机械地跟着白砚辰走进一家又一家连牌子都不认识的店铺,他没再征求她的意见,挑出自己觉得满意的衣服,就让她去试。楠兰像提线木偶般,把一套套曾经想都不敢想的衣服穿上又脱下。试衣镜里,她看着浑身是伤的自己,越来越陌生。她想起几个月前,自己还因为昂图的话,去找穿搭的照片,又被上面昂贵的金额劝退。此时,她穿着几倍于图片里的衣服,却无比怀念那个还在为钱发愁的时候。

当白砚辰的车堆满大大小小的购物袋时,楠兰主动勾住他的脖子。“谢谢辰哥……”甜腻的声音里,她挤出他喜欢的假笑。“我……可以回家看看吗?”

“可以。”都不需要她找理由,他果断同意。“送你到陈潜龙家还是哪里?”

“辰哥,你把我放到贫民窟的路口就好……我好久没看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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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并不在,她只是找个说辞,虽然白砚辰可能也不需要。楠兰提着一大堆显眼的购物袋,小跑着穿过泥泞的小路,在那扇破旧的木门前,她翻出好久没用过的钥匙。庆幸自己一时偷懒,没有退租,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还可以去哪里。

扑面而来的霉味是那么熟悉,瞥了一眼门口装空调的箱子,她扔下勒手的购物袋,捂着鼻子推开窗户。夕阳照在不远处盛开的鸡蛋花上,她的鼻尖泛起一阵酸涩。

指尖摸索着扯掉磨人的飞机杯,一阵反胃中,她用塑料袋包好黏糊糊的硅胶,突然空虚的下体时不时抽搐一下,楠兰拖着沉重的身体走进浴室。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热水器是陈潜龙帮她新买的,温热的水流浇在头顶,一直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珠再也忍不住,混着水滴滚落。她用力擦洗着身上的每一个角落,但还是脏,太脏了……地下室、海边、汽车后备箱中的一幕幕,不停在眼前闪过。

楠兰干呕着、将沐浴露和洗发水到在身上,直到两个瓶子几乎见底,她才关上阀门,水声消失,世界安静下来。

没有拿毛巾,她光着身子站在镜子前,擦去表面的水珠,陌生的身体、空洞无神的双眼……她忽然抬手,用力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短暂的耳鸣中,脸上出现清晰的指印。她凑近,指尖扫过滚烫的痕迹。疼痛是那么真切,可面前这个人,到底是谁?

没有碰白砚辰给买的东西,楠兰打开衣柜,看着叠放整齐的旧衣服,视线又被泪水模糊。她蹲下去,摸着衣服上的叠痕,想象着陈潜龙当时帮她收拾东西时的样子。

他应该是觉得这几件衣服已经洗得颜色发白了,才没给她带走。但还是帮她仔细折好了。她擦着不停溢出的泪珠,拿起最上面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裤套在身上。路过门口装空调的纸箱时,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灰尘。也是他给买的,但一直没来得及装。不过已经不重要了,楠兰轻叹一声,拉开房门,清冷的月光洒在身上。

她先坐车去了出租屋。明亮的电梯里,那天送他离开的情景,时不时浮现在脑海里。楠兰盯着跳动的数字,在“叮”的一声后,踉跄地逃离狭小的轿厢。

房间里还保持着她被爸爸叫走时的样子。凌乱的沙发上,她甚至可以看到自己躺过的痕迹。楠兰吸吸鼻子,把堆在角落的毯子叠好,茶几上的水杯拿到水池边,洗干净收进橱柜。

冰箱里的面包和菜早就发霉变质了,她找了个袋子装起来。冷冻层里,大小不一的饺子排列在最上面,她抿着嘴笑了笑。冬至,她可能再也不会过了。

卫生间里,她擦去自己留下的水渍。并排悬挂的两把牙刷,拿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把。

至于他给买的衣服,楠兰只拿走了最初的那件连衣裙。她也说不清为什么最喜欢这件,可能是第一道照进生命里的光吧。

床头柜中的文件袋,她小心收到随身携带的包里.。每次看到这个文件袋,她就会觉得对不起陈潜龙。她理解他的用心和他的无奈。官官相护,就算倒了一个继父,还会有无数个畜生出现。只是浪费了他的好心。

月光照在生锈的铁盒上,她犹豫了一下,打开盒子,拿起角落里的小玉龙。她基本可以肯定,这个就是陈潜龙的,应该是当时她喝多从他手腕上拽下来的,她轻笑着自己怎么总忘了问他。

黑暗中,她攥紧手指,冰凉的玉龙硌得掌心生疼,楠兰哭着蜷缩在床上。她试图在被子里寻找他的气息,但记忆里的檀香味已经找不到了。

当她整理好房间准备离开时,看着钥匙上的圣诞老人,抠动金属环的手指停顿了几秒。楠兰再次环视这件充满回忆的房子,“天……又黑了。”她轻轻叹了一声,把出租屋和陈潜龙家的钥匙放在桌子上,拿着垃圾和她不多的东西,转身离开了。

奈觉接到楠兰电话时,有点惊讶,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两人约定了见面地点,他随便找了个理由,从无聊的聚餐中抽身,开车前往她电话里说的餐厅。

停车时,他盯着门口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多看了几眼,告诉门口侍者包厢名字后,对方躬身引路。门开的那一刻,香茅草与檀木的清香带走了他身上的燥热。一整面墙被做成了流水景观,在潺潺水声中,他看到角落里的楠兰站起来冲他微笑。

“怎么……选了这里?”奈觉扫了眼桌子上的菜肴,精致的摆盘还有这环境,他估计要不少钱。

“我们自己来就好。”楠兰让侍者退下,拉开奈觉身后的椅子,在他局促不安地坐下到处张望时,她端起水壶,为他倒了一杯柠檬水。“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我不挑食,吃什么都行。那个……这里很贵吧?”他凑近和她低声说,楠兰笑了下,“没事,我请客。上次谢谢你,一直没时间感谢你。”

他摆了摆手,“都是小事,再说我也是听辰哥的吩咐。哦对,药膏……”他侧身掏兜,却被楠兰按住胳膊,“不用了,我想辰哥应该……不希望我用药膏。”她对他扯扯嘴角。“不说这些了,吃菜。”楠兰拿起叉子,将一只金光的大虾放到奈觉的盘子里。

“他……你以后都……”他不知道该怎么说,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其实我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楠兰放下叉子耸了耸肩,“辰哥没有限制我的行动,但要随叫随到,直到……他玩腻了。我真没事,这不好好的,还有钱请你吃饭了。”她拍拍他的胳膊,“快吃呀,这是我第一次请人到这么好的餐厅吃饭,不许浪费!”她冲他眨了眨眼,将一块炸过的软壳蟹送到嘴里。

焦香酥脆的外壳中,是恰到好处的咸味,再配上蟹肉的鲜甜,楠兰擦着嘴角,心里暗想,比她自己做好吃多了。牙齿细细咀嚼时,那个笨拙拿着锅盖躲在她身后的影子,猝不及防地出现在眼前。

“觉哥,”她轻轻吸了下鼻子,奈觉飞快瞟了一眼她的眼睛,“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可以可以!”他放下叉子,擦了下嘴,耐心等着她后面的话。

“你知道……龙哥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吗?”楠兰犹豫着问他,说完,又装作漫不经心地样子,把一块鱼肉放到嘴里。

“应该快了。”奈觉眼中的光暗淡下来,他拿起叉子,继续剥着盘子里的虾,“好像碰到什么交火……”

“啪嗒”一声,他抬头,发现一块肉掉在桌子上,楠兰正满脸通红地用纸巾包起来。

“你不用担心,没人出事。这种事常发生,大家都习惯了。就是过关的时候,会难缠一些,所以他们耽搁的时间有点长。再加上,这次的买家,好像还挺有来头,走的货也比之前多,所以才这么迟回来。”

“我就是随便问问,”楠兰干笑了两声,避开了奈觉看过来的目光,“龙哥是我的大客户,他回来前,我得提前准备准备。”

“你还要去……上班?”他眉头微皱,停顿了一下,用“上班”替代了那个难听的词。

“趁着年轻,还有资本,攒点棺材本。”楠兰迎上他审视的目光,平静地说。

“在哪里?二哥那里,还是辰哥的场子?”

“二哥那里吧,都熟悉了。怎么,觉哥要照顾我的生意?”

“嗯,你什么时候去上班了,告诉我。”他用力叉起剥好壳的虾送到嘴里。在她怔住的表情中,发狠地咬着软弹的虾肉。“你放心,酒水、小费,我一样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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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奈觉告辞的第二天,楠兰就去上班了。临出发前,她犹豫再三,给他发了条信息。她不是太理解当时奈觉的反应,但有可能多一个潜在客户,也不是坏事。反正被谁睡不是睡呢?她苦笑着关好门,晒了一天的泥地终于干了,但空气里腐烂的气息更浓了。她用衣领捂住鼻子,小跑着离开贫民窟。

登梭又有了新宠,他直接让玛钦妙到门口等楠兰,告诉她之后的安排。再次见到这个八面玲珑的女人,楠兰竟然有了一丝共情。她在玛钦妙厚重的黑色眼线下,看到被生活反复捶打后的妥协与无奈。

“八姐。”她主动对她欠身,把白砚辰买的香水放到玛钦妙的手中。

玛钦妙看着价值不菲的香水,轻哼了一声。“走吧,这里有些变化,带你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厚厚的红毯,这栋金碧辉煌的建筑,被打上觉吞的印记。大厅两边多了不少金属杆和圆柱形的玻璃缸,正陆续有身穿比基尼的女孩在铁杆上舞弄身体或者钻进去玻璃缸中挤胸摇臀。

“都是业绩不合格的,在这里再没人选,就要被处理了。”玛钦妙见楠兰不停扭头看,上电梯前,和她简单说了一嘴。至于怎么处理,楠兰没追问,玛钦妙也不想多说。

“那些矿工,二哥嫌他们一身味,就挪到地下了,进场也有专门的侧门。”艳红的指甲按在数字3上,玛钦妙继续说着这里的变化,“价格比之前还便宜,所以每天天还没黑,姑娘们就要开始接客了。有时候碰上矿场休息,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但挣得比之前少很多。”

“那还有人做吗?”楠兰皱着眉头问。

玛钦妙干笑了两声,电梯响了,走廊里暧昧的电音飘进来,楠兰跟在她后面,来到三楼。“二哥和辰哥垄断了所有场子,所以没得选。这地方本来给女孩的工作机会就不多,她们每个人身上基本都有很重的担子要挑,所以……”玛钦妙推开一扇门,刺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不过你放心,你算是脱离苦海了,争取再努努力,往更高的地方爬爬。”

玛钦妙拍了拍楠兰的屁股,“快去吧,衣服和化妆品现在都是公司准备,已经有人点你了,好好表现。”她晃了晃手里的香水盒子,凑到楠兰耳边低声说,“这个谢谢啦,有什么事,登哥那里忙不过来,你可以来找我。”

关好门,楠兰看了一圈,都是陌生的面孔,估计是觉吞之前提到的新人。她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在角落的一个位置坐下,拧开粉底液挤在手背上,将粘稠的液体一层层按压在脸和脖子上。前一晚没睡好的黑眼圈、还有脖子上的细纹被一一遮盖住。深色的眼影和浓密的假睫毛戴好后,她又挑了一支正红色的口红。

一切准备就绪,楠兰来到衣架旁,总算不像之前过于暴露的衣服。她随便拿了一条黑色包臀裙在身上比了一下,就再次回到角落。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不少,但脱下T恤时,乳肉上青黄的痕迹还是让旁边的女孩倒吸了口凉气。

“需要药膏吗?我这个还挺好用的。”她小声问楠兰。

突然的善意让她怔住,盯着女孩手里的药膏看了几秒,她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谢谢,已经快好了。”话音未落,就狼狈套好衣服。

楠兰慌乱地往手背上倒了些粉底液,在胸口胡乱擦了擦,确定看不出伤痕,就拿着随身的小包,低头快步离开。本来已经戴好的面具,总是在不经意间被人轻易击碎。她在电梯里,对着金属反光不停调整着脸上的表情。

推开包房门,本以为是奈觉,却没想到是阿贵那张局促不安的脸。楠兰上扬的嘴角僵住,“贵哥?”平静的眼底泛起波澜,她关上门,小跑着来到他跟前,刚要跪,就被他拽起来。“不用。”他红着脸对她笑笑,“我本来想包你一整晚的……但是你的价格……”

楠兰立刻明白,休息室换到三楼,意味着自己的价格也变高了。她勾住阿贵的脖子,“贵哥……是先洗澡还是直接开始?”他能来她就很知足了,不再浪费他的时间。但过于直接的问题,让他本来就泛红的脸,此时烧得滚烫。

“都、都行,我一下班就来了……”他本想是来泡泡澡放松一下,结果她的价格突然涨了,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淡淡酸味在两人之间弥漫,他窘迫地推开她,“我先去洗澡。”

楠兰看着匆匆走进浴室的背影,脱掉磨脚的高跟鞋,赤脚跑进浴室时,脱下身上的裙子。阿贵正背对着她调节水温,楠兰看到镜子里青黄交错的伤痕,抽了条浴巾围在身上。

在阿贵准备洗头时,她拿走他手中的洗发水瓶,挤了一些在自己掌心。“贵哥,既然花钱了,就好好享受。”她垫着脚趴在他烧红的耳根轻声说,水流打湿了她身上的浴巾,身体的轮廓被清晰勾勒出。

双手搓揉出细密的泡沫,她站在他身前,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指腹精准按压着他头皮上的穴位,淡淡的玫瑰花香在蒸汽中弥漫开来。

阿贵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他垂着头,视线在她被湿浴巾紧紧包裹的胸口和沾满水珠的腿上游走。他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过了几秒,宽大的手掌虚虚地贴在她被浴巾包裹的臀部侧边,楠兰用两团软肉蹭了蹭他剧烈起伏的胸口,“贵哥……揉一揉……舒服。”

他的手指抽搐了两下,紧接着就像得到鼓励一样,抓揉起她软弹的臀肉。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和轻微的颤抖,脸埋进她湿漉漉的发丝,在浓烈的香水味中,分辨着属于她的淡淡体香。

楠兰抓挠头皮的动作没有丝毫受到影响。在为他冲走泡沫时,手还贴心地挡住他的眼睛。接着,她开始亲吻他的锁骨,在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后,楠兰膝盖微曲,红唇沿着他紧绷的身体下移。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闭着眼,手胡乱摸索着探进浴巾。

“贵哥,可以关了灯吗?”害怕浴巾下的伤吓到他,她捂着胸口问。阿贵睁开眼,不好意思地扫过她手捂住的地方,“对不起,我、我太着急了。”

“不是。”楠兰马上把他的手放在胸前,“你想怎么摸、怎么玩都可以,只是我想关灯,可以吗?”

他茫然地盯着她看了几秒,点头时,指尖轻轻捏了捏浴巾下的软肉。

120(不算太粗暴的肉,包含毒龙,颜射,一点点舔尿)3496字

120(不算太粗暴的肉,包含毒龙,颜射,一点点舔尿)

少量的光从磨砂玻璃上照进浴室,阿贵站在花洒下,一手捏着楠兰胸前的软肉轻轻揉捏,一手扶着身边冰凉的瓷砖。下体被温暖的口腔包裹着,灵活的软舌围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部位,一圈一圈地扫刮,带来阵阵酥麻。他仰起头,喉结滚动,小腹跟随着她口腔套弄的节奏向前顶撞,前端顺利抵到柔软的上颚。

一声闷哼从喉间溢出,他收紧掐着乳肉的手指,拇指和食指捏住变硬凸起的乳头,搓动碾压。

刺痛中,楠兰的脸埋进浓密的阴毛中,不顾毛发刺进鼻孔的不适,张大嘴,将粗硬的阴茎尽可能深地含入,口腔内壁主动地收缩包裹,嘴唇紧贴跳动的根部。她的舌尖持续用力,抵住龟头下方系带的位置,在头顶急促的呼吸声中,反复揉压。

坚硬的瓷砖磨得她膝盖生疼,但不影响她手上的动作。掌心托起两粒饱满的囊袋,五指并拢,轻柔地握着,缓缓施压,拇指指腹小心摩擦着囊袋外冰冷的褶皱。

她的另一只手,先是在他的大腿根打转按压,帮他舒缓着紧绷的身体。随后,沾着温热的水流,滑向更深处。指腹在会阴处慢慢施压摩擦,阿贵猛得吸了口气,扶在瓷砖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指甲抠进缝隙。

楠兰裹紧滚烫的阴茎做了几次抽送,指尖移动到紧缩的菊花口。他的身体瞬间僵住,低头看向跪在脚边的黑影。“贵哥,放松。”她含糊地对他说,指腹温和地按压着时不时抽搐的褶皱,缓慢画圈。

在他臀肉终于放松,穴口不再紧闭时,她的指尖小心顶开菊花口,内里的肌肉剧烈收缩抵抗着,她停下前进的动作,指腹轻微转动按揉,直到那圈肌肉在规律的呼吸和持续的按压下,逐渐放松、软化。她将口中肿大一圈的阴茎送到喉咙口,手指继续缓缓前进。

整根手指没入时,她小心弯曲指节,在温软湿滑的肠壁上探索。蠕动的褶皱中,楠兰找到一小片略微隆起的区域,她将指腹贴合在那片光滑紧致的部位,开始慢慢研磨画圈。

“嗯……”

阿贵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后背重重撞向冰凉的瓷砖,扶墙的手再也支撑不住,胡乱地抓住楠兰湿滑的头发。下身快速胀大、跳动,前端不停溢出粘液。

她的手指被炽热的肠道吮吸挤压着,舌尖精准刮蹭着他敏感的系带,嘴唇紧紧包裹住肉棍,头前后晃动,模拟交媾的动作。

阿贵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腰部开始失控地向前挺送,臀部肌肉在她手指的刺激下,不自主地收紧又放松。

然而就在这时,楠兰抽出手指。巨大的空虚感让阿贵烦躁地捏住她的乳肉拧转。“快进来、快点!”他催促着她把手指按到臀部,但楠兰不仅没照做,还松开了他勃起的下体。

阿贵不满地去抓她的头发,却发现她将脸深深埋进胯下。鼻尖顶开臀瓣,柔软的舌头沿着刚才手指进入的路径,先是舔舐外围,然后小心挤入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穴口。巨大的满足感直冲头顶,他舒服地把腿分开。舌尖的触感比手指细腻百倍,她耐心地扫过每一寸褶皱,寻找着那处敏感点。在终于找到后,舌苔紧紧贴合上去,随后就开始持续不断地高频震动。

与此同时,温软的嘴唇覆在菊花口吮吸,托着囊袋的手改成套弄阴茎,拇指还会时不时擦过铃口,刮走不断渗出的粘液。

阿贵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他双眼紧闭,手无意识地拉扯她的头发,嘴里发出嗬嗬的哼喘声。

在一阵剧烈到无法抑制的全身痉挛中,楠兰及时将脸挪到他的小腹附近,掌心包裹着棒身快速套弄。他猛得收紧后腰,低吼着将滚烫的液体射在她的脸上。憋了太久没释放,白浊又多又急。楠兰用虎口卡住根部,舔走嘴边的粘液,含住依旧滚烫的龟头。舌尖探入到马眼深处,卷走残余的液体。

阿贵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整个人瘫软在浴室墙壁上。混乱的喘息中,他捞起她的乳肉,握在手中揉捏玩弄。

事后,她像上次一样,跪着服侍他来到马桶边,不再紧张,阿贵低头看着楠兰扶起软踏踏的阴茎,他深吸一口气,手搭在她的头顶。几秒后,尿液冲出马眼。浓重的尿骚味中,她的脸几乎贴在阴茎上,鼻子还夸张地吸着浊气。“真乖……”阿贵满足地揉揉她凌乱的头发。在快尿完时,他轻车熟路地把龟头抵在她的嘴唇,看着她把剩下的液体吞下。舌尖挑开包皮,卷走藏在其间的污垢。最后,她还不忘轻轻吮吸几下,将深处的尿液吸净。

阿贵一身畅快,拍拍楠兰的脸,“洗洗出来休息吧。”说完,他转身去房间等她。

当楠兰裹着浴巾出来时,阿贵盯着她胸口看了几秒。他总觉得她今天有点怪,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她捂着胸口走到床边,手已经放在开关上,但还是先扭头征求他的意见,“贵哥……可以关灯吗?”

“为什么?是不想看见我的脸?”阿贵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楠兰,她赶忙跪到他腿边,“不是的……我、我休息太久,有点不好意思。”一抹红晕爬上脸颊,她透过垂在眼前的头发偷偷看他。

阿贵紧绷的下颚松了下来,他主动关了头顶刺眼的大灯,把楠兰拉到怀里。扯掉她身上的浴巾,手掌握住软肉揉捏。“有什么好害羞的,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指甲摩擦着乳尖,引来她一串细微的哼喘。

“等我再攒攒钱,包你一整晚。”阿贵低头亲吻她的脖颈时,余光瞥向墙上挂着的时钟,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要到时间了,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楠兰将两条腿分开到最大,小腹抬起,蹭着他还软绵绵的下体。“贵哥,你留我一个电话……”她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以后想做了,直接打电话给我……”

“可、可以吗?”阿贵兴奋地抬头问她,舌尖舔着她嘴唇上没擦干的水珠。

“可以……但只能是你一个人……”她心疼他挣钱不容易,还要养一个女儿。不希望他把钱都花在这里。至于会不会被登梭发现,楠兰没有太担心。大不了去白砚辰的场子做,她现在没那么缺钱了,底气也比之前足了不少。

只是……这样一来,似乎陷得更深了。

不想再想那么多,她推开阿贵,爬到他的身上。“还有时间,再来一次?”手摸到他半软的下体,缓缓撸动时,附身亲吻他的脖子。阿贵的呼吸再次不稳,他抓住垂在胸前的软肉,臀部微微抬起。

“这次你主动点,小骚货。”他彻底放开了,按着她的臀肉就要将再次勃起的阴茎顶入,楠兰及时抵住他的小腹,“贵哥,稍等……”她飞快从床头柜上拿了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舔走龟头上溢出的前液,又含住挺立的阴茎整根润湿后,把薄薄的橡胶套在上面。

手撑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借力将身体微微抬起。龟头抵住湿滑的入口,腰肢一沉,吞入了一大半。阿贵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手本能地掐住她的腰。

楠兰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前后挪动胯骨,让内壁的褶皱去摩擦最敏感的冠状沟。那一圈凸起的位置刮的她也快感连连,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悸动。

适应了片刻,她开始扭动腰肢。每一次抬起时,整根阴茎几乎只剩头部卡在蠕动的穴口,她会停顿几秒,然后重重坐到底。内部被挤开碾压,巨大的充实感中,顶端狠狠撞到宫口。

阿贵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部,十指深深地陷进两瓣臀肉里,无意识地随着她的节奏揉捏。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睛紧盯着她晃动的胸乳。

忽然,他一只手猛地绕到前面,攥紧她一侧乳房的根部,手指用力掐拽乳肉,然后他抬起头,含住挺立的乳头,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嘴唇裹着乳晕发狠地吮吸。

“啊……”楠兰小声尖叫着,乳尖传来尖锐的快感和刺痛,她下半身猛地收紧,体内的阴茎明显地搏动了一下。

阿贵忘情地吮吸啃咬着,舌面重重地刮蹭着乳晕。同时,他攥住乳根的手开始有节奏地、像挤奶一样收拢、放松,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另一侧空着的乳房,也因为身体的晃动和快感的刺激,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动。乳尖摩擦着他的身体,带来阵阵酥麻。

楠兰的节奏被打乱了,她的腰疯狂摆动,每一次坐下都带着身体全部的重量,发出粘腻的肉体撞击声。她仰起头,脖颈绷紧,头发黏在汗湿的颈侧。阿贵松开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喘着粗气,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另一侧的乳尖,开始快速搓揉、拉扯。乳尖被玩弄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拉扯都牵扯着子宫深处的酸软。

他臀部抬起的幅度越来越大,迎合着她下落的节奏,花心口被顶得酸麻,淫液不断被带出,两人的交合处泥泞一片,咕啾的水声和皮肉拍打声越来越响。

最后,楠兰感觉到他抓着自己臀肉的手骤然收紧,体内那根硬物开始剧烈地抖动胀大。她也到极限了,手指飞快揉搓着充血的阴蒂,小腹剧烈收缩,死死抵住他的下体,一大股暖流浇在龟头上,阿贵抱紧楠兰,抬头咬住她垂在面前的乳肉。

深处的软肉不断缠绕吮吸着顶端,他把整张脸埋进她柔软的胸口,不太浓的白浊悉数射到她身体深处。就算有一层橡胶相隔,还是烫得她轻声呜咽。

高潮余韵中,她脱力地伏倒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两人都在剧烈喘息。房间里只剩下粘腻的水汽和浓重的体液气味。阿贵的手还停留在她红肿的乳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拧转。“能每周都操到你吗?”她的服务实在太周到了,他大着胆子问,同时将一个带着廉价烟草气息的吻印在她的额头。楠兰在黑暗中皱了皱眉,但嘴角还是高高扬起,“可以的贵哥……只要我有时间,随叫随到……”软糯的声音勾得他心头一软,他收紧手臂,把她用力按在胸前,“真乖,放心,我每次都会给你钱。”

一颗眼泪无声地滚落。楠兰觉得自己彻底没救了。

121(剧情)2316字

121(剧情)

最后的半小时,阿贵本想抱着楠兰,但她灵巧地避开了他的手臂。“贵哥,帮你放松一下。”乳肉讨好地扫过他的胳膊,指尖精准按在他发酸的大腿根。阿贵轻哼了一声,手摸向床边皱成一团的裤子。

楠兰的动作比他快。她探身着身子从他裤兜里掏出半瘪的烟盒,抽出一支香烟,轻轻搁在他微微张开的嘴唇间,另一只手拿起扔在枕头边的打火机,“咔哒” ,跳跃的火苗照亮他半眯的眼睛。“小妖精。”他含糊地说了一句,带着老茧的手掌托住她垂在身前的乳肉。

就因为她这样精细的服务,阿贵才宁愿多花几倍的钱,也要享受几个小时被人高高捧在天上的感觉。

她将火苗凑近他唇边的烟头,一个暗红色的光点下,青灰色的烟雾笔直上升。阿贵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缓缓溢出。托着乳肉的手指收拢,“刚刚有咬疼你吗?”他低声问了一句,拇指沿着乳晕外缘打圈,厚厚的指甲碾过乳尖,刚刚他留下的齿痕还可以摸到一些。

昏暗的光线里,楠兰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正在燃烧的烟头。“没有的,咬得很舒服。”甜腻的声音像是沾了蜜,乳尖在他拇指持续的碾磨下,刺痛感逐渐转化为灼热。她没有调整姿势,也没有阻止他的动作,甚至还将上半身稍稍前移,让乳房更服帖地沉在他掌心,仿佛鼓励他继续。

她的指尖顺着他大腿的肌肉纤维一下下推压,阿贵的呼吸随着她的按揉变得绵长。劳累了一天的身体,终于得到放松。

烟头燃烧的部分积起一截白灰,楠兰的余光始终留意着暗红的光点。在烟灰断裂的前夕,她的手放在他的嘴边,接住了掉落的灰烬。阿贵终于睁开眼,他直接打开灯,本想问问她有没有烫到手,却被楠兰胸前的伤痕吓到。

“这、这是我刚刚弄的吗?”他扔掉还没抽完的烟,不由分说把她拉到怀里,颤抖的手指悬在半空,不敢轻易碰触那些青黄色的痕迹。

楠兰眯着眼,避开头顶的大灯。“和你没关系的,贵哥。”她窘迫地扯了一个枕头捂在胸口,“还有几分钟,再按按脚?”她想转移话题,但阿贵的注意力都被她身上的伤吸引了。他眉头紧皱,内疚地把她搂紧,“你怎么不告诉我?刚刚我还咬你了……”他想拿开枕头看看她的乳头,但楠兰死死护在身前。“真的没事贵哥,你咬的一点都不疼。”

“唉,你呀……”他重重叹了口气,把她放在床上,自己拿起衣服套在头上。“等你好了,我再找你吧。”没再让她起身,他穿好衣服,打开钱包,本想再给她留一些小费,但已经没剩多少钱了,阿贵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楠兰收起僵硬的嘴角,她擦干净手心里残留的烟灰,赤脚走进浴室。洗澡、补妆,一切都在有条不紊中进行。在用厚厚的粉底液遮盖住胸口的伤痕后,她点了一支烟。尼古丁没有给她带来想象中的放松,楠兰对着空中轻咳了两声,烦躁地扫了眼镜子中陌生的人,快步离开这间喘不上气的房间。

门口,看到迎面走来的登梭,涣散的目光立刻聚焦,嘴角熟练地勾起。“登哥……”她扔掉嘴里的烟,冲他恭敬地弯下腰。

“龙哥包你的时间还没到,怎么就跑回来了?”登梭把楠兰拉到拐角没人的地方,手滑进她的衣服中,狠狠搓弄着她胸前的软肉。

楠兰忍着胸口的疼,用脸讨好地蹭着他的胳膊,“小狗想登哥了,就提前回来了。结果你有新宠了。”她撅起嘴,轻哼了一声。登梭大笑着用指甲刮蹭乳尖,“哎呦呦,还吃醋了。”

他抬手看了下时间,揉了把软肉,拍着楠兰的屁股把她赶上电梯,“快去吧,还有客人等你。在五楼,好好陪。”

“谢谢登哥。”楠兰冲他眨眨眼,电梯的门缓缓关上,她看着跳动的数字,酸胀的指尖揉着僵硬的嘴角。

服务生把她领到一扇黑色的木门面前,楠兰轻轻敲了两下,门从里面打开,奈觉一身酒气堵在门口。没有太多意外,她欠了欠身,从门缝中挤进去。

“觉……唔!”

“哥”字还没喊出口,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狠狠按在门板上。 一声闷响,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烟味压下来,楠兰想要躲避,但被奈觉捏住下巴,牙齿磕到她的唇瓣,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唾液交换间,烈酒的辛辣呛得她喘不上气。

楠兰不再挣扎,闭上眼,任由他啃咬吮吸,两条软舌纠缠,他迫切地在她口中标记着自己的气息。

手胡乱在她身上摸着,抓住黑色包臀裙的肩带,猛地向下一扯,布料发出“刺啦”一声,她半边肩膀和胸脯暴露在空气中。

“贱人!”他终于松开她的唇,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身上什么味儿?!又去接哪个野男人了?啊?”他低下头,鼻子在她颈窝、锁骨处用力地嗅着,随即更加暴怒,“这么骚, 离了男人活不了是不是?!”

手掌顺着撕破的裙边粗暴地探进去,揉捏着她的臀肉,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楠兰死死抠着自己大腿,把到嘴边的哼喘强行压下去。

没得到回应的奈觉,心里的火直冲头顶。嘴唇沿着她赤裸的肩膀一路啃咬下去,在皮肤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牙印。

当他将她胸前残破的布料彻底撕开时,动作却猛地顿住。包厢里明亮的光线下,她胸前布满了青黄色的伤痕,微微肿起的乳头上,有几道红痕,是阿贵刚刚留下的。

奈觉摇晃着昏沉的大脑,手指悬在她身前,“这……都是辰哥留下的?”

楠兰睁开眼睛,目光定在惨白的天花板上,她擦了擦红肿的嘴角,对奈觉勾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觉哥,是先洗澡还是直接开始?”

“啪”

他的巴掌毫无征兆地落在她的脸上,楠兰眼前一黑,及时扶住身后冰冷的门把手,才没因为重心不稳摔倒。

“为什么?!”奈觉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和自己对视,“陈潜龙给了你足够的钱,白砚辰也……也不会亏待你,为什么还要出来卖?你爸爸的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因为我天生就是婊子……”一声不屑地哼声从鼻子里泄出,楠兰趁奈觉晃神的功夫,从他掌心逃脱。“觉哥,不纠结这些了,好吗?”她的声音有些抖,奈觉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她。他还想说什么,但楠兰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嘴唇轻柔地包裹住他紧绷的下巴。“既然点了我,就试试我的技术。”指尖顺着他起伏的胸腔下滑,奈觉的脑子有些乱,呼吸逐渐不稳。

122(有些暴力的肉)2530字

122(有些暴力的肉)

刺眼的灯光打在楠兰紧绷的后背上,细密的汗珠随着她身体的颤抖滑落。她跪在柔软的床垫中央,脸深深埋进丝滑的床单里,被挤变形的嘴,还在努力上钩。她双眼无神地望着一旁镜子里晃动的身影,鼻子艰难从布料纤维中汲取着氧气。

奈觉半跪在她身后,滚烫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棍,每一次挺进都毫无缓冲,直抵最深。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臀肉,指甲因为用力,陷进皮肉里,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髋骨,将她牢牢固定在胯下。

沉甸甸的囊袋随着腰胯的运动,一下下拍打在她大腿根。黏腻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不停回荡。

“啪!”

他一巴掌扇在她臀尖。“婊子……”嘴里轻声重复着她刚刚的话,小腹向前一顶,龟头抵住花心口。酸胀从身体深处传来,伴随着屁股上火烧火燎的刺痛,楠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短促的哽咽从她喉间溢出,但很快又被她咬住下唇吞了回去。她死死揪着床单,绷紧身体,默默承受着他莫名其妙的怒火。

奈觉俯下身,滚烫的胸膛压上她汗湿的背部,汗水交融间,他偏头咬住她肩膀上不多的软肉。犬齿缓缓研磨着,眼睛紧盯她颤栗的身体。直到嘴里尝到一丝隐约的甜腥,他才松口,舌尖扫过深深的齿痕,“这么能忍?还是你他妈真的喜欢被人虐?”他的腰猛地发力,整根阴茎连根没入,龟头像是要凿穿她一般,死死抵在宫口。楠兰喉咙里终于漏出痛苦的哼声,身体像触电般地弹起,又被他残忍地按回原处。

奈觉整个身体压了上去,小腹紧贴着她的臀缝,腰胯左右拧动画圈。粗硬的龟头像钻头,在柔软的花心上碾压研磨,酸胀中她的小腹绞得生疼。更要命的是,粗壮的根部随着他的移动,一点点撕开已经撑到极限的穴口。入口处的嫩肉可怜地包裹着最粗壮的部分,在无情的拉扯摩擦中,蠕动抽搐。

他沉重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汗水从两人紧贴的皮肤间不断渗出、滑落。他一只手仍按着她不停挣扎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盖住她的小腹,向下用力按压,子宫被强行推到正在施暴的龟头上。

楠兰的脸深埋在枕头里,眼前一阵阵发黑。呼吸的破碎声中,她手指无力地抓挠着床单,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受不了了,就求我……”奈觉心里也不好受,但他不喜欢她这样逞强,更被她那句自辱的话,气得无法正常思考。但楠兰只是咬紧牙关,将更多的鸣咽锁在喉咙深处。

他终于泄气,松开抵在她小腹的手,龟头也后撤了一些。掐着她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陈潜龙都要回来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作践自己……”她挣扎着含住他的嘴唇,不让他继续说后面的话。亲吻中,楠兰眨着眼睛,把马上要溢出的泪水强行逼回去。她不能让好不容易筑起的墙,就这么轻易地塌了。

这个意外的吻让奈觉松开钳制她的手,折磨人的阴茎也小心褪出。他内疚地揉着被过度扩张的穴口,把楠兰翻转了个面,虚趴在她的身上。

舌尖没再强行闯入她的口中,包裹住她微湿的嘴唇,轻柔地摩挲着被咬肿的地方。手顺着她的侧腰摸到小腹,指尖缓缓按揉着被撞疼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想要加深这个吻时,楠兰咬了下他的嘴唇。刺痛中,奈觉不解地睁眼看她,冰冷的眼神让他愣住。

“觉哥……我就是个婊子,哪有作践不作践。”她干笑两声,继续刚刚他没说完的话。“无非就是谁给我钱多,我跟谁。之前龙哥够慷慨,现在辰哥更大方……”

“啪!”一个耳光落在脸上,楠兰在嗡嗡的耳鸣声中,轻笑着舔舔嘴角。她闭上眼睛,张开双腿。那根折磨人的硬物又顶到深处,她嘴角上扬,在他发疯地顶撞中,眼泪无声地滚落。

面对她的默不作声,他捏着她勾起的嘴角,扯着嗓子喊,“叫啊!你他妈给我叫出来!”拇指和食指粗暴地捏住她一侧乳尖拧转,剧烈的刺痛让她浑身一僵,痛苦的哼声从嘴角泄出。奈觉不想再看她空洞的假笑,一手卡着她的侧腰,一手按住她的肩膀,蛮横地将她翻转。正紧密吸附着阴茎的软肉被激烈地摩擦、挤压,楠兰觉得内脏都被搅得移位了,她没忍住,一声呜咽冲破喉咙。

“呃啊!”

奈觉自己也不好受,即便有避孕套保护,龟头还是被媚肉咬得生疼。但他没有停下,脚掌残忍地踩住她乱晃的头,腰部再次发力。阴茎凶狠地顶开乱颤的甬道,手掌用力拍打着她的臀肉。

一道道清晰的红痕出现在眼前,他猩红的眼睛紧盯着脚底被踩变形的脸。即便这样,她还倔强地想要假笑。“操!”他烦躁地扯着她的头发,转向床边的镜子。

“那么喜欢做婊子?”他喘着粗气收紧手指,头后的压力迫使她仰头,“睁大眼睛看着我操你!”他的腰猛地一沉,充血勃起的龟头精准碾过花心口。没有立刻抽送,奈觉故意用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在娇嫩的内壁上旋转与挤压。

楠兰的呼吸骤然停滞,瞳孔在剧痛与过度刺激下猛地收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热度,以及内壁被强行撑开时带来的酸胀和钝痛。

“看着我!”他嘶吼着拉扯她的头发,楠兰对上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一行眼泪顺着脸颊滴在床单上。

奈觉的手顿住,他盯着镜子里脸色潮红的她,松开汗湿的发丝,颤抖的指尖擦去她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

“一定要做这个?陈潜龙知道你这样作践自己,会怎么想?”他摸着她被咬破的下嘴唇,轻声问。楠兰好烦,为什么他执意要拯救自己,还总要拖上陈潜龙……明明她自己都已经想通了,甘愿沉在泥潭……

“我他妈自己就愿意做婊子!你到底操不操?!”她摆头甩开他的手,身体主动向后迎合。小腹深处的酸胀,逐渐被她自虐式地抽送掩盖。

奈觉愣几秒,便在一波波快感中钳住她的腰,“满足你!”他咬着牙吐出几个字,手指因为愤怒,深深陷进软肉中。

她被他彻底固定在身前,他不再说话,抛开一切杂念,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响亮。

楠兰在他的猛烈攻势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摇晃。她松开咬紧的牙关,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下体在飞速的摩擦中红肿破皮,她闭上眼睛,将脸重新埋进床单。这样的痛苦才是熟悉的,也是安心的。她攥紧布料,嘴角上扬,静静等着他释放的时刻。

白浊喷出后,奈觉没停留一秒,抽出阴茎,脱下黏腻的避孕套,随手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

直到卫生间里传来水声,楠兰才揉着酸痛的大腿根,从床上爬起来。她用纸简单擦了下泥泞的下体,便跪在门口等着他出来。

几分钟后,水声消失,奈觉拉开玻璃门,看了眼脚下的楠兰,侧身离开。他穿好衣服,打开钱包,把里面所有的纸币都掏出来,本想扔她脸上,最后时刻,克制住自己,“小费,我明天还会来。”钱扔桌子上,不等她抬头,他就转身离开。

门外,他自嘲地轻抽着自己的脸,明明是想帮她,怎么最后变成这样。

123(剧情)2275字

123(剧情)

冷水浇在头顶,楠兰打了个冷颤。肩膀被咬的位置,灼热中被冰冷、麻木替代。她挤了好多的沐浴液在掌心,粗暴地搓洗着红肿黏腻的下体。试图把奈觉的痕迹都抹去。但他烫人的呼吸声却在耳边越来越清晰,伴随着那些甩不掉的喘息,“陈潜龙”三个字反复出现在脑海中。

楠兰痛苦地摇着头,指甲刮蹭着大腿根的软肉。心里好不容易筑起的墙,又要塌了。她深吸一口气,仰起头,让冷水冲洗着满是泪痕的脸。窒息中,她用手抱紧了颤抖的身体。

不想再接其他人,她和玛钦妙发了个信息,说自己不舒服,就提前离开了。路过大厅,看着在铁杆上极力扭曲身体的女孩,楠兰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因为白砚辰给的钱,她再没有经济方面的压力。而陈潜龙和昂图之前的照顾,让她的业绩遥遥领先于其他人,登梭对于她的早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晚风吹散了身上甜腻的香水味,楠兰漫无目的地走在吵闹的街边。闪耀的霓虹灯把暗色的天空渲染成彩色,她侧身躲避开几个醉醺醺的酒鬼,刚从包里拿出烟盒,身后传来几声“滴滴”。

楠兰扭头,闪耀的光斑照亮驾驶室里阴沉的脸。她把烟盒捏在掌心,嘴角重新挂上僵硬的假笑。车窗缓缓落下,她弯腰凑上去,“觉哥,还没走?”

“去哪儿?我送你。”没了刚刚的暴虐,他揉着脑后的头发,有些局促地问。楠兰摇摇头,现在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但咔哒一声,奈觉打开车锁,推开车门绕到她身边。“对不起,刚刚我……”在心里酝酿了好多遍的话,真的到她面前,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楠兰捏捏他的胳膊,“刚刚怎么了?觉哥你什么都没做,道什么歉。”

“让我送你,好吗?”恳切的语气让她没办法拒绝,楠兰点点头,跟着他上了车。

“是去找龙哥?”

正要拉安全带的手顿住,刚刚平复好的心又在狂跳。她反复在心里默念他的话,这么说,陈潜龙回来了……那他应该已经发现,她把他拉黑了……鼻子一酸,她扭头对奈觉说,“可以送我去上次的那个炒面摊吗?就是公立医院旁的那家。”

“可、可以。”没想到她会去那里,奈觉盯着她看了几秒,发动汽车。踩下油门时,他还是忍不住,又去偷瞟她的侧脸。月光下,她过于平静地靠在车窗上,眼睛无神地看着外面。

油腻的餐桌旁,奈觉东张西望地看着周围,他不理解她为什么对这里念念不忘。当两碗堆满肉的炒面端上来时,楠兰拿起叉子,往嘴里拨了一大口。那些和陈潜龙相处的日子,过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她强压住眼泪,边吃边拿出手机。指尖划过冰冷的屏幕,熟记于心的号码,再也不会出现了。

“他没找你?”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奈觉凑到她耳边,低声问。

“觉哥,”楠兰收起手机,微笑着直起身体。“可以不要再提他了吗?”说完,她掏出钱包,把两份炒面钱放在桌边。“这顿我请,谢谢你今天照顾我生意。”话音未落,她就在奈觉诧异的目光中起身,“有点累了,我先回去了。”

奈觉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瘦小身影,懊恼地想着自己今天荒唐的行为。

贫民窟的路凹凸不平,楠兰借着月光,在狭窄的土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终于没有人打扰了,她疲惫地揉着笑到酸痛的嘴角,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没有擦,任由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滚落。陈潜龙终于回来了,她一直悬着的心也可以放下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应该没有吧?楠兰推测着,否则奈觉会和她说。

腐朽的空气熏得她胃里不停翻滚。在一个回家必经的拐角处,忽然出现的黑影让她猛得钉在原处,但清冷月光下那张朝思夜想的脸,把她辛苦建起的墙,瞬间推倒。

“惹事精,”陈潜龙斜靠在她家门口,微笑看着她,手机在他指尖旋转着,“对不起,遇到些事,回来晚了。”面对她的拉黑,他只单纯理解为时间太久,她生气了。陈潜龙见楠兰没有要走过来的意思,便收起手机,大步走向她。

但她不停摇头后退,被泪水浸湿的嘴角,还在尝试勾出假笑。他一把将她拉到怀里,不顾她的挣扎,收紧手臂,脸埋进她的颈窝。他努力在刺鼻的香水味中,探寻她淡淡的体香,微凉的嘴唇落在她的脖颈,胡茬扎得她一阵刺痒。“不生气了,好不好?跟我回家……我给你带了好多小礼物。”

楠兰擦去脸上的泪水,她挣脱不开他的怀抱,就用手抵在他的胸前,不让他再靠近自己。没有马上回答,她先快速打量着他,黑了也瘦了,眼底一片乌青,但好在没有受伤。

她吸吸鼻子,对他挤出一个假笑,陈潜龙抬手想要捏住她的嘴,但被她躲开了。“龙、龙哥,”她声音抖得很厉害,“我又回去做了……辰哥对我也比较满意,让我随、随叫随到……”

“我知道。”他烦躁地打断她的话。一回来就收到白砚辰打的钱和电话,陈潜龙大概猜到楠兰遇到了什么,他除了自责就是心疼。“先不说这些了,跟我回家。”浑浊的空气萦绕在两人身边,他拉着她的胳膊往外走,但手被楠兰用力甩开。

“龙哥,对不起之前利用了你的感情,”她在他不解的目光中,把提前背好的词,一口气说了出来,“辰哥给我很多钱,也买了好多衣服,还说以后只要我表现好,都会给我多么多钱。所以我想……我们就还是像最一开始那样,你如果有需要,就去场子里找我,或者打电话,我去你家……”黑影逼近,他的脸冷得吓人,楠兰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她还是努力把最后的话说完,“但再住在一起,可能就不是太方便……辰哥要我、随叫随到……”

“随叫随到……”陈潜龙轻声重复着她的话,冷笑一声蹲下来,“你是怕和我住,耽误你挣钱吗?”他强行将她的手握住,拇指摩挲着颤抖的手背,“就因为钱?”陈潜龙盯着楠兰看了几秒,抬起另一只手,她害怕地缩起脖子,但他只是挑开她的衣领,看了眼被衣服遮盖住的伤,“你知道白砚辰喜欢什么吗?或者说,他的什么癖好?”

楠兰茫然地看着他,陈潜龙轻叹一声,站起来拍拍有些麻的腿,“介意我去你家里坐一会儿吗?保证不会耽误你服务你的辰哥。”他故意咬着牙挤出最后几个字,她深深埋在胸前的头,飞快地点了点。

124(剧情)2132字

124(剧情)

开门时,楠兰想到凌乱的房间,扭捏着想和陈潜龙商量,让他先在外面等几分钟。可是转身时,对上他没什么温度的眼睛,她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她扯扯嘴角,自嘲地想着,都要结束了,还在意这些干什么。

推开吱扭作响的木门,楠兰红着脸低下头,陈潜龙侧身迈过门槛。他扫了眼地上扔着的购物袋,在她窘迫地站在前面试图遮挡袋子上的牌子时,他冷笑着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没去看她慌乱的身影,视线落在自己沾灰的裤腿上,“看来之前,还是给你买衣服买少了。”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打着,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格外清晰。

“不……不是……”她咬着嘴唇向他跑来,用力眨着泛红的眼睛。但没等她想好怎么说,他缓缓抬起头,凌厉的目光扫过她被咬到发白的下嘴唇,不由分说地捏住她的脸颊两侧,指尖稍稍用力,唇瓣从她紧闭的牙关滑出。

拇指轻轻碾过已经有些渗血的齿痕,“既然喜欢那些大牌子,你应该早和我说。”陈潜龙干笑了两声,松开手,往旁边挪了一点,示意楠兰坐下。

她只搭在床边,身体绷得笔直,两只手因为紧张,绞在一起。他盯着她的手看了几秒,犹豫再三,没去抓,指尖摩挲着床单。

窗外的鸡蛋花在风中摇摆,陈潜龙看看落满灰尘的窗户和水池边没来得及洗的碗碟,视线最终落在装着空调的纸箱上,“确定只是因为钱?”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语气,楠兰抿着嘴,飞快点头,“嗯……对不……”

“不用和我道歉。”他生硬打断了她,“我理解,人往高处走,也挺好,惹事精终于长大了。”他长叹一声,无视了她的欲言又止,两只手撑在身后继续说,“但是白砚辰这个人,你要多加小心。我刚来这里时候,和他走得很近。他是白家最小的孩子,家里的生意几乎不过问。你看他住的地方就知道,白家其他人都在海边住,他也有房子在那里,但除了偶尔带女孩过去……”轻轻吸鼻子的声音打断了他,陈潜龙皱起眉头看向脸色煞白的楠兰,“他……也带你去了?”他抬起手想把她拉到怀里,但楠兰双手捂住胸口,摇着头躲到床头。

咔咔的快门声将她笼罩,她一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双腿无意识地摩擦并拢,像是还有冰凉的海水浸透身体,楠兰害怕地扯着衣服下摆,眼泪不受控地涌出。当记忆中混着橡胶味的腥臭毫无征兆地钻进鼻孔时,她干呕着跪在地上,泪珠一颗颗砸在木地板上。

陈潜龙来到她身边,他极力克制着想要抱她的冲动,半跪在地上,静静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楠兰。清冷的月光中,她的脸冷汗浸透,空洞无神的眼睛盯着房顶,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那里。他胸口堵得喘不上气,手下意识攥紧拳头,“楠兰,你确定你只是为了钱?”

常在梦里出现的声音混着淡淡的檀香味从头顶落下,她猛得回神,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在对上那双关切的眼睛时,满是耻辱的后备箱在眼前消失。楠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她吸着鼻子,踉跄地撑着床板,陈潜龙的两只胳膊护在左右。

当他们重新并排坐在床边时,他刚要张嘴问她,楠兰突然说,“是为了钱!”声音尖得不像她自己的,嘴角尝试着勾起,但最终只是虚弱地抽搐了几下。

没有再追问,他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揭穿她脆弱的外表。陈潜龙清清嗓子,继续刚刚没说完的话,“一直有传闻,说白砚辰和那些失踪的女孩有关。还有人说他痴迷于年轻女孩的身体,但一旦玩腻了,就会把她们的器官卖了,或者做其他可怕的事。”她惊恐的表情让他不忍再说更具体。

“把我和昂图的电话,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吧。”他及时转移话题,手本想去擦她额头的冷汗,但看到她向后闪躲,轻叹一声,将手放在她身体,微笑着对还在纠结的楠兰说,“万一有事,可以及时联系到我们。当然,我希望你永远碰不到那些事。总之,你自己多留个心眼。”该提醒的都说完,陈潜龙掏出钥匙,放在床头柜上,“那个房子我会一直租下去,你想去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去,我家也一样。”

月光照在金属上,楠兰的视线再次被泪水模糊。她不懂他为什么还要对自己这么好,明明已经做了那么多伤害他的事。陈潜龙抽了几张纸放在她颤抖的手里,“我明天白天会叫人来安装空调,既然决定回来住,那就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凑合。”

“不、不用的,龙哥。”她摇着头想要阻止,但手刚碰到他的胳膊,又像触电般弹开。

陈潜龙盯着被她触碰过的位置扬扬眉,“我能为你做的事不多了,”他凑到她跟前,心疼地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你不用有什么负担,我不是小孩子,之前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不存在什么骗不骗感情。至于未来……”他苦笑着拍拍楠兰的肩膀,“有事依然可以找我。”

她拼命摇头,哭得更凶了。她怎么还好意思再去找他。

“傻瓜。”他被她失控的样子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了,“就和最开始一样,你遇到事了、闯祸了,我帮你收尾。嗯?小哭包,什么时候变得心思这么重了?”揉了揉她的头顶,陈潜龙尝试着张开手臂,楠兰下意识就要扑进他的怀里,又在最后一刻,钉在原地。她摇摇头,双手捂在嘴边,泪水不断从指缝溢出。

陈潜龙扯扯嘴角,尴尬收回手臂,用食指轻刮她的鼻尖,“以后都不会再缺钱了,笑一笑?”

依旧是摇头,她好想和他说,那些都不是她想要的。但白砚辰在地下室轻蔑的话语又出现在耳边,楠兰强迫自己做了几次深呼吸,仰起头对陈潜龙说,“龙哥……不早了,你、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怔怔地看了她好几秒,嘴唇张开又闭合。最后,他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转身离开前,对站在门口的楠兰说,“你也早点休息,记得把我的电话拉出来,明天上午我带人过来给你安空调。”

125(剧情)2756字

125(剧情)

当第一缕阳光穿过薄雾照在陈潜龙脸上时,他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睁开眼睛。金光洒在静谧的海平面,几只满载而归的渔船正在往港口方向驶去。一片寂静中,前一晚和楠兰的对话,以及她几近崩溃的样子在眼前浮现。陈潜龙撑着地板,踉跄地站了起来。脚边都是空了的啤酒罐,他随手拿起垃圾桶,几下就把地上清理干净。

卫生间里,已经看不到楠兰的痕迹,他盯着自己牙刷旁空荡荡的位置,下颌线无声地收紧,很轻地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就算前一天她背得再流利,他也不会相信她真的是为了钱。和她接触那么久,陈潜龙自认为对她还是有一些了解的。他思考再三,只能把她的这些变化,归因到白砚辰那里。

想到这里,搭在水池边的手,下意识攥紧。“嘭”,拳头重重砸向池面,巨大的无力感将他吞没。他恨自己能力有限,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再次深陷泥潭,而且这次比之前还要危险。

冷水冲走身上难闻的酒精味,陈潜龙随手拿了套休闲服穿在身上。关上衣柜时,他发现最开始给她买的那条连衣裙不见了。这似乎更印证了他刚刚的推测,楠兰无端端拉黑他,并且故意把自己塑造成贪图钱财的样子,是在逃避什么。“小傻瓜。”他低骂了一句,关好柜门,拉开床头柜,铁盒和文件袋也不出意外地不见了。

陈潜龙翻出手机,快速打了一行字,告诉她一会儿要去安空调。信息发出时,他紧张地盯着页面,直到显示发送成功,碍眼的好色叹号没有再出现,他才长舒一口气。现在还太早,估计她前一晚又是哭着睡着。没期待会收到回信,他装好手机,拿上给她买的礼物,快步走向门口。

楠兰直到天蒙蒙亮时,才勉强在断断续续的抽泣中睡着。攥在掌心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但没有吵醒她。直到砰砰的敲门声从头顶传来,她的腿猛得抽动了一下。没有拉窗帘,强光透过玻璃打在脸上,她眯起眼睛,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门口的噪音还在持续,期间还混杂了一些男人的交谈。她头昏脑涨地拉起被子挡在胸口,害怕地向窗外张望。

陈潜龙的侧影出现视野中,她下意识勾起嘴角,又马上想到前一晚两人的对话。楠兰对着手机飞快整理着凌乱的头发,光着脚跑向门口时,手用力扯着睡到起皱的衣服。

拉开木门前,她清清嗓子,调整好表情。门一开,热浪扑面而来,她仰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龙哥……”甜腻的声音里还带着没睡醒的倦意,陈潜龙黑着脸,强行将她嘴角压下。“没睡醒就去我车里继续睡。”说着,他把一大袋东西塞到她怀里,带着她进到房间。几个工人跟在他身后,楠兰好奇地扭头张望。

“给你安空调的。”他半推半拉地将她领到床边,见她没有要继续睡觉的意思,就转身去水池边,给她倒了杯温水。“袋子里有早餐,肚子饿的话,先垫垫。这边做好了,我带你出去吃。”

楠兰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她低头看着装得满满的袋子,除了一些她喜欢吃的小糕点外,都是包装精美的盒子。鼻尖泛起酸涩,她仰头看向正和工人说话的陈潜龙,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没有计较她把他拉黑了,也没有强迫她回去。一切都像回到了从前,他会在她每一次闯祸后,毫无怨言地收尾。也会默默安排好一切,让她可以生活的更舒服。

感受到她的目光,陈潜龙转身,两人对视了几秒,楠兰低下头,手指无措地揉搓着袋子。他看着床边瘦小的她,眼底泛起少许波澜。陈潜龙对工人快速交代了几句,径直走向床边。

阴影笼罩在头顶,她的头压得更低了,眼睛却不停从垂在面前的发丝偷看他。在他抬手的那一瞬,她本能地抱着袋子缩成一团,但除了一声叹息落在脑后,什么都没发生。他甚至还贴心地后退了半步,半跪在她面前。

“不合胃口?”陈潜龙的声音放到最缓,看到她手边的水杯空了,他拿起来准备再去接一点,但胳膊被她按住。“龙、龙哥,”楠兰的声音很小,但头总算抬起来了,他回到原位,耐心等着她后面的话。“休、休息一会儿吧,谢谢你。”她实在想不出来要说什么,一句谢谢太轻,可是除了谢谢,她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陈潜龙一直拧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他拍拍她搭在胳膊上的手,坐在了楠兰身边。把她一直抱着的袋子放在地上,拿出被压变形的糕点,“要是不喜欢吃……”

“喜欢的!”她尖声打断他的话,又立刻红着脸看向正在安装空调的工人,陈潜龙轻笑着把小糕点和一块蛋糕放在她旁边的床头柜上,“你先吃,我去给你倒点水。”

软弹的糯米球黏住她的牙,楠兰鼓着腮腮帮子,不好意思地冲拿着水走来的陈潜龙笑笑。她不经意间露出的羞涩,让他眉眼间柔和了不少。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他轻轻揉了揉她还红肿的眼角,“慢点吃。”拿起装蛋糕的盒子,叉起一小块,放在她的嘴边。楠兰赶紧咽下口中的糯米球,但依然习惯性地轻推他的胳膊,“龙哥,你吃。”

“我吃过早餐了,特意给你买的。”他不由分说地把蛋糕抵在她的唇边,香甜的奶油味在唇齿间蔓延,之前和他相处的画面在眼前闪过。“你先吃,”注意到她眼中有水汽聚集,他把蛋糕放到楠兰手上,借口去看工人,让她自己先静一静。

楠兰飞快擦着眼角,余光追随着陈潜龙。他又开始帮她整理地上散乱的袋子。

当工人把空调装好时,破旧的小木屋也被他收拾得差不多。他不仅帮她叠好乱扔的衣服,还把水池里的碗碟都洗了,桌子上的化妆品也回到它们原本的位置。

楠兰中间想去帮忙,但被他赶走了。“去,看看我给你买的礼物。”

他给她带的都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每一样都很有当地特色。冰箱贴、钥匙链小巧可爱,她爱不释手地拿起来放在眼前仔细看着。而那些香水,更是特别。除了一瓶沉木香气的和他身上的味道很像,另外的几瓶,她似乎闻到了食物的味道。在她不停嗅着其中一瓶时,陈潜龙送走工人,来到她身边。“喜欢吗?”在看到她探究疑惑的表情时,他原本平淡的脸上,染上一丝温柔。

“这个是什么味道的?”她好奇地举着瓶子问他,上面都是她不认识的字。

“你觉得有什么味?”他拿过来闻了闻,看了眼标签上的字。

“有芒果……还有糯米?”她不是太确定,声音越来越小。

陈潜龙扬了扬眉,“说是芒果糯米饭味,看来模仿得很像。”他又把香水瓶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眼睛一直看着楠兰,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脸上的笑容也不再那么假了。

看她一直没动另外两个包装,他拿起其中一个放到她面前,“这个呢?不喜欢?我买的时候,他们说可以缓解肌肉酸痛。”他想到她总给别人按摩,手腕可能会疼。楠兰鼻尖一酸,红着眼抬头看他。陈潜龙揉了揉她的头顶,“没多少钱,而且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楠兰抿着嘴用力点头,指尖刮蹭着药膏的包装。他把最后一个礼物拆开,是一瓶黄色的精油。“也是可以缓解酸痛的,你要不要试试?胳膊疼吗?”他坐在她身边,尝试着握住她的手。这次她没躲,他轻轻将她带入怀中,“想哭就哭吧,小哭包受委屈了。”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僵硬的脖子一点点向他胸前靠近。当那只颤抖的手搭在他侧腰时,她收紧手臂,脸埋进她有些乱的发丝间。檀香味萦绕在身边,她贪婪吸着日夜思念的味道,几秒后,轻微的抽泣声从怀里传出。陈潜龙轻抚她抖动的肩膀,温热的嘴唇贴在.她冰冷的额头,“不用憋着,哭出来能好受点。”

126(剧情和一点温柔的肉,楠兰用手帮陈潜龙)2769字

126(剧情和一点温柔的肉,楠兰用手帮陈潜龙)

“嗡嗡”

楠兰抬起哭肿的眼睛看向枕边,陈潜龙发现是自己的手机亮了,抽了张纸,擦干净手上的药膏。

发现她的视线始终追随着自己的手,他没有马上拿起手机,先把怀里仰起的头重新按回到胸口。嘴唇含住她的耳廓轻轻摩挲,“没事,我不走,今天会一直陪着你。”

他一手轻抚着她时不时抽动一下的后背,一手拿起手机。昏暗的光线里,刺眼的屏幕照亮他紧绷的侧脸。是昂图的信息,陈潜龙快速扫了一眼,简单回复了一个“知道了”,就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再次拿起药膏,挤了一点在指尖,抓起楠兰搭在他侧腰的手臂。一手托住她的手肘,一手握住她的手腕,拇指顺着前侧明显的筋一路向下按压、滑动,从手肘到手腕,反复数次。

酸胀的部位得到缓解,四周除了檀香味,还有药膏散发的淡淡青草香气,楠兰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她知道自己的努力全白费了,也不敢想下一次白砚辰会怎么羞辱她最珍视的感情。但她太眷恋这个温暖的怀抱,阵阵酥麻中,她闭上眼睛,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温热的锁骨上,鼻尖凑到他的颈窝,汲取着她喜欢的气息。

脖子上传来刺痒,他偏过头,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倔强的躯壳终于被自己撬动,陈潜龙轻轻摩擦着她柔顺的发丝,脑子里想着刚刚昂图的信息。

根据昂图查到的情况,他大概推测出,楠兰的爸爸又闯祸了,她为了救爸爸,换金条时被白砚辰做局了。内疚感让他指尖的力度加大了几分,痛苦的哼声从怀里传出,陈潜龙赶紧松手,“弄疼你了?”他凑近,看着她被捏红的手腕,心疼地用拇指轻轻拂过,楠兰摇头,“不疼的,龙哥。”闷闷的声音中,鼻音很重。他用手背撩起她脸上的碎发,一个温热的吻落在她还有些肿的眼角,“困了就睡一会儿,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

还想给她按摩手指,但楠兰抽走手臂,紧紧搂住他的侧腰,手指急迫地掀开他的衣摆,陈潜龙想起来,她喜欢肢体接触,他配合着脱掉上衣,但阻止了她还要拉扯裤带的手。“乖,没有嫌弃你,也不会嫌弃你。”知道她喜欢多想,他提前堵住她的话。“但你现在需要休息。”他不容分说地把她的手拉到侧腰,整理好被子的角落,在空调的阵阵凉风中,手臂搭在她的腰间,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楠兰的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他均匀的呼吸声落在头顶,她眼皮像灌了铅,吸着他身上的檀香味,很快就昏睡过去。这段时间,一直在梦里缠着她的深渊没再出现,她睡得很沉。陈潜龙本来只想哄她睡觉,但好久没睡过一个整觉的他,此时也顶不住了。没多长时间,他就抱着怀里软软的身体,昏睡过去。直到傍晚的一场大雨,把他从睡梦中拽出。

淅沥的雨水打在玻璃上,身边的楠兰似乎睡醒了,在尝试着从他的胳膊下抽身。但他没有如她所愿,当她小心抬起他的手臂时,他胳膊一弯,两人再次紧紧贴在一起。“再陪我躺一会儿。”他闭着眼睛,脸深深埋进她颈后的凹陷处,鼻尖蹭着光滑的肌肤,淡淡的体香混着少许药膏味道飘入鼻孔,贴在她大腿上的下体,快速充血、苏醒。他的腰胯无意识地前后移动,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她的大腿根部。她的脸刷一下红了,炽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根,楠兰小心把手滑向两人之间。

他想阻止她,但还没完全清醒的身体,软绵绵的。手只象征性地拉拉她的胳膊,裤腰就被她轻松挑开,柔软的手指挤了进去,陈潜龙喉结上下滚动,“不用……”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下一秒,微微张开的嘴,就被楠兰凑上来的软唇包裹住,那些还没说出的话,也被她纠缠的软舌堵了回去。

灵活的手指在布料中探寻,很快就碰到灼热的龟头。拇指刮蹭着铃口溢出的粘液,一圈圈在紧绷的表皮上打转,指尖时不时抵在马眼处轻颤研磨。陈潜龙闷哼一声,酥麻从下体窜上后腰。他将楠兰固定在胸前,头偏向一侧,顺着她的下颚亲吻吮吸,牙齿时不时衔住一小块软肉研磨,又在她细小的呜咽声中松开,舌尖扫过自己留下的浅痕,安抚着她颤抖的身体。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另一只手急切地探进她的衣摆,掌心覆在那团软肉上,上下点了点,手指收拢,揉捏中,指尖拨弄着挺立的乳头。楠兰仰起头,主动将更多的软肉送到他面前,那只在他腿间的手,指节弯曲,掌心包裹住茎身上下套弄。拇指按在敏感的系带处摩擦,手掌紧紧包裹住越来越粗的棒身。青筋在她的撸动中有力跳动着,更多的前液溢出,他捏着乳肉的手,不自觉地加了些力度。

那些落在锁骨的吻,让她忍不住缩起脖子,乳尖被他时不时捏住拧转。但陈潜龙即便在失控的边缘,也时刻留意着力度。刺痒中,楠兰的小腹收紧,下体在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中,她可以清晰感受到暖流从身体深处流出。握着阴茎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食指挑走马眼不停溢出的粘液,一丝腥臊从两人急促的喘息中溢出。

为了让他更舒服,她另一只闲着的手也挤进裤子。指尖扫过他汗湿的大腿根部,掌心托住紧绷的阴囊,轻轻揉按那两颗饱满的球体时,指尖打着圈地去按摩他的会阴处。

陈潜龙身体剧烈一震,呼吸彻底乱了,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他太久没释放了,仅存的理智在她的手指间被轻松碾碎。趁着他双眼紧闭仰起头,楠兰含住他上下滚动的喉结,舌尖舔舐,牙齿小心摩擦着。“嗯……”他满足地哼了一声,手指更深地陷进柔软的乳肉中,拇指食指捻动着变成小石子的乳尖。

楠兰轻喘着松开他的喉结,细密的吻落在他的脖颈、锁骨,最后她找到他胸前同样硬挺的乳头,轻笑了一声,含住吮吸,舌尖模仿着他手指上的动作,反复舔弄拨动。龟头在她掌心剧烈搏动,她知道他要到了。他试图推开她,但楠兰挺起腰,让马眼死死抵在自己小腹上。“求你了,龙哥……射我身上……”她低声哀求着他,虽然很想让他进入身体,但她知道此时已经是触及到他的底线了。

“不要……太脏了……”他摇着头还想拒绝,但已经来不及了,她的手骤然加快了速度,掌心几乎是箍住棒身,从根部向顶部迅猛捋动。每一次推到顶端时,拇指都会精准碾过马眼,快感在快速累加,他的腰腹猛得绷紧,顾不上其他,他松开她的乳肉,将她牢牢抱在怀里。

最后时刻,楠兰的食指、拇指圈成一个紧密的环,卡在冠状沟附近,开始高速、小幅地冲刺,他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喘,大股的白浊在她的指尖溢出。楠兰低头看着小腹上带着他体温的粘液,脸颊烧得通红。她的手依然在轻轻安抚着还很硬的龟头,拇指在湿黏的马眼缓慢画着圈,掌心握着滚烫的棒身,感受着还在跳动的青筋。

她的心砰砰乱跳,仰起头亲吻他布满一层细汗的下巴。陈潜龙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感受到下颌的刺痒,他喘着粗气低下头,温柔地含住她嘟起的嘴唇。“谢谢……”他有些愧疚地揉着她的头发。

楠兰从他虚抱的怀中坐起来,手指挑起小腹上的粘液放到嘴边,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她闻了闻,刚想伸舌头舔,被陈潜龙及时推开,“多大人了,怎么什么都要吃。”他握着她的手,抽了几张纸,擦掉她手上和小腹上的粘液。“过来,我帮你舒服。”他黑着脸,把楠兰拉回到怀里。她忐忑地抬头,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龙哥,刚刚是弄疼你了吗?不舒服?”

正要掰开她大腿的手顿住,他勾了勾嘴角,低头吻住她探究的眼睛。“特别舒服,我是生我自己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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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剧情为主,一丢丢肉)

又到了她最喜欢的环节,楠兰浑身滚烫地抱住陈潜龙,他的气还没喘匀,脸和脖子就被她的头发扎得痒痒的。他笑着按住她不停乱动的身体,本想把她翻转一面,但她却不愿意松手,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裤子被她刚刚褪到脚踝,已经犯过错了,他也没再拘谨,两只脚配合着,把裤子连同内裤,踢到床脚。彻底没了束缚,陈潜龙用脚抵住她乱动的小腿,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摸索着滑向她湿黏的大腿根。唇瓣早已被粘液覆盖,拇指沿着蠕动的肉缝摩擦,他低下头,含住她粉红的耳廓轻轻舔咬,“想要快一点的,还是慢一点的?”

“慢……慢一点的,可以吗?”她羞涩地把头埋进他的胸口,趁着她手指放松,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满足你。”轻柔的吻落在唇边,她仰起头去迎合,舌尖急迫地挤进他的口中,软舌纠缠,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间,臀部抬起,饥渴的穴口张开,试图包裹住他半软的阴茎。那些他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都被她主动吞下。小腹前后移动,更多深处的黏液被挤出,在他杂乱的阴毛上留下一道道水渍。

他试图起身下移,但她抱得太紧。慌乱中,楠兰咬住他的舌尖。陈潜龙闷哼一声,眉头微微皱起。他睁开眼睛,借着窗帘缝隙透出的光,看到她眼角有泪珠滚落。拇指轻抚过她微湿的鬓角,他没有再动,由着她亲吻吮吸自己的唇舌,覆在穴口的掌心,被黏液打湿,他感受着那两瓣不停翕合的软肉在手中颤抖,拇指摸索着找到微微凸起的阴蒂。

还被一层软皮包裹着的小豆豆,在他指腹温柔的碾动中,一点点充血肿大,快感在身下累积,楠兰难耐地抬起腰臀,向他手指方向挺送。她的身体几乎悬空,陈潜龙收紧手臂,两团软肉在两人之间挤变了形。她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气音,嘴唇依恋地吮吸着他的软舌。

只是在他尝试着将食指探入湿漉漉的小穴时,前一晚被过度使用甬道,在他指尖刚触碰到穴口的嫩肉时,楠兰就疼得闷哼一声。她松开他被吸麻的舌头,小腹不停抽搐,原本软如烂泥的身体,此时缩成一团。

陈潜龙立刻将她放在床上,顾不得手上还沾着黏液,他按开床头灯。刺眼的光线打在头顶,两人都闭上眼睛。他摸索着把另一只干净的手悬在她的额前,帮她遮挡一些光线。

“刚刚弄疼了吗?”他眯着眼,把盖在楠兰腿上的被子掀开,发现她挣扎着要起来,他便一手按住她的上身,一手扒开她想要并拢的双腿,俯下身,仔细观察她的下体。

红肿的穴口还挂着晶莹的液体,小豆豆已经因为惊吓和疼痛缩回去了。温热的呼吸喷在微微抖动的软肉上,她紧张地双腿绷直,手局促不安地抠着大腿上的软肉。

两根手指抵在阴唇上,陈潜龙小心掰开,里面的嫩肉因为之前的过度摩擦,呈现不正常地艳红。他眉头紧皱,抬头看了眼正咬着下嘴唇盯着他的楠兰。“一会儿我去买药,晚上涂上,明天应该可以好了。”伸手去按她的下巴,尝试着把被她咬到失了血色的下嘴唇拉出来,“今天不去了,好不好?”他语气放到最缓,耐着性子和她商量。又怕她缺钱,补充道,“我和登梭说,今天我包你,就一晚上,不耽误你挣白砚辰的钱。”

楠兰飞快摇头,嘴唇被她咬得更死了。泪水在眼眶打转,他卑微的样子让她心疼,她好恨自己。“龙哥,你给我花了太多钱了。”她声音哽咽,眼睛用力眨着。

陈潜龙苦笑了两声,回到她身边。他先用纸巾小心擦净她的下体,关了灯,抱着她已经冷下来的身体,躺在床上。雨停了,窗外传来牛蛙的叫声,晚归的人时不时从窗边经过,她扭头,在昏暗的光线中观察着他的侧脸。

“我没生气。”他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就是觉得自己好没用。”他翻身,将脸埋进她湿冷的发丝间,收紧手臂,将她按向自己的胸膛,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缝隙消失了。楠兰想去安慰他,但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觉得这一切和他没有关系,都是自己的原因。如果她不理会爸爸的求救,乖乖在家等他,那什么都不会发生。

“好了,不说这些了。”陈潜龙深吸一口气,一枚温柔的吻落在她的头顶。“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他摸着她没什么肉的肚子,报出了几家高级餐厅的名字,楠兰从他怀里挣扎着爬起来。“龙哥,我不爱吃那些地方的东西。”她捧着他的脸,两人离得很紧,黑暗中,两双眼睛都闪着泪花。“我想吃你第一次请我吃的那家烧烤。”

“不用给我省钱。”他轻笑着抬头,用鼻尖蹭蹭她的下巴,“我没办法每一顿都带你吃那么高级的,但一两顿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楠兰摇头,嘴抿成一条线,“我真的不喜欢吃那些地方。”

“确定?”他将她拉到跟前,仔细看着她的眼睛,“那就去吃烧烤。”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扬起的头按回到怀里,“以后想要什么,想吃什么都要和我说,不要考虑钱,也不用想着报答。你不知道,可以这样抱着你,我就很知足了。”

他从没这样直白地表达过,楠兰的心彻底乱了。她想抬头,但他的手按得很用力。她的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口,头艰难地上下移动。

两人出门前,陈潜龙看着她从衣柜最底层抽出他第一次给她买的连衣裙,嘴角勾了起来。他走上前抚平上面的褶子,“给你买了那么多件衣服,怎么就拿了这件最普通的?”他帮着她脱去身上的T恤,青黄色的伤痕赤裸裸地出现在眼前,嘴角的笑容僵住,他眉头紧皱,按住楠兰的肩膀,不让她转身。“这都是白砚辰弄的?”即便很多地方已经好了,但他还可以看出鞭子和藤条留下的印记。有些地方的皮肤,似乎留下了疤痕。颤抖的指尖悬在刺目的凸起上,他没有勇气挑开内衣,只是露出的这些,都让他心疼地喘不上气。

“都要好了,龙哥。”楠兰用手捂住胸口,咧嘴对他笑着。趁他不注意,抽走连衣裙飞快套在身上,她把头发扎成一根马尾辫,挽着他僵硬的胳膊往门口走。“笑一笑嘛,龙哥。”楠兰踮起脚尖,用指尖戳着他紧绷的嘴角。“你这样我害怕。”

他生硬地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握住楠兰的手,“对不起,我……”巨大的无力感将他吞噬,想说的话哽在喉咙。

“龙哥,我好饿。”楠兰抱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子吸了吸他身上的味道,“你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有些是命中注定,逃不掉的……”她仰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所以,我们不想那么多了,去吃饭吧,我好饿。”她嘟起嘴,摩擦着他的下巴。

他轻笑了一声,捏捏她发烫的耳垂,“走,今天想吃什么随便点。”关门时,他背对着她,长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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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剧情)

烧烤摊上,楠兰大口吃着陈潜龙放在她手边的肉串。这段时间,在白砚辰那里虽然每天吃的很精致,但都不和她的胃口。陈潜龙吃饭很快,填饱自己的肚子后,他一边喝酒,一边看着面前狼吞虎咽的楠兰。

“那孙子,没给你吃饭?”喝过酒,他说话也少了些顾及。楠兰正抓着焦黄的鸡翅啃,听到他的话,牙齿顿住。她抬头对上陈潜龙阴沉的眼睛,没憋住,噗嗤笑出声。

意识自己刚刚说错话,他清清嗓子,抓起酒瓶喝了一大口。楠兰嬉笑着对他说,“我都说了,我不喜欢吃那些。”话音未落,她把啃了一半的鸡翅举到嘴边。陈潜龙看她恨不得把每根骨头都嗦一遍,抬手又要了一些鸡翅和肉串,“蔬菜你还要吗?”他拿着菜单问她,楠兰舔着手指摇头。

时间有点晚,他怕她吃多了胃不舒服,“就这些,再来一打啤酒。”菜单还给服务生,对面记完正要离开,楠兰从座位上蹦起来,随意用纸巾擦了下嘴,对服务生喊道,“不要酒,只要鸡翅,肉串不要了。”她边说边低头看陈潜龙,原本洪亮的声音,在他的注视下,没了底气。

服务生不知道该听谁的,他挠挠头,看看陈潜龙又看看楠兰。

陈潜龙盯着楠兰看了几秒,放下手里的酒瓶对服务生说,“就按她说的吧。”话音未落,他一把将她拉到腿上,抽了几张纸,用力擦着她沾满油渍的嘴角。“惹事精长本事了,敢干涉我的生活了。”

她嘿嘿笑着,没有躲避,任由粗糙的纸巾划过嘴角。然后扭头拿起他还剩下一口的酒瓶,仰头喝完。“龙哥,”楠兰用手背抹了下嘴角,“喝酒伤身体。应酬躲不开,私下就不要喝那么多了。”

纸巾团成球,他随手扔到脚边的垃圾桶里,拇指轻轻拂过她被擦红的位置。“但是不喝酒,我睡不着。”她的心猛得抽了一下,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行了,继续吃吧。”服务生送来烤好的鸡翅,他拿起几颗小青桔挤在上面,用叉子叉起一只放在楠兰面前,“我没事,以后听你的,少喝点。”拇指碾过她皱起的眉心,鸡翅不由分说地怼在她的嘴唇上。

丰盈的汁水涌入口中,但楠兰没有刚刚吃得起劲了。她时不时就要抬头看看陈潜龙,他一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翻看着什么,一手拿着刚开的一瓶酒,时不时喝一小口。疲惫的眼底布满红血丝,眼眶下深深的乌青,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中格外明显。

楠兰把剩下的鸡翅用最快速度吃完,擦着手对陈潜龙说,“龙哥,我们回去吧。去你家。”她特意强调了去哪里,他有些惊讶地收起手机,扫了眼桌子上还带着很多肉的骨头,勾起食指刮了下她的鼻头,“都睡了一下午了,怎么这么快就想回去?不去逛逛?”

她摇头,拉着他往停车的地方走。“你最近是不是都没休息好?回去泡泡澡,早点休息。”

“傻瓜,”他停住脚步,把还在往前走的楠兰拉到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头缓缓低下,“我答应你,以后少喝酒,但你可以不要再去做了吗?我想每天晚上搂着你睡觉,这样就不用喝酒了。”

楠兰的脸刷一下红了,她想点头,但又想到白砚辰那句“随叫随到”,张开的嘴又合上。陈潜龙像是猜到她在想什么,补了一句,“白砚辰如果找你,我不会拦着,当然我也没能力拦,”他苦笑了两声,松开她的脸,转身走到车边。楠兰小跑着跟过去,拉起他的手刚想安慰,陈潜龙按住她的嘴唇,“对不起,其实我想过,如果我同意跟着白砚辰干,他应该可以放了你。但是……”他用力锤了下车顶,嘭得一声巨响,楠兰害怕地抓紧他的手。“没、没事的,龙哥,我自己可以应付得来的……而且……辰哥说玩腻了……就会放了我……应该快了。”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我尽量想办法,早点帮你解脱,可以吗?”他弯腰,脸凑到她面前,总是冰冷的眼睛,此时没有光,也没有寒意,充满了无奈和歉意。楠兰用力点头,嘴角自然向上扬起,“我相信你,龙哥。”

一路上,每当他们停车等红灯时,她都会把脸贴到他眼前,对他挤挤眼睛,戳戳他紧绷的嘴角。当车拐进富人区平坦的大道时,陈潜龙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在他停车时,楠兰抢着先下车。她跑到他家门口的佛像前,抽出落灰的香,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燃后恭敬地对着佛像鞠躬,然后插好。

陈潜龙来到她身边,拿走她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打火机,轻轻敲着她的脑门说,“再让我发现你抽烟,屁股给你打烂。没收了。”说着,他把打火机塞自己裤兜,打开了紧闭的铁门。

楠兰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这才跟上,重新走进这间一度以为再也不会来的房子。之所以主动提出回到这里,是希望他可以更好的休息。出租屋或者贫民窟,都是她的东西,他住起来不方便。

在陈潜龙去换衣服时,楠兰先去给他倒了杯清水。玻璃杯刚塞到他手中,她就匆匆忙忙跑进浴室。他盯着玻璃门上印出的影子,轻笑了一声,仰头喝完手里的水。

没有贸然进入浴室,他站在门口,轻轻敲了几下磨砂玻璃,上面的黑影越来越大。门开了,满头大汗的楠兰出现在眼前。陈潜龙擦去她鼻尖的汗珠,看了眼浴室,发现她正在刷浴缸。“我不泡澡,冲冲就行了。”说着,他侧身想从她旁边挤进去,但被楠兰抓住胳膊,她顺势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上去。陈潜龙没站稳,撞在门框上。但顾不上后背的钝痛,他下意识用另一只胳膊护在她身旁。

“我都刷好了,你去泡一泡,放松一下,晚上好睡觉。”楠兰摇晃着他的胳膊,仰起脸,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用身体一点点把他往浴缸边拱。陈潜龙无奈地笑笑,纵容地脱去身上的衣服,抽了条浴巾围在下身。见他终于同意了,她立刻松开他的胳膊,跑到浴缸边,放水的同时,把一条毛巾叠好,放在浴缸边。

楠兰本想跪在浴缸外为他按摩头顶,但陈潜龙执意让她一起进来。“你不进来,我就不泡了。”说着,他故意迈出浴缸,她赶忙脱衣服,但嘴却噘了起来。

“怎么了?我想抱着你,不给?”他笑着捏住她嘟起的嘴,楠兰白了他一眼。脱掉上衣时,她有些紧张地瞥了他一眼,手下意识捂住胸口那些狰狞的伤痕。陈潜龙挪开视线,坐到了浴缸边。

他伸手去掏裤兜,拿出刚刚在路边药店买的药膏,在楠兰坐在他身上时,他环抱着她,手放在内衣后面的金属暗扣上。“可以吗?我想帮你涂药。”

见她犹豫着准备咬下嘴唇,他及时移开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手里的药膏拧开,涂了一点到她下嘴唇附近的牙印上。“不强求,不想我给你涂,一会儿睡觉时候自己涂。”拇指轻轻推开药膏,丝丝凉意渗进伤口,楠兰的头,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陈潜龙捏住她的后脖颈,指腹缓缓在牙印上轻擦。“但不要再咬嘴唇了,这里都要留疤了。”他坐直身体,心疼地凑近查看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

“我没有不想你涂,”楠兰抿着嘴,手不知所措地摸到身后,“是太丑了……”她抠着内衣上的金属扣,几秒后,内衣脱落,双乳蹦到空气中。陈潜龙按在她脖子上的手指,无意识地用力压了下去。一片浑浊、模糊的青黄色中,他可以清晰分辨出皮带和藤条抽出的深褐色印记。屏住呼吸,指尖沿着变硬的肌肤轻轻划过,“疼吗?”.他声音少有地颤抖。楠兰摇头,手指放在他的眉心轻撵,“都过去了,龙哥。”她故作轻松地冲他笑笑。

细鞭留下的长条形肿痕,已经成模糊的淡黄色,需要凑近才可以看到。热气喷到胸口,楠兰紧张地收紧后腰,身体想要后仰,却被他按住肩膀。陈潜龙盯着她乳晕附近迷离的牙印和掐痕,牙关死死咬紧。“畜生。”他低骂了一句,将药膏小心涂在她的乳肉上。细微的凉意中,楠兰将手指挪到他的太阳穴上。她缓缓施压的同时,其他手指在他头顶的穴位按揉。

安静的浴室中,她为他放松着身上紧绷的肌肉,他则把药膏涂在那些已经快散去的伤痕上。在他一声沉重的叹息声中,楠兰拿走他手中的药膏,嘴唇轻轻吻上他冰凉的软唇。他垂眼看向她平静中带着微笑的脸,闭上眼睛,嘴唇微张,吮吸间,她的软舌挤过牙关,在他口中调皮地乱舔,像是想要将自己的印记都标记在他身体中。他纵容着她的一切举动,手掌轻轻覆在涂满药膏的乳肉上,掌心悬在乳尖上放,缓慢打着圈,她的呼吸逐渐不稳,两条腿盘在了他的腰间。

129(剧情一点残忍的肉)2296字

129(剧情一点残忍的肉)

刺耳的门铃声打破了宁静的夜晚,陈潜龙的眉头又一次拧紧。他拍拍怀里因为害怕,脸埋进他颈窝的楠兰,温热的掌心抚摸着她僵硬的后背,“不怕,我出去看看,你在房间里待着。”门铃声越来越急促,他一手抱着蜷缩进怀里的身体,一手抽了条浴巾,将她湿漉漉的身体裹住。

把她安顿在床上后,他烦躁地甩着发梢的水珠,随便拿了套衣服穿上,快步走向门口。

铁门打开,扑面而来的酒气让他后退了半步,白砚辰眼底猩红,扒开拦在门口的陈潜龙,“小家伙呢?”他醉醺醺挤进来,扫了一圈没人的客厅,视线落在亮灯的主卧。“说好了随叫随到,胆子越来越肥。”白砚辰踉跄地扶着墙,刚要走向主卧,陈潜龙按住他的肩膀,“非要今天?”他声音冷得,即便醉酒的白砚辰,都停住脚步。

他摸着下巴站在原地,视线在空荡荡的门口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转身迎上陈潜龙想要刀人的目光,“我有火急着要泄,要不你给我找一个?”挑衅的语气让陈潜龙的手,下意识攥成拳头。他咬着牙,低声说,“你养了那么多女人,就非要她?”

“别人玩得不过瘾。”白砚辰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他讪笑着拍走肩膀上的手,转身离开前,又对陈潜龙说,“不过你要是同意我之前的提议……”

“辰哥,对不起,刚刚没看到手机。”

带着颤音的女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陈潜龙猛得扭头,看向走向他们的楠兰,她身上穿着那条最喜欢的连衣裙,脸上挂着让他心烦的假笑,陈潜龙攥着拳头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快步走向她,但楠兰灵巧地避开了。“龙哥,对不起,明天……”

“明天恐怕还不行……”白砚辰打断了她的话,勾勾手指,她立刻跑向他。刚要跪,他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你是想让他把我打死吗?”白砚辰调笑着捏捏她的鼻尖,手顺势搭在她的肩膀,“放心,”他看向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的陈潜龙,“玩完就送回来。抱歉打扰你们了,这次的火来得有点急。”说完,他揽着楠兰,往门口走去。

陈潜龙一直目送着他们离开,铁门关上时,他用力踢向脚边的垃圾桶。嘭得一声巨响,塑料桶飞向门口,里面的纸巾和酒罐散落一地。

楠兰忐忑地跟在白砚辰身后上了车,她自觉跪在他的脚边,俯下身,用嘴唇亲吻他的皮鞋。汽车在平坦的路上行驶,白砚辰身体后仰,陷进了柔软的靠背中,脚悠闲地抬起,她立刻将脸凑上去,伸长舌头,刮蹭着鞋底花纹中的灰尘。

土腥味在口中蔓延,楠兰借着车外的路灯,偷偷观察着他的表情。冷淡的神色中,看不出有没有生气。

“别看了,好好舔。”平静的声音落在头顶,她立刻低头。嘴唇紧贴在凹凸不平的花纹上,舌尖嵌进深深的纹路,卷走其中的泥土。

她卖力亲吻鞋底的样子讨好了他,白砚辰扯着她的头发,把楠兰拽到腿边。他拍拍大腿,示意她的脸贴上去,手指插入发根,指腹轻轻按压着她不停冒冷汗的头顶。“不用紧张,我说过,我没那么爱生气。”他松开一些缠绕在指缝中的发丝,头顶的压力减轻了不少,楠兰的身体逐渐放松。她尝试着用脸去蹭他的大腿,他轻笑着摸到她的耳垂,捏住那块软肉,细细研磨玩弄。“小家伙,真会讨人开心。”

车子在往郊外开,楠兰透过发缝,偷瞟着窗外逐渐荒凉的景色。她看不出他们到了哪里,悬着的心越跳越快。当车停在一处野草丛生的树林中时,白砚辰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橡胶手套带上,“衣服脱光。”他不屑地看着她身上廉价的连衣裙,在她小心脱掉时,故意用脚碾过裙摆。楠兰抿着嘴,趁他下车的功夫,飞快拍打着粘上灰尘的布料。

“快一点!”他等不及了,站在车外,接过司机给他的枝条,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漱漱的声音中,楠兰把叠好的裙子放在车里的角落,害怕地捂着胸口爬出汽车。白砚辰挥挥手,司机开车离开。

手套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楠兰惊恐的视线紧紧跟随着他手中的枝条。茂密的树叶划过她的小臂,毛茸茸的刮擦感中,他用指尖抵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这里没人,一会儿想叫,可以尽情地叫。”他浑浊的眼白中,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兴奋,楠兰打了个冷颤。树叶还在沿着她赤裸的肌肤游走,但轻微的瘙痒逐渐被刺痛取代。她惊慌地扭头,发现被叶片擦过的地方,出现红条状隆起。疼痛逐渐清晰,针扎般,一下下地刺入敏感的神经。而最先划过的皮肤,像被火烧过似的,强烈的灼烧感中,又有钻心的刺痒从深处传来。

楠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还在划过身体的树叶。白砚辰没抓她,他冷笑地看着她跪在面前乱动,两团乳肉很快就被红痕覆盖。楠兰忍不住了,她尝试着用手去抓瘙痒的地方,可是像隔靴搔痒,无论多用力地抠,始终解不了深处的痒。更要命的是,抓挠还加重了她身上的剧痛,红肿迅速蔓延成一大片。

她开始轻声抽泣,手指痛苦地捂着炽热的身体。泪水滴进泛红的皮肤,腌渍般的疼痛折磨得她要疯了。大口吸着湿冷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头重重地撞向地面。白砚辰没有理会她的崩溃,反而高举手臂,挥舞着手中粗糙的枝条。

“啪啪!”

枝条没有规律地落在她身上红肿不堪的位置,新添的钝痛与皮下原有的灼烧、刺痒叠加,她哀嚎着蜷缩起来,在地上翻滚。但她绝望的发现,他们周围全是这样的树叶,犹如陷入火海,楠兰从地上弹起来,又被白砚辰踩在脚下。皮鞋故意踩在她肩膀的红肿位置,拧转中,她疼得大声尖叫。手胡乱捂着被抽到的地方,但掌心接触到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钻心的刺痛和更汹涌的奇痒。

深处的瘙痒像是蚂蚁在啃食骨头,她不停挠着,又因为疼痛而双手在空中乱舞。嘴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嗬嗬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树林中回荡。

白砚辰有些累,扔掉被抽掉叶子的枝条,扯着楠兰的头发,让她双手支撑地面,跪在自己面前。他一屁股坐在她的腰上,瞬间的重量让她胳膊一晃,差点整个人跌倒。她艰难支撑着他的身体,四肢在不停颤抖。

“爽吗?被荨麻抽的?”白砚辰拍拍她的屁股,低头仔细端详着她痛苦的表情,喉间滚出几声愉悦的轻笑。

(切勿在现实中实验,以防造成不可逆的伤!!)

130(有虐乳,插入飞机杯被使用,慎点)3646字

130(有虐乳,插入飞机杯被使用,慎点)

白砚辰休息得差不多,脱掉被汗水打湿的橡胶手套,按着楠兰的屁股站起来。看着脚边神情恍惚的人,他冷笑着蹲在她身边,手毫无征兆地抓住红肿的双乳。瞬间,灼烧的痛感从胸口炸开,“啊!”一声刺耳的尖叫响彻树林,栖息在枝头的小鸟扇着翅膀离开。

“啧啧,是不是要爽到起飞了?”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兴奋地盯着她扭曲的五官,手指一点点收紧,掌心摩擦着红肿发烫的皮肤。像是砂纸反复打磨伤口,她的手指插进冰冷的泥土,两只胳膊抖成筛子,本能地想要逃,但他牢牢将她禁锢在手边。

原本钻心的刺痒在他手指的刺激下被成倍激发,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呻吟声成了嗬嗬的气音,胸口剧烈起伏,冷汗顺着脸颊滴在地上。

痒和痛同时在大脑交汇,楠兰像条缺水的鱼,身体绷成弓形,又被白砚辰强行拽着双乳,腰重新塌了下来。所有痛苦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地下室里的抽打、海边冷水的浸透,后备箱里的羞辱,还有刚刚荨麻叶的折磨,她眼前一黑,整个人昏倒在地上。

白砚辰及时松手,将她抱到怀里。“真不禁玩。”他砸着嘴,收紧手臂,将软绵绵的身体从地上捞起来。“小可怜……”他颠了颠臂弯里没了知觉的楠兰,转身离开了树林。

等在路边的司机,看到他抱着楠兰出来,立刻伸手小跑着过来,但白砚辰侧身避开了司机。抬抬下巴,示意他打开车门,然后抱着楠兰坐进了汽车后排。“去医院。”车门刚关,他平静地对司机说,手指拨开她脸上被汗水黏住的头发。

山顶的私人医院中,医生面无表情地处理着楠兰身上的伤。她的体温有些高,把被树枝抽红的臀部和大腿根包扎后,他转向更为骇人的胸部和上肢。

医生记得前几天就是这个女孩,当时在白砚辰家高烧不退,他在口罩下轻叹一声,对一旁怔愣的护士说,“按住她。”随后,他拿起细长的软管,用低温生理盐水反复冲洗着被荨麻汁浸染过的皮肤。昏迷中的楠兰,极力挣脱束缚,几个护士必须将整个身体压上去,才可以勉强控制住她。

在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中,医生放下软管,拿起一大盒药膏,开始在红肿发烫的风团上涂抹。短暂的清凉让她暂时安静下来,两行眼泪无声地滚落,护士小心用无菌纱布擦掉泪珠。

当她身体上的伤痕都涂抹上厚厚的药膏,医生拿出专门针对荨麻伤的敷料,贴在涂抹了药膏的区域。

终于处理完,护士麻利地收拾仪器,医生快步走出诊疗室,和等在外面的白砚辰汇报。“辰哥,她应该是应激导致的昏迷。已经退烧了,身上的伤也都处理了。没什么大碍了,之后需要每天换药。大概一周左右,痒的情况会褪去,这期间……”他停顿了几秒,扭头看向被推出来的楠兰,“她可能会比较难熬。需要有人看着,免得她把伤口弄破留疤。”

“我知道了。”白砚辰烦躁地点点头。他之前总听爸爸和哥哥玩,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来实验。今晚明明下手已经很轻了,还搞出这么多麻烦事。要知道会留疤,他说什么也不会在楠兰身上实验。

病房中,白砚辰拒绝了护工,简单安排了公司里要紧的事,让秘书送来他需要的东西后,躺在了昏睡的楠兰身边。病床虽然有些硬,身边还有监护仪器在不停叫着,但足够大。玩了一晚上,他精疲力尽,很快就抱着身边依旧滚烫的身体睡着了。

中间医生本想进来看看楠兰的情况,但发现白砚辰正在睡觉,便轻轻关上门,还叮嘱了值班的护士,不要去打扰他们。

当窗外刺眼的眼光照在楠兰脸上,她努力睁开灌了铅的眼皮。白砚辰还在熟睡,胳膊沉重地压在她身上。药膏的效用基本被吸收,火烧火燎的剧痛又占据了神经。楠兰倒吸着凉气,想要推开压在小腹的手臂,但无论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更要命的是,熟悉的刺痒开始从骨头缝中钻出。她想要用手去挠,却发现两只手被纱布缠绕着。楠兰只能徒劳地扭动肩膀和脖子,用脑后摩擦枕头,来缓解钻心的瘙痒,嘴里发出细微的哼喘。

压住她的手臂终于轻轻抽动了一下,但下一秒白砚辰就将半个身子压在她的身上。“别动!”睡梦中,他一条腿跨了上去,伤口撕裂般的疼痛,让楠兰控制不住地扭动四肢,她轻声抽泣着瞪大双眼,脚无助地刮蹭着光滑的床单。

白砚辰被吵醒,他拍着昏沉的脑门,抬手刚要抽身边还在哼唧的楠兰,消毒水味飘进鼻孔。猛然想起为什么在这里,顿在她头顶的手掌轻轻落在颤栗的发丝间。“小家伙醒了?昨天是不是吓到了?以后我们慢慢玩……”他把头埋进她瑟缩的脖颈间,药味混合着刺鼻的消毒水味萦绕在鼻尖,白砚辰用快速充血的下体,隔着布料摩擦.着她的大腿根,他的呼吸逐渐急促。

秘书在夜里悄声送来的包,就放在床边。他在里面摸索了一阵,找到一个没拆封的飞机杯,正要扔给楠兰,想起她的手被裹住。他轻笑着自己撕开包装,两条腿跪在她的身下,“打开!”他拍着她缠着绷带的大腿根,在楠兰艰难敞开双腿,咬着牙抬起屁股时,他把冰冷的硅胶抵在她紧闭的穴口。发现没有任何粘液分泌,白砚辰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楠兰立刻扭着屁股,强迫自己从刺痒和疼痛中抽离,努力去想那些让人脸红的画面。

然而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无论她怎么调动想象力,下体依然是干涩的。白砚辰等不及了,前一晚就因为她突然昏迷,憋着没释放,此时晨起的欲望愈发强烈。他强行撑开她的穴口,用力将硅胶推进干涩的小穴。嫩肉被剧烈撕扯,楠兰疼得小腹抽搐,双腿不停打颤。

“辰、辰哥……要裂了……”她哭着和他求饶,但白砚辰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暂停,他用力掰扯着两片唇肉,拧转着将飞机杯往深处推。干涩的穴肉像是被刀子割过一样,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渗出少量淡粉色的液体。

“放松!”他不耐烦地拍着她的小腹,楠兰张大嘴吸气。下体的疼痛暂时转移了身上的瘙痒和灼烧,而他也施舍般地用拇指轻轻碾过阴蒂尖,丝丝快感从深处传来,痛苦的哼声陡然变调,她在羞耻的欲望中,无助地感受着暖流从深处流出。“发情了?”他冷笑着将按在阴蒂上的手指加了些力度,另一只手解开裤带,黑色西裤褪到大腿根,掌心覆在龟头表面摩擦套弄。红紫的顶端分泌出大量液体,他沾着粘液,拇指抵住系带上下摩擦。

当红肿的阴蒂突破软皮暴露在空气中时,楠兰双眼迷离,屁股悬在半空,腰胯跟随着他手指的频率上下摆动。他用指甲轻一下重一下地划过阴蒂尖,食指拇指捏着阴蒂根部,隔着包皮缓缓撸动。阴蒂充血肿大,像一颗大红豆,顶端还渗出少许透明的粘液。白砚辰停下手上的动作,冲着微微抽动的阴蒂吹了口气,楠兰不由自主地轻哼一声。她摇着屁股,穴口一张一合吞吐着飞机杯。忽然,一个巴掌毫无征兆地落在她的小腹上,白砚辰趁她发愣的功夫,把飞机杯最后一截径直推到她身体深处。宫口被坚硬的硅胶顶住,钝痛和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将她从迷乱中拽离。荨麻带来的刺痛和瘙痒又加倍袭来,楠兰刚要张大嘴尖叫,一团纱布塞到她的口中。

他扶着青筋暴跳的阴茎逼近,“不要乱叫。”龟头挤进飞机杯狭小的开口,闷哼了一声,双手抓住她汗湿的侧腰,小腹向前凶狠地一顶,粗壮的阴茎整根没入。连同硅胶,一起顶到她的身体深处,小腹上出现一个明显的凸起,白砚辰按压着她变形的腹部,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在抽送时,捂住楠兰塞满纱布的嘴。

没有任何缓冲,他闭上眼,在凹凸不平的纹路中,直接开始凶猛地冲刺。

冰冷的硅胶顶撞着脆弱的花心口,楠兰挣扎着想要逃跑,但被他禁锢在身下。胸口覆盖的绷带摩擦着药效消退的红肿部位,灼烧感在他粗重的喘息声中越来越强烈。她像是置身于火海之中,身体到处都是针扎一样的疼,深处的骨头缝又是难以言喻的刺痒在吞噬着脆弱的神经。窒息中,她的瞳孔开始失焦,身边的仪器发出报警的声音,医生和护士跑到门口,却在门上的小窗中看到交叠的身影。医生及时反应过来,拉着其他人离开,留下一个小护士守在门口,叮嘱她里面一结束,立刻来叫自己。

窒息和身体的疼痛,加剧了她下体的收缩,白砚辰在极致的包裹中,兴奋地做着活塞运动。硅胶将她身体的温度传导过来,因为荨麻,她的体温比上次要高,此时的飞机杯几乎和人体的穴道一样温热紧致,他舒服地大声嘶吼着,浓稠的白浊在猛烈撞击中溢满飞机杯。

手掌终于从她满是冷汗的脸上拿开,他拍拍楠兰发紫的脸颊,抽出阴茎的同时,把折磨她的飞机杯一并取出。“吸干净。”白砚辰将黏糊糊的硅胶扔到她脸上,揪出被津液浸湿的纱布,在楠兰用两只缠着绑带的手捧起硅胶吮吸时,他擦干净下体,满足地伸个懒腰走向门口。小护士听到脚步声,飞快跑去医生办公室。

白砚辰来到空无一人的走廊,拿出手机拨给秘书。

“辰哥!”电话一秒接通,甜腻的声音传入耳朵,白砚辰轻笑着看了眼周围,确定没有人,压低声音对她说,“你不会是想送逼过来吧?”被看透心思的秘书,红着脸低下头,汗湿的手指抠着手机边缘。

“不用了,”白砚辰懒洋洋地斜靠在走廊的座椅上,“小家伙加上飞机杯,还是挺好用的。”

电话另一头的秘书,眼底的光瞬间消失。她轻轻嗯了一声,解开胸口的纽扣,手指用力拧转着上翘的乳头。尖锐的疼痛中,泪珠从精致描摹过的眼角滚落。

“怎么了?生气了?”没听到动静,白砚辰摸着下巴轻声问,秘书马上吸吸鼻子说,“没有,辰哥。我给你们送点吃的过去吧。”

“行。顺便再多带几个飞机杯过来。”白砚辰看到医生和护士小跑着过来,站起身匆匆和秘书嘱咐,“哦对,记得告诉厨师,清淡一些,小家伙最近不能吃太油的。”

“好。”秘书黑着脸系好胸前的纽扣,电话挂断,她举起手机,用力砸向地板。

131(剧情,有一点点虐乳)2156字

131(剧情,有一点点虐乳)

汽车后排不大的空间中,秘书跪在后排座椅上,膝盖紧贴白砚辰的大腿两侧,裙子褪到腰间。连接着乳夹的铁链固定着她胸前的木质托盘,托盘上放着他的早餐和水。他拉开裤子拉链,秘书不顾乳头被拉扯到变形的疼痛,激动地晃动臀部。

“跪好了。”他轻笑着拍打她颤动的臀肉,把软绵绵的阴茎放入她湿滑的下体。已经好久没有异物进入的甬道,激动地收缩蠕动,湿软的穴肉吞下那团软肉,她小幅度摆动腰胯,实图唤醒它。

“是不是给你脸了?”白砚辰捏了下她的大腿根,秘书立刻钉在原地,“看你可怜,让你下面的嘴解解馋,别跟条发情的母狗似的。”没理会她的轻声啜泣,他拿起银叉,将煎蛋送入口中。秘书小声道歉后,尝试着从白砚辰手里抽走叉子。他懒洋洋瞥了她一眼,叉子扔到木板上,身体后仰,陷进皮质座椅中,嘴微微张开,等着她喂饭。

知道他没有生气,秘书嘴角上扬,拿起叉子和刀,费力地切割着胸前的熏鱼。粉红的乳头被拉扯到极限,金属夹子咬着的位置,失了血色。每一次用力切割,都是对乳头的进一步折磨,金属锯齿深陷在软肉中。她咬着牙,不敢有任何怠慢,忍着尖锐的刺痛,将分割好的鱼肉,送到白砚辰嘴中。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她在他温柔地注视下,收紧颤抖的甬道,仔细感受着他下体细微的脉动。

饱餐以后,白砚辰小心取下金属夹,把浑身冷汗的秘书抱到怀里,她还尝试着去包裹他的下体,但他托起她的臀肉,拉上拉链,她眼底的光黯淡下去。

看到她手机屏幕碎了,白砚辰转了一笔钱给秘书。“去买个新手机。上次你说想要的包,已经到货了,顺便取上。”他一手敷衍地揉着她被夹变形的乳头,一手掀开身边的饭盒盖子。秘书虽然心里很不乐意,但给楠兰带来的餐,还是按照白砚辰的要求。除了鱼,还有她特意嘱咐厨师做的鸽子汤,米饭也是用椰浆浸染过的。

白砚辰满意地扫过那片被剔除了所有鱼刺的清蒸鱼,盖好盖子,侧脸咬住她的耳垂轻轻研磨,“我让司机送你去逛街,今天早点回家,我不在,你多上心,尤其那些小狗,记得喂她们吃的。”他低声吩咐着,顺手把她的裙子拉高,两条细细的肩带落在她光滑的肩膀上。在秘书不舍地扭头想要亲吻他时,他抬手将他按进怀中,“乖,我知道你委屈,过段时间有空了,带你出去玩。”

“不许有别人。”这个早晨他格外温柔,她壮着胆子和他撒娇,白砚辰笑着捏捏她的脸,“行,只带你,还像以前一样。”

她鼻尖一酸,眼眶泛红,她以为只有自己记得这些,原来他也记得。白砚辰揉揉她的头顶,推开盘在身上的秘书,拿着饭盒下车。关门前,他打开钱包,抽了一摞钱扔到座位上,“看到喜欢的就买。”不等秘书说话,他关上车门,径直走向电梯。

病房中,医生已经离开,刚上过药的楠兰,身体里的疼痛和刺痒被暂时压制住,下体被撕裂的地方,也被涂上药膏。她身体轻飘飘的,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但还没等睡着,病房门被推开,饭香味伴随着消毒水味一起涌进,她眯着眼睛看到白砚辰走进来,立刻晃着昏沉的头,挣扎着准备爬起来。“不用,躺好。”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边,放下餐盒的同时,按住她抬起的肩膀。

“身上还疼吗?”他凑到她耳边轻声问,凌冽的香水味中,她忐忑地扭头,太过温和的声音,让楠兰不安。“辰哥……”她低声叫着他,被纱布缠着的手,试图从被子里拿出。“不怕,”一个冰凉的吻印在她额头,白砚辰拉了个凳子坐在床边,一只手伸进被子里,握住她被纱布缠绕的手。“身上不疼的话,就先睡。等你睡醒了,我让人再送吃的来。睡吧……”另一只手覆在她不停眨动的眼睛上,拇指轻轻揉着不停跳动的太阳穴,“放心睡,我守着你,不会有人欺负你。”

另一边,昂图来到早就选好的一家店铺交押金。这里因为临近玉石交易市场和矿山,人流密集,所以一家小小的店铺都要好多租金。还好上次跟着陈潜龙送货,虽然听说那批货到了买家那边,没多长时间就全被查封了,但他们该得的钱一分没少。正因为有了那一大笔钱做启动资金,他才有能力租下这间好不容易空出来的旺铺。

愉快敲定合同里的具体事项,昂图哼着小调走在街边,一辆熟悉的黑车闯进视野,他定睛看向车牌,确定是陈潜龙的车,加快了脚步。

只是还没等他敲车窗,靠近他那一侧的后门就打开了,昂图警惕地瞥了一眼周围,猫腰钻了进去。

“你来这里干什么?”车门刚关上,劈头盖脸的质问就砸下来,昂图有点后悔上车,他清清嗓子,偷瞄着前排陈潜龙紧绷的侧脸,“呃……和你说的那家店,我租下来了,龙哥。”怕他不信,昂图侧身掏兜,准备把被他叠好的合同拿出来给他看,“行了,我知道了。”陈潜龙按住他的胳膊,声音也放缓了不少,昂图悄悄松了口气。

“龙哥,你这是……”他好奇地顺着陈潜龙的目光,看向车外。一家已经看不出招牌的门店前,破旧的遮阳棚下站着几个身着清凉的女孩,她们搔首弄姿地对着路过的男人招手调笑。没等陈潜龙回答,吴温的脸出现在店门口。

因为帮陈潜龙查楠兰那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昂图已经很熟悉吴温的长相。

“操,他怎么有脸的!”昂图盯着一脸餍足,正在门口抽烟的吴温低声咒骂,“这王八蛋哪里来的钱?!”想到楠兰为了给吴温还钱,把自己搭上,昂图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不止……”陈潜龙的后槽牙咬的咯咯直响,“这畜生是从大烟馆出来的……”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吴温那张贪婪的脸。想到楠兰此时正被白砚辰折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阳光下,手背上的每一根青筋都狰狞地凸起。

陈潜龙从前一晚就跟在吴温后面,此时,怒火已经将他整个人吞没。

132(剧情)2431字

132(剧情)

安静的病房中,白砚辰半靠在墙角的沙发上翻着手机,屏幕里是上次海边拍的照片,他有些遗憾,昨天晚上还没来得及拍,楠兰就昏倒了。不过也算是拿到一些经验,嘴角划过一丝残忍的笑意,更恶毒的计划在脑海中成型。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混着轻微的哼声传出,他收起手机,来到病床边。楠兰身上的药效应该减退了,睡梦中,她双眼紧闭,额头布满一层细汗,身体在被子里不安地扭动着。

“小可怜。”白砚辰坐到床边的凳子上,掌心轻轻擦去她脸上的冷汗。感受到温柔的触碰,楠兰本能地仰起头,想要寻找更多抚摸。他勾起嘴角,给秘书发了条信息,让她再送来一些吃的后,起身坐到床上,把乱动的她抱到怀里。楠兰立刻像小猫一样,转身搂住他的腰,脸不停在他胸口蹭。

“是不是疼?”他低下头,在她发烫的耳边轻声说,手故意按在她覆盖着纱布的胸口摩擦。刺痛混着瘙痒袭来,她抽泣着试图躲避,但身体被他按在胸前没办法动弹。还没清醒的楠兰,哭着把脸埋进他的衣服里,布料被打湿,白砚辰松开压在她胸口的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乖,过几天就好了。到时候我们玩更刺激的。”

见她想用手去挠伤口,他拉住她的胳膊放在自己的侧腰,掌心轻拍着她紧绷的手臂,“小家伙要听话,要不留疤了,就没人要了。”紧闭的眼睛忽然睁开,她泪眼朦胧地盯着面前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还没完全清醒,楠兰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只是温暖的怀抱和刚刚耳边冷酷的话无法对应。她眨着眼睛,看看白砚辰,又看看身后不停作响的机器。刺鼻的消毒水味飘来,前一晚树林中的记忆伴随着刺痛和瘙痒一起袭来。

“嗯……”她的五官挤到一起,胳膊试图逃离他的束缚,去挠那些痒到要发疯的位置。胸口和他接触的地方,只要轻微的碰触,就火烧火燎得疼,她痛苦地哀嚎着,泪水不停从眼角滚落。

白砚辰收紧手臂,不让她乱动。他打开电视,随便找到一个正在播放电影的频道,捏着楠兰的脸,让她转头去看,“分散下注意力,或者……我帮你加点药?”她猛得挣脱他的手指,渴望地看向他。白砚辰挑了挑眉,笑着说,“真想要?我想想……阿片类、或者吗啡,应该都行。一针下去,一切都轻松了。”他声音放到最轻,眼睛直视着楠兰逐渐惊恐变大的瞳孔。她反应了几秒,忽然像触电一样,挣扎着从他怀里弹起,“不要!”她哑着嗓子喊,缠着纱布的手拼命在胸前挥舞。“我、我可以忍的,辰哥!”

“好了好了。”白砚辰把激动的楠兰按回到怀里,“逗你的。你要真碰了那东西,我也就对你彻底没兴趣了。那种活死人,玩着没意思。”

恰巧此时,病房的门开了,楠兰嗖的一下,缩到他怀里。动作太快,额头撞到他的胸口,白砚辰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手依然轻抚着她紧绷的后背,“不怕,送饭的而已。”

楠兰抱着他的腰,头缓缓向后扭转,哒哒的高跟鞋声逼近,秘书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出现在眼前。她不喜欢秘书看自己时的眼神,把脸重新贴在白砚辰的衣服里。

“放那吧。”他用下巴指着床边的小桌子,没理会秘书投来的关切目光。他的注意力都在楠兰身上,见秘书一直站在床边,似乎有话要说,才缓缓抬起头,“还有事吗?”声音已经没了早晨的温度,连被他抱在怀里的楠兰,都忍不住抬头看向他的侧脸。

“肚子饿了?”他嘴角一勾,揉了揉楠兰的头发,伸手拿起还冒着热气的汤盒,秘书眼疾手快将汤匙递了过去。见白砚辰一手扶着楠兰,一手喂汤不方便,秘书又把旁边的移动餐桌推来,将食物都放在上面。

“辰哥……我留下帮您吧。”秘书跪在冰凉的地上,涂着嫣红指甲的手,轻轻搭在他的小腿上,指尖下压,脸凑到他的脚上轻轻摩擦。

楠兰的嘴抿成一条缝,眼睛紧盯着秘书,没注意到嘴边的汤匙。白砚辰捏捏她的侧腰,“张嘴,小家伙。”勺子抵在她的嘴唇上,楠兰急忙收回视线,嘴微微张开,香浓的鸽子汤灌入口中。

“你回去吧。”白砚辰收回被秘书含在口中的脚,“你在这,小家伙紧张。是不是?”他忽然低头看向楠兰,她害怕地看看他,又扭头看看正黑着脸看自己的秘书,头下意识左右摆动,但秘书已经站起来,冲白砚辰弯腰,后退着离开。

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面上的清蒸鱼叉起一小块,送入楠兰口中。她缓慢咀嚼着温热的鱼肉,对于秘书,有了一丝说不清的愧疚。

身上的疼痛和刺痒还在持续不断地折磨着她,饭后,楠兰尝试着通过电视转移注意力,但失败了。她痛苦地靠在白砚辰怀里,双眼无神地望着窗外蔚蓝的天空。那些烧红的钢针,还在不停刺着她的双乳,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痛感开始向周围健康的皮肤蔓延。骨头缝中的啃噬更是折磨人,她想挠,但双手都被白砚辰控制着,只能通过极小幅度地扭动身体,来做无谓地缓解。

急促的呼吸中,她的身体被冷汗浸湿。胃里一阵阵发紧,偶尔弓腰干呕。他轻拍她的后背,手拿纸巾,温柔地擦去她嘴角的津液。

当夕阳染红天空时,白砚辰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楠兰的病号服上。“抱紧我。”他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腰,在她勾住他脖子的时候,他稍稍用力,就抱着她离开病房。

医院顶楼的天台上,他抱着她坐在长椅上。两人面朝大海,静静看着天空从橙黄色变成粉红。微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发梢扫过他的侧脸,白砚辰帮楠兰擦去脸上和脖子上的细汗,收紧手臂,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根,楠兰看着波光粼粼的海平面,一艘游艇驶过,她想起了那天和陈潜龙在船上的情景。

楠兰身体向后靠,紧贴在白砚辰的胸前,她觉得命运有时候真的好捉弄人。如果不是陈潜龙帮她选了那一箱子金条,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她不会被昂基折磨,也不会有钱去救爸爸,这样就和白砚辰没有关系了。可是如果那样,也许就不会和陈潜龙有交集了。

楠兰苦笑着把脸埋进白砚辰的怀中,这都是命,躲不开的。

“晚上有什么想吃的?”他对她突然的依恋很是受用,撩开她脸上的碎发,拇指轻撵眼角,擦去还没滚落的泪珠。“睡觉前,我让他们再给你换次药。”

“谢谢辰哥……”楠兰对他勾起僵硬的嘴角。

“想见陈潜龙吗?我把他叫来陪你?”他忽然话锋一转,捏住她的下巴问。但她眼底没有亮起一丝的光,瞳孔因为疼痛而失焦。楠兰摇摇头,“只想要辰哥陪着。”

“乖。”揉揉她的脸颊,白砚辰抱着她回到了病房。

133(肉为主,带一点点剧情,含滴蜡和抽脚心)3521字

133(肉为主,带一点点剧情,含滴蜡和抽脚心)

夜幕降临,白砚辰抱着浑身不停冒冷汗的楠兰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刚喂完她晚饭,她神情恍惚地看着玻璃上印出的惨白灯光,身上的疼和痒依旧在折磨着她。

白砚辰抬手看了下表,离睡觉还有一段时间。“做点游戏?”他把脸埋进她湿冷的头发中,楠兰刚放松一点的身体,又瞬间紧绷。“不怕,不会很疼,毕竟你现在这样,我也舍不得把你玩太狠。”他轻笑着咬住她冰凉的耳垂研磨,热气喷在耳根,她缩起脖子,两条原本并拢的腿,缓缓打开。“小家伙真乖。”白砚辰满意地拍了拍她的下体,但没有再做进一步的侵犯。他抱起浑身僵硬的楠兰,把她放在了沙发上。

“先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捏捏她潮红的脸颊,他哼着欢快的曲子,转身走向门口。关门时,发现楠兰跪在沙发上,自觉脱下病号服,他的嘴角满意地勾起。

走廊里,护士面对要蜡烛的白砚辰,面露难色。她不敢得罪他,这家医院都是属于白家的。但病房里出现明火,又不符合规矩,她频频看向医生办公室。

“算了,我自己去找他吧。”白砚辰大度地笑笑,径直走向护士身后紧闭的房门。

病房中,楠兰焦急等待的时候,低头看向自己惨不忍睹的身体。白色纱布下,可以隐约看到红肿的肌肤。她尝试着轻轻碰触,但刚接触到纱布,痛感瞬间加剧,她倒吸了口凉气。手长时间被纱布缠绕,已经麻木,掌心都是汗,身体里的瘙痒让她忍不住地想要去挠。但昏迷时,耳边那句“留疤了就没人要了”的恶毒诅咒,让她强迫自己把手放在大腿两侧。牙死死咬着下嘴唇,试图通过其他地方的疼痛转移注意力。

脚步声由远及近,楠兰从沙发上弹起来,小跑着来到病房门口,双膝跪地,额头紧贴冰凉的地板。门缓缓打开,黑色皮鞋出现在眼前,她的嘴唇立刻贴合上去,舌尖扫过黑亮的鞋尖。

“快起来,”白砚辰弯腰拉起她,“这段时间不需要做这些。”他用手里的一块长条形木片轻轻敲着她的脑门。“去床上跪着,地上凉。”

见楠兰边走边忐忑地回头看他手里的东西,他索性把它们都摊开,放在床边的餐桌上。“没什么,都是最基础的。你这样,我也舍不得让你遭太多罪。这个是压舌板,一会儿要抽你脚心。”他指着刚刚敲她脑门的木片说,楠兰的脚下意识卷起,白砚辰笑着拿起来木片,在自己手心轻轻抽了两下,“不疼,皮带你都不怕,这个就是挠痒痒。”

不知道是该笑还是哭,楠兰的头垂了下去,余光却还紧盯着桌子上的蜡烛。白砚辰解开她手上的绷带,又用打火机点燃白色蜡烛,“来,拿好。”他把蜡烛放在她的面前,楠兰赶紧双手握住,火苗在空气中跳动,蜡油一点点积累在上端浅浅的凹槽中。

“这里毕竟不是家里,”白砚辰轻抚她的大腿外侧,缠着纱布的肌肉在他指尖微微颤抖,楠兰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一会儿不可以乱叫,也最好不要哭。”他弯腰褪去脚上的袜子,随手塞进她紧闭的口中。汗味和皮革的气息充斥口腔,她眨着眼睛,头上下晃动。

“真乖,”嘴角勾起,冰冷的眼底浮现出戏谑的笑意,“既然是做游戏,那就要两个人都开心,不能只我一个人爽。”手里的压舌片抵在她的嘴角,手指一勾,木片牵拉着她脸上的皮肤,一个夸张的笑出现在眼前。“这才对。”白砚辰用拇指描摹着她上翘的嘴唇,把袜子又往她嘴里塞了塞。抓着蜡烛的手在微微颤抖,蜡泪滑落,尖锐的疼痛从指尖蔓延。楠兰不敢动,也不敢低头看,她咬着他的黑色袜子,手用力攥着还在不停流泪的蜡烛。

他绕到她的身后,木板刮蹭着她的后背,细微的刺痒中,她的心砰砰直跳。“害怕?”白砚辰忽然凑到她耳边,压舌片轻一下重一下地刮蹭着两腿之间的软肉,楠兰身体忍不住晃动,更多蜡油滴落。她轻哼了一声,牙齿死死咬着嘴里被唾液浸湿的袜子。

“小可怜,”白砚辰伸出舌头,扫过她的侧脖颈,一丝清凉中,细小的鸡皮疙瘩浮现,他舔着她不停颤栗的肩膀,低声说,“你这样一脸委屈,我都有点不忍心抽你了。”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在身后炸开,随即脚心一阵刺痒,楠兰身体抖了一下,蜡油甩到床单上。脚心被打到的位置,连带着周围,开始火辣辣的疼。

“疼吗?”他用压舌板刮蹭着她手上凝结的蜡油,“是不是一点都不疼?还怪舒服的?”手指抵在微湿的穴口,一声刺耳的笑声传入耳朵,她羞耻地低下头。她想把双腿并拢,但知道他不会允许,屁股无助地左右摇晃,试图摆脱那根不停玩弄下体的手指。“现在还知道,发情了要摇尾巴?”白砚辰的食指沿着湿软的肉缝摩擦,拇指压住还藏在软皮中的阴蒂左右拧转,快感从小腹传出,楠兰忍不住向前弯腰。手里的蜡烛拿不稳了,蜡油不断流到手背、指尖。那里刚被他剥去蜡块,泛红的皮肤此时异常敏感,像是被烙铁烫到,她疼得喉咙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乖了,”他捏住她含着袜子的嘴唇,“说好了要一起开心玩的,你现在这是什么表情。”冷漠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压舌板插入阴道,他故意拧转,用坚硬的边缘摩擦还没有太多粘液润湿的嫩肉。破碎的哼喘声中,她的腰向后弓起,红肿充血的黏膜传来撕扯般的疼痛,小腹和大腿根控制不住地痉挛。

白砚辰抽出被淫液打湿的压舌板,按住她乱动的肩膀,对着一只脚高频抽打。每一下都精准落在她娇嫩的脚心,“啪啪啪”的脆响在房间响起,期间夹杂着楠兰痛苦的呜咽声。

被反复击打的位置,皮肤迅速变红肿胀,灼热的痛感伴随着脉搏跳动,从足底传遍整条腿。她的脚趾死死蜷缩抠紧,又因为持续的击打,无助地张开颤抖。鼻涕眼泪不受控地溢出,打湿了她嘴边没完全含进去的黑色袜子。

脚心的刺痛和身上原本的疼痛、刺痒,让她极力想要挣脱他的束缚。身体剧烈扭动,但混乱的大脑一时分不清她是想要挠身体,还是躲避磨人的压舌片。好几次,她都主动将脚送到他手边,白砚辰轻笑着加大了抽打力度。

手里还在燃烧的蜡烛,无论她怎么小心,蜡油都不可避免地甩到身上和床单上。不一会儿,没被纱布覆盖的位置,就布满了蜡油。皮肤红肿发烫,她大口吸着气,但嘴被袜子堵着,轻微的窒息感中,胃里在不停抽搐。时不时的干呕让她分泌出大量唾液,顺着嘴角流出,在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

不知过了多久,白砚辰终于收手。他扔掉压舌板,把楠兰手中烧了一多半的蜡烛抽走,对准她高高肿起的脚心。火苗的热度烧烤着她颤抖的身.体,她害怕地扭头,眼睛紧盯着汇聚在蜡烛顶端的液体。蜡油滴落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白砚辰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将她扇倒在床上。

“再出一声狼嚎,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他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楠兰立刻双手放在大腿两侧,一动不动地躺好。胸口剧烈起伏,但那些破碎的呜咽声都被她强行吞下。只有肩膀,会偶尔抽搐一下。

“这才乖。”白砚辰的眼角再次下弯,手轻轻抚摸过她的阴唇,因为疼痛,那里的粘液早已干了。拇指食指扒开阴唇,蜡烛对准穴口,楠兰瞪大眼睛,害怕地看着即将要滴落的蜡油。她想躲,但两条胳膊死死压住自己的大腿内侧。

“今天先滴外面,等你体力恢复好了,咱们再试试小母狗的花心。”说话间,一滴蜡油落在阴唇上,瞬间的刺痛让楠兰小腹猛得绷紧抬高,她拼命摇头,努力压制住喉咙里的喘息声。子宫传来一阵阵坠痛,她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抠住乱成一团的床单。

“爽吗?”白砚辰对着蜡泪吹气,蜡油迅速冷却,滚烫的液体变硬收缩,像一个硬壳,把灼热留在她的身体深处。新增的痛,引爆了身体里荨麻留下的痛感,楠兰眼前发黑,耳边嗡鸣。屁股在床单上左右闪躲,胳膊试图擦着被纱布覆盖的皮肤。

更多的蜡油落在阴唇上,白砚辰骑在她的大腿上,两根手指扒开努力合隆的阴唇,他移动着蜡烛的位置,让几滴蜡油滴在她的阴蒂上。

“嗯!”楠兰头向后仰,身体像是被水洗过一样,褶皱的床上被她的冷汗打湿,她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直到她双眼涣散,身体僵直,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时,白砚辰才吹灭蜡烛,伸了个懒腰,从她身上下来。

随手把被子扔在她还在颤栗的身上,他懒洋洋地按下床头的呼唤按钮。下一秒,早就等在门外的医生护士冲了进来。

白家玩弄人的手法,他们早已见怪不怪。但如果人在他们手上出事,他们谁也跑不了。医生吩咐着护士为楠兰清理身体,他自己则紧张地看着仪器上那些跳动的数值。

就在医生护士为楠兰换药、擦洗身体的时候,白砚辰来到顶楼。秘书和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孩早已等在那里。女孩的眼睛也被眼罩盖着,晚风吹过她垂在空中的双乳,她浑身颤栗地竖起耳朵,紧张地听着脚步声一点点逼近。

不需要他多说什么,秘书带着女孩来到长椅边,“腿岔开,趴好!”她冷漠地命令着女孩,然后转身跪在白砚辰脚边,咬住他的裤子拉链,舌头和嘴唇配合着,将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含住。但刚舔走顶端的粘液,他就推开秘书,掐着女孩的腰,拔走她后穴插的肛塞,龟头没有任何缓冲,直挺挺挤了进去。

尖叫声响彻整个夜空,正在病房里处理楠兰伤口的医生,扭头看向窗外。但除了远处隐约可见的灯塔,外面漆黑一片。他清清嗓子,推了下呆立站在面前的护士,“剪刀。”

“啊?噢噢!”护士立刻收回目光,把冒着冷光的剪刀递到医生手里。

134(一点比较残忍的肛交和指交破处,剩下是剧情)2391字

134(一点比较残忍的肛交和指交破处,剩下是剧情)

白浊射出的那一刻,白砚辰的手按住秘书的头,她正跪在他的脚边,舌尖卖力舔着他和女孩的交合处,手掌探入他的裤裆中,轻轻抚弄冰冷的阴囊表皮。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味道的热气扑面而来,秘书闭着眼,贪婪汲取着属于他的气息。她跪在水泥地上的膝盖磨红了,阵阵刺痛顺着大腿传遍身体,但丝毫不影响她嘴上的动作。当白砚辰喘着粗气身体后退时,秘书张嘴含住沾满白浊的龟头。她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软舌围绕着他还硬挺的阴茎画圈,将混着女孩肠液的白浊悉数吞下。

暂时没功夫理会身下,还有一处没有破,白砚辰一手按住女孩想要逃跑的屁股,一手摸索着找到她微湿的穴口。没有任何警示,手腕稍稍用力,修长的手指便刺入干涩的甬道。又一声尖叫响起,秘书皱眉瞥了眼女孩乱动的身体,配合着白砚辰,死死掐住女孩的大腿,不让她影响到他后面的动作。

插在狭窄阴道中的手指,在蠕动的软肉中摸索探寻。当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膜,残忍的笑意在嘴角浮现,白砚辰小腹向前顶,半软的阴茎整根没入秘书口中,指尖也顺势前移,带走女孩的童贞。她大声抽泣着,甬道剧烈的收缩挤压,试图排除那根不停抽送的异物。“骚货,夹这么紧!放松!”白砚辰抽着她的臀肉,猛得抽出手指。清冷的月光照亮指尖的暗红,他扯着女孩的头发,将弄脏的手指塞到她嘴里搅动。

当口中的阴茎变得绵软,秘书不舍地亲吻掉上面沾染的粘液后,舌尖和嘴唇配合着,帮他拉好裤子拉链。白砚辰拔出手指,嫌弃地将挂在指尖的银丝涂抹在女孩脸上。他看着身边赤身裸体的女孩,和衣冠不整的秘书,整理好袖口的

纽扣,拍拍秘书的头顶,“把她带回去,看谁想玩,就扔给谁。”

秘书依然跪在地上,失落地看着白砚辰离开的背影。她犹豫再三,大声问,“辰哥,您的精华可以赏赐给……”

黑亮的皮鞋停在原地,他缓缓转身。秘书不敢再继续说,她额头点地,在他走到她身边时,红艳的嘴唇贴上鞋面,舌尖乖巧地舔走上面的浮尘。

“刚刚伺候的很舒服。”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秘书身体僵住,她鼻尖一酸,眨着眼睛,试图把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压下去。白砚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拇指碾过她微湿的眼角,轻声说,“想吃的话,一会儿拍视频舔给我看。下次我记得都射给你,让你吃新鲜的,小可怜。”

“谢、谢谢辰哥!”她的声音尖得有些刺耳,白砚辰拍拍她的脸,“去吧,今天晚上你要是也想解痒,和她一起找个人爽一下。但不许碰下面的两个洞,只能让上面的嘴解馋。”

秘书立刻摇头,“不要!”上次放纵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她不喜欢那样的感觉。她只想待在他身边,哪怕他进入的是别人的身体。

“不憋得难受?要不给你买个玩具?”

她依然摇头,那些冰冷的硅胶怎么能和他炙热的下体相比,虽然被填满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感受到了。

“可怜死了,小乖乖。”白砚辰笑着松开她的下巴,在秘书又去舔他的鞋时,他拉开她的裙子,手指探到湿漉漉的穴口。“你去看机票,下周我带你出去玩。”舌尖顿住,但又立刻舔得更卖力了,啧啧声中,是小声的抽泣。白砚辰站起来,抽走被她捧住的脚,“就订我们两个人的机票和酒店,目的地你自己选。”

病房中,楠兰安静地躺在床上,药物暂时压制住她体内的痛和痒,脚底被抽过的位置和下体被烫的地方,医生都贴心地上了药。

也许不是医生贴心吧。她苦笑着晃着昏沉的头,应该是白砚辰要求的,他不喜欢她身上留疤。但来不及想那么多,她知道药效只有几个小时。轻飘飘的大脑立刻尝试着放空,几分钟后,她安静地昏睡过去。

白砚辰收到秘书发来的视频,懒得打开,直接删除。然后扣响医生办公室的门,他需要了解一下楠兰的情况。根据医生的介绍,她基本恢复差不多,刚刚的蜡烛烫伤也没什么大碍,现在就是要等荨麻毒素消退。

“那她身体和健康人,没什么分别了?”白砚辰摇着脚坐在沙发上,眼睛直视着眉头紧皱的医生。

“也不能这么说,”怕他做出什么过激行动,医生思考着用词,“她现在算是大病初愈,身体整体是很虚弱的。所以辰哥……”不敢说太明,医生及时截断没出口的话,盯着白砚辰若有所思的脸,医生暗自庆幸白砚辰比他家里其他人冷静,玩得再疯,下手还是知道轻重的。

“行,我知道了。下次玩之前,和你提前沟通,争取不给你们添麻烦。”白砚辰起身,冲医生伸出一只手,后者立刻快走两步,弯腰握住。“谢谢辰哥体谅!”

推开病房门前,白砚辰从门上的小窗口看向里面,刚刚一片狼藉的房间,已经被人收拾干净。床单是崭新的,被弄脏的压舌片和半截蜡烛不知所踪。他轻轻推开房门,脚步放到最轻。没有吵醒正在熟睡的楠兰,白砚辰斜靠在沙发上,拿出手机,随意翻着新闻。

欲望释放出来,他整个人也平和了不少。一条信息蹦出,秘书精致的妆容出现在眼前,他点进去发现是机票和酒店的截图。不出意外,她找的是他们第一次度假的海岛。白砚辰发了一个“ok”的表情,按灭屏幕,没再理会还在不停震动的手机。

少有的一个人放空时刻,他的思绪飘到好多年前,那时候他还很冲动,仗着家里,经常路见不平。和秘书就是这样相遇的。当时她染着一头金发,在酒吧陪酒时,被醉酒的客人骚扰。白砚辰恰巧和朋友在邻桌,他一个酒瓶就解决了那个蛮横不讲理的人,也收获了少女的芳心。

了解到她家只有一个身体不好的奶奶,他便一时兴起,不仅帮她解决了奶奶的医药费,还供她继续读书。酒吧的工作自然不做了,秘书会在课余,主动去找白砚辰。她的第一次,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主动献给他的。

给她的钱,对于他来说,九牛一毛。但对于常年在黑暗中挣扎的秘书来说,是极大的恩典。她毕业时,恰逢他正准备脱离家里,自己出来做一番事业。她也就顺理成章陪着他创业,在生活和工作上都给了他极大帮助。

而随着他事业扩张,更多专业人士加入,秘书便主动提出,退出公司,专门照顾他的生活。白砚辰本想给她一些股份,但秘书说什么不要,只想一直跟着他。于是他每个月会打钱给她,也会把她喜欢的东西买回来,哄她开心。而他家里,被她管理的井井有条。即便后来他又找了很多女孩,也不再碰她,甚至需要她加入更多屈辱的活动,她都无怨无悔地接受。

135(含鸭嘴钳看下体,和言语羞辱)2250字

135(含鸭嘴钳看下体,和言 语羞辱)

药效消退,疼痛和骨头缝中虫子般的啃咬将楠兰从睡梦中拽醒。她睁开沉重的眼皮,大脑还没彻底清醒,但灼烧般的疼痛已经让她无法再入睡。白砚辰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身边,她不敢乱动,咬着下嘴唇,在黑暗中观察着他的侧脸。

“醒了?”感受到她的目光,他把胳膊放在她的脑后,收紧手臂,隔着纱布摩挲着软软的胸脯。没有用太大力,但即便这样,纱布擦过胸口红肿的风团,楠兰还是觉得像是砂纸在打磨伤口,她倒吸了口凉气,本想用手去抓大腿,却发现手又被纱布缠了起来,只能无助地用胳膊摩擦床单。

白砚辰听到窸窣的动静,打开床头灯,刺眼的光晃得她闭上眼睛。她竖起耳朵听着身边的动静,当床垫塌陷,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时,楠兰双眼眯成一条缝,紧张地盯着他冰冷的眼睛。

磨人的手掌从胸口挪开,她悄悄松了口气。但随着他温热的指尖滑向小腹,心又提了起来。白砚辰用胳膊肘撑在她耳边,身体虚趴在她的上面,另一只在她两腿之间游走的手,挑开她身上松松垮垮的内裤。她屏住呼吸,在身上的刺痛和瘙痒中,打开双腿,指尖沿着唇瓣摩挲。

“这么主动?我看看是不是又发情了。”低沉的声音伴随着嗤笑传入耳朵,楠兰的脸涨得通红。他把脸埋进她凌乱的发丝间,在她淡淡的体香和刺鼻的药味中,抵在阴唇上的手指扒开干涩的唇瓣,食指在软肉中上下刮蹭,找着藏在皮下的阴蒂。

指尖持续不断地研磨着阴蒂四周,软皮下的肉芽开始充血,她脚趾绷紧,试图抵抗身体的本能。但在摸到那个小小的凸起后,白砚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没有丝毫快感,灼烧和刺痛中,她绝望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阴蒂在快速充血肿大,阴道也开始收缩,深处的粘液被收缩的嫩肉挤出。他抚摸着湿软的唇肉,轻笑着咬住她不听扭动的脖子。“还不承认自己骨子里带着骚劲?身上疼成这样了,一碰就淌水。”说着,他故意把沾着淫液的手指放在楠兰眼前,她想扭头,下巴却被他捏着。“舔干净。”冰冷的声音中,她紧紧抿着的嘴唇缓缓张开,“这才乖,尝出骚味了吗?”手指夹住她的软舌,轻轻拉动了几下,一阵干呕声中,楠兰抽泣着点头,“尝、尝到了。”

“尝到什么了?”

“尝到我的……我的骚味了。”含着泪的眼睛垂下,她吮吸着他的手指,颤抖的声音越来越小。

碍于她身体太过虚弱,他没有再逼着她继续说。白砚辰抽走手指,拍着她的脸提醒道,“小家伙一发情就忘了告诉过你的事,声音怎么总那么小?”她的瞳孔骤然紧缩,刚想张嘴再说一遍,他捏住她的嘴唇,大度地笑笑,“没事,我知道你难受,这次就这样了,下次可要记住。”弹了下她的脑门,他一把掀开被子,楠兰双臂立刻环在胸前,又在他高高扬起眉毛时,缓缓把手臂放在小腹上。

他满意地揉了下她的头顶,“我就知道小家伙又骚又听话。”说话间,白砚辰来到楠兰的两腿之间,她乖顺地将双腿大大敞开,下体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是不是要上劲儿了?看这急得,抬这么高,想让我操你了?”他看着阴唇上的透明粘液,用手指勾起一些,放在鼻尖下闻了闻。“你的龙哥知道你这么骚吗?他平时是怎么操你的?”

没想到他会忽然提起陈潜龙,她身体猛得僵住,被纱布包裹的手,无意识地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软肉。身上的疼和刺痒依旧在持续不断地侵蚀着她,楠兰咬着下嘴唇,不知所措地看着白砚辰。

“怎么,不想说?”拇指抵在肉缝上缓缓打着圈,小腹一阵绞痛,更多淫液被挤出。白砚辰看着手指上不断增多的液体,解开她手上的纱布,趴在她的两腿之间,“自己扒开,让我看看逼心。怎么骚成这样,碰碰外面就淌水淌得止不住。”

楠兰满脸潮红,她用两根汗湿的手指掰开湿滑的软肉,屁股抬高,双腿努力张到最大。

炽热的呼吸喷在颤抖的穴口,脚趾蜷缩着抠进床单。白砚辰打开手机上的灯,但依然看不清甬道深处的样子。他烦躁的起身,在墙角放置器具的架子上找到鸭嘴钳。撕开包装,径直插入不停收缩的甬道中。

“呃……”

一阵撕裂的疼痛从下体传来,楠兰疼得直冒冷汗,她可以清晰感受到黏膜被坚硬的鸭嘴钳一点点撑开,甬道努力收缩抵抗,但没有任何作用。凉风灌入,强光从他的手机里射出。白砚辰眯着眼睛,一边捻揉阴蒂,一边观察花心口的变化。

“啧啧,”他咔咔拍了几张相片,“你看看这烂洞骚成什么样了,鸡巴都没插进去,就要发洪水了。”手机怼在眼前,楠兰被迫看向屏幕,陌生的粉色肉团中,透明塑料强行抚平褶皱,大量透明粘液闪着羞耻的光,她甚至还在深处看到了几个泡泡。胃部一阵抽搐,她摇着头大声干呕,白砚辰笑着收起手机,取出鸭嘴钳,把不停颤抖的楠兰搂到怀里。

“被自己的贱样恶心到了?”他关了灯,眼前一片漆黑,楠兰汗湿的手指被他握在掌心,拇指轻轻抚过被汗水泡皱的指腹。“说说陈潜龙平时是怎么操你的?他不嫌你脏吗?”

脑子嗡的一声,泪水瞬间充盈眼眶,腥臭的飞机杯在眼前闪过。她控制不住地哭出声,白砚辰笑着擦去她眼角不断溢出的泪珠,“怎么了?突然发现自己比野鸡都贱,委屈了?”他刻意加重了“野鸡”两个字,她的哭声更大了。楠兰摇着头想要从他怀里挣脱,但白砚辰的手臂死死卡在她的腰间,“好了,不怕,你的龙哥要是嫌弃你了,就来找我。你还是挺对我胃口的。”

漫漫长夜,他没有轻易放过她。哭声渐小,他逼着她复述和陈潜龙的细节。楠兰双眼无神地望向漆黑的夜空,她凭着想象,描述了白砚辰想听的内容。

“他是直接操的,还是戴的避孕套?”

她不懂他为什么要问这个,想了想,觉得即便陈潜龙真的和她发生关系,应该也会戴套吧。“戴、戴了避孕套。”

“等你回去时候,给他带个飞机杯。告诉他用这个操你,是最舒服的。又不会弄脏自己,又能享受你那个下贱的烂洞。”

她哭不出来了,眨着干涩的眼睛,扭头对白砚辰说,“谢谢辰哥。”声音空洞,但嘴角高高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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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剧情)

还好有医生的极力劝阻,白砚辰没有再尝试用蜡烛去滴楠兰的下体。后面的几天,她的身体得到了短暂的休息,但心理却被他时不时的一句话击的千疮百孔。

他甚至还找出了楠兰被昂基折磨时的视频,强迫她一起,一帧一帧地看。白砚辰看不上昂基像是无脑暴徒一样的虐待,但对楠兰的忍受力连连称赞。“小家伙,没想到你这么能忍。”画面定格在她红亮的阴蒂上,楠兰的脸涨得通红,深埋在记忆深处的小黑屋再次被唤醒。她把头埋进白砚辰的胸前,不停摇着头,泪水打湿了他胸口的布料。

“这是刚被炮机玩过?”他不依不饶,扯着她的耳朵,手机怼在她不停躲闪的眼前。楠兰艰难地点点头,哭红的眼睛又泛起泪光。“好了好了,小可怜。”他松手,揉着她被扯红的耳垂,“不怕,我对这些东西没兴趣。”手机扔到一边,他抱着她来到窗边,明媚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白砚辰轻轻拍着她被冷汗浸透的后背。“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想去哪里?和我回家,还是去找你的龙哥?”

楠兰怔怔地望着他,那下弯的眼角没有任何温度,她下意识身体后移,但又被他强行按回胸前。冰凉的嘴唇落在她的额头,“怎么了,都陪了你这么多天了,还和我生气呢?”舌尖卷走她睫毛上的泪珠,楠兰摇了摇头,脸小心凑近,指尖轻轻摩挲着他锋利的下颌。“辰哥,我可以回自己家吗?”

“也行,但你那里住着方便吗?要不我帮你租个房子?”白砚辰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牙齿研磨着柔软的指腹。“我那个区,有房子空出来了。这样离我近,离你的龙哥也近。你想去找谁,也都方便。”

楠兰立刻摇头,在指尖阵阵刺痛中,她一脸媚笑地对白砚辰说,“这段时间太麻烦你了,辰哥。”手指被他咬得失了血色,她忍住想要抽回的冲动,继续满脸堆笑地说,“我、我自己可以的,身体现在也不疼了。”

“药膏要每天都涂,过段时间我会检查的。”他扯掉她身上松松垮垮的病号服,赤裸的身体暴露在阳光中。楠兰下意识要捂住胸口,但手指被他死死咬在口中。白砚辰看着面前干燥脱皮的双乳,本想揉捏玩弄的手,顿在空中。

兴致被打断,他烦躁地把楠兰扔到床上,“丑死了,赶紧把药膏涂上。”要是知道恢复期这么久,他说什么都不会在她双乳上玩那东西了。

在把她送到贫民窟的路口时,白砚辰把一袋子药扔到楠兰怀里。“记得涂药,每天都要拍视频给我汇报恢复情况。”

“是,辰哥。”她跪在他的脚边,抱着装满药膏的袋子,俯身亲吻他的皮鞋。“行了,回去休息吧,钱已经给你打卡里了。”话音未落,他推开车门。在楠兰叼着袋子爬下车时,白砚辰用手捂着鼻子,腐朽的空气熏得他反胃。

没等她转身,他就迫不及待地关上车门。“快走!”他阴着脸对司机说,同时不停扇着面前被污染的空气。

飞驰的汽车扬起灰尘,楠兰在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中,抱着袋子爬起来,一路小跑回到家。直到身体靠在木门上,她才长舒一口气。下一秒,她熟练地在手机上找出陈潜龙的名字,拉黑。

没有了第一次的犹豫和纠结,医院里的羞辱,让她实在无颜面对他。但看着又一次消失的对话框,心里那处见不得光的角落,竟然燃起一点期待。

直到夜幕降临,楠兰的手机依旧没有动静。老旧的电扇在头顶吱呀呀地响着,手指在冰凉的屏幕上一下下地划过。那些好友发的动态,她几乎都可以背下来了。偶尔蹦出一条新的,才会让她呆滞的目光重新聚焦。但也是大概读了一遍,就又茫然地盯着刺眼的屏幕。

她没有拉窗帘,也没开灯。每当有人从窗边经过时,都会竖起耳朵聆听脚步声。但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始终没出现,她的心越来越慌。

翻出昂图的电话,楠兰想问问他们是不是在忙。但还没接通,就立刻挂断。她苦笑着问自己,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嗡嗡”的震动,让昏昏欲睡的楠兰腾地坐起来,但当看到屏幕上是白砚辰那张阴冷的面孔时,狂跳的心又平静下来。

【视频呢?】

她冷笑一声,拿起药膏去了卫生间。潦草地涂了几下,用手挤着干瘪粗糙的软肉,拍了段几秒的视频发给他。

【乖。骚豆子揉出来,带着逼,一起给我发来看看。】

面对他得寸进尺的消息,即便心里万般不愿,她也只能照做。狭窄的卫生间里,楠兰用手指飞快刺激着下体,脑海里不自觉地想起陈潜龙挑弄阴蒂时的情景,一股暖流涌出。但她马上摇头,把那双温柔的眼睛赶走。如此肮脏的时候,怎么能去想他。楠兰吸吸鼻子,无神地盯着头顶的黄灯。

阴蒂终于变硬肿大,她拿起手机,飞快按下快门。照片发送成功后,又立刻删掉。胃里一阵翻涌,用力吸了几口酸臭的空气,才勉强压住干呕。

忽然降下的暴雨,像是她的心情。楠兰趴在窗边,看着被雨水打落在地的鸡蛋花,泥水溅在洁白的花瓣上,还没等她看清,一只裹满淤泥的脚踩在上面,鸡蛋花碎成几瓣,楠兰轻叹一声,回到床上。一天没吃饭,肚子在不停地抗议,但家里什么都没有,她摸着冰冷的银行卡,自嘲地笑笑。

不知过了多久,砰砰的敲门声吵醒楠兰。她揉着红肿的眼睛,木然看着漆黑的窗外,雨已经停了,牛蛙正在发出吵人的叫声。拍打木门的声音骤然停止,她猛地清醒。顾不上穿鞋,赤脚跑去门口。一把拉开木门,但屋外空无一人。她有些恍惚,怀疑刚刚是不是在做梦。

“你为什么又要拉黑我?!玩上瘾了?!”劈头盖脸的骂声从旁边传来,心开始狂跳。她倏地扭头,在看到陈潜龙的那一刻,无视了他紧皱的眉头和阴沉的面孔,张开双臂扑到他的怀中。

还想骂她的话哽在喉咙,他无奈地抽出被她抱到发麻的手臂,一手轻拍她不停颤抖的后背,一手撩开她眼前的碎发,拇指碾过沾着泪珠的眼角,“吃饭了吗?肚子饿不饿?”刚刚的愤怒烟消云散,他的声音又恢复到和她说话时特有的温和。楠兰下意识摇头,但又马上仰起脸,委屈地对他说,“好饿。”

“傻瓜。”他俯下身,两人额头相触,陈潜龙用鼻尖蹭过她带着泪珠的鼻头,“去换衣服,我带你出去吃饭。”

“想吃你做的。”泪水不断涌出,她轻声抽泣地对他说。陈潜龙轻笑着点点头,“好,我给你做。和我回家?还是在这里。”

不想再离白砚辰那么近,但这里又没有太多厨具。楠兰小声问,“可以去你租的那间房子吗?”

“没问题。”话音未落,他一把将她抱起来,“衣服那边有,你还有什么要带过去的东西吗?”见她摇头,他抬脚带上房门,抱着她快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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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车里,楠兰的头低垂在胸前,余光时不时扫过陈潜龙的侧脸。忽明忽暗的路灯照在他身上,她看不出他到底有没有生气。两只绞在一起的手,被他强行分开。他握住其中一只,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的手背。

过了最开始的激动,她的思绪又陷入纠结之中。一方面贪恋他给的温暖和满满的安全感,另一方面,白砚辰的话总是在耳边响起。

“他不嫌你脏吗?”

楠兰摇头,指尖尝试着穿过他的指缝。陈潜龙扭头,目光飞快扫过她挤到一起的五官。他张开手指,主动和她十指相扣,在等红灯时,他侧身去副驾驶前的储藏柜翻找。楠兰盯着他侧脸看了几秒,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他脑后的短发。

一块巧克力塞到她嘴里,陈潜龙把包装纸塞进裤兜。“先垫垫肚子,马上到超市了。”不想再刺激她,用脚后跟都可以想出来,她这一周经历了什么。抽出被她捏红的手指,他抬手将她揽入怀中。“一会儿到家,我尽快做饭,然后你泡个澡,今天什么都不要想,早点睡觉。睡醒了,一切就好了。”

会好吗?楠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用力吸着他身上的味道。但酒精和陌生香水味掩盖住他原本的檀香味,她皱着眉把头扭到另一侧。

他侧脸闻了下领口,抱歉地对她说,“对不起,刚刚着急去找你,没来得及换衣服。”

楠兰抿着嘴摇头,手尝试着从他指缝间挣脱,但被他用力按住。“以后我会注意的,可是你能不能不要再拉黑我?”他放慢车速,右手轻带方向盘,车身一个清脆的变向,稳稳刹在路边。陈潜龙一把拉住楠兰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扳向自己。“回来了为什么不找我?”如果不是酒局上白砚辰轻描淡写的提起,他都不知道她被放回来。而打电话给她时,发现自己又被拉黑。陈潜龙憋了一路的气,终于在楠兰的欲言又止中,被点燃。

见她咬着嘴唇,眼神闪躲。他捏着她的下巴,脸凑了过去,“我提醒你,不要说那些我不喜欢听的话。”他尽量放缓声音,但她还是身体猛地僵住。本想说的“脏”,也哽在喉间。

“你对我有意见,觉得我没及时去救你,生我的气,这些我都可以理解。”他深吸一口气,这些天的憋闷,让他恨透自己。陈潜龙松开楠兰,后背重重砸进座椅靠背。他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另一只手始终握着她的手。“你被带走的那一刻,我就想和他拼了。”空洞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楠兰红着眼扭头,他用手挡住眼睛,声音颤抖地继续说,“大不了就是一命换一命,但好过你被那些畜牲不停折磨强。”她摇着头,把脸贴到他的胳膊上。

陈潜龙用手背揉了下眼睛,无力地对她笑笑,“但我做不到。对不起,这几天受委屈了。”

泪水无声地滚落,但楠兰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泛起点点星光。她重新把脸埋进他的胸前,努力在呛鼻的气味中,搜寻着属于他的味道。他揉着她的头顶,轻叹了一声,重新发动汽车。

超市里,楠兰只拿了一包米线,就拉着陈潜龙去结账。“早说你要吃米线,家里还有。”他略显无奈地把她拽回到身边,“是不是快要到生理期了?”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楠兰的脸刷一下红了,心里默默算着时间,应该就是这一两天了。“小糊涂虫。”他捏捏她发烫的脸颊,领着她来到花花绿绿的货架前。正要拿上次给她买的卫生巾,她按住他的胳膊,弯腰从最下层拿了一包相对便宜的。

“以后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他把自己选的扔到购物车里,强迫她放回那包便宜的。又拉着噘着嘴的楠兰来到面包区,因为已经午夜,前一天还没卖完的,都在促销。陈潜龙把餐盘放在她手里时,特意叮嘱道,“不许买打折的。”

“可是……我想吃那个。”她指着买一送一的肉松包,皱着眉和他说。陈潜龙扫了一圈,确实没有新的,才勉强同意。但又转身从新出炉的面包中,拿了几个放在盘子上,这才满意地推着一脸不情愿的楠兰去结账。“给你花点钱,是真困难。”刷卡时,他捏捏她皱起的鼻子。“小心长皱纹了没人要你。”

勾起的嘴角瞬间僵住,白砚辰在她昏迷时强行植入的话在耳边闪过。陈潜龙不解地盯着一脸忐忑的楠兰,他接过打包好的面包,拉着钉在原地的她来到没人的角落。“怎么了?刚刚是开玩笑的,你就是成小老太太了,我都喜欢你。”

黯淡的眼底忽然亮了,她拽着他的胳膊,急切地问,“真的不会嫌弃我?”

“我还怕你嫌弃我呢。”他说着,拿出手机,打开一个新下载的软件。在她不解的目光中,拉着她拍了一张合照。“我老了,肯定比你难看。到时候你不许找别的小老头。”陈潜龙边说边按了几下屏幕,紧接着一张两人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的照片出现在眼前。

楠兰的眼眶瞬间湿润,颤抖的指尖抚过屏幕。她从来不敢想,可以和他有这么一天。他把轻声抽泣的她拉到怀里,“陪我一起走下去,行吗?”他的声音也有点抖,在这危机四伏、朝不保夕的地方,白头到老早已成了奢望。

结账前,陈潜龙不顾楠兰阻拦,执意给她买了些零食。又挑了块生姜,拿了一袋红糖,才推着满满登登的购物车走向收银台。

两人刚一到家,他就拉着想要帮忙的楠兰来到浴室,“浴缸都是干净的,你好好泡澡,外面我收拾。”说着,他打开水龙头,蒸腾的热气中,她从后面抱住了他。陈潜龙拍拍交叠在身前的手,“不想那么多了,我去做饭,有事你叫我。”

把之前给她买的睡衣放在浴室的架子上,他拍拍她的头顶,楠兰眨着眼睛,泪珠滚落。她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一个轻柔的吻,印在他的锁骨上。“谢谢龙哥。”嘴角扬起一个已经要忘记的真诚笑容,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她用脸反复蹭着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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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腾的热气在抽油烟机的嗡鸣声中极速上升,冷清的家里,因为楠兰,多了些许的人气。陈潜龙回头看向卧室亮着的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拆开米线包装,扔了两块到沸腾的水中。眼前的白雾变少,在静静等着水温上升时,他的思绪不经意间飘到晚上的酒局。

白砚辰没明说怎么折磨楠兰,但话里话外都是对她忍耐力的赞叹。陈潜龙不介意他们对自己的嘲讽,可是每当那些人提到楠兰,他的心都跟着揪起,脸上却要装出无所谓的样子。

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手指用力攥紧筷子,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地凸起,水蒸气模糊了他的视线。

两只胳膊小心地从他手臂下穿过,陈潜龙身体一僵,扭头时对上楠兰扬起的脸。湿漉漉的头发垂在她的脸旁,带着笑意的眼睛,正仔细观察他的表情。“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不多泡一会儿?”他捏捏她的鼻尖,转身搅动着锅里上下翻腾的米线。关小火,拿起提起准备好的虾仁放进去。

“不想一个人待着。”楠兰把脸贴上他的后背,陈潜龙想起自己还没换衣服,有些局促地扭了下腰,“我身上脏,回来还没洗澡。”

“不脏……”她收紧手臂,身体紧贴上他的后背,他无奈地笑笑,撑在灶台上的手搭在她交叠的手上,指腹轻轻摩擦着她光滑的手背。见虾仁变了色,陈潜龙及时关火。“帮我拿两个碗。”

似乎是抽油烟机的声音太吵,楠兰始终没有挪动,脸还在他后背依赖地蹭着。陈潜龙等了几秒,没有催促,也没有推开,他像是带着一只人形玩偶,缓缓挪到橱柜边。扫过下层他这几天用过的碗,视线定格在上层角落那只带着猫耳的卡通碗。他想起那次在超市,楠兰假装不喜欢,但又频频拿起来端详的样子。

嘴角微微勾起,他伸手取下卡通碗,仔细用水冲洗后,把大部分的虾仁和米线装进卡通碗里,而旁边的白色碗里,是锅底剩下的一点断成小段的米线和几颗不大的虾仁。

吃饭前,他先拉着她去卫生间吹头发。指尖温柔地扫过带着水珠的发梢,他捏了捏她的耳垂,在楠兰扭着身体想要逃跑时,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身前。“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头发及时吹干,万一感冒了怎么办?”她盯着镜子里那双异常温柔的眼睛,用力点点头。

“好了,你去吃饭,我先洗个澡。”陈潜龙收起吹风机,用纸擦着台面和地上的头发。见楠兰杵在原地,他刚撩起的衣服又放下,弯腰凑到她面前,“我身上都是汗,你先自己去吃。我吃过晚饭了,多的那份是你的。”她皱着鼻子,左看看右看看,还是不想出去。陈潜龙捏捏她的脸,“乖,一会儿米线坨了就不好吃了。我很快,几分钟就好了。”轻推着她的肩膀,楠兰可算后退着离开。但门刚关上,她的头又探了进来,“就五分钟哦,我开始计时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陈潜龙噗嗤笑出声,他边脱衣服边走向玻璃门,“快出去吧,小祖宗。”

被推出来的楠兰,没有回到客厅。她安静地坐在床边,耳朵捕捉着浴室里的动静。这间充满回忆的卧室,基本没有什么变化。但一尘不染的床头柜,还有枕头旁歪躺着的玩偶,似乎在指向一件事,就是她离开后,他会经常回来。鼻尖泛起一片酸涩,楠兰把玩偶抱在怀里,脸埋在长长的绒毛中,淡淡的檀香味钻入鼻孔。

水声渐小,她擦去眼角的泪珠,对着漆黑的玻璃调整好表情,在门打开的那一刻,楠兰抱住了身体微湿的陈潜龙。

没想到门外有人,他僵在原地,但马上反应过来,双手环住她的身体。喜欢的味道又回来了,楠兰把脸凑到他的颈窝,贪婪汲取着。

“先吃饭?”他弯腰把她抱起来,去衣柜随手拿了套 休闲装,就带着她来到客厅。

没有让她自己坐在冰凉的凳子上,陈潜龙纵容着她在自己腿上扭来扭去,他把那只可爱的卡通碗拉到两人面前。先夹了一颗虾仁塞到她的嘴里,筷子快速搅拌着黏在一起的米线。

“龙哥,你这段时间是住在这里吗?”楠兰咽下虾仁,扭头问他的时候,胳膊再次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前。

挑起米线的筷子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依偎在怀里的她,轻叹了一声,“这里更像家,但是有个小没良心的,故意把她的痕迹都抹掉了。”

正眯着眼睛在他胸前乱蹭的楠兰,脸一下红了。她忐忑地抬头,对上那双满是怨念的眼睛。“对、对不起龙哥……我……”

“知道错就好。”没想为难她,他捏着她的肩膀,让她面对餐桌坐好。夹起一些米线送到她嘴边,楠兰慢慢咀嚼着,时不时扭头,想看他有没有生气。

“我没那么爱生气的。”陈潜龙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把她的头摆正,“快吃吧,肚子都饿瘪了。”把筷子放到她手里,他轻轻摸着她已经没什么肉的小腹,“以后在我身边,不用那么紧张。我不会轻易和你生气,尤其你还那么乖。”

这话听着耳熟。楠兰扭头,嘴里塞满了虾仁和米线,她呆呆看着他,把白砚辰那张阴险的脸从脑海里赶走。思考片刻,她用力点头,被食物填满的嘴唇微微上扬。

楠兰吃完全部米线,然后拍着鼓起来的肚子对陈潜龙说,“龙哥,吃不了了。”他看着剩下的小半碗虾仁,轻笑着挠了挠她腰间的痒痒肉,她笑着从他怀里蹦下来。“你快吃,我去洗碗。”说着,她把自己碗里的虾仁拨到他的碗中,然后拿着用过的碗筷走向水池,但被他一把拉回到身边。

“几个破虾仁你和我让什么呢?”陈潜龙捏着楠兰的嘴,强行把两个虾仁怼到她的口中,“快嚼。”他用筷子点着她的嘴唇催促,“我吃过晚饭了,就是想喝点汤。你不会觉得我连这么点东西都买不起吧?”他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然后把剩下的虾仁又往她嘴边送。

楠兰用手捂住嘴,把头别到另一侧,“刚刚还说你不会生气。”她满是怨念地瞪了他一眼,拿着筷子的手顿在空中,陈潜龙被气笑了。松开钳制着她的手,他端起碗把剩下的虾仁都塞嘴里,用力咀嚼时,把还想去洗碗的楠兰轻推到一边。拿着桌子上的碗筷,快步走向水池。

她小跑着跟在他身后,不停踮起脚凑到他面前,“龙哥,你生气了?”楠兰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蠕动的腮帮子,陈潜龙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哪里敢。”话音刚落,他又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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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头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陈潜龙让楠兰先睡,他把手机亮度调到最暗,背对着她快速回复着昂图关于吴温近况的信息。觉吞和白砚辰的消息也接二连三跳出来,他眨着酸胀的眼睛,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移动。

身后的楠兰始终不愿意自己睡觉,辗转反侧中,她按亮了床头灯。

刺眼的灯光晃得陈潜龙睁不开眼,紧接着一只温柔的手覆在他的眼睛上。楠兰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吸着他身上的淡淡檀香味。

眼睛适应了光线,他放下手机,转身将她揽入怀中。“不困吗?”陈潜龙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四点了,他疲惫地打了个哈欠,给白砚辰发了个“先睡了”的信息,就扔下手机,一条腿跨过楠兰不停乱动的身体,将她圈在身下。“睡吧,天都要亮了。”

他随手关了床头灯,四周再次陷入黑暗。睡前她不让拉窗帘,点点星光映在玻璃上。楠兰用下巴蹭着他的领口,手挑开他的衣服下摆,陈潜龙揉着她侧腰的软肉,配合着脱去上衣。他理解她现在迫切地渴求一切肢体接触,只是在她要将小腹贴上他已经形状明显的下体时,他还是把一条薄被隔在两人之间。楠兰不满地哼了一声,但她知道商量没有用,只能把脸用力撞进他的胸口,嘴唇裹住那颗小小的乳头,泄愤般地用力吮吸。

胸前一阵刺痒,他轻笑着揉揉她的头顶。没有阻止她的恶作剧,手顺着她的脖颈下滑。在摸到她还穿着内衣时,他指尖稍稍用力,胸前的两团软肉瞬间逃脱束缚。原本松弛乱动的身体却紧绷起来,陈潜龙及时停住要伸到她衣服里的手,“呃……我就是想让你睡得舒服点。”即便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楠兰还是可以听出他声音里的紧张和尴尬。她不是不想脱去衣服,她恨不得脱光了和他贴在一起。但只要想到自己身上不停脱皮的丑陋模样,她就羞愧地想要躲起来。

犹豫再三,她还是主动脱去了内衣。窸窸窣窣间,小小的衣服被她藏到枕头下,生怕被他发现上面可能残留的皮肤碎屑。她主动环住他的腰,把他有些僵硬的手臂拉到自己腰间,脸微微上扬,嘴唇顺着他的锁骨向上亲吻。

“不舒服可以不用勉强自己的。”陈潜龙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地和她说。他低下头,借着月光,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楠兰摇了摇头,把脸缩回到他的怀中。“没有不舒服。”她不想说白砚辰对她做过什么,陈潜龙要操心的事够多了,她不想再给他平添烦恼。“我喜欢让你抱着,也喜欢黏着你。”说着,她手臂一弯,两人之间的空隙消失。他炽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楠兰闭上眼睛,“龙哥,你不会嫌我烦吧?”

“乱想什么?”他把脸埋进她蓬松的发丝间,“我巴不得你一直黏着我,不要总自己逞强。”

“辰哥问我,你和我做时候的细节……”

轻抚她后背的手顿住,楠兰仰起头,她也不想说这些扫兴的事,但犹豫再三,觉得还是应该和陈潜龙提前通气,毕竟他现在几乎天天都要和白砚辰联系。“我没说太过分的,就是按照正常做的说的。”见他没说话,她便继续说。

“嗯,你想怎么说都行。”陈潜龙闷闷地说了一句,把她的头按回到怀里。此时,他对白砚辰的厌烦,已经到了顶点,但为了接触到白家更上层的人,他只能忍。

“辰哥还问,你用套了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陈潜龙似乎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了。他按开床头灯,手及时捂住楠兰的眼睛。“你怎么说的?”他眯着眼睛问她。

“我……我觉得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应该是用的吧……毕竟我被那么多人……”她有下意识去咬下嘴唇,陈潜龙及时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用力碾过那道深深的牙印。他松开覆在她眼睛上的手,翻身趴在她的身上。两人的脸离得很近,他很认真地对她说,“用或者不用,是要根据你的身体和你的意愿来决定,不是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这么说,你能听懂吗?”

“我的意愿?”她似乎从来没想过,这件事还和她的想法有关。

“当然,”他捧着她的脸,那双闪躲的眼睛终于不再乱转。“在这件事里,你的意愿和你的身体是最重要的。如果你没想要生孩子,那我肯定是要戴套的。”

“可是……我想你射到里面。”她红着脸小声说,“还可以吃药的。”在他凌厉的目光中,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

“吃药伤身体,我戴个套而已,为什么要让你伤身体。”

“那如果……是听我的意愿……”楠兰的眼睛又开始滴溜乱转,陈潜龙及时捏住她的嘴,制止了她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现在不可以,我不想和那些畜牲一样。自己爽完,又对你没办法负责。”眼中的光消失了,她哼了一声,转身背对着他。

他无奈地笑笑,关了床头灯,从后面把她拉到怀里,“睡吧,明天我有些事要去处理,不能陪你。钱和卡到时候留给你,里面的钱应该足够你用的。晚上如果回来吃饭,我提前打电话给你……”他的声音忽然顿住,捏住楠兰的肩膀,把还在生闷气的她强行扳过来,“你是不是还没把我从黑名单拉里出来?!”

“啊?”一下忘了在和他生气,她把被子拉高,两只眼睛忐忑地看着眼前的黑影,“龙哥,困了,我们睡觉吧。”

“小白眼狼!”他冷笑一声,甩开她试图拉他的手,转身背对着她躺到床的另一侧。

楠兰盯着床边上下起伏的背影,一点点挪了过去。空调的风正对着他吹,陈潜龙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夹在两腿之间。月光下,可以看到他身上有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楠兰把带着自己体温的被子给他盖好,又尝试着把手从他胳膊下挤过去。指尖穿过紧绷的臂弯,他忽然抬高胳膊,她立刻把手往前伸,在温暖的被子里四处摸。

一只冰凉的大手握住她乱动的手,指尖穿过她的指缝,两人十指紧扣时,她把脸贴上他的后背。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她很快就进入梦乡。熟悉的悬崖和粉色的朝阳又出现在眼前,这次,不再是一个人孤零零坐在石头上。她靠在坚实的臂膀上,和他一起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大海。

140(剧情和一点视频羞辱,包含拖鞋抽下体)2697字

140(剧情和一点视频羞辱,包含拖鞋抽下体)

当楠兰醒来时,虽然一时分辨不清身在何处,但枕边淡淡的檀香味和周身萦绕的、慵懒而满足的松弛感,让她恍惚间觉得,自己还沉浸在那个安心的美梦中。她翻了个身,裹紧松软的薄被,像小猫一样,蜷缩在被子里,脸深深埋进床单。

窗帘已经被陈潜龙拉好,几束光从墙边的缝隙照进来,楠兰探出头时,眯着眼睛,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前几天身上的疼痛和刺痒已经消失,又美美得睡了一觉,那些积压在心底的阴霾,随着她长长的一声呼气,吹散了不少。

手机安静地躺在床头柜上,没有任何新的信息。但睡前陈潜龙说过他今天有事,所以她也没心慌地去找他。

楠兰用手随意抚弄了下脑后睡乱的头发,掀开被子,蹦到地上。拉开窗帘时,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她看着在蔚蓝大海中穿行的快艇和远处的小岛,推开窗户,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她满足地吸了几口带着咸腥味的空气,才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浴室。

一新一旧两只牙刷并排摆放,她拿起新的那只,想到前不久偷偷抹去痕迹的自己,耳边响起陈潜龙不满的吐槽,“小白眼狼。”她噗嗤笑出声,拿起牙膏,挤在自己的牙刷上,嘴里的泡沫在阳光下闪着七彩的光。直到她脱去衣服准备洗澡时,看到镜子里那两团没有生气的软肉垂在胸前,眼中的笑意渐渐黯淡。

刻意回避了镜子里的自己,她转身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浇在头顶,轻微的窒息中,楠兰小心触碰着胸前粗糙的皮肤。她嫌弃地用力搓洗凹凸不平的身体,直到胸口红肿发热,才勉强住手。害怕床上留有皮肤碎屑,她匆匆擦干净身上的水珠,小跑着回到卧室,把还带着体温的床单和被罩换下来。

当洗衣机开始转动时,一直紧皱的眉头才渐渐舒展。白砚辰给的药膏落在贫民窟的房子里,楠兰几口吃完陈潜龙留给她的早餐,正要换衣服出门,发现桌子上放卡的位置,有一张字条。

【晚上回来前,你要是还没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愣了一下,急忙掏出手机,从黑名单里找到陈潜龙的名字,把他拖出来。本想打个电话给他,但又怕他正在忙。楠兰便发了条信息,【对不起龙哥,我昨天忘了。】

【再有下次,小心你的屁股。】

盯着那条秒回的信息,又看看纸条上的黑色叹号,楠兰噗嗤笑出声。她轻轻抚过被笔尖扎漏的叹号,似乎看到陈潜龙写字条时咬牙切齿的样子。

简陋的小木屋中,楠兰盯着装满药膏的袋子看了一会儿。她不想把和白砚辰有关的任何东西,带回那间充满温馨气息的房子。于是拉上窗帘,仔细将药膏涂抹在胸口粗糙干涩的皮肤上。

胃里又泛起恶心,被荨麻抽打和医院里被他看光身体的场景,不断在眼前闪过。泪水无声的滚落,她吸着鼻子,双眼无神地盯着头顶吊扇飞快旋转的叶片。在嘎吱的响声中,手指在砂纸般的皮肤上打转,耳边不时响起荨麻划过空气的簌簌声。那些折磨人的刺痒又回来了,虫子啃食着骨头缝,她两腿并拢拼命摩擦。

药膏终于涂抹均匀,楠兰擦去眼角的泪痕,拿着手机来到卫生间。将双乳挤出深深的沟壑,拍了照片发给白砚辰。

【逼心也拍给我,带上骚豆子一起发来。】

巨大的屈辱感将她淹没。但不敢拒绝,楠兰咬着下嘴唇,脱去内裤。背靠在阴冷的木板上。她双眼无神地注视着灯泡周围的光晕,手指扒开干涩的阴唇,机械摩擦着阴蒂上的软皮。

“嗡嗡……”

放在架子上的手机发出刺耳的震动声,她心里一惊,慌张地把指尖的粘液抹在大腿,手机在匆忙间差点滑落。屏幕上白砚辰的头像让楠兰后背冒出一层冷汗,但一直悬着的心放下了。还好不是陈潜龙,否则她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

脸上堆出笑容,指尖按下接听按钮,白砚辰的脸出现在屏幕中。

“辰哥……”甜腻的嗓音在狭小的空间荡出回声,白砚辰慵懒地靠在躺椅上,秘书黑着脸跪在他身边。他们似乎在度假,楠兰看着他身后的海滩和建筑有些陌生。

“去躺床上,找个位置把手机放好,摸给我看。”他侧头喝了口秘书递来的冰凉椰汁,慢条斯理地指挥着楠兰。

她硬着头皮躺回到床上,枕头垫在腰下,双腿岔开,固定好手机,镜头正对着自己湿黏的下体。一只手扒开因为兴奋而红肿的阴唇,另一只手则按在微微探头的阴蒂上,沿着它充血的边缘缓慢画圈。她的眼睛直直盯着天花板上的一点污渍,耳边传来白砚辰玩味的声音,“撑大点,看不清。”

按住阴唇的两根手指加大力度,向两旁拉扯,粉色的嫩肉暴露得更多,穴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一股凉风钻进深处,引起一阵细微的收缩。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左右轻蹭床单,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臀尖。一股温热的粘液从体内涌出,浸湿了指尖。大腿内侧肌肉和小腹同时绷紧,脚趾也蜷缩起来。

白砚辰将屏幕放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腿间早已勃起的阴茎,跪在一旁的秘书立刻会意,她垂下眼睛,伸手掀开他丝质睡袍的下摆,将脸埋进卷曲浓密的阴毛丛中。她不喜欢他因为别的女人,尤其是电话那头那个底层妓女而起反应。她伸出舌头,卷走马眼处溢出的透明粘液,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化开。随即,她放松喉咙,猛地将头沉下,上翘的龟头碾过她上颚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一阵强烈的干呕感冲上来,又被她硬生生压下去。

她将那根粗硬跳动的阴茎整根吞入,喉咙连续做着吞咽动作,紧密的包裹感让白砚辰舒服地眯起眼,他暂时将手机搁在腿上。

“嘶.....”他倒吸一口气,双腿不由地夹住秘书因充血而涨红的脸,“我发现你特别讨厌小家伙?”他一边说着, 一边向上挺动腰腹,龟头凶狠戳刺着她喉咙深处,那双涂着精致眼线的眼睛,瞬间盈满泪水,瞳孔因为窒息而涣散失焦。

电话那头,楠兰的喘息声变得急促,“辰、辰哥,要到了……”

“到了该怎么做?”他收回视线,看着那粒被摩擦得鲜红发亮的阴蒂,口气漫不经心。

“用、用拖鞋抽……”楠兰带着哭腔回答, 带着粘液的手指用力掐进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里。然后,在白砚辰无声的注视下,她侧身抓起床边塑料拖鞋,扬起手臂,用力抽向自己湿哒哒的下体。

“啪……”

冰冷的鞋底与滚烫肿胀的皮肉相击,发出清脆响亮的一声。她短促地尖叫,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又在下一秒猛地弹开,维持着敞开的姿势。她满脸泪水, 惊慌地看向手机。镜头里,白砚辰一脸餍足,他抬抬下巴,“继续,把你那点卑贱的欲望都抽掉。”

“啪啪啪……”

鞋底接连不断地落下,每一次拍打都带来尖锐的刺痛。灼烧感从穴口迅速扩散到整个下腹和双腿,她在巨大的委屈和屈辱感中大声抽泣着,手腕则机械地挥动,一刻不敢停。与此同时,白砚辰按住秘书后脑的手猛然发力,腰身急促耸动,做着最后的冲刺。

直到他一声低吼,温热的精液一股股射入秘书被迫张开的喉咙深处,他舒服地大口喘气,身体陷进躺椅中。拿起手机,对着电话那头哭到没声的楠兰说,“行了,别委屈了。我一会儿去给你买礼物。赶紧收拾收拾去找你的龙哥吧。”

话音未落,通话被切断,屏幕暗下,房间里只剩下楠兰的啜泣声。她松开拖鞋,一声闷响。她慢慢地将疼痛不已的双腿蜷缩起来,脸埋进还残留着体温的湿漉漉的床单中。

141(剧情)

陈潜龙到家时,屋里漆黑一片

他握住把手,在口顿住

“楠兰?”轻声叫着她的名字,却没有任何回应

随手关上,又因为眼睛一时没适应,放慢了跑去卧室的脚步

窗外是看不到尽头的大海,乌云遮住月光,分不清海天的边际

房间里静得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陈潜龙的手慢慢滑向腰间

卧室的虚掩着,他尽量放轻脚步,推开木时,一个黑影靠坐在床边,轻微的抽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悄悄松了口气,快步来到落地窗边,把浑身僵硬的楠兰拉到怀里

“怎么坐地上了?”轻轻亲吻她冒着冷汗的额头,手小心穿过她的腋下,稍稍用力,就把她抱了起来,掌心摩擦着她冻到没了知觉的屁股

发现她赤脚踩在地上,他转身准备去拿拖鞋,怀里一直很安静的楠兰,忽然身体绷成一张弓,剧烈扭动,嘴里大喊着“不要拖鞋!不要拖鞋!”她双手胡乱拍打着他的手臂,脚用力蹬着空气

陈潜龙急忙扔了拖鞋,握住她冰凉的脚,掌心轻轻摩挲脚底,另一只扶在她腰间的手臂弯曲收紧,将她圈在自己怀里

“不穿,以后都不穿了

”说着,他把自己的拖鞋也踢掉,寒气透过脚底传来,但远没有他的心凉

前一晚好不容易恢复一些的她,又破碎得让人喘不上气

不用想,他也可以猜到,肯定又是白砚辰

强压住胸中的怒火,从眼底陈潜龙低声哄着楠兰

面对深邃的大海,他快想着可以怎么帮她摆脱那个畜生

但似乎,短时间除了自己主动投靠白砚辰,再没有其他办法了

巨大的无力感将他吞噬,陈潜龙把脸埋进楠兰凌乱的发丝间,“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尽快想办法

”楠兰摇头,颤抖的手指解开他衬衣最上面的纽扣,热气混着檀香味窜出,她用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锁骨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陈潜龙已经够难了,又无端端给他增加了心理负担

她本想将一切都掩饰好,结果在挂了白砚辰让她挑选礼物的电话后,又崩溃了

下午,她收拾好自己离开贫窟时,将所有的狼狈都锁在了那间破旧的木屋

楠兰迎着刺眼的阳光,踏过泛着酸腐味道的泥地,她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再去想和白砚辰有关的任何东,脑子是始终想着陈潜龙给她看的两人白发苍苍的图片

她对着手机反复调整着表情,然后坐来到超市,买了面粉、肉和韭菜

这是她专查的饺子馅,早晨出发前,她发现冰箱里的饺子没了,想着再给他包一些

然而一切的努力在白砚辰的电话后,付诸东流

他逗弄宠物的语气让她不停摸着脖子,眼前都是他地下室里养的那些“小狗”

她恨自己为什么当时鬼使神差挑了最贵的包,本想报复他,结果反而成了自己卖身的证据

她自嘲着用力撕扯头发,难道她真的享受他的那些嘲讽?喜欢被人当成玩物?她真的天生下贱?她不想承认,明明和白砚辰的这一切,都是被迫的

那她为什么要接受他的礼物,还要选最贵的?他之前给买的东,她到现在都没拆过包装

又不缺包,也没有地方用到,为什么要接受那个魔鬼的礼物?楠兰想不明白,对自己越来越失望

更让她恐惧的是,陈潜龙呢?他会怎么想她?白砚辰会不会和陈潜龙说?想到他的那副嘴脸,她的胃里就开始翻滚

一阵干呕中,她哭着踢掉脚上的拖鞋,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

无边无际的大海像是头怪兽,把她压在心底的记忆都翻搅了上来

从一开始被左敏吞折磨羞辱,到昂基的地下室,再到觉吞那间满是人肉家具的房间,和白砚辰冰冷的笑脸,楠兰的后背不停冒着冷汗,双眼无神地望着平静的大海,从天亮到天黑,直到陈潜龙把她抱起来,她才从那些恐怖的记忆中暂时抽离

“肚子饿吗?是不是一天没吃饭?”陈潜龙自责地摸着她的小腹,抬手看了眼时间,“先带你去吃饭

”说着就抱着她走向客厅

在路过厨房时,楠兰轻挠着他的脖颈,他低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厨房

思考片刻,低声问,“想吃我做的?”灯打开的那一刻,他怔在原地

凌乱的灶台上,面粉被弄的到处都是,而已经搅拌好的韭菜猪肉馅,因为放置时间太久,韭菜渗出了不少水

楠兰撇着嘴,满脸抱歉地对他说,“我本来想给你包饺子的……结果……”“没事

”他喉结滚动,“剩下的我来做,你想在这看着,还是去客厅?”本想把她放地上,但看着她还光着脚,陈潜龙又抱着楠兰回到卧室

他打开衣柜,拿出一双袜子,不由分说地套在她的脚上

“可以不穿拖鞋,但要记得穿袜子

这里铺的是瓷砖,寒气太重,尤其你上要生理期了

”她鼻头一酸,勾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

楠兰觉得无颜面对他

如果他知道今天她那么贪婪,会不会失望?还会像这样对她吗?泪水又不受控地流出,打湿了他的领口

陈潜龙心疼地拍着她的后背,他自责白天怎么就那么放任她一个人待着

明明知道她心思重,为什么不多打几个电话,或者发几条信息,关心一下她

他好想问问她为什么要哭,是不是又在乱想那些畜生强行灌输给她的东

但生怕一个不小心刺激到她,嘴唇张开又闭合,最终,他叹了口气,手轻抚着她不停颤抖的后背

当她抽泣声渐小,仰头看他时,一个温柔的吻落在满是泪痕的眼睛上

他小心亲吻着她睫毛上的泪珠,一片苦涩中,低声和她商量,“陪我包饺子?”她这样的状态,他是万万不敢留她一人在客厅

厨房里,楠兰坐在凳子上,怕她屁股凉,他把叠好的浴巾垫在她身下

一块面团塞到她的手里,陈潜龙一边处理韭菜里的水,一边对双眼无神的楠兰说,“捏几个你喜欢的小动物?”“小动物?”她一脸茫然地看看手里的面团,又看看正撸着袖子揉面的陈潜龙

她没理解自己的意思,他轻笑着揪了一块面来到她面前

“我想想……”两只手快将面团搓成条状,然后放在台面上摆弄了几下,一只小蜗牛活灵活现地出现在两人面前

楠兰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想了想,跳下凳子,从橱柜里拿了几颗绿豆出来

陈潜龙揉着她的头顶,又揪了一些面团给她,“你再试试其他的,我小时候总玩,现在好多忘了

142(剧情)

灶台边,一个个圆鼓鼓的饺子已经下锅,蒸腾的热气中,陈潜龙扭头,看到楠兰还在给橱柜边的一排小面偶做造型,一抹笑意从嘴角漾开

他从冰箱里拿了一把青菜和小米椒,热油激发出小米辣的香气,也让陈潜龙忍不住一阵剧烈咳嗽

楠兰的注意力终于从手边的“小鸡”挪开,她倒了杯水递给满脸通红的陈潜龙,从他手里接过铲子,快速翻炒着锅里的青菜

终于缓过来的陈潜龙,看着完全不受一点影响的楠兰,默默感叹道,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菜出锅时,他把盘子放在楠兰手边,而她刚刚制作好的小面偶,被他整齐排列在餐桌边

饺子出锅,楠兰舔着嘴角凑近闻了闻,鲜香的味道让她的肚子开始大声叫唤

陈潜龙夹了一颗放在嘴边吹吹,“小心烫

”他笑着把饺子放进她迫不及待张开的嘴里,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嘴边

果然,汁水溢出时,她被烫的大声吸气,陈潜龙急忙捏着她的脖子,强迫她把饺子吐到手上

“小馋猫,让你等一下,非要这么着急

”楠兰不顾舌尖被烫得通红,吸着溢出的口水,对他笑着说,“但是好好吃!”话音未落,她低头把他手中还冒着热气的饺子再次咬住

虾仁的鲜味融合着韭菜和猪肉的香味,楠兰满足地眯起眼睛,头也不自觉地微微摇摆

“小馋猫,”他用筷子敲了下她的头顶,“这次的馅拌得很地道,从网上学的?”没想到会得到他的赞赏,楠兰开心地点头,然后拉着陈潜龙的胳膊,快步走向走向餐桌边

那道被小米椒覆盖的青菜,他基本没怎么动,但很和楠兰的胃口

她吃几口青菜,再吃几颗被陈潜龙晾凉的饺子,干瘪的肚子逐渐鼓起来

当她擦着嘴角,拍着圆滚滚的肚子依靠在座椅上冲他傻笑时,才猛然想起,原本的计划是要冻一些,给他做早餐或者夜宵的

“哎呀,”她有些自责地皱皱鼻子,“还说多包一些,可以冻起来

”“又不难,你想吃的话,随时告诉我,两个人一起包,很快的

”陈潜龙把碗里混着汤汁的醋一口喝完,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头,“谢谢你,惹事精

好久没吃这么合胃口的东了

”每天的饭菜,基本都是为了果腹,他的胃今天终于不用受苦了

“那我们明天还吃?”楠兰黯淡的眼睛忽又亮了,“我保证明天你到家,就可以吃到煮好的饺子

”兴奋的声音逐渐变小,想到刚刚自己崩溃的样子,头不由得低了下去

手里正捏着的“小鸡”,被她不小心把身子按瘪了

“傻瓜,”陈潜龙及时放下碗,擦了下嘴,来到楠兰身边

“再好吃的东,哪里有天天吃的道理

”他说着,把情绪低落的她从凳子上抱起来,“这里不用你管了,我一会儿收拾

”那只捏变形的“小鸡”被他抽走,他抱着她来到沙发边坐下

晚吹散了乌云,明亮的月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照进房间

陈潜龙只开了墙角的小夜灯,双臂环抱着窝在怀里的楠兰,手里的“小鸡”已经被他恢复成原状,安静地立在茶几上

他打开手机,随即轻缓的音乐在耳边响起,楠兰刚刚翻涌起的情绪被压下

歌词都是她听不懂的,但悠扬的乐曲让她闭上眼睛,碰到几首熟悉的,会跟着小声哼唱

当那首曾经在他里听过的歌在耳边响起时,她睁开眼,对上那双正在神情地望着她的黑眸,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他送她上船时的情景

“第一次找我的时候,不害怕吗?”他一直想问她,但苦于没找到机会

楠兰愣了一下,明白他问的是她那时候鲁莽地找他去做“旗子”

她不好意思地把头埋进他胸口,“当时总觉得你没他们那么坏

”一声嗤笑从嘴角溢出,陈潜龙抬手揉乱了她的头发

他手腕上的佛珠蹭过耳廓,楠兰忽然想起铁盒里的小玉龙

挣脱他的手臂,她蹦到地上

没等他抓住她的胳膊,就小跑着冲进卧室,陈潜龙急忙起身跟在她身后,发现她从床头柜里拿出那只铁盒时,他就猜到她想问什么了

“是我的,当时被一个醉鬼硬生生从我手腕上薅下来

”“啊?”楠兰抱着还没打开的铁盒,怔愣着望着他,下一秒,那个天旋地转的感觉又回来了

她的脸刷一下红了,耳朵也烧成粉色

陈潜龙摸着手腕坐到她身边,“你是很喜欢那个龙吗?”从她手里拿走铁盒,他一手搂着她,一手打开生锈的盒子,角落里的小玉龙在月光下闪着亮光

楠兰点点头,但她没说,她不是因为它的样子或者材质而收藏,是因为它曾经在他的手腕上出现过

他拿起玉龙,上面已经有一些细小的裂纹了

想起她每次在自己家口虔诚祈祷的样子,扭头问她,“这几天不忙的时候,我带你去寺院请一串?”“不要

”楠兰摇头,从他手里拿走小玉龙,小心翼翼地放回到铁盒中

“我就喜欢这个

”“那……”陈潜龙清清喉咙,压下眼底泛起的波澜,“做成吊坠?你可以挂脖子上

”“可以吗?”楠兰的眼睛瞬间闪过一抹兴奋的光,她仰起头尖声问他

“可以的

我这几天找人问下,应该很容易

”盒子扔到一边,他轻轻按下她的肩膀

当她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中时,楠兰的心在狂跳

陈潜龙努力压制着那些不该有的冲动,只是把细碎的吻落在她的额头

一只手从她微微抬起的身下穿过,将她带入怀中,另一只手控制住想要拉自己裤子的手

她的腿已经顺势盘在他的腰间,臀部高高抬起,小腹隔着布料,上下摩擦着他的下体

让人尴尬的轮廓逐渐清晰,他的呼吸渐渐不稳

一声闷哼声在耳边响起,楠兰仰头含住他滚动的喉结轻吮

“想要了?”他尝试着掀开她衣服的下摆,但原本软软的身体忽然紧绷,两条腿重重砸进床垫

陈潜龙及时松开楠兰,喘着粗气观察阴影中双眼含泪的她

“对不起……”他暗骂自己的失态,帮她整理好衣服,翻身坐在床边,“我……去洗碗,”低哑的声音里满是愧疚,“你先休息,有事叫我

”话音未落,他就起身仓皇逃离卧室

黑暗中,楠兰盯着空荡荡的口看了好久,泪水无声地滚进发丝

她摸着胸口被荨麻反复折磨过的皮肤,粗擦的手感让她恶心,一阵阵干呕中,白砚辰的脸出现在眼前

她捏住麻木的乳头用力拧转,尖锐的刺痛中,脸深深埋在床单

她好恨白砚辰,更厌恶现在的自己

143(剧情)

陈潜龙洗完碗来到卧室,发现楠兰正在洗澡,他心里还有些欣慰,以为她终于可以自己从低落的情绪中恢复过来

轻抚过被她弄皱的床单,他坐在床边,一边划着手机,一边静静等着她

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心逐渐不安,视线不停地在手机和浴室磨砂玻璃上游走

陈潜龙看了眼时间,收起手机,来到浴室前

正要抬手敲问她需不需要帮助,几声轻声抽泣伴随着水声传出

“楠兰

”他立刻叩响玻璃,哗啦的水声骤停

他盯着磨砂玻璃上慌乱的身影,注意到本该出现的水蒸气并没有显现,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开,楠兰

”手指重重敲在玻璃上,几秒后,被从里面拉开,难看的假笑伴随着扑面而来的寒气出现在眼前

陈潜龙捏住她高高扬起的嘴角,一把将颤抖的身体拉到怀里

瞥了一眼地上还没消散的泡沫,和她哭肿的眼睛,他地叹了一声,弯腰抱起试图挣脱的楠兰,大步走进阴冷的浴室

淋浴室中,他把水调到相对高一点的温度,一手抱着浑身僵硬的楠兰,一手放在花洒下,水流打在他的胳膊上,热气驱散了两人之间的寒冷

他抬手去扯她身上的浴巾,不出意外,又是一阵激烈扭动和委屈的抽泣,但没再惯着她,他几下就将紧紧系在胸口的浴巾拽开

暗红的条痕猛地闯入视线,陈潜龙的心像是人用力捏住,他倒吸了口凉气,手一时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别动!”在她正要捂住胸口时,他低声呵斥道

交叠在双乳上的手无措地抠着一道道隆起的红痕,楠兰撇着嘴,泪水模糊了视线

哗啦的水声中,他小心抱着她来到水池边

攥在手里的浴巾,折了几下垫在她冰冷的屁股下

“乖,让我看看

”陈潜龙尽量放缓声音,捏着她的手腕,和她商量

她迟迟不愿移开,他有些焦急地对楠兰说,“我就想看看你伤的重不重,不会碰你

”颤抖的声音中,楠兰的手终于挪开,但羞耻感让她没办法直视他的目光,她把头别向另一侧,两只手无意识地抠着大腿内侧的软肉

面对凸起的红痕,他的手悬在上方,迟迟不敢落下

“疼吗?”他心疼地问她,楠兰咬着下嘴唇用力摇头,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珠甩到他的脸上

被荨麻凌虐过的地方,皮肤发硬粗糙,轻微的触碰,她已经感受不到

她忽然拉着陈潜龙的手,用力怼在深褐色的伤痕上,苦笑着对他说,“龙哥,以后他们再怎么咬,我应该都感受不到了

”刺耳的笑声在耳边回荡,他的眉心拧得更紧了

陈潜龙终于明白这几天楠兰的反常

明明那么喜欢肢体接触,睡觉却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

刚刚也应该是怕这些伤被他看到,才拒绝他进一步地触碰

“会好的

”他捏住她的嘴角两侧,把被咬住的下嘴唇拽出,然后抬手将她试图躲避的身体,强行按到胸前,“你这两天是不是就因为这些,在胡思乱想?”掌心抵在她僵硬的脖颈轻轻按压,楠兰没说话,他就当做她默认了

“傻瓜,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还是又觉得我会因为这些嫌弃你?”“丑死了,像大虫子似的,好恶心

”她嫌弃地低头看向胸口,这样的身体,她自己都看不下去,谁会喜欢

想到这里,她双手抵在他的身前

“我是不是只有把心挖出来给你看行?!”陈潜龙手臂猛地收紧,楠兰轻哼了一声撞进他怀里

随即,他弯腰将她抱起,快步走向淋浴区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湿透的上衣

“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比这严重的伤都能好,不知道你每天在乱想什么

”洗发水塞到她手里,“帮我一下,我没有手了

”他没好气地对怔怔看着自己的楠兰说,同时手臂上下颠了颠

她重心不稳,用胳膊勾住他的脖子,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他脸上的表情好了一些

洗发水挤在手心,温热的掌心抵在她的头顶轻轻摩擦

“辰哥给我药膏了

”在陈潜龙的指尖顺着发丝轻按她肉皮时,楠兰小声说

沾满泡沫的手指顿了一下,他低头问,“药膏呢?我怎么没看到

”“放、放那边的家里了

”“你有涂吗?管用吗?”“我……白天去那边涂了

”楠兰偷瞟他的侧脸,看不出他有没有生气

“应该管用的,好像皮肤没有那么干了

”“明天我带你去拿,要每天坚持涂

不许再犯傻了,有任何事都要和我说,不要再臆想那些有的没的,你什么样,我都不会嫌弃

”当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时,陈潜龙用手挡在楠兰的眼前

泡沫打着圈地消失在地漏中,他的视线始终无法从那些网格状的伤痕上挪开

本想帮她先吹头发,再洗已经自己湿透的身体

但楠兰看着他身上那些细小的鸡皮疙瘩,推着他回到淋浴房

“我自己可以的,真的,龙哥!”她贴心地把水温调低了一点,在他还将信将疑看向她时,她作势要去拽他的裤子,陈潜龙才一手拉住裤腰,一手轻推她离开浴室

“你记得好好吹头发,不许敷衍!”他的脸泛起一片红晕,楠兰快点头,拿着吹机离开浴室,对他挤出一抹笑意

然而,当他的脸消失在边时,扬起的嘴角缓缓落下

她打开吹机,刺耳的嗡鸣声中,手指敷衍地撩起脑后的头发,热烫得她头皮发麻,但她像没感觉到似的,眼睛紧盯着胸前的红痕

因为热水的缘故,此时伤痕愈发明显

周围粗糙的皮肤像砂纸一样,随着水分蒸发,干燥的皮屑又冒了出来

她烦躁地挠着没有弹性的位置,指甲时不时用力去掐已经红肿的乳头

耳边的吹机被人拿走,她猛然回神,陈潜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

楠兰愧疚地低下头,镜子里,严厉的目光落在身上,她害怕地咬住下嘴唇

“你现在是自残上瘾了?”温热的指尖强硬捏住她的下巴,下嘴唇被硬生生拽出

他皱着眉头凑近,拇指轻轻抚过那道深深的痕,“我是不是说过,不许咬了?”她不敢说话,眼睛瞟向另一侧

没有继续追问,陈潜龙的目光又投向被掐红的乳尖,食指轻轻碰触,但她似乎没有感觉

“先去睡觉吧

”他轻叹一声,摸了摸她基本变干的头发,抱着她回到卧室

“明天不用再洗床单了,快生理期了,你别再折腾得肚子疼,又得我照顾你

”没理会她眼中闪过的慌乱和窘迫,陈潜龙关了床头灯,拉着她躺进薄被中

“要穿衣服,还是就这样睡?”在搂她前,他轻声问,声音终于恢复到对她特有的温和,楠兰尝试着把指尖挤进他胳膊和侧腰之间

他盯着面前忐忑不安的身影看了几秒,缓缓抬起胳膊,将她拽到面前

“不要再揣测我的想法了,好不好?有事可以直接问我,我保证,无论什么事,都不会生你的气,但一定要主动问,不要自己乱想

”她不说话,脸缓缓低下,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你无论什么样,经历过什么,在我心里都是最干净的

身上的伤,要慢慢恢复,不用怕,我陪着你

”“那万一龙,嘴唇缓缓嘟起

……”她又想咬下嘴唇,但快扫了一眼陈潜“乖,以后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颤抖的嘴唇上,“就算恢复不了,也没什么

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那些外表的东

”他含着她的软唇,低声和她说着

楠兰的心在狂跳,她主动靠近他的身体

粗糙的皮肤划过胸口,陈潜龙的心被狠狠揪住,他不清楚她到底是怎么熬过那个畜牲的折磨,但他知道自己得尽快想办法了

144(剧情)

这一夜,楠兰睡得并不踏实

前半夜,噩梦几次三番地找上她

先是白砚辰手握荨麻出现在面前,又是昂基在小黑屋里,面目狰狞对着她狂笑

陈潜龙本来就睡不踏实,他在楠兰不断的抽泣声中一次次惊醒,忍着头疼把不停挣扎、浑身直冒冷汗的她抱在怀中,一边安抚一边轻抚她颤抖的身体

好不容易天快亮时,她终于安静下来,但没几分钟,他又被身边的窸窸窣窣声吵醒

楠兰双手捂着小腹,身体蜷缩成一团,她双眼紧闭,嘴里发出压抑的哼声

陈潜龙凑近,发现她的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温热的掌心立刻抵在她满是冷汗的后脖颈,他稍稍用力,就将软绵绵的她带入怀中

湿冷的身体贴上温暖的胸膛,楠兰下意识往他胸口钻

陈潜龙勾起嘴角,将不停打冷颤的她紧紧搂到怀中

手心摩挲着她冒着寒气的后腰,另一只手摸到床头灯的开关

“吧嗒”墙角的小黄灯照亮楠兰惨白的脸,他的手照例遮住她的双眼

睡得迷迷糊糊的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陈潜龙一手抱着她,一手小心滑向她的两腿之间

在触碰到大腿时,她下意识夹住,又在鼻息间淡淡的檀香味中,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

他轻拍着她的后背,指尖轻扫过她的下体

一片湿滑中,带着异样的血腥味在两人之间蔓延

意识到她应该是生理期到了,他立刻抱着她来到浴室

没有叫醒她,陈潜龙坐在桶盖上,一手扶着还在昏睡的楠兰,一手拿起卫生巾,眯着眼仔细阅读上面的说明

他轻轻扒开她的两条腿,大腿根部已经染上少许血渍

用纸巾仔细擦干净后,他照着包装纸上的图,把卫生巾贴在新给她换的内裤上

本想把她抱到床上,再回来洗那条弄脏的内裤,但半睡半醒的楠兰,比往常还要粘人

她双腿死死盘住他的腰,无论陈潜龙怎么哄,都不要松开

不停眨动的睫毛还滚出一颗泪珠,在她的轻声抽泣中,他无奈地笑笑

水池边,他一手抱着她,一手费劲地洗着那条弄脏的内裤

而楠兰,则在他沉稳的心跳声中沉沉睡去

当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床脚时,楠兰揉着眼睛,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

而更让她惊喜的是,身边的位置不再是空无一人

陈潜龙虽然背对着她,但均匀的呼吸声近在咫尺

不想打扰他,但又忍不住要靠近

她一点点挪动着身体,当快要到他身边时,温热的手掌忽然将她拉了过去,陈潜龙打着哈欠翻了个身,把想仰头看他的楠兰按到胸前

“肚子疼吗?”还没睡醒,他沙哑的声音里都是疲倦,手掌抵在她的小腹,轻轻按揉的同时,缓缓打着圈

“嗯?”楠兰愣了一下,夜里被他抱去浴室的情景若隐若现地在脑海中闪过

她的脸刷一下红了,手摸向两腿之间,在触碰到卫生巾边缘时,害羞地用发烫的脸颊蹭他胸口

“是不是弄脏床单了?”她尝试着从他怀里挣脱,去查看身下的床单,但陈潜龙收紧手臂,按住她乱动的身体

“我问你肚子疼不疼,你管床单脏不脏干什么?”按在她小腹的手故意加了些力度,楠兰轻哼了一声摇头,“不、不疼

”注意到她害怕地缩起肩膀,他放缓语气,掌心抬起一些,指尖再次轻轻按揉她的腹部,“想吃什么?一会儿带你出去吃

”累了一晚上,他实在没精力在家做了

“我自己在家煮一些就好,龙哥

”楠兰眯着眼睛看向窗帘缝隙中透出的光,估计现在已经很晚了,害怕耽误了他的事

“自己在家煮……”他撇撇嘴,轻声重复着她的话

下一秒,他忽然翻身下床

楠兰怔怔望着消失在浴室口的背影,感觉他好像生气了,但又不知道为什么

她忐忑地爬起来,找了一套睡衣套在干燥起皮的身上

整理床单时,仔细将散落的皮屑拍掉

直到冰凉的水流冲到头顶,陈潜龙堵在胸口的石头才有了些许得松动

一夜未眠,再加上白砚辰像是一把悬在两人头顶的刀,让他本就紧绷的神经更是绷到了极点

他用力挠了挠脑后,轻声骂了一句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对自己敞开心扉

陈潜龙用力锤向墙壁,他都要把心掏出来给她看了,可换来的还是像客人一样地相处

推开浴室时,不出意外,她又低着头站在面前

他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尝试勾起的嘴角,压了下去

手本想抬起揉揉她的头顶,但楠兰下意识缩起肩膀

陈潜龙干笑了两声,她不会以为他要打她吧

悬在半空的手尴尬地拨开发梢没擦干的水珠,他紧贴着冰冷的墙壁,侧身从楠兰身边挤了过去

厨房口,她小心翼翼地靠在木上,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框

在陈潜龙烦躁地在冰箱中翻找东时,水汽在她的眼眶中慢慢聚集

她不明白做错了什么,想去和他道歉,但他完全把她当做空气,视线不曾在她身上停留一秒

锅里的水开始翻涌,雾气模糊了他的背影,一颗泪珠无声地砸在她的手臂上

楠兰吸吸鼻子,擦着眼泪转身走到餐桌边

那排小面偶已经干了,有的眼睛掉在桌子上

歪斜破碎的样子和她此时的状态很像,她趴在桌边,双眼无神地越过面偶,看着厨房里陈潜龙忙碌的背影

他煮了两包米线,虾仁基本是一样的,以免她又要让来让去

几片青菜叶子扔到锅里,陈潜龙转身,对上楠兰泛红的双眼,心被猛地揪住

但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让他实在没了耐心安慰,深吸一口气,装作没看到,扭头夹起烫好的菜叶子放到碗中

怕她不够吃,他又煎了两颗鸡蛋和几根小香肠,一并放到碗中时,楠兰已经跑到他的身边

两人对视了几秒,他张张嘴,但在注意到她眼底闪过的忐忑时,耸耸肩,什么都没说,端起自己的碗来到餐厅

既然那么害怕他,那就还是什么都不要说了

但当屁股触碰到冰凉的金属时,他猛地弹起,在楠兰诧异的目光中快步走向浴室

几秒后,陈潜龙拿着干净的浴巾,来到她身边

不需要他多言,她乖乖站起来,看着他把叠得方方正正的浴巾摆放在金属凳子上,手刚要拉他的胳膊,他就转身绕道餐桌另一边坐下

两人安静地吃着各自面前的食物

楠兰依然不停透过蒸腾的热气偷瞟,但他面无表情的脸,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让她恍惚间,像是回到了他们最一开始

米线没了味道,连虾仁也不再鲜甜,她的牙机械咀嚼着食物,视线被泪水模糊

陈潜龙很快吃完自己的那份,看她对着几乎没怎么动的食物发呆,他二话没说,把她碗里的米线拨了一大半到自己碗中,“赶紧吃,一会儿带你去那边取药

”他抬手看了下时间,几口就吃完了她的那份

擦擦嘴,回到厨房收拾

当楠兰终于吃完,准备自己洗碗时,他用胳膊肘轻推着她的肩膀,“水凉,去换衣服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眼泪又溢了出来,明明是关心的话,怎么他的声音那么冷

她轻声抽泣着仰起头,但他紧盯着沾满泡沫的碗,像是没感受到她的注视

直到楠兰耷拉着脑袋往卧室走时,陈潜龙才扭头,看着她小小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

他叹了一声,知道这样忽视她不好,但他真的太累了

145(剧情)

满是霉味的小木屋中,陈潜龙皱着眉推开嘎吱作响的窗户

不远处的鸡蛋花在阳光下绽放,他扭头,看到楠兰正低头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和拖鞋踢向床底

没忍住,一声嗤笑从喉间溢出

陈潜龙在她慌张抬头时,清清嗓子,拿起扔在床上的药膏

他在手机上输入药名,一张张让人头皮发麻的图片蹦到眼前,刚舒展的眉心又拧到一起

他对照着那些刺眼的伤痕图片,拉开她的衣领,“是荨麻弄伤的?”怪不得他觉得陌生,满是心疼的目光扫过她胸口粗糙干燥的皮肤,“这里说,一开始还会火烧火燎得疼……还有痒……”他一边读着查到的资料,一边低声问她,声音里是克制不住的愤怒和不忍

她紧紧抿着嘴唇,对他勾出一个宽慰的笑容

“辰哥没有抽太用力,不怎么疼,也没有痒

”楠兰摸着鼻尖,迎上陈潜龙探究的目光

他挑了挑眉,像是不相信她说的,还要低头去搜索时,她按住他划过屏幕的手指,“龙哥,你放心,我会按时涂药膏的

”话音未落,楠兰抽走他手中的药膏,转身走向卫生间

陈潜龙盯着仓皇逃离的背影,轻声骂了一句

狭小的空间里,她用力挠着胸口有些变黄的凸起

失去弹性的皮肤,粗糙得像是砂纸

只有指甲用力抠时,才会有轻微的触感

楠兰看着手机里白砚辰发来的问号,担心地看向口,挤了一大块药膏到乳肉上,两只手像揉面似的,用力碾压过一道道丑陋的疤痕

几声敲声让她的动作骤然停下,她屏住呼吸,把手机静音

白砚辰的头像几乎是同一时间跳到屏幕上,她怕白砚辰又要视频,快思考着怎么先支开陈潜龙

“我有点事,一会儿昂图过来接你

”悬着的心放下,她尖声对外面喊道,“龙哥,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你去忙吧

”即便隔着木,陈潜龙都可以听出她声音里的轻快

他愣了一秒,随即苦笑了两声,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被她藏到床下的衣服抽出来叠好,拖鞋也整齐摆放在卫生间口

离开时,他看着依然紧闭的卫生间,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胸口堵的石头,让他喘不上气

当关声传来时,楠兰心里流过一丝失落

她推开卫生间,看向空无一人的木,鼻尖酸涩

而面前的塑料拖鞋和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更是让她暂时无视了白砚辰追问的信息

找出陈潜龙的电话,拨通的那一刻,又立刻挂断

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也怕又让他担心

楠兰吸吸鼻子,重新回到卫生间

靠着阴冷的墙壁,捏着双乳,给白砚辰拍了一张他想看的照片

视频电话很快打来,她叹一声,来到床边躺好

身下垫了毛巾,脱下内裤,手机正对敞开的穴口

按下通话按钮的那一刻,楠兰勾起嘴角,一声甜腻的“辰哥”,和镜头里努力撑到最大的粉嫩穴口,让白砚辰很是惊喜

“小家伙越来越乖了

”他轻笑着摸着下巴,“先穿上裤子,给我看看你的脸

”她听话地把电话怼在面前,嘴角扬起得更高了

“脸怎么这么白?陈潜龙怎么照顾你的

”白砚辰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发现她的背景还是像前一天一样昏暗,毫不掩饰地嫌弃道,“还在你那个破烂家里?”“龙哥……应该最近挺忙的

”她不想和他说过多关于陈潜龙的事,手机移到胸口,手用力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辰哥,我有好好涂药

”“嗯,看到了

再给我看看你的逼

”白砚辰懒洋洋地指挥着她

当画面里粉嫩的穴口涌出一股红色的黏液时,他似乎明白为什么她的脸那么白了

“把裤子穿上,生理期了就主动和我说

我又不是变态,你都不舒服了,还欺负你

”楠兰愣了一下,立刻如释重负地提起裤子

“肚子疼吗?一会儿要去哪里?”白砚辰收起懒散的样子,关心地问起来

“呃……可能在家吧

”楠兰犹豫着回答,心里想的是怎么赶紧挂断电话

她想去超市,买点菜,晚上做给陈潜龙吃

早晨突然变冷的人,让她很慌

“一会儿我让奈觉去找你

”话音未落,对面就挂断电话

计划被打乱,楠兰烦躁地抠着手机边缘

肚子还在隐隐作痛,她用手抵在小腹,身体蜷缩起来

脸枕着陈潜龙刚刚叠好的衣服,鼻尖尝试着去寻找他留下的痕迹,但除了尘土和霉味,什么都没有

奈觉的电话很快打来,除了询问她在哪里,他还贴心地问用不用带药

“不用的觉哥

”楠兰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不想让奈觉闯入这里,她和他约定在贫窟的路口

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擦干净脸上的泪痕,她咧出一个假笑,推开吱呀作响的木

在紧邻贫窟的路边,腐朽的气味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墙隔绝

楠兰用手遮挡着刺眼的阳光,燥热的空气烤得她浑身冒汗

她垫着脚,在众多速驶过的辆中,努力寻找着奈觉的

“滴滴”的喇叭声让她身体一紧,扭头时,却看到昂图的笑脸出现在迎面驶来的中

楠兰勾起的嘴角僵住,她忐忑地抓着衣角,小跑着迎了上去

昂图把停在路边,对着窗外不知所措看向路另一边的楠兰喊,“怎么了,时间不,和我这么外?”“呃……”她咬着嘴唇,看着正在向他们走来的奈觉,不知如何是好

昂图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个总跟在白砚辰身边的人闯进视野

正攥着方向盘的手,下意识捏紧

在昂图侧身准备拿手机时,楠兰猛地拉开,按住他的胳膊,“可以……不和龙哥说吗?”昂图耸耸肩,“恐怕不能

你万一出事,我没办法交代

”但她眼眶泛红,不知所措地用力咬着下嘴唇,他又轻叹一声,拍拍她的胳膊,“你自己给他打电话说吧,现在

”昂图没理会站在外的奈觉,害怕楠兰只是口头答应,特意叮嘱她当着自己面打电话

实在逃不过去,楠兰低着头,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掏出手机,按下那串早就熟记于心的号码

电流声刚响,她还在想怎么开口时,电话就被接通

“出什么事了吗?昂图还没到?”陈潜龙焦急的声音传来,楠兰张嘴看看身边的昂图,轻轻说了句“到了”

“那找我是……”对面的语气放缓许多,她用力抠着大腿上的软肉,“呃……龙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求助地看着昂图,但后者显然也不没想好推辞,尤其他们不知道奈觉到底要做什么

昂图挠着头,避开了楠兰的视线

就在她支支吾吾的时候,电话被人抽走

楠兰小声惊呼,奈觉用手指按住她张开的嘴,“龙哥,我是奈觉,白砚辰的手下

”里的两个人同时仰头,楠兰更是紧张地掌心冒出一层冷汗

“辰哥知道楠兰生理期了,让我给她送一些吃的和可能用到的东

我送完就离开,不会打扰她,你放心龙哥

”他快速和陈潜龙说完来意,把电话还给楠兰

她盯着还亮着的屏幕,咬着嘴唇忐忑接过来,但还没等开口,对面就挂断了

楠兰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

“你下来,我需要你配合着拍张照片交差

”奈觉把手里沉甸甸的袋子塞到她怀里,食物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冰凉的小腹上,她下意识抱紧那袋东

“辰哥那里……”楠兰看着奈觉把自己抱着东的照片发送后,小声问他

“那你和我走?”奈觉收起手机,挑了挑眉问她,楠兰立刻摇头,上一次他过于粗暴的行为,让她现在想起来依然心有余悸

但又因为他刚刚的举动,心里有一丝愧疚和感动

“行了,跟他走吧

辰哥那里你就不用操心

”奈觉拍拍她的肩膀,转身离开

楠兰重新回到里时,昂图好奇地翻开袋子,“嚯,怪不得龙哥闷闷不乐,这是碰到竞争对手了

”“龙哥闷闷不乐?”楠兰收回视线,惊讶地问

昂图扫了眼后排自己买的东,明显低了一个档次

“我得和龙哥说说,哪里有这么追女孩子的

”他一脸坏笑地看向楠兰,把一个密封的餐盒拿出来,“快吃吧,估计是白砚辰家厨子做的

听说他家的厨子,都是花了大价钱请的

”他舔舔嘴角,想要帮她打开

但她不屑地哼了一声,把怀里的袋子推给昂图,“你要是爱吃就都吃了,我才不想吃这些东

”说着,她转身在后排的购物袋中翻找着,发现有一小块斑斓蛋糕,立刻拿出来

然后不顾昂图阻止,直接用手抓起来塞到嘴里

“这个才是我爱吃的

”她含糊地对他说,眼里的假笑终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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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剧情)

当车停在十字路口等红灯时,昂图将嘴角沾着蛋糕屑的楠兰偷偷拍下,发给了陈潜龙。随后他在奈觉拿来的袋子里翻出一包巧克力,在她面前晃了晃,“你真不吃?这个牌子好像挺贵的。”她看都不看就摇头。

“那我吃了啊。”话音未落,他撕开包装,仰头倒了一些到嘴里。苦涩的味道让他直皱眉,“这有钱人真是没苦硬吃。”嘴里塞满巧克力,他含糊地和楠兰抱怨。

她扭头看到他被染黑的牙齿,和因为苦味皱到一起的五官,噗嗤笑出声。“都是骗傻子的。”楠兰笑着凑过去闻了闻,浓香的巧克力味倒是挺诱人,但在昂图想要给她分一块时候,她立刻身体后仰,后脑紧贴在玻璃上。

“行了,行了,你不吃我吃。”他看着头顶的红灯转绿,把袋子扔到腿上,脚轻踩油门,“坐好了,磕了碰了,龙哥得吃了我。”

车子在向郊区的方向行驶,楠兰看着道路两边逐渐荒凉的景色,好奇地问昂图,“我们这是去哪里?”

“带你看看我的店。”他扭头,冲她挤了挤眼睛,“龙哥知道,我提前和他说了。”

其实是陈潜龙不放心楠兰一个人待着,让昂图把她带到店里。正好他还没找到合适的员工,妈妈年纪又大了,帮不上什么忙。

一开始昂图还不好意思让楠兰帮忙,但陈潜龙说,“帮她转移转移注意力吧,每天一个人除了胡思乱想,什么正经事都不干。”他还在为早上的事闷闷不乐,昂图嬉笑着答应下来。

“你的店?”楠兰眼中闪过惊喜,但她又立刻想到,这样是不是意味着陈潜龙缺了得力助手?嘴微微嘟起,盯着昂图的侧脸思考片刻,小心翼翼地问,“那龙哥那里,你是不做了?”

昂图一时没憋住,笑出声。她真的是太能操心了,自己都朝不保夕了,还不忘关心身边的人。

“龙哥让我尽快离开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他擦擦微湿的眼角,对依然眉头紧锁的楠兰说。“怎么了?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龙哥啊?龙哥的话,他手下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至于我,其实一开始我也不想走,但龙哥说,钱是挣不完的。现在我也想通了,每天能陪着我妈,过点平淡日子,也挺好。”

楠兰若有所思地点头,陈潜龙总是把身边的人都安排妥当,那他自己呢?什么时候可以脱离这片泥潭?那张两人白发苍苍的合照出现在眼前,她的鼻尖一片酸涩。

见楠兰不再说话,昂图摸着下巴想了想继续说,“龙哥应该有他自己的安排,我建议过,我们一起做点生意,挣得虽然没有以前多,但安稳呀。不用再打打杀杀了……”

黯淡的眼睛忽然亮了,楠兰直勾勾盯着昂图。“但他拒绝了……”他耸了耸肩。

“哦……”她重重砸进靠背,看着车缓缓停在一家刚装修过的小店门口,招牌在阳光下闪着金光,玻璃擦得透亮,里面整齐摆放着桌椅板凳。昂图推了推没精打采的楠兰,“别想那么多了,先来看看我的店吧,花了不少钱才租到这里的!”

这是一家专门做附近居民和矿工生意的小吃店。楠兰看着雪白墙上贴着的价目表,价格都很低。绕过崭新的桌子,来到厨房,她担心地问站在灶台边点火的昂图,“不会亏钱吗?”

“不会,薄利多销。”他把一大桶油倒进锅里,取下墙上挂着的围裙套在身上。楠兰也不再傻站着,她四处看了看,走到堆满碗筷的水池边。但刚挤了点洗洁精在洗碗布上,就被昂图用胳膊肘推走,“你不是来那个了吗?别碰凉水。帮我切菜,或者肚子不舒服的话,就去外面坐着。现在不忙,我自己可以的。一会儿人多了,你在前面帮我招呼一下就行。”

“那……我帮你洗菜吧。”楠兰看到地上堆放的青菜,准备去拿时,被昂图拦住,“这个不也是要碰凉水吗?这样,你帮我炸丸子吧,我来做这些。”说着,他把手里的笊篱塞到她手中,脱下围裙扔给楠兰,“一定小心啊,炸糊了不要紧,烫到你了,龙哥……”

“哎呀,你别理他。”楠兰撅着嘴打断他,“我又不是小孩,炸完放到哪里?”

“那个盆,我已经洗好了。”他笑着指指旁边的不锈钢盆,转身来到水池边,一边洗碗,一边观察楠兰,她熟练的动作不像是新手,昂图收回目光,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阳光照进店里,油温让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昂图还好,离油锅远,还能时不时用凉水洗把脸。楠兰就惨了,当她终于把一大锅肉丸和鸡翅、鸡腿炸好时,身上像是水洗过一样。衣服黏在后背和胸前,脸上的汗珠止不住地滚落。

昂图急忙抽了几张纸,试图去擦她汗津津的脸,但汗水越擦越多,他不好意思地推着她离开燥热的厨房。“剩下的我自己可以,你赶紧凉快凉快。”随手打开吊扇,凉爽的风从头顶吹来,楠兰拨开眼前黏住的发丝,仰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虽然此时胳膊和腿都是又酸又疼,身上全是汗,黏腻的感觉让她有些烦躁,但看着那一盆自己的劳动果实,她的心情格外好。昂图轻敲了下她的额头,“傻笑什么呢?”

“你去楼上洗个澡吧,”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楠兰,“衣服的话……先穿我的,衣柜里的都是干净的。我记得还有一条新毛巾也在衣柜里,你去翻翻。”

“你自己可以吗?”楠兰看看时间,快到午饭时间了,灶台边还堆着好多菜没有切,她怕他一个人忙不过来。但话音未落,就被昂图推着来到后面的楼梯旁,“快去洗澡,累了就躺一会儿。楼上就我一个人住,我妈还没过来。”怕她拘谨,他特意补充道。

争执不过,楠兰咬着嘴唇点头。但上楼前,她还是不放心地对着匆匆离开的背影大声说,“那……你有事就叫我,我洗完就下来。”

“你快去吧,我一个人没问题!”一声轻笑伴随着切菜声传来,楠兰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楼上的布局很简单,两张单人床和一个不大的衣柜。她拉开柜门,一条新毛巾掉了出来。弹掉上面的灰,楠兰只拿了一件男士T恤和短裤就来到卫生间。

依旧是紧凑的布局,东西也是到处乱丢,她迈过地上堆放的塑料盆,按下热水器开关。温热的水流带走黏腻的汗水,身体内外瞬间舒服了不少,就连胸口的伤痕,都顺眼了。

没有耽搁太久,她冲洗干净,就换上昂图的衣服。简单洗了下自己湿哒哒的T恤和短裤,挂在窗边的衣架上,就小跑着下楼了。

已经有一些附近的人来吃饭了,楠兰从头发凌乱的昂图手里接过纸和笔,快速记下客人需要的食物后,小跑着到厨房,告诉正在炒菜的昂图下一个菜要做什么的同时,端走刚出锅、热气腾腾的食物。

随着正午最忙的时候来临,楠兰逐渐进入了角色。耳边是锅铲的碰撞和客人的谈笑,有那么几个瞬间,她几乎忘记了悬崖和大海,忘记了荨麻和阴影,仿佛自己本就属于这片嘈杂而温暖的烟火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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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剧情)

夜幕降临,当店里的就剩下两三个客人时,楠兰揉着酸胀的肩膀坐在角落。一整天的忙碌,让她没功夫去想其他的。拒绝了昂图给她叫车回家的提议,她靠着墙,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小口喝着。

这样的烟火气是她喜欢的,身体很累,但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昂图炒完最后一个菜,端给客人后,来到楠兰身边坐下。“我发现你真是招财猫。”他翻看着今天的收入,笑嘻嘻地对她说,“今天的业绩,是开业以来最好的。喏,”他抽出几张纸币放到她面前,“今天的工钱,不许拒绝!也别嫌少。”

没想到自己还有钱拿,楠兰惊喜地捏着钱,仔细叠好后,塞进裤兜。昂图拨了下头顶汗湿的发丝打趣道,“怎么,当我是黑心老板啊。”

两人相视一笑,他揉着不停叫的肚子,扒开奈觉早晨送来的袋子,扔了一包饼干到楠兰面前,“打开,吃!食物又没罪,你管它是谁送的。”他自己也拿了一颗糖塞到嘴里,“一会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见最后一桌客人起身结账,按住想要站起来的楠兰,“你在这休息,想想要吃什么。”

她也休息差不多了,在昂图送客人出门时,楠兰把碗筷收到厨房。正要擦桌子,被昂图推开,“赶紧上楼洗澡,剩下的我来。”见她一脸倔强,他伸出食指点着她的鼻尖,故意皱起眉头说,“快点,要是让龙哥看到你这样,得骂死我。”

“他要来了?!”楠兰眼里闪过亮光,昂图看看时间,推算着陈潜龙路上需要的时间,“应该快了,他刚刚说那边忙完了,要来接你。”

“他给你发信息了?”她抓起自己安静了一天的手机,划走白砚辰和奈觉早晨发给她的信息,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我去洗澡了。”楠兰垂着头来到楼梯边,匆匆回复了白砚辰的问候后,又点开了奈觉的那条。

【上次的事,对不起。止疼药在袋子里,如果肚子疼,吃一颗。我问过医生了,对身体什么没什么伤害。】

一丝说不清的酸涩从胸口涌出,楠兰停在阴暗的楼梯间,反复读着屏幕上的字。

【谢谢觉哥。】

她犹豫再三,只发了条感谢的话,就把手机扔到床上,拿走窗边晒干的衣服,走进浴室。

当她抱着给昂图洗干净的衣服走出浴室时,一双坚实的手臂将她环抱住。楠兰的身体猛地僵住,她下意识想要挣扎尖叫。一股熟悉的檀香味从头顶飘来,陈潜龙疲惫的脸出现在面前。她小声惊呼着,钻进他的怀中。他抽走两人之间湿漉漉的衣服,将她紧紧按在胸前,早晨的隔阂,早已被他一整天的疲惫驱散。他将脸埋进她还带着水珠的发丝间,嘴唇轻轻亲吻着因为搔痒,而不停闪躲的脖颈。

楠兰被他按在墙上动弹不得,她在密集的亲吻中,手尝试着探入他的侧腰。温暖的气息包裹着她刚洗完澡、微凉的身体,怕她着凉,他的一只手垫在她的后背,隔绝着墙壁的寒凉。

“早晨对不起。”陈潜龙借着短暂的喘气功夫,和她低声道歉。其实一关上那扇破旧的木门,他就后悔了。

委屈掩盖了思念,她撇着嘴,扭头拒绝了他要再次亲吻的举动,“你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冷漠?”她用力眨眼,把在眼眶打转的泪珠硬生生压了回去。

“都怨我,你打我吧。”那点小心思突然不好意思说出口,陈潜龙捏着她放在腰间的手腕,高高举起,马上要落下时,楠兰抽走了自己的手。就算心里再难受,她也不忍心打他。但心里依然对他早晨莫名其妙地变冷感到不解和生气,她撅着嘴推开挡在面前的身体,拿起掉落在地的衣服,用力抖了几下,来到窗边。

就在她踮脚去拿衣架时,陈潜龙及时走来帮忙。他仔细挂好衣服,还把上面的褶皱抻直。然后清清嗓子,对一直盯着自己看的楠兰说,“我……不喜欢你总对我那么客气。”

“我……客气?”她眨着眼睛,试图消化他的话。

“就比如说,今天早晨,”他挠了挠头发,思考怎么和她解释。陈潜龙愈发后悔今天的行为了,现在看起来,他就跟个小孩似的。“就这么说吧,”他盯着她身后的墙角,深深吸了口气,“我喜欢你黏着我,遇到事不要自己逞强,向我求助时候,不用觉得怕麻烦我……嗯……基本就是这样,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偶尔的水滴声从卫生间传来。她抱着他的腰,大脑在飞速旋转。好久之前,昂图那句说笑的话忽然在耳边响起,“他巴不得你黏着他。”楠兰似乎明白了,她把脸埋进他的衣服中,回忆着早晨发生的事。本来陈潜龙是要带她出去吃的,但因为她担心会耽误他的事,推脱自己在家做,而他生闷气,也就是在那之后。

“呃……”见楠兰一动不动贴在自己身前,陈潜龙脸上闪过少有的局促。他尝试着揉了揉她的头顶,“是我着急了,忽视了你的感受。”手指顺着湿漉漉的发丝,轻轻按压她的头顶,“以后不要再和我那么客气,也千万别怕麻烦我,我不会和你生气,也不会因为任何事嫌弃你。”

“嗯嗯!”这次她终于有了回应,头飞快地点了几下,脸在他的衣服上左右蹭着,陈潜龙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抱起楠兰回到浴室,“怎么总不记得擦干头发?”毛巾在她头发上轻轻揉过,她靠在他的胸前,手背到身后,抱住了他的腰。

当他们下楼时,昂图已经收拾好厨房,几盘刚炒好的菜放在桌边。“龙哥,来点酒?”他从冰箱里拿出几瓶冰镇啤酒放在冒着热气的盘子旁。

陈潜龙在楠兰坐好后,自顾自地抓起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凉爽的液体带走他身上的燥热和疲惫,刚刚着急赶过来,他没顾得上喝水。但在发现楠兰也要抓起一瓶酒时,他及时抢了下来,让昂图给她倒了杯温水。“自己什么情况不清楚吗?还想喝冰镇啤酒。”

陈潜龙没好气地白了楠兰一眼,在昂图的窃笑声中,他抓住了她想要从他胳膊下抽走的手。她尝试着挣脱,但失败了。于是抓起叉子,用力扎向鸡翅。不服气地咬了一大口,却被焦香的味道惊艳。楠兰忘了还在和陈潜龙较劲,把自己没咬过的地方放到他嘴边,“你尝,龙哥,好好吃。”

昂图斜靠在凳子上,抓起几根薯条塞进嘴里,“我家祖传的秘方,好吃吧。”他得意地冲楠兰挑了挑眉。

“还祖传,”陈潜龙嗤笑了一声,捏着楠兰的手腕,咬了口带着她牙印的鸡肉,“一会儿把配方发给我,回家我给你做。”

灯光下,啤酒瓶泛着晶莹的光,盘中的食物冒着热气,昂图哼着走调的歌,而楠兰的手,始终被陈潜龙握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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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剧情)

要不是楠兰,陈潜龙这几天忙得,一直顾不上来看昂图。他看着装修一新的店面,满意地抓起一只鸡腿塞到嘴里。鲜香的汁水瞬间溢满口腔,他扬了扬眉,对正忐忑等着评价的昂图点了点头。“从哪学的?以前没见你自己做饭。”

“我妈。”昂图憨笑了两声,“小时候她就这么炸给我们吃,当时我就想,以后一定要开家炸鸡店,给所有人都尝尝我妈的手艺。”

“恭喜你。”陈潜龙举起酒杯,两瓶啤酒轻轻磕了一下,楠兰不知什么时候,靠在陈潜龙身上睡着了,他一手搂着她的肩膀,一手又拿起一块炸鸡放到嘴边。肚子其实已经很撑了,但嘴却还没满足。

“龙哥,你真没想过……”昂图看着沉睡的楠兰,凑到陈潜龙面前低声说,“我算了下,按照今天的营业额,刨去水电、房租这些,一个月也可以剩下不少。”

“好好攒钱,别乱花。”陈潜龙岔开了他的话,他低头看向握在掌心的手,轻叹了一声,仰头喝掉最后一口酒,“回去了,明天我带她逛逛,后天送过来。到时候别让她干这么多,来你这,不是给你当苦力的,赶紧找个人帮忙。”

“今天不是特殊情况嘛,招财猫一来,人就特别多。”昂图挠着头跑去开门,陈潜龙抱着楠兰经过他身边时,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半睡半醒间,楠兰从陈潜龙的肩膀抬起头,对昂图嘟囔了句,“明天见。”

本想把她放在后排继续睡,但晚风吹过脸庞,带走了她的倦意。她窝在温暖的怀里,一动不动继续享受着那份小心翼翼。当陈潜龙把带着他体温的外套盖在她身上时,楠兰强压住想要翘起的嘴角。她眯着眼睛,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重心不稳,差一点栽到她的身上,还好手及时撑在后排的地毯上。“把你吵醒了?”陈潜龙轻轻吻上她微湿的嘴唇,那条软舌主动探出来抵在他的唇边,他心跳加速,微微张嘴,软舌急迫地撬开他的牙关,笨拙地缠住他的舌头。

他顺势将她软软的身体捞进怀中,随手关上车门,在一片静谧中,只有他们急促的喘息和砰砰的心跳声。

陈潜龙的手在她的侧腰摩挲着,一片刺痒中,她主动掀起衣角,抓着他的手往上移。他挣脱开她吮吸的嘴唇,喘着粗气盯着面色红润的楠兰问,“怎么了?”对于她过于的主动,他有些不解。

她红着脸趴在他的肩头,呼出的热气吹在他发烫的耳根,他的手没有上移,指腹轻轻捏着她腰间的软肉。“之前是怕你嫌弃那些伤才……”软糯的声音传入耳中,还没完全清醒的楠兰,比以往更粘人。她用胸前的软肉轻蹭着他的胸口,陈潜龙克制住不停窜出的欲望,收紧手臂,把她按在胸前。“傻瓜,我真是要被你冤枉死了。”他调侃着揉揉她脑后的头发,见楠兰不想睡觉了,就抱着她推开车门。

清冽的夜风吹乱了她的头发,也带来了大海咸湿的味道。陈潜龙仰头看向墨蓝色的天空,几颗星星在不远处一闪一闪。“想去看星星吗?”他将她放在副驾驶时,覆在她耳边低声问。

楠兰下意识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刚想张嘴问他累不累,但在对上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时,她点了点头,“想!”

陈潜龙紧绷的下颌线瞬间放松,他捏捏她的鼻尖,笑着对她说,“好,我们去海边!”

梦里总出现的悬崖此时近在咫尺,海浪拍打着礁石。楠兰身上披着陈潜龙的外套,怕她着凉,他把她抱在怀中,两只手叠放在她的小腹缓缓打着转。温热的檀香气息中混着海水的味道,她不停仰起头,用脸去蹭他有些扎人的下巴。

感受到她投来的目光,他收紧手臂,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想什么呢?”他低头询问时,嘴唇含住她微凉的耳廓,声音中透着少有的温和,楠兰犹豫片刻,转过身,抱住陈潜龙的脖子,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昂图说,问你要不要一起经营他的店。”

抱着她的手臂轻微抖了一下,他避开了她的视线,身体后仰,一只手撑在身后。月光照亮他的紧锁的眉心,楠兰见他不说话,就主动趴在他的肩旁上继续说,“他的店确实有点小,你看不上也是正常的。”陈潜龙扬了扬眉,“那你有什么建议?”本来还在想怎么回复她,现在他有点感兴趣她的想法了。眼睛直视着面前正在思考的楠兰,手指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头。

“我还有一些存款,”楠兰皱了下鼻子,不满他这样的态度,她坐直身体,很认真地对陈潜龙说,“再加上你的钱,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毒品,也没有战乱的地方……你要是累了,就先休息一段时间,然后我们再看看可以做点什么。反正我要的不多,那些包啊、衣服什么的,我都不喜欢……”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忽然变小,陈潜龙挠了挠她腰上的痒痒肉,“怎么了?又想起什么了?”

“你给我买的连衣裙,上次弄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那是她最喜欢的一条,明明放在白砚辰的车里,但被他的司机随手扔了。虽然事后白砚辰还给她一条更贵的,但意义不一样,她想要的是陈潜龙第一次给买的那条。

“明天我再带你买,买一模一样的。”擦去她眼角的泪珠,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他继续着她刚刚的话题,“你说的没有毒品、没有战乱的地方,这里有吗?”

“有啊!”黯淡的眼睛又变亮了,楠兰吸吸鼻子,抱紧他的脖子,“就是你家呀!”

嘴角的笑容僵住,他的心跳忽然加速。“你……愿意和我回家?”陈潜龙一直想问她,如果有那么一天,这里真的天亮了,她愿不愿意和他走。他没想到,她自己竟然会主动提出来了,只是时间不是那么合适。

“我愿意!我爸已经好久没联系我了,估计他过得应该还不错。”楠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查过,你家那里还有好多不一样的风景和美食……”她激动地和他说着自己在网上看到的事情,没注意到陈潜龙的表情有些不正常。

“呃……楠兰,”他摸着鼻尖打断了她,忽然被叫到名字,她猛地僵住,紧张地等着他后面的话。

“你爸爸……被我送到戒毒所了。”

像是一道晴天霹雳,楠兰怔愣着望着陈潜龙。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在耳鸣声中,努力消化着他刚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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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剧情)

“对不起,我怕他再拖累你,所以就擅自做主……”

陈潜龙见楠兰张着嘴,始终没说话,就主动和她道歉。他迟迟没和她说,一个是因为她刚从白砚辰那里回来时,状态不是太稳定,另一个也是觉得自己当时冲动了。

但楠兰就像没听到他的话,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忽然深吸一口气,抓着他的肩膀,大声说,“他保证过的啊……他说了不会再碰的!”尖锐的声音盖过呼啸的海风,陈潜龙没敢冒然抱她,两只手护在她的身边。

“他又抽大烟了?”她擦着鼻涕,哭着问。

他没马上回答,眼前闪过戒毒所里看到的那张报告。

“啊?!问你呢!他是又抽那东西了吗?!”她没了耐心,扯着他的领口高声质问。

纽扣脱落,他扭头看向滑进草坪的黑色扣子,“应该是白粉。”

“什……什么?!”楠兰瞳孔骤然放大,脑子里都是在包厢中看到的那些吞云吐雾的野兽。

手指用力碾过他的衣领,她僵硬的身体忽然像没了气的玩偶,跌落在陈潜龙怀里。刚刚构想的彩色世界一点点在眼前坍塌,泪水无声地滚进凌乱的发丝间。她恨透了吴温,小时候就是因为这个抽大烟的爸爸,她被同学追着叫“大烟鬼的崽儿”。后来好不容易逃离了继父的折磨,以为要开始新生活时,吴温又因为长时间抽大烟,染上重病,逼得她卖身给他治病。现在又是……

楠兰挣扎着从陈潜龙怀里坐起来,她看着漆黑一片的四周,像极了梦里那个看不到底的深渊。挣开他的怀抱,她踉跄地扑到草坪上。露水浸湿了皮肤,寒气渗进身体。压抑的呜咽声中,她用力撕扯着头发。两条腿缓缓蜷缩起来,眼睛害怕地看向周围,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将她拽向更深、更黑的地方。

陈潜龙跪在她身边,轻轻将浑身颤抖的楠兰抱进怀中。他努力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她,掌心抵在她的后腰快速摩擦,“等天亮了,我带你去看他。”他内疚地对她说,但楠兰摇摇头,她根本不想再见那个骗子。“没用的……”她双眼无神地望着他,“那里都是骗钱的,别浪费钱了,龙哥。”她咧开嘴角,喉咙里滚出几声刺耳的笑声,一颗泪珠从红肿的眼角滑落。

她不是没想过送爸爸去戒毒所,但政府开的,几乎形同虚设,甚至有人在里面反而染上了更厉害的毒品。而私立的,简直就是烧钱机器,出来的人,没几天又会复吸。

“试试吧,”陈潜龙见楠兰的情绪稍微稳定一些,抱着她回到车里。“钱的事,你不用操心,里面管事的和我关系还不错,我已经交代过了,会严加看管他。等他出来,先去昂图那里,有个正经工作,换个环境,没准可以好起来。”

楠兰扯扯嘴角,以她对吴温的了解,这些应该只是陈潜龙的一厢情愿。但她无力再争执,脸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睛无神地望着窗外。海风时不时透过车窗,轻抚他们的脸庞,她静静看着海天交界的地方,一点点被照亮。

当太阳跃出海平面,陈潜龙带着楠兰先去吃早餐。但没什么胃口的她,只喝了一小口米线汤,就盯着面前的碗发呆。他不忍再逼她,快速吃完自己的那份,就驱车前往戒毒所。

高墙外,楠兰坐在车里犹豫了好久才同意下车,却又在会见室门前退缩了。她拽着陈潜龙的胳膊低声说,“要不……就在外面看看就行了,没必要见面吧?”她就像自己做错事似的,头压得很低,眼睛不停偷瞟着周围穿制服的人。

“都行,反正我已经交代过了。”陈潜龙握住她的手,和管事的点点头。但两人刚转身离开,他又发现楠兰总是忍不住回头,迈过门槛的脚步停住,他想了想,俯下身,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她闪躲的眼睛让他心疼,“反正来都来了,要不我们去看看这里的生活环境?不用和他打照面。”

像死水一样沉寂的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微光,陈潜龙刮了下她的鼻尖,轻声说,“等我一下。”

他捏了捏她的肩膀,转身快步走向等在门口的那个管事的人。两人简单交代了几句,陈潜龙冲楠兰招招手,她立刻跑了过去。

一个手拿钥匙的人打开了紧锁的铁门,吱扭声中,楠兰下意识拉住陈潜龙的胳膊。他低头轻轻揉了下她的头顶,抽出被她攥麻的手臂,将有些发抖的身体揽到怀中。

“不怕,觉得不舒服,我们随时离开。”他低声安抚着她,两人跟在管事的身后,走进了戒毒所。

管事的人热情介绍着这里的设施,整洁的房间里,除了床和厕所,每间房间还配备了电视和书籍。住在这里的人,每天的生活很规律,他们有专门的医生和营养师,甚至连心理疏导,都有专人负责。

这里有两人间、四人间,陈潜龙给吴温交的是两人间的钱。楠兰心里一阵感激的同时,又觉得欠他的实在太多了。她回忆着刚刚在门口看到的价目表,两人间一天的价格,够她在觉吞那里做一周工的了。

“这就是他的房间,不过现在他们都在食堂吃饭。”几人停在一个门口,楠兰探着头从陈潜龙身边看过去,一个清洁工正在打扫卫生。“他们的衣服,也是有专人去洗。基本的生活,你就放心吧。”

楠兰点点头,她当然放心,那么贵的价格,用脚都可以想出来,吴温每天过得怎么样。

几人继续向前走,饭香味飘来,早晨什么都没吃的楠兰,肚子开始叫唤。陈潜龙轻声问她,“要不要吃点什么?”

楠兰还没说话,管事的人很有眼力价。他立刻招呼工作人员,打了两份餐送来。“正好看看我们的食物,大厨都是我花大价钱请来的。”

陈潜龙只拿了其中一份,“我吃过了。”他边说边带着楠兰来到角落坐下,她看着面前荤素搭配合理的餐食,暗暗感叹有钱真好,连煎蛋都是心形的。

不想再麻烦陈潜龙,她主动从他手里接过叉子,叉起煎蛋,放到嘴边。虽然还是没什么胃口,但牙机械地咀嚼着,眼睛则在食堂里飞开搜寻。即便多数人是背对着他们,但她很快就看到了正大快朵颐吃早餐的吴温。

楠兰看着让工作人员加餐的吴温,心里那点鄙夷漫到眼底。她用力咬着已经成渣的煎蛋,身体下意识缩了起来。

当吴温拍着鼓起的肚子,满足地走向门口时,楠兰的头几乎要埋进餐盘中了。她不知道和他说什么,更怕他当着陈潜龙的面,说出什么上不了台面的话。好在他们坐在角落,除了周围的几个人,其他人似乎都没发现今天的食堂和以往有什么不同。

陈潜龙在吴温经过他们时,明显有些不安。他不停摸着鼻子,头也像楠兰似的,压低下来。她有些好奇,余光扫过吴温的侧脸,发现他的眼角一片乌青,鼻子似乎也有点歪。但她没多想,毕竟爸爸常年惹事,身上有伤是正常的。而且看他刚刚胃口大开的样子,这伤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

餐盒里的食物她几乎没动,陈潜龙在吴温离开后,又恢复正常。见她实在吃不下,就主动把剩下的食物快速吃完,然后谢过一直陪着他们的那个管事的人,带着楠兰离开戒毒所。

刚一上车,他就拉着她的手,“呃……”他清清喉咙,眼神中闪过少有的心虚的神情。“还有件事没和你说……你爸爸脸上的伤,是我打的……”那天他实在太气愤,在送吴温去戒毒所前,和昂图一起将他揍了一顿。

“他活该。”楠兰捏捏他的手指,头轻轻靠向他僵硬的肩膀,眼睛则无神地盯着车窗外高大的围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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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剧情)

想要带她逛逛的计划泡汤了。回家前,陈潜龙绕道来到超市,他叮嘱楠兰在车上等一下,自己去去就来。看着匆匆离去的背影,她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车没熄火,发动机低沉的轰鸣仍在耳边持续,空调的风吹乱了耳边的发丝,楠兰盯着空无一人的停车场,身体越来越冷。

直到和陈潜龙从相遇开始的画面,不受控地在眼前闪过,她才在一声声“惹事精”、“小哭包”中,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似乎她总是在不停地惹事,而他一直无怨无悔地为她收拾残局。刚刚一度被冰封的心,有了融化的迹象。当她看到陈潜龙提着袋子小跑着回来时,及时擦去眼眶中打转的泪珠。

车门被拽开,她仰起脸,一个暖暖的笑容从嘴角溢出。陈潜龙愣了一下,随即揉揉她头顶有些乱的头发,坐进车里。楠兰从他手中拿走装得满满当当的购物袋,他一边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一边从袋子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撕去包装塞到她微微张开的口中。微苦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她低头看向袋子,除了她爱吃的零食和蛋糕,还有几双毛茸茸的袜子。

“谢谢龙哥。”楠兰把头轻轻放在他的肩膀,陈潜龙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将她揽入怀中,“坐好,到家洗个澡就睡觉。”熬了一整晚,两个人都在不停地打着哈欠。

车缓缓驶出地下停车场,阳光照在脸上,楠兰眯起泛红的眼睛。身上的寒冷被阳光和他的体温驱散。她默默回忆着刚刚戒毒所里看到的情景,也许这次真的可以成功戒毒?毕竟那里看着很专业。

车窗外,刚刚从沉睡中苏醒过来的城市,还带着几分倦意。他们很快就回到了那套特意租给她的公寓,地下停车场里,楠兰趁着陈潜龙停车的功夫,从他怀里坐直。她抱着购物袋,当车刚停稳,就推开车门跑向电梯间。他看着匆匆离开的身影,眉毛微微扬起,两条腿也不自觉地加大了幅度。

电梯里,陈潜龙从她手里拿走沉甸甸的袋子,把直勾勾看着数字变化的楠兰拉到怀里。“困了?”他以为她如此主动,是想赶紧回去洗澡睡觉。但当两人在门口换鞋时,她主动把拖鞋放在他的脚边,又在他晃神的时候,抢走了购物袋跑向厨房,陈潜龙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顾不上穿拖鞋,跟着她的脚步来到冰箱边。楠兰正在把袋子里的食物,分门别类放到每一层。听到脚步声,她扭头冲他咧嘴微笑,“龙哥,你去休息,我马上就放好了!”自然扬起的嘴角,让他没有反驳的理由。只是看着过于整齐的冰箱,他的眉心拧得更紧了。印象里,她总是把东西随手堆到一起,而整理的活,都是他来做的。

“你去洗澡,这里我来。”他轻推开将几罐饮料的商标对齐的楠兰,把袋子里剩下的东西飞快往冰箱里放。

她看着他熟练的动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转身倒了一杯水给他。“龙哥,先喝点水吧。”确实有点渴,他低头凑到杯口,楠兰缓缓将玻璃杯倾斜,眼睛紧盯着他逐渐润湿的嘴唇。喉结滚动,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谢谢。”陈潜龙用手背擦了下嘴角,推了下迟迟不愿意离开的楠兰,“去洗澡吧,我这里很快就好。”

她眼睛转了转,踮起脚在他微湿的嘴边飞快点了一下,“那我去洗一下浴缸吧!”

他轻笑着擦擦微微发麻的嘴唇,目光追随着她跑向浴室的背影,在哗哗的水流声中,他收拾好冰箱,从袋子里拿了双厚袜子来到浴室门口。楠兰正撅着屁股用力擦着浴缸角落,他一把将她抱起来。

脚忽然腾空,她害怕地尖叫了一声,又立刻捂住嘴,红着脸乖巧地被他抱到水池边。陈潜龙在台面上垫了条浴巾后,把她轻轻放下。“你坐一会儿,我洗。”他一边说,一边把毛茸茸的袜子穿在楠兰冰凉的脚上,拿走她手里带着泡沫的海绵时,温热的掌心摩擦着她的脚底,“不喜欢穿拖鞋,就要记得把厚袜子一直穿着,记住了吗?”

“嗯嗯!”她飞快点着头,然后抱着他的腰,准备蹦到地上。但被他顺势抱了起来,又坐回到水池边,“听话,我洗,很快的。”说着,他不由分说抽走她手里湿漉漉的海绵,径直走向洗了一半的浴缸。

楠兰皱着鼻子看着他的背影,从水池上跳下来。“我洗吧,龙哥,你都累了一天了。”她轻轻点着他的后背,陈潜龙没有理她,手里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她身体前倾,抱住他的脖子,“你让我也做点什么,好不好?要不我像个废人似的……”热气吹在耳根,他终于暂停了手里的动作。

陈潜龙扭头,嘴唇轻蹭着她的脸颊,“你那个脑子不会又在想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吧?我送你爸爸去那里,也算是为我自己。他再出事,肯定会连累到你。而你出任何事,我都不可能看着不管。”

楠兰眨了眨眼,和他直视了几秒,随即眉眼一弯,软软地说,“谢谢龙哥,我保证以后不再给你惹事了。”

“惹事精。”陈潜龙轻笑着拍拍她叠放在身前的手,“你去换衣服,我马上就洗好了。”

“呃,我来那个了……不能泡澡的。”楠兰有点尴尬地对他说。

陈潜龙怔住,“那你洗浴缸干什么?”他没好气地扔掉手里的海绵,轻推开红着脸的楠兰,“去洗澡,然后睡觉!”沾着泡沫的手轻轻拍打着酸痛的腰,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容。

“龙哥,”她忽然从他背后抱住他的腰,陈潜龙走向卧室的脚步被她托住。

“干嘛?”他扭头看向不停对自己眨眼睛的楠兰。

“都洗干净了,你泡一泡……”她故意拉长了尾音,像是羽毛扫过他的心尖。陈潜龙清清喉咙,眼里的坚决有了动摇的迹象。楠兰立刻抓住机会,半推半拉地将他赶回到浴缸边。“我帮你脱衣服!”她垫着脚尖,帮他把衬衣的纽扣一颗颗解开。他屏住呼吸,眼睛先是看向她红润的脸颊,又在她抬头看他时,把视线移开。

“有颗纽扣掉了,你自己知道吗?”她把带着他体温的衬衣放在一边时,好心提醒着他。但陈潜龙嗤笑了一声,“怎么掉的,你自己不知道?”

凌晨悬崖边,失控的自己闯入脑海,楠兰的脸刷一下烧得通红,扭头跑到浴缸边放水。

陈潜龙看着她仓皇的背影,笑着摇摇头,他利落地脱去裤子,抽了条浴巾围住下半身。此时蒸腾的热气在两人之间弥漫,她的脸和身子,都透着不正常的红。他缓缓迈进温热的水中,头顶的位置,已经放好一条叠了几折的毛巾。

“你去洗澡吧,不用管我了。”确实累了,为了今天可以陪她,他前一天安排好所有的事。陈潜龙的身体慢慢浸入水中,酥麻的感觉在皮肤上蔓延。楠兰没有离开,她蹲在浴缸边,两只手沉入水中,握住他的一只脚,指尖精准按压在脚底的穴位上。

酸胀感爬上小腿,他轻哼了一声。“不用,乖,去洗澡睡觉吧。”

“你乖一点,龙哥。”楠兰用脸蹭了蹭他搭在她胳膊上的手,“我不累,但你很累了。这里是不是很疼?”拇指触碰到一处明显僵硬的点,指节微微弯曲,一边施加压力,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

一开始他还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但当楠兰打着圈深入按压时,陈潜龙的身体明显向上抬起,他双眼紧闭,两条腿绷得笔直,手指死死抠着浴缸边缘。“很疼?”她嬉笑着放松了一些手上的力度。

他长叹一声,紧绷的身体如释重负地沉入水底。酸胀感让大脑一片空白,他睁开眼,正好对上楠兰没来得及收回的坏笑,脚猛地从她手里抽走。“行了,你快洗澡去,不用按了。”

“哎呀,我错了!我不笑了!”楠兰努力抿住还要翘起的嘴角,身体几乎要栽到水中,才又重新抓住他的脚。“龙哥,说真的,”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很认真地对一脸不情愿的陈潜龙说,“你真的要放松一下,好多筋都绷得好紧。”拇指沿着他脚底的筋膜缓缓推按,他微微皱起的眉头,随着酸胀过后的阵阵畅快感,舒展开来。

阳光从明亮的玻璃照进来,安静的浴室里,只有细微的流水声敲击着耳膜。始终紧绷的神经,终于在她柔软的指尖彻底放松下来。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只手从脚底移到了小腿。积累的疲惫,在按压中,被一寸寸化开。

陈潜龙不知不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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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剧情)

这可能是陈潜龙来翡翠山后,睡得最踏实的一觉了。当楠兰轻轻拍醒他时,涣散的目光逐渐聚焦,他盯着面前被阳光照亮的柔和面孔看了几秒,嘴角下意识扬起。抬起搭在浴缸边微凉的手稍稍一勾,楠兰的脸便贴上他沾着水渍的胸口。

她留恋他的怀抱,但想到水已经凉了,楠兰不舍地用鼻尖蹭着他的锁骨,手在水里摸索着撑住他的胳膊,身体一点点从他的臂弯挣脱。“龙哥,别着凉了。”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唇边,楠兰转身去拿毛巾时,陈潜龙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他晃了晃还在微微发麻的脚,哗啦一声从水中坐起来,楠兰及时用毛巾裹住他湿漉漉的身体。

“一起洗澡?”他沙哑的声音里都是温柔,她眼角一弯,头飞快上下晃动。嘴角克制不住地向上勾起,短裤和袜子几下就从身上褪去,随意丢到一边。抓着衣摆的手刚要抬起,像肉虫一样丑陋的疤痕在眼前闪过,楠兰停下手上的动作,咬着嘴唇抬头去看陈潜龙。

他没有催促,静静在一旁看着她,坚定的目光让她将白砚辰扭曲的笑脸从脑海中赶走。她深吸一口气,在他的注视下,缓缓拉起衣角,湿凉的空气抚过身体,细小的鸡皮疙瘩爬上布满红痕的皮肤。

陈潜龙牵起她挡在胸口的手,两人走向淋浴区时,楠兰用余光偷瞟着他的侧脸。

感受到她忐忑的目光,他弯下腰,双手轻捏着她的胳膊,“一会儿洗完澡,我帮你涂药膏,好不好?”

她想了想,最终在他等待的目光中,头上下点了点。至于白砚辰那里,楠兰觉得总有办法可以短暂逃离陈潜龙的关注。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他把洗发水挤在掌心,一手搭在楠兰的肩膀上,把她带到身前,另一只手在她的头顶打着转,细密的泡沫在溅起的水滴间,绘出绚烂的彩虹。楠兰闭上眼睛,脸埋进他的胸口,嘴唇有意无意地包裹住浅褐色的乳晕轻吮,舌尖调皮地挑逗着那颗凸起的乳头。

陈潜龙喉结滚动,指腹在她的头顶一下下按压。

两个疲惫的人很快洗好,他利落地帮她吹干头发,随即将眼皮打架的楠兰一把抱起,回到卧室。柔软的床上,她在窗帘拉上的那一刻,眼皮就沉得睁不开了。陈潜龙拿出药膏,挤了一些在她的胸口,指尖轻轻推开微凉的膏体,不一会儿,她均匀的呼吸声在头顶响起。

当他收好药膏准备搂着她睡觉时,客厅传来嗡嗡的震动声。陈潜龙看了眼床头自己的手机,寻着声音下床,他在沙发缝隙里找到被楠兰乱扔的手机,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然而屏幕上白砚辰的名字,让他的瞳孔骤然紧缩。本是不想接的,但手里的震动持续不断,电话那头像是不接通电话誓不罢休。陈潜龙回头扫了眼身后一片寂静的卧室,清清嗓子,来到窗边。

拇指按下接听按钮,白砚辰那张让他极度厌烦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呦,龙哥,打扰你的好事了?”短暂的惊讶后,白砚辰玩味地看向陈潜龙身后,“终于舍得给小家伙换个地方了?”

“她在睡觉。”没理会他那些无聊的问题,陈潜龙简短说完就打算挂断电话。白砚辰急忙收起看热闹的嘴脸,清了清嗓子,“我已经帮你联系了我家的那几个人。”

一直看着窗外的眼睛终于转动,陈潜龙透过屏幕,观察着白砚辰的表情。“谢谢了,回来请你吃饭。”

“谁稀罕那口吃食。”白砚辰不耐烦地摆了下手,“说真的,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白粉生意越来越难做。我听说,上次你辛苦送过去的那些,没几天就让人家查获了。”

陈潜龙攥着手机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他轻笑着打断白砚辰,“和我又没关系,反正钱拿上了就行。而且正因为查获了,现在市场上更缺货了,这几天工厂已经要干冒烟了。你家里没催你回来吗?”他看着白砚辰身后驶过的帆船,扬了扬眉。

“别提了,那些人和你一样,目光短浅。”白砚辰的兴致瞬间没了,挂断电话前,不死心又问了一次,“你确定不和我做?现在我已经摸索出一些套路,好几个你的老乡联系我,大家都清楚,未来肯定能大挣一笔。关键还不用再打打杀杀,你要是同意,小家伙我就让给你,以后不再碰她了。我知道你一直想攒够了钱,过平淡的日子。”

“我老乡?”陈潜龙无视了他最后那几句看似大度的话,轻声重复着他随口一提的事。

“对啊!要不要一起?”以为他终于被说动,白砚辰猛地从躺椅上坐起来,一阵窒息的咳喘从身下传出,他烦躁地瞥了眼跪在两腿之间的秘书,她红紫的脸深深埋进杂乱的阴毛中,龟头因为他身体的变化,毫无征兆地捅进狭窄的通道,此时,秘书的脖子上可以看到异常的凸起。“闭嘴!”白砚辰反手抽了她一个耳光,秘书立刻深吸一口气,嘴唇包裹住粗壮的根部,那些到嘴边的咳喘,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身体因为窒息,痛苦地弓了起来。

“你先忙,回来再说。”陈潜龙匆匆挂断电话。他睡意全无,拿着楠兰的手机回到卧室,先帮沉睡的她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打开衣柜,拿了一身休闲服套在身上。转身离开前,半跪在床边,指尖悬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害怕吵醒她,犹豫了几秒,手缓缓放回到身边。

他拿上自己的手机,快步走向门口。关门前,给楠兰留了一条信息。

【有点事,很快回来。晚上一起出去吃,餐厅已经订好了。饿了就从冰箱里拿点面包垫垫肚子。】

当他急匆匆回来时,楠兰顶着乱蓬蓬的头发站在门口。她双眼茫然地望着推门进来的陈潜龙,委屈的神色压都压不住。

顾不上换衣服,他急忙脱了鞋来到她身边,“怎么了?做噩梦了?”带着咸湿气味的手轻轻抚平她脑后的乱发,微凉的嘴唇落在她刚睡醒,还泛着红晕的脸颊上,“你去哪里了?”她撅着嘴,手紧紧抱着他的腰,一颗晶莹的泪珠在眼眶打转。

“我不是给你留信息了吗?”陈潜龙弯腰抱起楠兰走回卧室。把她轻轻放回床上后,他从枕头缝隙里抽出她的手机,塞到她微微张开的掌心。她立刻划开,点击那条标记着他名字的未读信息,眼底的委屈逐渐被不好意思取代。

楠兰眼睛转了转,把手机一扔,伸开手臂对着他嘟着嘴说,“说好抱着我睡觉的!你骗人!”

“我错了。”陈潜龙将她重新抱到怀里,脸埋进她的颈窝,嘴唇轻轻含住她脖子上的软肉,热气喷在耳根,她笑着想要躲避,但他的手将她强行固定在身前。楠兰求饶着用手抵住他想要靠近的身体,“我错了,龙哥!”

“哪里错了?”他抬起头,两人额头轻触,他用鼻尖左右轻蹭着她的鼻子,“嗯?哪里错了,说来我听听。”

“嗯……”楠兰皱皱眉头,对他嬉笑着说,“不应该冤枉你。”

一声嗤笑声中,他把她压在身下,“习惯了,反正你没有一天是不冤枉我的。”细密的吻落在额头,他一手控制住她胡乱挥舞的两只手,将它们固定在她的头顶,一只手缓缓拉开她的衣摆。楠兰屏住呼吸,昏暗的光线中,她紧张地看着他逐渐向满是伤痕的胸乳移动。在嘴唇触碰到隆起的红痕时,陈潜龙抬起头,轻声问,“可以吗?”

楠兰犹豫了一下,随后点了一下头,她闭上眼睛,腰随着喷在胸口的热气抬起。他的舌尖扫过粗糙的皮肤,几声轻哼从楠兰喉间溢出。陈潜龙暂停了身上的动作,抬头观察她的表情。捏着她手腕的拇指,一下下摩挲着她的手背。

当一颗泪珠从眼角无声地滚落时,他轻轻将她抱了起来。嘴唇抵在微湿的脸颊,苦涩在唇齿间散开。“我尽快想办法。”胸口的石头堵得他喘不上气,白砚辰阴魂不散,他又实在没办法抽身。楠兰主动抱住陈潜龙,脸不停蹭着他的胸口,“龙哥,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辰哥那里……我可以应付得来。”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她抬起头。

陈潜龙默默注视着她,嘴唇微张,像是有无数话堵在喉头,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真的,我可以的。”她又用力点了点头,“而且我现在知道,不管我什么样,你都不会嫌弃我……”声音渐渐低下去,见他迟迟不说话,她轻声反问,“对吧?”

  陈潜龙立刻收紧手臂,把她的头按向胸口,砰砰的心跳声中,他低声说,“嗯!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152(剧情)

睡醒后的楠兰,面对手机里白砚辰的未接,慌张地从陈潜龙怀里溜走

她躲进卫生间,对着镜头挤出夸张的乳沟,谄媚的嘴角让她自己都不忍直视

但发过去的照片始终没有回应,楠兰用颤抖地手指打着一行行的字,给白砚辰道歉

【行了,收到了

陪好你的龙哥,这几天不用发照片了

】一条信息跃然屏幕,她不敢相信地揉揉眼睛,反复读了几遍后,盯着几个小时前那条几分钟的通话记录,猜测应该是陈潜龙和白砚辰说了什么

楠兰地叹了口气,根据白砚辰的语气,应该是没生气

那陈潜龙是知道了什么?她的眉头又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算了,不敢细想陈潜龙的反应,也不想浪费好不容易得来的轻松时光

楠兰揉着乱蓬蓬的头发,把手机随意丢到水池边

她拉开卫生间的,还没迈出槛,就一头扎进陈潜龙怀里

双脚倏地腾空,他一手抱着她,一手拍了下她的屁股,“那么着急去干什么了?脚不凉吗?!”说话间,楠兰被扔到床上

她借着陈潜龙俯下身的功夫,快观察着他的表情,和睡前没什么变化,眼底依然漾着温柔的光

她便一改往日畏缩的样子,不等陈潜龙趴在她身上,就主动将身体送入他的怀里

他扬了扬眉,紧绷的嘴角松弛下来,还想责备的话被硬生生咽下

手掌贴上她冰凉的脚底,拇指略带惩罚性质地狠狠碾过她的脚背,“袜子都不穿,着急干什么去了?”“呃……尿急

”楠兰摸着鼻子对他咧嘴一笑,脚在他手心左右摇摆着

瞥了眼床头不的手机,陈潜龙盯着她轻松的表情,犹豫片刻,没有戳穿她

他把厚袜子套在楠兰脚上后,抱着她来到衣柜前

“选一套,一会儿出去吃

”她拿了一条裙子往头上套,脸刚从领口探出来,就对背对着她换衣服的陈潜龙说,“还想去买连衣裙

”“没问题

”他扭头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蛋

他特意订了山顶的餐厅,楠兰兴奋地看着窗外的景

他们来的刚刚好,夕阳染红了半边天

她迈着轻松的脚步来到正在看菜单的陈潜龙身后,手机举到两人面前,“龙哥,看镜头

”在他抬头的那一瞬,她眯着眼,脸微微偏向他,手指按下快

都是她爱吃的菜,楠兰大快朵颐时,抿着嘴偷看被辣得满脸通红的陈潜龙

他不停地喝水,除了面前的米饭,其他的菜几乎没怎么动

但在和她对视时,又逞强地把一大块裹满辣椒的肉塞到嘴里

几声剧烈的咳嗽中,楠兰嬉笑着给他添水,又管服务生要了一杯果汁

陈潜龙擦着不停流出的鼻涕和眼泪,喝了一大口冰镇果汁后,勉强压制住口中的辛辣

他清清嗓子,故作镇定地问,“还想吃什么?”她拍着圆滚滚的小腹摇头,指着面前的几个菜对服务生说,“这几个都要打包

”“那一盘辣椒你打包做什么?”他虽然不解,但也没有阻止,示意服务生根据楠兰说的来

“拌米线吃呀!明天早晨我给你做!”“你留着自己吃吧

”陈潜龙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拿起打包盒,转身往口走

楠兰捂着嘴跟上他的脚步,上电梯时,主动挽住他的胳膊,歪着头问,“龙哥你生气了?”陈潜龙轻哼一声没理她,指尖用力按下关的按钮

很不巧的是,同样款式的连衣裙卖完了

他本想给她买一条类似的,但楠兰摇摇头

“没事,反正我现在不缺衣服了!”她故作轻松地对他笑笑,然后拉着他往外走,关时,不死心地看了一圈墙上挂着的衣服,确定真的没有后,才轻轻关上沉重的玻璃

没有了白砚辰的监视,楠兰渡过了几天轻松的时光

白天她去昂图的店里帮忙,夜里陈潜龙会去接她回家

时间在平淡中快流逝,她身上的伤痕逐渐变淡,皮肤也恢复了曾经的光泽,而被碾碎的心也在陈潜龙的呵护下,慢慢愈合着

一个寻常的夜晚,过了最忙碌的晚饭时间,楠兰和店里新来的服务员一边闲聊,一边收拾着桌子上的残羹冷炙,昂图则在后厨为第二天做着准备

被推开时,楠兰习惯性地对来人方向喊“欢迎光临”,然后拿着她自己设计的菜单,小跑着迎了上去

然而在看清来人竟是奈觉时,她嘴角的笑容瞬间僵硬,脚步也随之停顿

“好久不

”奈觉冲呆立在原地的楠兰笑了笑,走到角落的一张空桌边坐下

楠兰看看身后正把一摞盘子端到厨房的女生,咬着下嘴唇,挪到奈觉身边

“这个是菜单……您看需要什么?”她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试图保持镇静,但手指却在奈觉看菜单时,无意识地用力抠着本子的边缘

“你定吧

”奈觉大概看了眼菜单,身体后仰,眼睛毫无顾忌地上下打量着楠兰

“那就、鸡翅和鸡腿各一份,大家都很喜欢吃

”“你喜欢吗?”“啊?”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睛快地看向他,但又在对视的那一刻,慌乱地移开

“我、我也喜欢吃

”她小声地回答着,脸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各来一份,再加一打冰啤酒

”说完,奈觉收回目光,左右看了看,对从身边逃跑的楠兰喊道,“给我一杯水

”厨房里,楠兰把一杯冰水塞到新来的女生手里,“我来洗碗,你把这杯水送给刚来的那个人

”正在灶台边的昂图,扭头看了眼脸色煞白的楠兰,他把一大份炸鸡扔进翻滚的油锅中复炸时,探着身子看向外面,有些面熟的背影闯入视线

当那人扭头时,昂图的脸瞬间变黑,扔下手里的笊篱,拿出手机,给陈潜龙发了条信息后,就把正在洗碗的楠兰拉到后面的楼梯间

在经过餐厅时,他特意张开手臂,试图把她瘦小的身体和奈觉投来的目光隔绝开

“你不想他,就去楼上休息

那些碗一会儿我自己可以洗,现在不是饭点,没什么人了

”但楠兰摇了摇头,“我没什么事的

”她对昂图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然后从他身边挤了过去,刚刚洗碗的时候她就想明白了,有些事,是躲不过去的

好在奈觉没有干扰店里的生意,也没主动找楠兰说话

他坐在角落,默默吃着面前的食物

几瓶酒下肚,眼底的冰山似乎也有了融化的迹象

昂图时不时就要探出身子看看,他实在想不通,奈觉来干什么

在楠兰洗完碗,准备去前面时,一把拉住她低声问,“他有没有说来干什么?”她耸了耸肩,“可能……听说你的鸡翅好吃吧

”一头雾水的楠兰,干笑了两声

随着一声“结账”,她小跑着出去了

奈觉把饭钱放到餐盘旁,又从钱包里抽出所有纸币,不由分说地塞到楠兰手里,“小费

”“觉、觉哥,太多了

”她摆着手想要拒绝,但被赶过来的昂图把钱按回到手中,“给你的,就拿着!”昂图在楠兰耳边低声说着,同时示意新来的女孩去收拾桌子

奈觉盯着凑到楠兰身边碍眼的昂图看了几秒,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和她说几句话

”话音未落,他就推着她来到后面的楼梯间,身体故意挡在口,手死死捏着她想要挣脱的肩膀,“白砚辰明天回来,你自己多加小心

别顶撞,让他尽快发泄完

”酒气喷到脸上,楠兰愣住

白砚辰要回来的消息,像一盆冰水浇在头顶,她四肢发麻,好不容易要好的胸口,又在隐隐作痛

可奈觉这一晚的突然光临,更让她摸不着头脑

难道他大老远来,就是为了告诉她,白砚辰要回来了?她攥着手里的钱,不知所措地盯着他

她迟迟不说话,他忽然干笑两声,俯身凑到她耳边,“就因为上次那事,打算记恨我一辈子?”“呃……没有,觉哥

”楠兰的头,不置可否地摇了摇

那一晚确实给了她不太好的回忆,但仅有的几次接触,让她又对奈觉恨不起来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楠兰越过奈觉的肩膀,看着逼近的身影,眼睛忽然亮了

“行了,我走了,明天

”奈觉揉了下她的头顶,和迎面走来的陈潜龙擦肩而过

他低声叫了句“龙哥”,陈潜龙黑着脸快步来到楠兰身边,“他有把你怎么了吗?”他仔细检查着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但除了脸色白点,没有任何异常

楠兰忽然抱住了他的腰,陈潜龙身体僵住,看着她脸深深埋进胸口的脸,他收拢手臂,掌心轻轻揉着她软绵绵的身体

她用力吸着他身上的檀香味,虚弱地对他说,“我想回家了,龙哥

”“嗯,我们回家

”他轻轻擦去她额头的冷汗,脑子里想的却是刚刚收到的信息

【明天中午到,小家伙该让给我玩玩了吧?】

153(剧情)

滂沱的大雨像是楠兰的心情

清晨,她站在窗边,零星的雨点顺着窗沿打在脸上,陈潜龙从卫生间出来,本想去做早餐,但看到她落寞的背影,快走了两步来到她身后

他下颌轻轻搁在她微湿的头顶,手臂从后面环抱住她冰冷的身体

“小心感冒

”他本想带她离开窗边,但楠兰的手用力扒住窗框,她吸吸鼻子,从陈潜龙的怀里挣脱出来,扭头高声质问,“龙哥,你到底还需要多少钱?为什么就不能跟着辰哥做?”颤抖的声音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陈潜龙本就烦躁的心

他愣了几秒,眼底的光渐渐黯淡下去

他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他心里也难受

无数的话哽在喉头,“对不起”,话音未落,他就关好窗户,踉跄地逃离卧室

楠兰看着他仓皇的背影,一直憋在眼眶中的泪珠一颗颗滚落

她记得陈潜龙说过,只要他同意白砚辰的邀请,白砚辰就会看在陈潜龙的面子上,不再找她

这些天的平静生活,让她不能再像之前一样,坦然踏入泥潭

可是她鼓足勇气的问题,最终只换来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她不懂那些大道理,只想和他过最简单的生活

而且这些天的相处中,楠兰觉得,陈潜龙应该也是喜欢这样的日子,那他为什么就不愿意放弃那么危险的事情

她不相信,他是为了钱

“啪嚓!”一声咒骂伴随着瓷器碎裂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她胡乱擦去脸上的泪痕,小跑着去找陈潜龙

“离远点!”他头都没回,背对着她蹲在地上,把摔碎的碗从面汤中捡出来

楠兰左右看了看,从餐桌上拿了包纸巾递给他,陈潜龙抬头,视线停在她泛红的双眼上,想安慰的话最终变成一声无奈的叹息,他接过纸巾,继续低头清理地面

“给我点时间,可以吗?”一片寂静中,他忽然开口,楠兰刚压下去的泪水,又模糊了视线

她哭着蹲到他身边,“是因为我爸爸吗?”她想了好多,目前最费钱的应该就是吴温的戒毒费了,“我可以挣!”她拉着他的胳膊尖声说,“我再去找登哥,差不多几个月就够了!而、而且,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之后就不再管他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陈潜龙本就不太好的脸色,更差了

“你在胡说什么?!”他猛地从她手中抽走胳膊,力气太大,楠兰重心不稳,瘫坐在地上

他盯着她抖动的肩膀看了几秒,扔掉手里的纸巾,一把将哭的不能自已的她拉了起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用力扯了扯头发,“这事和你没关系

”“那是为什么?!”她更不能理解了,哭喊的声音在不大的厨房里形成回音,陈潜龙揉着被震到耳鸣的耳朵,握紧的拳头重重砸在坚硬的墙上,“因为我贪,行了吧

我喜欢钱,我想享受白砚辰他们那样的生活!”他自暴自弃地对楠兰说,但她不停地摇头,这个牵强的理由她根本不相信

她知道,他们两个是同一种人,对物质没有什么太高的要求

本来想给她再做顿早餐,但因为自己的失手,陈潜龙无奈,带着她来到外面吃饭

楠兰依然无法从刚刚的情绪中出来,她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盛满米线的碗,泪水不管不顾地从眼角流下

陈潜龙看着约定好的时间逐渐逼近,焦急地拿起叉子,强行喂了她几口

奈觉的电话不停打来,但都被他直接挂断

直到白砚辰亲自打过来,陈潜龙才硬着头皮接起来

不想听对面阴阳怪气的声音,电话刚一接通,他就直接说,“我亲自送过去,告诉我地点

”“那就……我家吧

我两个小时之后到,希望可以看到小家伙

”白砚辰没有太多意外,懒洋洋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又是那条熟悉的路,楠兰想到了在游艇上时,陈潜龙也是那么和昂基说的

她忽然冷笑了一声,甩开他一直抓着她的手

极速行驶的毫无征兆地转向路边,安全带死死卡住她的脖子,在一阵刺耳的刹声中,她揉着被勒红的位置,头倔强地和陈潜龙的手做着抗争

她不想看他,也不想听他的任何解释

但他似乎也没什么要解释的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里,他打开窗,掏出烟盒

楠兰快瞟了一眼,又在他看向她时,眼睛及时避开了

咸湿的海迎面吹来,陈潜龙估算着时间,在白砚辰的机刚刚落地时,他拨通了电话,那边很快接起来

“我不想因为一个婊子,影响咱们的感情

”懒散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楠兰用力咬住下嘴唇

“你之前说的那个什么园区,在哪里

”楠兰黯淡的眼睛忽然亮了,她猛地扭头,陈潜龙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她立刻松开下嘴唇,屏住呼吸,试图听清电话里的声音

那一边,白砚辰似乎比她还兴奋,“想通了?!我发你位置

一会儿在那,把……把小家伙也带上,我给她买了不少礼物

”电话挂断,陈潜龙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他把电话扔到一边,抬手将楠兰拉到身边,这次她没有再和他抗争,脸还主动去蹭他的锁骨

“我只能帮你拖一拖,但我暂时不能完全放弃那边

”这是他刚刚想了好久,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拖一拖?”楠兰不解地看着他,刚凑近的身体,又后仰着贴上

陈潜龙深吸一口气,抓着她试图躲避的肩膀,“我对钱没兴趣,我知道你也没兴趣

我和你一样,都只想过平淡的生活

但好多事,我如果不做,别人就要去做

你被他折磨,我很心疼,也很想帮你,但短时间我真的没办法

我一会儿去,不是要立刻加入,只是先考察一下

”楠兰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

他的话,她在努力听,试图去消化,但依然有好多理解不了

她不懂到底什么事,是必须他去做的

一块巧克力强行塞到嘴里,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陈潜龙重新发动汽,她看着路边闪过的椰子树,手无意识地抠住大腿内侧的软肉

154(剧情+一些残忍的肉,咬胸,踩脸,舔鞋,踩下体)

高高的院墙挡住楠兰的视线,她已经被白砚辰安排在宽敞的后排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陈潜龙的松口,白砚辰离开时,特意叮嘱她,不用跪,还把一大堆外国零食放到她的怀里

但她没有任何胃口,也无意吃他给的任何东

奈觉一直守在外,时不时会看向靠在窗上发呆的楠兰

泪珠从她红肿的眼角滚落,胸前的布料被打湿了一小块

当陈潜龙和白砚辰走出院墙时,奈觉收回视线,挺直腰,双手背在身后

楠兰涣散的瞳孔也随着他们两人的走近而迅速聚焦,她盯着走向旁边的陈潜龙,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窗边缘

但还没等她看清陈潜龙的脸,身后的就被人拉开

白砚辰身上特有的香水味伴随着热浪涌入,他捏着她沾满泪水的下巴,将她扯到身前的同时,另一只手把碍事的袋子扔到地上

“撕拉”领口被他轻易扯开,骨节分明的手指深深陷入胸前的软肉

一阵绞痛中,双乳被他整个攥住,向相反方向拧转

楠兰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努力勾起嘴角,余光却紧紧追随那辆已经开远的

直到再也看不到陈潜龙的,她才彻底死心,头无力地搭在白砚辰的肩膀上

眨眨眼睛,最后几颗泪珠砸在他的衣服上

他正在仔细检查着她双乳的恢复情况,指腹一寸寸按压,粗糙的皮肤基本恢复,只有少数被荨麻反复摩擦抽打的地方,还有凸起和砂纸般的触感

一道道新形成的压痕出现在肌肤上,坚硬的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乳晕边缘刚好的嫩肉

“没被龙哥喂饱?”一声嗤笑中,白砚辰低头含住粉红的乳晕,大力吮吸时,舌头拨弄着因为害怕而变硬的乳头

“小骚货,一碰就硬

”他含糊地讥讽着,牙一点点陷进乳头根部

刺痛在胸口炸开,楠兰咬紧下嘴唇,两只手无助地在空中攥紧拳头又松开

几乎同一时间,奈觉踩下油,借着调整后视镜角度,他快速扫过楠兰惨白的侧脸

她已经疼得身体后仰,脖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双眼无神地望着顶,身上的疼似乎和她无关,嘴角勾出扭曲的笑容,时不时会有破碎的呜咽从嗓子深处溢出

白砚辰扯掉她的短裤,手指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摸索按揉,微湿的触感中,两片阴唇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尝试并拢双腿,腰肢向相反方向逃避,但他太了解她的身体

咬着乳头的牙忽然用力,楠兰身体猛得僵住,按在下体的手指立刻精准找到藏在唇瓣间的阴蒂,不紧不慢地研磨微微凸起的尖端

酸胀中,一股股暖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楠兰的呼吸变得急促,双眼逐渐迷离,正在对抗的身体软了下来

腰臀小幅度地向上迎合他手指的按压,内裤被粘液打湿,两片一张一合的阴唇清晰印了出来

但那根磨人的手指,始终保持着它自己的速度,不快不慢

快感在阴蒂尖迅速积累,却始终到不了释放的点

水汽在眼中聚集,她主动捧起双乳讨好他,白砚辰的脸深深埋进软肉中,他贪婪吸着她身上香甜的气息,乳肉塞满整个口腔,牙舒服地在软肉中肆意啃咬

阴蒂周围的嫩肉不断收缩、颤抖,前端那层包裹着敏感神经的薄膜很快被充血的豆豆顶开,最敏感的阴蒂头完全暴露,在湿透的棉布下突突搏动

白砚辰用指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利落地向旁边一扯,阴蒂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红肿的顶端在空调的凉中抽搐,几丝淫液渗出,他斜眼看着她狼狈的下体,松开被咬得满是痕的双乳,一把将楠兰从腿上推开

“鸡巴毛还没到,就骚得漏水,我地下室的那些小母狗都没你下贱!”他低声骂着,用皮鞋尖挑开她的内裤,脚腕猛得一沉,坚硬的鞋底重重落在肿胀的阴蒂上

“啊!”惨叫声中,奈觉攥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

“乱叫什么?!规矩全忘了?!”一个耳光狠狠抽在楠兰脸上,凄厉的嚎叫瞬间止住,她的头被打得偏了过去,身体失去重心,摔在厚厚的地毯上

坚硬的绒毛扎进赤裸的肌肤,刺痛中,她挣扎着想要跪坐起来,但脸被他另一只脚踩住

“给脸不要脸的臭婊子!”白砚辰烦躁地揉着被震的嗡嗡响的耳朵,“我再最后说一遍!想叫,只可以叫我喜欢听的!再发出杀猪一样的叫声,我不管谁保着你……”他俯下身,鞋底的花纹重重碾过她的嘴角,“我都有办法让你连呼吸都要看我的脸色

”狞笑的面孔闯进视野,楠兰害怕地一动不敢动,几秒后,她尝试着用颤抖的手指去抱他的脚踝,“辰、辰哥……我错了……”她含糊地和他道歉,不顾嘴唇被撕裂,努力伸出舌头去舔他的鞋底

他眯着眼睛看着那条沾满泥土的软舌在脚底艰难挪动,踩在她脸上的脚开始左右晃动

他粗暴地摩擦着,把她当做擦脚垫,楠兰不顾疼痛,张大嘴吞下混着血污的泥块、沙粒,还有不知道是什么的东

鼻涕、眼泪和他鞋底的污秽,糊满她的脸

白砚辰终于消气了,他施舍般抬起脚,楠兰立刻张大嘴吸着新鲜的空气,但下一秒,就抱住他的脚腕,抬头去含他鞋头的部分

嘴角被皮鞋一点点撑裂,她舔着鞋面和两侧的边缘,还不停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像是在吸什么人间美味

与此同时,踩在阴蒂上的脚,力道也小了一些

没了知觉的下体在快回血,疼痛伴随着麻痒,她的腿本能地夹住摩擦,又在瞥到白砚辰的脸时,立刻分开,臀部主动抬起,将下体送到他的脚边

“终于学乖了

”他满意地身体后仰,陷进柔软的座椅中,鞋跟轻轻撩拨着缩回到皮里的阴蒂

每一次碰触,都引来她身体的颤抖,痛苦和残余的快感中,楠兰的大脑再次放空,嘴唇机械地吮吸鞋头,舌头沿着皮鞋边缘卖力舔舐

另一边,陈潜龙把停在悬崖边

他在座椅下一个专做出来的夹层中找到那只被藏起来的手机,快打下一行字

【园里有家里正在找的几个人】【知道了,有人去处理,你做好自己的事,注意安全】他看着新收到的信息,叹了一声,删除信息,手机重新藏好后,来到一座小土包前

仔细拔掉上面的野草,又在周围摘了一些小野花放到土包前

“你的事,和她没关系,都怨我,是我疏忽了

不要怪她,她一直很难受

这次……可以帮帮她吗?”

155(包含抽胸,咬乳肉,和舔脚,皮带插下体)

碍于陈潜龙似乎对自己的项目很感兴趣,白砚辰没有过多折磨楠兰

当停在鲜花盛开的院子正中央时,他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楠兰满是尘土的身上

“好了,不用舔了,小脏狗

”随手扯了几张纸,擦去她嘴角和脸上的污浊,白砚辰将她抱到怀里,在奈觉拉开时,他避开了奈觉伸过来的胳膊,亲自抱着不停啜泣的楠兰走向大

秘书跪在边,在他经过时,头重重撞向地面,但白砚辰像是没看到一样,从她身上径直迈了过去

刺眼的阳光晃得楠兰睁不开眼,她把脸埋在白砚辰的胸前,在清冷的香水味道中,偷偷从他臂弯看向正盯着他们的秘书,她眼中的怒火和嫉妒,让楠兰在麻木中感到一丝荒诞的滑稽

给她留的那间屋子,和上次离开时没什么变化,除了床边多了十多个袋子

白砚辰把楠兰放到沙发上,拿了几个袋子,把里面的衣服、包扔到她面前,“看看有没有不喜欢的

哪个不喜欢,和秘书说,她帮你换

”楠兰面无表情,他又从一众袋子里拿出她自己选的那个包,塞到她怀里

“这个总是你喜欢的吧?当时是你自己挑的

”“谢谢辰哥

”楠兰快瞟了一眼,仰头挤出一个甜腻的笑容

她烦透了当时贪婪的自己,但又明白,白砚辰的耐心是有限的

她脱去盖在身上的外套,把包也放到一边,身体滑下沙发,双膝陷进厚厚的地毯绒毛中

腰缓缓腰下,嘴唇贴上他的皮鞋边缘,舌尖一下下扫过冰凉的皮革,浮尘和沙粒被统统卷入口中

白砚辰靠在沙发里,脚尖在她的舔舐下微微勾起

楠兰乖顺地张大嘴,含住皮鞋尖端,手指沿着他脚踝的位置按揉

他垂眼看着温顺的软舌沿着鞋底的花纹游走,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

扯开领口的纽扣,手搭在身边的购物袋上摩挲

“都是我看着买的,你要不喜欢,就扔了

”楠兰的舌尖顿了一下,摇了摇头,继续将嵌在鞋底纹路里的泥沙舔走吞下

“辰哥买的,我都喜欢

”嘴里含着皮鞋,她的声音有些含糊,眼角用力下弯,不停对他媚笑

白砚辰嘴角向一侧扯动,另一只脚伸到她的两腿之间,她立刻分开双腿,将红肿的下体暴露在他面前

黑色的皮鞋拨弄着被踩破的阴蒂,刺痛中,她忍不住弯腰,又上强迫自己跪好,小腹向前顶,将挂着透明粘液的唇瓣送到他的脚上

“真是乖的让人都不忍心欺负你了

”白砚辰抽走被她含着的皮鞋,弯腰一把将楠兰抱起来

她跪坐在他的大腿上,两只手紧张地抠着大腿外侧的软肉,额头轻轻搭在他的肩膀,鼻尖讨好地蹭着他的脖颈

“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带你出去玩,到时候你想买什么,随便挑

”他边说边解开皮带,楠兰忘了说谢谢,身体随着他抽出皮带而僵住

双眼直勾勾盯着那条被折成两截的皮带,指甲不自觉地深深陷进大腿根的软肉中

“把奶子捧好,让我先过过瘾

”他扶正她的肩膀,冰凉的皮带边缘划过乳肉上的痕,楠兰后背绷紧,颤抖的双手犹豫片刻,将双乳捧在掌心

“还记得要说什么吗?”他缓缓举起皮带,楠兰害怕地闭上眼睛,但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她眯着眼睛,咬着下嘴唇点头,“记、记得,要说‘谢谢辰哥赏赐’……”“真乖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皮带重重落在乳肉上,楠兰咬紧牙关,只泄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谢、谢谢辰哥赏赐!”她哽咽着大声说完他要听的,就忐忑等着后面的抽打

但白砚辰没有继续,他兴奋地欣赏着乳肉上刚刚形成的红痕,指尖划过滚烫的边缘,灼烧感和恐惧让楠兰的牙在打颤,她捧着双乳的手,肉眼可地不停颤抖

白砚辰掐住她的手腕,低头舔过那道高高隆起的红痕,“有那么害怕吗?还是……”他忽然用皮带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冰凉的皮革停在她的两腿之间,轻轻一挑,一道透明的粘液便被带出

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的银丝拉出羞耻的度,她试图躲避视线,却被他捏着下巴,皮带抵在她的唇边

楠兰伸出舌头,舔走冰凉的粘液,白砚辰讥笑着说,“才一下,就爽成这样?我就说,你天生就是贱胚子,陈潜龙那种温柔的操逼,是不是不爽?”他低头,用牙叼住一侧乳头,沿着之前留下的痕细细研磨,刺痛压过胸口的灼烧,楠兰疼得眼前直冒金星

“嗯?还是我懂你,对吧?”他声音含糊地问,皮带强行挤进她紧闭的阴唇中,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粗暴地在甬道中拧转抽插

粗糙的边缘刮蹭着内里的嫩肉,楠兰倒吸了口凉气,腰试图扭动逃避,但皮带越捅越深

“看看,爽成什么样,都开始像狗一样摇屁股了

”白砚辰狞笑着,欣赏她因为羞耻而烧红的脸,捏着皮带的手用力一顶,坚硬的边缘碾过花心口敏感的软肉,楠兰没忍住,尖叫了一声

声音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立刻捂住嘴,不顾胸口和下体的绞痛,害怕地看向白砚辰,他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没等他发火,她就抬手狠抽自己耳光

“对、对不起辰哥!”手一下比一下用力,直到一侧脸颊抽肿发烫,他才抓住她的胳膊,牙惩罚般的陷进乳尖,残忍地摩擦拉扯,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声从嘴里溢出

“给我好好叫!”他恶狠狠地盯着因为疼痛而扭曲了五官的楠兰,她哭着深吸一口气,模仿着高潮时候的声音,嗓子里挤出一连串刻意拉的甜腻哼喘

他吸着唇间不断溢出的甜腥液体,在颤抖的呻吟声中,终于松开了被咬变形的乳头

“捧好,继续!”手抽出皮带,在楠兰刚用双手托住布满痕的双乳,沾满她下体粘液的皮革,就毫不留情地落在乳肉上

清脆的响声中,是她抽泣地喊声,她一遍遍重复着“谢谢辰哥赏赐!”直到白砚辰抽累了把她扔在地上离开

双手依然托在乳肉下,嘴里机械重复着“谢谢辰哥赏赐

”空洞无神的双眼,盯着那只自己选的限量版挎包,嘲讽的笑容从嘴角溢出

一只冰冷的手盖住她糊满鼻涕和眼泪的嘴唇,楠兰的眼珠微微转动,奈觉的脸闯进视野

她愣了几秒,随后手猛得捂住胸口,双腿缓缓蜷缩起来

“辰哥知道你没吃饭,让我给你送点吃的……”他尽量维持声音的平静,把一条浴巾盖在她赤裸的身上

“先去洗澡,休息一下,晚上还得出去

”“他怎么知道我没吃饭?”“嗯?”奈觉正要抱她起来,身体忽然怔住

她没问晚上去哪里,也不关心白砚辰什么时候再回来,奈觉想了想,对直勾勾看着自己的楠兰无奈地笑笑,“应该是龙哥说的吧……”那双麻木眼睛眨了两下,随即,泪水从干涩的眼角滚落

156(没肉,但有比较残忍的人体摆盘,慎点)

没有动桌子上的食物,楠兰洗完澡就缩进厚厚的被子里,奈觉尝试着把粥端到她嘴边,但她立刻拉起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裹了进去

他看着床上隆起的一小团,喉结滚动了一下,粥碗放在床头柜上,掌心轻轻摩擦着轻微起伏的轮廓

“睡醒了打电话给我,我叫人来热粥

身体是自己的,就算……”他顿了几秒,清清嗓子继续说,“就算为了陈潜龙,你也要吃一点

”被子里的身体明显僵住,他轻轻掀开一角,把黏在她红肿脸颊上的发丝拨开,那双像死水一样的眼睛,没了在炸鸡店时的灵动

奈觉犹豫着俯下身,一个冰凉的吻印在楠兰湿冷的额头

“忍一忍,他明天就有事要忙了,熬过今天晚上,就可以回到陈潜龙身边了

”黑色眼珠迟缓地转动了一下,楠兰扭头去看奈觉,冲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我不想找他了

”沙哑的声音抖得厉害,她快擦掉眼角即将滚落的泪珠,轻推开愣住的奈觉

“觉哥,谢谢你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可以吗?”“你……有事随时打电话给我

”他点点头,从床边站起来

“我今天没事,就在隔壁

任何事都可以找我,天一亮,我就送你回家

”她没再看他,被子再次拉高,当奈觉轻声关好时,一直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珠,砸在枕头上

楠兰没有精力去想奈觉为什么频频示好,也不想再去因为陈潜龙一句随口的嘱咐而感动

他真的是随口嘱咐吗?她又犹豫了,但太多的事是她想不明白,也理解不了的

她好累,也许陈潜龙也累了吧

每天被她还有白砚辰折磨,他的黑眼圈越来越重

想起曾经被陈潜龙手下欺负时,那个人轻蔑的讥讽,想要贴陈潜龙的不止她一个

她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留下了,但事到如今,也该清楚了,她可能只是比别人更幸运一点,可梦,总是会醒的

有的人也许就是本性善良,以前是她太自以为是,错把那点怜悯当做特殊了

当月光淌进漆黑的房间,几声敲声打破了寂静

楠兰慌忙用被角抹去脸上的泪痕,还没开口说话,就被从外面推开

清冽的香水味伴随着高跟鞋声闯入,秘书按下口的开光,刺眼的灯光晃得楠兰闭上了眼睛

她任由几双手将她拖出被子,空调的冷吹过皮肤,细小的疙瘩爬上胸口

被咬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冰凉的细塑料绳子被人利落地穿过胸乳下方,她刚想低头看,发尾就被用力拉扯,头向后仰起,脖子在空中划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挣扎着用余光看向高高耸起的乳肉,粉红的乳尖上还残留着深深的痕

因为绳子的作用,双乳聚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手腕和脚腕被同一根绳子反绑在身后,细细的绳子嵌入皮肤,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是她主动摆出如此屈辱的样子

捆绑完毕,秘书示意将她抬起,一行人无声地穿过走廊,来到餐厅隔壁的小房间

楠兰看着整齐摆放的餐盘和巨大的不锈钢水池,感觉这里像是厨房

但没有一丝油烟气息,水池也干净得反射出瘆人的冷光

更诡异的是,角落里的有一排不知道做什么的金属架子,让楠兰想到实验室里放置标本的器具

秘书抬手指了下,楠兰被扔在冰冷的金属架子上

咚得一声钝响,绳子更深地嵌入皮肉,她喉咙一紧,发出一声痛苦的哼声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毫无预兆地落在脸上,楠兰愣住,随即,白天被自己抽肿的脸,泛起熟悉的灼热

秘书像是在发泄之前的怨气,这一巴掌抽得格外用力

阵阵麻痒后,是火烧火燎得痛

艳红的指甲点在楠兰不服气的鼻尖,秘书凑近,“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出声!”她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两人对视了几秒,最终是秘书先败下阵,主动挪开了视线

当秘书从女仆手里接过白色橡胶手套时,楠兰梗着的脖子出现一丝松动

她努力装出镇静的样子,但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往后挪动

高跟鞋哒哒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她看着秘书一点点逼近,被捆成粽子的身体,终因重心不稳,倒在台面上

秘书嗤笑一声,按住她扭动的腰肢,“有什么好怕的,你可是辰哥的香饽饽

”酸酸的音调中,秘书弯腰,拨开楠兰的胳膊和下体,确认没有多余的毛发后,后退了两步,几个女仆立刻围了上来,把楠兰抬起,扔进了旁边的不锈钢水池

冰冷的水花从四面八方漫上来,她挣扎着大口汲取氧气的同时,女仆们已经拿起海绵和硬毛刷,从脖颈到脚踝,彻底清洗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被白砚辰咬过的地方,被刷子残忍地撕扯开

楠兰痛苦地惨叫着,秘书正要扬手抽她,被推开,又有几个女孩被送了进来

很快,几个水池里躺满了被五花大绑的女孩,她们有的面无表情任由女仆粗暴地刷洗,有的则发出刺耳的尖叫

秘书暂时没了功夫管楠兰,她大声斥责着那些乱叫的女孩

而冲洗干净的楠兰,被几个人抬回到刚刚的金属台子上,冷吹在湿漉漉的身上,她打了个喷嚏,身体试图蜷缩起来,但绳子死死勒着她的皮肤

当女仆准备把一束鲜花插到楠兰下体时,秘书拿着早就准备好的机杯走来

“她那个被万人操过的烂逼,配不上这么美的东

”说着,她抽走女仆手里的花,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你说对吧?”秘书忽然靠近,用只有她们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对楠兰说,“浪狗、贱婊子、没了鸡巴就活不了的发情母狗……”她故意停顿了几秒,眯着眼睛欣赏楠兰的脸从红变白,“我想想,你当时还对基爷说了什么……哦对,”她边说边把一管绿色膏状物涂在机杯外面,“你还想做男人泄欲的公厕……”一阵银铃般地笑声中,涂满绿色黏液的机杯猛地插进楠兰干涩的下体

因为有那层黏糊糊的东做润滑,机杯很容易就插到最深,秘书故意用手抵在底座,让坚硬的硅胶碾过她脆弱的花心

一阵绞痛中,痉挛的甬道快速吸收着湿黏的东

黏腻的冰凉感逐渐被辛辣刺痛替代

楠兰瞪大双眼,她顾不得面前狞笑的秘书,极力扭动着身体,企图摆脱深深嵌入体内的机杯

一个冰凉的金属底座卡在她的身下,乱动的身体无法动弹,但刺骨的寒凉暂时麻痹了她下半身的神经,刺痛减退,除了甬道偶尔的颤抖抽搐,她很快就被冻得没了知觉

秘书给她散乱的头发梳成一个紧紧的丸子头后,用一条干净的白毛巾把她身上的水渍擦净

然后叫来早就等在一旁的厨师,男人手捧冰鲜的海产,面无表情地用刀刮下半透明的片,铺在楠兰胸口时,她屏住呼吸,看着锋利的刀尖在满是牙印的双乳上游走

黏腻的触感与海腥味将她笼罩,不多时,楠兰的胸乳和小腹上,就摆满了生片、甜虾等海鲜

因为底座持续不断地冒着寒气,她瑟瑟发抖的身体几乎没有温度,保存了海鲜的鲜美质感

她冻得大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眼睛空洞地望着头顶的吊灯

偶尔余光瞟向周围,其他的女孩也像她一样,或被摆上精致菜肴,或是身体反向对折,冲向天空的下体中,插着一支酒瓶

忽然的一声惨厉尖叫,打断了正在井然有序操作的厨师和女仆,就连麻木的“餐盘”们,也扭头寻声望去

一个女孩双手捂着被烫红的胸,哭着和秘书求饶

“换一个

”秘书不耐烦地挥手,跪在地上的女孩迅速被人拖走,另一个面色惨白的女孩被拽了过来

当她双乳贴上烧红的烤盘时,楠兰看到女孩的五官瞬间移位,牙死死咬住下嘴唇

她愣是忍住没有吭一声,只有全身紧绷的肌肉在控制不住地剧烈痉挛

几分钟后,她被几个厨师抬下烤架,双乳红得透亮

烤好的肉整齐摆放在冒着热气的乳肉上,秘书把女孩眼角流下的泪珠和汗水擦掉

“忍一忍,挺过今天的聚餐,我会和辰哥说你家里的事

”

157(剧情为主,带一点点残忍咬胸)

几个不请自来的人惊扰了睡梦中的白砚辰,也打乱了他的计划

但弄清了他们是为新的园区而来时,起床气立刻烟消云散,还特意根据这些人的口味,启用了闲置好久的“备菜间”

没有充足的时间和楠兰玩,就把她叫去一起做“餐盘”

鉴于秘书对楠兰的敌意,白砚辰专嘱咐她,“让小家伙做冷盘,烤盘留给那些不听话的小狗

”当楠兰和其他女孩被一一送上餐桌时,她们不约而同勾起嘴角,甜腻的笑容中看不出任何地勉强,包括那个胸脯摆满烤肉的女孩

白砚辰和这些远道而来的访客说着楠兰听不懂的话,但就算能听懂,她的大脑也被冻得无法思考

她随着身下的圆盘缓缓转动,苍白的面容和颤抖的身体,依次呈现在餐桌边每一张贪婪的面孔前

当白砚辰主动夹起一片肉放在她的乳尖,脸凑上楠兰胸前,连带着她的乳肉一起塞到口中缓缓咀嚼时,她的身体就和那些海鲜,被男人们一起品尝

筷子撩拨着被咬变形的乳头,有的人还把生片故意放在她的阴唇上,扒开机杯的底座,脸埋在被冻得没了知觉的下体之间,牙研磨着冰冷的唇瓣

楠兰双眼无助地盯着头顶刺眼的水晶灯

有那么一瞬,她甚至开始感激身下不停散发寒气的金属底座

身上布满了深浅各一的痕,但她感觉不到任何地疼痛

只不过一整天没吃东的身体逐渐支撑不住,她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最后看到的,是白砚辰微微蹙起的眉,她倒在他的臂弯间,想要张嘴道歉,但喉咙里只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声

而他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容的眼睛里,说不清是生气还是什么心疼

心疼?楠兰扯扯嘴角,魔鬼怎么会心疼……梦里,一个巨大的暖炉将刺骨的寒凉驱逐,楠兰蜷缩在旁边,贪婪汲取着源源不断的热气

当身体终于恢复知觉时,那些疼痛也跟随着一起回来

她双眼紧闭,不敢发出声音,只得死死咬住手背

直到舌尖无意识地舔过间的软肉,陌生的触感和她依旧互相搓动的两只手,让她迟疑了片刻,混沌的大脑在努力思考着,指尖反复摸着自己干燥的手背

眼睛缓缓睁开,奈觉那张写满关心的脸近在咫尺

她盯着他打横的胳膊看了几秒,立刻松口,手小心地抚过他手背上深深的牙印

“对、对不起,觉哥……”楠兰本能地把头埋进他的胸前,又忽然意识到这就是梦里的“暖炉”,她立刻红着脸身体后仰

“喝点粥,应该不烫了

”奈觉收紧手臂,将她重新按回到身前

那只被咬得红肿的手,随意在裤子上蹭了蹭,就将温热的掌心抵在她依旧冒着寒气的后腰

楠兰本想拒绝,但在瞥到奈觉脸上清晰的指印时,她愣住

手小心地蹭过还带着温度的印记,他侧脸躲开了她的手,“没事,”奈觉笑着用额头蹭了蹭楠兰的手背,“但你必须要吃点东了,要不一会儿等我的,可就不是巴掌那么简单的惩罚了

”“对不起……”楠兰咬着下嘴唇,从他怀里坐起来

没有让他喂,她主动端起碗,仰头灌下一大口还冒着热气的粥

滚烫的液体流过喉咙,泪水瞬间充盈眼眶

但她像没事人似的,对皱眉想要抢碗的奈觉笑笑,再次将碗抵在唇边,“你疯了吗?!”他一把将碗夺走,重重放在桌子上

“还是觉得一个巴掌不够?!”奈觉脸色阴沉地抱着楠兰来到水池边,给她倒了一杯凉水,“赶快喝几口,想借着辰哥的手惩罚我,没必要伤害自己

”“我不是……”楠兰低声解释着,但在对上那双冒火的眼睛时,她立刻低头,喝了一大口凉水,火烧火燎的喉咙得到少许缓解,奈觉紧绷的下颌放松了一些

“我真的没有那么想,觉哥

”楠兰在把水杯还给他时,很认真地解释

但他没再说话,抱着她坐回到餐桌边

不让她碰碗,他拿着勺,一口一口地喂她

每当她吃快了,他都会警告性地捏住她的嘴,强迫她张开,确认没有新增的烫伤,才松手继续喂

空荡荡的胃得到缓解,楠兰的体力也恢复了不少

没有再喂她其他油腻的东,奈觉摸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来到沙发边坐下

两人面前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被清冷月光照射的花园

鲜花在微中摇曳,她把头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睛无神地望着山下那些亮着灯的房子,不知道陈潜龙今天晚上会住在哪里,楠兰轻轻叹了一声

“辰哥应该还要等一会儿才结束,累了,就睡一会儿

”奈觉扭头看向没精打采的楠兰,她摇摇头,眼皮很沉,但大脑异常活跃

一同作为“餐盘”的那些女孩,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尤其那个被放上烤盘的女孩,凄惨的叫声在耳边响起,楠兰轻声问奈觉,“觉哥,你知道那个女孩家里怎么了吗?就是……被烤了胸的那个……”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奈觉需要屏住呼吸才可以听清

“不是太清楚

”他的手一下下地轻抚她的后背,身体放松地陷进沙发中,“但无非就是那么点事

家里欠钱了,需要辰哥去平

怎么,你听到什么了吗?”楠兰摇头,“就是听秘书说,如果她熬过今天晚上,就帮她和辰哥说家里的事

”一声嗤笑从鼻子里喷出,奈觉和看过来的楠兰解释,“惯用的说辞罢了

她能不能熬过今天,都两说

”她身体僵住,他没再继续说,按住想要挣扎起来的楠兰,在她耳边低声嘱咐,“不要管闲事

”当半醉的白砚辰推而进时,奈觉抱着昏昏欲睡的楠兰来到他身边

“小家伙吃饭了?”白砚辰接过软绵绵的身体,随手扔掉楠兰身上盖着的衣服

奈觉点点头,低头看向脚边自己的外套,“给她喝了粥,没敢再吃别的,她一天没吃饭,怕胃消化不了

”白砚辰轻笑一声,“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细心了?”奈觉摸着脸上还没完全消退的指印,笑笑没说话

楠兰勾住白砚辰的脖子,亲吻他锁骨时,用余光偷瞥奈觉,后者不动声色地微微晃头,然后推开餐厅的,手臂护在白砚辰踉跄的身体一侧

在经过奈觉时,白砚辰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住脚步

“把楼上那些人安排好,除了地下室的小狗,其他的他们随便选

包括她

”白砚辰用下巴指了指守在口的秘书

她立刻跪在他的脚下,伸手想要抱他的腿,但白砚辰及时后退了半步,冷冷地对她说,“我以为你足够了解我,但看来还是和那些争宠的蠢狗一样

对你多好都不知道知足,其他事就算了,小家伙怎么招惹你了,偏偏要对处处针对她,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话音未落,他抱着楠兰,抬脚从秘书的头顶迈过去

158(包含残忍破处,和强高情节,慎点)

地下室里,楠兰手臂张开,牢牢绑在墙角的铁环上

一张拱形的椅子推到她的两腿之间,她紧张地看着白砚辰调整着椅子的位置和角度

被放出笼子的十多条“小狗”,围在他的身边,不停用头和肩膀拱蹭他的腿,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噜声

当两个女孩为抢占舔舐他鞋尖的位置互相呲牙低吼时,楠兰惊恐地发现,她们比之前更像真的狗了

一个女孩试图去咬同伴的耳朵,白砚辰一脚将她踢开,“怎么那么不乖!”他故意皱起眉头,伸出食指点了点仰躺在地上的女孩,同时从裤兜里掏出一小块肉干,扔给刚刚差点被咬到的女孩

此时她正抽泣着伸舌头舔自己的肩膀

“嘬嘬……”他努努嘴,被训的女孩扬起挂着泪珠的脸,小心地将头伸到他的掌心

白砚辰捏捏她的鼻尖,把另一块肉干塞到她的嘴里

“以后要乖一点,我要没记错,你们俩应该是同一条母狗生的,怎么能打架呢?”他柔声安抚着女孩,然后牵着她脖子上的链条,起身回到楠兰身边

“最近太忙,没好好训,越来越不听话了

”他轻笑着和楠兰抱怨,然后把她紧绷的大腿按在拱形座椅上

冰凉的皮质面料紧贴在大腿内侧,椅背上特意设计的凸起,不偏不倚抵在她藏在包皮下的阴蒂

楠兰暂时顾不上围在身边不停学狗叫的女孩们,她害怕地看着并不光滑的凸起表面,数不清的金属尖端,在灯光下闪着骇人的光

“小家伙,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白砚辰摆放好椅子,捏住楠兰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高潮了要怎么做?”“用、用拖鞋抽……”她声音发颤,话音未落屁股就不安地扭动,凸起上的金属尖端像是坚硬的猪鬃,刷过她敏感的阴蒂头

一阵尖锐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窜起,她猛地蜷缩起脚趾,试图将那股不该有的酥麻压下去

白砚辰另一只手顺着楠兰的腰下移,“一会儿……你如果忍不住高潮,要记得喊出次数

”指尖故意在她绷紧的小腹上画了个圈,楠兰咬紧下嘴唇,憋住喉咙口的轻哼

“别想着隐瞒,我对你身体的了解……”他语速放缓,侧脸咬住她的耳垂研磨,“比你自己都清楚

”坏笑在他扯开的嘴角漾开,白砚辰在椅子后面摸索了片刻,找到打开,“爽了几次,老实报数,之后我们统一惩罚……”楠兰绷紧身体,紧张地点头

“啪嗒”,开关按下,座椅猛地震动

那排坚硬的凸起物则在嗡嗡的声音中,有规律地刷着她的阴蒂附近

快感迅速累积,层层堆叠的灼热从身体深处产生

始终塞在体内的机杯,被剧烈收缩的甬道不住挤压,坚硬的前端刺入花心口,楠兰双手攥紧,张大嘴急促地吸气

她用力咬着下嘴唇,试图通过仅有的痛感,转移即将淹没她的快感

然而毫无作用,身体的防线在精准的刺激下节节溃败

不过几分钟,她的腰肢就开始失控地发颤,大腿内侧肌肉剧烈痉挛

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泪水扭曲了白砚辰的笑脸

“是不是要到了?”他弯腰,看着那颗肿成红豆的阴蒂,吹了口气

“你们可不能学她,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住,和那些窑子里的婊子有什么区别

”他故意捂住一只“小狗”的眼睛,其他正在看楠兰的女孩,纷纷低下头,眼中的鄙夷让她无地自容

在金属凸起又一次刮过阴蒂尖时,积累到极致的快感轰然炸开

“一……一次!”楠兰在窒息的呜咽中挤出颤抖的声音,羞耻的泪水砸在乱颤的身上

白砚辰看着她崩溃的模样,满意地抱起脚边一个上蹿下跳的女孩,走向沙发前,他将震动频率调到最高

楠兰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被手腕上的束缚和身上的重量死死钉回原处

腰肢像被看不的电流击穿,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

钢刷精准扫过阴蒂,将她努力平息的快感重新推向顶端

她双眼向上翻,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呃啊”声

塞在体内的机杯随着她身体的痉挛被推到更深的位置,坚硬的前端反复顶撞着宫口,带来一种饱胀的钝痛

但这痛楚非但没能抵消快感,反而和那不停产生的酥麻搅在一起,酿成更猛烈的刺激,让她无处可逃

她的头向后撞去,后脑重重磕在墙面上,装饰的鲜花被弄的一片狼藉,花瓣落在汗湿的身上,眼泪早已决堤,混着口水从嘴角淌下

视线模糊一片,只能看到天花板上晃动的光晕,和沙发边,白砚辰骑在一个女孩身上驰骋的影子

他将早已硬挺灼热的阴茎前端,抵在女孩紧绷的穴口

没有试探,没有润滑,腰胯发力,龟头强行楔入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甬道

“呃……”撕裂的剧痛从下体窜上脊柱,女孩浑身紧绷,牙深深陷进下唇里,甜腥的铁锈味中,她硬生生吞下冲到喉咙口的嚎叫

“真乖,不愧是我一手调出来的

”他满意地拍打着她的臀肉,阴茎被绞紧的嫩肉极致包裹着,指尖摩挲着刚刚留下的红色指印,对围在周围舔他身体的几个女孩说,“这才是听话的小狗该有的样子,”沙哑的声音带着情欲和满足,“这样才有人疼

”他不屑地看了眼还在嚎叫的楠兰,另一只手掐住身下女孩几乎没有任何赘肉的细腰

深吸一口气,将膨胀到极致的龟头强硬地抵住正疯狂收缩的花心,然后,腰腹猛得用力,一声闷响,外面的阴茎根部终于完全没入紧致的小穴,因为剧痛而痉挛的软肉,像无数只小嘴,吮吸着他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白砚辰大口吸着气,手摸向女孩小腹上凸起的位置,快感从下体传遍全身

另一边,楠兰的手指死死扣着铁环,“二十七、七次……啊……”声音已经变成不成调的尖叫,快感没有丝毫减退的迹象,反而因为身体的过度敏感而来得更猛烈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跳动,皮肤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红

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窒息感混合着痛苦的高潮,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当白砚辰舒服地在女孩体内释放完,楠兰已经昏死在嗡嗡作响的座椅上

手腕被铁环勒出深紫色的淤痕,身体还会因为残余的高潮而时不时抽搐一下,但她的头无力地垂向一侧,偶尔的哼声是唯一还活着的证据

“怎么越来越不禁玩了

”白砚辰咂了下嘴,推叫来女仆,用下巴指了指楠兰,“抬回她房间,让奈觉好生照顾着

”接着他提上裤子,把围在身边的“小狗”撵回到笼子里,盆里添了狗粮和清水,锁好铁

抬手指着刚刚被开过苞的女孩,对守在口的女仆说,“记得把这只洗干净

这几天勤做着检查,怀孕了及时汇报

”最后环顾了一圈,确定没有落下什么,他才迈着松散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踱回自己的房间

一丝困意袭来

白砚辰简单冲洗后,躺到床上

看着奈觉发来的“人都已安排妥当,秘书未作陪”的信息,嘴角微微勾起,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那边立刻接起,几声细小抽泣声传来

“别哭了,”白砚辰懒洋洋地说,"上来伺候睡觉

”几分钟后,房被推开

他抬眼看向口瑟缩的身影,朝自己的脚指了指,那道黑影便立刻顺从地爬到床尾,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爬了进去,缩在他的脚边

她不敢僭越,只是用嘴唇包裹住他的脚趾,讨好地亲吻吮吸,同时用手在他的脚底一下下地规矩按揉

当头顶传来规律的呼吸声时,秘书一直憋着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在白砚辰的脚背,他轻轻抽动了一下,她立刻舔走那颗咸涩的泪珠,动作放到最轻,舌头虔诚地在他的脚趾缝隙缓慢舔舐

159(剧情)

当奈觉到奄奄一息的楠兰时,眉头拧成小山一样

他第一时间联系了医生,又在等待的过程中,时不时就要将手指放在她的鼻子下,去试探那微弱的气息

手里的药膏拿起又放下,白砚辰没玩完,他不敢轻易给她上药

昏迷中的楠兰,死死咬着下嘴唇,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扭动,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溢出

奈觉试着捏她的脸颊,可紧闭的牙关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情急之下,他将手指强行塞到她的唇边,但牙咬的更紧了,她还下意识把头别向另一侧

即便没有意识,她也不想伤害任何人

奈觉的心被揪得生疼,他不再尝试,转而用指腹轻轻揉着她紧蹙的眉心

医生总算到了,奈觉退到一旁,紧盯着医生的一举一动

当被子掀开时,楠兰身上青紫色的咬痕和皮带抽过双乳的暗红色伤痕爬满肌肤,他猛地攥着药膏,因为用力过度,手指关节发出瘆人的白光

那颗被反复刺激的紫红色阴蒂挺立在空中,医生只轻轻触碰,她的身体就止不住的颤抖

冷汗顺着她的鬓角流下,奈觉慌乱地用手背擦去那片湿冷

“没什么大事,就是惊吓和过度刺激

”医生给楠兰盖好被子后,对满脸焦急的奈觉说

“如果辰哥还要继续……是不是她会受不了?”他满怀希望地引导,但医生耸了耸肩,“按照她目前的状况,睡醒了,就基本恢复了

”这两次的诊断,让医生对楠兰身体的恢复能力有了一定的估算,惊讶她生命力顽强的同时,也对她未来的命运产生了一丝担忧

“你确定?!不用再看看?”奈觉抓住医生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另一只手高高举起

男人本能地缩了下脖子,又立刻清清嗓子,收起脸上一晃而过的紧张

“我确定

”他挣脱了奈觉的手掌,白砚辰亲自陪了一周的人,他怎么可能不上心

虽然对她很同情,但鉴于白砚辰提供的高额工资,医生只能实话实说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他避开奈觉冒火的目光,拉开房间时,指着被他捏变形的药膏说,“这个最好不要给她涂,至少,在辰哥爽完之前,否则很容易被发现

”“我知道!”奈觉不耐烦地挥手,把医生推出外

关的巨响让睡梦中的楠兰不安地哼了一声,他立刻转身跑到她身边,睡梦中蠕动的嘴唇似乎在说什么,他犹豫了一下,把耳朵凑了上去,“龙……”最不想听到的词闯了进来,奈觉捏住楠兰的唇瓣,一个冰凉的吻不容分说地落在她的额头

他的手被她死死攥着,但他明白,她心里想的人是谁

天一点点亮了,奈觉斜靠在床头,手指被她捏得发麻

眼睛一刻不离盯着她惨白的面孔

另一只闲着的手,擦拭着她额头上的冷汗

当初升的太阳照亮大地,花园里盛开的花朵挂满晶莹的露珠,楠兰的手指轻微抽搐了几下,迷迷糊糊的奈觉立刻清醒过来,他尝试着把胳膊塞到她的脖子下,依然沉在梦中的楠兰,微微抬起头,一只手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胸前反复嗅着

但想要的檀香味没有,她的呼吸逐渐急促,直到焦急的情绪将她拽出梦境,奈觉的脸出现在眼前,楠兰盯着他愣了几秒,身体猛地从他怀里弹开

“觉、觉哥……”她不知所措地把手抽走,捂住胸口的被子

奈觉看着她眼中的光迅速消散,默默收回手臂,起身拉开窗帘,温暖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

“自己洗漱,还是我带你去?”他尽量维持着声音的平静,眼睛看着山下被薄雾笼罩的屋顶

不出意外,楠兰挣扎着坐起来,嘟囔了句“自己”,就在床上摸索着找衣服

他打开衣柜,拿了一套真丝睡衣放在枕头边,“我去看看早餐,你洗漱完在房间等我

”话音未落,奈觉转身走向口

关时,他扭头看着艰难往卫生间移动的楠兰,克制住想要去帮她的冲动,轻轻关好,快步走向厨房

卫生间里,楠兰快扫了一眼镜子里狼狈的影子,就把视线挪到天花板

身上像是有无数根针在不停地扎着她,原本光滑的布料,此时也和砂纸似的,每一次轻微触碰肌肤,都会引起她浑身的颤栗

她不停吸着凉气,极其缓慢地褪下裤子

暴露在湿冷空气中的阴蒂,因为持续的强高而异常挺立红肿

她缓缓低头,看着微微颤栗的小豆豆,尖端在不断渗出清亮的黏液

即便知道这不是情动产生,楠兰还是羞愧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小腹传来异样的感觉,像是高潮余韵后的酸胀,又像是过度使用后的酸麻

她扶着冰冷的墙面,小步挪到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浇在头顶,憋在胸中的酸涩也一并从眼角涌出

当奈觉端着早餐回到房间,几声轻微的抽泣从浴室传来

他立刻放下餐盘,快步来到玻璃前

轻轻敲了几下,抽泣声暂停

几秒后,楠兰顶着一头湿漉漉的乱发出现在面前,那双红肿的眼睛应该是刚刚哭过,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泪珠

他抬手想要将她带入怀中,但她倏地弯腰,从他手臂下钻过去

动作太快,牵扯到下体的伤口,她痛苦地呻吟着,双手捂在两腿之间,整个人靠着框,蜷缩着缓缓下滑

奈觉一把将她抱起来,手控制住她乱动的身体

“别动!我不碰你!”在空中胡乱挥舞的手顿住,有那么一瞬,楠兰像是回到了被陈潜龙从游艇带回家的那天

当时,他也是反复强调不会碰她,而她,也像现在这样,破碎不堪

一颗泪珠落在手背上,奈觉看向僵在怀里的楠兰,他轻轻将她放回到床上,看着她钻进厚厚的被子里,半张脸都藏了起来,只有一双含泪的眼睛露在外面

他半跪在床边,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再碰你了

”那双蒙了灰的眼睛微微转动,楠兰盯着奈觉的脸看了好久,太多她不敢面对的情绪,都清晰映在他的眼里

她的头上下缓缓移动,“谢谢……觉哥

”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音,奈觉勾起嘴角,捏捏她的鼻尖

“先吃饭,然后趁着辰哥还没醒,再休息一下

”

160(包含尿到后穴,慎点,白砚辰和秘书的肉)

一直含着白砚辰脚趾的秘书,密切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当他的手在床单上抓握摸索时,她小心将自己的手臂放在他的手边

皮肤相触的瞬间,睡梦中的白砚辰一把将她拽到自己身旁

他甚至没有睁眼,身体本能地压了上去,一条腿蛮横地跨过她的双腿,将她的下半身牢牢锁在身下

紧接着,他熟练地撩开她的衣服下摆,带着睡梦中的急躁,向上探去

掌心覆上那对饱满的乳房,五指收拢握紧,指节深深陷进皮肉里

几乎同一时间,他半勃起的下体隔着薄薄的布料,强行挤进她炽热的臀缝间,缓慢摩擦

他将脸深深埋进她的后颈,牙咬住那层脆弱的软肉,火热的气息喷在她发烫的耳根处,秘书忍着尖锐的刺痛,一动不敢动

这个怀抱,她渴望了太久太久,嘴角在黑暗中缓缓上扬,她无视了身上时不时传来的疼痛,闭上眼睛,静静听着他逐渐绵的喘息声

半睡半醒间的泄欲,他甚至都没费神看身下的人到底是谁,白浊就在湿热的甬道中倾泻而出

白砚辰一身舒爽地躺回到柔软的床垫中,手顺着大腿上散落的发丝往下摸,正在清理他下体的人,立刻将双乳送了过来

他捏住翘起的乳头拧转,睁开惺忪的眼睛,看向埋在杂乱阴毛间的脸

在看到满面潮红的秘书时,他冷笑了一声,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拖拽到自己身侧,随即翻身压了上去

半硬的阴茎顺势抵住她后庭紧闭的入口,秘书的身体僵硬了几秒,就在她急促地深呼吸中,一点点放松下来

“干净的吗?”他嗓音带着纵欲后的沙哑

“干净的,辰哥

”她立刻应声,同时主动用手向两侧掰开臀肉,让沾满粘液的龟头,对准了微微收缩的褶皱

“真乖

”白砚辰含住她的嘴唇轻咬,手扶着自己粗硬的性器,腰胯只是轻轻往前一送,圆硕的龟头便撑开穴口紧致的肌肉,滑了进去

瞬间被湿热包裹,尚未完全疲软的前端剧烈地搏动了两下

他没打算继续纵欲,暂停了身下的动作,牙咬上秘书汗湿的侧颈,研磨间,低声问她,“这里怎么这么松?背着我,自己偷着玩了?”“没、没有的,辰哥!”秘书慌张地摇头,舌头讨好地去舔他的肩膀,后穴本能地收紧,内里的褶皱咬住龟头

白砚辰闷哼一声,咬着她脖子的牙加了些力道,“他妈的,想夹断我?”“对、对不起,辰哥……”她吃痛地抽泣, 强迫自己全身放松,感受着阴茎一点点撕裂还没完全准备好的穴口

白砚辰松开牙,舌头舔过那圈新鲜的痕

他的腰身缓慢发力,将剩余的茎身一寸寸送入深处

“问你呢,这里为什么这么松?”囊袋重重撞向她的臀肉,秘书强迫自己放松已经被过度使用的肌肉,“辰哥……您之前说过,”她忍着后穴传来的撕裂般的胀痛,断断续续地说,“这里要、要随时保持干净,也不可以太紧……好让您、想用的时候……随时可以用……”她的话音刚落,白砚辰那根刚释放过的阴茎,明显胀大了一圈,他一把攥住她的头发,迫使她向后仰起脸,正对上他玩味的目光,“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秘书整个人僵在他身下,下体的疼痛似乎消失了,巨大的委屈冲上鼻尖,泪水模糊了视线,“辰哥您……第一次睡我之后……说的……”他扬了扬眉,隐约想起当时自己随口一提的话

攥着她头发的手松了一些,俯下身,将一个冰冷的吻印在她汗湿的额头

“这么多年,一直都这样做?就算我好久都没碰过你了?”他的声音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弄

即便两人前段时间出去玩,他也只是在她口中解决了几次欲望,其他时候都是找当地的高级妓女玩乐

对于她闲置已久的下体,他似乎提不起性趣,或是有意不碰,又无时无刻挑逗着她的身体,让她愈发离不开自己

秘书在他身下轻轻点头,“每天早晨我都会清洗后穴,然后放置小号的肛塞,”她吞咽了一下,继续汇报,“这样不会撑大,也可以方便您使用

除了您临时叫我,我来不及准备,其他时候,每次您前.……我都会、都会再仔细洗一次,就算您……”她说不下去了,白砚辰也没耐心继续听

他潦草做了几次抽送后,便伸手用力抵住她的小腹下方,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几秒钟后,一阵清晰的水流声从两人交合处响起,紧接着,浓重刺鼻的尿臊味在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

身下的秘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瞳孔紧缩,但全身僵直,一动不敢动,她只是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正持续不断地灌入她的身体深处

肠道内壁被这股灼热的洪流冲刷填满,怪异的饱胀感在强烈的冲击力中不断加剧

“在你想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之前,每天早上和我休息前都过来伺候,做我的小尿壶

”白砚辰足足尿了两分钟,水声渐小,他的身体不自主地轻颤了一下,从床头抓了一个肛塞,在他抽出阴茎的瞬间,将那个冰冷的橡胶塞子顶入她被灌满的穴口,挂着尿滴的褶皱在空气中微微收缩

接着,他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将湿漉漉的龟头,塞进她微张的口中

他用脚踩上她因被灌满而明显隆起的小腹上,用力碾压时,咕噜的水声从她被撑变形的腹部传出

身体的憋胀让她双眼变得空洞无神,嘴乖顺地含住沾满体液和尿液的棒身,灵巧的舌头机械地卷走苦涩的粘液,白砚辰轻拍着秘书潮红的脸颊,“做小尿壶的时候,排泄要请示,无论你自己的,还是我赏赐给你的

听懂了吗?”“唔唔!”她含着他的阴茎,双手托着他的脚腕,任由他的脚底踩踏早已不堪重负的肚子

161(慎点,极端残暴的皮带抽打胸和下体,电动牙刷刺激乳头,脚踩憋尿的小腹,颜射和淋尿)

白砚辰吃完早饭去找楠兰时,她又睡着了

奈觉听到脚步声,及时起身迎到口

白砚辰刚要推,木从里侧打开,他扫了眼冲自己欠身的奈觉,点了点头

“以后找医生前,先问问我

”白砚辰缓步来到床边,垂眼俯视着沉睡的楠兰,奈觉身体猛得绷紧,低声解释,“我怕小家伙出事……就……”“没事,我就是提醒一句

”白砚辰大度地笑笑,“不过我下手,向来有分寸

她……”他弯腰拍了拍楠兰满是指印的脸,“耐用、恢复快,等我今天玩完,你拿回去试试就知道了

比之前的那些狗,耐玩得多

逼应该也是紧的,我估计陈潜龙没怎么用过她

”奈觉立刻摆手,白砚辰坐在床边,把睡眼稀松的楠兰抱了起来,“怕什么,陈潜龙这几天忙疯了,顾不上她,就这么定了,”白砚辰凑到楠兰面前,两人额头相抵,她下意识想向后缩,却被他牢牢按在胸前,“你奈觉哥哥好久没开荤了,伺候他两天,当做他照顾你的补偿?”“辰哥,我先去看看昨天的客人醒了没

”奈觉不等楠兰回复,推开房,仓皇离开

白砚辰轻笑了一声,掀开被子,扒开她并拢的双腿

紫色的阴蒂赫然出现在眼前,楠兰的脚趾无声地蜷缩起来,她盯着窗外刺眼的太阳,两腿之间吹来的热气,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白砚辰让女仆送来清水,他一手扶着楠兰虚弱的身体,一手拿着水杯抵在她的唇边

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响声,水被连续不断地灌入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的速度鼓胀,来不及思考后面的折磨,以及是不是真的要被送给奈觉,楠兰机械地做着吞咽

灌下将近三升水后,白砚辰抱起不停干呕的她走进卫生间

没有让她跪,拎着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上半身重重按在冰凉的瓷砖上

“本来给你准备了不少节目,”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夸张的遗憾,指尖划过之前皮带留下的抽痕,轻微的刺痒中,楠兰害怕地看着他捏起被咬得红肿的乳尖拧转

尖锐的刺痛让她浑身一颤,肚子坠得生疼

她死死咬住牙,努力勾起嘴角,将涌到嘴边的呻吟吞了下去

“还想着带你去海边放松,我买了好多烟花,计划我们晚上一起放烟花玩

” 白砚辰松开破皮的乳头,捏捏楠兰勾起的嘴角

“下次吧,等我忙完这段时间

”她眼角下弯,对他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她知道绝不可能是普通的放烟花,想到奈觉说白砚辰今天就要开始忙了,她悄悄松了口气,又暗自祈祷,这一轮的折磨能快些熬过去

“昨天没经过我允许,自己偷偷泄了多少次?”白砚辰忽然话锋一转,脸上的笑意消失

楠兰咬住下唇,头缓缓低下,昏迷前她好像数到二十七,但又记不清是不是二十七次了

“按五十次算,你不亏吧?” 话音未落,白砚辰把一支电动牙刷塞进她手里

“调到最高档,自己怼在两个奶头上

”嗡嗡作响牙刷悬在乳头上方,她看着胸口深浅不一的痕和鞭痕,手止不住地颤抖

清晰可的痕边缘,有的地方已经发紫发黑,乳尖被咬破的伤口结了薄薄的血痴,周围那圈深紫色的牙印,一碰就钻心地疼

楠兰背靠着冰冷的墙面,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膝盖在打颤,仰头想和白砚辰求饶,但他烦躁地抽出皮带,“快点!”手腕一甩,“啪”的一声,大腿上又多出一道红痕

她用左手哆嗦着捏住两只乳房底部,手指尽量避开最疼的位置,但还是挤压到了淤血,一阵闷痛让她眼前发黑

楠兰咬紧牙关,右手将电动牙刷的刷头打横,抵在两只乳头上

白砚辰按住她的拇指,强迫她调到最高档

剧烈的震动瞬间从刷头炸开,刚结的血痂几秒就被粗暴震裂,鲜红的嫩肉在刷毛的高频震动中,被无情地摩擦

楠兰的身体猛地一弓,后脑用力撞向瓷砖

左手掐紧乳肉,指甲几乎陷进软肉中

右手死死握着牙刷,白砚辰欣赏着她痛苦挣扎的样子,按住她的手腕,让牙刷完整地贴合在渗血的乳尖

汗水从额头涌出,混着眼泪和口水,滴在剧烈起伏的胸口

楠兰不敢叫出声,在“嗬嗬”的抽气声中,断断续续的呜咽从紧咬的牙关挤出来

白砚辰手拿腰带,脚尖踢了踢她发颤的小腿,迫使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

他用坚硬的皮质边缘,点了点那颗深色的阴蒂

“偷着爽一次,就要抽十下骚豆子

自己说,要抽多少下?”“五、五百……”她哭着摇头尖叫,想要伸手去拉他求饶,但白砚辰按住她的肩膀,不让楠兰乱动

“别动!你乖乖受着,我就会看情况抽

”黑色的皮带举过头顶,拇指重重碾过她被泪水打湿的眼角,“别惹我不开心,不许叫出难听的声音,否则这五百下,你这颗骚豆子抽烂了都得受着

”话音未落,冰冷的皮带精准落在红肿的阴蒂上

像烧红的铁针猛地刺入最脆弱的神经,楠兰瞪大双眼,瞳孔骤然紧缩

白砚辰扬扬眉,看着她的脸从潮红变成煞白,颤抖的嘴唇张大,但喉咙口的尖叫声被她硬生生吞下

“谢、谢谢辰哥赏赐!”楠兰声音沙哑地说着,电动牙刷死死抵在乳头上,柔软的刷毛变成无数根钢针,深入乳尖深处,搅动着每一根神经

左手手指更深地掐进乳肉,试图分散注意力,但丝毫无法缓解下体和乳头的火烧火燎

“真是条小乖狗

”白砚辰揉着自己勃起的阴茎,俯身将一个吻落在她湿冷的头顶,“再抽几下,我玩爽了就放过你

”他直起身,皮带落在同一个位置

灼烧的痛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到四肢,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死死抠着瓷砖缝隙

“二!谢谢辰哥赏赐!”支离破碎的呜咽声中,皮带又落在了已经有些发黑的阴蒂上

“三!谢谢、辰……赏赐!”“啪!”……“十!谢……”楠兰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汗水、眼泪混着鼻涕,流进她大张的嘴里

白砚辰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她的下体已经一片狼藉,深紫色的阴蒂表皮被硬生生抽烂,粉色的透明粘液在两腿之间拉出的丝

“爽成这样?”他后退了半步,眼底翻滚着冰冷的兴奋

拉开她攥着电动牙刷的手,用皮带尖端拨弄了一下那对饱受摧残的乳尖,楠兰噗通跪在地上,挣扎着想要去拿牙刷时,他抬脚踩住她的手指

“这次就这样,下次再敢偷偷泄,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脚腕故意拧转,鞋底坚硬的花纹嵌入她的指尖,楠兰的肩膀微微抽搐,她意识模糊,但嘴还是下意识去亲吻他的鞋尖,“谢、谢谢辰哥……”“小可怜

”白砚辰抬脚,蹲在楠兰身边,掌心擦过她满是冷汗的脸,“憋吗?”他忽然按住她紧绷的小腹,那里因为之前灌的水而高高胀起,此刻被重重一压,剧烈的尿意直冲头顶,楠兰“呃”地一声,身体从地上弹起来

白砚辰冷笑一声,拿起皮带,脚踩在她过分凸出的小腹上

“想尿就尿,除了你那点卑贱的欲望,其他的我不会限制

”皮带再次在空中挥舞,这一次落点毫无规律

楠兰本能地抬手想护住胸口,下一秒,小臂外侧便被狠狠抽过

火辣辣的锐痛中,她抽泣着将双手举过头顶,带着鞋印的指尖微微抽搐

“这才乖,明明自己爽翻了,还要假惺惺捂着

”白砚辰挽起袖口,沾着汗水和粘液的皮带,一下下落在双乳和小腹上

坚硬的皮革边缘像烧红的刀片,残忍刮过她本就布满咬痕和旧鞭痕的肌肤,火辣辣的刺痛中,她的小腹在他脚下徒劳地起伏着

每一次试图吸气,都会给饱胀的膀胱,带来另一重地狱般的挤压

她好想尿,但肿胀外翻的阴蒂和饱受蹂躏的尿道口像是被焊死了一样

一直卡在体内的机杯,在白砚辰越来越重的踩踏下,凹凸不平的外壁摩擦着娇嫩的甬道,前端反复研磨顶撞着花心口

异样的酸胀感从深处传出,黏腻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挤出

“贱货!”白砚辰猛得向下施压,鞋尖故意隔着她的肚皮碾过机杯的顶端,“到底他妈的是老子爽,还是你这条烂狗爽?!”他极少这样骂人,守在外的秘书和奈觉,不安地对视了一下,秘书捂着微微凸起的小腹,后退了半步,而奈觉攥紧了垂在身体两侧的拳头

皮带狠狠抽在楠兰毫无遮拦的大腿内侧,一道道深红的棱子咬在脆弱的软肉上,她的屁股倏地弹了起来,又被他死死踩回原位

腹中的液体与异物剧烈晃荡挤压,她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我让你骚!我让你骚!”他冲她空洞的双眼啐了一口,皮带集中抽打她的大腿内侧

与此同时,踩在她小腹上的脚开始左右拧转下压,鞋底的纹路隔着皮肤,残酷地研磨着下方饱胀的膀胱与那枚深入体内的机杯

楠兰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她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连贯的声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里被强行灌入的液体在冲击着膀胱壁,机杯在他的踩踏下不断改变角度,凹凸的表面剐蹭着早已伤痕累累的软肉

而尿道口在持续地压迫下,传来一种即将溃败却又被死死堵住的钝痛

白砚辰的额头渗出汗珠,衬衣被打湿了一大片,他兴奋盯着她因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脸,脚下碾磨的力道丝毫不减

皮带又回到双乳附近,左侧、右侧,有条不紊地交替进行

沉闷的抽打声中,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弱,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和身下的地板

楠兰的意识在剧痛和尿意中浮沉,模糊的视线里只剩下白砚辰不断扬起、落下的手臂

当他终于扔下皮带,挪开脚时,她的身上已经找不到一寸完好的皮肤

她像被掏空了灵魂的破布娃娃,抽搐着瘫在那里

“爽……”白砚辰叹一声,扭动了几下脖子,扯下裤子,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

来不及叫秘书进来,脚底踩着楠兰满是泪痕的脸颊,轻蔑地笑着说,“哭什么,你不是也爽得到处淌汤?”他一手扶住墙壁,一手熟练地圈住茎身,快速套弄起湿漉漉的龟头

快感迅速累积,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脚底无意识地在她脸颊上碾了碾

“给我叫出声,贱婊子!”他低吼着收紧后腰,脚踝施加的力道也随之加重

楠兰强打精神,发出几声助兴的呻吟声

“呃……哈……”他的手用力攥紧肿胀的龟头,几声短促喘息后,身体猛地一颤

浓稠的白浊接连喷射而出,大部分落在她紧闭的眼睛和鼻梁上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又急促地抽动了几下,直至最后一点余精溢出,才缓缓松开手,粗重地喘着气

脚从她的脸上移开,留下一个模糊的鞋印

白砚辰后退了半步,手握住茎身,龟头对准她一片狼藉的身体

几秒后,淡黄色的尿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孤线,浇在她红肿破皮的乳尖和青紫交错的小腹,最终汇聚到她的两腿之间

温热的液体冲刷过新鲜的伤口,激起一阵细密的痛感

楠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气音

尿骚味迅速在密闭的空间里蒸腾,混着汗液和精液,白砚辰随意甩了甩逐渐疲软的阴茎,上头沾到尿液落在楠兰嘴边,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谢、谢辰哥……赏赐

”她用最后一口气,说出他想听的话

他餍足地拉上裤子拉链,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额前弄乱的碎发

“去了奈觉那儿,好生伺候着

”声音又恢复到平时的清冷,因为周围难闻的气味,手捏住鼻子

“不是让你去做大爷

怎么伺候我,就要怎么伺候他

”话音未落,他就急切地推开卫生间的,对跪在脚边的秘书说,“收拾干净,送奈觉家

”又对想要反驳的奈觉说,“陈潜龙那里,我帮你说

这段时间园区的事,你没少操心,好好放松一下

等我谈好这块地,你又有的忙了

”奈觉满脸担忧地看着卫生间里的楠兰,白砚辰拍拍他的肩膀补充道,“都是皮外伤,小家伙恢复能力很强的

下面那两张嘴我没碰,你只要不嫌脏,就可以正常用

嫌脏的话……”白砚辰顿了顿,“你看上哪个妞,也可以带回去玩,当然,除了地下室的那些小狗和她

”正在冲洗楠兰的秘书,猛得抬头,在发现白砚辰指的是她时,提着的心缓缓放下,她抿着嘴,不顾难闻的味道和小腹的憋胀,更加仔细地清理楠兰身上的污渍

162(前面剧情,后面有深度犬化的内容,涉及到孕妇,慎点!还有虐尿道,喝存在后穴中的尿液)

(后面的肉很残忍,也重口,慎重点,这章免费,是为了劝退,有深度犬化,涉及到孕妇相关的,不敢保证之后有没有类似的,有时候是写着写着突然加进来的,劝退那些想看玻璃渣里找糖吃的,这本我觉得严重超过玻璃渣了,这是畜生都不如……可能我最近牢A看多了,有时候写着写着走偏了……所以你们慎点慎收藏)奈觉家离陈潜龙给楠兰租的房子不远

熟悉的小区大从窗外一闪而过,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下意识追了过去

她艰难地扭头,直到它消失在视野,眼底刚亮起的微光,也随之熄灭,头无力地垂在胸前,火烧火燎的痛感挑动着脆弱的神经

秘书捂着要炸掉的膀胱,艰难地拉扯着她往电梯走

但楠兰身上的伤太重,她努力站起来,最终因为双腿打颤,跌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秘书烦躁地抬脚,刚想踢她,又想起早晨白砚辰的话,她揉着下坠的小腹,脱下高跟鞋,用力将几乎没有知觉的楠兰拽起来

打开的那一刻,秘书屏息将她连拖带拽挪进玄关,随即就像扔掉烫手山芋般出一口气,拍了张照片发给白砚辰和奈觉后,关离开,没有一丝停顿

电梯里,她揉着酸痛的胳膊,腰深深弯下去,让膀胱和灌满的后穴可以稍微减轻些压力

【辰哥,可以稍微放点尿吗?】里,秘书发完信息,手指敲着方向盘,焦急等待回复

几分钟后,手机震动,她满怀希望地拿起来

【憋着,再补一升汽水

】后面还附着一个地址,【半个小时之后来接我

】秘书皱皱鼻子,简单回复了一个“是,辰哥”,开去了附近的商店

另一边,奈觉看着刚收到的照片,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

一旁的白砚辰若无其事地喝着水,奈觉盘算着怎么可以提前离开

但此时白砚辰正和昨天的那些不速之客谈着新买来的地,几个人神采奕奕地规划着每一块土地的用途,奈觉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几乎是同一时间,楠兰要被尿意逼到崩溃了

她环顾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一点点向可能是卫生间的磨砂玻璃爬去,汗水和眼泪在地板上留下蜿蜒的水渍

当她终于尝试着用颤抖的手指去拉拽玻璃时,身体里紧闭的闸忽然断裂

一股细微的暖流从肿胀的尿道口溢出

她无助地用手堵住,但又被紧随而来的灼烧疼得浑身抽搐

不用再担心弄脏地板了,尿道口因为刺激,彻底锁死

尿意如潮水般冲击着出口,她顾不得自己还在卫生间口,身上还穿着昂贵的连衣裙,呜咽着用手掌按压石头一样的膀胱,但无论怎么用力,内部的阀都没有再开启的迹象

极度的疼痛和憋涨中,楠兰的意识逐渐模糊

求生的本能让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摸出手机,按下那串熟记于心的号码

却在电话接通前,及时挂断

她想起白砚辰说的“陈潜龙最近忙疯了”,视线跟随着屏幕的熄灭暗了下去,在彻底坠入黑暗前,奈觉的脸在眼前闪过

她最后尝试着划开手机,但指尖只是徒劳地抽搐了两下

当她再醒来时,小腹依旧酸胀,但濒临爆炸的憋闷已经消失

身上的尿骚味和精液恶心的味道也被消毒水味和陌生的洗衣粉清香取代

手指尝试着活动,干燥绵软的床单在指尖划过

她迟缓地移动眼珠,一盏小夜灯照亮了歪靠在旁边单人沙发上的奈觉

他头向后仰,身体以一种极不舒服的姿势蜷缩在沙发中,应该是累坏了,胸膛伴随着沉沉的呼吸起伏,偶尔会有一声短促的鼾声从微张的嘴角溢出

没有吵醒他,楠兰放轻动作,想要看清身体的具体情况

但刚抬起头,胸口还没愈合的伤口就爆发出尖锐的疼痛,她倒吸了口凉气,重新躺好

余光在不经意间捕捉到床边的异样,一根透明的塑料软管从被子下延伸出来,她猛地收紧小腹,尿道口的刺痛加剧,几滴液体顺着软管流进另一端的透明袋子里

楠兰看着快要装满黄色液体的袋子,惨白的脸颊染上不正常的潮红,羞耻的泪水充盈眼眶,她不顾浑身的疼痛,拉高被子,把头埋进一片黑暗中

与此同时,地下室里,被放出笼子的十多条“小狗”正兴奋地围着白砚辰转圈

他好久没这么频繁地来看她们,女孩们近乎癫狂地模仿着小狗的样子,有的在地上打滚撒娇逗他笑,有的用肩膀和头反复蹭着他的手掌,抢不到位置的几只,用鼻子拱着其他人,喉咙深处挤出威胁的“呜噜”声

眼看其中一只就要失控地咬上去,白砚辰笑着晃晃手里的肉干,轻易就将那只躁动的“小狗”引开

随后,在她去远处捡肉干时,他俯身捞起脚边正发出委屈“呜呜”声的女孩,走到沙发边坐下

“怎么被欺负的总是你?小蠢狗

”他宠溺地揉着女孩柔顺的头发,轻声抽泣的“小狗”立刻安静下来,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敲声响起,白砚辰瞥了眼推开的木,摆了摆下巴,秘书便与一个腹部高高隆起的女孩,一同跪着爬进了房间

围在白砚辰脚边的“小狗”,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她们几乎同时朝那个大肚子女孩呲牙

秘书自己的膀胱已经胀到极限,却还是侧身挡在女孩前面,两人艰难地膝行至白砚辰脚边

轻推开为他舔鞋的“小狗”,秘书和大肚子女孩各自俯身,亲吻他黑亮的皮鞋

为了方便那个怀孕的女孩,他特意抬腿,女孩感激地一边舔鞋底,一边艰难地晃着饱满鼓胀的双乳

“先把这些蠢狗锁起来

”白砚辰不耐烦地将怀里正舔着他手指的女孩推倒在地,指着周围不停乱叫的女孩,对正在亲吻皮鞋的秘书说

“自己不努力想怎么讨好我,每天就知道对同类呲牙?”他抬高声音斥责,满屋细碎的呜咽声戛然而止

秘书咬着牙,强忍小腹的坠胀,跪着将那些仍愣在原地的“小狗”逐一牵起,锁回墙边那一排笼子里

待沙发边只剩他和大肚子的女孩,白砚辰伸手,扶着女孩起来坐在他身边,因为怀孕而肿胀的脚被他握在掌心轻轻按揉,“不是早说过么,”他声音放低了些,“要生小狗了,可以不用跪

”“汪……呜……凑近,用鼻尖蹭着他的手臂

”女孩从喉咙里挤出讨好的气音,她努力“真乖,从刚来就是最让我省心的小狗

”他揉着她的头顶,目光落在她因怀孕而异常饱满的乳房上

乳晕周围有几道新鲜的抓痕,乳尖处甚至破皮了

“很痒?”他捏起粉红的乳头捻动

“汪!汪汪!”女孩急促地发出几声犬吠,怕他不理解,她还用力点了点头

白砚辰扯扯嘴角,确实和登梭说的副作用一样

但也正因用了药膏,怀孕的女孩们,乳头一个比一个粉嫩,乳晕也没再出现难看的色素沉积,有几个甚至比怀孕前颜色还漂亮

他“转孕珠”的生意最近格外火爆

“她还有多时间生?”白砚辰低头问已经回到脚边的秘书,她立刻仰头,“预产期应该就是这几天了,产室已经准备妥当,兽医也随时待命

”“嗯,”白砚辰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抬脚踩在秘书硬成石块的小腹上,“生出来的小母狗,挑一条最温顺的带,别又养成只会争宠犬吠的废物

”他不满地扫过笼子,女孩们正依照规矩仰头衔住固定在笼子顶端的假阳具,此刻纷纷在他的视线下垂下眼帘

“是,辰哥

”秘书从牙缝里挤出回答, 整个腹腔在他脚底的重压下传来濒临破裂的闷痛

她将颤抖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小腿,开始一下下地揉按,为他缓解白天走路的酸胀感

“那……她还是照旧,生产后送去狗场处理吗?”白砚辰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被身边女孩攥紧的胳膊,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抽走手臂,温柔地将她揽进怀里,掌心搭在高耸的腹部,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这么乖的小狗,一下送走还真有点舍不得

”嘴唇贴上女孩湿润的眼角,“她刚跟着我的时候,我也是刚开始训狗

那时候好多都不会,失败案例不少

还好碰到她这条小乖狗,听话、学东也快……”他的声音渐小,眼睛看向角落里装饰的鲜花

“那些花,我记得你也喜欢?”怀里的女孩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两只常年被捆住的胳膊,此时虽然没有绷带缠绕,但已经无法再伸直,她笨拙地去搂他的腰,脸不停蹭着他的锁骨,嘴里发出讨好地呜呜声

“乖……”他破天荒地允许她用人类的方式表达感情,“把你送给昨天来的那些客人,能伺候好他们吗?”“汪!汪汪!”一听不用去狗场,女孩立刻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打湿了他的裤子

“乖狗

都是重要的客人,一定要听话,我没事了,也会去看你

”他笑着轻拍她的肚子,踩在秘书腹部的脚左右晃了晃,鞋底碾磨着她饱胀的膀胱

看着她因剧痛而皱到一起的五官,他轻笑一声,从沙发边的矮柜抽屉里取出一截透明的软管,扔在秘书腿边

“把早上赏你的精华,喝了

”秘书浑身一颤,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

她拿起软管,艰难地调整着姿势,在白砚辰玩味的目光下,抬高臀部

饱胀的小腹被挤压着,膀胱仿佛要炸开,这一天他不仅让她不停喝汽水,他还时不时拉着秘书去厕所,把自己的尿都灌给她

腹部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喉咙再也控制不住,溢出几声轻微的呻吟,她颤抖地拉高裙摆,在臀瓣中找到肛塞底座,咬紧牙关,猛地将其拔出

“呃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哼喘中,早晨被灌入的晨尿,混合着肠道黏液,哩哩啦啦渗出

白砚辰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

他调高了新系统的档位,机器的运转声增大,更多新鲜的空气被强制送入,混合着酒精发酵后的尿骚味,被加速置换

秘书顾不得那点漏液,她抓起软管,将一端抵在自己不断收缩的后穴口,另一端含入口中

深吸一口气,浑浊的空气涌入口中,嘴里反着酸水,她强忍恶心,喉咙滚动着,又吸了一大口

随着温热的液体缓慢流出,带着浓烈腥臊与酒精腐败气息的液体灌入,她干呕着,逼迫自己吞咽

随着吸力持续,更多的液体被抽出来

那味道复杂而令人作呕,有他前一夜大量饮酒后代谢的酸腐,也有刺鼻的氨气,还混着一些难以形容的浓浊

她的胃部剧烈翻搅,与下方膀胱的胀痛形成上下夹击

汗水像瀑布一样从她额头滚落,滴在木地板上

这样的屈辱体验,她已经好多年没经历过了,秘书哭红了眼,但吸吮的动作不敢有丝毫停滞

白砚辰看着她狼狈吞咽的模样,眼底泛起餍足的笑意

直到软管里再也吸不出东,秘书才像被抽空所有力气般瘫软下来

她伏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干呕,嘴里全是苦涩和腥臊

小腹没有因为肠道变空而有任何缓解,甚至因为刚才的紧张和体位的变化,而更加难受

白砚辰抬脚碾过她充盈硬实的小腹

“舔干净

”冰冷的声音落在头顶,腹部的压力与疼痛让她浑身痉挛

几秒后,秘书挣扎着爬起来,她吸着鼻子,伸舌头

黏腻的液体和刺激的腥臊味让她的胃又是一阵翻涌

她反复告诉自己,都是白砚辰的精华,不可以浪费

喉咙机械地做着吞咽,舌尖嵌入地板缝隙,将混着灰尘的液体都卷入口中

他耐心地等她将地板彻底舔干净,才温柔地对缩在怀里的女孩轻声说,“等我一下,乖乖坐着不动

”女孩点点头,空洞的眼神像是看不到周围发生的一切

她跃过蜷缩在地上的秘书,视线死死黏在白砚辰身上

他踱到墙角的铁架边,取下一枚小巧的金属尿道塞

紧接着,从裤兜里摸出一管绿色的东在秘书眼前晃了晃,她肉眼可地更加紧张

“是谁教你涂这些到机杯外面的?”白砚辰把绿色膏状物均匀涂抹在尿道塞外面,芥未特有的辛辣味在空气中散开

“转过来,把腿分开

”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

秘书不敢违抗命令,瞳孔因恐惧而收缩

“还好我让小家伙做冷盘,她没受什么折磨……”“辰、辰哥……我、我错了……”她以为他不会发现,就算发现,一点芥末既不会对楠兰造成实质性伤害,还会为他增加乐趣

然而,她明显低估了白砚辰对于楠兰的重视程度,以及他对自己“玩具”的占有欲

当那枚涂满芥末的尿道塞抵上她因憋尿而微微张开的尿道口时,冰凉的金属激得她剧烈一抖,手指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她咬紧牙关,不让到嘴边的尖叫声泄出

白砚辰指节用力,缓慢地将那枚芥末塞推了进去

金属表面摩擦着红肿的内壁,辛辣的膏体被挤进更深的地方

秘书瞪大双眼,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芥未那火烧般的触感,如同无数细小的针,扎在最娇嫩的黏膜上,沿着尿道口直冲而上

她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般弓起,又被白砚辰用膝盖死死按回地板上

“乖……忍一忍,上到头了……”他的眼中闪过折磨人时特有的兴奋,故意旋转尿道塞,看着她因为无法承受的剧痛而眼球上翻

终于,尿道塞完全推入,但折磨并未停止,反而因异物的完全侵入而在体内爆发

芥末的辛辣成分持续刺激着尿道内壁的每一寸神经,那感觉就像一团不断燃烧的火焰在扩张

膀胱的饱胀感依旧存在,融合了火辣辣的灼烧,令人崩溃的剧痛从下腹深处炸开

秘书瘫在地上,身体间歇性地抽搐,眼泪、鼻涕和口水不受控制地糊了一脸

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小腹下方,却又不敢真正触碰

白砚辰站起身,脚踩着她变了形的腹部,欣赏着她彻底崩溃的模样

他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掉手指上沾到的零星芥末膏

“好好享受这个美妙的夜晚,”清冷的声音传入耳朵,秘书哀求着去抱他的脚

“希望这次之后,你可以真正想明白,要留在我身边,到底该怎么做

”脚无情地从她颤抖的手掌中抽走,他扔掉湿巾,冲坐在沙发上的女孩勾勾手指

她又要跪,白砚辰快步来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扶起,揽入怀中

“你喜欢的花开了,带你去看看

”女孩惊喜地望着他,踮起脚尖想要亲吻他的下巴,但又在嘟起嘴唇时犹豫了

这一晚她打破了太多规矩,可是今天的他比以往温柔,而且还记得她的喜好

最重要的是,她自从放弃做人的权利,就一直在地下生活

蓝天、白云、太阳、月亮……这些后来只在梦中过,她甚至不确定那些到底是自己想象出来的,还是真实存在的

除了鲜花,那些是每天都有人来更换,永远盛开,不会凋零

她呆呆地望着自己,白砚辰笑着主动将侧脸贴上她的嘴唇,“小傻狗,都要生小狗了,怎么还那么傻

”他扶着她酸痛的腰,两人一起跨过蜷缩在地上的秘书,踏上通往地面的台阶

花园里,白砚辰搂着女孩坐在椅上,她贪婪地吸着带着花香的晚,伸出苍白的手臂,看着月光洒在皮肤上,视线逐渐模糊

“生小狗前,就住在我的房间

”他抬手指了指上方冲着花园的大落地窗,女孩“呜呜”的叫着,泪水不断从眼角滚落

站在一旁的女仆端来提前准备好的夜宵,白砚辰端起温热的鸡汤,一勺一勺喂给轻声抽泣的女孩

163(剧情)

窗外的一声鸣惊醒奈觉,他擦去嘴角的口水,睡到发麻的腿小心从沙发扶手上移开

僵硬的脖子一动就疼,他揉着后颈紧绷的肌肉,目光投向床上微微起伏的小鼓包

几声细微的抽泣从被子下传来,他立刻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踉跄地挪到床边

正躲在被子里偷偷哭泣的楠兰,感受到有外力隔着被子轻轻抚过身体,她立刻咬住下嘴唇,屏住呼吸,试图捕捉到外面的动静

盖在头顶的被子被人掀开,奈觉写满担心的脸闯入视线

她眯着眼睛,和他对视了一秒,就垂下眼帘,手指无措地抠着胸口的软肉

“我……去做饭,你等我一下

”他显然比她还紧张,揉着脑后乱糟糟的头发

但刚到口,奈觉又像想起什么,折返回来

他弯腰检查悬挂在床边的尿袋,发现已经积了一多半,便蹲下,从床底抽出一个小盆,熟练地打开尿袋底部的引流阀

深黄色的液体流入盆中,尿骚味也在空气中蔓延开

楠兰眨着眼睛,几颗泪珠从眼角滚落

当奈觉面不改色地把阀拧好,端着盆准备离开时,发现她又把被子蒙在头上

他轻叹一声,放下手里的盆,坐在床边,刚想要掀开被子,里面传来一声闷住的呜咽,同时一股比他预期大得多的力气,将他硬生生推离床沿

“好臭!你快走!”奈觉盯着剧烈颤抖的被子看了几秒,什么都没说,端起盆快步离开

直到抽油烟机的嗡鸣声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楠兰才一点点拉开被子,新鲜的空气涌入,她仔细闻了闻,确定没有令人作呕的尿骚味,才把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脸露出来

米线的香味伴随着少许蒸腾的热气飘来,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气

空荡荡的肠胃开始绞动,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头微微抬起,看向虚掩的缝

但脚步声临近时,她又立刻把被子蒙在头上,直到床垫微微塌陷,她掀开一条缝隙,看到奈觉端着一杯热水,手顿在空中,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落下

楠兰咬着下嘴唇,缓缓拉下被子,奈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一手握紧水杯,一手尝试着伸向她的脖子下方

“我就是扶你坐起来

”怕她害怕,他低声在她耳边解释,同时手停在离她耳根很近的位置,耐心等着她最后的许可

她本想自己坐起来,但胳膊肘刚要撑起上半身,胸口的刺痛就加剧,更要命的是,体位的变化导致导尿管移动,刚刚熄灭的火又在身体深处烧了起来

楠兰倒吸了口凉气,身体重重跌到床垫上

奈觉立刻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不由分说地把手挤过她的脖颈下方,“你的伤太重,不可以乱动

我保证不会对你做什么,就扶着你喝点水

”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楠兰红着眼睛点头,然后配合着他,后背靠在他的胸前,一个靠垫挤在两人之间,让她的腰可以更舒服一点

温热的水杯抵在唇边,想到那羞耻的尿袋,楠兰摇头想要拒绝,但奈觉轻轻捏住她的脸颊两侧,拿着水杯的手缓缓抬高

“你缺水太严重了,上厕所的事,不用担心,我帮你解决

”泪水无声地滚落,楠兰小口喝着嘴边的温水

奈觉把脸轻轻搭在她的头顶,嘴唇亲吻着她被冷汗打湿的发丝

眼前闪过深夜回家时看到的场景

弱小的身体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的脸没有一丝血色,小腹鼓得吓人

他在那一刻悲哀地庆幸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可以在不找医生的情况下,帮她处理那些骇人的伤口

喝完水,奈觉把靠垫放在楠兰身后,然后快步回到厨房

手忙脚乱做的米线,不知道合不合她的胃口

他不好意思地用勺子舀起煮过头、断成一小截一小截的米线,“我……平时不做饭

”但楠兰挣扎着抬头,连同勺子一起含到口中

滚烫的热气直扑上颚,刺痛中,她面不改色地当着奈觉的面,全吞了下去

“好吃

”她对他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真的好吃吗?”他看着手里只放了一点盐,没有任何油水的汤,不太相信地闻了闻

“我不知道该给你做什么,就……”“觉哥……”楠兰张嘴,冲他扬了扬下巴,奈觉立刻把满满一勺的米线,小心地送入她的口中

当他把最后一口汤喂给她时,心里想,她可能是饿急了吧

“你先休息,等中午时候,我给龙哥打电话……”“他最近不是忙吗?”楠兰生硬打断了他,脸上笑容不了

她不顾身上的伤,挪开身后的靠垫,重重躺在床上

被子又拉高,把自己严严实实裹了起来

“觉哥你要是不方便,把我送回家就行

我自己应该可以……”冰冷的声音从被子下传出,奈觉把碗扔到一边,强行掀开被子,凑到她的面前低声说,“不会不方便,你想待多久都行

”他用鼻尖蹭着她抿住的嘴角,“安心住着,不要乱想

”到了要换药的时候,楠兰用被子遮住脸,奈觉面对几乎赤裸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敏感位置,集中注意力小心撕开覆在伤口上的纱布

他已经很轻了,她也很勇敢了,但还是要时不时停下来,擦掉她身上的冷汗

他在楠兰喘息的间隙,拉开被子,把一个轻柔的吻印在她因为疼痛而拧紧的眉心

“疼就喊出来,不会有人责怪你

”拨开被汗水黏住的发丝,楠兰的头上下晃动,但牙依旧紧紧咬住下嘴唇

他看着被咬到发白的软唇,捏住她的脸颊两侧

可是他不是陈潜龙,楠兰只要一个倔强的眼神,奈觉就立刻像做错事的孩子,松开手指,转身继续去处理那些狰狞的伤口

夜幕再次降临,昏暗的小灯将他的身影投在惨白的墙上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清洗毛巾时的哗啦水声

奈觉小心擦去她身上的汗渍,在喂了楠兰一些清水后,他给她掖好被角,退回到单人沙发旁

她盯着他疲惫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嘴唇微微蠕动,“觉哥?”沙哑的声音中,奈觉刚要放松的后背猛地绷紧,他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来到她身边

“身上疼?”他半跪在床边,手搭在被子旁

楠兰抿着嘴,头左右晃动

身上持续不断的疼她已经适应了,她用食指勾住奈觉的指尖,他低头,嘴角微微勾起,拇指碾过纤细的手指

“一起睡吧,或者……你去那边睡

”她扭头看向外,前一天晚上她观察过房子的构造,知道那边还有一个卧室

奈觉摇头,他不想离开她,但又不敢冒然睡在她身边

“我守着你,你睡吧

”说着,他用另一只手盖住她的眼睛,脸凑到她的耳边,药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萦绕鼻尖,“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164(剧情)

手机的震动将楠兰从无尽的噩梦中拽出

她摸到枕边的手机,抬眼看向斜靠在沙发上的奈觉,还好,他睡得正沉

昏暗的灯光拉了他的侧影,楠兰眯着眼睛,把刺眼的屏幕举到面前

那串熟记于心的数字映入眼帘,她的心被狠狠揪住

拇指悬在接听键上迟迟没有落下,直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从身边传来,她才缩进被子里,按下绿色的按钮

“你在哪?”陈潜龙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格外清晰,楠兰鼻尖一酸,清清嗓子,大脑快思考怎么回答

“是遇到危险了?你先说话!”他很少这样急躁,楠兰怕吵醒奈觉,赶忙贴近话筒,轻轻叫了声“龙哥”,对面显然愣了一下,“是……不方便?”他声音放缓,捏着电话的手指下意识抠紧边缘

“没、没有!”楠兰怕他误会,赶忙否认,但又说不出被白砚辰送给奈觉玩的实情

头顶的被子被人掀开,奈觉带着睡意的脸出现在眼前

他把手伸到她的面前,犹豫片刻,楠兰把手机交给了奈觉

“龙哥,我是奈觉

”他开山,拿着电话走到窗边,“你放心,我没碰她

”对面应该又说了什么和她有关的话,奈觉扭头扫了眼缩在被子里的人影,“她……应该要睡了,要不明天?”“地址给我!我就看一眼!”陈潜龙忽然提高声音,即便隔着很远,楠兰还是被扑面而来的怒气吓得抖了一下

她攥紧被子,脸色煞白

“好,我发你

”奈觉平静地说完,挂断电话,把自己家的位置发了过去

然后回到床边,对楠兰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一会儿想和他走的话……辰哥那里,我去解决,不会连累到你

”她一言不发地看着奈觉塞到掌心的手机,指尖轻轻擦过温热屏幕上陈潜龙的名字,一颗泪珠滴在上面

她好想他,想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想他温暖的怀抱,还有可口的饭菜

但两人上次分开时的隔阂,和这一身伤,让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她擦去脸上的泪珠,对坐在身边的奈觉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辰哥说,龙哥最近很忙?”“嗯,上次龙哥送过去的货被那边查了,现在那边急着要

”奈觉点点头,指尖轻轻碾过她湿润的眼角

“二哥那里的存货不够,辰哥牵头,把白家介绍过去

龙哥最近在忙着把这边的货和他们新做的一起找人送过去

”“那我还是不去打扰他了

”一听又是和毒品有关,楠兰立刻烦躁地摇头,她从心底里排斥烦陈潜龙做的这些事,如果没有那东,她爸爸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她也不会被人像玩物一样,送来送去

但她又说服不了陈潜龙去和白砚辰做,也做不到真的和他断绝关系

奈觉一直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一颗泪珠挂在她不停眨动的睫毛上,闪着微光

他思索片刻,轻声建议,“如果是怕辰哥那里……”话没说完,就被她摇头打断

她和奈觉都明白,白砚辰把她送给奈觉,只是他羞辱她的一个游戏

至于他们两个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白砚辰懒得关心

她清楚自己在白砚辰心里的位置,只是一个暂时感兴趣的玩物,没那么重要

陈潜龙很快赶来,奈觉在开前,和楠兰最后确认,“真不去?”她摇头,被子又要拉高,被他及时按住胳膊

“我去处理,你在房间里待着

如果改变主意,就打电话给我

”急促的敲声中,奈觉关好卧室,快步走向玄关

刚打开一条缝,陈潜龙就挤了进来

他扫了一圈空荡荡的客厅,目光停留在里面的一扇木,一缕微弱的光线从缝泄出

正要走过去,奈觉拉住他的胳膊,“龙哥,她睡了

”坚定的声音让陈潜龙钉在原地,他看看奈觉,又看看,摸着下巴思考片刻,“那畜、白砚辰又折磨她了?”他及时收住话头,拧着眉头问奈觉,后者轻笑了一声,“有几个老板临时找辰哥,所以……他没时间和小家伙玩

”他单纯认为楠兰不想陈潜龙,是怕他担心她的伤,于是帮她隐瞒了

毕竟奈觉跟了白砚辰很久,陈潜龙强压下心里的焦急,又看向亮着光的缝,“我……可以去看看她吗?”奈觉点头,主动带他来到边

他推开,不出意外,楠兰闭眼躺在床上

脸上的泪痕消失不,只有睫毛在不停眨动

陈潜龙还想走近,被奈觉拉住,他关上,很郑重地和陈潜龙保证,“龙哥,我发誓,没有她的许可,不会碰她

”“她的许可……”陈潜龙低声重复了一句,但也只能点头

就目前看到的情况,她应该没什么危险

而他手头的东,也让他暂时没有太多精力

离开前,陈潜龙扭头对着空旷的客厅说,“有事随时打电话给我,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知道她没睡,他故意提高了声音

奈觉送走陈潜龙,没有上进房间

他从裤兜摸出烟盒,抽了一支咬在口中

不忍再看那双充盈着泪珠的眼睛,他特意留了时间,给她整理情绪

一缕青烟从指间飘出,窗外刺眼的霓虹灯照亮了他在阴影中的脸

香烟慢慢燃尽,他用力将烟头按在烟灰缸中

推开卧室时,空无一人的床让奈觉的心瞬间提起来,他快步来到床边,在落地窗旁看到赤裸着身体,蜷缩在地上的楠兰

她双手扒着冰冷的玻璃,眼睛直勾勾看着楼下驶过的汽

奈觉顺着她视线的方向看去,道路尽头是通往富人区的路口

导尿管安静地躺在地上,他顾不上溢出的难闻液体,弯腰将冻僵的楠兰抱了起来

她本想挣扎,但在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时,身体像泄了气的玩偶,瘫软在他的怀里

他先擦去她身上的浮尘,又把一根新的导管插入她的体内

之前是昏迷时候插的,楠兰醒来只觉得憋胀

此时他无论多么小心,尖锐的刺痛都让她全身绷紧,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很快、忍一下

”奈觉的额头冒出一层汗珠,眼睛时不时就要看一下脸色煞白的楠兰

当导管终于插好时,温热的液体瞬间流出,她红着脸,把头别到另一侧

“以后不可以再任性了,想看他,和我说,我带你去

但不要再拔导管了,否则遭罪的是你自己

”她迟迟不说话,眼睛无神地盯着墙角,他俯下身,掌心轻轻拭去她额头的冷汗,“我帮你打电话?让他再回来?”他以为她后悔了,但楠兰摇头,已经给奈觉添太多麻烦了,而且她也没想清楚该怎么面对陈潜龙

奈觉大概清楚楠兰执拗的性格,没有和她争

掖好被子,调暗灯光,转身离开时,手被她拉住

他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扭头看向被拉住的手,拇指摩挲着她冰凉的指尖

“一起睡吧,觉哥

”楠兰边说边忍着疼,往另一边挪动身体

“想让你抱着

”拒绝的话梗在喉咙,奈觉点点头,避开导尿管,和衣躺在她身边

【辰哥,龙哥来看小家伙了,但看完就离开了

什么都没说,也没有要带她走

】奈觉反复读了几遍,觉得没有问题,便发给了白砚辰

没指望会收到什么回复,白砚辰没有急事不会主动联系他

奈觉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手小心伸到楠兰的脖子下,将她虚弱的身体揽入怀中

165(慎点!含对孕妇的指奸,一男两女,有憋尿虐腹,脚趾插小穴,咬乳房)

白砚辰盯着奈觉发来的信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还以为陈潜龙对楠兰有多上心,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他将手机随手甩到枕边,抬手把依偎在怀里的女孩搂紧

一手握住她沉甸甸的乳房,指节深深地陷进软肉里,用力揉捏

另一只手平贴在她高高隆起的肚皮上打圈

女孩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的气息,仰起脸去够他的嘴唇

他低头咬住她的软唇,舌头撬开牙关,在她口中横冲直撞地标记着自己的气息

他吻得又深又重,她双眼紧闭,默默承受着针扎般的刺痛,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呜声

就在他掌心压着她腹部摩挲时,一块明显的凸起突然从里面顶了一下他的手心,他松开女孩被咬肿的嘴唇,垂眼看着她大口吸气,“小东还没出来就开始调皮了

”女孩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

她学着小狗的模样,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下巴,“汪……呜……”他勾起嘴角,拇指更重地碾过她充血挺立的乳尖,引来一阵细密的哆嗦

“禁欲之后更敏感了

”手从她的腹部下滑,指腹抵着入口处揉按

她的腿下意识想并拢,又在他警告性的目光中僵硬地分开

他很久没碰她了,曾经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只要在他什么就会不停分泌粘液,更何况这样精准的刺激

他往里顶进了一个指节,感受着她湿滑的内里不受控制地痉挛,“很好……生完尽快恢复,今天和他们提了下,对你都很感兴趣

”一个没什么感情的吻落在她扬起的额头上,女孩眼中的光黯淡下去

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清楚,这已经比送去狗场好多了

“汪……”她呜咽着整个身体往他怀里钻,肚子紧紧贴着他

她舍不得离开他,可是又知道不能让他失望

白砚辰没再理会怀里的女孩,身体放松地陷进床垫里

脚下传来温热而潮湿的触感,他瞥了眼正跪在两腿之间的秘书,大脚趾翘起,往她敞开的阴道里又顶进了一些

他刚陪完前两天来考察的客人,疯狂的聚会后,过度使用过的阴茎,软趴趴地躺在秘书温热的口腔中,软舌围绕着肉虫打转安抚

深陷在她体内的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抽送着

脚趾的关节偶尔向上顶,蹭过她穴口的敏感区域

另一根脚趾则按压在外阴上方,精准地碾磨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他还会故意用指甲刮蹭,秘书忍着疼痛和小腹深处涌出的快感,将他的阴茎含得更深,舌尖卖力地钻进包皮褶皱中,将污垢连同着腥臭的体液,一并吞下

这些都不算什么,久的侍奉让她基本可以无视这些气味

唯独顶在小腹上的膝盖,折磨得她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

白砚辰的脚趾又会故意拨动尿道塞,两天没有排泄了,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膀胱的轮廓

饱胀的膀胱里混合着她自己无法排出的尿液,以及白天他直接尿进她嘴里的大量液体,和第一天的那一大泡晨尿

而他今天的晨尿,此时正被肛塞封堵在后穴,小腹和后庭双重的胀满感,再加上下体被脚趾粗暴玩弄的异样刺激,让她生不如死

她的呼吸变得短促,每一次试图从浓密的阴毛中汲取空气,小腹的压迫感都让她两眼发黑

汗水从额头滑下,滴落在卷曲的毛发间

白砚辰垂眼看着她痛苦的模样,脚上的动作放得更慢了

“难受?”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秘书含着他的下体,努力挤出一抹媚笑,她摇着头,主动用硬成石块的小腹,抵在他的膝盖上画圈挤压

尿液在体内晃动上涌,冲击着早已不堪重负的括约肌

“既然这么爽,那就再憋几天

”白砚辰冷笑了一声,把秘书踢到床下

痛苦呻吟声从地上传来,但他像没听到似的,翻身压住身边女孩高高隆起的腹部

一声短促的呜咽声后,女孩立刻咬住嘴唇,忐忑地看着他眯起的眼睛

这是个危险的信号,她伸舌头,想要去舔他,却被白砚辰直接咬住,用力拉扯

“给两天好脸,就忘了自己是什么东了?!”他的手再次探入她的两腿之间,女孩立刻将两条腿岔开,任由手指粗暴地侵入

没有任何缓冲,他直接将五根手指都塞了进去

女孩身体瞬间绷紧,因临近产期而充血肿胀的阴道壁,在他手指进入的瞬间便传来一阵被硬物强行撑开的钝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指的轮廓与移动轨迹,阴道因为怀孕,比平时更加灼热湿滑

他狞笑着咬住她的乳头,“是不是比以前更骚了?一碰就淌汤

”她无措地摇着头,想否认,又贪恋被极度填充后的扭曲饱胀感

身体早已被调教得极度敏感又不会轻易高潮

快感像被埋在厚厚的岩层下,隐约存在,却被牢牢压制,无法窜升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疼挛,每一次收缩,都会将他的手指裏得更紧,也给她带来想念已久的饱胀感,只是混着的疼痛让她无比难受

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女孩试图通过调整呼吸来缓解下体的冲击,但每一次深呼吸,都只是让腹部更加沉重

身体深处传来让她害怕的坠胀感,虽然一直被灌输她只是生育工具,也知道孩子之后的命运

可十月怀胎,还是让她对肚子里的小生命产生了感情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白砚辰,但最终手只是在他胸口轻轻挠了几下

敏感点被反复摩擦着,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酸麻愈发清晰,但身体始终被挡在释放的外

白砚辰的手继续向更深的地方探索,他记得在觉吞那里,触碰到的柔软

指尖胡乱摸索着,终于在深处碰到一处异常湿软的肌肤,像吸饱水分的海绵

随着指节的侵入和刮蹭,宫颈口周围的肌肉开始产生不规律地收缩

“操,太他妈好玩了

”他低声骂着,指腹反复刮蹭,比上一次摸到的孕中期的那个还软

而且由于他的不断刺激,宫颈口此刻微微张开,像一个肉环,包裏着他的指节一下下吮吸

胎儿的活动也明显加剧

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胎动从内部撞向宫壁,传递到白砚辰按压的指腹上,“小兔崽子还敢踢我?!”他屈起手指,用指关节狠狠碾过那团软肉的中心,在持续的机械刺激下,局部血管进一步扩张,花心口变得更加肿胀脆弱

女孩的身体无法自控地剧烈颤抖起来,呼吸破碎

她全身的肌肉,尤其是盆底和下肢,都绷得像拉到极限的弓弦,脚趾紧紧蜷缩

腹部因持续紧绷和胎动而僵硬,冷汗从额头渗出

“真会咬

”白砚辰的指节又往里顶了顶, “以后你的小崽子,是不是比你还会吃鸡巴?还真是天生泄欲的东

”她的身体被强行推到了临界点,盆底和阴道高强度痉挛抽搐,宫颈的异常收缩与胎动混合成一种内脏被搅动的钝痛与闷胀

意识在强烈的刺激中模糊,眼前发黑

白砚辰一直搭在她腹部的手,此时移到她完全暴露在外的阴蒂上

那里早已因之前的反复蹂躪而肿胀不堪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深红色的肉粒,缓缓施压捻动,感受它在指尖的细微搏动

身体内外同时被侵犯着,女孩的呼吸变成一连串尖锐的抽气

她的盆底肌肉和阴道内壁开始痉挛,他的手被颤抖的嫩肉死死咬着

但即便这样,她还是到不了释放的点

女孩哭着轻挠他的手臂,白砚辰冷漠地盯着她扭曲的五官,眼中闪过兴奋的光

他不喜欢她们泄了以后瘫软的样子,所以刻意提高了她们的阈值

这样因为欲望而扭动身体,卑贱哀求他的样子,比射精还让他爽

手指在阴道内捕捉到绞紧般的收缩,宫颈口的软肉在他指节进退间被反复碾磨,而腹中胎儿似乎被这持续不断的侵扰激怒,一连串胎动撞向他按压在腹壁的手掌和埋在体内的指节

“果然母狗肚子里只能出小母狗

还没出生,就开始发情了

”他冷笑着,埋在她体内的手指恶劣地曲起,用坚硬的指关节重重碾过那最敏感的核心,“嗯?是不是遗传了母狗的骚劲儿?”他捏着阴蒂的手指来回搓动,尖锐的疼痛中,她瞪大了眼睛,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女孩的身体紧绷到极致,尤其是腹部,因持续的紧张和内部剧烈的胎动而坚硬如石

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和身下的床单,她的头无助地向后仰着,脖颈拉出脆弱的孤线,嘴巴张开,却只能发出兽类般的呜咽

“你的小狗崽也在里面待不住了吧?”白砚辰俯下身,牙叼住她一侧红肿破皮的乳尖,只在他身边待了一天,她的双乳就又伤痕累累

牙不轻不重地啃咬拉扯,“等它出来,”他声音含糊,张嘴咬住更多的软肉,“我找条和你一样乖的小母狗带她,也许有一天,你可以和她一起,给我们大家泄火玩

”他感受到身下乱动的躯体猛得僵住,阴蒂在他指尖变得更加硬挺滚烫,阴道深处那圈软肉也聚然绞紧,随即又因脱力而微微松开,继续徒劳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腹中的胎动变得狂乱无序,一下下撞击着宫壁

“想到和小狗一起伺候,就兴奋了?”他玩味地舔舔嘴角,手指依旧沿着阴蒂和宫颈口画圈按压,女孩濒临崩溃,快感却始终翻不过那道山峰

直到她连呜咽的气力都耗尽,身体只剩下无法控制的生理性颤抖,他才缓缓抽出手,带出一大股黏腻的透明液体

“骚味真呛人

”他皱着眉把被泡起皱的手递到秘书面前,跪趴在床边的秘书,立刻扶着要爆炸的肚子,挣扎着仰头含住他的指尖舔舐

白砚辰叫来女仆,给奄奄一息的女孩送上提前准备好的丰盛夜宵

第二天凌晨,女孩就因为剧烈宫缩被送入产房,还没看清孩子的样子,她就回到地下室修养身体

166(剧情)

清晨的阳光伴随着窗外的鸣声照在楠兰脸上,她下意识用脸蹭了蹭面前结实的胸膛

睡梦中的奈觉感到一阵酥痒,收紧手臂,把怀里乱动的身体固定住

前一天熬了一个昼夜,让他睡得很沉

楠兰缓缓睁开眼睛,怕吵醒他,没有再乱动

然而,被纱布盖住的伤口,随着她身体的苏醒,开始有节奏的抽疼

她咬住下嘴唇,将喉咙口的呻吟声吞下

陌生的气息中,她将脸贴上他炽热的肌肤

前一晚陈潜龙的背影和他临走时说的话,让楠兰的鼻尖泛起一片酸涩

她开始后悔当时的倔强,又嘲笑自己可悲的自尊心

在享受他提供的便利生活时,从不去考虑他的钱的来源

当她终于摆脱了泥潭,又开始干涉陈潜龙挣钱的方式

楠兰忽然想起不知道在哪里看到一句话,“男人啊,最喜欢劝良家妇女下海、尘女子从良

”她不屑地嗤笑了一声,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

当奈觉从混沌中慢慢醒过来时,下意识用勃起的下半身去蹭怀里软软的身体

脸埋进蓬松的发丝间,贪婪地汲取着鼻息间的香甜

淡淡的药味混杂其间,被欲望灼烧的他,暂时无暇顾这奇怪药味从何处来

柔软的手指主动挑开内裤边缘,熟练地包裹住粗壮的根部

几下用力地套弄,舒服的闷哼出来从喉咙溢出

搭在小腹上的手急迫地摸索着,下体紧紧贴在软肉上摩擦

直到指尖触碰到粗糙的纱布,他才猛地惊醒

楠兰带着水汽的眼睛闯入视线,“嗡”的一声,奈觉从床上弹了起来

“对、对不起

”他用力拍着还有些麻木的额头,“弄疼你了吗?”慌乱间,他连滚带爬到了地上,抓起导尿管,发现袋子里积满黄色液体

奈觉立刻从床底抽出前一晚洗干净的塑料盆,不顾下体还狼狈地支在半空,拧开引流阀

水声在寂静的房间回荡,楠兰本想安慰他“没事,先帮他舒服”,但令人羞耻的声音和越来越浓的尿骚味,让她倏地拉起被子,把头蒙了起来

手顺着小腹摸下去,还带着他体温的指尖轻触到依旧红肿外翻的阴唇和那根冰凉的软管时,两行眼泪砸在枕头上

“我去做饭

”奈觉的声音从被子外传来,楠兰捂着嘴点头,在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中,她听着脚步声渐小,手指用力抠着脸上的软肉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几分钟后,头上的被子被人轻轻拉开一角,带着咸湿味道的清新空气涌入

楠兰吸吸鼻子,快地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泪珠,她忐忑地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眼睛环视周围

窗帘拉开,明亮的阳光洒在有些凌乱的房间里

奈觉拿着一大袋食物站在床边,他一边将吃的摆在床头柜上,一边用余光观察着楠兰

刚刚荒唐的行为,让他此时满脸通红,耳根都烧得变成粉色

发现楠兰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食物,奈觉摸摸鼻子,叉起一块裹满椰丝的糯米球放到她嘴边,“龙哥早晨送过来的,我睡得太死,没听到手机响

”刚压下去的水汽又在眼眶中速聚集,楠兰犹豫片刻,缓缓张嘴

椰香驱散了口中苦涩的味道,她细细咀嚼的同时,扭头看向床头柜

都是她喜欢吃、又不可能在白砚辰家里吃到的街边小吃,陈潜龙还考虑到奈觉可能不喜欢吃甜食,特意给他带了一份肉酱米线

下午还有事,奈觉匆匆吃完米线,就去洗澡

冷水冲在身上,晨起的欲望终于随着泡沫消失在地漏中

当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来到床边,楠兰已经吃好,乖乖地重回到床上

奈觉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痕,低头估算着尿袋的容量,感觉可以支撑到他回来

他拿起药膏,半跪在床边,拨开额前微湿的头发,小心揭开她胸口的纱布

楠兰依旧是蒙着头,两只手死死攥着床单

在带着深紫色痕的乳头赫然出现在眼前时,奈觉又下意识地吞咽了几下口水

他烦躁地摇摇头,甩走脑子里龌龊的想法,将药膏涂在渐渐愈合的伤口上

终于换好药,他拉下被子,不管不顾都将一个微凉的吻印在她扭到一侧的脸颊上

“有事打电话给我

辰哥那边忙完,我就回来

”虽然她连都出不去,奈觉还是把钱包里的钱都留给了楠兰

她咬着嘴唇,似乎想要拒绝,他捏了捏她鼓起的腮帮子,轻笑着说,“以防万一

下午我会送饭回来

”“还有的

”楠兰看了眼床头柜上没吃完的食物,不想再欠任何人情

光陈潜龙的,她这辈子可能都还不完

奈觉没再说话,揉了下她的头发,起身去换衣服

郊外,白砚辰新买的那块地正在如火如荼地施工,奈觉戴着墨镜,由工头陪着,在扬的尘土中走完主要区域

他特意跳下一个深坑,踢着周围凝固好的坚硬水泥,弯腰仔细检查着角落

确定注水后不会有泄露的险,才双手撑着滚烫的边缘,利落地爬了出来

视线没有在诚惶诚恐的工头身上停留,他拍了拍裤腿上沾染的灰尘,简单吐出“还行”两个字,就转身走向新拉来的铁笼

随一起来的,还有白砚辰的秘书

和之前用鼻孔看人不同,她一反常态地对奈觉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他扬了扬眉,头微微点了一下,就指挥工人把铁笼从上抬下来

眼睛在墨镜的掩护下,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用手捂着腹部的秘书

奈觉大概清楚白砚辰对她做了什么,他默默感叹,她的变化

阳光照在秘书惨白的脸上,即便她不停用手擦着鬓角,还是有汗珠顺着额头滚落

她努力维持着身体的平衡,但细细的高跟鞋踩在凹凸不平的石路上,每一次不小心的歪斜,都会让她不自觉地倒吸口冷气

厚厚的粉底遮盖不住她胸口和脖颈上的痕,奈觉在她又一次踩在石块上,踉跄地要摔倒时,及时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谢、谢谢觉哥

”秘书感激地冲他微微欠身,奈觉在她站稳后,及时松手,指着不远处的凉棚说,“去那边休息一下,这里我看着

”“不、不用的,觉哥

您去休息吧,这里我来看着

”秘书挤出痛苦的笑容,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就一瘸一拐地来到他身边

她看了眼周围好奇看着他们的工人,压低声音说,“求你了,觉哥……”小腹快要憋炸了,但实在不想在外人面前丢脸,秘书轻轻拉着奈觉的胳膊,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哀求,“辰哥要是知道我在休息,让您在大太阳底下……”奈觉捏捏她的手背,抽走胳膊,抬腿就给了旁边的工人一脚,“愣着干什么?!不想干就滚!”正在看热闹的男人,捂着被踢麻的小腿,仓皇逃离

奈觉轻拍了下秘书的肩膀,嘴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但安慰的话最终变成一声轻叹

他转身走向那片简陋的凉棚

站在轰鸣作响的电扇前,掏出手机,强光照在屏幕上,他找到和楠兰的聊天界面

【有没有不舒服?肚子饿吗?我这里不是太忙,给你送饭?】【没有的,身上好多了,肚子也不饿

觉哥你休息一下,不用管我

】面对充满疏离感的信息,即便是秒回,奈觉的心也高兴不起来

167(剧情和一点点白砚辰公开羞辱秘书,踩手,尿嘴里,戴狗链)

太阳沉,将天际染成一片铁锈红时,白砚辰的黑色轿缓缓驶入这片尘土扬的荒地

奈觉按着坐到酸痛的腰,从凉棚中走出来

秘书先他一步,小跑着站到空地中央,冲着驶来的方向,恭敬地弯下腰

他站在她身边,余光扫过她不停冒着冷汗的侧脸,来不及多想,稳稳停在他们面前

秘书双膝跪地,尖锐的石头刺进膝盖,她身体微微一颤,就忍着下肢和小腹的疼痛,身体向前倾

司机小跑着绕到另一侧开

秘书额头贴上被烈日炙烤得滚烫的地面,土腥味钻进鼻腔,她将双手高举过头顶,掌心向上

不远处正在搬东的工人纷纷驻足,小声议论着

“辰哥

”奈觉对着从里出来的白砚辰欠了欠身

白砚辰掠过地上的人,对奈觉微微点头,随后鞋底不偏不倚地踩在秘书的手心

他满意地看着远处的铁笼,对奈觉说,“不错,我还以为这些笼子得明天才来

辛苦了

”脚腕故意拧转,秘书的呼吸一滞,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将颤抖的手指保持不动

“应该的,辰哥

”奈觉扫了眼脚边不停冒冷汗的秘书,开始和白砚辰汇报工程进度

后者听得很仔细,下巴微点,扭头看向远处已经修好的一排水池,和旁边正在挖地基的房子

“到时候,那些污水就可以直接排到坑里

”奈觉把自己的想法提了一下,紧接着又补充道,“就是气味可能有点大,我再想想办法

”“不用,都是些猪仔,有地方住就够给面子的了

”白砚辰摆了下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深棕色的皮质项圈,弯腰套在秘书的脖颈上

她愣了一下,随即仰头用脸去蹭他的手心

白砚辰抬脚微微一笑,“终于学乖了

”他扯着项圈边缘猛地一提,冰冷的皮革深深嵌入秘书的脖颈,她大口吸着越来越稀薄的空气,脸憋成了红紫色

白砚辰将金属扣锁紧,揉着秘书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低声说,“一会儿跟紧了,乱跑就把你扔给他们玩

”他嗤笑着看向不远处的工人,她害怕地低下头,肩膀轻轻蹭着他的小腿

白砚辰牵起项圈另一头的链条,在手中转了几圈,确保她没有多余活动空间后,悠闲地站起来

“走,去看看笼子结不结实

电击棍都到了吧?”他边走边回头问奈觉

“到了,最高档可以瞬间制服成年男性,抵挡的话,对那些女孩子也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我都试过了

”话音未落,奈觉看向几个躲在远处,捂着屁股的工人,他们瑟缩着身体,害怕地将头压到最低,生怕再被选做实验对象

注意到身后手脚并用的秘书,狼狈地发出嗬嗬的吸气声,奈觉放缓了脚步

但窒息的感觉还是让她眼前不停地冒着金星,薄薄的丝袜很快就磨破了,尖锐的碎石在她掌心与膝盖上划出纵横交错的红痕

小腹的胀痛随着爬行时的挤压一阵阵加剧,坠痛中,她努力跟着他们的脚步

几个工人在她身后嗤笑着指指点点,羞耻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行至一处半人高的枯草丛边,白砚辰停下脚步

他左右活动了下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随即,手指搭上了自己的皮带扣

奈觉自然地后撤了半步,转身看向尚未完工的地基,他摘下墨镜,面不改色地提高声音继续汇报,冷峻的目光逼走那些踮着脚尖看过来的工人

秘书跪直上身,小腹已经胀痛到极限,她快地摸过自己膀胱鼓胀的轮廓,抬起头,将白砚辰半勃起的前端含入口中

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挑开包皮,钻进眼中转着圈地刺激

同时一只手贴住他小腹下方,用指腹极为轻缓地按压,帮助他放松膀胱,做着排尿前的准备

白砚辰含糊地轻哼一声,按住她的头顶,下一秒,灼热的液体猛然冲进她的喉咙

这些天他故意没事就喝水,尿量很大,流速极快,腥臊味灌满口腔

秘书拼命地做着吞咽动作,“咕咚、咕咚”的闷响声在空旷的荒地上响起,奈觉像是什么都没听到,戴上墨镜,一只手插入裤兜

尿液滑过食道,秘书害怕膀胱炸裂,一整天没喝一口水

此时干涩的口腔贪婪地吸收着滚烫的液体,沉甸甸的胃袋却压迫着早已不堪重负的膀胱,带来一阵叠加的钝痛

那只贴着他小腹的手始终在轻轻按压逐渐缩小的膀胱,头配合着扬起,白砚辰舒畅地释放着

当冲击减弱,变为断断续续的水珠时,秘书把阴茎含得更深了

她用嘴唇紧紧裹住根部,舌尖沿着尿道口的方向向上扫弄

他不自觉地抖了一下,秘书吮吸着深处的液体,阴茎在她口中轻微搏动,她吞下了最后几滴苦涩的尿液,头稍稍后撤,嘴唇和手配合着,清理干净肉棍后,把一根干爽的阴茎放回到他的裤裆

她衔着金属拉链,乖顺地为他拉好,整理好裤子上的褶皱,一个恭顺的吻落在冰凉的金属扣上

白砚辰拍拍她的头顶,收紧手中的链条,回到奈觉身边

“这边上厕所不方便,以后再来,就用她凑合一下

”他把手里的链条对着奈觉晃了晃,后者点点头,“谢谢辰哥

”当三人来到遮阳棚时,白砚辰坐在电扇前,指了指旁边的凳子让奈觉也坐下,秘书则匍匐在白砚辰脚边,嘴唇贴上他黑色皮鞋,啧啧的亲吻声中,她伸舌头,卷走皮鞋表面的灰尘

工地视察地差不多,白砚辰扭头和奈觉闲聊,“昨天用小家伙了吗?”他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怕玩出事,就先让她休息了

”他向来不爱撒谎,免得以后要用更多的谎言来遮掩

而且跟着白砚辰这么多年,已经摸透了他的脾气和性格

在楠兰这件事上,奈觉清楚,白砚辰嘴上说下手有分寸,但那天早晨他玩得太过火了

又不想和陈潜龙撕破脸,就把楠兰送自己家,说是让自己玩,实则要先照顾她

白砚辰轻笑了一声,抬起脚,看着秘书压低身体,伸舌头去舔鞋底

“需要医生的话,和我说

”“暂时不用,辰哥

她恢复得挺快,我早晨走的时候,她已经开始主动吃东了

”“今天就这样,”白砚辰拍了拍膝盖,把攥在手里的链条转了几圈,脖子上的压力让秘书扬起头,脸因为缺氧,变成酱紫色

“跟我去放松一下,这段辛苦你了

小家伙那样,你也暂时在她身上开不了荤

”白砚辰牵着秘书站起来,和奈觉一前一后走向停在不远处的

跟在他们腿边的秘书,觉得膀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她尽量渐小身体摇晃幅度,咣啷的水声让她生怕一个不小心,那颗撑到极限的“水球”就炸了

168(含舔脚,吃死皮,用嘴脱鞋脱袜子,口交)

宽敞的包房内,灯光被刻意调成昏黄的暖色调,空气里弥漫着花香与精油的混合气息

厚重的木将外界的声音隔绝,只有墙角流水造景发出的潺潺声

两张宽大的按摩床并列摆放,奈觉和白砚辰分别躺在上面

一个年轻女孩垂着头,安静地跪在奈觉床尾的地毯上

她身上只裹着一件透明的薄纱裙,丰满的乳房高高耸立,乳晕粉嫩

她乖巧地捧起奈觉的一只脚,将脸贴近他的鞋跟

嘴张大,包裹住沾满泥土的底部,舌尖卷走污秽的同时,头缓缓后移,掌心始终托着他的脚踝

皮鞋被一点一点地从脚上褪下,带着汗臭和皮革味道的潮湿热气扑面而来

女孩衔着皮鞋放在腿边,鼻子抵在他的脚心,像是在嗅什么珍馐美味,一脸满足地吸了一大口浊气,然后如法炮制将另一只皮鞋用嘴脱下

守在旁边的另一个女孩,为奈觉换上舒适的睡衣后,跪在脚边的女孩再次将脸贴上他裸露的脚踝

嘴唇亲吻着微凉的皮肤,用牙小心咬住黑色棉袜的边缘,袜子经过脚背、足弓,最后从脚趾剥离

女孩将袜子叠好,很自然地塞进自己湿漉漉的阴道,奈觉眯起眼睛,看着她捧起自己的脚,舌尖划过足弓凹陷处,缓缓上移

唾液在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她一丝不苟地清理着他的脚,舌头挤进趾缝,来回刮擦,积存的汗垢被带入口中吞下

牙又轻轻咬住一片微硬的死皮,头微微一偏,将其撕下,混着唾液,咽了下去

奈觉将另一只脚抵在她的乳肉上,女孩状,主动拉下宽大的领口,让柔软的胸乳贴上他的脚底

粗糙的棉袜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她用胳膊挤着双乳,包裹住他的脚掌,上下摩挲

奈觉闭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放松的叹息

他能感觉到女孩胸脯诱人的轮廓,以及那两颗逐渐硬挺起来的乳头,像是两颗红豆粒,刮蹭着他的脚心,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痒

正在被秘书服侍的白砚辰,扭头问奈觉,“这批新来的,不错吧?”“嗯……比之前的会来事多了,怪不得最近我们这边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

”奈觉睁开眼,笑着对白砚辰说,“登梭这两天到我,脸都黑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嗤笑出声,奈觉扫了眼跪在白砚辰身上秘书,凸起的腹部被她硬生生压平,五官因为憋胀而扭曲

“哦对了,辰哥,”奈觉想起来白天的事,收回视线,看向正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白砚辰,“今天又有人来问我有没有地租,我们是不是把旁边的地也买过来?”白砚辰没有上回复,后背那颗濒临爆炸的膀胱正沿着他的脊柱缓缓游走,几声压抑喘息声传入耳朵,他舒服地伸直手臂,“那边……”餍足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响起,奈觉等着他后面的话,“我之前派人去谈了,但有几户给脸不要脸的东,巴掌大的地,狮子大开口

”“要不……我明天去办?”奈觉抽走正被女孩舔舐的脚,坐起来问白砚辰

“行……”他缓缓睁开眼,把秘书从自己身上推下去,翻了个身,对守在旁边的一个女孩指了指脚

女孩立刻绕过匍匐在地的秘书,膝行来到白砚辰脚边,捧着他的脚含入口中

“适当给点,别搞得我们跟欺负人似的

”话音未落,他就扯着手里的链条,把秘书拽到身边

项圈勒得她大口气息,白砚辰将她努力扬起的头死死按在自己半勃起的下体上

几秒后,水声再次响起,奈觉没再去看秘书痛苦的表情,他踩着女孩柔软的乳肉,抬抬下巴,示意她继续按摩

女孩立刻含住他翘起的脚趾,拇指按住他脚踝两侧的凹陷,指腹沿着跟腱缓缓向上推移

每当按到一处特别僵硬的点,她会停驻片刻,加重力道揉开

小腿肌肉先传来一阵酸胀,随后在她的指尖化开,变成一种松弛的舒适感

奈觉搭在床边的手指,微微抽搐了几下

女孩的手一路向上,按过小腿肚,直到膝窝下方

她张大嘴,将他更多的脚趾纳入口中

嘴角被残忍撕裂,舌尖毫不受影响地游走过每一个趾缝,嘴唇不断吮吸,带走咸涩的汗味

奈觉舒服地用脚底碾过女孩的乳肉,和白砚辰感叹道,“辰哥,这按摩手法比之前那些花架子专业多了

”一声轻哼传来,奈觉扭头,白砚辰按着秘书的头,小腹向上顶,让龟头挤进狭窄的喉咙

“那你是没感受过小家伙的按摩手法

”奈觉愣住,白砚辰扯扯嘴角继续说,“要不登梭、觉吞他们,为什么抢着玩她

明明一个被万人骑的婊子,没什么本事,能爬那么快?”欲望被迎头泼来的冷水浇灭,奈觉敷衍地勾了下嘴唇,视线重新回到被反复按揉的脚上

“别以为我真就只是让你照顾她……”白砚辰意味深地对奈觉说,随后扯着秘书的头发,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腰胯猛地向上一挺,将早已勃起的阴茎强行挤入她被迫张开的口中

“毕竟跟了我这么久,好东什么时候没想着你

”他大口喘着粗气,不再理会奈觉,龟头粗暴地碾过秘书的舌面,直抵喉咙深处

紧致的咽喉本能地痉挛着,来自深处的包裹吮吸,强烈刺激着白砚辰,他暂停腰胯的动作,按住她挣扎着想要抬起的头,那圈嫩肉蠕动挤压着敏感的冠状沟,他一点点往前推进,用龟头送入更深

秘书跪在按摩床边,胃部因先前被灌入的尿液而撑得她直想干呕,膀胱硬得像石头

每一次深喉带来的窒息感,都牵动着体内汹涌的液体

还好有尿道塞,要不她肯定就失禁了

她眼前阵阵发黑,阴毛扎进鼻孔,努力抑制住挣扎,她讨好地放松喉咙,舌面卑微地舔舐着阴茎上暴跳的血管

牙小心收着,鼻子透过浓密的毛发,汲取着稀薄的空气

白砚辰不急于释放,他精准控制着深度和节奏,时深时浅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那最敏感的喉咙口,肿胀的龟头停留片刻,感受她整个食道的吸吮和挤压

另一边的奈觉,在噗呲的水声中,揉着自己再次变硬的阴茎,掀开还在身上的薄毯,女孩无需提醒,立刻松开他的脚趾,灵巧地从他两腿之间爬上按摩床

身上的裙子,被他用脚轻松扯掉,滑落在地

她的脸先凑近紫红色的龟头,透明粘液早已渗出

舌尖极轻地从细小的眼舔过,卷走微咸的腥液

随即,她将整个舌面贴上去,从冠状沟底部开始,缓慢地向上舔舐,直至包住顶端

勃起的阴茎在她口中跳动,奈觉的呼吸变得急促

女孩将一只手向下探去,掌心轻轻托住他沉甸甸的阴囊

指腹感受着那两枚睾丸在掌心收缩,光滑的表面逐渐布满褶皱

她松开龟头,嘴唇亲吻着棒身一路下移,脸死死贴在床上,小心翼翼地将一侧睾丸完整地含入口中

口腔内的温热与湿润瞬间包裹上来,她用舌面缓缓地抵着它滑动,并不时轻轻地吮吸

奈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能闻到更浓郁的汗味,混合着他体味充斥在周围

女孩握紧勃起的阴茎上下套弄,闲着的手指挤进他的臀肉下方,指腹精准地找到会阴处,缓慢施压

她配合着含弄的节奏,打着小圈按摩

奈觉的腰下意识地向上挺动,大腿内侧的肌肉明显绷紧

“操……”他不自觉地低骂了一声,喘着粗气和白砚辰说,“辰哥,新来的都这么会伺候?”正在啃咬秘书双乳的白砚辰,轻哼了一声,“觉得爽,这个你带回去玩

玩腻了再给我送回来

”他含糊地说着,手掌抵在秘书的小腹上用力按压,在她痛苦的呻吟声中,白砚辰又补充道,“伺候你的那个妞,就我一个人开过苞,你一会儿要是不想戴套,也行

”“那就先谢谢辰哥了

”奈觉冲白砚辰抱了下拳

两人不约而同扯出一个毫不掩饰欲望的笑容,白砚辰在枕头旁摸索着拿起自己的手机

“今天趁有空,泄泄火,之后有你忙的

”白砚辰叼着秘书被咬到红肿的乳头,在手机里找到一个图册,递给奈觉,“这些都是新到的雏,有看中的叫来,随便弄

”“这个就足够了,辰哥

肾还得要呢

””奈觉打趣地推开手机,“我的

169(含毒龙,喝尿)

随着奈觉臀部的提高,女孩将脸埋得更深

温热的舌尖落在阴囊底部那层布满细密褶皱的皮肤上,她耐心地清理着每一条缝隙,舔掉上面附着的咸涩汗液

由外及内的酥麻感顺着大腿内侧直窜而上,奈觉的呼吸沉了一下

他在身下摸索着,手掌覆在女孩后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臀瓣之间

女孩的嘴唇随即张开,将一侧的囊袋再次纳入口中,软肉包裹吮吸

当两颗囊袋都得到充分的舔舐、含弄后,那条灵活的舌头沿着阴囊与会阴连接处的凹痕向上移动

湿热的舌面完全贴合着皮肤,舌尖抵住会阴处更为紧致的区域

舌头小幅高频地颤抖

她还刻意将呼吸放缓,温热的鼻息均匀地喷吐在他最敏感的皮肤上

奈觉身体紧绷,下意识抓住女孩的一只手,将它拉向自己身体前方

五指强硬地分开她的手指,引导它们圈住那根坚硬如铁的阴茎根部

在女孩乖顺地上下套弄时,他的臀部又往下沉了沉,将她整张脸完全压在自己身下

浓重的汗味与强烈的雄性体味充盈着女孩的鼻腔和口腔

她没有躲闪,反而不停深呼吸,努力伸舌头,舌尖绷紧,一遍又一遍地顶弄着会阴的中心点

会阴处的顶弄,和阴茎上湿黏的摩擦,在下腹交汇,像两股电流直冲他的大脑

喉间溢出一声低沉闷哼,奈觉颈侧的青筋隐隐浮现

他抬起一只脚,踩上她高高翘起的臀肉,用脚心轻抽了几下,脚跟就抵住被袜子塞满的穴口

“操,真他妈能流,”他扭头朝白砚辰晃了晃沾满淫液的脚,“老子的袜子都能给她泡透了

”正压着一个女孩猛干的白砚辰暂停了身下的动作,歪头瞥了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贱逼都这样,是个窟窿就得灌满

你信不信,给块抹布都能高潮

”话音未落,他再次按住女孩红肿的乳肉,将粗硬的阴茎顶到最深处,一声痛苦的哼喘中,奈觉继续用脚跟研磨画圈,粗糙的脚后跟重重碾过女孩肿胀的阴蒂和充血的穴口,袜子的纤维在内里随着他脚跟的转动,刮蹭着娇嫩的软肉

女孩的身体痛苦地僵住,套弄他阴茎的手也暂停,喉咙里挤出几声破碎的鸣咽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又被他狠狠踩回原处

疼痛与酸麻在下腹炸开,她大腿剧烈疼挛,呼吸彻底乱了

奈觉脚上研磨的力道更重了,像是要把那团袜子彻底碾进她身体里

按住她后脑的手再次施加压力,让她的舌头紧贴在会阴处顶弄

被她虚握住的阴茎,也因他腰胯向上短促挺动,龟头重重蹭过她虎口紧绷的皮肤

他闭上眼,细细体会着身体下方传来的三重刺激

会阴处钻探般的颤抖,阴茎上规律的撸动和脚底湿润柔软的触感

女孩越痛苦,他从身体到心理,就越痛快

和白砚辰待的时间越,奈觉对于一些原本没兴趣的东,也越来越上头

在女孩的抽泣声中,这些天积攒的欲望,从下腹直冲头顶,让他头皮发紧,尾椎骨传来阵阵酥麻

当女孩的舌尖抵住最隐秘的褶皱时,奈觉的身体骤然绷直

他深吸一口气,臀肉猛然收缩,夹住那条试图探索的软舌

一股浓烈的腥躁气味,灌入她被迫张开的口中

她因窒息本能地扭动脖颈,踩在臀部的脚用力下压,她的小腹紧贴在床垫上,身体动弹不得

他的脚后跟反复碾磨着不断痉挛外翻的穴口,吸饱了体液袜子,随着他脚踝的转动,在不停收缩的甬道里,被推向更深处

女孩发出痛苦的呜咽,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讨好他

舌头尽可能地伸,机械地舔舐着菊花口每一道紧绷的褶皱

她不敢细想那些颗粒状的残留物究竟是什么,只能强迫自己,将混合着唾液和他体液的污浊全部咽下

被臀肉压得变形的嘴唇,紧紧贴在紧闭的穴口,她不断亲吻,湿漉漉的“啧啧”声从奈觉屁股下传出,女孩用舌尖一下下点触着中心的凹陷

他握着女孩的手,带领她一起上下套弄

在不断传来的快感中,尝试着放松后穴,炽热的浊气从深处涌出,女孩立刻卷起舌尖,顺着那道缝隙,小心翼翼挤了进去

括约肌本能地收缩,紧紧夹住入侵的异物

她将卷起的舌尖微微放松,用柔软的苔面,反复扫过内部潮湿敏感的肠壁皱襞

握着阴茎的手,在他的带领下越来越快,她的拇指配合着舌头的动作,按压、揉搓龟头顶端最饱满的敏感地带

奈觉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悠的叹息,他彻底放松下来,肛口的肌肉骤然松懈,女孩的舌尖立刻向内挺入

她缓慢地转动,让整个舌面都紧贴在滑腻的肠壁上

温热的浊气涌出,她强压下反胃的感觉,在不断蠕动收缩的柔软肉壁中,探寻着那处微微凸起的位置

终于,舌尖触碰到一处与周围滑腻组织截然不同的圆球状凸起,她立刻将舌面紧贴在那里,微微颤抖的同时,观察奈觉的状态

他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一声闷哼泄出

掐住她手腕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套弄阴茎的速度骤然加快,女孩的掌心在剧烈摩擦中,火辣辣地灼烧着

混合着汗液、体味和肠道特有腥膻气息,随着他身体的放松,更汹涌地灌入她被完全封堵的口鼻

她无法呼吸,每一次试图吸气,涌入的只有他体内潮热的浊气

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但口腔和舌头的动作不敢有丝毫停顿

她卷起舌尖,顶住那个凸点,高频小幅地颤抖

被严格调教过的身体,即便看不到,即使身体因为缺氧已经浑身无力,拇指仍可以精准刮过龟头下方的系带

奈觉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腰胯失控般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的手和软舌

臀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像在无声地催促,让她舔得更深一些

女孩的舌尖早已麻木,但依旧机械地抖动

她的脸被他的臀肉挤变了形,眼球因缺氧而微微外凸

吞咽变得困难,混合着唾液、汗液和他分泌物的粘稠液体不断积聚在喉咙口,她只能费力地小口下咽,细微的咕噜声从床上传出

奈觉的脚后跟仍在残酷地碾磨着穴口的软肉,袜子被顶到花心口,尖锐的刺痛从深处传出,女孩扭动着屁股,想要逃脱那磨人的研磨

白砚辰刚在一个处女身上泄完,此时正靠在床头,指间夹着香烟,狞笑着看着被奈觉玩弄的女孩

他抬脚踢着女孩乱动的臀肉,和双眼看着天花板的奈觉说,“这狗怎么舔个屁眼都能发情?也算天赋异禀了

”一阵戏谑的笑声中,奈觉垂眼掠过女孩失控的身体,轻笑一声附和道,“是贱到骨子里了,不用说,贱舌头就知道往哪钻

”他们对话的间隙,白砚辰把手里的烟悬在床边秘书高举的掌心上方,轻轻一磕,滚烫的烟灰掉落

秘书跪在按摩床旁,嘴里含着一个不停流出黄色液体的软管,目光呆滞,喉咙机械地做着吞咽

膀胱的压力在减轻,但白砚辰只允许她把憋了几天的尿,通过导管再吸回到自己口中

苦涩在嘴里蔓延,瘪下去的膀胱得到短暂的缓解

她闲着的手轻轻按揉小腹,深处因时间积压而产生的酸胀和坠痛感在排空尿液的过程中,愈发清晰

秘书痛苦地按压着肚子,不敢想,几个小时后,膀胱又会遭受怎样的折磨

170(包含两个女生互相舔下体)

几声敲声,打断了奈觉想要冲刺的欲望

他放下悬在空中的臀部,收紧括约肌,将体内的软舌夹得更牢

按着女孩后脑的手,烦躁地揉搓着她的头发,“继续,懒狗

”开了,十多个身着透明纱裙的女孩贯而入,并排跪在空旷的包厢中

“辰哥晚上好……觉哥晚上好……”拖的语调中,她们的额头轻轻点地,白砚辰把跪在脚边的秘书拉起来,让她含住半软的阴茎,随口说了句“起来”

女孩们站成一排,低着头忐忑等着后面的指令

奈觉身下的女孩将脸埋得更深了,软舌继续工作,舌尖细密地震颤,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前列腺

攥着阴茎的手也恢复了节奏,掌心湿滑,从根部到顶端,一下下捋动

奈觉大概猜到白砚辰要做什么了,扫过面前那一排新鲜的肉体,按住女孩正在上下套弄的手腕,让她的动作慢下来

强烈的快感化成涓涓细流,在小腹一点点积攒

“挑几个,好久没一起玩了

”白砚辰把烟头按熄在烟灰缸里,抬了抬下巴,指向那排女孩

“都是雏,看看谁耐力久

”奈觉噗嗤笑出声,“辰哥,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我憋了一晚上,你都泄过一次了

”但视线还是在那排诱人的身体上游走

基本都是白砚辰的审美,乳房一个比一个大

奈觉指着一个双乳饱满得将薄纱高高顶起的女孩说,“这个吧……”白砚辰勾勾手指,女孩立刻跪下,膝行至他脚边

“再挑一个,一起玩

”他把脚抬起来,女孩弯腰去舔脚底

奈觉从鼻腔里“嗯”了一声,他的注意力仍有一半沉浸在身后持续不断的舔舐和身前被刻意延缓的抚弄中

“这……这个吧……”手指有点发僵,指向了最边上那个身影单薄,几乎要缩进阴影里的女孩

包厢里只有女孩们紧张的呼吸,和身下那个女孩卖力的舔舐声

一丝玩味的笑意从白砚辰嘴角散开,“呵,和小家伙怪像的

”滑腻的音乐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未被选中的女孩们退到墙边,随着节奏扭动身体

薄纱下的乳房如水波般晃动,手指从脖颈滑到胸前,撩起纱裙下摆,露出光滑的腿根,空气中混合着香水与汗液

白砚辰他们换到了一间大床房,此时床上,瘦小的女孩平躺着,忐忑地看着身材饱满的女孩被命令着,分开双腿跨跪在她腰侧,两人形成“69”姿势

饱满女孩将浑圆的臀部沉下,湿热的私处几乎贴上底下女孩的脸,同时,她自己也俯下身,脸埋向瘦小女孩并拢的腿间

舔舐在啪啪地击打臀肉中开始

上方的女孩伸出舌头,用舌尖试探性地划过瘦小女孩紧闭的阴唇缝,身下的躯体一阵颤栗,她改为用宽厚的舌面,从下至上,缓慢地舔过整个外阴

唾液在灯光下泛出细碎的光,她不时用鼻尖或嘴唇去蹭顶端的阴蒂,每当这时,瘦小女孩的腿便会猛地蹬直,脚趾蜷缩,喉咙里挤出细弱的呜咽

下方的女孩起初显得生涩而紧张,她被上方沉甸甸的臀部压迫着无法呼吸,鼻息间全是浓烈的雌性气息

她闭着眼,伸出舌尖,碰到的是一片带着复杂褶皱的湿滑皮肤

她模仿着对方的节奏,但舌尖只敢在入口处浅尝辄止地打转

直到上方女孩因快感而不自觉地向下沉腰,在近乎室息的压迫中,她才张开口,更深入地去迎合舔舐,舌尖探入狭窄的甬道,引来上方一阵满意的呻吟

“操,辰哥,这是雏?怎么骚成这样

”奈觉拨开上方女孩丰腴的臀肉,那片被舔得晶亮泥泞的粉嫩穴口,正在微微开合

它的下方是带着怯意的脸,还在快速扫过充血的阴蒂瘦小女孩眼神慌乱地闪躲,舌尖的动作也随之停滞

奈觉俯下身,用指关节蹭了蹭她湿润的睫毛,低声安抚着,“怕什么,待会儿……哥哥慢慢来

”歪躺在床边,一只手用力揉捏着丰满女孩乳肉的白砚辰,嗤笑出声,“憋了这么多天,不把那只狗操烂就算客气了

”他了解自己这个手下,性欲和他一样强烈,只是这段时间太忙,耽误了奈觉每天的娱乐活动

白砚辰用指甲碾过手中变硬的乳头,对不好意思挠头的奈觉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今天放开了玩,真玩坏了……算我的

”奈觉摸着下巴直起腰,对白砚辰嘿嘿一笑,“还真是憋得有点受不了了

”他揉着坚硬的下体,转身抽出一支烟咬在口中,目光始终停留在床上的两个女孩身上,她们还在舔着彼此

手中的烟在一点点燃烧,女孩的身体染上一层粉红

细微的水声、压抑的喘息、肉体摩擦床单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丰满女孩的臀部起伏加快,像在无声地催促

瘦小女孩的手指也开始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两条腿摩擦着微微敞开,小腹主动向上抬起,去迎合那条磨人的软舌

白砚辰和奈觉同时将手中的烟蒂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仰头饮尽杯中琥珀色的烈酒

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随即在胃里点燃一团火,和蓄积已久的欲望汇合

两人一左一右站到了大床两侧,白砚辰身后,是扶着小腹面露痛苦的秘书

膀胱再次因液体充盈而紧绷下坠,熟悉的酸胀感又回来了

她将滚烫的脸颊贴上白砚辰紧致的臀瓣,伸出舌尖,抵住那个环形褶皱,打着转地舔舐

她手绕过到前方,一手虚拢住阴囊,一手握住那根青筋跳动的阴茎,从根部到顶端,用掌心缓缓套弄

奈觉的身后,是刚刚一直服侍他的女孩

她熟练地探入臀缝深处,轻点着他敏感的括约肌,感受那圈褶皱因刺痒而细微收缩

她的双手也环到前方,一手托起沉甸甸的阴囊,另一只手则回忆着他刚刚撸动的频率,上下捋动着那根灼热的器官

大床上,两名女孩交叠的腿间一片湿亮,细密的水声与粘腻的肉体摩擦声不绝于耳

靠在墙边的那些女孩,眼神逐渐涣散

最初刻意的扭动变得更主动,薄纱粘在皮肤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有人无意识地划过自己赤裸的乳尖,引来一阵战栗

有的人,手悄悄探入腿间,隔着薄纱缓慢画圈或按压

她们口中原本用来助兴的呻吟声,音调逐渐变得甜腻悠,夹杂着无法掩饰的欲望

一切准备就绪,白砚辰与奈觉交换了一个兴奋的眼神,两人几乎同时伸出手,抓住了床上那两具为他们准备好的颤抖肉体

171(慎点,包含残忍破处,双龙头折磨,一点点淋尿)

没有预兆,没有停顿

白砚辰一只手扣住上方女孩的腰,另一只手扶住自己早已胀痛不堪的阴茎,龟头顶在那片被唾液浸得湿亮的入口

他腰腹猛地向前一送,“啊……”女孩的身体倏地绷紧,从喉咙深处爆发出尖锐的惨叫,随即被后续更汹涌的剧痛掐断

破碎的嗬嗬声中,她的后背剧烈地拱起,仿佛要逃离身下被贯穿的剧痛,但白砚辰用力将她按下去,粗壮的阴茎又往里送了一大截

几乎同一时间,奈觉的手按住下方女孩的大腿内侧,将她试图并拢的双腿固定成一个方便进入的角度

龟头挤开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穴口,没有任何犹豫地顶开薄薄的阻碍

“呜……” 女孩痛苦的哼声被上方沉重的臀部闷住大半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痉挛,双手无意识地抠进上方女孩的大腿里

眼泪混着汗水,在她扭曲的脸上肆意横流

第一波冲击过去,男人粗重的喘息盖过黏腻的音乐,偶尔夹杂着几声女孩破碎的抽泣

白砚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粘液正从两人的交合处渗出,上方女孩的身体内部正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他停下抽送的动作,享受着最初破开时的紧致

“别乱动,”他抬手抽在女孩圆滚滚的臀肉上,清晰的指痕出现在颤抖的软肉上

白砚辰屁股一沉,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正好压在下方女孩的口鼻处

抽泣声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和气味堵在喉咙口,她急促地吸了几下,混合着男性体味和铁锈味的腥气冲进鼻腔

在短暂的呆滞后,她张开嘴,努力将冰凉的囊袋含入口中,舌头讨好地舔舐,嘴唇轻轻吮吸

“操,咬得真死,”白砚辰低骂了一句,喉结滚动,他收紧小腹,享受着身体前后的多重刺激

奈觉这边,下方女孩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内部的狭窄超乎想象

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被束缚得有些疼痛的感觉,穴肉拼命吸咬着敏感的龟头,他张大嘴吸着甜腻的空气,感受着温热血液顺着领口流过冠状沟

甬道因极度疼痛,收缩的力度一阵紧过一阵,她的腿在他手中无助地蹬踹着

胸前是上方女孩因疼痛而扬起的脸,她死死咬住牙关,泪水打湿了奈觉的胸口

他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频率,一边俯下身安抚着哭泣的女孩

“放松点……不然只会更疼

”手探到她身前晃动的乳肉上,一把握住其中一只,拇指碾过挺立发硬的乳尖

女孩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奈觉死死固定在原处

她瞪着泪眼朦胧的眼睛,慌乱地看着他,喉咙里发出近乎哀求的气音,身体被后面的白砚辰撞得乱颤

墙边的一众女孩,有的依旧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扭动腰肢,手指重重按压红肿凸起的阴蒂

有的因为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而身体僵住片刻,又在两个男人阴冷的目光中,机械地挤着双乳摇晃屁股

白砚辰身后,秘书的脸紧贴着他的臀部,舌尖跟随着他抽送的频率,轻触前列腺凸起的位置

她小腹的胀痛随着时间流逝而加剧,但此刻,她只希望白砚辰可以更舒服一点

奈觉身后的女孩,手指与舌尖紧密配合,照顾着他晃动的卵蛋,也不停刺激肠道中的那个敏感点

她还时不时要帮他按住那双乱蹬的腿

白砚辰放慢速度,每一次从女孩体内完全退出,再重重抵入最深处,她用手捂着嘴小声抽泣,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

白砚辰勾起嘴角,看向对面正在极力克制的奈觉

“这小骚逼里面,”他边说,边故意用粗硬的龟头碾磨了下花心口,引得女孩一阵颤抖,“跟小嘴似的,还会吸鸡巴……”奈觉牙关咬紧,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将几乎要冲破的快感阈值压下去一点

“辰哥,这批货的劲儿……是真他妈大……”他喘着粗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话音刚落,胯部向后撤出大半,又猛地用全身力气撞了回去

“但爽了……”下方女孩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两具赤裸的身体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白砚辰嗤笑着抬手,拍打着上方女孩颤抖的臀肉

“你是太久没操雏了吧?”奈觉抓着上方女孩的双乳拧转,白砚辰也腾出一只手伸了过去,手掌完整地包裹住一团软肉,五指收拢,像是要捏碎似的用力向内挤压,指尖深深陷进乳肉里

两个男人的手劲都极大,女孩的双乳被拧捏得完全变形,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青红色的指痕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身体抖得跟筛子似的

但这却让施暴的两人呼吸更为粗重,动作也越发没了章法

“这种天然的奶子,捏起来就是爽

”奈觉双眼猩红,舔着嘴角低声感叹,白砚辰哼了一声,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把秘书的脸死死怼在臀缝之间

“以后……来了新货……把你叫上一起……”快感不断从深处传来,白砚辰的声音断断续续

他晃动着臀部,两颗囊袋在身下女孩的脸上研磨挤压

“那就谢谢辰哥了!”奈觉受不了了,松开乳肉,掐着身下女孩的大腿根,开始最后的冲刺

未经人事的身体哪里经历过这样残暴的侵入,狭窄的通道在蛮力的贯穿下被迫扩张到撕裂的边缘

每一次全根没入的撞击,前端都重重顶在脆弱的宫口,内脏像要被顶穿一样,她痛苦地感受着暴跳的青筋碾过深处敏感的嫩肉,刺痛中混着些让人羞耻的奇异刺激

奈觉在紧致湿滑的包裹中,抽送的频率几乎达到最快

他将早晨被打断的欲望、这些天累积的情欲,通通宣泄在这具瘦小的身体里

楠兰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微微晃头,将注意力集中在身下的剧烈刺激上

内壁的软肉因剧烈的疼痛而不受控制地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像是要将他灵魂抽离

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中,他的呼吸骤然粗重,也不再考虑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抽送

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女孩臀腿交界处,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汗水从他绷紧的背脊和脖颈上滚落,甩在几个女孩苍白的皮肤上

平坦的小腹随着他每一次的深入都会不正常地凸起,瘦弱的双腿在他手中不住地轻颤,脚趾因极致的痛苦而蜷缩起来

白砚辰在对面看着,动作也随之加快

房间充斥着男人粗野的低吼和肉体碰撞声,偶尔有几声女孩微弱的哀鸣掺杂

不知过了多久,奈觉的脊柱猛地弓起,全身肌肉绷紧,一声压抑的嘶吼中,他死死抵住女孩身体的最深处,开始了剧烈而短促的冲刺

“辰哥,我认输……”话音未落,滚烫的体液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那片刚刚被强行开垦过的稚嫩土地

娇小的躯体,像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般,剧烈地地抽搐了几下,随后彻底软了下去

他维持着深入的动作,胸膛剧烈起伏,闭着眼感受着余韵中那仍在微微颤抖软肉

过了好几秒,奈觉才缓缓抽出阴茎,粉红的粘液挂在红亮的龟头上

女孩身体仍保持着被侵犯时的屈辱姿势,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着

然而这一切还未结束

待白砚辰也释放完毕,两个女孩瘫软的身体被粗暴地拖到床中央,摆成相对侧躺的姿势

她们身下狼藉一片,黏腻的血与体液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白砚辰从房间角落的用具中挑了一根粗的双头震动棒,面无表情地将一端抵住丰满女孩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没涂任何润滑剂,径直推入

女孩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抽气声,腿下意识地缩紧,却被奈觉按住

奈觉拿起双头棒的另一端,塞进瘦小女孩同样惨不忍睹的下体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将逼真的龟头推到最深处,直到她们被冰冷的硅胶彻底连接

“嗡”低沉的震动声响起,白砚辰直接调到最高频

两个女孩同时抖动,刚刚承受过粗暴侵犯的甬道,此刻被冰冷的异物充满,剧痛中,她们疼挛着夹紧双腿,苍白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扭啊,刚才不是很会吸吗?”白砚辰坐在床沿,叼着烟,用脚尖点了点丰满女孩的臀部

慵懒戏谑的声音中,她们被迫扭动腰肢,双手揉捏着自己肿胀的乳房,震动棒被推到更深处

尖锐的刺痛中,陌生的酥麻感如影随形,泪水与汗水交织,嘴里时不时泄出几声呻吟

奈觉和白砚辰一左一右靠坐在宽大的床头,平静地看着脚边的表演

刚发泄过的阴茎半软地垂着,粉红色的液体在龟头前端拉出丝

秘书和先前为奈觉舔肛的女孩,跪到两人腿间

她们乖顺地张嘴含住那狼藉的下体,舌尖刮过龟头,从深深的冠状沟卷走残留的白浊

嘴唇裹住依然湿润的茎身,手小心地将囊袋托起,指尖仔细清理着下方的汗渍

白砚辰吸了口烟,冲着空中缓缓吐出一个灰白的烟圈

他抬起脚,将脚底踩在了离他最近的女孩脸上,脚趾按压着她微张的嘴唇

“舔干净

”他声音不高,夹着烟的手懒洋洋地在秘书背后轻蹭,滚烫的烟灰落下,交错的红痕也出现在冒着冷汗的肌肤上

女孩瞪大眼睛,不再犹豫,伸出舌头,舔舐他沾着灰尘和汗液的脚底

而跪在他两腿之间的秘书,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连舌头扫过眼的频率都没发生变化

奈觉怪不怪,他也抬起脚,用脚尖勾住另一个女孩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将脚趾顺势塞进了她主动张开的嘴里

女孩喉咙里发出干呕的闷哼,身体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就乖巧地含住他的脚趾,舌尖机械地在趾缝间穿行

两个男人就这样悠闲地抽着烟,秘书赤裸的后背逐渐被烟灰覆盖

“这么算起来,南达跟了你,也快十年了吧?”奈觉冲着秘书满是烟灰的后背,轻轻弹了下香烟,原本平稳的身体,忽然抖了一下,几缕灰尘滑落到床单上

白砚辰低头看了眼埋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头,指尖插进她湿冷的发丝间

久远的记忆涌现,他点了点头,“真快

当时她跟她们也差不多大

”好久没提到她的名字,他还觉得有点拗口

“南达……”白砚辰低声重复着,想到这个词原本是喜悦的意思,他轻蔑地哼了一声

手指忽然收紧并向后发力,秘书被迫仰起头,灰色的眼底闪着少许波澜

“跟着我,开心吗?”白砚辰凑近,声音沙哑地问她

“很、很开心

”秘书勾起嘴角,泛红的眼睛下意识扫过奈觉

她自己都快忘了的名字,却从他口中说出,鼻尖有些酸涩

但没给她感动的时间,白砚辰掐灭手里的香烟,扯着秘书来到浴室,奈觉紧跟其后

当两个男人不约而同脱下裤子,扶着半软的阴茎对着跪在地上的秘书时,胸口的那一丝苦楚消失,她扬起脸,张大嘴,一动不动地等着他们最后的释放

两柱淡黄色的液体在空中划过弧线,随着滚烫尿液灌入口中、呲在脸上,秘书闭上眼睛,一直攥紧的拳头也缓缓松开

她摸到两个男人的小腹,在他们排尿的时候,轻轻按压着他们鼓胀的膀胱

172(劇情)我的手機本想和白砚辰一起吃夜宵,奈觉看着手机上楠兰和陈潜龙的未接来电,发泄后的畅快瞬间消失

他匆匆告别白砚辰,小跑着上

犹豫了一下,先给陈潜龙回了条信息

【不好意思龙哥,刚刚有点忙,没听到

】紧接着,奈觉又拨通楠兰的电话,在等待接通的时候,他焦急地用手指敲着方向盘

哒哒的声响中,眼睛看向仪表盘上的时间,心咯噔一下

楠兰应该是尿袋满了,自己没办法换才打电话给他

自责如潮水般涌来,奈觉打开免提,把手机扔到一边,刚要踩油,冰冷的嘟嘟声消失

他立刻拿起电话,不等对面说话,就焦急地问,“是尿袋满了吗?我上回去,实在抱歉……”“她睡了,我是陈潜龙

”短暂的沉默后,奈觉反复看了几遍电话号码,“呃,龙哥……”他清清嗓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刚刚的荒唐行为在脑海中快闪过,脚猛地踩下油

“尿袋我已经处理好了,你慢点开

”发动机的嗡鸣声中,混进陈潜龙冰冷的声音

没等奈觉说话,陈潜龙就挂断了电话

拿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但陈潜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站在空荡荡的客厅,窗外闪烁的霓虹灯照亮他紧皱的眉心

几个小时前楠兰在电话里强压的哭腔,在耳边响起

他庆幸自己晚上给她打了个电话,否则那个不靠谱的人,到现在才想起来还有一个需要照顾的病人在等着他

不远处耀眼的红光照亮乌云密布的天空,陈潜龙从裤兜摸出烟盒

刚要低头咬出一支,回头看向紧闭的房,指尖用力压在烟盒的一角,刺痛从手指传到胸口,他深吸一口气,捏扁了手里的烟盒

他当然不会相信奈觉之前关于白砚辰没有时间碰楠兰的鬼话,就冲她被留在这里,陈潜龙就知道,她身上的伤不会太轻,否则白砚辰就直接让楠兰回家自己养伤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她的伤会那么重

当穿着宽大男士衬衣,双手局促地背在身后的楠兰给他开时,他还短暂地庆幸了几秒,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毕竟当时她看起来,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一切正常

但在注意到被她藏在身后的尿袋时,陈潜龙的心像是被人猛地击碎,他不顾她的哭闹,强行夺走沉甸甸的袋子,抱着她走进卧室

没人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在给她处理尿袋和伤口时,他时不时就要停下来深呼吸,手因为愤怒,不停地颤抖

可她,懂事得让人心疼

楠兰不顾阻拦,不停坐起来,握着他冰凉的手,说自己没事,身上的伤就是看着吓人,其实不疼

怎么会不疼呢?陈潜龙苦笑了两声

她那些谎言,小孩子都不会信

大传来金属摩擦的声音,他收好情绪,在推开的那一刻,脸又恢复到往日的冰冷

甜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其中还混着白砚辰喜欢用的松木香水味

奈觉眼神闪躲,站在玄关一边换鞋,一边偷偷观察陈潜龙

没有想象中的暴雨,奈觉紧贴着冰冷的墙,从陈潜龙身边溜了过去

他一路小跑,到了卧室

楠兰已经睡着,昏黄的小灯照在她安静的脸上,空空的尿袋挂在床边,空气里除了淡淡的香甜味道,还有一些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陈潜龙紧随其后,把楠兰的手机放到枕边后,面无表情地拉着半跪在床边的奈觉来到客厅

纵使心里有万般的怒火,楠兰还要继续留在这里,他强迫自己不要失控

“我看到她喜欢的蛋糕店出了新的口味,本来想打电话问她要不要吃……”陈潜龙指了指垃圾桶,和奈觉解释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他家

奈觉挠着头看过去,一个精致的蛋糕盒正躺在那里

“我不知道她喜欢吃这些……”奈觉边说边走过去,弯腰凑近,用手机拍了包装上的店名

“龙哥,”他打断了陈潜龙,“我家钥匙,”奈觉说着,从钥匙串中取下一枚递给陈潜龙

但对方没有接

奈觉便用金属尖端蹭过他的手背,“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他很认真地说,“但钥匙你拿着,想来看她,随时都可以来……”其实他本想说,陈潜龙如果想带楠兰走也可以,可楠兰之前对于这件事似乎有些犹豫,他自己也有私心,于是临时改口成陈潜龙来看她

他还有些犹豫,奈觉干笑了两声,强行把钥匙塞到他虚张的手心里,“万一辰哥那边有什么急事,我来不及安排……况且我家没什么值钱的东

”陈潜龙盯着钥匙看了几秒,默默接过,串在自己带着圣诞老人挂件的钥匙串中

奈觉总觉得那个过于幼稚的挂件在哪里过,但又一时想不起来

在送陈潜龙离开时,奈觉问了一些关于楠兰的问题,陈潜龙把一份提前整理好的食物清单发给他

“你要是有事,就提前和我说

我那边货已经准备差不多了,这几天就是安排人出货

”电梯口,陈潜龙对正低头看手机的奈觉说

“好,”奈觉头都没抬,认真读着那份清单

“她怎么那么喜欢吃没营养的东

”陈潜龙愣了一下,随即打开刚刚发给奈觉的表格

他这才发现,都是一些零食和甜品,两人相视一笑

“你看着点她,这段时间,还是吃点健康的

”“放心

”奈觉冲站在电梯里的陈潜龙点点头,随即,金属缓缓闭合

快速下降的轿厢中,陈潜龙收起嘴角的笑容

攥紧的拳头猛地砸向旁边冰凉的金属

他咒骂着白砚辰的没有人性,更恨自己能力不足,只能眼睁睁看着楠兰受苦

另一边,奈觉轻手轻脚换下衣服,简单冲洗后,来到卧室

楠兰还在熟睡,似乎是睡前有陈潜龙陪着,这一晚她睡得格外沉

原本凌乱的房间,也被人收拾过

几套女士睡衣和棉质内衣内裤整齐叠放在床头

奈觉收到衣柜中,掀开被子,把依旧在睡梦中的楠兰揽入怀里

之后的几天,陈潜龙虽然没来看楠兰,但他的电话比闹钟还及时,一天三、四通,不是问她有没有吃饭,就是问身体恢复情况

也会自己做一些吃的,让奈觉给楠兰带回来

而奈觉,忍住了欲望,以工地忙为由,推掉了很多聚会

每天早早回家,除了根据陈潜龙给的清单,给她带几样零食,还会试着做一些他认为健康的东

一天傍晚,安静的卧室里只有刀叉碰撞瓷碗的声音

奈觉抱着一份街边随意买的炒面,津津有味地边吃边看手机,楠兰则双眼无神地望着自己面前那盘没有任何油花的青菜和鸡胸肉,提不起任何胃口

“觉哥,”她挤出谄媚的笑容,“可以撒点辣椒粉吗?”奈觉擦了下嘴角的油花,摇头,“我查过了,你身上的伤,不可以吃辛辣的东

”“那把你的炒面分我一点可以吗?”她直勾勾盯着他手里裹满酱油的面条,吞了几下口水

但奈觉依然摇头,“不行,我这个太油腻了

”“那我吃饱了

”楠兰撅着嘴,把盘子往床头柜一推,整个人缩进被子

她提前捂住耳朵,省得一会儿又要听奈觉絮絮叨叨的“为她好”

吃了太多天过于清淡的食物,虽然有陈潜龙偶尔做的吃的和奈觉带回来的蛋糕解馋,但她还是嘴里淡得没有任何滋味

楠兰砸吧着苦涩的嘴唇,心里想着要是陈潜龙在就好了,就算不能吃辣的,他也会变魔法一样,给她做好多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或者至少让她自己做也行

可是奈觉总是以她身体还没恢复为由,除了上厕所、洗澡,不允许她下床走动

一开始,楠兰会在拔了导尿管后,趁奈觉不在家,偷偷出去买吃的解馋

但某一天被提前回家的奈觉抓了现行,他就开始安排手下监视她,还美名其曰“怕她出事”

不过今天晚上有点奇怪,那些耳朵要磨出茧子的话没有听到,周围也静悄悄的

楠兰等了一会儿,把头偷偷伸出被子,奈觉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又侧耳听了一会儿,客厅也静得吓人

“觉哥?”楠兰轻轻叫了一声,没有回应

她掀开被子,翻身下床

当垫着脚尖来到卧室边时,忽然听到大打开的声音,楠兰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板上

“你照着菜谱做不行吗?”熟悉的声音从缝飘进来,楠兰的心开始狂跳,嘴里分泌了大量的津液

173(剧情)

买房子时候送的炒锅,终于被奈觉从头顶的橱柜深处请了出来

陈潜龙在他端着满是灰尘的炒锅走向水池时,挽起袖子,拉开冰箱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随意摆放的啤酒罐,他皱着眉弯下腰,终于,在几罐啤酒后看到一抹绿,紧绷的下颌线,松弛下来

比预想得要好一些

陈潜龙拿起半颗兰花,却发现有些地方已经黑了

一声无奈地叹息从鼻孔哼出,他随手把兰花扔到垃圾桶

挪走碍事的啤酒罐,两根干瘪的青椒赫然出现在眼前,看样子已经买回来很久了

好在,青椒旁有一把用保鲜膜包着的油麦菜,依旧水灵灵的

“蔬菜用不完,不能这样直接放着

”陈潜龙把青椒也扔到垃圾桶,拿着油麦菜走向水池

此时奈觉正拿着锅,在水龙头下猛冲,但他并没有要用洗洁精的意思

陈潜龙翻了个白眼,烦躁地用胳膊肘怼了下奈觉,“你是一点家务都不做?!”话音未落,他拿着洗洁精瓶子,挤了一些到锅里

奈觉后知后觉,红着脸拿起刷碗布,笨拙地沿着锅边擦过去

水花四溅,两人的衣服和裤子湿了一大片

当蒜末下锅时,香气瞬间在房间里四溢,连站在一旁的奈觉都在吞口水,躲在后的楠兰,更是大着胆子拉开一条缝

她不停嗅着飘来的饭香味,想到这些天吃的那些没有味道的东,胸口涌出一股委屈的酸涩

陈潜龙把带来的骨头和玉米放到旁边的锅中炖煮,在等待的时间里,他扭头扫过卧室方向,拉开的立刻关上

板碰撞的声响吸引了奈觉的注意力,他把手里正在淘洗的米放下,随意甩了两下手,在陈潜龙的注视下,快步走向卧室

推开时,楠兰已经缩回到被子里

奈觉看着床上微微起伏的鼓包,轻笑着拉开一个角,“想出去坐坐吗?饭可能还要半个多小时才能吃

”“可以吗?”楠兰快速瞟向出现在口的阴影,本想去拉奈觉胳膊的手,又放回到被子里

“可以

”但没等她坐起来,他就不由分说地把那个试图逃脱的瘦小身体抱了起来

在走向口时,奈觉收紧手臂,把楠兰的脸按到胸前,“别忘了你来的时候,辰哥说过什么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怀里那双灵动的眼睛愣了几秒,随后,她乖巧的点头,脸贴在奈觉的胸口,可眼底的光一点点消散

在两人经过陈潜龙身边时,楠兰也像没看到他一样,眼睛低垂着,手搭在奈觉的肩膀上

原本为了让她开心的一顿饭,吃得无比压抑

楠兰和陈潜龙全程没有眼神交流,在两个男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中,她埋头吃着面前的菜

而陈潜龙在楠兰吃完后,也匆匆离开

深夜,奈觉看着床边背对着自己的黑影,悔恨、自责一股脑涌上心头

他自嘲地扯扯嘴角,没再把楠兰拉到怀里

虽然他知道,只要他伸手,她就一定会像之前一样,乖乖缩在自己身前,但这是她自愿的吗?他笑自己那可悲的嫉妒心,明明她现在已经在身边了,还想要什么

但她看陈潜龙时的眼神,始终让奈觉的胸口像堵了块大石头

睡意全无,他翻身下床

随便用冷水抹了把脸,换好衣服准备离开时,发现楠兰不知道什么时候跪坐在床边

即便周围一片漆黑,他也可以感受到她的惊慌无措

奈觉脚步顿住,思考片刻,转身来到她身边

他弯下腰,轻轻揉了下她凌乱的头发

“你好好休息,我……辰哥找我有事

”一个蹩脚的理由,话音未落,他就仓皇离开

锁“咔哒”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几秒后,楠兰光着脚跑下床

寒凉透过脚底传遍全身,她不停反思着自己之前的行为

是没像往常一样躺到他的怀里?还是因为吃饭时候她全程没有参与,只顾着吃?可是……奈觉忽然说的那句话,让她一时无法再像之前那样

而且楠兰暂时也不知道怎么在两个男人之间平衡这个微妙的关系

这段时间奈觉对她的照顾,她是感动的,但也始终无法像和陈潜龙相处时,彻底放松身心

白砚辰的话像悬在头顶的利剑,就算奈觉没让她做过那些事,她也不能真的像大爷一样,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切

而且她知道,他每个清晨都要在卫生间自己用手解决

楠兰尝试着提过帮他,但被奈觉直接拒绝

她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想到这里,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片狼藉的灶台和饭桌

刚刚奈觉拒绝了陈潜龙留下来收拾,而他自己又犯懒

此时,散落在餐桌上的盘子,在夜色中闪着油腻的光

楠兰抿着嘴来到餐桌边,刚准备把几人用过的碗收起,无意间瞥到桌角整齐摆放的几个纸团

不用想,都知道是陈潜龙留下的

水汽在眼眶中迅速聚集,她吸吸鼻子,坐在了他刚刚坐过的凳子上

指尖轻轻摩擦着他喝水用过的杯子外壁,一颗泪珠顺着眼角滚落

她好想他……奈觉回来时,天已大亮

电梯里,他反复对着手机,将欲望发泄后的餍足收好

随着头顶数字的变动,心也越来越紧张

一丝陌生的愧疚在他把钥匙插到锁孔时,从心底涌起

不知道楠兰是不是还在睡觉,奈觉推时,刻意放轻了动作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玄关,站着笑盈盈的楠兰

她主动抱住他僵硬的身体,踮起脚尖,一个温热的吻印在他的下巴上

甜腻的香水味窜进鼻孔,楠兰的胃里一阵翻滚

但她什么都没说,若无其事地用脸去蹭奈觉的锁骨,“觉哥,”故意拖的音调,像羽毛扫过奈觉的心尖,他轻哼了一声,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楠兰皱皱眉,想要躲开,但又强迫自己钉在原地

在他的舌尖扫过她紧闭的嘴唇时,她乖顺地放松牙关,伸出舌头,去迎合那条霸道闯入的软舌

烟草和酒精味一并被带入,他迫切地在她口中标记着自己的印记

那条横冲直撞的舌头,时而缠住她的舌尖吮吸,时而故意扫过喉咙口的软肉,在她因为干呕而本能地弯腰时,他将她送入口中的嘴唇含住轻咬

刺痛中,氧气在快速被消耗,几声断断续续的轻哼从喉咙溢出,楠兰的呼吸变得急促

直到她因为缺氧轻推他的胸口,奈觉才松开她被吮吸得红肿的嘴唇,但手臂仍虚虚地圈着她,舌尖舔过她残留在嘴边的一抹香甜

“我做了红豆水,要不要喝点?”楠兰声音低哑地问,没等他回答,也没给他收紧手臂的机会,她双腿微曲,从他的臂弯溜走

趁他愣神的功夫,她利落地帮他脱下外套挂好

紧接着弯腰打开鞋柜,拿出他的拖鞋

直到发现楠兰要跪下帮自己换鞋时,奈觉才猛地回神,一把拽到自己怀里

“昨天对不起,我……”“是我不知好歹,觉哥,累了吧?”她打断他的话,接的是那么自然,让奈觉有那么一刻,觉得她像是已经猜到自己会说什么

而那句刺耳的“不知好歹”,更是让他刚好了一点的心情,蒙上一层灰

但不容他多想,楠兰推着他往卫生间走,“觉哥,浴缸的水是刚放的,累了一晚上了,你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