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1(前面是肉,粗暴的啪,有圣水环节,踩脸,后面有一点剧情)
她、 他们的故事 · 佚名 · 2,588 字
休息室中,楠兰被人叫出去,不出意外,是下午碰到的陈潜龙的手下。他用下巴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她点点头,小跑着跟在他身后。
刺鼻的香薰盖住了尿骚味,男人在楠兰侧身溜进厕所后,看了眼空荡荡的走廊,把门反锁。在她正擦洗里间的马桶时,他急迫地解开裤带,掀开她的短裙,滚烫的阴茎抵在臀肉上。
楠兰一个激灵,半跪着从他掌心挣脱。满脸堆笑地解开胸口的纽扣,那两团被勒住的软肉包裹住滚烫的棒身。“哥哥,”她娇羞地用双乳夹住硬物上下摩擦,“保险点……对我们都好。”一个事先准备好的避孕套从掌心冒出来,她在他轻蔑的目光中,低头含住前端,舌尖灵巧地在马眼上一转,卷走了前液。见他没有阻止,她立刻撕开避孕套的包装,利落地把橡胶套套在上翘的肉棍上。膝盖紧贴冰凉的地板,脸主动隔着那层薄膜,蹭着阴茎上跳动的青筋。
“快点。”临时的任务让他来不及陪她玩,男人抬手看了眼时间,拽着她的头发,小腹轻轻一顶,肉棍便整根没入她的口中。
喉咙尽量放松,他冲撞了几下,龟头就挤进狭窄的通道。“之前做过婊子?”他惊讶她技术的娴熟,一边用龟头撵过喉咙口的软肉,一边眯着眼睛看着身下时不时干呕的人。埋在杂乱阴毛中的脸艰难晃了晃,他嗤笑着扯住她的发根,肉棍噗嗤一声从口中滑出。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他哂笑地上下打量她,“和哥哥装清纯呢?”
“没、没有。”楠兰抹了下嘴角的黏液,对他挤出一个假笑。“真的是第一次做……”那两个屈辱的字她实在说不出口,满脸通红,眼睛闪躲着看向旁侧。
没时间逗她了,他冷笑着将她一把从地上拽起翻转过去,楠兰背对着他,屁股主动撅起,双手撑着马桶盖。“湿成这样……”他挑开丁字裤的绳子,紫红的龟头蹭过泥泞的穴口,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滑到深处。一片湿热中,阴茎被绞紧,他深吸一口气,掐着她的腰,小腹用力一顶,龟头狠狠撞到花心口的软肉。
“操……”男人低骂着,将她想要跑的身体死死按在胯下。“还说之前没做鸡,”坚硬的前端研磨着蠕动的穴肉,酸胀中快感顺着小腹蔓延至全身。大股淫液涌到他的龟头上,刺激地他用力揉捏她的乳肉。她的腿软地站不住了,细碎的呻吟声从紧闭的嘴角泄出。“骚成这样,难不成你天生就是让男人操的?”他突然抬手,狠狠抽向她的臀肉,尖锐的疼痛中,小穴夹得更紧了。她试图躲避,双手却被他反剪在身后。他扯着她的头发,拉开她的衣服,一对乳肉随着他的抽送,在空中晃动。
“欠操的骚货!”龟头凶狠地研磨着花心口,粗壮的根部将穴口的软肉一点点撕裂开。她疼得浑身颤抖,他的手指却勾住了屁股上丁字裤的细绳,红亮的阴蒂在他的拉扯中,像是被刀子割过,楠兰眼前发黑,指甲死死抠着马桶盖的边缘。
“骚婊子,还不承认?!”巴掌突然落在发麻的臀肉上,楠兰还没来得及躲闪,他就一脚踩着她的侧脸,整个身体压在她身上,下体直直刺入最深处。“放松!让我进去!”他抽打着她满是红痕的臀肉,龟头试图通过紧闭的花心口。
在她一声压抑的嘶吼中,龟头硬生生将花心口顶开一个裂缝。紧致的包裹爽得他倒吸了口凉气,掐着她红肿的屁股,阴茎整根抽出,又猛地插入最深。她感觉整个身体像是要被捅穿一样,反胃的感觉中,鼻涕、眼泪糊满整个脸颊。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的黏液在变少,飞速摩擦间,下体火烧火燎的疼。终于,他闷哼一声,抽出阴茎。但没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扯掉湿黏的避孕套,把神情恍惚的她按在地上,捏着她的手腕,覆在跳动的龟头,让她继续上下撸动。
两人的体液飞溅,她的掌心要磨出火星了,他忽然两腿绷直,按住她的头顶,一声低吼,白浊从马眼喷射而出。他大口喘着气,兴奋地看着她乖巧地张开嘴,伸长舌头去接那些浊液。少数射到嘴角的,也被她一一卷入口吞下。
见状,他骂了句“骚货”,把龟头上最后的白色液体涂在她的睫毛上,然后松快地瘫坐在马桶上,看着楠兰跪在他两腿之间,含住还没变软的阴茎,舌尖围绕着冠状沟细细清理。她甚至贴心地挑开包皮的褶皱,卷走藏在里面的污垢。
他揉着她的头顶,弯腰抓起一团软肉,放在掌心玩弄。“小婊子,”他沙哑的声音中都是满足,楠兰含着口中的肉虫,仰头谄媚地笑着。“龙哥最近一直在找做旗子的人选,你要是真想让他注意到你,就自己主动点。”
“旗子?”她含糊地问他,舌头依然卖力地在阴茎上打转。
“嗯……”他懒得细说,拇指捏住手中的乳头轻轻碾动,“伺候过圣水吗?”该说的已经说完了,他再次把她的脸按在两腿之间。“小心着点,别把哥哥的裤子弄脏了。”话音未落,水声便响起。浓重的尿骚味瞬间溢满口腔,她挣扎着想要吐出,但两只手被他残忍地踩在脚下。
他扯着她脑后的头发,在她被迫仰头时,咸涩的液体蛮横地灌满口腔鼻腔,她拼命咬紧牙关,不敢得罪他,喉咙在吞了一大口后,剧烈抽搐着。刺鼻的氨味让她回到了小时候,阴暗的卫生间和继父粗重的喘气声出现在耳边。惊恐害怕中,她不再挣扎,身体僵硬地吞咽着恶心的液体。呛出的眼泪和鼻涕,混着来不及咽下的黄色液体,顺着下巴,滴在衣服上。
“我就说你不是第一次做婊子吧。”一泡尿之后,他满足地提起裤子,从一身狼藉的楠兰身上跨过。“正常女孩,哪有第一次喝尿就这么顺畅的。”临走,他故意用沾满尿液的鞋底蹭蹭她颤抖的手背,一直攥在手里的避孕套也随手人仍到她发烫的脸上。“赏你的,那么喜欢哥哥的味道,好好闻闻。”
他大笑着离开卫生间,留下她一人倒在一地的尿液中瑟瑟发抖。
凌晨,当又一次装醉的陈潜龙被手下扶着回家时,瞥见门口有个黑影。他放缓脚步,手不动声色地移到腰间。只是在黑影扭头时,他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怎么又是你,惹事精?”他踉跄地推开手下,一把将楠兰扯到怀里。“这次又惹什么事了?”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还好他用另一只手撑着墙壁,楠兰勉强扶住了他的身体。她借着路灯,小心观察他的表情。看起来是醉了,但眼底却依然是冰冷的。她有些疑惑,想了想,还是如实回答。“我、我想做旗子。”
“什么?”陈潜龙扶着墙,把脸凑近她嘴边。她刚刚声音太小,他怕自己听错。带着酒味的热气让她心乱,她喃喃低语,“龙哥,我想做旗子……可以吗?”
整个世界安静地只能听到她咚咚的心跳和他沉重的喘气声。陈潜龙沉默了几秒,喉咙里忽然滚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你快开门!”他从裤兜摸索着,把钥匙扔给在一旁偷笑的手下,然后捏着楠兰的肩膀,两人跌跌撞撞走进房间。
“龙哥,钥匙放这里,我先回去了。”手下扫了眼帮他脱鞋的楠兰,自觉把钥匙放好。关门时,他好奇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背影,这可能是第一个顺利留下的女孩,他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