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5章 ‘戏曲女神’李一晓:金主爸爸美了美了,醉了醉了!(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390 字
事情也正如李一晓所预料的一般~
她可是给陈金发整整唱了一个晚上的戏曲大合集,婉转动人的唱腔,绕梁三更而不绝……
其中滋味,莫道不消魂,也只有过来人才能够懂得。
一夜的时间,转瞬即逝!
在陈金发的过度操劳下~
李一晓‘轻伤不下火线’的惯例,终究还是被他给狠狠洞穿掉了。
从而,成为了一个笑谈。
一大清早,就在手机的阵阵闹铃声的催促下~
不得不强睁着睡眼,神态有些恍惚、声音有些沙哑的拨通了高西西导演的电话,以身体不适为由,请了两天的假期。
电话另一端的高西西,听着她略显沙哑的嗓音,以及还没怎么清醒的神志~
十分自然的就认为她昨天晚上,应该是发烧了!
因此,倒也没有生疑~
反倒是孩子啊电话中,耐心的安慰她一定要好好的注意身体。
工作的事情不着急,哪怕是在推迟几天,也没什么关系。
然而,得到的回复,却并非是想象当中的感动~
而是迫不及待的表示:“高导,人在剧组,戏比天大,我就请两天的假期~”
“您放心,多一天的时间,我都不会247请假休息的!”
这话说的,高西西导演还挺感动的。
只不过作为‘当事人’之一的陈金发,听后不由得撇了撇嘴儿,脸上露出了一幅和高西西导演截然相反的神态。
或许李一晓骗得了别人,但绝对是骗不了不光是‘当事人’,更是‘枕边人’的陈金发,她哪里是因为什么‘戏比天大’的原因啊?
分明就是担心因为休息太多的时间,别再将整个人都‘赔’进去~
就她的这幅小身子骨儿~
对于陈金发来说,简直就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这不,才唱了一个晚上的戏儿?
嗓子就沙哑的受不了了~
怪不得许多音乐人、歌手在开完演唱会以后,都会出现不同程度上的嗓子问题,更有甚者,干脆还直接失声。匆匆的挂断电话,早已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李一晓,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被拆散重组过,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酸软的抗议。尤其是两腿之间,那片隐秘的核心地带,此刻仍残留着被过度撑开、反复摩擦后的灼热与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还在无意识地、细微地痉挛收缩,仿佛昨夜那根烙铁般坚硬粗壮的阴茎,此刻仍深深嵌在里面,撑满了每一寸褶皱。粘稠温热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不断分泌的爱液,正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渗出,浸湿了腿根处薄薄的纯棉内裤布料,带来一片冰凉湿滑的粘腻感。
她累极了,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嗓子像被砂纸磨过般火辣辣地疼。陈金发那双不老实的手,此刻正一只搭在她柔软的腰侧,隔着丝滑的睡衣布料,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另一只则更过分,已经从睡衣下摆探入,掌心滚烫地贴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指尖甚至若有似无地,在她肚脐下方那片柔软三角区的边缘逡巡,偶尔划过耻骨上方稀疏的毛发,带来一阵阵战栗。
若是以往,她或许还会勉强打起精神,娇嗔着拍开他的手,或者象征性地扭动身体表示抗拒。但此刻,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那持续了大半夜的、近乎征伐般的性事,早已将她体力与意志的双重防线都彻底洞穿、碾碎。更可怕的是,身体深处,某个早已被开发过度的角落,竟然在他这种持续而充满占有意味的抚摸下,隐隐又泛起一丝空虚的渴求。这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羞耻与自我厌弃,却又无法抗拒随之而来的、更深沉的疲惫与放任。
于是,她干脆侧过身子,将自己整个柔若无骨的身体,更深地、更紧地,朝着身旁那具散发着热度和熟悉雄性气息的躯体扎了过去。她的脸颊埋进他结实宽厚的胸膛,鼻尖蹭着他胸肌上微卷的毛发,呼吸间满是汗水蒸发后略带咸腥的体味,混杂着昨夜情动时留下的、若有似无的麝香。这味道并不好闻,却奇异地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被彻底占有的标记感。她蜷缩起身体,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一条腿自然而然地抬起,搭在了他的大腿上,这个动作让她那仍在微微翕张、湿润泥泞的阴户,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密地贴合在了他同样只穿着宽松睡裤的腿侧。
她能感觉到,他腿部的肌肉坚硬结实,热度惊人。而她自己的私处,即便在经过一夜蹂躏后,依旧敏感得不成样子。仅仅是这样的贴合,那肿胀充血的阴蒂,就不经意地擦过粗糙的布料,传来一阵细微尖锐的电流,让她鼻腔里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带着沙哑哭腔的哼唧。
“嗯……”
这声音又软又黏,透着一股认命般的依赖与勾引。
额——
投怀送抱。
没错,这就是赤裸裸的、毫无保留的投怀送抱!不仅将身体最柔软脆弱的部位送到对方触手可及的地方,甚至主动用自己最敏感、最私密的器官去磨蹭对方,无声地传递着一种“随你处置”的驯服信号。
李一晓能感觉到,随着自己这一系列动作,陈金发的呼吸明显沉了一瞬。那只原本在她小腹上流连的手,毫不犹豫地向下滑去,修长有力的手指,隔着已然湿透一片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微微隆起的阴阜上,甚至用指尖,不轻不重地勾画起饱满阴唇的形状。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两片软肉中间那道深陷缝隙的轮廓,指尖每一次划过,都能带来清晰的、被布纹放大了的摩擦感,以及布料下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粒的清晰凸起。
“嘶……还湿着?”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即将再次燃起的侵略性。“昨晚灌进去的……还没流干净?还是……又自己出水了?”
他的问话直白而粗俗,带着狎昵的调笑。李一晓的脸颊瞬间滚烫,埋在他胸口不敢抬起,只是用额头蹭了蹭他,喉咙里发出模糊的抗议:“……别说了……累……”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更添了几分可怜。
“累?”陈金发低笑,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他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变本加厉。那只在她腰侧的手也滑了下去,双手并用,轻而易举地勾住她内裤松紧带的边缘,不容置疑地向下一扯。丝滑的布料擦过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带着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她完全裸露的、湿漉漉的私处。
“啊……”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因为姿势缘故,只是让并拢的腿心更紧地夹住了他的手掌和几根手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羞于见人的部位,此刻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晨间微凉的空气和他灼热的视线下。那片被反复爱抚亲吻过的区域,阴唇红肿微张,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娇艳的花瓣,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正湿漉漉地开合着,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昨夜留下的、更为浓稠乳白的精液,正缓缓从中溢出,顺着微微凹陷的会阴,滑向更深处。空气中,那股独属于激烈性事后的、混合着精液腥膻与女性爱液微甜的暧昧气味,瞬间变得更加浓郁。
“夹这么紧做什么?”陈金发的声音更哑了,他的手指并未离开,反而就着她双腿夹紧的力道,在其中缓慢而坚定地探索。一根手指先是沿着湿滑的缝隙,从肿胀的阴蒂上方,一路向下,轻轻刮过敏感的尿道口,最后抵在已经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穴口,缓慢地打着圈。那穴口因为昨夜的过度使用,此刻还有些无法完全闭合,指尖轻易就能探入一个指节,感受到内部惊人地湿热、柔软和紧致,以及内壁上那些细微的、尚未平复的痉挛。
“唔……别……”李一晓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那根在她最脆弱入口处作恶的手指,带来的刺激远超过她疲惫身体能承受的限度。可奇异的是,这种刺激并不全然是痛苦的,更多的是一种混合着酸胀、酥麻和空虚感的诡异快意,从那被反复摩擦得敏感至极的黏膜深处滋生,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窜,让她头皮发麻。她身体深处那丝可耻的空虚感,似乎被这根手指瞬间放大。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肿胀的穴肉,正不由自主地、像无数张小嘴般,嘬吸着那根入侵的指尖,试图将它吞得更深。“真的……不行了……发哥……饶了我吧……”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破碎,身体却诚实地,将自己湿润的私处更深地往他手心里送。
这矛盾的反应显然取悦了陈金发。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然后颇为恶劣地,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晃了晃,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那晶莹粘腻的液体上,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看,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他将手指凑到她唇边,用命令的口吻,低声道:“舔干净。”
李一晓紧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下贱,多不堪。可身体深处的疲惫与某种破罐子破摔的沉沦感,让她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力气,甚至连耻辱都显得麻木。她微微张开干涩的嘴唇,伸出舌尖,怯生生地、一点一点,将他修长手指上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卷入口中。微咸,带着浓重的腥膻气,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她自己身体的甜腻味道。这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却又奇异地,点燃了更深处的某种火焰。
看着她顺从又屈辱地完成这一动作,陈金发眼中暗色更浓。他收回手,不再刻意刁难,而是重新将她整个人搂紧。这一次,他调整了姿势。他平躺下来,让侧身依偎着的李一晓半趴在自己身上,她的脸颊枕着他的肩窝,一条腿仍搭在他腿上,而她那已经完全湿润裸露的阴户,此刻正毫无隔阂地,紧贴着他侧腰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
他甚至抬起她搭在自己腿上的那条腿,让她以一种更打开的姿势侧卧。然后,他那蛰伏了一夜,此刻又悄然抬头、隔着睡裤顶起一个明显帐篷的粗壮阴茎,从侧面,缓慢而坚定地,挤进了她被迫微微分开的腿缝之间。
滚烫、坚硬、硕大的龟头,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裤布料,先是抵住了她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然后缓缓向上移动,寻找着更温暖柔软的所在。最终,那顶端已经渗出些许前液、濡湿了一小片布料的龟头,精准地嵌入了她两片湿滑微肿的阴唇之间,卡在了那道不断渗出蜜液的隙缝入口。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他的睡裤和她空荡荡的下身),但那惊人的尺寸、热度和形状,依旧清晰地传递过来。龟头顶端圆润硕大的轮廓,甚至已经浅浅地,抵住了她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软肉。
“就这样睡。”陈金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他一手紧紧环住她纤细汗湿的腰背,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重新覆盖在她那饱满柔软的乳房上,隔着睡衣布料,熟练地揉捏把玩,指尖不时刮蹭着已然挺立的乳尖。“累了就睡,别乱动。”
话虽如此,他那根嵌在她腿心深处的肉棒,却并没有完全安静。他微微调整着胯部的角度,让那坚硬如铁的柱身,在她潮湿温热的腿缝与穴口区域,极其缓慢地、小幅度地前后磨蹭。隔着布料,粗糙的摩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向前的顶弄,那滚烫的龟头都会重重碾过她敏感肿胀的阴蒂,挤压她饱受蹂躏的阴唇;每一次向后的抽离,又会刮蹭过她湿滑的穴口边缘,甚至牵扯到她深处那被操开了花的嫩肉。
这种缓慢而持续的、带着明确占有标记意味的边缘性动作,比直接的插入更让人难熬。它不会带来剧烈的冲击,却像文火慢炖,一点点将她身体里最后残余的理智和力气都熬干。李一晓无力地喘息着,身体在他身下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不争气的穴口,在他这样持续的、隔靴搔痒般的磨蹭下,不但没有干涸,反而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将两人交接处的布料都浸润得更加彻底。那空虚的瘙痒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愈演愈烈,让她不由自主地,开始用自己湿漉漉的阴户,去主动追逐、贴合他磨蹭的节奏,试图让那坚硬的轮廓,能更深入一些,填满那可怕的空虚。
“嗬……小骚货……”陈金发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低笑一声,胯下的动作却依旧维持着那种缓慢磨人的频率。“嗓子都哑了,下面这张小嘴倒是还贪吃得紧。”
李一晓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呜……嗯……”汗水将她额前的碎发打湿,粘在脸颊和颈侧。极度的疲惫与持续不断的、细微却无处不在的性刺激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感官过载。她的意识在困倦与情欲的边缘反复拉扯,最终,或许是因为身体真的到了极限,也或许是因为这种被完全掌控、毫无保留地拥抱着、甚至以如此亲密又屈辱的姿势连接着的状态,带来了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她的意识终于一点点模糊下去。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她模糊地感觉到,陈金发似乎微微抬起了她的臀部,让她腿心那湿润的入口,与他隔着布料的坚硬顶端贴合得更加严密。然后,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突然大量地涌出,浸透了那两层薄薄的屏障,烫得她脆弱敏感的穴口和阴蒂一阵剧烈收缩。是他……在隔着布料射精了。那浓郁的精液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宣告着又一次彻底地占有和标记。
而她,连惊呼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在精液带来的灼热刺激和身体深处被怪异填满的错觉中,彻底沉入了黑暗。
……
两个人就这么以一种近乎连体婴儿般的姿势,沉沉地睡了过去。陈金发坚硬的肉棒,即便在射精后逐渐疲软,也依旧停留在她湿热的腿缝间,被两人混合的体液浸得滑腻不堪。他的手掌依然覆在她柔软的乳房上,维持着占有的姿态。而她,像一只被雨打湿了羽毛、终于找到栖息地的鸟儿,蜷缩在他怀里,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平稳,只是身体偶尔还会在睡梦中,因为他无意识的轻微动作,或者梦境的影响,而突然颤抖一下,腿心也会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含吮一下那即便软着也依旧存在感十足的柱体。
窗外的晨光渐渐明亮,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洒在凌乱的大床上,勾勒出两具紧密交缠的赤裸躯体轮廓。空气里弥漫着浓郁不散的性爱气息,混杂着汗水、精液与女性分泌物的味道。床单上,大片深色的水渍和已经干涸发硬的白色斑块,无声地诉说着昨夜乃至今晨的激烈战况。
这一觉,睡得极其深沉,也极其扭曲。李一晓在睡梦中,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被拥抱、被抚摸、被填塞的触感。即便意识沉睡,她的身体依旧会对来自陈金发的刺激做出最本能、最淫靡的反应。当他在半梦半醒间,下意识地挺动胯部,用重新勃起、怒涨的肉棒隔着湿润的布料顶弄她时,她会在梦中发出嘤咛,自动分开双腿,将湿滑的私处送上去迎合。当他的手指探入睡衣,捻弄她硬挺的乳尖时,她的胸口会泛起诱人的粉红色,呼吸也会变得急促。
睡眠,不再是纯粹的休息,反而成了一种更深层次的、身体记忆的驯化过程。她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睡梦中,被刻上了属于他的印记,记住了被他占有、玩弄时产生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快感回路。
直到日上三竿,两人都睡得足够饱足,陈金发才率先醒来。他没有立刻抽身,而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怀中女人毫无防备的睡颜。她眉头微蹙,眼睫上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红肿,颈间、胸口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那两团被他揉捏了一夜的软乳,此刻更是布满红痕,乳尖挺立着,色泽嫣红。他的目光向下,掠过她平坦的小腹,停留在两人依旧连接的下身。
他轻轻动了动,将早已湿透粘腻的睡裤褪下一些,也顺势将她仅存的睡衣完全撩起。于是,两具躯体最私密的部分,彻底赤裸相对。她粉嫩微肿的阴户,湿漉漉地绽开着,阴唇间那道缝隙又红又湿,像是熟透的果子淌着蜜汁。而他那根紫红色、青筋盘虬的粗壮阴茎,昂扬挺立,硕大的龟头油亮,马眼处渗着透明的腺液,此刻正抵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口,龟头的前端,已经浅浅地没入了那温热紧致的入口。
他不再忍耐,腰部缓缓发力,将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顺着湿滑的爱液,一点点、不容抗拒地,重新挤开她柔软紧致的穴肉,向深处顶去。即便在沉睡中,李一晓的身体也立刻做出了反应。她的眉头蹙得更紧,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抗拒,却又被他牢牢按住。她内部的嫩肉,在经过一夜休憩(虽然这休憩过程也充满了刺激)后,似乎恢复了一些紧致,此刻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热情地缠绕上来,湿滑紧烫地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嗯……”陈金发满足地叹息一声,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不同于昨晚疾风骤雨般的征伐,此刻的动作带着晨起后的慵懒和一种慢条斯理的玩弄意味。他并不急于寻求极致的快感,而是细细品味着她身体内部每一寸褶皱的触感,感受着她在沉睡中,身体本能地、随着他的进出而产生的收缩、吮吸和绞紧。每一次深深顶入,龟头都重重撞上那深处娇嫩软滑的子宫口,引得她即使在梦中,小腹也会一阵痉挛。每一次缓缓退出,那被操得湿滑无比的媚肉又会依依不舍地纠缠挽留,直到龟头几乎完全退出穴口,只留下一个边缘,再猛地全根没入,发出“噗滋”一声清晰的、混合着水声与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
李一晓就这样,在半梦半醒、现实与梦境交织的混沌状态中,被再次进入了。起初是不适的闷哼和细微的挣扎,但随着他持续而富有技巧的抽插,那熟悉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电流,再次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炸开,顺着神经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彻底沦陷,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的节奏,腰肢款摆,蜜穴主动吞吐吮吸,呻吟声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甜腻。
“醒了吗?”陈金发俯身,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还是……在梦里就被我干爽了?”
李一晓颤巍巍地睁开眼,眸子里氤氲着浓重的水汽和未散的睡意,更多的是一种被情欲彻底浸透的迷茫与屈服。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脸庞,感受着身体里那根存在感强烈的肉棒凶狠地冲撞捣弄,带来的饱胀与酥麻直冲天灵盖。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啊啊”的呻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起来。她索性闭上了眼,伸出手臂,更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彻底交付出去,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开启新一轮的、不知疲倦的“唱戏”与“听曲儿”。
晨间的这次性爱,持续了许久。从慢条斯理地浅尝辄止,到后来逐渐失控的深喉般插入,变换了几个姿势。他甚至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凌乱潮湿的床单上,从后面进入,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湿滑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龟头次次都狠狠凿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让她在尖叫声中,迎来了不知第几次的高潮,阴道深处剧烈地痉挛收缩,涌出大股温热的爱液,浇灌在他敏感的龟头上。
最终,他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再一次深深地、毫无保留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填满了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湿热、却又依旧紧致缠人的腔道。两人浑身汗湿,气喘吁吁地再次倒下,连清理的力气都没有,就维持着后入的姿势,他依旧埋在她体内,再次沉沉睡去。
这一次,是真的精疲力竭的沉睡。
连着两天的时间,基本上两个人都是以这样的一个方式度过的。房间的窗帘很少完全拉开,时间失去了意义。睡眠与性爱的界限变得模糊不堪。睡醒了,或许是被身体的欲望叫醒,或许是被对方的手或唇舌弄醒,然后便是新一轮的、或温柔或狂野的性事。在浴室,在沙发,在梳妆台前,甚至只是简单的拥抱亲吻,都能迅速点燃燎原之火。李一晓的嗓子一直没能完全恢复,总是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慵懒,身体更是敏感得一碰就湿,仿佛所有的水分都流到了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睡着了,也常常是彼此交缠着,他的手指或许还插在她湿热的穴里,或者她的腿间依旧夹着他半软的阴茎。他们的睡眠,充满了彼此的体温、气味和体液。
连着两天的时间,基本上两个人都是以这样的一个方式度过的。
睡醒了时,该唱戏的唱戏,还听曲儿的听曲儿~
睡着了时,也就睡着了。
第三天,两个人是一同出现在片场。
当高西西导演在见到陪同着李一晓一起前来片场的陈金发,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心知她休息这两天的时间,哪是因为发烧啊?
分明就是因为发骚啊!
虽说,两者的读音都差不多,可症状表现上,却有着翻天覆地一般的差别!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儿~
在这个圈子里面,金主爸爸和女明星的新闻多了去了~
陈金发和李一晓两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纵便是再怎么热闹,还能够热闹的过,现在正热闹的孙海西和黄衣两人吗?
一个是富二代!
一个是新生代的一线女明星!
可闹到最后,又能够闹出个什么来呢?
反倒是连身上仅有的一丝丝体面,也全都在公众面前消耗殆尽了。
现在重要的是,作为剧组的主要负责人,高西西导演一定要给‘金主爸爸’陈金发营造出(cidd)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来。
其实,高西西导演和凌绝顶的合作,并不算少~
算得上是凌绝顶的核心电视剧导演,甚至是没有之一,无论是在公司中的地位,还是在圈内的影响力,都能算是头部的存在。
更是和陈金发没少打交道~
作为陈金发的女人,殷桃花就是他一力挖掘出来的!
跑男超也是他作为中间人,从华艺给挖过来的!
经典情景喜剧《武林外传》团队,也是他帮忙引荐过来的!
……
类似的例子,简直是不要太多。
心知别看陈金发是鼎鼎有名的房地产大佬,圈内最粗壮的一条大腿~
可在待人接物方面,还是非常平亿近人的。
并非是什么‘中山狼’~
得知便猖狂!
“好久不见了,陈总,欢迎您来视察工作!”
高西西导演主动迎了过来,和陈金发握了握手,为这次探班开了个好头儿。
为何说是好头儿呢?
因为陈金发这次探班《新上海滩》,并非是为了里面的女演员而来的~
而是作为金主爸爸来探班,来市场工作的~
甭管这件事情的事情真相如何?
最起码说起来,是很好听的啊!
“哈哈哈,高导您客气,什么视察工作不视察工作的,就是正好在附近出差工作,听闻咱们剧组在这里拍戏,就特意过来打一打招呼。”
陈金发自然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随口胡诌的!
反正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
也就谁也别跟谁玩《聊斋》了。
经过一阵简单的寒暄过后,高西西导演抬起头儿来,环顾了一下休息室中的四周,发现核心主创人员都已经来的差不多了。
于是,就主动帮陈金发介绍道:
“陈总,这是跑男超、崔嘭、杨樰、沙义……”
因为这几位都是陈金发的老朋友的缘故~
在这次介绍中,高西西导演并没怎么弄提他们,大家仅只是相互点了点头,算是示意一下。
“哈哈,这位厉害了~”
高西西导演神情有些激动的给陈金发介绍道:“陈总,这位是李学建老师!”
额~
李学建,确实是值得这份尊敬。
算得上是娱乐圈当中,为数不多德艺双馨】刚正不阿,认真演戏的好演员,不像是另一位名气很大的男老鲜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