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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1 节

第1270章 光看,就不吃!金主爸爸VS程丽莎,谁先撑不住?(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519 字

然而,就在他蒙起被子,刚想要呼呼大睡之际~

突然传来了阵阵的敲门声~

duang~

duang~

duang~

听到声音的陈金发也没有在意。

毕竟,高媛媛才前脚离开,弄不好就是落下了什么东西。

于是,便麻利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连衣服都没有穿,就大步的朝着门口处走去。

就是在途径沙发时,随手将搭在上面的浴巾给围在身上~

随之就打开了房间门问道:“落下什么……”

可还没等他将话说完,就意识到了不对。

因为站在在门外的,神情略微有些局促、紧张的,并非是他预想当中的高媛媛,而是打算静观其变的程丽莎。

便不由得调转了口风,惊奇的问道:“怎么是你啊!”

“我~”

“额~”

“是~”

程丽莎有些结巴的站在门外,犹犹豫豫的,一句话没有说出来不说,反倒是还闹出了一个大红脸。

陈金发见状,只好再次问道:“你这怎么了?”

然而,这一次张嘴的程丽莎,还不如刚刚呢?

最起码刚刚,嘴里面还能够蹦出来只言片语呢?这一次,就彻底的问不出243一个究竟来了。

终于,程丽莎咬了咬牙儿~

不等陈金发有所反应,直接顺着门缝,挤到了房间当中~

瞧着陈金发不禁一阵发愣儿,这是几个情况?

Duang的一下~

这次不是敲门声了~

更不是房事龙头发特效的声音~

而是关门声。

随着房间门被程丽莎‘Duang’的一下关上~

她整个人背靠在门板上,瞬间就变得松弛不少,不符之前的紧张了。

可依旧是低着头儿,一言不发~

主要是当前的这个场合,哪怕是让她说,她还能说出个四五六来吗?

不能!

陈金发眸光一转,自然也就想明白了过来!

当即就怜香惜玉的心态发作了,一把拉过了程丽莎的小手,将她给迎到了沙发上,先是倒了杯水,这才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她。

低着头儿,手里面攥着水杯的程丽莎~

可以十分清晰的感觉到陈金发的目光,肆意的在她的身上游走(cidd)~

特别是在一些敏感部位的停留上,就更是久久挪不开目光了啊!

“怎么,这么讨厌啊!”

“好羞人啊!”

“为什么要这么盯着人家看啊!”

“……”

然而,就在程丽莎坐着丰富的心理斗争时,陈金发张了个口,只感觉一阵睡意袭来~

当即,也就不管不顾了~

直接就一把将她给拥在了怀中,顺势就躺到了沙发上。

两个人就这么紧紧地拥抱着,躺在沙发上,呼吸着彼此的呼吸~

哪怕是二氧化碳,都是这么的性福!

怪不得都说,爱有着一股能够令人窒息的魅力~

可不会窒息吗?

全都是二氧化碳,搁谁,谁不窒息?

感受到陈金发温暖怀抱的瞬间,程丽莎原本还软绵绵,香喷喷的娇躯~

瞬间就是一僵、一硬,仿佛是在面临着某种滔天威胁似的~

提心吊胆着~

似是期待~

又像拒绝~

心中五味掺杂,百感交集,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

其实,当一个女人在面临类似情况,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时?

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不拒绝!

那么就是可以接受~

然而,在苦等许久之后,非但是没有等到陈金发接下来的动作,反倒是还听到了阵阵酣睡声。

听着就在耳边处,响起的酣睡声~

也让原本还十分紧张、局促的程丽莎,变得安静、安定了下来。

这才慢慢的睁开眼睛,发现身旁的陈金发~

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步入了梦境当中,只是不知道身边有着多少女孩子陪着,居然连嘴角都挂上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指定是没有再想什么好事~

在编排过陈金发一段时间以后,感受着他温暖怀抱的程丽莎~

也渐渐的涌现出一股股强烈的倦意,仿佛是上下眼皮间的打架似的,没有什么合伙人,更没有什么拉偏架的。

有的只是一把随身携带的枪支~

这可是一个好玩意,就是不知道将来能不能找出一个时时擦拭的机会。  不知是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半小时,或许已有两三个小时,在陈金发温热平稳的呼吸和怀抱的包裹下,程丽莎这才猛然间惊醒过来,可别天黑了啊!

可别剧组杀青啊!

不然,一切可就都完了。

于是,就连忙从陈金发紧实的怀抱里略微挣脱,伸手去够自己扔在沙发另一头的手机,这个动作让她丰满的胸脯不可避免地挤压在陈金发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温热与沉甸。她指尖有些颤,摸到冰凉的手机屏幕,点亮一看——发现这才中午一点多,白担惊受怕了好半天。

睡眠这个东西,一旦要是被打断,往往就再难入睡了~

陈金发自然也是无法免俗!

在尝试过若干次之后——也就是程丽莎躺回去,试图重新闭上眼,却发现自己心跳得厉害,小腹深处有一股莫名的、温热湿润的躁动在蠢蠢欲动,而身后男人的体温、呼吸,还有那即使在沉睡中似乎也带着某种侵略性的存在感,都像细小的钩子,不断搔刮着她敏感的神经和肌肤——终于还是无奈放下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决定图图徐之~ 与其强迫自己睡去,不如……顺从这房间里无声涌动的暖流。

于是,程丽莎手头上的小动作,就不由得多了些~

她先是试探性地,将原本搭在陈金发腰侧的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挪动。指尖先是掠过他浴巾下结实的侧腰,那里的肌肉微微绷着,即使在睡梦中似乎也保持着某种戒备。她的心跳更快了,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继续向下探去,隔着那层柔软的浴巾面料,她触碰到了他胯骨的边缘。那里,体温似乎更高一些。她停顿了一下,侧耳倾听,身后陈金发的呼吸依旧平稳悠长,似乎毫无察觉。这个认知给了她一种隐秘的、带着罪恶感的兴奋。

她的动作变得更大胆了一些。她微微弓起背,让自己的臀部向后,更紧密地贴合进陈金发的怀里,尤其是那处……她能感觉到,随着自己的动作,他浴巾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苏醒、变化。那坚硬而温热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无比清晰地抵在了她的臀缝之间。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一股热流猛地冲向小腹深处,她甚至能感到自己大腿根部那块隐秘的布料,湿润的痕迹正在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带来一片黏腻的、羞人的触感。

时不时还会利用自身丰腴的身材,在陈金发的身上蹭了蹭。这一次的“蹭”,不再是刚才那种无意识的贴合,而是带了明确目的的厮磨。她开始缓慢地、带着某种韵律地,用自己饱满的臀瓣去挤压、磨蹭身后那处越来越坚硬的隆起。浴巾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她薄薄的睡裤布料,间接刺激着那早已湿润敏感的私处。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正在浴巾下变得越来越清晰,顶端似乎已经顶出了一个隐约的轮廓,正不偏不倚地嵌在她的臀沟里。

虽说是不知道熟睡中的陈金发舒服与否(实际上,陈金发紧闭的眼皮下,眼珠正在急速颤动,他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鼻腔里呼出的气息也变得灼热而粗重,只是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最起码程丽莎是真的蛮舒服的。每一次臀部的后蹭,都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硬度与尺寸,它在抵触、在回应,仿佛一头沉睡中被唤醒的猛兽。而摩擦带来的快感电流,一阵强过一阵地从尾椎骨窜向她的四肢百骸。她的呼吸也开始乱了,不再是刻意模仿陈金发的平稳,而是变得短促、细碎,带着压抑不住的甜腻鼻音。

这没几下的功夫,整个人就出了满裤兜子的汗水!不仅仅是汗水,更是动情的蜜液。她能感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动,湿滑的布料就会摩擦到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的、让她几乎要呻吟出来的快感。她的大腿内侧也一片滑腻,不知是汗水还是分泌出的爱液。

这也就陈金发还没有醒来~

不然……他会看到怎样的景象?会直接把她按在沙发上,撕开那碍事的裤子,用他那根看起来就吓人的东西,狠狠地……想到这里,程丽莎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但下身的空虚感和渴望却因此而变得更加汹涌澎湃。她甚至无意识地,更加用力地向后顶了顶臀部,让那硬物更深入地嵌入自己的臀缝。

可她不知道的是,其实陈金发早已经随着她的那些个小动作给闹醒了!从她第一次偷偷伸手往下摸的时候,陈金发就已经从浅眠中彻底清醒。怀里抱着香喷喷的、正在偷偷发情的程丽莎,难道不比抱着抱枕舒服一万倍?这种被女人在怀里偷偷摸摸挑逗的感觉,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是带着几分羞涩、几分试探、几分豁出去的浪荡,简直让他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痛。

想到这里,就干脆的装起了瞎子,悄悄地睁开了眼睛。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几缕,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也照亮了近在咫尺的程丽莎的侧脸和小半截脖颈。她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不住颤动,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和羞怯。但她通红的脸颊,微微张开、急促呼吸的嘴唇,还有那绷紧的、不住向后厮磨的身体,却又在诉说着截然不同的欲望。她的小脸袋潮红~,鼻尖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这副样子,简直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侵犯。

他垂眼,透过她单薄睡衣的领口,能看到里面没有穿内衣,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她磨蹭的动作而微微晃动,顶端那两粒娇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地顶起了睡衣的布料,呈现出诱人的深色凸点。而她的睡裤,在她臀腿交接处,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她流出来的蜜液,散发着一种混合了她体香和情动气息的、湿漉漉的甜腥味。

就是走起路来,比较有特色些~(此刻他明白了,那种微微外八、扭动腰肢的步态,或许是为了摩擦某处,或许是早已习惯被开发的身体反应)。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促进里面的……(此刻他确信无疑,她那早已湿透的小穴,里面必定温暖紧致,急需一根粗硬的阴茎去填满、去捣弄,疏通那不断涌出爱液的泉眼)。

可随着程丽莎的尺度变得越来越大,搞得陈金发都有些撑不住了啊!她已经不满足于隔着浴巾的摩擦,那只原本放在他腰侧的手,竟然胆大包天地,从浴巾没有裹紧的上缘,悄悄探了进去!微凉的指尖先是触碰到他紧实的小腹肌肉,引起他腹部一阵条件反射的收缩。那手指顿了一下,似乎被他的体温和肌理吓了一跳,但随即,就像一条滑溜的小鱼,颤抖着、却坚定地继续往下游走,穿过浓密的毛发丛林,终于,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虬结的阴茎的根部。

“唔……”一声几乎细不可闻的呜咽从程丽莎喉咙里溢出,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激动。她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但下一秒,又像被磁石吸引般贴了回去。这一次,她整只柔软的小手都覆盖了上去,先是小心翼翼地握住滚烫的柱身,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以及皮肤下蓬勃跳动的脉搏。她的手掌缓缓地、生涩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感受着龟头伞缘的硕大和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滑的先走液。那液体沾湿了她的掌心,带来一种滑腻的触感,和更加浓郁的、属于男性的麝腥气味。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陈金发压抑的欲火。再装下去,他怀疑自己的肉棒会直接爆掉。

毕竟,沙发后面的空间就这么大点,总不能连着沙发一起……(他脑子里已经闪过无数个将她压在狭窄沙发上进入的姿势)。

于是,就在程丽莎的小手第二次尝试包裹着他的肉棒、笨拙地套弄时,他猛然睁开了眼睛,手臂如铁箍般骤然收紧,彻底锁死了她试图逃开的可能。程丽莎吓得浑身一僵,像是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孩子,连呼吸都停止了,满脸惊恐地想要回头看他。

“玩儿得开心吗?程老师。”陈金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种绝对掌控的压迫感,灼热的气息直接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

“我……我没有……我以为是……”程丽莎语无伦次,羞得几乎要晕过去,手还僵僵地握着他的阴茎,抽走也不是,继续握着也不是。

“以为什么?以为我睡着了,就可以随便摸我的宝贝?”陈金发嗤笑一声,胯部猛地向前一顶,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的掌心狠狠蹭过,顶端直接抵在了她的手背上,烫得她又是一哆嗦,“湿成这样……隔着裤子都闻到你那股骚味儿了。怎么,光用手隔着浴巾蹭蹭,就能让你爽得流水?”

极具羞辱性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程丽莎的羞耻心上,却又奇异地带来更强烈的兴奋和空虚。她感到自己下身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甚至可能已经渗到了睡裤上。她想反驳,想辩解,但身体诚实地颤抖着,握着肉棒的手,甚至不自觉地收紧了手指,指腹下意识地摩挲着柱身上凸起的血管。

“不……不是……陈导,你放开我……我该回去了……”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软得没有丝毫力气,更像是在撒娇求饶。

“回去?”陈金发猛地翻身,根本不顾及沙发空间的狭小,凭借着过人的腰腹力量,瞬间就将原本侧躺的程丽莎压在了沙发靠背和他自己的身体之间,形成了面对面的、极其紧密的压迫姿势。他的一条腿强硬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膝盖不偏不倚地顶在了她湿透的私处,隔着两层湿淋淋的布料,精准地碾磨着那粒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撩拨完了就想跑?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不等程丽莎再发出任何抗议的声音,他已经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微张的、颤抖的唇瓣。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霸道的掠夺。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躲闪的香舌用力吸吮,将她所有细微的呜咽和抗议都吞吃入腹。同时,他的手也毫不客气地钻进了她宽松的睡衣下摆,粗粝的掌心直接覆盖上她一侧丰腴滑腻的乳肉,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手指夹住那颗早已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用力地捻动、拉扯。

“嗯啊——!”程丽莎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溢出。胸前传来的、混合着疼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以及下身被膝盖顶住敏感点带来的冲击,瞬间击溃了她本就脆弱的防线。反抗的念头如同退潮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暴自弃的、任由欲望主宰的沉沦。她的手臂不再试图推开他,反而如同藤蔓般缠绕上了他宽阔的后背,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了他背部的肌肉里。

见她软化,陈金发的攻势更加凶猛。他松开她的唇,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啃咬、吮吸,留下一连串鲜艳的、即将变成淤青的吻痕。睡衣的扣子被他粗暴地扯开,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嫣红的乳尖在空中颤抖。他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用舌尖疯狂地拨弄舔舐那颗硬挺的乳尖,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抓住另一只乳房,五指深陷进乳肉里,用力地抓握挤压,让那团软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啊……别……轻点……陈导……求你了……”程丽莎被胸前狂风暴雨般的侵袭弄得头晕目眩,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波冲击着她,她只能无助地仰着头,破碎地呻吟、求饶,身体却诚实地上挺,将胸部更加送入他的口中,双腿也无意识地张开,让他的膝盖能更深入地顶进去摩擦。

“求我?”陈金发暂时放过她红肿的乳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眼神幽深而充满侵略性,“求我什么?求我停下?那你下面这张小嘴,为什么流了这么多水来迎接我?”说着,他挤在她双腿间的膝盖更加用力地向上一顶,同时隔着裤子,用手指准确地找到了她阴户的位置,重重地按了下去。

“呀——!”程丽莎发出一声泣音般的高亢呻吟,腰肢剧烈地扭动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她能清晰感觉到,随着他手指的按压,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和睡裤的裆部浸得一片狼藉,甚至可能已经洇湿了沙發套。极致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金发不再犹豫。他粗暴地扯下她早已湿透的睡裤和内裤,那布料被褪到大腿中段,露出她白皙丰满的臀部,和中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水光淋漓的幽谷。稀疏的黑色耻毛被打湿成一缕一缕,黏在饱满肿胀的大阴唇上。粉红色的两片小阴唇像羞涩的花瓣般微微张开,不断翕动着,吐出透明的蜜液,中间的穴口更是水光潋滟,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填充。

他自己也一把扯掉了围在腰间的浴巾。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紫红色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粗壮得惊人,血管狰狞地缠绕在柱身上,龟头硕大浑圆,马眼处不断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在空气中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尺寸之大,让眼神迷离的程丽莎看了一眼后,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沙发确实太狭窄了,正面进入非常困难。但此刻欲火焚身的陈金发哪还顾得上许多。他一把将程丽莎翻了过去,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沙发靠背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湿漉漉的、微微分开的臀缝和中间那道诱人的粉色缝隙,一览无余。陈金发跪在她身后,一手按着她的后腰,将那翘臀固定住,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用那湿漉漉、滚烫硕大的龟头,在她同样湿滑的臀缝间来回滑动,从尾骨一路滑到会阴,最后抵在了那个不断收缩、吐着爱液的小小穴口。

龟头挤开湿滑紧闭的阴唇,触碰到了那圈紧致火热的入口时,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和闷哼。

“自己撩的火,自己负责弄灭。”陈金发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地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同时,腰腹猛地发力,坚硬滚烫的粗长阴茎,对准那早已准备充分、湿润无比的蜜穴入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程丽莎的尖叫瞬间冲破喉咙,不是痛苦,而是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混合着胀痛和极致快感的呐喊。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扑,脸颊贴在冰凉的皮质沙发靠背上,双手无处可抓。那根粗大无比的肉棒,以摧枯拉朽之势,瞬间劈开了她体内层层叠叠、柔软湿热、紧致无比的媚肉褶皱,直抵最深处娇嫩的子宫口,并且还在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向前顶撞,仿佛要将花心都捅穿。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火热的摩擦感、以及最深处被顶到的酸麻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眼失神地向上翻着,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短促的“啊……啊……哈啊……”的喘息。

陈金发也舒服得深吸了一口气。太他妈紧了,太他妈热了,太他妈湿了!程丽莎的阴道内部,简直像是活过来的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间就疯狂地吸吮缠绕上来,每一寸媚肉都在蠕动、挤压、按摩着他粗大的阴茎,尤其是最深处的子宫口,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主动凑上来一下下嘬着他的龟头。温暖湿滑的蜜液随着他的插入,被挤得咕啾作响,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和她的腿根不断流淌下来。

他没有给自己太多适应的时间,也没有给身下的女人。在确认完全插入、被那紧致湿透的媚肉死死咬住之后,他便开始了狂暴的抽送。窄小的沙发空间限制了他的幅度,但却让每一次进出都更加短促、快速、有力。他的胯骨凶狠地撞击着她丰满雪白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混合着肉体撞击声、淫靡的水声、和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呻吟,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回荡,羞耻而放浪。

“呃啊……轻……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啊呀!!”程丽莎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弄得魂飞魄散,最初的胀痛在疾风骤雨般的抽插中迅速转化为灭顶的、让人失去思考能力的快感洪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那滚烫的、脉动着的硬物,刮擦着她体内每一处敏感的皱褶,尤其是当龟头的棱缘蹭过阴道上壁某一点时,强烈的酥麻酸软感便会炸开,让她控制不住地痉挛、收缩。“不行了……要死了……陈导……求求你……慢一点……啊哈!!”

“慢?”陈金发俯身,压在她汗湿的背上,咬着她通红的耳垂,喘息着低吼,“刚才偷偷蹭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慢点?嗯?水都快流成河了,还装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有增无减,每一次都深深地撞进宫口,碾磨着那处最娇嫩的软肉。“说,你和那谁,你老公,他也这么干你吗?他能把你操得这么湿、这么浪、叫得这么骚吗?”

极具羞辱性的比较和质问,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程丽莎残存的理智和羞耻。“没……没有……他……他没你……啊!!没你大……没你……会……会弄……啊啊啊!!!”她在极致的快感和屈辱中,语无伦次地哭喊出来,承认了身后这个男人在性事上对她丈夫的绝对碾压。这个认知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让她体内的快感累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陈金发对她的回答和反应非常满意,更加猛烈地冲刺起来。窄小的沙发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程丽莎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高亢的哭叫,身体像风中的柳条般剧烈颤抖。突然,她浑身猛地绷紧,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濒死般的哀鸣,阴道内部开始了一阵疯狂而剧烈的、痉挛般的紧缩和吸吮,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陈金发持续抽送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而且潮吹了。大量的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嗤”的水声,将她的腿根、沙发套和他紧贴着她臀部的下腹,弄得一片狼藉湿滑。

陈金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无比的收缩和滚烫的浇灌刺激得低吼一声,快感直冲脊髓。他不再忍耐,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胯部以几乎要撞碎她骨盆的力道,进行了最后十几下全根尽没的、深重无比的冲刺,每一次都狠狠地凿在痉挛收缩的花心上。

“骚货……夹这么紧……都给你……接好了!!”

低吼声中,他猛地将阴茎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还在疯狂收缩吮吸的子宫口,然后,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有力地喷射进她娇嫩火热的子宫最深处。强烈而持续的射精动作,带动着他的小腹一阵阵剧烈收缩,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大量精液的注入。

“唔嗯——”程丽莎在高潮的余韵中,又被这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意味的内射刺激得浑身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股灼热的液体打在自己娇嫩宫口上的冲击力,以及随之而来的、小腹深处的饱胀感和灼热感。一种可怕的、被彻底标记和占有的感觉,伴随着灭顶的快感,将她完全淹没。

陈金发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压进她体内,才喘息着停了下来,但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湿滑泥泞、被精液灌满的穴道里,没有立刻退出。两人保持着背后紧密相连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爱液、精液,将沙发和彼此的身体弄得一塌糊涂。房间里弥漫着浓郁不散的、性事过后特有的麝香与腥甜混杂的气味。

人才不是罪过~

可总是挑衅,就是另外一码事了。(现在,挑衅者已经得到了彻底的“惩罚”,被用最原始的方式,贯穿、填满、标记,直到她再也提不起一丝反抗或逃离的念头,只余下身体和心灵的双重臣服,以及被开发到极致的、空虛與滿足交織的疲憊。)

这一刻,终究是要来了吗?

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