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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4章 《色界》床戏开拍,汤维来电求救!(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9,325 字

其实,这也不能怪何美恬~

主要是这部《门徒》中所有人物的角色扮相,都是偏现实、憔悴风格的,也就是吴彦组和张紧雏两人的颜值给扛起来了。

其余的人,哪怕是刘德桦都不行~

只能说是造型非常的中庸。

这或许对于一个男演员来说,并不算什么,反正刘德桦也不是什么偶像派。

可对于一个女演员来说,至少是对于绝大多数的女演员来说~

都是非常致命的。

不然,也不会被那么多的吃瓜群众给喷成翔。

正是鉴于这点,陈金发才会利用下午的时间,专门跑了好几个服装店,去购买一身和何美恬比较搭的服装。

因为这件事情,还没少走一些冤枉路呢?

最开始,陈金发直接大手一挥,去的是最近的品牌综合体,里面全都是国内外的各种大牌~

乃至于奢侈品都有,绝对算得上是女人的购物天堂~

可这些服装,完全都不符合陈金发的需求。

陈金发要的是类似于何美恬的古装扮相,不说是古装,但也得差不多,怎么能够在这些服装店中,找到类似的商品呢?

后来,还是金钱开道~

通过人介绍,找到了一家专门给剧组定制各种服装的门店。

这才在其中,找到了这身衣服。

根据店老板的介绍,这身衣服的设定是一个古装甜妹被拐卖到青楼勾栏,被强迫换上的衣服,用来吸引客人。

客人确实是被吸引到了~

不过还没有拿到‘一血’,就被主人公给及时阻止了,挨了一顿大嘴巴子不说,还差点带来灭门之灾。

陈金发一听儿,这不是正对口吗?

古装甜妹+青楼魅惑风=他的需求!

直接就将衣服给买了下来不说,还专门留了店老板的一个电话。

能够设计出这样的一个服装来,用李云龙的话说,还真TND是个人才啊!

【原本这里是有一段关于衣服的文字描述的~

可惜不过审!

****微密圈的一个古装风照片中的服装,谁要是有兴趣可以搜出来研究下~

确实是非常的漂亮,反差中带有一丝丝和谐。】

当下,陈金发就不淡定了。

他原本倚在沙发上的身体骤然绷直,视线如同烧红的烙铁,死死钉在何美恬身上。这套介于古装与情涩边缘的衣裙完美地衬托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薄如蝉翼的浅绯色外衫下,是系带松散、半遮半掩的抹胸,那抹胸的布料少得可怜,只堪堪兜住她浑圆双乳的下缘,深深的事业线和大片雪白的乳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随着她有些无措的细微动作而轻轻颤动。下裙是轻盈的纱质,层层叠叠却意外地通透,能隐约窥见她笔直双腿的轮廓和腿根处私密的阴影。裙摆高开叉的设计让一条光洁的大腿几乎完全裸露,一直延伸到臀侧。她的足踝纤巧,趾尖染着淡粉色的蔻丹,此刻正因紧张而微微蜷起。

一股混合着纯粹雄性占有欲和施虐冲动的热流轰然冲上陈金发的头顶,血液瞬间沸腾。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突然寂静下来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美恬……”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金属摩擦般的粗粝感,“转个圈,让我好好看看。”

何美恬被他眼中几乎要将人吞吃入腹的火焰烫得浑身一颤,心脏狂跳。她依言,有些笨拙地缓缓转了一圈。裙裾飞扬,像一朵在夜色中骤然盛放的、带着禁忌芬芳的花。那开叉处随着转动,泄露了更多隐秘的风光——她里面似乎只穿了极薄的、近乎无物的底裤,甚至可能是丁字裤,臀瓣饱满圆润的弧度在轻纱下若隐若现。后背更是大片裸露,脊柱沟一路延伸向下,没入腰肢下方被裙腰紧紧勒住的凹陷处,勾得人想立刻用指尖、用嘴唇、用牙齿去丈量、去标记。

“完美。”陈金发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带着灼热气息的字。他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去,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何美恬紧绷的心弦上。强烈的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地想后退,脚跟却碰到了沙发边缘,再无退路。

他停在她面前,近得能闻到她身上刚刚沐浴后的淡淡体香,混合着新衣服的织物气味。他没有立刻“化身为狼扑过去”,而是伸出右手,用食指的指背,极其缓慢、极其轻佻地,从她滚烫的脸颊开始,顺着下颌线,滑到纤细的脖颈,再一路向下,掠过锁骨中央的凹陷,最终停在那片被抹胸勉强遮掩的、剧烈起伏的雪腻胸脯上。指背传来的触感温热、滑腻,像上好的羊脂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下奔流的血液和急速的心跳,还有那随着呼吸不断蹭过他手背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尖端。

何美恬浑身僵直,呼吸都屏住了。他的触碰明明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战栗的火苗。

“陈……陈总……”她声音发颤,带着不自知的软媚。

“别说话。”陈金发低语,手指开始动作用力,不再是轻抚,而是带着力道揉捏那一团丰腴。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掌握那乳房的形状、规模和惊人的弹性。拇指恶劣地找到顶端那逐渐发硬凸起的小点,隔着衣料用力碾压、打圈。“这身衣服……真他妈衬你。像不像古代那些刚被卖进楼里、等着被开苞的小清倌儿?嗯?”他凑到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进她敏感的耳廓,话语低哑而充满侮辱性的暗示。

“不……不是……”何美恬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脸涨得通红,想反驳,身体却在他的玩弄下不受控制地发软,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热流从被他揉捏的乳尖炸开,迅速席卷全身,汇聚到腿心。她能感觉到那里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潮湿、黏腻,内裤的布料或许已经湿了一小片。

“嘴硬。”陈金发低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猛地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紧紧按向自己坚硬的身体。何美恬惊呼一声,胸前的绵软结结实实地撞上他胸膛的肌肉,透过薄薄的衣衫,能感受到彼此急剧升高的体温。他的大腿强势地挤入她双腿之间,膝盖顶着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那处灼热的坚硬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清晰地抵住了她最柔嫩脆弱的部位。

何美恬瞬间软了腰,全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他胸前的衬衫布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大脑一片混乱,羞耻、害怕、还有一丝隐隐的、被这强势侵犯勾起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她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她无法拒绝,甚至……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竟然升起了一丝期待。这套衣服仿佛是一个开关,不仅释放了陈金发的欲望,也悄悄剥开了她平日里矜持的伪装。

陈金发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抚摸。他低下头,精准地噙住她微张的、嫣红柔润的嘴唇。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掠夺性的侵入。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肆意搅动,追逐、缠卷她小巧软滑的香舌,吮吸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津液。何美恬被动地承受着,鼻息咻咻,很快就被吻得缺氧,眼神迷离,身体更加瘫软。她生涩地尝试回应,舌尖怯怯地与他触碰,这微小的迎合却如同火上浇油。

“唔……嗯……”细碎的、带着水声的呻吟从两人交合的唇齿间漏出。陈金发一边凶狠地吻着,一边双手齐动。揽着她腰的手下滑,用力揉捏那挺翘浑圆的臀瓣,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隔着纱裙,那触感更添一层朦胧的诱惑。另一只手则直接扯开了她抹胸侧边的细带——那本就是装饰性大于实用性的设计,轻轻一拉便彻底松脱。

抹胸滑落,一双饱满雪白的玉兔瞬间弹跳而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两点樱红早已充血挺立,像两粒熟透的、诱人采撷的果实。陈金发终于放过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低头看去,眼中欲火更炽。

“真美。”他赞叹一声,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蓓蕾。“啊——!”何美恬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湿滑温热的触感、灵活有力的舌尖刮擦、甚至牙齿不轻不重的啃咬,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强烈刺激,从乳尖直冲脊椎,再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双腿彻底失了力气,只能紧紧夹住他挤在中间的那条腿,无意识地磨蹭。更多的蜜液从腿心汩汩涌出,浸湿了底裤,甚至可能沾湿了他的裤腿。

陈金发贪婪地吮吸舔弄着,一只手继续把玩另一边无人宠幸的丰盈,指尖掐住那颗嫣红,捻弄拉扯。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探入纱裙深处,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早已湿滑一片的底裤边缘。布料轻薄,入手湿凉,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布料下饱满柔软的阴唇形状和惊人的热度。他低笑着,中指隔着那片濡湿的布料,精准地按上她两片花瓣中间那粒早已肿胀硬起的小小肉蒂。

“呃啊……不要……碰那里……”何美恬浑身剧颤,像是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抛上了惊涛骇浪的顶端。从未有人如此直接、如此精准地攻击她最敏感脆弱的部位。那一下按压带来的快感尖锐得几乎让她失声尖叫。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逃开,却只是让那根作恶的手指更深地陷入柔软的沟壑,并在摩擦中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不要?”陈金发从她胸前抬头,唇边还沾着晶莹的津液和她的乳香,眼神却带着戏谑和不容违逆,“你下面这张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水流得……都能听见声音了。”他故意屈起手指,隔着湿透的底裤布料,在她敏感的穴口和阴蒂处用力抠挖、摩擦。

“唧……咕……”果然,轻微却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配合着何美恬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急促甜腻的呻吟,构成了最淫靡的乐章。她的身体诚实地背叛了她的言语,在陈金发娴熟的挑逗下迅速燃起情欲的火焰。

陈金发不再等待。他打横抱起几乎软成一滩春水的何美恬——她轻得惊人,像一片羽毛——大步走向卧室中央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将她丢在柔软的床垫上时,那身华丽的衣裙与凌乱的床单交织,更添颓靡之美。她眼神迷蒙,双颊酡红,嘴唇微肿,胸前两点嫣红挺立,沾着他唾液的水光,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露出裙摆下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的底裤。

他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露出精壮的上身,然后是皮带、西裤……当他最后扯下内裤时,那根早已怒胀到发紫的粗长肉棒猛地弹跳出来,带着狰狞的脉络和前端渗出的透明粘液,尺寸骇人。何美恬的目光触及那凶器,瞳孔猛地一缩,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腿心却涌出更多潮意,空虚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他俯身上床,直接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裙摆的开叉处,稍一用力——“撕拉!”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价格不菲的纱裙被彻底撕开,从大腿根一路裂到脚踝。接着,是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底裤,被粗暴地扯下,丢弃在床下。

何美恬最私密的部位,再无遮掩,完全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下。稀疏柔软的阴毛被打理得很整齐,此刻被涌出的爱液浸得湿亮。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肉缝,中央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凸起,像颗熟透的红豆。蜜穴口正不断翕张,吐出晶莹的汁液,将下方的床单染出一小片深色。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腻而微腥的荷尔蒙气息,混杂着陈金发浓烈的雄性麝香,令人面红耳赤。

“看,多诚实的小东西。”陈金发用两根手指,轻易地拨开她潮湿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穴肉,粉红色的媚肉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他低头,竟直接凑了上去,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用力地舔过那道湿滑的肉缝,舌尖精准地挑逗那颗脆弱的肉珠。

“啊啊——!”何美恬如同遭到电击,腰肢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几乎灭顶的快感从下身爆炸开来。他的舌头湿热、粗糙、灵巧,或舔、或吸、或拨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失控地尖叫、战栗。大量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被他尽数舔舐吞咽,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甚至恶劣地将舌头探入她紧窄的穴口,浅浅地抽插。

“不……不行了……要……要到了……”何美恬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脚背绷直,眼神失焦,小腹剧烈抽搐。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热浪之上,马上就要被那极致的快感抛入云端。

就在她即将攀上巅峰的前一秒,陈金发却突然撤离。空虚和极度的不满足感瞬间攫住了她,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不满的呜咽,迷茫地望着他。

“还没到时间呢,宝贝。”陈金发喘息着,抹了抹嘴角的水光,挺起腰身,将那根青筋虬结、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她不断淌水、渴望被填满的穴口。粗大的头部轻易地撑开两片柔嫩的阴唇,挤入一个边缘。

“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破碎,“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何美恬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燃烧的征服欲和毫不掩饰的欲望,看着他胯下那根即将彻底占有自己的凶器。她颤抖着,说不出话,只能微微点头。

下一秒,陈金发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清晰而淫靡的、肉体被强行撑开挤入的闷响。那根粗长的肉棒,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强悍姿态,破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嫩肉,齐根没入她紧窄湿滑的阴道深处!

“啊———!!!”何美恬发出一声长长的、夹杂着痛楚和极致快感的尖叫。身体被完全撑开、填满、甚至刺穿的强烈感觉让她瞬间窒息。痛,是有的,毕竟他的尺寸远超寻常。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和随之而来的、排山倒海般的酥麻快感。她内里的媚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立刻自发地、痉挛般层层叠叠地包裹、吸吮、绞紧那根入侵的巨物,贪婪地感受着它的形状、脉动和灼热。

陈金发也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太紧了!何美恬的花径紧致得不可思议,湿滑滚烫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咬着他的阴茎,温润的春水瞬间濡湿了整根肉棒。他停下来,感受着这极致的包裹感,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他的粗黑与她雪白的耻丘形成鲜明对比,粗壮的茎身深深埋入她体内,只留一小截根部,连接处一片泥泞,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抽搐而不断挤出更多晶莹的爱液。

“夹得真紧……”他咬着牙,额头青筋微凸,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汁液和翻出一点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上她花径尽头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阻碍——子宫口。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敏感皱襞,带来让何美恬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快感。

“慢……慢点……太……太深了……”最初的适应期过后,灭顶的快感浪潮般一波波袭来,何美恬开始无意识地呻吟、求饶,双腿却自发地缠上他的腰,脚后跟用力抵着他的臀,让自己更深地迎向他的撞击。她的指甲陷入他后背的肌肉,留下一道道红痕。

“深?这就叫深了?”陈金发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凶狠地凿进最深处,龟头重重研磨着那敏感的宫颈软肉。肉体和肉体激烈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越来越放浪的呻吟。“穿着这身衣服……不就是等着被这么干吗?嗯?说,像不像青楼里接客的?”

“不……不像……”何美恬在快感的冲击下神智昏聩,却还在本能地否认。

“嘴硬!”陈金发眼神一暗,猛地将她翻了个身,变成背对自己的跪趴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翘臀高高撅起,那被干得红肿湿润、兀自一张一合的小穴正对着他,从背后看,结合的画面更加直观而刺激。他扶住她的细腰,调整角度,再次狠狠贯入!后入的体位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精准地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顶到了……要死了……”何美恬被顶得往前一冲,双手几乎撑不住身体,脸颊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声音变得模糊而尖利。这个姿势带来的屈辱感和被彻底支配感,竟然让快感倍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是如何在她体内凶猛地进出,如何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龟头的棱角又是如何精准地碾磨她的G点。

陈金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趴伏的背影,纱裙被撕裂的破布挂在身上,随着撞击晃动,更显淫靡。她雪白的臀瓣被他撞得泛起嫣红的波浪,结合处汁水四溅。这视觉刺激让他更加狂野,双手用力掐着她的臀肉,将其向两边掰开,使得那被蹂躏得红肿湿润的小穴张得更开,方便他更深更重地占有。他俯下身,压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继续用语言羞辱、刺激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比那些窑姐儿还浪……水多得床单都湿透了……叫得整层楼都要听见了……”

“没有……呜……都是你……都是你弄的……”何美恬哭着反驳,快感却堆积得越来越高,小腹抽搐得越来越厉害,阴道内壁的软肉疯狂蠕动绞紧,像要把他整个吸进去融化掉。

“对,是我弄的。”陈金发喘息粗重,汗水滴落在她光洁的背上,“从现在起,你这身子,这里……”他猛地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花心,“还有这里!”他伸手到前面,用力掐住她一颗晃动的乳尖,“都是我的!记住没有?”

“记住……记住了……啊——!”何美恬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强烈的酥麻感和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爆炸般扩散开来,眼前白光闪过,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产生一阵强过一阵的、失控的紧缩和吸吮,大量温热的爱液汹涌喷出,浇淋在陈金发不断进出的龟头上。她达到了今晚第一次、也是无比剧烈的高潮。

陈金发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夹得闷哼一声,死死抵在她深处,享受着那痉挛的柔嫩内壁带来的绝妙快感,却没有射精的意思。他等她的高潮余韵稍微过去,体内还在微微抽搐时,便再次开始了抽插。“一次怎么够?夜还长着呢……”

……

接下来的漫长夜晚,成了纯粹欲望的角斗场。陈金发像是要把这段时间分离的份量都补回来,又像是要彻底将她从身心都烙上自己的印记。他变换着各种姿势,无所不用其极地开发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

他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由她掌握节奏,欣赏她迷醉地扭动腰肢、胸前双乳波涛汹涌的模样,自己则挺动腰胯向上凶狠顶刺,每一次都直击花心。她在这种体位下很快再次攀上高潮,浑身脱力地趴在他胸膛上颤栗,花径却还在不自觉地吮吸着他。

他将她侧躺,一条腿被他抬起架在肩上,形成侧入的姿势,缓慢而深沉地进出。这个姿势能特别温柔地研磨她深处的敏感点,带来连绵不绝的酥痒快感,让她呜咽着求饶,却又被那持续的、磨人的刺激逼得再次攀上高峰。

他甚至在一次中场休息、两人都汗津津地喘息时,将她拉过来,让她跪伏在自己脸前,命令她用嘴。何美恬起初羞涩抗拒,但在他的命令和引导下,还是颤抖着低下头,张开小嘴,尝试容纳那根依旧硬挺、沾满两人混合爱液的巨物。她生涩地舔舐、吮吸,舌尖扫过粗壮的茎身、敏感的龟头棱沟、甚至尝试吞入前端。陈金发舒服得仰头叹息,手指插入她的发间,控制着节奏,在她几乎窒息时,才将浓稠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她口腔深处,逼迫她吞咽下去。那股腥膻浓烈的味道让她作呕,却在心理上带来一种更彻底的被征服感和臣服感。

射精后他并未疲软多久,很快又再次勃起。这一次,他似乎不满足于前面的通道,在何美恬又一次高潮后浑身瘫软、意识昏沉之际,他将她摆成跪趴,手指沾满了她自己穴口流出的蜜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试探性地按向她后方那朵紧致羞涩的菊蕾。

“……不要……那里不行……”何美恬瞬间惊醒,带着哭腔哀求。

“放松。”陈金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指尖蘸着滑腻的体液,耐心地、一点点地拓开那紧闭的皱褶,揉按着紧绷的括约肌,直到它略微松弛。然后,他将沾满滑腻液体的滚烫龟头,抵在了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入口。在何美恬夹杂着恐惧和别样刺激的呜咽声中,他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的肉棒挤入了她紧窄火热的直肠。被彻底贯穿和填满的、截然不同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让何美恬哭叫出声,但这种侵犯禁忌带来的、混合着强烈羞耻和奇异快感的体验,却让她很快沉溺其中,后穴的肌肉本能地收缩裹紧,带来令陈金发几乎瞬间缴械的极致包裹感。他扶着她汗湿的腰肢,开始了在后庭中缓慢而深入的征伐……

……

时间失去了意义。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汁液搅动、粗重喘息和破碎呻吟的声响,以及越来越浓郁的、性事特有的麝香和体液混合的气味。床单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皱成一团。那身价格不菲、精心挑选的“青楼风”衣裙,在反复的激情中或被撕裂、或被揉皱、或只是凌乱地挂在汗湿的肢体上,完成了它最终的“使命”。

窗外天色由浓黑变为深蓝,再透出鱼肚白。陈金发不知第几次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深深注射进何美恬已经一塌糊涂、仍在轻微抽搐的阴道最深处。大量的白浊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红肿不堪、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片狼藉的痕迹。

何美恬早已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意识模糊,浑身上下布满了吻痕、指痕和齿痕,尤其是胸前、腰侧和臀瓣。私处一片狼藉红肿,后庭也火辣辣地胀痛。但极致的疲惫和饱胀感中,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彻底满足和占有的虚脱感。她像一只被暴风雨摧折过的、再无一丝力气反抗的花,瘫软在同样汗水淋漓、胸膛剧烈起伏的陈金发身边。

他甚至没有将软下来的性器抽出,就这么放在她体内,手臂紧紧箍着她,沉沉睡去。

等到何美恬终于从过度消耗后的昏睡中恢复一丝清明,勉强睁开酸涩的眼睛时,晨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一夜的时间,就在这样疯狂、激烈、毫无节制的欲望纠缠中,彻底流逝了。身体的每一寸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酸软得不可思议,私密处和后庭传来的钝痛和黏腻感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是何等荒唐、激烈、且真实。

怪不得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这样的夜晚,确实让人恨不得用千金去换,只求时光倒流,能将那份极致的、令人骨髓都酥麻的快感和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再延长一些。但同时,她也清晰地意识到,有些事情,已经彻底不同了。无论是她自己的身体,还是和陈金发之间的关系。

因为突如其来的陌生来客的造访~

使得原本还有着拍摄计划的何美恬,不得不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尔冬昇导演的电话。

当尔冬昇导演见到来电人姓名栏上的‘何美恬’三个字时,心中顿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原本已制定好的拍摄计划,马上就要打乱似的~

果不其然,接通电话的尔冬昇得到了这个噩耗。

对于一个导演来说,临时调整拍摄计划,真的是能够算上噩耗。

因为极有可能会导致之前租赁的场地,布景,乃至于演员的安排,群演的统筹等,都会作废~

要是能够在这基础上,找到一个接盘的情节,也就罢了!

即便是有损失,也能够用微乎其微来形容。

可要是找不到呢?

真金白银,可就全都打了水票。

可还没等尔冬昇导演拒绝,就听到从何美恬的手机中,传来了一道无比熟悉的男性咳嗽的声音,瞬间就吞下了,刚想要拒绝的话语,直接笑呵呵的说道:

“恬恬,你确实是漫长时间没有休息了,今天就好好休息休息々々 ~”

说到这里,还刻意的顿了顿儿。

想到两个人新婚燕尔的,万一要是食髓知味,导致明天还没有办法开工呢?

于是,就接着说道:“要是明天还想休息,你就今天晚上跟我说说~”

“我好提前安排一下!”

“好的~好的~”何美恬自然是在电话中连连称是。

事实上,在之前一次的范玟芳和高璐两人的突然请假事情上,就对剧组来说是损失惨重。

一个是女一号~

一个是重要女配~

两个人毫无预兆的请假,使得连接盘的戏份都找不到。

只能够直接放弃了刚刚搭建好的布景,又将场地临时续约了一天。

也就是现在拍戏的剧组不多。

要是真的连拍摄场地的档期都排满了,一旦要是错过,等下一次轮上,可能得个把星期以后,这多耽误事情啊!

可即便是都已经这样耽误事情了~

尔冬昇导演,也无话可说,只能够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谁让这一切的背后,都站着一位金主爸爸呢?

前脚何美恬刚刚挂断电话,后脚陈金发的电话就又响起来了~

铃铃铃~

瞧着来电人姓名栏上,无比熟悉的名字。

也不禁让陈金发十分的差异。

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儿,两人刚刚分别没多长时间,怎么就又来电话了?

想了想,还是在第一时间接通了来电道:

“汤汤,怎么了?”

“陈总,我有些事情,想要和您反馈一下,不知道您现在方便吗?”

没错,来电话的人正是才刚刚分别没多长时间的汤维。

通过刚刚的对话,可见汤维还是十分懂事的。

没有第一时间称呼‘老陈’~

更是没有暴露两人的真实身份,只是打着有事情需要反应(了得的)的幌子,询问一下说话是否方便。

要是不方便,自然也就是直接挂断了。

陈金发:“方案啊,汤汤,你有什么事情就说,跟我还有什么可客气的。”

得到肯定答复的汤维,也不再犹豫,直接将事情给说了出来占。

原来是李按导演磨刀霍霍这么久儿了~

终于要拍摄‘床戏’了。

虽说是在签订合同时,得到了口头上的保证,会使用替身,已经在必要时刻采用AI换脸的技术,确保汤维不会参与到这些大尺度的戏份上。

可这也毕竟是‘口头上’的保证~

这段时间拍戏以来,尤其是自打陈金发离开以后,汤维始终都在有意无意的试探着李按导演的真实想法~

只可惜她一个‘傻大姐’较之李按导演这个‘老狐狸’差的实在是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