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1章 金主爸爸‘训母狗’:抬左腿,右腿,撒尿儿!(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699 字
陈慧淋在无奈之下,也只好瞧了眼儿,佯装做鸵鸟姿态的张亮颖~
直接就凑在了陈金发的身前,低声说了些什么。
只见陈金发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知道这两个女人私底下,肯定是会玩的非常花儿。
可花和花间,还是有非常大区别的。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这么早就……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很正常,陈慧淋作为富家千金,在私生活这块,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几乎是没有什么负面新闻传出。
估计除却真正的贴心人外,其他人都很难探听到什么有效信息的。
可张亮颖不一样~
自打开始和某个渣男谈恋爱开始,就一直活跃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之上,乃至于还直接在演唱会伤,闹出了一场‘逼婚’闹~剧。
当然,这还不是张亮颖身上最大的‘新闻’~
最大的新闻,是在参加一次活动上面,透过轻薄的服装材质,被狗仔记者拍到了一张十-分神奇的照片。
照片中,显示着张亮颖是有打……环的。
这就非常的耐人寻味了~
要是说打耳钉、鼻钉、乃至于唇钉,或许还勉强在公众正常的接受范围。
可打……环,就无异于是另外一个领域了,正常姑娘哪有打……环的?
结果一下子~
就直接引爆了整个舆论啊!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像是打……环的,都还是小事,甚至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流传出——
张亮颖还打……环的消息。
虽说,在关键字样上面都是‘……’,可意思确实完全不一样。
要是真的有打……环,算上上半身的两个……环~
当真是‘三角形具有稳定性’了。
只不过相较于上半身的两个……环,剩下那个,注定就不足与外人道哉了。
除非,也能流出什么照片和影视资料来~
像张榨汁!
陈文园~
阿姣~
等~
不过这种可能性,近乎于零,微乎其微。
然而,这些都是发生在平行空间的情况~
可要是放在当前,陈金发作为圈内大佬,不光是能够得到一个确切的答复,更是有可能‘自己动手’,实现‘三角形具有稳定性’。
于是,也就不再说什么感染不感染,费不费事了~
去外面弄,哪有自己在家弄舒坦!
陈金发:“上来就……环,要是有些受不了,不如就先找些道具练练手!”
“练练手?”陈慧淋问道?
“对啊!”陈金发点了点头,解释道:“你看那些个学习美容美发的,哪有上来就在人的脑袋上面剪?”
“不都是找一个假脑袋,先联系一段时间再说~”
“等到手里面有根了,在从平头、毛寸啥炼起!”
听到他这么说,陈慧淋和张亮颖两人,仿若是被推开一道崭新的大门,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不禁在心中暗叹道:“对啊!”
“纸上得来终须浅~”
“学习再多的理论知识,也不如亲自的动手联系联系,在实践。”
打定主意的三人,自然也就没继续在‘箱子’的事情上纠缠下去。
可吃一堑,长一智~
经此一事,无论是陈慧淋,还是张亮颖都决定等到陈金发在离开以后,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就将‘箱子’给收起。
这东西,实在是太羞人了,还是不要摆在明面上了。
也就是陈金发!
大家都是坦诚相对的交情,没什么可隐瞒不隐瞒的~
但要是换做其他人问起,可怎么整?
难道也要坦白来说吗?
这不科学~
更不现实。
聊完正事,张亮颖也是非常识趣的,随便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等到送走她,客厅中的‘杜宾犬’一下子就变得老实了下来,沙发也不在上面坐着了,直接跪坐在沙发和茶几的空隙间~
虽说地方也并不算狭小儿~
可跪着又哪有坐着舒服?
什么叫做‘狗仗人势’呢?
这就叫做“狗仗人势”啊!
之前还有外人的时候,‘杜宾犬’就跟着凑在一起~
现在人走了,离开了,一下子就又变得自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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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左腿~”陈金发慢条斯理地坐在沙发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俯视着跪在茶几与沙发之间空隙里的陈慧淋。此刻的她,身上那件宽松的家居服下摆因为跪姿而向上卷起,露出紧致的大腿根部一抹柔嫩的肌肤。她听到指令,纤细的脖颈似乎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即顺从地抬起了左腿。腿抬得不高,膝盖弯曲,像是犬类抬起前爪的动作。光滑的小腿线条在室内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陈金发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她腿内侧那片更为细腻的肌肤,甚至能看到薄薄汗毛下微微透出的血管脉络。
“右腿~”
陈慧淋依言放下左腿,又抬起了右腿。这一次,她的动作稍微顺畅了些,但呼吸却明显变得急促。抬腿的动作让家居服的裤管滑落更多,几乎要暴露出大腿根部交汇的阴影地带。她能感觉到自己腿根内侧的肌肉在轻微颤抖,一种混合着羞耻与奇异兴奋的电流顺着脊椎爬升。客厅里安静得过分,只有空调运行的微弱声响和她略显粗重的呼吸。她不敢抬头看陈金发的脸,只能盯着他穿着居家拖鞋的脚。那双脚随意地交叠着,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松弛感。
“两只腿一起抬~”
这个命令让她身体明显一僵。这意味着她需要以跪姿,用双手和膝盖支撑身体,同时将两条腿向后抬起——一个模仿犬类伸展或求欢的姿态。陈慧淋咬了咬下唇,口腔里满是羞耻带来的干燥感。她先是伏低上身,双手撑在冰凉的地板上,然后慢慢尝试将膝盖离地,腰臀向后拱起。这个姿势极其不稳,也极其暴露。宽松的家居裤因为她臀部的上翘而紧紧绷在圆润的臀瓣上,勾勒出饱满而清晰的形状。裤腰甚至向下滑落了一小截,露出一段雪白腰肢的尾端和浅浅的腰窝。她能感觉到裤子面料摩擦着自己臀缝的触感,那触感因为姿势的羞耻而被无限放大。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将双腿分开一些,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浑身一颤,仿佛有什么隐秘的、潮湿的东西在腿心深处悄然苏醒。
陈金发没有催促,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看到女人撑在地上的手臂在细微发抖,看到她绷紧的后背曲线,看到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家居裤被顶出一个微妙的、柔软的凹陷。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层薄薄布料之下,曾经被自己充分“教导”过的、属于雌性犬科动物的器官,此刻或许正因为姿势的压迫和情绪的刺激,而开始微微充血、湿润。他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喉结滚动,吞咽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站起来走几步~”
陈慧淋如蒙大赦般放下双腿,膝盖重新接触地面时传来细微的钝痛。她用手撑着身体,慢慢站起来。长期跪坐让她的腿有些发麻,站立时晃了一下。她身上那件宽松的浅色上衣,在站直时垂落,稍许遮住了刚才暴露的腰肢,却因为起身的动作,领口自然敞开一些,隐约能看到里面没有穿戴胸衣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顶端,那两点羞涩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暧昧的痕迹。她没有完全站直,而是微微弓着背,双手有些不自在地垂在身前,眼神躲闪,真的像一只刚刚学会用后腿站立、还不习惯视野高度的犬类。
她在陈金发面前走了几步。赤足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胸前的柔软都会轻轻晃动,腰肢与臀部的曲线在行走中自然摆动,带着一种被驯化后、努力想要符合指令却又难掩羞怯的笨拙风情。走到沙发另一端,又转身走回来。经过陈金发面前时,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和一种属于男性的、沉稳的气息。这气息让她心跳更快,腿心深处那莫名涌出的温热湿意似乎更明显了些。
“跪着~”
她立刻顺从地重新跪了下来,这一次,膝盖准确无误地落在之前的位置,身体也摆出了标准而驯服的跪姿——背脊挺直,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微微低头。只是那急促起伏的胸口和泛红的脸颊,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卧这~”陈金发拍了拍自己脚边的地毯。
陈慧淋挪动膝盖,爬了过去,然后侧身,慢慢卧倒在陈金发脚边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的侧面曲线展露无遗。她蜷缩起身体,像犬类休息时那样,将脸朝向主人的方向。一侧的乳房因为侧卧而被挤压,从领口溢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白腻弧线,顶端那点嫣红几乎要破衣而出。她的臀部也因此后翘,腰肢凹陷,形成一个诱人的S型。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感受着来自上方那道视线的灼热审视。地毯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裸露的手臂和小腿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痒感,而这刺痒感似乎与身体深处另一种更为隐秘的骚动遥相呼应。
“趴下~”最后的命令,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更为清晰的、不容错辨的掌控欲。
她睁开眼睛,有一瞬间的茫然和更深层的羞耻。“趴下”意味着四肢着地,将臀部毫无保留地朝向主人,那是犬类最经典也最臣服的姿态。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最后一丝残存的、属于“陈慧淋”这个富家小姐的矜持强行压下,任由“杜宾犬”的身份彻底接管身体。她撑起身体,然后慢慢将胸膛贴向地面,双臂向前伸直,脸颊侧贴着冰凉的地毯,腰臀高高耸起,双腿分开到与肩同宽,膝盖牢牢抵住地面。这个姿势让她整个后背到臀部的流畅线条暴露无遗,家居裤的布料因为这个姿势而深陷进臀缝之中,勾勒出两瓣浑圆丰满的臀肉形状,甚至因为双腿分开,裤裆处那片三角区域被绷得紧紧的,隐约显露出其下饱满隆起的轮廓。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紧贴地面,而腿心那处软肉,正因为姿势的屈辱和暴露,传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空虚的悸动和潮湿。
依旧是先来训练训练,热热身子!客厅里回荡着女人变得粗重而湿热的呼吸声,以及衣物摩擦地毯的窸窣声。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淡淡的、女性肌肤升温后散发出的暖香,混合着她洗发水的味道,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身体最隐秘处蒸腾起的、甜腥而诱人的气息。
正所谓‘小树不修不成才,母狗不训不听话’!陈金发看着脚下完全趴伏、将最脆弱也最私密部位朝向自己的女人,一股强烈的支配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这个平日里光鲜亮丽、被无数人追捧的富家千金,此刻正像最低贱的牲畜一样,摆出最下贱的姿势,等待主人的检阅和处置。他不再仅仅满足于视觉上的征服。
反正陈金发是已经打定好主意了,今后每次来拜访‘陈慧淋’时,都得要好好的训训‘杜宾犬’。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微微前倾,伸出了脚。他没有用鞋,而是穿着柔软家居袜的脚,轻轻地、带着试探意味地,踩在了陈慧淋高高撅起的臀瓣上。
“呜……”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呜咽从女人紧贴地面的喉咙里溢出。那只脚并没有用力,只是将脚掌整个贴合在她丰满的臀肉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陈金发甚至能用脚趾,去感受布料下臀缝的凹陷。他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用脚掌揉动脚下那两团绵软而充满弹性的肉球。布料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伴随着女人越来越无法抑制的、短促的喘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脚掌的轮廓、温度,甚至脚趾偶尔擦过臀缝边缘时带来的、触电般的刺激。这刺激直冲脑髓,让她浑身发软,小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紧、翕张,一股温热的爱液悄然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在浅色的家居裤布料上,晕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湿润的痕迹。
陈金发自然也看到了那块湿痕。他喉头滚动了一下,眼神更深。他用脚掌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两下,发出“啪啪”的闷响。“不错,很听话,体温也上来了。”他收回脚,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沙哑,“记住这个感觉,这是你作为‘杜宾犬’应该感受到的——主人的支配,和你身体诚实的反应。”
经过这一阵熟络的训练,加上这意料之外的“踩踏”,“杜宾犬”的状态也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更加能够拿捏得住身份地位了。她不再仅仅是机械地执行命令,身体似乎也对这个屈辱而刺激的过程产生了某种病态的依赖和渴求。她趴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开发、被强行打开某个隐秘开关后,无法抑制的兴奋和期待。
陈金发:“去将骨头给叼过来~”
这一次,指令才刚落,“杜宾犬”闻言,反应速度快了许多。她几乎是立刻手脚并用地从趴伏状态起身,以一种真正模仿犬类的、轻快而顺从的姿态,快步地(或者说是爬行着)爬到之前陈金发用来阴干骨头的地方——那是客厅角落的一个小架子。那块被处理过的骨头就放在上面。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骨头的一端。坚硬的、略带粗糙质感的骨头硌着她的牙齿,一股淡淡的、属于骨骼本身的微腥气息钻入鼻腔。她没有立刻返回,而是保持着叼着骨头的姿势,转头看向陈金发,眼神湿漉漉的,带着一丝乞求和等待进一步指令的意味。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口腔分泌,顺着骨头的末端,拉出几缕透明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
直到陈金发微微颔首示意,她才又快速地爬了回来。爬行时,因为嘴里叼着东西,她的头微微扬起,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胸前的晃动更加明显。膝盖和手肘交替与地面接触,臀部随着爬行动作一左一右地摇摆,那姿态充满了原始而淫靡的暗示。她爬回到陈金发脚边,跪坐起来,仰着头,将叼着骨头的嘴凑到主人手边,喉咙里发出近似于犬类讨好时的、轻微的“呜噜”声。
.. 0 .......
陈金发顺势从‘杜宾犬’的口中,接过了骨头。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被唾液濡湿的、温热柔软的嘴唇,甚至还沾上了一点她晶莹的唾液。骨头入手,一端已经湿漉漉的,带着她的体温和口腔的气息。他没有立刻查看骨头,而是将沾着她唾液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在她仰起的脸颊上擦了擦,从嘴角一直抹到耳垂。那动作带着一种狎昵的、标记所有物的意味。陈慧淋身体一颤,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下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指,舌头甚至无意识地伸出来,舔了舔自己尚残留着唾液湿意的唇角,眼神迷离。
还不忘十分熟络的揉了揉她的‘狗头’~这一次,陈金发揉得更久,也更深入。他宽大的手掌整个覆盖在她头顶,用力揉了揉她柔顺的发丝,然后手指插入发根,不轻不重地抓挠着她的头皮。这个动作似乎直接戳中了“杜宾犬”的某个开关。
作为一只‘狗子’,无论是什么品种,最起码被主人抚摸,乃至于蹂躏的就是脑袋和腹部的位置。陈慧淋几乎是立刻发出了一声绵长而满足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叹息。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将额头靠向陈金发的手掌,迎合着他的抓挠。舒服的感觉从头顶蔓延开来,让她四肢发软,眼神更加涣散。她挺直的背脊也微微塌了下来,胸前柔软毫无防备地敞开着。她舒服得直伸出‘舌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粉嫩的舌尖露在唇外,随着喘息微微颤动,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一些,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自己赤裸的锁骨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线。鼻腔里发出类似动物感到极度舒适时的“呼噜”声。她的身体,尤其是腿心深处,因为这近乎本能的、被安抚的快乐,涌出了更多温热的液体,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包裹着那朵悄然绽放的、饥渴的花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蒂在布料摩擦下硬挺起来,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渴望被更粗暴对待的搏动。
陈金发一边揉弄着她的头,一边低头看着。他看到女人迷醉的神色,看到她敞开的领口下那剧烈起伏的胸脯顶端,两颗小巧的蓓蕾已经彻底充血挺立,将薄薄的布料顶出清晰无比的凸点。他看到她不自觉地微微扭动着腰肢,似乎在用大腿根部摩擦着什么,以缓解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腾起的、无法排解的瘙痒和空虚。他甚至似乎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混合着汗液、暖香和雌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腥气息。这气息像最烈的春药,刺激着他的感官。他另一只手,拿着那块湿漉漉的骨头,指尖无意识地在骨头的凹槽处摩挲着,眼神幽暗。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陈金发就松开了手。失去抚摸的陈慧淋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向前跟了半步,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赶紧跪坐好,只是眼神依然渴求地望着主人的手,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
陈金发开始忙活起了‘狗牌’的制作。他从带来的小工具箱里取出那套微型的雕刻工具。较之上一次,这一次陈金发过来,可是特意带来了一套微型的‘雕刻’工具,就是用来雕刻核桃、橄榄核之类的。工具摊开在茶几上,虽然样式不是很全,也很简易,刀刃、刻针、小锉刀、打磨砂纸,一应俱全。他拿起那块尚且带着陈慧淋口腔温度和湿气的骨头,另一只手拿起刻刀,开始在骨头上尝试刻下第一个字母——“C”,代表陈,也代表他这个主人的姓氏。
只不过因为是第一次亲手DIY的缘故,使得骨头的制作效果非常的一般。坚硬的骨头不似木头或核雕那么容易下刀,他用力不均匀,刻出来的线条歪歪扭扭,深浅不一。刻了一会儿,那个字母也仅仅能勉强辨认。他皱了皱眉,放下刻刀,拿起锉刀想修整一下边缘,结果一不小心用力过猛,在字母旁边划出了一道难看的划痕。他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不要说是‘杜宾犬’了,哪怕是陈金发这个主人看着那粗糙丑陋的半成品,都不怎么满意。这与他想像中那种精致、充满掌控美感的“项圈配饰”相差甚远。
可也没有什么办法。看着跪在脚边,依然用湿漉漉眼神望着自己手中“作品”的陈慧淋,他忽然觉得这块简陋的骨头,似乎也承载了某种特殊的意义——它是第一次,它是实践,它上面甚至可能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只好悻悻的安慰道:“回头我再买一些材质练练手,给你弄一个好一点的!”他放下工具,用指尖摩挲着那块刻得乱七八糟的骨头,语气里难得地有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近似于赧然的情绪,但很快被惯有的掌控感覆盖,“这个先带着玩儿,权当是一个纪念!”
说着,他直接拿起那根穿着皮绳的骨头,俯身向陈慧淋。陈慧淋立刻会意,主动仰起头,伸长脖颈,将最脆弱的咽喉部位完全暴露出来。陈金发将皮绳绕过她纤长白皙的脖颈,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她颈侧温热的肌肤,触碰到她因为激动而快速跳动的脉搏。皮绳收紧,那块带着毛刺、刻痕甚至隐约还能看到他指纹痕迹的骨头,“咔哒”一声轻响,轻轻贴在了她锁骨之间的凹陷处。冰凉、粗糙、带着手工制品的笨拙触感,与她温热细腻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直接给戴在了‘杜宾犬’的脖子上面。皮绳的长度刚好,既不会过紧勒着她,也不会过松让骨头乱晃。那块粗糙的、原始的骨头坠子,贴在她精致的锁骨和胸前那片白皙肌肤上,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视觉与意义上的反差与冲击。它是标记,是所有权未完成的声明,是驯化过程的一个粗糙却真实的里程碑。
别说,大老远一看,其实也并不难看。那块骨头原始朴拙的形态,配上她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线条,反而有种野性与精致的碰撞感。只不过就是不能离近了看那些歪歪扭扭的刻痕和毛刺。
即便是这个样子,也把‘杜宾犬’给开心坏了。陈慧淋低头,用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骨头坠子,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却让她心头滚烫。她抬起头,望向陈金发的眼神充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崇拜、感激和……臣服。是的,彻彻底底的臣服。这块简陋的骨头,比任何昂贵的珠宝都更能让她确认自己的位置和归属。她毫不犹豫地再次俯身,用脸颊去蹭陈金发放在膝盖上的手,喉咙里发出亲昵的呜咽。然后,她忽然开始围绕着陈金发转来转去,真的像一只得到新玩具的兴奋的大型犬,时而用头蹭蹭他的小腿,时而用身体轻轻挨擦他的膝盖。
转了几圈后,她的动作变得更大胆。她重新在陈金发脚边跪坐下来,仰起头,眼神水光潋滟,脸颊绯红,舌头再次伸了出来,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她慢慢俯低上身,将脸凑近陈金发随意岔开坐着的双腿之间。那里,家居裤的裆部,已经因为之前漫长而充满暗示的“训练”过程,清晰地隆起了一团不容忽视的、充满雄浑气息的轮廓。
她凑得极近,湿热带着甜腥气息的呼吸,直接喷吐在那团隆起的布料上。然后,她真的伸出粉嫩的舌尖,带着一种虔诚的、试探的、却又充满渴望的姿态,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那巨大轮廓的顶端。舌尖触碰到坚硬而灼热的实质,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以及布料下隐隐搏动的生命力。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腿心深处涌出,几乎让她瘫软。她停了下来,抬头望向陈金发,眼神里充满了卑微的乞求、彻底放弃抵抗的献祭,以及一种被彻底点燃的、燃烧的欲望。她在请求主人的允许,请求他用更直接、更暴烈的方式,来确认她这个“杜宾犬”的价值,来填满她身体和灵魂此刻无边无际的空虚与渴望。客厅里,只剩下一人一“犬”粗重而交织的呼吸声,以及那根简陋骨头偶尔碰到她肌肤时发出的、细微的“咔哒”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