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7章 何塞飞+朱止盈=金主爸爸去钻小树林?(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031 字
过了好一会儿,何塞飞这才停下来手头上的动作,静静地依偎在陈金发的怀抱中,调整着呼吸~
直到呼吸变得平稳以后,何塞飞就十分自觉地挣脱开了陈金发的怀抱,安静的坐在一旁,刻意保持着的距离,无不是在无声间控诉着什么。
毕竟,这里可是剧组的休息室,又不是什么安全的、密闭场合~
该注意的,还是需要注意的!
陈金发:“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不要!”何塞飞想都没想,就直接给拒绝掉了。
陈金发:“为什么?”
何塞飞白了他一眼,反问道:“还能为什么?我怕你饭吃不了几口,你再把给我吃了!”
说着,还可以咂了咂舌,补充道:“要知道,这世界上,可没有什么免费的晚餐。”
“得~”陈金发朝着她摆了摆手,有些气恼的说道:“好心当做驴肝肺~”
何赛飞莞尔一笑,也没有放在心上。
无声间的默契,显然是已经达成了一致,晚上不光是得要咪西咪西,还得要呱唧呱唧~
依旧还是昨天晚上的房间~
上午,在朱止盈退房以后,保洁人员也全都给打扫、整理了一遍。
当陈金发再次去订房时,得知这个房间还没有被订出去,索性也就不再选择了,直接开了这个熟悉的房间,带着何塞飞走了进去。
洗漱好,坐在沙发上的何塞飞问道:“你昨天晚上就住在这里?”
“嗯嗯~”陈金发一边用浴巾擦着头发,一边指了指她正在坐着的位置,回答道:“就坐在你坐着的位置!”
“然后呢?”何塞飞饶有兴致的问道。
陈金发闻言,一愣,不解的问道:“什么然后呢?”
何塞飞:“你别告诉我,你来这个酒店开房间,就是为了坐在我坐在的位置上,看电视剧!”
“额~不不不!”陈金发连忙摆手否认道:“我当然是因为那张又大又柔软的双人床了,晚上睡在上面,别提有多么舒服了!”
何塞飞:“德行!”
陈金发嘿嘿一笑,知道这是逃过了一劫。
主要大家都是成年人,不存在什么忽悠青春懵懂小姑娘,许诺什么海誓山盟,一生只爱一人……
在成年人世界里面的勾勾绕绕,该不该懂的,也全都一清二楚。
要是事事都深挖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
趁着这个功夫,陈金发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何塞飞的身旁,和她研究起了传统戏剧的代表——越剧文化!
这一夜,在何塞飞婉转动人的唱腔下,陈金发仿佛是徜徉在越剧的长河中~
哪哪都是水,额,不对,是哪哪都是文化,就连一个‘啊’字都能一拖三响,令人情不自禁的沉醉其中,久久不能够自拔!
欲自拔而拔不出来~
只能够跟随着唱腔的承转启合,带动情绪的波澜壮阔,最终也潸然流泪,汇聚在‘长河’的水中!
一夜的时间,转瞬即逝,陈金发跟随着何塞飞离开了酒店,一路重新回到片场,望着她仿佛是如焕新生一般,满面红光的,身体上的细微变化,是瞒不了有心人的。
这不,才仅仅是陈金发一个不留神的功夫,何塞飞、汤维和汪琳三个人就再凑在了一起,低着头儿,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不过通过观察她们时不时的抬起头儿来,扫视四周的神态~
不难发现,谈论之物,绝对是一般人所能听得的!
那么问题来了~
就在三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时,作为‘顶梁柱’的陈金发在干什么呢?
答案就是在走进片场时,就又遇到了‘礼物’朱止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朱止盈就丝毫不在乎身边其他人的目光,满脸媚笑的主动迎了过来,隔着老远就打招呼道:“陈总,您来了啊!”
“嗯嗯~”陈金发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儿。
这要是换作一些脸皮薄的女生,恐怕在拿热脸贴过冷屁股以后,早就会满脸羞愧的躲到一旁,没脸见人了!
可朱止盈不一样,不要说是‘拿热脸贴冷屁股’,就连‘某某钻’的滋味儿都尝过了,还有什么可抵触‘冷屁股’的?
身在地狱,才知道人世间的美好~
品尝过‘某某钻’,才能够百无禁忌,无所谓什么冷屁股不冷屁股!
要是一直都在天堂待着,等到下凡时,恐怕就该‘脸’先着地了啊.. ........
朱止盈心知陈金发向来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加之自身对于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吸引力,靠的只能是豁不豁得出去,所以干脆咬了咬牙儿,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周遭的人,全都下意识的躲得远远的了,这才低声和他说了些什么。
听过,陈金发的眼前瞬间一亮,随之就朝着她点了点头儿,算是同意了这个提议。
两个人一前一后,就悄悄的来到了片场附近的‘小树林’!
别说,魂穿这么长时间以来,陈金发几乎什么地方都试过了,像是车上、卧室、厨房、公园之类的,唯独是还没有去过小树林。
对于小树林最开始的印象,就是来自于哪都疼的电影《夏洛特烦恼》,这次可算是能够试一试了。
就整体'体后感'而言,和露出时的感觉大差不差,但那是在性器交媾之后回味的总结。而当时进入小树林深处的过程,每一秒都充满了紧绷的、带着草腥味的感官刺激。
树影斑驳,午后斜阳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撒下片片晃动的光斑。空气里是泥土、腐殖质和远处隐约飘来的剧组盒饭油烟混合的复杂气味。陈金发跟在朱止盈身后,看着她深色包臀裙包裹下左右摇曳的紧实臀瓣,心里那股猎奇的燥热便随着裤裆里那根东西的苏醒而膨胀开来。
朱止盈显然早有准备。她在一棵足够粗壮、能遮蔽大部分视线的老槐树后面停住脚步,转过身时,脸上那媚笑里已经掺杂了豁出去的决绝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描画精致的眼睛斜睨了陈金发一眼,然后,就在他面前,缓缓地、无声地跪了下去。
双膝陷进松软的落叶层,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个位置选得刁钻,背后是粗壮的树干,前方有几丛半人高的灌木,除非有人刻意绕到近前拨开枝叶,否则只能看到树后影影绰绰的人影,却看不清细节。她仰起头,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舔了一圈自己涂抹着艳丽口红的嘴唇,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陈金发的裤裆处——那里,休闲裤的布料已经被顶起一个嚣张的帐篷轮廓。
“陈总……”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声,像羽毛搔刮耳膜,“这儿……没人看得到。”
说话间,她的手指已经灵巧地摸上了陈金发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脆。陈金发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侧耳倾听周围的动静——远处隐约有剧组搬运道具的吆喝,更远些是马路上的车流声,近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哗啦轻响,以及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他低头,看着朱止盈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旧反射着水光的眼睛,看着她毫不犹豫地拉开他裤子的拉链,将内裤边缘拨开,将那根早已充血硬挺、紫红色龟头从马眼处不断泌出透明粘液的肉棒释放出来。
阴茎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前端敏感地悸动了一下。朱止盈没有立刻含上去,而是先用那双涂着深色指甲油的手,一上一下地握住了柱身。她手掌温热,带着薄汗,包裹上来的瞬间,陈金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拇指开始有技巧地搔刮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区域,同时低下头,张开嘴,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缓缓纳入湿热的口腔。
“唔……”
湿软紧窒的包裹感从龟头传来,紧接着是灵活舌尖的舔舐挑弄,绕着敏感的沟壑打转,又试探性地去顶弄狭小的马眼。陈金发背靠着粗糙的树皮,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混杂着泥土和林木气息的空气,目光却不敢完全松懈,依旧警惕地扫视着灌木丛的缝隙之外。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环境,让每一丝快感都裹挟着巨大的刺激和危险,阴茎在她口腔里的每一次深入浅出,都牵扯着神经末梢,带来成倍的战栗。
朱止盈的服务卖力而专注。她吞吐的节奏越来越快,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和喉咙深处被粗大异物顶入时的呜咽。唾液顺着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自己的裙子上。她的一只手继续套弄着肉棒根部,另一只手却悄悄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摸了上去,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揉弄着已经变得湿润的私密部位。她身体的扭动不再是纯粹的服务,而是掺杂了自我取悦的意味,压抑的呻吟从鼻腔哼出,与口交的水声交织成淫靡的乐章。
陈金发看着跪在落叶中、卖力吞吐着自己性器的女人,看着她脸上混杂着屈从、欲望和一丝职业化讨好的神情,那种掌握一切的权力感混杂着生理的舒爽,让他下腹的酸胀感越来越强。他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朱止盈脑后盘起的发髻,迫使她将肉棒吞得更深。粗长的阴茎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顿时发出一阵剧烈的干呕,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涌了出来,但身体却没有丝毫反抗,反而更加顺从地放松了喉部肌肉,尝试着进行更深的吞咽。
“喜欢这样?”陈金发压低声音问,语气里带着掌控者的戏谑。他腰部开始微微发力,主动挺送,让肉棒在她温暖紧窄的口腔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刻意顶到最深处,感受着她喉部软肉不自主的痉挛和收缩。
朱止盈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嗯”声,配合着点头的动作,更多的口水无法控制地分泌出来,将她下巴到胸口的一片肌肤都弄得湿漉漉的,在斑驳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憋得通红,眼神却迷离而驯服,仰视着他的样子,极大地满足了陈金发的征服欲。
但他并不打算就这样结束。在林子里,仅仅是口交,还不足以填满他那被环境和眼前女人挑逗到极致的猎奇心。他拍了拍朱止盈的脸颊,示意她退开一些。朱止盈顺从地吐出湿淋淋的肉棒,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大口喘着气,胸膛起伏。
“转过去,扶着树。”陈金发的命令简短直接。
朱止盈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羞耻,但还是立刻照做了。她扶着粗糙的老槐树树干,微微弯下腰,将包裹在深色包臀裙里的圆润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裙摆自然上缩,露出了大腿后侧一大片白皙的肌肤,以及腿上性感的黑色丝袜边缘和吊带。她甚至主动伸手,将裙摆又往上撩了撩,一直撩到腰间,彻底暴露出了下面那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裤裆处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将单薄的布料浸染成更深的颜色,紧紧贴在她的阴唇轮廓上,甚至能隐约看见中间那条诱人缝隙的凹陷和微微张开的唇肉形状。
陈金发喉咙发干。他上前一步,站在她身后,没有急着褪下那碍事的内裤,而是先伸出手,隔着那湿透的蕾丝布料,覆上了她饱满的阴阜。触手一片温热的潮湿,布料下的肉丘柔软而富弹性。他用手指找到中间那道缝隙的位置,隔着薄布,沿着缝隙的走向,上下摩擦起来。
“嗯啊……”朱止盈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向前一耸,屁股却下意识地向后顶了顶,追逐着他手指带来的刺激。她能感觉到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已经充血肿胀、敏感无比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湿意更加迅猛地从体内涌出,将蕾丝内裤彻底浸透,甚至在他的指压下,渗出布料,沾湿了他的指尖。
陈金发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湿热黏腻。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两根手指钩住内裤湿透的边缘,向一侧用力拉扯。弹性极好的蕾丝布料被拉长变形,终于从一侧滑开,暴露出下方完全濡湿、泛着情动水光的女性私处。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呈现出深一些的玫瑰色泽,中间的穴口正微微张合,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进更深处隐秘的股沟,甚至沾湿了少许她腿根处的黑色丝袜。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挺立出来,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因为刚才隔着布料的摩擦而显得更加鲜艳欲滴。
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私处特有的、带着淡淡甜腥的麝香气味混合着朱止盈身上香水后调的味道,弥漫在两人之间潮湿闷热的空气里。陈金发将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抵在那不断开合的湿润洞口,粗大火热的龟头在滑腻的阴唇间来回碾压,刮蹭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周围的嫩肉,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自己掰开。”他命令道,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
朱止盈身体又是一颤,扶住树干的双手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她犹豫了不到一秒,便乖乖地将一只手从树干上挪开,颤抖着伸到身后,用手指费力地拨开自己湿滑的阴唇,将那不断翕张、吐露着蜜液的粉嫩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却又在羞耻中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感,小腹深处空虚的痒意更加强烈地袭来,催促着她去容纳身后的坚硬。“陈总……快……快点进来……”她忍不住低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陈金发不再等待。他将龟头对准那湿滑温热的入口,腰部猛地用力一挺!
“呃啊——!”
粗长硬热的肉棒势如破竹,瞬间突破紧窄湿滑的入口,撑开层层叠叠饥渴蠕动的媚肉,一插到底,直接顶到了最深处柔软温热的子宫口!
巨大的饱胀感和被瞬间填满的酸麻感让朱止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将剩余的声音全部咽回喉咙,只余下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剧烈颤抖,扶住树干的手臂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内里湿热的紧致包裹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吮吸、绞紧着入侵的巨物,层层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舔舐着棒身,源源不断的爱液被激烈的摩擦挤出,发出响亮而淫糜的“噗叽”水声。
陈金发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具身体虽然不如何塞飞那样经过长期锻炼而紧致充满弹性,也没有汤维那种年轻紧窄的极致包裹,但胜在湿润、温热,且带着一种完全放开的、予取予求的顺从。尤其是在这野外环境,随时可能暴露的风险,让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次刺激的冒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阴茎上的每一根血管是如何在她滚烫的蜜穴甬道里搏动,感受到冠状沟是如何刮蹭着那些敏感颤抖的褶皱,感受到龟头顶端是如何一下下撞击着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引得那处娇嫩的软肉阵阵收缩,带来更深层次的愉悦。
他开始用力抽插起来。“啪!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击在朱止盈湿滑臀瓣上的声音,混合着性器交合时带出的咕啾水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他那沾染了晶亮爱液而显得油光发亮的粗长肉棒,以及朱止盈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不断开合吐露着白沫的穴口;每一次插入,则是势大力沉的全根没入,直捣花心,撞得朱止盈身体前倾,胸部隔着衣服重重撞在粗糙的树干上,发出闷响。
“轻……轻点……啊!陈总……太深了……顶到了……”朱止盈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哭腔和快感。她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将呻吟和尖叫都堵在喉咙里,化作沉闷的呜咽。她的思绪在极致的羞耻和汹涌的快感中翻滚。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暴露的危险,可下体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酸痒和充实感,却又让她本能地扭动腰肢,向后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试图让那粗硬的巨物进得更深,碾磨到最敏感的G点。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树林里,像一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被男人从后面干着,却还要努力保持不发出太大动静的处境,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快感如同电流,从被反复摩擦的阴蒂、从被撑到极限的阴道内壁、从被一次次顶撞的子宫口,疯狂地窜向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混杂着恐惧和欲望的快感一点点吞噬。
陈金发也进入了状态。他双手用力掐住朱止盈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开始了更加凶猛快速的冲刺。肉棒在她湿透的甬道里高速摩擦,带出更多的爱液和泡沫,沿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下,将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都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在丝袜上格外显眼。他听着那激烈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看着眼前女人在自己撞击下摇曳的雪白臀肉和湿漉漉的穴口,一种近乎暴虐的掌控感和征服感充斥全身。他甚至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暂时停住,维持着完全进入的状态,俯下身,凑到朱止盈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地问:“说,你是什么?”
朱止盈身体一僵,迷离的脑子还没完全理解他的意思。陈金发却已经开始了小幅度的研磨,龟头在她最深处敏感点上打着转碾磨。“嗯啊……我……我是……”她语无伦次,快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是什么?大点声说!”陈金发猛地又是一记深顶,撞得她浑身一颤。
“……我是……骚货……我是出来卖的……是陈总您……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贱货……”眼泪终于从朱止盈紧闭的眼角滑落,混合着她脸上可能蹭到的泥土,留下狼狈的痕迹。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与此同时,说出这些自轻自贱的话语时,体内那根作恶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和一种诡异的、破罐子破摔的解脱感。
“还有呢?喜欢这样被干吗?喜欢在野地里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挨操吗?”陈金发不依不饶,一边用最下流的话语刺激着她,一边重新开始了凶狠快速的抽送,每一次都使出全力,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啪啪的脆响。
“喜……喜欢!喜欢被陈总干!喜欢在野地里……啊!要……要丢了!”朱止盈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顺着他的话高喊着淫词浪语,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内壁的媚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一股灼热的阴精猛地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铃口和马眼上!
高潮的刺激如同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陈金发全身,沿着脊椎直冲大脑。他闷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死死钳住朱止盈的腰胯,将肉棒抵在那痉挛抽搐的子宫口上,腰部一阵剧烈的、短促的抖动,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尽数喷射进花心深处!
“呃……!”
喷射持续了足足七八股,每一次脉动,都能感觉到身下女人甬道随之而来的贪婪吮吸和子宫口的颤抖迎合。滚烫的精液灌满了紧窄的腔道,甚至有些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逆流溢出,混合着之前的爱液和阴精,滴滴答答地滴落在下方堆积的落叶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散发出浓郁的石楠花与体液的混合气味。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陈金发的后背,也浸湿了朱止盈额前的碎发。林间的微风拂过汗湿的皮肤,带来一丝凉意。远处剧组的声音似乎又近了一些,隐约能听到有人在喊某个演员的名字。
陈金发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阴茎。“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朱止盈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流淌下来,迅速浸湿了她腿间的丝袜和内裤边缘。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味更加浓重了。
朱止盈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扶着树干勉强稳住身体,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轻颤抖。她感觉到下体一片狼藉的粘腻和饱胀感,小腹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股精液灌入的热流。羞耻感如同潮水般重新涌上,让她不敢回头看身后男人的表情。她默默地放下裙摆,遮挡住一片狼藉的下身,然后弯下腰,手忙脚乱地去提自己那被褪到腿弯的湿透内裤。黑色蕾丝布料粘腻地贴上皮肤,触感极其糟糕,尤其是裆部被各种体液浸透后变得又湿又冷,贴在敏感红肿的阴唇上,带来难以言喻的感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刚刚射入她体内的浓稠液体,正随着她起身的动作,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
陈金发拉好裤子拉链,系上皮带。裤裆处还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是刚才抽出来时沾染上的体液。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正在狼狈整理衣裙的女人,脸上没什么表情。除了猎奇心理和生理上的短暂满足,他对这个女人本身并没有太多感觉。不过刚才她那种在羞辱和高潮中崩溃的样子,倒是有点意思。
“收拾一下,你先走,我过会儿回去。”他低声说道,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朱止盈身体一僵,低低“嗯”了一声,胡乱用手背擦了擦脸上未干的泪痕和污迹,又理了理散乱的头发,低着头,快步离开了小树林深处。她的步伐有些踉跄,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落叶上,裙摆下大腿处丝袜上那块深色的湿痕,在斑驳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陈金发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等自己完全平复下来,也等那股浓重的体液气味稍微散去一些。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片狼藉的痕迹,还有几片沾着乳白色液体的落叶,踢了些旁边的碎叶稍稍掩盖了一下,这才转身,不紧不慢地沿着来路往回走。心跳已经平复,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方才激烈性事带来的慵懒和一丝空虚感。
除却猎奇心理外,真的不如在床上来的舒服~从纯粹的舒适度、安全性和放松程度来说,这逼仄的小树林,提心吊胆的紧张氛围,不能尽情舒展的姿势,以及事后清理的麻烦,都远不如酒店柔软宽敞的大床。刺激是刺激了,但也仅限于刺激,并不能带来真正身心合一的享受和餍足。下次,除非是增添些其他的新花样——比如更暴露的环境,或者多一个人加入——否则,说什么都不会再去小树林了!他在心里默默总结道。刚才射精时那股酣畅淋漓是真实的,但此刻回味,却觉得有点索然无味,甚至有点后悔弄脏了裤子和脚下的落叶。这大概就是男人完事后的贤者时间吧,他想。
这是得多么急色的人,才会想出‘小树林’,这么一个地方啊!
要是换做夏天的晚上,还全都是蚊子,叮的位置也非常的尴尬,就好比是在……叮几个疙瘩,要是知道情况的,挠一挠,还不觉得什么?
可要是不知道情况的,咋一看,还以为是在‘玩麻将’呢?
下次,除非是增添些其他的新花样。
不然,说什么都不会再去小树林了!
在回到休息室的路上,陈金发一边走着,一边在心底默默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