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7章 ‘雪姨’汪琳的口舌功底,金主爸爸很满意,造就非一般台词能力!(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724 字
怪不得都说,找演员就得找实力派呢?
哪怕不是实力派,最起码也得找一个台词功底好的,可以直接跨国调教的过程!
之前在和主持人柳燕玩耍时,就是因为她的口条不利索,还特意仿照古希腊的辩论家给她量身整出了一套教学呢?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汪琳是不是有强迫症啊!
为什么……
额~
这个不能写出来!
因为两人离开剧组时,并没有想着要避开什么人的耳目的缘故,使得行踪被许多人都看在了眼里。
其中,就包含陈金发在《色界》剧组中的‘正牌’女友——汤维。
汤维见状,也是非常识趣儿~
在杀青以后,并没有自作聪明的来敲陈金发的房间门,而是十分自觉地、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中,享受到了一次难得的、休闲的夜晚!
虽说可以想象周遭人在看向她的目光时,会变得议论纷纷,说着一些不中听的屁话儿!
“你瞧瞧,就是她,拍个戏儿,男朋友跟别的女人好上了~”
“说的就是,没了靠山,看她还有什么可狂的~”
“对啊,早晚有后悔的那天!”
“……”
这个圈子就是这个样子的,随便拉出去十个人枪毙,不说没有一个人是冤枉的,就说‘拔出萝卜带出泥’,最起码还能牵连进去一百来号人!
臭鱼找烂虾,没毛病!
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就这几天的功夫,因为没有好闺蜜苏玛和于明伽两人的帮助~
她都已经快被陈金发给折腾的要散架了~
现在还不容易出现一个帮手,怎么可能会不开心,不高兴呢?
亦或者说是,再多出几个帮手来才好呢?
对了,还有没拿下的何塞飞~
想到这里,汤维就不禁对陈金发的手腕儿,有些不太满意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吗?
有什么可墨迹的?
直接霸王硬上弓!
那句话儿是怎么说来了的——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挖不塌的小墙角!
现在调整一下,也正合适——只要捷径走的勤,没有不能收心的女人!
所以说,还是女人了解女人!
延伸来讲,就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真要是为难~
绝对是一为难一个准啊!每每睡过一觉的陈金发,在清晨朦胧的光线中缓缓睁开眼。窗帘缝隙透入的微光,将房间渲染成一片暧昧的灰蓝色。他侧过头,瞧见身旁还在熟睡中的汪琳,就好像是一个小女人一般,紧紧地依偎在他的胸膛旁。
她的睡颜毫无防备,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弱均匀的呼吸声。汪琳身上只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此刻因为一夜的翻腾,裙摆已经卷到了大腿根处,露出整条白皙修长的腿。最要命的是,那件浅杏色的睡裙领口本就宽松,此刻因为侧卧的姿势,一边的肩带早已滑落至臂弯,整片雪白的肩颈和半边酥胸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两个浑圆饱满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身侧垂下,形成一个让人血脉偾张的弧线。那乳肉的质地看起来柔软得像刚挤出的鲜奶油,顶端两点浅粉色的乳头微微挺立着,因为晨间的凉意而变得更为明显,像两粒熟透的樱桃,等待着被人采撷、含入口中细细品尝。
只有两片薄薄的丝绸布料,还勉强遮住另一侧的胸脯,但那布料被顶出的形状,已经将乳房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圆润、饱满,随着呼吸轻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陈金发的视线沿着她的身体曲线向下滑去。她的腰肢纤细,在睡裙下摆与肌肤之间露出一截光滑的腰腹,再往下,是浑圆的臀丘。因为侧躺,那臀肉被挤压出一个丰腴饱满的弧度,像熟透的蜜桃,连内裤的边缘都从睡裙侧缝隐约可见——是淡紫色的蕾丝边,昨夜他亲手为她穿上的。
此时此景,陈金发仿佛是宋小芬上身一般,也是想要吟诗一首:
小荷才露尖尖角,
早有蜻蜓立上头!
大早上的,瞧见这一幕,确实是蛮‘上头’的。一股灼热的气血瞬间冲向下腹,陈金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晨勃的基础上,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顶在睡裤上,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一向比较情绪化儿的陈金发,瞬间就不淡定了。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不想吵醒她,却又控制不住想要触碰的欲望。他伸出右手,先是轻轻落在她裸露的肩头,感受那肌肤的细腻温热。指尖沿着锁骨慢慢下滑,滑过精致的骨节,然后,如同探险家发现新大陆般,缓缓覆上那暴露在外的乳房。
一双大手攀附在荷叶之上,瞬间就拿捏出了荷花的花苞儿。
他的手完全包裹住那团绵软的乳肉,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的重量和弹性。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妙——温热、柔软,但又有着实质的饱满感。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头,指腹感受着乳尖逐渐变硬的过程,那小小的肉粒在他指间摩擦,变得更加凸起、敏感。
稍微用力的扭一扭,想着将花苞儿给摘下来,拿回到家里面放在杯子里水生一段时间。他确实这么做了,拇指加重力道,开始用指腹揉搓那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头,顺时针缓缓打圈。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入睡裙下摆,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指尖触到蕾丝内裤的边缘,却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继续向下,抚上她的大腿内侧——那片肌肤异常柔软滑腻,毫无防备地敞开着。
睡梦中的汪琳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她这一动,胸脯在他掌心里轻轻摩擦,那触感让陈金发喉结滚动,呼吸粗重了几分。他低下头,鼻尖凑近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是昨夜沐浴露的淡香、她本身的体香,还有一丝性爱后残留的、浓稠的麝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清晨床笫之间的腥甜气息。
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陈金发不再满足于隔衣的触碰,他掀开薄被的一角,让自己完全侧身贴紧她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肉的柔软和温热。他挺动腰胯,让肿胀的龟头抵在她臀缝之间,缓缓研磨。那处隔着睡裙和内裤,依旧能感受到凹陷的轮廓,正是通往她秘密花园的后门。
“嗯……”汪琳在睡梦中又发出一声轻吟,这次带了些许不耐。
陈金发的手已经大胆地探入了她的内裤边缘。指尖首先触到的是一丛柔软微卷的阴毛,然后向下,便触到了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因为晨间的生理反应或是昨夜残留的体液,那处已经有些湿润,指尖一碰,便陷入一片温热的黏腻之中。他用中指轻轻拨开闭合的阴唇,探入那道紧窄的缝隙,立刻被湿润柔软的肉壁包裹。
“哈啊……”一声压抑的喘息从他喉间溢出。
他缓缓抽动手指,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听着指节进出时细微的“咕啾”水声。她的阴道内部温热紧致,即使只是手指的侵入,也受到肉壁热情的吮吸和包裹。他能感觉到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以及深处那个更为紧窄、微微凹陷的子宫口——昨夜他的阴茎就曾无数次撞击那里,将浓精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想到这里,陈金发更加情动,另一只手也加入亵玩,从后方握住她另一侧的乳房,五指深陷乳肉之中,用力揉捏,变换着乳房的形状。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轻轻啃咬着那细腻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牙印,然后伸出舌头,沿着脊椎的凹陷向下舔舐,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相信只要是养过花儿的人都知道,要是在外面采花儿,一定不要采正在盛开的话儿,这样的话儿,纵便是才回到了家中,无论是怎么处理,也都放不了几天的!一宿黑天,可能就会变得蔫了吧唧!
反倒是采一些花苞儿回到家中,都不需要采用什么太高难度的扦插技术,只需要放在盛满水的杯子里面水生一段时间,就能够盛开儿。当然,也不是说它,就此在水杯里面安家生长了,只是说,要比直接采摘盛开花儿,要更方便保存欣赏儿。这些都是过来人的经验~
只可惜汪琳的这多花儿,已经开了!昨夜被他彻底浇灌、盛开过。此刻,他的手指在她湿润的甬道内抠挖、旋转,拇指则按上她阴蒂的位置——那颗已经肿胀硬实的小肉豆,在他的按揉下变得更加敏感。他刻意加重力道,用指尖快速刮擦那颗小小的珍珠,感受着它在指下激烈地跳动。
虽说采回到家中,没有了见证从花苞儿到盛开的过程的喜悦~可直接欣赏到花儿的盛开,未必不是一种收获!陈金发这么想着,手上动作越发孟浪。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晨光下观察,指节上沾满了透明黏滑的爱液,拉出细细的银丝。他将手指凑到鼻尖,深深一嗅——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味混杂着昨夜精液的腥膻,直冲脑门。然后,他将那根手指塞进自己嘴里,用力吸吮,品味着她体液咸腥中带着微甜的独特滋味。
“嗯……别闹……”汪琳终于被他彻底弄醒了,含糊地嘟囔着,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
“哎呀,你干什么呢?”她睁开惺忪的睡眼,感受到胸口和下体传来的强烈刺激,这才完全清醒过来。脸腾地一下红了,一半是羞,一半是昨夜疯狂记忆回笼带来的臊热。
略微有些起床气的扒了扒陈金发的手,试图将那在自己乳房和下体肆虐的爪子拍开。“别……大清早的……”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陈金发哪里肯放过她,反而更加得寸进尺。他一把扯下她肩头已经形同虚设的睡裙肩带,将那件薄薄的丝绸彻底褪到她腰间,让两团白皙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他俯身,张口就含住了左侧的乳尖。
“啊!”汪琳惊喘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湿热的舌头卷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周围的软肉,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另一边也没被冷落,陈金发用手指更加用力地掐揉拉扯着另一颗乳头,将那颗小小的肉粒拉长、捻弄,乳尖被刺激得艳红如血,乳晕周围都泛起了一片情动的红晕。
“陈、陈金发……别……”汪琳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源源不断分泌,打湿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昨夜被彻底肏开、肏透的阴道,此刻正饥渴地收缩着,渴望着更粗壮、更火热的东西来填满。
“你看你这里,”陈金发松开她的乳房,将湿漉漉的手探到她的眼前,中指和食指上全是她晶莹的爱液,“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汪琳羞得别过脸去,却被他捏着下巴强行转回来。“看着。”他命令道,然后将那两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缓缓插入了她的口中。“尝尝你自己,骚不骚?”
“唔……”汪琳被迫含住自己的手指,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羞辱感让她浑身发抖,但快感却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她无意识地吮吸着那两根手指,舌尖绕着指节打转,将上面的液体舔舐干净。这个动作彻底取悦了陈金发。
“对,就这样,”他低笑着,“昨晚你下面那张小嘴也是这么吸我的鸡巴的,吸得那么紧,恨不得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露骨的淫语让汪琳耳根发烫,但她却无法否认,甚至身体变得更加敏感。陈金发抽出她口中的手指,再次探向她已经泛滥成灾的下体。这次,他直接扯下了那条早已湿透的淡紫色蕾丝内裤,随手扔到床下。
没有了布料的阻碍,他的手掌完全盖住了她整个阴部。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阴毛的柔软,以及两片肿胀湿滑的阴唇正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肉壁和不断翕张的小穴口。他用中指抵住穴口,感受着那处软肉正饥渴地蠕动、吸吮着他的指尖。
“转过去,背对我。”他拍了拍她的臀。
汪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了。她微微撑起身体,随之就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继续侧躺着,将浑圆丰满的臀部完全展露在他眼前。那两瓣臀肉因为侧躺挤压而显得更加丰腴饱满,中间的臀缝深处,是微微张合的粉嫩菊穴,以及下方那处已经汁水淋漓、微微开合着的肉穴。可见昨天晚上确实是太过辛苦了,菊穴周围还带着些许红肿,是昨夜他尝试后入时手指开拓留下的痕迹。
这个姿势,正好方便了他从背后进入。
陈金发见状,自然也是顺着她的动作,赤身裸体地贴了过去。他火热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滚烫坚硬的阴茎就抵在她臀缝之间,龟头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湿热的入口。但他并不着急进入,而是享受着此刻肌肤相亲的极致触感,享受着片刻清晨时的旖旎。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覆上她胸前的两团绵软,指尖继续刺激着那两点早已硬得发疼的乳头。同时,他低下头,吻着她的后颈、肩膀,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和浅浅的牙印。阴茎的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间逡巡,不时擦过敏感的阴蒂,引得她一阵阵颤抖。
“自己掰开,让我看看。”他在她耳边命令,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
汪琳咬着下唇,颤抖着伸出手,探到自己臀后,用两指轻轻拨开臀肉,将那隐秘的花园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浅褐色的菊穴微微收缩,下方粉嫩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像一朵真正盛开的鲜花,花心深处正不断渗出晶莹黏稠的蜜汁,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穴口因为昨夜的过度使用,此刻还无法完全闭合,能隐约看到里面嫣红的嫩肉。
这个画面让陈金发再也无法忍耐。他喉结剧烈滚动,扶着早已硬如铁棒的阴茎,用那硕大发紫、沾满前液的龟头,抵住她那湿滑泥泞的穴口。
“昨晚给你灌得那么满,怎么还这么贪吃?”他低声调笑,腰胯猛地用力!
“啊——!”汪琳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化为绵长的呻吟。
粗长滚烫的肉棒,毫无预警地整根没入!龟头瞬间突破了层层叠叠的湿软肉壁,一路冲撞开所有的阻碍,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重重撞在那柔软的肉环上。
“呃……哈啊……慢、慢点……”汪琳的身体瞬间弓起,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太满了……太深了……清晨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寸被撑开的触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条狰狞的青筋,每一次有力的搏动,以及龟头抵住子宫口时那种酸麻欲死的触感。
陈金发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完全进入后便停了下来,享受着她阴道内部极致的包裹和吸吮。那里面湿热紧致,肉壁像有生命般疯狂蠕动、收缩,紧紧缠裹着他的阴茎,每一道褶皱都在贪婪地刮擦着他的棒身。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爱液正大量分泌,润滑着每一次侵入。
“真紧……”他满足地叹息,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每次退出只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用力顶入,直捣黄龙。粗硬的肉棒刮蹭着敏感的阴道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一只手始终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性器交合处,找到那粒肿胀硬实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按压。
“啊……啊哈……别碰那里……太、太刺激了……”汪琳仰起头,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三重刺激让她几乎无法思考——乳房被用力揉捏的胀痛快感,阴蒂被疯狂刺激的尖锐快感,以及下体被粗大肉棒凶狠贯穿、捣弄深处的酸麻饱胀感。她的身体诚实无比,臀部下意识地开始向后迎合他的撞击,每一次顶入都让自己吞得更深。
“自己动。”陈金发忽然停下动作,只是牢牢掐着她的腰,将肉棒深埋在她体内。
汪琳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的意思。羞耻感再次涌上,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臀,用自己的小穴去套弄那根深埋的巨物。她不太熟练地前后磨蹭,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旋转、碾压过每一处敏感点。这个姿势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冠状沟刮擦内壁带来的快感,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
“对……就这样……”陈金发喘息粗重,鼓励着她,“用你的骚穴好好伺候这根鸡巴,昨晚它不是把你操得很爽吗?嗯?”
淫靡的话语刺激下,汪琳的动作越发大胆。她开始加快速度,臀肉撞击着他小腹,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她甚至尝试着收紧阴道内部的肌肉,拼命夹紧那根作恶的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体内搏动、胀大。
“夹这么紧……想让我射在里面?”陈金发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再也克制不住,重新夺回主动权。他猛地扣住她的胯骨,开始凶猛地冲刺!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口,让汪琳发出泣音般的尖叫。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陈金发俯身,张口咬住她一侧的肩膀,力道不轻,留下深深的齿痕。
“说!是谁在操你?”他一边凶狠抽插,一边在她耳边逼问。
“是、是你……陈金发……”汪琳意识涣散,只能顺从地回答。
“叫主人!”
“主、主人……啊!主人……操我……用力操我……”最后的羞耻心彻底崩溃,她开始浪叫出声,语言淫荡得让自己都吃惊。
“骚货!昨晚没喂饱你是不是?大清早就流这么多水!”陈金发被她的浪叫刺激得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快得近乎狂暴。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的痉挛越来越剧烈,肉壁疯狂收缩、绞紧,这是她高潮前兆。
同时,他探到她阴蒂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用力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豆。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主人……我去了……”汪琳感觉到小腹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根还在凶狠抽送的肉棒,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陈金发被她高潮时极致的收缩夹得低吼一声,濒临爆发的边缘。他死死抵住她的臀肉,阴茎又狠狠往里顶了几下,然后紧紧抵住她柔软的子宫口,龟头深深嵌在那圈软肉中。
“接好了……全部灌给你这骚穴!”
他低吼着,腰胯一阵猛烈抽搐,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她宫腔深处!
“呜……好烫……”汪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体内最深处,填满她刚刚被高潮掏空的子宫。精液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持续了近十秒才渐渐停歇。她小腹甚至能感觉到被灌满的微微鼓胀感。
两人同时到达顶峰,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剧烈喘息着。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甜气味,还有汗水蒸腾的咸味。
陈金发将完全软下的阴茎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浓白混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将床单浸湿一片。他躺回她身后,再次将她搂进怀里,手掌覆在她湿黏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微微的暖意——是他刚刚射入的生命精华。
汪琳浑身发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闭着眼,感受着下体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混杂着他和她的体液。羞耻、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占有、填满后的奇异满足感。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无意识地用臀肉蹭了蹭他,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
陈金发在她汗湿的后颈上落下一个吻。“睡吧,”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闹钟响之前,还能再眯一会儿。”
他确实享受着这片刻清晨时最极致的旖旎——身体相连的余温、体液交换的亲密、还有怀中女人彻底被征服后的柔顺。他知道,等闹钟响起,她又要变回那个在人前端庄温婉的女演员。但此刻,她是只属于他的、床上的玩物。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无比餍足。
不过美好的时光,终究是短暂的!
这次哪怕是没有陈金发来叫她起床,汪琳自己设置好的手机闹铃也响了起来~
一阵熟悉的大自然鸟语花香的音乐,作为手机闹铃来说,其实并不怎么适合,至少陈金发在这段自然的旋律的催促下,居然有了想要睡一个回笼觉的念头儿。
等到他再次醒来时,身边早已经不见汪琳的身影~
透过还没有完全合十的窗帘,瞧了瞧搞搞悬挂在天上的太阳,有随手拿起了一旁的手机,瞧了瞧时间~
发现这都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起来洗漱洗漱,就又到了饭点了。
那么问题来了~
这段饭儿,究竟算是早饭呢?还是要算作午饭呢?
这个注定是一个无解的答案!
“起床~”
陈金发高喝一声,随之就是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窜了起来,熟络的跑到卫生间去洗漱了。
当他再次出现在片场时,都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没办法,谁让大中午的,他不想出门呢?
就留在了酒店房间,用笔记本电脑处理了一些工作,都是些房地产开的事情。
这年头儿做房地3.3产,就跟白捡钱儿似的,随便买一块地,盖上一所能够过检的房子,就不愁卖,随随便便就能够一扫而空。
之所以说是‘能够过检’,而不是说‘合格’,原因也非常简单:
不是所有过审的房子都是合格的!
同样,也不是所有合格的房子,就都能够过审的!
别问为什么?
问就是特色!
哪怕是不盖房子,只要是买下一块地,像李黄瓜一样,都不需要盖房子,只需要捂上几年,在转手卖出去~
赚的丝毫不比盖房子少,乃至于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见陈金发,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还是一位非常合格的商人的,最起码违法乱纪的事情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