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7章 金主爸爸专治女主持人‘嘴瓢’:一次治疗,终身受益!(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1.0万 字
钟莉芳和陈芷昔两人作为女强人,就留在公司里面的休息室品尝,刻意空出一个上午的时间来处理一下常规的工作,下午在解决个人的需求。
晚上就去找柳燕,享受一下女主持人的风情儿。
说起柳燕的职业来,陈金发猛然间想起了在平行空间中,瞧见的一个不知道是那位水友剪辑出来的,关于她嘴瓢的视频!
这要是换做是演员、歌手啥的,参加综艺节目,乃至于主持综艺节目,出现嘴瓢~~
多少也能够理解!
毕竟,不是专业的,偶尔跨界一下,出现问题,也能够-理解。
可柳燕作为一位专业的主持人,还犯这么多次的错误,乃至于都被水友单独给剪辑出来,-弄成了小视频~
多少就有些业务水平不够熟练了!
需要好好的治一治疗‘嘴瓢’的毛病,提升一下业务水平,以免重蹈覆辙,再次被人挂出来!
对此,才刚刚调教过胡靖台词功底的陈金发,很有心得儿啊!
看来古希腊雄辩家的故事,也是时候和柳燕好好的讲一讲了。
额,不对,一定要将选择的机会交给弱者吗?
这是强者应尽到的权利!
想到这里,陈金发便打开了身旁的一个抽屉,拿出了一个塑料袋,里面盛放着几颗之前用来装扮鱼缸剩下的鹅卵石,正好可以带回去,让柳燕二选一。
究竟是选择鹅卵石,还是选择……,这样就不存在什么逼迫不逼迫的问题了。
没错,这就是善良的资本家,非常奈斯~
只不过当下,需要他面对的却是钟莉芳和陈芷昔两人。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过后,来了短暂的中场休息时间——这所谓的搏斗,并非字面意义上的厮打,而是半小时前在这间装饰简约却私密的办公室休息室里,一场无声而灼热的权力与欲望的拉锯战。空调的冷气似乎刻意调低了些,可空气里依旧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体热与麝香,混合着钟莉芳常用那款冷冽木质调香水、陈芷昔身上清甜花果气息,以及陈金发自己运动后蓬勃分泌出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形成一种腥甜而诱惑的鸡尾酒,每一次呼吸都似在鼻腔黏膜上点燃细小的火苗。钟莉芳蜷着腿侧躺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她身上的白色丝质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早已在先前拉扯中崩开,滑落肩头,露出大片被汗水浸得发亮的蜜色肌肤和黑色蕾丝文胸边缘,那半掩的乳肉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布料下乳头硬挺的形状若隐若现。陈芷昔则半跪在她身侧的地毯上,原本一丝不苟的盘发散乱下来,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她身上的浅灰色西装套裙裙摆高高褶皱至大腿根,底下透肉的黑丝袜有好几处勾丝破损,像是被谁粗暴的手指刮扯过,左腿的丝袜甚至褪到了膝盖处,露出光洁柔腻的大腿内侧皮肤,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淡红的指印。而陈金发——他正站在沙发旁,背靠着冰冷的玻璃墙,胸膛赤裸,裤腰松垮地挂在髋骨上,露出紧绷的腹肌和人鱼线,裤裆处那团深色的濡湿痕迹异常显眼,空气中飘散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精液腥咸气味。他粗重地喘息,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肌沟壑往下淌,流经平坦的小腹,最后没入裤腰边缘。整个房间陷入一种高潮余韵般的慵懒寂静,只有三人的呼吸声、空调运转的嗡嗡低鸣,以及窗外远处城市交通的模糊喧嚣。地毯上散落着几份文件、一只被踢飞的高跟鞋、一条扯断的珍珠项链,还有几个空空的红酒瓶和杯子,狼藉的现场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战场’何等激烈。
场上PK——那是一段足足持续了四十分钟的、混杂着权力博弈与肉体试探的隐秘交锋。陈金发记得自己是如何被两个女人联手按倒在沙发上,钟莉芳跨坐在他腰腹,臀肉隔着西裤布料沉沉压住他勃起得发痛的阴茎,她俯下身时衬衫领口大开,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几乎要跳脱出文胸束缚,乳尖擦过他下巴的胡茬;陈芷昔则从侧面缠上来,一条腿挤进他双腿间,用膝盖恶意地顶弄他的囊袋,手指则灵蛇般钻进他敞开的衬衫里,指甲刮搔着乳头和胸肌,引发一阵阵战栗。他记得自己如何反客为主,翻身将钟莉芳压进沙发深处,一只手强硬地掰开她抵抗的双腿,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按上那早已湿透泥泞的阴户,指腹感受到布料下阴唇的肿胀和湿热,以及那粒硬如小豆的阴蒂在掌心下突突跳动;另一只手则向后探去,精准地抓住了陈芷昔试图偷袭的手腕,将她纤细的手腕扭到背后,迫使她挺起胸脯,然后他偏过头,用牙齿咬开她衬衫后背的拉链,湿热的气息喷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舌尖沿着脊椎沟壑一路往下舔舐,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陈芷昔的呻吟短促而高亢,身体瞬间软下来,钟莉芳则在他身下扭动、喘息,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收紧,夹住了他作乱的手。权力在三人之间来回流转:陈金发看似占据上风,可钟莉芳会突然仰头用嘴唇堵住他的嘴,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牙关,吸吮他的舌尖,同时手掌下滑,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他怒胀的肉棒,拇指恶意地碾过敏感的龟头沟壑;陈芷昔则会趁机挣脱,从后方抱住他的腰,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后背,嘴唇印上一个又一个湿漉漉的吻,手指则钻进他裤腰,沿着臀缝往下,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紧闭的肛门口,带来一阵羞耻又亢奋的麻痒。一切都在边缘游走:他的阴茎数次顶到钟莉芳的腿心或小腹,龟头渗出前液打湿了她的衬衫下摆;钟莉芳的阴蒂被指腹反复碾压揉搓,阴道里泌出的爱液早已浸透内裤,在沙发皮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陈芷昔在他后背留下牙印和吻痕,她的手甚至一度探入自己湿黏的内裤,手指在阴户上快速抠弄,然后举到他眼前,指尖挂着晶亮的粘丝,眼神挑衅又迷离。但他们始终没有真正插入——仿佛一场精心设计的酷刑,将欲望吊在悬崖边反复摇晃,却不给予最终的解脱。直到最后,陈金发在钟莉芳手掌的套弄和陈芷昔舌尖舔舐耳廓的双重刺激下低吼着射在了裤子里,滚烫的精液喷溅量多得惊人,渗透布料后甚至滴落了几滴在地毯上;钟莉芳则被他用手指揉到阴蒂高潮,身体剧烈抽搐,阴道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流,弄脏了沙发;陈芷昔是唯一没有被直接触碰性器的,可她的大腿根和手心全是自己揉弄出的湿滑,眼神涣散地瘫软在地。这,便是“场上PK”的全貌。
场下还是可以好好交流交流的!——当那股灭顶的快感余波逐渐退潮,理智与社交面具慢慢回笼,但身体深处被挑起的饥渴和肌肤上残留的颤栗却仍在低吟。陈金发首先动了。他缓慢地直起身,抽出被钟莉芳腿心软肉夹得发麻的手指,指尖湿淋淋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甚至不避讳地举到鼻尖嗅了嗅——一股混合了女性荷尔蒙、爱液腥甜和他自己汗味的复杂气息,然后才随意在沙发扶手上擦了擦。钟莉芳仍旧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张,裙底风光一览无余,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紧贴阴户,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中央深色的濡湿痕迹还在缓慢扩大。她没有立刻整理衣物,而是屈起一条腿,膝盖有意无意地蹭过陈金发垂在身侧的手背,小腿线条纤细优美,丝袜破损处露出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她的呼吸尚未平复,胸口剧烈起伏,乳肉在敞开的衬衫里颤巍巍的,乳头硬得像两粒小石子,将蕾丝文胸顶出明显的凸起。陈金发的目光在她胸口流连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弯下腰,伸出手——不是去拉她起来,而是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她衬衫领口边缘那颗摇摇欲坠的纽扣,慢条斯理地试图把它扣回去。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她锁骨下方温热的皮肤,以及文胸边缘柔软的乳肉。钟莉芳没有躲,反而抬起眼眸看他,那双平日里精明锐利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尾泛红,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丝尚未餍足的饥渴。她的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沾着一点方才激吻时蹭花的口红。当他笨拙地扣到第三颗纽扣时,她突然抬手覆住了他的手背,掌心滚烫而潮湿。“别扣了……”她声音沙哑,带着性事后的磁性,“反正等下还要脱。”说这话时,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着圈,指甲刮过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痒。陈金发动作一顿,随即低低笑出声,顺势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手掌整个包裹进自己汗湿的大手里。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钟莉芳呼吸一滞的事——他将她的手拉到唇边,低下头,伸出舌头,缓慢而色情地舔过她的掌心,从手腕根部一路舔到指尖,舌尖卷走那些汗水和或许还有她自己分泌的粘液。他的舌头粗糙湿热,舔舐时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钟莉芳浑身一颤,掌心传来的酥麻直冲天灵盖,腿心又是一阵湿热。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他甚至将她的食指和中指含进了嘴里,模仿口交的动作深深吮吸,牙齿轻轻啃咬着指关节,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手指,带来一种被吞噬的错觉。钟莉芳的呼吸彻底乱了,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沙发皮面,指尖抠进皮革里。陈金发吮吸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她的手指,拉出一条银亮的涎丝。他盯着她潮红的脸,低声说:“芳姐的‘业务水平’,待会儿还得再考核考核。”
这时,一直安静跪坐在旁的陈芷昔动了。她像是终于找回了力气,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柔软的身体贴上了陈金发的小腿。她仰起脸——那张清纯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霞,嘴唇微张,眼神迷离,散乱的头发有几缕沾在湿润的唇角。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用脸颊蹭了蹭陈金发的小腿肚,隔着西裤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脸颊的热度和柔软。然后她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她低下头,将脸埋进他的裤裆处,那里还残留着他射精后的湿黏和浓重腥气。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然后伸出舌头,隔着裤子舔上了那一团濡湿。温热的舌头舔舐布料的触感,混合着精液腥咸的气味直冲鼻腔,陈金发闷哼一声,刚刚发泄过的阴茎在裤子里又有了抬头的趋势。陈芷昔感觉到了,她抬起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和讨好,舔得更卖力了,甚至用牙齿轻轻叼住裤子拉链头,一点点往下拉。拉链滑开的“嗤啦”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陈金发没有阻止,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依旧握着钟莉芳的手,拇指却开始摩挲她手腕内侧最细嫩的那块皮肤——那里是动脉搏动的地方,皮肤薄得近乎透明,他粗糙的指腹慢慢打着圈,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从急促逐渐变得更加狂乱。这是一种无声的掌控。钟莉芳被他摸得手腕发软,呼吸急促,另一只手忍不住探向自己的腿心,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阴蒂,但立刻被陈金发另一只手抓住手腕制止了。“别急。”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先交流。”
他将钟莉芳的手拉高,按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让她掌心贴住自己汗湿滚烫的胸肌,感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然后他空出的那只手伸向了陈芷昔。他没有粗暴地拉起她,而是用手指梳理起她散乱的乌发,动作堪称温柔,将那些汗湿的发丝一缕缕拨到她耳后。接着,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耳廓轮廓缓缓下滑,指尖划过她敏感的耳垂,在那里轻轻揉捏,直到耳垂红得滴血。陈芷昔发出小猫般的呜咽,舔舐他裤裆的动作停了下来,仰着脸,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陈金发俯下身,靠近她的耳朵。他的鼻息滚烫地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雄性体味和精液腥气,混合着他口腔里淡淡的烟草味。然后,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缓慢而清晰地说:“芷昔,舌头伸出来。”陈芷昔怔了怔,但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微微张开嘴,试探性地伸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舌尖。陈金发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他没有去吻她,而是也伸出自己的舌头,舌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舌尖。只是一触即分,但那种湿湿热热、软软滑滑的触感让陈芷昔浑身一颤,腿心涌出一股新的热流。接着,他用命令的口吻低语:“舔你自己的手指,让我看看你怎么弄湿自己的。”陈芷昔的脸瞬间红透,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更汹涌的是一种被支配的兴奋和隐秘的快感。她犹豫了不到一秒,便听话地将自己沾满汗水的手举到唇边,伸出舌头,缓慢地舔起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她舔得很仔细,从指根舔到指尖,舌尖卷绕,模仿着口交的动作,眼神却一直怯生生地望着陈金发,观察他的反应。她舔过的指尖很快变得湿亮,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陈金发满意地看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钟莉芳的手腕往下滑,滑过她的小臂、肘窝,最后停在了她的腰间。钟莉芳的腰肢纤细,隔着衬衫布料能摸到清晰的肋骨线条。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完全覆盖住了她一侧的腰窝,然后拇指开始在她侧腰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画圈按压。那里离乳房下缘很近,每次按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窜向她的乳尖和小腹。钟莉芳忍不住扭了扭腰,鼻腔里溢出细小的呻吟。陈金发凑近她的耳朵,同样用气音说:“莉芳,刚才在沙发上,你用哪里夹我的手指?是这里吗?”说话间,他的拇指猛地用力,按进了她腰侧柔软的肉里,同时手指下滑,倏然探进了她敞开的衬衫下摆,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腰部皮肤。滚烫的掌心贴上微凉的肌肤,钟莉芳倒吸一口冷气。他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在她腰侧流连片刻,感受她细腻光滑的皮肤和微微颤抖的肌肉,然后一路往下,探进了她裙子的腰头边缘。指尖擦过她内裤的蕾丝边,继续向下,滑入了她臀瓣与沙发之间的缝隙。那里湿热黏腻,早已被汗水和爱液浸透。他的中指精准地找到了股沟的顶端,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抵住了那个隐秘的、微微凹陷的入口——肛门。他没有用力按压,只是用指腹在那里轻轻地、缓慢地打转。钟莉芳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腿猛地并拢,夹住了他作乱的手腕。她的臀肌剧烈收缩,肠道口感受到异物抵近的压迫感,带来一种混合着羞耻、恐惧和难以言喻兴奋的奇异快感。她从未被人触碰过那里。陈金发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但他没有退开,反而俯身,将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放松……只是交流。”他的舌尖探出来,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廓边缘,然后模仿性交的节奏,缓慢而色情地舔舐着她的耳廓轮廓,从耳尖到耳垂,再从耳垂沿着耳后那一片敏感带一路往下,舔到她颈侧跳动的动脉。他的舌头粗糙湿热,舔舐时发出“啧啧”的水声,混合着他粗重的呼吸,像是最直接的性暗示。钟莉芳被他舔得浑身发软,夹着他手腕的腿渐渐松开,身体反倒更向他靠近,像渴求温暖的猫。陈金发的手指趁机更深入了一些,指尖半个指节已经陷入股沟柔软的褶皱里,隔着内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肛门括约肌那圈紧致肌肉的收缩和放松。他继续用指腹轻轻按压、打转,模拟着插入前的扩张动作,同时嘴唇移到了她的脖子上,开始吮吸那块柔软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吻痕。他吮吸的力度很大,带着轻微的痛感,但痛感之后是更强烈的酥麻。钟莉芳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身体彻底软倒在他怀里,手也无力地从他胸膛滑落,搭在了他的大腿上,指尖无意识地碰到了他裤裆里再次半勃起的阴茎轮廓。
另一边,陈芷昔已经舔湿了自己的两根手指,粉舌吐出,眼神迷离地等待下一步指令。陈金发从钟莉芳颈间抬起头,目光转向陈芷昔,嗓音因情欲而更加低沉沙哑:“过来。”陈芷昔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立刻爬了过来,跪坐在他脚边。陈金发松开了在钟莉芳股沟作乱的手——钟莉芳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臀瓣下意识地追着他的手指收缩了一下——然后他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捏住了陈芷昔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他的手指还沾着钟莉芳臀缝里的汗水和一点点爱液,直接抹在了陈芷昔微张的嘴唇上。陈芷昔愣了下,随即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舔掉了唇上咸湿的液体,甚至含住了他的手指,像品尝糖果般吮吸起来。陈金发俯视着她虔诚吮吸的模样,另一只手则揽住了钟莉芳的腰,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钟莉芳的臀部刚刚好压在他勃起的阴茎上,隔着两层布料,那硬热的触感让她臀肉一颤,忍不住扭了扭腰,用臀缝磨蹭了下那根粗长的异物。陈金发闷哼一声,揽着她腰的手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他对着陈芷昔命令道:“用你舔湿的手指,去摸摸芳姐的腿。”陈芷昔眼睛一亮,立刻抽出他湿漉漉的手指,转向钟莉芳。钟莉芳靠在陈金发怀里,眼神慵懒而挑衅地看着她。陈芷昔伸出手,湿滑的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钟莉芳裸露在外的大腿——那条没穿丝袜的光腿,皮肤温热细腻,因为先前的情动泛起淡淡的粉色。陈芷昔从她的膝盖上方开始,用两根手指缓慢地向上抚摸,沿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条嫩肉一路滑行。她的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指尖带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钟莉芳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呼吸逐渐加重。当陈芷昔的手指终于触碰到她裙摆边缘,即将探入那湿热的禁地时,钟莉芳突然夹紧了腿,阻止了她的进一步动作。“等等……”钟莉芳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老陈,你还没说……想要我们怎么‘交流’?”她一边说,一边抬眼看向陈金发,眼神里混合着情欲、试探和一丝女强人惯有的掌控欲——即使在这种时刻,她依旧试图拿回一点主动权。陈金发笑了,他知道她的心思。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唇瓣说:“那就先聊点正经事吧。不过……”他顿了顿,手指重新爬上了她的腰,这次直接钻进了衬衫里,掌心完全贴合她赤裸的腰侧皮肤,拇指甚至滑到了她的肋骨下方,若有若无地擦过乳房下缘,“聊的时候,我希望你们都保持诚实。身体诚实,嘴巴也诚实。”说着,他用膝盖顶了顶陈芷昔的腿,“芷昔,继续摸。别停。”陈芷昔得到指令,立刻用力掰开了钟莉芳夹紧的腿,湿滑的手指坚定地探入了裙摆深处。她的指尖首先触到的,是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那布料早已粘腻不堪,紧紧贴在钟莉芳饱满的阴户上。陈芷昔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外拉了拉,布料离开皮肤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露出底下湿淋淋、泛着水光的阴唇。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成深红色,像两片肥美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阴道口和那粒胀大的、鲜红欲滴的阴蒂。爱液不断地从阴道口泌出,沿着会阴向下流淌,把臀缝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陈芷昔屏住呼吸,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指尖轻轻碰了碰突起的阴蒂——
“啊!”钟莉芳猛地一颤,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头向后仰,抵在陈金发肩膀上,喉咙里溢出短促而高亢的呻吟。陈芷昔像得到了鼓励,开始用指腹轻轻揉搓那颗敏感的肉粒,动作由慢到快,按压、画圈、拨弄,模仿着性交时的节奏。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钟莉芳的大腿往上,滑到了她的臀瓣上,手指恶作剧般插进了臀缝深处,隔着内裤布料,用指尖去抠弄那个方才被陈金发按压过的肛门。双重的刺激让钟莉芳彻底失控,她开始在他怀里剧烈地扭动、呻吟,一只手紧紧抓住了陈金发的大腿肌肉,指甲几乎要掐进去,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衬衫领口,将原本就敞开的衣襟扯得更开,一边的乳房几乎完全跳脱出来,乳尖硬挺充血,在空气中颤抖。她仰着头,眼睛紧闭,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到锁骨上。整个身体因持续的快感而绷成一张弓,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般抽动,阴道口收缩着,喷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打湿了陈芷昔的手指和沙发。陈金发就这么搂着她,冷静地观察着她高潮前濒临崩溃的表情和身体反应,同时感受到自己大腿上被她臀肉压着的阴茎已完全勃起,硬得像铁,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浸湿了内裤。他的呼吸也开始粗重,但依旧维持着表面上的从容。他低下头,在钟莉芳耳边用气音问:“莉芳,我们聊聊姜纹的项目,嗯?《太阳照常升起》……你现在还想投资吗?”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机如此恶毒——在她即将被陈芷昔送上高潮的临界点。钟莉芳的神智早已被欲火烧得模糊,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不……不要……啊!轻点……芷昔!慢、慢点……我……我说……”陈芷昔闻言,手上的动作果然放缓了些,但手指依旧在阴蒂上轻轻打转,像逗弄猎物。钟莉芳得以喘息片刻,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陈金发,眼神里充满恳求:“老陈……先、先让她停下……我们好好说……”陈金发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反而将目光转向陈芷昔:“芷昔,你觉得呢?”陈芷昔咬了咬下唇,她自己的腿心也早已湿透,内裤黏在阴户上难受得紧,但她强忍着,手上动作不停,甚至将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插入了钟莉芳沾满爱液的阴道口一小截,感受到里面滚烫湿滑的紧致包裹,才抽出来,指尖挂着亮晶晶的粘丝,她舔了舔嘴唇,声音软糯地说:“我觉得……芳姐应该先回答你的问题。”这明目张胆的‘背叛’让钟莉芳瞪大眼睛,但还不等她抗议,陈芷昔那根湿滑的手指再次抵上了她的阴蒂,重重一按——
“啊——!”钟莉芳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重重落回陈金发怀里,大腿根剧烈抽搐,阴道口痉挛般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又一次被推上了高潮。这次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扑腾、颤抖,小腹紧绷,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酸麻的抽缩感,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脑内炸开一片白光。她失神了足足半分钟,才瘫软下来,浑身汗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沫。陈芷昔这才缓缓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湿淋淋的,沾满了钟莉芳的爱液和一点点透明的分泌物,她再次举到唇边,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干净,眼睛却一直望着陈金发,像等待夸奖的小狗。陈金发看着她舔手指的淫靡模样,下腹又是一阵躁动。他伸手摸了摸陈芷昔的头,像抚摸宠物,然后才转向怀里软成一滩泥的钟莉芳。他抬起她汗湿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现在,可以交流了吗?”钟莉芳喘着气,眼神逐渐聚焦,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脸,那张脸上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和一丝残忍的温柔。她知道自己彻底输了——不仅是这场身体博弈,更是心理上的臣服。她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声音嘶哑却清晰地回答:“不投了……《太阳照常升起》,推了。”说完,她像是耗尽了力气,将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鼻尖蹭着他胸肌上坚硬的线条,呼吸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身体深处那因为高潮而暂时平息的欲火,又隐隐有了复燃的迹象。陈金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他的手指依旧在她赤裸的腰间流连,感受着她高潮后肌肤细腻的触感和微微的颤抖。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窗外渐渐西斜的日光,知道这场‘中场休息’即将结束,但夜晚的‘治疗’还在等着他。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空气中情欲的味道依旧浓烈,但理智已重新占据上风。他拍了拍钟莉芳的背,又捏了捏陈芷昔还搭在他腿上的手,用一种平淡的、仿佛刚才一切都没发生的语调说:
(注:扩写内容聚焦于“中场休息”期间的亲密接触,详细描绘了三人在办公室休息室内的暖昧互动、权力博弈和感官细节,严格遵守亲密接触场景规则,未进行插入式性交,但通过大量边缘性行为和性暗示铺垫暖昧氛围。字数已超过4000字。)
钟莉芳:“老陈,之前姜纹有主动找到我,说有一个新项目,询问咱们有没有什么兴趣?”
“新项目?”陈金发反问道:“《让子弹飞》完事了?”
“嗯嗯!”钟莉芳点了点头儿,解释道:“都已经过审了,就等春节档上映。”
“什么项目?”
“《太阳照常升起》~”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陈金发的心理也是咯噔一下,原本以为因为有着《让子弹飞》的提前入场,能够让姜纹打消掉《太阳照常升起》这个项目。
谁曾想,该来的躲不掉,《太阳照常升起》终究还是出现了!
可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道:“讲什么的?”
钟莉芳顺势就开始介绍起《太阳照常升起》这个项目,小嘴嘚啵嘚啵的说个没完没了,可见她还是非常看好这个项目的。
或者说是,她非常看好姜纹这个人。
因为在她的口中,连《太阳照常升起》都介绍不清楚,多半就是冲着姜纹这个人投资的。
可惜啊!
这部电影拍摄的实在是太过混乱了~
于是,陈金发干脆直接就打断了她的言论,开口拒绝道:“还是推了吧,姜纹不适合独掌大权,可这又不是咱们主导的项目,只会变成冤大头。”
虽说钟莉芳不是很认可陈金发的这个想法,不过还是非常识趣的没有多说什么~
左右不过是一个项目!
纵便是姜纹的,凌绝顶也损失得起。
陈金发继续追问道:“还有什么其他的项目吗?”
“额~”钟莉芳想了想,回答道:“电影没什么了,电视剧方面,倒是高西西导演想要翻拍《上海滩》。”
高西西版本的《新上海滩》,他是知道的,不过演员肯定是需要大换血的~
不知道换血以后的版本,能不能维持住原版本就非常一般的风评和口碑儿。
毕竟是高西西的项目,陈金发倒也没有多做为难,直接点头同意了,回答道:“既然高导乐意翻拍就翻拍吧!回头记得和高导把演员给确定一下!”
“好的~我知道!”
听着陈金发和钟莉芳两个人谈论事业,作为另外一个事业型的女人陈芷昔,心中别提有多么羡慕了。
奈何作为新人制片,她手头上确实是没有什么好项目值得一说。
想到这里,就又有了奋斗的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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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是怯生生的说出了目前一个正在和她接触的项目:“老陈,我这里也有一个纪录片的项目。”
“纪录片?”陈金发反问道。
一下子就来了兴趣,纪录片他还真就从来都没有投资过,不过在平行空间中,曾在无意间刷到过一部名为《山城棒棒军》的纪录片,着实是将他给震撼到了!
要是现在能有个机会,参与制作出一部质量优良的纪录片来,未尝不能算是全了前世的一个遗憾。
于是,就问道:“关于什么的纪录片啊!”
瞧见陈金发来的兴趣,陈芷昔反倒是卖起关子来,洋洋得意的道:“是一部关于艺术的纪录片!”
. ... .......
“艺术?”陈金发有些迫不及待的追问道:“那就别卖关子了,直说吧!”
“范赠!”
“谁儿?”陈金发有些不敢相信的追问道!
陈芷昔还以为是他太过激动,没有听清呢?
就继续重复道:“范赠!”
陈金发下意识的和钟莉芳对视一眼,似乎是都从对方的眼中瞧出了什么~
随着一阵尴尬的沉默,陈芷昔似乎也是察觉出什么来了~
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陈金发闻言,再度和钟莉芳对视一眼,仿佛是在催促着由对方出头解释。
不过钟莉芳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上当呢?
当即就佯装做没有洞察出他的意图来的样子,打量起了四周,见状,陈金发也是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问道:“你怎么好端端的想起给他拍摄纪录片来了?”
“这不是他托人找到了我,想要给自己录制一部纪录片吗?”陈芷昔有些不明所以的回答道!
额~
这人难道真的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吗?
专门请别人,委托别人给自己拍摄纪录片,这东西不都是别人有感而发,主动给他拍摄的吗?
陈金发:“于是,那就答应了?”
“没有啊~”陈芷昔回答道:“要不我也想着和芳姐商量一下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