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3章 ‘光天化日’的柳燕:陈总,这里才是快乐的老家!(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1.1万 字
有首歌是怎么唱的?
“跟我走吧,天黑就出发,人已经到来心不会害怕
有一个地方那是快乐老家,它沟通心灵温湿如天堂
……”
瞧了眼,神情有些羞涩的柳燕,以及在转身离开时的恋恋不舍~
陈金发的嘴里面喃喃的嘀咕道:“年纪轻轻的,就不学好,光天化缘儿不好吗?为什么非得要光天化日啊!”
随之,就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儿,继续朝着办公室走去。
不过在回到办公室之前,还是礼貌性的现在钟莉芳和陈芷昔两人的身前转了一圈儿。
别问为什么?
问就是刷一刷存在感!
等回到办公室的陈金发,也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停留,直接来到了‘三通’休息室里。
为何说是‘三通’呢?
别想歪儿,是连通着陈金发、钟莉芳和陈芷昔三个人的房间。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的功夫,钟莉芳和陈芷昔两人就先后通过各自的秘密通道来到了‘三通’密室当中。
说来也巧,两个人说是先后,其实到来的时间相差不多,说是打了个‘正脸’也差不多,两人望着彼此,脸不由得一下子就直接红了起来,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随之就又十分,默契的将头儿,转向了一旁。
见到这一幕的陈金发,躺在床上,大大咧咧的指挥道:“卫生间就一个,莉芳啊,你是姐姐,就让芷昔先去洗漱吧!”
“来~”说着,陈金发就用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继续说道:“先坐在这里,陪我聊会天儿。”
钟莉芳听到这话儿,倒也没有拒绝~
十分顺从的就跟随着陈金发的指导,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旁。
可两人之间的距离,虽说是谈不上多么的远,可放在这样的一个场合情景当中,就无异于一道天堑啊!
“你怎么坐这么远啊?”说着,陈金发继续用手在距离比较近儿的位置拍了拍,重复说道:“你坐在这里,咱们两个好好的聊天。”
钟莉芳也不是什么傻子?
坐的这么近儿,恐怕就不是聊天这么简单了吧。
不然,也不会一上来,就坐的这么远。
这要是换做平常,就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恐怕根本就不需要陈金发的指挥,早就直接扑了过去,好好地撒一撒贱儿。
注意,这里的‘撒贱儿’,可不是一个什么贬义词,就好像是撒娇似的,非常招男人喜欢,是一种女人独有的示弱、求爱技巧儿。
就好像是孔雀晾菊花~
额,不对,是孔雀开屏似的!
只是今天不一样,在卫生间还有陈芷昔呢?
只要是让她还像以往一样,撒一撒娇儿,撒一撒贱儿,等出去以后,还怎么做人,还怎么维持高冷的人设啊?
其实,她这个考虑,着实是有点多余了啊!
纵便是现在因为陈金发还没有主动出鸡,还能够勉强压制得住心中的激动,维持高冷、女强人的人设,那么等到晚会儿呢?等到陈芷昔出来以后,步入正题时呢?
人设,这就不是钟莉芳想维持就能够维持的了,而是要看陈金发的心情怎么样了?
给不给面子了!
凭借着以往对于陈金发的了解,习惯于打碎一切美好事物的习惯,自然是不可能给钟莉芳这个面子的。
或者说,不光是不给面子,还会将她尽可能的往反方向调教。
当然,这一切的思考,也只存在于电闪火石之间,面对陈金发的指令,钟莉芳还是不能拒绝的,只能够又乖乖的往前挪了挪身子。
随之就一把被陈金发给抄住了!
手臂稍微用一用力,就一把将她给拉到了怀中,可就在肢体接触撞击的一个刹那,也是不禁让陈金发对于她的‘事业心’大小,有了更深一层次的感触和认知——她绝对是二次发育,开启了人生新篇章。
不过‘在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的作用下,连带着钟莉芳也是不禁‘啊’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娇嫩的部位,能是随随便便撞击的吗?
还用这么大力,真当是‘大力出奇迹’呢?
陈金发见状,自然也是心疼坏了,连忙用手给帮忙揉了揉,一边揉着,还一边不忘出声安慰道:“怎么样?疼坏了吧!来,我给你揉揉~”
这是什么?
打一巴掌,给一个枣吃吗?
钟莉芳也是不禁感到一阵无语,是真的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
不过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还被人占着便宜呢?
当即,就直接一把扯开了陈金发的手臂,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开口说道:“不用,你少折腾我一会儿,就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听到这话儿,陈金发也感觉十分的不解~
要是换做一个多小时以后,再从她的嘴里面说出来,或许还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
确实是折腾的够久的了。
可现在一切还没开始呢?
就这么好端端的被人埋怨了一句,你说,陈金发能开心吗?
当即就决定要好好的教育钟莉芳一顿,让她知道知道口不择言的代价!
随之就开始彻底的‘不讲武德’起来,对着钟3.3莉芳就是好一顿的教训,直到过了好一会儿,陈芷昔这才怯生生的围着浴巾,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才不得不罢休。
趁着这个愣神的功夫,钟莉芳直接一个双掌用力,就从陈金发的怀抱舒服中站起身来~
面红耳赤,连呼哧带喘的跑到了卫生间里!还不忘‘咯噔’一声,将卫生间的门给锁上了。
门锁清脆的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像是她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防线。钟莉芳背靠着冰凉的磨砂玻璃门,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浴巾下赤裸的肌肤能清晰地感觉到门板传来的轻微震动——那是外面房间里,陈金发可能走动或说话带来的。她急促地喘息着,口腔里还残留着刚才在陈金发怀中纠缠时,他手指强行探入她唇齿间搅动留下的、属于他皮肤和汗液的咸涩味道。下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隐秘的抽搐和空乏感,那是被粗暴揉捏、隔着薄薄内裤布料重重蹭磨后,阴唇充血肿胀、淫水泛滥成灾的生理反应。她的大腿内侧一片滑腻,黏糊糊的液体甚至已经浸透了内裤边缘,顺着腿根缓缓下滑,带来冰凉又羞耻的触感。
“该死……”她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是对门外那个恶霸般的男人,还是对自己这不争气、轻易就被撩拨起来的身体。
浴室里水汽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陈芷昔刚才使用过的、带着甜腻花果香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一丝女性私处清洗后的、淡淡的潮湿气息。镜子上蒙着一层白雾,只模糊映出她曲线玲珑的轮廓。钟莉芳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体温,手指颤抖地解开紧紧裹在身上的浴巾——那是陈芷昔匆忙间围上的,布料上甚至还带着另一个女人身体的温热和湿润。浴巾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噗”声。她赤足踩在微凉防滑的地砖上,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乳头在空气中迅速硬挺起来,像是两颗熟透的深红浆果。
她走到花洒下,没有立刻打开水龙头,而是就着朦胧的镜面,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审视自己此刻的状态。胸前雪白的双峰上,赫然印着几个清晰的红痕和指印,尤其是乳尖周围,那圈深褐色的乳晕颜色比平时更深,肿胀凸起,顶端的小颗粒硬得发痛,这是刚才被陈金发隔着衬衫又掐又拧留下的战利品。她甚至能回忆起他粗粝拇指重重碾过乳尖时,那股混合着刺痛和酸麻、直冲小腹的快感。视线下移,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人鱼线没入下方茂密乌黑的耻毛丛中。那片隐秘之地早已湿透,深褐色的卷曲毛发被黏稠透明的爱液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微微红肿的阴唇边缘。她甚至能看到自己那粒完全暴露出来的、充血胀大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在空气中敏感地颤动着。大腿根部的滑腻感更加明显,一丝晶亮的银线正沿着她内侧肌肤缓缓向下蜿蜒。
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被彻底玩弄于股掌的兴奋感交织着冲击她的神经。她知道门外那个男人在等什么,也知道自己这锁门的举动有多么可笑和徒劳——那扇薄薄的门板,和他那不容违抗的意志相比,根本不堪一击。也许他下一刻就会用备用钥匙打开,或者干脆粗暴地撞开……想到这里,她下腹又是一阵收紧,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挤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不能再想了。钟莉芳猛地甩了甩头,伸手拧开了花洒的开关。
起初是冰凉的水流劈头盖脸浇下,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更是硬得像小石子。她咬着牙忍耐了几秒,水温才逐渐升高,变成温暖适中的水流,包裹住她赤裸的全身。热水冲刷过敏感红肿的乳尖,带来阵阵刺痛过后的奇异慰藉感;流过平坦小腹,在肚脐处积起一小汪温水;最后顺着腰股曲线,分叉成股,冲刷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水流直接冲击在充血的阴蒂和微微张开的阴唇缝隙上,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双腿一软,不得不伸手扶住墙壁才站稳。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混入哗啦啦的水声中。
她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心,是和陈芷昔用的同款甜腻花果香。双手揉搓起泡,然后开始涂抹全身。手掌首先覆上高耸的胸脯,十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滑腻的乳肉之中,打着圈儿,从乳根向乳尖推进。指尖不可避免地反复擦过那硬挺敏感的乳头,每一次触碰都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脊椎,让她腰肢发软。她能感觉到乳晕处被陈金发掐弄过的肌肤在触碰下泛起更明显的刺痛和麻痒。涂抹完胸口,沾满泡沫的双手顺着侧腰向下,滑过紧实的臀瓣。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探入股沟,在尾椎和臀缝交接处打着圈涂抹泡沫。那里的肌肤异常敏感,只是轻轻划过,就引起一阵战栗。
终于,沾满滑腻泡沫的手来到了最私密、最渴望被触碰也最羞于触碰的地方。钟莉芳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仰起头,任由热水冲刷着脸颊,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她眼角渗出的、屈辱又兴奋的泪水。她分开双腿,一只手颤抖着拨开茂密湿黏的耻毛,另一只沾满泡沫的手掌,整个覆上了那湿滑肿胀的阴户。
“嗯……”一声长长的、带着解脱和羞耻的叹息从她唇边溢出。
掌心首先感受到的是那粒完全凸起、硬如小石的阴蒂,在泡沫和热水的润滑下,触感清晰得惊人。她用中指指腹压上去,轻轻一按——“啊!”短促的惊叫声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了回去。那股尖锐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发白。她不敢再直接刺激那里,转而将手掌下移,整个覆盖住微微张开的阴唇。两片肥厚湿润的肉瓣早已充血外翻,中间的缝隙湿热泥泞,不断有新的爱液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渗出。她的中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从上至下,缓缓地、重重地滑过。指尖首先掠过阴蒂下方敏感带,然后划过尿道口,最后陷入那早已湿滑不堪、微微翕张的阴道口。仅仅是边缘的触碰和按压,就让她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空虚的阴道深处传来强烈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她的手指试探着,向那紧致湿热的洞口探入。指尖首先感受到的是入口处一圈富有弹性的、箍紧的嫩肉。因为紧张和兴奋,那里正不规律地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她的指尖。她咬着下唇,中指缓缓用力,突破那圈紧致的束缚,向更深处侵入。一个指节……两个指节……整根中指都没入了那温暖紧窄的甬道之中。
“呃……哈啊……”她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
太紧了……即使被自己的手指进入,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依然热情地包裹上来,吸吮着,挤压着,褶皱摩擦着手指的每一寸皮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是如何湿滑、温热、紧致,像有生命般蠕动。深处传来的空虚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这一点点填塞而变得更加焦灼难耐。她开始缓缓抽动手指,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摩擦的“咕啾”声,那是她的爱液、沐浴露泡沫和热水混合在一起的声音。每一次抽出,指尖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地碾过那些敏感的内壁褶皱。她的拇指无意识地按上了外面那粒肿胀的阴蒂,开始画着圈揉按。
双重刺激下,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迎合着手指抽插的节奏微微挺送,让手指进得更深。后背摩擦着冰冷的瓷砖,带来冰火两重天的刺激。热水持续冲刷着她的胸腹和交合处,水流甚至顺着她抽插的指缝灌入阴道深处,带来怪异的饱胀感和冲击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水流冲刷和快感刺激下硬得发痛。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望和手指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巅峰预感。
然而,就在那临界点即将到来的前一秒——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她高度紧绷的听觉中却无比清晰的、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响起。
钟莉芳浑身猛地一僵,所有动作骤然停止,快感如同退潮般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和恐惧。她惊恐地睁大眼睛,看向浴室门的方向。花洒的水声依然哗哗作响,但门把手,正在被缓缓转动。
“不……不要……”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想抽回还在自己体内的手指,想扯过什么东西挡住身体,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浴室门被毫无阻碍地推开。门外,陈金发高大的身影逆着外面卧室昏暗的光线站在那里。他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衬衫,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胸腹肌肉线条分明,人鱼线没入依然穿着西裤的腰间。皮带已经解开,西裤拉链半开,里面深色内裤的轮廓清晰地凸起一大包,形状狰狞。他手里捏着一把小巧的钥匙,脸上挂着那种钟莉芳无比熟悉的、带着戏谑和绝对掌控的笑容。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瞬间穿透氤氲的水汽,牢牢锁定了花洒下浑身赤裸、沾满白色泡沫、一只手还停留在自己腿间私密处、满脸惊慌和羞耻的钟莉芳。
“哟,”陈金发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钟莉芳耳边,“锁门?跟我玩这套?”他随手将钥匙扔在门口的洗手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然后反手,“咔”一声,将浴室门重新关上,甚至还顺手拧上了内锁。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彻底成了封闭的囚笼,只有他们两人。
“看来我们钟大经纪人,一个人洗澡也挺忙啊?”他向前走了两步,踏进潮湿的地面,皮鞋踩在水渍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巡回,重点在那满是红痕的胸脯、沾满泡沫的手指和若隐若现的私处流连。“手指好玩吗?嗯?有我的好用吗?”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钟莉芳的神经上。她恨不得立刻钻到地缝里去,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只能徒劳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挡,但那动作在眼下情景中显得如此苍白可笑。热水还在哗哗地冲刷着她的身体,泡沫顺着她玲珑的曲线缓缓下滑。
陈金发已经走到了花洒的边缘,热水溅湿了他西裤的裤腿。他伸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钟莉芳还停留在阴道里的那只手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拿出来。”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钟莉芳浑身一颤,屈辱和恐惧让她眼眶发红,却不敢违抗,只能颤抖着,将自己湿滑黏腻的中指,从那个湿热紧致的洞穴中缓缓抽离。手指离开时带出大量混合着泡沫的、晶亮黏稠的爱液,发出清晰的“啵”的一声轻响,在哗啦水声中依然清晰可闻。这淫靡的声音让她脸颊烧得快要滴血。
陈金发拽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到两人之间。她的手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和黏液的色泽,指尖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拉丝。他低头,居然伸出舌头,沿着她中指指腹到指尖,缓慢而色情地舔了一口,将那混合着她爱液和沐浴露味道的液体卷入口中。
“味道不错,”他咂咂嘴,眼神暗沉,“就是一个人偷吃,可不乖。”
“你……你出去!我自己洗!”钟莉芳终于找回一点声音,带着哭腔喊道,试图挣脱他的钳制。
“出去?”陈金发嗤笑一声,手腕用力,猛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让她赤裸湿滑、沾满泡沫的身体紧紧贴在他同样湿了的衬衫和温热的胸膛上。“我刚进来,水都没沾到,你就让我出去?钟莉芳,你这待客之道,可得好好教教。”
他一手紧紧箍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抓着她湿漉漉的长发,迫使她仰起脸,迎接花洒落下的水流,也迎接他俯下的、带着烟草气息的炽热亲吻。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啃咬吮吸,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和呜咽。钟莉芳起初还在挣扎,但身体早已被撩拨得敏感酥软,在这样强势的侵略下,抵抗迅速土崩瓦解,变成被动地承受,甚至偶尔无意识地回应着他的纠缠。混合着两人唾液和沐浴露味道的银丝,从他们交缠的唇舌间溢出,又被水流冲淡。
一吻终了,钟莉芳已经气喘吁吁,眼神迷离。陈金发这才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她布满红晕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现在,”他喘息着,声音沙哑,“我陪你洗。里里外外,都给你洗干净。”
他调整了一下花洒的角度,让温热的水流主要冲刷两人的身体。然后他挤了更多的沐浴露在自己掌心,双手揉搓起丰富的泡沫。这一次,他的手取代了钟莉芳自己的手,开始“清洗”她的身体。
他的手掌远比她自己更加粗糙、有力,也更具技巧和目的性。他首先覆上她高耸的胸脯,但不是温柔的涂抹,而是带着揉捏面团般的力道,十指深陷乳肉,掌心重重碾压过那红肿敏感的乳尖,用粗糙的掌纹和指腹去摩擦刮蹭那硬挺的小颗粒。同时,他低头,张口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不是吮吸,而是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快速拨弄舔舐乳尖和乳晕。
“啊!疼……轻点……”钟莉芳被他弄得又痛又麻,异样的快感从胸口炸开,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在他怀里扭动。
“疼?”陈金发松开被啃咬得更加红肿的乳尖,抬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热气喷在她脸上,“刚才撞我那下,怎么没想到我会疼?嗯?”说着,他揉捏她乳房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几乎是用抓握的力度,让那团软肉在他指缝间变形。同时,他的一条腿强硬地挤入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用坚硬的大腿肌肉去摩擦顶弄她湿滑的阴户。粗糙的西装裤布料摩擦过充血的阴蒂和娇嫩的肉唇,带来一种粗粝的、极其刺激的触感。
“唔……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钟莉芳在这种双重夹击下几乎崩溃,道歉脱口而出,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更多的爱液涌出,打湿了他的裤腿,也让她的大腿根部和他腿部的摩擦变得更加湿滑顺畅,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现在知道错了?”陈金发似乎满意了一些,揉捏乳房的力道稍缓,但手指开始专注于玩弄乳尖,用指甲轻轻刮搔乳晕,用指腹快速拨弄那颗硬粒。“晚了。得好好惩罚。”
他涂满泡沫的手开始向下移动,滑过她紧绷的小腹,在那平坦的肌肤上打圈,指尖偶尔划过肚脐,引起她一阵轻颤。然后,那只手毫不犹豫地覆盖住了她双腿间那片湿漉漉、滑腻腻的混乱地带。
“这里,”他的手指拨开黏腻的耻毛和肿胀的阴唇,精准地找到那粒完全暴露、颤巍巍挺立着的阴蒂,用拇指指腹压上去,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画着圈揉按,“最不老实,流这么多水,把地板都弄脏了,得重点清洗。”
“哈啊……别……那里……啊……”阴蒂被直接刺激,强烈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贯穿钟莉芳全身。她猛地弓起腰,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陈金发湿透的衬衫,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身体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随着他拇指揉按的节奏而颤抖、痉挛。花洒的水流冲刷在他们交叠的手和她的私处,将泡沫和不断涌出的爱液冲散,混合成乳白色的浊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两人紧贴的肢体蜿蜒流下,在地面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摩擦声,在浴室封闭的空间里被放大,混杂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形成一曲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响。
陈金发并没有满足于只刺激外面。他的中指沿着湿滑泥泞的入口,轻松地滑入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一根手指,瞬间被滚烫紧致的媚肉包裹、吸吮。他能感觉到里面的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紧紧箍着他的手指,内壁湿滑得惊人,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顺着他的指缝溢出。
“里面更湿,”他声音低哑,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液体,“像是发洪水了。不帮你好好疏通一下,怎么行?”说着,他又加入了一根食指,两根手指并拢,撑开那紧窄的入口,开始更快更重地抽插起来。指节弯曲,刻意去刮蹭摩擦阴道内壁上方某个特定的区域。
“啊啊啊!不行……那里……太重了……要、要去了……”钟莉芳被他手指高超的技巧玩弄得意乱情迷,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入侵的手指,快感累积得飞快,小腹绷紧,脚尖踮起,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陈金发的身上,显然马上就要到达高潮。
就在她即将被推上巅峰的那一刻,陈金发却突然停了下来,手指猛地抽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
高潮被硬生生打断,极致的空虚和难受瞬间淹没了钟莉芳。她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哀鸣,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神涣散地看着他,充满了不解、痛苦和哀求。“为什么……求求你……”
“求我?”陈金发抬起湿漉漉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和指缝间勾连着黏腻的银丝。“求我什么?说清楚。”
钟莉芳羞耻得快要死去,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空虚和渴望,让她抛弃了最后一丝矜持。她双手抓住陈金发湿透的衬衫前襟,仰起潮红的脸,眼神迷离水润,带着哭腔颤声说:“求求你……给我……我要……里面好空……好难受……”
“要什么?说具体点。”陈金发不为所动,手指甚至恶劣地在她充血肿胀的阴唇外缘轻轻滑动,就是不碰那最渴望被填满的入口。
“要……要你进来……用你的……插进来……”钟莉芳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被水声淹没,每一个字都烫得她脸颊生疼。
“我的什么?”
“……你的……肉棒……求你了……陈总……插我……”最后的底线被彻底击穿,钟莉芳几乎是喊着说出了这句极其淫荡的哀求,眼泪混着热水流下。
“这才乖。”陈金发似乎终于满意了。他这才松开一直钳制着她腰肢的手,转而解开自己湿透的西裤纽扣和拉链。早已被撑得紧绷的内裤被扯下,那根怒张的、紫红色狰狞的巨物猛地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冒着清亮的腺液,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跳动,尺寸惊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即使在热水冲刷下,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和骇人的尺寸,依然让钟莉芳看得心头一颤,既是恐惧,又是被空虚煎熬的身体产生的、难以抑制的渴望。
陈金发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面前湿滑的瓷砖墙壁上,撅起沾满泡沫和水珠的雪白臀瓣。这个姿势让她毫无遮掩地暴露出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张合的小穴,粉嫩的穴肉在泡沫和水光中若隐若现。他站在她身后,就着水流和满地滑腻的泡沫,坚硬的肉棒顶端抵上了那湿滑泥泞的入口。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肿胀的阴唇,陷入了温热紧窄的入口。
“自己说,要什么。”他再次确认,声音沙哑,腰部微微用力,龟头又深入了一点,但那圈紧致的嫩肉死死箍住硕大的头部,阻止了进一步进入。
钟莉芳双手紧紧扒着墙壁,指尖用力到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硕大的龟头正抵在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入口,带来被撑开的饱胀感和强烈的入侵感。理智尖叫着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缩吮吸着那入侵的头部,涌出更多爱液作为润滑。她屈辱地闭上眼,颤声喊道:“要你的大肉棒……插进我的小穴……用力操我……啊——!”
最后一声是尖叫。因为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陈金发腰身猛地一沉,没有任何多余的迟疑和温柔,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借着水流和爱液的极端润滑,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破开层层叠叠紧致湿滑的媚肉,齐根没入了她紧窄温热的阴道深处!
“呃啊——!!!”
巨大的、被彻底贯穿和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些许撕裂的痛楚和强烈的、直冲脑门的极致快感,让钟莉芳眼前发黑,尖叫出声。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蜷缩,手指在瓷砖上抓挠,留下几道水痕。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是如何的粗壮、滚烫、坚硬,是如何将她撑开到极限,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娇嫩敏感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的悸动。阴道内壁所有的媚肉都在那一瞬间被暴力撑平、碾过,然后发疯似的收缩、挤压、吸吮着入侵的巨物,仿佛要将其吞没。
陈金发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吼声。这具成熟性感的身体内部,是如此惊人的紧致、湿热、柔软,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包裹着他的阳具,带来的极乐几乎让他立刻缴械。他停顿了几秒,适应这极致的包裹感,双手紧紧扣住钟莉芳柔韧有力的腰肢,手指几乎陷入她的皮肉里。花洒的水流持续不断地冲刷着他们紧贴在一起的腰胯和臀部,冲刷着他们紧密交合的部位,将混合着两人体液和泡沫的浑浊液体不断冲下,在他们脚下汇聚成淫靡的水洼。
“看清楚了,”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话音未落,他便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充满力量与征服欲望的冲撞。他腰部发力,将粗长的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入口,感受那圈紧致嫩肉的拼命挽留,然后再次凶狠地、尽根没入,狠狠地撞向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一次次夯击在她敏感的宫颈口上。
“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臀胯撞击在她丰满臀瓣上的清脆肉声,混合着肉体紧密交合处发出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哗啦啦的水流声中依然清晰可闻,节奏快得惊人。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她捣穿、钉在墙上的力道。
“啊!啊!太深了……慢点……哈啊……撞到了……要坏了……”钟莉芳被他撞得东倒西歪,全靠他扣在腰间的手和撑在墙上的手勉强维持姿势。起初的疼痛迅速被越来越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取代。阴道内壁被那根粗粝滚烫的肉棒反复摩擦、拓张、碾压,每一寸敏感点都被精准地、反复地攻击。小腹深处积累起惊人的热流,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再也无法压抑,放声浪叫起来,语无伦次,混杂着求饶和渴求。白皙的背脊弓起又塌下,臀瓣迎合着撞击的节奏不住地摇晃颤抖,胸前沉甸甸的双乳随着猛烈的冲击力前后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深入,自己子宫口都会传来一阵酸麻的吸吮感,仿佛在主动迎合那凶器的顶撞。
陈金发听着她失控的呻吟,感受着阴道内越来越紧、越来越湿滑的绞紧,征服感和快感同样飙升。他变换了一下角度,改为更深入地向上顶弄,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同时,他空出一只手,绕到前方,再次抓住了她一只摇晃的乳房,用力揉捏掐弄,指尖狠狠捻着那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
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终于将钟莉芳推上了绝顶。她浑身猛地一僵,脖颈后仰,发出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般的尖叫,阴道内壁如同潮水般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死死箍住体内那根肆虐的肉棒,阵阵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和马眼上。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完全宕机,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抽搐、痉挛,爱液混合着少量的失禁尿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又被水流冲走。
陈金发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绞紧和滚烫的潮吹刺激得闷哼一声,强忍的射意也到了边缘。他不再忍耐,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住,然后开始最后几十下短促而剧烈的活塞运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深深嵌入她高潮后依然悸动抽搐的子宫口,那软肉如同小嘴般吸吮着顶端。
“在里面了!”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钟莉芳死死压在墙上,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在她湿软温热的身体最深处,龟头紧抵着宫颈口,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马眼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深深地灌注入她痉挛收缩的子宫腔内。
“唔——!”钟莉芳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激流冲击在自己最娇嫩的内部,带来一阵被彻底填满、被标记占有的颤栗。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异常敏感,这内射的快感几乎让她再次攀上一个小高峰,身体又一阵剧烈的哆嗦。
陈金发伏在她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余韵和阴道内持续不断的、贪婪的吮吸。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她之前的爱液和潮吹的液体,从他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形成白浊的泡沫状混合物,被热水冲刷成乳白色的细流,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和两人交合处不断流下。整个浴室地面一片狼藉,水汽、热气、情欲的气息和精液腥膻的味道混杂在一起,淫靡不堪。
过了好一会儿,陈金发才缓缓抽出自己半软的肉棒。那湿淋淋、沾满混合体液、依然尺寸惊人的巨物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退出时,又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微微颤抖的腿根流下,滴落在湿滑的地面上。钟莉芳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被他一把捞住,箍在怀里。
“洗得差不多了吧?”陈金发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关掉了花洒。哗啦啦的水声骤然停止,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滴水声。他拿过旁边干净的浴巾,胡乱地擦了擦自己和钟莉芳身上的水珠,但谁都知道,那些黏腻的体液和精液,不是那么容易擦干净的,尤其是她身体深处,正饱饱地灌满了他的种子。
钟莉芳浑身瘫软,思绪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被内射后、那被灼热液体填满的饱胀感和不断有东西缓缓流出的羞耻感无比清晰。她知道,自己从里到外,都彻底被这个男人打上了标记,再也无法维持那可笑的高冷人设了。而门外,还有陈芷昔在等着……后续的情节发展,她已经不敢去想了。
陈金发看着她失神瘫软、满脸红潮、身体布满自己痕迹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这才只是开始。他打横抱起几乎失去行动能力的钟莉芳,用浴巾随意裹了裹,拉开了浴室的门。
注意,这都是前人的经验之谈,这也是为什么钟莉芳能够笑到最后,成为陈金发事业上的好伙伴的缘故——因为她懂得在什么时候彻底放弃抵抗,臣服于更强者的意志和欲望,并在其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和价值。今天的这场“洗澡”,不过是又一次深刻的调教和确认。
对于她的这番做贼心虚的举动~
陈金发也不在意:铁打的金主爸爸,流水的女明星,纵便是没有钟莉芳,也能有陈芷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