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9章 【已过审】御女之道:只有不断掏空自身,才能获得性福!(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774 字
三言两语间,陈金发就又遭受到了胡靖和张佟两人的联合抨击~
直到现在他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原来刚刚胡靖解释睡醒的原因,不为别人,就是想要趁机损他一顿,简直是太损了!
可鉴于三个人的关系,他还真不好多说什么~
只好无奈的端起茶杯,抿了几口茶水。
然而,就在他端起茶杯的一个瞬间,张佟仿佛是联想到了什么~
为什么放着茶盘上,这么多的茶杯不用,偏偏给陈金发单独准备了一个专用的茶杯呢?
悄悄的用眼睛,左右打量了几下陈金发和胡靖,神情有些犹豫,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可话到嘴头,就都忍了下来。
因为她害怕,害怕面对她的猜测,宁可装作是一只面对危险的鸵鸟,将脑袋给埋进沙滩里面,坚信只要自己看不见,那么对方也就看不见她。
随即就又调整好的神态,小秘密的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水,小口抿了几口,似乎是想要验证什么。
眼睛一亮~
随之就又暗淡了下来!
只不过因为整28个过程,发生在弹指刹那间,这才没有被陈金发和胡靖两个人注意到。
三个人顺势就又聊了一会儿,陈金发无比自觉的乖乖起身选择了告辞!
这要是换做往常,张佟肯定是免不了要挽留一下的,可在经过昨晚的事情以后,她也知道陈金发就住在对面了,离不离开的,也多走不了几步远,倒也没有挽留什么。
依旧是起身送到门外~
在临分别之际,陈金发依旧是贴在她的耳朵旁,说道:“下午,我在家里等你啊,可千万不要忘记呦!”
等张彤也就等了,为何还要加上‘下午’两个字呢?
这就不难看出陈金发的狡诈来,之前强行给她加了一个时间期限,以免耽搁太久。
张佟闻言,仅只是面不改色的‘嗯’了一声,就乖乖的回到了房间。
这次轮到陈金发站在走廊上‘吃闭门羹’了~
瞧着她的反应,在陈金发的心中,本能的涌现出一丝丝不好的预感来,莫不是她也发现了什么不对吗?
可纵便是发现了又能如何?
要是昨天晚上之前,或许可能还会对陈金发的计划,产生什么影响~
但现在才发现,难道不觉得太迟了吗?
若有所思的陈金发,深深的瞧了一眼,关着的房间门,也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中~
与此同时,也在内心深处做出了一个决定:找个机会,试探一下张佟,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发现了什么。
下午四点多~
虚掩着房间门的陈金发,就听到‘吱呀儿’一声,打开门的声音,就知道张佟过来了。
于是,也放下了手中的笔记本,站起身来,主动的迎了过去~
“过来了?”陈金发笑呵呵的问道。
自以为是一个十分亲切的笑容,可不知为何到了张佟的眼中,就无异于一头大灰狼,额,不对,是大色狼的微笑,不是事出有因,就是不怀好意!
然而,人在屋檐下的张佟,只好顺从的点了点头儿,‘嗯’了一声,算是应承了下来。
其实在过来之前,张佟内心也曾涌现过一阵激烈的心理斗争~
到底要不要过去?
过去?
无非就是身为闺蜜,不想让陈金发再继续打胡靖的主意,只好挺身而出,做出一定的牺牲。
可现在的情况是,两个人好像是早已经背着她偷偷地好上了。
不然,杯子中怎么会出现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呢?
肯定是胡靖在不经意间给沾染上的!
而她呢?
也因为长时间的品尝,早已经下意识的接受了这种味道,并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来!
如此,也就可惜了她,用着胡靖用过的杯子‘交叉感染’了。
之所以说是熟悉,是因为她刚刚才吃到过,自然会知道是什么味道。
可要是说陌生,在这之前,她还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是在跟了陈金发之后,才知道的。
以前她又不是没有过男朋友~
毕竟,年龄在这里摆着呢?
可之前谈男朋友的过程,也都是非常常规的那种,加上对方也没什么资本,根本就没给她买过营养品吃。
然而,在知道营养品是什么味道以后,她宁可永远也不知道,不然也不会……
陈金发望着有些失神的张佟,询问道:“在想什么呢?”
“奥,没什么!”
张佟收回心情,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到底还是过来了,没办法,谁让‘树袋熊’的玩法儿,实在是太过新奇,搞得她都有些欲罢不能了!
一些东西,没有品尝过,任凭其他人如何形容,都不会放在心上,权当是一个乐子在瞧~
可只有品尝过了,知道是什么滋味了,才能够明白——
为什么有的人会迷恋上!
陈金发也不是傻子,自然也能够看出她神113情的不对来,可也没有多说什么!
不光是男女之间,在和人相处的时候,没必要事事都刨根问底的,没有秘密,只会让彼此变得更加尴尬!
不管你相不相信,这个世界,绝对不是因为爱而变得美丽~
因为爱,只会变得越来越自私!
是因为欺骗才得以变得美丽的!陈金发一把就将她给拥在了怀中,手臂如铁钳般猛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之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他的胸膛厚实而灼热,隔着薄薄的衣料,张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有力的搏动,以及那蓄势待发的雄性气息。另一只大手则精准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间,牢牢固定,断绝了她任何后退的可能。他的脸在眼前急剧放大,带着一种捕食者的凶悍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下一瞬,他滚烫的嘴唇便狠狠压了下来,精准地封住了她的双唇——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蛮横的侵占。
‘呜!’张佟的闷哼被堵在了喉咙里。他的唇又热又干,带着下午茶水残留的微涩,但更浓烈的是他本身那股混合着汗液与雄性荷尔蒙的麝香气味,扑面而来,霸占了她的所有嗅觉。他丝毫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牙齿便轻轻咬了下她的下唇,力道不重,却带着惩戒般的意味,迫使她吃痛地张开了嘴。他的舌头立刻如同一条滑腻而有力的蛇,长驱直入,撬开贝齿,闯入了她温暖潮湿的口腔。
他的舌头粗糙,刮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和口腔内壁,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四处扫荡,贪婪地汲取着她的唾液,又将更多自己的津液渡了过来。那味道复杂而直接,除了茶味,还有一股独特的、微腥的体液气息,那是她不久前在茶杯中隐约捕捉到却又不敢深想的‘营养品’的味道,此刻以最原始的方式直接灌入她的感官。她的舌头被动地与之交缠,起初僵硬地抵抗、闪躲,但陈金发扣住她后脑的手施加了更大的压力,迫使她仰头承受这个深喉般的吻。他的舌头甚至刻意向喉咙深处顶了顶,引发她一阵轻微的干呕和更剧烈的颤抖。唾液来不及吞咽,沿着两人紧密贴合的下巴滑落,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听觉被无限放大。房间里只有他们粗重交织的喘息,他喉间低沉的‘嗯’声,以及唇舌交缠、唾液交换时发出的响亮而湿黏的‘啧啧’水声。这声音钻入张佟的耳朵,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又诡异地刺激着她身体深处的某个开关。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从最初的紧绷僵硬,渐渐瘫软下来,像一滩融化的蜜糖,依偎在他怀里。双手原本抵在他胸前,此刻也无力地垂下,最后竟不自觉地攀上了他宽阔的后背,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衣衫。
陈金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变化,吻得更加深入和肆意。他吮吸她的舌尖,像是品尝美味,发出‘滋滋’的声响。同时,他的身体开始进一步施压。坚实的胯部紧紧贴住她柔软的小腹,隔着两层布料,一根早已勃起、粗硬滚烫的肉棒正嚣张地顶着她。那尺寸惊人,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它跳动的脉搏和灼人的热度。他恶意地前后轻微磨蹭,让那根巨物的轮廓一遍遍碾过她的小腹,甚至刻意抵向她大腿根部最柔软敏感的区域。
‘嗯啊……’张佟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丝破碎的呻吟。这声音让她自己都心惊,脸上瞬间烧得滚烫。
陈金发闻声,暂时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嘴唇,转而进攻她的耳际。他的唇舌沿着她的脸颊滑向耳垂,湿热的气息率先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这就受不了了?张佟。’他低声说着,声音沙哑得如同沙砾磨过,充满了情欲的颗粒感。‘下午喝茶的时候,不是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吗?’他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舌尖则灵巧地钻入耳廓,舔舐着内里每一处褶皱。那湿滑温热又带着细微刺痛的触感,混合着他直白羞辱的话语,像电流般窜遍张佟全身,让她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内裤瞬间湿润了一小片。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虚弱地辩解,声音带着情动的颤抖。
‘不知道?’陈金发冷笑,嘴唇从耳畔移开,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濡湿的吻痕。他的舌头舔过她跳动的颈动脉,在那脆弱的部位流连,牙齿偶尔轻嗑,带来一种濒临危险的战栗感。‘胡靖的杯子上,是不是有我的味道?嗯?你喝的时候,就没尝出来?’他的话语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剖开她一直试图掩盖的猜疑和恐惧。
张佟浑身一僵,心底那点自欺欺人的侥幸被彻底粉碎。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泪水不争气地涌上眼眶。‘你……你和胡靖……’
‘现在才问,不觉得太迟了吗?’陈金发打断她,语气讥诮。他的唇已经来到了她精致的锁骨,在那里流连忘返,吮吸出一个个明显的红痕,像烙下专属的印记。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原本环在她腰间的右手松开了些,却顺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隔着家居裤的薄布料,精准地覆上了她挺翘的臀瓣。五指张开,用力揉捏那丰腴软弹的臀肉,感受着它在掌心变形的触感。然后,手指邪恶地滑入股沟,隔着裤子,在菊穴和阴道口之间的会阴地带轻轻按压打转。
‘啊!别……那里……’张佟惊喘出声,身体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这种直接针对私密边缘地带的侵犯,带来的羞耻感远超其他部位。
陈金发无视她的抗议,左手则从她后脑移开,开始解她上衣的纽扣。她的家居服是棉质衬衫,纽扣并不复杂。他动作有些粗暴,几下就崩开了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和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凉意让她瑟缩了一下,但紧接着他灼热的手掌就贴了上来,直接从敞开的衣襟探入,覆上了她一侧的乳房。
‘唔……’张佟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呻吟。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粗糙和滚烫。他先是整个手掌包覆住那团柔软,掂量似的揉了揉,感受着沉甸甸的分量和绝佳的弹性。然后,他的手指找到了目标——那颗早已变得硬挺,将蕾丝顶出一个小凸起的乳尖。他用食指和拇指精准地捏住了那个凸起,隔着布料开始捻弄、拉扯。粗糙的蕾丝摩擦着极度敏感的乳头,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强烈快感。
‘哈啊……’张佟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胸口剧烈起伏,将更多雪白的乳肉挤压出胸罩的边缘。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诚实地回应着这份玩弄。另一侧的乳头也在空虚地挺立着,渴望着同样的抚慰。
陈金发显然注意到了。他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另一边胸罩的边缘,向下拉扯,让那粒嫣红的蓓蕾也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了它。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住乳尖,舌头像灵活的小蛇绕着乳晕飞速打转,不时用舌尖狠狠弹拨顶弄那颗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吸吮时发出‘啵啵’的淫靡声响。而他的右手,则继续隔着裤子在她臀缝间作恶,甚至尝试将一根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按压向那已经泥泞一片的穴口。
‘不要……陈金发……我们别这样……’张佟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抵抗,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头发,却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拉近。她的脑子一片混乱,闺蜜胡靖可能背着她与这个男人有染的猜疑、被强行带来此处的屈辱、身体深处不断被撩拨起的陌生而汹涌的快感,以及那种破罐子破摔般的自暴自弃……种种情绪交织撕扯,几乎要将她逼疯。
‘别哪样?’陈金发松开口中被吮吸得艳红发亮的乳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迷离湿润的眼睛。他的手指此刻已经强硬地挤进了她紧并的双腿之间,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棉质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阴蒂的位置上。‘你的小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内裤都能拧出水来。’他恶意地揉按着那粒已经肿胀凸起的小肉豆,力道时轻时重。‘嘴上说不要,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剧烈的、如同过电般的快感从最私密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张佟‘啊!’地尖叫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双腿也痉挛般地想合拢,却被他坚实的腿顶住。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一股更汹涌的爱液涌出,甚至浸透内裤,将他的指尖都濡湿了。
‘你看。’陈金发抽出手指,将那闪着水光的指尖举到她眼前,然后毫不客气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尝了尝,露出一抹餍足又邪气的笑容。‘味道不错,跟昨晚一样甜。不过,混了点下午的茶味。’
这举动太过露骨和下流,张佟羞愤得恨不得立刻死去,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记录着方才那阵几乎触及边缘的高潮快感。她瘫软在沙发上,胸膛起伏,眼神涣散,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金发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他猛地将她整个抱起来,大步走向卧室。张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臂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短短几步路,他行走间的颠簸让两人身体摩擦,他胯下那根硬物不断顶撞着她的大腿和臀肉,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卧室的门被踢开,她被不算轻柔地抛在了铺着浅色床单的大床上,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两下。还未等她爬起来,陈金发已经覆了上来,沉重的身躯再次将她压进床垫。他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俯视着她,眼神幽深得像要吞噬一切。‘现在,告诉我,下午过来,是为了阻止我碰胡靖,还是你自己忍不住想来?’
张佟偏过头,不愿与他对视,泪水终于滑落眼角。‘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陈金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那我帮你弄清楚。’
他不再废话,三两下扯掉了她身上已经不成样子的衬衫和胸罩,让她上半身完全赤裸。雪白的肌肤,饱满挺翘的双乳随着呼吸颤动,嫣红的乳尖傲然挺立,上面还残留着他刚才啃咬吮吸出的水光。他低下头,再次含住一边的乳头,这次吸吮得更用力,像是要榨出乳汁一般,啧啧有声。另一只手则迅速解开了她裤子的纽扣和拉链,连同那条湿得能拧出水的白色棉质内裤,一并粗暴地褪到了她的脚踝。
凉意袭来,张佟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用双臂遮挡自己,但陈金发轻易地拉开了她的手臂,将它们按在头顶上方。她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平坦的小腹,稀疏柔软的耻毛下,粉嫩湿润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色的粘膜,晶莹的爱液正从穴口不断渗出,将下方的床单染出一小片深色。小巧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充血肿胀成一颗鲜艳的红豆。
陈金发的视线如同实质般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处,带着评估和占有的意味,让张佟感觉自己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他松开了禁锢她手臂的手,但张佟已经失去了遮挡的勇气,只是认命地摊开着身体。
他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物。先是将T恤从头上扯掉,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然后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将长裤和内裤一起褪下。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张佟眼前。
张佟倒抽一口冷气。它比她记忆中(或者说想象中)的更加狰狞可怖。足有成年男子手腕粗细,长度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盘绕在粗壮的柱身上,随着脉搏微微跳动。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浓烈的雄性体味混合着淡淡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充满了侵略性。
陈金发跪在床上,再次俯身,却没有急于进入。他双手分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将它们大大地打开,折向胸口,让那处隐秘的花园毫无保留地盛开。他低头,鼻尖凑近那芳草萋萋的幽谷,深深吸了一口气。‘啧,湿透了,味道也越来越浓了。’他的气息喷在最敏感的私处,让张佟又是一阵战栗。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张佟大脑空白的举动——他低下了头,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她的阴唇。
‘啊!!!不……不要舔那里!脏!’张佟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挣扎,双腿乱蹬。让男人用嘴接触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这种羞耻感和突破伦理的快感冲击,远超单纯的抚摸或进入。
陈金发轻易地用身体重量压制住她的挣扎,双手固定住她的胯骨。他的舌头灵巧而有力,先是像品尝美味般沿着大阴唇的外侧舔舐,然后分开两片粉嫩的肉瓣,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大的阴蒂,开始快速地上下拨弄、画圈。
‘咿呀——!’张佟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锐呻吟,身体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阴蒂传来的快感尖锐而集中,如同电流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他的舌头湿滑滚烫,动作娴熟又带着一丝粗暴,每一次刮擦和按压都精准地命中要害。紧接着,他的舌头向下,探入了已经湿滑无比的阴道口,浅浅地刺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了几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然后又回到阴蒂上专注进攻。
‘不行了……要去了……啊!’张佟的抵抗彻底崩溃,她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头在枕头上无助地左右摆动,长发散乱。在陈金发 relentless 的舌攻下,她迎来了今天第二次,也是更猛烈的高潮。整个下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阴道口一阵阵地痉挛,爱液大量喷涌而出,有些甚至溅到了陈金发的脸上。
陈金发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闪着水光。他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了一下,看着床上眼神迷离、浑身泛红、还在轻微抽搐的女人,露出了征服者的笑容。‘这么快就高潮了?看来是憋坏了。’
张佟无力回应,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意识飘忽,只有身体深处还在阵阵悸动。
陈金发知道时机已到。他直起身,跪在她双腿之间,用手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用那湿漉漉、亮晶晶的龟头,抵住了她同样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着的穴口。龟头挤开两片娇嫩的阴唇,浅浅地嵌了进去,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张佟从高潮余韵中惊醒,恐惧又期待地看着他。
‘看着,张佟,看清楚是谁在干你。’陈金发命令道,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极致舒爽的尖叫冲破喉咙。粗壮无比的肉棒仿佛带着开天辟地的力道,强硬地撑开紧致湿热的甬道,一路劈开层层迭迭的媚肉,毫不留情地直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壁垒上——那是她的子宫口。巨大的尺寸和深入的角度让她感觉整个小腹都被填满、撑开,甚至有种被刺穿的错觉。撕裂般的胀痛和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瞬间泪流满面。
陈金发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喟叹。她的内部紧致得惊人,湿滑温热的内壁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附、包裹着他粗大的茎身,每一寸褶皱都仿佛在吮吸。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这份充盈,同时也享受这极致的包裹感。然后,他开始缓缓抽动。粗长的肉棒从湿滑紧窒的蜜穴中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一次狠狠地、全根没入,龟头又一次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着她柔软臀肉的声音,混合着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和他们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卧室里奏响最原始的交响乐。每一次深入,张佟都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每一次退出,内壁的嫩肉都被粗糙的茎身刮擦着,带出更多爱液。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累积,很快淹没了最初的不适和痛楚。
‘啊……慢……慢点……太深了……’张佟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臀肉无意识地向上抬,以求更紧密地贴合。她的双手不知何时环上了他汗湿的背脊,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深?这才刚刚开始。’陈金发喘着气说道,速度逐渐加快。他变换了一下角度,将她的一条腿扛上肩头,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冲刺,龟头都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
‘啊啊啊!那里……碰到那里了!’张佟的叫声陡然拔高,变得尖细而失控。G点被持续猛烈地刺激,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想要排尿般的强烈快感,却又比那强烈百倍。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绞紧体内的入侵者。
‘贱人,夹得这么紧!’陈金发低吼,这极致的收缩几乎让他立刻丢盔弃甲。他稍微放慢节奏,改为深而重的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研磨着子宫口。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喷洒着灼热的气息,说出更加不堪的羞辱:‘说,你和胡靖,谁的小穴更紧?谁更会夹?嗯?’
‘不……不知道……啊!别问……’张佟被这问题刺激得浑身发抖,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却与身体里滚烫的快感形成冰火两重天,反而让快感的阈值被拉得更高。
‘不知道?’陈金发猛地又加快了速度,抽插得如同打桩机一般迅猛,肉棒与阴唇交合处汁水飞溅。‘那杯子里的味道,你喜欢吗?老子的精液,好喝吗?’
‘啊!不要说……求求你……’张佟哭喊着,心理防线的彻底崩溃似乎释放了身体最后的枷锁,她被逼到了绝境,快感却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峰。‘喜欢……我喜欢……啊!!要死了!’
随着这屈辱的承认,她的第三次高潮以排山倒海之势袭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子宫口也一张一合,仿佛想将龟头吞入。爱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
陈金发也到了极限。在她高潮绞紧的刺激下,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马眼贲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她柔嫩的子宫深处。内射的冲击感让张佟又是一阵绵长的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是如何充满她身体的最里面,并且还在持续注入。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结束后,陈金发并没有立刻拔出。他依旧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侧,汗水从两人紧贴的皮肤间滑落。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还是堵在穴口,防止精液流出。张佟瘫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体内被填满的饱胀感、精液的温热、高透支后的虚脱,以及无边无际的羞耻和某种堕落的快意,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陈金发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浊液立刻从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滩狼藉的印记。张佟感觉到那股暖流涌出,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却只是让更多液体被挤压出来。
陈金发翻身躺在她旁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张佟僵硬了一下,却没有力气反抗,顺从地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渐渐平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麝香味、精液的腥甜和情欲过后的糜烂气息。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下体传来阵阵酸麻胀痛,却也有一种奇异的、被彻底掏空后的虚脱和宁静。
仿佛是一种迷恋一般,内心深处渴望的是‘暴力’两个字!
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情绪只有发泄、宣泄出去了,才能够清空自己!
男女互动的过程中,不光是男人掏空自身的过程,更是女人清空自己的过程~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不断的填满、补充新的东西,新的‘知识’!
如此,形成一个正循环,从而不断的获得性福。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空杯心态’,不光是适应学习和工作上,在很多方面也都能够用它来解释的,就好像是之前提到的‘交叉感染’。
不要以为是一个专业的医学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