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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1 节

第1173章 叫爸爸?女明星这块,金主爸爸拿捏得死死的!(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6,970 字

很快,在陈金发不断的鞭策下,时间就来到了傍晚时分~

可这对纵情声色的男女,依旧是在全身心的投入到‘人类文明的传承和发扬’的核心任务之上,没有注意到房间门,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两个人从外面给打开了。

田海容:“广梅姐,你说那个臭男人,现在在干什么呢?”

孟广梅:“可能是在补交吧!”

田海容:“嗯嗯,就知道晚上不睡觉,折腾咱们,咱们白天还需要拍戏工作呢?结果他却躲在房间里补觉!”

孟广梅:“是啊,想想就觉得好不公平啊!”

“……”

就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来到客厅中时,仿佛是在隐约间听到了什么!

“爸爸~”

“叫爸爸~”

“爸爸~”

“……”

两人情不自禁的对视一眼,心中也都不约而同的有了预感。

刚才多半是误解陈金发了,他也是蛮辛苦儿的,晚上操劳着她们两个人,白天还得要抽空操劳操劳其他人~

里外里核算下来,简直就是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了~

堪称是‘时间管理大师’!

只是现在被陈金发狠狠操劳的会是谁呢?

田海容和孟广梅不由得顺着声音的来源处走去,很快就来到了卧室门外。

幸亏陈金发在公主抱着孙静静走进卧室时,并没有多出的手臂,将门给关上,只能够用脚给勾一下。

因为力道没有控制的太好的缘故,没有将房间门给完全合十。

还留着一道差不多有十公分宽度的缝隙。

顺着缝隙望进去,因为‘知识’的缘故,陈金发平躺在床上,只见到有一个女人背对着两人,看不起是什么长相。

可还是从这幅满是青春荷尔蒙气息的年轻肉体中,瞧见了些许的端倪儿。

这样的一个娇嫩的身躯,绝不可能是三十岁以上的熟女,亦或者说,最多也就是二十岁出头儿。

那么放眼整个剧组,貌似答案也已经显而易见了——

孙静静。

孟广梅:“看来,今天咱们又要多出一个妹妹了~”

田海容附和道:“是啊!”

两人虽说是在门外低声聊了两句,可还是极其小心的控制着音量,尽可能的不要让房间中的男女给察觉到。

老司机陈金发无所谓,恐怕老早就想着这样的美事呢?

只要是两人闹出点什么动静人,肯定会迫不及待的将她们也给请进去,到时候大家一起开趴体。

可孙静静不一样~

不光是因为她还是一个新人,更多的是因为她的‘新’主要体现在经历上!

如若要是被她知道,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害羞的无地自容。

田海容:“还是不要打搅他们两个的好事了!”

“嗯嗯~”孟广梅点了点头儿,附和道:“正好咱们两个也可以休息休息~”

田海容:“是啊,这几天下来,我都有些快要吃不消了。”

“……”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退出了陈金发的房间,尤其是在关门时,尽可能的控制着音响,可还是‘Duang’的一下,让孙静静有所察觉。

整个人瞬间就愣住了,随之才刚刚舒展起来的腰肢,和轻熟的动作也不由得一僵~

随之整个人就好像是在不经意间,摸到了‘电门’似的~

浑身上下,忍不住一阵战栗~

紧接着就直接瘫倒在了陈金发的怀抱中,将耳朵贴在了他的胸膛上,静静倾听着陈金发沉稳,强有力的心跳声。

缓了一会儿,这才后知后觉的问道:“是不是有人来了?”

陈金发:“没有啊!”

孙静静有些不相信,继续问道:“可我刚刚怎么好像是听到了开门声。”

其实,早在田海容和孟广梅两人刚刚贴上房卡,走进陈金发房间的一个刹那,就已经暴露了,被陈金发发现了~

纵便当时的陈金发还有‘工作’要干!

可还是被他注意到了~

没办法,谁让他是经过强化的身体呢?

就连这么小的开门声,都被陈金发给听到了,更何况是孟广梅和田海容两个人小声的呢喃呢?

她们两个所说的话儿,全都被陈金发给听得一清二楚.. ........

正如她们两个猜测的一番,陈金发确实是做梦都想要开‘趴体’,可孙静静毕竟还是第一次参加‘互动’,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这才强忍着心中的坏想法,放了田海容和孟广梅一码,让她们两个好好的休息一晚上。

听到孙静静的质疑,陈金发只好继续说道:“房卡就在我的手里,纵便是有人想进来,谁还能够进来呢?”

随之,就转移话题道:“是不是刚刚有人找错房间了?”

听到他这么说,孙静静也是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附和道:“我确实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不过你说的话儿也在理,多半是谁找错门了。”

在陈金发的不断解释下,这才让‘关门声’的事情能够得以告一段落。

只不过随着孙静静整个人瘫倒在陈金发的怀抱中,却给了他一种独一无二的崭新感受。

这种感受该怎么形容呢?

举个例子:男生在和女生拥抱时,双方给予对方的感觉儿是不一样的。

站在男方视角来形容,就是‘软玉在怀’~

站在女方视角来形容,就是‘蓬勃有力’~在阵阵揉软的侵袭下——那饱受蹂躏却依旧娇嫩异常的胴体毫无保留地贴合着他,每一寸肌肤都传递着汗湿的黏腻与灼人的体温——陈金发也很快就找回了状态。这具刚刚经历过激烈交合而被短暂安抚的雄壮躯体,如同蛰伏的巨兽般,在温香软玉的包裹中迅速苏醒了更深层的欲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依旧半埋在那湿滑紧窒肉穴深处的粗大阴茎,正在以几乎无法抑制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硬挺。原本因高潮余韵而微微松弛的冠状沟重新变得棱角分明,青筋虬结的柱身滚烫如火,马眼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粘稠透明的先走液,与孙静静阴道深处仍在缓缓流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极其细微、却足以点燃听觉神经的“咕啾”水声。

还处于‘镶嵌’关系中的两人,孙静静也能够十分明显的感觉出陈金发状态的复苏儿。她正瘫软地伏在他汗淋淋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口,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可几乎就在下一秒,一股更加鲜明、更具存在感的压迫感,便从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最深处传来。那根先前将她送上极乐巅峰、几乎捣穿她稚嫩子宫口的恐怖巨物,竟然……竟然在她体内又开始变硬、变粗、变烫了!这种变化是如此直接而霸道,像一根被重新烧红的烙铁,蛮横地撑开她敏感脆弱的膣道褶皱,将每一丝肉壁的媚肉都熨帖得清清楚楚。她能感觉到龟头棱角刮蹭着宫口软肉带来的酸胀感,能感觉到粗壮茎身将她的花径重新扩张到极限边缘的饱胀感,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滑腻液体混入她泛滥爱液时带来的微妙温差变化。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期待的复杂情绪,瞬间攫住了她的心神。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骤雨般初体验的身体还在细微颤抖,花穴内部高潮的余韵未消,媚肉本能地痉挛着,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准备再次征伐的凶器。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怎么,你还来~”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看向陈金发近在咫尺的脸,声音里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和显而易见的求饶意味。因为姿势的缘故,她的乳房紧紧压在他胸膛上,因紧张而硬挺的乳尖刮蹭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她想挪动身体稍微逃开一点,可稍微一动,下体结合处传来的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摩擦感就让她腿软,更别提那紧箍在她腰间的男人手臂,如同铁钳般牢固。

随之就开始求饶道:“不好吧……我真的……真的不行了……那里……还肿着……有点疼……”她小声地、怯生生地诉说着,试图唤起他一丝怜惜。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阴道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那湿热的紧箍感像一张小嘴,讨好般地嘬了嘬陈金发的龟头。

找回状态的陈金发,必然是不会如此简单的放过孙静静了。他低下头,看着怀中这具年轻娇美的肉体——肌肤因情欲和汗水泛着迷人的粉红色,几缕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颈侧,嘴唇微微红肿,眼神迷离中带着惊恐,像一只落入陷阱的无助小鹿。这副模样只会激起他更强烈的征服欲和玩弄欲。他收紧搂着她细腰的手臂,让她更紧地贴向自己,故意将硬挺的性器在她体内更深地顶入半分,满意地听到她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呜咽。

“不好?”陈金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未满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静静,刚才……是谁一边哭一边说‘要去了’?是谁的小穴,把我夹得这么紧,吸得这么用力,嗯?”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以一种研磨的姿态,开始在她体内小幅度地抽送。那缓慢的速度不是为了顾及她的感受,而是为了让她更清晰地感受被一寸寸撑开、摩擦、刮蹭的每一个细节。粗粝的龟头棱角刮过膣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痒。孙静静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刚刚还说疼的地方,立刻涌出更多滑腻的汁水,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发出更加响亮粘稠的“噗叽”声。

可她的身体状态摆在这里,总不能‘一次让我爱个够’吧!陈金发并非完全不懂怜香惜玉,只是他的“怜惜”充满了成年男人的算计和掌控。他知道这具未经充分开发的初尝禁果的身体,短时间内确实无法承受又一次狂风暴雨般的完全插入式性交。强行为之,或许能得到一时的餍足,但长远来看,吓坏了这只新鲜的“猎物”,或者给她留下过于痛苦的阴影,影响后续的“享用”,才是得不偿失。他更喜欢细水长流,喜欢看着猎物在自己的掌心里,从抗拒到顺从,再到沉沦,一步步被开发、被教导、最终变成离不开他“喂养”的乖顺宠物。

到时候,在给整出什么‘心理阴影’来,这样就不妥了,还是先‘另辟蹊径’吧!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形,并伴随着下体传来的紧致包裹感和她压抑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清晰而邪恶。“另辟蹊径”……意味着可以探索这具年轻肉体更多的可能性,用她从未想过、甚至从未知道的方式,来给予“教训”和“奖赏”,同时也能满足自己此刻急需发泄的欲望。这不仅仅是一场性事,更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入门教学”,他要让她知道,取悦他、满足他,并在这个过程中获得极致的快乐,是她往后必须要学会、并且要乐于去履行的“义务”。

额~貌似也很变态!陈金发内心对自己的想法毫无掩饰地评价着,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充满占有欲的弧度。变态又如何?他喜欢这种掌控一切,包括对方身体反应和羞耻心的感觉。

打定主意后,陈金发先是挺了挺腰儿,这次的动作不再缓慢,而是带着警告和宣示主权意味的、迅猛有力的一记深顶!硕大的龟头狠狠撞上花心软肉,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啊——!!”孙静静毫无防备,整个上身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猛地弓起,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喉咙里迸发出的尖叫带着哭腔,眼角瞬间渗出泪花。那一下顶得太深、太猛,几乎让她有种子宫都被顶到移位的错觉,强烈的酸胀感和被暴力贯穿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花径内部剧烈痉挛收缩,死死绞紧入侵者,仿佛想将它推出去,却又徒劳地只是将双方贴合得更紧。

在孙静静一声声无法自控的、破碎的娇呼与啜泣中,这记“下马威”的效果立竿见影。她浑身瘫软,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仰着潮红的小脸,用那双盛满水汽和迷乱的眼睛望着他,眼神里写满了“顺从”与“任凭处置”的无声哀求。那根在她体内不断脉动、灼热的巨物,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双方力量与主导权的悬殊。

陈金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并没有继续大幅抽插,而是维持着深深插入的状态,腾出一只原本搂着她腰的手,开始缓慢而充满占有欲地在她光滑汗湿的背脊上游走。手掌带着薄茧,滑过她细腻的肌肤,带来阵阵战栗。指尖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划过尾椎,最终停留在那圆润饱满臀瓣的顶端,轻轻按压,然后……滑入股沟温暖的缝隙边缘,在那紧致小巧的菊蕾周围,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呜……”孙静静身体猛地一僵,从后方传来的、从未被触及过的私密触感让她头皮发麻。那个地方……他怎么可以碰那里?!极度的羞耻感和某种诡异的、陌生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知所措,只能徒劳地收紧臀瓣,试图夹住他那作恶的手指。

“放松。”陈金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命令的口吻,温热湿润的舌尖甚至还恶劣地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静静,你要学的第一课,就是‘听话’。顺我者……”他故意停顿,手指却更向前探了几分,指腹清晰地感受着那处紧致小孔的温热和微弱颤动,“……我会让你很舒服,舒服到你求着我继续。逆我者嘛……”他再次挺腰,用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引来她又是一阵失控的颤抖和呜咽,“……刚才的滋味,你也尝到了。这还只是开始。”

他明明白白地将‘顺陈者昌,逆陈者嫖’的道理,用最原始的身体语言和充满性暗示的威胁,烙印在她刚刚被打开的感官世界和认知里。他要的不是她暂时的屈服,而是从身体到心理的、全方位的习惯和依赖。让她清楚地认识到,她的快感、她的痛苦、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牢牢掌握在他的手中。只有这样,才能轻轻松松拿捏住她的命脉,让她在面对他时,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只剩下本能地讨好和迎合。

陈金发的手指并未深入那禁忌的后庭,只是在周围极具技巧性地抚摸、按压,制造出阵阵令人心慌意乱的奇异快感。同时,他缓缓地从她体内退出了大半截阴茎,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湿滑的穴口,感受着那圈红肿媚肉依依不舍的挽留和吮吸。这个动作让孙静静松了一口气,以为折磨将要结束,可下一秒,陈金发却搂着她,就着相连的姿势,猛地一个翻身!

天旋地转间,孙静静惊呼一声,发现自己已经被陈金发压在了身下。男人结实沉重的身躯完全覆盖了她,将她牢牢钉在凌乱的床单上。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屈起,双脚几乎悬空,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私处的一切都暴露无遗,也更方便他深入和观察。陈金发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汗湿的身体,重点在那微微红肿、晶莹爱液不断渗出、仍吞吐着他龟头的娇嫩花穴处停留。那眼神里的侵略性和玩味,让孙静静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

“睁开眼睛,看着我。”陈金发命令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力道。他用膝盖顶了顶她的大腿内侧,示意她分得更开些。“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孙静静抗拒了几秒,最终还是在他的威压下,怯生生地睁开了眼,对上了他那双燃烧着暗火的眼睛。这个视角,她能更清晰地看到他贲张的胸肌,紧实的腹肌,以及……两人下体那淫靡不堪的连接处。那粗壮的紫红色肉棒嵌在她粉嫩的花瓣间,画面对比强烈到让她眩晕。

“这才乖。”陈金发奖励般地俯身,吻住她微张的唇,不再是之前的狂暴掠夺,而是带着引导性的、湿滑而深入的吮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贪婪地攫取她口中的津液,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在她口腔内翻搅、舔舐。孙静静生涩地回应着,鼻息间全是男人身上浓烈的汗味、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以及性事过后独有的麝香味,这味道混合着他口腔里淡淡的烟草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气息,将她牢牢包裹。

一吻结束,两人唇舌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陈金发微微起身,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开始了他所谓的“另辟蹊径”。他没有整根没入,而是用手握住自己粗壮的茎身根部,只将那硕大、沾满两人混合爱液的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开始不紧不慢地、极其磨人地画着圈。坚硬的龟头棱角刮蹭着敏感充血的花瓣,碾过那粒已经硬挺凸起的娇嫩阴蒂,每一次触碰,都引来孙静静一阵细微的抽搐和压抑的呻吟。

“刚才……有没有很舒服?”陈金发一边慢条斯理地玩弄着她的下体,用龟头分开花瓣,浅浅地蹭开穴口,却又在即将进入时滑开,一边用低沉的声音询问,像是一个耐心的老师在拷问学生。“说真话。”

孙静静的脸红得滴血,嘴唇翕动了几下,在他不容置疑的目光和下身不断累积的、空虚又酥痒的快感折磨下,终于极其轻微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

“嗯?”陈金发不满意,故意用龟头重重顶了一下她的阴蒂。

“啊!……舒、舒服……”孙静静带着哭腔承认,身体因为羞耻和快感而绷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哪里舒服?”他继续拷问,手指又不安分地滑到她胸前,捏住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捻弄、拉扯。

“呜呜……里面……还有……这里……”孙静静语无伦次,被他全方位地玩弄着敏感点,理智早已溃不成军。

陈金发这才似乎满意了一些。他看着孙静静已经完全迷乱、身体泛着情动的粉红、爱液不断从翕张的穴口涌出、甚至主动微微抬起腰胯,无意识地追寻他龟头的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要的不是她此刻的求饶,而是要引燃她更深层的欲望,让她主动渴求,哪怕她自己都羞于承认。

“既然舒服,那我们就换一种‘舒服’的方式。”他低笑着,终于停止了那折磨人的外围挑逗。他没有选择重新插入那已经泥泞不堪的销魂花径,而是在孙静静迷蒙而隐含期待的目光中,握着自己的肉棒,将沾满粘液的粗硕龟头,缓缓地、不容拒绝地,抵在了她另一处紧紧闭合的、从未被造访过的隐秘入口——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粉色菊蕾之上。

冰凉的触感和完全陌生的压迫感,让孙静静瞬间从情欲的迷雾中惊醒了几分。她瞪大了眼睛,看向陈金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疑惑。“那……那里……不行……不……”

“嘘,”陈金发用沾满她自己爱液的拇指,按住她颤抖的嘴唇,眼神深邃得吓人。“我说过,要听话。我会让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别怕,放松,你会喜欢的……”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诱人堕落的魔力。同时,他另一只手再次滑到她的臀缝间,蘸取更多她前面花穴涌出的滑腻爱液,耐心地、一点点地涂抹、润滑那紧绷的后庭入口,指尖试探性地施加压力,感受着那圈肌肉的抵抗与颤抖。

孙静静看着他那根粗壮得吓人的紫红色肉棒,以及他眼中不容错辨的、势在必得的光芒,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身体被他牢牢掌控,心理防线也早已被刚才一连串的挑逗、命令和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她闭上眼,认命般地松弛了身体,任由那滚烫的龟头,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紧窄之地,发起试探性的、充满征服欲的叩门。一种混合着强烈羞耻、巨大恐惧和一丝丝扭曲期待的复杂感觉,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被他“拿捏住了命脉”,再也无法回头。而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与被迫敞开一切的窘境中,她的身体深处,那刚刚经历过初次性交的花穴,竟然可耻地、又一次涌出了一大股滑腻的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