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6章 张嫚玉的挑衅?爸爸,放过我,我介绍闺蜜给你!(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637 字
于是,就多嘴问了一句,他这是要干什么?
如此才得知陈金发来港的消息,正好刚刚还想着这几天就跑去内地一趟,找他聊一聊《尖峰时刻三》的事情。
在四海茶馆里,房事龙也慢慢的回过神来,意识到了不对,刚刚和陈金发扯了半天,还时不时的传出几下笑声来,原以为是关系拉拢的不错~
可这又哪叫不错啊?
分明就是陈金发再跟他打太极呢?
于是,也就不再犹豫,再度咬了咬牙,追加筹码道:“陈总,别的不说,就冲刚刚和你聊得这么投缘,只要是您能帮我解决《尖峰时刻三》的过审问题,我新项目的女性角色全都给李兵兵和刘天仙了。”
面对这么大的一块蛋糕,要是陈金发没有事先打听一下,弄不好还真会上当。
只不过现在指定是不可能了。
可要是在这么继续下去,就多少有些太不给面子了。
就说他是金主爸爸,可也不能整天都跟‘泰迪’似的,什么正事不敢,不是在073怼女人,就是在得罪男人。
和气生财~
和气生财~
连和气都不和气了,还怎么赚钱?
“既然房先生这么爽快,我也就帮你问问~”说到这里,陈金发刻意的停顿了片刻,这才继续说道:“不过有一点,我事先说明,相信在你来找我之前,肯定也是找过其他人了,我最多也就是一个备用选择。既然这么多人都没什么办法,我这里要是也这个样子,你可不要多心啊!”
“不会~不会~自然不会~”见陈金发终于还是松开了话口儿,房事龙也是忙不迭的点头应承着。
两个人在正事聊过以后,又寒暄了几句,便各自分开了。
至于内心是怎么想的?
估计也就是陈金发和房事龙两个人自己心里面门清~
什么贤弟、兄长~
什么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全都是扯淡!
辞别了房事龙,陈金发直接驱车前往了和周惠敏、张嫚玉和钟楚虹三人约定好心的秘密据点。
这次不是在海边的别墅了,而是一间在山脚下的别墅~
据说还是港岛本地赫赫有名的豪宅呢?
虽说是比不过什么‘半山别墅’,可能够在港岛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修建出一座座别墅来,能是什么朴素场所吗?
举个最简单例子:在帝都二环以内,修建一处三间大瓦房和在甘簌上里面,修建一处三间大瓦房能够什么可比性吗?
Duang~
Duang~
Duang~
礼貌性质的敲一敲门,还没等敲门声落下,房间门就被人从里及外兴冲冲给打开了。
刚刚抬起头来的陈金发,正好和迫不及待的张嫚玉来了一次对视~
双方确实是已经蛮久没见面了。
因为顾及到狗仔的缘故,始终都是偷偷摸摸的,这才好不容易凑在一起,心中的思念之情,连带着身体的本能反应,直接就泛滥了!
两人也顾不得是不是在门口了,直接就深情拥抱了起来,陈金发深深吸了口气,嗅着熟悉的发香儿~
张嫚玉也是如此,依偎在陈金发的胸膛上,感受着久违的安全感!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纵便是想腻歪,也别再门口腻歪~”
“是啊,还是先回房间里吧!”
紧随其后的周惠敏和钟楚虹两人见状,也再难抑制心中的思念之情,还是先将人给请进来再说吧!
听到她们的打趣儿,张嫚玉也是有些红着脸的从陈金发的怀抱中,挣脱了出(cidd)来~
可还是不忘转过身来,朝着两人嘲讽道:“你们两个也别在这儿吃味儿,羡慕嫉妒恨了,这死家伙的能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岂是我一个人能够喂饱的?”
“肯定也是少不了让你们两个也饱一顿的~”
“……”
瞧着张嫚玉越说越没溜,陈金发连忙‘咳咳’的清了清嗓子,打断了话茬儿道:“咱们还是先进去再说吧!”
被打断话茬儿的张嫚玉,白了一眼他,倒也没说什么~
反倒是还一马当先的带领众人回到了客厅当中,瞧着她这么一幅傲娇的模样,陈金发也不由的感叹了几声‘真是欠调教!’
这话儿的声音,虽说是不大~
可奈何张嫚玉、周惠敏和钟楚虹三个人的一颗心,全都深深的拴在了他的身上。
哪怕是再小声的嘀咕,也全都被三个人给听得真真的。
张嫚玉下意识的就顿了顿脚步,随之就快步的朝着客厅走去,紧随其后的钟楚虹和周惠敏两个人彼此对视一眼,仿佛是从对方的眼中,瞧出了什么似的,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随之就大步的朝着张嫚玉追去。
本身就是提心吊胆的张嫚玉,听着逐渐逼近的脚步声,也是快速的跑儿了起来~
还不忘转过身来,观察一下情况!
发现陈金发只是在不远处看热闹,真正动起手来的是她的两个好闺蜜,连忙讨饶道:“不要啊~不要啊~不~”
“慧敏、楚虹,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只不过她的这番游说,非但是没有取得预期效果,还让两人围捕的动作变得更加迅捷了,致使她在慌不择路下,一头就撞在了陈金发的怀中。
等到反应过来时,早已经被他一把给抄住了!
连带着后路也都被站在一旁的钟楚虹和周惠敏两个人给切断了。
陈金发、钟楚虹和周惠敏三人围着张嫚玉,彼此相互对视几眼,瞬间就get到对方的意图。于是,就纷纷摩拳擦掌的朝着张嫚玉胁迫了过去。
陈金发的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不紧不慢地,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踱步逼近。他的目光如有实质,从张嫚玉因奔跑而微红的脸颊,滑落到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口。那件贴身的丝质衬衫,纽扣在刚才的追逐中崩开了一颗,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隐隐的乳沟边缘,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钟楚虹和周惠敏则一左一右,像两位训练有素的女猎手,封死了张嫚玉所有可能逃窜的路线。钟楚虹双手抱胸,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自己丰腴的上臂,眼神里混合着看好戏的揶揄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因张嫚玉方才独占拥抱而起的醋意。周惠敏则安静些,只是那双素来温柔的眸子,此刻也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视线落在张嫚玉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上。
“你……你们别过来!”张嫚玉背脊抵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声音带着颤,却因喘息而显出几分娇媚,“我……我错了还不行吗?陈总……金发……好爸爸……饶了我这次……”
她真的开始卖惨,水光潋滟的眸子望向陈金发,红唇微嘟,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湿漉漉的眼神,配上她那张风情万种的脸,杀伤力十足。她甚至试图蹲下身,做出蜷缩的姿态,嘴里不住求饶:“放我一马,我真的……真的给你介绍好闺蜜,我认识好几个刚入行的妹妹,水灵得很,身材也好……”
陈金发已经走到了她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淡淡香水味和一丝运动后暖热的体香。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尖俏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无法挣脱,只能被迫抬起头,迎向他深不见底的目光。
“爸爸?”陈金发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砂纸磨过的质感,响在张嫚玉的耳边,呼吸的热气扑打在她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刚才在外面,不是挺能说的么?‘喂不饱’?嗯?”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侧滑了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衬衫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曲线和肌肤的温热。手指停在她后腰与臀部连接的凹陷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正是脊椎末端,敏感非常。张嫚玉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又酥又麻的细小电流从那处被触碰的地方窜开,让她几乎软了腿。
“我……我那是……”张嫚玉还想辩解,可钟楚虹和周惠敏已经围了上来。
“话可不能乱说哦,Maggie。”钟楚虹轻笑着,也伸手过来,却不是碰张嫚玉,而是落在了陈金发的肩膀上,指尖暧昧地揉捏着他结实的三角肌,“把我们说成是等着分一杯羹的可怜虫似的。我们……可是自愿的。”她说着,身体也贴上了陈金发的臂膀,饱满的胸脯挤压着他的上臂,隔着衣物传递着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周惠敏则更直接一些。她绕到张嫚玉身侧,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张嫚玉护在胸前的手背,然后顺势下滑,在她紧绷的小腹处流连。“就是啊,”周惠敏的声音依旧温软,内容却大胆得让张嫚玉脸红,“金发的‘能力’,我们当然清楚。所以……”她抬头,朝着陈金发嫣然一笑,“今天可不能偏心。既然Maggie开了头,总不能让她一个人……承担后果吧?”
这“后果”二字,被她含在唇齿间,吐气如兰,带着无限旖旎的暗示。
张嫚玉这下是真慌了。前有狼,侧有虎,下巴还被牢牢钳制着,身体敏感处被陈金发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撩拨着。她能感觉到自己衬衫下的乳头,因为紧张、羞耻,以及那被强行唤起的、隐秘的渴望,已经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端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带来一阵阵难耐的刺痒。腿心深处,更是泛开一股熟悉的、温热的湿意,正悄然浸润着内裤薄薄的布料。
“打断她的话,当然是对的。”陈金发终于开口,目光扫过钟楚虹和周惠敏,带着赞许和一种高高在上的纵容,“我的女人已经够多了,再多,我怕你们连‘个把月一回’的念想都要落空。”他说着,捏着张嫚玉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的唇张得更开些,头也仰得更高,那个姿态,仿佛在等待着承接什么。“至于你……”他的视线落回张嫚玉迷离又惊恐的眼眸,“乱说话,是要受罚的。”
“罚……罚什么?”张嫚玉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身体深处那陌生的、背叛意志的潮涌却越来越明显。她知道逃不掉了,内心一半是羞愤欲死,另一半,在那无数个独守空闺的深夜里,被寂寞和欲望反复啃噬过的地方,却诡异地升起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堕落的期待。
陈金发没有回答。他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那手却顺势向下,来到了她衬衫的纽扣上。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第二颗、第三颗纽扣……丝绸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得只有几人呼吸声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张嫚玉白皙的胸口大片大片地暴露出来,黑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形状美好的丰盈,深邃的沟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嗯……”一声细不可闻的呻吟从张嫚玉齿缝间溢出。当陈金发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她胸口裸露的肌肤时,那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一激灵。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罩住她一边的乳房,拇指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蕾丝,精准地碾磨上那早已挺立硬实的乳头。
“啊……别……”张嫚玉想扭动身体躲避,可身后是墙,两侧被钟楚虹和周惠敏有意无意地用身体封锁着,她只能被动地承受。乳头传来的刺激尖锐而直接,混合着布料粗糙的摩擦感和男人手指粗糙的触感,快感如同细密的针,瞬间刺穿了她故作姿态的抵抗。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若不是陈金发的手臂及时揽住她的后腰,她几乎要瘫软在地。
“嘴上说‘别’,身体倒是很诚实。”陈金发低笑一声,俯首,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锁骨上,然后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轻微的刺痛之后,是舌尖舔舐带来的湿滑与酥痒。他的手已经从她胸前抽离,转而来到她及膝裙的腰侧,摸索到了拉链。“哗啦”一声轻响,拉链被一拉到底。
裙子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光滑的腿肌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张嫚玉的下半身,只剩下一件同色的、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勉强遮住那最私密的三角地带。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大腿根部因为紧张和隐秘的兴奋而微微紧绷着,内侧的肌肤光洁细腻,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钟楚虹和周惠敏的呼吸也明显粗重起来。她们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钉在张嫚玉几乎全裸的身体上,看着她被陈金发玩弄于股掌之间,看着她从抗拒到软化,看着那湿痕在她腿间单薄的黑色布料上,渐渐晕染开一小片深色的、濡湿的印记。那景象非但没有引发同情,反而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她们自己身体里压抑许久的渴望。空气中开始弥漫开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腻中带着一丝腥咸的麝香气息,混合着香水尾调,构成一种淫靡而诱人的氛围。
“真是……欠调教。”陈金发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这次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他揽着张嫚玉腰肢的手臂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张嫚玉惊呼一声,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姿态让她更加无助,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依托于他,饱满的胸脯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她的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嗅到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古龙水后调,让她头晕目眩。
陈金发抱着她,大步走向客厅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米白色沙发。钟楚虹和周惠敏对视一眼,默契地跟了上去,眼神交流间,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今天,她们不再是旁观者。
张嫚玉被有些粗鲁地扔在了沙发上,柔软的皮面承接了她的身体,微微下陷。她还未来得及翻身,陈金发已经单膝压了上来,膝盖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强势地挤入她双腿之间。他的体重沉沉地压下来一部分,让她彻底动弹不得。
“现在知道怕了?”陈金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精壮的胸膛渐渐裸露,壁垒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延伸,没入裤腰。张嫚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他的动作,落在他胯间那处已然鼓起惊人轮廓的地方,隔着西装裤的布料,都能想象出里面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干得发疼。
钟楚虹已经绕到了沙发后方,俯身,双臂从后面环住了陈金发的脖子,柔软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他的后背,红唇贴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金发……别光顾着教训她嘛……我们也等了你好久……”说着,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滑下,灵巧地钻入他已经解开的衬衫里,抚摸着他结实滚烫的胸肌,指尖捻弄着那小小的突起。
周惠敏则跪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伸手握住了陈金发已经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后,从内裤边缘探出的、紫红色狰狞的龟头。那东西烫得吓人,在她微凉的手心里跳动了一下,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黏滑液体。周惠敏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然后,她张开嫣红的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去了那几滴先走汁。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她的脸颊飞起红霞,眼神却更加迷离。她没有犹豫,含住了龟头的前端,开始笨拙而认真地吮吸舔舐。温软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陈金发舒服地闷哼一声,腰腹肌肉瞬间绷紧。
张嫚玉躺在下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周惠敏那样高贵清纯的脸,此刻正虔诚地吞吐着男人丑陋的性器,看着钟楚虹像藤蔓一样缠绕在男人身上,肆意爱抚。巨大的视觉冲击和心灵震撼,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布料完全黏在了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空虚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叫嚣着需要被填满。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想夹紧,却被陈金发的膝盖牢牢撑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几乎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黑色蕾丝内裤中央那深色的、不断扩大的湿痕,昭示着她的情动。
“看看你,”陈金发喘息着,享受着前后夹击的快感,手指却勾住了张嫚玉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单薄的布料被撕裂,发出轻微的“刺啦”声,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那茂密乌黑的耻毛,因为汗水和爱液的浸润而变得湿漉漉的,一缕缕黏在白皙的耻丘上。粉红色微微外翻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泛着水光,中间那道细缝正不断翕张着,吐出更多透明黏滑的爱液,甚至有一些已经沿着股沟流下,在皮质的沙发面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那颗小巧的阴蒂,因为极度的兴奋,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像一颗熟透的莓果,鲜红欲滴,微微颤抖着。
“水这么多,还说不要?”陈金发粗糙的拇指,直接按上了那颗脆弱的阴蒂,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打圈。
“啊啊啊——!”张嫚玉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猛地弓起了腰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过于猛烈的刺激让她眼前发白,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沙发皮面,指甲几乎要抠进去,双腿痉挛般地踢蹬着,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大量的爱液随着她的痉挛和抽搐,从穴口喷涌而出,发出清晰的“唧咕”水声,打湿了陈金发的手指和下方的沙发。
她居然就这样,仅仅因为对阴蒂的粗暴刺激,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眼神彻底涣散,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和失神的媚态。
陈金发抽回湿漉漉的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那股浓郁的、属于张嫚玉的雌性荷尔蒙气味直冲脑门。他眼神更暗,欲望如同岩浆般奔涌。他拍了拍周惠敏的头,示意她暂停。周惠敏有些恋恋不舍地吐出那根粗长怒张的肉棒,唇边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陈金发扶着那湿滑的龟头,抵在了张嫚玉那一片狼藉、还在微微痉挛收缩的穴口。
“你的惩罚,现在才开始。”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宣告。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粗壮滚烫的阴茎,以无可阻挡的强势,瞬间撑开湿滑紧致的甬道,突破层层嫩肉的吸吮阻挠,一举捅到了最深处的柔软花心!那被顶到子宫口的饱胀感和微微的刺痛,让张嫚玉瞬间从高潮的余韵中被抛到另一个极致的感官巅峰。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她的阴道内壁因为刚刚经历高潮而异常敏感,此刻被如此巨物彻底贯穿填充,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熨平,紧密地包裹吸附着入侵的柱身。紧致、湿热、吸吮,绝妙的触感让陈金发也爽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开始了迅猛而有力的抽插。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张嫚玉柔软耻骨的声音,混合着肉体交合时黏腻的水声,在客厅里响亮地回荡起来。每一次深深地进入,龟头都会重重地撞上那柔软湿润的子宫口,带来强烈的、直击灵魂的快感;每一次退出,又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穴肉不甘的挽留,发出“噗嗤”的水声。张嫚玉被顶得整个人在沙发上上下滑动,胸前的两团软肉随之激烈晃荡出乳浪,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情动的粉红色。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本能地迎合着那凶猛的冲击,嘴里溢出不成调的呻吟:“啊……哈啊……太深了…… Daddy…… 撞到了…… 要被…… 顶坏了……”
钟楚虹看得双眼赤红,她一把扯开自己连衣裙的拉链,让那对丝毫不在张嫚玉之下的丰乳弹跳出来,然后从后面紧紧抱住正在奋力冲刺的陈金发,将自己坚硬的乳头压在他汗湿的背肌上摩擦。她的手也绕到前面,覆上张嫚玉那对在撞击中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抓握,指尖掐着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前后都被丰满的女性肉体包裹夹击,陈金发的喘息越发粗重,动作也越发狂野。
周惠敏也凑了上来,她跪在张嫚玉的头侧,捧起张嫚玉迷乱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唇舌交缠,分享着彼此口中的津液和淫靡的气息。她的手则顺着张嫚玉汗湿的侧腰和大腿抚摸,偶尔划过她绷紧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巨物冲撞的力道。
这是一场彻底的、放肆的、脱离所有道德束缚的狂欢。权力关系在这里被赤裸裸地展现——陈金发是绝对的支配者和享用者,而三位平日里光芒万丈的女星,此刻只是他欲望的容器和玩伴,她们彼此间既有嫉妒和争抢,又有在共同侍奉同一个男人时产生的、扭曲而紧密的联结。感官被过载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羞耻心在强烈的生理反应面前彻底溃败,只剩下对更多、更激烈刺激的无尽渴求。
陈金发换了好几个姿势。将张嫚玉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都能清晰地看到粗长的阴茎是如何消失在红肿湿润的穴口,又是如何带着白沫拉出。他一边操干着张嫚玉,一边将凑上来的钟楚虹拉进怀里亲吻,揉捏她的奶子。周惠敏则伏在张嫚玉身下,仰起头,伸舌去舔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混合爱液,甚至尝试去舔陈金发的阴囊和会阴。
后来,张嫚玉彻底脱力,只能瘫在沙发上呜呜咽咽地承受。陈金发便将她暂时放在一边,把早已湿透、饥渴难耐的钟楚虹拉过来,抵在沙发靠背上,撩起她的裙摆,扯下湿透的内裤,从后面狠狠地进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钟楚虹的呻吟高亢而放浪,与张嫚玉的婉转呜咽形成鲜明对比。周惠敏则爬上了沙发,跨坐在张嫚玉的脸上,将自己同样汁水横流的阴部对准了她的嘴。“Maggie姐……帮帮我……”她喘息着,声音柔媚入骨,腰肢款摆,将自己的蜜缝在张嫚玉的唇舌上磨蹭。张嫚玉迷迷糊糊地,伸出舌尖舔了上去,尝到了和男人完全不同的、清甜中带着微酸的女体味道。
客厅里彻底沦为了欲望的祭坛。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味、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膻、女体散发的甜香、皮沙发和地毯被体液浸染后微微发热的味道。肉体拍打声、吮吸声、呻吟声、求饶声、命令声、淫言秽语交织成一片。从傍晚到深夜,这场混乱而激烈的性事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每个人都汗涔涔、水淋淋,身上布满了吻痕、牙印和抓痕,头发凌乱,神情痴迷而疲惫。
最终,当陈金发将早已意识模糊的张嫚玉重新压在身下,进行最后也是最激烈的冲刺时,他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毫无保留地全数灌注进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那灼热的冲击感让张嫚玉发出一声长长的、濒死般的哀鸣,再次被推上高潮的顶点,然后彻底昏厥过去。钟楚虹和周惠敏也早已被他用各种方式“喂饱”,或瘫在地上,或趴在沙发边,目光失焦,身体时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各自的体液和男人留下的白浊。
陈金发喘着粗气,从那具温软的身体里退出,粗长的阴茎上沾满了混合的爱液与精液,依旧半硬着,彰显着他非人的体力。看着横陈在沙发和地毯上、三具风情各异却同样被蹂躏得娇艳欲滴的尤物身体,他满足地呼出一口气。走过去,依次拍了拍她们布满汗水的脸颊或屁股,引起几声无力的嘤咛。
“今天差不多够了。”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走到旁边的酒柜,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稍微缓解了激烈运动后的燥热。“自己去清理一下,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他下达指令,如同君王巡视自己的领地。
钟楚虹最先缓过一点劲,挣扎着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还是扶着沙发,踉跄地走向一楼的淋浴间。周惠敏也慢慢坐起身,看了一眼沙发上昏睡不醒、腿间还在缓缓流出白浊混合液的张嫚玉,眼神复杂,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上前费力地将她也搀扶起来,半拖半抱地走向客房。
陈金发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一片狼藉,闻着空气中浓郁的、挥之不去的交媾气息。这样的放纵,确实需要时间来恢复和消化。就像原文里说的,狠狠地陪过一回儿,至少也得三五天下不了地。而对他来说,这种强度的发泄,也确实能将体内积攒的欲望暂时清空,足以支撑他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专心处理那些“杂七杂八”的正事。个把月潇洒这么一回,于他而言,于这几个深陷欲海、既痛苦又甘之如饴的女人而言,似乎……也完全够用了。只是不知道下一次,又会是怎样一番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