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2章 再敲‘李晓冉’房门:金主爸爸的魔手,该来的总会来!(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866 字
陈金发都这样说了,相信只要不是傻子,自然也就能明白他言语之间的拒绝!
黄衣也确实是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够灰溜溜的告辞了。
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在陈金发的心中,也是不禁一阵五味杂陈,为黄衣和孙海西两个人的婚姻状态表示出了深刻的忧思。
可就在他收回目光时,正好和一直偷瞄着他的李晓冉,来上了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视’~
李晓冉就好像是一只受惊了的兔子似的~
当即,就将目光给收了回去。
见到这一幕,陈金发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大步的朝她走了过去。
随着他的不断逼近,李晓冉也本能的想要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刚刚迈开脚步的一个瞬间,直接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陈金发问道:“在想什么呢?”
李晓冉闻言,先是左顾右盼一番,在确定旁边没什么人以后,这才故作诧异的问道:“呦,陈总,这是和我-在说话吗?”
听着她如此吃味儿的语气,就知道又是一个‘-老阴阳人’了!
对于这种‘老阴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直男’~
两者的关系,就好像是郑军和刘云,只有‘大俗’才能治得了‘矫情’,额,不对,是‘大俗治大雅’!
额,话说貌似挺长时间没有找到刘云这只‘别人家的夜猫’玩耍了,也不知道最近在忙什么?
不过现在还是先拿下李晓冉再说,剩下儿的全都后面排着去!
“对啊,这里难道还有别人吗?”
“奥,原来是别人走了,这才想起的我啊!”
“一个一个来嘛~两个一起,我倒是能够招架得住,就怕你们接受不了啊!”
经过这几天和陈金发的相处,原本李晓冉也是一个蛮‘健康’的姑娘,最多也就是‘作’一点,可现在在他潜移默化的渗透下,不知道为什么满脑子的思想都开始‘变质’了。
这不,根本就没等陈金发的话儿落在地上,就瞬间明白了过来~
介不是啥好话儿~
这要是换做往常,李晓冉多半还能够调戏回来~
像是先上下左右仔细的打量一下陈金发,尤其是身上的关键部位,然后回怼道:“真的吗?我可没看出来!”
可今天她的状态,却有些反常~
反倒是没有回怼过来,还直接选择了红着脸躲避。
瞧见这一幕的陈金发,只感觉火候已经差不多了,估计这两天就到了‘收获’时刻。
事实也正如他所预料的一般,仅仅是隔了一天,陈金发再度敲响李晓冉的房间门时,两人根本就没有僵持片刻,就被缓缓地打开了一道缝隙。
顺着门缝,陈金发只是稍微一个侧身,就在李晓冉假意的反抗下,来到了房间当中。
先是缓缓的打量了一下房子的布局,正如许多常年生活在剧组,生活在酒店中的女明星一样,都会选择一些花草放在房间里面点缀。
这不,在茶几的上面,就摆放着一盆水生的水仙~
良好的生长态势,无不是在证明着它的主人,会是一个非常讲究生活情趣儿的女人。
这和李晓冉留给他的印象相差不多。
可能是因为瞧出了他目光在水仙上停留的缘故,李晓冉主动挑开了话题:“你也很喜欢水仙吗?”
“啥,这是水仙?”陈金发故作诧异指了指水仙。
“是啊,你以为呢?”
“嗨,我还以为是你哪天在房间里面吃饺子,将蒜掉进了花瓶里面,滋出来的芽呢?”
“哈哈哈~水仙~哈哈哈,吃饺子~”
听到这话儿,李晓冉当场就笑喷了,哈哈大笑了起来,说是‘花枝烂颤’也不为过,硕大的……一直都在胸口的起伏间,在和地心引力做着对抗儿。
搞得陈金发一下子就有些直眼儿了,简直就是魅力爆表,伤害加倍啊!
不过很快李晓冉就反映了过来,盆里面的水仙,虽说是生长状况良好,可一旦要是跟大蒜联系起来,难免会让人想到一个歇后语。
当即,就回怼道:“你才装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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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没等话音儿落下,就见到了陈金发一副‘猪哥相’,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恼怒了起来,亦或者说是‘羞涩’要更多一些。
于是,在狭小的房间中,就出现了这么一幕:
孤男~
寡女~
一个在赤裸裸的看~
一个羞涩的低下头~
现场的氛围,挠一下子就上来了,变得无比暧昧起来!陈金发见状,也不再迟疑,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李晓冉的身旁。沙发的面料是那种略带粗糙的绒布,他沉重的身躯陷进去时,发出一阵细微的吱呀声,仿佛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重量。他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居家睡裤,无可避免地贴上了李晓冉同样穿着宽松棉质睡裤的腿侧。那接触点传来的温度,几乎是立刻就让李晓冉的皮肤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整个人的脊背瞬间绷直,下意识地将身子往远离他的方向侧了侧,几乎要挤进沙发的扶手角落里。这个动作使得她环抱在胸前的双臂收得更紧了,那件浅粉色的V领丝绸睡衣,原本就有些宽松,此刻因为她的姿势,领口被拉扯着,隐约露出一道深邃的阴影和蕾丝内衣的边缘。她的神情里写满了忐忑,睫毛颤抖着,目光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你,你想干什么?”
陈金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身体微微向后靠,让自己更舒适地陷在沙发里,同时也无形中缩短了两人之间那本就微不足道的距离。他的右手臂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左手则十分自然地、仿佛经过千百次演练般,抬了起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温热,轻轻搭在了李晓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耸起的左肩上。他的手掌很大,五指修长但骨节分明,掌心滚烫,那股热力透过她丝滑的睡衣面料,几乎要灼伤她肩头娇嫩的肌肤。李晓冉整个人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她的神情不要说平静了,乃至于直接变得僵硬了起来——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又很快以一种更汹涌的姿态反扑回来,染红了她的脸颊、耳垂,甚至向下蔓延到脖颈。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是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从肩膀到腰肢,再到并拢的双腿,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仿佛在抗拒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又仿佛在恐惧自己身体深处某种正在悄然苏醒的反应。
这一刻变化,也被陈金发在第一时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带着些许玩味和掌控欲的笑意。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副身躯的紧绷,甚至能透过睡衣感受到她肩胛骨的形状和皮肤下方微微的颤抖。他没有急于动作,只是让手掌就那么稳稳地、带着温度和重量地停留在那里,拇指甚至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在她肩窝处那块柔软的凹陷里,画了一个小小的圈。那触感软滑,带着丝绸的凉意和她皮肤的温热,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喷拂在她近在咫尺的耳际和脸颊侧面的碎发上。
然后,他开始动了。原本只是搭着的手掌,开始施加一点点向下的、安抚般的压力,同时五指微微收拢,以一种近乎按摩的力道,捏了捏她僵硬的肩膀肌肉。“啧,这么硬……”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热气吹进她的耳朵里。李晓冉的身体又是一颤,这次连呼吸都屏住了。陈金发的手并没有停留太久,他仿佛真的只是在帮她放松一般,那只大手开始顺着她单薄的脊背,缓缓向下滑去。丝绸睡衣的触感滑不留手,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脊椎线,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节一节凸起的骨节,以及两侧随着她紧张呼吸而轻轻起伏的背肌。他的手移动得很慢,带着一种故意的、折磨人的迟滞感,从肩胛骨中间,滑过纤细的腰窝上方,最终停在了她后背中央,大约是胸罩搭扣所在的位置稍下方。那里的睡衣因为她的坐姿和手臂环抱的动作,微微起了一些褶皱,他的手就停在那片略显不平整的织物上,指尖甚至能隐约勾勒出下方胸罩带子的轮廓。
“不要这么紧张嘛~”他再次开口,声音放得更柔,但那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却丝毫未减。他的左手开始动作,不是拍打,而是先用掌心整个覆住她背部中央那一小块区域,感受着她肌肤透过两层布料传来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栗。然后,他开始用掌心以一种极其轻柔、仿佛羽毛拂过的力道,上下摩挲起来。从后背中央,向上到肩胛骨下缘,再向下滑到后腰的曲线起始处。每一次向下的滑动,指尖都会有意无意地、轻轻地扫过她睡衣的边缘,甚至有一次,他的小指指腹蹭到了她睡裤松紧带上方裸露的一小截肌肤——温热、光滑,带着女子肌肤特有的细腻质感。李晓冉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环抱在胸前的双臂收得更紧,手指无意识地抠进了自己上臂的肉里。她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每一寸皮肤都在他的抚摸下变得异常敏感,那种混合着羞耻、慌乱和一丝丝奇异酥麻的感觉,正沿着脊椎向全身扩散。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部位,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温热的湿意,内裤的布料似乎正在被一点点浸染。这认知让她更加羞愤欲死,身体却因为这种复杂的刺激而愈发僵硬,动弹不得。
陈金发显然对她的反应了如指掌。他手上的动作更加从容,甚至带上了几分挑逗的意味。摩挲变成了有节奏的、轻柔的拍打,真的像是在哄一个不安的孩子。但每一次“拍打”,其实更像是抚摸的变体——掌心先轻轻落下,贴合她的背部,然后五指微微张开,在她背肌上施加一个向内的、带着揉捏意味的压力,再缓缓抬起。他的指尖总会在抬起的瞬间,似有若无地划过她脊柱两侧敏感的肌肤,或者扫过肋骨的边缘。他的嘴也没有闲着,贴在她耳边,继续用那种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说道:“这有什么可紧张的?嗯?” 热气夹杂着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和男性体味,钻入她的鼻腔,让她头晕目眩。“我又不会吃了你……至少现在不会。”他低声轻笑,那笑声震动着胸腔,也通过紧贴的身体传递给她。“啊~不用紧张~你看,放轻松,你的肩膀都硬得像石头了……乖,听话儿啊,把身体放松一点……你绷得这么紧,我看着都累。”
他的话语像是有魔力,又像是催眠。李晓冉感觉到自己紧绷的神经,在他的声音和手下那持续不断、既像安抚又像侵犯的触碰中,开始出现裂痕。那种被异物侵入领地的恐惧感,竟然奇异地混合进了一丝渴望被安抚、被掌控的软弱。她心理防线正在节节败退,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却又被身体深处升起的那股陌生的、燥热的快感激流所冲击。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咚、咚、咚,猛烈得像是要撞碎肋骨跳出来。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浅薄,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被双臂环抱挤压着的饱满酥胸,在睡衣下显露出惊心动魄的轮廓,顶端的蓓蕾甚至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和衣料的摩擦,悄悄挺立起来,在丝绸上顶出两个微小却清晰可见的凸点。
陈金发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的胸口,眼神变得幽深。他拍打后背的那只手,动作范围开始悄然扩大。不再局限于后背中央,而是开始向两侧游移。他的手掌沿着她脊椎线向下滑,滑过后腰那诱人的凹陷,然后……没有停。他的指尖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滑向了她腰侧,甚至向着她髋骨的方向前进了一小段距离。那里距离她臀部的曲线只有咫尺之遥。他的拇指甚至按在了她侧腰最柔软的那片区域,带着一点力道按压揉弄,那里是女子极为敏感的地带。李晓冉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之前强装的镇定终于崩开了一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别……”
“别什么?”陈金发立刻接话,声音带着笑意,手上的动作却停住了,只是拇指依旧按在那里,感受着她肌肤的弹性和温热。“我只是在帮你放松啊,你看,你的腰这里也好硬。”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的指腹在那片软肉上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末梢。“乖,听话儿啊……”他俯身,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命令般的诱惑,“把胳膊放下来,嗯?抱得那么紧,不累吗?”
李晓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瓦解了。她感觉到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一种被征服的奇异快感交织在一起。在他的声音、他的触碰、他无所不在的男性气息的包围下,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环抱在胸前的双臂,那原本是她最后一道脆弱的壁垒,开始不由自主地松懈了力道。先是左臂,慢慢地、一点点地从胸前滑落,垂到了身侧,手指无力地抓住了沙发垫子的边缘。然后是右臂,也缓缓松开,只是手掌依旧局促地搭在自己大腿上,指尖微微蜷缩着。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上半身失去了遮挡,那件V领睡衣的领口敞得更开,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随着她还未平复的喘息而微微起伏。
陈金发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没有立刻去碰触那片新暴露的领域,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背后的那只手上。随着她双臂放下,她的背部线条更加舒展,也更容易被他的手掌覆盖。他停下了拍打和揉捏,改为整个手掌平贴在她的后背上,从肩胛骨一直覆盖到后腰,掌心灼热的温度毫无阻隔地熨烫着她的肌肤。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背部皮肤上渗出的那层细密的汗珠,在丝绸睡衣下形成一种湿滑的触感。他的手指开始沿着她脊椎两侧的肌肉沟壑,缓慢而有力地向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入感。当他的指尖再次滑到后腰时,他没有再向前,而是停留在那里,用指关节顶住她腰窝最深的凹陷处,缓缓地、打着圈按压。
“对……就是这样……”他赞赏般地低语,另一只原本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右手也抬了起来,但没有碰她,只是随意地放在了自己大腿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膝盖,显出一种游刃有余的从容。“你看,放松下来是不是舒服多了?”他的左手继续在后腰处流连,指尖时而按压,时而轻挠,时而用指甲刮过丝绸表面,发出极其细微的悉索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混杂着两人逐渐同步的呼吸声,显得无比暧昧。
李晓冉的身体,在他持续不断的“安抚”下,终于开始一点一点地、缓慢地松弛下来。那是一种从内到外的溃散。紧绷的肌肉渐渐失去了力气,僵硬的后背慢慢变得柔软,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手指的按压而微微弓起,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只是一种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她的头低垂着,下巴几乎要抵到胸口,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中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茫然,有一闪而过的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逐渐弥漫开的、被欲望浸染的迷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向下半身涌去,大腿根部越来越热,那种湿意也越发明显,内裤的布料紧紧贴在了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种黏腻而空虚的触感。她的脸颊和耳朵烧得通红,呼吸依旧急促,但不再完全是紧张所致,而掺杂了情动的喘息。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她自己身体散发出的、那种隐秘的甜腥气息,混合着陈金发的男性味道,形成一种令人意乱情迷的催化剂。
陈金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和空气中弥漫的微妙气息。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停止了在后腰的按压,那只左手开始以更慢的速度,沿着她的脊椎线重新向上攀爬,每一节骨节都不放过,用指腹细细感受。当他再次回到她肩膀位置时,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上,手指穿过了她披散在肩头的柔顺长发,触碰到她温热的脖颈。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感受着那急促而有力的律动,然后……手掌整个贴上了她纤长优美的后颈。后颈是女子极为敏感和脆弱的部位,他的手掌覆上去,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微微用力,让她低垂的头颅不得不抬起了少许。
他俯身,将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他能看到她紧闭的双眼,颤抖的睫毛上似乎还沾染了一点湿气,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湿热而带着甜香。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最后落在她饱满诱人的唇瓣上。他没有立刻吻上去,而是用另一只空着的右手,抬起,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带着无限挑逗意味地,抚上了她的下唇。指腹感受着她唇瓣的柔软和微凉,然后缓缓地摩挲着,甚至试探性地、极其轻微地按压了一下。
“李晓冉……”他唤她的名字,声音喑哑,充满了欲望。“睁开眼睛,看着我。”
这是一个命令。李晓冉的身体又是一颤,长长的睫毛挣扎般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掀开。她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水汽,眼神迷离而涣散,似乎还没有完全聚焦。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欲望,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一股更汹涌的热流冲向四肢百骸。
陈金发看着她这副模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喟叹。他抚弄她嘴唇的手指移开,转而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得更高了一些。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舔舐过她的脸庞,然后,他不再犹豫,低头,对着她微微张开的红唇,吻了下去。
这个吻并不激烈,甚至堪称温柔。他的嘴唇先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带着试探和品尝的意味。她的唇瓣柔软、微凉,带着一丝颤抖。他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沿着她唇形的轮廓舔舐了一圈,品尝着她唇上可能残留的唇膏味道和她自身清甜的气息。然后,他的舌尖开始轻轻撬动她紧闭的牙关。李晓冉的大脑一片空白,在他舌头碰到牙齿的瞬间,她像是被烫到一般,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牙关不自觉地松开了。他的舌头立刻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勾住了她怯生生想要躲避的小舌,开始吮吸、纠缠、挑逗。他的吻技高超,时而温柔缱绻,时而霸道索取,将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都扫荡一遍,吮吸着她的津液,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唾液交换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羞得李晓冉耳根更红,身体却在他的吻和那只依旧掌控着她后颈的大手下,彻底软化下来,变成了一滩春水。
与此同时,他原本放在她后颈的左手,也开始了更进一步的探索。那只手滑下后颈,重新回到她的后背,但这次的目的地更加明确。他的手掌抚过她光滑的脊背,指尖灵巧地探到她的侧腰,甚至从睡衣的下摆边缘,悄悄地、极其缓慢地探了进去!粗糙灼热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腰间细腻温热的肌肤!
“嗯……!”李晓冉浑身巨震,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惊呼,身体本能地想要扭动躲闪,却被他牢牢固定住。他的手掌在她腰侧的肌肤上贪婪地感受着那份滑腻和温热,手指甚至能触摸到她肌肤上因为紧张和情动而起的细小颗粒。他没有满足于此,手掌继续向上滑动,沿着她侧腰的曲线,一路抚过她纤细的肋骨边缘,然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胸罩侧边的边缘和搭扣。
那一瞬间,李晓冉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剧烈的颤抖。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似乎想抓住什么,最终却只是无力地搭在了陈金发的胳膊上,既像是在推拒,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掉了,胸脯剧烈起伏着,顶端的蓓蕾隔着丝绸睡衣和胸罩,硬硬地抵着他的胸膛——不知何时,两人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贴在了一起。
陈金发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稍稍拉开一点距离,但额头依旧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沉重而灼热,喷洒在她的脸上。他的眼睛紧盯着她迷离水润的眼眸,左手却在她睡衣下,用手指摸索着找到了胸罩背后的搭扣。那是一个普通的挂钩式搭扣。他的手指灵巧地捏住两边的钩环,轻轻一挑——
“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在李晓冉听来却不啻于惊雷。她感觉到胸前一松,那层最后的束缚被解开了。胸罩的肩带从她肩上滑落,被睡衣的袖子挡住,但整个罩杯失去了支撑,松松地挂在她胸前,将她那对饱满浑圆的酥胸彻底暴露出来,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睡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失去了胸罩的包裹和压迫,完全挺立起来,硬硬地顶在柔软的丝绸面料上,甚至能感觉到睡衣布料摩擦过敏感顶端带来的细微刺痛和快感。
陈金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无比幽暗。他的左手从她睡衣下抽了出来,但并没有远离,而是重新覆盖在了她的背部,这次是直接隔着一层丝绸,贴在了她光裸的背脊上。他能感觉到她脊柱的曲线和因为激动而微微凸起的肩胛骨。他的右手,则缓缓抬起,目标明确地、带着鉴赏般的意味,抚上了她睡衣的领口。
“真美……”他低喃,手指勾住了她睡衣的V领边缘,却没有立刻拉开,只是用指腹感受着丝绸的顺滑和她肌肤的温热。“让我看看你,好吗?”他嘴上虽然是询问,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将她的领口向旁边拨开了一些。更多的雪白肌肤暴露出来,甚至能看到那诱人沟壑的边缘和一点若隐若现的、嫣红的乳晕。
李晓冉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甚至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在支配着她。她感觉到羞耻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陌生的、灼热的渴望,却又推动着她,让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膛,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眸中水光潋滟,嘴唇因为刚才的激吻而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水泽。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细碎的呜咽声,那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而放荡。
陈金发不再等待。他的右手手指灵活地探入她敞开的领口,直接覆上了她左边那团凝脂般的柔软。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丰盈,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小小蓓蕾,隔着丝绸睡衣,用指腹重重地按压、摩擦、拨弄。
“啊……!”李晓冉再也忍不住,口中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却又被他揽住后背的手拉了回来,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他怀里。她的身体在他的抚弄下诚实地反应着,乳尖在他的指尖玩弄下变得更加硬挺肿胀,甚至能感觉到前端渗出了一些湿意,将丝绸睡衣浸湿了一小点。一股股强烈的快感激流从胸部扩散到全身,冲击着她早已酥软不堪的神经。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并拢摩擦着,试图缓解腿间那股越来越汹涌的空虚和潮湿的渴望。
在他的一通宽慰、亲吻和爱抚下——这宽慰早已变质为赤裸裸的侵犯和挑逗——李晓冉原本还略显僵硬的身体,确实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彻底被欲望浸透、柔软得不可思议、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的娇躯。她瘫软在他的怀里,像一株失去了支撑的藤蔓,只能依附着他强健的身躯。她的脸颊潮红,呼吸灼热而凌乱,眼神迷离失焦,浑身散发着情动的甜腻气息。她恢复了一个女人身躯最原始、最娇弱的形态——不设防、易碎、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等待着更强力的征服与填满。陈金发知道,前戏已经足够漫长和充分,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反应都在告诉他,她已准备好迎接更多。而他,也早已剑拔弩张,胯下的欲望坚挺灼热,迫切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但此刻,他并不急于进入最后一步,他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她身心的过程,享受着看她从抗拒到迷乱的变化。他的一只大手依旧覆在她的胸前揉弄,另一只手则从她后背滑下,重新探入睡衣下摆,这次,明确无误地、带着滚烫的温度,覆上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并且,缓缓地、坚定地,向着那最隐秘、最潮湿的幽谷地带探索而去……
顺着她轻轻撩动着的发丝,陈金发本能的深深的吸了口气~
嗅到鼻腔中的是一道春天的味道。
可就在李晓冉开始逐渐的适应陈金发的存在时,猛然间从耳边响起道:“还是说,你怕我吃了你啊!”
咯噔~
听到这话儿,原本才刚刚放下了的心,瞬间就又提了上来~
陈金发连忙继续重复着之前的动作,一边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一边哄道:“年轻人,不要这么较劲儿,我这是在开玩笑呢?”
“开玩笑呢?怎么连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