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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3 节

第1115章 懂事的‘大姐姐’许情,送上门来的‘京剧女神’李一晓!(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245 字

白天,许情去拍戏时,陈金发躺在床上,整个人的心思也变得活泛了起来!

这可是李一晓啊~

虽说身段、相貌啥的,放在娱乐圈中,最多也就能算是中等偏上,可作为戏曲童子功出身,玩起来的感觉,绝对不会逊色曾嚟的风情儿。

还有就是现在将她收之于胯下,也是免除未来被狗咬的命运。

印晓天也不是什么好人,活该遭遇‘插剑门’,朋友在他的生日宴会上发生了意外,甭管谁对谁错,最起码作为东道主,是不是应该出于本心,说出一句公道话来?

可事实是怎么样?

任凭李一晓和叶瑄两人在网络上撕逼,乃至于对簿公堂,愣是连一个屁都没有放出来。

人与人打交道都是相互的,你不能够在朋友需要伸张正义,说上一句公道话的时候,勇于挺身而出,拉一把,那么就别怪其他人对你落井下石,还没有什么朋友站出来帮忙了,因为你自己为人都不地道,人家凭什么以诚相对?

交朋友,最重要的还得是擦亮眼睛,知道什么人该交,什么不该交,弄不好就遇到什么海王海后,都被按住了摩擦出火星子来都没人管。

只是如何才能够套路到李一晓呢?

这是一个不亚于‘生存,还是毁灭’的问题!

这时,就不得不体现出许情大姐姐的善解人意来了,急金主爸爸之所急,忧金主爸爸之所忧了,堪称是现代女版‘范仲淹’。

当天晚上下戏以后,就直接带着李一晓敲开了陈金发的房间门。

打开房间门的陈金发,见到门口处的情景,也是一愣,怎么在许情的身边还多了一个女人?

也是一副差不多的打扮!

带着口罩和墨镜,一副生怕被什么人认出来的打扮,瞅着也不像是助理、经纪人啥的,反倒是更像一个艺人。

“这々々 ?”陈金发神情有些犹豫的打量着两人。

许情没有回答,直接拉着对方,顺着打开门的缝隙,钻了进来,自顾地朝着沙发走去。

这才有空回应道:“这什么这啊?今天,给你介绍一位新朋友!”

许情一边说着,一边脱掉了脸上的武装,将一张精致、漂亮的脸颊给露了出来,瞧了眼旁边还有些呆滞,无动于衷的新朋友,又用手推了推她的肩膀,开口催促道:“都已经回房间了,就别带着口罩、墨镜啥的了,热不热啊!”

“奥~”新朋友这才回过神来,乱带一丝丝慌乱的脱掉了口罩和墨镜,尤其是在脱掉口罩的时候,还因为夹到了头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撕’的一下,吃痛道。

许情坐在两人中间,朝着一旁的陈金发引荐道:“老陈,这个就是你昨天还惦记着的的李一晓,怎么,不认识了?”

“额~”

“额~”

要不要这么社牛啊?

一下子,搞得陈金发和李一晓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坐在她对面的陈金发,下意识的打量起有些拘谨的端坐在沙发上的李一晓,一副邻家女孩的打扮,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略显修身的T恤,下身时一个开腿的牛仔裤。

这样的一幅打扮,不能说是多么的时尚,可却真的很舒服,还将身材上凹凸有致的曲线,也都展现的淋漓尽致。

不得不说,她是懂得如何打扮自己的!

作为一个男人,在这样的一个场合,是指定不能够让女人先开口的。

于是,陈金发就主动打招呼道:“一晓啊,这事闹的,我昨晚就是跟晴晴顺嘴提上这么一下,谁曾想她就……”

还没等他将话说完,就被许情适时打断道:“你这哪是顺嘴儿啊!眼睛都直了,我能不把人给你请过来吗啊?”

听到许情的提示,陈金发这才意识到,现在李一晓整个人就坐在他的身前了,要是还用什么‘顺嘴’、‘谁曾想’之类的词汇来掩饰着什么,致她一个女人的尊严、自尊为何物啊?说她轻贱如哈巴狗?随便逗几下,都不用仍块肉骨头,就乖乖的主动送上门来吗?

果不其然,随着许情的打岔儿,原本还有些窘迫的李一梅,整个人的状态,就变得松弛了不少。

许情见状,自然是再次介绍道:“你们也甭一口一个陈总、一晓的了!老陈,你叫她依依就行,依依,你叫他老陈就可以!”

“依依~”陈金发顺势就叫了一声。

李一晓闻言,也是低声的附和了句:“老,老陈!”

顺着许情递出来的台阶,两个人的氛围也变好不少,最起码不至于尴尬到没有话儿可说。

瞧了瞧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许情瞧着现场的氛围也烘托的差不多了,直接就站起身来道:“你们先聊,我还得回酒店有些事情,就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

“什么?”

“啥?”

无论是陈金发,还是李一晓对于她的这个提议,都是非常诧异。

可相较于立刻就变得紧张起来的李一晓,陈金发略微一动脑子,就明白了其中原因。

今天晚上,毕竟是他第一次和李一晓打交道,要都是一些驾轻就熟的老朋友,也就罢了,可对于李一晓来说,难免是要有些羞涩(的吗的)的。

加之她和李一晓的关系,也谈不上是什么闺蜜!

两个人在圈内也差着辈分呢?

就是刚刚通过《宽恕》认识的一个新朋友,在没有陈金发打岔儿之前,最多也就勉强算是一个点头之交,就这么猛然间赤裸相对,体会到这种丝毫不逊于伴侣之间的亲密感,对于李一晓的内心,也是一种极大的压力。

两两相加,或许今晚许情的离开,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给陈金发和李一晓留出充足发挥的时间和空间来巾。门被许情从外面轻轻带上,‘咔哒’一声轻响,如同一个休止符,将暖昧的暗示与赤裸的现实陡然分割。房间里陡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中央空调细微的出风声。李一晓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双手无意识地绞着牛仔裤的布料,指节有些泛白。她的目光低垂,落在自己并拢的膝盖上,那里紧身的白色T恤下摆勾勒出腰肢纤细的弧度,再往下,是浅蓝色开腿牛仔裤的口子,露出里面一小截白皙紧实的大腿肌肤,被客厅昏黄偏暖的灯光一照,竟泛着玉质般温润的光泽。空气里还残留着许情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高级香水味,但很快,另一种更原始、更沉默的张力开始弥漫——那是密闭空间里,一男一女独处时,荷尔蒙无声的交锋与试探。

陈金发没有立刻说话。他好整以暇地换了个更放松的坐姿,身体向后陷入柔软的沙发靠背,目光却像带着温度的雷达,缓慢而仔细地扫描着对面这个被送到眼前的‘礼物’。他看着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件白色修身T恤的布料不算厚,甚至能隐约窥见文胸边缘的轮廓,以及更深处那道幽深阴影的顶端,布料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脖子修长,仰头脱口罩时大概真的扯痛了头发,此刻耳根到颈侧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粉红,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这种拘谨、羞涩,甚至带着点手足无措的模样,与她作为演员在台上或镜头前的形象反差巨大,恰恰构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像一块未经雕琢、等待攫取的白玉。

权力带来的餍足感,以及雄性征服欲的萌芽,悄然在他心底滋生。他知道自己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时间、空间、姿态,乃至眼前这个女人忐忑的未来,似乎都成了他可以随意调弄的变量。他不着急,猎人享受的是围猎和逼近的过程。

“渴不渴?要么……喝点什么?”陈金发终于打破沉默,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刻意的温和,像是安抚,又像是在划开寂静的序幕。他说话时,目光并未离开李一晓的脸,捕捉着她睫毛的每一次轻微颤动。

“啊……好,好的,谢谢陈……呃,老陈。”李一晓像是被惊动的小鹿,猛地抬眼,对上他沉沉的视线,又慌忙错开,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下意识地想用更正式的称呼,又被许情刚才定下的‘规矩’提醒,临时改口,那声‘老陈’叫得生涩,反倒平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情态。

陈金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他起身,走向房间内的小吧台,步伐从容。身上宽松的居家T恤和休闲裤,让他少了几分白日里的商务感,多了些居家的、随性的侵略性。他没问她要喝什么,自顾自地开了两瓶矿泉水,拿在手里,却没有立刻回到原位,反而踱步到她沙发斜侧的单人沙发椅上坐下。这个位置,距离感比刚才对面而坐拉近了不少,大概只有不到一米的间隔,他侧身坐着,一条胳膊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持着矿泉水瓶,递向她。

“喏。”

李一晓连忙伸手去接。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他的手指。男人的手指温热干燥,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感,而她自己的指尖冰凉,带着薄汗的润湿。这短暂的、算不上真正握手的接触,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过她的手臂。她像被烫到般飞快地收回手,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脸颊和耳根那股迅速升腾起来的燥热。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气味,混合着酒店洗浴用品的清香,以及一种更底层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干净而强烈的体味,并不难闻,却充满了存在感,丝丝缕缕钻进鼻腔,扰得人心慌意乱。

“别那么紧张,”陈金发也喝了一口水,并没有看她,目光似乎落在客厅角落的盆栽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晴晴也真是,做事太……直接。吓着你了?”

这话听着像是体贴的开解,实则充满了掌控意味。他将责任轻描淡写地推到许情‘直接’上,自己则扮演了那个通情达理、甚至有些无奈的角色,无形中消除了部分她可能的抵触或羞愤。

“没……没有。”李一晓小声说,手指紧紧攥着矿泉水瓶,塑料瓶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就是……有点突然。”

“理解。”陈金发点点头,终于将视线转回来,重新落在她身上。这次他的目光不再是大范围的审视,而是如同聚光灯,精准地落在她的唇上。她刚才喝过水,唇瓣湿润,泛着水光,口红是偏自然的豆沙色,此刻更显得饱满诱人。“不过,既然已经来了,而且是晴晴一番‘好意’,咱们也别辜负了。”

他话说得含糊,但“好意”和“别辜负”几个字,却被他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念出来,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他一边说,一边将身体微微前倾,缩短了两人之间本就不大的社交距离。那股属于他的气息更加浓郁地包裹过来。

李一晓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撞出胸腔。她想后退,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沙发柔软的坐垫里,动弹不得。脑子里乱糟糟的,既有对现状的惶恐,也有对未来的某种模糊的、甚至带点自暴自弃的期待。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从踏进这个房间,甚至可能更早,从许情私下跟她‘提点’那次开始,她就隐约知道了。抵触吗?有一点。但更多的是茫然和一种……认命般的顺从。在这个圈子里,想要往上爬,想要拿到好角色,想要不被欺负,没有靠山,没有资源,寸步难行。眼前的男人,年轻,有钱,有能量,似乎……也不算讨厌。许情能跟,自己为什么不能?这种混杂着卑微算计、羞耻感和一点点对肉体欢愉的隐秘好奇,让她的身体和意志都变得异常敏感而柔软。

“我……”她想说点什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嘘——”陈金发忽然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轻轻摇了摇,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然后,那根手指并未收回,而是极其自然地、缓慢地向前伸去。目标并非她的脸或唇,而是落在了她因为紧张而绷直的、放在膝盖旁边的左手臂上。

指尖轻轻触碰到她裸露的小臂肌肤。

那一瞬间,李一晓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臂上的绒毛都竖了起来,皮肤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指尖带着矿泉水瓶的微凉,但接触的瞬间,那凉意仿佛被她的体温迅速融化,变成了一种灼热的、存在感极强的触感。他没有用力按压,只是用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评估意味地,沿着她小臂外侧细腻的皮肤,从手腕处,向着肘关节的方向,轻轻划动。

沙沙的,极其细微的摩擦声。她的皮肤比看上去更加光滑紧绷,触感极佳,像是上好的丝绸。陈金发能感觉到她肌肤下的骨头形状,以及血液流动带来的微弱脉动,还有那无法抑制的、越来越明显的轻微颤抖。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反应,看着她猛地咬住下唇,视线慌乱地垂落,不敢与他对视,耳后的红晕迅速蔓延到整个脖颈,甚至透过T恤的圆领,能看到锁骨下方也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

这种反应,极大地取悦了他。这是一种无声的臣服,一种身体先于意志的投降预告。

“皮肤真好。”他低声评价,语气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带着纯粹的、不含杂质的赞美,却也因此显得更加居高临下,充满占有意味。“练功很苦吧?还能保持这样,难得。”

他的指尖并未停歇,在即将到达肘弯时,又调转方向,开始横向摩挲她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更加细嫩,颜色也更浅淡,几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细微血管。他用指腹轻轻打着圈,感受着那片肌肤逐渐升温,变得滚烫潮湿。同时,他的大拇指也开始加入,与食指一起,形成一个松垮的环,若有若无地圈住她纤细的手腕,仿佛一个隐形的镣铐。

“老……老陈……”李一晓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泣音,是羞耻,是紧张,也是被这缓慢而磨人的触碰撩拨起的、她自己都未曾预料的本能反应。她觉得被他触碰的那一小片皮肤像着了火,那火苗正顺着血管,向着四肢百骸蔓延。一种陌生的、酸软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升起,让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膝盖内侧的牛仔裤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嗯?”陈金发应了一声,尾音上扬,带着询问和催促。他的触碰开始变得大胆。不再是仅仅停留在小臂,那只圈着她手腕的手,开始顺着她的手臂内侧,慢慢地、坚定地向上滑动。手臂内侧的肌肤更加敏感,他的手指划过,带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痒和麻。她穿着短袖,毫无阻隔,他的指尖便长驱直入,一直滑到她的上臂中段,再往上,将将被T恤的袖口挡住。

他的手掌完全贴合了她的手臂内侧,掌心温热,甚至有些汗湿,牢牢地包裹住她。他能感受到她手臂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的硬度,以及其下骨骼的纤细。他微微用力,握了一下,然后松开,手指却曲起,用指关节,沿着她手臂内侧最嫩的那条肌肤线,从下往上,不轻不重地刮蹭过去。

“啊……”李一晓终于忍不住,从紧咬的唇缝间溢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压抑的惊呼。那感觉太刺激了,像过电,直接冲散了脑海里的犹豫和羞耻,只剩下纯粹的身体感知。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白色T恤下的轮廓晃动,顶端的布料似乎隐隐有两处细微的凸起,悄然变得明显。

陈金发的眼神暗了暗。他不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手臂。那只在她臂弯流连的手,开始缓缓下移,目标明确地,朝着她放在腿侧的手而去。他的动作很慢,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意味,眼睛始终锁定着她的脸,欣赏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李一晓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掌覆上自己的手背。他的手比她大整整一圈,完全盖住了她的手,手指从她的指缝间强硬地挤了进去。十指相扣的姿势,本该是恋人间的温情,此刻却充满了侵略与占有的意味。他紧扣着她的手,掌心紧密相贴,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粗糙和热度,以及那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她整个人都已被他攥在了掌心。

他用另一只手,将自己喝过的矿泉水瓶放到了面前的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这个动作像是发出了某种信号。他握着她的手,开始缓缓用力,将她的手从她自己的膝盖旁拉起,然后,牵引着、不容抗拒地,引导着那只属于她的、此刻已微微汗湿的、纤细无力的手,朝着他自己身上而来。

李一晓瞪大了眼睛,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想要抽回手,却被他铁箍般的手指牢牢锁住,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感受着自己的手臂被他牵引着移动,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他穿着休闲裤的大腿。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肉的结实和热度。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慌乱。

“别……”她终于带着哭腔喃喃道,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陈金发恍若未闻。他继续引导着她的手,沿着他的大腿,向上滑动。布料摩擦发出簌簌的声响,在这静得能听到心跳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终于,他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偏下的位置。

那里,已经有了令人难以忽视的变化。

即便隔着两层衣物(内裤和休闲裤),李一晓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按住的,是一个灼热的、正在迅速膨胀、变得坚硬的隆起。那东西尺寸可观,在她掌心下的形状轮廓清晰,顶端似乎已经抵在了裤链附近,带着惊人的热度和搏动感。她的手掌像是被烫到般猛地一缩,却又被他死死按住,掌心被迫紧密地贴合着那处惊人的鼓胀。

“感觉到了吗?”陈金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欲望,气息喷在她的耳侧,因为此时他已经半倾过身体,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他说话时,胯下那根东西仿佛又胀大了几分,在她掌心下有力地跳动了一下。“你一进来,它就这样了。”

这是赤裸裸的宣告,是生理最直接、最原始的反馈,也是最强大的羞辱与挑逗。李一晓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眼眶都湿润了,不知是羞愤还是别的什么。她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但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却像带着魔力,顺着掌心一路烧到心里,烧得她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了,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陌生的、温热的湿意,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紧紧贴在敏感的肌肤上。牛仔裤的裆部也因此变得有些尴尬地潮热黏腻。

“看来……你也感觉到了。”陈金发仿佛能看透她的身体反应,他的目光扫过她骤然变得水润迷蒙的眼眸,扫过她急剧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她因为并拢双腿而不自觉互相摩擦的膝盖上。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雄性得逞的餍足和掌控的快感。

他不再说话,而是用行动继续深化这份肢体接触的侵占。按着她手背的那只手松开了些许,不再是强迫她紧贴,而是引导着她的手指,沿着那根东西的轮廓,隔着裤子,缓慢地上下游移。从根部饱满沉甸甸的两颗卵蛋形状,到中间粗壮的柱身,再到顶端那个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的、特别硬的、微微凹陷的龟头部位。他让她用手掌的每一寸肌肤去感受他的尺寸、硬度、温度和形状。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终于离开了她的手臂,也落在了她的身上。这一次,目标直接而明确——她纤细敏感的腰肢。

那只温热的大手,隔着那件薄薄的白色修身T恤,整个覆盖在她左侧腰间。T恤布料很薄,几乎等于不存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每一道纹路,以及那里传来的惊人热度。他的手缓缓收紧,五指微微陷入她腰侧的软肉,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整个人向他的方向带了过来。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极致。她的侧身几乎贴在了他的胳膊和胸膛上,整个人以一种半倾倒的姿势,被他控制在沙发和他的身体之间。鼻尖萦绕的全是他灼热的气息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眼前是他放大的、带着欲望和侵略性的脸。

他的拇指,开始在她腰侧最柔软的地方,打着圈轻轻按压。时轻时重,像是在探索,又像是在施加某种魔法。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腰肢发软,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热流涌动得更加厉害。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已经硬得发疼,死死地抵在胸罩的杯罩里,每一次呼吸,摩擦都带来一阵阵细小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

“老陈……别……别这样……”她的抗拒越来越微弱,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呻吟。身体背叛了意志,在他熟练的、充满掌控力的肢体接触下,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叫嚣着靠近,沉沦。

“别哪样?”陈金发的声音带着戏谑,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直接灌入她的耳道,引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是这样吗?”

说话间,按在她腰间的手,开始向上移动。速度缓慢,却坚定不移。粗糙的掌心紧贴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继续向上,划过肋骨下方,向着那最柔软、最丰腴的禁区进发。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狂跳,仿佛要跳出喉咙。

终于,那只手覆盖在了她左侧乳房的边缘下方。隔着胸罩的蕾丝边缘和T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绵软丰盈的弧度,以及其下那颗已经坚硬挺立的凸起。他的手掌整个覆了上去,从下缘开始,五指微微收拢,用一种近乎揉捏的力道,感受着那饱满的份量和惊人的弹性。李一晓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瘫软,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而压抑的、近乎啜泣的呻吟。

“呵,果然……”陈金发低笑,声音里带着了然和得意,“小小戏子,身子倒是老实。”

"小戏子"三个字,带着轻蔑和狎昵的双重意味,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她最后一点残存的矜持,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羞耻与异样刺激的快感。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所有伪装,赤裸裸地呈现在他审视的目光和揉捏的手掌下。

他的手指开始隔着衣物,精准地捻弄、拨弄起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时而用指腹按压揉搓,时而用指甲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轻轻刮擦,每一次动作,都让李一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拱起,试图迎合那只作恶的手,又像是想要逃离。牛仔裤的裆部,那湿热的黏腻感已经蔓延得更开,她能听到自己身体深处发出细微的、羞人的水声,那是动情的证据,在寂静的房间里,仿佛无所遁形。

而她的另一只手,依然被他引导着,隔着裤子,握着他那根滚烫坚硬的巨大。她的手指已经在他的掌控下,无意识地模仿着套弄的动作,上下滑动抚摸,感受着它在掌心下更加兴奋地胀大、跳动、变得更加灼热。掌心渗出的汗湿透了裤子的布料,让那轮廓显得更加狰狞清晰。

两人就以这种极度暧昧紧密的姿势,在沙发上交缠着,呼吸交错,体温交融。衣物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越来越甜腻的轻喘,和他粗重灼热的呼吸。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属于男女情动的特殊气息,甜腻而原始。

陈金发的唇,终于从她的耳畔移开,缓缓逼近,目标是她那因为紧张和喘息而微微张开的、湿润饱满的唇瓣。他的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灼热的气息完全笼罩了她。“晴晴把你送来,我很满意。”他低声说着,目光锁住她的眼睛,像是要望进她灵魂深处,“现在,让我看看,你这童子功练出来的身子,是不是真的……和她说的一样好。”

说完,不等她回应,那覆在她乳房上的手猛地用力一握,引来她一声短促的惊叫,与此同时,他的嘴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重重地压了下来,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语言和可能残留的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