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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8 节

第1110章 ‘帝圈大姐姐’许情的魅力,不往金主爸爸千里送……(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1.0万 字

在绝对利益的驱使下,都不用陈芷昔过多的照看,前台就很快老实了下来。

眼见着一切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陈芷昔这才不紧不慢的返回到公司,将事情的处理过程,事无巨细的全部报告给了陈金发。

得知情况的陈金发,也非常的满意,好好赏了她满子宫的……

希望能够成为第二个‘前台’吧!

如若说,发现这个意外的孩子,是推动陈金发全部计划的第一步,那么第二步就是要看胡靖自身的本领了。

在他的交代下,胡靖也很快的就发挥出了演员的特长,营造出了‘孕期忧郁’的假象。

作为忧郁症的一种,主要出现的原因,就是孕妇因为一时间很难适应怀孕的生活,以及对未来孩子的出生、生长环境而产生的忧郁,不安全、不确定之感,对于胎儿的影响还是很大的,轻则就是兔唇啥的,重则既有可能会流产……乃至于再也走不出‘忧郁症’的阴影。

很快,这个消息,就通过有心人的口中,传到了朱照相的耳中。

朱照相也是有些急了~

连生意上的事情也都不顾了,直接跑到了剧组,陪伴着胡靖,乃至于主动的承诺,先将结婚证领了,来安一安她的心。

事实上,在领完结婚证以后,胡靖的心态也变好不少~

随之,朱照相就返回了马来西雅。

一晃就差不多过去了半个多月的时间,终于在今天从朱晖飛口中,得知两家公司的合作,已经初步达成,现已经进入了平稳发展阶段。

那么问题来了,第三步计划是什么呢?

对于这一步骤,无论是胡靖,还是陈芷昔、朱晖飛,他都没有告诉,哪怕是事情发生以后,他们会心生猜测,可只要是没有证据,那么就全然没有任何的问题。

然而,话是这样说,可心中的负罪感,谁又能懂啊?

现在的他急需一位温柔、懂得如何宽慰人的大姐姐的柔声安慰,这样才能够从负面情绪中逃脱出来。

于是,就分别给舒唱和颜耽晨发过去一则短信,告诉她们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要提前离开,随之就打飞机,一路辗转至了竹海。

这个地方,因为特殊的地理位置和经济发展的情况,也是2000年初期,很多商战剧的主要采景城市,甚至在名声打出去以后,后来也有很多港片都来到竹海拍摄,像是《少林足球》、《极速天使》、《澳门风云》、《盲探》、《毒战》……

当陈金发感到这个城市时,就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现代化的感觉,在城市的中心地带高楼林立,远超一般城市的建筑群。

可在一些城乡结合部的位置,依然还残存着城市在野蛮发育过程中的衰败~

以及一些沿海的小渔村中的原生态~

……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即囊括着现代化都市的繁荣,也能够在这个壳子的下面,找到艰苦人们努力生存着的生活痕迹。

这次的探班,依旧是和之前探班《精卫填海》时一样,陈金发并没有直接联系制片方,就是这么悄悄的来的,连带着也没有住在剧组给演员租住的酒店当中,只是在酒店的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单独找了家酒店开房下榻。

那么问题来了~

这个在平行空间中,压根就没有听说过的项目。

不过这部电视剧的演员阵容,还是蛮可观的,除了有许情外,还有老戏骨王志纹,之前在《风声》等项目,一直都和陈金发合作的蛮不错的。

按理说,他来剧组探许情的班,至少也得要和王志纹打个招呼~

奈何王志纹和许情的关系摆在这里?

还是算了吧!

以免到时见面,使得三个人都尴尬!

至于为什么没有因为这点狗屁倒灶的事情,将王志纹给封杀掉,也不是因为陈金发心胸多么的宽广,只要这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如若要是真的往根处翻,就凭陈金发现在这么多的女人,最起码也得要封杀掉一半以上娱乐圈当中已经成名的男艺人。

如若他真的这么做,纵便是有着恒通院线在背后支撑,也得被有关部门教做人!

没办法~

大家都在桌子上面恰烂钱,不知道牵动着多少人的利益,要是没有一个绝对的理由,谁敢动辄就把桌子给掀掉?

在房间里面等了好久,直到天色彻底的暗下来以后,许情这才匆忙的赶来~

陈金发望着还有些喘着粗气的许情,心中因为久久等待而升起的一丝丝躁动的火气,也完全都被这一呼一吸间的喘息给吹灭掉了。

“不用这么着急的々々 ~”

“这不是有些想你了嘛?”许情低着头,抿嘴一笑,那笑意里裹着熟透了的蜜意和毫不掩饰的渴望。她没有半分犹豫,迈着那双被紧身牛仔裤勾勒得浑圆修长的腿,跨身就稳稳当当地坐在了陈金发结实的大腿上。臀肉落下时,带着熟女独有的柔软丰腴与沉甸甸的分量,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陈金发立刻清晰地感觉到她臀瓣饱满的轮廓和惊人的弹力,以及那最隐秘的股缝深处传来的、已然带着湿意的温热。她坐得极深,几乎是将整个下身都嵌进了他的腿根,上身却微微前倾,两团即使在宽松毛衣下也傲然挺立的丰硕乳峰,恰好抵在他的胸膛。那毛衣柔软的绒毛搔刮着他的衬衫,底下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绵软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同时传递过来。她的手臂顺势就环上了他的脖颈,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在他后颈的皮肤上点燃了一簇簇火苗。这或许便是一位深谙风月、尝遍情欲滋味的风情少妇所特有的尺度和主动,无需扭捏,无需引导,她知道如何用身体最诚实的部位来倾诉思念,如何用每一个细微的姿势将男人的欲望牢牢攥在掌心,一步步引向决堤。

果不其然,被她这么一坐一环,听着那带着喘息尾音的“想你了”,再感受到胸膛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压迫和腿根处湿热的暗示,陈金发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猛地炸开,沿着脊椎直冲脑门。心中那份因计划而生的阴郁和负罪感,瞬间被更原始、更狂暴的占有欲和宣泄冲动淹没。他一颗悸动的心,何止是决堤,简直是山洪暴发。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兽性的闷哼,再没有任何废话,一手猛地抄到她背后,将她柔软的身子狠狠往自己怀里一按,让两人的胸腹紧密相贴,另一只手则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勺,固定住她仰起的俏脸,然后便像是饥渴已久的旅人见到甘泉,狠狠地、带着些许泄愤般力道地低下头,精准地攫取住了她那两片微张的、涂着水润唇彩的樱桃小口。

初始的接触是粗暴而贪婪的。他的嘴唇用力碾压着她的唇瓣,那柔软、微凉又带着香甜气息的触感让他更加疯狂。他的舌头毫无耐心地顶开她并未设防的贝齿,长驱直入,闯进那片湿热的口腔秘境。他的舌像是巡视领地的霸主,急切地扫过她光滑的上颚,舔舐过她整齐的齿列,最后蛮横地纠缠住她那柔软滑腻的香舌。许情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满足的呜咽,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非但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热情似火地迎了上去。她的舌灵巧地缠上他的,时而吮吸,时而挑逗地划过他的舌底,甚至主动地探入他的口腔,去撩拨他敏感的上颚。唾液在两人激烈交缠的唇舌间迅速分泌、交换,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她口中淡淡的薄荷糖清甜,交织成一种催情的麝香。

他的吻逐渐从暴戾转为一种更深的、带着探究和占有的吮吸。他含住她整个下唇,用力地吮吸,仿佛要吸出花蜜,舌尖则不断地在她敏感的口腔黏膜上刮擦。许情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破碎的喘息,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唇缝间溢出。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越来越软,越来越烫,像是要融化在他的热度里。隔着牛仔裤,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腿间那根东西已然勃起,坚硬如铁,炽热如炭,尺寸惊人地顶着她的臀缝,甚至微微嵌入那柔软的凹陷处,随着两人唇舌交缠的节奏,一下下戳刺着她最敏感的会阴部位。这种隔着布料的摩擦,带来一种粗糙而直接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开始在他腿上隐秘地、小幅度地扭动腰臀,用自己的臀缝去磨蹭那根滚烫的硬物,寻求更强烈的快感。每一次扭动,丰满的臀肉都会在他腿上挤压出诱人的形状,那湿意也似乎更明显了,在她牛仔裤的裆部洇开一小片深色。

陈金发扣在她脑后的手滑落,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隔着那件宽松的米白色毛衣,精准地抓住了她一侧的丰满乳峰。入手是惊人的绵软和沉甸甸的份量,即使隔着毛衣和胸罩,也能感受到那丰腴的肉感在他掌心变形。他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软肉,感受着顶端那粒硬挺的乳头隔着数层布料倔强地顶着他的掌心。他变换着角度揉搓、挤压,甚至用掌心恶意地磨蹭那敏感的点。许情被他揉得浑身发颤,呻吟声变得更响,更浪,原本还带着几分调情意味的亲吻变得越发投入和贪婪,她的舌头几乎要被他吸得发麻,却依旧不知疲倦地回应着。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弹指一刹那间,又好像时间在两人忘情的热吻和抚摸中彻底凝固,变成了燃烧的永恒。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都快耗尽,才终于稍稍分离。嘴唇分开时,牵出一道淫靡闪亮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连接着彼此微微红肿的唇瓣。陈金发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而许情更是双颊酡红,媚眼如丝,红唇微肿,泛着水润的光泽,正小口小口地喘着,胸口那对被蹂躏过的乳峰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的情欲浓稠得几乎可以拉出黏腻的丝线,那是超越了言语,直接由身体和本能对话的千言万语。或者说,在此刻,任何言语都成了苍白多余的点缀。陈金发的目光赤裸裸地扫过她潮红的脸,微肿的唇,最后落在那随着呼吸起伏的汹涌波涛上,眼神里的火焰烧得更旺。他没有说话,那只原本揉捏她乳房的手,顺着她毛衣的下摆,灵活地钻了进去。指尖触碰到她腰间温润滑腻的肌肤,让她又是一颤。他的手急切地向上探索,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到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收紧的肌肉,然后粗暴地推开了那层碍事的胸罩下缘,终于毫无阻隔地,将一整只滚烫的手掌,覆盖在了她赤裸的、滑腻柔软的乳肉上。

“唔……”真实的、毫无隔阂的触感让许情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她的皮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沐浴后淡淡的馨香和情动时蒸腾出的温热汗意。乳肉饱满而富有弹性,沉甸甸地填满他的手掌,顶端那颗早已硬如小石的乳头,敏感地在他掌心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陈金发用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先是轻轻地捻动,感受它在指尖变得更加坚硬,然后忽然加重力道,用力一掐。

“啊……轻点,冤家……”许情吃痛,却又带着无限欢愉地娇嗔一声,身体猛地向他怀里一缩,那饱满的胸脯也就更加紧密地贴向他的手掌和胸膛。

“想我了?光嘴上说可不行。”陈金发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粗粝,低头凑近她通红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让我看看,这里……是不是也想我想得发疼了?”说话间,他揉捏她乳房的手开始更加用力,更加富有技巧地动作起来,不仅仅是揉捏,还用指尖不断刮擦、弹拨那颗硬得不行的乳头,另一只手则从她脖颈后移开,同样探入毛衣,抓住了另一只丰乳,左右开弓,肆意玩弄这对让他魂牵梦萦的尤物。

许情被他揉弄得浑身酥软,几乎坐不住,全靠环着他脖子的手臂和被他搂紧的腰肢支撑。她闭着眼,睫毛颤抖,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炙热的气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想的……哪儿都想……尤其是……尤其是被你碰的地方……”她断断续续地回应,话语里夹杂着喘息,妩媚入骨。她的腰肢开始更加主动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在他腿上扭动,用自己臀缝间最柔软湿润的部位,去反复摩擦、挤压他裤裆里那根怒张的阴茎。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甚至顶端渗出的一点点湿意,隔着两层布料,烫得她心尖发颤,小腹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流,腿心早已泥泞不堪。

陈金发被她这大胆的摩擦刺激得低吼一声,胯下猛地向上一顶,阴茎的轮廓更加清晰地印在她的臀肉上。他停下了对她乳房的肆虐,那只在毛衣下的手猛地向下滑去,掠过她平滑的小腹,指尖勾住她牛仔裤的金属扣和拉链,“唰啦”一声,干脆利落地解开了束缚。冰凉的指尖紧接着探入她内裤的边缘,触手便是浓密卷曲的阴毛和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滑。他没有任何迟疑,中指顺着湿滑的肉缝向下一探,便轻易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勃起、敏感无比的阴蒂,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上去,开始画着圈揉搓。

“呀啊——!”许情猛地尖叫一声,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抖了一下,环着他脖子的手臂骤然收紧,指甲甚至无意识地掐进了他后颈的皮肤。“别……别碰那里……太……太敏感了……”她嘴上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将臀部向他手指的方向凑得更近,双腿也无意识地微微分开,方便他更深入的侵犯。

“撒谎。”陈金发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湿热的舌头舔过她耳廓的轮廓,然后含住她圆润的耳垂吮吸,同时在她耳边继续用沙哑的声音命令,“夹紧腿,我的手指要进去了。”说话间,他按压着阴蒂的手指稍稍移开,沿着湿滑无比、不断翕张的肉缝向下一探,指尖轻易地撑开两片娇嫩湿滑的阴唇,抵在了那个不断收缩、吐出更多蜜液的穴口。那入口湿热紧致,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正饥渴地吸吮着他的指尖。他毫不犹豫,借着满手滑腻的爱液,将粗长的手指猛地向里一插,整根中指瞬间没入她火热紧窄的阴道深处。

“啊——!进……进来了……”许情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尖锐而又满足的呻吟。她的小穴内部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瞬间包裹、吸吮住他的手指,蠕动着向他索取更多。陈金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感受到那惊人的紧致和吸力,感受到她身体内部因为他的入侵而产生的、愉悦的痉挛。他开始缓缓抽动手指,先是浅浅地进出,刮擦着入口处最敏感的区域,听着那因为抽插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嗅着空气中越发浓郁的、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腥麝香。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她的乳房上,更加用力地揉捏、挤压,两边的刺激让许情彻底陷入了情欲的狂潮。

她开始在他腿上疯狂地扭动腰臀,不再是为了摩擦他的阴茎,而是本能地追逐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主动地套弄、吞咽着他的手指,试图让那根手指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让她癫狂的敏感点。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混杂着“快一点”、“再深一点”、“用力”之类的破碎词语,眼泪甚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溢出眼角。陈金发看着她这完全放开、沉沦欲望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感和暴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指节弯曲,刻意地去抠挖、刮擦她阴道深处的敏感点,同时拇指重新按住她暴露在外的、又湿又硬的阴蒂,快速地震动、按压。

“不行了……要……要去了……发哥……给我……”许情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痉挛般地绷紧,小穴内部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紧般的收缩,几乎要将他的手指夹断。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她高潮了,在他怀里,在他腿上,仅仅是被他的手指侵犯,就达到了第一次剧烈的高潮。她全身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般倒在他肩膀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细微的、满足的啜泣。

陈金发慢慢将湿漉漉的手指从她依然在微微抽搐的小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缕黏腻的银丝。他将手指举到两人之间,那上面沾满了她透明混着些许乳白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看着她迷离的、失去焦距的眼睛,沙哑地问:“舒服了?”

许情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一点力气,凑过去,用滚烫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脖子,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舒服死了……被你弄死了……”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酥软和沙哑,撩人至极。

然而,陈金发的欲望远未得到满足。手指的侵占和她的高潮,只是将他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刺激得更加肿胀难耐。他抽出在她毛衣里的手,转而双手卡在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向上托了托,让她以一个更挺直、更方便他行动的姿势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动作让许情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清醒,她低头,看到他裤裆处那顶起帐篷的巨大轮廓,眼神再次变得水润而渴望。

“还没完呢。”陈金发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自己来,把它放出来。”

许情咬了咬下唇,脸上飞起更浓的羞红,但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她微微抬起臀部,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和裤链。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拉链下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当他的裤子被解开,内裤边缘被扯下时,那根憋屈已久的紫红色巨物猛地弹跳出来,狰狞地昂首挺立,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湿润的光泽。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彰显着恐怖的力量和惊人的尺寸。散发出的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刚才沾染的她爱液的甜腥,形成一种更强烈的催情气味。

许情看着这根熟悉的、曾无数次将她送上巅峰的凶器,眼中浮现出痴迷和一丝畏惧。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滚烫坚硬的柱身。入手是灼人的热度,以及脉动着的、充满生命力的硬度。她的手很小,几乎无法完全环握那惊人的粗度。她开始慢慢地上下套弄,指尖小心地避开顶端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手掌感受着那皮肤下血管的搏动和筋络的虬结。

“用嘴。”陈金发靠在沙发背上,半眯着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却给出了更进一步的指令。他需要更直接的慰藉,需要她更彻底的臣服和取悦。

许情身体微微一僵,随即顺从地从他腿上滑下来,双膝着地,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正好面对着他裤裆大开的胯下。这个位置让她必须仰视他,而他可以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的一切。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媚意、臣服和一丝被命令的羞耻,然后深吸一口气,张开红唇,伸出粉嫩的舌头,先是像小猫一样,试探性地舔了舔那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将那点咸腥的液体卷入舌尖。陈金发身体一震,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得到了鼓励,许情更加卖力。她将龟头整个含入口中,湿热的唾液迅速包裹住那敏感的顶端。她的口腔内壁柔软湿滑,舌头灵巧地扫过龟头的棱沟,舔舐着冠状沟的每一处皱褶。她小心地控制着牙齿,不让它们碰到那脆弱的部位,然后开始尝试着向深处吞入。这是一根尺寸远超常人的巨物,即使她深喉的技巧早已被调教得纯熟,也依然需要花费一番功夫。她调整着呼吸,放松喉咙,一点点地将那粗大的龟头向喉咙深处送去。阴茎撑开她的口腔,抵住她的软腭,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强烈的异物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奇异快感。她的喉部肌肉反射性地收缩,紧紧地箍住入侵者,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包裹感。她开始缓慢地吞吐,每次都将那粗长的茎身吞入大半,直到鼻尖触碰到他浓密卷曲的阴毛,嗅到他最私密处的体味和麝香。然后再缓缓吐出,让沾满她唾液、亮晶晶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再重新纳入湿热的口腔。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他阴茎的根部,配合着吞吐的节奏套弄,另一只手则探到他身下,用手指轻轻按摩他绷紧的阴囊,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嘶……对,就这样,再深一点……”陈金发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微微用力,帮助她吞得更深,感受着喉咙的紧致包裹和蠕动。另一只手则插入她松散的秀发中,胡乱地揉着,享受着胯下这个风情万种的美人全心全意的口舌侍奉。视觉、触觉、听觉上的多重刺激让他几乎把持不住,精关松动。他看着跪在自己腿间、卖力吞吐的许情,看着她因为深喉而微微泛红的眼眶,看着她腮帮子被顶得鼓起,看着她唇角不断溢出拉着丝的口水,滴落到地毯上,看着她眼中那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迷离眼神……这一切都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掌控欲和征服欲。

就在他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他却猛地按住了她的头,将自己的阴茎从她湿热的口腔里抽了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许情猝不及防,呛咳了两声,抬起水汪汪的眼睛不解地望着他,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水光。

“躺上去。”他指了指旁边宽大的沙发。声音因为强忍射精的欲望而更加沙哑低沉。

许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手脚并用地爬上沙发,仰面躺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身上的宽松毛衣已经被揉搓得凌乱不堪,下摆卷起,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半边雪白的乳肉,牛仔裤和内裤被褪到了大腿根部,湿漉漉的阴户和浓密的阴毛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她高潮后依然微微开合、吐出些许蜜液的穴口。她看着陈金发站起身,脱掉自己碍事的裤子,露出精壮的下半身和那根依旧怒张的、沾满她口水的紫红色肉棒,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和一丝恐惧——那东西的尺寸,无论经历多少次,初进入时依然会带来撕裂般的饱胀感。

陈金发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再次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这个吻比刚才更加绵长,更加深入,带着情欲巅峰的狂暴和一种奇异的温柔。他吮吸着她的舌头,品尝着她口腔里混合着自己味道的津液,同时下身调整位置,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了她湿滑泥泞、不断收缩的穴口。龟头微微陷入那软嫩的肉唇之间,能感受到入口处惊人的紧致和热度,以及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传来的阵阵颤抖。

“看着我。”陈金发稍稍离开她的唇,命令道,声音近在咫尺,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许情睁开迷蒙的眼睛,望进他燃烧着熊熊火焰的深邃眼眸。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说,是谁的?”他腰肢微微用力,龟头又挤进去一分,撑开了紧窄的入口,带来清晰的侵入感。

“你……你的……是你的……”许情被那缓慢而坚定的侵入逼得话都说不连贯,只能顺从地回答。

“永远记住。”陈金发说完这最后三个字,腰胯猛地向前一挺,不再有丝毫犹豫和怜惜,整根粗长坚硬的阴茎,借着满手的湿滑和她体内充足的润滑,以破开一切阻碍的气势,狠狠地、一插到底,尽根没入了她早已湿透、温热紧致的阴道最深处!

“啊——!!!”许情发出一声尖锐得几乎变调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双眼瞬间翻白,脚趾紧紧蜷缩。被极致撑开、贯穿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混合着身体内部最敏感点被狠狠撞击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瞬间被送上了另一个高潮的边缘。那根东西太粗、太长、太硬了,像是烧红的铁棍,狠狠地楔入了她身体最柔软的核心,直抵花心,顶到了娇嫩的子宫口。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隆起,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他彻底填满、占有了。

陈金发也发出舒爽到极致的低吼。她的小穴内部温暖、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高潮后的媚肉依旧敏感而富有弹性,层层叠叠地缠绕、绞紧他的阴茎,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种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出来的包裹感和吸力,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停了几秒钟,享受着她内部极致的痉挛和绞杀,感受着两人的身体以最亲密的方式连为一体,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砸在她同样布满细密汗珠的锁骨上。

然后,他开始了狂暴的抽送。最初的几下,因为她的紧致和刚刚高潮后的敏感,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脆弱的子宫口上,带来她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和啜泣。他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将她的腿折起,分得更开,让那淫靡的结合处暴露无遗,方便他更深入、更猛烈地撞击。他的腰部像是装了马达,迅猛而有力地挺动,粗长的阴茎在她的身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汁液,溅湿了两人交合处和下面的沙发垫。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求饶、哭喊声,汇成了一曲最原始的情欲交响。

“太……太深了……顶……顶穿了……慢点……求求你……发哥……慢一点……”许情被他操得语无伦次,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的脚趾用力蜷缩又松开,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沙发垫,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被他疯狂地摇晃、撞击,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凶狠占有的感觉,以及身体内部积累的、灭顶般的快感,又让她沉沦其中,无法自拔。她的呻吟声从高亢变得嘶哑,眼泪混着汗水流了满脸,但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绷紧,又一次次在他猛烈的撞击下瘫软。小穴内部随着他的抽插,不断地痉挛、收紧、吮吸,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贪婪地吞咽着这根带来无尽痛苦与欢愉的凶器。

陈金发俯下身,吻住她不断发出呜咽和求饶的红唇,将她破碎的声音吞入腹中。他的抽插并未停止,反而因为她的臣服和紧密包裹变得更加狂暴。他变换着角度,寻找着最能让她崩溃的点。当他找到那个角度,每一次深入都摩擦过她阴道内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区域,狠狠地夯击在子宫口上时,许情的反应达到了顶峰。她开始胡言乱语,身体剧烈地抽搐,阴道内传来一阵紧似一阵、几乎要将他的阴茎绞断的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他敏感的龟头上。她连续地、剧烈地高潮了,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抽搐、弹动。

而陈金发也终于到了极限。在她的又一次极致的绞紧和滚烫的浇灌下,他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将她死死地钉在沙发上,阴茎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那微微张开的柔软子宫口,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强劲有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温热的子宫深处。那被内射的、饱胀的、被标记的极致感觉,让意识早已模糊的许情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翻着白眼,彻底昏死过去。

陈金发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阴茎在她温软紧致的体内最后几下细微的脉动,将最后一点精液也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过了良久,他才慢慢从那极致的快感余韵中缓过神来,低头看着身下一片狼藉的许情。她双眼紧闭,满脸泪痕和残妆,红唇微肿,胸口布满了被他揉捏出的红痕,下身的结合处更是泥泞不堪,混合着两人的体液,精液正从她被操得微微合不拢的、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流下,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过后特有的腥膻气息。

他缓缓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更多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看着眼前这幅彻底被自己征服、占有、填满的艳景,他心中那些阴暗的、沉重的情绪,仿佛真的随着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被暂时地宣泄、排解了出去。一种疲惫而满足的空虚感席卷了他。他伸手,拨开她汗湿粘在额头的发丝,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近乎温柔的吻。然后,他将瘫软如泥、昏迷不醒的许情从沙发上抱起,她身上还挂着那件凌乱的毛衣和褪到腿根的裤子。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娇软无力的身子更舒适地纳入怀中,就这样抱着她,大步朝着卧室走去。

或者说是,此时此刻,(的好的)再多的言语也都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陈金发直接就将其拦腰抱起,大步的朝着卧室走去,这要是换做其他的女人,可能还会出于一个女人的矜持,用着一双娇嫩的小拳拳柔弱无力的锤一锤他的胸口。

可到了许情的身上,则是与之完全相反,直接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嘴里面发出阵阵银铃般的笑声,使得寂静的夜空中多了一丝丝旖旎的气息才。

面对着陈金发较之往日更加暴力的举动,许情非但是没有任何的配合,反倒是变得更加的主动,忘情的承受着一切鞭策,真正是做到了‘雷霆雨露,均是恩泽’,怪不得陈金发会不远千里的从《精卫填海》剧组赶到竹海找到许情。

一个成熟女人所能给男人的安慰、慰藉,绝不是和十八九岁的姑娘所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