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105 节

第1107章 狠狠操练!舒唱+颜耽晨=奶头乐时代?(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377 字

这个词汇的出现,真的挺让陈金发诧异、意外的,感觉就好像是在骗投资人的钱~

额,不对,也有可能是投资人在‘xq’~

总之是把观众当傻子了!

陈金发不由得询问道:“特效大片,还TMD是电视剧?”

听到这话儿,舒唱当时就不乐意了,阴阳怪气的说道:“是啊!陈总,您大老板当着,动不动就是国际大制作、欧州三大,又哪里看得上一个电视剧的项目呢-?”

别的不说,就冲这个架势,就是‘老阴阳人’了,平日里在和闺蜜相处时,多半是扮演着‘毒蛇’的角色。

陈金发自知理亏,就主动询问起《精卫填海》这个项目来,在舒唱和颜耽晨的介绍下,这才知道这个《精卫填海》,和他记忆中的‘精卫填海’是两码事,不是说炎帝神农氏的女儿在东海游玩时,不经意淹死了,就化成了一只飞鸟,整天往东海里面丢石子,似乎是想要将东海给填上似的,还时不时的发出‘精卫’的悲鸣,这才有的‘精卫填海’。

眼前舒唱和颜耽晨两人拍摄的《精卫填海》与其说是‘精卫填海’,倒不如说是一个远古神话的大杂烩,汇集着夸父逐日,后羿射日等小故事~

将这些古代传说全都架构在同一个编辑框架当中,便有了《精卫填海》这个项目。

听起来是不是感觉非常的眼熟?

感觉和《佛本是道》差不太多!

类似于这样的故事,要么就是彻底的逻辑混乱,使得整个故事的结构设定直接崩掉,强烈不建议观众带着脑子看~

要么就会是成为经典,拓展出一个全新的影视类别来~

显然,就冲陈金发压根就没有听说过这个项目的名称,就不难得知在播出之后,多半是泯然于众,没有溅起水花。

这或许才是绝大多数电视剧的最终的宿命。

不是说这些电视剧的情节没有创意、演员的阵容垃圾,乃至于各种乱七八糟的原因,终究还是质量稍逊一些,还欠缺一点点的运气,就只能够沦落为‘垫脚石’。

三个人边走边聊,很快就来到了路的尽头儿,一个岔路口,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说话。

往左转,就是剧组租住的酒店,倒是各回各的房间,以免生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来~

右边,就可以重新找一家酒店,尽情嗨皮,接着奏乐,接着刷了!

眼看着两人事儿都没有说话儿,陈金发有些站不住了,总不能就这么一直沉默下去,吊下去吧!

于是,就开口询问道:“你们明天什么都时候开工?”

一个如此简单的问题,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舒唱和颜耽晨两人的耳中,就变得如何难以启齿了。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抬起脸儿,还没等看向陈金发,就因为注意到了彼此间的动作,本能的又望了过去,对视一眼,仿佛都成了受了惊的兔子似的,直接害羞额低下了头,还是胆子相对比较大一些的舒唱,开口说道:“我明天调休。”

不等陈金发说话,颜耽晨就抢先一步附和道:“我明天也调休。”

听到这话儿,陈金发哪里还不明白两人是什么意思?

简直是贴心到连‘善后’工作都处理好了,这还回什么剧组租住的酒店?直接在附近随便找一家酒店就行了。

随即就带着两人大步朝着一旁的一家规模看起来,还算是蛮大的酒店走去~

舒唱和颜耽晨两人,相互对视一眼,也都咬了咬牙,紧随其后,陈金发还不容易来探班,谁都不肯先退让一步,那么就只好姐姐妹妹一起来了。

前台处,开了三间房子~

工作人员倒也没有生疑,或许要是一男一女前来,开了两间房子,还有可能会给人一种掩耳盗铃的感觉,可三个人就无所谓了?

这或许就是‘灯下黑’的道理。

不过各自还是在房间中洗漱好了,这才身穿睡衣,缓缓地敲开了陈金发的房间门。

坐在沙发上的陈金发,望着眼前这两个女人,身上的气质有着某种莫名的相似,都是在一部神话剧中扮演神仙的角色~

?砂炷?炷?炷求鲜花?炷 ?炷

像是颜耽晨,最早不就是靠着‘最美嫦娥’成名的吗?

和舒唱也是老朋友了!

酒店房间的灯光早已被陈金发调暗,只留下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暖橙色之中。舒唱和颜耽晨并肩坐在床沿,两人的丝质睡衣在微弱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布料轻贴身躯,勾勒出她们作为女演员常年保持的曼妙曲线。空气里漂浮着沐浴露残留的茉莉与柑橘香氛,混杂着酒店特有的地毯气息,以及一种更为原始的、正在悄然升腾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陈金发站在她们面前,双手抱胸,目光像实质的火焰般舔舐过她们全身。他能看见舒唱睡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也能看到颜耽晨并拢的双腿间,那薄薄丝缎被膝盖顶出褶皱,透出底下更深肤色的一瞥。两人都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或床单,这种羞涩的防御姿态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怎么,敲门的时候胆子挺大,现在倒不敢看我了?”陈金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打破了沉默。他向前迈了一步,阴影笼罩住她们。

舒唱的肩膀瑟缩了一下,但颜耽晨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她的脸颊绯红,眼神却带着一丝倔强的挑衅:“陈总……金发,你别笑话我们。我们毕竟是……”

“毕竟是什么?荧幕上的仙女?”陈金发嗤笑一声,俯身,双手分别撑在她们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她们困在自己的臂弯之间。他的脸离两人都很近,呼吸的热气喷在她们敏感的耳廓,“可现在,你们只是两个敲开男人房门的女人。”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种禁忌的锁。舒唱浑身一颤,鼻腔里溢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呜咽。陈金发捕捉到了,他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怕了?还是……兴奋?”

他的手动了,没有直接触碰身体,而是用食指的指背,缓缓地、折磨人地沿着舒唱睡衣的领口边缘滑动。丝滑的布料下,她的肌肤立刻浮起一层细小的颗粒。陈金发的手指继续向下,擦过锁骨凹陷,然后停在她胸口隆起的最高点,隔着睡衣轻轻按压那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

“啊……”舒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向后缩去,但背后就是床铺,无处可逃。她的大眼睛水光盈盈,混合着羞耻、慌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久未经历男人的身体,早已对亲密触摸变得过度敏感。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陈金发低语,指尖加重力道,画着圈揉搓那颗硬挺的小点。舒唱的呼吸瞬间乱了套,胸脯剧烈起伏,睡衣下的乳房轮廓完全凸显出来,乳头坚硬地顶着布料,清晰可见。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搭上了颜耽晨的大腿。掌心直接贴上裸露在睡衣裙摆外的肌肤,那触感温凉滑腻,带着沐浴后的微潮。陈金发的手掌缓缓上移,探入裙摆之下,摸到了更深处。颜耽晨的肌肉瞬间绷紧,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试图阻止他的入侵。

“别……别这样……”颜耽晨的声音发颤,她的手按住了陈金发的手腕,但力道软弱得近乎邀请。

“别怎样?”陈金发的手停在原处,拇指却开始在她的腿根内侧,距离最隐秘部位仅一寸之遥的地方,来回摩挲。那里的皮肤格外细嫩,随着他的动作,颜耽晨的膝盖开始小幅度地颤抖。“你这里,好像已经湿了。”

他故意用粗俗的字眼,看着颜耽晨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他的指尖再往上探了一点点,触到了内裤的边缘——蕾丝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变得黏腻濡湿。他勾起那湿漉漉的布料,轻轻一扯,布料勒进肉里,惹得颜耽晨倒吸一口冷气。

“唔……你……”颜耽晨的抗议被生理反应堵回喉咙。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花穴深处涌出更多蜜液,甚至能听到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水声。陈金发的手指顺势滑入内裤,直接触到了她饱满的阴唇。那两片软肉已经湿热滑腻,入口处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轻轻吸附着他的指尖。

“真骚。”陈金发毫不留情地评价,手指挤开阴唇,找到了那粒早已肿胀硬起的阴蒂,用指甲盖轻轻搔刮。“你的好姐妹在看着呢,颜耽晨,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这张诚实多了。”

这种带有羞辱性质的言语,像电流般击中颜耽晨的神经。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同时,下体却传来更汹涌的快感,一股暖流直冲小腹。她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呻吟出声,但身体的颤抖和收缩却暴露了一切。舒唱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她自己的乳头也被陈金发捏得发痛发胀,下身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黑暗的环境极大地放大了触觉的感知。每一个抚摸、每一句话语,都像直接敲打在神经末梢上。陈金发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指挥家,同时撩拨着两具久旷的、敏感的躯体。他抽回在颜耽晨腿间的手,转而开始解开舒唱睡衣的腰带。丝带一松,前襟敞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纯棉吊带和配套的内裤,朴素得与她们荧幕上的仙气大相径庭,却更激起凌虐的欲望。

陈金发扯开吊带肩带,让布料滑落,两只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头是浅淡的粉红色,小巧如樱桃,此刻却硬挺地翘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缩。他毫不客气地张开手掌,抓住一只乳房,感受掌心下那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肉感,然后低头,将另一只的乳尖整个含进嘴里。

“嗯啊——!”舒唱尖叫出声,双手猛地抓住陈金发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他湿热的口腔和灵活有力的舌头包裹住她最敏感的点,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乳头根部,时而模仿性交的动作用嘴唇来回套弄。陌生的、强烈的快感让舒唱的大脑一片空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将胸部更深地送入他口中。小腹处一阵阵发紧,腿间那从未被如此撩拨过的私密处,早已泥泞不堪,内裤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上。

陈金发一边享用着舒唱的乳房,一边示意颜耽晨靠近。他用眼神命令她,颜耽晨迟疑了一瞬,还是凑了过去。陈金发腾出一只手,抓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隔着睡裤,那早已勃起、粗壮硬热的男性象征怒张着,尺寸可观,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痕,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的印记。

“用嘴,”陈金发松开她的后颈,声音不容置疑,“把它弄出来。”

颜耽晨跪在地毯上,抬起头看他,眼中闪过屈辱、挣扎,最终化为一种破罐破摔的放纵。她颤抖着手拉开他睡裤的松紧带,那根紫红色、青筋盘绕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渗着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一股浓烈的男性麝香气味扑面而来。

她闭上眼,张开嘴,尝试将它含入。但尺寸远超她的口腔容量,只能勉强吞入龟头部分。她生涩地舔弄着柱身和龟头沟壑,舌尖尝到咸腥的液体味道。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流下,发出“啧啧”的水声。陈金发满意地哼了一声,腰部配合地向前轻轻顶送,教她如何深喉。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挤压她的喉咙口,带来轻微的窒息感,颜耽晨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却更卖力地吞吐起来,双手也攀上他的臀肉,固定他的身体。

床上,舒唱已经被陈金发揉弄得浑身发软,淫水汩汩,将内裤和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陈金发终于放过她被蹂躏得嫣红肿胀的乳头,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上衣和睡裤。他精壮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肌肉线条分明,尤其是那根昂然勃起的肉棒,尺寸惊人,长度近二十厘米,粗如儿臂,龟头伞状膨大,狰狞又充满侵略性。

舒唱和颜耽晨的目光都被那根巨物牢牢吸引,眼中都流露出惊骇和一丝畏惧。陈金发走到床边,双手各抓住一个女人的脚踝,将她们往床中央拖去。两人惊呼着,睡衣凌乱,半裸的身体在床单上摩擦。

“都躺好,分开腿。”他言简意赅地命令。

舒唱和颜耽晨对望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羞耻和认命。她们慢慢按照要求平躺下来,将双腿向两侧分开。陈金发跪坐在她们中间,像帝王审视贡品般,目光在两人敞开的腿间巡弋。舒唱的阴部洁白无毛,阴唇小巧粉嫩,此刻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充血,呈现更深的粉色,中间的穴口一张一合,晶莹的爱液不断溢出,沿着会阴流到后面的菊蕾。颜耽晨的阴部则是一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状,阴唇肥厚饱满,颜色略深,两片大阴唇像蚌壳般包裹着中间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缝隙,缝隙顶端那颗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得像一粒小红豆。

“都准备好了,”陈金发低笑,双手同时伸出,食指分别插进两人的阴道口。“嗯……好紧……又湿又热。”

两根手指毫无阻力地滑入深处,感受着内壁嫩肉紧密的包裹和吸吮。舒唱和颜耽晨同时发出高亢的呻吟,腰肢扭动,臀部离床。陈金发的手指开始快速抽插起来,指节弯曲,刻意刮搔着内壁的敏感点,寻找着传说的G点。很快,舒唱的身体就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他的手指,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淋湿了他的手掌和手腕——她竟然被手指直接送上了高潮。

“啊……啊……不行了……”舒唱瘫软下来,眼神涣散,大口喘气,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小穴还在间歇性地抽搐。

颜耽晨也被手指操弄得接近顶点,但她强忍着,哀求地看着陈金发:“给我……我要你……进来……”

陈金发抽出手指,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他俯身,先压向颜耽晨。“如你所愿。”他分开她的双腿,腰身下沉,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那湿滑泥泞的穴口,稍微用力,硕大的头部便挤开紧致的环状肌肉,一寸寸刺入那湿热的紧窄隧道。

“呜啊——!!好大……撑、撑满了……”颜耽晨的指甲深深掐入陈金发的背肌,仰起头,脖颈线条绷紧。巨大的异物感伴随着被填满的充实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临界点。陈金发的整根阴茎完全没入,粗壮的根部紧紧抵着她的阴唇,龟头重重地撞上了深处的子宫颈口。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沾满爱液、闪闪发亮的粗壮柱身;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以及颜耽晨破碎的呻吟。他操得很慢,但每一下都尽根没入,研磨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颜耽晨很快就被干得神志不清,嘴里胡乱喊着“好深……顶到了……啊啊……要死了……”。

旁边,刚刚缓过气来的舒唱,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被男人用如此原始的姿势侵犯,听着那淫靡的交合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下体再次泛滥成灾。她忍不住伸出手,探向自己的阴部,手指模仿着陈金发插入的节奏,抠挖着自己的小穴。陈金发眼角余光瞥见,边操着颜耽晨,边对舒唱命令道:“爬过来,舔我的蛋。”

舒唱像被催眠般,顺从地爬到两人身侧,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陈金发的阴囊和阴茎根部。那里因为剧烈的抽插而汗水淋漓,充满了浓烈的雄性气息。她小口地吮吸着,一边听着头顶颜耽晨越来越失控的哭叫,一边自己的手指在穴里进进出出,很快也再次攀上高潮,身体痉挛着伏在床上。

陈金发感到颜耽晨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痉挛,知道她即将高潮。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腰部像打桩机般快速耸动,龟头次次重击她的子宫口。颜耽晨的尖叫拔高到刺耳的程度,全身绷紧,阴道内壁疯狂挤压收缩,一股热流浇灌在他的龟头上。几乎是同时,陈金发低吼一声,阴茎猛地深深插入,龟头顶开微微松软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射了……都灌给你……”他喘息着,感受着阴茎在痉挛的阴道中被热精冲刷的极致快感。颜耽晨被内射得浑身颤抖,高潮迭起,小腹甚至能感到被注入的饱胀感和微微的灼热。大量的精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将床单染得更湿。

陈金发没有过多留恋,拔出了依然半硬的阴茎,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物。他转向已经自慰到脱力的舒唱,将她翻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她的臀部小巧圆润,臀缝间,粉嫩的菊蕾和小穴都湿漉漉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着,狼藉一片。

“该你了。”陈金发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将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直接顶到了她的穴口。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异常敏感,被粗大的龟头轻易闯入。舒唱“啊”地一声,身体向前扑倒,又被陈金发抓住腰肢拉回。他开始用后入式操她,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捣花心。

舒唱被他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空中摆动,呻吟声支离破碎。陈金发一边操干,一边还腾出一只手,探到前面揉捏她晃动不已的乳房,或者用手指拨弄她那粒早已暴露在外、红肿不堪的阴蒂。多重刺激下,舒唱很快就被送上了第三次高潮,淫水喷溅,整个人瘫软下去。但陈金发的体力似乎无穷无尽,他继续用稳定的节奏抽插着她的嫩穴,感受着那高潮后更加紧致湿滑的包裹。

颜耽晨缓过神,看到舒唱被操得两眼翻白、口水都流出来的淫荡模样,心中那点羞耻和芥蒂似乎也被情欲彻底焚毁。她爬过来,从后面抱住陈金发,用自己丰满的乳房摩擦他的后背,嘴唇亲吻他的肩胛,一只手甚至绕到前面,抚摸他紧绷的腹肌,然后向下,用手指玩弄舒唱被阴茎撑得满满的穴口边缘,感受着那硬热肉棒进出的节奏。

“金发……我……我也还想要……”颜耽晨在他耳边喘息着说,声音媚得能滴出水。

陈金发闻言,从舒唱体内抽出阴茎,转身将颜耽晨压倒在床上,让她双腿大张。他看了看自己依然硬挺、沾满两个女人体液的肉棒,又看了看她再次湿润、微微开合的小穴,以及旁边那朵因为刚才激烈性交而微微松弛、泛着水光的菊蕾。一个更邪恶的念头升起。

“这里,试过吗?”他粗糙的手指按上颜耽晨的肛门。

颜耽晨身体一僵,眼中闪过惊慌:“没……那里不行……”

“我说行就行。”陈金发不由分说,从床头柜摸过酒店提供的润肤乳液,胡乱抹了一些在自己的阴茎和她的后庭入口。冰凉粘腻的触感激得颜耽晨一缩。陈金发的手指带着乳液,强行挤入那紧闭的菊蕾,开拓了几下,感到一丝松动,便将龟头顶了上去。

“不要……痛……求你了……”颜耽晨真的害怕了,扭动身体想逃。

陈金发压住她,腰身用力,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那紧致无比的环形肌肉,一点一点向内凿入。撕裂般的痛楚让颜耽晨尖叫起来,泪水涌出。但陈金发毫不停留,持续施加压力,直到整根阴茎没入一半。极致的紧束感和压迫感从阴茎传来,快感同样强烈。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运动都带来更大的摩擦和颜耽晨痛苦的哭叫。但随着痛感的适应,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强行开拓的禁忌快感也开始在她体内滋生,混合着痛苦和羞耻,让她产生了更强烈的兴奋。她的呻吟变得复杂,痛苦中夹杂着愉悦。

舒唱在旁边看着,震惊得忘了自己的不适。她看到陈金发那根粗壮的肉棒在颜耽晨窄小的后庭进出,带出丝丝缕缕的乳白色润滑液和一点点血丝,那种视觉冲击力让她下体又是一阵收缩。她甚至忍不住伸出手,抚摸自己同样翕张的后庭穴口,想象着被那样插入的感觉。

肛交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颜耽晨适应并最终攀上另一次崩溃式的高潮,后穴剧烈收缩,夹得陈金发也再次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拔出时,带出大量浊白的混合物。

这一夜,成了彻底的欲望狂欢。陈金发轮番享用两女,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体位:让舒唱骑乘在他身上,看着她上下起伏,乳房跳动,自己用手指和嘴刺激颜耽晨;让两人并排趴着,他从后面轮流插入她们不同的孔穴;甚至在颜耽晨再次为他口交时,让舒唱坐在颜耽晨脸上,用阴部摩擦她的口鼻,进行一场混乱的69加口交……汗液、唾液、精液、爱液混合在一起,空气里充满了浓郁的情欲和体液的味道。床单早已湿透凌乱,房间里回荡着女人高高低低的呻吟、求饶、啜泣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命令、污言秽语。

陈金发如同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一次又一次将她们送上高潮的巅峰,自己也多次射精。舒唱和颜耽晨最初的那点羞涩和放不开,早在第一轮插入时就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被欲望完全支配的狂野和放纵。她们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闺蜜在场,忘记了羞耻,只剩下对快感最原始的追逐和索取。久旷的身体一旦被点燃,爆发出的能量确实如同触底反弹,势不可挡。她们像藤蔓般纠缠着他,用乳房、大腿、口腔、阴道、后庭取悦他,也在他的冲撞下尖叫、哭泣、痉挛、失禁。

她们心理的防线早已崩塌。舒唱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到后来主动索求,甚至学着说出淫词浪语;颜耽晨从强装镇定到彻底沉沦,在痛苦和极乐的交织中放弃了所有矜持。权力落差在此刻彰显无遗,陈金发掌控着一切节奏和方式,她们则沦为被感官过载淹没的、只知迎合的肉体。羞耻与快感的矛盾在每一次高潮中达到顶峰,又在下一轮开始前被碾碎。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开始透出微弱的灰白。陈金发终于停下,将最后一次精液射在舒唱汗湿的脊背上。三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凌乱不堪的床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舒唱和颜耽晨一左一右依偎在陈金发身侧,昏昏欲睡,脸上、身上遍布吻痕、指痕、齿印和干涸的体液。空气里的麝香味浓得化不开。

也幸亏是陈金发那经过强化的体质,才能承受如此高强度的马拉松式性爱,并将两个同样被欲望冲昏头脑、火力全开的女人彻底“拿下”。否则,换作任何一个普通男人,恐怕早在第一轮就被她们久旱逢甘霖般的饥渴给榨干了。

第二天,日晒三竿,三人才堪堪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望着午后明媚的太阳,或许这才是人生应该有的样子。

0 .. 0

可太多人却都享受不到,不是说享受不到舒唱和颜耽晨这两个绝顶大美女的服务,说的是这种睡觉睡到自然醒的‘奢侈’,在不知不觉间,工作已然成为了生活的全部。

经济确实是发展了~

人们生活的水平也提高了~

可也再难找到天黑时,大家聚在一起聊天的场景了。

如若说这些所谓的‘幸福’,是通过被资本家进一步压榨‘剩余价值’换来的,乃至于成为了这个社会的主流价值,就好像是樊笼一般,逃脱不得!

究竟是幸福呢?

还是不幸?

“怎么了?”就在陈金发心有所感之际,颜耽晨从床上爬了起来,轻声细语的问道。

陈金发闻言,顺势就将目光收回,转向了一旁的颜耽晨,发现了她衣衫尽褪,被子不裹体的模样,原本还一颗逐渐消沉下去的心,瞬间就又蹦蹦的跳了起来。

什么幸福不幸福的?

这或许才是‘奶头乐’时代的真谛,短视频、软色情化之所以能够横行,就是在于对心智潜移默化间的腐蚀。

放下了满腔心事的陈金发,直接就扑了上去,连带着还没有完全睡醒的舒唱都被殃及池鱼,被拉起来狠狠地操练一番,连带着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