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103 节

第1105章 张嫚玉、钟楚虹、周惠敏:三个女人一台戏,唱给金主爸爸听!(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411 字

承接上文,要是其他方面被质疑,也就罢了,关键是个人能力的强弱,相信对于每个男人来说,都是不容置疑的,哪怕是天生的太监,没有行房的能力,在娶老婆的当天晚上,也得要轮着小皮鞭抽上半宿黑天~

不为别人,为的就是给那群听墙根儿的脏心烂肺垃圾货色开开耳朵儿。

没错,说的就是《……》中的……(因为劣迹艺人是主演,就不点名了,知道的自然都知道。)

想到这里,陈金发直接再次摆弄起周惠敏和钟楚虹来,想要‘菊开N度’,可这对于早已残血的两人来说,无异于是自取灭亡。

只见钟楚虹眸光一转,阴阳怪气的嘲讽道:

“你和我们这两个手下败将耍什么威风啊~”

“有本事,有本事~”说到这里,钟楚虹还刻意的停顿了片刻,这才继续开口说道:“有本事你找一个满血的PK去啊!”

整个房间里面,就四个人,其中三个都在这里,那么钟楚虹口中的‘满血’是谁?

也就不言而喻了!

周惠敏直接捅破窗户纸的附和道:“是啊~是啊~有本事,你再去教训教训嫚玉啊!”

情绪有些上头儿的陈金发,刚想站起身来,找到张嫚玉证明自身,可随着一阵冷风吹过,脑子一下子就降温了,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两个都已经累到瘫倒在沙发上,还不老老实实消停下来的女人,也是不由得撇了撇嘴道:“将我是吗?将我是吗?我才不上当呢?”

“为了能够拉你们两个下水,我已经答应过嫚玉了,不碰她!”

“什么?”

“啥?”

听到这话儿,钟楚虹和周惠敏两个人纷纷瞪大了眼睛,用双手撑起了身子,仿佛是不敢相信一般的追问道。

心中虽说是对此已经多少有了些猜测~

可在从陈金发的口中得到证实时,心中仍然难免会有一阵的错愕!

两个人下意识的对视一眼,复仇的火焰,燃烧的更加旺盛了,一定要报复回去,没错,一定要报复回去啊!

钟楚虹为了能够报复回去,当即就对陈金发许诺道:“…々々 …”

“NO~NO~NO~”向来都是不讲武德的陈金发,自然是不可能真的将之前对张曼玉的承诺当真呢?原本还想着一会儿,随便找一个理由,像是左脚先进的房间,右手先拿去的被子之类的,不着四六的理由,将她暴‘*’一番。

这下子,连理由儿都不用他想了,直接就有主动送上门来的了呀!

然而,在面对这么好的一个提条件的时候,陈金发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就范呢?

直接摇了摇手指,继续说道:“还不够!”

可当钟楚虹说出她的条件时,基本上就已经是将她所能开发的全都承诺了出去,想来手中也是没有了什么其他的筹码,这可怎么办才好?

顺着陈金发的目光,钟楚虹很快就将注意力放到了身旁周惠敏的身上~

她身上确实是没有什么砝码了~

可架不住周惠敏还有啊!

于是,就直接用胳膊肘捅了捅一旁,不知道是在装傻充愣,还是真的在走神发呆的周惠敏。

回过神来的周惠敏,这次可没有像往常一样,上来就直接附和钟楚虹的言论,而是先低下头儿,沉思了片刻,怎么也不张开口。

果然,一向是以‘傻白甜’示人的周惠敏,才是真正的大boss!

早在她敏感的第一时间,察觉出这是一个阴谋时,陈金发就已经在冥冥之中意识到了这点,只不过也没有给放在心上,左右不过是一个女人,纵便是大boss又如何?

到了他的床上,是白虎也得窝着,是狐狸精也得骚着,是……,荤素不忌,靠的就是实力!

不知是过了多久~

可能是有些等得不耐烦了,钟楚虹直接用手肘捅了捅一旁的周惠敏,替她回答道:“刚刚的承诺,对慧敏也有效儿。”

听到这话儿,陈金发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根本就不理会她本能的抬起头来时,流露出的错愕目光,这一些的不平等条件,直接不等当事人周惠敏亲自开口,就被陈金发和钟楚虹两人三言两语之间给定的差不多了。

抬起头来的周惠敏,瞧着两人一副很愉快,就这么办的样子,也只能够将心中未说出口的话儿,给咽了回去!

木已成舟,她也很无奈~

至于陈金发会不会担心周惠敏事后不认真呢?

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与其说是‘不会’,倒不如说是‘不在意’。

因为甭管周惠敏会不会同意,会不会认可,陈金发都会强行让她同意,让她认可,总之就是能有个噱头儿就足够了,剩下的他自己发挥。

想来周惠敏也是意识到了这点,这才没有多做争辩的。

一切不过是徒劳!  陈金发直接站起身来,快步的朝着卧室走去,脚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然而就在拐角处,客厅灯光未能完全覆盖的阴影里,他立刻就发现了始终匍匐在地板上偷听、偷看的张嫚玉。她的姿势颇为狼狈——几乎是整个人瘫软地跪坐在地上,双臂无力地支撑着上半身,脖颈却以一个极其别扭的角度竭力伸向客厅方向,显然刚才那场“交易”的全过程,她一字不漏听进了耳中,一眼不落看进了眼里。

此刻的张嫚玉,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薄薄的丝质睡裙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起伏剧烈的胸脯和腰肢上,勾勒出清晰无比的轮廓。灯光透过潮湿的衣料,甚至能隐约窥见底下肌肤的色泽和那两处悄然挺立的嫣红。她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甚至沾在了微张的、发出轻轻喘息的双唇边。地上被她坐着的区域,地毯颜色明显深了一块,那是她腿心间涌出的热汗乃至别的什么液体悄然渗透的结果。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女性体香以及一种奇异微腥的、情动后的浓稠气息。她就像一只受惊过度、又因偷窥禁忌而兴奋到虚脱的小兽,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只能瘫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带动那被湿衣裹缚的丰满乳峰荡开引人遐思的涟漪。

不过这样正好。陈金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正好免去他还要费劲走进卧室才能把人揪出来的麻烦。眼前的猎物已经自己把自己熬煮得半熟,只待他伸手攫取。

在陈金发的目光锁住她的一刹那,张嫚玉浑身猛地一颤。作为完整目睹了客厅里那番“谈判”与“出卖”全过程的旁观者,她自然无比清晰地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恐惧、羞耻、一丝隐秘的期待、以及对那两個“叛徒”的愤恨,种种情绪在她瞪大的、水光潋滟的眸子里交织翻滚。她想躲,想逃,想尖声否认什么,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的意志——长期维持偷窥姿势带来的肌肉酸麻,加上刚才听觉与想象所带来的、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小腹深处的快感余韵,早已抽空了她最后的气力。更致命的是,她腿心之间那片单薄的、早已湿透的丝绸布料下,那隐秘的缝隙正传来清晰而羞人的空虚与饥渴的蠕动感,仿佛在无声地呼唤着什么去填满。

只见陈金发稍微弯一弯腰,强壮的手臂便轻易地穿过了她的腿弯和腋下,以一种近乎抱小孩的姿势,将她从潮湿的地毯上整个拦腰抱了起来。“啊……”张嫚玉发出一声短促而虚弱的惊呼,本能地想要挣扎扭动,可身体一离地,那种悬空与失重感反而让她更加绵软。她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上了陈金发的脖颈,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脸颊爆红。确实,她“刚跑完马拉松”——一场由听觉和想象构成的、耗尽心神与体力的隐秘狂欢,心尖上像是有无数羽毛在搔刮,痒得难耐,而四肢百骸却如同灌了铅,酸软得提不起丝毫力气。

索性,她便自暴自弃般,闭上了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因为紧张而不住颤抖,乖乖地任凭陈金发将她抱着,转身走回那片明亮的、弥漫着情欲余温与阴谋气息的客厅中央。她能感觉到男人坚实胸膛传来的热度,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之前与钟楚虹、周惠敏纠缠后留下的、属于别的女人的甜腻气息,以及他本身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腿心那股热流涌得更加放肆了。

也不知道是无心——

还是故意——

宽敞的沙发明明还有大片的空位,陈金发却偏偏抱着她,径直走到了仰躺在沙发一头、同样衣衫不整气息慵懒的钟楚虹,以及勉强坐起身、正用复杂眼神看过来的周惠敏两人之间。然后,他手臂一松,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浑身湿软、只穿着一件透湿丝裙的张嫚玉,“噗通”一声轻响,丢在了两人中间那张狭长的沙发空位上!

这叫什么?

堪称是大型社死现场啊!

张嫚玉被摔得闷哼一声,身体在柔软的沙发垫上弹了弹,丝裙下摆因为这动作而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一双光洁紧致、因为汗水而泛着细腻光泽的修长玉腿,以及那被浅色底裤勉强包裹、却已湿透显出深色水痕的私密三角区。她左侧是侧过身、支起脑袋,用一种混合着报复快意、审视与某种微妙嫉妒眼神盯着她的钟楚虹;右侧是跪坐起来、呼吸尚未完全平复、目光逡巡在她湿透身体上的周惠敏。前后无路,左右皆“敌”,而那个将她置于此地的男人,此刻正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站在沙发前,如同欣赏一幕由他亲手导演的精彩戏剧。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吞噬了张嫚玉,她试图蜷缩身体,用手去拉下裙摆遮掩,可手臂刚一动,就被两侧同时伸过来的手给按住了。

“哟,我们的大赢家,躲在那里听了多久啊?”钟楚虹的声音率先响起,带着一种刻意拉长的、甜腻又危险的语调。她的手指冰凉,指尖却带着灼人的热度,轻轻落在了张嫚玉裸露的肩膀上,然后沿着她锁骨的曲线,缓慢地、带着评估意味地滑向她的颈窝。“听得可还过瘾?是不是一边听,一边自己也在……嗯?”她的指尖最终停在了张嫚玉急促跳动的颈动脉上,感受着那里奔流的血液所传递出的惊慌与悸动。

周惠敏没有说话,但她的手也从另一侧探了过来。不同于钟楚虹的带着指甲的轻划,周惠敏的手掌更加柔软,却同样不容抗拒。她直接覆上了张嫚玉湿透睡裙下那高耸的胸脯边缘,隔着一层湿冷的丝绸,精准地捏住了那早已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了一下。“唔……!”张嫚玉猝不及防,身体像是过电般猛地一弓,一声压抑不住的嘤咛从齿缝间溢出。她惊恐地看向周惠敏,却对上对方那双平日里清澈懵懂、此刻却沉淀着某种晦暗与决绝的眸子。

“不……不是……我没有……”张嫚玉颤声开口,试图否认,试图求饶,可话语是如此苍白无力。

“没有什么?”钟楚虹嗤笑一声,手指从她的脖颈滑下,来到睡裙的领口。那单薄的丝质细带早已被汗水浸得松垮,钟楚虹只是用两根手指一挑,一边的细带就从张嫚玉圆润的肩头滑落。半边雪白的酥胸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另外三人灼热的视线中,顶端那粒嫣红蓓蕾因为骤然的暴露和紧张,更是颤巍巍地挺立着,上面似乎还沾着些许未干的汗珠,晶莹剔透。“没有偷听?还是没有自己偷偷地……湿成这样?”钟楚虹的另一只手,大胆地直接探向了张嫚玉并拢的双腿之间,隔着那层湿透贴肉的底裤,掌心重重地按在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柔软凸起上,甚至还恶劣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按压了一下。

“啊呀——!”张嫚玉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双腿猛地夹紧,却只是将钟楚虹作恶的手更加紧密地囚禁在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将底裤和钟楚虹的掌心彻底濡湿。那布料摩擦的细微水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客厅里,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

“看来是后者了。”周惠敏淡淡地接口,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她空着的那只手也加入了“战局”,配合着钟楚虹扯落另一边肩带,将张嫚玉上身那件湿透的丝裙整个褪到了臂弯,让她整个上半身再无遮拦。张嫚玉试图用手臂环抱胸口遮挡,却被两人轻易格开。周惠敏的指尖顺着她肋骨的线条下滑,掠过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平坦小腹,最终停在了睡裙腰带的位置。她没有立刻解开,而是抬起眼,看向站在前方的陈金发,眼神里带着请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发哥,你说……该怎么‘教训’这个不听话,还想着独善其身的小叛徒呢?”

钟楚虹更是加码,她几乎半伏在张嫚玉身上,红唇凑到张嫚玉早已红透的耳廓边,湿热的气息伴随着低语灌入:“刚才不是挺得意吗?看着我们两个被你算计,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你在外面看戏看得很快活吧?现在轮到你了哦……放心,我们姐妹两个,一定会好、好、招、待、你。”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咬着张嫚玉的耳垂说出来的,同时,她按在张嫚玉腿心的手掌,开始规律地、施加压力地揉按起来,指尖时不时擦过那已然肿胀勃起的阴核尖端。

张嫚玉被两人一左一右、上下其手地控制着,挣扎的力气在迅速流失。钟楚虹揉按私处的手带来一阵阵酥麻酸痒的电流,直冲脑门和小腹深处;周惠敏玩弄乳尖的手指则带来另一种尖锐而扩散的刺激。她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乳头硬得发疼,花穴深处溢出更多滑腻的蜜液,空虚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生理的快感却在不断累积,这种极致的矛盾让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别……别这样……啊……虹姐……敏……嗯啊……不要碰那里……”

“不要碰哪里?”钟楚虹故意曲解,手指猛地用力,隔着湿透的底裤抠进了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柔软缝隙入口,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快速刮擦了几下。“是这里吗?”

“唔嗯——!”张嫚玉腰肢猛地向上一挺,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将底裤和钟楚虹的手指浸得一片狼藉。她的防线在迅速崩溃。

周惠敏见状,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张嫚玉睡裙腰间的系带,然后与钟楚虹配合,一个抬腿,一个拉扯,轻易就将那件早已失去遮蔽作用的湿滑丝裙,连同里面那件同样湿透、形同虚设的底裤,一起从张嫚玉不断颤抖的身体上剥离下来,随手扔到了沙发下的地毯上。

霎时间,张嫚玉彻底赤身裸体地呈现在三人面前。灯光毫无保留地照耀着她青春的胴体:因常年练舞而线条流畅紧致的长腿,平坦光滑的小腹,盈盈一握的腰肢,雪白饱满的胸脯上点缀着诱人的嫣红,以及双腿之间,那已经水光泛滥、唇瓣微微翻开、露出内里嫩红媚肉的私密花园。因为紧张和持续的刺激,那处粉嫩的缝隙正一张一合,如同渴水的鱼儿,透明的爱液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沙发皮面上留下濡湿的痕迹。空气中那股甜腥的雌性气息更加浓郁了。

钟楚虹和周惠敏的眼神都暗了暗。钟楚虹直接分开张嫚玉试图并拢的双腿,将自己整个身体挤进她的腿间,低头,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地俯瞰着张嫚玉泪水涟涟的脸。“现在,你跟我们一样了。”她宣布道,然后转头看向陈金发,声音变得娇媚而充满蛊惑,“发哥,人我们已经帮你‘验明正身’了,确实‘满血’,而且……水多得不得了。该怎么处置,全凭您发落。我们姐妹俩,就在边上好好‘学习学习’。”

周惠敏也适时地松开了对张嫚玉上半身的钳制,转而用手轻柔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抚摸着张嫚玉紧绷的腰侧和颤抖的大腿肌肤,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为接下来的风暴进行最后的预热。她甚至微微侧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张嫚玉近在咫尺的、剧烈起伏的雪白乳峰顶端。

张嫚玉彻底绝望了。她像一条被剥了鳞片的鱼,赤裸裸地躺在砧板上,连最后的遮羞布都被这两个“好姐妹”亲手撕碎。她只能徒劳地摇着头,泪水终于滑落,混合着汗水,在脸颊上留下湿亮的痕迹。“不……不要……你们不能……”

陈金发这才终于动了。他向前走了两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挡住了部分灯光,在张嫚玉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他没有立刻碰她,而是先欣赏了几秒这具在恐惧与羞耻中微微战栗、却又在情欲蒸腾下泛着动人粉红的年轻肉体,目光尤其在那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私处停留了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始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露出一片结实精壮的胸膛。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钟楚虹和周惠敏识趣地稍微退开些许,但依然一左一右钳制着张嫚玉的手臂,将她以一个完全敞开的“大”字形固定在沙发上,确保她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私密的反应都无所遁形。

“不能?”陈金发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冰冷的玩味,“刚才她们的承诺,你也听到了。现在,她们代表你,也做出了承诺。所以,不是‘能不能’,而是……”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张嫚玉敏感的耳廓和颈侧,“你准备用哪张嘴,先来偿还这笔债?”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的粗粝指腹,代替了钟楚虹的手,直接、毫无阻碍地按上了张嫚玉暴露在外的、湿滑粘腻的阴唇,然后毫不留情地、深深地插了进去一根手指。

“啊——!!!”

张嫚玉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惨叫的呻吟,身体剧烈地弹动起来,却被两侧的女人死死按住。异物的入侵感、被撑开的肿胀感、以及指节刮擦过内壁敏感褶皱带来的强烈刺激,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神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抽动、探索,寻找着最脆弱的点。更多的爱液被搅动、挤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看来这里已经等不及了。”陈金发轻笑,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他将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举到张嫚玉眼前,让她看清自己身体的诚实,然后,在张嫚玉羞愤欲死的目光中,将那手指塞进了她微张的、喘息不止的红唇里。“尝尝自己的味道,嫚玉。这就是背叛和偷看的代价。”

咸腥中带着奇异甜味的液体在口腔里化开,张嫚玉的瞳孔骤然收缩。而此刻,陈金发已经解开了皮带,褪下了长裤和内裤,那早已昂然怒张、青筋环绕的狰狞性器,带着灼人的温度和磅礴的侵略气息,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甚至分泌出一点透明的腺液,颤巍巍地悬在张嫚玉双腿之间那片狼藉泥泞的上方。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尺寸惊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与她下身弥漫的甜腥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催情氛围。

钟楚虹和周惠敏的呼吸也明显加重了。她们按着张嫚玉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目光无法从那即将发生交合的部位移开。钟楚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涩的下唇。

陈金发没有立刻进入。他用龟头那濡湿滚烫的顶端,缓慢地、带着凌迟般折磨意味地,蹭过张嫚玉阴唇的每一道褶皱,掠过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沾满了她涌出的滑腻爱液,然后抵在那微微开合、翕动不休的嫣红穴口,轻轻研磨,感受着那处温热紧致的秘境传来的吸吮般的悸动。

“求我啊,嫚玉。”陈金发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像她们刚才那样,开口求我。求我操你。承认你输了,承认你也想要。说啊。”

张嫚玉紧闭着眼睛,泪水汹涌而出,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极致的羞耻几乎让她晕厥,可身体深处传来的、被那硬热巨物抵住的、空虚到极致的渴望,却又像地狱的烈火一样焚烧着她的理智。她的小腹在痉挛,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渴望被贯穿填满的悸动。她知道自己完了。

瞧着钟楚虹和周惠敏两人一左一右,将彻底赤裸、泪流满面、身体却诚实地为入侵做好了一切准备的张嫚玉牢牢固定在沙发上,如同呈上祭品般献给陈金发,任由他用言语和身体的双重凌辱,将这位原本试图置身事外的“渔翁”一点点拖入情欲泥沼的最深处;看着她们眼中那混合着报复快意、同病相怜的悲哀、以及一丝不甘被比下去的嫉妒的复杂光芒;感受着这狭小空间里弥漫的、几乎凝成实质的、由权力、背叛、情欲与羞耻混合而成的浓稠张力——

使得这一切都瞧在眼里的陈金发,都不忍眉毛直跳(这眉毛一跳,或许是惊叹于女人报复心的可怕,或许是享受于这种绝对支配的快感,又或许是对眼前这幅淫靡堕落画面的一丝本能悸动),不禁在心中暗叹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当然,这声叹息里,恐怕没有多少真正的怜悯,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调侃,以及对自己即将享用又一顿“美餐”的志得意满。他腰身缓缓下沉,那蓄势待发的凶器,对准了早已泽国一片、温热紧致的入口,即将以征服者的姿态,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