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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2 节

第1094章 金主爸爸的新玩具‘田海容’,人造喷泉知多少?(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6,909 字

田海容:“陈总,《旗袍》这个项目真的没救了吗?”

“不一定!”陈金发并没有直接就否定掉这个项目,只是实事求是的分析道:“这个项目仅只是不够出彩,没有什么亮点、噱头儿而已!”

“什么意思?”

“就是你这个项目,做不做的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搞头儿,要是头部的制作公司制作,肯定不至于赔本。”

“可要是真指着这部戏赚钱,那么无异于缘木求鱼,得不偿失!”

听到这话儿,田海容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儿,神情有些失落的回答道:“可能我就不适合当制作人吧!”

“不不不~”陈金发直接摆了摆手,否定道:“其实,我还是蛮看好你的,就是学习嘛~想要在取得成果前,肯定是要先交一交学费的!”

“可这个学费,我支付不起!”

“为什~么非要自己掏呢?”

田海容闻言,眼前一亮,仿佛是又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追问道:“难道陈总您愿意-接过这个项目吗?”

“不愿意~”陈金发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道:“现在我就要教给你商战第一-课!”

“什么?”

“我现在入局,投资八百万,最多也就是占据小一半的利润……”

没等他将话说完,就被田海容给打断道:“陈总,我可以将全部的利润都让给你的,只求能够回本保住公司,我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可要是换个角度想一想呢?”陈金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理由,反而是提议道:“可要是等到你的这个项目流产,我还是用八百万来接手呢?是不是就可以独享其中利润呢?”

田海容脸色一下就变得惨白,仿佛是不可置信般喃喃道:“陈总,陈总,你不可以这样的~”

额~

要不要说的这么狗血啊!

听起来,仿佛他是在干什么为人所不齿的坏事儿似的。

田海容直接一下子就搂起了他的手臂,还放在胸前本能的蹭了蹭,开口娇嗔道:“陈总,陈总,你不可以这个样子的!”

“怎么个样子?”陈金发一边戏谑的调侃着,一边用手肘在她的……反过来蹭了蹭。

一举,就实现了‘化被动为主动’。

显然,他的这点小动作全都被当事人田海容给察觉到,身体本能的就是一僵,可随即就反应了过来,现在她除了陈金发之外,哪还能有其他的选择?

现在的情况已经被陈金发掰开了,揉碎了,讲了出来~

摆在田海容眼前的就是一道选择题:那是接受陈金发种种苛刻的条件,要么就是接受一朝回到解放前的尴尬处境。

换而言之,她早已经别无选择了。

随之,田海容的娇躯就真的变成了娇躯,仿佛是没哟察觉出陈金发的小动作一般,非但是没有任何的反抗,还悄悄的松开了手臂,以便他能够更加方便的……

见到田海容如此的识趣儿,陈金发也是非常的满意,嘴里面不禁发出了阵阵爽朗的笑声。

听到这阵笑声,田海容自然是知道意味着什么?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不能说是尊严扫地,可也相当于踏上了另外一条道路。

两个人就这么边走边聊,回到了酒店当中,一同穿过大堂,坐上电梯,在途径第七层的时候,仿佛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似的,直接就来到了顶层陈金发的房间门口,听到‘滴’的一声,房间门被打开了!

作为一个三十岁的女人,较之二十来岁的女孩子,不光是多了些生活上的履历,就连身体上的发育也要珠圆玉润了不少。

这里不是指丰腴儿程度,说的是发育的熟度~

当然,田海容本身就不是什么骨头架子型的美人,身材要肉肉的才好看,加上熟透了的年纪,简直就是天生的火包架子!田海容的表现,对于陈金发来说,也是有一点点意外,一点点惊喜!这种惊喜并非浮于表面的赞叹,而是源自于最深处的感官冲击——当酒店房间的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咔哒’声时,整个空间便被黑暗与寂静吞噬。只有窗帘缝隙漏进的几缕城市霓虹,在地毯上投出暧昧的光斑。在这片私密领域里,陈金发能清晰听见田海容略微急促的呼吸声,混合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尾调,以及一层刚刚沁出的、带着紧张情绪的薄汗气息。

他并没有急于开灯。黑暗放大了所有触感,像一层厚重的丝绒包裹着两人的知觉。陈金发的手还搭在田海容腰间——方才进门时,他顺势揽住了她,掌心紧贴着她西装套裙下那截柔软的腰肢。如今这接触变得更深入了: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摩挲她脊椎末端的凹陷,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正逐渐攀升。田海容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像被抽走骨头般软了下来,整个人轻轻靠进他怀里。这默许的姿态让陈金发心中涌起一阵掌控的快意。

“怕黑?”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故意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那小巧的耳垂。田海容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脖颈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不、不怕……”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那双正顺着她腰线下滑的手。

陈金发的手掌已经探入她西装外套的下摆,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衬衫下的肌肤。他感受着那层温热光滑的触感,慢慢向上摸索,直到碰到胸罩坚硬的边缘。隔着两层布料,他精准地捏住了她左侧的乳头。那粒小巧的凸起在他指间迅速变硬、胀大,像一颗亟待破壳的果实。“陈总……”田海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夹杂着羞耻与难耐,“别、别在这里……”

“在哪里?”陈金发玩味地反问,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套裙侧边的拉链。随着金属齿滑开的细微声响,包裹着臀部的紧身裙顿时松脱,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滑落至脚踝。黑暗中,他只能依靠触觉来构建她的身体——指尖所及之处是光滑的丝袜袜口,再往上便是裸露的大腿肌肤,饱满而有弹性,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他的手毫不犹豫地插入她双腿之间,掌根抵住那处隐秘的三角地带。即便隔着内裤和丝袜,他也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潮湿与热度正不断扩散。

“去、去床上……”田海容几乎是在哀求了。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衬衫前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然而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辞——当陈金发的手指在内裤边缘反复刮擦时,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方便他更深入地探索。

陈金发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直接传递到紧贴着他的田海容身上。“这才乖。”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卧室中央的大床。田海容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埋在他颈窝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男性特有的体味,这股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悸动。

她被轻轻抛在柔软的被褥上。床垫承托住身体的那一刻,田海容下意识想蜷缩起来,但陈金发已经俯身压了上来。他的重量让她陷进床里,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隔着衣物,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胯间那根硬物正灼热地顶在她的小腹上——尺寸惊人,哪怕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其粗壮与坚挺。田海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如此直接而充满侵略性的接触,依然让她心跳如擂鼓。

“自己脱。”陈金发撑在她上方,在黑暗中凝视着她闪烁的眼眸。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田海容咬了咬下唇,颤抖着抬手去解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随着衣襟敞开,胸罩包裹的浑圆乳房暴露在微光中。她的乳房并不算巨硕,但形状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寒冷和兴奋而硬挺着。陈金发的目光像实质般舔舐过她的肌肤,让她羞耻得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继续。”他催促道。田海容闭上眼睛,一鼓作气扯下了胸罩,然后笨拙地蹬掉缠在脚踝的裙子和丝袜,最后是那条早就湿透的蕾丝内裤。当最后遮蔽褪去时,她感觉到凉意侵袭全身,但更强烈的是陈金发灼热的视线——他正赤裸裸地打量着她的裸体,从颤抖的乳房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片幽深的三角洲。

“转过去,趴着。”陈金发突然命令道。田海容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有力的手臂翻转了身体。她面朝下趴在床上,脸颊陷进柔软的枕头里,臀部却因为姿势而高高翘起。这屈辱的体位让她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但下一秒,陈金发滚烫的手掌就覆上了她的臀瓣。

“真肉。”他赞叹着,双手用力揉捏那两团饱满的软肉。田海容的臀部丰满圆润,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在他掌中被肆意变换形状。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沿着臀缝滑动,时不时刮擦过那个隐秘的后穴。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她,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快感却从被侵犯的部位升腾而起。她的阴道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正不断从穴口渗出,甚至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陈总……别、别碰那里……”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闷在枕头里。

“哪里?”陈金发故意装傻,一根手指已经抵在了她后庭的褶皱上,轻轻按压。“是这里?”他的指尖沾了些她阴道分泌的润滑液,然后慢慢挤进那个紧窄的孔道。田海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后穴被侵入的异物感如此鲜明,伴随着轻微的刺痛和饱胀感。但陈金发并没有深入,只是在入口处浅浅抽插了几下,就退了出来。“还是这里?”他的手指转而滑向下方,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当他的指尖毫无阻碍地插入她阴道时,田海容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太湿了、太热了——她的内壁像有生命般紧紧裹住那根入侵的手指,温热的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他的指缝流淌。陈金发缓慢地抽动着手指,仔细感受着里面褶皱的刮擦,同时拇指按压上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啊……!”田海容猛地弓起背,阴蒂被刺激带来的快感尖锐得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水真多。”陈金发在她耳边低笑,抽出手指,将沾满晶莹液体的指尖举到她眼前。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黏稠的爱液依然反射着微光,散发出女性特有的腥甜气息。他故意将手指塞进她嘴里,“尝尝自己的味道。”田海容被迫含住那根手指,咸腥的液体在舌尖化开,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但身体的反应却更诚实了——阴道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

陈金发终于褪去了自己的衣物。当他的阴茎彻底弹出来时,田海容在余光中瞥见了那骇人的尺寸——粗壮的柱身布满虬结的青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臀缝间来回磨蹭,时而顶弄后穴入口,时而滑过湿漉漉的阴唇。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田海容压抑的呻吟。

“求我。”陈金发突然停下动作,龟头抵在她穴口,却不插入。田海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正抵在入口处,只要稍微前进一寸就能填满她空虚的身体。渴望像野草般疯长,她再也顾不得尊严,带着哭腔开口:“求、求您……插进来……”

“求谁?”他逼问,龟头又往前顶了半分,撑开紧致的穴口边缘。

“求陈总……求陈总用大肉棒操我……”田海容说出这句羞耻至极的话时,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但与此同时,一股巨大的解脱感席卷了她——既然已经堕落至此,不如彻底沉沦。

陈金发满意地笑了。他腰部猛地发力,粗长的阴茎一举贯入了她湿热的阴道深处!“呃啊——!”田海容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身体像虾米般蜷缩起来。太满了、太深了——他的尺寸远超她以往的经验,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带来一阵酸胀的钝痛。但疼痛很快被摩擦产生的快感取代,她的内壁本能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吞咽着这根巨物。

陈金发开始抽插。最初的几下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得田海容子宫阵阵发麻。她能清晰感受到阴茎上每一条青筋刮擦过阴道褶皱的轨迹,感受到龟头棱缘碾过G点时带来的酥麻电流。很快,抽插的速度加快了。陈金发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胯部撞击她臀瓣的肉体拍打声越来越密集,“啪啪”作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

“叫大声点。”陈金发命令道,一掌拍在她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让整层楼都听听,田制作人是怎样被操得流水不停的。”

“不、不要……”田海容羞耻地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阴道喷出更多爱液,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像海浪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累积在盆骨深处。陈金发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的内壁收缩得越来越频繁,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阴茎。他知道她快高潮了,于是故意放慢了速度,改为九浅一深的节奏,每次浅浅抽插九下,再狠狠一记深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不行了……陈总……要、要去了……”田海容语无伦次地求饶,手指死死揪着床单。就在她高潮来临的前一秒,陈金发突然猛地拔出阴茎,将她翻转过来,重新摆成仰躺的姿势。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她难耐地扭动腰肢,但下一秒,他已重新插入,这一次是正面的传教士体位。

这个姿势让两人能清晰看到彼此的表情。陈金发撑在她上方,欣赏着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和被情欲彻底征服的姿态。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缓慢而沉重地抽送,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汁液,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田海容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颈。她再也抑制不住呻吟,放浪的叫声在房间回荡:“啊啊……好深……顶到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陈金发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浪叫吞进嘴里。这个吻粗暴而充满占有欲,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舐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与此同时,他的胯部加快了撞击的频率,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一般狠命操弄。田海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太强烈了,从结合处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子宫口像有生命般一张一合,试图将龟头吞进去。

“就是现在……”陈金发喘着粗气,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腰部像打桩机般高速冲刺。突然,他感觉到身下女人的身体僵直了——田海容双目圆睁,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呈喷射状、量极大的透明液体,直直喷出半尺高,淋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床单!

这就是传说中的‘喷泉’奇观。陈金发亲眼见证了这罕见的一幕——在女性高潮的顶点,阴道和尿道旁的腺体失控般喷射出大量液体,像小型喷泉般源源不断。他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能清晰感受到她阴道壁剧烈的痉挛和子宫口疯狂的吸吮,同时那些滚烫的液体冲刷着他的肉棒根部,带来异样的刺激。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混合着女性体液的腥甜。

田海容在高潮的余波中剧烈颤抖,意识一片空白。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猛烈的高潮,身体像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下,所有的羞耻、算计、矜持都在这一刻被快感碾得粉碎。当喷泉终于停歇时,她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只有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陈金发却没有射精。他拔出湿漉漉的阴茎,粗壮的柱身沾满了她的体液,在微光中闪着淫靡的光泽。他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一只手继续玩弄她绵软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继续揉捏那个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溢出汁液的穴口。“这才第一次高潮呢。”他在她耳边低语,“一晚上还长得很。”

田海容浑身一颤,想要讨饶,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陈金发已经将她翻成侧躺的姿势,自己从背后贴了上来。他的阴茎很快找到了入口,从后方再次插入了那个湿润温暖的巢穴。侧卧后入的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每次抽插都能精准碾过G点。田海容只能被动地承受,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陈金发充分展现了他的掌控力和体力。他尝试了各种体位——让田海容骑在他身上,自己则躺在床上欣赏她上下起伏时乳波荡漾的画面;将她抱到窗边,从背后进入,迫使她面对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被操得面目全非的模样;甚至将她双腿折到胸前,用近乎折叠的姿势狠狠侵占她最深处。每一次高潮,田海容都会喷出或多或少的液体,床单彻底湿透,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

过程中,陈金发不断用言语羞辱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像个制片人,就是个欠操的骚货。”“为了八百万就把自己卖得这么彻底?你的小穴倒是挺值钱。”“叫爸爸,叫爸爸就让你高潮。”田海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最后甚至开始配合——当陈金发命令她舔干净他阴茎上混合的体液时,她居然真的俯身去舔舐,像最下贱的妓女般讨好他。这种堕落感让她痛苦,却又在痛苦中滋生出扭曲的快意。

凌晨时分,当陈金发终于在她体内射精时,田海容已经高潮了不知多少次。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子宫深处,填满了那个早已被操得松软红肿的腔道。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从交合处倒溢出来,顺着大腿流淌。陈金发拔出阴茎后,她的阴道仍在不自觉地收缩,将混合的体液一点点排出,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更大的湿痕。

两人相拥着陷入短暂的睡眠。但田海容的回血能力确实惊人——不过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她就感觉到陈金发的阴茎又在腿间苏醒,硬邦邦地顶着她。这次她主动翻身跨坐上去,在黑暗中摸索着将那根巨物重新纳入体内。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快感的节奏,本能地上下套弄,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地吞入整根肉棒。陈金发舒服地叹息,双手把玩着她垂落的乳房,任由她在自己身上驰骋。

就这样,进进出出,连带着休息的时间,一晚上算起来,赶路的效率一点都不比和其他女人差。田海容的身体像被开发出了某种潜能——她能在短时间内多次高潮,虽然每次高潮后都虚弱得像要散架,但稍作休息就能恢复体力,再次投入这场漫长的性爱马拉松。陈金发也乐此不疲,尝试了各种玩法:用手指撑开她后穴进行肛交前的试探(但最终没有真正插入,因为田海容哭得太厉害);让她用双乳夹住阴茎乳交;甚至在她高潮喷水时,将舌头凑上去品尝那略带咸味的液体。

果然,上帝在为你关上一道门的同时,必然也会为你开启一扇窗。田海容在商业上的受挫,似乎在床笫间得到了补偿——她这具身体,天生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生。只要抓住机会,用这具肉体牢牢拴住陈金发,那些失去的投资、濒临破产的项目,或许真的能迎来转机。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还没等陈金发睡醒,田海容就从睡梦中醒来了,一个人在床上翻过来,倒过去,折腾了好久,愣是将他从睡梦中给折腾了起来。

睁开双眼的陈金发,迷迷糊糊的望向身旁神采奕奕的田海容,不禁问道:“你一直都是这么精力充沛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