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3章 高璐:金主爸爸玩不起、耍赖,就知道欺负女人!(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716 字
新书《华娱:渣男影帝从剧组夫妻开始》上架了,感兴趣的朋友麻烦支持一下,谢谢,小郑在这里拜谢了!
听到‘筷子’这个话题,陈金发直接就急了,当场辩驳道:“什么就筷子啊?最起码也得是擀面杖!”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骚,差点闪了高璐的腰了。
当即就白了一眼陈金发,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强行让他去卫生间在重新洗漱一遍。
可问题是陈金发在她来之前,就已经洗漱过了,自然是不肯,可在经过若干次反抗无果以后,只能够老老实实的认命,任凭高璐将他给推到了卫生间里面。
然而,就趁着关门的机会,他直接大手一抓,也强行将高璐给拽了进来~
先是高璐近乎于本能的‘啊’的一声尖叫,随之就听到‘Duang’的一声关门,等到她回过神来时,在已经被陈金发给堵在了卫生间里面,跑都跑不出去。
简单了环视了一下四周,哪怕是心中多少有了些猜测,可高璐还是不死心的试探性问:“你,你想干什么?”
“哎~”陈金发刻意的摆了摆手,颇为不满的教训道: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长记性啊?”
“这么快,就忘了上次问我想干什么时,是怎么回答了吗?”
967
听到这话儿,高璐的脑子本能的开始翻找着记忆,这才记起之前在新版《天仙配》剧组中发生的一切,也是在一个类似的场合中,她神情有些忐忑的,试探性的问陈金发想要干什么?陈金发倒也没有回避这个问题,直接堂而皇之的表示:答案就在谜面上。
还没等她想明白,就迎来了‘大干一场’的宿命,感情这个答案的谜面是落在了‘干’上面。
随着高璐回过神来,就看到陈金发的脸上闪过一抹自信的笑容,随之就出声调侃道:“看来你这是想起来了什么。”
吃一堑长一智的高璐,在面对类似情况时,也是学聪明了~
化被动为主动的询问道:“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么一问,意思没变,可却完美的避开了之前询问时的‘答案’,这下看陈金发还能怎么回答!
然而,她的这点小聪明,又怎么可能瞒得了作为老司机的陈金发呢?
当即就明白了她心中的小算盘,只不过瞧着她一幅自我感觉良(cidc)好,自我感觉很聪明的模样,也是不由得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儿,心里想到:“没想到,这孩子平日里瞧起来也挺聪明的,就是智商不咋高。”
瞧见陈金发一脸落寞的样子,就让高璐变得更加得意~可是还没等她乘胜追击,陈金发那宽大的手掌便如鹰爪般猛地攫住了她的纤细手腕,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袭来,瞬间将高璐整个人拽得失去平衡,跌入他坚实的胸膛。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动作带起一阵疾风,吹散了残存的宁静。陈金发嘴角勾起一抹霸道又玩味的笑,另一只手迅速探向她胸前的衣领,粗粝的指尖毫不留情地拽住了薄薄的棉质T恤下摆,向上用力一掀。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窸窣声响,高璐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胸前一凉,黑色的蕾丝内衣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潮湿空气里,内衣包裹着两团白腻软肉,顶端的乳尖因剧烈刺激而应激挺立,透过薄纱隐约可见深色乳晕的轮廓。
“啊——你放开我!”高璐尖叫起来,双手奋力挣扎,竭力想护住身躯,但陈金发比她强壮太多,他单手便轻易地固定住她的双腕,高高举过头顶,压向冰冷瓷砖墙面。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踢踹,可狭窄空间里膝盖只能擦过他的大腿根部,反而激得他胯下膨胀的某物坚硬地顶住她的小腹。那肉棒的轮廓隔着布料烫人,尺寸惊人,似一根铁棍擂在她柔软腹腔上。陈金发俯下身,湿热鼻息喷在她脖颈处,舌尖轻舔她耳廓,声音低沉带笑:“还闹?上次没学乖,今天就让你好好记住,什么是‘作’。”
高璐的抵抗在绝对力量面前显得脆弱不堪。陈金发空出的手利落地解开她牛仔裤的纽扣,金属锁头弹开的清脆声响刺激着耳膜。他指尖探入裤腰,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潮湿的紧身牛仔裤和棉质内裤瞬间被褪至膝盖,露出光裸的大腿和私处。卫生间的白炽灯光直射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肤细腻的线条,耻毛稀疏而柔软,覆盖在微微凸起的阴阜上,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紧绷。她的小穴尚未湿润,粉嫩的阴唇紧闭着,缝隙间隐约可见娇嫩的黏膜色泽。陈金发目光如炬,毫无遮拦地扫视这片神秘领域,仿佛要用视线将她彻底洞穿。
“不、不要看......”高璐的脸颊爆红,她从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被赤裸裸地审视。湿热的空气包覆着她的身体,却让她感到刺骨的寒意。她徒劳地并拢双腿,可陈金发强硬地挤入她双腿之间,膝盖顶开她的大腿内侧,迫她门户大开。他的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那触感让她浑身颤栗。“都说了让你别玩了,”他低沉笑音震颤着她的锁骨,“可你偏要挑战规则,那就别怪我深化教学。”
高璐还想说什么,但陈金发的手指已经探向她私处,轻轻按上那紧致的阴唇缝隙。她的身体猛然一僵,下意识想要夹紧,但被他的膝盖死死撑开。指尖的触碰带来了陌生的电流,直冲脑门,让她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陈金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反应,拇指指腹缓慢地研磨着上面的阴蒂,那小小的肉粒在刺激下开始充血肿胀,渐渐从包皮中探头。高璐的呼吸骤然急促,她咬着下唇,想用言语抵抗,可发出的只有凌乱喘息。“你、你干什么...停下...”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理智,可下体传来的酥麻快感却违背意志地滋生,她能感觉自己阴道深处开始渗出黏腻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手指。
“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陈金发低笑,指尖沿着湿润的洞口滑入,浅浅地刺进了约一个指节。紧窄的甬道瞬间收缩,死死绞住他的手指,内里湿热如同小嘴吮吸。高璐的呻吟陡然拔高,她仰起头,后脑抵着冰冷瓷砖,眼神涣散,身体却诚实地向他弓起。陈金发缓慢抽动手指,感受着肠道内壁嫩肉的包裹,每一丝褶皱都清晰可触。汁水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发出细小的水声,在静谧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脚尖蜷缩,脚趾扣着地面,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镜子映出她狼狈的身影——衣衫半褪,袒胸露乳,双腿大张,被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那画面冲击着她脆弱的自尊,却同时点燃了更深层的饥渴。
陈金发并未满足于此,另一只手松开她手腕,转而覆住她浑圆柔软的乳房,掌心挤捏着丰盈的乳肉,手指捻住早已硬挺的乳尖,力道轻重交替地揉搓。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前和下方同时炸开,高璐控制不住地娇吟,上半身向前挺送,主动将乳房塞进他手里。她的意识混沌,理智在撕扯,身体却背叛地渴求更多。“看看你这模样,”陈金发含住她耳垂,热气灌入耳道,“嘴里喊着不要,身子却扭得跟水蛇似的。阴道吸得多紧,湿得都能划船了。”
高璐羞得想死,可快感冲垮了所有防线。她感觉第二根手指也加入了入侵,两根指节并拢撑开狭窄的甬道,向更深处探索,指尖按压着阴道内壁,寻找着敏感点。很快,他在一处微微粗糙的肉壁上轻轻一顶,高璐顿时浑身剧震,尖叫出声,一股温热的潮水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淋湿了他的整个手掌。“G点找到了,”陈金发得意地宣布,手指动作更快更狠,猛力戳刺那块软肉,每一次撞击都引来她高亢的呻吟和身体的狂颤。她的阴道疯狂收缩,贪婪地吞吃他的手指,淫水汩汩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瓷砖上汇聚成一小滩。
陈金发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在马眼处挂着一滴晶莹。他恨不得立刻挺入那销魂洞穴,但理智告诉他还有更诱人的玩法。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高高举起在她眼前,淫靡的汁水在灯光下闪烁。“瞧瞧你流了多少,高璐,你的小穴早就准备好被我干翻了。”他低语,将湿黏的手指塞进她嘴里。高璐下意识地含住,舌尖尝到自己体液咸腥的甜味,那一刻,羞耻达到了顶点,她呜咽着,泪水滑落,可舌头却不由自主地舔舐着他的指节,将其上的蜜液卷入口腔吞咽。
陈金发满意地松开她,退后一步,任凭高璐软软地滑坐在地,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空气里,还在轻轻抽泣。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声响,拉下拉链,释放出早已贲张的巨物。那根肉棒怒张着,青筋虬结,粗长的茎身泛着暗红的光泽,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里不断流出透明粘液,昭示着蓄势待发的欲望。他故意站在镜子前,让她看清他雄壮的资本,那尺寸确实足以媲美擀面杖,甚至更加可怖。高璐的视野里充斥着那根骇人的阴茎,她惊恐地后退,直到背脊抵上冰冷的马桶边缘,无路可逃。陈金发一步步逼近,巨大的阴影笼罩她瑟瑟发抖的身体,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他终于在她身前蹲下,硕大肉棒悬在她面门前,浓郁的雄性麝香扑鼻而来。
“求我,”他命令,声音沙哑而危险,“好好说,你想让我做什么?”
高璐浑身颤抖,她的目光落在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上,紫红色的龟头轻颤,一滴粘液滑落,正正滴在她唇上。咸涩的味道让她闭了眼,喉咙滚动。大脑一片空白,可身体深处传来更剧烈的渴望。在漫长煎熬的沉默后,她终于开口,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想...想让你...干我...”
话音刚落,陈金发便笑了,那笑意里满是得逞的张狂。但他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缓缓站起,居高临下地审视她此刻光裸蜷缩的姿态。“很好,承认了就好。”他拉起她,让她面对着镜子,从背后紧紧贴靠,粗硬肉棒嵌入她股沟,龟头顶着她尾椎。镜子清晰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男人衣衫微乱,却仍保留了大部分,而女人则一丝不挂,肌肤泛着情欲的红潮,乳房沉甸甸地垂下,因亢奋而颤动。陈金发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镜中自己那双氤氲水汽的眼。“记住这模样,这是你不听话的后果。”他在她耳边吹气,舌尖舔过她颈侧,牙齿轻轻噬咬,留下浅浅红印。
高璐在镜中看到自己的脸,羞耻、茫然、欲望交织,下体空虚无措的收缩感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蹭着他的肉棒寻求慰藉。陈金发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握着自己茎身,将滚烫龟头抵上她湿淋淋的穴口。那紧致的小穴还在媚惑地翕张,分泌出更多蜜液,欢迎入侵者。他却没有直接进入,而是用龟头冠状沟反复刮擦着阴唇和阴蒂,每一次磨蹭都引发她短促的尖叫。“说,错了吗?”他喘息着问,动作慢条斯理,折磨她脆弱的神经。
“错了...我错了...”高璐呜咽着求饶,脑子里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被那根肉棒填满空虚。
“错哪儿了?”陈金发将龟头浅浅顶入穴口,只进去一个尖端,便稳稳停住。甬道贪婪吸吮,却无法得到更多,这欲擒故纵让她几近崩溃。
“我不该用那些话耍小聪明...不该挑衅...求你了...快干我...”她语无伦次,眼泪再次滑落,不知是委屈还是快感激荡。
陈金发终于满足似的轻哼,腰腹猛然发力,整根粗壮肉棒长驱直入,完全没入她紧窄淫穴深处!滚烫粗粝的茎身瞬间撑开了每一寸褶皱,狠狠撞击上柔软子宫颈口。高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像被电流贯穿,绷成一张弓。阴道壁疯狂痉挛,死死掐住入侵物,汁水淋漓。陈金发缓慢抽送,体验着内里火热窒息的包裹,每一寸退出都带出更多蜜液,每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他有力的撞击让她整个人前后晃动,乳房在镜前摇晃出一片白浪。肉与肉的拍击声,混合着水声和她的娇喘呻吟,充斥了狭窄空间。
“叫大声点,”他喘息着命令,手掌拍打她臀瓣,留下浅浅红痕,“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怎么被我干得神智不清的。”
高璐已无法思考,只能凭借本能反应迎合。她的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撞向洗手台边缘,快感如潮水一波波席卷,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敲打,带来一阵阵痉挛的极致愉悦。她能感觉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胀大,青筋跳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爆发。陈金发加快了节奏,猛烈冲刺,每一次都深埋到底,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高璐在又一次狠狠顶刺中达到了高潮,阴道急剧收缩,淫水喷涌,大脑一片空白,尖叫着瘫软下去。陈金发闷吼一声,将她按在镜前,胯部死死抵着她臀瓣,狠狠往里一送,马眼大张,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子宫深处。热流冲刷着敏感的宫壁,引发她又一次小幅度颤栗。
精液灌满了她的小穴,溢出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流淌,滴落在地,与之前的蜜液混杂。高璐全身脱力,靠着镜子滑坐在地,急促喘息,眼神空洞,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陈金发缓缓抽出发软的肉棒,带出一大滩混合体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味道,腥甜与麝香交织。他提起裤子,拉好拉链,慢悠悠地走回她面前,俯身,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那双眼睛里写满玩味与探究,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被彻底亵渎的作品。高璐衣衫不整,赤裸,汗水和体液粘连着发丝,双颊绯红,嘴唇微肿,眼神涣散而脆弱。陈金发嘴角勾起一抹笑,用指尖抹去她唇边一抹白浊,送到她面前,声音低哑:“舔掉。”
高璐没有反抗,麻木地张口,舌尖舔过他的手指,将精液吞下,咸腥的味道让她胃部一阵翻涌,可身体却仍沉浸在刚才的暴烈快感余韵里。陈金发满意地松开手,直起身,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她,目光从她依旧赤裸的胸口滑到大腿间狼藉的私处,再到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
在他这一抹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下,高璐整个人开始不可抑制地发抖。羞耻、快感、恐惧、迷惘,所有情绪揉杂在一起,让她意识混沌,只想蜷缩起来逃避现实。可那炽热的视线如影随形,仿佛将她从里到外再次剥光,连心底最隐秘的渴望都无处遁形。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仍在发烫,子宫里残留的精液温热黏腻,阴道入口火辣辣的肿胀,每一处都被刻上了男人的印记。她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会沉溺在那样的暴行中,理智告诉她该愤怒该痛哭,可身体却记住了那种被彻底支配的极致欢愉。这种矛盾撕扯着她,令她连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垂下眼帘,紧紧抱住膝盖,裸露的脊背爬满了鸡皮疙瘩。
陈金发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情绪,却转瞬即逝,换回那副玩世不恭的戏谑模样。卫生间里的水汽似乎更重了,凝结在镜面上,模糊了两人交缠过的痕迹。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无声的沉默压得高璐快要窒息。她终于忍不住,偷偷抬起眼角瞥他,却正好对上他审视的目光,吓得立刻缩了回去。心跳如鼓,呼吸颤抖,身体深处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进出时的记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糟糕透了,可更害怕的是,内心深处某个角落,竟隐隐期待着这样的“惩罚”再来一次。这个念头让她恨不得扇自己耳光,却又无可抑制地全身燥热。
陈金发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一声,那笑声在静谧里格外清晰,让高璐更是无地自容。他缓步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冲洗双手,水声哗啦,冲走了指尖残留的体液。他又抬起眼,透过镜子看向角落蜷缩的她,目光如炬,掠过每一寸暴露的肌肤,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玩够了?还觉得我欺负你吗?”
高璐咬着下唇,不敢回答。她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从言语到身体,彻底败下阵来。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让她恐惧,却又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迷恋。她缩得更紧,膝盖抵着下巴,试图遮挡胸前的春光,可那动作在陈金发看来只是欲盖弥彰。他擦干手,转回身,一步步再次靠近,每一声脚步声都敲在她心上。蹲下身,他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她颤抖着,眼神躲闪,可他另一只手却已探向她腿间,轻轻分开了她试图并拢的膝盖,露出泥泞不堪的入口,那里依旧红肿微张,缓缓渗出更多混合液体。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片湿滑,激得她浑身战栗。“下次,可别再用那些小花招了,”他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除非,你真的想再被‘干’得下不了床。”
高璐的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滚落,却不敢发出声音。她点了点头,认命般闭上眼睛。陈金发这才松开手,站起身,走回门口,拉开了卫生间的门,阳光和走廊的空气涌了进来,冲淡了室内的暧昧燥热。他没有立刻走出去,而是回头,最后瞥了一眼地上依旧赤裸蜷缩的高璐,眼神深邃,嘴角挂着一丝得逞后的淡淡笑意。“收拾干净,十分钟后客厅见。”说完,他径自离开,门轻轻掩上,留下高璐一个人在满室狼藉中。
高璐一动没动,只是抱住膝盖,肩膀微微耸动,压抑的抽泣声在空荡荡的卫生间里回荡。身体仍旧酸痛,私处火辣,体内的精液开始变得黏稠,缓缓流出,沾湿大腿。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唯有一个念头反复盘旋:自己就这样,又一次,完完全全地被他征服了,从肉体到心灵。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凄惨模样——雪白的肌肤上处处红痕,乳房上还有他留下的牙印,大腿内侧精斑遍布,嘴角还挂着未擦拭的白浊。这个画面深深烙印在她脑海,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知僵坐了多久,她才缓缓起身,步履踉跄地走到洗手池前,打开热水,狠狠冲洗身体,仿佛要将那些痕迹全部洗掉,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洗不掉了。眼神涣散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哭花了的脸,那双空洞的眼,都在无声控诉着刚才的暴行,却又诡异地染着一层情欲满足后的红晕。她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开始摸索地上散落的衣物,一件件捡起,穿回身上。每寸布料擦过饱受蹂躏的肌肤,都带来刺痛般的刺激,仿佛还在提醒她刚才的每一个细节。最终,她把自己收拾得勉强齐整,靠在墙上,闭上眼,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和狂乱的心跳。直到这时,那股忐忑不安的情绪才如潮水般漫上来,淹没了所有感官。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只感到一种被掏空的疲惫和无法言说的羞耻,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动弹不得。
此刻的她深知,必须要选择主动出击了,不然要是就这么耗下去,事情的走向,将会完全的失控不说,连一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够哑巴吃黄连。
于是,就硬着头皮重复道:你这个人玩不起~耍赖,就知道欺负女人!
“我这个人怎么玩不起,耍赖,欺负女人了?”陈金发也开口反问道。
不过却让高璐下意识的长出口气,现在的她不怕和陈金发‘掰头儿’,反正在她来看,也是自己有理,陈金发是魅力搅三分,恼羞成怒,怕就怕他真的开始不讲道理,开始一路忙上来开B,这就‘痛并快乐着’了。
“你哪里不是玩不起~耍赖~欺负女人啦~”
听着高璐的控诉,不知为何总能够给陈金发一种参与‘穷妖剧’的既视感,就好像是里面的一些名场面似的!
书桓:“你残酷,你无情,你无理取闹。”
依萍:“那你就不残酷,不无情,不无理取闹?”
书桓:“我哪里残酷,哪里无情,哪里无理取闹?”
……
无论是何时何地,何种情况来看,都是无比炸裂的存在。现在陈金发的脑海中,仿佛回荡的就是两个人的相互质问。
高璐:“你这个人玩不起~耍赖~就知道欺负女人~”
陈金发:“我怎么玩不起,耍赖,欺负女人了?”
高璐:“你哪里不玩不起~耍赖,就知道欺负女人了?”
……
一阵恶寒之感,从心头飘过~
陈金发当即就止住了对话的发展趋势,直接打断问道:“咱们也别玩什么穷妖剧了,你将事实坦白了讲~”
可能是因为听到‘穷妖剧’三个字,也是让高璐想到了什么,整个人直接‘噗嗤’一笑的笑出声来,可随即就意识到了场合不对,现在两个人还撕逼,额,不对,还在游戏呢?
连忙将脸色冷了下来,几次想要开口说什么,可却因为内容太过敏感的缘故,还没等她将话儿给说出来,就率先羞怯的低下了脸庞。
如此反复重复了三五次,陈金发这才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
在高璐看来,上一次‘你想干什么’不成反被“*”,是因为她给陈金发留下了话柄儿,纵便是真的被“*”,她也认了。
然而,这次不一样啊!
这次她可是及时的调整了提问,说的是:“你想做什么?”
如若还要被同一个理由给打发掉,迎来这必然的命运,多少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谜面上还有答案吗?
还留下话柄儿了吗?
答案是谜面上,还真的有答案,还真就是又留下了话柄儿。
也不想想‘作’这个字,真的要比‘干’这个字好到哪里去了吗?难道就不能够被当做谜面的答案了吗?
高璐闻言,整个人都蒙蔽了~
完蛋,芭比Q了!
千算万算,还以为是聪明绝顶了,没想到不光是没绝顶,还不怎么聪明,实在是太侮辱人了!
瞧了一眼咂摸过味儿来的高璐,陈金发得意洋洋的追问道:“这回还觉得冤枉吗?还认为我是玩不起、耍赖,是在欺负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