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8章 ‘套路’汤维:金主爸爸的‘小三’,也是好女人!(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6,84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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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原本还有说有笑的好闺蜜苏玛的神情,一下子就变得落寞了起来~
搞得汤维一时间也有些手忙角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只能够紧声安慰道:“苏苏,你这是怎么了?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然而,苏玛的这一番拙劣的演技,也就是忽悠忽悠性格上有些‘傻白甜’的汤维,要是换做另一个比较伶俐的于明伽都不一定能够忽悠的了~
落在明白人的眼中,无非就是‘来活了’三个字。
这真不是在瞎说,别以为汤维作为文艺女神,不能说是多么的精明,但最起码也不应该多么的‘傻白甜’。
可事实上,在众多明星被骗事件中,多数情况都是明星信错了的人,遭遇了熟人诈骗,像是孟广梅、房事龙等人,可汤维不一样,她应该是娱乐圈当中被爆出来的一个遭受‘电信诈骗’咖位最大的明星了,直接被骗走了21万。
作案的细节,有关部门从来都没有披露过,不过网络上流传967出来的版本众多,像是手里面有视频、财产转移、恶意透支信用卡……
总之是说什么的都有~
唯独是真假不可分辨!
在汤维好一通安慰、劝解下,苏玛这才缓缓的开口道:“没错,你猜测的都没错,我就是陈总包养的小三,就是一个小三!”
“可我做小三,我有错吗?我没有破坏别人的婚姻,也没有不洁身自好,更没有……”
苏玛一边说着,一边哽咽抽泣着,说了好多,从开始时的字正腔圆,到后来的支支吾吾,让人听不出来是在说什么,不过搭配上肝肠寸断的表情,总之是很伤心就对了!
最后,苏玛一边哭着,一边总结道:“我虽然是一个小三,可我也是一个好女孩!”
经过苏玛的这一通解释,汤维想着貌似也很有道理,虽说是小三,可陈金发也没有女朋友啊,更别提婚姻了;还有就是给一个男人当小三,总好过为了资源,在娱乐圈当中,今个陪睡导演,明个陪睡制片人干净的多……
说来说去,汤维只能够感慨:“女人真难,想要混娱乐圈的女人不想男上加男,就只能够在夹缝里面求生存。”
“嗯嗯~”悲从心来的汤维,也是抱着苏玛的脑袋一阵痛哭,一边哭着,还一边不忘安慰道:“你是一个好女孩,苏苏,你是个好女孩……”
两个女人就这么相互彼此安慰了片刻,这才逐渐的调整好情绪。
猛然间,苏玛这才惊醒,慌乱的瞧了瞧时间,发现都已经不知不觉的过去两个多小时,整个人就好像是一只受惊了的兔子似的,‘挠’的一下的就从床上面给窜了起来,着急麻黄的到处找着东西~
汤维见状,不解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在找什么呢?”
“完了~完了~完了~”只见苏玛一边找着东西,一边说道:“这都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我还没有去陈总那里报道,完了~完了~”
汤维闻言,也是不禁心头一震,听着苏玛的抱怨,回想起了一些影视作品中‘小三没人权’的场景,动不动就因为一些小事情,被金主爸爸非打即骂,更有甚者,还会被小皮鞭抽,被蜡烛烫,被各种各样的‘酷刑’折磨,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陈金发瞧起来仪表堂堂,浑身正气的,怎么私下里会这么的严厉?
不过一想到,要真是浑身正气的人,又怎么可能会(cidc)包养小三呢?
多半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斯文禽兽,指不定私下里多么的变态呢?
想到这里,汤维也是不禁一阵后怕,一边帮苏玛找着东西,一边问道:“陈总私下里特别的严苛吗?”
听到这话儿,谁曾想原本还着急麻黄的苏玛,整个人就变得不着急了,拉着汤维的手,坐在了床上,轻声细语的说道:“不~不~不~非但不严厉,反倒是还很好相处~”
“可?”汤维又哪里会相信呢?只当是苏玛不愿意在她这个闺蜜面前露了怯。
可紧接着就听到苏玛继续说道:“你也不用怀疑,要是有机会,你也可以感受感受,陈总,私下里真的很好相处的。”
“我知道,你想问我为什么这么着急!”
“正是因为陈总私下里非常的好相处,咱们作为女人,就更得要拎清自身的分量,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不能够恃宠而骄,这都是相互的!”
“……”
听着苏玛的这一通长篇大论,汤维只感觉越听越不对味儿,可要是说起哪里不对味儿来~
却怎么也想不到,直到将苏玛从房间里送出去,这才想明白,刚刚为什么会感觉不对了,分明就是在苏玛的解释中,将她给画在内,也给说成了陈金发的小三。
额,不对,因为苏玛的关系,可能连小三的都排上~
最多也就是个小四!
可现在也不是‘排号’的时候啊!
什么就成了陈金发的‘女人’,躺在床上的汤维,不知为何,整个人一颗心都非常的乱。反倒是来到陈金发房间的苏玛,整个人变得松弛了不少。她随手关上门,反锁的轻微咔哒声在静谧的房间中格外清晰,仿佛一道屏障将外界的纷扰彻底隔绝。陈金发正慵懒地靠在沙发里,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火光在他指尖明灭不定。看到苏玛进来,他抬起眼皮,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苏玛没有半点犹豫,摇曳着腰肢径直走过去,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白皙的小腿。她走到沙发前,没有丝毫停顿,就这么面对面地、结结实实地坐在了陈金发肌肉结实的大腿上。她今天穿了一件丝质的吊带裙,薄薄的料子几乎遮不住身体曲线,一坐下,裙裾便向上缩起,大半截雪白的大腿都压在了陈金发穿着西裤的腿间。
她抬起双臂,柔若无骨地环住陈金发的脖子,将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去。隔着薄薄的丝绸,她饱满柔软的乳房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那温热的触感、弹性的弧度,透过衬衫衣料清晰传递。陈金发的手自然搭上她的腰,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裙子熨贴在她的皮肤上。苏玛仰起脸,眸光潋滟如水,红唇微启,吐气如兰:“陈总~”那一声唤得又娇又媚,尾音拖长,带着钩子似的。然后,她便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唇。
这绝非浅尝辄止的礼节性亲吻。苏玛的嘴唇甫一贴上陈金发的,就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湿热的力道。她的唇瓣柔软而丰润,带着淡淡的水果味唇膏香气,但很快这香气就被更原始的气息取代。她微微偏头,调整角度,让自己的嘴唇更紧密地贴合他的。起初只是唇与唇的厮磨,轻柔地碾转,感受着对方嘴唇的轮廓与温度。她能感觉到陈金发的嘴唇略干,但很快就被她润泽。她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过他的唇缝。陈金发喉结滚动了一下,搭在她腰际的手收紧了些,另一只手则抬起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苏玛配合地微张檀口,任由那滑热有力的舌头闯进自己的口腔。两条舌头立刻缠卷在一起,激烈地交缠、吮吸、舔舐。苏玛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陈金发的上颚、齿龈,又被他霸道地卷住,拖回他自己的口中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在彼此口腔间迅速交换、滋生,带着微咸和情欲特有的甜腥味。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鼻息灼热地喷在他的脸颊上。陈金发的吻技老练而充满侵略性,吮得她舌尖发麻,却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门。她忍不住从鼻腔溢出一声婉转的呻吟,身体更软地塌向他怀里。
亲吻的间隙,两人的嘴唇短暂分离,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但下一秒,陈金发又追吻上去,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唇舌,灼热的吻一路蔓延。他含住她精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滚烫的呼吸灌进她的耳廓:“这么晚才来,嗯?”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磁性的震动,直接钻进她耳朵深处,激起她一阵战栗。苏玛浑身发软,双手紧紧抓着他肩头的衣料,急促地喘息着:“跟……跟汤维多说了会儿话……唔……”她的话被陈金发重新封堵在嘴里。他的吻落到她敏感的脖颈侧,吮吸、舔舐,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和即将显现的红印。他的胡茬刮过她细嫩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刺激。苏玛仰起头,露出修长的颈项,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任他宰割。她能感觉到他胯下的变化——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他腿间那根硬挺的物事已经灼热地、不容忽视地顶在了她臀缝之间。
陈金发的手早已不再安分。他原本扣在她后脑的手滑下来,沿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隔着丝绸裙子抚摸她的臀瓣。布料光滑,掌心却更热,他有力地揉捏着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手指甚至陷进臀缝,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压敏感的会阴。苏玛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让臀部的柔腻在他掌心磨蹭。而他的另一只手,则从她腰间滑入,灵巧地钻进了她丝质吊带裙的领口。裙子领口本就宽松,他的手掌轻易侵入,直接握住了她一侧裸露的乳房。掌心接触到柔滑温热的肌肤时,两人都几不可察地吸了口气。苏玛的乳房丰满而挺拔,乳肉细腻如凝脂,在他的掌中盈盈一握,恰到好处的分量。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乳罩蕾丝,开始重重地碾压、拨弄。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电流。苏玛的呻吟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啊……陈总……轻点……”
“轻点?”陈金发低笑,气息喷在她锁骨上,另一只手同时动作,直接扯开了她裙子的肩带。一边的吊带滑落,半边乳房连同黑色的蕾丝胸罩一起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低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顶着蕾丝的凸起。湿热的舌头隔着蕾丝布料舔舐、画圈,很快就将那片薄纱濡湿,深色的水渍晕开,乳头的形状清晰地凸显出来。然后,他用牙齿咬住胸罩的边缘,向下一扯,整只雪白饱满的乳房便弹跳出来,顶端那枚嫣红挺立的乳头颤巍巍地立着,沾着些许他口水的湿亮。他张口含住,不再是隔靴搔痒,而是结结实实地用嘴唇裹住那团软肉,舌头卷住乳尖,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哧溜声。苏玛“啊”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强烈的快感从乳尖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直抵腿心深处。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一片泥泞,温热的爱液正不断涌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底裆,甚至渗出来,将陈金发腿间的西裤布料都洇湿了一小片。
与此同时,陈金发在她裙底作乱的手已经突破了最后防线。他的手指灵活地勾住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窄小的丁字裤,细带子勒在臀缝里——轻而易举地将它拨到一边。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她最私密的花园。那里早已湿热得一塌糊涂,柔嫩的阴唇微微肿胀,门户大开,湿滑的爱液汩汩涌出,将整个耻丘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他的中指先是沿着裂缝上下滑动,刮蹭着敏感的阴蒂包皮。那颗小小的肉粒早已硬挺凸起,充血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红豆,被他指腹一按,苏玛整个人就像过电一样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别……碰那里……太……太敏感了……”她的话语支离破碎,带着难耐的哭音。
陈金发却置若罔闻,手指更加恶劣地专注于那颗颤抖的阴蒂,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时而用指腹重重压碾。酥麻、酸痒、尖锐的快感交织成网,将苏玛牢牢捕获。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受控制地痉挛、扭动,臀部无意识地抬起又落下,一下下磨蹭着他胯间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裤子,那根巨物的轮廓、热度、搏动,都清晰可辨。她的神智在情欲的浪潮里浮沉,残存的意识让她想起自己的“任务”——讨好他,巩固自己的位置。于是她强忍着灭顶的快感,喘息着伸手去解陈金发的皮带。手指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发抖,摸索了好几下才找到扣头。“咔哒”一声轻响,皮带松开,西装裤的拉链被她颤抖着拉下。内裤的束缚解除后,那根蓄势待发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粗长狰狞,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柱身上青筋盘虬,彰显着骇人的硬度和尺寸。一股浓烈的男性麝香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扑面而来。
苏玛低头看着那根直挺挺对着自己的肉棒,喉咙有些发干。她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直面这充满侵略性的性器,依旧会感到一阵心悸和隐隐的恐惧。太大了,每次都像是要将她劈开。但此刻,更多的是被情欲催生的渴望。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液,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然后,她张大嘴巴,努力将龟头纳入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陈金发舒服地闷哼一声,扣着她后脑的手微微施力。苏玛开始吞吐,用嘴唇紧紧裹住柱身,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棱沟、马眼,时而模仿性交的动作深深吞入。她的技巧很好,知道如何用舌尖刺激他最敏感的地带,也知道用喉咙深处的收缩制造快感。粗长的肉棒将她的小嘴塞得满满的,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口,带来轻微的呕吐感,但她忍耐着,尽力深喉,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和压抑的呜咽。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的乳房上,画出一道淫秽的痕迹。
陈金发享受着她的服务,但显然不满足于此。他抽出手指——那根在苏玛小穴里探索的手指已经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转而扶住自己的阴茎,从她湿热的口腔里退出。粗大的龟头蹭过她的嘴唇,拉出长长的银丝。他哑着嗓子命令:“转过去,趴好。”
苏玛脑子有些懵,但身体已经顺从地执行。她从他腿上缓缓滑下来,膝盖发软地跪在沙发前厚厚的地毯上,然后转过身,背对着陈金发,双手扶着沙发的扶手,上半身伏低,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本就丰满的臀部曲线更加夸张,裙摆被完全撩起到腰际,丁字裤的细带深陷在臀缝里,湿透的阴户和微微翕张的淡褐色菊蕾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小穴口因为刚才的逗弄和渴望而急剧收缩着,吐出更多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空气中弥散着女性动情特有的甜腥气息,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淫靡而浓烈。
陈金发没有给她更多准备时间。他站起身,就着她趴伏的姿势,握着自己湿漉漉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抵住那不断开合、汁水淋漓的穴口。滚烫的龟头蹭过敏感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苏玛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嗯啊……陈总……轻……轻点进去……”她的话音未落,陈金发腰身一挺,粗长的阴茎便猛地破开紧致湿滑的肉壁,齐根没入!
“啊——!”苏玛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痛苦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节泛白。太满了……太深了……即使身体已经足够湿润,但那可怕的尺寸和力度,依旧让她有种被撕裂的错觉。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入侵的巨物,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最深处的子宫口都被撞击得一阵酸麻。她张大嘴巴,急促地喘息,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陈金发也满足地喟叹一声,停驻了片刻,感受着她体内极致的紧致、湿热和蠕动。然后,他开始了凶猛的抽插。双手掐住苏玛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胯部有力地前后运动,粗壮的阴茎在她紧窄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和穴肉不舍的吸啜,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向花心,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汁水搅动的“咕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亮得令人面红耳赤。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得极深,每一次顶撞都仿佛要捣进她的子宫。苏玛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冲撞得神魂颠倒,最初的胀痛逐渐被汹涌的快感取代。她被迫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垂荡,乳尖摩擦着沙发粗糙的织物,带来额外的刺激。她仰起头,长发散乱,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红唇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啊……慢点……太深了……要顶坏了……唔嗯……陈总……饶了我……”
但她的求饶只会激起男人更强烈的征服欲。陈金发俯身,压在她背上,滚烫的胸膛紧贴她光滑的脊背,一只手绕到前面,再次抓住她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尖拉扯;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按住快速搓揉。三重刺激叠加,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苏玛。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体内的硬物,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她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哭喊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达到了剧烈的高潮。小穴内壁疯狂地咬合、吮吸,挤压着陈金发的阴茎。
陈金发低吼一声,在她高潮的绞紧中又狠狠冲刺了数十下,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后。最后,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痉挛的甬道,甚至有些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内射的饱胀感和精液的灼热,让苏玛又是一阵哆嗦,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粗重地喘息了好一会儿。陈金发缓缓抽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苏玛浑身脱力,软软地滑倒在地毯上,双腿大张,小穴一片狼藉,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失焦。陈金发坐回沙发,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擦拭自己湿漉漉的性器,然后才俯身,将苏玛拉起来,抱回自己腿上。她就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猫,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陈金发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过后特有的气息——汗味、精液腥膻、女性爱液的甜腻,混杂在一起。
好半晌,两人的呼吸才逐渐平复,但依然比平时急促和沉重。苏玛的嘴唇红肿,脖颈胸口满是吻痕和指印,裙子凌乱不堪,半褪在腰间,裸露的皮肤泛着情欲过后的粉红。陈金发的衬衫也被扯得皱巴巴,胸口沾着她的口红和口水。刚刚发生的一切,远比一枚香吻儿要激烈、深入得多。一枚香吻儿过后,两人相对急促的呼吸声,无比是在预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绝对不仅仅是一枚香吻儿这么简单。
陈金发问道:“你怎么还来探班了?”
“这不还是因为某人!”苏玛一边说着,还一边白了一眼陈金发,眉目中有着说不出的风情,当真是一个**,怪不得纵便是长相曾被无数吃瓜群众吐槽‘土气’,可在扮演一些大美女的角色时,仍然不会掉链子~
感情‘风情’这个东西,只要是颜值达标了,就跟具体有长得多么漂亮,没多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