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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6 节

第1037章 金主爸爸要‘捡尸’?女人不喝醉,男人哪有机会?(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6,34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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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先后感慨一番,还没等从情绪里面走出来,就看到陈金发大筷子,小碗的,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扫兴~”

“无聊~”

如何打断一个人的‘矫情’,那就是可劲儿的‘俗’。

钟莉芳和陈芷昔两人相互对视一眼,似乎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默契,似的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不少。

可说来说去,无非就是两个女人~

纵便是距离拉近了,总不能还和陈金发一眼,能够搞成‘负距离’吧!

不想这么多了,三个人在钟莉芳的提一下,还喝了一点小酒,这一顿饭别提吃的有多么的滋润了,这种感觉绝不是在饭店里面能够体验到的,这是‘家’的味道,搞得酒量比较浅的陈芷昔都有些微醺了,小脸红扑扑的不说,还一个劲儿的要喝酒,谁拦都拦不住。

陈金发和钟莉芳两个人对视一眼,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一个想着反正是在家里面,还能出现什么意外?

另一个想着‘女人不喝醉,男人哪有机会’?

也就没有在阻拦!

很快,陈芷昔就醉倒在了桌子上,钟莉芳想着将她给扶到客房里。

可一个人在喝醉了时,哪怕是一个小姑娘,也会变得死沉死沉的,根本就不是钟莉芳一个女人能够扶得动的,这要是为什么大家在看到一个人喝醉了时,大多都是被两个大小伙子架着离开~

因为一个人真的很难扶得动~

没办法,只好示意了一下‘稳坐钓鱼台’的陈金发,朝着他招了招了手,嘴里面还不忘娇嗔道:“便宜你了~”

听到这话儿,陈金发一下子就不乐意了,怎么就是便宜他了,分明就是得干活嘛~

于是,就说什么也不过去,对于他的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行为,钟莉芳也是不禁一阵无语,这叫个什么事?

相信但凡要是有第二个选择,肯定就不会再招呼陈金发了。

可奈何她没有第二个选择啊!

只能够松开了话口,轻声细语的恳求道:“老陈,过来帮忙扶一下吧々?!”

“好把芷昔给扶到房间里面,省的趴在桌子上面难受。”

见到她都这么说了,陈金发自然是不可能在卖弄下去,直接站起身来,快步的来到陈芷昔的另一侧,和钟莉芳一起将她给扶了起来,可没走几步,就察觉出不对来了。

倒不是说陈芷昔不想象中沉~

也不是另一侧的钟莉芳出工不出力~

只是任凭钟莉芳再怎么努力,力量的上限摆在这里,说什么也跟不上陈金发的节奏,这就使得这几步举步维艰,非常的难走,还不如陈金发自己扶着呢?

想到这里,陈金发先是将陈芷昔给抱在怀里,陈芷昔也是非常的懂事,静静地依偎在他的怀中,不光是不挣扎,还懂得配合~

搞得他都怀疑陈芷昔是不是故意装醉的,想要占他的便宜。

对于这种情况,只能够在心中感慨道:“女秘书就是女秘书,就连喝多了,都这么配合!”

因为有些人,虽说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可喝多了的时候,整个人就好像是狂犬病发似的,嘴里面骂骂咧咧的都是好说的,更有甚者还会大打出手,不闹到派出所里面不罢休。

随着将陈金发拥进怀中,陈金发在钟莉芳不解的目光中,将一条手臂,顺着她玲珑的曲线滑下,猛地一下用力,就直接将陈芷昔给拦腰抱了起来。

不得不说陈金发的这一身腱子肉,还真不是百炼的!

到了关键时刻,就是能够体现出‘男友力’来。

“你在前面带路,将床给铺好,我再给放上去!”

“奥,好的~”

钟莉芳在陈金发的指挥下,一马当前,带着两人来到客房处,将床给铺好,陈金发便轻轻的将陈芷昔给放在了上面。

瞧见这一幕,钟莉芳略微有些吃味儿的说道:“怎么不见你对我时,这么温柔?”

“你不女强人吗?”陈金发想都么想,就直接回答道:“哪怕是在鼓掌的时候,你都要占取上风,主动的吞云吐雾,还指着我能够多么温柔啊!”

“滚~”

听到这话儿,钟莉芳直接用手指向了门口处,朝着陈金发说道。

“你不一起出去吗?”

“不了!”

“那我也留下来,一起陪陪你吧!”

“少来~”钟莉芳否定道:“我打算给陈芷昔擦擦身子,你难道还要留在房间里吗?”

陈金发腼腆一笑道:“我倒是还真愿意帮忙倒个水啥的!”

“滚~”

再次面对钟莉芳的‘问候’,这了摸鼻子,灰溜溜的离开了房间。

在这种事情上,钟莉芳也是有着她的考虑,纵便陈芷昔是她钦点的‘帮手’~

可也不能够‘捡尸’啊!

最起码也得要遵循双方自愿的前提下,才能够展开接下来的情节剧情呢啊?

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下,钟莉芳是说什么都不可能让陈金发留在房间里的,除非是陈芷昔这个当事人,此时能够醒来,主动的将他给留下来。

独自回到房间中的陈金发,简单的洗了个澡,随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一本书籍,就心不在焉的阅读了起来~

(诺了赵)  《定位——争夺用户心智的战争》

作者:特劳特

额,好吧!也不怪陈金发会心不在焉的阅读,这本书籍虽说是非常的经典,奈何不是他的菜。

这就好比将脱得溜光的吴彦组放在他的眼前,甭管被多少人吹爆了颜值,吹爆了身材,可对于陈金发来说,也只会是辣眼睛,不会有其他的感觉物。

还是现在推开房间门的钟莉芳香~

嗯,真香!

此时的钟莉芳身着一袭睡袍,溻湿,还没有完全干透的头发,显然也是刚刚洗漱完,不等陈金发询问,就主动说道:“芷昔也真是的,这么大人了,洗澡的时候,也不老实,弄得我一身也都湿了,只能够跟着洗了个澡!”

“是吗?”陈金发喃喃的反问道,但那双眼睛却已经像钩子一样钉在钟莉芳溻湿的睡袍领口——那里因为水汽而半透明地贴着皮肤,隐约勾勒出乳房顶端那两粒硬挺的凸起。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掺进砂纸般的粗糙质感:“她是怎么不老实的,你跟我这演示演示~”

钟莉芳被他盯得浑身发痒,那种痒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深处。她咬了咬下唇,反倒向前走了两步,睡袍下摆随着动作掀开,露出一截还挂着水珠的大腿。“演示?”她故意拖长语调,手指搭上睡袍的腰带,“陈芷昔啊……喝得烂醉如泥,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我把她扶进浴室的时候,她连站都站不稳,全靠我架着。”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挑开腰带结。丝质腰带松垮垂落,睡袍前襟顿时豁开一道缝隙,里面什么也没穿——湿漉漉的乳肉在布料摩擦下泛着粉光,乳晕因为刚才的热水澡而充血胀大,像两枚熟透的莓果。陈金发的呼吸骤然加重,阴茎在睡裤里硬邦邦地顶起帐篷。

“然后呢?”他哑着嗓子追问,手已经不自觉摸上自己的大腿。

“然后?”钟莉芳轻笑,索性将睡袍整个向两侧拉开。完全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水珠从锁骨滑过乳沟,汇聚到平坦小腹,最后没入那片茂密的阴毛丛——毛发被水浸得深黑油亮,紧紧贴着饱满的阴阜。“我把她放在浴缸边上,开始脱她的衣服。她倒是乖,不吵不闹,就是身子沉得很。”

她边说边走近床边,臀肉随着步伐一颤一颤,股缝间那抹深色若隐若现。“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她突然哼了一声,整个人往我身上倒。”钟莉芳俯身撑在床沿,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完全悬垂下来,乳头几乎蹭到陈金发的膝盖。“热气喷在我脖子上,痒得要命。我只好搂住她的腰——啧,你是没摸到,那腰细得一手就能掐住,可屁股又圆又翘,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肉感。”

陈金发的手终于忍不住探出去,一把抓住钟莉芳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湿滑的乳肉里,拇指粗暴地碾过乳尖。“继续说。”他命令道,另一只手扯下自己的睡裤,那根紫红色的阴茎猛地弹出来,龟头已经分泌出粘稠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嗯……”钟莉芳被他揉得呻吟一声,但叙述没停,“我把她裙子脱下来的时候,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像个小姑娘似的。我只好掰开她的膝盖——你猜怎么着?内裤全湿了,不是水,是那种……透明的黏液,把棉布都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小穴上。”

她说着,竟然抬起一条腿跨上床,膝盖跪在陈金发身侧,阴部正对着他勃起的肉棒。距离近得龟头几乎戳到她的阴唇,热气腾腾的麝香味扑面而来。“我扯下她内裤的时候,她还夹了夹腿,阴道口一缩一缩的,像在呼吸一样。那地方粉嫩粉嫩的,阴唇肥嘟嘟地外翻着,中间那道缝儿里全是亮晶晶的水儿,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陈金发听得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马眼不停渗出前列腺液。他猛地扣住钟莉芳的腰,将她的阴户对准自己的龟头,但没有插入,只是用龟头沿着那道湿滑的缝上下磨蹭。“然后你就给她洗澡了?”

“对啊……”钟莉芳的声音开始发颤,因为男人的龟头正在她阴蒂上来回刮擦,快感像电流一样劈进子宫。“我打开花洒,温水浇在她身上。她皮肤白得发光,一沾水就更透了,连皮下的青筋都能看见。我挤了沐浴露在手心,先从脖子开始抹……”

她的手示范似的滑过自己的脖颈、锁骨,最后停在乳房上,五指张开揉捏乳肉,把残留的水珠和想象中沐浴露的泡沫混在一起。“乳房要打圈洗,乳头特别敏感,我手指刚碰上去,她就抖了一下,嘴里发出‘唔嗯’的声音。”

钟莉芳模仿起陈芷昔的呻吟,娇软绵长,同时用另一只手抓住陈金发的手腕,引导他的手指探向她自己的下身。“接着是肚子、腰……然后到这里。”她的指尖分开自己湿透的阴毛,暴露出完全勃起的阴蒂——那颗小肉粒已经肿成殷红色,像颗熟透的豆子。“我给她洗这里的时候,她腿抖得更厉害了,整个阴阜都在往上顶,好像巴不得我把手指插进去。”

陈金发终于忍不住,中指猛地刺入钟莉芳的阴道。内壁又热又紧,瞬间绞紧他的手指,黏滑的爱液汩汩涌出,顺着他的指根滴到床单上。“你插了?”他喘着粗气问,手指开始在穴道里抽插,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水声。

“我……我只是在清洗……”钟莉芳嘴上狡辩,屁股却迎合着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我扒开她的阴唇,用沐浴露搓那些褶皱。她的小穴一张一合的,里面红艳艳的肉都翻了出来,水冲进去的时候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我洗着洗着……就忍不住把两根手指都塞进去了。”

她说着,竟然真的并拢食指和中指,配合陈金发在她体内的手指一起模拟抽插。三根手指在狭窄的阴道里挤成一团,撑得穴口黏膜发白,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泡沫和爱液的混合物。“她里面好紧……比我的紧多了,像处女似的。手指插到底的时候,能碰到一个软软的肉环,那是子宫口吧?我一顶,她就整个人弹起来,腰反弓着,脚趾头都蜷紧了。”

“贱货。”陈金发忽然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说陈芷昔还是钟莉芳。他抽出手指,改而握住自己怒胀的阴茎,龟头对准钟莉芳湿淋淋的穴口。“她潮吹了没有?”

“差、差点……”钟莉芳感受到龟头正在挤开阴唇,硕大的头部卡在入口处,她下意识收紧小腹,“我手指抽插了大概……嗯啊……十几分钟,她下面就喷水了,不是尿,是透明的……喷了我一手,还把浴缸都弄湿了。然后她就瘫在那儿,大腿一抽一抽的,小穴像失禁一样往外淌水。”

话音未落,陈金发腰身猛地一挺,整根阴茎齐根没入钟莉芳的阴道。

“呃啊——!”钟莉芳尖叫出声,身体被顶得向前一扑,双手撑在陈金发胸膛上。太深了,深得龟头好像直接撞在了子宫颈上,那股酸胀感让她瞬间翻起白眼。

“演示是吧?”陈金发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全进全出,粗壮的茎身摩擦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囊袋拍打在她阴阜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我现在就演示给你看,怎么操一个喝醉的女人。”

他翻了个身,将钟莉芳压在床上,变成标准的传教士体位。这个角度让他能更清楚地观察交合处——自己的阴茎沾满亮晶晶的爱液,每次抽出时都带出粉红的穴肉,插入时又全部吞没,两片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紧紧裹着茎身。

“你……你轻点……”钟莉芳假意推拒,双腿却主动盘上他的腰,脚跟一下下磕着他的屁股,催促他更用力。“陈芷昔当时……可没我这么配合……”

“闭嘴。”陈金发俯身咬住她的乳头,牙齿细细碾磨那粒硬豆,同时胯部以近乎残酷的频率冲刺。肉体撞击声、水声、床板吱呀声混成一曲淫靡的交响。“她是不是也像你这样,奶头硬得发疼?嗯?”

他腾出一只手掐住钟莉芳另一侧乳房,五指收拢到几乎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说话。”

“是……是……”钟莉芳被操得语无伦次,“她奶头也是粉的……我一吸,她就哼哼……腰扭得跟水蛇一样……”

“那你吸了?”陈金发突然放缓节奏,改为九浅一深的研磨,龟头专门在子宫口那圈软肉上打转。这种慢性的折磨让钟莉芳快疯了,阴道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吸、吸了……”她坦白,手胡乱抓着自己的另一只乳房揉捏,“我还舔了她肚脐……大腿根……最后掰开她的屁股,连屁眼都舔了……”

陈金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猛地拔出阴茎,在钟莉芳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她整个人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屁股高高翘起,阴唇因为刚才的抽插而红肿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吐出白沫。而更下方,那个紧致的肛门褶皱也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收缩着。

“你连那里都洗了?”他拇指按住肛门口,用力往里顶。

“洗了……用沐浴露洗的……”钟莉芳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手指伸进去一点点……她就夹得特别紧……里面热得像火炉……”

陈金发不再废话。他将龟头上残留的爱液抹在钟莉芳的肛门口,然后腰身一沉,粗大的阴茎头挤开了那片紧密的褶皱。

“啊啊啊——慢、慢点……没扩张……”钟莉芳痛得指甲抠进床单,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肛门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混合着阴道空虚无助的瘙痒,让她几乎崩溃。

“陈芷昔喝醉了,你给她扩张了吗?”陈金发残忍地问,同时继续向内推进。直肠内壁又热又紧,比阴道更干涩的摩擦力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没……没有……”钟莉芳哭着回答,“她醉成那样……怎么扩张……”

“那你还敢插她?”陈金发终于整根没入肛门,两人下体完全贴合,他的阴毛摩擦着她湿漉漉的阴唇。

“我……我只用手指……”

“几根?”

“两、两根……”

“像这样?”陈金发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又快又深,直肠黏膜被摩擦得发烫,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秽水声——那是刚才沐浴露残留的泡沫混合着肠液。

钟莉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嗯嗯啊啊”地呻吟。屁股被迫迎合着撞击,肛门被填满的饱胀感和阴道空虚的焦灼形成鲜明对比,她竟然偷偷将一只手摸到下面,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快速抠挖起来。

“骚货。”陈金发看到了她的小动作,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更狠地操她的屁眼。“陈芷昔是不是也自己摸下面了?”

“不……不知道……”钟莉芳摇头,长发黏在汗湿的脸上,“但她……她屁股一直在扭……阴道一直在流水……把浴缸底都弄湿了一片……”

“然后呢?你洗干净了,就把她抱出来了?”

“没、没有……”钟莉芳的声音因为双重刺激而断断续续,“我……我忍不住……趴在她身上……用腿蹭她的腿……奶子压着她的奶子……下面……下面贴在一起磨……”

陈金发听得双目赤红。他拔出阴茎,带出一丝混浊的肠液,然后迅速将龟头重新塞回钟莉芳的阴道。湿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比刚才更紧,因为高潮临近而剧烈痉挛。

“磨到高潮了?”他哑着嗓子问,胯部撞击得床架吱呀作响。

“嗯……嗯……我们俩一起……”钟莉芳尖叫着迎来高潮,阴道像吸盘一样绞紧肉棒,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陈金发的龟头上。“她……她喷得比我厉害……整个肚子都在抖……呜……”

陈金发再也忍不住,龟头抵着子宫口疯狂跳动,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钟莉芳的阴道深处。射精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宫腔,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白浊混着爱液滴在床单上。

他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阴茎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钟莉芳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只有小腹还在轻微抽搐,那是高潮后的余韵。

半晌,陈金发才抽身而出。精液立刻从钟莉芳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演示完了。”他躺到一边,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所以陈芷昔现在在客房,全身光溜溜的,还湿着?”

钟莉芳勉强翻过身,腿间一片狼藉。她慵懒地“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自己黏糊糊的阴毛。“我给她擦干了才出来的……不过没穿衣服,就盖了条薄毯。”

陈金发侧过头看她,眼底还有未褪的情欲。“你说……”他舔了舔嘴唇,“要是我现在过去……”

“你想都别想。”钟莉芳踢了他一脚,但没什么力气,“起码得等她清醒了,自己愿意。我可不想真变成捡尸的帮凶。”

“假正经。”陈金发嗤笑,手又摸上她的乳房,“刚才谁描述得那么详细?连人家阴蒂什么颜色都记住了。”

“那是在给你演示。”钟莉芳拍开他的手,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而且……我说的时候,你不也硬得跟铁棍似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房间里只剩下交媾后的腥甜气味和彼此的呼吸声。